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舅舅傳來一篇文章, 是關於王鼎鈞先生所寫之眷村文化. 特別給女王的母后, 是因為在立委選舉前, 本省外省的議題被炒作的很嚴重, 雖然知道其
實本省人外省人早已成為好友, 但是被這些政客硬扒開舊傷口灑鹽巴畢竟內心還是百感焦急與沉重, 媽媽寫了一篇文章投報, 就是關於她小時候在眷村成長
的故事. 此為開端, 舅舅今日便把相關的文章寄給媽媽閱覽, 也許從中可以找出一些相同記憶.
也許媽媽還沒找到她的記憶和我們分享, 我已經想起小時後被爺爺狂定的的歲月...
爸媽在台北唸完書後成家, 每到過年時候, 不是回花蓮爸爸的老家, 不然就是內壢媽媽的老家, 爺爺婆婆住的眷村.. 眷村的封閉感真的有, 每次回
去都和左鄰右舍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在巷弄裡打彈珠, 去泥地裡找竹筍, 或是穿過一小片竹林到另一邊幼稚園小朋友玩耍的空地玩耍, 還真的從沒擔心過
有壞人綁架之類的事, 到了晚飯時間媽媽或是婆婆還真的就是在門口喊回家吃飯, 沒記錯的話, 就算回到台北的家媽媽還是每天傍晚吼我們回家吃飯, 怪
不得記憶裡總有老媽很愛鬼叫鬼叫的畫面...
至於這些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外省人們, 強迫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土地, 硬是要與當地融合, 講老實話, 真的只有奮發向上才行. 我想隻身去國外也是一樣
的心態, 自己要更努力才行. 於是眷村裡的婆婆們真的就像王鼎鈞先生講的一樣, 真的是犧牲自己也要成就小孩. 不唸書就挨打, 調皮也挨打, 我舅
舅就是一例, 既調皮也被打著唸書, 養成現在書不離手, 好學不倦的個性. 是很令人欽佩.
要講到我的血淚史, 起於當我可以開始抓筆, 每到回爺爺婆婆家的時候, 就是我習字的痛苦時刻. 爺爺會再隔天一早開始, 把我抓到小閣樓去習字.
爺爺愛好書法, 曾開過書法展, 字號大白. 我不懂為何爺爺要取大白, 尤其後來當我看到蠟筆小新養的狗叫小白的時候. 也許現在解讀, 其實爺爺也
很想搞清楚, 為甚麼當時戰事會演變成這樣, 想再看清楚當時渾沌的世界吧?! 爺爺會在宣紙上, 先用紅色的墨水寫好臨摹的帖子, 大字的一張, 中
字的一張, 小字的一張, 對當時只有五六歲的我, 就好像要交論文一樣多. 我照著帖子寫, 從早上七八點開始, 寫完都快要吃中飯了.. 以我這種
沒有耐性的個性, 每回走上小閣樓心情就藍色了起來, 不過這也是為何到了唸小學要寫書法時, 大家還沒搞清楚怎麼握筆時, 我已經可以把字寫完了.
對我來說, 眷村的記憶很少, 不過有留下的都很難忘, 我希望大家能把它也當成一種文化, 像原住民, 像客家文化, 像閩南文化一樣, 因為歷史上
就真的有這群人漂洋過海來這裡生根, 我想我爺爺婆婆, 公公奶奶的那一代, 真的是很沒有自我的來世上瀟灑, 或著是悲壯走一回的.
有感而發的關關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