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古语说"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饱暖思淫欲"的意思是说,人只有在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才有可能去追求其他方面的需求,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从心理学角度看,人吃饱了喝足了也想传宗接代的事情。从生物学角度看,胆固醇是生成性激素、肾上皮质激素的母体。因此,大鱼大肉吃多了,胆固醇多了,激
素水平也高了自然"思淫欲"了。看来,"思淫欲"是生活质量提高的必然产物。所以,对"淫欲"要适当克制。
关键词:作者笔下; 使用的; "淫"字;
孟子(公元前372年--前289年),是中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政治家),是战国时期儒家代表人物之一。《孟子*滕文公下》有名言:"富贵不能
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大意是,富贵不能使心志迷乱,贫贱不能使节操改变,武力不能使人格屈服。一个人能否抵御各种名利的诱惑,可以看出他是否
具有坚定的意志。意志坚定的人,可以战胜各种威胁利诱,义无反顾地向自己的目标前进。
孟子的思想影响着中国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孟子提出"富贵不能淫",可以说"淫"是贬义词。在文学作品中,作者直接使用"淫"字给人物定型,恐怕非小说
《金瓶梅》莫属。
我们不妨聚焦《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
一、《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西门庆定性
《金瓶梅》第九回《西门庆偷娶潘金莲 武都头误打李皂隶》:西门庆自娶潘金莲来家,住着深宅大院,衣服头面又相趁,二人女貌郎才,正在妙年之际,凡事如
胶似漆,百依百随,淫欲之事,无日无之。且按下不题。
《金瓶梅》第十回《义士充配孟州道 妻妾玩赏芙蓉亭》:且说当日西门庆率同妻妾,合家欢乐,在芙蓉亭上饮酒,至晚方散。归来潘金莲房中,已有半酣,乘着
酒兴,要和妇人云雨。(西门庆淫)情倍增,因呼春梅进来递茶。妇人恐怕丫头看见,连忙放下帐子来。西门庆道:"怕怎么的?"
《金瓶梅》第十一回《潘金莲激打孙雪娥 西门庆梳笼李桂姐》:西门庆刚走出厨房外,孙雪娥对着来昭妻一丈青说道:"你看,我今日晦气!早是你在旁听,我
又没曾说什么。他走将来凶神似一般,大吆小喝,把丫头采的去了,反对主子面前轻事重报,惹的走来平白地把恁一场儿。我洗着眼儿,看着主子奴才长远恁硬气
着,只休要错了脚儿!"不想被西门庆听见了,复回来又打了几拳,骂道:"贼奴才淫妇!你还说不欺负他,亲耳朵听见你还骂他。"打的雪娥疼痛难忍,西门庆
便往前边去了。那雪娥气的在厨房里两泪悲流,放声大哭。
《金瓶梅》第十二回《潘金莲私仆受辱 刘理星魇胜求财》:西门庆见(李)桂姐恼了,把帖子扯的稀烂,众人前把玳安踢了两脚。请桂姐两遍不来,慌的西门庆
亲自进房,抱出他来,说道:"吩咐带马回去,家中那个淫妇使你来,我这一到家,都打个臭死!"玳安只得含泪回家。
《金瓶梅》第十九回《草里蛇逻打蒋竹山 李瓶儿情感西门庆》:西门庆骑马来家,已是日西时分。月娘等众人,听见他进门,都往后边去了,只有金莲在卷棚内
看收家活。西门庆不往后边去,迳到花园里来,见妇人在亭子上收家伙,便问:"我不在,你在这里做甚么来?"金莲笑道:"俺们今日和大姐姐开门看了看,谁
知你来的恁早。"西门庆道:"今日夏大人费心,庄子上叫了四个唱的,只请了五位客到。我恐怕路远,来的早。"妇人与他脱了衣裳,因说道:"你没酒,教丫
头看酒来你吃。"西门庆吩咐春梅:"把别的菜蔬都收下去,只留下几碟细果子儿,筛一壶葡萄酒来我吃。"坐在上面椅子上,因看见妇人上穿沉香色水纬罗对襟
衫儿,五色绉纱眉子,下着白碾光绢挑线裙儿,裙边大红段子白绫高低鞋儿。头上银丝[髟狄]髻,金镶分心翠梅钿儿,云鬓簪着许多花翠。越显得红馥馥朱唇、
白腻腻粉脸,不觉淫心辄起,搀着他两只手儿,搂抱在一处亲嘴。不一时,春梅筛上酒来,两个一递一口儿饮酒咂舌。
《金瓶梅》第二十七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 潘金莲醉闹葡萄架》:西门庆见他(李瓶儿)纱裙内罩着大红纱裤儿,日影中玲珑剔透,露出玉骨冰肌,不觉淫心辄
起。
《金瓶梅》第二十七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 潘金莲醉闹葡萄架》:这西门庆起身,脱下玉色纱袨儿,搭在栏杆上,迳往牡丹台畔花架下,小净手去了。回来见妇
人早在架儿底下,铺设凉簟枕衾停当,脱的上下没条丝,仰卧于衽席之上,脚下穿着大红鞋儿,手弄白纱扇儿摇凉。西门庆看见,怎不触动淫心?!
《金瓶梅》第二十八回《陈敬济徼幸得金莲 西门庆糊涂打铁棍》:话说西门庆扶妇人到房中,脱去上下衣裳,赤着身子,妇人止着红纱抹胸儿。两个并肩叠股而
坐,重斟杯酌。西门庆一手搂过他粉颈,一递一口和他吃酒,极尽温存之态。是夜,二人淫乐为之无度。
第二十九回《吴神仙冰鉴定终身 潘金莲兰汤邀午战》:(西门庆)问道:"你娘在那里?怎的不见?"春梅道:"娘在屋里,教秋菊热下水要洗浴。等不的,就
在床上睡了。"西门庆道:"等我吃了梅汤,鬼混他一混去。"(西门庆)搭伏着春梅肩膀儿,转过角门来到金莲房中。看见妇人睡在正面一张新买的螺钿床上。
妇人赤露玉体,止着红绡抹胸儿,盖着红纱衾,枕着鸳鸯枕,在凉席之上,睡思正浓。西门庆一见,不觉淫心顿起。
《金瓶梅》第三十七回《冯妈妈说嫁韩爱姐 西门庆包占王六儿》:妇人(王六儿)用手拣肉丝细菜儿裹卷了,用小蝶儿托了,递与西门庆吃。两个在房中,杯来
盏去,做一处饮酒。彼此饮够数巡,妇人把座儿挪近西门庆跟前,与他做一处说话,递酒儿。然后西门庆与妇人一递一口儿吃酒,见无人进来,搂过脖子来亲嘴咂
舌。彼此淫心荡漾,把酒停住不吃了。两个且搂着脖子亲嘴。西门庆想着这个甜头儿,过了两日,又骑马来妇人家行走。...西门庆淫心辄起...
《金瓶梅》第四十回《抱孩童瓶儿希宠 妆丫鬟金莲市爱》:西门庆因见金莲装扮丫头,灯下艳妆浓抹,不觉淫心漾漾,不住把眼色递与他。
二、《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潘金莲定性
《金瓶梅》第二回《俏潘娘帘下勾情 老王婆茶坊说技》:有诗为证:武松仪表岂风流,嫂嫂(潘金莲)淫心不可收。笼络归来家里住,相思常自看衾稠。
《金瓶梅》第八回《盼情郎佳人占鬼卦 烧夫灵和尚听淫声》:(潘金莲)做了一笼裹馅肉角儿,等西门庆来吃。妇人就问:"角儿蒸熟了?拿来我看。"迎儿连
忙拿到房中。妇人用纤手一数,原做下一扇笼三十个角儿,翻来复去只数得二十九个,便问:"那一个往那里去了?"迎儿道:"我并没看见,只怕娘错数
了。"妇人道:"我亲数了两遍,三十个角儿,要等你爹来吃。你如何偷吃了一个?好娇态淫妇奴才,你害馋痨馋痞,心里要想这个角儿吃!我做下孝顺你
来!"便不由分说,把这小妮子跣剥去身上衣服,拿马鞭子打了二三十下,打的妮子杀猪般也似叫。问着他:"你不承认,我定打你百数!"打的妮子急了,说
道:"娘休打,是我害饿的慌,偷吃了一个。"妇人道:"你偷了,如何赖我错数?眼看着就是个牢头祸根淫妇!有那亡八在时,轻学重告,今日往那里去了?还
在我跟前弄神弄鬼!我只把你这牢头淫妇,打下你下截来!"打了一回,穿上小衣,放他起来,吩咐在旁打扇。打了一回扇,口中说道:"贼淫妇,你舒过脸来,
等我掐你这皮脸两下子。"那妮子真个舒着脸,被妇人尖指甲掐了两道血口子,才饶了他。
《金瓶梅》第八回《盼情郎佳人占鬼卦 烧夫灵和尚听淫声》: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又早到了八月初六日。西门庆拿了数两碎银钱,来妇人家,教王婆报恩寺请
了六个僧,在家做水陆,超度武大,晚夕除灵。妇人(潘金莲)在佛前烧了香,佥了字,拜礼佛毕,回房去依旧陪伴西门庆。摆上酒席荤腥,自去取乐。有诗为
证:淫妇(潘金莲)烧灵志不平,阇黎窃壁听淫声。果然佛法能消罪,亡者闻之亦惨魂。
《金瓶梅》第十二回《潘金莲私仆受辱 刘理星魇胜求财》:潘金莲道:"十个九个院中淫妇,和你有甚情实!常言说的好:船载的金银,填不满烟花寨。"金莲
只知说出来,不防李娇儿见玳安自院中来家,便走来窗下潜听。见金莲骂他家千淫妇万淫妇,暗暗怀恨在心。从此二人结仇,不在话下。不说李娇儿与潘金莲结
仇。单表金莲归到房中,捱一刻似三秋,盼一时如半夏。知道西门庆不来家,把两个丫头打发睡了,推往花园中游玩,将琴童叫进房与他酒吃。把小厮灌醉了,掩
上房门,褪衣解带,两个就干做一处。但见:一个不顾纲常贵贱,一个那分上下高低。一个色胆歪邪,管甚丈夫利害;一个淫心荡漾,纵他律法明条。雪娥同李娇
儿又来告诉月娘如此这般:"俺们对他爹说。若是饶了这个淫妇,非除饶了蝎子!"(西门庆)拿张小椅儿,坐在院内花架儿底下,取了一根马鞭子,拿在手里,
喝令:"淫妇,脱了衣裳跪着!"西门庆便问:"贼淫妇,你休推梦里睡里,奴才我已审问明白,他一一都供出来了。你实说,我不在家,你与他偷了几遭?"西
门庆骂道:"贼淫妇!有人说你把头上金裹头簪子两三根都偷与了小厮,你如何不认?"妇人道:"就屈杀了奴罢了!"(西门庆)叫过春梅,搂在怀中,问
他:"淫妇果然与小厮有首尾没有?你说饶了淫妇,我就饶了罢。"且说孟玉楼打听金莲受辱,走来看望。那金莲满眼流泪哭道:"三姐,你看小淫妇,今日在背
地里白唆调汉子,打了我恁一顿。我到明日,和这两个淫妇冤仇结得有海深。"单表西门庆至晚进入金莲房内来,那金莲把云鬓不整,花容倦淡,迎接进房,替他
脱衣解带,伺候茶汤脚水,百般殷勤扶侍。到夜里枕席欢娱,屈身忍辱,无所不至,说道:"我的哥哥,这一家谁是疼你的?都是露水夫妻,再醮货儿。惟有奴知
道你的心,你知道奴的意。旁人见你这般疼奴,在奴身边的多,都气不愤,背地里驾舌头,在你跟前唆调。我的傻冤家!你想起甚么来,中人的拖刀之计,把你心
爱的人儿这等下无情的折挫!常言道:家鸡打的团团转,野鸡打的贴天飞。你就把奴打死了,也只在这屋里。就是前日你在院里踢骂了小厮来,早是有大姐姐、孟
三姐在跟前,我自不是说了一声,恐怕他家粉头掏渌坏了你身子,院中唱的一味爱钱,有甚情节?谁人疼你?谁知被有心的人听见,两个背地做成一帮儿算计我。
自古人害人不死,天害人才害死了。往后久而自明,只要你与奴做个主儿便了。"几句把西门庆窝盘住了。是夜与他淫欲无度。
《金瓶梅》第十六回《西门庆择吉佳期 应伯爵追欢喜庆》:西门庆于是把晚间之事,从头告诉一遍。说得金莲淫心顿起,两个白日里掩上房门,解衣上床交
欢。
《金瓶梅》第十八回《赂相府西门脱祸 见娇娘敬济销魂》:西门庆下马进门,先到前边工上观看了一遍,然后踅到潘金莲房中来。春梅掌灯归房,二人上床宿
歇。那时正值七月二十头天气,夜间有些余热,这潘金莲怎生睡得着?忽听碧纱帐内一派蚊雷,不免赤着身子起来,执烛满帐照蚊。照一个,烧一个。回首见西门
庆仰卧枕上,睡得正浓,摇之不醒。不觉淫心辄起。
《金瓶梅》第二十回《傻帮闲趋奉闹华筵 痴子弟争锋毁花院》:金莲道:"一件九凤甸儿,满破使了三两五六钱金子够了。大姐姐那件分心,我秤只重一两六
钱,把剩下的,好歹你替我照依他也打一件九凤甸儿。"西门庆道:"满池娇他要揭实枝梗的。"金莲道:"就是揭实枝梗,使了三两金子满顶了。还落他二三两
金子,够打个甸儿了。"西门庆笑骂道:"你这小淫妇儿!单管爱小便宜儿,随处也捏个尖儿。"金莲道:"我儿,娘说的话,你好歹记着。你不替我打将来,我
和你答话!"西门庆笑道:"这小淫妇儿,单只管胡说!"说着往外去了。
《金瓶梅》第二十一回《吴月娘扫雪烹茶 应伯爵替花邀酒》:西门庆在房里向玉楼道:"你看贼小淫妇儿!他踹在泥里把人绊了一交,他还说人踹泥了他的鞋,
恰是那一个儿,就没些嘴抹儿。恁一个小淫妇!昨日叫丫头们平白唱'佳期重会',我就猜是他干的营生。"玉楼道:"'佳期重会'是怎的说?"西门庆
道:"他说吴家的不是正经相会,是私下相会。恰似烧夜香,有心等着我一般。"玉楼道:"六姐他诸般曲儿到都知道,俺们却不晓的。"西门庆道:"你不知,
这淫妇单管咬群儿。"
《金瓶梅》第二十七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 潘金莲醉闹葡萄架》:西门庆递了三枝花,教送与月娘、李娇儿、孟玉楼戴:"就请你三娘来,教他弹回月琴我
听。"金莲道:"你把孟三儿的拿来,等我送与他,教春梅送他大娘和李娇儿的去。回来你再把一朵花儿与我──我只替你叫唱的,也该与我一朵儿。"西门庆
道:"你去,回来与你。"金莲道:"我的儿,谁养的你恁乖!你哄我替你叫了孟三儿来,你却不与我。我不去!你与了我,我才叫去。"西门庆笑道:"贼小淫
妇儿,这上头也掐个先儿。"于是又与了他一朵。金莲簪于云鬓之旁,方才往后边去了。
《金瓶梅》第二十七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 潘金莲醉闹葡萄架》:金莲说道:"我儿,也教李大姐拿了椿乐器儿。"西门庆道:"他不会弹甚么。"金莲
道:"他不会,教他在旁边代板。"西门庆笑道:"这小淫妇单管咬蛆儿。"玉楼道:"五姐,你今日怎的只吃生冷?"金莲笑道:"我老人家肚里没闲事,怕甚
么冷糕么?"羞的李瓶儿在旁,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西门庆瞅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小淫妇,单管只胡说白道的。"
《金瓶梅》第二十八回《陈敬济徼幸得金莲 西门庆糊涂打铁棍》:西门庆笑道:"罢了,怪小淫妇儿,偏有这些儿的!他(宋惠莲)就在时,也没曾在你跟前行
差了礼法。"
《金瓶梅》第二十九回《吴神仙冰鉴定终身 潘金莲兰汤邀午战》:玉楼相毕,叫潘金莲过来。那潘金莲只顾嘻笑,不肯过来。月娘催之再三,方才出见。神仙抬
头观看这个妇人,沉吟半日,方才说道:"此位娘子,发浓鬓重,光斜视以多淫;脸媚眉弯,身不摇而自颤。面上黑痣,必主刑夫;唇中短促,终须寿夭。举止轻
浮惟好淫,眼如点漆坏人伦。月下星前长不足,虽居大厦少安心。"
三、《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李瓶儿定性
《金瓶梅》第十六回《西门庆择吉佳期 应伯爵追欢喜庆》:话说当日西门庆出离院门,玳安跟马,迳到狮子街李瓶儿家,见大门关着,就知堂客轿子家去了。玳
安叫冯妈妈开了门,西门庆进来。李瓶儿在堂中秉烛,花冠齐整,素服轻盈,正倚帘栊盼望。妇人道:"既有实心娶奴家去,到明日好歹把奴的房盖的与他五娘在
一处,奴舍不的他好个人儿,与后边孟家三娘,见了奴且亲热。两个天生的打扮,也不象两个姊妹,只象一个娘儿生的一般。惟有他大娘性儿不是好的,快眉眼里
扫人。"西门庆说道:"俺吴家的这个拙荆,他到是好性儿哩。不然手下怎生容得这些人?明日这边与那边一样,盖三间楼与你居住,安两个角门儿出入。你心下
如何?"妇人道:"我的哥哥,这等才可奴的意!"于是两个颠鸾倒凤,淫欲无度。狂到四更时分,方才就寝。枕上并肩交股,直睡到次日饭时不起来。
《金瓶梅》第十七回《宇给事劾倒杨提督 李瓶儿许嫁蒋竹山》:(西门庆)辞周守备上马,迳到李瓶儿家。妇人接着,茶汤毕,西门庆吩咐玳安回马家去,明日
来接。玳安去了。李瓶儿叫迎春盒儿内取出头面来,与西门庆过目。黄烘烘火焰般一副好头面,收过去,单等二十四日行礼,出月初四日准娶。妇人满心欢喜,连
忙安排酒来,和西门庆畅饮开怀。吃了一回,使丫鬟房中搽抹凉席干净。两个在纱帐之中,香焚兰麝,衾展鲛绡,脱去衣裳,并肩叠股,饮酒调笑。良久,春色横
眉,淫心荡漾。妇人道:"谁似冤家这般可奴之意,就是医奴的药一般。白日黑夜,教奴只是想你。"两个直耍到一更时分。
《金瓶梅》第十八回《赂相府西门脱祸 见娇娘敬济销魂》:西门庆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叫春梅筛酒过来,在床前执壶而立。西门庆道:"我对你说了罢,当初你
瓶姨和我常如此干,叫他家迎春在旁执壶斟酒,到好耍子。"妇人道:"我不好骂出来的,甚么瓶姨鸟姨,题那淫妇做甚,奴好心不得好报。那淫妇等不的,浪着
嫁汉子去了。"
《金瓶梅》第十九回《草里蛇逻打蒋竹山 李瓶儿情感西门庆》:次日,晌午前后,李瓶儿才吃些粥汤儿。西门庆向李娇儿众人说道:"你们休信那淫妇装死吓
人。我手里放不过他。到晚夕等我到房里去,亲看着他上个吊儿我瞧,不然吃我一顿好马鞭子。贼淫妇!不知把我当谁哩!"众人见他这般说,都替李瓶儿捏着把
汗。到晚夕,见西门庆袖着马鞭子,进他房去了。且说西门庆见他睡在床上,倒着身子哭泣,见他进去不起身,心中就有几分不悦。先把两个丫头都赶去空房里住
了。西门庆走来椅子上坐下,指着妇人骂道:"淫妇!你既然亏心,何消来我家上吊?你跟着那矮忘八过去便了,谁请你来!我自来不曾见人上吊,我今日看着你
上个吊儿我瞧!"于是拿一条绳子丢在他面前,叫妇人上吊。看看说的西门庆怒气消下些来了。又问道:"淫妇你过来,我问你,我比蒋太医那厮谁强?"妇人
道:"他拿甚么来比你!你是个天,他是块砖;你在三十三天之上,他在九十九地之下。休说你这等为人上之人,只你每日吃用稀奇之物,他在世几百年还没曾看
见哩!他拿甚么来比你!莫要说他,就是花子虚在日,若是比得上你时,奴也不恁般贪你了。你就是医奴的药一般,一经你手,教奴没日没夜只是想你。"
四、《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孟玉楼定性
《金瓶梅》第十八回《赂相府西门脱祸 见娇娘敬济销魂》:冯妈妈悉把半夜三更妇人被狐狸缠着,染病看看至死,怎的请了蒋竹山来看,吃了他的药怎的好了,
某日怎的倒踏门招进来,成其夫妇,见今二娘拿出三百两银子与他开了生药铺,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这西门庆不听便罢,听了气的在马上只是跌脚,叫道:"苦
哉!你嫁别人,我也不恼,如何嫁那矮王八!他有甚么起解?"于是一直打马来家。刚下马进仪门,只见吴月娘、孟玉楼、潘金莲并西门大姐四个,在前厅天井内
月下跳马索儿耍子。见西门庆来家,月娘、玉楼、大姐三个都往后走了。只有金莲不去,且扶着庭柱兜鞋,被西门庆带酒骂道:"淫妇们闲的声唤,平白跳甚么百
索儿?"赶上金莲踢了两脚。走到后边,也不往月娘房中去脱衣裳,走在西厢一间书房内,要了铺盖,那里宿歇。打丫头,骂小厮,只是没好气。众妇人同站在一
处,都甚是着恐,不知是那缘故。吴月娘埋怨金莲:"你见他进门有酒了,两三步叉开一边便了。还只顾在跟前笑成一块,且提鞋儿,却教他蝗虫蚂蚱一例都骂
着。"玉楼道:"骂我们也罢,如何连大姐姐也骂起淫妇来了?没槽道的行货子!"金莲接过来道:"这一家子只是我好欺负的!一般三个人在这里,只踢我一个
儿。那个偏受用着甚么也怎的?"月娘就恼了,说道:"你头里何不叫他连我踢不是?你没偏受用,谁偏受用?恁的贼不识高低货!"金莲见月娘恼了,便把话儿
来摭,说道:"姐姐,不是这等说。他不知那里因着甚么头由儿,只拿我煞气。要便睁着眼望着俺叫,千也要打个臭死,万也要打个臭死!"月娘道:"谁教你只
要嘲他来?他不打你,却打狗不成!"玉楼道:"大姐姐,且叫小厮来问他声,今日在谁家吃酒来?早晨好好出去,如何来家恁个腔儿!"不一时,把玳安叫到跟
前,月娘骂道:"贼囚根子!你不实说,教大小厮来拷打你和平安儿,每人都是十板。"玳安道:"娘休打,待小的实说了罢。爹今日和应二叔们都在院里吴家吃
酒,散了来在东街口上,撞遇冯妈妈,说花二娘等爹不去,嫁了大街住的蒋太医了。爹一路上恼的要不的。"月娘道:"信那没廉耻的歪淫妇,浪着嫁了汉子,来
家拿人煞气。"玳安道:"二娘没嫁蒋太医,把他倒踏门招进去了。如今二娘与他本钱,开了好不兴的生药铺。我来家告爹说,爹还不信。"孟玉楼道:"论起
来,男子汉死了多少时儿?服也还未满,就嫁人,使不得的!"月娘道:"如今年程,论的甚么使的使不的。汉子孝服未满,浪着嫁人的,才一个儿?淫妇成日和
汉子酒里眠酒里卧的人,他原守的甚么贞节!"看官听说:月娘这一句话,一棒打着两个人──孟玉楼与潘金莲都是孝服不曾满再醮人的,听了此言,未免各人怀
着惭愧归房,不在话下。
五、《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吴月娘定性
《金瓶梅》第十八回《赂相府西门脱祸 见娇娘敬济销魂》:妇人道:"亏你脸嘴还说哩!奴当初怎么说来?先下米儿先吃饭。你不听,只顾来问大姐姐。常言:
信人调,丢了瓢。你做差了,你埋怨那个?"西门庆被妇人几句话,冲得心头一点火起,云山半壁通红,便道:"你由他,教那不贤良的淫妇说去。到明日休想我
理他!"看官听说:自古谗言罔行,君臣、父子、夫妇、昆弟之间,皆不能免。饶吴月娘恁般贤淑,西门庆听金莲衽席睥睨之间言,卒致于反目,其他可不慎哉!
自是以后,西门庆与月娘尚气,彼此觌面,都不说话。月娘随他往那房里去,也不管他;来迟去早,也不问他;或是他进房中取东取西,只教丫头上前答应,也不
理他。两个都把心冷淡了。
《金瓶梅》第二十回《傻帮闲趋奉闹华筵 痴子弟争锋毁花院》:玉楼道:"姐姐在上,不该我说。你是个一家之主,不争你与他爹两个不说话,就是俺们不好主
张的,下边孩子每也没投奔。他爹这两日隔二骗三的,也甚是没意思。姐姐依俺每一句话儿,与他爹笑开了罢。"月娘道:"孟三姐,你休要起这个意。我又不曾
和他两个嚷闹,他平白的使性儿。那怕他使的那脸疙,休想我正眼看他一眼儿!他背地对人骂我不贤良的淫妇,我怎的不贤良?如今耸七八个在屋里,才知道我不
贤良!似俺每这等依老实,苦口良言,着他理你理儿!你不理我,我想求你?一日不少我三顿饭,我只当没汉子,守寡在这里。随我去,你每不要管他。"几句话
说的玉楼众人讪讪的。...吴大舅道:"昨日你嫂子在这里打搅,又多谢姐夫送了桌面去。到家对我说,你与姐夫两下不说话。我执着要来劝你,不想姐夫今日又
请。姐姐,你若这等,把你从前一场好都没了。自古痴人畏妇,贤女畏夫。三从四德,乃妇道之常。今后他行的事,你休要拦他,料姐夫他也不肯差了。落的做好
好先生,才显出你贤德来。"月娘道:"早贤德好来,不教人这般憎嫌。他有了他富贵的姐姐,把我这穷官儿家丫头,只当忘故了的算帐。你也不要管他,左右是
我,随他把我怎么的罢!贼强人,从几时这等变心来?"说着,月娘就哭了。
六、《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李桂姐定性
《金瓶梅》第二十一回《吴月娘扫雪烹茶 应伯爵替花邀酒》:却说次日雪晴,应伯爵、谢希大受了李家烧鹅瓶酒,恐怕西门庆摆布他家,迳来邀请西门庆进里边
陪礼。且说西门庆被两个邀请到李家,又早堂中置了一席齐整酒肴,叫了两个妓女弹唱。李桂姐与桂卿两个打扮迎接。老虔婆出来,跪着陪礼。姐儿两个递酒。应
伯爵、谢希大在旁打诨耍笑,向桂姐道:"还亏我把嘴头上皮也磨了半边去,请了你家汉子来。就连酒儿也不替我递一杯儿,只递你家汉子!刚才若他撅了不来,
休说你哭瞎了你眼,唱门词儿,到明日诸人不要你,只我好说话儿将就罢了。"桂姐骂道:"怪应花子,汗邪了你!我不好骂出来的。可可儿的我唱门词儿
来?"应伯爵道:"你看贼小淫妇儿!念了经打和尚,他不来慌的那腔儿,这回就翅膀毛儿干了。你过来,且与我个嘴温温寒着。"于是不由分说,搂过脖子来就
亲了个嘴。桂姐笑道:"怪攮刀子的,看推撒了酒在爹身上。"伯爵道:"小淫妇儿,会乔张致的,这回就疼汉子。'看撒了爹身上酒!'叫你爹那甜。我是后娘
养的?怎的不叫我一声儿?"桂姐道:"我叫你是我的孩儿。"伯爵道:"你过来,我说个笑话儿你听:一个螃蟹与田鸡结为兄弟,赌跳过水沟儿去便是大哥。田
鸡几跳,跳过去了。螃蟹方欲跳,撞遇两个女子来汲水,用草绳儿把他拴住,打了水带回家去。临行忘记了,不将去。田鸡见他不来,过来看他,说道:'你怎的
就不过去了?'螃蟹说:'我过的去,倒不吃两个小淫妇捩的恁样了!'"桂姐两个听了,一齐赶着打,把西门庆笑的要不的。
《金瓶梅》第三十二回《李桂姐趋炎认女 潘金莲怀妒惊儿》:李桂姐、吴银儿搭着头出来,笑嘻嘻道:"爹,晚了,轿子来了,俺每去罢。"应伯爵道:"我
儿,你倒且是自在。二位老爹在这里,不说唱个曲儿与老爹听,就要去罢?"桂姐道:"你不说这一声儿,不当哑狗卖。俺每两日没往家去,妈不知怎么盼
哩。"伯爵道:"盼怎的?玉黄李子儿,掐了一块儿去了?"西门庆道:"也罢,教他两个去罢,本等连日辛苦了。咱叫李铭、吴惠唱罢。"问道:"你吃了饭
了?"桂姐道:"刚才大娘留俺每吃了。"于是齐磕头下去。西门庆道:"你二位后日还来走走,再替我叫两个,不拘郑爱香儿也罢,韩金钏儿也罢,我请亲朋吃
酒。"伯爵道:"造化了小淫妇儿,教他叫,又讨提钱使。"桂姐道:"你又不是架儿,你怎晓得恁切?"说毕,笑的去了。
七、《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给宋蕙莲定性
《金瓶梅》第二十二回《蕙莲儿偷期蒙爱 春梅姐正色闲邪》:(金莲)不由分说,进入花园里来,各处寻了一遍。走到藏春坞山子洞儿里,只见他两个人在里面
才了事。妇人听见有人来,连忙系上裙子往外走,看见金莲,把脸通红了。金莲问道:"贼臭肉,你在这里做甚么?"蕙莲道:"我来叫画童儿。"说着,一溜烟
走了。金莲进来,看见西门庆在里边系裤子,骂道:"贼没廉耻的货,你和奴才淫妇大白日里在这里,端的干这勾当儿,刚才我打与淫妇两个耳刮子才好,不想他
往外走了。原来你就是画童儿,他来寻你!你与我实说,和这淫妇偷了几遭?若不实说,等住回大姐姐来家,看我说不说。我若不把奴才淫妇脸打的胀猪,也不
算。俺们闲的声唤在这里,你也来插上一把子。老娘眼里却放不过!"西门庆笑道:"怪小淫妇儿,悄悄儿罢,休要嚷的人知道。我实对你说,如此这般,连今日
才第一遭。"金莲道:"一遭二遭,我不信。你既要这奴才淫妇,两个瞒神谎鬼弄刺子儿,我打听出来,休怪了,我却和你们答话!"那西门庆笑的出去了。
《金瓶梅》第二十三回《赌棋枰瓶儿输钞 觑藏春潘氏潜踪》:西门庆道:"我儿,不打紧,到明日替你买几钱的各色鞋面。谁知你比你五娘脚儿还小!"妇人
道:"拿甚么比他!昨日我拿他的鞋略试了试,还套着我的鞋穿。倒也不在乎大小,只是鞋样子周正才好。"金莲在外听了:"这个奴才淫妇!等我再听一回,他
还说甚么。"又听彀多时,只听老婆问西门庆说:"你家第五的秋胡戏,你娶他来家多少时了?是女招的,是后婚儿来?"西门庆道:"也是回头人儿。"妇人
说:"嗔道恁久惯牢成!原来也是个意中人儿,露水夫妻。"这金莲不听便罢,听了气的在外两只胳膊都软了,半日移脚不动,说道:"若教这奴才淫妇在里面,
把俺们都吃他撑下去了!"待要那时就声张骂起来,又恐怕西门庆性子不好,逞了淫妇的脸。待要含忍了他,恐怕他明日不认。"罢罢!留下个记儿,使他知道,
到明日我和他答话。"于是走到角门首,拔下头上一根银簪儿,把门倒销了,懊恨归房。晚景题过。到次日清早晨,婆娘先起来,穿上衣裳,蓬着头走出来。见角
门没插,吃了一惊,又摇门,摇了半日摇不开。走去见西门庆,西门庆隔壁叫迎春替他开了。因看见簪销着门,知是金莲的簪子,就知晚夕他听了出去。
《金瓶梅》第二十四回《敬济元夜戏娇姿 惠祥怒詈来旺妇》:那敬济且顾和蕙莲两个嘲戏。却说那陈敬济因走百病,又和蕙莲两个言来语去,都有意了。后次大
姐回房,骂敬济:"不知死的囚根子!平白和来旺媳妇子打牙犯嘴,倘忽一时传的爹知道了,淫妇便没事,你死也没处死!"...这蕙祥在厨下忍气不过,刚等的西
门庆出去了,气狠狠走来后边,寻着蕙莲,指着大骂:"贼淫妇,趁了你的心了!罢了,你天生的就是有时运的爹娘房里人,俺们是上灶的老婆来?巴巴使小厮坐
名问上灶要茶,上灶的是你叫的?你识我见的,促织不吃癞蛤蟆肉──都是一锹土上人。你恒数不是爹的小老婆就罢了。就是爹的小老婆,我也不怕你!"蕙莲
道:"你好没要紧,你顿的茶不好,爹嫌你,管我甚事?你如何拿人撒气?"蕙祥听了,越发恼了,骂道:"贼淫妇!你刚才调唆打我几棍儿好来,怎的不教打
我?你在蔡家养的汉数不了,来这里还弄鬼哩!"蕙莲道:"我养汉,你看见来?没的扯臊淡哩!嫂子,你也不是甚么清净姑姑儿!"蕙祥道:"我怎不是清净姑
姑儿?跷起脚儿来,比你这淫妇好些儿。你汉子有一拿小米数儿!你在外边,那个不吃你嘲过?你背地干的那营生儿,只说人不知道。你把娘们还放不到心上,何
况以下的人!"蕙祥道:"若打我一下儿,我不把淫妇口里肠勾了也不算!我拚着这命,摈兑了你也不差厮甚么。咱大家都离了这门罢!"说着往前去了。
《金瓶梅》第二十五回《吴月娘春昼秋千 来旺儿醉中谤仙》:(来旺儿)开箱子,看见一匹蓝缎子,甚是花样奇异。来旺儿骂道:"贼淫妇!还捣鬼哩!端的是
那个与你的?""贼淫妇,还说嘴哩!有人亲看见你和那没人伦的猪狗有首尾!"...玉楼便问金莲:"真个他爹和这媳妇子有?"金莲道:"你问那没廉耻的货!
甚的好老婆,也不枉了教奴才这般挟制了。在人家使过了的奴才淫妇,当初在蔡通判家,和大婆作弊养汉,坏了事,才打发出来,嫁了蒋聪。岂止见过一个汉子
儿?有一拿小米数儿,甚么事儿不知道!落后正月里,他爹要把淫妇安托在我屋里过一夜儿,吃我和春梅折了两句,再几时容他傍个影儿!贼万杀的奴才,没的把
我扯在里头。好娇态的奴才淫妇,我肯容他在那屋里头弄硶儿?"
《金瓶梅》第二十六回《来旺儿递解徐州 宋蕙莲含羞自缢》:西门庆又令潘金莲亲来对他说,也不依。金莲恼了,向西门庆道:"贼淫妇,他一心只想他汉子,
千也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万也说相随百步,也有个徘徊意,这等贞节的妇人,却拿甚么拴的住他心?"西门庆笑道:"你休听他摭说,他若早有贞节之心,当初只
守着厨子蒋聪不嫁来旺儿了。"
《金瓶梅》第二十八回《陈敬济徼幸得金莲 西门庆糊涂打铁棍》:(潘金莲)令春梅:"你取那只鞋来与他瞧。"──"你认的这鞋是谁的鞋?"西门庆
道:"我不知是谁的鞋。"妇人道:"你看他还打张鸡儿哩!瞒着我,黄猫黑尾,你干的好茧儿!来旺儿媳妇子的一只臭蹄子,宝上珠也一般,收藏在藏春坞雪洞
儿里拜帖匣子内,搅着些字纸和香儿一处放着。甚么稀罕物件,也不当家化化的!怪不的那贼淫妇死了,堕阿鼻地狱!"秋菊拿着鞋就往外走,被妇人又叫回来,
吩咐:"取刀来,等我把淫妇剁作几截子,掠到茅厕里去!叫贼淫妇阴山背后,永世不得超生!"因向西门庆道:"你看着越心疼,我越发偏剁个样儿你瞧。"西
门庆笑道:"怪奴才,丢开手罢了。我那里有这个心!"妇人道:"你没这个心,你就赌了誓。淫妇死的不知往那去了,你还留着他的鞋做甚么?早晚有省,好思
想他。正以俺每和你恁一场,你也没恁个心儿,还要人和你一心一计哩!"
以上,读者可以看到,《金瓶梅》作者笔下使用的"淫"字有多么大的作用。经常的大量的使用"淫"字给某人定型,是某人"吃不了兜着走"。在日常生活中,
开玩笑也应当有度。人与人交往,应当多使用褒义词,少使用贬义词,以免产生负面影响。更重要的事,做人应当光明正大,不要猫窃鼠偷。做事应当符合法律和
道德规范,不要破坏纲常,不可以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