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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Twitter更新 2009-09-02
September 1, 2009 at 9:04 pm

  • @mranti 克林顿和戈尔没有说要参加,文中只提到他们过去也是keynote speaker in reply to mranti #
  • 泉州官媒证实发生一起持续多日的环境维权事件,“8月26日下午,有关专家在现场取样检测时,个别不法分子围困打伤两名现场维持秩序的干警,直至深夜4点干警才被解救出来。”http://bit.ly/YQvqi via@lianyue #
  • 达赖喇嘛今早在高雄巨蛋,為颱风灾民主持祈福法会,有上万信众参加。祈福法会于上午九点半开始,长约两个小时。达赖原订今天下午两点举行的公开演讲,则改到莲潭会馆以视讯方式进行。 #
  • (英文)波音总裁考虑将更多的飞机制造产业转移到中国 http://is.gd/2KmZt #
  • RT @lianyue: 泉州事件图片:翻车现在很流行。http://bit.ly/4hI3ji #
  • 网易读书频道今天正式上线 – http://book.163.com #
  • RT @mozhixu: 湖南民主党成员谢长发案今天(2009年9月1日)上午在湖南长沙市中院进行一审宣判,谢长发被判“颠覆国家政权罪”成立,被重判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谢长发是近年来判刑最重的异议人士。 #
  • 南华早报:湖南金竹山煤矿工人罢工进入第十天,超过5千人参与。8月22日起,工人封锁四矿区的矿井入口,以示对湘煤改制的不满。新合同中工人将被全部转为合同制,且无买断工龄的补偿 via@ivanzhai #
  • 更新 今日Twitter更新 2009-09-01:
    中国地理学会理事长、科学院院士陆大道在第四届绿色财富(中国)论坛上表示,由于目前中国的环境危机已经由局部向更大范围扩散。http://is.gd/2IoF.. http://kl.am/2Hjp #
  • 路透社:大多数果敢难民已经返回缅甸果敢,云南方面已经开始拆除临时难民帐篷 #
  • (视频)被美国人领养的6岁时失踪的中国男孩终于亲身父母团圆 http://is.gd/2KD5m #
  • 咨询一下,现在国内网站小编入门薪水一般是多少? #
  • 更新 2009年湘煤集团四矿职工大罢工求助信: 2009年8月22日,湘煤集团四矿职工,就签合同一事 举行万人大罢工,至今各大媒体无人问津,农民工受关注了,咱们煤矿工人呢?虽属国有企业,人均工资低,无建房资金,无.. http://kl.am/2Hun #
  • 更新 陈奎德:中国知识份子与中国共产党: 今天我只想从一个角度,从中国知识份子跟共产党的关系来谈谈。谈中国知识份子和中国共产党。
    一、最近的动态:公共知识份子问题 我首先要提请大家注意,最近中国国内开始就出现了.. http://kl.am/2IMR #
  • (网易)传缅甸政府军向佤邦进发 可能触发全面内战 http://is.gd/2M768 #
  • 《朱镕基答记者问》一书今起发行 http://is.gd/2M7eg #
  • 中国向缅甸铁路部门赠送一批机车车辆 http://is.gd/2M7pv #
  • 台湾立法院花费163200新台币(近3万4千rmb)采购502支毛笔 http://is.gd/2M83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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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今日Twitter更新 2009-07-09


达赖喇嘛昨日在台湾演讲概要
September 1, 2009 at 9:03 pm

达赖喇嘛(9月1日)下午在高雄左营莲潭会馆公开演讲,主题是「一个地球,共同的责任」,达赖妙语如珠,在轻鬆谈话中告诉大家严肃的课题。达赖说,大家所面对的问题,像是气候暖化,金融危机,都是全球性的问题,需要六十亿人共同来解决。如果大家都能体认你我都一样是人类,没有根本差别,才能共同解决。

达赖在高雄的公开演讲主题是「一个地球,共同的责任」,轻鬆的言谈中透显慈悲智慧,达赖再戴上红色的遮阳帽遮住聚光灯,他笑笑的说这顶帽子「不是蓝,不是绿,但是一顶实用的帽子」。

听眾会心一笑,达赖接著谈到,如今大家所面临的问题,都是全球性的问题,六十亿人必须共同面对,而问题的根源是大家过於区分你我,大家必须认清事实,知道彼此就算有宗教信仰,社经地位,甚至肤色等等的不同,在本质上都一样是人类的一分子,根本上没有差异。

达赖说到,如今面对的金融风暴,气候暖化,都是六十亿人类共同的问题,都不是单一国家所能独自解决的。达赖说,如果全球一家,那也就无须设立外交部,国防部,也无须买武器攻击邻近国家。

达赖也谈到他到灾区所看到的景象让他非常悲伤,他说这提醒他无常无所不在,这也让他想到四川汶川大地震,他说他当时想去灾区看看能帮忙什麼,但有人说他是魔鬼,不让他去,就算他想捐钱,中国使馆人员也不接受,后来才透过瑞士红十字会捐赠。

中广新闻网

无相关文章.


谢泳‘��费孝通的一封信
September 1, 2009 at 8:40 pm

1956年,中共中央曾试图调整与中国高级知识分子的关系

费孝通是比较早注意到这个转变的高级知识分子

他后来写作《中国知识分子的的早春天气》以及他1957年的命运

都与他对中共知识分子政策的判断相关

我在厦大中文系给研究生讲“中国现代文学史料概述”时,曾专门讲过几次中国共产党执政期间的“内部通讯”和“会议简报“制度。这两种制度设立的动机,我们一时不好简单判断,但这种制度的一个直接后果是保留了许多史料,这些史料不敢说绝对准确,因为凡编辑过的史料都可能存在被选择的可能,但这些“内部”史料相对公开的文件有较高史料价值却是无疑的,我们研究中国当代历史,一定不能放弃这个史源。掌握这个史源的好处,一是可以扩展史料,二是有利于帮助我们判断当时历史人物的真实处境和内心活动。在目前中国当代史料不可能完全解密的情况下,这个史源的意义应当引起特别注意。

1956年,中共中央曾试图调整与中国高级知识分子的关系,这个态度也引起了一些高级知识分子的注意,费孝通是比较早注意到这个转变的高级知识分子,他后来写作《中国知识分子的的早春天气》以及他1957年的命运,都与他对中共知识分子政策的判断相关。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厅编辑的内部简报《代表来信》第36号(1956年7月17日印刷),曾刊出过费孝通的一封来信,编者加了这样一个题目:《要密切联系在资本主义国家学术机关工作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费孝通代表来信》,全文如下:

为密切在资本主义国家学术机关工作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的联系,利用他们在国外的讲坛,进行宣传,以加强国际统战工作事,特作如下的反映和建议,请转有关方面研究和采择。

最近看到在英国剑桥大学讲学的考古学家郑德坤给中央民族学院研究部宋蜀华的信。这封信很能反映这一类人的思想情况,也指出了我们有很多工作可以做。

郑是燕京大学的毕业生,留美,抗战时期在四川华西大学任教,并任华西大学博物馆馆长。一九四七年去英国讲学,解放后返香港,没有回国,也没有职业。后来应英国剑桥大学之聘,任远东考古学美术讲座。宋原是他的学生,响应领导上的号召,最近去信动员郑回国。这是他的复信(5月18日寄出)。

先摘录他来信如下:

“今早接到你4月25日的信,这是几年来一件很高兴的事。自从1951年离港来英,一直没有和任何国内的朋友亲戚通过信。转瞬5年,真像是充军西伯利亚似的。回国的人,大大、小小、老幼总不在百位之下。行前都答应给我们通信,但是别后便如石沉大海,连一张平安回到目的地的明片都没有,能不令人寒心?去夏在荷兰汉学会上得遇翦伯赞、周一良两位,谈叙至快。周一良还替我买些参考书。前些日子人民日报载共产党新党员名单,他已被批准参加,所以我想他是例外吧!今天你的信真使我兴奋,希望可以长久有这类的信,客居异乡也不至于十分寂寞。??

“关于回国一事,真是谈何容易?一家五口,破釜沉舟的由香港搬来。现在已上了轨道:工作的工作,读书的读书,看家的看家,再搬动起来实不可能。但最大的矛盾还是我们的生活、思想及习惯的问题。试想四五十年生活在资本主义的社会里,思想习惯都是陈旧要不得的。回国后假如学习不过来,那才自投陷阱。国内的进步,社会的改变,我们知之甚详。我们有人民日报、大公报、新华社每日新闻报告,今日中国、中国建设、文物参考资料、考古通讯、考古学报、历史研究及各种图书。祖国的猛进成绩使我们向往,使我们觉得做中国人的光荣。这样干他10年、20年、30年,现代化的祖国才可以建立起来的。

“一时不可能回国还有许多其它的原因,你知道我们在香港3年,1948—1951,多方想法子接洽要回国,始终不得要领,剑桥的朋友听到我困居香港,特想法成立了—远东考古学美术讲座,请我回来。工作是永久性的,现在国内安定,便告辞回国,在道义上也讲不过去(周一良劝我退休后回国,那时老头子不免有‘今老矣无能为也矣’之叹了)。再者小孩们都在读书,刚上轨道。我们的东搬西移,使我们浪费了多少年月,似不应再打断他们的学业。??我的工作大部在东方学系及考古学系之间,课程是远东石器时代、铜器时代、陶器、铜器及雕刻书画等五种。学生并不多,前年还有位研究生。”

在这封信里可以看出几点:

1、这些在国外工作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是爱祖国的,在国外长期作客,内心是有矛盾的。

2、他们肯定祖国已走上光明的道路,但是对于回国工作还有些顾虑,特别是思想上怕改造不过来。

3、他们在国外有了比较稳定的职业,生活也不坏,要下决心回国,不是他们现有的觉悟水平所能做的事。

4、我们解放初期在这方面没有注意,有些曾争取回国的人,接不上头,受过困难,心存失望。

5、他们愿意和国内友人联系,而国内的知识分子却对于写信出国有顾虑,以致使在外的人感到寒心。

根据这些情况,我认为这些人要争取他们回国工作可能不太容易,所以就不如利用他们在资本主义国家所占有的讲坛,为我国人民和世界和平服务。

建议办法如下:

1、调查清楚在资本主义国家学术机关服务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的人数,所在机关,所有地位等。这些人在国内就很容易调查出来,因为原来都是现在国内高级知识分子的亲戚朋友。

2、有计划的指定他们的朋友中若干人负责联系。这样做,国内的知识分子就有胆量公开和他们的联系了。供给他们书报,并报告他们亲戚朋友的情况。

3、邀请他们返国参观,可通过华侨事务委员会邀请,并保证他们参观后可以返回原任。最初他们可能还有顾虑,但有人回去了,一定会有很多愿意来参观的。

4、鼓励他们报告各国科学的情况,在国内杂志上用显著地位发表,使他们觉得在国内还能有地位的。

5、鼓励他们在国外发表文章介绍国内情况,和批判外国人的谣言和歪曲的报导,供给他们可靠的资料。

依我估计,这类人为数是不少的,在欧洲可能不少于百数,在美国更多。因此这项工作是值得注意的。

1956年5月26日

从上面这个材料,我们不但可以判断费孝通当时的思想活动,同时也可以判断郑德坤来信中反映出的海外中国高级知识分子的真实处境。郑德坤是中国著名的考古学家,1931年从燕京大学研究院国文科毕业,当时他做的论文是《山海经研究》,后来一度做过厦门大学历史系代理主任,《燕京大学研究院同学会会刊》中载有关于他的相关信息。郑德坤给他学生的私人通信中表达的真实想法,在相当大程度上是当时流落海外的中国知识分子思想状况的真实写照。

无相关文章.


胡平‘��向人民、向历史作交代
September 1, 2009 at 8:38 pm

在中共建政60周年前夕,网上广泛流传一份题为《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的文章,据说是由“一位老同志”的谈 话录音整理而成。这篇谈话对掌权60年的中共提出一系列严肃而深刻的批评。首发此文的《新世纪》网刊注明,此稿系李大同(原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主编)提 供,韩三洲、许医农推荐。很多人猜测谈话者是万里。我看也像。

说起万里,我以为他可算是中共高层推动经济改革的第一人。众所周知,中国的经济改革发端于农村,而农村的改革又发端 于安徽凤阳小岗村20位农民秘密签订合同搞包产到户。小岗村的故事发生在1978年12月,纯属农民自发,但此事发生在安徽,应该说和安徽的小气候是有关 系的。1978年春,以华国锋为首的中央正发布三年内实现伟大领袖毛主席当年提出的在1980年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宏大计划。身为安徽省委书记的万里却不理 这个茬,自己在省里下发一个六条文件,强调的是归还自留地,鼓励农民经营正当副业,明显是另搞一套。人民公社本来是“三级(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所 有,队(生产小队)为基础”。安徽凤阳县率先搞起了“四级所有”,也就是把生产小队再分成若干小组。此举引起争议,县委书记陈庭元找到省委书记万里,万里 说:“四级核算有什么了不起。增产了,五级也行。”所谓五级,就是指家庭。实际上,这就已经为包产到户,也就是后来叫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开了绿灯。 小岗村事件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如此说来,称万里是中共高层推动经济改革第一人,应该说是合乎实情的。

上面这段故事,引自人民日报记者凌志军写的《历史不再徘徊》(人民出版社,1996)一书。在这本书里,作者还提到 万里的一句话,更令人过目难忘。1978年,时任安徽省委书记的万里深入农村微服私访,目睹农民的贫困,连小伙子都吃不饱肚皮,忍不住热泪长流,对随从人 员说:“你看看!一个种地的,自己吃不饱肚子,我们共产党干了30年,连人家这么一个要求都不能满足!”在不久后国务院召开的高层工作会议上,万里再次提 到农村的贫困,尖锐地批评道:“如果这些情况让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知道了,不推翻共产党才怪呢!”

在不久前出版的赵紫阳录音回忆录《改革历程》一书里,赵紫阳讲到:万里一向主张开放民主,支持政治体制改革。 1987年反资产阶级自由化他就不赞成。他曾对决策民主化问题做过专题讲话。在5月8日的政治局常委会上或是5月10日的政治局会议上(记不清了),?他 讲了一篇很好的意见,内容是要顺应世界民主潮流,正确对待学潮中学生提出的要求。所以他在召开的人大委员长会议上,完全支持我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的一系列 主张,确定近期要召开人大常委会议,要把这些问题列入人大常委会议程,如此等等。

我们知道,在八九民运高潮期间,万里出国访问。在海外他也发表过同情民运的讲话。然而等他回国时,戒严令已经颁布。 紧接着,万里也被逐出权力中心。那以后,万里沉默了整整20年。如今,万里已经93岁了。深感来日无多,万里觉得他必须把他对共产党的看法和盘托出,那不 是因为他对这个党的自我改造还抱什么希望。如果他对当局还抱希望,他就会采用党内运作的方式去推动了(据说几年前他曾给现在的执政者写过信,但石沉大 海)。正因为他深知中共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他深知共产党迟早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万世唾骂,作为这个党的元老之一,万里感到他必须讲出自己心里的 话,给历史留下证词,和这个党的罪错划清界限;纵使无力回天,起码也是对历史、对人民、同时也是对自己,作一个交代。

这就是这篇“老同志讲话”的意义所在:它向每一个中共官员、尤其是那些曾经的和现在的中共高级领导人,提出了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中共必将受到历史的审判,你该怎么办?我要说的是,除非你用行动证明自己,否则,你也逃不脱历史的审判。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在许多网络杂志上已经发表,本刊不再刊登,特此说明——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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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奎德‘��中国知识份子与中国共产党
September 1, 2009 at 8:36 pm

今天我只想从一个角度,从中国知识份子跟共产党的关系来谈谈。谈中国知识份子和中国共产党。

一、最近的动态:公共知识份子问题

我首先要提请大家注意,最近中国国内开始就出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中囯共产党开始批评一个概念。什麽概念? “公共知识份子”的概念。公共知识份子概念可能有些朋友听得不多,但是在最近大陆的学术界、知识界,炒得比较热。其高潮是《南方人物周刊》今年(2004 年)九月初发表了一个“影响中国公共知识份子50人”的名单,包括很多大家熟悉的知识界人士,如像朱学勤、徐友渔、卢跃刚、茅于轼,还有更年轻的王怡等, 其中有不少是我本人的朋友,对他们我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所谓“公共知识份子”,大体上是指除了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学有建树以外,还要对公共事务发言,要对公共事务对社会産生 影响。也就是说秉持人类文明最基本的价值,同时以这些价值爲尺规,批判现存不合理的现象、不公正的社会。这是他们的基本特质,所以它兼具专业性、公共性和 批判性。这个东西的存在本来是一个正常社会的常态。所以《南方人物周刊》说在目前最需要中国知识份子发出声音,它一直在向广大知识份子呼吁,从普遍正义出 发,从对国家兴衰、对社会弊端或民生幸福的关切出发,担负起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他们当时初衷。

但是现在,从上海发起,开始批判这一概念,在上海《解放日报》刊登了一系列笔名爲吉方平(实际上是《解放日报》评论 员)的人写的文章,头篇是《透过现象看实质──分析公共知识份子论》。他用的一些语言,我只要读一两句,大家恐怕就觉得似曾相识,浑身就会起鸡皮疙瘩。多 年没有听过这种话了,这些语言方式,二十多年来久违了。

有点像在文革的序曲──1965年底上海发表的姚文元的《评海瑞罢官》,也是从上海发起,中央大报再转载的这种方 式。这种文章我们现在很不容易听到了。该文章说,提出公共知识份子概念就是挑拨中国知识份子跟中囯共产党的关系,离间双方。文章重提什麽新闻是党的喉舌, 知识份子只是党领导下的一个群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等等毛式旧话。这些语言我都不想多举例,说多了会脏了大家的耳朵,不大舒服。

所以,实际上现在中共的这几篇文章都是发霉的东西,陈谷子烂芝麻,不会有什麽人理睬了。然而他们居然还要把它端出 来,这就确实表明他们已是黔驴技穷,从语言到行爲方式,已经没有任何想象力了,枯竭了。譬如我昨天刚送走的北大教授焦国标,据传与国内的另外五名知识份 子:余杰、茅于轼、李锐、王怡和姚立法等,最近都被禁止报导。中共每年几乎都要这样来一下,累不累?实际上是越禁越香,帮忙制造民间英雄,媒体英雄。

但确实也使人感受到中国历史上出现的反反覆覆的愚民封锁动作和舆论导向。其中的原因,我想是中共的体制和中国共产党 制度性的特征所决定的。基本上它是不能克服的。像邓小平刚刚上台的时候,口口声声诚恳地说“我要给知识份子作后勤”,但尔后不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僵化恶 化了。爲什麽会産生这样的现象?这就涉及到中共的本性以及中国知识份子和中囯共产党的历史恩怨。

此外,北京当局还组织人马,从经济、政治、文化国际关系的全方位角度批判他所谓的“新自由主义”,实际上是上述中共意识形态已经深度绝望的表现,一种稍稍理论化的表现。

二、中国知识份子与中国共运: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们讲远一点,刚才诸位教授们都谈到了:二十世纪人类的重大灾难之一,是马克思主义和共産主义的兴起,这一过程其实 知识份子是直接介入了的。实际上,在传播观念上,不管是马克思思想的传播还是社会主义共産主义的传播,确实和世界性的知识份子的思潮有相当大的关系。这一 点,中国知识份子,各国知识份子,都是难辞其咎的。但是,我也要提出:这叫做“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知识份子对造成人类二十世纪的悲剧方面起了重要的作用,甚至是开源性的作用,但是他们在消灭的或使这个运动衰落瓦解这方面,他们也起了,我相信还会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这两方面,它都是相当关键的角色:所以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大家注意到,中囯共产党的诞生,在1921年的创党会上,参加的基本上都是知识份子,都是所谓“精英”。它的一个重 要背景是,中国自从1905年科举制度被废除之后,从此之后的新式读书人和传统读书人的安身立命的方式就完全不同了。也就是说,过去科举制度底下,中国读 书人通过一个系统逐渐纳入政治体系,也就是“学而优则仕”的科举选拔体系,是国家吸纳人才,也是社会保持正常的上下流动的基本体制。但是自从科举废除后, 读书人断绝了传统的进入政权结构的道路。

他们改变了,接受新式的西方式的学校教育,有的还出国留学。从1905年到1919年五四运动时期,接受新教育的一 代已经成长起来了,成爲自由职业者:教授、医生、记者、作家……等等,成爲不受政权约束的“游魂”。他们游离在社会上,而不在政权体系的大树干之上。他们 从外面借来了新思想,又继承了儒家以天下爲己任的旧怀抱,办学、办报、办杂志,而社会还残留有传统的对读书人的尊敬。

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知识界开始在1919年左右的五四运动发挥重大影响,也使社会有了转机。五四运动就是在这样的 历史背景下,使这些游魂对社会造成某种影响,他们拥有的发言权造成了所谓的啓蒙运动。对后来中国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作个结论,五四运动确实有向世界开放、 对中国文化有批判更新的作用。除了继承优秀的传统以外,更对西方文化有大范围的接受。但是它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解构,过于激进,矫枉过正,造成了严重的后 果,这就导致后来通过俄罗斯革命涌入中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深重影响,産生了重大的苦涩的历史后果,这是中国近一百年来灾难最主要的源头。

所以中国现代的知识份子对于中囯共产党的诞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毫无疑问的,五十多年中国的大悲剧,那些创立中囯共产党的、听命于第三国际的知识份子是始作俑者。

但是,在中共内部,由于它进行残酷的武装暴力革命,这一残酷的夺权使它的内部成分就有一个重大的“换位”过程。即开 初的那批知识份子逐渐边缘化,逐步退出共产党的核心,像陈独秀、瞿秋白等,凡是知识水平比较高一点的,受到现代文明的熏陶比较多一点的,实际上在中囯共产 党的残酷运转过程中,都逐渐地被整肃,逐渐走向边缘,甚至是覆亡,最后被淘汰。你看中共一大代表,有几个的下场好?大部分被淘汰了,退出中共了,或回到书 房,或投向国民政府,有的甚至投向汪精卫政权。

但是另外的一些,历史上称之爲落第秀才的,一些边缘化的半知识份子,以及地痞流氓等,开始从边缘进入核心。这个中共 内部的“知识份子边缘化,边缘人物中心化”的“换位”过程,贯穿了整部中共党史。这方面,余英时教授有过专门的研究,在这里我就不要详细讲了。简单的说, 过去处于边缘的地痞流氓、半知识份子在历史流程中进入核心,最后像毛泽东这样心黑手辣的半知识份子或地痞流氓当了中共的主要掌权者,这个很重要的历史流程 决定了其历史后果。爲甚麽中囯共产党会有这样血腥的统治方式,跟它的上述历史换位元过程确实是有关系的。

另外一点,是说所有的共产党都有一个特征叫“反智主义”。但是在中国,反智主义不仅存在。而且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爲甚麽会发展到登峰造极?这和毛泽东的个人经历个人特质有相当大的关系。毛泽东早年在北大图书馆打工,抄写书卡等等,其潦草字体曾受到北大教授批评和讽 刺,作爲杨昌济的女婿,也多次给来访的北大教员梁漱溟开门……,所有这一切,使他自我感觉比较屈辱,这些早年的个人经历影响了他的心理。你看毛泽东建政以 后对待各个知识份子的方式,包括他曾失态地大骂和嘲讽梁漱溟等等,显然是事出有因的。中囯共产党对于知识份子的迫害特别残酷,比起其他国家共产党要变态得 多残酷得多。这和毛泽东本人的早期心理屈辱有相当关系的。

三、国共两政权与知识界的关系

我们回顾一下,中共建政以来,中囯共产党和知识份子的关系,这55年来的风风雨雨。大家知道,1949年中囯共产党 夺取政权,对此,中国的知识界有不少人是出了力的,特别是一些左翼知识份子,包括一些民主党派,如民盟等,当时在中共推翻国民政府的过程中是起了作用的。 但是在中共掌握政权以后,知识份子和中共的关系迅速地变化,大家都觉得在中共的统治下反而比在国民党的统治下来难过得多了。这种难过不是一个很小的变化, 而是指根本上的变化。大家都知道,一开始,就有思想改造运动,反胡适,之后反胡风,还有一系列什麽“交心”、“脱裤子”,“洗澡”运动……等等,强迫你自 我矮化,自我侮辱,自我虐待,打掉你的尊严。于是,大家都噤若寒蝉了。

有些人觉得有点奇怪的一个现象就是,在过去对国民政府、对国民党、对蒋介石先生批评非常尖锐、铁骨铮铮的那些知识份 子,到了中共底下,被中共整得非常惨,但是他们毫无办法,而且还不断的写检讨,不断地屈膝。当然,衆所周知的四大无耻,像什麽郭沫若、冯友兰、周一良、周 谷城,就不要去说他们了。我指的是一些在1949年前有风骨的名声不错的知识份子,如马寅初等人,在49年后也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爲什麽?

原因主要在于中共实行的是一种全面的极权的统治。它的统治方式是全面地掌控你的生命权。过去在国民党底下,你骂了国 民党,国民党可能跟你不高兴,也许罚你钱,或者把你的职务给搞掉,或者把你流放出国,或者找地痞流氓来威吓……诸如此类。但是在中共,你如果不服从,你就 得饿死,因爲它掌控了全部饭碗。你在国民党时候,你不让我干,我不干就是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可以到报社里工作啊、我可以大不了去教书,再 大不了可以回家乡学陶渊明嘛,还可以放洋出国……,我还可以到伦敦去啊。

但是在中共底下,你连陶渊明那种“不爲五斗米折腰”的可能性都找不到。因爲在49年后,你不可能躲到农村我自己种一 块地。你买不到地。如果原来有土地,你就是地主,地将被没收,你将被划爲五类分子,斗倒斗臭,永世不得翻身。因爲共产党控制著人们的全部生存基础,而且国 门紧缩;所以,你不投降你只有灭亡,你不服从你就得死。用列宁的话叫做:不服从者不得食。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过去反国民党骂蒋介石的铁骨铮铮的大教授,后 来都被老共整得服服帖帖。北大校长马寅初就是这样。他先知先觉看到中国的人口问题,说了出来,违逆了毛意,结果被整得很惨。

后来中国人口失去控制,他的预言成真,中共不得不按他说的建议办。然而意见正确的他却命运凄凉,犯了大错大罪的毛泽 东却依然骄横跋扈高高在上,毫不言悔。这就表明,中国知识份子已经无法像1949年之前一样表现出自己的铮铮铁骨了,不可能了。在共产党底下,你的身家性 命全部拿捏在他们手里,人爲刀俎。你爲鱼肉。在毛泽东之下,任何人,你只要不服从,或是有任何不同的思想、异议,这个社会就没有你的位置和饭碗了,甚至被 “蒸发”掉了。连极个别的地位很高的知识精英,也不可能公开反对毛泽东了。

像陈寅恪教授,也只能非常曲折地在自己写的古典诗词里面,隐晦地表达他对共产党的抗议。当然,即使非常曲折,但还是 非常重要。因爲在中西文化两方面他都是非常有学养的一位,在中共统治下,他仍然坚持独立的思想丶自由的精神,实际上他就相当于中国文化的代言人,中国文化 的代表,在旁边仔细观察、呕心沥血地记录者这个政权是如何一步步毁灭中国文化,一步步毁灭人文精神的。一字一句,他通过诗词、通过《柳如是别传》及其它的 专著,以曲折隐晦别有寄托的方式来审判中共,判决它对中国人心和中国社会的戕害到了什麽地步。这样一位文化精英、文化英雄,最终没能逃过中共的魔掌,在文 革期间被迫害至死。

四、五十五年恩怨:知识界与中共

从宏观来看,中共迫害知识份子有两个高峰时期:一个是1957年的反右派运动,它把中国最精英层面的55万知识份子 全部打入地狱。另一个就是文革,反智主义达到癫狂的高潮。当时。以中国之大,已经寻找不到一间安静的书房了。具有几千年文明传承的神州已经成了一片文化的 大沙漠,成了知识份子的大监狱。至此,物极必反,1976年,周恩来、朱德、毛泽东三人相继去世,中共的统治出现危机,于是开始出现了一个重大的转捩点, 即,毛的妻子兼打手被逮捕,衆所周知的邓小平时代开始。

邓小平时代,爲了拯救即将崩溃的经济,爲了挽救中共统治的合法性,一开始,中共曾经有限地向知识界、向社会做出一些 让步,在经济上也对国人以及世界经济秩序做了一些让步。于是中国开始进入另一个历史时期。在一短暂的时期内,以平反1976年“四五”天安门事件,恢复高 考,允许西单民主墙存在以及邓小平出席全国科学大会承诺要当知识份子的后勤部长爲标记,中国知识界与中共有一段短暂的“蜜月期”。在1984年大阅兵的时 候,北大游行的学生自发打出“小平你好”的标语达到高潮,这是邓小平统治的巅峰时期。

但是,很快地,中共与知识界的关系又开始起起伏伏,阴晴不定了。中共政权和知识界的紧张关系重新开始出现。也就是 说,这种紧张它不是以个人的喜好、个人的恩怨爲转移的。根本问题在于共产党这个政权的性质,这种紧张是结构性、制度性的。该政权是反对任何独立思想,反对 创造性思想和怀疑精神的,是反任何异端的,即,是反智主义的,是愚民主义的。毛泽东反覆强调统一,要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步伐,统一行动。全国必须听 命于一个最高统帅,高度一元化集权。真正的知识份子是不可能在这个国家有安逸、惬意的精神生活的。因爲知识份子的定义就是要守护基本价值,批判现存秩序, 挑战政治权力,维护独立意志,富有怀疑精神,要质疑政府的作爲,抗拒迷信盲从……等等。在西方中古时期,存在教会和政权这种二元结构,绝大多数知识份子 (教士、神父)都在教会里面,与政府权力构成一种制衡的态势。现代化以后,演变成的大学、传媒、文艺……构成的知识界与国家政权的制衡关系,等等。但是中 国历史上没有教会和国家的二元结构,一元化的国家体系通过科举考试把读书人几乎都收编了,所谓“野无遗贤”,于是没有西方意义上的独立知识份子。后来共産 主义入主中国,又是一元化的政治体系,与中国科举废除之前的一元传统衔接上了。从这一脉络观察,中国的知识份子的独立传统是异常稀薄的,只有1905年到 1949年有一点发育的空间,中共体制建立之后,被摧残灭绝,达到了空前严酷的程度。

因此,人们注意到,尽管中共有时候爲了政权稳定的需要,爲了便于对知识分加以利用,也试图要缓和一下和知识界的关系;尽管有些知识份子也想爲国家效一己之力,从而有意愿搞好和中共政权的关系,但是,虽然双方都在努力,但最终总做不到。

大家看到,每个新时期,总是在开始时,由于双方的上述意愿,都有一段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和缓的时机。譬如1957 年打击知识份子之前,1956年毛泽东观察了东欧的匈牙利、波兰和东德等国家知识界与政权的紧张关系和动荡情势,他自视甚高,认爲自己能吸取经验教训,超 越那些小兄弟,于是发表了讲话,听起来是相当宽松的言论,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政治气氛要“生动活泼”啦,也没有后来的所谓“六条政治标准”,似乎 很有诚意跟知识份子搞好关系……等等。

结果呢?没有几个月,1957年春,当知识界真正活跃起来批评中共时,毛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原来的讲话稿也篡改 了,加进了所谓“香花毒草”的“六条标准”,加进了一些恶狠狠的语言,并自鸣得意地称自己的出尔反尔是“引蛇出洞”的“阳谋”。于是,整个知识界的精英倒 在了精神的“血泊”之中。再看看文革结束以后邓小平的政治手腕吧。他先是准许并利用西单民主墙,来进行党内斗争,有比较宽松的言论环境,以及我刚刚说过的 还要做什麽知识界的后勤部长这样一种谦卑。但后来呢,“狡兔死,走狗烹”。“华国峰倒,民主墙封。魏京生下牢”。这是如假包换的过河拆桥!所有表演的那些 “宽松”,其实都是中共严厉打击知识份子的“前戏”。

所以,尽管后来有些中共首脑的教育程度并不低,但他们还是非常清楚自己的集团利益所在,它与知识界是根本冲突的。我 本人就有一点亲身体会。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当时在上海主政的是江泽民,爲了表演“礼贤下士,从善如流”的统治美德,他时不时要找一些学者去聊天,范围不 大,常常是十几人。于是,我因此目睹过他的几次演出。开初我想,江泽民(当年是政治局委员)这个人在当时中共政治局里面,以教育程度而言,他比其他同僚要 高一点,恐怕会与知识界的共同语言要多一些吧!我抱这样期待去过几次。结果大失所望。

大家恐怕不相信,江泽民在这样小范围场合说的话,都完全是报纸上的话,社论语言,政客语言,乏味透顶。没有任何个人特色,绝没有随意聊天的轻松。想想看,十几个人,很小的范围,何必装腔作势,做这样的演出。

他似乎已经不会像个平常人一样,用自己的话随意侃侃家常了。我当时第一个感觉是恶心,第二个直觉是,中共上层和知识 界之间的裂痕是如此的深,隔膜是如此之大,包括像江泽民与知识界,有这麽大的鸿沟,几乎没有什麽共同语言,那麽,当年那种表面上的和平共处就是虚幻的,是 毫无基础的,其间的冲突绕不过去,难以回避,是一定会爆发的。什麽时候爆发不知道,但是大家的这种不祥预感是愈来愈强烈了。终于,1989成了命定的年 份,积累多年的冲突终于喷薄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

胡耀邦的突然去世,点燃了大火。八九民运,狂飙突起。这是中共体系的本性决定的。不是说你有这个愿望要搞好,关系就可以搞好。在这种结构和制度的国家内,不可能有知识界真正的生存空间的,这不是政治技巧所能解决的。五、创世纪:历史的解咒

上面讲的就是在这五十多年来反反覆覆的中国知识份子同中共缠斗的基本过程。1978年中国部分开放后,知识界的觉醒 说明知识份子经过长期痛苦的历程后,开始自省反思,个别人甚至开始忏悔,开始赎罪。中国知识者知道自己参与了中国共产党夺取天下的过程,造成了中国人的深 重灾难。这种反省,使他们尝试要开辟自己的创世纪,开辟中国新的历史篇章。当时,八十年代,海外有些华裔学者,也包括了某些西方学者,提出中国的知识份子 创世纪的问题,余英时先生提得最爲鲜明,振聋发聩。八十年代中国知识份子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真正开始独立地站起来说话。

情势有点像台湾的五十年代后期特别是六、七十年代,胡适、殷海光和雷震先生等自由主义者引领风潮的所谓《自由中国》 杂志、《文星》杂志时代,以及再后来加入了本土知识精英的《美丽岛》杂志时代。这是自由主义份子,政治异议份子,本土知识份子逐步集结的时期,它与中国大 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知识界情况很相像。当然大家知道大陆在九十年代后期,正如台湾的六、七十年代,自由主义成爲知识界的主导性思潮。接著,大陆新左派出 来与自由主义论战,相当热闹。总之,大的精神图景是官方意识形态在知识界丧失信誉,完全靠边站了。知识界开始自说自话,其内部争论与旧的官方意识形态关系 已经很小了。

面对这个局面,江泽民政权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后,开始改变对知识界的策略,重点从防范打击变成拉拢收买,和八十 年代相当不同,除非坚持批判立场的极少数,才对之打击。于是,知识界的精英,包括本人的一些朋友们,不少都拥有了高职厚爵,养尊处优。社会批判的声音越来 越小,逐渐地相当部份知识份子已经不大说话了。堂皇的解释是回归学术领域,实际上就是不愿意甚至无勇气对公共事务发言了。因此,这麽五十名(当然,更重要 更锐利的一些公共知识份子国内报刊还不敢公开,所以远不止此数目)、几百名公共知识份子,就成了了稀有动物“,就成了非常珍贵的空谷足音。

当然,中共也非常敏锐地意识到,公共知识份子或公共论坛的出现,势必迅速削弱北京的话语霸权,是非常严重的威胁。因此,才有前面说的一系列的批判公共知识份子的评论文章,以及批判新自由主义的课题小组。

目前,中共高层的权力转换基本上尘埃落定,历史上反覆出现的中共对知识界烧起的“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已经蔓延燃烧了过来。目前,我们已经切身体验到这个政权的逻辑了。前一段联手反江泽民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了。他们居然又想重新求助于意识形态的统治了。

这真正是所谓“权令智昏”,无可救药了。虽然共産主义早已是一张画皮,早已是国王的新衣,早已成爲笑料,但他们如今 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在进退失据之际,又重新从垃圾堆里捡回这张膏药皮,披挂上阵了。看来,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安排自己的后路了,盲人骑瞎马,正在一步步走 向无法抗拒的历史深渊。这恐怕也是命数,由不得人的。

最后,如果我们来回顾一下共産主义的兴衰,或者说共产党的兴衰。借用我在1991年共産主义大溃败的时候所写的一篇文章《解除历史的魔咒》,如果采用马克斯。韦伯(Max Weber)的说法的话,共産主义,实际上是一桩典型的魔咒现象。

所谓“入魔”,系指一种世界性的心理体验,即被魔咒所笼罩所支配。魔咒使人类的群体心理感受到某种狂迷、某种召唤、某种乌托邦式的幻影,从而坚信有某种超自然的魔力在冥冥之中控制,它无所不能,战无不胜。这种类似神谕式的感应,在历史上像阵阵狂涛,骤然而起,呼啸而去。

所谓“脱魔”或称“祛魅”(entzauberung),正如德国学者马克斯。韦伯(Max Weber)所描绘的:“世界的脱魔,就是从魔幻中解脱出来,……脱掉了那层神秘的但有真正精神行爲的外壳,……进入从各种宗教预言中脱颖而出的有条不紊 的伦理生活方式的伟大理性主义。”简言之,这里的脱魔,就是拒斥巫术力量的世界理智化进程。

就广义而言,从古典多神教开始发展到近现代的西方文化,其上下几千年的持续过程,就是一个总体的脱魔过程。就狭义而 言,亦可说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多次入魔与脱魔的交替嬗递的更叠。以本世纪爲例,法西斯主义运动、共産主义运动和以伊朗霍梅尼爲代表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运动, 都是其典型代表。

这里指的是狭义的脱魔,特别指二十世纪人类的一项重要标记——共産主义魔咒的兴衰;

如下的时间表是很说明问题的。

一八四八年,共産主义先知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共产党宣言》,宣布共産主义幽灵降临世界。

一九一七年,过了约七十年,中国的庞大北邻——俄罗斯,走火入魔,被共産主义魔咒所罩。

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发生,共産主义经俄国传入中国。

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成立。

一九四九年,共産主义魔咒全面笼罩中华。

一九六六年,文革爆发。中国陷入极高的共産迷狂──入魔的巅峰状态。

一九八九年,自俄国入魔后过了约七十年。中国、东欧、苏联开始伟大的历史性脱魔。

当两位先知在上世纪中叶孤独地宣称共産幽灵在欧洲徘徊时,有谁会料到,该幽灵竟会在下一世纪支配了半个地球,使落后世界陷入迷狂?而当本世纪五、六十年代共産主义势力鼎盛,似乎将席卷全球时,又有谁会料到,三十多年后它竟然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所以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魔咒现象。癫狂而起,迅速覆灭。而到了1989年,全球共産主义大部瓦解,余下的,已是强弩 之末。到1999年,通过屠城而侥幸存活的中国共産主义,开始全面镇压法轮功,在全球受到了广泛的谴责和起诉,目前九评的发表和法轮公修炼者在全世界对中 国共产党的起诉和声讨,说明中国共产党气数已尽,来日无几了。

今天,对中国知识界,共产党居然还在抓住“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老皇历不放。但问题是,今天,知识份子并不是非要附在你共产党那一张“皮”上不可了。

关键是,市场化之后,你共产党并不是唯一的饭碗了。现在,“皮”已经多元化了,饭碗多元化了。在中国,不吃中共的饭,照样活得好好的大有人在。我可以不尿你那一壶了。

而公共知识份子的集结,自由主义者的集结,“政法系”的兴起,弱势群体的诉求,基督教等信仰群体的扩张,法轮功修炼者的集结,我想,是重要的标志,是中国的共産主义覆灭的先兆,也是创世纪的先声。谢谢大家。

(2004年于美国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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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湘煤集团四矿职工大罢工求助信
September 1, 2009 at 1:36 am

2009年8月22日,湘煤集团四矿职工,就签合同一事

举行万人大罢工,至今各大媒体无人问津,农民工受关注了,咱们煤矿工人呢?虽属国有企业,人均工资低,无建房资金,无公基金,该有的福利没有,辛勤工作 几十年,就因改制,一无所有,制度一改,合同一签,各煤矿正式工工龄全都归零,没有补贴,没有买断,重新签定一份不合理的合同,所有工人都从新员工开始, 就此事引起的大罢工连某些知名媒体和部分网站都对此事实行消息封闭,为什么不给群众一个真相,难道天真的黑了?莫非前一辈共产党用血换来的社会主义被后人遗弃了?有领导说“共产党拥有强大的专政力量,你违法乱纪肯定是要秋后算帐的”。某些领导语气坚定的说制要改的钱没有的,难道煤矿工人是在抢是在偷吗?还在其宣传册上写了煤矿工人打伤了二十多名下井排水的员工,想想看,2009年8月22日至今几天了,如果没人下去排水煤矿还存在吗?

在此我也不多说,最后告戒那些贪官,别拿无知的煤矿工人当奴隶,听过一首老歌叫咱们工人有力量吗?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我们只想维护我们的利益,得到我们卖了几十年命该得的。

咱煤矿工人既然敢往几十甚至几百米的地下去开采矿产资源,就不怕被你们这些贪官的谎言和危言所吓倒。

再三恳求各界人士关注我们这群煤矿工人,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可怜,我们要维护我们的权益,我们要得到我们该得的。

转自猫扑

http://dzh.mop.com/mainFrame.jsp?url=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10090838_0_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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