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艾未未一行与冉云飞喝酒后回到酒店,凌晨3时被警察和国保包围。结果在交涉中艾未未被打伤,要求到医院检查。今天早上,所有到成都参加庭审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中,在中午12时(庭审结束时)不得前往法院。冉云飞现在在派出所被人控制,无法前往。
艾未未CT检查一切正常,无大碍。
杨立才现在失去联系,他最后的消息:“警察来敲我门了!!”
陈云飞在法院门口被警方控制。
无相关文章.
某次,一外媒记者朋友告诉我,最近几年中共党内曾不公开地进行过一些调查,结果表明,对执政党的满意度和支持度均有 大幅度的上升,这尤其体现在内地中下层民众当中;而与此同时,各种群体性抗争事件也在急剧上升,这又表明,在中下层民众中,对现政权的不满也在大幅增加 中。所以,他的问题是,这两者难道不是矛盾的吗?它们有可能同时都是真实的吗?如果是,又意味着什么?
对此,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两者都是真实的,且并不矛盾。前者反映出,在当下的社会进程中,对于中下层民众来说,有相当多人的感受到了福利的改善,而后者则意味着,这一社会进程也同时在制造着数量不菲的中下层利益被剥夺者。
福利的改善首先来自于经济增长,一方面,经济增长带来了居民的收入增长,另一方面,经济增长为政府提供了税收,使得 政府可以增加和改善公共产品的供给:交通、市容、治安、法制……此外,执政者的思路转变也起了很大作用,所谓的和谐社会建设中,各级政府相应地向部分中下 层群体倾斜,如取消农业税、推出新《劳动合同法》,推动廉租房、经济适用房等等政策,为这些相关群体带来了实惠。,并增加了对政府的支持度。因此,所有这 些凑在一起,在中下层群体中出现对执政党支持度的大幅增加,并非不可理解。
而在另一端,我们可以发现庞大的利益被剥夺群体:被买断工龄的下岗职工、征地中获得极低补偿的农民、城市中被强制拆 迁的业主、被压制的信仰群体(法轮功、地下教会)……此外,因各种原因而引发的种种纠纷,由于掺杂有权力的因素,也一直都在制造着庞大的上访群体。从整个 人口的相对比例来看,利益被剥夺群体所占比例并不会太高,但是,其绝对数量却足够惊人。而尤为重要的是,站在所有这些利益被剥夺群体对面的,不是别人,正 是权力本身所主导的利益分配格局,这就导致利益一旦被剥夺,就很难被扭转,从而,相应的被剥夺群体就好比是一垛谷草,始终在不可逆地堆积增长,而随着时间 的推移,失望和愤怒也与日俱增,也就更倾向于采取各种行动,群体性抗争事件的相应剧增,也就在情理之中。
就这样,看似矛盾的双方,却在同一个社会进程中同时增长着,一方面,是随处可以感觉到的亲政府立场的回升,另一方 面,也随处可以感觉到抗争的规模和力度的爆发,尤其在政府力不能及的网络世界上,每天都可以看到规模不等的群体抗争事件的报道,以及对此的各种愤怒评论。 这一现象困扰了我的外媒朋友,也困扰了不少对中国政治进程感兴趣的人士,我曾经遇见过不少网友,通过网络上持续披露的各种信息,感觉到一种持续且普遍的不 满蔓延,但是,当他们回到现实生活,尤其是当节假日回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圈子中,却很容易发现自己的孤立,或至少陷入到某种对立之中,于是,他们的困惑就如 我的外媒朋友:这样的社会进程中,执政者究竟是在收获越来越多的支持呢,还是在制造越来越多的不满?如果两者同时都存在,那么,其各自的发展趋势又如何? 以及,将对未来的中国政治进程产生怎样的影响?
越来越多的让人难以忍受的利益被剥夺案例的披露,以及由此爆发的群体性抗争在规模和力度上的持续扩大,很容易给人以 一种遍地干柴的图景,于是,也就可以经常见到有“只差陈胜、吴广”之类的激烈评论,并因此,一种整全性的政治发展模式被构造了出来,在这一模式中,以利益 被剥夺群体为一方,而以主导分配格局的权力为另一方,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对立中,双方将展开抗争与压制的长期争斗,并以此构成当代中国政治的核心矛盾,在这 一图景看来,随着抗争规模和力度的增长,在特定条件下,有可能对现行社会进程构成致命威胁。
从道义上和感情上,很难忽略利益被剥夺群体的感受,也很难不对其所遭受的苦难动容,正因如此,以这样的对立矛盾为枢 纽,而建构出的整全性的政治图景,很容易获得人们的道义和情感支持,也因此,在近些年来的诸多政治表述中,常常可以看到这一图景的各种版本,可是,这一图 景真的能成立吗?
笔者以为,这一图景并非全然虚幻。首先,双方的矛盾确实难以调和的,这是因为,所谓的利益被剥夺,其实也就意味着这 些利益的被获取,在下岗、征地、拆迁的另一面,都可以清晰地发现以权力为后盾的利益获取、转移、输送链条,这也就指向了一种零和博弈模式,换言之,利益双 方的对立是结构性和整体性的,也因此,上述相关群体性事件也就很难获得妥协性结果。此外,对立的矛盾也确实有可能激化,一是数量规模的持续增加,一是不同 群体之间相互联络和配合支持的加强,一是法制进程和信息开放所不断提供的各种保护,在在都在增强被剥夺群体的力量,并支持着他们发起越来越有力的群体性抗 争,因此,笔者认为,这样的前景是真实的,利益被剥夺群体的群体性抗确实争将长期持续,并且在规模和力度上还将不断提升,而它们所指向的以权力为后盾的利 益分配机制,也确实是中国政治的核心痼疾。
但是,同样普遍存在的对执政者的满意和支持度上升又预示着,也有更多的人所持有的是不一样的政治图景。一种对当前社 会进程大体接受,而寻求渐进局部改变的政治图景。如果走出上诉分析的局限,把社会中下层之外的社会中上层一并纳入,那么,这样非整全性的政治图景其实拥有 更大的支持。社会的中上层可以分作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与权力相关的利益群体——包括整个党政权力体系、文教科卫等事业体系,公用及垄断性企业体系等等,毫 无疑问,这一群体对当下的社会进程的满意度和支持度,要远远超出中下阶层中的满意群体;而另一部分社会中上层与权力相对较远——包括民营企业家、中小工商 业主、专业技术人员、中高级白领等等,尽管他们对当下的社会进程也有不满,但是,对于当下的社会进程,从整体上来说,还是持有某种求变怕乱的矛盾心理,而 寻求渐进局部的改变。
因此,平心而论,尽管笔者也如许多人士一样,对利益被剥夺群体的境遇寄予深切的同情关切,对他们的诉求以及诉求背后 的正当性有着高度的认同,但是,笔者所不得不指出的却是,以利益被剥夺群体的抗争为基础的整权性政治图景,在目前的条件下,并无可能获得广泛的社会支持, 在这种情况下,被剥夺群体的抗争显得相当悲壮而又无助。
但是,其不断扩大的规模和不断提升的力度,以及其所蕴涵的正当性也在提醒人们,不要试图无视或抹杀它们的存在和意 义,事实上,被剥夺群体的抗争所指向的,不仅仅是自身的命运改变,而有其普遍性,这是因为,当下的中国社会进程,尽管在此前一段时间内带来了相对普遍的福 利增进,但权力所主导的利益分配机制,也有着广泛的剥夺特性,只要这一特性不被克服,剥夺压倒福利,损失代替增进就有可能越来越普遍(在下一篇文章中,笔 者将重点分析这一可能),因此,尽管整全性的政治图景尚不被人所普遍接受,但不要忘记,权力剥夺也同样不被普遍接受,在笔者看来,只有触及权力剥夺特性的 渐进改良,才可能真正替代整全性政治图景,而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整全性政治图景进占核心的位置,在未来也就不是完全不可能。
无相关文章.
今年8月号新出版的香港《前哨》杂志,刊出了一篇署名文章,回应了广大读者对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 来之子薄呱呱的好奇,披露了呱呱在英国读贵族学校的经费来源,令人震惊。谷开来一再声称,呱呱的学费是哈罗公学的奖学金,但这篇文章作者依兰明确指出,这 笔巨款来自大连大商集团的董事局主席牛钢。由于牛钢所领导的是一家在1993年12月22日,于上海证交所股票上市的国企,这个指控的罪名非同小可!假如 著名律师谷开来,不敢起诉作者诽谤,那么就等于告知人们,薄熙来受贿不犯法!他的使命就是在重庆抓文强等它人的贪腐,中纪委只能装聋作哑。难道这公平吗? 这是真的反腐倡廉吗?
现在,我本人不能证实这笔赞助费的具体情况,但能够证明薄熙来与牛钢两人的关系确实很牛,也很不正常。90年代初大 连国企搞股份制改革时,大连商场是首选,薄熙来利用市长的权利,给大商以强有力的帮助与支持,大商职工内部股票的管理并不规范,大连有传言说,大商老板通 过外发内部职工股,私下向薄熙来等市委市政府的许多官员行贿,但记者们限于客观条件,无法查证。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时大商的领导人是邹垣敏,并非牛 钢,薄与牛钢相识深交是90年代中期的事。待邹垣敏退休后,牛钢接任总经理,开始向薄熙来靠近,经历了企业改革之后,直到2004年薄到北京当上了商务部 长,他们的私交才进入了蜜月期,用薄在大连的哥们的话讲“这两个老铁钢钢的。”
首先,薄熙来在任大连市长时,亲自下令叫牛钢接邹垣敏的班。此前我经常去邹的办公室聊天,邹很善于结交记者朋友,我 报道过他的企业,与其来往密切,他还介绍我认识他儿子邹立俊与副手牛钢,但牛给我的初步印象不佳,不仅个矮貌丑,而且胆怯内向,对邹唯唯诺诺,能力底下, 无所建树,但邹垣敏却认为他忠心耿耿,所以当大连市商委领导评议大商董事长接班人时,不仅邹本人力荐,而且商委领导也认同牛钢。大商内部知情者说,毕业于 东北财经大学的硕士生牛钢,通过关系求情于市长薄熙来,才占上大商老总这个肥缺的。
从此牛钢上任后象变了一个人,对邹不再那么容气了,与薄市长建立了直接的联糸,一方面不断向市政府上书企业改革方 案,提出了许多真知灼见,一方面大刀阔斧地进行下岗分流与股份制国企改革,在短短的10几年内,把大连商场变成了全国最大的零售企业集团,下有遍布11个 省50多个城市的150个店铺,2008年营业额高达625亿元,至此,我再见到的牛钢,已变得太牛了。他已认不出我是捧过大商的老记了,但还知道邹垣 敏,只是印象淡然了。他一身名牌西装,气宇轩昂,动作神态,举手投足,如同王子,讲话的声调,手势,眼神都颇似薄熙来,大连当地一个媒体记者告诉我,他经 常去北京找薄熙来玩,他们的交情已不一般了。他现在一切都在模仿薄熙来。而且模仿的很成功。2004年7月30日国务院副总理吴仪亲临大商考察,便是薄熙 来代为安排的,而2005年5日21日薄熙来又以商务部长的身份,再次亲临大连大商集团鼓劲,并对牛钢说,这回大商才是真正的中国的大商了。的确,由于薄 熙来给他的优惠政策,牛钢通过合资合作,兼并重组,资本运营,国企转型,转战了大半个中国,已使大商成为中国目前零售业的最具实力的无敌军团。然而北京新 闻界一位资深记者对我说,可不是无敌嘛,一个国家的商务部长,只为大连一个企业办事,怎么能不成功?
由此可见,牛钢的确很欠薄熙来的人情,与薄熙来近年来走得的确很近,不过,据我所知,薄在大连的大款朋友很多,都很有钱,都很牛!牛钢不过是其中之一。假如薄熙来的儿子薄呱呱敢于收取赞助费,相信慷慨解囊的大款多得很!问题是,胡温领导的中纪委敢不敢查个水落石出!
另据大连新闻界消息人士称,早在90年中期,薄熙来先是通过大连一个姓王的房地产开发商的关系,把薄呱呱送到新加坡 去读了几年英文,然后才去英国伦敦上贵族名校哈罗公学的,此前他们已在新加坡,香港,美国洛杉矶,瑞士,伦敦等地买了多处房产,办证时用的是儿子或其它亲 友的名子,并转移了大量贿款,存在海外多家银行,以备政治斗争失败后所用,但另一位老记表示,这都是瞎猜,买房与上学的钱都是谷开来在美国纽约打官司攒 的,这个故事记载在《胜诉在美国》一书中。但我查阅此书,谷律师在书中说,那场官司是免费为大连一家国企打的,没攒到钱。那么,薄呱呱在哈罗公学一年下来 数额巨大的学费与生活费是从哪里来的?真的是牛钢拿的?……看来,雾都重庆,依然迷雾重重。薄熙来在重庆,抓了文强,又抓黎强,读了红典,又唱红歌,唯独 忘记了一点,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狐狸再狡猾,斗不过好猎手。薄熙来残酷迫害法轮功,伤害的大法弟子遍布全世界,我相信团结无私,火眼金晴的他们, 一定会对此事严查到底。我要说,中纪委不查我们查!当《前哨》文章披露牛钢与薄熙来的权钱交易时,巨贪冰山才刚刚显露了一角,更多更深的真相与内幕一定会 逐渐浮出水面!对此我拭目以待。
2009 8 9多伦多
相关文章:
先是海外的网上艳照与丑闻,后是国内的专访与演讲,薄熙来之子薄呱呱一夜红遍了半边天,对此近日来海外媒体的文章一 片嘲讽,国内的媒体却美言追捧,仿佛冰火两重天,这大慨是因为中共筑起的一道网上长城造成的吧。两边信息发布与传播的不对称,形成了中国公民知情权的弱化 与丧失,自然接下来人人应有的所谓言论自由的监督权,就无从谈起了。所以,不必责怪《青年周末》之类的妄从与粉饰,且看我对薄呱呱提出的十个为什么。
第一,为什么艳照最先是在海外英国刊出的,它忽然起于青萍之末,立即传遍了全世界,而后才在国内的《扬州晚报》露了马脚,呱呱因此不得不借回国休假之机,辩称那是空穴来风,试问:为什么不在信息的发源地海外接受媒体访问?
第二,为什么说这些艳照是在舞会上拍摄的,与黄色不搭边,但其中一张照片裸露上身,后有美女形象,却根本与假面舞会无关?我想有没有这埸舞会无所谓,关健左拥右抱的女人十分怪异,不象是他的同学,能否请出其中某一个人写出文章做证?
第三,《青年周末》是怎么联系上薄呱呱的?谁先约得谁?为什么在北京不决定访问,回到重庆后才约记者5日21日见 面,这是不是他爹薄熙来精心安排的?记者写出文稿后,薄家父子发表前看了没有?若没看,为什么不披露在哪个酒店?这其中有什么玄机?此间呱呱说请记者出去 逛逛是什么意思?
第四,文章说,谷开来在英国带呱呱学英语时,几天换一个地方居住,这是怎么一回事?早在80年代中期,大连就有传 言,谷开来在香港,新加坡,美国纽约,英国伦敦等地有房产,这回既然是带呱呱学英文,也不是躲债,更不是杰克逊,租房为什么还要不断地换地方?是怕法轮功 弟子送法庭传票,还是怕政敌追杀?或是借记者的嘴解释一下:薄熙来很廉洁,在海外没有房产?能否告知曾租用了什么人的房子?地点在哪?
第五,文章还说,16岁时呱呱在英国出版了英文散文集,为什么不说是哪家出版社?又自吹自擂地说,他写好书后正好出 版社看到了,云云,为什么不讲细节,比如是谁看到的,是不是自费出版?是不是又象他妈在90年代中期那样,命令大连《东北之窗》杂志主编袁某某捉刀代笔, 抛出了《我为马俊仁打官司》一文,但谁看见她起诉作家赵瑜了?大连哪个法院与法官判的案?我只知道,刊登此文的杂志印了20万册,承包给了大连蓝盾印刷厂 的某厂长,结果才卖出了两万多册,大都退回了,由于巨额亏损,造成《东北之窗》杂志6个月开不出工资。这回呱呱出书,谁又赔了?
第六,2009年5月9日,21岁的薄呱呱被评为英国十大杰出华人青年,请问,全英国大慨有多少华人?举行评选的组 织是什么性质的?权威性与公平性如何?是不是不论谁,拿点钱就能开这么一个评选所谓杰出人士的公司?当上了十大华人杰出青年之时,是否评委们都看到了呱呱 随地尿尿的照片?这是给华人丢丑,还是给中国增光?当了杰出青年,拿不拿赞助钱?是不是象90年代中后期,薄熙来支持大连骗子王某斌创办的所谓大连中华名 人协会那样,不论什么人,只要每年缴2000元人民币会费,就是中华名人?薄呱呱知不知道王某斌与他爹闹翻后,又在2004年被其以诈骗罪下令判了12 年?但愿英国青年华人联合会不是这样一个组织!
第七,呱呱在文章中为薄一波鸣不平,说爷爷被四人帮整了22年,爹爹薄熙来17岁蹲大牢,试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薄 一波恩将仇报,还整胡耀帮?薄熙来为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在重庆修建全国最大的毛泽东雕像?自已知道坐牢苦,为什么还把我这个批评他的书生关进监狱5年 多?为什么他爹还要在大连恂私枉法搞了10几起冤假错案?
第八,薄呱呱在专访中还说,不和别人较劲,那为什么还要刊登文章自辩?为什么还要跑到北大去吹牛?什么孙东东,薄呱呱,范跑跑……这些人的出现说明了什么?说明北大的精神早已死了!
第九,即然《杨州晚报》先刊登了艳照,为什么不先接受该报访问?却唯独选了《青年周末》?即然照片有误,为什么不敢在江苏扬州地方法院起诉?
第十,薄呱呱的妈妈谷开来是大律师,90年代中后期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著有《胜诉在美国》一书,流传很广,为什么 我写了大量文章,刊发干香港及海外报刊,不断曝出薄家丑闻,并即将推出《薄熙来评传》一书,呱呱想必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声不吭?为什么不对我发表的《由薄 呱呱艳照想到的往事》做出回应?
2009 7 1于多伦多
相关文章:
最年轻市长周森锋的终于又出来“抛头露面”了,在经过了论文抄袭风波之后一个多月,7月9日,湖北省襄樊市所属的宜 城市宣传部的一名官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周市长现在工作一切正常,情绪也已经平静下来了”,据悉,自从7月3日以来,已很少有媒体去采访周森锋 了。(8月11日《东方早报》)
今年的6月21日,年仅29岁的清华毕业生周森峰全票当选湖北宜城新一任市长。少年得志的周森锋起初在面对摄影记者 的照相机镜头时,大概会觉得风光无限。孰料,在大小媒体一番正面报道之后,突然有网民曝出了周市长的硕士论文系抄袭的猛料。通过网民给出的链接地址查找和 对照,周市长的论文和别人的论文相似度确实是非常高,这使得周市长一时间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在如今学术腐败日益严重的中国教育体系,抄袭论文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本科生喜欢抄,研究生也同样喜欢抄,普通大学的 学生喜欢抄,名牌大学的学生也喜欢抄,最为让人震惊的是,就连大学的校长也难以做到洁身自好,最近媒体曝出的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抄袭丑闻便是最有力的 证据。
周森锋在不到而立之年就登上了市长宝座,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因为从他的从政情况看,实在是找不出可以破格提拔他的 充分理由。周森锋一上台就遭遇到了网民的质疑,首先是质疑其家族背景,然而,在媒体的澄清下,这种质疑声浪逐渐平息。具有戏剧性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 起,很快,细心的网民便找到了周市长的软肋,那便是他的毕业论文。面对抄袭论文的指控,周市长一反常态,不仅拒绝就此事回应广大网民,而且拒绝媒体记者的 采访,认为采访会干扰他的正常生活。
就这样,虽然网民仍然在对周市长穷追猛打,但在主流媒体上,有关他的消息却慢慢消失,而他曾就读的清华大学也没有对 其抄袭论文一事采取实质性的举措。襄樊当局和清华大学双双选择了对周森锋冷处理,这是无法让网民接受的,因此,在各大网络论坛上,我们仍然可以时不时看到 一些网友对周森锋的追问。周森锋不敢正视自己的污点,这和现代官场的文明规则是格格不入的,因为一个有公信力的官员必须得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和承担责任, 事实上,周森锋没有选择面对,而是选择了逃避,这便更加增添了网民对他的负面印象。
就连胡锦涛和温家宝都在此前和网民在网上进行交流,这说明,中共最高层领导人都开始重视网络民意了。近年来的一些公 共事件之所以最后能取得满意的结果,和网民的积极参与是密不可分的。周森锋对网络民意置若罔闻,这是对网民的冷落,也是对自身形象的进一步贬损。真不敢想 象,这样的官员还能否践行“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执政要求。
据报道,周森锋在“论文门”之后参与的官方活动其实有十多次,只是只有最后一次能通过网络引擎搜索到。最近一次是在 8月5日与宜都其他市领导一起陪同湖北省交通厅长林志慧在宜城调研207国道绕城公路建设。真不敢想象,假如省里的领导也知道周森锋抄袭论文的事情,周森 锋在陪同他们一起调研的时候,脸上会显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树欲静而风不止,“论文门”一天没有结果,相信就会有网民继续质问周森锋,质问襄樊当局和清华大学,而周森锋自己心中的这块心病也永远不会治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年轻的周市长,向公众道歉也许不失为最佳的选择。
2009年8月11日
无相关文章.
拓间谍案虽然闹得满城风雨,并且变成中澳两国关系的重要考验,不过迄今为止,相关司法机构并没有对外公布全部案情, 案件真相如何,公众依然不得而知。对于这种牵涉面广泛,过程复杂的案件,坊间可以纷纷猜测,但是司法机关和国家行政机关却要保持必要的审慎和严谨,不能信 口开河。
但是今天发布在国家保密局网站上,署名“蒋汝勤”、题为“力拓案件折射出什么?”的文章却让人大跌眼镜。 该文来势汹汹,一开始就论断到:“涉案的经济间谍六年来拉拢收买、刺探情报、各个击破、巧取豪夺,逼使中国钢企在近乎讹诈的进口铁矿石价格上多付出 7000多亿元人民币的沉重代价,相当于全国钢铁行业同期利润总和的一倍多!”
似乎为了激发公众愤怒情绪,该文章用更加煽情的语言指出,中国经济发达的江苏省2008年财政收入为2731亿元 (仅次于广东位居全国第二),这7000多亿元意味着“7000多万江苏人民白白干上两年半”,“甚至超过了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四大直辖市加上辽宁省 人民辛劳一年创造的财政收入的总和”。
不知道国家保密局发表这篇文章是什么意图?!是代表官方说法吗—在没有司法机关权威的公告之前,保密局有资格做这种判断吗? 抑或这是一个外交手腕—这种舆论动员岂非显得中国很心虚?或者纯粹就是为了追赶热点,给国内公众一个谈资,增加保密局的曝光率?
无论初衷如何,这篇文章的一个关键指控:力拓案件中,因为经济间谍中国钢企损失7000多亿的说法,却因为没有有效的论证,而缺乏说服力。这不像是一个严肃的国家机关的做法,这更像是“环球时报”的做法。
虽然笔者对中国钢协垄断铁矿石进口谈判权和铁矿石进口配额制度深恶痛绝,并认为这一制度是所谓的经济间谍案的深层基 础,同时笔者也相信在中澳铁矿石谈判进程中有非法的利益输送存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不理会商业逻辑。这里一个基本的商业逻辑就是成本和价格都是动 态的,并不存在一成不变的所谓底价,在谈判过程中双方施加一些战术和博弈,甚至利用某些谈判优势,提高或者压低价格,这也都是自然的,只要交易不是强迫发 生的,就不存在所谓的讹诈和巧取豪夺的问题。这是中国钢企面临的市场风险。
保密局文章作者大概不会承认这种商业逻辑,也许是假设力拓方面存在一个不变的底价,然后把成交价减去其底价,再乘以这些年进口的数量,大概就是7000多亿的来源?这种认识也太缺乏常识了吧?
其实,如果保密局文章里的指控是真实的,那么最大的祸首肯定是中方的谈判团队,他们简直完全没有智商,并且彻底站在 商业对手的立场,正是在他们的配合下,7000多亿的损失才能顺利发生。虽然中国钢协主导下的铁矿石谈判积弊重重,但是要假设他们彻底放弃谈判利益,任由 对手摆布,我想这种指控他们也近乎污衊了。
因此,想质问国家保密局的是,你们所谓的7000多亿巨额损失到底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你们用这个天文数字和许多辛辣比喻把无数公众的愤怒给搅动起来了,但是对关键指控和其证据链,你们难道不想对公众做个起码的交代吗?
无相关文章.
滕彪博士简介:北京大学法学博士,任教于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公盟创始人之一,独立中文笔会会员。滕彪博士是2003年孙志刚事件中提起违宪审查的“三博士”之一,这些年来,滕彪博士参与了大量的公益法律援助。
2009年7月17日,公盟被查抄并被课以巨额罚款,7月29日,公盟创始人之一许志永被拘押,为此《公民》月刊约请了部分评论人士就此事件展开评论,公民月刊记者(以下简称记)就此事与尚在旅途中的滕彪博士约定了一次采访,下面是采访记录:
记:公盟事件后,如何展望NGO前景,还有多少运作空间?
滕彪:首先公盟事件是一个很明显的标志,中国NGO的发展面临非常大的制度上的问题。实际上在民间为数不多的NGO 当中,公盟一直走在维权的前沿,参与了很多公益的行动。一直坚持法治、非暴力的原则,比较稳健。这样的NGO都受到打压,而且许志永也被抓,可能表明 NGO发展正在走入一个很大的低谷。但是从长远来看,任何力量都不可能阻挡民间社会走向繁荣兴旺。民间NGO发展还是会持续。
记:官方拘留许志永,中国政府向民间社会和国际社会释放了什么信号?
滕彪:通过羁押许志永,政府向其他的民间机构和维权人士表明,他们实际上一直将维权人士视为制造麻烦的人。他们一旦认为你对政府或者特权利益构成威胁,或者认为你的行为已经越过了他们能够容忍的限度之后,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进行打压。对国际社会实际上也表明了这样的信号,他能够控制住局势。一旦他们下定决心进行打压的时候,他们可以将法律、文明准则等放在一边。
记:NGO人士将如何应对未来,应对方式是否会有所调整?
滕彪:因为中国的NGO本来就很弱,相互之间也不太可能有一种默契或协调的行动。基本是每一个NGO根据自己对形势的判断,根据自己的专业领域来进行风险评估。不过这样的一个事件,应该会让其他NGO更加的小心,更加如履薄冰吧。
记:对许志永案的前景有何看法?
滕彪:现在还很难说,我希望政府能够恪守法治的原则,尽快释放许志永。因为他所做的事情,公盟所做的事情完全没有违法,完全不可能构成犯罪。相反是相当温和,相当理性的。
记:那么许志永博士在入狱之前,作为公盟的负责人,也是被外界一致认为是一个没有律师身份的维权律师领袖。如今他被羁押,面临牢狱之灾,维权律师群体是否会出现一种群龙无首的局面?
滕彪:许志永在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当中享有非常高的威望,实际上在他周围也形成了一个维权律师的群体。如今他被羁押,但是我想维权律师不会退缩,他们还会继续作维权的事情。
记:您本人作为公盟的创始人之一、核心成员,简单谈一谈在公盟经过这么一次大的事变以后,和未来的打算。
滕彪:目前首要的就是想办法营救许志永,然后继续秉承理性、法治、非暴力的原则去推动中国的法治进程。
记:办公室目前情况如何,是否还有压力或骚扰?
滕彪:办公室目前还有工作人员继续工作,来自警方的压力或骚扰一直就没有断过。不过正如我在我的文章中提到,公盟不死,也不会慢慢凋零。因为爱与公义永存。因为追求自由和法治的精神不死。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