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参与偷窥并助长偷窥,从表面上看,是一个纯经济行为。的确,在媒体也以获利还是赔本来作为成功与否标准的时候,多数媒体都会趋利避害;经营隐私,基本上是一个低投入高产出的项目。所谓新闻工作者的道德底线,被不断突破。但是,媒体的这种方向和氛围的改变,难道不是为了迎合读者和观众吗?在用遥控板和零钱投票的时代,掌握媒体方向的应该是民众自己。小部分曾苍蝇逐臭般热烈讨论窦唯家庭事务的网友们转眼间变成愤怒的媒体声讨者,但愿是觉醒的标志而不是简单的发泄。某些过于垃圾的节目在西方都呈现收视率下滑、乃至消失的现实,也说明了一些事情。
在鄙视偷窥文化、鄙视狗仔文化的同时,是不是也该警惕别让事情走向另一个极端,尤其是在一个隐私权和言论权并未得到清晰阐述和法律保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