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1年03月13日,《环球时报》
(第七版《中国报道》)
发表《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的文章《朱令的官司没结束》,并被人民网转载(人民日报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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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后,迫于生活压力,朱令只能在家休养。一次,由于二氧化碳滞留,导致朱令呼吸困难,老吴马上送往就
近的东方医院。其后的一段时间,朱令甚至没了呼吸,吴承之夫妇也没有放弃希望,主治医生受到老两口的感染,人工呼吸就
做了半个多小时。老吴在旁边攥着拳头也喊了半个多小时:“吸!吸!”终于,朱令有了微弱的呼吸,在场的每个人都满头大
汗,朱令的“奇迹”也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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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2月31日,《北京晨报》发表文章《探访当年奇异“铊”中毒的清华女生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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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贝志城在网上发表文章“朱令案件的一些情况”,第一次在网上明确表示怀疑孙维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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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至2005年,朱令事件每年都在网上流传,至少mitbbs(又名“未名空间”,系北美最大的留学生网上社区)几乎每年一次,其中孙维祖父拉最高领导人求情说和公安局长的麻袋说广为传播,每次的传言都指明了孙维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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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孙维与清华计算机系毕业,现为北京一家IT公司老板的一名海归结婚。同年,孙维曾在诺基亚中国有限公司北京任项目经理,后辞职离开诺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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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全国政协十届一次会议后,孙维堂伯父孙孚凌从全国政协副主席岗位上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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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3月,帮助朱令基金会(www.helpzhuling.org)在美国加州注册,成员包括朱令原来的同学,乐队队友,朋友以及原来发起互联网救助的参与人。至2005年
12月25日,共收到捐款总额为 $20625.89。
注:除了可以捐款给帮助朱令基金会(具体方法见网站)以外,也可以将捐款直接汇往:朱明新,中国银行北京市崇文区支行芳城园分理处(英文名称是“BANK OF CHINA BEIJING BRANCH CHONG WEN FANG CHENG YUAN OFFICE SWIFT CODE:BKCHCNBJ 110”),账号:4060507-0188-004863-3。
@@ 2004年6月,星岛日报(纽约版) 报道朱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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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底,朱明新由于劳累过度,从椅子上摔下来,跌到了头部,造成脑移位出血,必须做开颅大手术。吴承之开始担心老伴的身体能否经受得起这种手术,万幸地是,医生很细心,检查到三个出血点。现在朱明新左侧拳头大的一块头盖
骨没有了,换来的是一块钛合金板,细看朱明新的左侧额头,还可以看见一枚螺丝钉的凸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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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30日,skyoneline在天涯网(www.tianya.cn)贴出“天妒红颜:十年前的清华女生被毒事件”。不知道是原创还是转载。有人称此前在别的地方看过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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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30日22点18分00秒,孙维在天涯网以注册ID“孙维声明”
发表“孙维的声明--驳斥朱令铊中毒案件引发的谣言”
。她声称“我是清白无辜的。我也是朱令案件的受害人。”
她解释自己在十年内沉默的原因是,在案件告破之前,与朱令家人进行理智的沟通是根本不现实的。她认为自己没有“投毒动机”。
孙维还声称:2002年,她无意在家中发现两个窃听器,“这个意外发现并没有让我们生气,反而觉得是件好事,因为我问心无愧,把我的真实情况让公安清楚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并上传了“窃听器” 的照片。
注:经过网友仔细辨别,所谓的“窃听器”
只是普通的音乐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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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30日,孙维声明发表后,有几位物化2班的同学迅速用真名或化名在回贴中发言支持孙维。其中同宿舍的金亚,
(化名“太阳正暖”
,现在日本做博士后研究)在孙维声明发表4分28秒后第一个回长贴支持。现已在美国某著名制药公司工作的薛钢(案发时任物化2班党支部书记)和李含琳(化名“shoptodrop”)发表大量支持孙维无辜的言论。其中薛钢更是针对贝志城的发言发表长达25条反驳。
注:“太阳正暖” 说“
(朱令)可能是因为训练、排练和其他活动都很多,基本上在宿舍的时间很少,到大二以后,一般都是在12点关楼门之前才回来(当时应该是10:45熄灯,然后关楼门,12点最后开一次)。”
注:“太阳正暖”
说“关于孙维是高干子弟。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她家算不算高干。但她绝不是大部分人印象或想象中的“高干”子弟。比如说,她周末回家都是骑自行车,我从来没见过小车来接送;吃穿用度上都不是讲究的人,挺朴素一孩子。她很佩服和尊敬她爷爷,自然有时候也会谈起她爷爷的一些事情,但从没让我感觉过她是在炫耀这些东西。 孙维这个人性格开朗,活泼乐观,很幽默,可以说个很好玩儿的人。有时候可能让人觉得她嘴“损”(爱开玩笑),但基本上是因为该人神经比较粗大,嗬嗬,并非故意让人难堪,相处时间稍长就知道了。而且她也经常开自己的玩笑。孙维很善良,对人也很体贴,她家我也去过好几次,我觉得是很有教养的家庭,很热情真诚,她家里和比较近的亲戚里,除了她爷爷外,我印象里没有从政的,很多都是搞技术的。另外一方面,孙维这个人,可以说不是那种非常要求“上进”的人,她心态很平和,比较大气,并不很看重象名次、奖学金啦这些可能大学生都比较在乎(过)的东西。我不相信她有任何理由,尤其是由于所谓的“嫉妒”,而作出下毒害人这样的事情。”
注:"Scott",2003年7月26日 12:24
pm,在网上发言称:“朱令他们班的某个头从中学开始就是党员了,他在系里得到很多荣誉,系里能够给的奖励几乎都给了他。他和孙是非常密切的朋友,他经常去孙维位于木樨地(那里住着很多高级官员)的家。...
一个非常可疑的事情就是,在清华有许多的失窃事件。我记得有人谈到过朱令寝室所有的唇膏和化妆品都被偷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发生的了(作者指失窃的具体时间),但是相当肯定的就是发生在朱令觉得身体不适之后(此处指朱令第一次中毒以后)。然后,过了一些年,听说嫌疑人把铊涂抹到朱令的唇膏上,这时候我就忽然把这和那次失窃联系起来了。也许这是嫌疑犯在事后考虑之后,企图毁灭证据。”
注:2006年1月29日,有自称“孙维同班同学”的网友在百度贴吧_朱令吧发表“孙维同班同学:我们替孙维辩护的真相”
。公开了孙维发表声明前给他们的指挥文件和几个相关的MSN账号(MSN为微软的一个网上聊天工具)
。该文件的真伪有待进一步证实。
@@ 2005年12月31日,贝志城借用朋友“花沐兰”
的ID在天涯网发表
“转贴贝志城关于朱令事件的声明”
,驳斥孙维及其同学的发言。
[原稿笔误为2006年12月31日。特此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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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3日,贝志城再次在天涯网贴出“关于朱令事件的几点说明—贝志城”
。
注:李隆弟说:“我和童爱军老师是同一个实验室的,那位同学当时是在童老师名下到实验室做毕业论文。朱令不在这个实验室里。同学们是可以随便进实验室进行实验的。”
注:10年后,李慕成已经退休,对记者说,“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我们只做协助工作。”
注:曾主要负责这个案件的公安局十四处李树森,接到记者电话时说,“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由于公安纪律的要求,他表示只能说抱歉,没办法开口回答问题,“这件事情很敏感,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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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0日,在互联网上的论战进入白热化后,媒体开始介入。《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吴虹飞发表文章《重访10年前清华女生朱令“铊中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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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1日,《新闻晨报》特派记者于任飞以《11年前清华女生离奇中毒
真相至今仍扑朔迷离》报道朱令案件。
注:该文作者误把网上清华民乐队队员的回忆文章当作朱令同班同学童宇峰所作。为此童宇峰已经在网上发言澄清,但同样的错误1月26日在《法制周报》的报道中又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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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3日,孙维再次在天涯网发表《孙维的再次声明----要求公安重新侦查,并为“窃听器”的错误向网友和公安道歉》。“我已委
托家人于2006年1月9日向公安机关正式提交书面申请,强烈要求公安机关采取透明办案方式重新侦查朱令中毒案件,查明真相,给朱令家人一个交代、还我清白!”
@@ 2006年1月13日,《中国日报》网站(chinadaily.com.cn)
发表英文文章《Lab poisoning mystery triggers
debate》(译:实验室神秘中毒案引发争论)
,媒体首次开始向海外介绍朱令铊中毒案。
注:因为成文匆忙,该文作者Jessie
Tao把孙维接受公安局讯问的年份搞错了,原文误作:“According
to the statement, the police questioned Sun Wei for eight hours on
April 2, 1995”, 应为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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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3日,贝志城接受网易聊天室视频采访,对朱令案发表自己的见解并回答主持人和网友的问题。网易是迄今为止唯一的采用视频采访朱令案件的新闻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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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3日,《新快报》(《羊城晚报》报业集团,金羊网)
发表文章《谁是真凶?清华才女离奇铊中毒11年后网友爆出疑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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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18日,《新民周刊》发表记者贺莉丹撰写的文章《清华女生铊中毒事件调查:网络让朱令受到关注》。贺莉丹在1月12日采访了清华化学系当年指导孙维本科论文的童爱军教授,并于1月13日采访了朱令父母。文中孙维的名字被隐去,用化名“苏荟”
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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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19日,此次网上讨论的发源地天涯论坛突然发布通知:“为有利于事件的顺利解决,有关“朱令铊中毒事件”话题暂停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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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20日,朱令母亲接受《新快报》记者采访。文中孙维的名字被隐去,用化名“晓薇”
代替。朱母首次就“孙维的声明”表示:看了孙维声明,更怀疑她。
朱母说:“没有去调查她,一个是我们根本没这个精力,那时朱令情况很危险,还需要抢救,我们要照顾她;另外,后来我们根本找不到孙维,问她的同学也都不知道下落,甚至她爸爸也跟着失踪了,单位分的房子都退掉了,直到这次她发表声明,这是十年来她首次露面。至于公安局那边,尽管多年没有进展,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们的能力,期待着
能尽快破案,请侦探是没有必要的,而且在中国也不合法。”
记者:如果您现在面对孙维,您想对她说什么?朱明新:“我想告诉她,她的声明有很多地方不合适,她说多次想跟我们沟通不成功,十多年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她想跟我们沟通,而是她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想和她沟通也找不到。”
@@ 2006年1月20日,《新快报》发表《清华才女中毒
天涯网封停“朱令铊中毒”讨论》,对天涯封杀讨论的做法提出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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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22日,《法制早报》发表记者李亮撰写的文章《朱令事件再起波澜》。记者1月2
0日采访了朱令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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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26日,《法制周报》记者陈安庆,特约记者申欣旺发表《清华才女朱令离奇铊中毒案真相调查》。
@@ 2006年1月27日,新华社北京电:
春节前夕,党和国家领导人分别看望或委托有关方面负责同志看望了…
… 孙孚凌、…
…等老同志,向老同志们致以亲切的节日问候,并衷心祝福老同志们健康长寿。
--附录--朱令现状:今年33岁的朱令,体重达140多斤、全身瘫痪、丧失一切运动功能、轻度脑萎缩、生活无法自理,整天坐在轮椅上。
民乐队成员:最近一次见到朱令大概是97年的一天。我和另外两个队友一起去看望她。
朱令坐在轮椅上,四肢除了胳膊外都完全不能移动。朱令显然还记得我们和以前那些有趣的事。我们的到来使她有些兴奋。虽然不能清楚地说话,但从音调中还能猜出她的话语。
偶尔闪现出的眼光,让人联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曾经是多么的聪明和健康。朱令的父母都有些白发斑斑,谈起女儿的遭遇忍不住又流泪了。听朱妈妈说,
听朱妈妈说,朱令还能用一个手指在钢琴上弹出"瑶族舞曲"的旋律,最大的心愿仍然是回清华念书。朱令的每天都在康复和治疗中度过,每过一会儿就需要吸氧。。我们去的那天稍微特殊,因为我们推着朱令到楼下的花园中遛弯呼吸新鲜空气。阳光中的朱令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幸福和美丽。
民乐队成员:2004年5月30日,朱令的最新进展。由李莉,冷冰整理报告。
5月30日,我和邢建峰,冷冰,刘勤代表国内捐款人到朱令家看望了她和她的父母,并把这一段时间国内帐号中的捐款(由邢建峰补齐成一个整数)交给了朱阿姨。朱令坐在轮椅上,因为得不到运动,上身很胖;视力很不好,只有
在眼前2,30公分处才能看到物体,不能看电视也不能看书(朱阿姨说朱令以前还嚷嚷着要看书,了解了自己的情况后就再也不提了);我们四个凑到近前挨个和
她打了招呼,她基本都能记起(我说我是和她一起排练老虎磨牙的李莉,后来再问她时,她说出了张颖(我俩当时确实曾被大家用“哼哈二将”叫在一起)的名字,
让我们很惊喜:她还能记得起很多乐队的事呀);朱令听力没有问题,但说话很慢,发音极不清晰,很大程度上要靠猜测才能听懂。天气好的时候,朱阿姨会推着朱令到
楼下转转。朱令每天还要坚持肢体锻炼,抬抬小腿,平举几次胳膊,站立几次。我们看到朱令在做的时候很努力但是这些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依然很困难。令我们欣
喜的是,朱令能一个音一个音在钢琴上弹奏《长城长》的一小段,她的手指没有力气,琴键经常弹不响,但指法是完全对的。朱令很好强,弹奏时很紧张,我们看着
她摸索着弹奏的情景,听着熟悉而又断续的旋律,大家心里都是酸酸的。
朱令现在的思维仍停留在中毒之前,对大学同学记得特别清楚,虽然视力已经非常低下,但是凭借声音,朱令还能“
哼”出同学的名字。朱令的语文特别好,曾背了课本之外的许多唐诗、宋词,一次,吴承之随口说了一句唐诗的上句,令他诧异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朱令居然背出了下句。仿佛是又一个“奇迹”。但是在2005年时,身体又开始恶化,一度呼吸衰竭,肺部水肿。
朱令清醒时,朱明新会给她读古诗,有时读到“黄云城边乌欲栖”(李白《乌夜啼》),就调侃她:“令令,你给李白打个分吧!”她快活地说:“也就四分吧。”
11年来,朱令的状态时好时坏。在朱明新的眼中,朱令非但没有达到哲学上所说的“螺旋式上升”
的状态,这几年情况反而越来越糟糕。实在无聊了,朱令就在看护她的阿姨手心里写写字、比划一下解解闷。在阿姨的印象中,即便看见电视屏幕上模糊的唱歌跳舞
女孩的影像,朱令也总是表现出非常不高兴的样子。一个明显的特征是,朱令不认生,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小孩,越来越依赖父母亲。“她的时空意识很差,总以为
自己还是在清华读书的学生,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33岁了!”朱明新长叹。她从未纠正过女儿的说法,就当朱令这十年在做一场梦,点醒梦中人反而会让她倍受刺激。
10年来,朱令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明显的改善。几次生命濒危,虽然都万幸被抢救过来,但长期的卧床不起,导致她腿部肌肉萎缩,肺也萎缩到了第四根肋骨,只能依靠腰部勉强支撑背部。
“她过去还比较清醒,最近几年也有些神智不清了。”朱明新经常半夜惊醒,习惯性转身看看小床上躺着的朱令。她发现女儿经常整夜睡不着,睁大着眼,呼吸沉重,仰躺着不能翻身。床边立着氧气瓶,床头是一个旧的布娃娃。
“我们去了令令怎么办?”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吴、朱二老分别是66岁和65岁,他们不知道还能陪令令走多远。
他们去为令令申请低保,但由于两人之前的单位均不错,目前退休金平均下来还是高于低保标准,被告知办不了;他们去申请三险,但令令并无任何工作单位,三险无从说起;他们去福利院,但人家说,朱令现在还有人照顾,不符合福利院的条件。“我们要是走了,令令要是还是这个样子,那她也完了”,吴承之无望地仰着头,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