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豬拜大年】
這是社寮島凱達格蘭族的過年習俗,據和平島當地文史工作者潘江衛說:農曆年時,由八名大漢扛著大豬,逐一到各家,以豬的鼻子輕輕地撞門,如果鼻子撞到門才叫的話,表示這家今年運氣不錯!如果還沒碰到門板,豬就大叫,則這家今年運氣不好,必須改運。唯此一習俗,在日治末期日人推行皇民化運動時,被禁止,以後也不再流行了。
【啉(音lim,喝)法蘭西水,食一點氣】
1884年至1885年清法戰爭在基隆打了八個月,戰爭結束後,在二沙灣留下了民族英雄墓與法國公墓,民間也流傳許多「走西仔反」的故事。不過,最為有趣的卻是法軍將蘇打水在戰事空檔賣給基隆人,帶來喝蘇打水的習慣。當地人稱蘇打水為「法蘭西水」,因為喝的時侯會有氣泡,後來這句話就被用來引申為「賭一口氣」。
【我是「吳」時銃,汝是「陳」水螺】
吳(音goo5),閩南語諧音「午」;銃(音ching3),是一種槍械類的火器,這裡指的是大砲;陳(音tan5),諧音「霆」,響的意思;水螺,電動警報器。根據基隆耆老洪連成先生說:日治時期,大沙灣砲台,俗稱旭岡,陳列有約二公尺的古砲,與過去劉銘傳所製者極為相似。戰後,旭岡已被夷平,興建海軍醫院。其中一門古砲,由市役所(即今市政府)接管,安置在中山區虎仔山頂,每天中午十二時正放砲報時,市民稱為「午時銃」;大約在昭和六年(1931年),日本人改為電動警報器,市民稱之為「霆水螺」,因此,市民常開玩笑說:「我是吳時銃,汝是陳水螺」。
【我毋是廖添丁,汝毋是辜顯榮】
廖添丁,彰化秀水庄人,民間傳說的義賊。辜顯榮,鹿港人,少好俠遊。據耆老言,辜顯榮曾在基隆廟口生活,夜宿豬肉攤上。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辜顯榮至基隆迎日軍入台北城有功,頗受日政府獎掖,為當時首屈一指的富商。這句諺語,意謂廖添丁淪落台北,劫富濟貧,屢向辜顯榮勒索巨金。因辜顯榮財大勢大,且有日人保護,故其大膽行為,轟動全省。後人嘲笑對方對自己存有戒意,就引用它來做比喻,叫他放心。
【暖暖若無周仔印,蘇廟頭殼配天津】
周仔印,本名周印,字玉謙,住暖暖,為著名的抗法英雄;蘇廟,為汐止武舉人蘇樹森,一名蘇大老。據傳某日,蘇廟帶著很多隨從浩浩蕩蕩地準備要到四腳亭去喝酒,途經暖暖,遇到當時的統領林朝棟,因為太過囂張而被捉,蘇家脫逃的隨從在暖暖找到周印,請求他幫忙。否則蘇廟一定難逃一死。天津是當時北京的港口,『配天津』即送到北京殺頭的意思。
【寅葬卯發】
清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干支屬壬寅年,英艦二次犯雞籠港,被守將邱鎮功率兵擊退,英艦擱淺在港外礁石上。有大武崙張厝(屬同姓聚落)族人,為葬先人,適有唐山地理師為其點吉穴安葬,說:寅年埋葬,卯年必定發達。翌年戰事平息,海潮退去,張厝族人發現此一擱淺的黑鬼船,連夜涉水,上船劫財,一夜致富,果然應驗『寅葬卯發』這句話,當年的吉墳至今猶在。此諺語後來用以比喻發達之快速。
【張頭許尾】
基隆中元祭「主普」的輪值順序由抽籤來決定,抽籤結果依序是張廖簡、吳、劉唐杜、陳胡姚、謝、林、江、鄭、何藍韓、賴、許,其他參與的姓氏叫「讚普」。因為張姓排第一,許姓排最後,因此產生了『張頭許尾』這句俗語。今天,由於中元祭活動為各宗親會表現其地方勢力與社會參與的重要表徵,原先被排除於十一字姓之外的其他字姓組織,為了凸突顯所屬字姓,也紛紛組織宗親會,藉著參與中元祭典的輪值主普,來表達對地方的認同感,因此中元祭的輪值主普已達到十五個,而「張頭許尾」實際上已變成「張頭郭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