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广播电视大学 商江
提要:嘴是脸部运动范围最大、最富有表情变化的部位。嘴依附于上下颌骨及牙齿构成的半圆柱体,形体呈圆弧状。通俗地说,就是鼻子下面,能张能合,能吃东
西的那个窟窿,准确地说它是一个器官。别小看这两片唇,一副牙齿和一根舌头的器官的组合,细细研究,竟也能发现如此多的奥妙之处。嘴的第一大功能当属吃
饭,更确切地说是吃菜。嘴的第二大功能就是说了。嘴,除了生理功能之外,具备另外两大特殊功能:一为评判是非,二为搬弄是非。
关键词:作者笔下; 潘金莲; 嘴;
《现代汉语词典》第1533页对“嘴”的解释:①口的通称。②形状或作用象嘴的东西。③之说话。
有资料说,嘴头子,就是善表达、能说服,能言善辩。
《金瓶梅》第二十回《傻帮闲趋奉闹华筵 痴子弟争锋毁花院》:月娘道:“自古道,顺情说好话,干直惹人嫌。”
《金瓶梅》第二十三回《赌棋枰瓶儿输钞 觑藏春潘氏潜踪》:(宋惠莲)刚到仪门夹道内,撞见西门庆,说道:“你好人儿,原来昨日人对你说的话儿,你就告
诉与人。今日教人下落了我恁一顿!我和你说的话儿,只放在你心里,放烂了才好。为甚么对人说?干净你这嘴头子就是个走水的槽。有话到明日不告你说
了。”
《金瓶梅》第二十五回《吴月娘春昼秋千 来旺儿醉中谤仙》:(潘)金莲道:“左右的皮靴儿没番正,你要奴才老婆,奴才暗地里偷你的小娘子,彼此换着做!
贼小妇奴才,千也嘴头子嚼说人,万也嚼说,今日打了嘴,也不说的!”
《金瓶梅》第四十六回《元夜游行遇雪雨 妻妾戏笑卜龟儿》:金莲摇头儿道:“常言:算的着命,算不着行。随他明日街死街埋,路死路埋,倒在洋沟里就是棺
材。”说毕,和月娘同归后边去了。
《金瓶梅》第九十一回《孟玉楼爱嫁李衙内 李衙内怒打玉簪儿》:蚊虫遭扇打,只为嘴伤人。有诗为证:百禽啼后人皆喜,惟有鸦鸣事若何。见者多言闻者唾,
只为人前口嘴多。
我们捂住小说《金瓶梅》的作者笔下潘金莲的嘴。
一、潘金莲对自己的嘴的评价:我是个不带头巾的男子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
《金瓶梅》第一回《西门庆热结十弟兄 武二郎冷遇亲哥嫂》:武松道:“家兄从来本分,不似武松撒泼。”妇人笑道:“怎的颠倒说!常言:人无刚强,安身不
长。奴家平生性快,看不上那三打不回头,四打和身转的”
《金瓶梅》第二回《俏潘娘帘下勾情 老王婆茶坊说技》:吃过了一杯,武松再斟第二盏酒,对那妇人说道:“嫂嫂是个精细的人,不必要武松多说。我的哥哥为
人质朴,全靠嫂嫂做主。常言表壮不如里壮,嫂嫂把得家定,我哥哥烦恼做甚么!岂不闻古人云:篱牢犬不入。”那妇人听了这句话,一点红从耳边起,须臾紫涨
了面皮,指着武大骂道:“你这个混沌东西。有甚言语在别处说,来欺负老娘!我是个不带头巾的男子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拳头上也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
不是那腲脓血搠不出来鳖!老娘自从嫁了武大,真个蚂蚁不敢入屋里来,甚么篱笆不牢犬儿钻得入来?你休胡言乱语,一句句都要下落!丢下一块瓦砖儿,一个个
也要着地!”
二、潘姥姥对潘金莲的嘴的评价:他从小是这等快嘴
《金瓶梅》第六回何九受贿瞒天 王婆帮闲遇雨却说西门庆自岳庙上回来,到王婆茶坊里坐下。那婆子连忙点一盏茶来,便问:“大官人往那里来?怎的不过去看
看大娘子?”西门庆道:“今日往庙上走走。大节间记挂着,来看看六姐。”婆子道:“今日他娘潘妈妈在这里,怕还未去哩。等我过去看看,回大官人。”这婆
子走过妇人后门看时,妇人正陪潘妈妈在房里吃酒,见婆子来,连忙让坐。妇人笑道:“干娘来得正好,请陪俺娘且吃个进门盏儿,到明日养个好娃娃!”婆子笑
道:“老身又没有老伴儿,那里得养出来?你年小少壮,正好养哩!”妇人道:“常言小花不结老花儿结。”婆子便看着潘妈妈嘈道:“你看你女儿,这等伤我,
说我是老花子。到明日还用着我老花子哩!”说罢,潘妈道:“他从小是这等快嘴,干娘休要和他一般见识。”王婆道:“你家这姐姐,端的百伶百俐,不枉了好
个妇女。到明日,不知什么有福的人受的他起。”
三、西门庆对潘金莲的嘴的初次评价:我几次因他咬群儿,口嘴伤人,也要打他哩!
《金瓶梅》第十二回《潘金莲私仆受辱 刘理星魇胜求财》:西门庆走到他(李桂姐)房中,只见粉头乌云散乱,粉面慵妆,裹被坐在床上,面朝里,见了西门
庆,不动一动儿。西门庆道:“你那日来家,怎的不好?”也不答应。又问:“你着了谁人恼,你告我说。”问了半日,那桂姐方开言说道:“左右是你家五娘
子。你家中既有恁好的迎欢卖俏,又来稀罕俺们这样淫妇做甚么?俺们虽是门户中出身,跷起脚儿,比外边良人家不成的货色儿高好些!我前日又不是供唱,我也
送人情去。大娘到见我甚是亲热,又与我许多花翠衣服。待要不请他见,又说俺院中没礼法。闻说你家有五娘子,当即请他拜见,又不出来。家来同俺姑娘又辞他
去,他使丫头把房门关了。端的好不识人敬重!”西门庆道:“你到休怪他。他那日本等心中不自在,他若好时,有个不出来见你的?这个淫妇,我几次因他咬群
儿,口嘴伤人,也要打他哩!”桂姐反手向西门庆脸上一扫,说道:“没羞的哥儿,你就打他?”西门庆道:“你还不知我手段,除了俺家房下,家中这几个老婆
丫头,但打起来也不善,着紧二三十马鞭子还打不下来。好不好还把头发都剪了。”桂姐道:“我见砍头的,没见吹嘴的,你打三个官儿,唱两个喏,谁见来?你
若有本事,到家里只剪下一柳子头发,拿来我瞧,我方信你是本司三院有名的子弟。”
四、玉萧对潘金莲的嘴的评价:你晓的五娘嘴头子,又惹的声声气气的
《金瓶梅》第二十三回《赌棋枰瓶儿输钞 觑藏春潘氏潜踪》:话说一日腊尽春回,新正佳节,西门庆贺节不在家,吴月娘往吴大妗子家去了。午间孟玉楼、潘金
莲都在李瓶儿房里下棋。玉楼道:“咱们今日赌甚么好?”金莲道:“咱们赌五钱银子东道,三钱银子买金华酒儿,那二钱买个猪头来,教来旺媳妇子烧猪头咱们
吃。说他会烧的好猪头,只用一根柴禾儿,烧的稀烂。”玉楼道:“大姐姐不在家,却怎的计较?”存下一分儿,送在他屋里,也是一般。”说毕,三人下棋。下
了三盘,李瓶儿输了五钱。金莲使绣春儿叫将来兴儿来,把银子递与他,教他买一坛金华酒,一个猪首,连四只蹄子,吩咐:“送到后边厨房里,教来旺儿媳妇蕙
莲快烧了,拿到你三娘屋里等着,我们就去。”不一时,来兴儿买了酒和猪首,送到厨下。蕙莲正在后边和玉箫在石台基上坐着,挝瓜子耍子哩。来兴儿便叫
他:“蕙莲嫂子,五娘、三娘都上覆你,使我买了酒、猪头连蹄子,都在厨房里,教你替他烧熟了,送到前边六娘房里去。”蕙莲道:“我不得闲,与娘纳鞋哩。
随问教那个烧烧儿罢,巴巴坐名儿教我烧?”来兴儿道:“你烧不烧随你,交与你,我有勾当去。”说着,出去了。玉箫道:“你且丢下,替他烧烧罢。你晓的五
娘嘴头子,又惹的声声气气的。”蕙莲笑道:“五娘怎么就知道我会烧猪头,栽派与我!”于是起到大厨灶里,舀了一锅水,把那猪首蹄子剃刷干净,只用的一根
长柴禾安在灶内,用一大碗油酱,并茴香大料,拌的停当,上下锡古子扣定。那消一个时辰,把个猪头烧的皮脱肉化,香喷喷五味俱全。
五、李瓶儿对潘金莲的嘴的评价:我对的过他那嘴头子?只凭天罢了
《金瓶梅》第五十一回《打猫儿金莲品玉 斗叶子敬济输金》:西门大姐平日与李瓶儿最好,常没针线鞋面,李瓶儿不拘好绫罗缎帛就与他,好汗巾手帕两三方背
地与大姐,银钱不消说。(西门)大姐道:“有桩事儿,我也不是舌头,敢来告你说:你没曾恼着五娘?他对着俺娘,如此这般说了你一篇是非──说你说俺娘虔
婆势,乔做衙。如今俺娘要和你对话哩!你别要说我对你说,交他怪我。你须预备些话儿打发他。”这李瓶儿不听便罢,听了此言,手中拿着那针儿通拿不起来,
两只胳膊都软了,半日说不出话来,对着大姐掉眼泪,说道:“大姑娘,我那里有一字儿?昨晚我在后边,听见小厮说他爹往我这边来了,我就来到前边,催他往
后边去了。再谁说一句话儿来?你娘恁觑我一场,莫不我恁不识好歹,敢说这个话?设使我就说,对着谁说来?也有个下落。”大姐道:“他听见俺娘说不拘几时
要对这话,他也就慌了。要是我,你两个当面锣对面鼓的对不是!”李瓶儿道:“我对的过他那嘴头子?只凭天罢了。他左右昼夜算计的只是俺娘儿两个,到明日
终久吃他算计了一个去,才是了当。”说毕哭了。大姐坐着劝了一回,只见小玉来请六娘、大姑娘吃饭。李瓶儿丢下针指,同大姐到后边,也不曾吃饭,回来房
中,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六、孟玉楼对潘金莲的嘴的评价:俺六姐不知怎的,只好快说嘴;一个大有口没心的行货子
《金瓶梅》第六十三回《韩画士传真作遗爱 西门庆观戏动深悲》:西门庆令书童:“催促子弟,快吊关目上来,吩咐拣着热闹处唱罢。”须臾打动鼓板,扮末的
上来,请问面门庆:“‘寄真容’那一折可要唱?”西门庆道:“我不管你,只要热闹。”贴旦扮玉箫唱了回。西门庆看唱到“今生难会面,因此上寄丹青”一
句,忽想起李瓶儿病时模样,不觉心中感触起来,止不住眼中泪落,袖中不住取汗巾儿搽拭。又早被潘金莲在帘内冷眼看见,指与月娘瞧,说道:“大娘,你看他
好个没来头的行货子,如何吃着酒,看见扮戏的哭起来?”盂玉楼道:“你聪明一场,这些儿就不知道了?乐有悲欢离合,想必看见那一段儿触着他心,他睹物思
人,见鞍思马,才掉泪来。”金莲道:“我不信。打谈的掉眼泪──替古人耽忧,这些都是虚。他若唱的我泪出来,我才算他好戏子。”月娘道:“六姐,悄悄
儿,咱每听罢。”玉楼因向大妗子道:“俺六姐不知怎的,只好快说嘴。”
《金瓶梅》第七十六回《春梅娇撒西门庆 画童哭躲温葵轩》:玉楼道:“大娘,耶呵,耶呵!那里有此话,俺每就替他赌个大誓。这六姐,不是我说他,有些不
知好歹,行事要便勉强,恰似咬群出尖儿的一般,一个大有口没心的行货子。大娘你恼他,可知错恼了哩。“月娘道:“他是比你没心?他一团儿心机。他怎的会
悄悄听人,行动拿话儿讥讽人。”
七、西门庆对潘金莲的嘴的再次评价:嘴头子虽利害,到也没什么心
《金瓶梅》第七十四回《潘金莲香腮偎玉 薛姑子佛口谈经》:当日是安郎中摆酒,西门庆起来梳头净面出门。妇人(潘金莲)还睡在被里,便说道:“你趁闲寻
寻儿出来罢。等住回,你又不得闲了。”这西门庆于是走到李瓶儿房中,奶子、丫头又早起来顿下茶水供养。西门庆见如意儿薄施脂粉,长画蛾眉,笑嘻嘻递了
茶,在旁边说话儿。西门庆一面使迎春往后边讨床房里钥匙去,如意儿便问:“爹讨来做甚么?”西门庆道:“我要寻皮袄与你五娘穿。”如意儿道:“是娘的那
貂鼠皮袄?”西门庆道:“就是。他要穿穿,拿与他罢。”迎春去了。如意儿道:“我见爹常在五娘身边,没见爹往别的房里去。他老人家别的罢了,只是心多容
不的人。前日爹不在,为个棒槌,好不和我大嚷了一场。多亏韩嫂儿和三娘来劝开了。落后爹来家,也没敢和爹说。不知甚么多嘴的人对他说,说爹要了我。他也
告爹来不曾?”西门庆道:“他也告我来,你到明日替他陪个礼儿便了。他是恁行货子,受不的人个甜枣儿就喜欢的。嘴头子虽利害,到也没什么心。”如意儿
道:“前日我和他嚷了,第二日爹到家,就和我说好活。说爹在他身边偏多,‘就是别的娘都让我几分,你凡事只有个不瞒我,我放着河水不洗船?’”西门庆
道:“既是如此,大家取和些。”
八、吴月娘对潘金莲的嘴的初次评价:说着你,嘴头子不伏个烧埋
《金瓶梅》第七十五回《因抱恙玉姐含酸 为护短金莲泼醋》:当下月娘自知屋里说话,不防金莲暗走到明间帘下,听觑多时了,猛可开言说道:“可是大娘说
的,我打发了他家去,我好把拦汉子?”月娘道:“是我说来,你如今怎么我?本等一个汉子,从东京来了,成日只把拦在你那前头,通不来后边傍个影儿。原来
只你是他的老婆,别人不是他的老婆?行动题起来,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就是昨日李桂姐家去了,大妗子问了声:‘李桂姐住了一日儿,如何就家去了?他姑夫
因为甚么恼他?’我还说:‘谁知为甚么恼他?’你便就撑着头儿说:‘别人不知道,只我晓的。’你成日守着他,怎么不晓的!”金莲道:“他不往我那屋里
去,我莫不拿猪毛绳子套了他去不成!那个浪的慌了也怎的?”月娘道:“你不浪的慌,他昨日在我屋里好好儿坐的,你怎的掀着帘子硬入来叫他前边去,是怎么
说?汉子顶天立地,吃辛受苦,犯了甚么罪来,你拿猪毛绳子套他?贱不识高低的货,俺每倒不言语了,你倒只顾赶人。一个皮袄儿,你悄悄就问汉子讨了,穿在
身上,挂口儿也不来后边题一声儿。都是这等起来,俺每在这屋里放小鸭儿?就是孤老院里也有个甲头。一个使的丫头,和他猫鼠同眠,惯的有些摺儿!不管好歹
就骂人。说着你,嘴头子不伏个烧埋。”
九、吴月娘对潘金莲的嘴的再次评价:你看他嘴头子,就相淮洪一般
《金瓶梅》第七十五回《因抱恙玉姐含酸 为护短金莲泼醋》:吴月娘吃他这两句,触在心上,便紫绛了双腮,说道:“我当初是女儿填房嫁他,不是趁来的老
婆。那没廉耻趁汉精便浪,俺每真材实料,不浪。”吴大妗子便在跟前拦说:“三姑娘,你怎的,快休舒口。”孟玉楼道:“耶呵,耶呵,大娘,你今日怎的这等
恼的大发了,连累俺每,一棒打着好几个。也没见这六姐,你让大娘一句儿也罢了,只顾拌起嘴来了。”大妗子道:“常言道,要打没好手,厮骂没好口。不争你
姊妹每嚷斗,俺每亲戚在这里住着也羞。姑娘,你不依我,想是嗔我在这里,叫轿子来我家去罢!”被李娇儿一面拉住大妗子,那潘金莲见月娘骂他这等言语,坐
在地下就打滚撒泼。自家打几个嘴巴,头上鬏髻都撞落一边,放声大哭,叫起来说道:“我死了罢,要这命做什么,你家汉子说条念款说将来,我趁将你家来了!
这也不难的勾当,等他来家,与了我休书,我去就是了。你赶人不得赶上。”月娘道:“你看就是了,泼脚子货。别人一句儿还没说出来,你看他嘴头子,就相淮
洪一般。他还打滚儿赖人,莫不等的汉子来家,把我别变了!你放恁个刁儿,那个怕你么?”…却说西门庆衙门中审问贼情,到午牌时分才来家。月娘道:“我和
他合气,是我偏生好斗寻趁他来?他来寻趁将我来!一句话儿出来,他就是十句说不下来,嘴一似淮洪一般,我拿甚么骨秃肉儿拌的他过?到半夜寻一条绳子,等
我吊死了,随你和他过去。往后没的又像李瓶儿,吃他害死了。我晓的你三年不死老婆,也是大悔气。”
十、潘金莲的特色语言举例
《金瓶梅》第十二回《潘金莲私仆受辱 刘理星魇胜求财》:潘金莲道:“十个九个院中淫妇,和你有甚情实!常言说的好:船载的金银,填不满烟花寨。”金莲
只知说出来,不防李娇儿见玳安自院中来家,便走来窗下潜听。见金莲骂他家千淫妇万淫妇,暗暗怀恨在心。从此二人结仇,不在话下。正是:甜言美语三冬暖,
恶语伤人六月寒。
《金瓶梅》第十三回《李瓶姐墙头密约 迎春儿隙底私窥》:将到天明,只见西门庆过来,推开房门,妇人睡在床上,不理他。那西门庆先带几分愧色,挨近他床
上坐下。妇人见他来,跳起来坐着,一手撮着他耳朵,骂道:“好负心的贼!你昨日端的那里去来?把老娘气了一夜!你原来干的那茧儿,我已是晓得不耐烦了!
趁早实说,从前已往,与隔壁花家那淫妇偷了几遭?一一说出来,我便罢休。但瞒着一字儿,到明日你前脚儿过去,后脚我就吆喝起来,教你负心的囚根子死无葬
身之地!…我老娘眼里是放不下砂子的人,肯叫你在我跟前弄了鬼儿去!”
《金瓶梅》第二十五回《吴月娘春昼秋千 来旺儿醉中谤仙》:来兴说:“小的不敢说。三娘在这里,也不是别人。那厮说爹怎的打发他不在家,耍了他的老婆,
说五娘怎的做窝主,赚他老婆在房里和爹两个明睡到夜,夜睡到明。他打下刀子,要杀爹和五娘,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又说,五娘那咱在家,毒药摆杀了亲
夫,多亏了他上东京去打点,救了五娘一命。说五娘恩将仇报,挑拨他老婆养汉。小的穿青衣抱黑住,先来告诉五娘说声,早晚休吃那厮暗算。”玉楼听了,如提
在冷水盆内一般,吃了一惊。这金莲不听便罢,听了,粉面通红,银牙咬碎,骂道:“这犯死的奴才!我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主子要了他的老婆,他怎的缠
我?我若教这奴才在西门庆家,永不算老婆!怎的我亏他救活了性命?”…玉楼向金莲道:“这椿事,咱对他爹说好,不说好?大姐姐又不管。倘忽那厮真个安
心,咱每不言语,他爹又不知道,一时遭了他手怎了?六姐,你还该说说。”金莲道:“我若是饶了这奴才,除非是他日出我来。”
《金瓶梅》第二十六回《来旺儿递解徐州 宋蕙莲含羞自缢》:孟玉楼转来告潘金莲说,他爹怎的早晚要放来旺儿出来,另替他娶一个;怎的要买对门乔家房子,
把媳妇子吊到那里去,与他三间房住,又买个丫头伏侍他;与他编银丝鬏髻,打头面。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就和你我辈一般,甚么张致!大姐姐也就不管管
儿!”潘金莲说道:“真个由他,我就不信了!今日与你说的话,我若教贼奴才淫妇,与西门庆放了第七个老婆,我不喇嘴说,就把潘字倒过来!”玉楼道:“汉
子没正条的,大姐姐又不管,咱每能走不能飞,到的那些儿?”金莲道:“你也忒不长俊,要这命做甚么?活一百岁杀肉吃!他若不依我,拚着这命摈兑在他手里
也不差甚么!”玉楼笑道:“我是小胆儿,不敢惹他,看你有本事和他缠。”
潘金莲的特色语言还有许多,这里就不一一例举了。
看完以上故事,读者也可以对潘金莲的嘴做出评价。在对潘金莲的嘴做出评价的同时,也可以对自己的嘴做出评价。
《金瓶梅》第七十六回《春梅娇撒西门庆 画童哭躲温葵轩》:(孟玉楼)道:“你我既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常言:‘甜言美语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
寒’。人受一口气,佛受一炉香。有势休要使尽,有话休要说尽。凡事看上顾下,留些儿防后才好。”
小说《金瓶梅》中孟玉楼的话或许对我们大家都有所启发。
参阅文献:通过互联网参阅,未参阅纸介质文件。编辑可以根据需要从文章中选用。
只在正刊发表,不在增刊发表。编辑可以进行技术性处理。
期刊采用稿件,应按惯例给作者寄用稿通知书1份,样刊2本,按国家规定向作者支付稿酬。
作者:商江 1953年2月出生 汉族 男 籍贯:黑龙江省大庆市 1974年7月毕业于大庆师范学校数学专业 1985年10月毕业于黑龙江大学党
政
干部基础科(自学考试) 1998年12月毕业于中共中央党校函授学院经济管理专业 1986年评为经济师后从事公务员、教育行政管理工作 研究方
向:
教育科学/教育经济
工作单位:大庆广播电视大学
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新村纬二路8号
邮政编码:163311
电话号码:0459-6376965
传真:0459-6363026
移动电话:13624660933
E-MAIL:dqd...@163.com
E-MAIL:dqd...@yahoo.com.cn
大庆广播电视大学网址:http://www.edudq.ne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