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3年11月24日,朱令(随母姓)出生在北京,
户口本上全名朱令令,因为习惯问题,一般都称她为朱令。家里有一姐姐吴今(随父姓)。父亲吴承之是上海人,今年66岁,1959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地球物理系,退休前曾任国家地震局高级工程师;母亲朱明新是吴承之的同班同学,今年65岁,退休前是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高级工程师。
注:网上的一种说法是,朱令家同样具有“高干背景”。对此,朱明新提到一个表弟跟她开玩笑说,“大舅舅是
高干的尾巴”:“我父亲朱启明曾经参加过一二九运动,‘文革’前在北京市委工作,‘文革’后平反,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当顾问,没多久就离休,2001
年去世。母亲退休前是北京一所中学的校长。”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姐姐吴今以前的名字是
叫吴瑾的,因为上小学入学需要会写自己的名字,瑾字难写就改为吴今,同时姐姐出生时只有五斤重,吴今是五斤的谐音;妹妹的名字原来叫朱玲玲,随着姐姐的改名,也改为朱令,意思是今多一点儿。她们姐俩姐姐更漂亮一点,妹妹身材高一点,姐妹俩各有千秋,都是人见人爱的女孩儿,姐妹俩不仅学习出类拔萃,而且都弹一手好钢琴,至今我还记得当年到她们家玩,姐俩在一个钢琴上合奏的样子。当时演奏的曲子是小猫小狗圆舞曲,曲风诙谐幽默,那时他们一家人充满了欢笑,是令人神往的美满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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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9月,北京大学,朱令的姐姐吴今进入北大生物系学习。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吴今以罕见的高分考
入当年分数最高的北大生物系,吴今不仅成绩好,会弹钢琴,而其她的长项是跳芭蕾舞,是北大校舞蹈队的主要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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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4月,北京大学,吴今和同学周末去野山坡春游失踪,三天后在一个悬崖下面找到了尸体。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姐姐吴今死于意外,当时他们同学到野三坡去游玩,回学校时分成了两拨儿,一拨人先走,吴今本来是准备后走的,但她突然想起有事情没做完,要先赶回去,就独自追赶先走的那些人,在追赶的过程中不幸坠崖。事后发现该悬崖非常隐蔽不易发现,现在在该景区她坠崖处还有警示标志。当时吴今出事后,她的同游的同学均以为她随另外一拨人走,到学校后又以为她回家了,直到上课发现她不在,才知道出事了,那时已经距离出事有三天了。事后公安机关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也没有自杀的理由,事情被定性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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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9月,朱令进入清华化学系92级学习(学号921966,注册名为朱令令)。
注:朱令父母说,小女儿朱令因为姐姐猝死的缘故改读清华,没有报考北大。
注:物化2班是清华大学化学系92级唯一的本科班,专业名称“物理化学及仪器分析”。最初全班共29人,有两名保送生。不久有一女生从数学系转入,一年后又一女生从水利系转入,人数达到最多的31人。班里11位女生分别住在6号楼的三个女生宿舍:6号楼114,
6号楼116,
6号楼123。来自北京的朱令,孙维,来自新疆的王琪和陕西的金亚住6号楼114。刘丽敏,高菲,王惠霞,徐冉住6号楼 116。李含琳住6号楼123。自外系转入的王小红和王红梅仍分别住在6号楼和7号楼的原班宿舍。
注:孙维来自高干家庭。父亲孙大武现为民革中央委员。母亲为医生。祖父孙越崎曾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名誉主席、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全国政协委员、煤炭工业部原顾问。其堂伯父孙孚凌历任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北京市副市长,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副主席、常务副主席。第二至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届、七届全国政协常委,第八届、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家里还有几位长辈是高级技术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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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秋天,朱令进入清华学生乐团民乐队,朱令12岁开始练习古琴。她不仅会演奏古琴,还弹得一手好钢琴,还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了中阮(一种类似吉他的弹拨乐器),一举成为乐队不可缺少的骨干。多才多艺的朱令还是北京市游泳二级运动员。朱令和孙维因为都是北京人,关系不错,在朱令的介绍下,孙维也参加了清华大学民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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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5月,朱令做为成员的清华民乐队在北京高校民乐汇演一举囊括了的全部一二等奖。朱令自己参加了很多的独奏和合奏节目,拿了很多的奖,包括曲目《老虎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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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夏,朱令和民乐队另一队员从昌平军训基地赶回学校为来访的美国的一个爵士乐团展示了中国传统民乐。军训后,
朱令和清华艺术团一起去郑州巡回演出,
与劳动人民交流。所到之处包括嵩山少林寺,
以及嵩阳书院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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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0月1日,国家开始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57-93)《极毒物品级分类与品名编号》、GA58-93《剧毒物品品名表》中,铊盐与氰化物同列A类。据公安局有关人士说北京市工作中需要使用铊和铊盐的单位只有二十多家,能接触到铊的只有二百多人。
@@ 1994年,朱令获全国高校艺术表演独奏组二等奖。
@@ 1994年春,物化2班在分析化学课上知道了铊的毒性。
引:物化2班是在分析化学课上知道铊的毒性的。应该是大二的第二学期(1994春),在讲重金属离子的分析时,授课的郁老师提到六十年代清华曾有过一次铊中毒事故。当时有个学生在打扫一个闲置很久的通风柜烟道时吸入了少量铊的氧化物,当晚就死亡了。他当时只是提醒学生在实验室工作时要注意安全保护,并没有讲任何铊中毒的症状,相信他对之也不甚了解。(“倾斜的边”
2006年1月14日发表于天涯论坛)
注:朱令在民乐队期间,开始和孙维的关系产生摩擦。她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一个好朋友即使好到特别亲的地步,也总有不好的地方呢?”“有一次,民乐队的活动临时取消,朱令就去北太平庄的古琴老师处上课,练完后回学校上自习,谁知孙维告诉班上同学,‘今天乐队没活动’。本来朱令在民乐队的活动多,很少参加班级的活动,她自己心里也有压力,这样一来,同学更会认为‘就是乐队没活动,朱令也不愿意参加班里的活动’,朱令感觉很别扭。”
朱明新回忆,这样的“别扭”还有好多次。在另一次,民乐队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开课,朱令回家后告诉母亲,孙维跟老师说朱令的音乐水平已经很高、不用点拨太多了,将朱令挤到后排,朱令因此很不高兴。(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据同班同学回忆“朱令大一时在有限的时间里大家还会一起聊聊小说,以后大多数时间开始在外面活动,也有了男朋友,很少参加班里的活动,晚上很晚才回宿舍,因此除了上课以外和同学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注:据民乐队队友回忆“为了艺术,大多数民乐队员练琴都非常刻苦。那时清华学生宿舍管理很严,每晚十点四十熄灯锁门,
十二点最后开一次大门。朱令为了练琴常常十二点才回宿舍。”
注:天涯网上有人曾用带“1987926”
的几个ID对朱令进行了大量的谩骂。其发言中北京腔很重,却又欲盖弥彰地说讨厌北方人。她清楚地知道很多细节,比如说朱令几乎天天12点回屋洗洗刷刷到1点睡觉,还很肯定地说“孙维才不会去你的凯迪猫眼,听都没听过”,(注:凯迪社区网址是club.cat898.com)
当有人说吴今死于1987年时她马上就反驳说是1989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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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下半年,大学三年级时,孙维“因为觉得功课紧张”
而退出了民乐队。
注:孙维声明:“而且我在大三就因为觉得功课紧张主动退出民乐队了,自然没有参加94年底民乐队一二九的排练和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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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1月,朱令忙于准备学校的“一二•九”演出,身为清华大学民乐队重要成员的朱令特别看重这次演出,“她表现得很兴奋,还给我和她爸爸拿了几张演出票,让我们去看”,朱明新回忆。同时,朱令开始“比较多”地掉头发。
注:1994年底和1995年初,
有同学目击:“每天打水都能看见孙维.
而除此时间外,5年里就再没有碰到过孙维打水。”(
发表于八阕论坛《生活通讯》) 另外有网友“ DaJiang
”指出:“寒假前后,孙维情绪变化比较大
,之前不happy,之后happy。”( 发表于天涯论坛)
注:据当年清华的同学说“当时的清华学生集体宿舍没有开水和热水供应。为防止火灾,禁止学生自用电热水器。学生饮用及洗漱用热水统一到指定的开水房取用。开水房供水的时间一般到晚上十点半左右。朱令如果天天十二点回宿舍是打不到开水的,应该是同宿舍的同学帮忙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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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1月24日,朱令21岁生日时,吴承之专门请女儿到外面吃饭,为了赶清华“一二•九”的演出排练,她与父亲在学校附近中关村一家饭店吃了晚饭。当吴承之拿着菜单订饭时,朱令就开始了肚子痛,吃了几口后,朱令就跟父亲说,“难受,吃不下”。原本开心的晚宴以疼痛收场。吴承之以为女儿劳累过度,或是肠胃不适,没有太放在心上,留下了钱让朱令第二天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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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5日,星期一,朱令因不明原因引起腹、腰、四肢关节痛。腹痛症状为“持续性隐痛伴阵发性绞痛。”
注:铊中毒症状如何、如何治疗?
以下文字摘自《职业性急性铊中毒诊断标准》国标GBZ64-2002,该标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负责解释。
“…铊属于高毒类,但铊中毒从毒物摄入到症状出现有一段潜伏期。急性中毒临床表现,特别是早期无特异性症状和体征,因此诊断时必须根据确切的职业接触史和能引起中毒的劳动环境条件,结合临床表现以及特殊化验检查综合诊断,并注意与相应疾病鉴别。
急性铊中毒主要临床表现在消化道、神经系统、毛发脱落等。周围神经损害症状通常在中毒后2~5天出现。诊断轻度中毒以周围神经系统损害为主要依据,重度中毒周围神经系统受损加重,或出现中枢神经和多发性脑神经损害。诊断分级参见GBZ76。毛发脱落是铊中毒特异性体征之一,一般在中毒后2~3周出现,头发呈一束束脱落,严重者一个月内可脱光;胡须、腋毛、阴毛和眉毛亦可脱落或易拔下,但眉毛内1/3不受累。也有中毒患者不发生脱发。本标准提出尿铊化验,可作为接触指标也可作为诊断时参考。其他指标神经一肌电图检查提示神经源性损害。”
铊中毒的治疗
“…主要以对症支持治疗为主,大量B族维生素,保护肝、肾、心等脏器。关于络合剂应用问题,曾试用依地酸钠钙、二巯基丙碳酸钠、琉乙胺等,但均无肯定的解毒效果,故不主张使用。可给予口服普鲁土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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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8日起,朱令因疼痛无法进食,同时开始大把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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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11日晚,在北京音乐厅清华大学民乐队的专场演出纪念“一二•九”,朱令带病坚持演出,熟练弹奏古琴独奏《广陵散》,之后,朱令还参与了乐队的大多数合奏节目。她父母也在观众席中,对于近两日腹痛加剧带病参演的女儿,母亲十分担心,“我知道她特别难受”。演出结束后,朱明新专门到后台找女儿,那时朱令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朱明新劝她回家,但朱令坚持要将道具运回学校,表示要“跟大家一起回”。清华大学民乐队一位老队员事后回忆:“演出完后,在清华南门某餐厅的庆祝朱令没有参加,这时才听说朱令已经3天没吃饭,完全靠自己坚强的意志完成了所有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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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12日,让朱明新意外的是,头天还不肯回家的女儿,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她告诉母亲,“肚子疼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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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23日,朱明新将女儿送到北京同仁医院诊治,这天,朱令的一头长发全部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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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末至1995年1月末,朱令在北京同仁医院消化科治疗近一个月。病因无法确诊。朱明新晚上打地铺陪女儿,朱令“肚子疼得整夜都睡不着”,且腰部长出“带状疱疹”,去照片子时已经需用轮椅推着。因为放心不下拉下的课程和实验,朱令看起来“很烦躁”。同仁医院的医生未查出朱令的任何病因,只给她开了氨基酸等消化类药物。
注:孙维在声明中提到“因为我母亲是医生,我还把朱令当时的症状(脱发、皮肤疼、腿疼)告诉我母亲,让她帮着分析和打听,我母亲当时还说可别是红斑狼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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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月23日,朱令担心学校落下的考试和功课,病情稍有好转就坚决要求出院。
环境系女生张博,曾经和朱令一同上过“视听练耳”课,意外看到朱令“剃了个光头,戴着顶帽子”,心里嘀咕:“真是特别酷!”
同班同学,物理化学课代表陈忠周回忆说,“很多同学都觉得她脸色有点苍白,没想到她已经病得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