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邪党迫害法轮功十年罪行录(四)(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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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0, 2012, 3:08:40 PM8/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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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日】(接上文

(七)迫害致人死亡案例

1.李国昌,男 ,五十一岁,定州市李亲古村人。

二零零零年冬季因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向政府讲大法真相,被非法关押迫害,在保定劳教所强制洗脑,二零零一年回家后不长时间,重病死亡。

2.冯国光,男,四十四岁,易县高村乡中高村人。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在床上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在床上

原易县西陵镇副镇长,大学毕业。被警察李大勇、刘越胜等人捆绑在死人床,他绝食抗议,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五日,二人伙同卫生院医生杜宝川对他野蛮灌食,造成严重肺积水。第二天接着灌食,晚上八点冯国光大口吐血,生命垂危,送保定二五二医院。警察把守十天,不让任何人探视,趁他还有一口气通知家里接走,回家不久便含冤离世。事后李大勇还疯狂叫嚣:“死了白死!”

冯国光炼法轮功后,不吃请不受礼,下乡自带干粮,给贫困农民解决实际困难,得到领导与同事们的好评。百姓评价说:“这是西陵镇最好的一个干部!”他的死讯传开,百姓们无不痛心,有的流着泪打抱不平。

3.张义芹,女, 六十岁左右,涞源县北韩村人。

张义芹
张义芹

她绝食抗议无辜迫害,警察张国红指使刘秋兰等犯人,揪她头发、捏鼻子、拖鞋打脸,用撬棍撬开牙齿灌食。警察边打骂边灌,盐水灌進了肺里,她胸口疼痛难忍,大口吐血、昏迷。从此呼吸困难,胸口疼痛难忍,剧烈咳嗽常使她蜷成一团,二十天高烧四十度不退。警察又叫刘秋兰等恶人将她捆在椅子上打坐:“你不是要炼吗?叫你炼个够”。绳子勒进肉里,厕所不让去,只能尿在裤子里,警察与打手以此取乐。三天三夜后,张义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医院结果:两片肺叶溃烂、脱落。回家后不几天,张义芹于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一日含冤离世。

张义芹曾百病缠身,生活要人服侍,是村里有名的药篓子,只字不识。炼功后家里地里的活儿一个人全包, 三百多页的大法书能读,还能写简单的家信。

4.陈晓芹,女,安国市南楼底乡八方村人。

曾患癌症晚期,被医院判了“死刑”,炼法轮功不久神奇康复。一九九九年七月后,多次进京证实法轮大法好。二零零一年春惨遭保定劳教所野蛮灌食迫害,回家后含冤离世。安国县公安政保一男警拒绝透露死亡时间。

5.马占梅,女,五十多岁,涞源县前泉坊村人,医生。

马占梅
马占梅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绝食抗议到第八天,上午九时开始野蛮灌食,她在地上痛苦翻滚,被灌得面色惨白。警察武文双抱着两臂拿着腔调说:“马占梅,感觉怎么样啊?”十时许,楼道里传出马占梅两声惨叫,之后一辆警车将人拉往保定二五二医院,十点三十分到达医院人已死亡。马占梅家属赶到后,人已送入太平间。家属见遗体骨瘦如柴,模样难辨,最后从脸上一个小疤才认出亲人。大队长李秀琴、指导员闫庆芬谎称马占梅死于心脏病,家属说她身为医生从未得过什么心脏病。保定劳教所不准运走遗体,强迫在保定火化后让带回骨灰。

6.狄万青,男,年龄未知,蠡县南庄乡人。

狄万青
狄万青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被非法劳教两年,在保定劳教所一中队强行洗脑,用绳子打,几根高压电棍同时电击,被电得满身是黑点,上死人床,面壁三天三夜,几天“看电视”。狄万青不屈服,大队长李大勇把他一个人带到一间屋子里,恶狠狠地说:“我今天没穿警服,我不当警察了也要把你打服。”说着就大打出手,拳脚相加,直到把狄万青打得昏死过去才罢休。

他绝食抵制迫害,多次被强行灌食。由于长时间折磨,狄万青浑身浮肿,肚子和胃胀水,不能走动,医院检查为结核性胸膜炎,警察怕他死在劳教所担责任,象甩包袱一样把他送回家,不久后,于二零零三年五月一日狄万青含冤离世。迫害者:李大勇、刘越胜、刘坚、茹吉祥、刘庆勇、宋亚鹤、张谦、李亮、王少飞、王磊和文建伟 。

7.齐建朝,男,三十来岁,保定中兴(田野)汽车公司员工。

原籍邯郸市永年县人,河北大学毕业,长相英俊、白净,待人忠厚善良,是单位公认的好小伙。因不放弃“真善忍”信仰,保定劳教所对他施以上绳、蹲小号、坐飞机、背宝剑、吊铐、毒打、用烟头烫(胸口留下碗口大的烟头烫疤)等多种酷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背宝剑)

齐建朝不放弃信仰,警察李大勇以离婚相逼,一个月后其妻果然向法院提出离婚。在这之后的三个月中,齐建朝要求与家人见面或通话,都被警察阻挡,给家人的信也被扣押。在与妻子没有机会沟通的情况下,法院单方面强制非法判决离婚。

后来犯人和警察经常毒打他,一次遭四、五个警察拳打脚踢,又把他双手铐在铁栅栏上吊铐,犯人轮班不停地打骂。齐建朝脸部肿得严重变形,一个大拇指被吊铐得失去知觉而残废,人被迫害得极度虚弱。面对种种酷刑折磨和精神的双重压力,齐建朝精神崩溃,释放回家后身体一直未能康复,于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十日含冤离世。

8.闫海波,男 ,三十三岁,雄县张岗乡韩庄村人。

闫海波
闫海波

曾患腰椎间盘突出、类风湿、腿疼、腿浮水、肿胀,修炼法轮功五个月后,身体恢复健康。二零零二年七月底,被雄县公安局几个警察用刑、毒打二十四小时,在身体未恢复的情况下,又被保定劳教所强迫洗脑迫害,闫海波身心承受着巨大压力,身体经常不适、四肢无力。回家后身体健康状况继续恶化,脸色发黄。 去北京大医院检查确诊为肾衰竭、脑水肿、眼底出血,已无法医治, 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一日含冤离世。

9.杨杏哲,女 ,三十八岁,保定地区人。(详情待查。)

二零零一年因散发真相资料、挂条幅,被非法抓捕、非法劳教二年,在保定劳教所被强制超体力劳动,遭到强化洗脑、毒打。因长期遭受非人待遇,造成脑出血,于二零零五年十月十四日含冤离开人世。

10.李瑞英,女,五十四岁,定兴县南肖庄村人。

李瑞英
李瑞英

二零零四年一月,保定劳教所恶徒们把她四肢绑捆在椅子上,浑身动不了,四昼夜后,又上重刑铐大板四天四夜。后来被强行灌食,打针输液,输液时遭警察队长刘紫薇打骂,并用电棍电击。直到李瑞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放回家。由于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后脑出血,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含冤离世。

李瑞英曾患子宫癌晚期,一九九七年炼法轮功后全身病痛消失。一次沿铁路步行进京上访,多次遭非法关押迫害,牙被打掉十多颗。

11.邓文阳,男,三十七岁,满族,秦皇岛市山海关中铁山桥集团员工。

邓文阳
邓文阳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保定劳教所,被迫害致昏迷不醒,警察还说他装蒜,并用车子辐条般粗的针扎他的脚心、人中。仅仅十二天时间,十月八日晚十点多被迫害致死。所有法轮功学员都被圈在屋里,几天不许下楼,劳教所散布谎言,说邓文阳突发性心脏猝死。

家属查验遗体时却发现:一、手腕、脚腕处有约半公分的勒痕,是戴戒具的明显痕迹;二、身上有电击后的痕迹;三、睾丸凹陷、有血迹。保定市劳教所提出与秦皇岛山海关公安分局共同给家属十四万元,以图息事宁人,遗体被强行火化,并威胁家属不许乱讲,妄图抹去残害生命的罪恶。

(八)迫害致疯案例

1.张小丽,女,三十多岁,清苑县东闾乡南王庄村小学教师。

张小丽
张小丽

二零零六年上半年被保定劳教所上铐三次,不让合眼:一次警察朱曼因没听到她报数声上铐五天;一次警察武文双训斥她并用手扯,她也往回扯了一下,就说她 “动手打警察”,被铐四天;第三次是夜间去厕所,碰上警察白洁,问干什么去,张小丽没理她,白洁扯住她,她往回扯,又被诬陷为“动手打警察”,被铐在床架上站立四天四宿。同年六月十四日凌晨四点多,白洁把她铐在床架上电击(电棍击、打的伤长时间未愈),楼上楼下的人都被惨叫声惊醒。她要上厕所,警察不解铐,使她拉在裤子里。

张小丽多次被暴力灌食,一次恶医杜国春用管子从鼻孔插进胃里,被全部呕吐出来,杜把吐在地上的秽物往她脸上抹,并扇耳光。警察给她灌大便汤,用脚踹她脑袋,恶医拿钳子拧,犹大打,吊铐半个月。还强行在头上注射不明药物。最终张小丽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经常晚上不睡觉,自言自语。腹中长了瘤子,身体瘦弱只剩一把骨头也不放人。主要参与迫害的警察:朱曼、张昊欣、陈娜。

2.张维进,男,四十三岁,秦皇岛市昌黎县文化局文化股股长。

张维进
张维进

十七岁读初中时选为空军飞行员,上军校四年。在保定劳教所,警察张占强、刘庆勇、王磊把他踩在地上电击大腿内侧、肚子、后背、两臂及全身,警察累了叫犯人接着电,致使他身体到处紫青。张维进被严管,不让下楼,不让室内活动,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后背皮包骨,外形非常吓人。久之两腿肿胀难以行走,生活不能自理,不能参加奴役劳动,被长时间罚站,不让坐下休息。张维进疼痛难忍,体检发现右腋窝外有二~三厘米肿物(后破裂)。因长期迫害导致精神失常。二零零七年四月“保外就医”, 回家后于十二月十七日离家走失近二年。

3.崔小平,男,五十多岁,安国市大五女乡里河村人。

二零零八年七月初劫持到保定劳教所,二十日女儿到劳教所探视,看到父亲两眼发呆,不说话,不认识人,手指头根呈紫黑色。崔小平仅半个月就被迫害成精神分裂,女儿要求劳教所马上放人,一警察头目却说:“要奥运了,不放!”

(九)迫害致伤、残案例

(保定市)

1.刘永旺——尖筷子捅嘴、野蛮灌食、杀绳、“铐大板”、皮带抽、竹板打、电击

刘永旺
刘永旺

刘永旺,男,三十二岁,原籍曲阳县,家住保定师专,北京一外企总工程师。绝食一百多天抗议保定劳教所迫害。一天警察李亮酒后用带尖的竹筷子撬开他的嘴,在口腔来回捅,使他满口流血。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上午,他被架到办公室,警察李大勇、恶医杜宝川等七人把他按在椅子上,用钢勺撬开牙(出血),又用钳子把嘴支到最大(上腭出血),固定舌头,捏住鼻子,一勺勺直灌嗓子眼,如同按在水里呛,奶盐水灌到肺里。他拼命挣扎,被按住动不了,心里有一种被宰杀的恐惧。灌食后,胸部疼痛,出了一身冷汗,恶医奸笑着讽刺道:“刘永旺,我以为你不出汗呢,原来你也发汗。”

架回到禁闭室,下午五、六点钟休克,大小便失禁。醒来胸部剧烈疼痛。第二天晚上鼻子流血,一口口吐血,两眼通红,送二五二医院急救室。连续几天高烧,导致左腿残废,胸部剧痛和吐血一个月后才好转。

刘永旺长期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到二零零二年九月曾外诊四次,总共费用不到一千元。李大勇等人造谣说花了一万多元,用的都是好药。其实,第一次做了六项常规体检,未用药;第二次是吐血当天晚上,用了退烧药、输了两瓶葡萄糖、一瓶氯化钠、一瓶氨基酸、一瓶碳酸氢钠;第三次拍×片子,两张六十元;第四次查左腿致残的神经损伤,这次医药费、车费都是他出。李大勇等人夸大其词,目地无非是想以花费大,淡化他们的暴行,在不知情的世人面前标榜劳教所是多么“人道”。

酷刑演示:上绳
酷刑演示:上绳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三日,四个人把刘永旺架进一间刑房,李大勇、刘越胜等警察给他“上绳”三次。第二天“上绳”又把酒瓶等塞进腋下,连秋衣一块杀進肉里(至今两肩还有几厘米伤疤)。接着李大勇抡圆皮带抽脸、背部等处,又折叠绳子到一尺来长猛抽脸,刘永旺牙松动、硌出血,高喊 “打人犯法!法轮大法好!修炼无罪……”,这时警察刘亮冲上来,竹板打嘴、脸,致鼻子出血。打了一阵松开绳子,双手反绑在椅子上,李大勇开始用电棍电嘴、头顶、心脏、残腿等全身多处,脸上露出魔鬼的狰狞,直到电棍没了电。刘永旺嘴角流血,并肿得很高,卫生院医生还恶意嘲讽道:“唉呦,你干吗上这么大火,何苦呢?”从第二天起,刘永旺被连续拷打两天,杀绳五次,“铐大板”二十一天,背部、臀部被硌成紫黑,后成疮破皮,鲜血淋漓。

2.马玉林——上绳、两个电棍夹击、殴打

马玉林,男,三十多岁,家住保定市新市区。四、五个警察对他拳打脚踢,多次 “上绳”,绳子勒紧后,再塞進啤酒瓶,使尼龙绳勒進肉里,深度能放下一支铅笔。反复上绳连续三个半天,绳子勒过的地方多处溃烂,胳膊失去知觉,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警察还用两个高压电棍交替电击,使他后颈、腰部、阴部、脸部、嘴上大面积灼伤。一只手吊在窗外的铁网上,另一手吊在暖气片上,不让上厕所,屎拉在裤子里。看管他的犯人看不下去,私下一个劲地骂警察恶毒。也有的犯人为讨好警察,想尽办法折磨、殴打。马玉林在承受巨大痛苦中仍善心讲真相,最后这些犯人再也打不下去了,私下里向他道歉。

3.林世曾——吊铐、殴打、电击、“熬鹰”

林世曾,男,六十多岁,高阳籍,保定市人,原河北省计量学校书记。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七日省厅在劳教所开会后,二大队所有警察不准回家,对坚定者实行强制转化。当晚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所长韩希泉到二大队部署,所有法轮功学员被警察逐个叫去“谈话”。 头发花白的林世曾被分开两臂吊铐在铁床上,殴打,电棍电击。以张占强、刘庆勇为首的警察,和以杨卫兵为首的犹大连续五天五夜没让老人睡觉,几天下来老林被折磨得精神恍惚。五月二十日警察将他捆绑在铁床上,门玻璃用报纸糊住,锁孔也堵死,开始继续迫害。

4.黄凤华——站立、抱蹲、电击、折磨式灌食

黄凤华,女,大学生,原籍山东。二零零二年在保定市红星路派出所和刑警二中队遭迫害后非法劳教。

酷刑演示:面壁
酷刑演示:面壁

刚到时强迫在走廊里站了几天,晚十一点睡觉,早五点起来站。后在大办公室抱蹲一天。又在小办公室站了四、五昼夜,没睡一会儿觉。有时吃饭也站着吃,腿脚站肿。一次拉肚子,警察刘紫薇拽着她胳膊去打针,从二楼拖到一楼。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日接见室外有很多人,众目睽睽下,警察等人拽着她胳膊灌食后在地上拖回去,裤子磨破。

十一月十五日,再次绝食抗议第四天,姓杜的医生用张国红的电棍电她,灌食后不拔管,一直插着,抬回女队铐着她,晚上还灌食,其实是故意折磨她。她身体虚弱干不了活,为逼她干活强行给她打针,被延期三个月。

5.布丽——擀面杖打、奴工

布丽,女,二十岁左右,保定师专学生。警察指使阜平县卖淫犯刘惠芳、聂窦霞等人对她“包夹”,警察张昊欣说:“只要别把她弄死,怎么整都行。”犯人们经常恶毒辱骂,并强迫她做奴工,完不成所谓生产任务,就辱骂不断。一次,刘惠芳用做膏药的擀面杖朝她身上用力打过去。晚上加班,有时布丽身体虚弱干不了,警察就罚站。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使她全身疼痛、头昏,警察仍强迫她做奴工:“完不成生产任务,就给你加期!”一次发现她有经文,犯人就把她从一楼弄到三楼,趁别人出工干活时打得她鼻青脸肿。参与迫害的警察:张国红、武文双、张昊欣、李秀芹、刘姗姗、刘亚敏、闫庆芬

6.陈秀梅——戴手铐、毒打、折磨

陈秀梅,女,五十三岁,家住保定市新市区。二零零三年三月九日在保定劳教所因炼功被铐一天。二零零七年三月八日被劫持到保定劳教所,第二天因炼功被铐一天。她拒穿劳教服、不照相,被长期戴手铐,手腕起血泡、溃烂。警察指使犯人张新忆、臧婉彤毒打她,张某穿皮鞋把她腿踹破(后青肿),二人一起揪住抽耳光。警察造谣说陈秀梅有“附体”,利用多种损招、刑具折磨她,不叫别人看见。平时不许任何人和她说话,警察打了她还假装关心,找理由推卸责任。

7.党会英——摧残性灌食、狗舔脸、超期关押

党会英,女,五十多岁,保定市退休职工。二零零四年被劫持到保定劳教所,她绝食抗议,被警察张国红强行灌食,加食盐与不明药物,喷在了脸上,警察叫一条狗去舔。后身体被迫害致残,走路一拐一瘸。二零零七年五月份,劳教所以她不配合为由非法加期三个月。

8.张贵婷——体罚、戴手铐、野蛮灌食、关禁闭、不许睡觉

张贵婷,女,六十多岁,保定师专教授。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零年恶警闫庆芬用关禁闭半个月、戴手铐、不分昼夜铐在床头、野蛮灌食等手段进行摧残。在二零零一年疯狂“转化”中,恶徒用体罚、不许睡觉等手段折磨,还把她和犯人关在一起,由两个犯人包夹,二十四小时看守,妄想通过超负荷的奴役劳动摧毁其意志。二零零二年由于坚持信仰不“转化”被关禁闭一个月。二零零三年三月被延期一个月释放,但保定劳教所伙同她的单位和当地“六一零”直接送往位于涿州的保定市洗脑基地。

9.莫金朋——木棒把腿打断

莫金朋,男,三十多岁,保定市新市区人。警察强迫所谓“转化”,遭受酷刑,恶人用木棒将他一条腿打断致残。(高压下放弃修炼,后去世。)

10.董春玲——铐椅子、铐大板、站立、奴工

酷刑演示:倒拽两腿
酷刑演示:倒拽两腿

董春玲,女,五十多岁,保定市北市区小营房村人。二零零一年三月,被铐大板二十天。二零零二年四月,警察冬青把她四肢铐在椅子上七昼夜。八月,她与其他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被警察倒拽两腿、头部着地从二楼拖到一楼,头磕在楼梯上咚咚直响。又把她四肢铐在床腿上整整二十二天,每天只给二十分钟洗漱和吃饭时间,别人都吃完了才让她吃凉饭。然后靠墙罚站三个晚上,白天还要做奴工,从早上五点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不准与别人说话。

11.唐桂洪——上铐、多次毒打

唐桂洪,女,三十多岁,保定工商银行员工,家住保定市北市区辅育街。于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三年。刚进保定劳教所她就绝食抵制非法关押和“强制转化”。警察给她上铐七天七夜,并多次毒打,致使腰部损伤,不能行走,生活无法自理。二零零三年四月转往高阳劳教所加重迫害,在非人的折磨下放弃修炼(后去世)。

12.刘淑先——野蛮灌食

刘淑先,女,保定市人。平时人称小胖。被野蛮灌食后,右臂、右腿相继失去知觉,劳教所不予理睬。直到一星期后见其确实严重,才去保定市第二医院检查,确诊为脑部大面积出血。被家人转送到脑血管医院住院治疗。

13.李春芝——野蛮灌食、打耳光

李春芝,女,三十八岁,家住省印路市直第二干休所职工楼。二零零三年正月被北市区公安分局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保定劳教所,“非典”期间绝食抗议四十七天,被野蛮灌食,“包夹”犯人打耳光,人奄奄一息时送回家。(从此流离失所,三年后去世。)

14.陈福禄——“铐大板”、野蛮灌食、电击

陈福禄,男,家住保定市朝阳路省四建宿舍。被刘立杰电击脖子、手,并把电棍扎到嘴里乱电。

15.杨建良——“铐大板”、野蛮灌食、电击

杨建良,男,保定市化纤厂员工。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大队长张占强、警察刘庆勇、王磊等对他 “铐大板”五、六天,并野蛮灌食、电棍电击。

(涿州市)

16.刘文——暴打、“死人床”、“蒙汗被”、人靶子、电击等

刘文,男,四十一岁,回民,涿州市城关东街村人。二零零一年二月被非法劳教二年,同年九月被警察李大勇、刘越胜、茹吉祥等绑在死人床十七天,晚上李大勇用电棍不断电击脖子、胸部、小腹、胳膊、腿,刘文坚贞不屈。教导员刘越胜等指使犯人杨红兵(杨洪斌)、张志刚、顾亚利等迫害,两根电棍轮换电击半小时左右,并大打出手,其中杨某还不解气,将人铐起来当活靶子练拳击。九月二十三日,刘文被转到唐山荷花坑劳教所。二零零三年二月非法劳教期满后涿州“六一零“不让回家,直接拉到洗脑班,十一月又送回保定劳教所。他不服,依法递交行政复议,李大勇等人不接,拒绝上诉。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二零零四年五月,保定“六一零“给保定劳教所发奖金几十万,在利益的驱使下又一轮的残酷迫害开始。七月在一大队四楼禁闭室,警察李大勇、刘越胜、茹吉祥、刘庆勇、宋亚鹤等五人再次将刘文绑上死人床,身体不能动, 四个电棍一齐电,从后身、腿、脚面到脚心,长达一个多小时。警察王磊也多次电击,有一次一电一逼问,最后败退。夏日炎炎盖上棉被使其大汗淋漓。全身上下被电成焦糊状后肉溃烂,其状惨不忍睹。警察用两个白炽电灯泡一天二十四小时照他双眼,不让睡觉。夜晚塞上耳机放恐怖音乐。非人折磨十几天,人奄奄一息。电击伤二个多月还不好,就是这样警察们还强迫他从早八点到夜晚十二点奴工劳动。“十·一”前让洗澡,他脱下衣服时让人吃惊,全身是硬币大小的黑片,特别是后身布满了电击伤痕,几乎连成一片。最后出现生命危险被“保外就医”。

17.高春莲——奴工、“熬鹰”、 电击、殴打

高春莲,女,四十二岁,涿州市京石高速收费站员工,涿州市清凉寺区大沙砍村人。二零零一年七月劫持到保定劳教所后,对她体罚、不准睡觉,每天在高温下超体力劳动、抹铅板,吸入大量铅毒,没任何的防毒措施,抬铁架子手磨起血泡。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拒看诽谤录像,被警察刘紫薇殴打,并拖入办公室,双手双腿铐椅子一星期,夜间高春莲浑身叮满蚊子,警察冬青不让去厕所。大多在晚上被中队长张国红、刘紫薇毒打、电、铐。张国红和陈亚娟轮番踢她腿。值班警察每天晚上熬着她不让睡觉,大队长李秀琴,指导员阎庆芬半夜十二点以后和她谈话至凌晨四点,五点起床,企图摧毁她的意志。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几天后又一次强制洗脑,立站,抱蹲。八月十二日,遭警察陈亚娟电棍电击 ,刘紫薇和吸毒犯张红、吴小丽、打架凶手坎春娟,轮番拳打脚踢,拳头打嘴、下巴,脸、眼,脚猛踢她膝盖内侧,刘紫薇踢腹部。她们揪住头发往墙上撞四十多下,满地都是头发,打了一百多个嘴巴,四个人轮番殴打三个多小时,三个犯人累得满头大汗、精疲力竭才罢手。高春莲口鼻出血,口腔被牙齿撞烂,下颏骨折,脸部肿得变形,眼睛睁不开,头部肿胀,左腿致残,象蜂蜇一样疼痛难忍,不能枕枕头,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掉。折磨长达四十多天。高春莲绝食抗议三天,警察朱曼强迫她艰难站立。警察为强行“转化”高春莲,共熬了她三个多月。

18.董汉杰——捆绑、电击、铐吊、木棍打、奴工、染疥

董汉杰,男,五十一岁,军队团级转业,涿州市矿山局高级工程师。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期间,以李大勇为首的十几名警察用细绳绑,手铐吊等多种酷刑强迫他“转化”。 他嘴上滴着血,电棍顶着脖颈连续放电,全身上下电击的褐色斑圈象马蜂窝一样,还有多处被细绳勒过的痕迹。之后铐在暖气管上,双脚勉强着地,长达一个多月。到“严管班”后,每天强制做奴工十八、九个小时。李大勇无事生非,造谣说董汉杰准备杀死妻子。二零零三年董汉杰声明高压下的“转化”作废,警察对他上绳、电击、木棍打。同年从八月六日到九月六日,因不改答卷被李大勇吊挂在铁栅栏上一月之久,致使双腿浮肿,得两人架着走。之后把他和疥疮病犯人关在一起,使其染上疥疮,奇痒难忍。

19.邢俊花——抱蹲、不准睡觉、“铐大板”等

邢俊花被劫持保定劳教所三年。二零零一年三月在所谓“强制转化”期间,受尽酷刑折磨。警察强迫她抱蹲、不准睡觉、不准去厕所。在女大队四楼一间库房里,把她手脚成大字形“铐大板”长达半个月。二零零二年八月被警察罚站三天三夜。

(定州市)

20.王纯德——毒打、电击、冷水浇、“铐大板”等

王纯德,男,三十多岁,定州市河北农大中兽医学院教师。遭到劳教所近三年的非人折磨,如面壁、坐凳子棱、毒打、电击、不让睡觉、冷水浇。

警察张占强用棍子敲击他小腿骨,腿部严重受伤,走路一瘸一拐。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铐在一张上下铺的床上呈“大”字型罚站,超半个多月。

二零零五年他与胡子春、张秀起、安士路等八人,声明在高压强迫下写的“五书”作废,十月十九日上午,警察张占强、刘庆勇等用一万伏高压电棍电击王纯德半个小时。据目击者说,王纯德非常坚强,一声没吭。二十日下午,又被警察张占强、王磊挤在墙角,电击脖子、大腿内侧。

同年被警察刘庆勇带至四楼“铐大板”, 四个人各拿一支电棍同时用刑,之后肚子和腿上绑上一道绳,绑了半个多月。从这年十月到二零零六年六月,被铐长达九个月。

21.边亮京——捆绳子等

边亮京,男,定州市东留春乡西留春村人。非法劳教三年,李大勇、刘越胜、刘庆勇等十多名警察对他施以电击等酷刑,浑身上下看不到巴掌大的一块好地方,他大小便失禁,捆在身上的绳子被深深地勒进皮肉(留下的伤疤两年多以后都清楚可见)。完事后,值班人员打扫卫生时,发现满屋子是血,其惨状可想而知。

22.刘俊格——捆绳子等

刘俊格,女,五十三岁,定州市人。警察用电棍电,犯人用凳子打,长期罚站,不让睡觉。被迫害致血压高达二百四十,出现脑血栓症状。

(高碑店市)

23.许秀芝——酷刑

许秀芝,女,四十九岁,高碑店市人,华北汽车制造厂车间主任。被保定劳教所迫害致下身瘫痪。(后在当地去世。)

(安国市)

24.赵月红——罚站、剥夺睡眠、上铐、延期

赵月红,女,三十多岁,安国市西伏落乡东伏落村人。因坚持法轮功信仰,在保定劳教所经常被罚站、打骂,并强迫和犯人一起吃住。一次警察要铐一名法轮功学员,她上前阻止,就把她铐了二十多天,致使双臂日后经常疼痛。二零零六年所谓“攻坚”,赵月红遭罚站、不许睡觉、上铐等。因写“法轮大法好”,被所谓延期六天,总共被劫持迫害三年零六天。

25.谷占辉——电击全身

谷占辉,安国市北各堡村人。被保定劳教所警察电击全身。

26.史永清——酷刑

史永清
史永清

史永清,女,三十五岁,安国市祁州镇侯村人。在保定劳教所遭酷刑摧残,致神智恍惚。(后被当地迫害致死。)

(清苑县)

27.王老臭——“铐大板” 、电击

王老臭,男,清苑县北河村人(一说曲阳县人)。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一日开始在“严管班”迫害两月有余, 三月二十三日被关进四楼被所谓“攻坚”, 逼看诬蔑大法的书和录像,昼夜被“铐大板”,不许活动。二十八日绝食抗议,第二天上午,警察刘越胜电棍对准他脖子猛电,电了半天见还不屈服,便叫来四个普教,由警察王磊指挥,将王老臭掀翻在地,扒掉衣服四人摁着,王磊恶狠狠地电击胸部,边电边上下捅,胸部杵了一溜沟,王老臭仍不屈服。一度不能进食,生命垂危。四月一日上午,刘越胜再次对身体虚弱的王老臭使用电刑,他又挺过来。王老臭曾在清苑县所谓“转化班”非法关押达两年半之久,从未向邪恶势力低头。

28.李春增——五根电棍电击

李春增,男,清苑县李八庄村人。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四日晚,被警察王磊、王世贺、张晋、张占强、刘永庆等五人电击。

(满城县)

29.张国清——几根电棍电击、铐

张国清,男,六十多岁,退休老校长,满城县大固店村人。以李大勇为首的警察用几根几万伏的高压电棍同时电击老人。铐在暖气管上,只能站立不能坐下,每天上厕所规定次数,这样折磨一个多月。”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三日从一班调到三班,一双鞋放得不太整齐,犹大许宝平给他扔了出去。张国清说了一句这班是严,许当下就给老张一个耳光,质问为什么打人,结果被拳打脚踢一顿。警察李大勇、刘庆勇到场,许不承认打人。第二天老张头痛,下午躺了三分钟,被马玉路从床上拽起来拳打脚踢,接着犹大许宝平、牙小成一起打。警察把老张关押在禁闭室吊铐,不让睡觉,持续二十三天,最后送到“严管班”。

同年八月六日警察给他上绳,每天电击一次等,摧残整整一个月。他被吊铐得双腿肿胀,不能走路。主要警察是宋亚鹤。

30.张彦武——体罚、铐床二十多天

张彦武,男,三十多岁,满城县小学教师, 二零零五年一月被警察刘庆勇带到四楼“攻坚”迫害、体罚、铐床,每天铐到半夜,持续迫害二十多天。

31.支占民——严重迫害

支占民,男,三十岁左右,满城县人,在北京工作。被保定劳教所严重迫害,送保定市第二医院。

32.李振兴——背铐站立、三个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电棍电击

李振兴,男,一九八一年十月生,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村人(今属保定市高开区)。二零零八年十月(或十一月),背铐暖气片站立七天,手背、脚面、脚踝等处肿的老高,手腕、大拇指麻木。此间的二十四日晚上,二大队警察张占强、李继伟、张晋、张鹏、王磊、曹杨等拿着三个电棍,先是王磊带头毒打,问转化不转化。王磊电脖子、脸,颈部肌肉强烈抽搐,又电脖子一圈,从胸前、腹,一条腿内侧电下去,又从另一条腿内侧电上来,又电到肚子,导致大便失禁。王磊一边电一边很柔和地说:“这是帮助你消业”。曹杨、张鹏左右夹击电,张鹏还把电棍顶嘴上电。张占强坐在椅子上大骂,李继伟站一旁嘲笑。李振兴的左耳被王磊打得好几天听不见,电过的皮肤后来结痂。后延期两个月。

(徐水县)

33.荆奇——毒打、电击、隔离、坐板

荆奇,男,三十多岁,大学毕业,安肃镇中学教师,漕河镇北庞村人。被警察吕志刚绑在床上,在三十度高温下盖上被子捂了三天,同时遭警察宋亚鹤、刘吉吉电击全身。

从此以后的零五、零六年,荆奇处于隔离状态,不许说话,不许和人接触,曾一年零八个月没让他见家人。曾两、三个月每天逼他坐板(在板上坐直不能动)十多个小时。

荆奇绝食三个多月,在二零零五年新年前身体极度虚弱,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体重只剩下百十斤,生命垂危,到二零零五年三月才有所恢复,身体虚弱,脱相、走路不便。

34.张会玲——铐床架、扒光拧、扇耳光、电击

张会玲在所谓“严管”期间书写“法轮大法好”,被两臂抻直铐在床架两侧,绳子绑两腿,警察不让上厕所。 张会玲多次抵制迫害,高喊:“法轮大法好——”。二零零六年“攻坚”,被铐大板,犯人臧婉彤(黑社会头子)扒光她衣服,拧大腿根,犹大陈凤荣扇耳光并恐吓辱骂,深夜警察张昊欣电棍电她双臂,整个女大队都能听到惨叫。迫害警察: 张国红、武文双、张昊欣、李秀芹。

(望都县)

35.刘巧珍——站立、蹲、捆铐椅子、暴打、吊铐、“铐大板”、野蛮灌食

刘巧珍,女,四十多岁,望都县贾村乡西贾村人。二零零三年四月,警察东青、朱曼让女犯人李彦丽在会议室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刘巧珍,开始“强制转化”:白天黑夜立站体罚,逼蹲,双手铐椅子、脚捆椅子腿,一天到晚不能动,手脚全肿。李彦丽每天在一旁辱骂、欺侮,整整折磨她二十天。 警察信海利又让犯人张小彦一起来打人,拳打头、耳光无数,刘巧珍嘴出血,边打边逼问转不转化,“不转化?打也要打得你转化!”。后来把她吊起来铐上,被折磨昏迷过去……她承受不住,违心地写了所谓“转化书”。没几天写了作废声明,警察又开始迫害她。刘巧珍绝食抗议,就把她捆在平板床上,插上胃管灌食摧残。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二零零三年八月,信海利把刘巧珍叫到会议室又要强制洗脑,她再次绝食抗议,被折磨。给乡政府打电话通知家人送钱输液,家人不从,警察插胃管、输液,折磨她整整一个月,奄奄一息后才让家人来接,劳教所逼迫他们打欠条。

36.赵明旗——四根电棍电击

赵明旗,男,望都县人。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七日晚,被副指导员王磊、韦东升、王世贺、曹阳等四个警察电棍电击。

37.胡金彪——报纸封窗摧残

胡金彪,男,望都县人。被打得不省人事,警察把他藏在一个房间,报纸封住窗户。第二天去看还是不省人事,不能动,脸肿得眼看不见人。

(蠡县)

38.汪新如——铐床、电击

汪新如,女,六十岁,蠡县人。曾患高血压、心脏病,炼功后康复。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炼功被值班人员报告,包班队长刘紫薇拿来手铐,将她一只手铐在床上,她就打坐,刘紫薇把她拽下来,电棍电击,铐上另一只手。铐了一天,晚上十点多才打开。

39.王平均——铐床、电击

王平均,六十多岁,蠡县人。从二零零五年正月十五到三月九日,被保定劳教所迫害致胃出血、心绞痛。

(博野县)

40.王俊先——罚站、抱蹲、电铐、毒打、长时间不准睡觉、针扎脚心

王俊先,女,博野县人。二零零二年被送往保定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二零零二年四、五月被强制转化,铐大板多天,还经受了抱蹲、毒打、电击、昼夜罚站、不让睡觉近二个月等残酷折磨。关进严管班后,每天长达十四小时高强度奴役劳动。同年八月,关进四楼加重迫害,几个人将王俊先按倒,口塞毛巾,然后用针扎王俊先的手心、脚心。怕喊声被楼下人听见,用胶带贴上嘴,接着用棍棒毒打、皮鞋猛踢。警察和犯人揪着她的头发往水泥墙上狠撞。被捆住双膝抱蹲,面壁罚站,上铐后长时间不许睡觉,警察稍不如意就电击、打骂、针扎脚心,左腿被打残。

酷刑演示:皮鞋猛踢
酷刑演示:皮鞋猛踢

打人凶手张燕,吸毒犯郭少华扬言:“我真想把她腿上大筋挑断!”警察对王俊先说:“如果现在让你下楼干活,别人问你腿怎么了,你不要说是我们迫害的你呀!”警察下楼后,又让犯人转告:“四楼发生的那些事不要对任何人讲,否则……。”王俊先十个多月还不能正常行走,失去劳动能力,精神受到极大摧残。

41.阎小格——面墙站立、电击

阎小格,四十岁左右,蠡县人。二零零五年夏天,县“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王军昌等人把她劫持到保定劳教所。她被强迫面墙站立六天六夜,不准打盹不准动,一动就打,还用电棍电击。逼看栽赃法轮功的录像三个月,强行洗脑。

(定兴县)

42.胡锦凤——多人监控、铐大板、抱蹲、拳打脚踢

胡锦凤,女,定兴县人。被单独隔离,几个犹大日夜监控迫害, 最多时六、七个监控。绝食抵制迫害,警察插着灌食管铐大板,犹大将铐子用劲勒进肉里,致使她左臂几个月不能抬起,两手拇指失去知觉半年左右。此次参与迫害的警察有张国红、武文双、白洁、闫庆芬。后来警察多次对其罚站、不让睡觉、抱蹲、恐吓、拳打脚踢。一次,警察武文双、张国红、张昊欣三人一齐将她踹、打在地,揪着她头发按在地上,皮鞋踩在身上。并唆使犹大进行精神折磨。这期间参与的警察是张国红、武文双,李秀芹、闫庆芬、张昊欣、刘亚敏、刘姗姗、东青、陈娜。

43.王德福——“上大挂”七天七夜,电、铐七天七夜。

王德福,男,定兴县人。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三日被警察“上大挂”折磨七天七夜。同年下半年,被警察刘庆勇电、铐七天七夜。

44.田红敏——电击、“抱蹲”、“铐大板”、 打嘴巴、“拖楼梯”、 “抹铅板”。

田红敏,女,定兴县北关村人。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保定劳教所。二零零一年四~五月在四楼隔离,被所谓 “强制转化”,警察信海莉、白洁电击她的后背、腿,面对墙“抱蹲”,不让洗澡、上厕所,后又被警察李大勇“铐大板”一天一夜,还打嘴巴。七、八月份,在一楼走廊里对墙站立七天七夜,脚肿得不能穿鞋。逼看诽谤电视,指导员闫庆芬“上课”,犹大灌输歪理邪说,警察张国红、大队长李秀琴晚上盯着不让睡觉,妄图摧毁意志,每天超体力劳动,至晚上十一、二点。

后来逼干奴工“抹铅板”,无任何防毒措施,导致她吸入大量铅毒。早上出工到下午三、四点钟才收工。一次田红敏等抗议出工,被从三楼一个楼梯一个楼梯的拖到一楼,使田红敏腰部受损。由于长时间奴役,她身体受到很大伤害。到二零零三年夏天,她已不能下地干活,只能蜷缩在床上,每顿饭只吃一口馒头,直到十月份“解教”。

45.史淑芬——毒打、臭袜子塞嘴、掐脖子、“死人床”

史淑芬,女, 定兴县人。一九九九年开始被当地迫害了十一个月,导致右眼失明,左眼模糊。在这种情况下,当地官员把她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石家庄劳教所。半月后转到保定劳教所。在“严管班”,她不参加奴役劳动多次被铐,不穿囚服被扒光衣服强行穿,不看诽谤大法的录像被犯人拳打脚踢、扇耳光、撕脸,还把她们的臭袜子脱下来往她嘴里塞,掐脖子差一点使她窒息。警察闫庆芬用力扇她耳光,人背过气去还不放过,又绑在“死人床”三天三夜,直到心脏出问题才放下来。

(安新县)

46.李金玲——“铐大板”、电击、“活埋”、 辣椒粉捂鼻子

李金玲,女,安新县人。从小到三十多岁,病不离身,吃药不断,是法轮大法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被非法劳教三年,女大队长李秀琴、闫庆芬把她交给几个警察和犯人任意残害,比如戴手铐,铐在大板子上,用两个电棍电,一个电脸一个电身上,电得浑身上下都是伤;揪头发往墙上撞,头发都揪光了,撞得满头大包;铐在暖气上十几天,白天黑夜不让睡觉,一闭眼连骂带打。

活埋
活埋

一天晚上十二点,五、六个男警察把她带到野地,抬起来扔到一个大坑要“活埋”,埋了半截又把人扯上来,上衣被扯破。一次“铐大板”,警察用一大把辣椒粉捂在她鼻子上,用两个电棍电,一个电脸,一个电脚心。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日闫庆芬带几个警察对她铐大板两天两夜,有人看她冷给她盖东西,闫庆芬给扯下来。

47.刘新军——电击

刘新军,男,安新县郭里口村教师。二零零四年五月十日下午被拖上四楼强行洗脑,被警察刘庆勇、宋亚鹤、刘越胜电击脖子、手和身体。后刘新军被迫害得病重卧床,刘庆勇用电警棍电击强迫他吃药,吐血,生命垂危。八月二十日在办公室,一大队教导员刘越胜等人对他连续电击,当天晚上刘新军开始吐血。二十二日多次吐血、抽搐、脸色苍白,后送医院、“保外就医”。

(雄县)

48.白云——站立、殴打、“严管”

白云,女,五十多岁,雄县法院审判员。 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二年,保定劳教所对她所谓“强制转化”、罚站,她据理力争,通过法律条文把警察们驳得一言不发。警察唆使犯人殴打,她高喊:“来人哪——打好人啦——”后把她关入“严管班”迫害。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劫往更残暴的高阳劳教所。

49.马青云——强行灌食、钳子夹掉两颗牙

酷刑演示:强行灌食、钳子夹掉两颗牙
酷刑演示:强行灌食、钳子夹掉两颗牙

马青云,女,雄县人。二零零一年三月,她被“严管”, 早晨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让睡觉。警察对她强行灌食,手捏住鼻子,铁勺子把嘴撬开,用开口钳子夹住牙,“咔、咔”拔掉两颗门牙,血流如注,接着往嘴里硬灌,食物呛到肺里,造成两肺腐烂,经常咳血,后来大口吐脓血,胸口疼痛难忍。身体垮下来,一直咳嗽,咳嗽时而微弱听不到声音,每天咳痰用一卷卫生纸。最后导致肺结核、胸膜炎和肠粘连。一年多警察都不让她 “保外就医”, 直到二零零三年四月“非典”才放人。

(涞水县)

50.赵彦平——木棍打脸、酒精灌胃、钩针带肉

赵彦平,涞水县宋各庄乡王各庄村人。二零零三年三月份被劫持到保定劳教所。严重的胃溃疡使其卧病在床,已有一个多月没吃东西,家里想保外就医。四月五日给警察李大勇送礼品价值二千多元,后又通过别人给其送去了五千元人民币。后来李大勇获悉有人知道其丑行,就把五千元退了回去,因此事对赵彦平怀恨在心,利用各种办法迫害他。在赵彦平病重期间,四个人把赵彦平抬到卫生室去,其实不是给治疗,卫生室医生杜某拿木棍击打其脸部,用针头扎其脸部、胳膊。针都是带钩的,扎进去就带出一团肉,还往他的鼻子、嘴里灌酒精。实施迫害时,赵彦平已有一个多月不吃饭了。最后他的血压高压一百、低压九十,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后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其放回家。

51.张庆春——铐大栅栏、反复电击、踩腰扳头

酷刑演示:铐大栅栏
酷刑演示:铐大栅栏

张庆春,男,五十多岁,涞水县王村乡东十里铺村人。二零零三年四月五日因不穿囚服,被保定劳教所一中队长刘庆勇铐在楼道口大栅栏上三天两夜。因没回答提问,被警察刘庆勇、李大勇和王磊把他捆上按在地下,电棍电,直到电用完,充电再电,如此反复三次。后背二十多处电击疤痕,胸和腹部十多处。更残忍的是,他们皮鞋踩腰,使劲往上扳头和双肩,致使腰部严重损伤,卧床一个多月不能动弹,后上厕所要俩人架,留下后遗症。经这番折磨,张庆春抽死过两次,目光呆滞,心脏受损,胳膊不能后背,也不能往一侧指,只能向前伸出一点。

52.王德谦——牢中牢、绑床、睡地铺、电击

王德谦,男,五十多岁,涞水县林清寺中学优秀教师,民间雕塑家。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被警察李大勇等人禁闭七天,绑在冷床上。由于禁闭室阴森透骨,又被绑在床上不能动,他的腰痛加重,致使双腿肌肉萎缩,行走困难。X光检查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李大勇不但不给他治疗,反而叫他睡冷地铺,照旧把他封闭在“严管班”,平时还经常挑衅侮辱他。二零零四年六月十日“释放”前夕,警察刘立杰一边疯狂电击,一边叫喊 “转不转化?”惨叫声从四楼传到整个操场上空。从劳教所出来时被人背到车上。

(易县)

53.李云霞——铐床电击、奴工

李云霞,女,易县人。于二零零四年农历九月被绑架到保定劳教所,迫害近三年。一次,警察把她的两臂抻直铐在床架两侧的上方灌食,要求上厕所,警察刘紫薇不给解铐,并用电棍电她。家人来看望时,见她面黄肌瘦,走路艰难,家人听监视她的恶人说:李云霞不怕打。李云霞吃不进食物,吃了就吐,警察仍强迫她做奴工,扬言 “完不成生产任务给你加期。”参与迫害的警察:刘紫薇、张国红、李秀芹、武文双、刘姗姗、闫庆芬。

(阜平县)

54.袁桂花——暴打、电击、赤身铐床、插管摧残

袁桂花,女,四十多岁,阜平县城个体经营商。从二零零一年三月开始,一连被保定劳教所迫害几个月,两臂被折断,两腿不能走路。

二零零二年在“严管队”,她绝食抗议犯人殴打和每天十五个小时的超负荷奴役劳动,恶人们把她铐在椅子上长达半个多月,右臂被手铐铐得失去知觉。警察将她捆在床上,用电棍电击身体多处,禁止大小便,多次强行灌食。警察指使犯人把她衣服扒光,用竹筒暴打,致使浑身浮肿。绝食两个月后,口吐鲜血不止,处于昏迷状态,警察怕承担责任,才把人送回家。

中共酷刑示意图:长期绑床并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长期绑床并电击

她的身体刚有所恢复,当地“六一零”又把她送回劳教所迫害。她继续绝食抗议。警察把她拖到四楼折磨,长期铐在床上,甚至经期不许上厕所,犯人把她内衣扔掉,让她赤身铐在床上。为加重她的痛苦,恶人把灌食的塑料管插在她胃里长达一个多月,如此承受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有一天,迫害她的恶人郭少华手拿一把断了柄的剪刀下楼,找能粘上剪刀柄的胶。问怎么折的, 说:“是她给弄折的。”可想折磨的严重程度。

55.袁金良——“死人床”、

自述:“我叫袁金良,阜平县阜平镇青沿村人。我在二零零四年六月八日讲真相时遭恶人恶告,被城关派出所绑架,当天下午被送到臭名昭著的法西斯集中营――保定劳教所。这里的警察是一群没有了人性的恶人,几年来对几百名学员都進行了不同程度的迫害,用刑以吊铐和电刑较多。我来到这里第二天给我用了电刑,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有一张铁床,四角各有一根高出来的铁管,我被他们抬到床上,两手被铐在两边的铁管上,两脚也用绳绑在两边,这样人就一动也不能动,然后一边一人各用一个电棍進行电刑。”

(涞源县)

56.侯曼云——拳打脚踢

侯曼云,女,涞源县人。在二零零一年疯狂“转化”高峰期,有一次她盘腿坐在床上,被值班员发现,把她拖到办公室,女子大队指导员闫庆芬指使四个恶徒蜂拥而上,拳打脚踢,把她打得躺在地上,直到没有反应才罢休。 侯曼云被摧残得血压急剧升高、精神萎靡,医院检查是脑骨损伤压迫神经所致。警察恐吓她,不准对人说,否则延期,把她丈夫也劳教。

57.杨胜利——毒打、电击、不让睡觉

杨胜利,男,涞源县人,河北农业大学毕业。被毒打、电击、冷水浇不让睡觉,被折磨得下肢浮肿,鞋都穿不上了。被值班犯人李庆文(家住保定电厂宿舍)无理殴打,两边的脸被打爆。事后大队长张占强还把李庆文叫过去,阴险地鼓励他:“以后别打明处。”

58.胡水清——针扎

胡水清,涞源县城和顺里。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三十二天,期间恶人针扎折磨。

59.刘治林——酷刑

刘治林,涞源县医院医生。被保定劳教所隔离,所谓“严管”。

(唐县)

60.高长秋——野蛮灌食、电击

高长秋,男,唐县齐家佐村人,原军队优秀士官,因不放弃修炼被非法开除。在保定劳教所绝食抗议,被恶人野蛮灌食,人骨瘦如柴还被电击。

(石家庄市)

61.邱立英——鞋底抽头、针扎透嘴唇

邱立英
邱立英

邱立英,女,四十岁左右,石家庄市炼油厂质检科人员。自述迫害经过:“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七日在保定劳教所,警察指使犯人杨秀霞用拖鞋底狠抽我的头部,当时我脑袋就麻了,又把灌食剩下的奶泼我一身。到晚上六点,我开始全身抽搐,警察张国红叫来狱医杜宝川,他用抽血用的针扎我的人中,嘴里还不干不净,恐吓、侮辱我,当时就扎漏了,血顺着人中流下来,当时我抽作一团,他就浑身乱扎,又强行拉我下地走,两个犯人一人拿我一只胳膊,狠命地往铁管床上的铁管抽打,打得我心脏麻木,停跳,当时就昏过去了。醒来后,犯人刘建菊做着下流猥亵的动作,又拿两米长的竹竿打我。一屋子犯人在几名警察和狱医的授意下,污言秽语,连打带骂,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肉体摧残,使我再次心脏停跳,昏迷,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62.黄伟——剥夺睡眠十五天

黄伟,男,三十多岁,大学文化,石家庄市某公司经理。从石家庄劳教所劫持到保定劳教所后,警察专门送他到保定监狱,请犹大洗脑。又从太行监狱、北京找来犹大的所谓“高手”,多次灌输歪理邪说。黄伟义正词严,出口非凡,最终他们都以失败告终。警察恼羞成怒,指使犯人殴打,长达十五天不让其睡觉。

(唐山市)

63.李建国——铐栅栏、“开飞机”、剥夺睡眠 、“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李建国,男,六十三岁,唐山市铁路职工。警察将满头白发的李建国呈“大”字形双手铐在铁栅栏上十天十夜, 眼见双腿双脚肿起老高,鞋和袜子都穿不上。又被李大勇等恶徒关禁闭室上铐七天,扬言这是司法部规定的。警察让犯人殴打他,逼其“开飞机”,有三个犯人不服从警察的邪恶指使,没有动手,遭到警察李亮的打骂。在不让李建国睡觉十三天后,还把他绑在“死人床”上达一个半月之久。

二零零三年四月三日一大队组织学习一篇报纸,名为《人的尊严》。他说:“我们法轮功学员的尊严在哪里?”犹大曹小平报告警察,就为这一句话,把他吊铐八天。

(秦皇岛市)

64.常立忠——电击、铐大板

常立忠,男,秦皇岛市某县医院工作。二零零六年四月份拒写所谓“五书”,绝食抗议,被迫害二十多天。警察张占强、刘庆勇等人用高压电棍电击他四肢、两腿内侧,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大泡的疤痕。又把他铐在床板上,一连几天不让睡觉,利用恶人进行强行洗脑,稍一打瞌睡就给他泼冷水。

65.张青树——扒光打、烟火烫

张青树,秦皇岛市青龙县人。警察张晋指使犯人们把他的衣服扒光,然后殴打、烟火烫。

66.韦丹权——奴工

韦丹权,男,秦皇岛市山海关人。肺结核传染期,和很多人关在一间屋。身体极度虚弱,吐血,还要被迫干活当奴工。

(承德市)

67.李向武——电击

李向武,男,三十多岁,中国电网承德市宽城县办公室主任。二零零六年五月,从高阳劳教所转到保定劳教所后,给所长和政委写信,被警察王磊指挥几个犯人将他按在地上,连续电击半个小时,现场目不忍睹。

68.王德合——四根电棍电击

王德合,承德人。遭王蕾、李树昔等四个警察用四根电棍电击。

69.宋志强——冻

宋志强,男, 六十四岁,承德人。二月份夜间十二点后,警察不让关窗户,冻其两脚肿胀。

(张家口市)

70.王方甫——“报复棍”、毒打、 电击

王方甫,男,三十多岁,大学毕业,张家口市赤城县东卯镇中六湾村人。从唐山劳教所转来后,目睹了李大勇等警察种种犯罪行为,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向保定劳教所纪检委和检察院驻所科写信,要求给予法律援助。信件被李大勇扣压,他找到王方甫没说几句,就拿棍子照头顶狠狠砸去,王方甫急闪,棍子打在身上,捡了一条命。李大勇不解恨,又大打出手,王方甫的鼻子被打出血,脖子掐破。李大勇还用警棍重击他头部,拿电棍电击了半天,致使王方甫三天不能进食,卧床十天。

以下是详情未知的法轮功学员:

刘凤斋,七十岁左右。胃癌患者,炼功后康复。他被警察刘庆勇、张占强关小号、限制睡觉、坐小板凳等手段迫害,利用“包夹”围攻,多种伎俩都未动摇老人对修炼法轮大法的信念。警察每天强迫老人完成生产定额,否则非打即骂。

张秀起,男。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上午,警察张占强用电棍电击他的手,手却被铐在床上不能动,手电焦了,又电全身。电棍捅其下身,电小便处。张占强一边电一边毫无人性地说:“我叫你不怕电!”张秀起痛苦得全身剧烈颤抖,铐手的床也跟着动。电完后,原来靠墙的双层床竟已离开墙壁一尺多远。

敬德春、楚小山。警察指使犯人高×楠逼他俩蹲着,一蹲就是几个小时,动就打。叠不好被子不给饭吃,叠好也说不行。犯人监视他俩打扫楼道、厕所,每天三次,夜间十一点还打扫,看不顺眼就打。

米书元。被警察王磊、张占强、张鹏、王世贺、张晋等四人用四根电棍电击长达二十分钟,导致心脏受损,血压增高到二百,小便失禁。

魏会珍, 女。绝食抗议,小队长刘紫薇踹她胸口,将头卡在椅子背上,医生杜某强行灌食,揪着头发,铁锹撬嘴,牙被撬松动。

王景好,女,定州市人。腿被恶人盘上、捆绑,她几次疼昏过去。又戴手铐十多天,“铐大板”半个多月,不让上厕所,上厕所就打,尿在床上。浑身是电伤,手腕铐伤很深。二零零一年三月警察李大勇等人用电棍把她电得满身是黑点,她遭受了各种迫害。

田建新。警察李大勇以双手“十”字交叉,将其铐在铁栅栏上七天七夜,致使小腿、脚浮肿,穿不上鞋,无法行走。

李巧先,女。二零零一年三月被一连七天面墙而站,困的头朝墙碰了一下,就遭到女警白杰毒打,揪着头发往墙上撞。

代克平,五十多岁。遭警察电击。“铐大板”几次,一次竟达半个月,而且天很冷,却不让盖被子。

王 新,男。被恶人针扎大腿,冬天拖到水房里浇凉水,折磨得奄奄一息后,匆忙把人送回家。

孟雪惠,女。因说法轮大法好,警察指使犯人坎春燕把她打得鼻口出血,又铐了十几天。

康燕素(音),教师。一天晚上恶人李庆文从二点多一直将其打到四点多。

肖倩,女,十六岁,石家庄市人。送入“严管队”折磨,始终非常坚定。

庞国兴,男。犯人刘易番(音)逼他抽烟,不抽就打。

张会玲,女。女犯人把她全身拧得青紫。

朱兴华。“铐大板”九天。

一名保定市满城县法轮功学员,女教师。二零零一年三月被女警白杰捅阴道折磨。

一名北京法轮功学员,被保定劳教所恶警捆绑九个昼夜,不断遭电击。几个月后被捆绑十六天,犹大围攻“洗脑”近一个月。最后无法使其放弃“真善忍”信仰,又劫持到其它劳教所。

…… ……

(待续)


发稿:2012年08月20日  更新:2012年08月20日 00: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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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接上文

二、高阳劳教所

该劳教所地处高阳县城北八、九公里的荒郊野外,东边紧靠一条长堤,上面长满的杂树乱木将其笼罩,夜晚时有乌鸦盘旋哀鸣。由于它的所谓“高转化率”,被央视“焦点访谈”、《河北日报》等媒体以“春风化雨”为主题重点报道。从此偏僻的高阳劳教所名声大噪,一时间,各地不少单位组团慕名“参观学习”,所长王培毅、荆国平、政委宋维忠,以及他们的得力迫害干将、大队长杨泽民被掌声与鲜花包围。王培毅受嘉奖,全所警察记“集体二等功”,高阳劳教所被中国司法部评为“全国文明第一劳教所”。后来,杨泽民在荆国平的活动下,提升定州监狱副狱长,荆本人上任保定市政法委副书记。

高阳劳教所
高阳劳教所

然而,上千名受害者和目击者,见证了它光鲜的背后。一则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人间地狱,河北高阳”的民谣,真实地道出了高阳劳教所的血腥与罪恶:这里有高压电棍一百多支,酷刑五十多种,二楼常年设有带隔音和监控设施的“魔鬼屋”作为秘密刑房,办公室、值班室、库房、所内菜园和野外庄稼地,以及远离劳教所的几个奴工“劳务点”,无处不是毁人的刑场。特别在夜间,针对女性法轮功学员的酷刑摧残经常发生,警察把她们拖进“牢中牢”、推入 “埋人坑” 、通上“电老虎”,在闪烁的蓝光和堆堆篝火下,把人折磨得血肉模糊、生不如死。经证实,高阳劳教所已迫害致死七人,致精神失常四人,伤残者不计其数。这就是真实的高阳劳教所。

(一)酷刑及手段

1. 憋人――不让上厕所,被迫拉尿在裤裆后,连打带骂。

2.熬人――昼夜不让睡觉,有的长达一个多月。

3.拳打脚踢扇耳光――皮鞋踢、踩、碾脸部和腹部,抡圆胳膊打人耳光二、三十个。(如警察梁保科。)

4.棍打――用电棍、凳子腿、一寸粗的柳木棍打脚面或身体其它部位,有的肋骨被打断。

5.抽打――用皮鞭、皮带、鞋底、竹条、板子之类抽打。如硬塑料底拖鞋抽脸最多达几百下,嘴、脸肿得老高,人面目全非。

6.抓掐――用尖指甲抓、掐大腿内侧、乳头等部位,致血肉模糊。(如女警中队长叶淑贤,有的警察也指使卖淫犯行此酷刑。)

7.――少时蹲一天,多时几天几夜,最长的二十几天,不许睡觉。

8.拉着跑――两个“陪教”或其他犯人拉一名绝食的法轮功学员跑步,累了换人继续拉着跑。

9.铐旗杆――两手铐旗杆,背部躺在很窄的台上,头脚悬空向下耷拉着。

10.铐橛子――人蹲地,胳膊伸开左右铐。每次都是十来个男女警察,电棍电得身上起大泡,皮肤腐烂,一般折磨四、五小时。有的三个多月。

11.铐床――把人铐在上下铺的铁床上站立,最长的十八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不让睡觉,大小便在室内。有时四、五个警察一起打、踩、电。致使腿水肿、胳膊酸痛、麻木、昏厥。解铐后两手麻木,有些人几个月恢复不过来。

12.踩铐――将双手铐住,再用皮鞋使劲踩铁铐子,使手铐嵌入肉里。

13.吊铐――把人铐在上下铺的铁床上,脚离地。

14.吊环――手脚分别插入铁环中悬吊。有的人吊三天三夜。

15.吊绳――用绳子把人捆绑悬挂,有的吊两小时。

16.铐坐板――地上床板钉上手铐,坐板腿伸直,两臂绷直铐两手,腰直不起来。吃饭时打开一只手铐,去厕所两个犯人架着,回来再铐上。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准睡觉。

17.铐蹲板――地上木板两端有八号铁丝拧成的铁环,拉开胳膊铐手,只能蹲着。

18.铐大板――仰面躺床,手脚铐在床的四个角上。长时近一个月。

19.铐地环――俗称“蹲茅坑”,是高阳所的独家酷刑。蹲在地上,两条胳膊最大限度拉向两侧,两手分别铐地上的铁环。有十来排铁环浇铸在水泥地上,有些是一米左右的铁橛子钉在菜园地上。人被冷冻、风吹雨打、曝晒、蚊虫叮咬,全身都是疙瘩、痱子。手铐勒进肉里,腿青肿,脚肿得像馒头,腰酸背痛。铐地环少则十几个小时,多则几个月。同时加上暴打、电击,非常残忍。

酷刑演示:地环
酷刑演示:地环

20.电棍电――通常用一~六根,多时七、八根,二十来根,同时电。有时边电边往身上浇水。手、脚、胳膊、腿、肩头、脸、嘴等部位严重烧伤,有时电击会阴、阴道,造成大小便失禁。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21.电老虎――又称摇电话、电匣子、黑匣子。铜导线拧在手指或脚趾上,手摇电话机,电量是电棍的五倍。强大的电流通过时,两手、肘、肩、全身剧烈颤动,手铐卡破手腕、越卡越深,鲜血直流,有时钢手铐挣断。电流刺激到心脏,钻心痛,心绞痛,直至休克。电完后不能喝水,一喝水就得心脏病。这是最残酷的酷刑,使人死去活来多次(用凉水泼醒,掐人中、或塞救心丸)。

22.电线电――电线挽在手上,一合电闸,人被电得直蹦。或电线缠满全身,然后通电。

23.电马蛇子――警察把马蛇子(象壁虎,比壁虎个大,有毒)放在法轮功女学员身上,用电棍电马蛇子,使其毒和电转到人身上。

24.塞辣椒――把一种非常辣的小辣椒“朝天椒”塞到嘴里、鼻孔里、眼睛里、耳朵眼里,或把烧过的小辣椒塞满嘴、鼻孔,或掰碎辣椒塞满嘴、鼻孔、耳朵眼。

25.撒辣椒面――往整个脸上或眼睛里撒辣椒面。

26.吸辣椒面――面前摆一盆辣椒面,胶带粘住嘴,揪住头发摁进辣椒盆里,使辣椒粉吸进鼻子里。

27.灌辣椒水――往鼻子里灌辣椒水。

28.灌开水――往嘴里灌滚烫的开水。

29.野蛮灌食――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几个人按着四肢,撬牙,往往嘴流血,下胃管强行灌食。常常被灌得上吐下泻,有的胃黏膜损坏,每次拔出管子都带着血。(蠡县朱彦龙被灌食一个多月,有的十五个月,宋贵贤长达二年之久)

30.灌大便汤――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把刚解的大便用水稀释往嘴里灌。(有人绝食二十多天、身体已极度虚弱,灌大便后致使高烧四十度,血压五十~七十,随时可能休克。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二日,五人被警察灌大便,呕吐、中毒,送医院抢救,灌一次肠被害人还得交五十元。)

中共酷刑示意图:灌大粪
中共酷刑示意图:灌大便

31.嘴上抹大便――三个犹大把一法轮功学员拉到厕所,用沾满大便的棍子往嘴上抹。人呕吐不止,不让漱口。

32.嘴里塞卫生巾――警察从厕所弄来脏卫生巾,塞进人嘴里,再用胶带封上。

33.尿侮辱――不让上厕所,尿在脸盆里,再强逼人把尿喝下去;逼人用尿刷牙。

34.上绳――又叫杀绳,用细绳子把两臂绑到背后,能够着后脑勺。此刑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两臂会残废。一般人难以承受一、两绳,一名法轮功学员连上八绳,一女学员先后上过十四次绳。

35.卸膀子――使两肩膀脱臼,用绳子勒进骨缝里,或胳膊脱臼后来回晃悠。剧痛使人失声惨叫。

36.牙刷捅女阴――把三个牙刷捆在一起,毛刺向外,刷、捅女阴。

37.钳子拧――铁钳子使劲夹、拧十个脚趾、乳头或其它部位。

38.铁钉子钉――钉脚心、手背等部位。

39.扎脚心――剪子扎脚心,出血。

40.竹签钉手指甲――出血。

41.针插――插指甲缝和身体其它部位。

42.流食烫――把衣领等处拉开,顺脖子倒进一碗滚烫的面糊或稀饭。

43.烟头烫――烫嘴等部位,起泡。

44.打火机烧――用打火机火苗燎掉头发,或烧身体某一部位。

45.炮引子烧――点燃做爆竹的火药绳,火花对着脚心烧。

46.暴晒――夏日下曝晒,肉皮晒得全部脱落。

47.喂蚊子――晚上把人弄到大电灯底下,站着招蚊子、小虫叮咬。或绑在臭水沟旁喂大黑蚊子。

48.野外冻――冬天深更半夜把人叫醒,只穿很少衣服,弄到野外,一冻就是半宿、整夜。警察穿军棉大衣。

49.堆雪人――人坐在雪地上,用雪把人埋住,只剩头部。

50.趴雪坐冰――寒冬腊月被赶到野地,坐在冰块上、趴在雪堆里,双腿、头、脖子全弄上雪。(不论多大年纪的女学员。)

51.扔猪圈――把人长时间铐在猪圈里,在臭味中折磨。

52.抻腿――人坐在地上,两腿伸直,绳子绑在腿上,绳子另一头绑块大石头,把大石头往挖好的深坑里一扔,使人抻伤。

53.“活埋”――后半夜警察把人弄到野地,推进一个直径约八十厘米,深一点七米的大坑,填土到胸部或脖子,逼迫放弃信仰。有的还用一堆棉花把头盖住,早晨再扒拉出来,使人窒息、昏迷。(主要针对法轮功女学员)

54.爬壁虎――把壁虎放在法轮功女学员的内衣里,壁虎乱窜,警察以此吓唬、取乐。

55.蛇上身――把蛇抓来放在法轮功女学员身上。(五大队主任臧海利将蛇放女学员的脖子、怀里、胸罩内,姓戴的主任将一条蛇缠在女学员脖子上。)

56.坟地鬼哭――晚上警察把法轮功女学员单独带到所外二、三里处的一片坟地里,绑在大柳树上跪着,塞上耳机听鬼哭叫的恐怖声音。一个多小时后警察出现,问还炼不炼,说炼就遭一顿拳打脚踢。

(二)迫害的残酷性

1.进所先高压

法轮功学员一进高阳劳教所,当天就遭酷刑。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八日,唐山高树存、邓文阳、李琪越等十人劫持到第五大队。晚上,警察让他们站在大院,不给饭吃。胡成堂、杨泽民指使警察、犯人们用电棍疯狂电击。警察冀××、房豹和司机王某将刘建军摁倒在地,拳打脚踢,电棍电,致使门牙活动裂开豁口。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警察还动用最残忍的酷刑“电老虎”,把两只手、两只脚通上电线,不停地摇,心脏和身体象撕裂般难受,其痛苦难以言表。刘建军被摧残长达两个半小时。又用电棍电其脸、手、脚,逼迫放弃修炼。警察杨泽民手拿十公分的射钉,恶毒地说:“不答应条件,就把钉子射你腿里,让你终身残废。”这些暴徒把法轮功学员们折磨到下半夜,才给每人两个干巴黑馒头,在一个废工房里和一百来个犯人住在一起。房子四面透风,没有取暖设备。

二零零二年底,张家口赤城县十一名农村法轮功女学员晚上被劫持来,拉上四楼后,很多警察对她们拳打脚踢,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叫嚣 “不转化就不罢手”,又挨个电棍电。从晚上七、八点钟一直迫害到第二天凌晨,二三楼住的人都能听到警察们的大骂和打人声。

有一名女学员刚一进所,就被“电老虎”电了六、七个小时,她一次次的死去活来,如万箭穿体、五脏俱裂。警察得知她跟别的学员说了这件事情后,又被拖回去用电棍电击,致使她昏迷几小时,身上布满电击伤疤。随后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刑具库房一星期。

一名女学员来这里的当晚,就被警察拉到野地,他们点燃几堆大火,把人推进事先挖好的深坑里,扬言不转化就活埋。还说“死了白死,全部算自杀。”埋到腰部,她仍不妥协,又从坑中拽出来。

2.动辄上大刑

二零零二年七月,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分别 “铐地环”。地上铺一床破被,白天苍蝇身上爬,晚上蚊虫叮咬,一铐就是几个月。警察还经常在夜里用电棍电脚心、大腿内侧等处,肉皮都被电焦。还用电线的一头接在手指上,猛摇“电老虎”,人体剧烈震荡,有的手铐竟被挣断。他们用两个手铐加固后继续电击。人们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其状惨不忍睹。

酷刑演示:电棍电脚心
酷刑演示:电棍电脚心

邯郸市财政局副局长刘海琴,绝食抗议七天,二零零一年四月八日被“铐地环”,同时还遭到二十多个警察围攻。电棍把她的嘴电满大泡,又被他们打烂。连续迫害七十二个小时,后来都看不出人是谁了。

酷刑演示:铐地环
酷刑演示:铐地环

有时“铐地环”后, 两个电棍夹在脖子上长时间电击、殴打,不时地逼问:“转不转化?”对昏过去的人,用小棍扎进鼻孔、耳朵眼里,扎醒后继续电击。 每天二十四小时专人值班,不让坐下,不许睡觉,眼睛刚一闭就遭毒打,并减少食物和饮水。只要不写“保证”,就一直折磨下去。

二零零三年八月,警察掐住北京法轮功学员陈雅丽的嘴,把辣椒面放在她的鼻子下吸。大队长杨泽民指使李雪军、医生王某把她两个肩膀卸掉,人立刻疼昏过去,两肩对上后,来回悠荡活动胳膊。又被段广慧、房豹等二十几个警察围攻,每人一根电棍一齐上,电一会儿,恶医魏红玲把把脉,如此反复,直到心跳不行了才住手。这种手段在很多学员身上都用过。

一名学员因不念污蔑法轮功的纸条,被警察们拳打脚踢扇耳光,大皮靴踩大腿等,整整打了半天,腿黑紫、粗肿。晚上七点多,十多个警察又把人拖到菜园子 “铐地环”,扒掉袜子,十多根电棍电脚心、脚背、脸、手、胳膊、脊背、脖子、大腿。警察臧海利用一根木棍压在肿腿上上去踩,折磨到半夜十二点……苏醒后这名学员感到嘴里有难闻的药味,看到左手铐在木板的铁环上,右手五指往下淌血。

二零零四年六月四日至八月八日,“电老虎”折磨王桂兰等十八人,张家口市赤城县的张树梅、乔连英被电昏迷两次。

法轮功学员许艳香、李爱生、宋贵贤、王春梅等都被警察用皮鞭、上绳等酷刑多次折磨,有的被捆绑悬挂长达二小时,有的衣服上全是血迹斑斑,有的多日不能走路。

3、常设“魔鬼屋”

在高阳劳教所西楼二层最东边,有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密室,人称“魔鬼屋”。 墙上和顶棚画满了红眼睛、长耳朵、大舌头、呲着獠牙的鬼怪,吐着芯子的大蛇,还有骷髅堆、色狼、美女等,并写着不少淫秽的话。屋顶有一盏泛着蓝光的灯,高音喇叭播放着恐怖、杂乱的音乐。里边有一块钉了铁环的门板,铐人用。屋子没窗户,但有电子眼。人进入后感到阴森恐怖、毛骨悚然。 “魔鬼屋”装有隔音板,受酷者无论如何喊叫,外面根本听不到。墙壁、地面全是海绵软包,以防酷刑中人在极度痛苦时撞墙。警察出入一个隐门。对面的房间设有监控装置。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人封闭到这个“魔鬼屋”,长期不许睡觉,合眼就打。警察强迫看污蔑法轮功的漫画等,并利用犹大车轮般地洗脑,软硬兼施。大队长杨泽民逼迫一名法轮功学员强迫“转化”,几十天后,人浑身失去知觉,坐一会就倒地,两条腿象粗棍子一样,脚穿不上鞋。

一女学员从晚上七点至黎明,被一阵阵电击,她遍体都是核桃仁大小的伤痕,“魔鬼屋”里冒出的白烟带有烧焦的肉味。许艳香在“魔鬼屋”被扒掉棉衣,按在地上,九个警察九根电棍同时电。她绝食抗议,强灌水泡的馒头,撬开牙,嘴破流血。有时把人捆绑,绑紧后使两臂脱臼。一名女学员在这里被迫害致疯。

4.野外频逞凶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旬,大队长杨泽民等人将法轮功女学员铐在农田里。他们在附近搭起两处帐篷,点起篝火烤吃东西,吃喝后拿起电棍电击。把人扔下冷冻一夜,第二天早晨再带回监室。每天都有法轮功学员被带来折磨。

二零零三年上半年迫害很残酷,警察在驻地一华里左右的野地里,秘密搭了五~七个棚子。这种棚子用床架支起来,再蒙上草帘子和塑料布,每个棚子二平米左右,一直搭了一个多月。劳教所内的人经常听到野地外传来阵阵惨叫。他们做贼心虚,生怕别人知道,只要迫害完了,马上拆掉棚子装入一个袋子。不了解情况的人确实不知他们每天在干什么。在劳教所外的菜园子里,也经常搭这样的活动房子干坏事。

同年四月二十日左右,晚上近三十名警察将杜红彩、许艳香等五人强行押到野地。分别推到五堆火旁,火堆相隔几十米,每堆火旁有五六个警察守着一个深坑。警察冲着她们吼叫:“是用火烧死呢,还是活埋?长痛不如短痛!”他们把保定李金玲埋到胸口,头上还不断电击。唐山宋贵贤埋到脖子,几个警察又把她抬起来,横在火堆上烧烤,整个后背都是血泡。她们被持续折磨到天亮。已有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这样活埋摧残过,有的不止一次。

5.肆虐“孕病残”

张家口市二十六岁的淑萍,怀孕四个月,警察用电棍电她脚心、脚面和嘴。弄到刑房“坐飞机”,严刑拷打二十多个小时。她腰疼、恶心呕吐,妊娠反应剧烈,质问警察:“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点人性?这么对待一个怀孕的妇女!”有个警察刁蛮地说:“谁证明你怀孕了?你死了送火葬场一烧,叫你家里送八十五块钱领骨灰盒去吧!”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二零零三年七月,从石家庄来的贾容娟,体检发现血压过高,低压一百六十、高压二百。狱医王保国等五、六个警察,用五根电棍电她。电累了就掐她的脖子让她窒息,用皮鞋碾脚趾尖、脚脖子,掐、拧、抓大腿内侧,从晚八点折磨到次日早晨。贾容娟三次昏迷,每次都是给她注射一种不明药物,醒后再接着电。送回牢房时人已脱相,后背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电棍烧糊的血洞,全身到处是血沟,伤口奇痛奇痒。年过半百的陈爱红,进所检查时发现有严重的心脏病。二零零五年六月一天晚上她打坐炼功,犯人田子丽用床单抽脸,打倒在床,又和犯人尤艳晓狠踹胸腹。这阵毒打致使陈爱红心脏病复发,大小便失禁。田子丽踹累了,说:“你明天要再打坐,我劈死你!”二十二日杨泽民带警察搜号,人们被撵到院子里暴晒,陈爱红心跳过速,晕倒在台阶上。警察喊:“陈爱红没病,是装的。”恶人赵艳平用脚踹,从此陈爱红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后生活不能自理。

三十八岁的赵淑英,是张家口市尉县西合营镇西合村人,曾患有严重风湿性关节炎,有三级残疾证。她家里只有七十多岁的老娘和八岁的女儿,无人送衣服,冬天只穿秋衣裤和劳教服。每天在雪地里给鸵鸟打草,久之双腿关节严重病变,行走困难。后到地毯厂干活,腿痛难走路,二零零五年四月十日在收工的路上晕倒,全身抽搐。二十五日,河北省司法厅长来视察,警察把病号藏到外面去,路上赵淑英疼痛难忍不断呻吟,遭到警察房豹拳打脚踢,最后被拉到菜园的粪堆上,她被晒昏。

六月二十二日,大队长杨泽民带女警察搜查,赵淑英在院子里晒得站不住,倒在滚烫的石头上,浑身发抖也不让回屋。后来走路常摔倒,抽搐,经诊断是颈椎骨刺增生压迫脑神经。赵淑英胸闷气喘,几个月不能正常进食。高阳医院和警察串通一气,说查不出病因。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五日,中队长魏红玲命令犯人把她抬到一楼,用电棍电她手脚。赵淑英已九天没进食,被电后身体更加虚弱,经常头痛、头晕,小便失禁。魏红玲威胁说:“再查不出病来饶不了你!”参与迫害的还有大队长李雪军、中队长师江霞、警察李延基、段广惠。

6.老少不留情

二零零四年在酷刑室,警察们用电棍电击一位不知名的七十多岁的白发人,电棍的噼啪声夹杂着警察的吼叫,充斥着整个房间。

张家口市赤城县老姐俩吴桂花、吴桂芳年近六十,入劳教所后的前两个月都是半夜拉出去受刑,“坐飞机”是家常便饭。警察威逼写“保证书”,电击姐姐时让妹妹看着,电击妹妹时让姐姐看着。她们的脚心被反复电击,一个个血洞,血肉模糊。姐姐的手背还电裂好多口子,一攥拳血就流出来。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一日,吴桂芳被打得口吐鲜血,昏过去。警察杨泽民说:“非把吴桂芳两条腿打成一条腿不可。”警察叶淑贤用电棍电她脚心、大腿、脸,电得都是黑点。大冬天吴桂芳被她铐到外面旗杆旁冷冻。恶医魏红玲指令一个多月不能摘手铐,白天黑夜在床上铐着。

十一月二十三日,吴桂芳声明 “转化” 作废,被拖到楼道里毒打,叫声凄惨。被犯人抬出去,双手搂旗杆铐上,从早九点铐到晚八点。警察不断过来拳打脚踢扇耳光。十二月二十九日又被铐在旗杆上,警察穿着军大衣冻得直跺脚,她没穿棉衣从上午一直铐到夜间熄灯。老人曾连续数日被铐在没有门窗的破库房里,警察穿着棉袄大衣生一个火炉看守。后来老人被迫害得骨瘦如柴。

还有一名五十四岁徐姓的女学员,寒冬腊月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没门窗的破房子,将两手铐在床板的铁环上,坐床板上不许动,不让睡觉。警察和犯人日夜轮流看守,漫骂、拳打脚踢,电棍电手、脚、前胸、后背,还把电棍插到她嘴里电。致使口舌起泡,手脚臃肿、溃烂。一直隔离折磨五十四天。

警察为了拿到“保证书”,对另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学员毒打后,又用四根电棍同时电。人昏死过去后,一男警察说她装死,怎么电都没反应,确信是昏死了才罢手。她被折磨昏死两次。一个多月神志不清,两眼发呆,不会说话,不认识人。

一次,六个恶人摁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学员,警察王志台、王国友二人坐在沙发上电,整整电了两个多小时。把人电得两腿大泡连小泡,满屋子都是烤肉的焦糊味。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法轮功学员小丽,在威逼下毫不畏惧,警察和狱霸用拳头猛击面部,她三次栽倒在地。又揪住头发猛撞墙壁。警察还用高压电棍电击乳房及阴部,长时间不松手,她几次被折磨昏过去。导致小腹巨痛,例假流血不止,不能下地。

石家庄市靓丽女孩许海丽,被警察强行按住,电棍硬往嘴里塞,电舌头,致使她好长时间不能吃饭。从此她不说话长达一年半,无声抗议高阳劳教所的暴行,直到所谓“解教”回家。

7.伙食“脏滥差”

几百个人的大食堂是一间废弃的破库房。吃饭只给几分钟,警察就催促快走,嘴里常说白养活你们。有些人吃不饱,有些人来不及吃就得走,不让带回去。

一天三顿馒头,每顿两个,有时馒头里夹着老鼠屎。早上咸菜,中午和下午是一勺咸得发苦的老菠菜汤或白菜汤等,汤里的菜是警察小灶摘下来的菜叶子、菜帮子、菜根子。菜不拣也不洗,汤里沉着泥沙,还时常漂着死苍蝇之类。负责分饭的“大班”们(犯人头)捞剩下后,每人碗里只有三、四片(块)。有时面疙瘩当主食,咸的没法吃。食堂隔一阵子就说没煤气了,做不了饭,大家吃干粮喝凉水。这里一年四季喝的用的都是凉水,很多人面黄肌瘦。

二零零五年,在中国数省防治人感染猪链球菌期间,高阳劳教所从七月底开始大量购进猪脂肪、碎肥肉,炼成油后给人们食用。菜汤里偶尔有几片肥肉,入口后恶臭无比,数人拉肚子。平时放的油也是气味异常,十有八九是地沟油。

上边按人头拨伙食费,大部分被警察贪污。食堂、小卖部由劳教所头目的亲属承包,他们联手发黑财。小卖部东西很贵,假货也多。每月“会见日”亲朋好友不许带食品,说是怕不卫生,只能买小卖部的 “卫生”食品。退了休的警察和在职警察的家属,有的趁机开小店卖吃的东西,价格奇贵。

8.逼人当奴工

五大队有几十亩农田和几个“劳务点”,法轮功学员被逼成为廉价奴工,每月给十几元钱,最多二、三十元。警察最大限度榨取每个人的血汗,强迫从事种地、打黄豆、剥玉米、喂鸵鸟等活计,还叠飞机上呕吐用的塑料袋、叠包装盒、插塑料花、搓礼花弹筒、加工毛毯毛巾、金属冶炼、纺织品印染等。这些东西大都是污染类作坊式生产,如毛巾车间,毛尘滚滚,很多毛被吸入肺里;长年接触铅毒、铜毒和化学制剂等有毒物质,没有任何劳动保护。

大多数人每天干十二个小时,有时加班到凌晨三点,长达十八个小时。一周白班,一周夜班。犯人管生产,干不好或干得慢就拳打脚踢,警察电棍电,犯人棍棒敲。

高阳劳教所约有一半看守没有警服,是雇来的临时工,他们只是与劳教所签订合同承包一个中队,带领百十号人找活干,到时向劳教所里交钱。

该所还从外地看守所购买犯人和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六名法轮功学员从唐山开平劳教买来,买一人八百元。不管有病没病,阴天下雨都要出工,种三百五十亩地和加工产品。

大队长李雪军从北京调遣处买人,头一批十九人,第二批四十人,除八名法轮功学员外,不少人患有传染性疾病,这些人都分到法轮功学员住的监室。(劳教所规定,传染病人不许靠近警察,说话必须在三米之外,可见故意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五年八月五日,警察师江霞等人从北京调遣处买来十五名女犯人、八十名男犯人。女犯基本上都患有乙肝、性病。劳教所的女犯人们很是气愤,担心传染。据了解,高阳劳教所和北京调遣处达成一个交易,买男犯人做劳力,必须同时接收北京劳教局不愿要的住院病人以及法轮功学员。

(三)暴力“转化”现场长镜头

镜头一:唐山市遵化县何庄子村王春梅,女,四十多岁。

她从二零零三年四月连续三、四个月被所谓“转化”。三个警察、五个犹大和两个犯人,白天小号洗脑,夜里拉到野地里酷刑毒打。

在王春梅的双腿放上木棒,警察臧海利站上去来回轱辘,腿被压得黑青,肿得就象柱子粗,她站立不住。五月二十六日晚把她铐在野外,警察用毒蛇缠在她脖子上三次。又把壁虎放在身上,电棍追着壁虎电,直到把壁虎电死,警察无耻地说:“我电壁虎呢,没电你。”然后把她按倒在地,粗木棒从腰部用力往下身滚压,再用电棍电击她的脚,致使她双腿紫肿,小腿里面化脓,脚肿得流脓水,穿不上鞋。

她绝食抗议,警察用五爪电棍电她脚面,一根就顶五根用,上面强迫喂饭,不吃电击就不停。警察强迫她劳动,被拳打脚踢时,灌进去的食物都吐出来。她被强迫跑圈。有时将双手伸开成一字形铐在门板上,腿成下蹲状,致使她站不起来,长时间不能正常走路。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有一次,警察十八个昼夜不让王春梅睡觉,一闭眼就用电棍电。到第十天时,她两腿已肿胀得不能动,不会打弯,腿变得又粗又硬又亮,完全失去知觉。警察用“电老虎”把她电昏过去后,又用三棱针扎手指、用辣椒水灌醒,就这样又折磨八天八夜。

警察还把她关在“魔鬼屋”里罚站六天六夜,不让睡觉。夏天把她放在潮湿阴暗的黑屋子里喂蚊子,警察把蛇、壁虎放在她的衣服里。

镜头二:衡水市李霞,女。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九日李霞被扒光搜身后,让写所谓“保证书”。她不写,警察就用电棍电了半个多小时,并替她写了一份强拉着按手印。晚上七点,李霞拒绝报数,被拉到二楼“魔鬼屋”,长时间电棍电,接着两次上绳。这是李霞到高阳劳教所的第一天。

强行按手印
强行按手印

第二天,警察派一个人给她洗脑。五、六天 “转化”不了,警察用三、四根电棍同时长时间电击,李霞全身电紫,胳膊肿胀,脱了一层皮。他们逼她看编造的煽情污蔑片《妈妈再爱我一次》。第三天警察赵园、牛丽军用书猛抽她脸,笔往身上扎,脏话连篇,一女警恶狠狠地说:“把你治死为止!”在天天残酷的折磨下,李霞精神恍惚,违心的写了“保证”之类的东西(后上网声明作废)。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初,中队长魏红玲、范亚菊等叫所谓“转化”的人填表。除几人外,大都正面填写。五日晚上,李霞被警察叫到二楼,逼她重写“保证书”,被拒绝。她们用“杀绳”折磨李霞两次,又把她的鞋脱掉,电脚心、脚背,八根电棍同时电。一警察怀着六个多月的身孕,挺着大肚子也不甘落后。李霞昏过去之后,警察用冷水泼醒,电击两个多小时。七日晚上李霞又被非法关押在“魔鬼屋”,警察魏红玲的丈夫扛来一块床板,上边绑着铁丝圈。医生王国友抓住李霞的头发一连打了几个耳光,李霞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他们电她后背、脚心、脚背、腿、胳膊,脖子两侧一边一根电棍同时电,她痛苦得牙齿咔咔响。魏红玲不停地逼问写不写保证,说违心的你也得写,李霞回答:“死也不写!”他们又狠狠电了三个多小时才停手。警察卑鄙地说:“不是我们愿意电你,因为你业力大。”回到班里,人们看到她全身都是红点,面部肿大变形、片片青紫,两手全是泡,手腕被手铐铐肿、破口,胳膊和脚背上脱了一层皮。即使这样,警察还每天逼她到地里做奴工。

酷刑演示:绑在铁椅子上电击
酷刑演示:绑在铁椅子上电击

迫害的警察是:房豹、李星、魏红玲、王国有、吕亚琴、赵园、牛丽军。

镜头三:石家庄市深泽县崔秀珍,女,六十一岁。

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开始,大队长杨泽民等警察对崔秀珍老人进行所谓“转化”。她被连续十几天拖出去,折磨一夜,到次日天亮才把人架回来。每次“转化”少则十几天, 多则数十天。老人遭受多次折磨,遍体伤痕,瘦得只有八十斤,几个月卧床不起。

有一个月,每天晚上七点钟,老人被两个犯人架着,从三楼拖到野地里或阴冷的破房子里实施 “蹲茅坑”酷刑。警察两根电棍一齐上,电击嘴、耳、鼻、手、脚、脖子、大腿内侧。脚趾缝都插上钉子电。“叭叭”的电击声伴随着焦糊味儿散发。她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水泡,然后警察再来一阵毒打,把水泡打破。

他们用二寸来长铁钉子划老人的脚心,用杆杖粗的湿柳棍敲打脚面,使她的脚面肿得象面包。用钳子拧手指、十个脚趾、乳头和身上的肉,把炮捻儿点燃烧脚。警察还指使吸毒、卖淫的犯人用手拧乳头、两肋、阴部等处,有一警察还邪恶地说:“把她治出声来!”

警察们又把菜园里种的朝天椒(很辣的四川小辣椒)烧糊,往老人鼻子里插、塞满嘴,过后她嘴里、鼻子里出来的都是血块儿。警察还准备了一盒辣椒面,将老人的头摁到辣椒面盆子里吸。把辣椒粉撒在她脸上、身上,鼻子、眼睛里也有,她眼圈发红,好长时间睁不开眼,看不清东西。

冬天到了,崔秀珍老人被警察拖到雪地里,强迫她趴在雪堆上、坐在冰上。还弄来大便强迫她趴下去闻,臭味儿小了,再泼上开水。有时折磨到凌晨两点,才拖架回监室。

老人绝食抗议警察的兽行,他们就对她和其他绝食的五名法轮功学员灌大便汤,导致五人呕吐不止,血压骤降,不得不送高阳医院抢救。

镜头四:衡水市深州市棉麻公司许艳香,女。

第一轮迫害

二零零三年八月初某晚九点多,一个警察叫醒许艳香,说大队长要找她谈话。来到楼下,大队长杨泽民正给很多警察训话,句句脏字,象黑社会老大。她被带到“魔鬼屋”,一下子进来四、五个提着电棍的警察,个个面目狰狞,很利索地铐上她的手,扒掉鞋。一个女警拿来纸笔让她写“四书”,许艳香不写,他们把她摁在地上坐着,一个女警一只脚踩她的腿,电她的脚,其余几个也开始电。一个男警电后腰特别狠,她痛苦地扭动、嚎叫。电了好大一阵,又拿来纸笔,拒绝后他们又开始电。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电了很长时间,俩女警劝她要识时务,指导员叶素娴说:“不转化就不转化,可是你得往转化那儿想。”许艳香说:“不会想。”叶阴阳怪气:“不会想我教你,比如说这是高阳,你要去衡水,你得从这儿出去,上了公路往东走往南拐,最后到衡水,你不转化你得往转化这条路上想。”

一会儿,杨泽民领着几个男警进来,给她“上绳”两次。又把她弄到另一间屋子,一帮女警“转化”她,给她灌药。指导员叶素娴咬牙切齿的电她两下。回到“魔鬼屋”继续电。达不到目的,就给许艳香注射了一针。这次酷刑“转化”整整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第二轮迫害

一星期后警察开会,分组承包“突击转化”。承包许艳香的这一组的是杨泽民,赵媛是副组长。“魔鬼屋”封闭很严,没有声音能传出来,好像里面什么也没发生。快到半夜十二点时,他们把武邑县医院妇科主任弄出来,许艳香进去后一股浓烈的皮肉焦糊味,地上散落着头发。他们用六、七根电棍电击她,中间上了三次绳,直到天亮,又给她打了一针。

许艳香上一次的伤口没有完全结痂消肿,再经这次迫害,她两臂青紫,浑身疼痛,胳膊不能后背,右手不能上举,梳头够不着脑后(两年多才恢复)。

晚饭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冲进“魔鬼屋”:“你听说过×××吗(好像夺命鬼的意思)?我就是×××方豹。”他手里掂着电棍咆哮:“给你最后的考虑机会,转还是不转?”没有听到回答,他歇斯底里的电击,边电边说今天让你死。把许艳香逼到墙角,掏出一沓百元钞票抽打她的脸。肆虐一阵子后,他和赵媛等几个警察推拽着她往外走,说是要去活埋。

第三轮迫害

他们带着许艳香走在漆黑的夜幕中,过了菜地,在一个高高的铁塔下,对她“铐地环”。方豹解下腰带打了一阵子头,这时杨泽民领着一帮警察来了,有三、四十人。杨说:“人家别的组都转化了,就剩你一个了,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否则我这个大队长完不成任务面子往哪搁?你给我个面子写了,不然那边挖好了坑就活埋你。” “把×××的四书给她拿来让她看看,×××就是昨天晚上在这写的。”一个个警察虎视眈眈,许艳香不为所动,又辱骂了她一顿。

接着,七、八根电棍,电手的、电脚的、电前身后背的、电胳膊电腿的一起上。电在身上一震一震,前身电的狠就往后仰,后背电的狠就往前栽。许艳香痛苦地扭动,手铐卡破手腕咬进肉里也感觉不到。她穿着短袖衫、短裤,两根电棍一直电她后背,其中一根从领口插进去一宿没拿出来。阴沉的天空传来猫头鹰凄厉的叫声,许艳香咬紧牙关,心想死就死活就活吧。恶警们又逼她写“四书”,继续大骂、狠劲电。连续电击六、七个小时后,人脱了相,她觉得牙已经咬碎了(现在牙没一个能用的)。

黎明下起了小雨,他们拖着许艳香往回走,她右腿已不能走路。回去后王姓警察弄了药,给她打了一针。许艳香被铐在床板上,蜷缩着身躯,头脑昏昏沉沉。警察赵媛踢她一脚:“你想歇着,没门,你不是能折腾人吗,你给我起来,蹲着!”据目击者说,许艳香后背连硬币大的好地方都没有。

(四)超负荷奴役

“牛马不如的生活”, 这句话是中共过去搞“大批判”时的常用语。说所谓的“旧社会”劳动人民深受压迫和剥削,天天当牛做马还比不了一头牲口。所以就出炉了一系列咒骂地主、资本家的煽情作品,比如《半夜鸡叫》中地主周扒皮逼长工早起干活,却不怕两眼摸黑糟蹋了他庄稼的荒诞故事就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周扒皮、南霸天们谁也没见过,“牛马不如”也不知道谁经历过。但是在今天对外宣传的“中国人权最好时期”的所谓“和谐盛世”,全国各地还真的出现了大量的奴工“牛马不如”。不管是被媒体披露出来的黑砖窑、黑煤窑,还是山木培训、富士康,它们哪个跟高阳劳教所相比,都是小巫见了大巫。

挖大沟

一次警察逼法轮功女学员外出挖一米多深的大沟,累得人们气喘吁吁,眼前直冒金星。警察张燕燕、牛丽等人还逼着不停地挖,铁锹拿不动了,还得挖,不挖就骂,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一直干到晚上收工。大家回来就倒了,难受得吃不进饭,尿出的小便都是血水,全身浮肿,三天起不了床。

二零零二年春外出挖沟,坐汽车很长一段时间,不少人晕车呕吐。到了地方不管能不能干,每人分宽一、二米,深一点七八米,长七、八米的任务,必须完成。好多人累得晕倒在地,警察指使四、五个犯人,强行按着法轮功女学员肖常英灌藿香正气水。收工回来大家吃不下饭,躺在床上浑身疼得难翻身。第二天还是挖大沟,一个警察说:“抬也得抬那儿去!”

二零零三年春,一次挖电缆沟,有人累得昏倒,有人累吐了血,警察就用电棍电击,一直电到人爬起来干活为止,吼叫着:“快干,给我快点干,不许停!”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农田干活

高阳的夏天和它的名字一样热,坐着都一身汗。警察强迫法轮功女学员下地干活,她们被太阳烤着,连个草帽也没有。警察拿着伞坐在树阴下不时地叫喊:“快点、快点,别不要脸!”班长(吸毒犯)在跟前监工,男警察手里咣当着铐子。人们一分钟不许休息,直下腰喘口气就挨骂。每天早上不到八点出工, 十二点收工,午饭后一点出工,六点收工。一干就是几个月。她们大多是四、五十岁没干过农活的机关干部和家庭妇女,天天累得腰腿疼痛,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得睡不着,翻下身都困难。

农闲没活干时,警察逼着在烈日下挖东坑补西坑,没完没了的背土,多人看管,侮辱、打骂。

冬天,警察穿着棉大衣,戴着帽子口罩,围着围巾,坐马扎围着火堆烤火监视。干活的法轮功女学员们穿着薄毛衣都被汗水湿透,回去的路上冻得瑟瑟发抖。有一次,一名学员累得没劲,手慢了点,张、赵两个男女警察说她偷懒耍滑,大骂脏话,罚她蹲地,腿支持不住一坐地,马上就喊:“起来,不许坐,老不要脸!”蹲了好长时间又接着干活。她剧烈咳嗽不能入睡,怕影响别人,只好长时间呆在厕所里咳嗽。白天还得出去干活。

拣辣椒

法轮功学员给“高阳秋实集团”拣辣椒,长期没日没夜地拣,拣到晚上九点。每人一天定量十桶,拣不完不能休息。干辣椒的粉尘呛得人不停地打喷嚏、咳嗽,呼吸道感染,嗓子严重发炎,不管怎么严重都得干。二零零四大年刚过,就干排尖辣椒的活儿,辣得人咳嗽,鼻涕眼泪一大堆。

做爆竹、串鱼食、叠手巾

二零零二年冬,在四面透风的大库房里做炮(爆竹)。好多法轮功女学员的脚冻伤,手指磨得没了皮,还在血淋淋的干活。订量一天比一天多,元旦也不休息。二零零三年五月中旬串鱼食、叠毛巾、叠飞机上用的手帕等等,除了中午吃点饭,一分钟都休息不了,有时加班到晚九点。有一次叠毛巾一直从早七点干到深夜一点多。(在此提醒读者,买回家的毛巾洗净再用,以防奴工产品。)

毛毯厂

高阳劳教所内有个“旭日毛毯厂”, 加工的毛毯多数夹着黑心棉,据说二零零零年,高阳劳教所营利六十万元。法轮功学员一天要干十二至十五个小时的重体力活。为了多出活,警察限制上厕所次数,经常有人憋不住尿在裤子里。

在一个十六、七米长,不足四米宽的小院里装二百多人。二十多人在一间十几平米的监室里,抬着几十斤重的板给毛毯印花,干不好就遭犯人和警察的毒打。有些人因劳累过度和长期营养不良晕倒。

收工后,不到睡觉时间,法轮功学员必须在宿舍里端坐,闭眼就打。每天还要用自己的洗衣粉给十几个警察洗衣服。

印染厂

“天羽印染厂”条件更差,大家每天象奴隶一样干十三个多小时,每个班抬一百多斤的印染罗,一天累计要走七、八十里的路,慢一点值班犯人拿起镐把、粗木棒上来就打,打完后还得接着干。有人发烧四十多度也逼着出工,还要遭棍棒。

干印染活很脏,用水却很困难,一百五十多人用一个开不大的小水龙头。下工后洗不上手就得抓馒头吃,黑馒头用不洗的手一抓就变成了彩色馒头。印色有毒,吃了对身体有害,警察根本不管人死活。有些人多少天洗不上脸和手,洗不了吃饭碗,更别提洗澡、洗衣服了。

法轮功学员刘建军每天抬着几十斤重的颜料,十二小时不停的行走。稍有不慎,棍棒相加。四张单人床板睡九个人,只能侧身,晚上起床解手回来就没了地方。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日,刘建军被压下来的机器将左手食指、中指骨头压扁,送医院缝了十五针。

铅厂、铜厂

这种厂都是个体加工企业,有的不在高阳县境内。铅、铜熔炼是有毒的高温作业,法轮功男学员冬天穿单衣干活都是满身大汗,稍不注意,手就烫成大泡。每天干活十二个小时以上,干慢一点就遭打骂。这种活又脏又累,满脸、手、身上都是黑铅粉。收工回来后还要干别的活儿。

酷刑演示:铐地环
酷刑演示:铐地环

法轮功学员拒绝放弃信仰,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警察王治台、王国有等人把刘建军等三名法轮功学员“铐地环”一天一夜。第二天转到“斗洼劳务点”,每天奴工十二小时,屡遭犯人毒打。六月五日,刘建军晕倒在地,斗洼中队长唐广军叫人将其拉出来,电棍电身、头、脸,拳脚相加。刘建军口鼻流血,头脸肿大,看不清模样。逼他继续出工,刘建军拒绝,又遭唐某毒打。

次日,五大队长杨泽民、房豹、梁保科等人,将刘建军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带回去关到库房。房豹脱下鞋抽打刘建军的脸十几下,将他“铐地环” 四十九天, 不让睡觉。八月九日送刘建军到安新县“建昌劳务点”,逼他推铜碴,一趟三百斤,每天干十吨的活儿,三天加班一天,要在高温下将五吨铜料熔炼。数九寒天,洗澡都是冰冷的自来水。

二零零三年逃跑了一个犯人,劳务点的警察紧张起来。六月三日晚十二点左右,刘建军正睡觉,警察乔雄叫他下床,突如其来的挨一耳光,理由是不允许头朝里睡。刘建军斥责他,又遭一拳,正打在胸部的伤痛处。第二天刘建军不能起床,直至八月二十七日释放。走时五大队扣下他的存款二百五十元,敲诈家人六百多元。

烈火真金

二零零一年前的一天晚上,在铅厂干活的几个法轮功学员炼功。警察们紧急开会,九点多钟,院子里点燃一堆火,十五、六个警察杀气腾腾。天上下着小雪,警察把他们几个带到麦地,扒光衣服,电棍电,踢、踩、踹,木棒打,四个警察打一个人,行凶两个多小时。然后带到前院 “上绳”,最少的上了五次。又铐在车轱辘上一夜,站不直蹲不下。接着关了三天三夜。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大年前三天,铅厂放了假,他们继续炼功被发现,警察因此没放假回家,还增加了犯人监控,他们几人被铐在不同的地方。有一个铐在楼道口的柱子上冻,这天也下着雪,寒风呼呼地刮,天很冷。警察和值班犯人在房间里烤火。有个上年纪的犯人,看他冻得实在太可怜了,就把自己戴的皮帽子给他戴上。结果这个人被狠打了一顿。就这样,这个法轮功学员在外边铐着冻了三天三夜。大年三十晚上,在铅厂劳务点,又接着用手铐把他两只手吊在二层床头上,两只脚悬空不能着地。除夕之夜的鞭炮声阵阵传来,家家户户都在高高兴兴迎新年,此时劳教所正在对一大批修炼“真善忍”的好人实施着迫害。他被吊了一夜,大年初一警察交接班才放下来。他整个身体都麻木得不能动弹了。

过年后,他妻子来铅厂看望,警察问他还炼不炼,回答炼,这样没让见面。妻子离开这里,一边走一边回头,他关在房间里都看见了。带来的东西被警察和值班犯人拿走了大半。

七月二十六日,他被五大队副大队长和队长王某开车接到大队部强迫洗脑,整天整夜“铐地环”,一合眼值班犯人就用电棍电。正是最炎热的中伏天,白天暴晒,夜里蚊虫叮咬,下雨天哗哗地浇。整整折磨他二十七个日夜,脚下踩出一个大坑。他像个土人,从头到脚都是土。恶警们反复残酷折磨,仍无法动摇他修炼大法的意志,又把他分到另一个劳务点。

罢工

法轮功学员每天五点起床,吃口饭就出工,中午不休息,一直干十多个小时强体力活,到天黑才收工。还要被强制洗脑,威逼写“四书”。人们感到象进了魔窟,度日如年。二零零一年五月,大部份法轮功学员绝食罢工。

警察把苗传增叫到办公室,摁在地上,大队长李××、队长武××、赵××、李 ××等踩头、踩脚,三根电棍同时电击,逼问谁带的头。带环的铁棍钉在地上半米多深,将几人铐上,不给吃饭喝水。四个警察逼迫出工,三根电棍又同时电击,他们都晕过去,脊背被电糊。

十六日,五名法轮功学员被送到五大队日夜“铐地环”,威逼写“四书”。在长时间折磨下,苗传增神智不清的写了“四书”,清醒后痛悔不已,声明作废。十多个警察气急败坏,将他铐在猪圈里,拿来十二根钉子威胁,限一小时内作出决定。

法轮功学员陈国显对警察说不能随便打人,结果去厕所时遭到三个值班人员的拳脚棍棒,凳子腿被打折,陈国显的肋骨打断一根。他呼吸都疼,还得继续干活,一天不让休息。

注:1. 保定裕达毛毯厂、双阳毛毯厂,其奴工产品主要销往新疆和台湾;2.很多犯人,在劳教所外的乡村企业做工,那里有食堂宿舍,企业主付给每人每月几百元工资,都被劳教所拿走。

(五)黑窝“多棱镜”

群恶图

杨泽民
杨泽民

杨泽民,男,女子大队长(原五大队长),暴行总指挥,指使手下警察狠狠地打,一般他不动手,但一出手就残忍无度,与刽子手无别。他说:“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不管别的劳教所怎么样,也不管国家法律怎么样,到了这就得听我的,不然的话,就凭我在高阳混了这么多年,治死你们!”

平时杨某大肆收受贿赂为犯人办理减期、提前解教或保外就医。每办一人,少则收一、两万,多则六、七万。因怕告发,曾在一个有八、九十人的大号房中威胁:“在白道上我是大队长,黑道上我是老大,就是高阳县,只要我一句话就打断你的腿!”

上边来检查 “转化”情况,被迫害站不起来的法轮功学员,用平板车拉到菜地里藏起来,把体质好点儿的学员集中起来开会,威胁不许说对他们警察不利的话,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房豹,男,是高阳有名的恶霸,本性残暴,堪称专业打人凶手。多数法轮功学员被其毒打,他擅以“电老虎”折磨。逼迫一名女法轮功学员筛沙子两个月。曾强奸过一名女犯人,被他和别人打死的一名女犯人据说与此事有关。

李雪军,男,三十多岁,教导员,女子大队长。参与了对大多数法轮功学员的酷刑,用刑时心狠手辣,跟小鬼一般,并指使犯人安喜平等人毒打。

常金良,男,警察。二零零四年腊月刘海桃等人炼功 ,遭电击,几根电棍电坏,又换“电老虎”。把她毒打致遍体鳞伤、几颗牙掉落。常某叫喊:“刘海桃,告诉你们,我这双鞋就是为了打你们法轮功才买的。”

王志台,男,中队指导员。因迫害卖力,他和王国友的工人身份在该所得以保留。此人一向道貌岸然,喜欢装腔作势。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三日中午,他在宿舍楼大厅聚众看黄色光盘(有刁立维、犯人队的警察数人)。

王国友,男,中队长、所医。名为医生,实为恶魔,在用“电老虎”摧残法轮功学员时,把电线连在穴位上加大痛苦,经常是边用刑边冷笑,非常阴险。他与王志台主要迫害男学员。

梁保科,男,大学文化,人称所中秀才,外貌文雅,内心霉暗。因祖籍不在高阳县,没有势力网,不能顺利升迁,便想在迫害法轮功上捞取政治资本。不仅卖力编写污蔑文章,还积极动手折磨人。

郑琪,警察。一位法轮功女学员被其连续摇“电老虎”一个多小时,她惨叫失声,一个犯人说:“我这才知道什么叫死去活来了。”

臧海利,警察。六月天把一法轮功学员拖到菜园黑屋子里“铐地环”,将人衣服、袖子卷起来说:“你不是说我们迫害你吗?今天就让蚊子迫害你,咬你、叮你!”(高阳县是河北纺织之乡,污染企业多,蚊子又黑又大。)

段广慧,女,警察。对没“转化”的学员恨之入骨,多次参与电击,行凶时咬牙切齿,一边电击一边给自己打气:“让你不转化,我不这样对你,我就没饭碗了。”石家庄一女学员被她和李雪军等人电得满背是黑疤,有一百多个,连脖子上也是。

师江霞,女,警察。打人非常狠毒,曾把人的嘴踢扯。警察每月要所谓的‘盘查’,把所有女学员衣服扒光,连内裤都不放过,不脱就打骂。谁要是有经文,拉出去又打又电。李志敏因心脏难受脱不了衣服,师某四十一号的大脚朝肩上就是一踹。

刘慧丽,女,警察。电棍电、使劲拧是她的强项。

叶淑贤,女,警察。打法轮功学员都往脸上打。
叶淑贤,女,警察。打法轮功学员都往脸上打。

还有教导员马丽、女警魏红玲、李延基、赵园等人,经常使用酷刑。一次她们将一名法轮功学员两只胳膊用三道绳子背绑,然后八根电棍一齐电。直到现在受害人身上还留有疤痕。魏红玲竟然说:“我对你们挺好的。”(挺好尚且如此,不知挺不好的时候她会凶到什么程度。)

警察的自白

一名法轮功女学员回忆到――

“有一次,男警察穿着军警靴在我五个裸露的脚趾上来回搓,直到把皮搓掉。在我被‘强制转化’单独关禁闭的房间里,警察手指着高阳劳教所的地对我说:‘这里就是人间地狱,就是要你生不如死!你现在想死都不行,让你死你才能死,不让你死,你还死不了。打死算自杀,不让你老头子(丈夫)看尸体,就地火化,完后让你老头子来取骨灰盒,还掏火化费。’该警察洋洋自得 ‘你老头子还什么都不敢说,你记得六四吧,那个家长到学校去要人,连问都不敢问,他要敢问连他都别想回去。’”

警察惯用恐吓手法,威逼法轮功女学员放弃信仰,却全然无所顾忌中共本身的邪恶。他们心里只有利益的驱动,而无善恶是非,这也是中共敢于迫害“真善忍”普世价值的主要原因之一。

衣冠禽兽

杨泽民、常金良、房豹三人都是十足的流氓,他们和许多女警及女犯“因公”私通。因丑行被海外正义媒体曝了光,杨泽民很恼怒,在一次所谓“构建和谐社会”的大会上厚颜无耻地讲话:“国外有的人有六个老婆,凭什么非要管我?”(意思是别人少见多怪,我们中国官员有那么多二奶都很正常)。一些年轻单纯的女警到高阳劳教所上班后,被沦为“警妓”(其他警察对这些女警的称呼)。她们有的痛苦不堪,但大多敢怒不敢言。尤为卑鄙的是,杨泽民不仅霸占她们的肉体,还耍手段使之心灵扭曲、相互猜忌,帮其作恶拉皮条(如赵园、李延基等)。

杨某欺男霸女、贪污索贿、倒卖黑车、肆意残害法轮功学员,可谓恶贯满盈。《河北日报》却编造所谓事迹,将其人鼓吹成什么“丹心写忠诚”(历次运动表明,只要跟着邪党走,干坏事越多越叫“忠诚”)。杨泽民也意识到自己的坏事一箩筐,怕遭清算和恶报,后上调为定州监狱副狱长。

小警察 “大享受”

值班警察经常跷着二郎腿让人擦皮鞋,还得自备干净毛巾。有的警察洗头都让人伺候。一年到头,警察们的衣服,甚至他们家人的衣服、被褥都带来让洗,洗衣粉、肥皂全是“劳教人员”自己花高价买。地里收棉花后,警察选最好的棉花,找几个针线活好的做棉被,占一间大厅包棉纱,行好再缝上布,有人一做就是十床八床。

每天出工前,“大班”给警察们备好茶、饮料、零食、方便面等。这些东西都是“大班”敲诈别人所得。想当“大班”就得给警察送钱送礼,“大班”减期多,可以任意欺压、打骂别人。

人们家里邮来点东西,有些警察拿走一半,犯人拿走点,到本人手里所剩无几,不给就找茬打。

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自己买电话卡,给值班警察买一盒十几元的好烟,几块钱的不要。

警察找人谈话,土皇上似的坐着,劳教人员蹲着。他们经过时大家要起立,低头垂手喊“队长好”。 每天站队报数三十多次,甚于保定三十八军,还得象重庆薄熙来一样大唱“红歌”。稍不如意就破口大骂,或扇耳光、脚踹、电棍电,时不时地叫嚷:“这是国家给我们的权力,这是挽救你。”警察从上到下常横唬一句话:“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犯人,这里再有罪错的犯人也比警察不知人性多少倍。这是什么地方?中共用人民的纳税钱建造的法西斯集中营。

“硕鼠”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个个利欲熏心,尽量使手中权力放大。大队长杨泽民擅捞,常金良、房豹也亦步亦趋跟着捞。如食堂养的猪杀了,猪头被杨的亲戚拿走,下货被常、房拎走,肉也被偷。常金良、房豹负责管理喂鸵鸟,一共十七只,每只一天三斤精粮,其余喂草,二人向上报绝不只此数。鸵鸟蛋被他们吃掉、卖掉。劳教所六、七十根铁管子及铝筒、铜丝也偷着卖钱,还伙同五大队某人偷了五百斤玉米。为盗窃方便,他们在高墙下挖了一个洞,抽取地面两层砖,地下四五层,平时把砖堆在那里,石棉瓦遮挡,到用的时候再搬开向外运东西。一名喂鸵鸟的法轮功学员发现这个秘密后,就是从这个洞逃出了魔掌。

诱惑犯人行恶

一些年轻力壮的凶狠犯人,通过向所长、大队长或中队长行贿当上头。警察反过来又以利益为诱饵,给他们提高生活待遇(和警察同伙房吃饭),给他们更大自由(可自由出入活动),给他们更大权力(欺侮其它犯人),更主要是用减刑,促使他们肆无忌惮地迫害法轮功学员。而这些警察则会因迫害有功升职或得到高额奖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前后,三大队警察以减期十天,诱惑犯人威逼法轮功学员写“五书”,指派彪悍的犯人做“包夹”, 不少法轮功学员深受其害。

一名韩姓法轮功女学员绝食抗议,被迫害长达十一个月。警察把她绑在铁栏杆上电击,关小号,指派一名极恶的吸毒犯赵利君看管。这个人因迫害法轮功学员已遭恶报,一只胳膊废了,仍执迷不悟。吹嘘宁可另一只胳膊废了也要把韩整“转化”。 赵利君每天把煮熟的稀饭往她裤子里倒,不准擦、不准换,平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往她脸上乱写乱画污蔑,最后也没得逞。警察把她调到犯人住的四楼,指使恶人往她嘴里塞带血的卫生巾,逼她用尿刷牙,人被打得浑身是伤。犯人们都看不下去了,有的说:“这些人连一点人性都没了。”

警察张英、李素林、杨娜指使两个犯人,陪绝食抗议几天的女学员肖常荣长跑,不跑就打。其中一个犯人累得满口吐血,住了几天医院。

剥夺探视权

示意图:剥夺探视权
示意图:剥夺探视权

高阳劳教所交通不便,许多家属千里迢迢倒几次车,好不容易才找到。但警察故意刁难,说没“转化”的一律不让见面。家属们大老远来一趟,只能望“墙”兴叹。即使能见,还得填一张诽谤法轮功的表格,否则也不行。蠡县法轮功学员朱军强二零一零年在车间摔伤胳膊,不让家属探视,接见时还不能象别人那样面谈,让隔着玻璃说话。家属质询,值班警察恶语相加,要求所外治疗更是被无理拒绝。

一天,涞水县李德志的妻子接到高阳劳教所电话,就和亲属风尘仆仆赶来,值班警察王某(警号1346242)却不让见面:“你们见不了,律师来了可以见。”之后亲属又来了三次,还是不让见,家里只好请律师。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北京两位律师兰志学、张传利要见李德志,劳教所横加阻拦,说必须由律师事务所出具你们不炼法轮功的证明。当日下午,律师去保定市公安局,按照警卫告诉的电话和里面联系,对方回答:“王科长没上班。”

(待续)


发稿:2012年08月21日  更新:2012年08月21日 00: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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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二日】(法轮功十年罪行录(四)(续)-261716.html>接上文

(六)“典型”背后处处假

高阳劳教所成为全国“文明典型”后,在“面子工程”上可谓不遗余力。不管谁来,他们都周密策划,力求万无一失。比如提前对所谓“转化”者再摸底“考试”,看有没有所谓“反弹”现象;培训几个应对检查、采访的犯人或犹大,届时出场粉饰美化劳教所;把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东关西藏,剥夺她们讲出真相的机会等等。造假,已成为中共治下各行业难以治愈的癌症,在戒备森严的高墙内,这种癌症更是歧生歧长。

警察的“动员令”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六日上边要来“检查”,法轮功学员被集合到二楼,大队长杨泽民讲话:“今天检查不是什么中央的人,具体不清,可能是个什么新上任的厅长。如果来时你们敢随便说不该说的话,上面来也就是三五分钟,走后看怎么收拾你们!你给我来初一,我就给你来十五,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散会后,他叫去几个到西楼培训做假证,声称表现好了,可以早日回家。

一次来人检查,女队负责人马丽召集法轮功学员开会,企图统一口径,一不准说参加劳动,二不准说在“转化”过程中有打骂现象。对犯人则说:“谁也不许在测试表上填十二小时劳动时间,最好填六个小时,最多不超过八小时,谁出了问题给谁加期。”

有人在干活时幸运地逃出魔窟,劳教所隐瞒不报。上级检查时,警察事先告知:不管问什么,都是回答不知道!

从花盆到大粪沟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日前后,上边要来检查。警察赶快造假,整个劳教所忙作一团,把一楼摆上沙发和好多花盆,还有席梦思床,把监室的床单、被单都换成白色。把所有瘫痪的、不能行走的运到离劳教所几百米远的一个大粪沟里。看守警察抱怨说:“是谁出的馊主意,害得我们也跟着一起遭罪。”有个女警说:“这样曝晒下去,不得把这些病号都晒死啊?”警察常金良恶狠狠地说:“晒死了,就把她(他)们喂狗。”

动听的“解说”

高阳劳教所西楼设有展览窗口,一遇检查、参观和记者采访等“外事活动”,红唇粉面的二中队指导员张燕燕(后调省司法厅)就派上了用场。她指着一张张造假图片有声有色地讲解:警察们做“转化”工作如何夜以继日困得东倒西歪,怎么吃着方便面“真情感化、耐心教育”,而“转化”后的法轮功学员(犯人冒充)又是怎样起劲地蹦绳跳舞、表达感激之情的……只字不敢讲问题的实质:没有恐怖和酷刑,他们的所谓“ 转化率”就是一个零。

新闻自欺欺人

新闻记者一到,犯人们老远就迎着唱歌、扭秧歌、打腰鼓。有时从地里干活收工回来的人碰上了,警察赶紧把人们藏到一个屋子里,实在来不及,就地装作玩游戏。警察还弄一帮犯人假装法轮功学员,坐在大教室里上课、学习,讲的都是污蔑大法的谎言。有个法轮功学员一直被非法关押,电视新闻却公开撒谎,说她早就回了家,又回来看望队长们,感谢邪党和政府让她一家团聚了,还上了班、挣了钱等等。二零零二年六月,河北电视台“新闻广角”节目组来拍片,警察把所有“嘴不严”的人都关在房间里看电视,叫两个事前培训过说假话的犹大接受采访。到中午开饭的时候,把警察小灶的饭菜端上去拍几个镜头,下来她们再去喝自己的烂菜汤。

“四菜一汤”

对外“食谱”是高阳劳教所的一大参观亮点。警察宣称天天吃肉,周周有鱼蛋。其实每周一人只发一个煮鸡蛋,吃一顿盐水煮鲅鱼。鱼不去头不掏肚,脏腥苦咸。许多人宁可吃咸菜都不吃鱼,警察在一旁取笑:“咸菜比鱼还好吃啊?!”他们宣传的什么 “四菜一汤”, 其实只不过是萝卜汤、土豆汤、海带汤,或是什么烂菜之类的汤。夏天有时煮一桶“绿豆汤”,却不见一个豆粒。一次,人们在打饭的路上正巧碰上了检查团的成员,他们问大盆里(黑乎乎的汤)抬的是什么?回答吃的菜,这些人大吃一惊。有一次开饭赶上检查团到来,警察赶紧让人们把饭菜抬到洗手间暂存。过年时好不容易吃上一顿水饺,还不给煮熟,故意让你“喜忧参半”。

“讲卫生”

楼里打扫卫生用的一切物品,包括喝水的暖瓶,都得自己掏钱买。警察每天要检查室内卫生,不合格的扣分、加期。起床后,人们急急忙忙擦门子拖地,天天如此。每个大队一百多号人,十一个监室才两、三个拖把,轮着用,很少洗,拖地后地面光光,却有一股酸臭的呛人异味。

再看一床床被子叠得象豆腐块,三横两竖折,床单雪白,给人感觉很干净,其实这都是假相。每人被子、床单有两套,一套造型,一套睡觉,摆的是造型。每天早上起床后搬来,晚上睡觉前再放入被褥室,天天来回倒腾。睡觉的被子很多人轮流盖,常年不洗不晒,又脏又臭,不少有大圈套小圈的“地图”、发了霉。好多人全身长满了疥疮,抓成一道道血印,钻心的痒,难受得很。

每天超强度奴役劳动,出汗多,身上很味,想用凉水冲一下,还得给值班警察好处,同意了才行。很多人半年都没洗过一回澡。高阳劳教所有个太阳能洗澡堂,每年过年时才让人们紧紧张张洗一会儿。

“小病大治”

得个小病小痛,所医给几粒止疼片就打发了。只有酷刑“转化”要出人命,或危重病人才送高阳中医院。医生和劳教所警察沆瀣一气,很多时候有病说没病。如涞水法轮功学员左择文牙疼,几天不能吃喝、便血,也说没问题。看病检查扣自己的钱,谁有病谁掏钱治。大队长杨泽民等人却说高阳劳教所“小病大治”, 吹嘘多么人道。这里每年每次都是上报虚表,填这个人有这个病,那个人有那个病,多申请医疗费,钱拨下来警察们再私分。

(七)迫害必将可耻收场

心声

曾被评为河北省劳模的张家口市李文平(女,五十多岁),曾两次被高阳劳教所非法关押。警察、吸毒犯等轮流看管,八天八夜不让她睡觉。二零零三年四月某日,楼道不停地广播污蔑法轮功,她忍无可忍,站在二楼窗前高喊 :“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声音响彻整个劳教所,警察们慌了手脚,连拉带拖把她铐在床边,电棍电,朝脸上猛打猛踢。又把她弄到西楼严管组,白天晚上不让睡觉、去厕所,她们轮番上阵,把人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还不停手,最后在破库房 “铐地环”三天三夜,不许闭眼,致使她双腿麻木。

洗脑一败再败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警察强迫所有法轮功学员答所谓“选择题”。多数人不按他们的邪恶要求答,被拳打脚踢,有些上绳、电击。六十多岁的刘玉珍当晚就被电得小便失禁,昏迷后送高阳医院;石家庄的李霞当晚被六根电棍同时电了三个小时,第三天晚上又电两个小时;一位六十五岁的北京老人被上了绳。

省劳教局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八日来人检查,当天中午答题,大家都选择了正面回答。劳教所没招了,为了维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假“转化率”,下午只有采用冒名顶替的伎俩,让犯人来应付。省劳教局的人都在场,两眼看着弄虚作假佯装不知。

后来犯人只剩十几个,不足以大面积当场造假。为了迎接省里八月份的检查,八月六日至十二日大队长杨泽民、教导员李雪军、房豹、刘慧立等人,三人一组包一个,逼迫法轮功学员按照他们的意思答卷。不服就打嘴巴、电棍电、注射不明药物,或带到菜园由警察房豹动用“电老虎”。 杨凤霞不配合杨泽民答卷,被拉到地里用皮鞋打脸,上“电老虎”,致小便失禁。最后杨泽民自己写了个“保证”,逼她按手印。李霞、张秀英、许艳香、孟俊罗、武树花、刘素芹、陈素香、徐素霞等八人宁死不屈,坚决不答题。检查那天,把她们藏到图书室看起来,试卷让犯人替答,抬高所谓的“转化率”。

在凶残至极的高阳劳教所,法轮功学员们利用各种方式避开监视,传递大法经文,在全体学员中学法、背法。一次警察搞问卷调查,结果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按照一个修炼人的标准做了回答,答卷全盘否定了他们的“强制转化”,于是劳教所进行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迫害,绝大多数学员都坚定自己,拒绝写“检查”。警察又变换迫害方式,限制大家的一切行动,如打饭、洗漱、上厕所等。大家绝食抗议,最后迫害不了了之。

写信揭露

二零零五年七月,高阳劳教所设立了 “所长信箱”, 张家口市法轮功学员、五十三岁的陈爱鸿和赵淑英写信揭发许多警察的不法行为。二十二日搜监,揭发信被警察从陈爱鸿床下搜走。警察李雪军打击报复,九月十四日陈爱鸿正坐在床上等开饭,李雪军进来就朝她脑门猛击一拳,致使她心脏病复发。陈爱鸿绝食抗议,要求见所长,赵淑英也一起绝食。十六日下午李雪军把二人戴上手铐,拉往高阳县医院灌食。途中赵淑英抽搐很厉害,医生王国友打耳光。到医院后,又遭警察赵园的数个耳光,她脸肿了好几天。

回来后,他们把赵淑英单独关押,李雪军威胁说有的是办法治她、欠揍。为不影响大家过中秋节,她俩暂停绝食,但仍要求见所长。二十二日陈爱鸿给所长又写一封信,赵淑英签名,由警察武纪东转交,所长一直未露面。

二十八日她俩继续绝食,要求见所长。第二天,被非法关押在一中队的全体法轮功女学员声援。警察把李桂枝连拉带打关禁闭,赵淑英、陈爱鸿、李翠平三人出去大喊:“不许打人——法轮大法好——”声音惊动了四楼的法轮功男学员,他们也参加集体绝食声援。

九月三十日下午,陈爱鸿、刘缘珍和赵淑英被拉到一楼关禁闭,双手铐木板。赵淑英小便失禁,两天两夜在床上泡着,没人管,后来经常抽搐。陈爱鸿、刘缘珍被电棍电、上“电老虎”。陈爱鸿出现心脏病症状。

在这种情况下,男学员们被所长调来的许多警察拉出去使用酷刑,至十月九日他们还不能下楼吃饭。

装潢门面的“所长信箱”就是这样的不堪一“投”。通过这件事,就可知道中共很多明晃晃的橱窗、招牌都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拒穿劳教服

法轮功学员刘原玲,拒穿劳教服,被中队长李延基、师江霞、田志丽、樊苗露、王茜等警察将衣服全部扒光,剪头发、并将衣服、被子和其它用品全部收走。只让穿短裤、背心,别的人不能给。一天别人给了一件衬衣,她被犯人、卖淫女打倒在地,她们用剪刀把衬衣剪坏后拉成碎条。

警察师江霞用电棍在刘原玲后背使劲打、用脚踩她的胳膊、腿,使劲揉搓。刘原玲的胳膊全部成黑紫、青肿。警察樊苗露还用橡皮胶棒照她的颈椎、后背猛抡,人被打得不能起身。二人逼刘原玲在地上坐,不准上床,逼三个犯人十分钟之内给她穿上劳教服,如穿不上,就惩罚她们。这三个犯人尽力整治刘原玲,扇耳光、拳打脚踢。

刘原玲被折磨得非常虚弱,还逼其练队列。两个犯人拖着她在广场上暴打,拖着跑圈。如不从,就把胳膊猛地扭到后背。刘原玲上楼时走不了,犯人强行往上拖。她的脚被楼梯磨的血肉模糊。不管恶人们怎么迫害,刘原玲誓死不穿劳教服,之后警察再也不逼她穿了。

真相小纸条

在给一些宾馆、外贸、民航包装餐巾、浴巾的奴工劳动中,大家抓住向世人讲真相的机会,在折叠包装这些产品时,把小纸条夹在其中。让世人知道:产品出于肮脏的高阳劳教所,它将损害人的健康。被发现后,警察马上调回所有劳务点的犯人,对没发走的产品全部返工搜查,搜出大量纸条。从此警察强制增加奴役劳动时间,从早六点吃完饭一直干到深夜一点多钟,并扬言等这批活赶完后,要狠狠地收拾。大家集体绝食抗议,罢工抵制迫害。

警察把大家赶到大会议室,毒打被抓住的学员,企图“杀一儆百”,迫使停止罢工。被毒打的人大声告诫警察:“这一做法是在向世人讲真相,是为了救度世人!”在场的很多学员纷纷站出来,揭露迫害,谴责高阳劳教所酷刑折磨等种种违法犯罪行为。大家形成的正义之场,使几个女警察大哭起来,迫使她们保证以后不再毒打法轮功学员。

马上放人

张家口市崇礼县驿马图乡小水泉村宣怀吉,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一日被当地警察拉到保定。一路上他不断高喊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直喊到高阳劳教所。无任何理由和手续,当地警察便通过本县一个在此上班的警察刘宁,把人强行送进去。

宣怀吉
宣怀吉

警察把宣怀吉一个人关在三大队。前三天他不断向犯人讲真相,第三天夜里炼功,被四个警察拽倒地上踢打,连扇耳光,脸被打得红肿瘀血。警察边打边问:“还炼不炼?”回答:“炼!”又是一顿暴打。再怎么打就不改口,只得把他送回房里。宣怀吉又接着炼,他们没办法,过来瞅瞅只好走了。

宣怀吉拒不干奴工,在屋里呆了五天,给犯人们讲真相。第九天起,他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警察拉他到医院灌食,宣怀吉拒不上车。警察把他拉到车上后,死死按倒在车底板上,轮番猛打。他的牙齿打松动,脸全部肿起来,人不能坐立。

在医院里,宣怀吉拒不配合插管灌食。三个警察和一个犯人按头按脚将他按倒在地,他的眼睛直冒金星,泪流不止(很长时间看不清东西)。他们用铁器撬嘴,牙撬活动。一根粗一根细的塑料管,同时从鼻子和嘴里往里捅,灌的是少量的奶粉加大量的食盐,其痛苦令人难以承受,随时有窒息危险。以后每三天灌一次,每次拉回劳教所的途中,警察使损招寻开心,故意开快车专捡坑洼不平的路蹾他。

到劳教所后,警察把他从车上硬拉下来,犯人抓住上衣往监室拖,几个警察跟在后面猛踢。宣怀吉的两件上衣、羊毛衫及裤子全部被拖烂,脚被拖坏。绝食第四十一天时,人不能说话,经常昏迷,浑身苍白毫无血色。警察一看人不行了,就写了个保外就医证明,写上不炼功保证,让犯人抓住宣怀吉的手,强行按上手印,然后通知家里接人。儿子来后,警察却不让见,想方设法勒索钱财。灌食一共用了三袋奶粉和食盐,索要一千元。并让他回去,开具村委会和派出所的保释证明。儿子辗转千里,花了上千元路费白跑一趟。

儿子回去开了村证明,派出所却不给开。村里八十多位正直的乡亲联名签字、按手印,要求乡里立即开证明,释放好人宣怀吉。十二月六日过去一星期,高阳劳教所警察见人危在旦夕,证明也不要了,马上答应放人。

人心与天意

一名曾和法轮功学员关在一起的女士,释放回家后将警察的种种暴行投书明慧网:“……这是我两年来在高阳劳教所的所见所闻,我出来后,和法轮功有了缘份,我要为法轮功鸣不平!”

高阳劳教所警察张晓辉,对所内的黑暗表示强烈不满,毅然向上级举报经济腐败、违法乱纪,却被单位无理开除,遭黑社会袭击。他逃往异地他乡后,又被“泄露国家机密罪”在全国追捕,抓回判刑时,罪名又变成了“诽谤罪”。

二零零三年全国“非典”(实为“萨斯”)期间,有的警察白天打完人,晚上跪在法轮功师父像前烧香磕头,一个劲地念叨:“不是我们要干的,是上边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有些警察还偷偷叫犯人给他们解噩梦。

在高阳劳教所大院中央有一大旗杆,一天早上人们发现降了半旗。警察们感到大不吉,想尽办法捣鼓到天黑也没升上去,最后只好彻底降下来。此后一段时日不再挂旗。

耐人寻味的是,二零零五年八月初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整个高阳劳教所断电陷入一片漆黑,警察们慌乱不知所措。随着一声霹雳巨响,这根高高的大旗杆被劈倒在地,旗布被烧焦!真是神目如电,正应了古人那句话: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

(八)迫害致人死亡案例

1.陈洪平,女 ,三十二岁,张家口市怀来县北辛堡镇蚕房营村人。

陈洪平
陈洪平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日,陈洪平和姐姐被东花园派出所九名警察绑架。陈洪平被吊铐在院中毒打,口吐鲜血,双腿打断,浑身瘀青,头发揪掉一大把,白花花露着头皮。第二天,北辛堡镇派出所将伤势严重的陈洪平骗送高阳劳教所。

警察和犯人对她毒打、恐吓,几十名犹大二十四小时昼夜不间断轮番洗脑。 经历一年半精神煎熬与病痛折磨,她生命垂危。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送高阳医院,查出身患四种器质性严重疾病。高阳劳教所怕死在里面,派一女警匆匆将她连夜送走。人回到家高烧不退、咳嗽,一直不能进食,三月五日含冤离世。高阳劳教所封锁死讯,时隔半年外面才传来消息。

一名法轮功学员回忆说:“我第一次见到陈洪平,发现她行走困难,到厕所必须有人搀扶,一条腿只能在地上拖着走,一只脚变形。我有几天没见到她,等我再见到她时已经完全变了形,消瘦,憔悴,面色苍白,时间不长听人说陈洪平不行了,被送走了。

“按理说她这种情况劳教所是不能接收的,但当地派出所给了高阳劳教所许多钱,高阳劳教所不顾她的生命安危,丧尽天良的收下了她。陈洪平被打得内脏碎裂,不能吃不能喝,警察们假善的用滴管喂她,最后陈洪平总是吐血。出入还得人抱人背,生活不能自理。后来,有一天脚腿失去知觉,经针灸一只腿拐了。就这样恶人仍逼她放弃信仰,班长不让任何人扶她、管她,陈洪平只能扶着墙和门一步一挪的去厕所。还欺侮她,不让班里人和她讲话,她经常被提出去谈话。陈洪平越来越消瘦,最后吃不进东西被送进医院。直到她被迫害致死,仍没放弃信仰。”

2.高仕萍,女 ,五十八岁,张家口市桥西区沈家屯镇张家坊村人。

二零零一年四月被镇派出所警察绑架,强行送到高阳劳教所。二零零三年春回家后,由于身心受到严重摧残,身体一直不好,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含冤离世。

3.汪亚萍,女 ,四十七岁,承德市双桥区人。

汪亚萍
汪亚萍

曾患骨癌、肝癌,每一种病都要命,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功后痊愈。她身高一点七米,体重一百八十多斤。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去北京证实“法轮大法好”,被双桥分局国保大队长卢峰和刘明成非法劳教二年,劫持到高阳劳教所。电刑、罚站,坐着不让动,不让睡觉,奴役劳动,晚上绑到臭水沟喂大黑蚊子,打骂是常事。电棍电脚心,泼水电,电过的脚面黑窝一片,两个月以后还有糊皮。她绝食抗议,胃被灌坏,门牙被撬掉两颗,体重只剩一百斤。二零零二年十月放人。

二零零三年六月又被当地非法劳教两年送高阳劳教所。二零零四年一月迫害不到半年,她下身瘫痪,不能动,大小便失调,一只眼睛失明,家人将她接回后于二零零四年五月九日含冤去世。

4.韩振巨,男 ,五十三岁,廊坊市永清县三圣口乡四道珩村人。

韩振巨
韩振巨

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两年,在高阳劳教所受尽非人折磨,后堂堂正正走出劳教所。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劫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他绝食抗议一个月,再次送到高阳劳教所。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后,又送回唐山开平劳教所。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警察通知家属速去,五月十五日早上告知家属人已去世。待家人去看时遗体已在医院太平间,发现后背大面积青紫。

5.陈彦英,女 ,三十五岁,邢台市宁晋县四芝兰村人。

二零零二年被高阳劳教所非法关押,她坚定信仰,在各种酷刑折磨面前,坚持一年多艰难的绝食抗议,后骨瘦如柴,不能站立、行走。生命出现危险时,警察为推卸责任,急忙通知家人,陈彦英接回家四个小时即含冤离世。

6.卢兆峰,男,三十九岁,邯郸市大名县埝头乡刘庄村人。

卢兆峰
卢兆峰

二零零一年农历九月从邯郸劳教所转来高阳劳教所,警察对他毒打、冷冻、恐吓等。卢兆峰一身正气,揭露邪恶,警察一见就害怕。他被逼干奴工,毛毯印花色浆毒素长期吸入肺内,咳嗽、气喘、呼吸困难。三个多月不能正常吃饭,人瘦得皮包骨,生活基本不能自理,查出心脏病、肺结核等。劳教所输液打针,就是不放人,最后生命垂危,才办所谓的“保外就医”。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二日家属将人接回,六月三十日晚上九点左右卢兆峰含冤离世。

7.李文素,女 ,大学生。(详情待查。)

不放弃“真善忍”信仰,被高阳劳教所警察折磨得不能下床,心脏出现严重问题,连去厕所都不能自理,直到最后生命垂危,警察才通知家属接人,回家后四十多天就含冤离世。

(九)迫害致疯案例

1.吴守枝,女,张家口市赤城县东卯乡人。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七日,吴守枝声明在高压下的所谓“转化”作废。晚上在刑房,中队长段广慧、赵二红等几个警察强迫她把声明收回,逼她签字,用六根电棍电击,电嘴、打嘴巴、恐吓。吴守枝受到巨大精神刺激,从此精神分裂。有时她喝厕所里的脏水、吃大便。尽管这样,警察还说她是装疯,不送医院。警察牛丽踢她的嘴,踢得满口是血流到上衣,整个脸肿得无法辨认。警察还一天二十四小时把吴守枝铐在床上,达三个多月,看守她的吸毒犯每天打骂她。吴守枝更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人瘦得皮包骨。家里听说后,千里迢迢赶来向劳教所要人,警察说:“放人?拿一万元钱就放!”他们怕她万一死在劳教所,最后敲诈了家属四千元才放人。家属带她去北京医院治疗,仍未恢复正常。

2.张素梅,女。(详情待查。)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三日被非法劳教三年,多次被高阳劳教所警察毒打、电击、强制精神洗脑,最终精神失常。迫害的警察是,杨泽民、李雪军、房豹、王志台、刘惠丽、周海燕等。

3.易景芝,女。(详情待查。)

二零零三年十月以后,被高阳劳教所折磨成精神失常。

4.一位残疾人。(详情待查。)

在高阳劳教所,同时遭到警察几根高压电棍电击,后精神失常。

(十)迫害致伤、残案例

(保定市)

1.韩俊苗,女,四十五岁,保定市雄县教育局工作。

韩俊苗
韩俊苗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十日被保定劳教所送往高阳劳教所。当夜,警察们用电棍、电机电其手心、脚心、脊背、头等身体各个部位,她坚持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一定要炼。” “我不怕你们电!”又换胶皮棒和铁卡子皮带毒打,她一口口吐血。十二月六日半夜 “坐飞机”,拷打三天三夜,吐血昏过去送医院。如此“夜审”酷刑经历六次,次次升级,她坚决不写“决裂书”。并以惊人毅力站立八十多个小时,绝食抗议反人类暴行,被强行注射大剂量安定。某年六月底,值大班的犯人认为她在炼功,把警察叫来,七八个人殴打。后来大热天把她蹲铐在大院里七天。又在屋里铐了七天七夜,不让睡觉。经历所有酷刑,坚贞不屈。又送石家庄劳教所迫害。(后含冤离世)

2.张锦英,女,四十二岁,保定市南市区人。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十日一进高阳劳教所,先脱光搜身冻二十多分钟。当晚半夜将她带至大院外一间空房,脱掉鞋袜,坐地腿伸直,大队长杨某、主任季某各踩一条腿,两个女警各按一只肩膀,两人电棍电左右脚心,她满地打滚压不住,又叫来十几人,上铐把上半身吊起,双腿仍平放在地,接着电击。她剧烈摆动,手铐扣进手腕露出骨头,双脚外侧磨烂。电嘴时咝咝发出焦糊味,折磨一个多小时。又抱来一个铁箱子,两根铜丝拧在两个脚拇指上,猛摇电机,她全身不停颤抖,惨叫伴随着牙齿咯咯作响,持续三个多小时之久。第二天被关进四面透风的阴冷大房间,在零下二十来度煎熬近二个月,手脚冻肿。

酷刑演示:背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电击


二零零一年过年前十来天,这间房放录音机,音量最大,掩盖旁边审讯室的惨叫,两个月内放过十几次。她们背诵大法抵制,警察周某猛踢她们的腿和下身,并揪住一人头发来回撞墙。二月二十七日夜二点,警察们对张锦英使用电击、“坐飞机”等酷刑,长达二十六小时。

3.孔慧娟,女,三十岁左右,保定市某县人;张荣杰,三十八岁,保定市人。

孔慧娟、张荣杰二人不堪承受警察丧失人性的残害,为制止行恶、减轻他人受刑,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一日共同以死抗议(在窗户上自缢)。经二十多分钟抢救生还,警察对他们逼人赴死的罪恶行径毫不在乎,还以绰号讥笑张荣杰。二零零一年二月九日,张因不背所谓“守则”,被拉到刑讯室“坐飞机”,并用高压电棍电击手、脚、脸、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一瘸一拐。不能正常行走,

(注:自缢的做法是不符合大法法理的,法轮功学员不该采取如此举动伤害自己,这和绝食抗议等平和理性行为是有区别的。但必须明确,这样做完全是被警察的血腥暴力逼迫的。)

4.李慧茹,女,四十二岁,保定市人。

因不背“守则”,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四日半夜被六名警察逼“坐飞机”,电击全身,边电边叫嚷:“我给你消消业!”李慧茹说:“你们这样迫害好人是在造业犯罪,希望你们不要执法犯法,应该实事求是,法轮大法蒙冤。”他们继续行恶。

5.徐秀芝,女,三十二岁,保定市人。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在院内高呼:“法轮大法是正法——”遭警察们的拳打脚踢,全身到处可见青紫和血印。二月九日因不背“守则”,被拉到刑讯室“坐飞机”, 电击手背、脊背。一警察嘴里叼着烟,说:“我说煤球是白的就是白的,你不说就接着电你。”并调戏、侮辱,讲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

6.党会英,女,四十五岁,保定市人。

二零零一年二月初,大队长杨泽民陪同保定市法院、司法局的人到女子中队参观。她说:“你不是说顽固到底死路一条吗?什么时候枪毙我,通知我一声,我给家个信。”杨被这突如其来的揭露弄得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参观的人刚走出监室,大队长王××一把从床上把她揪下来,劈头盖脸打耳光。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八日,她在院内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被警察毒打后又拉出去电嘴,回来后血肉模糊,五官变形(至今嘴上还留下大块黑疤),吓得一犯人躲进厕所里哭起来。三月二十日高阳劳教所开始办第一批“强行转化学习班”,她拒绝问答题,说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说她煽动闹事,当夜严刑拷打,她宁死不屈,坚决不写“保证书”, 腿被打拐。

7.张娥,五十三岁,保定市涞水县人。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在第二批“强行转化班”上,坚决不做诽谤大法的问答题。二十九日夜审,将其铐在铁管子上电嘴、折磨近四个小时,强迫她骂街。张娥义正词严:“我师父是最正的,大法是最好的,我决不会背叛师父和大法!”

三月二十日高阳劳教所开始办第一批“强行转化学习班”,她拒绝诬陷大法的问答题,说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们说她煽动闹事,当夜严刑拷打,她宁死不屈,坚决不写“决裂书”, 腿被打拐。

8.李振海,男,保定市易县人。

二零零三年十月工作时被骗至派出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绑架到高阳劳教所四大队。每天奴役劳动十二个小时,因他每晚炼功,警察王东指使犯人罗健、孙朋经常拳脚殴打。二零零四年八月,被他们打得左耳鼓膜穿孔,经医院三次检查确诊后,他被转入迫害法轮功的专管大队。同年十一月盘腿炼功,遭大队长杨泽民、房豹、常金良等警察毒打,并用手摇电话电击等折磨,致数日精神失常。

9.白云,女,五十多岁,保定市雄县法院法官。

二零零四年五月,从保定劳教所又劫持高阳劳教所。她两手被铐在木板上不能动,教导员胡某在一旁挑衅、侮辱,气急败坏地伸出脚把皮鞋尖硬往她嘴里塞,用嘴给他擦皮鞋。

10.李金玲,女,保定市安新县人。

被警察拉出去电棍电、拳打脚踢等,还被他们 “活埋”到胸口,喘不过气来。

11.左择文,男,保定市涞源县石道沟村人。

被高阳劳教所酷刑折磨,非法延期关押。

(张家口市)

12.刘淑琴, 女,四十一岁,张家口市赤城县人。

她曾是一名劳模。第一次非法劳教三年送高阳劳教所,她拒绝背所谓“守则”, 二零零一年一月七日十点,被警察王雅杰、叶淑贤打脸、踢腿,马丽、臧海利等用电棍电。七月二十日~八月三十日,逼她“转化”,被踢胸、小腹、脸等处,叶淑贤、武纪东、王雅杰用三根电棍电大腿内侧等处三个多小时。王雅杰又换大电棍电,还不解气,就倒着茶水电。叶淑贤皮鞋踩着她腿电棍敲,敲到的部位都是大青包。李娜摁着,后来也电了几下。过了六天,王雅杰、武纪东等五六个警察拳打脚踢,武纪东打得最狠,把鞋都踢坏了。刘淑珍被迫害得双眼几近失明。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回家后没多长时间,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一日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入所当晚,大队长杨泽民带二十多名男女警察,把一起来的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弄到四楼大厅,连打带电。魏红玲等警察把堵在墙角,一齐拳打脚踢,叶淑贤打得最狠,耳光打了不计其数。刘淑珍声明“强制转化”作废,表示坚修大法,被单独关到顶楼一个房间,上铐,二十四小时有人监控,警察为阻止她喊“法轮大法好”,多次长时间用胶带粘住她的嘴。

13.李桂荣,女,张家口市宣化区人。

第一次被非法劳教三年,在高阳劳教所受折磨,所谓“到期解教”回家四个月后,又被送高阳劳教所。二零零三年初,她声明高压下的“转化”作废,警察赵艳平(张家口市沽源人)对她拳打脚踢,又叫两个犯人按住,电棍电击。

14.张秀梅,女,张家口市涿鹿县人。

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送高阳劳教所后,不配合一切无理要求,被警察毒打,多次电击,塑料鞋底抽脸,强制“飞”(双臂上举,头向下低过膝部),一天下来脸肿得象皮球。以背诵大法经文抗议警察念邪恶文章,被抹布堵嘴,铐在床栏杆上;一次没找到抹布,警察叫犯人把张秀梅的毛巾拿到院里蘸上脏水,再堵到她嘴上。她绝食抗议至生命垂危, 二零零一年十月放人。中共“十六大”期间,高阳劳教所警察到她家中强行绑架(她身体还很虚弱),把八十多的老母亲撞倒在地,造成大臂骨折,生活不能自理。

15.武树花,女,五十六岁,张家口市怀安县人。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被七、八个警察拉到野地里,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两手被手铐分别铐在身体两边的铁环上, 四、五根电棍同时电,拳脚一起上。警察打累了就去烤火、喝酒、吃烧鸡,然后再打。他们从晚七点多一直打到早上四点,才把人拖回监室。她脸肿得象馒头,两个耳朵被皮鞋踹的直流血,嘴唇被电得没了形,腰腿被打得半个月走不了路。有的警察假惺惺的问她和其他学员以前哪得过病,然后就专往那个部位踢、电。

16.马桂英,女,张家口市人。

二零零三年二月,因肠胃不适,不想吃东西,被强制灌食。警察将单人床木板两个,用大铁丝环固定住,分别把手铐在上面,身体成蹲坐式,把双腿弯曲到后面,男狱警揪住头发,身体成十字型,四个狱警(三男一女)三个犯人,狱警拿两根电棍电嘴、手、胳膊,其他人穿皮鞋的脚踢胸部,拳头打头、脸,致使其胸部剧痛、肿起,脸、嘴、手、胳膊青紫,肿起,麻痛。就这样还要奴工生产。迫害的警察有:房豹、常金良、魏红玲、赵园、吕亚琴、师江霞。

17.李怀叶,女,张家口市姚家庄乡人。

二零零四年六月七日下午,警察刘慧丽、李延基、王欠和两个犯人把她抬到二楼一间打人房。地上放门板,固定两个手铐,把她铐上。李怀叶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高阳劳教所警察打人了——”

警察用电棍电她的嘴,她咬住牙,电棍没有插进去在牙上电起来。又把袜子脱下来塞到她嘴里。戴上耳机强迫听诽谤法轮功的话。然后用电棍电大腿内侧,全身来回电,李怀叶还是高喊,她们用胶带把嘴缠住,捏住鼻子,怕憋死,就时放时捏,李怀叶还在喊。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手摇电话机电击

晚上八点左右,三个女警把李怀叶带到喂养鸵鸟的地方,也就是男警察房豹、常金良的住处。地上固定着两个手铐,把她的手铐上,两根电线拴住两个手指,开始摇“黑匣子”——转一点电流到了手上,再转一点上到胳膊,再摇就到心脏。后面背上还有警察刘慧丽的电棍电。她痛不欲生,身体不由人的往起蹦,手铐也往肉里转。电话不摇了,但电流还在体内乱窜。拴线的手指成了黑色,好多天还是心慌、内脏疼痛。李怀叶除了忍受这种肉体的折磨,还要忍受污蔑宣传给心灵造成的痛苦,以及长时间的苦役。

她的父亲原来身体非常健康,自女儿坐牢后,老人每天以泪洗面,最终在二零零五年十月含恨离世,几分钟前还在呼喊李怀叶的名字。

18.李润润,女,三十八岁,张家口市高新区窑家庄乡小辛庄人。

二零零四年六月八日,警察王国有、姜琳琳、张艳艳、李淑宁等人把她铐在床板上,揪头发、皮鞋踢、脚踩手指、用电棍电,逼迫她写“四书”。二月二十八日,警察周海燕、李娜、房豹、常金良等人再次对她残害。

19.李翠平,女,张家口市张北县人。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一日进高阳劳教所检查身体,她不从,高喊:“法轮大法好——”,警察拳打脚踢,往嘴里塞土,电棍电。拖入一间房,用手摇电话机和电棍折磨,李翠平死去活来。警察用凉水、开水浇头,说是洗洗嘴上的土。晚上,警察们把她铐在木板上睡觉。

第二天,又是拳打脚踢、辱骂、电棍电等。她绝食抗议,十一月三日警察们开始野蛮灌食,被折磨得昏过去,拉到高阳医院。回来后继续野蛮灌食,连续四十五天。她又昏过去,警察给她输液,针头怎么也扎不进去。又灌了两三天,李翠平喊:“法轮大法好——”警察们电她,嘴上贴上胶带纸,两手铐在床上。(迫害的警察有:杨泽民、李雪军、常金良、房豹、赵园、田志丽等。)

二零零五年被值班犯人安喜平打得昏过去,安喜平承认是自己打的,大队长李雪军却在众目睽睽下包庇说是她感冒发烧。同年十月一天搜监,几天没吃饭的李翠平拒绝搜身,被李雪军、魏红玲等几个警察用手摇电话机长时间电击,直到她受不了了,被逼把舌头咬破,他们才住手。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六日省厅来检查,高阳劳教所收了有精神病的王蕾,要绑她藏到菜园去,往她嘴里塞袜子。李翠平指责警察们没人性,大队长杨泽民指使人把李翠平折磨了大半天,几天下不了床。

20.杨桂兰,女,四十三岁,张家口市涿鹿县五堡镇头堡村人。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日送高阳劳教所五大队。警察樊苗露、丛树军非打即骂,随意侮辱,恶狠狠地恐吓:“真想弄根针把你扎死。”十二月底搜监,从她马甲中搜出大法经文。警察李延基、 师江霞逼迫她蹲下,边骂边电击后背,猛踢她的腿、膝盖、后背,逼问经文来源。此后当作重点,不断打骂。

每过一段时日,警察就要查所谓“违禁物品”,把监室翻个底吊,有的撕衣扯被。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中午“搜监”,宿舍一片狼藉。从杨桂兰的棉衣中发现经文,警察们把她暴打到天黑,不让上厕所。警察李延基、师江霞打耳光、抠脸,抽脸的书打烂,地上一层碎纸。杨桂兰被打得发高烧三十八度五,拉肚子。身体不适持续三个多月。期间强迫她顶着毒太阳拔草,捡土豆,她头晕呕吐。一天半夜肚子剧痛,大滴汗珠往下淌,晕倒在厕所。值班警察给所长打电话后说:“死不了就行,没事”。一直到八月三十日她肚子再次剧痛,医生说人不行了,这才拉到高阳医院,查出严重贫血,血色素只剩三克半,时刻有生命危险。四天后甩包袱放人。

21.丁淑梅,女,四十四岁,张家口市宣化区炸子市街,小学教师。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日丁淑梅被劫持到高阳劳教所,当地警方花了钱后被收下。她绝食抗议,送医院强行灌食,遭到警察师江霞、范苗露、田子丽与犯人岩意荣、同彦玲等的毒打,打人最狠的是岩意荣。她一直坚定修炼,不“转化”。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四日中午炼功,被 “包夹”安息平报告,她被双手背铐在床上整整一天,警察用四只高压电棍电击,迫害数小时,体无完肤。参加用刑的有大队长李某、刘慧丽、师江霞、魏红玲,还有几个男警察。

22.门玉荣,女,张家口市蔚县人。

二零零六年五月门玉荣被非法关押到高阳劳教所。她被电击、熬夜,睡地板,吃泔水,恶人杨景田骗她吃大便,吸毒犯张耀玲拆下床板上的木条随便打她,一次打到她的眼睛,每次都高喊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震慑力的声音传遍大楼。她身上总是淤青,多次绝食抗议迫害。所谓 “帮教” 诬蔑她有“神经性官能症”,找来家人与她离婚,断绝亲属关系。门玉荣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23.李翠莲,女,张家口市人。

进所时喊“法轮大法好”,副队长李学军用电棍电,电累了叫犯人接着电,并命令犯人如果她再喊就脱下她的袜子塞嘴里。一次警察铐北京一学员,要打针迫害,她说:“炼功人没有病。”就被拖到猪圈那边,用皮鞋把脸打成茄子紫,全肿了,满身泥水,鞋也少了一只。

24.闫淑梅,女,张家口市赤城县人。

她拒绝填写所谓的“答卷”,被警察段广慧、樊苗路和张丽美强拉到“严管室”扒下上衣,殴打、电击乳头、胸、背、两腿。

25.刘淑芹,女,张家口市赤城县人。

因刘淑芹不放弃修炼,警察竟毫无人性的用电棍电阴道,造成大小便失禁。

26.王俊花,女,张家口市人。

被恶人弄到大教室“强行转化”,三个警察同时用电棍,把她电昏过去。

27.张秀琴,女,张家口市怀来县人。

被恶人打断两根胸骨。

28.董力元,张家口市人。

遭恶人“电老虎”电击,又往地上泼水用电棍电,打得没气了送医院抢救,回来还打。

(承德市)

29.刘金荣,三十六岁,承德市隆化县医院护士。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日,因不写“保证书”,和于凤云、郭福银、徐雪静一起关进小号。当晚炼功,遭警察拳脚相加,又将她们带进刑讯室,蹲铐三十多小时。她们绝食抗议,警察们就强行灌食,用塑料管子往鼻孔里使劲来回猛扎,每个人口鼻都是血。一女警察还说:“叫你们绝食,一个个都给你们治残了,看你们还炼不炼。”

30.于凤云,女 ,四十五岁,承德市隆化县人。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四日,她绝食抗议三天时炼功,被拉出去“坐飞机”, 大队长王雅杰叫道:“你活腻了是不是?电棍电你的时候好受吗?”她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信仰自由,我炼功犯了什么法?”王某顿时火冒三丈,噼里啪啦打了她几个耳光:“好你个于凤云,给我拉出去狠狠整她,叫她尝尝高阳劳教所的厉害!”就和马丽、叶某等十几个警察一起殴打。蹲铐她四十八小时后,一男警察打耳光,电棍电嘴、脚心、手背,她说:“我坚修大法心不动,随你们的便!”这帮警察拿皮带边打边叫:“不打服了你不罢休!”她疼痛得浑身颤抖,晕死过去。送医院回来的路上,马丽眉飞色舞和其他警察说:“等把这些法轮功都治服了,咱们到大饭店庆贺去。”回监后,人们见她全身青黑成片,手脚腿肿得象面包。

31.郭福银,四十岁,承德市隆化县人。

酷刑演示:电棍电脚心
酷刑演示:电棍电脚心

劫持进所时从行李中翻出一本《转法轮》,她用力抢回,被警察们长时间殴打,脸被打肿,身上踢得青一块紫一块。当夜被提出去写“三不”,郭据理力争:“我送劳教所是被骗来的,我炼法轮功是公民的自由,是我的权利,没有任何错误,你们动不动就打人,这是最无能的表现!”大队长杨说: “我们是国家的机器,江泽民说取缔法轮功,你就不能炼,你炼就是反党,不服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就开始电手背、脚心、脚面、脸和嘴,把嘴电烂了。她宁死不屈,被关进小号。

32.徐雪静,女 ,三十八岁,承德市隆化县人。

到高阳劳教所当天,半夜把她弄到“审讯室”,脱去鞋袜,逼写保证书,大队长杨某说:“你已经违反了所规所纪, 现在要对你执行纪律。”说着一帮警察就用电棍在她身上来回电击,折磨了很长时间后,又在脚上泼凉水,杨说这样通电才痛快。电击的咝咝声,令人毛骨悚然,他奸笑着用大脚踩在徐雪静身上,不让她挣扎。炼功前她患有心脏病,被这帮警察折腾的死去活来。

33.谢平,女,承德市人。

父母是邪共党员,中毒很深,为“转化”自己的女儿,与高阳劳教所串通。带着一个叫张秀芹的犹大来所谓的“做工作”十几天。谢平被关到大教室隔离,她的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张犹大还主动向警察提出给其他人“做工作”。谢平警告她善恶有报,她说我不怕遭报。尽管他们内外使用了各种诱骗手段,都没动摇谢平修炼的心。

34.许树霞,承德市人,老年人。

一天对上级来检查的人员说:“法轮大法好!”被警察拉出去拳打脚踢、电棍电,说是给他们丢脸了。因为高阳劳教所向上头汇报时,说“转化”得都很好。

35.陈燕雨,女,二十多岁,承德市人,某医大毕业,眼科医生。

绝食抗议迫害四个月之久,遭野蛮灌食,折磨得瘦骨嶙峋。家人抱着孩子来探视,都难以认出来。

36.冀树军,承德市人。

被警察拉出去电棍电、拳打脚踢等,还被“活埋”到胸口,透不过气来。

37.李瑞云,女,五十多岁,承德市人。

被高阳劳教所迫害折磨八、九天,不能下床。

38.韩丽萍,女,五十三岁,承德市人。

被警察电击过很多次。

39.姓名未知,女,承德市人。

警察毒打她,残忍地用电棍电眼睛。之后她的眼疼痛难忍,看不清东西。

(衡水市)

40.曲小英,女,三十四岁,衡水市安平县两洼乡东寨子村人。

她被劫持入所的当天,女警察张艳艳(燕燕)就用电棍电她,把她的嘴打破,逼写“保证书”。二零零四年五月底,在西楼严管室被张艳艳、刘惠丽、师江霞、周海燕等人电棍电、皮带打,折磨一个多小时。六月份在平房的常金良宿舍,被杨泽民、房豹、常金良、师江霞、周海燕等人给她“铐地环”,手指绑上电线,手摇老式军用电话,电了两天。其间还被他们用电棍电手、颈、胸等部位。曲小英被迫害得精神失常。九月二十三日,一名男犯人逃跑被抓回,杨泽民当着所有法轮功学员的面对其用刑,曲小英再受刺激,病情更加严重。

41.陈玉,女,三十四岁,衡水市锅炉厂职工。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一日,警察赵园用手左右开弓打她的脸,手打累了又用一公分多厚的书打,书打坏两本,打了一上午。她脸变形发黑,双耳疼痛。六月十五日上午,赵园、房豹等警察又用军用电话机电击,并拳打脚踢脸及身上其它部位。八月,警察手拿着救心丸(在看守所被迫害得心脏疼痛),还要电她。

42.杨会林,男,衡水市深州市人。

在高阳劳教所被五花大绑,用七、八根电棍电,在饭里下迷魂药,但药并没起作用,两警察上前一看,发现还睁着眼,吓了一跳,他们在门外小声嘀咕:“怎么还睁着眼?这可怎么弄出去活埋呢?”这话被杨会林听得清清楚楚,他想:真邪恶呀,我得离开这里。

二零零四年九月五日晚七点多钟,杨会林趁两名看守侧脸转向一边时,迅速从四楼下来,穿过五大队深院二百多米长的通路走向南口,堂堂正正的从两个看门人眼皮子底下走出来。在庄稼地里趴了三天三夜, 躲过警察的层层围追堵截,终于闯出魔窟,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43.刘远珍,女,衡水市枣强县人,

因炼功,二零零四年腊月二十七遭狱警毒打。二零零五年八月拒绝穿号服,又遭毒打,并被田子丽、范苗露等扒光衣服,撤走被褥。一周后,警察指使岩意荣等两个犯人在地上拖拽、毒打。当时有一警察提醒说:“人快不行了,不能再打了。”疯狂的岩意荣根本不听,继续用皮鞋猛踢、猛踹。到九月份,人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警察也不给她衣服、被褥。

44.蔡保柱,男,三十七岁,衡水市枣强县人。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二日,在酷刑室被警察用电棍电得脸肿变形。八月十一日被警察打得都看不出模样。

45.杨淑芬,衡水市人。

二零零四年四月被警察带到菜园的一间房子里,手摇电话机电击、暴打一个多小时。

46.孟俊罗,女,衡水市人。

她在楼道里被几个警察电击,全身抽作一团。

(石家庄市)

47.刘燕,四十二岁,石家庄市人。

二零零一年四月初,她与其她三人(被当地劳教所称为 “四大金刚”)从石家庄劳教所转来。高阳劳教所当晚就对她们上刑,把电棍当作杀手锏,进行灭绝人性的摧残。光脚浇水电击,晕死后往脸上泼凉水,醒来继续电。从晚上十二时一直用刑到天亮,四人最后都虚脱。紧接着“坐飞机”,一名老太太坐了四十八小时,她们三人都坐七十二小时。四月六日,石家庄又送来二十多人,都被上刑“强行转化”,其中七人重伤,一人生命垂危,均送往医院。

48.赵玉环,女。

从石家庄市转到高阳劳教所,一年多受尽各种非人折磨。她拒不接受洗脑,被双手高举铐在上床的铁栏杆上,剥夺睡眠五十多个小时。又被铐在下床,双手呈一字型,坐地板二十天。她高喊:“法轮大法好——”,警察用很多胶布把嘴封上。她绝食抗议,警察经常用电棍毒打、拳脚相加,其惨状令犯人们忍不住落泪。

49.安冰玉,女,五十多岁,石家庄市人。

多次遭警察电击,毒打,打得满嘴牙齿都掉光。迫害得神智不清,失去记忆,一直卧床起不来,高阳劳教所也不放人。

(廊坊市)

50.杨建坡,男,三十多岁,廊坊市人。

二零零二年被高阳劳教所强制做奴工,多次从劳务点带回大队施暴。警察杨泽民、王国友、王治台等人将其吊起来毒打,“杀绳”将绳子勒进肉里,用电棍、“电老虎”电击、钉竹签,最后也未能使他屈服。杨建坡身高一米八,过去曾是廊坊市黑道一霸,学法轮功后改邪归正,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为人真诚、善良,长期对他失望的妻子也因此开始学炼法轮功。

酷刑演示:上绳
酷刑演示:上绳

51.石永平,男,廊坊市北昌村人。

被恶人王国友、聂双合、韩军用“电老虎”折磨,用电棍电,甚至电小便处。从二零零二年六月二日开始“铐地环”酷刑,直到七月二十四日,长达五十多天。

52.郑会旺,男, 四十三岁,廊坊市霸州市王庄子乡王泊村人。

一九九九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在高阳劳教所遭电击等酷刑。

(唐山市)

53.宋桂贤,女,三十九岁,唐山市青龙县人。

警察叫犯人看管她,不许上厕所,在裤子里尿。她被剃光头,强迫用尿刷牙,警察纵容犯人从厕所拣来卫生巾塞在她嘴中,将面条顺脖子倒入衣服内。她绝食抗议—年半,坚决不向邪恶势力妥协,长期插管灌食使两侧鼻孔变形。被灌冷水、大粪、辣椒水、超过正常量几十倍的食物,加不明药物,一天两次,每次灌大号针管四十多管。绝食抗议期间,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一次被打得面部青紫、变形。多次被高压电棍电击。被十四次上绳,曾导致肩关节脱臼。长期绝食的瘦弱身体,警察还强迫她去筛沙子,警察房豹还要将宋桂贤象背口袋一样在沙堆上摔几下。

(邯郸市)

54.刘海琴,女,四十岁左右,邯郸市财政局副局长。

坚决不写“保证书”,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七天后, 二零零一年四月八日五大队警察在大库房使用“蹲茅坑”酷刑。同时二十多个警察发狂似的围攻,有的用电棍把她嘴上电满大泡又被打烂,有的踢,有的扇……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这样连续迫害六十多个小时,脸红肿,无法辨认。十一日晨四点,又进来一些男女警察,一番电刑后说:“不转化就每隔半小时电一通,直到转化为止。”她实在无法再承受,这时值班警察玩的铁球滚到她脚下,她拿起来吞,球卡在咽喉,警察抠不出来,她的嘴血肉模糊,没了气,被抬上车拉走抢救,后被残害成植物人。

酷刑演示:窒息灌食、电棍电击、上大挂、死人床、注射不明药物、毒打、强行按手印
酷刑演示:窒息灌食、电棍电击、上大挂、死人床、注射不明药物、毒打、强行按手印

(注:这个学员吞铁球的做法是不符合修炼法理的,法轮功学员不该采取如此举动伤害自己,这和绝食抗议等平和理性行为是有区别的。但必须明确,她这样做完全是被警察的血腥暴力逼迫的。)

(北京市)

55.陈雅丽,女,北京市人。

由唐山开平劳教所劫持过来。二零零三年八月,高阳劳教所警察掐住她的嘴,不叫出气,把辣椒面放在她的鼻子下吸。绑死人床。杀绳,卸膀子,残害两个多小时。还多根电棍往死里整。

一轮一轮的警察在刑房用电棍毒打,把她折磨得心脏病复发。曾被两次杀绳,一次大队长杨泽民指使李雪军、医生王某把她两个肩给拿下来,顿时她疼痛得昏死过去,然后再把两肩对上,还用手来回悠荡,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折磨,企图让她“转化”。陈雅丽几天不能走动,手不能拿东西,长期不能奴工。有一次段广慧、房豹等二十几个警察围攻她一个,每人一根电棍同时一齐电,电一会儿,恶医魏红玲把把脉,如此反复,直到心跳不行了才住手(这种手段在很多学员身上都用过)。

56.刘育见,男,四十岁,北京市人。

刘育见
刘育见

刘育见,微黑的脸庞透着一股刚正之气,他言语无华,为人朴实、诚恳无私,凡是与之交往的人,都很信任他,认为是不可多得的朋友。二零零五年他在北京科技大学带MBA班,同时成立一家文化发展公司。

同年九月三十日,刘育见被中关村派出所绑架到高阳劳教所。迫害一个月后,成功逃离魔窟。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又被该派出所劫持来高阳,手腕被铐得血迹斑斑。绝食抗议一个多月,高阳县医院医生用尖头钳子撬嘴,往咽喉、鼻腔捅管子,致使嘴角破裂,上下牙床松动,咽喉及食道口破烂,鼻腔大量出血。中间他数次休克。一次灌食,某医生鼻腔插管七次未成功,见人满脸是血,再下不去手,拒绝协助高阳劳教所灌食。

警察倚仗无赖公职身份,对家属大唱红白脸,说什么“为了刘育见,我们还得加班(迫害)”, “是死是活,我们不多拿一分钱工资(拿奖金)”,“打断刘育见的一条腿”等等。李雪军和另一警察把他关了两三天,威胁他停止绝食,放弃信仰,遭刘育见斥责,不得不结束小丑般的所谓“帮助教育”。

刘育见出现生命垂危,警察打电话让他妻子来接,人从北京赶来后,他们又改变说法,要把他送交新疆老家,办所谓 “保外就医”手续。二零零九年四月九日火车驶向乌鲁木齐,刘育见一路打着吊瓶,他妻子、妹妹等家人陪同,警察张振宇和一名所医一同前往。

57.刘玉珍,女, 五、六十岁,北京市人。

她被女子大队教导员李雪军拳打脚踢,有的警察皮鞋踢坏,她的棉背心被撕破,几个人同时持续电击三、四个小时。有一次她被电得昏过去,大小便失禁,心脏病发作送医院抢救。还被魏红玲等警察用“电老虎”电击,惨不忍睹。

(山东省)

58.刘原珍,女,三十八岁,山东省武城县张南镇鲁泉屯人。

不配合高阳劳教所的邪恶要求,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警察师江霞踢她,让她喊报告、立正,田子丽用书本打她的脸,并罚站两个多小时。

59.李鹏,又名王悦,女,二十五岁,山东省聊城市人,沈阳师范大学管理系硕士研究生。

在高阳劳教所五大队遭受迫害,其心脏严重受损。

还有很多详情未知的迫害——

宋桂仙,女。被警察活埋到脖子,她宁死不屈,警察马丽、叶淑贤就一个抬头,一个抬两脚,架上火烧后背。 二零零三年七月,警察逼她每天中午在火热的太阳底下,给盖楼房的施工地筛沙子。警察们躲在阴凉看笑话,耻笑学员不“转化”。还往她嘴里塞使用过的卫生巾,往嘴里灌尿。最后她不说话当哑巴,绝食抗议达八个多月。警察怕死在劳教所,叫家人接回。

徐素霞, 女。从进高阳劳教所那天开始,被单独关禁闭数月。被九根电棍电好几个小时。多次电击致双侧脚踝腐烂,双臂及两手虎口处留下水泡。在冬夜被拉到野外铐到树上,冷冻几个小时。在没有取暖设备的房间连冻数日。被单独关到一个房间,二十多天没有被褥,只睡一块木板。被一个男警察脚踩胸部,根本喘不过气来,差点窒息。

刘艳珍,女。因和刘海桃炼了炼动作,二中队警察全都出动,还有警察王国有、几个不知姓的恶人,用“黑匣子”电(五个指头都拴过),被打得脸都是黑的,嘴被电变形,腿不能走。参与打人的有房豹、张寄伟、师江霞、李岩吉、田子丽和范苗露等十一个警察。

李剑英,女。绝食抗议迫害,每天两个犯人各拉一条胳膊在地上拖着走。下楼梯时,头冲下,她高大的身体在一个个台阶上摩擦碰撞,一天上下楼两次,致使她多次擦伤、碰伤。没过几天身体异常,警察看情况不好,放人。

张俊霄,女。绝食很长时间,身体虚弱,照样带到菜园冷冻。第一夜在河沟旁度过,然后又在白菜地、厂房几天几夜。电昏死后就往头上泼水,人中被掐破。警察樊某把她的头发剃光,让其他警察取笑开心。

刘春福,被打得死去活来,一连数日不让睡觉。

刘缘珍,女。一天早上刚坐起,值夜班的闫玉荣报告警察说其炼功。刘缘珍被警察师江霞、李雪军、马莉、王国友等在一楼用胶带封嘴,电棍电、摇电话机电击。致使刘缘珍昏迷。

王树芳,二零零五年二月被劫持到高阳劳教所,绝食抗议,被警察打得尿血、全身是伤。奄奄一息后,劳教所为推脱责任,让其单位把人接走。

肖长英,女,三十多岁,农民。被单独关禁闭数月,多次遭毒打、电击,被活埋,百般折磨。教导员胡某晃着脑袋狠狠骂街,没有一点人性。

尹凤琴,女。在中共“十六大”期间所谓“强制转化”,晚上被架到庄稼地,数名警察用电棍轮番毒打,致使两腿青紫、肿胀,连上床都很困难。

刘慧芬,女。遭到警察非人折磨。

李玉芳(化名),女。警察从她床上搜出大法经文,夜里被提到大院外上铐,几个人按着,几根电棍同时电,死过去两回,拒绝说出经文来源。

李今生,女,五十多岁。因炼功被警察关到一个房间,铐到一块木板上六天六夜。警察曾将她肩关节脱位。

刘玉玲,女,六十岁。拉出去遭高压电棍电击,当场休克,大小便失禁,连夜送高阳县医院抢救,两日后才脱险。

吴秀梅,女。被女警察张燕燕拳打脚踹,用电棍电嘴,嘴边电出水泡,吃不了饭,他们再强行输液。

史淑芬,女, 定兴县人。多次在太阳底下曝晒,那时她的双眼已近失明,生活不能自理。

赵素英,女,三十七岁;曹金红,女,近六十岁。被警察抛到野外粪堆上躺着冻了一天。

杭世珍,女,三十八岁。警察用电棍电嘴,嘴肿起很高。

张秀英,女。被警察用高压电棍电击面部,两耳失聪。

刘晓文,女。警察让她干男人都难干的重体力活。

王力丰,被恶人打得死去活来,数日不让睡觉。

刘桂珍,女。被恶人打得嗓子发不出声来。

刘桂花,女。四十岁,被警察电击。

赵树英,被高阳劳教所迫害得半瘫。

(待续)


发稿:2012年08月22日  更新:2012年08月22日 03: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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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法轮功十年罪行录(四)(续)-261825.html>接上文

三、保定监狱

保定监狱
保定监狱

保定监狱,坐落在保定市区东北部,原名河北省第一监狱,又名河北机床厂。该监狱始建于一九五一年,占地约两千亩,共有退休警察一千余人,在职警察八百余人,关押刑事犯五千余人,系全国几大监狱之一。二零零一年后,保定监狱成为迫害法轮功的一个重要黑窝。

十多年来,狱长高英、刘建华,政委张胜国、刘章龙,以及 “六一零”人员高泽祥、张庆信等人,相继操控各监区警察职务犯罪,三百五十多名被冤判几年~十几年的法轮功学员,惨遭凌辱和摧残。沧州市首饰店老板郭汉坡不明原因致死,狱方不准亲属将尸体运回老家,强行在保定擅自火化;石家庄市小学教师吕新书,折磨成严重肝腹水后死亡;涿州市农民王刚身陷“牢中牢”,酷刑致残,右腿高位截肢,后含冤离世;邢台市李彦生失掉一个手指,还被毒打致脾脏破裂,肝、胆、胃、膀胱等多部位受伤……对此,狱方百般掩盖事实真相,竭力阻止有关亲属正常探视。由于保定监狱长期进行信息封锁,高墙内发生的更多悲剧有待进一步证实。

(一)八大酷刑

1.毒打—— 一个或多个恶人边打边骂,耳光啪啪作响,拳打脚踢如练沙袋,发力迅猛,不论部位,把人整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累了方收停手脚,不少时候是轮番殴打,竞相作乐。

2.电击——用高压电棍,或用电线将人身体电成斑斑点点,甚者成蜂窝状。此刑痛苦异常,电麻、灼痛快速向全身内外散开,五脏六腑随之震颤。电击后轻者红肿流水,重者黑痂成永久疤痕。

3.戴镣铐——动辄加戴手铐、脚镣,固定一处,一铐就是半月或更长时间。手腕、脚腕皮肉被镣铐重量硌成青紫,甚者硌破。睡觉时身体沉重、酸痛入骨,手脚伸展受限,随时自我拉醒。

4.吊挂——把人吊挂在屋,多时不放,或吊铐在院外大树,长者近百小时。身体所吊之处,撕裂般疼痛,血压急剧升高,人逐渐昏迷。解下后,全身酸痛、麻木,生活难以自理。

5. “熬鹰” ——“包夹”坐在跟前,紧盯对方双眼,打盹就捅醒、打醒。熬过分分秒秒,熬过日日夜夜,目胀头蒙,且隐隐作痛。经几日或多日折磨,大脑如崩似溃,定叫人生不如死。

6.“牢中牢” ——又称小号、禁闭室,限制人一切自由。内设所谓“安全床”( 即劳教所 “死人床”) ,床板变形多处硌人,床头尾四只铁铐固定手脚,腰间绳带捆绑。人全身渐渐麻木,久之器官衰竭,重者血管、肌肉坏死。一般囚禁半月上下,多者长达三月有余。

7.野蛮灌食——(可参照劳教所通用野蛮灌食。)

8.奴工——劳累、困惫、饥渴、危险……暴虐之下牛马不如,日复一日犹在无底深渊。

(二)“转化”奖惩机制

狱内设立了一套严密的组织系统,一般都是秘密迫害,不是圈子内的狱警和犯人都很难知情。以下为基本概括,更深层的东西,如保定监狱得到的迫害经费是多少,如何支配,警察的奖惩等等,我们还不得而知。

1.组织形式。由一名副狱长主抓迫害法轮功。教育科成立专门负责迫害的 “六一零”小组,组长由一名科长担任。各个监区的主管一、二把手,对分来的法轮功学员专包,分别指定主抓对象。各分监区的监区长和指导员各司其责:①亲自挑拣“包夹”人员,一般是四~五人,多者六人,其中找出一个小头目;②对“包夹”人员布置迫害任务;③暗处安插耳目,监视 “包夹”人员,看他们是否卖力;④对法轮功学员亲自监控。

2.包夹任务。“包夹”,是对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人的一种简称。顾名思义,既承包被“转化”人,又夹击迫害。在值班期间包夹不得离开法轮功学员三~五步,及时报告一举一动。不能炼功、阅读和传抄有关资料;不能接触其他人员,必须接触时,不得谈及法轮功话题;负责想方设法进行所谓“转化”;严密交接班制度。

3.奖励办法。如包夹能够“转化”一人,分监区教导员可长一级工资,包夹可“记功”一次、相当减刑三个月,或“表扬”一次、相当减刑二个月。如在一年中没有出现 “事故”(指炼功、阅读和传抄有关资料、给犯人讲真相、与他人接触),包夹小组成员可记功一次。

4.惩罚措施。主要针对包夹人员,在一年中如出现“事故”(理由同上),一是免去 “记功”奖励;二是免去年终总评(评上“积极分子”可减刑三个月);三是视“事故”程度,包夹人员陪法轮功学员一同关禁闭;四是对包夹人员推迟减刑。

(三)软硬兼施

警察利用影视、报纸、刊物等造谣污蔑材料,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洗脑,无效后就开始残暴迫害。包夹经常是六人三班倒,长期不准法轮功学员睡觉,推搡、打骂、侮辱人格,花招繁多,手段非常恶劣。警察范建立曾显示自己,如何把人长期关禁闭、多找几个杀人犯、包夹八人一组等等。保定监狱可以给所有犯人申报“假释”,唯独不给法轮功学员办理。高振庄身体状况非常严重,也不准所谓“保外就医”。

毒打、吊挂、电刑

非法关押在八监区的马顺,因经常高喊“法轮大法好”而遭毒打。

狱长高英为了向河北省监狱管理局邀功请赏,从石家庄监狱将邢台市宁晋县李彦生带回。把他长期吊在屋里,并用电线把后背电成蜂窝状,进行强制“转化”。

二零零五年七月,五监区警察指使杨勇、刘力华、徐树利、田(钱)小平、马建立等人将李彦生脾脏打裂,肝、胆、胃、膀胱多处打伤,手术口长达十六公分、缝合十八针。之后,李彦生经常腹部疼痛。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李彦生九年冤狱到期,出狱前一个月,五监区教导员刘健扬言让军队二五二医院从新给他开肚子做手术,李彦生拒绝后,逼迫他在放弃继续治疗的材料上签字。

“牢中牢”、“熬鹰”、野蛮灌食

二零零五年,保定监狱成立所谓“攻坚小组”,专门对马本顺、王怀、马恒超、史文杰、赵立山、张岭江等人实施迫害。其中非法关押在一监区的马本顺被关“牢中牢”、“熬鹰”达半年左右,六年不让他和别人接触。石家庄市作家赵立山被迫害成高血压、心脏病。警察对已停止绝食的法轮功学员仍不给饭吃,继续野蛮灌食折磨。

二零零七年,在十三监区受迫害的唐山市贾洪江被关进“牢中牢”一个多月。二零零八年六月,因怀疑他给法轮功学员何安平传递电子书,又坐“牢中牢”三十七天。(贾洪江是在关押期间接触法轮功学员,明真相后开始修炼的新学员,为坚持信仰经常遭到残酷迫害;王海涛时任十三监区教导员,后任监区长。)

吊铐树上、轮番殴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长期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在树上

二零零七年,贾洪江为王刚截肢事件向上级单位写控告信,被该监区警察吊铐树上达九十多个小时。承德市隆化县于注江,拒绝做奴工,被十一监区警察铐在树上。二零一零年年底于注江调至二十监区,四~六名犯人每天二十四小时紧盯,不让他和任何人说话,教导员指使犯人每天轮番殴打,于注江被打得鼻青脸肿。

戴手铐、脚镣

二零零三年十月八日,张艳青被徐水县法院非法秘密判刑十三年。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六日,监狱恶警用非人的酷刑把张艳青折磨得死过去几次(第十三监区恶警赵华民 0312-5923532、0312-5923526)。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劫持在四监区的张艳青不堪忍受“包夹”人员殴打,在五千多人的全狱大会上提出要见狱长,结果遭“牢中牢”迫害,并加戴手铐、脚镣。 二零零九年一月,李彦生给李军传递法轮功资料被恶人构陷,八监区给李军加戴手铐一周。

(四)“接见日”百般刁难

在所谓的“敏感日”,如奥运、亚运、“十·一” 、“七·二零”(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全面迫害法轮功)期间,保定监狱都要停止法轮功学员的所谓“接见”和打电话,短则一周,多则一月余。平时犯人每月可打十次电话,法轮功学员经常是每月连一次都不能打。家属签了污蔑法轮功的保证方可见面,如家属也炼法轮功,则禁止 “接见”。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几年来从未见过家人,被劫持在十四监区的孙树强,十多年未让“接见”过一次。

隐瞒实情,控制“接见”

保定市蠡县王向辉关进一监区二中队后,长期绝食抵制非法判刑和迫害。近五年的非人折磨,除胃痛更加严重外,又增添了肠炎、结肠炎、前列腺炎,尤其胸前长了一种瘤,多少天一动不能动。长期的身心迫害和病痛折磨,使他的生命处于垂危状态。狱方一直隐瞒实情不让家人知道,并控制“接见”。一开始两个月“接见”一次,四个月“接见”一次,后来半年多还不让“接见”。尤其是炼功的父母,四年多只让“接见”了一两次。(责任人:一大队教导员张建新,二中队指导员金某某、中队长李军。)

千里迢迢希望空空

非法判重刑十四年的承德市隆化县曲守成,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五日被劫持到保定监狱,一年夏天家人得知他住院的消息后,父亲和儿子来到保定监狱要求见见亲人,遭拒绝,推说到奥运会完后才能见,二人无奈返回。而此前两个月,他妻子郝玉洁前来要求见丈夫,狱方以跑了犯人为由不让见。曲守成年年有两次探视机会,狱方只给他一次,还处处刁难。


示意图:践踏亲情、剥夺探视权

人命危,否认关押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廊坊市杨建坡的家属驱车来探视。门口登记室的女警开始还很热心,说等一会忙完就帮忙请示,可是打完电话后却说没有这个人。

家属来到办公大楼,通过门卫向狱政科长赵东亮反映情况。说明杨建坡在廊坊时已经有三家医院下病危拒收,各个器官组织已经衰竭,家里还有十几万元贷款,两个孩子都小,不能没有爸爸,不希望悲剧发生,希望能见一下杨建坡。赵东亮说:“你们放心,不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这里有医院,正给他治疗呢,有情况我们会通知家属的……你们先把电话挂了吧,我向上级请示请示,看看能不能让你们见。”可是,等他电话打来时却说根本没有杨建坡这个人,任家属怎么说他都不承认,而且态度十分蛮横无理,最后干脆把电话挂断。狱方在掩盖什么,为什么每个人一向上级请示,态度就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个上级领导到底是谁?

夫妻见面难上难

保定高碑店市白沟镇丰盛庄村张艳青的妻子多次奔波保定监狱,四监区队长故意刁难,就是不让见。她几次写信也不行。后来每天给他们打几次电话,再三要求下才同意,但来时要带身份证,得填合同书。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三日家人到监狱后,四监区队长又要当地派出所的介绍信和证明不炼法轮功的证明信,说是监狱里的规定,问他为什么别的家属只要身份证就行,他说我说了不算。最后让张艳青的父亲、大姐、二姐、孩子见面,前提是必须在所谓的“四条规定”上按手印:(1)不许说法轮功的话;(2)不许说迷信的话;(3)不许说反党反政府的话;(4)不许带任何东西。半年多来,张艳青的妻子一直未见到丈夫。

善恶两分明

霸州市郑会旺,二零零七年腊月在家绑架后,家人一直得不到他的消息。直到第二年三月底,突然接到保定监狱寄来的“入监通知书”,才知道被非法判了十年刑。一年快过去了,七十二岁的老父亲整天以泪洗面,非常想念狱中的儿子。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老人一路颠簸只身一人来到保定,好不容易打听找到监狱。可是警察陈朱瑞(音)推脱没有上级指示不能见,老人怎么央求都不允许。他寻思,规定每个月有接见日,是否儿子在里头正挨打,还是他们有什么不敢见人的事瞒着。

过了十来天,郑会旺十九岁的儿子不幸车祸死亡。乡亲们无不同情落泪,纷纷找有关部门要求释放郑会旺,回家主办丧事。有关部门了解到郑会旺家一贫如洗的情况,也很同情,签字同意。于是六、七个亲属来监狱,陈、李两个警察连见都不让见,说:“郑会旺在里面好着呢,这事不能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了不好做(“转化”)工作,会影响我们的工作。”亲属再三央求让他回去一趟,保定监狱坚决不放人。

隔着玻璃打电话

张家口市万全县李军的妻子,五年往返七次,每次三、四天时间,每次行程上千公里,花去路费等几千元,都不准见面。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三日,古稀之年的老父亲、十多岁的女儿、姐姐、妻子等六人前来探视,均未得见。

二零零六年七月十日,妻女二人在保定监狱门口,给八监区打电话:“我和女儿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女儿好几年没有见她父亲了,让我们见一见吧。”一会儿从大门里出来一个小警察:“你是李军的妻子吗?”回答是。警察说:“你今天见不了李军。”李军妻子问: “你是李军所在队的队长吗?”他说不是。又问:“李军是好人,学真、善、忍没有错,为什么犯人都可以一月一见,李军就不能见呢?”小警察说:“别跟我说这个,说这个更接见不了。”说完扬长而去。

李军的妻子继续打电话,里面说:“刚才不是有人见你们了?” 她说是个小警察。“那就是李军的队长。”说着对方就挂了电话。李军的妻子又拿起电话:“我们来一趟太不容易,我女儿昨天差点热晕了,李军是见定了!”回答:“现在十点多钟了,我们就是给你办完手续(狱长、“六一零”、狱政科都得签字)上午怎么也见不了了,下午再说吧!”

她们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在一位善心人的帮助下,来到四周都是玻璃的屋子里,隔着厚厚的玻璃母女俩终于见到了亲人,彼此近在咫尺只能对着电话说。要求只能谈家常,不能说法轮功。她们这边有十来个警察监视,李军那边一个戴耳机的警察在监听。

(五)迫害致死案例

1. 郭汉坡,男,五十六岁,沧州市南陈屯乡王官屯村人。

郭汉坡
郭汉坡

二零零八年四月五日早晨,家属突然接到保定监狱电话,称郭汉坡正在抢救,赶快去。当赶到时,人早已死亡,狱方搪塞说死因是脑溢血。警察不许家人把遗体运回沧州安葬,强行在保定火化。还给沧州市“六一零”打电话,相互串通威胁家人不准上告。

八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娘天天盼儿回来,看到抱回来的骨灰盒,老太太哭得几次背过气去,哭喊着:“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弄把骨灰有什么用,我这么大岁数还活着干什么,让我替他死吧……”

郭汉坡是村里有名的大孝子,也是当地一名远近闻名的银匠,曾在华北商厦加工经营首饰多年,生意兴隆。二零零零年开了一家“真诚首饰店”,新老顾客也络绎不绝。二零零一年他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劫持到保定监狱后,成群的警察、犹大对他强行洗脑,他始终意志坚定。几个包夹昼夜迫害,经常把他关入“牢中牢”。郭汉坡年过半百,警察逼他在陶瓷厂做奴工,每天干砸石头这种最苦最累的活儿,吃不饱,家里借债贴补他的生活费。

几年精神折磨肉体摧残,原本强壮的郭汉坡又黑又瘦,血压高达二百,身体异常虚弱。家里去年就去要人,狱方不放,直到被迫害致死。令人不解的是,郭汉坡如果是正常死亡,为什么不敢把尸体交给家人,非要就地火化,他们究竟怕什么?

(责任人:十八监区长蒋庆安,教导员李胜权,副教导员杨蕾等)

2.吕新书,男,五十九岁,石家庄市孙村乡塔谈小学教师。

吕新书
吕新书


吕新书在河北省第一监狱(保定监狱)被迫害成严重肝腹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吕新书正在上班时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八年,劫持到保定监狱十五监区。

迫害责任警察看到吕新书腹部越来越鼓、脚也肿(平常人病危时的状态)、吃不下饭,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便匆忙把他送回家。家人见状,悲愤交加,一个好好的人竟被折磨成这样。紧急上医院诊治,确诊为肝癌晚期,医生问为什么现在才来?家人不得不说:“这要问问保定监狱,问问中共。”吕新书一天天承受着痛苦的折磨,身体不断恶化,十个月后,于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凌晨三点含冤离世。

3.王刚,男,四十一岁,涿州市义和庄乡西韦坨村民。

王刚
王刚

他用传单讲真相,被涿州市法院枉判十年大刑,后劫持到保定监狱四监区。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九日,王刚因炼功被关入“牢中牢”。 他躺在凹凸不平的 “死人床” 上,两手铐在床头,脚下是两只铁镣,腰间还被一条带子紧紧捆绑。警察十天不让人跟他说话,喝水只给一小点。由于王刚多日固定在床,造成全身血液循环受阻,双腿肿的象水桶粗,失去了知觉。几次向警察们反映需要去医院,都置之不理。监狱长高英直接负责迫害,连监区队长见王刚也要有他的批示,扬言不“转化”就捆在床上半个月或一个月。

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七日凌晨四点左右,范建立和冉林(狱政科负责人)来查房,范建立问:“谁让你垫的褥子?”说着就狠踹王刚右腿七八脚,又叫人把身下的褥子拽下去扔到外面,接着又踹。范建立叫王刚去监控室,他说腿疼走不了。范建立就叫人把王刚拖到监控室门外,让他自己进去。王刚只能爬进去,范建立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又让他出去,如此反复三次,说他是装的。

王刚的右腿内侧血管被踢断,大量的血液从血管断裂处渗出,早晨已经变得青紫。当天把他抬上三轮车送监狱内部医院,输液到深夜一点多,回来继续把他固定到“死人床”上。二十八日上午去保定二五二医院做检查,下午去北京,诊断结果:腿骨头、肌肉、血管坏死,应双截肢。监狱长高英拒绝通知王刚的家人,三十日在保定市第一医院将王刚右腿高位截肢,仅剩十厘米左右。

保定监狱极力封锁消息,二十四小时监控,两年不准王刚与外界接触。王刚的妻子及家人听说后,多次赶往保定核实,狱方一直矢口否认,不让见面。为避开公愤,保定监狱在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把他秘密转移到唐山冀东监狱。打人凶手范建立不但不负任何法律责任,还调升太行监狱政治部主任。王刚状告高英、范建立,狱方官官相护,完全推卸罪责。

后来王刚被确诊为淋巴癌晚期,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到家的第十六天含冤离世。晚上下葬时,突然下起了五十年不遇的大雪。

(注:王刚事件被海外媒体曝光后,保定监狱对中层人员进行了全方位调换,基本上都换了地方。)

(六)仍在狱中的法轮功男学员

序 号 姓 名 地 区 非法判刑(年) 劫持监区 备 注
1 马本顺 承德市 14 (1)

目前还有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在保定监狱。该狱共设二十个监区,每个监区都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一人安排两个包夹迫害。其中不少人已被劫持近十年,如马本顺、关贞友、杨全利、程儒林、宋建敏、孙树强、张岭江等。在暗无天日的长期高压下,很多人的身体状况极差,比如王世民血压二百四十;高天顺走不了路,经常用三轮车拉着去做奴工;曲守成全身浮肿,两次住院达十一个月……但外界很难知道迫害他们的具体情况。望海内外正义良知之士伸出援手,营救这些善良的人早日获得自由。

2 冯晓奇 承德市 14 (14)
3 曲守成 承德市 14 (18)
4 关贞友 承德市 14 (2)
5 吴秀青 承德市 11 (15)
6 郑会望 承德市 10 (2)
7 于注江 承德市 10 (20)
8 李 堂 承德市 10 (5)
9 张艳青 保定市 13 (4)
10 支占民 保定市 12 (12)
11 周 剑 保定市 12 (2)
12 王向辉 保定市 10
13 茹建斌 张家口市 12 (2)
14 李 军 张家口市 10 (6)
15 王世民 张家口市 8 (11)
16 张岭江 石家庄市 12 (3)
17 宋建敏 石家庄市 10 (9)
18 陈儒林 沧州市 14 (13)
19 杨全利 沧州市 11 (9)
20 贾洪江 唐山市 18 (13)
21 张付良 唐山市 4 (5)
22 高天顺 11 (6)
23 马 顺 10 (6)
24 孙树强 15 (14)
25 (柳姓) 4年半 (19)
26 (待查) 4年半 (15)
27 (待查) (4)

四、太行监狱

在西汉古墓“金缕玉衣”的发掘地保定市满城县,有一个被当地人称作“南牢”的地方,它就是河北太行监狱。该监狱生产帆布、纺织袋等奴工产品,对外又叫六一四厂。在它的深宅大院里,女子二大队成为记者关注的视角,这里劫持了至少七十多名本省及北京等地的法轮功女学员。

太行监狱
太行监狱

女子二大队长葛曙光,把迫害法轮功作为升迁之路。在狱长赵锦州、政委霍新发等人的纵容下,她与数名女警,利用一批包夹、犹大,暗地里上演了一幕幕触目惊心的人间惨剧。法轮功学员经历了“关小号”、“开飞机”、“熬鹰”、毒打、电击、戴镣铐、“铐大板”和超负荷奴工等酷刑及手段的长期折磨。在极度的精神高压与肉体摧残中,年轻的王娟、周玉含冤离世,一名沧州姑娘被打疯,还有多人被迫害致伤残。女警们肆意残害生命,有恃无恐,得不到法律的追究。相反,她们的凶残变为政治资本,纷纷得奖升官。被提拔为河北省女子监狱教育科长的葛曙光,还把蒙骗来的锦旗挂在墙上欺世盗名。御用记者更是把这个“黑警花”群体粉饰成“春风化雨”的典型大加吹捧。太行监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层层掩盖的黑雾终究锁不住真相的阳光。

(一)常见酷刑种类

1.体罚——站立、站板凳、手触地弯腰站、面壁、开飞机(头顶墙,双手后背)、夏天晒、冬天冻。

2.憋人——不让上厕所,使人膀胱、肚子憋胀,使人难受。

3. “熬鹰”——几天几夜不让睡觉,有时眼皮上翻用胶布粘住。

4.毒打——使用胶皮棍狠抽,打耳光、脚踹、揪头发、轮番殴打。

5.——拽手、揪头发,头朝下从三楼往下拖,身体在一阶阶楼梯上重重地摔。

6.电击——用电棍电击想电的身体部位。

7.戴铐——分为戴手铐、背铐、一上一下铐,铐在椅子上、铐在暖气管子上。

8.戴镣——俗称戴狗链,人不能站立行走,久之双腿残疾。

9. “关小号” ——又叫关小黑屋、关禁闭,限制自由,包夹二十四小时严管。

10. “铐大板”——四肢捆绑在床板上,不能动弹。

11.摧残性灌食——“铐大板”后,铁器撬嘴,输液时放慢液滴速度,插上导尿管,长时间折磨。

(二)多方位实施迫害

1.洗脑不择手段。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三天两头看造谣污蔑法轮功的电视,要求谈“体会”,写 “思想汇报”,进而写出所谓的“四书”。编造耸人听闻的假见闻、假故事,用于抹黑和离间;邀请所谓“专家、教授”,对法轮功断章取义,恶意发挥,动摇人的正信;从保定劳教所学来所谓“先进经验”,用假经文、邪悟歪理、反复灌输等方式进行迷惑、欺骗;伪善的让法轮功学员家属前来“劝降”,“是要炼功,还是要家庭”,邪恶的逼人做“二难选择”;在黑板上,在法轮功学员脸上、身上和衣服上,写骂人的话和低级下流语言,或在脊背上贴纸条,侮辱人格的同时强化洗脑;把人转移到其它监狱,改变环境以刷新恐怖,在心理上制造孤立,为进一步洗脑做准备。

2. 摧残步步升级。在骄阳似火的夏天,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关在“禁闭室”,限制人身自由,不让洗漱、控制上厕所、禁止说话(毛巾堵嘴)、取消“接见”……最主要的是“熬鹰”,有的八天八宿不让睡觉。警察施以拳打脚踢、背铐、吊挂、电棍电击和面壁、罚站等长时间体罚,或唆使犯人施暴。兰奇志长期被“严管”,遭随意打骂,吃饭、上厕所不能出屋。六十二岁的马秀琴,血压二百~二百八,不让老太太大小便,结果拉了一裤子。张家口市白俊杰,从劫持进来三个多月一直遭酷刑。大队长葛曙光穷凶极恶,手下个个阴毒,恶警杜丽静说:“打死我负责!”几乎所有法轮功学员都经历了严重迫害,太行监狱就是要使人达到身体与意志的全崩溃,从而在人承受不住的情况下,创造所谓的“转化”政绩。

3. 敛财敲骨吸髓。法轮功学员每人每月按“规定”九十元的伙食费,被狱方克扣。早上一个馒头、玉米面粥,没有咸菜;中午一个馒头,白菜粉条汤或萝卜汤;晚上馒头、片汤。平时不让家属送东西,要买内部的高价商品。警察趁过年之机卖副食,牟取暴利,但事先不告诉食品价格,等过年吃完了,才在会上公布。价格之高,连有点良心的警察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比如,一个咸鸭(鸡)蛋一块二(市场价几毛),一斤左右的烧鸡或猪肘子分别是二十元、三十元。法轮功学员被视为廉价奴工,在车间高强度生产中有人虚脱昏倒。王凤仪两手指弯曲,也得挺着干活,她夜里常常哭醒。大量的血汗钱装进警察的腰包。另外,本应发放的衣服也要卖钱。太行监狱如同山大王劫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4. 宣传竭力欺骗。面对报社、电视台记者,警察找一些犹大出来作秀,不敢让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露面,生怕揭露其丑恶。一次记者采访,警察把敢言的胡沈华关在晾衣场。二零零三年“非典”记者前来,警察让统一口径,就说她们“没打、没骂、没罚站、让睡觉”。在车间,记者把镜头对准两个犹大,在场的犯人窃窃私语:她俩专整法轮功,根本不干活。警察还每隔一段时间让人们“答题”,以示“警钟长鸣”,其中一条,“我们监狱是用什么方式转化你的,是亲情,还是打骂等手段?”如实话实说,立马就被关进小黑屋洗脑。她们处处做贼心虚,所谓“春风化雨”的效果和“百分之百的转化率”只能欺骗高墙之外的普通大众。

5.对外协助作恶。太行监狱有个刑具房,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并随时提供给当地满城县公安局使用。冀中监狱(北牢)一警察家属张玉梅、该狱职工赵玲茹等几名法轮功学员,在此遭受严刑拷打,据一知情人讲,“赵玲茹差点死在太行监狱”。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四日,满城县公安局把流离失所到此地的望都县刘巧珍、王小凤劫持进来。警察将刘巧珍双手背铐,胳膊套在靠椅背,坐地双腿伸直,粗棍子插到胳膊和椅背之间,俩人用力拉,直到拉不动为止。接着踩双腿,木棍抽打双脚。又点燃香烟插入两个鼻孔,香烟烫脖子,迷魂药往鼻孔里抹,树老虎(一种毒虫)在肉皮上蜇、电棍电嘴,这样整整折磨她一天一夜。

(三)人性的悲哀

《西游记》中,白骨精的容貌不可谓不美。但她转脸之间流盼的双眸毕露凶光、伸出长长的巨爪欲取人性命时,没有谁再看重她的外表。一个个三十多岁打扮入时、知书达礼的少妇,每天一旦跨入她的“高墙世界”,就象着魔一样杀气腾腾。在人身上,白骨精要的是命,她们要的是名、是能兑换成票子和官职的“转化率”。 当有一天孩子得知,平时引以为傲的大盖帽妈妈,并非“改造坏人成好人”的道德偶像,而是天天拎着电棍叫骂,毒打一群善良阿姨、奶奶们的人权恶棍,不知她们如何面对。还有那些变相出卖灵魂与狼共舞的犹大,和为了早几天回家当妈咪、把希望建立在别人伤亡之上的包夹,同样都是独裁体制下人性扭曲的可悲生命。

女子二大队

太行监狱女子二大队,是从事迫害法轮功女学员的魔窟,它下设二、三、四等三个中队。

最邪恶的是三中队。初来的法轮功学员被单独隔离,除大小便外不准出屋。意志坚定者被四个犯人包夹,寸步不离,美其名曰“保护人身安全”。 三中队指导员祝小红指使犯人打人的暗语是“吓唬吓唬”。教育科长李玉龙、教导员葛曙光组织洗脑班,祝小红、刘璟(三中队长)紧密配合作恶,还把二中队、四中队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调到三中队,由她们再加上郑建芳、范永红等人加重折磨。二中队长马焕然、指导员阎红玉,四中队长霍爱新,她们均不甘示弱,竞相迫害。

大队长马会然为表现自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种种摧残。她威胁说:“这是强制的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这句话也是其她女警的常用语。在她们的淫威下,死疯伤残者多人。

据悉,这些女警每负责迫害一人,上级每月多给一百元,转化一个另加奖金。而且主管迫害的恶警都升了官,如二零零四年河北省女子监狱刚建成时,葛曙光马上调升教育科长。

葛曙光,女,三十多岁,曾任女子二大队副大队长、大队长、教导员等职,是迫害指令的积极执行者。所有法轮功学员都受到过她直接或间接的迫害。这些迫害都是在避人耳目的地方进行,屋子的窗户蒙上帆布。犯人把人毒打致疯,葛曙光却记“功”奖赏。如今,她把这一套鬼把戏搬演石家庄,蒙骗来的 “锦旗” 继续墙上挂。

利益的“黑三角”

警察、包夹和犹大互相利用,各取所需,构成了利益的“黑三角”。

包夹、犹大甘愿充当打手或“智囊”,是因为警察手里握有一张“加分、减刑”的王牌。 虽然她们自知干这等血腥的事缺德丧良心,但一琢磨,一来不用长年累月在车间累死累活,二来还可近水楼台先得“分”,减刑早日回家。于是利益战胜了道义,并一天天狐假虎威起来,警察说治谁就治谁。

警察也的确离不开她们,光自己唱独角戏,还支撑不了这个大台面。没有这帮人冲锋陷阵,很难在“政绩”上搞出点名堂,更谈不上名利双收。警察也清楚自己那点本事,她再怎么凶,也不可能整天整夜陪打陪骂,还得包夹干这活儿;再有口才,她遇上法轮功学员也没辙,修炼的事比隔行如隔山还隔得远,一说就露怯,所以还得请犹大来帮忙。警察的所谓“转化”,就象日本鬼子进中国,没有伪军汉奸哈巴狗,它再皇军也“皇”不起来。

包夹的首选是杀人犯、卖淫女、吸毒犯之类,她们本来就敢打敢杀、心理放纵,因此警察操纵起来得心应手,指到哪儿能打到哪儿。而犹大的条件一般是能说会道,以假乱真,讲到动情处还能挤出几滴眼泪,当然最好有点学历和社会地位更唬人。这样一“文”一“武”,内外夹攻,对某些修炼基础不扎实的人才能奏点效。

(四)反迫害不屈不挠

绝食和平抗议

一名法轮功女学员高喊法轮大法好,十几个恶人一哄而上,毛巾堵嘴,用蓬布条将手脚捆住。

张坤霞告诫大队长葛旭光:强制改变不了人心,真正的法轮功学员都不会“转化”。

汪丽萍等法轮功女学员,在酷刑面前宁死不屈,捍卫佛法真理的坚强意志,令恶人们心惊胆颤。

二零零三年冬,二十多名法轮功女学员集体绝食,抗议太行监狱的迫害,并严正声明:过去在高压下所有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彻底作废。

二零零四年过年前夕,法轮功女学员向狱部正式提出无罪释放,并全体绝食抗议种种迫害。之后,警察疯狂报复,把每个人单关一屋,禁止外人接触,“接见日”不让与家人见面。背地里采取不让睡觉、罚站、打骂、侮辱人格等手段进行肉体与精神折磨。野蛮灌食时,恶人们挂上窗帘,把四肢绑在铺板上一动不能动,插上导尿管,故意使液体滴得很慢,延长折磨时间,让人在痛苦煎熬中放弃绝食抗议。四天四夜不准睡觉的陆凤玲,又被强迫输液,五瓶竟输了近四十个小时。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劫持在女子中队的二十四名法轮功学员,其中二十名在大院公开贴出严正声明:不承认在严酷迫害下所写所做的一切。对此,太行监狱非常紧张,上报河北省, 二十四日匆匆将她们转移到三百里之外的河北省女子监狱。

犯人向善

在法轮功学员平时善良、正义的感召下,很多犯人都知道法轮大法好。秦皇岛的田金凤老太太身患糖尿病,却赠送几包方便面给法轮功学员吃。被发现后,恶警把老人铐起来,在外面示众几天,不让犯人同情、支持法轮功学员。

张家口市三十多岁的窦永芝,在看守所和法轮功学员接触时明白真相,表示今后也修炼法轮功。到太行监狱后,她和蔼可亲,时时为别人着想,常说法轮大法好。警察得知后,指使犯人狠毒地打她嘴巴子,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又把她关到一个精神病人(在狱中打疯)屋里,让她在肮脏的环境中受折磨。警察逼她写所谓“保证书“,一次次叫她放弃信仰,否则不给减刑。窦永芝不畏压力,继续喊法轮大法好,被警察戴手铐、打骂。后来她更加勇敢,站出来和法轮功学员们一起共同绝食反迫害。

(五)迫害致人死亡案例

1.王娟,女,三十六岁,保定市定州市人,定州监狱职工。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六日,非法判刑十年的王娟被劫持到太行监狱。当天,警察就派人对其进行所谓“强行转化”。王娟忍受着残酷的折磨,坚持到第三天,违心地写了所谓“四书”。她清醒过来后想要回,警察不给,接着更变本加厉地对她进行洗脑迫害,直至二十四日。这天晚上,王娟被救护车拉走,跟去的有二监区教导员葛曙光、二分监区指导员马焕然和警察杜丽静。结果王娟死在了满城县中医院。

王娟到太行监狱十天就被折磨致死,很多人听说后都感到吃惊和愤慨。狱方拿出一千块钱给王娟的家属,并恐吓他们不准向外宣传。那些参与“强行转化”的人都隐瞒自己的罪责,并对外保密,不敢讲话。她们是如何在警察授意下迫害的王娟,有待进一步查证。

2.周玉,女,三十多岁,沧州市人。

因不放弃“真善忍”信仰,周玉被太行监狱关“牢中牢”。警察指使犹大吕书芬等人对她洗脑、罚站、打骂、不叫睡觉,一天二十四小时百般折磨,最终把周玉逼死(详情待查)。第二天在法轮功学员会上,杜玉芹、卢爱东、刘天清等指出犹大们的邪恶,郭敬华陈述了自己遭受的迫害,结果都遭到警察们的攻击,接连不断地找这些法轮功学员谈话,以淡化死人事件。

(六)迫害致疯、伤、残案例

1.戴丽丽,女,二十六岁,未婚,沧州市人。

戴丽丽遭太行监狱恶警失去人性的折磨,使她从一个正常的女孩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精神病人,经常自己脱光衣服。(迫害详情待查。)

2.刘金英,女,三十六岁,保定市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

刘金英
刘金英

石家庄女子监狱对刘金英残酷迫害,无法改变信仰,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转太行监狱。

她被三中队关进四面无窗的禁闭室。包夹不许睡觉、去厕所,早晨要比犯人们提前起床,四点就得收拾完。她吃了打来的饭闹肚子、瞳孔发散。警察对外造谣说她是精神病。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刘金英拒绝写所谓“转化书”,犯人左毛毛把她眼皮翻上去用胶布粘上,踩掉她三个脚趾甲,经常揪着头发往墙上撞。一次犯人马丽揪头发撞墙连续三百多下。她们用拳头击打心脏部位,把两个乳头拧出血,刚长好再拧出血。刘金英两腿被踢肿,不能穿秋裤,两腿掉了一大层皮。皮带抽臀部肿了很长时间。犯人还经常用鞋拍脸,使她满脸青紫,有时拍得眼睛和嘴流血。站板凳、“开飞机”,达不到标准就猛打,打得一脸黑青,口腔被抠烂。刘金英遍体鳞伤,总是旧伤上面添新伤。天天折磨,持续半年之久。大队长葛曙光(女)给左毛毛记功一次。

二零零三年腊月二十五晚上,犯人丛亚芹、吴小弟、郎桂玉等人对刘金英拳打脚踢,又拖进电视房踢小肚子和头,掐住脖子不撒手,看快咽气了才松开,接着再掐,摧残一个多小时。一次她被犯人刘芳从台阶上推下去,摔得后脑勺着地,头晕好几天。

二零零四年春,三中队指导员祝小红、警察刘璟给刘金英戴上手铐,送保定精神病医院(即河北省第六医院)。回到监狱继续把她关禁闭室,任由犯人折磨,方吉红掐乳头,竹板拍脸、肩,她脸上经常挂着伤。刘金英没病,警察硬说她有病,指使犯人从夏天开始强行灌不明药物,致使她语言功能丧失、不能站立。有时灌完药不给一滴水,她只能捧便池里的尿水喝来减轻痛苦。长期药物摧残,造成她头发大量脱落,牙齿松动,皮肤变色。为了少中毒,她经常吃垃圾桶里犯人倒掉的饭菜。冬天,把她挪到没暖气的电视房,双手铐在床棱上,犯人苏连凤、宋玉梅每天都在睡前给她灌药。晚上犯人将她的棉鞋灌上水扔到外面冻,白天再叫她穿上。

又到春天,警察董雪指使犯人给刘金英戴上手铐、脚镣,再次把人送精神病医院,这次一个医生也没见到。回来后,刘金英遭犯人宋玉梅毒打,凳子腿打断两次,剩下几寸还在身上划。又撕烂她的秋衣,铐在床上十八天,人站不起来坐不下。二零零五年八月九日释放刘金英,她的左脚一直被泡在药水里溃烂,头天晚上还在灌药,当天还铐在床上。

3. 张立军,女,三十多岁,保定市定州市人。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六日劫持到太行监狱后,中队长马会然、指导员阎红玉指使犯人和犹大用损招。例如,张立军来例假肚子疼,警察向包夹使眼色,晚上十一点多,打手们专打她小肚子,让她痛上加痛,警察说打出病来给她治。张立军向她们讲真相,讲善恶有报,她们根本不听。在长期非人折磨下,张立军经常头疼,神智不清,违心的写了所谓“四书”。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日,张立军醒悟过来,和其他人写出“严正声明”,表示在高压下所写的一切全部作废。二十二日,她们被关到“小号”,包夹昼夜全封闭迫害。九月初,副科长谭雷定和副科长刘新克来过之后,开始对张立军熬夜轮番折腾,指导员阎红玉凶狠地说:“我就要折腾死你,欺负死你!”

4.胡沈华,女,四十二岁,保定市易县人。

大队长马会然和包组队长杜利静为了拿到奖金,让犹大对胡沈华进行所谓“转化”。 二零零三年十月,把她关进一间封闭的屋子。四名犯人包夹,白天黑夜轮流严管,不让自己去打饭、上厕所,白天强迫看诽谤电视,晚上睡觉一天比一天晚。她绝食抗议,她们就用医院洗胃的大粗管子插管灌食,杀人犯打她、折磨她。最后几个五大三粗的犯人把她按在地上,把提前抄写的“四书”签上她的名字,硬拉着她的手指摁上红手印。胡沈华痛彻心肺,哭了一天一夜。之后她写了两份严正声明,一份找机会放到“狱长信箱”,一份交给队长马会然,还写了一份《“转化”就是迫害》的真相文章,传给犯人们看。 恶警气急败坏,让犯人把她拉到狱长办公室,关上门毒打。又用绳子绑在带有小钉子的床板上,戴上手铐脚镣,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管。七天后,把她重新送回那间封闭的屋子。

有一天,犯人“组长”王桂英发现胡沈华抄写法轮功经文,指使犯人在小院抢走,并由十几个犯人把她压在地上。警察马会然打胡沈华嘴巴子,把她弄上三楼仓库戴手铐、脚铐,铐在大板上摧残。后来把她劫持到石家庄某监狱。

5.陈燕宇, 女,三十多岁,承德市人,某医大毕业,眼科医生。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陈燕宇被劫持到太行监狱时,已绝食抗议半年。恶警指使几个犹大给她强制洗脑,用不让睡觉、侮辱、打骂等手段逼迫她吃饭。

警察马会然指使杀人犯边翠芹、犯人丁淑娟和犹大们,把陈燕宇关入三楼折磨、凌辱,脸、脖子被打红。有一次丁淑娟把陈燕宇的脖子掐破,说给她“下下火”。她们把陈燕宇的四肢绑在床上输液,下鼻饲管和输尿管。因天气炎热,陈燕宇的鼻子、嗓子和下身都发了炎,犹大扬言要给她拍裸体照,还说来拍照的不一定是男是女。四月十二日上午十点,房间里传出陈燕宇被毒打的阵阵惨叫声。

她们在小块黑板上写恶毒语言,边翠芹和丁淑娟在陈燕宇身上、脸上和衣服上用圆珠笔写满骂人、侮辱人的话,以此进行精神折磨。陈燕宇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凌辱,拿起开水瓶从自己的头上浇下,头、脸、身上、都被烫伤。此事被海外媒体曝光后,警察把责任全推了,说不知道有此事。犯人丁淑娟、边翠琴原以为听警察的话“好好表现”能得到加分奖赏,没想到事情闹大了没给减,这时二人方觉上当。边翠琴一气之下活也不干了,警察心里有愧,也不敢吱声。

(注:这个学员的做法是不符合修炼法理的,法轮功学员不该采取如此举动伤害自己,这和绝食抗议等平和理性行为是有区别的。但必须明确,她这样做完全是被逼迫的。)

6.龚凤兰,女,四十多岁,承德市双桥区人,出租司机。

二零零四年八月中旬,太行监狱对不放弃信仰的龚凤兰等法轮功学员关进三楼小黑屋,二十四小时全封闭,实施所谓 “严管”,连上不厕所都不准。包夹们长时间不让龚凤兰睡觉,肆意打骂,并使用其它酷刑,龚凤兰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和肉体痛苦。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日,她写出严正声明,表示强迫洗脑彻底作废。二十二日,她再次被恶警们关到了小黑屋。包夹人员也住在三楼,随时限制她最基本的人身自由。约在九月初,恶人们开始对她进行变本加厉的摧残。

7.郭敬华,女,四十多岁,秦皇岛市昌黎县人。

一天,郭敬华写了几页申诉书,要求太行监狱无条件释放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警察马会然叫人把她绑在板床上,她高喊 “法轮大法好——”,犯人用枕巾堵嘴。在禁闭组里,包夹看管,吃饭不叫下楼,不叫洗漱,上厕所要“请示”,一天强迫她坐十几个小时小板凳。组长王桂英不叫人和她说话,警察杜俐静有话,“郭敬华不转化,谁和她说活不给谁减刑”,吓得人们谁也不敢答理她。最后警察马会然、杜俐静把她关进三楼小黑屋,由犹大和杀人犯周金黄、犯人边翠芹充当打手。警察杜俐静叫犯人边翠芹上楼打郭敬华,一拳把她打倒,然后逼迫她弯腰、头顶墙、手撑地。最后她被折磨得一阵风都能刮倒,就这样警察还逼她去车间做奴工。事后犯人边翠芹说:“我不想打郭敬华,也不想上三楼,她爱炼就炼呗,郭敬华人多好,杜队长非叫我上来。”

郭敬华平时和组里的犯人相处得很好,她按照法轮功的要求,与人为善。比如,人们每天超负荷做奴工,有白班、夜班,第二天伙房叫组里出人帮做饭,人们干了一夜很苦很累,谁都不想去,她说:“你们睡吧,晚上还得干活,我去。”干完后伙房给她点新鲜菜,她舍不得自己吃,拿回来给组里人分分,在太行监狱一点咸菜都是好东西,新鲜菜更是珍贵,犯人们很受感动,都说:还是法轮功好!

8.牛敏杰,女,四十三岁,石家庄市人,河北省模特大赛教练。

她心地善良,性格豪爽、人长得漂亮、大方。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太行监狱后,由于不放弃修炼“真善忍”,警察对她使用“戴狗链”酷刑,使她双腿残疾,不能正常站立行走。后来身体极度虚弱,曾出现全身抽搐、不省人事。下肢完全瘫痪后,生活不能自理。家人要求“保外就医”,只因是法轮功学员,被警察拒绝。河北省“六一零”秘密文件称“除生命垂危者,一律不准保外就医”。据知情人士透露,她的身体状况,完全符合“保外就医”的法律条款。

牛敏杰是因资助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的,她在保定法庭上义正辞严:“我们没有罪,我们不是被告,我们才是原告,该告上法庭的是江氏流氓集团。强加给大法和大法修炼者的一切都是莫须有的,是陷害,是谎言。”

9.丁延,女,四十来岁,石家庄市美发师。

二零零零年夏天,丁延由承德监狱转来太行监狱。她坚决不认罪,不做奴工,信念坚如磐石,警察和其他恶人望而生畏,多次开会密谋如何迫害。

丁延被关在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牢房,与四个包夹女犯同住。一天强迫她到楼下点名,她站在几百个犯人面前,告诉她们法轮功清白,法轮功学员没有罪。从此三个月,警察葛曙光等人指使八个野蛮的刑事犯轮番迫害。每天早晨六点多,丁延被四个犯人揪头发拽手,头朝下从三楼往下拖,身体在一级一级的楼梯上重重地摔,衣服、鞋拖烂,并拳打脚踹,拖进犯人队伍中再由数人毒打。她的头发被拽掉大半,腰、腿至全身是伤,走路一跛一拐。

中共酷刑示意图:拖拽
中共酷刑示意图:拖拽

寒冬腊月,恶人逼丁延在院中站立冷冻,前后左右四个犯人包夹,她换下脚就遭一顿毒打。犯人们半小时一换班都冻得受不了,她一站就是十多个小时。恶人还把她绑在大树下整夜冻。她的腿、脚肿得发亮,穿不上鞋。这样持续折磨她整整一个冬天。

后来警察葛曙光等人又挑选出六名最凶猛的刑事犯,对丁延升级迫害。她们用针刺大腿内侧、拧、掐等低级下流的残忍手段逼其认罪,使人生不如死。为抗议残害,丁延从三楼楼梯间跳下,腰摔断。在一次警察和数名犯人对丁延残酷殴打、电刑后,人们再也没见到过她,知情犯人说:“打失手了。”后来人们才知道丁延又被劫回承德监狱。

(注:丁延于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八日在承德监狱被迫害致死。中共迫害法轮功三个月后,她曾在北京秘密参加“法轮功新闻发布会”,国际大媒体首次将法轮功受迫害真相公之于世。丁延生前的故事被海外拍成电影《震撼》。)

(八)太行监狱非法关押的部份法轮功女学员

序号姓 名年龄

(岁)

地 区非法判刑

(年)

劫持入狱时间

(年-月)

01刘金英41保定市涞水县52000-8

02曹书棉55保定市雄县8 2001-1

03马秀芹62保定市易县9 2001-7

04王红英39保定市定州市42002-4

05李冰寒36保定市定州市102002-4

06张立军38保定市定州市12 2002-8

07陈彦丽36保定市徐水县42002-8

08(待查)37保定市定州市72002-10

09张 艳38保定市徐水县32003-7

10胡沈华44保定市易县82003-10

11吴月婷51保定市涞源县32004-8

12蔡树青51保定市涿州市42004-9

13王美兰52张家口市蔚县42002-5

14王凤仪49张家口市82002-5

15郑梅英36张家口市52002-5

16刘建华47张家口市32002-8

17梁秀莲54张家口市崇礼县 2002-8

18杜淑云47张家口市102002-11

19赵文兰67张家口市10 2003-6

20白俊杰58张家口市72005-1

21王玉曼50石家庄市102001

22兰奇志41石家庄市112001

23韩冬梅41石家庄市72004-4

24何兰花60石家庄市72001-3

25牛敏杰44石家庄市82002-9

26张 莉36石家庄市辛集市102001-11

27付东晓36石家庄市辛集市72001-6

28戴丽丽31沧州市82001-4

29耿玉霞37沧州市献县6 2001-6

30周 玉40沧州市献县82001-9

31李爱华42沧州市任丘市52002-6

32刘秀敏36沧州市献县72002-9

33谢占芬29沧州市任丘市92002-9

34吴宝霞40承德市4

35陈燕宇30多承德市 2003-4

36龚凤兰54承德市32004-9

37梁书平54承德市32004-9

38蔡永存43衡水市92000-12

39何金环27衡水市深州市102001

40田秀珍58衡水市饶阳县3.5 2003-5

41佘巧玲55邯郸市132001-9

42丁茹琴51邯郸市72001-8

43唐 会35邯郸市112004-2

44刘小凤36唐山市迁安市62001-9

45张连枝50唐山市42004-4

46韩福艳41秦皇岛抚宁县82001-4

47郭敬华48秦皇岛市昌黎县52001-5

48郭小会45廊坊市82003-1

49杜玉琴38 82002-1

50宋顺霞42北京市3.52002-5

51倪春香40北京市72002-10

备 注年龄以二零零五年八月统计此名单时为准。

后记

占据保定腹地的“两所两监”,以“春风化雨”之名,行腥风血雨之实。部份男女警察的鬼魅行、蛇蝎心昭然若揭。他们凭着一身特权制服,滥施酷刑,为所欲为。从上述法轮功学员身陷囹圄的极少案例中,我们就可以看到背后真实的警察如何“司法”。这些警察脑子里只有上司的指令,而没有任何法律和人道。正如劳教所一警察和一参与害死几条人命的大队长所言——“我说煤球是白的就是白的,你不说就接着电你”,“你告我呀?没用,你没证据!”中国司法所维护的,其实不是国家的利益和人民的福祉,而是当权者随意整人的一句话。看看离我们并不陌生的一段历史,说国家主席是叛徒,全国立刻喊声震天批倒批臭,把人整死;说总书记分裂党,就毫不留情的软禁他十六年直至命终。不论是谁,当权者说谁是什么谁就得是什么,这就是独裁暴政的共性。

法轮功使人祛病健身、修心向善,被各界公认是利国利民的好功法。而当权者出于个人嫉妒,竟造谣为杀人放火的邪教。法轮功学员含冤和平上访,又被污蔑为闹事,“扰乱”了它的什么社会治安;向民间诉说迫害真相,劝大家远离邪恶,马上扣上“参与政治”的大帽子。把人打了骂了敲诈了,还要搬出所谓法律罗织罪名,劫入大牢一关就是多少年。这还不算完,还得给你“转化”洗脑。中共盗用“转化”这个词,不知要把人“转”到哪里去。法轮功学员本来就是诸恶不做、按最高道德标准“真善忍”要求自己的好人,而擅长暴力、被百姓视为当今土匪的警察,却要充当教育家、心理学家的角色,其结果只能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用拳脚和酷刑继续制造冤案。中共就是要用暴力摧残下流淌的血泪文字,所谓的“四书”,向国人及全世界掩盖自己这个祸国殃民的独裁流氓党。

“两所两监”那些为中共甘当替罪羊的警察,多年来已是血债累累,恶名远扬,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上天的报应,以及未来民主中国法律的严惩。但是,法轮功学员以救度众生为本愿,这些迫害者目前忏悔还为时未晚,自救的光明大道有一条:认清中共不是任何人的保护伞,而是迟早要人性命的恶魔。了解真相,停止迫害,退出中共邪教。

附件一、《保定恶报警示录之四》

保定民间至今流传着一句古话: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那些丧失人性、唯命是从的不法警察,十多年来对法轮功学员做了多少亏心事,他们心知肚明,老天爷更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打一骂一招一式毫无遗漏。人做亏心事,家族中意想不到的厄运、苦恼纷至沓来,这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古代传统文化报应说。以下几则只是初级报应,意在点醒,如还是执迷不悟,后果难料。

◇ 刘越胜,男,保定劳教所一大队教导员,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定州市绳油村事件(称为“六·一一事件”)发生后,一批“黑社会分子”关进保定劳教所,不久发生了逃跑事件。因此被调去看大门。其父长期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

◇ 刘黎杰,男,保定劳教所警察,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因“六·一一事件”被调去看大门。

◇ 张占强,男,保定劳教所二大队长,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后因故被记大过处分。家里老人卧床不起,他一边煎着药,一边还干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勾当。

◇ 刘庆勇,男,保定劳教所二大队教导员,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头上长满了疮,得了胸积水,住院一个月才出院。

◇ 茹吉祥,男,保定劳教所警察,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妻子得了乳腺癌,做了切除手术。

◇ 刘 哲,男,保定劳教所警察,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其父得了癌症,需要二十万才能“治好”。

◇ 田小明、马彦山,男,犯人。二零零三年五月十八日晚,二人在保定劳教所殴打法轮功学员,值班警察刘越胜奖励他俩一袋白酒(所内严禁品)。接班警察素日与刘有矛盾,发现有酒味,就把他俩铐起来,并用木棍打得满身是伤。好多人都说这是他俩的报应。

◇ 王培毅,男,高阳劳教所所长,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后涉嫌贪污受贿被当地检察机关逮捕。

◇ 武士旺,男,高阳劳教所副所长,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后涉嫌贪污受贿被当地检察机关逮捕。

◇ 王雅杰,女,五十二岁,高阳劳教所女大队长,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狠如蛇蝎。二零零五年十月份,查出她心脏长一毒瘤,医生说这种病世上罕见。十一月十三日在保定中心医院开刀手术,二十四日一天一夜疼得她大喊大叫不停,打吗啡止疼也无济于事,第二天凌晨五点死亡。

◇ 刘慧丽,女,二十多岁,高阳劳教所警察。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怀孕三四个月,胎儿死在肚子里却浑然不觉,丈夫还是个医生,她自己也说干的坏事太多了。但转脸又说:“真象你们说的那样善恶必报,我也不后悔。”不知是真话,还是打肿脸充胖子。

◇ 赵利君,女,高阳劳教所吸毒犯。因迫害法轮功学员遭恶报,一只胳膊废了,仍吹嘘宁可另一只胳膊废了也要把某某“转化”。

◇ 高英,男,保定监狱狱长;高泽祥,男,保定监狱“六一零”人员。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本想利用迫害运动升官发财,因犯人驾驶铲车铲开狱墙外逃事件,他们几个主要头目都被免职。

(注:“两所两监”的警察往往集中居住在单位小区,和外界似有隔绝。望知情者给法轮功学员提供恶报信息,以便警示世人,善待大法,为自己争取一个美好未来。)

附件二、保定法轮功学员在外地受迫害情况

一、石家庄劳教所、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又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

河北省女子劳教所
河北省女子劳教所

警察在打骂、酷刑折磨保定法轮功学员的同时,利诱偷盗、卖淫、传销、打架等所谓的“普教” 共同行恶,使他们的恶性愈发膨胀。警察其实就是教唆犯,天天毁灭着人类的道德良知。四大队长赵媛、警察刘亚敏教唆犯人“你们将来要在社会上混,现在先拿她们(法轮功学员)练练……”犯人不但练了拳脚,更练出了一颗让警察开心的黑心肠。她们往法轮功学员嘴里塞香皂、塞辣椒、塞吐了痰的卫生纸等污物,把嘴弄烂,并采用极其下流的流氓手段迫害。犯人张宁在释放时发表内心感言:“……劳教所太好了,在这里有队长撑腰,不用干活,想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我都不想走了。”

(一)封闭式折磨。在石家庄劳教所三大队,十八名法轮功女学员二个月完全失去人身自由。从二零零零年五月一日至七月一日,她们面朝墙、背靠门而坐(不准盘腿),眼睛不能闭,上厕所、水房不准互相见面。炎热的暑季,屋里人多没有风扇,空气极差,温度高得使人喘不过气来。犯人揪头发往墙上撞,掐腿、胳膊,很多天后还青紫。反向拧胳膊,大角度掰大拇指,很长时间不能活动。鞋底抽脸、臀部等部位。狠踢下身等处。吊在窗户棱上,脚不着地,时间长了让人恶心,呕吐。有的双手铐床七天七夜,上厕所不给开铐。警察还当众打人,冷不防给两个重重的耳光。几乎所有人都遭谩骂和毒打。

(二)伙食极差。警察侵占食堂利益,随便贪污、拿东西,导致伙食极差。石家庄劳教所一个大队,天天早晚是馒头、玉米粥、一片白菜疙瘩腌的咸菜,中午是馒头和一碗发霉的干萝卜条汤。有时吃大三角“糖包”,咬几口才吃到中间那点糖。一次为吃没油水的菜包子,男犯人打起来,半颗门牙被分饭勺敲掉;在女子劳教所,每天早晚馒头、粥、咸菜,中午每人一碗菜,里面看不见油星。吃的菜大部份是劳教所地里种的。由于长时间吃不饱、缺乏营养,每个人的头发都大量脱落,很多人岁数不大,白头发不少,很多人在干活时腿发软,有人在卸货时就晕倒在楼梯上。

(三)逼迫做奴工。河北省女子劳教所以超强度、高负荷、长期压榨奴工牟取暴利,每年从每个人身上榨取二万多元。有一次新送进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警察高兴地说:“又来二十多万!” 人们经常干活十几个小时,很多人劳累过度,身体出现严重不适也不得休息。三大队长王欣经常逼加班,给法轮功学员定所谓“任务”,完不成不让买东西,不让家属探视。一大队刘紫薇、王伟卫下令晚上熄灯后点小灯加班。人们累了一天,还要在昏暗的灯光下艰难地干活,很多人眼睛熬肿,双眼模糊,视力大幅度下降。抵制非法奴工的法轮功学员,被施以体罚、关小号、打骂、电棍电等酷刑摧残。

(四)造假掩盖视听。遇有参观或上级检查,河北女子劳教所就布置迎接,大造声势,大搞卫生,食堂伙食也会突然变得好起来,不是炖鸡就是吃鱼,宣传屏幕上也来回滚动着平时根本看不到的肉类。他们把敢说真话的法轮功学员用胶带封嘴,关到看不到的地方。把洗浴帽等奴工物品藏起来,等检查人员一走,又拿出来继续干。 一次上级来人检查发试卷答题,警察就挑选一些“听话的”人前去造假应付,告诫她们答题时必须写 “每天干活六小时,是自愿干活,吃的伙食非常好”。

下面略举数例,看看“天下乌鸦一般黑” 的中共司法体制,如何迫害保定法轮功学员。

1. 董春玲,女,四十八岁,保定市某商店职工。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四日炼功,被几个男警察使用“上绳”酷刑,另加两块砖,他们行恶累出一身汗。她拒不下跪,被拳打脚踢,揪住头发往桌子上撞头。 二十日因背经文,又被警察拳脚相加,她问那个男警察姓名,付姓警察连推带打,恶狠狠地说:“是我叫打的,你去告吧。”还说:“叫大夫看看有没有病,没病,接着收拾!” 三十日,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抗议,警察、监控犯人一齐上,用胶棒、电棍等毒打。董春玲被“上绳”,五分钟后又上一绳,用力太大绳子断开,又换一根新绳。因血液不流通,董春玲心跳急促,口干舌燥,医生量血压后说没事、还能说话。接着另外一人拽一根绳往背上提,说:“看不花钱的木偶!”十分钟后她被戴上铐子,一直站在晚上十一点。

2. 陈会然,女,四十六岁,保定市外贸公司职工。

二零零零年四月三十日她在四大队炼功,几个监控犯人一起上,拳打脚踢连拖带拉,想把她拖到墙后没人的地方打,陈会然拼命不从,她们用拳狠打其左胸心脏部位。晚上睡觉她痛得不能翻身,持续疼痛一个月。五月一日开始在一、三、五大队期间,每个法轮功学员被一个犯人监控,天天被打骂。其中两个犯人就象恶魔,每天在法轮功学员身上练拳脚,有一次打完后,其中一个犯人的胳膊就抬不起来。打人最凶的一名安徽犯人和其他监控犯人聊天时说:“警察队长说,打得(法轮功学员)越多打得越狠,减期越多。”陈会然被劫持回四大队、直到离开劳教所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因拒绝劳动、不报号,被强迫每天站立,从起床一直站到第二天一、二点,腿站不直,监控犯人就拳打脚踢,就是去厕所也非打即骂。

3. 王淑军,女,四十九岁,保定市人。

因炼功遭犯人毒打,头发被揪得一缕一缕往下掉,腿被踢无数下,肿得象馒头。打完后,把她吊铐在大铁门上,脚尖着地,约一个半小时。一个犯人使劲来回推大铁门往墙上撞她,别她的胳膊,往她身上浇脏水,用开水杯烫她胳膊,说:“给你高温消毒。”警察上班后,又把她铐在窗户上,太阳暴晒六天,她的腿又肿又紫。还把她蹲铐在桌子腿横杠上九天,不许坐,否则警察上来就踢打。有一次睡觉,一个男警察狠踢肛门及阴部。半个多月下来,她手肿如面包,腿象圆木,腿上形成的硬块两三个月还没消。

4. 党会英,女,五十多岁,保定市省建公司职工。

修炼法轮功后,多年的顽疾康复。因为向政府讲真相,先后被非法关押在保定、石家庄、高阳等三个劳教所残害六年。以下是她的经历诉述。

“我叫党会英,今年五十三岁,以前在保定市省建公司上班,九八年十一月病退在家。当时我身患子宫肌瘤、肛裂、坐骨神经痛、脑神经痛和心脏病,特别是因生小孩得的脑神经中风,使我的眼睛肿大,常年头痛,一年四季不能摘帽子,治了二十几年,走遍了全国各大医院都没有治好。九九年三月,我经人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功。看书学法才一个星期,就感到身体开始净化,经过了连拉带吐半个月后,身体上所有的疾病都没了,这使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大法师父的感激之情。

“刚被关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后就被强制转化。警察用辣椒加上风油精、碱和盐的混合物往我眼里、鼻子里灌,眼睛疼得我大叫。那次我看到警察在撬保定市女法轮功学员张荣杰的牙,因她紧闭着嘴,最后警察就将她的四颗门牙用钳子拔掉了。她满嘴流着血,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女子监所。警察让监号里观看的人把门关上,不让看。 我看到警察将拔掉的牙用脚踢到了一边,还讥笑着说:“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钳子硬。”

“我被警察用两个手指点击穴位,太阳穴被点得疼了四十天,至今还经常头晕。我的身上被电得布满了紫疙瘩,疼了很长时间。因我和其他学员不参加劳动,被罚站两个月,我的腿肿的象木头一样,没有任何知觉。警察还用塑料鞋底子拍打我们的臀部,被拍成深深的鞋底印形状,又紫又肿,我们睡觉时不敢躺卧,警察看到后哈哈大笑。”

5. 陈秀梅,女,五十多岁,保定市棉纺厂职工。

二零零三年秋,保定劳教所将陈秀梅对调到石家庄劳教所,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二零零四年腊月二十八,奄奄一息的陈秀梅被送回家,人不会说话、吃饭,连家人都不认识。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五日,陈秀梅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劳教所。一月十七日她在大厅炼功,被刘紫薇强行脚拖地拽到办公室,棍打、脚踢。王伟卫旁边助阵,狂打猛踢半小时后,把她铐上,打开窗户冷冻,当时陈秀梅只穿一件单衣。又开始罚站,不让睡觉,限制上厕所。陈秀梅双腿站得又红又肿,像要爆炸的感觉。

一月下旬,陈秀梅在床上打坐被发现,刘紫薇和犯人张园园从上铺揪着她的头发往下拽,同时扇耳光,头发揪下一大绺,拽下床来拳打脚踢。接着把她弄到库房(小黑屋),二人轮番狂打,扇耳光、揪头发,打嘴巴、抠脸、脚踢,怎么解气怎么打,持续一个多小时,直到刘紫薇打累了才停止。

二月份,刘紫薇把陈秀梅的双手吊铐到铁栏杆上,长达一个多月。人站不直、坐不下,只有上厕所和吃饭时才打开铐子。一天给一~三个馒头,不给菜和粥,一天让上二次厕所,憋不住尿在裤子里。刘紫薇还指使值班犯人朱丽英、刘娟、吴海霞、刘宗珍、张露玉、张园园等人随意殴打、辱骂。这次吊铐折磨,使她腿里凝结了肿块,右臂至今不能伸直。

三月二十三日开始,陈秀梅绝食抵制迫害,刘紫薇带头并指使犯人用电棍电她乳房、阴部、胯及臀部等处,致使皮肉一块块青紫。并扇耳光、用脚踹,几乎天天折磨。

四月二十三日,陈秀梅的丈夫来探视,当提到打人时,刘紫薇抵赖她们没有打人。整个见面过程只说了两三句话。恶警造谣说她精神有问题,不穿衣服,其实是陈秀梅拒穿犯人的劳教服,她的衣服被收走或撕掉、剪烂了。

6. 赵丽梅,女,四十多岁,蠡县电大教师。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日,她要求写行政复议,犯人郝欢受恶警指使,要让她在短短的二十来分钟内完成,还不断的催促,故意干扰不让她写成。一大队警察王伟卫、刘紫薇、揣伟等人非法扣押了她的复议书。第二天下午,刘紫薇逼赵丽梅去干活,拒绝后,刘紫薇对指导员王伟卫说:“你看着她吧。”王伟卫说:“铐起来!”一次赵丽梅在车间低头走路,没看见刘紫薇走过来,结果被“罚”。

7. 李云霞,女,易县人。

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被打得两三个月失语。由于她心脏不好,在饭前唱歌、列队时,刘紫薇对她的踏步不满意,把人弄到会议室用电棍打,她的脖子、胳膊、后背多处瘀血青紫。

二、河北省第二监狱、第四监狱、女子监狱(也叫石家庄二监狱、四监狱、女子监狱)

1. 张东升, 男,四十来岁,涞水县地税局办公室主任。

于二零零一年八月被非法判刑十五年,在河北省第四监狱戴重镣三十六天,捆在铁椅子上三天,遭毒打无数次,牙齿被打掉六颗。

2. 刘金英,女,三十多岁,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张东升之妻。

被涞水县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劫持石家庄第二监狱。恶警李香兰电棍电刘金英的胳膊,强迫出工,别的恶警笑着问:“什么感觉呀?”犯人强行把人抬到车间,她在走道上大声喊:“修炼无罪!大法弟子无罪!”犯人们捂她的嘴。没人看见的时候,犯人们就扯着她的一只胳膊在地上拖,裤子、鞋磨得都是洞,肩头、膝盖、脚趾头磨得没了皮,冒着血。在路上她们不住地辱骂,到了车间,刘金英拒绝做奴工,盘腿坐地,恶警李香兰踢开她的腿,犯人用尼龙绳绑上一只脚扯绳子,还用电棍电腿。每天扯着、抬着把她弄到车间,打骂、侮辱、灌食,她的鼻子肿得变了形,插不进管子,就绑上手输液折磨。

3. 胡沈华,女,四十多岁,易县人。

二零零四年九月,由太行监狱转至河北省第二监狱。胡沈华血压高达二百多,警察不允许她休息,一天头晕摔倒在石板上,摔成右眼珠偏斜,牙齿一直松动,特别是右脸颧骨骨折。监狱没有做脸部手术条件,也不准她出去做手术,致使脸上永远留下一个坑。她曾多次被监视的犯人打骂,多次被插管灌药,狱医张国红故意把管子插进去又猛力拽出来,致使她的鼻子血流不止。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日,胡沈华又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在最后的三年半时间里,她多次抗议警察的非法行为而被犯人们殴打。因不配合奴役劳动被“罚”,不准家人“接见”,不准购买日用品。她学法、讲真相、反迫害,三次被关进禁闭室。警察甚至让狱医把精神病药物偷偷放入她的水杯,喝后使她两眼发直,行走趔趄。

4. 韩卫新,男,一九六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出生,安新县交通局职工。

因在涞水、易县等地插播揭露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真相片,被非法判刑十五年。二零零三年十月劫持到河北省第四监狱后,教育科进行“强制转化”,他身边三四个犯人包夹,早上五点起床,每天逼坐小板凳到晚上十二点,不坐就打。恶警李利科指使犯人们用小板凳拍打,板凳打劈。早饭一个小馒头,中午晚上两个,根本吃不饱,要买方便面他们不给买,不得已捡一二楼别人吃剩下扔到走廊的食物。

二零零五年韩卫新被迫害成糖尿病二期,二零零六年又检查出肺结核,把他关在监狱的传染病小院。二零零八年十一月,韩卫新患糖尿病并发症,右眼失明,心脏跳动过快,送某胸科医院抢救,确诊为胸部严重积水,肺衰竭,一边肺出现坏死,吃的东西不能消化。狱方不承担责任和医疗费,通知家属来医院照顾。韩卫新的妻儿、姐姐等人见面时大吃一惊,一米八的壮汉,只剩一把骨头。四名狱警日夜轮番在病房门口监守。韩卫新卧床不能自理,瘦得皮包骨,每天输液,随时有生命危险。家人被迫支付住院费两万多元,三次要求保外就医,均遭狱方拒绝。

二零零九年三月六日,韩卫新病情极其严重,监狱通知家属接人。由于七年的身心迫害,韩卫新回家后身体一直不能恢复。监狱又把人接走做检查,结果还是不行,又丢给家人。从此韩卫新心理压力更大,几次出现生命危险,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五日含冤离世。

韩卫新,一九九八年七月修炼法轮功,急性胰腺炎和糖尿病很快康复,浮肿二百零四斤的身体降到一百五十斤,由全身无力变得神清气爽。韩卫新以“真、善、忍”为做人原则,对工作认真负责,同事和盟兄弟们都赞佩他的为人。

(三)唐山冀东监狱

1. 王刚,男,四十一岁,涿州市义和庄乡西韦坨村人。

二零零七年六月从保定监狱被劫持到冀东监狱,并没有因为高位截肢而幸免迫害,而是被分到严管队。狱政科科长贾文海给王刚放天安门自焚谎言录像,王刚给他们讲真相,贾文海等人把他固定在床上半个月。后来又把王刚的拐杖拿走三个月。

二零零九年五月,他们怕病危的王刚死在监狱,就将人送回家,悄悄扔下后,开车急忙跑了。涿州市“六一零”、派出所马上派人骑摩托车堵截,不把王刚拉上就不让走,这样王刚又被拉回冀东监狱。十月十四日,确诊为淋巴癌晚期的王刚被“保外就医”,半个月后含冤离世。

2. 魏海武,男,满城县白龙乡大坎下村人。

二零零六年四月,被保定市新市区法院枉判四年,在上诉期就把他劫持到冀东监狱。魏海武先被送进严管队洗脑,一进去就脱衣搜身,连被褥都用刀子割开彻底检查。把他囚禁在一间没有窗户、刚容下一个褥子的小黑屋里,蚊子多得乱碰脸,浑身被叮得象筛底一样。不让他睡觉,整夜非法提审。他绝食抗议,就天天到医院强迫灌食,三四个人把他摁在椅子上,开始从鼻子插管,后来从嘴里插粗管子。一次灌食,魏海武高喊法轮大法好,被贪污犯李敬波用拳头打破嘴,教育科副科长陈开连扇后脑勺。每天都是白天野蛮灌食,晚上非法审讯,有六个犯人三班倒看守,只叫站立不让座,有时站着就睡着了,被拳打脚踢弄醒。

这样强行洗脑一个月,不让家人探视。两个月后,尽管他身体被迫害得很虚弱,仍要每天走出八里地到海边的盐滩干活,不去盐滩时及晚上睡觉前,就强迫他坐小凳子,不许说话,不许活动。

3. 刘永旺,男,一九七二年三月二日生,北京某外企部门经理、总工程师,家住保定市。

二零零六年被保定市新市区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劫持到冀东监狱。刘永旺一再要求官方改正错误判决,被霸道与傲慢的第一支队狱警郑亚军关楼顶“单间”连续八个月,相继有十四名犯人每天肆意摧残、侮辱。

刘永旺在写出的控诉书中揭露,郑亚军把他关到门上贴着“未经警官批准不得入内”的一个楼顶房间,每天让六个人来变着法子折磨他。拳打脚踢、辱骂成为家常便饭,遇到不顺心的事抡起拳头就打人。后来发展到每天定时在他头上罩一个纸箱子,这些人围成一圈,象集体打排球一样,对他推来搡去的群殴,一个个竟趣味盎然。几个月中刘永旺休克过去三次,一次休克将近十分钟。

刘永旺写到,在他要小便时,这些犯人就跑过来死死按住他,让他尿到床上、椅子上,尿到裤子里成为常事,还说:“让你尿裤子就得尿裤子,让你尿椅子就得尿椅子。”

刘永旺的双腿已被打得肌肉萎缩,到处浮肿,双脚内外踝骨都是青紫。在狱警郑亚军授意下,为了欣赏刘永旺痛苦的样子,这些犯人趁机对他浮肿的身体推拿把玩,美其名曰“按摩”。浮肿的皮肤一经捻搓便破皮。有一次,大腿前侧和鼻梁上分别搓下来一块十公分和一块五公分左右的皮。后来,一个叫张冬红的犯人没事干,又来恐怖“按摩”,刘永旺不从,就把他按倒,对着大腿、小腿肚子一顿猛凿。

刘永旺不堪侮辱与折磨,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七日把一系列伤害事件写成检举信,交监狱纪检部门,换来的是狱警郑亚军更加残暴的折磨。犯人姜鸿彬在大厅再一次把刘永旺打休克,犯人张冬红竟谋划整死检举他们的刘永旺。后来刘永旺写出控告信转交律师,强烈要求有关部门追究郑亚军等十五名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冀东监狱实施报复,停止刘永旺和家属“会见”一年之久。

(完)


发稿:2012年08月24日  更新:2012年08月24日 13:5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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