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bignews.org/20020305.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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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高層內部傳閱：推動政治改革 突破新聞封鎖 新技朮促進言論自由
VIP Reference(Dacankao) Defends Human Rights in PRC Since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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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廣東惠州巴士疑炸彈爆炸6死11傷
2. 烏魯木齊百余工人抗議拆遷堵要道
哈爾濱鐵路工人王英軍上訪遭拘捕
3. 中國貧富兩極化如計時炸彈
4. 中國經濟的真面目
5. 北京警察在人大會場外逮捕上訪的群眾
6. 中共指責美國利用人權干涉中國內政
人權觀察組織呼吁布什決策時應參考人權報告
7. 新聞分析：胡錦濤面對新時代新挑戰
8. 香港《太陽報》：胡錦濤難圓核心夢
9. 兩會觀察：江澤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睡覺
宋祖英艷壓群雄
10. 透視中南海：江澤民李鵬要聯手共進退
11. 朱熔基指不少官員都在考慮十六大後仕途
徐匡迪公開論及自己的官運
12. 危險的赤字：中南海心態透視
13. 華盛頓郵報：中國軍隊面臨信心物質雙重危機
14. 美密切注意中共軍事現代化吁提高預算透明度
美議員要求中情局加強搜集中共導彈威脅情報
15. 日本加速改革對付「中國威脅論」
16. 中美關系：摩擦對抗依然存在
17. 美國認為北韓增加導彈技朮出口
18. 中美台關系之意識形態與國家利益因素
19. 林保華：克林頓的馬後炮不值30萬美元
20. 劉曉波：斯大林收買高爾基的歷史啟示
21. 《南風窗》評論：“不變革的政黨必將死亡”
22. 美國之音：李登輝夫人曾文惠在法庭上否認偷運美元出境
中華民國前第一夫人被告出庭 創台司法首例
23. 英國軍營將方便單身士兵會晤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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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
︱則┼兼︱
┼┼●┼┼
︱明┼聽︱
由─┼─自
美國商務部人口調查局4日發布的一份報告說，在2000年人口調查中稱
自己為亞裔的1,190萬人口中，華裔人口為270萬，占亞裔人口總數的20%以
上，構成美國最大的亞裔族群。盡管如此，華裔在美國的比例仍然很低。
原因是，華裔人口占世界七大洲總人口的20%以上，在自然構成上占亞裔人
口總數的60%以上，所以，美國排華移民政策的陰影仍然十分明顯。--智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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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惠州巴士疑炸彈爆炸6死11傷
一輛深圳中型巴士， 4日午駛至惠州市陳江鎮路段時，車尾突然爆炸
，至少六人當場被炸死，另十一人受傷，傷者中包括一名三十三歲港人，
他經搶救後暫未有性命危險。警方尚未查明爆炸原因，有說疑機件過熱起
火，但從乘客的描述，懷疑是炸彈爆炸。 明報5日報導說，事發 4日下午
一時五十分，肇事巴士由博羅前往深圳，途經惠州市陳江鎮古塘坳路段一
交通燈前停下。據乘客表示，巴士在等候轉燈時，車尾突發出巨響，接著
車內發生大爆炸，濃煙四布，六名乘客被炸死。
此外，爆炸亦造成五人重傷，六人輕傷。傷者中包括三十三歲港人黃
榮輝，他遭燒傷皮膚，送醫院救治後情況穩定。
事發後，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隊調動大批公安組織搶救，惠州市
委和市政府領導也到現場和醫院指揮搶救工作。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隊值
班室一名姓柯的值班官員4日晚表示，目前亦未能確定爆炸原因，但不排除
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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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魯木齊百余工人抗議拆遷堵要道
五日上午十時左右，新疆十月廠有限責任公司百余工人，在烏魯木齊
市最繁華的紅山轉盤處聚眾堵車。紅山轉盤是烏魯木齊市車流最密集的交
通要道，一時間上萬輛車阻塞，接著周圍的十字路口車輛排成長龍，市交
警隊聞訊派出數百名干警進行緊急疏散，交通癱瘓兩個多小時。
香港文匯報報導說，新疆十月拖拉機廠是五十年代解放軍節衣縮食建起
來的西北最大的拖拉機廠，產品遠銷內地各省。兩年前，新疆最大的某房
產公司將負債累累的十月廠兼并，同該廠工人簽訂合同時，曾承諾：一、
要建一個廠房拆一個廠房，結果拆的多建的少，使許多工人下崗，生計困
難﹔二、允許工人內退，男性年齡五十歲，女性為四十六歲，結果到二○
○一年六月就停止履行﹔三、要將三百多家搬遷戶遷到偏僻地段，事前不
同工人商量，只貼一紙告示。對此，數百名工人多次找房產公司論理無果
，便采取了激烈的行動。
烏魯木齊市常委、秘書長黃公毅組織有關部門的領導趕到現場，聽取工
人的意見後，當場表示，市委一定要認真徹底解決此事，給工人一個滿意
的答覆。
哈爾濱鐵路工人王英軍上訪遭拘捕
哈爾濱鐵路分局客運段一名叫王英軍的鐵路工人，在哈爾濱至河北的
603－604號列車上做乘務員。由于減員增效，客運段裁減了工人，所以王
英軍服務的這趟列車的服務員們，每天從8:00就得趕到車庫開始涮牆，抹
廁所，清潔坐椅和天棚，旅客多的時候，經常連續工作，超過17個小時不
能休息，而且客運段還不發任何勞保用品，乘務員作發車前的准備工作，
爬高到列車天棚，卻沒有梯子和防護設備，洗廁所也沒有手套。
因此，就上述情況在2001年3月中旬，王英軍帶領16名工人再次聯名，
集體寫信給鐵道部反映問題。結果5月19日帶頭寫簽名信的王英軍和李紅兵
便接到了哈爾濱鐵路分局客運段發出的下崗通知。王英軍和李紅兵認為客
運段這種做法，違犯了憲法、勞工法以及工會法，便于7月結伴到北京，找
鐵道部上訪。信訪處接待了兩人之后，要求哈爾濱鐵路分局給他們倆人恢
復工作。可回到哈爾濱，客運段還是不給倆人上崗，于是10月初王英軍和
李紅兵又一次去了北京。這一次鐵路分局和客運段的領導也趕到了北京，
并向鐵道部的領導口頭承諾，一定要按照相應法規合理安排他們的工作。
10月16日的早晨，已經回到哈爾濱的王英軍和李紅兵，按照跟鐵路分局的
領導的約定來到了分局的會議室。可沒有想到，等待會議室里的几位段長
竟然指使几名警察將他們帶上手拷，押進了哈爾濱鐵路公安分處。后來倆
人被告知，越級上訪屬擾亂社會秩序罪，鐵路分局的領導要求給予刑事居
留。10月4日，也就是在被居留的第23天，王英軍被准許取保候審，但條件
是寫認錯書。23天的逼迫和折磨，王英軍已經熬不住了，最后終于在寫了
認錯書后，家人才把他保了出來。出來以后，又一次讓王英軍沒有想到的
是，客運段領導居然說，要想上崗，他必須在全段几十個車間，巡回作一
次檢討。
就上述事實經過來說，哈爾濱鐵路分局工會肯定沒有依據工會法，履
行代表職工維護工人權力的責任。首先工會法第22條規定，企業、事業單
位違犯勞動法律、法規，工會應當代表職工與企業、事業單位交涉，要求
企業、事業單位采取措施予以糾正。企業、事業單位拒不改正的，工會可
以請求當地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處理。王英軍當初向上級寫信反映的是客運
段違反勞動法關于法定勞動時間的規定。而我們相信，客運段工會并沒有
就企業違犯勞動法這些問題出面與企業進行過交涉，更沒有請求當地政府
依法處理。所以王英軍才不得不自己出面，帶領16名工人寫信反映問題，
結果才遭到了打擊報復。
另外工會法第21條還規定企業單方面解出職工勞動合同時，應當事先
將理由通知工會，工會認為企業違犯法律、法規和有關合同，要求重新研
究處理。企業應當研究工會的意見，并將處理結果，書面通知工會。職工
認為企業侵犯其勞動權益，而申請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的，工會
應當給予支持和幫助。就這一條來看，在王英軍帶領16名工人集體寫信，
反映企業違犯勞動法的規定而被強迫下崗之后，哈爾濱鐵路局分局的工會
和客運段的工會有可能同意了企業的決定。而沒有出面幫助王英軍，也有
可能是這兩級工會不同意企業的決定，但卻不敢說話。總之這兩級工會當
初沒有出面協助王英軍等16名工人爭取他們的合法權力。
就這一起情況，工會法第50條規定，工會工作人員違反本法規，損害
職工或者工會權益的，由同級工會或者上級工會責令改正，或者予以處分
，情節嚴重的依照中國工會章程予以罷免。造成損失的，應當承擔賠償責
任，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就這一條來看，合法權益受到嚴重
侵害的鐵路工人王英軍現在既可以依法起訴企業領導人，也可以依法起訴
沒有盡職盡責的企業工會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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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貧富兩極化如計時炸彈
中國告別共產主義、擁抱資本主義，加入世貿組織和經濟持續高速轉
型，掩飾不住其分配急遽兩極化和貧富懸殊尖銳化的內在矛盾。近年來一
方面高官腐敗大案屢禁不止，另方面大江南北頻頻發生煤礦、煙花爆竹廠
事故災難，工潮、示威乃至自殺性事件屢見不鮮，其背後都有經濟利益分
配不均的原因。 太陽報5日報導說，北京高層明言貧富懸殊已經成為引發
社會動蕩的主要矛盾，任其發展將危及中共的政權基礎，直至亡黨亡國。
江澤民不斷地向官員灌輸三個代表的學說，要求官員經常訪貧問苦，正是
折射出中南海的深深憂慮。
中國入世後，等於把中國拉進了國際資本游戲布局里，外資可以繁榮
中國，也可以吸乾中國，迫使國有企業利潤下降，城鄉差距急遽惡化，成
為民怨聚集所在。
一批中國富豪的崛起令外界側目，但也為中國社會發出財富迅速集中
的警號。有人統計過，大陸五十個富豪的資產相當於五千萬個農民的一年
純收入，而三百萬富翁的資產將是全國九億農民兩年的純收入，最富等級
的收入是最窮等級的十一倍。
報導說，龐大的失業人口也是中國工資水准無法提升結構因素。官方
公布的數字雖然在百分之四左右，但實際數字應該是其兩倍，加上更有八
千萬人口處於絕對貧困之下，絕對是一個個不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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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的真面目
趙紀平在爭鳴三月號報道，從一九八○年至一九九四年的十五年間，
中國的人均收入几乎是零增長。而從五八年至七三年這十五年間，日本的
人均收入，平均年增長速度為百分之十，因為日本實行的是經濟硬增長策
略。日本經濟學家斷言：中國經濟落后日本四十年。
一個奇怪的現象
有一個奇怪的現象使人們感到難以理解，這一現象是：從一九八○年
至一九九四年的十五年期間，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及人均收入竟是以近乎
零增長而出現在國際經濟的統計牌上（中國的人均收入僅從三百美元達至
四百美元），而每年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則平均以超過百分之十的高速度
在增長。這是極為矛盾的。與此相對照的是，日本從五八年至七三年十五
年期間，人均收入從三百美元增至二千多美元，平均年增長速度亦為百分
之十。事實上，上述矛盾與匯率的穩定與否有一定的關系。由于各國的人
均收入均由各國貨幣兌換成美元進行統計（對于另一種購買力平價計算法
不在此討論，因該法不如匯率法得到國際間普遍認同），因此，各國貨幣
與美元的兌換率決定了各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及人均收入。某國貨幣的貶值
幅度亦將導致該國人均收入在以美元為計算結果后相同幅度的遞減。中國
在九三年進行人民幣最后一次百分之三十貶值之前，人民幣已經進行了四
次大幅度的貶值。如果我們將幣值相對穩定下的經濟增長稱為硬增長的話
，則中國的經濟硬增長實際上是在九四年后才開始的。亦只有在此期間，
中國的人均收入才由四百美元穩增到目前的八百多美元。而在九四年前的
十五年間，在以美元與人民幣匯率作為杠杆的前提下，中國的國民收入及
人均收入均以近乎零增長的數字顯示在國際經濟的統計牌上。因而，中國
經改后的經濟成果，實際上僅是一個國家每年經濟硬增長百分之二至三所
達到的結果。這亦是撩開大幅縮水后的人民幣面紗后，中國經濟的真實面
目。
日本的經濟硬增長策略
戰敗后的日本所實行的是經濟硬增長策略，采取與中國的貨幣狂貶大
賤賣（以便同其它發展中國家爭奪出口市場的窩里斗政策）完全不同的發
展方式。在穩定日元匯率為前提下的日本各產業集團，均立足于提高產品
質量為動力的出口策略，其產品淘舊更新的周期亦漸趨縮短，從而形成了
日本工業的現代化及高科技的迅速發展。由于其幣值的堅挺，從另一角度
將日本的工業及科技現代化在人均收入上體現出來。韓國在韓戰后亦采取
同樣的發展策略。
中國經濟落后日本四十年
日韓兩國均在戰后二十年中形成了大量的國際品牌。而中國在經改后
的二十年期間，根本不可能從一堆堆的賤貨中發掘出任何叫得響的品牌。
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在經濟上的差距，在一定程度上均是反映在品牌上
的差距。瑞士人均收入多次列入世界三甲之列，靠的就是品牌，其一塊表
在國際市場上的平均價格要高于任何中國手表品牌的數百倍！瑞士人還將
繼續躺在品牌的溫床上享受下去。荷蘭人在賣花市場中，依靠的同樣是品
牌。而人民幣的數次大貶值，亦加深了中國產品的品牌與世界發達國家同
類產品的品牌在價值上的差距。由于歐美等發達國家人均收入基數較高，
從而使得中國與發達國家的距離在最近的二十年中，反而越加擴大化。日
本在二十年前人均收入為一萬多美元，而現在則已達到了三萬四千多美元
（二○○一年結果）。即使日本的經濟持續衰退十年，其經濟總量仍是中
國所無法望其項背的。難怪最近日本經濟學家斷言：中國經濟落后日本四
十年！
貨幣貶值與經濟發展
應該說，適可而止的貨幣貶值在經改初期對外匯產生飢餓感的中國經
濟是可取的。但過量的貶值則有害于中國經濟的長遠健康發展，最多亦只
能使中國的高產值工業逐步淪為外國品牌的加工基地。許多國際報章將亞
洲的經濟危機部份歸于中國貨幣大貶值的結果。中國與墨西哥曾在入世談
判上長期達不成協議，其原因就在于，在九四年人民幣大貶值后，几乎所
有墨西哥的出口通道均被中國產品所堵塞，其經濟危機亦是由九四年開始
。前几年，墨西哥為解決經濟危機，曾以几乎不賺錢的價格從美國爭取到
大批量鞋加工業的合同。而在合同簽定前，中國則以再削半價的更低報價
將此合同搶奪過來。入世后的中國經濟應堅守甚至提升人民幣匯率的政策
，實行持續性的經濟硬增長策略。人民幣的堅挺亦可減輕几乎與外匯儲備
持平的外債負擔，實為利人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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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警察在人大會場外逮捕上訪的群眾
據《美國之音》5日報導, 中國警方在一年一度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
會場外，至少逮捕了几十名抗議者。一些抗議者星期二來到北京，希望向
人大代表陳述他們的不滿。一名示威者說，其中很多人都把這看成是解決
問題的最后希望。這些問題包括貪污腐敗，建筑工程的強制搬遷，以及被
警方忽略的謀殺案件。目前還不清楚警察逮捕抗議者的原因。但是一名來
自陝西省的婦女說，當警察發現這些人是向人大代表請愿時，就擋住他們
，用面包車把他們帶走。據說警察把一名抗議者打倒在地，抓住他的頭發
，拖進一輛等候的車里。
就在全國人大舉行開幕會議期間，有多人在人大會堂前請愿抗議而被
警方拘留。據美聯社的報道，北京警方在天安門廣場逮捕了至少七人。最
早是一名身穿傳統工作服的中年男子在人大會堂前的馬路上下跪請愿被警
方帶走，后又有六人相繼被拘捕。他們各自請愿的訴求內容不詳。
法新社的報道援引兩名曾被拘留的人提供的消息，警方拘留了大約60
名在人大會堂外企圖向人大代表遞交請愿書的人。一名張姓婦女表示，她
來自山西省，她24歲的兒子被判死刑，在沒有本人同意的情況下，她兒子
的身體器官被監獄官員移植出售。據張姓婦女表示，其他被拘留的請愿人
士有11名來自山西省，其余的來自其他不同省份，請愿的內容包括抗議官
員腐敗、強迫搬遷和警察偵辦殺人案件不力等等。張姓婦女最后被警方押
送回山西。
一名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星期一在兩會會場人民大會堂外展示橫
幅并且呼喊口號。美聯社星期一報道說，這名男子隨即被警察拖向路邊。
另外，在天安門城樓下，最少有六人被警察粗暴地逮捕并丟進警車，警察
把一個男子摔倒在地，并拽著他的頭發把他拖進警車。
兩會召開的第二天，則有多達六十人在人大會堂之前被逮捕。法新社
星期二報道說，這些主要來自外地的人士，大多數在天安門地下過道處被
警察攔截并拘捕。報道說，這些人中，大部分想到人大會堂向正在開會的
人大代表遞交請愿信件。
中國公安部的值班警察不愿向自由亞洲電台証實是否有人在會議期間
被拘捕。
報道說，其中一位被警察拘捕的婦女姓張，來自山西省，她打算為他
的兒子進行申訴。她的兒子在監獄服刑期間，身上的器官被監獄官員賣給
了一家醫院。這位張姓婦女對法新社說，十一名來自山西的請愿者都被移
交給山西省駐京辦。
北京市公安局上訪辦的警官對自由亞洲電台說，上訪的人士應該遵守
有關的法律。 北京市公安局上訪辦的這位警官，不愿詳細說明有關法律是
否規定老百姓不得在人大開會的時候，向人大代表遞交信件，中國各級政
府和部門的信訪辦，是非常具有中國特色的機構，這也反映出中國的人大
代表們根本無法為老百姓解決實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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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指責美國利用人權干涉中國內政
(中央社記者劉正慶北京五日電)剛結束「布江會」的友好氣氛，中共
外交部發言人孔泉今天就以強烈語氣表達對美國年度個別國家人權狀況報
告內容的不滿。孔泉批評，美國在人權和民族問題上，有著雙重標准，「
對他國說三道四，是別有用心的」。
孔泉在例行記者會中聲稱，大陸基本人權狀況已有改善，美國卻視而
不見，中共要求美國糾正錯誤，停止利用人權干涉中共內政。
此外，在中共美國進行雙邊軍控研討會之際，孔泉宣布，中共外交部
副外長王光亞今天也和俄羅斯副外長就軍控、裁軍和安全領域等問題，與
俄方交換意見。
美國國務院發表周年人權報告，批評中國去年加強壓制宗教自由，又
藉口反恐，打壓新疆境內信奉伊斯蘭教的維吾爾人。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孔泉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強調，反恐是國際合作，
中國支持打擊國際恐怖主義，同時打擊恐怖主義不能搞雙重標准。孔泉稱:
「東突恐怖主義勢力，無論在中國國內，還是在塔利班蓋達組織受訓的情
況，都是眾所周知的。因此毫無疑問，東突恐怖主義是國際恐怖主義勢力
的一部分，是各方堅決打擊的目標。」他指美方利用人權問題干涉中國內
政，批評美國在人權和少數民族等問題上持雙重標准，必將遭到全世界所
有主持正義人民的蔑視和堅決反對。
美國國務院星期一發布的2001年人權報告對世界上190個國家的人權狀
況進行了評估,美國國務卿鮑威爾星期一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世界上最尊
重人權的國家也是最成功和最安全的國家, "確實如此, 尊重人權對持久的
和平和經濟的持續增長至關重要,這是美國人和全世界各國人民共同追求的
目標."
美國國務院的人權報告批評中國政府限制宗教自由,利用打擊恐怖主義
的名義,鎮壓新疆維吾爾族獨立分子.美國國務卿鮑威爾說,美國真誠地歡迎
世界各國為美國反擊恐怖主義戰爭提供的幫助, "但與此同時,我們不會松
懈我們對推動人權和民主進步的責任, 世界上每個國家和地區,每個文化和
民族,每個種族以及信仰不同宗教的男男女女都能夠享受各種基本的自由權
利,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恐怖主義才無法興風作浪."
美國負責民主,人權和勞工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克萊納星期一在討論中國
新疆部分維吾爾族人要求獨立的問題時說, "過去几年,中國政府面對西北
邊境地區維吾爾族人的問題,中國政府把所有提倡新疆享有更多自由的人士
貼上恐怖主義分子的標簽,我們認為這不是正確的做法.我們已經對中國政
府轉達了我們的看法,我們已經表示,正如在其他國家,人們并不因為要求更
多的自由和更多的公民權利而成為恐怖主義分子,我們不能接受中國政府在
新疆的做法."
美國國務院星期一公布的國際人權報告還批評了俄羅斯和沙特阿拉伯
等國存在的侵犯人權現象。報告認為沙特阿拉伯存在虐待囚犯的現象,并且
指責俄羅斯對謀取獨立的車臣反叛人士使用酷刑。
美國人權報告反恐盟友也受批評
美國國務院公布了全球人權狀況年度報告。這個龐大文件對近2百個國
家和地區進行了評估，包括對美國的盟友和對手的批評，這其中有一些是
在反恐戰爭中新近成為美國盟友的國家。布什政府在反恐戰爭中得到了包
括巴基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在內的阿富汗鄰國的關鍵性幫助。但是這并不
能使這些國家在人權報告中免受批評。美國政府官員承諾，即使反恐戰爭
繼續進行，也要不斷向這些國家施加壓力，改善人權狀況。國務卿鮑威爾
在人權報告發布會上表示，美國歡迎任何真誠愿意同美國合作消滅恐怖主
義的國家的幫助。不過他說，這不會放松美國對促進人權和民主的承諾。
鮑威爾表示，這是解決恐怖主義問題的最終答案。他說，“自由與恐怖、
動蕩和沖突做斗爭。一次次的經驗表明，高度尊重人權的國家也是最安全
和最成功的。確實，尊重人權對于持久和平以及持續經濟增長的目標都是
至關重要的。美國人民同世界各地人民分享這些目標。”
人權報告注意到巴基斯坦在人權方面的一些改善，贊揚了巴基斯坦政
府為恢復民主所做的承諾。但是報告說，巴基斯坦警察涉及司法權限以外
的殺人和虐待公民的行為﹔而烏茲別克斯坦的安全部隊則武斷地以虛假指
控逮捕和拘禁公民，特別是那些被懷疑同情極端分子的穆斯林。報告批評
俄羅斯在車臣嚴重破壞人權的行為。報告還說，中國去年加重了對宗教的
迫害，其中包括對西藏人和地下基督教會的迫害。報告說，中國當局利用
反恐戰爭作為掩飾，鎮壓中國西部新疆維吾爾族穆斯林活躍分子。美國國
務院主管人權事務的官員、助理國務卿克蘭納表示，美國反對將維吾爾族
人看成是恐怖分子，并將這個觀點明確地告之北京當局。克蘭納說，“據
我了解，中國几乎給所有在那個地區倡導更多自由的人貼上恐怖分子的標
簽。我們已經告訴了他們，我們不認為那是正確的。就像我們所說的，其
它國家人民倡導和爭取更多自由和民權并不使他們成為恐怖分子。我們不
會接受他們的觀點。”
人權報告對布什總統今年1月所說的3個“邪惡軸心”國，伊拉克、伊
朗和北韓的人權狀況提出了嚴厲的批評。報告說，巴格達的薩達姆.侯賽因
政權殺死和折磨政治反對派人士。.報告對伊朗的批評沒有那么嚴厲，但是
還是指責伊朗保安部隊有系統地虐待人民。報告表示，北韓的神秘政府將
國際人權的大多數准則，特別是個人自由，看成是與國家和勞動黨的目標
“格格不入和具有顛覆性的”。
報告也批評了美國在中東最親密的盟友以色列在處理巴勒斯坦人起義
的過程中，過份使用武力﹔而巴勒斯坦行政當局的人權表現再次被評為“
很差”。國務院人權評估報告是根據國會法案要求制定的，今年是第26次
，也是第一次完全由布什政府編撰的報告。
人權觀察組織呼吁布什決策時應參考人權報告
(中央社記者王應機紐約五日專電)總部設在紐約市的人權觀察組織今
天表示，美國務院發表的上一年度人權報告「大致坦誠，正確」，它呼吁
布什政府今後在作決策時應參考這份人權報告中的發現。
人權觀察今天發布新聞指出，國務院人權報告指名中國大陸及俄羅斯
等國家利用反恐戰爭將他們對國內的鎮壓行動合法化，也忠實形容了烏茲
別克、埃及與沙烏地阿拉伯等美國盟國破壞人權的實例。報告中有關哥倫
比亞的一章則屬例外，它為了符合美國國會設定的人權條件，似乎夸大了
哥國軍方在切斷與民兵團體之間關系的努力中所獲致的進展。
人權觀察指出，二００一年人權報告坦承，恐怖份子在人權不受尊重
和人身自由受到壓迫的國家容易找到支持者。
人權觀察華府辦事處主任馬林考斯基表示：「 (布什) 政府在這份報
告中強調，維護人權對反恐戰爭極為重要，此一論調必須反映在反恐聯盟
的組成，反恐經費的使用，以及海外反恐基地的建立上。」
在有關中國大陸的一章，人權觀察指出，今年公布的人權報告至少和
去年的報告一樣毫不留情。國務院在二千年的報告中指中國大陸加緊對全
國異議份子的控制，人權紀錄「惡化」。在今年的報告中，國務院指出，
中國大陸「大量嚴重破壞人權，証據確鑿」，人權紀錄仍慘不忍睹。
國務院報告中列舉嚴重破壞人權的几個地區包括居民絕大多數是回教
徒的新疆省，中共在新疆針對所謂「分離主義份子」，發動反犯罪「嚴打
」運動，導致大批省民被判刑，許多人遭處決。與一年前比較，中國大陸
的宗教自由仍在原地踏步，非官方的宗教團體照樣遭到「政府干預，滋擾
及鎮壓」。西藏宗教自由遭迫害的例子也不勝枚舉。
人權觀察指出，根據此一報告，布什政府應立即采取高階外交努力，
在本月稍後在日內瓦召開的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年會中譴責中國大陸。美國
雖已非該委員會成員，仍可透過他國在會中提出譴責中國大陸的提案，并
運用影響力，呼吁其他國家對該提案給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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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分析：胡錦濤面對新時代新挑戰
胡錦濤應美國邀請，將往訪華府，第四代領導人的權力結構浮現，中
國維持經濟繁榮、政治保守，將是第四代出發的憑藉，能否不斷提升經濟
成為最新考驗。動員精英，革新政經體制，維持成長是當務之急。
隨著美國總統布什北京之行結束，一個敏感而重要的問題已然浮現。
那就是圍繞中國國家副主席胡錦濤出現的所謂「第四代領導人」問題。
去年十一月，胡錦濤率團到歐洲各國「准國務訪問」整整兩周，此后
他的名字就大量出現于美國媒體和各種智庫組織的討論會上。根據美國的
解讀研判，胡錦濤的歐洲之行是他繼承人身份的確定。一個未來的中國領
導人，首次准國務訪問不去美國，卻去歐洲，對美國難免是一大刺激。因
此，去年十二月起，不但白宮表達了有意邀胡錦濤來訪，美國各主要媒體
也都循正式管道，提出專訪胡錦濤的要求。但這些要求都遭婉拒，反刺激
美國媒體的「胡錦濤熱」。在過去一兩個月里，對胡錦濤做出各種揣測的
報道日益增加。
在此背景下，布什的北京之行，如何面晤胡錦濤遂成重點。消息人士
透露，中美雙方安排布什行程時，美方即堅持要讓布什面晤胡錦濤。由于
布什停留北京僅三十小時，與江澤民和朱熔基正式會談外，餘暇不多，雙
方磋商后，終于敲定讓胡錦濤陪同布什赴清華大學演講，以償布什心愿。
美國主要媒體分析，布什之所以堅持一晤胡錦濤，主因是胡錦濤一向
低調，除八十年代初曾偕同一個青年代表團短暫訪美外，再也沒有到過美
國。而今胡錦濤可望成為繼承人，意味著未來將近三年里，他將是布什的
主要對手，設若布什連任，他們的對手關系可能長達七年。面對一位和自
己年歲相當，而又和自己的國際政治表現密切相關的人物，布什急切想要
早點見面，多一點了解，其實也是人情之常。
布什要求務必一見，并當面提出邀請，加上據悉美國副總統切尼的書
面邀請函早已送達中南海，胡錦濤的知名度已在國際政治上打開了。綜合
各項訊息，胡的正式訪美可望于四、五月間成行。這種發展對胡錦濤「繼
承人」身份的確定，助益極大。倘無意外，今秋中共「十六大」后，胡錦
濤即可望陸續接替黨政軍領導人位置，圍繞著他，「第四代領導人」的結
構可望很快出現。
中國「第四代領導人」即將陸續接班，從中國近代歷史的觀點□眼，
本質上是一種正向發展。根據近代美日學者的研究，自一九四九年迄今，
中國政治經過了壯闊的「革命世代」（第一代），動蕩的「革命兒世代」
（第二代）及坎坷的「革命孫世代」（第三代），至今已將是「第四代」
接位、「第五代」待命的階段了。中國在「第三代」慘淡經營下，局面已
趨好轉，整個中國也已攀升為全球第六大經濟體。而政治體制則由早期的
「革命政權」過渡到技朮官僚精英主政的新階級。目前中國充滿了欣欣向
榮的樂觀氣氛，這是前三代努力的成果，也是第四代出發的憑藉。
「第四代」的接班固然形勢順利，但近代學者早已指出，任何政治體
制在繼承問題上都會有所謂「繼承危機」。民主國家有新手上任的「階段
性癱瘓」，半民主國家有內外反對者的挑戰和考驗，而動亂國家則有繼承
合法性之爭。中國由于有強大的單一政黨，重大的「繼承危機」已不太可
能出現。但由大陸內外情勢的發展也可看出，所謂「第四代」接班，挑戰
也必然既多且大。
就經濟而言，近年來國際主流雖看好中國經濟，但對中國經濟過度依
賴「投入驅動」（ input-drive），未在生產力上持續進步，已有許多批
評。日前，《劍橋經濟學報》就嚴肅指出，中國經濟几乎每個部門都由外
國主要公司掌控，「中國雖已有進步，但由開放迄今，它的主要公司都遠
遜于外國公司」。因而該學報擔心在全球化競爭中，中國是否會有足夠競
爭力。所有經濟體都必須在開發中求進步，在進步中求提升。開放造成的
榮景極短暫，不斷提升所創造的競爭優勢始為國家富強的終極屏障。中國
「第三代」領導群的貢獻是「開放」，那么「第四代」領導群的挑戰即是
「提升」，其挑戰遠遠大過從前。因此，如何動員專業精英，讓大陸出現
更良好的經濟體制，并創造出更有企圖心的企業精神，讓經濟成長更有保
障，或已成當務之急。
除經濟有待加速重建與提升外，隨著經濟開放與入世重組，部門間的
失衡造成的社會失衡，如地區貧富不均、國民所得貧富不均等現象皆已日
益嚴重。
這種情況很容易在國家領導人繼承初期涌現。因此，如何增強宏觀調
控能力，降低失衡現象，也同樣迫切。而與此有關的，則是由于開放加速
，價值的錯亂與虛空已成了中國極普遍的現象之一，這也是未來領導群須
正視的嚴峻課題
目前中國已面臨一個更高的分水嶺。隨著布什訪問會晤胡錦濤，「第
四代領導人」問題已迎面而來，并將在今秋「十六大」揭曉。人們關切的
是：世界最大黨的「第四代領導核心」，你准備好了嗎？(亞洲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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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太陽報》：胡錦濤難圓核心夢
北京最新的風聲是稱「穩定大局需要江澤民」，并指他在十六大后仍
留任黨總書記。在這陣「勸留」風下，江澤民對布什表示「凡事欲速不達
」、「一鍬挖不出井來」，以及他在接見日本人時說，現在的人八十歲也
不稀奇，都被解讀為有弦外之音。
但是，那邊廂小胡的勢頭實際不弱。首先是老美認可，邀他四月訪美
，明顯表示接受他的接班人地位。同時，胡錦濤在元宵節對黨政干部的講
話，還罕有地破格成為中國中央電視台晚間新聞節目中的頭條新聞，而江
澤民出訪越南的新聞則置于其后。因此，這被解讀為精心設計，目的是傳
遞胡錦濤即將接班的政治訊息。
十年媳婦熬不成婆
香港《太陽報》文章說，上述兩方面的訊息頗為矛盾。北京的消息指
，由于江澤民還要留任總書記，引來眾怒，包括喬石、宋平、萬里等退休
老人，糾合李鵬、李瑞環等在位常委，一定要做到「兩落實」，一是落實
鄧小平建立的退休制度，二是要落實鄧小平選定的接班人。而小胡面對「
擁胡反江」潮，惶恐萬分，還是一副小媳婦怕公婆的樣子，力求退出漩渦
中心。
有勸留江派說，胡錦濤雖在中央已久，但畢竟資歷尚淺，還未有足夠
的威望駕御全局，因此，有必要讓江澤民留任帶「徒弟」。但反江戀棧派
罵道，這完全是屁話，小胡自九二年十四大進入政治局常委，已經整整十
年﹔當軍委副主席也快四年，他是中共接班人中，接班名分確定最早：「
第三代領導核心」剛剛登台，他作為第四代接班人就已經就位，因此也以
他等待的時間為最長。這十年，重大事件的決策他都參加，可以說學師已
學了十年，人生還有几個十年？
文章說，如果江澤民一意孤行，決意戀棧，一定能在政治局形成足夠
的多數，為自己留任總書記保駕護航。因為，江系人馬在黨政軍有牢固的
根基。面對這種形勢，胡錦濤根本無力相爭，只能繼續扮演小媳婦，聽任
江澤民安排。在江澤民留任總書記和軍委主席的情況下，胡錦濤只能作空
頭國家主席，那當然當不成第四代核心。
由于江澤民如果戀棧，不但背棄鄧小平，而且也違背他自己與喬石等
人在十五大上「年過七十須退位」的約定，招致罵名。所以，「江胡配」
之聲在江系人馬的散布下，甚囂塵上。「江胡配」即由江澤民留任總書記
，胡錦濤則任總理。這種安排，小胡雖然有政府實權，而且在實際工作可
增加政績和權威，但無疑核心還是江澤民。
這種安排，由于給李鵬和朱熔基留下國家主席和人大委員長的空間，
似乎最能平衡各派的利益，因此也似乎是最能為各派接受的妥協方案。所
以，看好「江胡配」的人愈來愈多。
不管江澤民未來留任哪一個職務，都依然是核心。而胡錦濤和曾慶紅
則可能成鼎足之勢。由于中共急速變質，原有的傳統淪喪，黨內派系和個
人利益膨脹，未來胡曾赤裸裸演出權爭大戰，不會令人出奇。也可能到那
時，小媳婦才會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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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會觀察：江澤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睡覺
江主席實在太不爭氣，人大會議剛開幕，又讓境外記者照下了丑陋難
堪的形象。竟然還照出了江主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睡不踏實的模樣。
大概江主席就這個德行，江山易改，本像難移，照不出什么好樣子。上圖
為美聯社傳真﹔下圖為路透社傳真﹔都是今年3月5日江澤民在人民大會堂
的“表現”。
記得三國演義中描寫曹操是亂世奸雄，專橫跋扈，殘酷好殺，狡詐多
疑，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為了刻畫曹操奸雄多疑的形象，傳說曹操睡覺
也睡不安穩，所以他睡覺時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曹操“劣跡”，茲舉數例。曹操還沒得勢時，中牟縣令陳宮追隨他浪
跡天涯。后來曹操誤殺呂伯奢的家人，接著為了斬草除根，竟殺死好意招
待他的呂伯奢，陳宮責問他，他竟大言不慚地說：「寧可我負天下人，不
可天下人負我」(寧可我辜負天下的人，不可以讓別人有機會對我不利。)
陳宮聽完這句話，就黯然離去。
曹操憑一時的好惡，濫殺無辜，還有如名醫華佗妙手回春，一代神醫
，后因為為他治病，見疑于操，也死于曹操的毒手。孔融、楊修、崔琰、
邊讓，此四人都因為言論觸及曹操敏感的神經，而被曹操滿門抄斬、全族
被夷。只因為說了曹操不愛聽的話而被殺，本已屬冤枉，眷屬何罪，竟還
要剝奪其起碼的生存權，天理何在？
無論如何，小說畢竟是小說，誰也沒有看見。但曹操還是被后人罵了
一千多年，與暴君逆賊同列。江澤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睡不踏實，有
照片為証，后世罵名一定少不了。實際上他也沒干好事，地道的暴君逆賊
，傷天害理的虧心事做多了，自然睡也睡不安寧。立此存照，千秋為憑。
http://www.dajiyuan.com/news/epochnews/images/2002-3-4-628-jhamx.jpg
http://www.dajiyuan.com/news/epochnews/images/2002-3-4-628-jwai.jpg
宋祖英艷壓群雄：深受某中央領導喜愛的著名美女歌唱家宋祖英，向
來是「兩會」記者追逐中心。昨日，「宋祖英效應」不但壓倒其他「明星
代表」，連一群將軍也被她搶去風頭。事緣解放軍代表團多名中將、少將
在大會堂前被大批中外記者包圍。將軍們正愁無法脫身之時，忽然背後一
陣大亂，記者們紛紛放開這些將軍去圍住一位穿海軍服的女士，此人正是
宋祖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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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中南海：江澤民李鵬要聯手共進退
谷飛俠
爭鳴三月號期報道，李鵬對江原極感不滿和不服，但兩人共同點都是
害怕六四翻案，故此在十四大后兩人進入互相利用階段，加上江戀棧權位
的做法間接令李鵬繼任某位子。江的貪權戀棧為李的戀棧貪權創造了條件
，因此有可能聯手共進退，各得其所。
在中共最高領導層中，李鵬的名聲是最臭的，民憤是最大的，國際形
象也是最糟糕的。但是，到目前為止，他也是最「福大、命大、造化大」
的。李鵬個人的這種「福份」，集中反映了中共在政治上最陰暗、最腐爛
、最反動的東西。沒有這些丑惡、骯臟的東西，不會造就出李鵬的政治福
份。換言之，李鵬之福，正是國家之難，人民之災，社稷之禍，中共之悲
。
江澤民戀棧有利于李鵬
今年秋季，中共就要召開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十六大了。據說在
這次會議上要實現第三代領導集體向第四代領導集體的全面交班，現任七
十歲以上的政治局常委都要退下。李鵬、江澤民和朱熔基一樣，早已超齡
。然而，江澤民以「核心」應享有「特殊待遇」和「黨和國家一時離不開
」為名，大有戀棧之意，十六大時不想全退，目前正在全力部署，或者半
退或者「垂帘聽政」。
在「特殊待遇」和「發揮作用」方面，李鵬則沒有這方面的優勢，按
理說，過了年齡就必須走人。然而江澤民戀棧不去的曖昧態度和違反黨的
決議的做法，令到李鵬在十六大之后繼續坐在某個位子上成為可能，至少
李鵬現在就可以對此「積極爭取」，因為十六大還沒有召開，李鵬是黨內
排名老二的政治局常委、全國人大委員長，目前大有本錢和力量與江澤民
做政治交易、討價還價。這即是說，江澤民的貪權戀棧為李鵬的戀棧貪權
創造了條件。他們很可能聯手合為一體，在十六大之后「各得其所」，令
到所謂「第四代領導全面接班」名存實亡。
江、李關系分兩大階段
李鵬和江澤民的關系，大致上分為兩個階段。一是不服氣和相互猜忌
的階段﹔二是互相利用、狼狽為奸的階段。
江澤民在一九八九年的六四事件中，突然天上掉下來一場大富貴，從
一名普通的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一躍成為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央軍
委主席，「中共第三代領導核心」。面對江澤民「冷手拾到熱煎堆」，當
年心里最不是滋味、最不平衡的，就是李鵬。這里原因有三：
一是李鵬當年已是國務院總理、政治局常委，是黨內第二號人物，在
中央工作的資歷已相當長。
二是李鵬鎮壓民運有功，搞垮總書記趙紫陽有功，在那場「關系到黨
和國家生死存亡的斗爭中」，李鵬是豁出去了，他心狠手辣，面目猙獰，
得罪了全世界絕大多數人，從此自己綁在了一旦六四事件平反，自己就要
掉腦袋的十字架上。李鵬表現如此英勇，付出如此巨大，卻在政治上一點
好處沒有撈到，自己奮勇開路，拼命撕殺，卻讓遠在上海的江澤民撿了一
個大便宜。情何以堪？
三是李鵬心胸狹窄、氣量很淺，對政治利益上得?榐澈□哄C六四事件
中共高層出現的變動，難免令他有被人玩弄的感覺。而且做為「北京幫」
的政治人物，一向有看不起上海人的政治傳統。而偏偏是一個滿口阿拉的
上海人騎在了自己的頭上。
李鵬對江冒升曾不服氣
上述因素，令李鵬對江澤民的冒升極為不滿。對此，鄧小平是完全清
楚的，他一再告誡李鵬等人，「不要不服氣」。
更重要的是，李鵬對江澤民在政治上的猜疑，這直接關乎自己的政治
要害。在八九民運中，江澤民在上海雖然表現了其左的一面，封殺了《世
界經濟導報》，整肅了一批知識分子。但事后，江澤民曾經「后悔」，因
為那時趙紫陽還是總書記，中共高層的斗爭極為晦暗，勝負形勢很不明朗
。江澤民害怕自己「站錯隊」，曾暗中托老干部李某到趙紫陽那里「解釋
」「說情」，為自己留了后路。
江澤民這種政治上的搖擺性、投機性，李鵬是非常明白的。他對江澤
民怎么能不猜疑重重？必要的時候，江澤民為了自己的利益，難道不會犧
牲李鵬，翻六四的案嗎？
江澤民曾經討好李鵬
李鵬對江澤民的猜疑一點沒有錯，江澤民的確是一個左右逢源的政治
投機家。只是李鵬當年的擔心有些多余。在民主運動被血腥鎮壓的大氣候
下，江澤民自然會以極左的面目出現，他那時對扼殺自由民主、反和平演
變的言行，其殺氣騰騰的程度一點不比李鵬弱。他當時這樣做，是為了適
應形勢的需要，也是為了讓李鵬、王震、李先念、陳云之流放心。
然而，江澤民為了討好李鵬之流在政治上的極左表現，又一度過了頭
。他在中共建黨七十周年的講話中，竟然鼓吹以「反和平演變為中心」，
鼓吹「對改革開放要問一問姓社還是姓資」。這就觸怒了鄧小平。
一九九二年春，鄧小平南巡。強調要加快改革開放，「誰不改革誰下
台」，已有廢黜江澤民之意。不過，江澤民并非等閑之輩，更不會束手待
斃。何況他身邊尚有兩大足智多謀、吃透鄧小平心思的軍師，他們是汪道
涵和曾慶紅。江、汪、曾最清楚，鄧小平最大的心思、最大的顧慮，是六
四鎮壓的案不能翻﹔政局不能失控，自己身后不能有人對自己秋后算賬。
針對老鄧的最大心思和最大顧慮，江澤民一方面立刻在政治上轉向，
高喊支持加快改革開放，一方面依靠陳云、李先念等元老增強對自己在政
治上的支持力度。與此同時，汪道涵等聯絡「葉東堂」在軍中的基本勢力
──張愛萍、張震、葉飛等人，向老鄧提出改組中央軍委的建議，解除「
楊家將」的軍權。曾慶紅則利用中央辦公廳掌握的秘密材料，向老鄧匯報
：楊尚昆、楊白冰、喬石、田紀云等人企圖在中共十四大時「篡黨奪權」
﹔喬石擬出任中共總書記。田紀云擬出任國務院總理﹔「楊家將」則獨掌
軍權，楊尚昆要當太上皇。而這些人對六四鎮壓態度素來曖昧。一旦掌權
，勢必要為六四翻案。
江李政治榮辱完全一致
在這場宮廷內斗中，李鵬毫不猶豫地站在江澤民一邊。李鵬比誰都害
怕六四的案被翻，這無異是在判他的死刑。而六四的案被翻，對江澤民也
極為不利，他是六四鎮壓最大的受益者，他在八九民運中也是一個鎮壓者
，六四之后，他在延續鎮壓方面也做了充分的表現。因此，他在這方面的
政治利益和政治榮辱與李鵬是完全一致的。
經過，中共十四大之前這場宮廷內斗，李鵬和江澤民的關系從猜疑、
不服氣、看不起進入到了相互利用的階段。十四大之后，楊氏兄弟雖然已
經垮台，但喬石、李瑞環等人還在政治局常委會內。喬石和李瑞環是看不
起江澤民的，對李鵬也很不感冒。他們在政治上傾向趙紫陽對八九民運的
做法，對六四鎮壓不以為然。同時，喬、李二人在中共黨內也頗有勢力和
影響力，在他們的身后也有中共某些元老勢力的支持。
聯手對抗喬石、李瑞環
江澤民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就要拉李鵬抗衡喬石、李瑞環。李鵬為
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力圖讓六四事件「永不翻案」，就要緊靠江澤民。
到了中共召開十五大時，即以年齡超過七十為由，把喬石擠出局。以
鄧小平為首的中共元老也相繼去世。江澤民的權力在這五年間大肆膨脹，
頗有帝王氣象了。此時的李鵬依然高居政治局常委之內，出任全國人大委
員長，依然是黨內二號人物，由于十几年的長期經營，李鵬在中共黨內的
勢力特別是政府和人大系統的勢力已相當深厚和強大。他牢牢抓住江澤民
求穩怕亂、不敢翻六四案這一點，令江澤民在政治上的保守性不能有絲毫
放松。
此時的李鵬也早已知道「天命有歸」，江澤民就是「皇帝的命」，他
不會以第二把交椅的位子去挑戰江澤民的權威。因此，江澤民對李鵬在政
治上也頗放心。再加上李鵬才具平庸、形象甚差，絕不會有什么功高震主
的情況出現，江澤民樂得與其「團結在一起，戰斗在一起」。
江、李都不想全退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了今天，中共十六大就要召開，歲月不饒人，以七
十歲划線，江、李等政治老人都要全退了。怎么辦呢？
江、李二人都是不想退的。江澤民雖然在內部會議中講過十六大以后
「全退」的話，但那是假惺惺的。用意有二：一是試探別人的反應﹔二是
想讓下面的人對他搞勸進。
一九八六年的時候，鄧小平就在內部會議中几次講，自己要退下來。
王震等人深明老鄧的心思。呼天搶地的勸老鄧不能退，黨和人民多么的需
要他。胡耀邦則「少」不更事，相信老鄧真的想退，自報奮勇的要去「做
做其他老同志的工作」，勸他們和鄧小平一起退下來。結果，胡耀邦不但
馬上在老鄧面前失寵，而且觸怒了一大批類似王震式的元老。他們合力借
八七年的學潮把胡耀邦整了下去。
江澤民大耍政治權朮
當年毛澤東也是這樣。一九六○年之后「退居二線」，一再放風自己
老了，要「少奇同志接班了」。劉少奇真的以為老毛要全退了，無意主政
了，把老毛當做「全退」之人看待，大事小事自把自為。結果遭到老毛的
怨恨。其實老毛是在試探劉少奇。一試之下，果然露出尾巴。遂發動文革
，將劉少奇徹底打倒、整死。
封建帝王、中共領袖，都愛在退與不退問題上大耍權朮。江澤民目前
也是在玩這一手。與此同時，他還希望下面的人大搞勸進，這樣自己貪權
戀棧才有面子，好像「斯人不出，奈蒼生何」。好像不是自己不想退，而
是「黨和人民」不讓他退。江澤民的馬仔們自然「深明朕意」，這兩手一
波又一波的「江主席不能退」的勸進風不是已經越刮越猛了嗎？
江、李的一場政治交易
比起江澤民不想退而假惺惺的說退，李鵬則是這點假惺惺都沒有的，
也許他不需要這種假惺惺，也不敢有這種假惺惺。因為他畢竟不是皇帝。
在這個問題上，他沒有試探別人的本錢，也不會有什么人對他真的搞勸進
。他不想退，卻只能看江澤民的態度和所為。江要真的全退，李鵬就只能
跟著全退。江不想全退或半退，李鵬就有機會和可能撈到點什么或轉到某
個位子上再坐几年。因此，他對江澤民貪權戀棧之意是心中暗喜，甚至會
加以支持的。
當然，支持是有條件的，最重要的是江如果十六大之后繼續掌權，會
給李鵬什么好處？也即是說李鵬支持江澤民繼續干下去，是一場政治交易
，是雙方都有好處才行的。
江若不想全退便需李鵬支持
那么，江澤民會怎樣看待這場可能出現的交易呢？江澤民若在十六大
之后不想全退，還需要李鵬的支持嗎？
江澤民若是半退，也即辭去黨的總書記、政治局常委、國家主席的職
務，而保留軍委主席的職務垂帘聽政操控局勢，他需要得到李鵬的支持就
沒有那么多。因為對李鵬而言，若也離開了政治局常委會，處于半退狀況
，其影響力將大為減低。除非江澤民不想全退，那么就要打破七十歲以上
不再擔任政治局常委的「規矩」，而李鵬的支持就很重要，他自己的利益
也在其中。
全退還是半退，要達致這個結果，對李鵬的出路就要有所考慮。李鵬
自己也可以有理由提出半退，「向澤民同志學習」。李鵬若半退，能退到
哪里去呢？以他的地位和資格，有三個位子他一定會在心中暗自盤算的。
一是在人大委員長的位子上再干一屆﹔二是轉任國家主席﹔三是轉任全國
政協主席。
江若半退李將掌控人大或政協
李鵬只干了一屆全國人大委員長，按規定可以再干一屆。而且人大委
員長不一定要在黨內擔任高職﹔目前在人大常委會更靡集了一大批李鵬過
去在國務院系統的馬仔，也有一大批和李鵬在政治上、思想上氣味相投的
人。李鵬若留下來，可謂如魚得水。
比起人大委員長，國家主席的位子當然更威。然而，李鵬能謀取這個
位子的可能性甚小。一是第四代「核心」的胡錦濤已是國家副主席，李鵬
直接騎在他的頭上實在太難看，也完全不成體統﹔二是李鵬「六四屠夫」
的形象在國際社會特別是西方世界已經根深蒂固、深入人心，若他當國家
主席，中國就不要搞外交了。
最無傷大雅的也許是全國政協主席。這個差使可以不負任何具體的政
治責任，又地位崇高。李鵬若能霸上這個位，仍然是「黨和國家」的頂尖
級領導人，依然有很高的保險系數防止有人可能在六四問題上和家族生意
問題上對他進行清算。
李瑞環是李鵬的強勁對手
上述三個位置，中共十六大之后，李鵬能不能謀到其中之一呢？這三
個位子都有強勁的競爭對手。李瑞環十六大時還不到七十歲，按規矩還可
以再干一屆政治局常委，他在全國政協主席的位子上已經干了兩屆，要「
轉行」了。最好的出路是人大委員長。因此，李瑞環可以說是李鵬謀求再
干一屆人大委員長的強勁對手。
自從江核心出任國家主席后，國家主席就不是一個虛位了。几年前，
胡錦濤出任國家副主席，就更顯示出到了第四代的核心接班時，國家主席
依然不是一個虛位，而是一個真正的元首之位。在這種情況下，李鵬若想
在十六大后謀國家主席的位子是非常之難的，這意味著打破江核心以來的
政治傳統，阻力極大。
十六大之后，李瑞環將讓出全國政協主席的位子。接任者盛傳有李嵐
青、錢其琛等人。相對而言，李鵬這個位子上的競爭者比較弱。若江澤民
只是半退而又想酬庸李鵬的大力支持的話，江力挺李鵬出任全國政協主席
是相對容易的事情。
江李不全退的能量不能低估
總而言之，江澤民和李鵬是兩個在十六大最不想全退的政治老人。他
們有共同的愿望，共同的利益，也有共同的阻力。要排除阻力，達到目的
，江、李二人要既聯手又交易，各得其所。在這個問題上，他們也許已經
走到一起了。江、李二人聯手「大家都不全退」的政治能量不容低估，它
很可能決定了十六大權力分配的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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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熔基指不少官員都在考慮十六大後仕途
香港文匯報報導，中共國務院總理朱熔基五日在參加政協九屆五次會
議經濟和農業界別討論時透露，十六大臨近，中共不少官員都在考慮十六
大後的仕途問題。 朱熔基說，他自己倒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希望人們還是
要把自己當前的工作做好。
中共將於今秋舉行十六大，高層官員將大幅更換，人事問題已是各方
矚目焦點。
徐匡迪公開論及自己的官運
前上海市長徐匡迪較早前突然被調離上海，盡管外界多番揣測和期許
，真相迄今仍是個謎﹔不過徐匡迪 5日終公開論及自己的官運，他直言年
紀太大，不會亦不可能更上一層樓。
東方日報報導說，徐匡迪接受訪問時沒回應為何突然被調離，但解釋
他現年已六十四歲半了，若繼續留在上海，只能做到六十五歲，反而調到
工程院當院長，可做到七十歲，因為學朮性位置可做得長一點，他形容對
現時的工作感到非常滿意和高興。
對外界盛傳徐匡迪可能出任下屆全國政協副主席或聯合國秘書長，他
一概否認：「我想不可能，我年紀太大。」他指出，出任領導人亦有年齡
限制，一般由地方調上北京當領導人，皆年不過六十二，例如總理朱熔基
調上北京時只有六十二歲，總書記江澤民調上北京時亦只有六十一歲，但
他現在已經六十四歲。
問到上海人期待他在中央有發揮機會，他語帶無奈說：「他們的希望
要落空了，哈哈哈。」對於他的繼任人陳良宇，他只說了一句：「他的人
很能干。」之後繼續忙為代表簽名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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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赤字：中南海心態透視
陳勁松
三月初，北京召開例行的“人大”、“政協”兩會。稱“九屆五次會
議”，是這屆“人大”、“政協”的最后一次會議。
官樣的和官僚的“兩會”，同往常一樣，并沒有什么新意。唯一引人
注目的，是當局提出了一個龐大數字：2002年的預算赤字高達3098億元人
民幣。這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預算赤字，首次超過國內生產總值的3％，接
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標定的危險債務指標。
去年，即2001年，預算赤字2598億元，占國內生產總值的2.7％﹔今年的預
算赤字，相當于在去年的基礎之上，又增長了19%。到目前，尚未償還的國
債是1萬5608億元人民幣，占國內生產總值的16.3％。可以說，中國經濟早
已步入了赤字債務經濟。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自1993年以來，中國經濟就一直深陷在通貨滯
漲、需求不足、經濟過冷的泥潭之中，几乎完全依靠外資和外貿，才勉強
維持了一定程度的增長。即便如此，經濟增長速度也是連年下滑。從兩位
數的增長跌落為一位數的增長，甚至于多年來為“保八”、“保七”而苦
撐。一般人只看到中國城市的市政建設一片熱鬧，市容市貌日新月異，就
以為中國經濟如火如荼了，繁榮似錦了，一枝獨秀了。為此奔走相告：上
海變化好大，中國變化好大......云云。
殊不知，多年來，生產過剩，內需不足，市場蕭條，當局只好以政府
投資的方式，將大量資金投入房屋道路機場車站等基礎工程建設，目的在
于，以這種大規模的建筑產業，來帶動投資，帶動就業，帶動消費，并帶
動其他產業的繁榮。
這一策略的結果是，一方面，全國各地、尤其城市的基礎設施得以改
造，城市面貌得到改觀﹔另一方面，卻使國家債台高筑、赤字暴增。對整
體宏觀經濟而言，卻并沒有實質上的觸動，經濟依然低迷，市場依然淡靜
。經商的抱怨“生意不好做”﹔城里人抱怨“工作不好找”﹔農民抱怨“
農產品不好銷”......中國經濟，實際上已經連續十年卡在這樣一個“瓶
頸”之中，難以自拔。
中南海當局，連續多年以巨額財政赤字，來維持國民經濟的表面繁榮
。今年的財政赤字預算，更是達到了“膽大包天”的地步，考慮到“兩會
”面臨換屆，黨政最高權力也面臨交接，3098億元超級預算赤字的出籠，
不能不令人疑竇叢生。
江澤民李鵬等人即將退休，把國庫掏空，是為了給他們自己的政績留
一個圓滿，而將沉重的債務留給下一屆當政者，如此“斷兒孫糧”的做法
，應驗了歷史上某獨裁者的名言：“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值得注意的是，在這一龐大的預算赤字中，軍費開銷又猛增了17.6%，
達1660億元人民幣。去年，當中南海當局提出增加軍費17.7%，達1410億元
，占國內生產總值1.37%時，已經把國際社會嚇了一跳，不料，今年，中共
繼續狂增軍費，額度高達國內生產總值的1.6%，再度令國際社會吃驚。
而中國的實際軍費開支究竟是多少，當局一直諱莫如深，外界普遍認
為，中國的實際軍費開支，還應該是當局所公布數字的几倍，有的專家甚
至認為可能高達15倍。
如此窮兵黷武，有人以為僅僅是為台灣海峽可能爆發戰事做准備，這
固然是一方面的原因﹔更深層的原因卻是：中南海的不安全感。從近處看
，害怕自己的人民起來推翻它﹔從遠處看，也害怕包括美國在內的世界文
明力量，遲早會籍某種借口，以武力推翻包括中共在內的世界各類獨裁政
權。暴增的軍費中，相當大的一部分用以改善軍人的生活待遇，提高軍人
的生活水平，這等良苦用心，恰恰佐証了中南海當局不安全感的根深蒂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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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中國軍隊面臨信心物質雙重危機
中國即將宣布國防預算數字，預期將增加百分之十七點六，然而根據
相關消息來源顯示，中國大陸空軍百分之六十的蘇愷二十七戰機不能飛，
而海軍兩艘現代級驅逐艦沒有空中早期預警機警戒，更有如活靶。
訓練不足 中共蘇愷27六成無法起飛
華盛頓郵報今天從北京報導指出，中國即將宣布國防預算增加百分之
十七點六，算起來在過去兩年中，中國大陸國防預算整整增加了三分之一
。
國防預算的大幅增加顯示中國大陸在經濟快速成長後，希望能建立一
個強大武力與其經濟實力相匹配，并加強在亞洲的戰略位置，但亞洲和西
方軍事官員的觀察，甚至中國大陸內部的看法都認為，世界上現存人數最
多，達兩百五十萬人的中國大陸人民解放軍，還是存在著不夠現代化、軍
隊待遇過低、士氣低落和難以獲得新式武器等問題。
中國大陸今年國防預算成長百分之十七點六，將使帳面上的數字高達
兩百億美元，實際上中國大陸軍費應該是全亞洲最高的，比日本的四百五
十億美元還多，但比起美國布什政府剛提出的下一年度三千七百九十億美
元國防預算，中國大陸仍算小巫見大巫。
根據美國國防部的報告，中國大陸力求軍事現代化目的在於區域強權
，能夠投射武力至亞洲任何角落、保護中國海上油料運輸走廊、代替美國
成為這個區域的顯著力量，同時利用軍事力量確保能夠統一台灣。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中國大陸開始不斷從俄羅斯、以色列、南非獲取
武器，并在世界各地尋找可提升核子武器和火箭系統的技朮﹔根據斯德哥
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的資料，二○○○年世界最大軍火進口國就是中國大
陸，接下來的二○○一和二○○二年也可能繼續如此。
中國大陸近年在獲取武器方面有實質進展，從俄羅斯獲得的武器和設
備包括七十二架蘇愷ＳＵ─２７型戰斗、對地攻擊機、一百枚Ｓ─３００
地對空導彈、十架伊留申ＩＬ─７６運輸機、四艘Ｋ級 (Ｋｉｌｏ) 潛艦
以及兩艘現代級 (Sovremenny) 驅逐艦，中國大陸還與俄羅斯簽約在瀋陽
制造至少兩百架蘇愷戰機。
不過，郵報引述一名亞洲軍事官員的話說，中國大陸大約百分之六十
的蘇愷戰機不能飛，這些飛機不是損壞，就是飛行員飛行技朮不足，「這
些人員操縱或維修這種精密作戰機器的能力大概落後我們二十年」，人才
素質上的斷層并不容易彌補。
另外，中國大陸引進俄羅斯現代級驅逐艦也顯示北京投射武力、并挑
戰美國在亞洲影響力的新能力，不過，北京向以色列購買早期預警機設備
因美國的壓力而失敗，一名西方國家使館官員說，沒有早期預警機，現代
級驅逐艦有如活靶。
中國大陸原先計畫購買以色列的早期預警機設備，裝置在伊留申七十
六型運輸機上。
China Raises Defense Budget Again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38467-2002Mar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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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密切注意中共軍事現代化吁提高預算透明度
(中央社記者陳正杰華盛頓五日專電)在中共宣布把年度國防預算提高
百分之十七之後，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包潤石今天表示，美國密切注意中共
的軍事現代化，并鼓勵中共提高軍事預算和軍事相關政策的透明度。
包潤石在國務院例行簡報中答覆問題時說，美國已注意到媒體有關中
共年度國防預算增加百分之十七的報導。
他說，中共有推動軍事現代化的計畫，「我們密切注意這個計畫，特
別是它對區域和平與穩定的沖擊」。
包潤石說：「我們始終鼓勵提高中國軍事預算和軍事相關政策優先事
項的透明度。我們認為這也有益於區域的和平與安全。」
美議員要求中情局加強搜集中共導彈威脅情報
(中央社記者鍾行憲華盛頓四日專電)美國科羅拉多州共和黨籍眾議員
夏佛日前致函中央情報局局長泰內特指出，美國必須更了解中共針對美國
加強導彈武力與軍備的作法，并且要求中情局加強搜集中共彈道導彈威脅
的情報。
夏佛上周四在眾議院表示，他几度在院會發言談到中共積極加強軍備
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的威脅，尤其是在中共的長程導彈計畫下，美國容易
受到攻擊的弱點益增，而非減縮。
這位眾議員強調，他雖然贊揚布什總統領導推動全國導彈防御計畫，
但國會必須依賴有關中共或其他國家構成威脅的完整、正確與坦誠評估，
否則美國人將承擔過度的風險。
夏佛接著要求將他當天寄給中情局局長泰內特的信函列入國會紀錄，
并且敦促眾議院同僚閱後采取反應，或是向泰內特和布什總統加強表達關
切。
他在信中指責中情局有關中共加強導彈武力和軍備的「國家情報評估
」似乎對中共的間諜和情報搜集計畫著墨太少，也未說明中共如何采取措
施部署東風三十一型導彈和制造此型導彈的原因。
夏佛表示，中共一直利用它的彈道導彈恫嚇台灣，一九九五及九六年
向台灣外海發射導彈就是一個明証。中共對台灣和美國外交戰朮改變的事
實，不應當掩蓋它以彈道導彈進行侵略的戰略。
他說，美國人應當關心防務，九一一恐怖攻擊顯示缺乏警戒的可能後
果。「美國必須了解中國正在針對美國人加強導彈武力與軍備，我們需要
采取必要措施保護人民，也應當建造以太空為基地的彈道導彈防御。我們
必須有關於中國彈道導彈威脅的更佳情報。遺憾的是，你有關此事的報告
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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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加速改革對付「中國威脅論」
亞洲華爾街日報5日在一篇專文中指出，中國令日本備感威脅。正在日
本蔓延的“中國威脅論”有如八○年代美國國內日本威脅論的重演。文章
表示，中國威脅論透露的正面訊息是，日本政府將被迫進行全面改革﹔負
面的訊息是，假如日本對改革仍裹足不前，中國威脅論終將成真。
台灣《工商時報》引述該報報導說，由東京的經濟、貿易及工業研究
所所長特別助理史都華及經濟學人情報機構經濟學家雷格利所撰寫的文章
指出，在日本的眼中，中國看起來是如此令人顫栗。過去十年中國的經濟
以七倍於日本的速度增長，這種成長速度在可預見的几年仍將持續下去，
中國取之不盡的勞力讓在大陸經商企業的獲利率高出日本甚多。「一個遲
早超越日本的崛起中國，已經迫使正為經濟改革僵持不下的日本政府洗心
革面、重新出發」。
中國威脅論的觀點似乎一點一滴地實現。但從各種國家發展的指標，
諸如教育程度、嬰兒夭折率及資訊產品的消費來看，中國還落後日四十年
，即使以逼近兩位數的經濟成長率來計算，中國在廿後的年平均國民所得
也不過是八百六十美元，仍然大幅落後日本目前的三萬兩千九百美元。但
日本經濟每況愈下卻也是個事實。
風行日本的中國威脅論彷佛是八○年代美國本土興起日本威脅論的重
演，當時許多美國公司深怕終將被日本商社的終身雇用制、丰沛的資金及
嶄新的技朮所吞噬。現在日本之所以害怕被中國追過，在於日本經濟是如
此孱弱不堪。日本的問題在於既得利益團體－農民、建筑公司及日本大型
企業影響日本政府的決策，而非從整體經濟面來考量。中國威脅論提供日
本的改革沖勁，隨著日本高生產成本及市場高度飽和，日本在二○○一年
財政年度上半年到中國直接投資上升五 五％，中國東南沿海有著便宜、
素質良好大約三億的勞動人口，是日本的兩倍，更是全球最大市場。
美在八○年代學習日本商社的一切，從管理模式到生活方式，當時的
日本威脅論也讓美國政府重新檢視國內的一切，從企業、工業到大學。現
在也許日本也要學習北京，尤其是北京強調經濟高度成長的重要性，即使
社會安定為此付出代價也在所不惜。如果日本不能真正改革，潛藏的中國
威脅論將有可能惡夢成真。不止是生產基地，有可能是研發、財政及管理
中心都隨著日商一起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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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關系：摩擦對抗依然存在
●何芳
布什在中美關系出現了交流、合作的氣氛下訪華。過程雖短，但可以
肯定，它有助於雙邊關系的發展。基本上達到了進一步開展實質性的多層
次多方面的對話和交流的目的。
繼布什訪華之後，胡錦濤和江澤民將在夏、秋兩季先後訪美，相信雙方
在經濟、反恐、文化和軍事方面會有更大合作空間。
布什在清華大學的演講，既讓中國大學生直接聽到美國領袖如何理解美
國傲世的價值觀﹔同時，也讓美國總統知道中國年輕一代關切中國的台灣
問題和對美國在台灣問題上的政策的態度與觀點。
盡管布什避而不答清華學生關於中美關系上「三個公報」的提問，不過
，布什是實實在在地親耳聽到中國學生對美國遵守國際信義的責難與不滿
。
在處理台海兩岸關系上，布什則給自己保留了較大的模糊回旋空間。美
國一方面沒有責任支持台獨、不希望台獨制造麻煩，另一方面也沒有責任
幫助大陸統一台灣，所以布什只提「一個中國」、「和平解決」、「台灣
關系法」，而避談「和平統一」甚至中、美三個聯合公報。而中國大陸的
人權問題與民主法制、宗教文化是緊密相關的，所以布什公開大肆宣揚美
國價值觀的同時，就是在試圖改善中國大陸的人權觀念，但忙於反恐怖及
振興經濟的布什未必似人權組織一樣關注某些具體的人權案例。
美國在阿富汗的速勝，在中亞獲得了立足之地和國內在反恐威脅上逐步
恢復了信心之後，它的超強地位也相應得到了鞏固。種種跡象表明，反恐
助長了它的霸權主義氣勢，也使到它的單邊政策為所欲為而不受外力制約
的地步。
布什正是挾勝者之王的霸氣訪問亞洲三國，此行，和五個月前參加上海
亞太經濟合作會議時的神態、表現大不相同。他借此機會，除強調美日軍
事同盟外，突出了敵視北韓政策和維護台灣關系法，顯示其霸權政治。
今天，美國已基本完成了它圍繞著整個亞洲的鏈式戰略部署。從東北亞
到東南亞，從西亞經中亞到南亞，其中散布著許多戰略要地和沖突熱點，
台灣島是其中之一。被美國視為眼中釘，宣布為「邪惡軸心」的伊拉克、
伊朗和北韓三國都居於鏈條之中，還有印巴這兩個沖突不斷的國家也在鏈
中。
美國在這個地區保持重兵和運用各種外交策略，使這個地區處在動蕩、
緊張之中，除了隨時准備出手剪除它心目中的邪惡國家之外，另一戰略意
圖在於從亞洲窺伺、威懾俄國後院和實現其牽制、包圍中國，防止、阻擋
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崛起的速度。
布什訪華，在反恐大背景下，對中美關系發展可起某種程度的緩進作用
，開拓了在經濟、反恐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的合作空間。
布什這一次出訪的重點其實在中國，故有意安排在卅年前尼克松總統「
破冰之旅」訪問中國的同一天訪問北京，即是釋出愿同中國合作的善意，
也迫切期待中國能為當年支持尼克松的抗蘇冷戰策略，同樣支持布什反恐
「單邊主義」的行動﹔但江澤民并未完全贊同，反而以「欲速不達」、「
一鍬挖不出一口井」的中國哲言，勸布什反恐要有耐心。
布什總統在清華大學演講，大力推銷美國的價值觀，并夸稱美國民主制
度的成功，是人類「希望的明燈」，敦促中國以美國作榜樣，完全接受美
式的民主，把選舉從基層擴散至全國。這又是美式強人所難的產品推銷朮
。
但總的方面，在鷹派主政期間，當美國正趁在中亞得手時機，而全力推
進其亞洲政策時，中美關系不會有驚人突破。台灣問題是美國重要籌碼，
一個附庸於美國的台灣政權的存在，對美國在東北亞的生存具有重大的戰
略價值，美國保衛台灣，就是為了維護美國自身利益，其他都是借口。
在布什主政期間，在美國的台灣政策沒改變之前，中美領導人的互訪，
可以有助推進雙邊關系，但雙方的基本矛盾無法解決﹔未來中美關系，在
經濟、文化等領域，會有更多合作空間。但在國家安全、政治、和其他重
大戰略利益上如武器輸出等，摩擦和對抗依然存在。（世界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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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認為北韓增加導彈技朮出口
(美國之音記者泰特國會報道) 美國軍隊一位高級將領星期二對美國議
員說，北韓已在全球增加了導彈技朮出口。
擴散武器是北韓經濟支柱
駐韓國的美國部隊總司令施瓦茨陸軍上將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作証。
在回答弗吉尼亞州參議員、該委員會首席委員、共和黨人沃納的問題時，
施瓦茨將軍說，北韓仍然是世界上的頭號武器擴散國。
施瓦茨將軍說：“他們是導彈以及常軌武器的頭號擴散國。這就是他
們搞到錢的地方。這也是他們能夠保持經濟不垮的方式，他們積極地在世
界上追求那些利益。”
沃納參議員問：“他們的出口武器是在增加還是保持平穩？”
施瓦茨將軍說：“直到最近，過去几個月，出口是在增加。”
沒有証據北韓援助恐怖分子
布什總統已把北韓、伊朗和伊拉克歸入邪惡的軸心這個類別。施瓦茨
將軍說，北韓仍然是對該地區穩定的一個威脅，不過他說，并沒有北韓正
在援助恐怖分子的証據。施瓦茨將軍說：“我們正在密切觀察，以便看看
在支持全球恐怖主義方面他們是否正在參加任何恐怖活動。我可以向您報
告的是，我們并沒有獲得表明他們正在干這些事情的証據。”
施瓦茨將軍還說，平壤繼續遵守1998年禁止導彈試射的禁令。不過，
他指出，北韓并沒有對美國和韓國的對話建議做出反應。
美國不會卷入菲律賓戰事
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作証的還有美國太平洋部隊總司令、海軍上將布
萊爾。他向參議員保証，向菲律賓士兵提供反恐怖訓練的美國部隊不會參
戰。布萊爾上將說：“絕對清楚的是，阿羅約總統、她的軍隊以及所有菲
律賓的武裝力量都認識到，這是他們的戰斗、他們的國家和他們的主權﹔
他們是要進行戰爭的人。他們只想得到援助，而不是讓我們代替他們打仗
。”
600名美國軍人正在執行為期半年的任務，訓練菲律賓部隊同菲律賓南
部的穆斯林極端組織阿布塞義夫作戰。美國官員相信該組織與基地恐怖組
織有聯系。布萊爾上將說，美軍在菲律賓的任務期限是半年，不過他說，
有些土木工程項目和訓練可能會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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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台關系之意識形態與國家利益因素
●孟德聲
所謂意識形態，雖有「虛假意識」、「自圓其說」之用法，尤有「主
義」、「思想系統（體系）」之涵義，例如共產（馬列）主義、資本（自
由）主義、民族（統一）主義、地方（分裂）主義，乃至宗教信仰等，皆
可視為意識形態。而國家利益則有戰略安全、經濟貿易、思想制度、價值
體系等。意識形態與國家利益雖相互關聯，亦可分別對待，而此二者亦有
層次高低之分，例如民族之團結、統一、生存、安全等國家利益，其價值
意義高於階級斗爭（共產主義）、地方或族群民主（分裂主義）等意識形
態。
一九四九年，中共在內戰中勝出上台，美國駐華外交官員滯留大陸，華
府決策以美國利益為原則，准備承認中共政權，但中共以意識形態挂帥，
宣布「一邊倒」向蘇聯，侮辱美駐華領事，華府遂不得不放棄承認中共之
打算。不久，韓戰爆發，中共參戰，「抗美援朝」，要打倒美帝國主義，
同時以金錢、物資換取蘇聯的軍火支援，并在韓戰中犧牲數十萬中國人的
生命，包括毛澤東的兒子。另方面，美國恢復與國民政府的關系，軍經援
台，第七艦隊巡邏台灣海峽，美台聯防，使兩岸分裂長期化。自中國民族
立場而言，兩岸都是輸家。
許多中共黨人原以「共產主義救中國」為職志，然學問不足，不知道共
產國際主義、階級斗爭專政與民族主義、國家利益相互抵觸，亦不知道「
社會帝國主義」理論（如果資本集中是帝國主義之動力，則在社會主義國
家，資本更為集中，當然更為容易變成帝國主義），因而不幸，中共只迷
信列寧的帝國主義論（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之最高階段），只反對西方資
本帝國主義，而不反對蘇俄共產帝國主義。但是蘇俄共產主義是十足的帝
國主義，是俄羅斯民族主義、沙皇傳統之畸形膨脹。日本投降後，蘇軍開
到中國東北，劫掠一空，并誘迫國民黨、中共與其先後訂立條約，奪取我
東北之重大權益，制造外蒙古獨立，而國、共兩黨均未能堅持民族主義，
以致喪權辱國，貽害子孫。
蘇聯帝國主義霸權至一九七○年左右，不僅在中國北方邊界陳兵百萬，
與中共軍隊發生沖突，甚至准備以核武進攻中國，威脅中國民族之生存，
同時中共仍迷信馬列主義教條，與蘇共爭正統，鬧分裂﹔另方面蘇聯帝國
主義亦對美國之利益構成威脅，例如支持北越，進兵阿富汗，核武競賽，
爭奪世界霸權等。於是，中共與美國各自以國家利益為優先，不談意識形
態之差別，一九七一年，美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博士兩度去北京，中
美關系解凍﹔同年，中共即進入聯合國﹔尼克松總統於次年訪問中國，簽
訂「上海公報」，美國采取「一個中國」政策：「美國認識到，在台灣海
峽兩岸的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政府對
這一立場不提出異議。」同時，中共表明民族主義立場：「中國政府堅決
反對任何旨在制造『一中一台』、『一個中國、兩個政府』、『兩個中國
』、『台灣獨立』和鼓吹『台灣地位未定』的活動。」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十五日，美國總統卡特宣布與台北斷交，次年元旦與
北京建交，「建交公報」稱：美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的唯一合
法政府。在此范圍內，美國人民將與台灣人民保持文化、商務和其他非官
方關系。」美國「認知中國的立場，即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
分。」建交之同年三月二十日，美國會通過「台灣關系法」，謂美中建交
「完全是基於台灣的未來以和平解決這個期望上」﹔「任何企圖以和平方
式以外的方式決定台灣未來的努力，包括抵制、禁運等方式，都將視為對
西太平洋地區和平與安全的一項威脅，也是美國嚴重關切之事。」并且「
以防衛性武器供應台灣」﹔以及「保持美國對抗以任何訴諸武力或其他強
制形式而危害到台灣人民的安全、或社會與經濟制度的能力。」「本法特
重申維護與提高台灣所有人的人權，為美國的目標。」此一美國國內法約
束本國以外地區與人民，以宗主國自居，視台灣為被保護地區，銷售武器
給台灣，維持兩岸軍力平衡，使兩岸分裂永久化，培植親美政權，以制衡
中國大陸。雖然一九八二年八月十七日發表「八一七聯合公報」，規定美
對台軍售逐步減少，但兩位布什總統均不顧此一「公報」之限制，對台銷
售大量高新武器。
尼克松「破冰之旅」三十年後的同日，另一位共和黨總統布什訪問北京
。在布江聯合記者會中，江澤民說，「布什總統強調，美國堅持一個中國
政策，遵守中美三個聯合公報。」但布什總統則強調「台灣關系法」，只
字不提「一個中國」或三個聯合公報﹔只說台灣問題「和平解決」，而不
說「和平統一」﹔到清華大學演講，更是大力宣揚美國的自由（資本）主
義的立國精神和價值系統，即美國的意識形態。布什在行前的全國廣播中
，把台灣列為亞太地區六個「好朋友」之一﹔到日本國會演講還特意陳述
「保持對台灣的承諾」。
二十世紀的歷史証明：馬克思主義已經過時，俄國共產主義（列寧主義
和斯大林主義）已試驗失敗，為俄國人所拋棄﹔中國共產主義（馬列主義
、毛澤東思想）亦已失敗，始有鄧小平撥亂反正，改革開放，走中國人自
己的路，江澤民繼起，均轉向中國民族主義，回歸中國文化傳統，以國家
利益為優先﹔但在憲法和黨章中，仍寫著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社會主義道
路、人民民主專政、中國共產黨領導、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并說這四
項基本原則是「我們的立國之本」。我們誠懇呼吁中共黨人，盡早修改黨
章，重訂憲法，放棄上述過時的、已經試驗失敗的意識形態，繼承和發揚
優美的、偉大的中國文化傳統，吸收世界各民族的文化精華，創造中國新
文化，確立我們真正的「立國之本」﹔實行民主憲政法治，團結海內外全
體中國人，高舉中國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的大旗，給地方的、族群的分裂
主義以致命打擊﹔消除西方人、尤其是美國人的恐共心理，和在戰略上反
共、因而反華的藉口，俾我華族能自立自強，與各國和平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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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頓的馬後炮不值30萬美元
林保華
上篇寫過克林頓拿了中共的30萬美元在澳洲的反獨促統大會上不知所
云，有行騙的嫌疑。不知道是克林頓看了這篇文章，還是他在夜深人靜時
良心發現，或者是中共派人找他算帳，總之，三月五日<中央日報>根據駐
華盛頓特派員張麗芳的報導，克林頓辦公室在克林頓回美國後，發表了一
項書面聲明，表示他在任期間一直在推行“一個中國”政策，也希望美國
政府繼續這個政策。
克林頓在簡短聲明中還鼓勵台海兩岸透過對話化解歧見，他“堅定支
持這種對話，并承諾推動此一區域的和平、安定、與繁榮”。 他還表示愿
意為雙方謀和(要不要代價他沒有說明)。
然而憑這紙聲明，怎么值30萬美元？因為時間、地點、條件都不對，
完全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對此克林頓也有解釋，“美國只有一位總統，我
不愿意破壞美國體制干擾國家政策。”說明當時美國輿論對他施加壓力，
不許他在澳洲同布什唱反調是有效果的。可是他在接受任務時為什么想不
到這點？是一時糊涂，還是錢迷心竅？
而對話與和平也并不是某些“反獨促統”人士所樂見的，他們一看到
解放軍演習或中共某些人的好戰言論，便欣喜若狂，因此克林頓對兩岸政
策的這些解釋和對和平的期望更不會滿足他們的心理。
因此這張書面証明因為不值30萬美元而難免繼續這場官司。那些親共
人士可能會向克林頓索償﹔然而不知道克林頓作過什么承諾，因此索償不
一定能夠成功。也許克林頓私下曾對邱某做過什么保証，但是能拿得出証
據嗎？
所幸中國家大業大，30萬美元算不了什么，中國最新的外匯儲備數字
是2174億美元，30萬只是零頭，多几個克林頓也不會影響中國的財大氣粗
，世界上洋人多得是，不怕買不到支持反獨促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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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斯大林收買高爾基的歷史啟示
眼下，“三個代表”對大陸精英們的收買正如火如荼地進行，這讓我
想起了斯大林收買 高爾基的歷史。
眾所周知，高爾基出過一本聲譽決不下于他的任何小說的短評集《不
合時宜的思想》， 現在看來，這些“不合時宜的思想”之價值甚至超過了
他最著名的小說，而且與他著名 的散文詩《海燕》及寫于大清洗時期的檄
文《敵人不投降，就叫他滅亡》，形成了鮮明的對照。文集中的短文大都
寫在布爾什維克的十月奪權成功后的1918年，當時高爾基主 辦《新生活報
》，一直譴責革命的紅色恐怖，還寫劇本揭露新政權的劣跡，他公開說：
“這個政權懼怕輿論的陽光，膽怯畏縮，反對民主，踐踏起碼的公民權，
派討伐隊對付 農民。”而列寧的無產階級政黨卻查封了無產階級作家辦的
《新生活報》，禁演他的劇 本，抄了他的家，甚至還威脅要逮捕他的親戚
和朋友。最后還是由列寧出面建議無產階級文學之父離開世界上第一個無
產階級掌權的國家，高爾基于1922年借口出國治病離開 了祖國。
然而，任何獨裁政權和獨裁者都是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覺得你是
絆腳石時就封報禁 演抄家流放下獄甚至槍斃，而要利用你做花瓶做喉舌之
時就不惜一切代價利誘收買。斯大林為了確立自己的絕對權力，用恐怖手
段鎮壓異己，用制度行賄收買效忠者。收買的對象主要是兩類人──黨內
高官和著名知識分子，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斯大林用極端的獻 媚和利誘征服
了“不合時宜”的高爾基。在斯大林開始確立絕對獨裁地位的時期，他向
克格勃下達了讓高爾基回國的任務，目的是讓這只“無產階級革命的海燕
”為新沙皇的加冕高歌祝福。
高爾基能如此輕信獨裁者嗎？斯大林對此充滿信心，因為他看透了高
爾基是個虛榮心極強的人，久居國外已經使他失去了在列寧時代的那種文
壇無二主的榮譽和地位，而現在 蘇聯的“當家的”可以讓大作家再次體驗
昔日的榮耀，而且要遠遠超過列寧時代，制造 出一人之下而萬人之上的真
實氛圍。斯大林采用的手法是：先制造全蘇聯對大作家的個人崇拜，等大
作家接受了這種崇拜，再讓他作為制造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的領軍人物。
1928年，正值高爾基60大壽，斯大林看准了這是向大作家發動獻媚攻
勢的最佳時機。先是克格勃的頭子亞戈達組織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電報和信
件發給在國外的高爾基，工人階級向這位無產階級文學之父抒發著崇敬和
懷念之情﹔接著，策划了規模空前的60誕辰慶典，高爾基的各種照片畫像
、贊美高爾基的文章充斥著蘇聯的所有媒體﹔最后，亞戈達向大作家轉達
斯大林的提議：請高爾基務必回來擔當紅色蘇聯的精神領袖的重任，大作
家將成為國內的第二號人物，因為斯大林說：“我們倆是喜馬拉雅山。”
果然，高爾基回來了，大作家的臉面還讓他半遮半掩，開始只是答應
回來看看。但是， 高爾基的虛榮心使他無法抗拒斯大林的盛情、種種崇高
的榮譽、無處不在的持續而肉麻恭維和難以想象的特權優惠（請參見我的
文章《知識分子的瞞與騙》，載于《前哨》 2000年9月號），還以高爾基
的名字命名城市和街道，他的兒子馬克西姆借助于大作家 父親的特權，被
稱為“蘇維埃王子”。這個“王子”，在莫斯科有成千的追隨者，可以 隨
便出國，喜歡競賽就有自行車、摩托車和汽車，迷戀飛行就有巨型8引擎的
“馬克西姆.高爾基”號專弧 這是蘇聯制造的第一架高科技的最大型飛
□漵杏□□□咂檔□台、隨機電話等先進設備，可惜，這個“王子”還
沒來得及享受新的“玩具”，就染上 肺炎死了。
很快，大作家就由回鄉的觀光客變成了斯大林體制的忠誠吹鼓手和制
造個人崇拜的領軍 人物，全身心地投入到造就共產主義新人和造神的運動
之中。斯大林給高爾基加封了 “無產階級文學的奠基人和最高代表”的稱
號，高爾基的回報給斯大林的是一連串肉麻的吹捧，諸如：“列寧的忠實
的堅強的學生”，“強有力的領袖”，具有“鋼鐵意志”和“充滿智慧”
的“更加偉大”的黨的領袖和“人民的父親”……并且號召知識分子要 完
全“相信斯大林”。在餓殍遍地、勞改營爆滿、克格勃橫行的國家里，高
爾基卻涕泗 縱橫地贊美集體化、勞改營、契卡人員，并以“敵人不投降，
就叫他滅亡”怒吼為斯大 林的大清洗站台。高爾基的一系列舉動，為斯大
林征服所有知識分子樹立了楷模，“無 產階級文學之父”無數次地率領眾
多徒子徒孫，集體禮贊偉大的斯大林及其血腥獨裁。
現在能看到的斯大林和高爾基的合影照片，大都是全權主人的居高臨
下和高級奴仆的謙卑仰視，盡管高爾基的身高遠遠超過斯大林，但在精神
上高爾基則匍匐在斯大林的腳下。
甘愿充當斯大林的御用工具的人大都死于非命，包括他最信任的克格
勃頭子們。而高爾基，據無法証實的傳聞，死于斯大林的陰謀暗殺而非不
治之征。
高爾基，由一個“不合時宜”的獨立知識分子變成了“太合適宜”的
御用文人的現身說法，為所有獨裁制度下的知識分子提供了深刻的教訓。
2002年2月13日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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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窗》評論：“不變革的政黨必將死亡”
史志欽 (作者單位：清華大學國際問題研究所)
作為歐洲各社會黨、社會民主黨和工黨(以下統稱社會黨)的思想體系
，民主社會主義是歐洲地區最具影響力的一股政治思潮。長期以來，它作
為保守主義、自由主義以及東歐“現實社會主義”的對立物而存在，對戰
后歐洲政治產生過重大影響。
不過，蘇東劇變以及“現實社會主義”在蘇東地區消亡后，自視為正
宗社會主義的歐洲各國社會黨并沒有因此而贏得預想的勝利，相反，在蘇
東劇變的沖擊下，它們也遭到前所未有的沖擊。保守主義和自由主義都異
口同聲地宣稱：“一切類型的社會主義”包括民主社會主義已經無可挽回
地失敗了。20世紀90年代上半期，隨著歐洲政治和輿論天平的普遍右傾，
歐洲各國社會黨處境艱難，在選舉中屢遭失敗。隨著1993年法國社會黨的
選舉失敗，英、法、德、意四大國均沒有社會黨在台上執政。這種狀況是
自20世紀60年代以來極為罕見的。這是為什么？
歐洲各國社會黨開始對黨的理論和方針政策進行廣泛的討論，尤其是
對長期以來共產黨人和社會黨人在不同意義上共同使用的“社會主義”、
“國有化”、“公有制”等概念和信條進行理論反思，努力從自己的理論
信條中剔除已被蘇東“現實社會主義”的瓦解所証明為不合時宜的東西。
在理論反思的基礎上，各黨采取現實主義的態度，積極進行政黨理論的改
進和創新，以適應全球化形勢下國內外條件的變化和社會發展的需要。它
們主要進行了三方面的變革：
(1)改進黨的傳統的基本價值與核心概念，賦予其與時代特征相一致的
涵義﹔(2)重新審視傳統的生產關系觀念，注重發展生產力，制訂鼓勵競爭
的經濟政策﹔(3)強調黨的開放性，力爭使黨成為跨階級的政黨，擴大黨的
群眾基礎。
社會主義“是一種人們為了把事情辦好而工作在一起的理論”
蘇東劇變不僅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一次重大挫折，也對歐洲社會黨
奉行的“民主社會主義”理論和信念造成了嚴重沖擊。這種沖擊首先來自
保守黨人，他們有意把“民主社會主義”與“現實社會主義”混為一談，
說二者中間存在著同一性，因而宣稱一切類型的社會主義理論與模式都已
失敗。社會黨陣營中一部分知識分子和理論家也持這種觀點，認為，鑒于
蘇東社會主義模式的歷史性破產已使社會主義概念的信譽遭到嚴重損害，
社民黨應該放棄使用“民主社會主義”，而改用“社會民主主義”，以示
與蘇東模式的區別。
與此相反，歐洲社會黨另一派主張繼續堅持使用“民主社會主義”這
一概念。這一問題所引起的辯論長達兩年之久，激烈程度前所未有，在德
國社民黨中尤其如此，黨的領導層則對此采取了實用主義的折中態度，認
為概念可以改換，但無須在理論上進行說明和討論。在近几年的實踐中，
社會黨人實際上已經淡化甚至放棄了這一概念。1992年9月，社會黨國際第
19次代表大會所通過的文件也把用了40多年的“民主社會主義”改回到“社
會民主主義”。
英國工黨也對黨的一系列傳統價值進行了刷新。在布萊爾之前，工黨
主張的社會主義主要強調工人階級的物質利益，也就是把社會主義界定為
一種人們之間的物質關系。而布萊爾則把社會主義界定為人們之間的倫理
關系。布萊爾經常反復強調的核心價值是社區、機會和責任。他已很少使
用社會主義這個概念。1997年工黨宣言中甚至沒有出現“社會主義”一詞
。即使當布萊爾使用社會主義一詞時，他用的是“社會─主義”(Social-ism)
。他所說的“社會─主義”“不是階級、工會或資本主義對社會主義的理
論，而是一種人們為了把事情辦好而工作在一起的理論”。他認為，整個
社會應當為每個人的成功而攜手共進，建立一個強有力的社會，以促進社
會全體成員的利益﹔社會主義不只是對人類本性以及個人與社會關系的探
索，它還是對一種能促使每個人充分發揮能力的社會結構的探索。
布萊爾對工黨黨章第4條的修改
歐洲社會黨人理論反思的第二個突出表現，是根據新的情況重新審視
以往長期堅持的兩大原則：政府干預和大企業實行國有化。其結果是各黨
普遍放棄了國有化口號，進而強調發揮私有制的積極性，強調發展混合經
濟模式﹔重視市場機制對制定經濟政策的作用﹔轉變過去那種重分配、輕
生產，重社會公正、輕經濟效益的傳統模式，強調兩者兼顧，力求平衡，
協調發展。在社會福利方面，不再強調社會福利的保障措施，也不再強調
充分就業，而是改為減少失業，主張增加培訓，提高工人素質。
在這方面，英國工黨的步子邁得最大。1994年7月，工黨領袖托尼.布
萊爾上台后打出了“新工黨，新英國”的口號。他要求黨內拋棄關于公有
和私有、國家與市場的爭論，認為理想的經濟模式應是“充滿活力的私有
經濟，而輔之以高質量的公有服務業”，市場作用奏效的領域靠市場，市
場作用失效的領域靠政府。在他對工黨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中，最引人注
目的一項改革就是修改黨章第4條。工黨的章程產生于1917年，并在1918年
的代表大會上獲得通過。其中第4條集中體現了工黨的宗旨，即以實現公有
制社會為奮斗目標。由于這一條明確要求實現公有制，所以長期以來被視
為黨的社會主義象征，同時它也是工黨推行國有化和社會福利政策的理論
基礎。
二戰結束后不久，工黨曾根據黨章第4條大張旗鼓地推行國有化和社會
福利政策，取得了顯著成績。然而，進入50年代以后，由于工黨連續几次
在大選中失利，是否取消第4條問題逐漸成為黨內斗爭的焦點。布萊爾一上
台便強調黨必須適應英國新的社會、文化和經濟現實，從根本上扭轉工黨
游離于英國主流社會的態勢。修改黨章第4條，使工黨不僅在實踐上而且在
理論上，從一個目標比較狹窄的政黨轉變為能夠有效地管理一個發達社會
、促進自由市場經濟制度的政黨。1995年4月29日在工黨代表大會上，布萊
爾終于挫敗了左翼的抵制，以壓倒多數通過新黨章。新黨章取消公有制條
款，提出要建立一個“為公眾利益服務的充滿生機的經濟體”，要建立一
個“正義的”、“開放的民主的社會”。
法國社會黨曾是民主社會主義政黨中推行國有化最積極的政黨。密特
朗正是靠著建設“法國式社會主義”而贏得1981年大選的勝利，其經濟綱
領的核心是在保留私有制的同時，擴大國有化和計划化。然而，就在密特
朗第2個任期中，法國社會黨卻逐漸放棄了國有化。他為此自我辯解說：“
我并不把‘法國式的社會主義’奉為聖經。”密特朗的繼任者在對待國有
化的態度上更為消極。若斯潘在1995年的競選演說中，把經濟政策的注意
力完全集中在就業、社會保險、工資和住房等問題上，國有化和計划經濟
根本不在考慮之列。擔任總理后，若斯潘一方面強調限制資本主義的消極
因素，另一方面則悄悄地推行私有化政策。
意大利是西歐國家國有化程度最高的國家之一。1996年以普羅迪為首
的中左聯盟成立后，公開地挑戰左派的“大政府”觀念，縮小公共部門的
作用，對價值750億美元的國有工業實現私有化，大膽地推行財政緊縮政策
，削減了長年的財政赤字，降低了居高不下的通貨膨脹，使意大利順利地
成為歐元區的第一批成員國。意大利左民黨總理達萊馬也說，左派“對國
有化或者國家干預經濟不感興趣。在一個全球化世界里，歐洲需要一個開
放的、有活力的、有競爭力的經濟。這是維持一個團結互助社會的前提。
假如社會因過于花錢而阻礙經濟的競爭和活力，那么它就會自行滅亡”。
德國社民黨主席施羅德則把他的競選綱領描述為“新中間綱領”，強
調要通過改革和技朮來振興蕭條的經濟，糾正對經濟增長重“質”(有益于
生態環境和提高人的生活質量)不重“量”的方針，主張在保持“質”的前
提下，盡可能促進“量”的增長﹔修正以需求調節和結構調節為基礎的凱
恩斯主義宏觀調控方法，既重視國際性協調對本國經濟的調控作用，又重
視供給學派旨在給企業發展提供更多活動余地的調控主張。針對一些批評
家的指責，施羅德自我辯護說，他采用純粹的實用主義政治，不管標榜什
么，什么政策能產生最佳效果，就采用什么政策。
與此相適應，在實際政策中，各國社會黨針對西歐經濟普遍不景氣的
客觀現實不得不自行削減或支持政府削減自己一貫維護的社會福利政策，
提出“工作性福利”，強調對人員的培訓，以增強個人在全球化競爭中的
能力。
實現黨的“現代化”，擴大黨的群眾基礎
歐洲各國社會黨曾經衰落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黨的自身建設、階
級基礎以及政治聯盟等諸方面不適應形勢發展的需求。隨著歐洲經濟和社
會階級結構的巨大變化，社會利益越來越多元化，各種力量相繼出現，進
而威脅著社會黨的階級基礎、依靠力量和聯盟對象。
隨著各種“新社會運動”的出現，一些新政黨隨之出現，進而分散了
左派的力量。這些新政黨提出了許多選民關注的社會問題，吸引了相當部
分選民。反觀社會黨，領導班子成員老化嚴重，思想僵化，缺乏生機和活
力。再加上一些執政時間較長的領導人因腐敗丑聞曝光而遭司法起訴，嚴
重地影響了黨的形象。在這種情況下，致力于改革圖強的新一代領導人脫
穎而出。他們大都思維敏捷，勇于創新，沒有歷史包袱，在各自黨內展開
了大刀闊斧的理論創新和政策調整。這些新人大都強調黨的開放性，力爭
使黨成為跨階級的政黨，進一步擴大黨的群眾基礎。同時，他們還注意改
革領導體制，促使黨的領導層年輕化，保持生機和活力。
英國工黨從20世紀80年代末就開始著手探索走出困境、重新崛起的道
路。1987年大選后，黨的領袖尼爾.金諾克發起“政策反思運動”，對工黨
的傳統政策進行反思，准備按照“新模式”重建工黨。1992年，約翰.史密
斯繼任領袖后對黨內的選舉制度進行改革，在領袖選舉上取消了工會在選
舉中的集體投票制，實現“一人一票制”。這些改革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使
工黨恢復活力，但畢竟有限，不可能使工黨得到徹底的改造。1994年，新
領袖布萊爾在建設“新工黨”的旗號下，對黨進行了全方位的改造，使工
黨從理論到實踐都發生了巨大變化。尤其是黨章“第4條”的取消，使工黨
從一個重視意識形態的政黨轉變為以爭取上台執政為奮斗目標的純議會黨
，從一個自稱為工人階級的政黨轉變為所謂的“超越于左右”之間的中間
階層政黨，成為“企業界和商業界的政黨”。
法國社會黨雖然是以執政黨的身份進入90年代的，但由于社會環境的
劇烈動蕩，它几乎陷于內部分裂之中。1993年3月，法國社會黨在議會選舉
中慘敗，其后雖經過几任領導人，但均沒有擺脫其日益衰敗的局面。1995
年2月，新生代領導人若斯潘脫穎而出，成為社會黨競選總統的候選人。選
舉中若斯潘雖然敗北，但他的不俗成績卻給數度遭受重創的社會黨帶來新
的希望。在隨后的几年內，若斯潘潛心研究制定社會黨的新政策，著重加
強黨的思想和組織整頓。在思想建設方面，若斯潘提出必須對世界和社會
黨自身進行新的思考，把歐洲問題、國有部門和社會民主等問題作為黨綱
的重點。在組織建設方面，若斯潘建議黨的各級領導人今后不再由任命而
由選舉產生，讓黨員，特別是年輕黨員更多地參與黨的決策，增加婦女黨
員的比例，減少黨費，放寬入黨條件等。鑒于社會黨執政時丑聞不斷，他
特別要求增加黨內的財務管理透明度，以加強監督。
意大利左翼民主黨的前身是意大利共產黨(簡稱意共)，它一度是西歐
最大的共產黨，但由于冷戰的環境及其政黨性質，它雖是意大利國內第二
大黨卻始終被排斥在政府之外。東歐劇變后，黨的領導人阿吉利.奧凱托建
議解散意共，成立新黨。奧凱托的建議在黨內引起了長達14個月的激烈爭
論，最終近70%的代表同意將黨改造為左翼民主黨。實際上，早在1989年之
前，意共已經在組織和思想上演變成了一個具有社會黨性質的政黨。1989
年3月，意共召開第18次代表大會，黨的總書記奧凱托強調指出，形勢已經
變化，黨應當“代表全體意大利的公民”。大會最終決定取消民主集中制
。1991年，意共第20次代表大會決定將黨改造為左翼民主黨，意共不復存
在。從新黨的名稱來看，它已沒有任何意識形態的跡象，它既看不出社會
民主黨的傳統又看不出社會黨的傳統，只采用了“民主”和“左翼”兩詞
。新黨強調自己是綱領性政黨，以吸收獨立左派人士入黨﹔新黨徹底改造
了舊的組織結構，用職能性的松散組織代替過去的按地方和行業划分的黨
支部﹔新黨強調克服性別差別(黨的全國委員會女性比例規定在40%左右)，
使黨成為真正男女平等的黨。
這些黨內改革在現實中被証明是比較成功的。左民黨成立后，力求創
建一個廣泛的政治聯盟，促使多極化的政黨格局向中左和中右兩大陣營靠
攏。經過4年的努力，左民黨克服了重重困難和曲折，終于在1995年建立了
名為“橄欖樹聯盟”的中左聯盟。在1996年的大選中，“橄欖樹聯盟”獲
勝，成功地組成了以前天主教民主黨人普羅迪為總理的新政府。兩年后，
左民黨書記達萊馬接替普羅迪組閣，意大利歷史上出現了冷戰以來第一個
由前共產黨人擔任總理的政府。
與此同時，歐洲其它社會黨在黨的建設和政治聯盟方面都做出了不同
程度的調整，以適應變化了的形勢需要。例如，德國社會黨針對綠黨在國
內政壇上的異軍突起，為擴大自己的政治聯盟，主動與綠黨聯合，建立紅
綠聯盟，以防止右派的崛起。荷蘭、丹麥、芬蘭等國社會黨在各國大選后
均與中派政黨組成聯合政府，以致在90年代末期的歐洲政壇出現了所謂的
“粉紅色”的局面，歐盟15國一度在13個國家內出現了中左或左派政府。
這種局面的出現固然有歐洲戰后“政治鐘擺”的慣性作用，但更主要
的是這些國家社會黨理論創新、政策調整的結果。這種調整后來被布萊爾
等人冠之以“第三條道路”。正如筆者在《南風窗》2002年第1期《歐洲政
黨的與時俱進》中所提到的，“第三條道路”實際上是歐洲社會黨人在全
球化的嚴峻挑戰下對傳統的思想方法和政策的反思。它表明，針對全球化
的強大沖擊，傳統的思想和方法已經失效，任何政黨和組織要求生存，求
發展，就必須更新觀念，勇于創新，探索出符合本國國情和時代特征的路
線。一個政黨能否擁有執政的合法性，不主要是看它說了什么，它的“基
本教義”是什么，而更主要的是看它能否勇于變革，順應潮流，為民眾提
供有效、優質的服務。正如布萊爾所言：“不進行變革的政黨必將死亡，
工黨應當是一個生機勃勃的運動而非一座歷史紀念碑。”
需要指出的是，西歐各國社會黨的調整和改革是各自國家內政治經濟
文化和社會發生巨大變化的現實使然，是各黨根據本國國情探索的結果。
其經驗也許只適宜于當今的發達國家，且其許多理論和做法也存在種種漏
洞，但它們勇于探索，變革圖強的精神是值得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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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之音：李登輝夫人曾文惠在法庭上否認偷運美元出境
台灣前總統李登輝的夫人曾文惠被控偷運美元出境一案的法庭辯論結
束。台灣前立委謝啟大和馮滬祥指控前總統夫人曾文惠偷運8千5百萬美元
出境一案，星期一經過8個多小時的聽証后，法庭辯論宣告結束，預計在3
月底做出宣判。曾文惠在出庭作証時表示，台灣2000年總統大選結束后，
她沒有試圖攜帶美元現款離開台灣。曾文惠說，她絕不會做出背叛台灣以
及同胞的偷跑行為。由于控方沒有提出有力的証據，同時美國海關尚未提
供行李入境記錄，因此目前案情審理陷入膠著狀態。
中華民國前第一夫人被告出庭 創台司法首例
【聯合報台北五日電】前立法委員謝啟大等三人指前總統李登輝夫人曾
文惠前年在總統大選後攜帶8500萬美元赴美，遭曾文惠自訴誹謗案，曾文
惠昨天首度出庭，創下中華民國前第一夫人出庭應訊的司法首例。台北地
方法院經八個多小時的馬拉松開庭，辯論終結，定廿六日下午宣判。
本案原由曾文惠自訴前立委謝啟大、馮滬祥及僑務委員戴 誹謗，并提
出附帶民事賠償三億元﹔謝、馮則反訴曾文惠誣告，并分別提出附帶民事
賠償三億元及五億元。
庭訊中，曾文惠自覺受到侮辱，一度趴在法庭桌上啜泣，庭訊因而中斷
﹔法官裁示曾文惠至隔壁法庭內休息。曾文惠利用休息時間寫下她的最後
陳述，強調她和她丈夫李登輝絕不會背叛國人，在國家有難時帶錢逃走。
昨天的辯論庭於上午 9 時40分開始，直到下午1時許，曾文惠才有機會
開始陳述。她說，從二○○○年三月十九日到廿三日的八十八個小時內，
除了三月廿一日是他兒子廿周年忌日去掃墓外，其他時間多在總統官邸看
電視及打包，准備搬離總統官邸，根本沒有謝啟大等人指摘的運送鉅額美
金出國的事。
對於前立委馮滬祥指控曾文惠持有特殊護照一事，曾文惠當庭否認，表
示她只有一本中華民國護照，沒有所謂的特殊護照。
前台北市議員李慶元以証人身分出庭証稱，前年三月十九日晚上，他在
國民黨黨部前了解群眾反李事件時，有一名警員及十名以上現場民眾先後
向他反映「曾文惠攜款搭機赴美」的事。
謝啟大、馮滬祥否認誹謗曾文惠。謝表示，當晚一名自稱在中正機場工
作的人打電話給她，及現場群眾告知，她才公開請聚集在國民黨黨部前的
群眾注意此事﹔馮滬祥則說，他在立法院與當時人在美國的僑務委員戴
電話連線質詢，是基於國會議員職權所作質詢。戴 人目前美國，此案從
未出過庭。
李辭黨主席 美才同意退款
【世界日報台北五日電】台北地院昨天審理曾文惠及謝啟大等人互控
案，庭訊內容充滿「政治味」。
謝啟大、馮滬祥表示，前總統李登輝因美方扣下曾文惠托運到美國的鉅
款，在美方要求下，同意以辭去國民黨主席為「退款」條件。不過，曾文
惠一方則嚴詞否認，法官也認為此說缺乏証據，無法証明。
馮滬祥說，就他了解，前政務委員丘宏達教授曾經向他証實，前年總統
大選後，美國紐約機場海關攔到曾文惠未申報的 8500 多萬美元，當時光
是數鈔票就數了七個多小時。
謝啟大也說，丘宏達當時向美國國務院高層官員查証此事時，該官員語
帶曖昧的反問丘：「你認為呢？」
此外，謝啟大說，前年三月廿四日，第四批1700萬美元被美國海關退回
中正機場，加上先前三批共6900多萬美元，合計共8600多萬美元，與傳言
遭美國海關退回台灣8500萬美元的數目極為相近﹔調查局認為這批錢是美
國銀行所有，但美國銀行卻否認這筆錢是他們代台灣十家銀行訂購的。
謝啟大質疑說，前調查局長王光宇、調查局第三處處長張富雄及美國銀
行等証人出庭作証都不敢說實話，主要是案發時，李登輝還是總統，李當
時絕對有權力下令阻止調查局追查此案。
謝還說，王光宇是現任國策顧問，就憑與李登輝、陳水扁總統的關系，
王那敢說出事實真相。
謝啟大表示，她相信此案是台灣與美國政府共同掩蓋下的第二件密使案
，希望美國方面有一天愿意「解密」檔案，否則真相將由歷史來蓋棺論定
。
運鈔案難因判決得真相
【記者宋伯東、王文玲特稿】前總統李登輝夫人曾文惠在前年總統大
選後被指攜帶鉅額美金赴美疑案，台北地院昨天辯論終結，但謝啟大等被
告無法有力舉証証實此一說法，承審法官又無法從函查美國海關中得到答
案，這宗攸關國家前任元首夫人聲譽的疑案真相，可能無法隨法院判決而
呈現。果真如此，對兩造及台灣民眾而言，都是一大遺憾。
法院調查此案，因考量此案關鍵在美國海關有無退回曾文惠托運的鉅款
，一年多年前，即透過台北外交部函查美國紐約等海關，但美方至今仍未
函覆有或沒有確實答案。
由於此案是自訴案件，法院無法依職權介入調查，因此關鍵疑點必須透
過謝啟大等被告舉証及要求法院調查。
據了解，法官函查美國銀行台北分行有關台灣十家銀行當時購買美鈔的
証明文件，但美國銀行只提供各銀行的訂貨單影本，且非正本，大都沒有
美國銀行的簽証，無法証明其真偽。而且，缺少這些銀行的付款單及沖銷
單等﹔單憑美國銀行的函覆，無法証明這些銀行曾向他們購買6900多萬美
金。
此外，前年三月廿四日，台灣的電視及報紙等媒體都拍攝到自美退回至
中正機場的第四批1700多萬美金畫面，但該批用紙箱及塑膠袋裝的美鈔均
為舊鈔，而且是用麻繩或紅色塑膠帶分別捆綁，是否與銀行捆綁及裝運方
式不同，也不清楚。
由於美國銀行提供的文件也沒有托運人身分，法院函查動作均靠兩造的
舉証﹔若法院未進一步調查，真相可能無法隨法院判決而獲得厘清。
擁李反李 庭外叫陣
台北地方法院昨天審理前第一夫人曾文惠與前立委謝啟大、馮滬祥互
控案。法庭內，雙方舌槍唇劍八個多小時﹔法庭外，擁李、反李人士一度
互相叫陣，所幸在警力戒備下，未發生激烈肢體沖突。
台北地院為維護前總統夫人的人身安全，動用大批警力，配合總統夫人
的隨扈，在法院構成層層護衛網，以確保曾文惠安全。
台北地方法院除指派法警外，并調動近百名警力配合大安警衛隊的廿四
名隨扈，在台北地方法院南北側門及連接第七法庭的通道部署人牆。
在警方嚴密戒備下，昨天法庭外聚集數十名擁李、反李人士，雙方各據
一方。曾文惠一出現，擁李人士高喊，「台灣人萬歲！台灣人加油」﹔反
李人士亦大聲向曾文惠說「還錢來！」。
紐約海關否認傳聞
【世界日報紐約訊】針對前總統李登輝的夫人曾文惠將鉅額美金空運
來美、遭海關查獲退回的傳聞，美國紐約地區聯邦海關於二○○○年三月
廿四日曾公開表示，經過了解調查後，紐約海關并沒有任何與上述傳言有
關的查緝行動，也沒有貨品遭查獲遭退回台灣的紀錄。
聯邦海關紐約地區發言人皮茲(Christine Pitz)說，傳聞中的運鈔案發
生在二○○○年三月十九日，但海關在十九日和廿日沒有任何相關的調查
行動，而且如果機場方面有任何查禁行動，也與「海關毫無關系」。
皮茲在接受本報訪問時也表示，外國進入美國的貨品或鉅款，絕沒有循
外交豁免管道進入紐約的可能。
外傳有人以空運貨品方式，在三月十九日將藏有8000多萬美元現鈔的行
李從台北運往美國紐約甘乃迪機場，并明指運送及遭紐約海關查獲後交由
華航送回的日期。針對這項傳聞，紐約海關在經過內部調查後，皮茲特別
進行說明與澄清。她說，根據紐約甘乃迪機場及海關人員提供的所有貨運
調查相關報告指出，在三月十九、廿日兩天，海關方面并沒有任何查扣、
逮捕或退回任何貨品的行動紀錄，因此也就沒有任何隨之而來的法律行動
。
不過皮茲也強調，她只能說明紐約地區海關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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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軍營將方便單身士兵會晤女朋友
英國軍中將開放營房，允許單身士兵帶他們的女友到營區過夜，同時
它也正在考慮放寬有關軍中紀律的規定，准備設立所謂的福利屋，讓沒有
個人房間的士兵可以在那里租個房間，與他們的女友或男友一齊過夜。英
國三軍參謀總長華克說，軍方這樣做主要是為了讓營區指揮官能有較大的
彈性來決定士兵可以如何過他們的生活。
這個措施已經在少數几個單位試行，不過，軍方也正在探討是否讓已
有長期女友的單身士兵也可以住在已婚官兵的營區。
在此之前，英國士兵如果攜帶他們的女友或男友到他們營區的房間通
常會受到軍紀處分。
英國陸軍方面照理平時應維持在大約十萬八千名常備官兵之譜，但是
因為許多有經驗的官兵一直求去，另尋發展，軍方想維持在十萬常備官兵
的數目都大感不易，它希望現在放寬有關這方面軍紀的規定將有助於留住
一些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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