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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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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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7, 2005, 8:14:54 PM11/17/05
to 画林
隋唐绘画

展子虔《游春图》

  展子虔的《游春图》是我国存世最早的一幅真正意义上的山水画,它以描绘贵族游春情景为主要表现内容。画面山形耸峙,水波浩淼,万木复苏,祥云涌动。游春的男女纷纷涌向山间水湄,他们有的骑马伫立水滨,有的乘船泛于水中,有的在岸上迟疑不进,有的望春波翘首待渡。山深水阔之间,游人散布于各处,不能一一计算,也不必一一计算。总之,人的活动与山水的境界交相映发,将一个“春”字抒写得淋漓尽致,无处不在。画面整体上以大对角线构图,青山与坡岸的对峙与开阖,春水的自右下向左上流动,右上斜角的实则虚之与左下斜角的虚则实之,变化有法,激活了潜藏在山水和山水画之间的生命力,带来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画面采用俯视法取景,将远景、近景一同向中景聚拢,使各种景物完整地统一在一个画面中,获得一种“咫尺千里”的艺术效果和品赏趣味。全图在设色和用笔上,颇为古意盎然。画中色彩的使用,因为要强调春山春树的青绿,故而形成一种特有的风格,被人称为“青绿法”。又由于画面效果金碧辉煌,
画法为后世所发展,所以又称“金碧山水”。画中的山峦树石皆空勾无皴,仅以色渲染,而其用笔则甚细且又极富变化。在画山上小林木时,径以赭石写干,以水沈靛横点叶,大树多用勾勒。松不细写松针,直以苦绿沈点,等等。远山树木,亦以细笔勾出再填深绿,树叶多为类叶,或以色写,或墨勾填色。整幅画在青绿金碧的大背景上点出红艳之色,极富意趣。而勾画山水树木的古拙之笔与勾画人物、水波的纤细流畅之笔相结合,益见得意态万千。《游春图》超越了以前“人大于山,水不容泛”的山水草创阶段,将中国山水画的发展推向了一个新时期,其自身的艺术价值,亦是辉耀千古。

阎立本《步辇图》

  《步辇图》是阎立本名作之一,它表现的是吐蕃使者禄东赞朝见唐太宗时的情景。贞观十四年吐蕃王松赞干布仰慕大唐文明,派使者禄东赞到长安通聘,《步辇图》描绘的就是当时唐太宗与禄东赞会面的场景。图卷右半是在宫女簇拥下坐在步辇中的唐太宗,左侧三人前为典礼官,中为禄东赞,后为通译者。太宗形象是全图的重心所在。作者不遗余力地给以生动细致的刻画,他笔下的唐太宗面目俊朗,
目光深邃,神情庄重,顾盼之间充分展露出盛唐一代明君的风范与威仪。为了更好地凸现出唐太宗的至尊风度,作者运用对比手法进行衬托表现。一是以宫女们的娇小、稚嫩,以她们或执扇或抬辇、或侧或正、或趋或行的体态来映衬唐太宗的壮硕、深沉与凝定,是为反衬;二是以禄东赞的诚挚谦恭、持重有礼来衬托唐大宗的端肃平和、蔼然可亲之态,是为正衬。全图不设背景,以摹绘人物为主,结构上自右向左,由紧密而渐趋疏朗、重点突出,节奏鲜明。从细部描摹来看,作者的表现技巧已相当纯熟。衣纹器物的勾勒墨线圆转流畅中时带坚韧,畅而不滑,顿而不滞;主要人物的神情举止栩栩欲生,写照之间更能曲传神韵;图像局部配以晕染,如人物所着靴筒的折皱等处,显得极具立体感;全卷设色浓重淳净,大面积红绿色块交错安排,富于韵律感和鲜明的视觉效果。此图一说为宋摹本,但摹绘较精,仍不失原作之真。幅上有宋初章友直小篆书有关故事,还录有唐李道志、李德裕“重装背”时题记两行。

吴道子《八十七神仙图》

吴道子“下笔有神,是张僧繇后身”。曾学书于张旭、贺知章,在画史上久负盛名、有“百氏画圣”之称。他的作品以宗教题材为最多,在长安、洛阳两京寺观所作壁画就有三百余间,卷轴画亦不少,被称为“吴家样”,但早已失传,而摹本很多,北宋米芾说:“伪吴生见三百本,余白首止见四轴,直笔也”,分别为苏轼、王防、周种和赵令穰所藏。今天,我们只能依据现有摹本和史料及流派传衍,对“吴家样”进行研究。吴道子画的人物,“早年行笔言细,中年行笔磊落,挥霍如莼菜条。人物有八面,生意活动。方圆平正。高下曲直,折算停分,莫不如意。其传彩行焦墨痕中。略施微染,自然超出缣素,世谓之吴带当风。”
《八十七神仙图》人物动态、神情各异,活灵活现。堪称“以形写神”和离时于空的一大杰作。
[b]吴道子《天王送子图》[/b]
[url=http://www.artwork.com.cn/art/gh/suitang/img/tianwangsongzi_l.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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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王送子图》又名《释迦降生图》,描绘佛祖释迦牟尼降生为悉达王子后,其父净饭王和摩耶夫人抱着他去朝拜大自在天神庙时诸神向他礼拜的故事。此作图写异域故事,而画中的人、鬼神、兽等却完全加以中国化、道教化,当是佛教与中国本土变化至唐日趋融合之势所致。此图意象繁富,以释迦降生为中心,天地诸界情状历历在目,技艺高超,想象奇特,令人神驰目眩。图中天王按膝端坐,怒视奔来的神兽,一个卫士拼命牵住兽的缰索,另一卫土拔剑相向,共同将其制服。天王背后,侍女磨墨、女臣持笏秉笔,记载这一大事。这是一部分内容。净饭王抱持圣婴,稳步前行。王后拱手相随,侍者肩扇在后,这是又一部分内容。就这两部分来看,激烈与平和,怪异与常态,天上与人间,高贵与卑微,疏与密,动与静,喜与怒,爱与恨,构成比照映衬又处处交融相合。天女捧炉、鬼怪玩蛇、神兽伏拜的另一部分内容,则将故事的发展表现出了层次,通过外物的映衬将主要人物的内在心态很好地表现出来。画卷中人物神情动作、鬼怪、神龙、狮象等都描绘得极富神韵,略具夸张意味的造型更显出作者“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的艺术追求和艺术趣味。此图技法首重线条和用笔,笔势夭矫,行于所当行,止于所当止,故线条流转随心,轻重顿挫合于节奏,以动势表现生气,具有“疏体”画的特性,是典型的“吴家样”。
《天王送子图》构思独到,气势磅礴,功力深厚,物象纷繁,给日后的宗教题材绘画尤其是佛道壁画带来深刻的影响。吴道子壁画原作已不可见,现存纸本是后人的摹本,形神俱佳,亦颇可观。
张 萱:《虢国夫人游春图》
韩 滉:《五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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