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version http://www.bignews.org/20020302.txt
VIP Reference
面向高層內部傳閱：推動政治改革 突破新聞封鎖 新技朮促進言論自由
VIP Reference(Dacankao) Defends Human Rights in PRC Since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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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美學自聯一大監委、留美分子生物家黃谷揚殺人自戕
2. 美國國際毒品管制報告指中共毒品問題惡化
3. 今古奇觀--江澤民催眠十億人夜游走鋼絲
4. 韌鋒：反恐不反共，本末倒置
5. 余英時：中美之交，同床異夢
6. 李肇星求見美國防部長碰了大釘子
7. 新聞分析：布什訪問北京和中美較量
8. 旅美中國留學生組織支持難屬要求中共解決六四事件
9. 中國工商聯呼吁修憲保護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北京望京新城三百名公寓居民示威
10. 新聞分析：國有股減持，兩會燙手山芋
11. 今年人大只有朱熔基盡力表演
12. 兩手策略的大暴露─江澤民該如何抉擇下一步
13. 香港了望：哪些商人電賀董建華當選？
14. 劉曉波：灰色──既抗爭又生存
15. 中國歷史上唯一認真搞全盤西(蘇)化的時期：1949-1957年
16. 尼泊爾毛主義游擊隊放火燒學校
17. 基辛格回憶錄關于台灣的部分編了瞎話
18. 哈佛大學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建立“王若水圖書基金”
巫國瑞：《整風壓倒啟蒙》讀後感──敬悼王若水先生
19. 讀者來信：關于台灣媒體把清華大學簡稱為「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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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
︱則┼兼︱
┼┼●┼┼
︱明┼聽︱
由─┼─自
華盛頓透出消息，9.11對美恐怖襲擊已經過去將近半年，但是為了防
備不測，美國仍然保留“影子政府”。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國政府高級
官員星期四晚間向媒體証實，去年9.11恐怖襲擊后，布什政府立即啟動了
冷戰時期制定的戰時“影子政府”計划。目前，以副總統切尼為首的“影
子政府”不但仍然存在，而且更加完善并且可能將長期化，一旦首都遭受
災難性打擊，即可取代癱瘓的白宮指揮系統，保持政府的連續性。這位官
員還說，布什總統擔心再次發生對美恐怖襲擊，特別是“基地”組織使用
便攜式核武器發動攻擊，因此將保留設在華盛頓以外秘密地方的“影子政
府”。據悉，那里有至少近百人定期輪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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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學自聯一大監委、留美分子生物家黃谷揚殺人自戕
按：殺人者與被殺者年齡相差八歲，似可排除情殺可能。他給她家叫
了一份意大利餡餅，等送餐的工人叫開她的門，他從黑夜中跳了出來，□
，□，□，連開數槍。殺人者是美國最大的中國留學生組織“全美學自聯
”的第一次代表大會選出的監委。不過，他屬于學自聯元老里面的妥協派
，主張與中國政府交往，并身體力行率先回國訪問。他們這一派在學自聯
內部推行所謂“非政治化”路線，對于中國政府侵犯人權的事實閉目不見
，目的是把成立于“六四”腥風血雨之中的反中國政府的組織的旗幟盡量
隱藏起來。“全美學自聯”的原教旨派大多被剝奪回國權利，即使回國也
受到國安特務的嚴密跟蹤和約談。而黃谷揚這些人則進出自由。--智叟
八年前當西雅圖時報訪問黃谷揚 (Guyang "Matthew" Huang)的時候，
他曾經自問自答說：「如果你問我是否會在美國永遠住下去，我還不知道
。我心里還有點掙扎。」世界日報報導，八年后的二月廿七日晚上，黃谷
揚先在[北加州，灣區]山景城槍殺了先前服務公司的俄裔女主管，之后在
晚上十點左右，在居住的佛斯特市靠近聖馬刁大橋附近，他以一把點三八
的手槍，結束自己卅八歲的生命。
當年成為西雅圖時報專題報導的對象，是因為黃谷揚是八九民運、天
安門事件后，九二年美國國會通過「中國學生保護法案」的受惠者之一。
黃谷揚的妻子董培寧(Peining Dong 譯音 )亦然。他們兩人都是麻省大學
分子及細胞生物學博士，受訪當年正在華盛頓大學從事分子生物科技研究
。
認識黃谷揚的人，不論同行或者過去他在 PPD Discovery 公司的同事
，都對 Matthew 殺人而后自戕，感到震驚和不解。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生
科界人士表示，黃谷揚是很自信、活力很強的人，在生物科技的這條路，
他算是起步較早，很想有一番作為，「他不是找份工作，上下班領薪水的
類型，他不甘于平凡，活躍且想有所建樹。」
八六年來美，九二年從麻州大學拿到博士后，黃谷揚在華盛頓大學替
知名的系主任 Leroy Hood 做博士后研究到九五年，九六到九七年他到杜
邦的 AgBiotech 做一個研究組的組長，之后是生物訊息公司 Double Twist
的資深科學家和生產經理，業界之外，他亦跨足學界，九七年時在德拉瓦
州大學任教，九八年回上海復旦大學客座。他于二 000年進入 PPD。
復旦是他和妻子的母校，兩人都是升學窄門的勝利者，黃谷揚考大學
那年，在上海廿三萬考生里考第十一名。董培寧也很會讀書，高中是第一
名畢業，復旦大學當年廿位主修遺傳學的那班，是全國大一分數最高的一
批，廿人當中，畢了業之后有十九位到美國來留學。
正因為黃谷揚是個頂尖的學者，同行對他的行為格外不解，有人還說
，黃谷揚殺人的事情，讓大家想起十多年前在愛荷華州槍殺多位教授的中
國留學生盧剛。
兩周前才到新加坡去開過一場專業會議的同行說，他不能了解黃谷揚
何以必須走極端。黃谷揚去年夏天離開 PPD ，「傳言是他太熱衷在北京他
參與開創的華大基因中心事務，PPD 才把他裁掉的，」當時黃谷揚是公司
的分子生物主任，而廿七日遇害的湯雅 霍茲瑪亞 (Tanya Holzmayer) 博
士就是執行公司裁員命令的人。
「可是兩周前才聽說黃谷揚回中國去了，華大基因中心是很看好的地
方，大家都覺得這是很正面的發展，」這位同行說，有人臆測黃谷揚是因
為被裁而動殺機，但裁員不像直接原因，何況他又不是走投無路。
死者霍茲瑪亞來自俄羅斯，是 PPD 基因組的資深副總裁。四十六歲的
她亦于去年十二月離開門羅公園市的 PPD，自行創業，兩星期她才告訴老
同事說，創業公司的錢已經進來了。她和黃谷揚的專業都是以基因科技研
發新藥以對付如癌和愛滋等棘手的病症，研究如此「尖端」，競爭自所難
免。所以，也有人猜測命案和產業競爭有關。不過，警方諱莫如深，臆測
僅止于臆測。
Man ambushed ex-boss, police say
PIZZA MAY HAVE BEEN RUSE; SUSPECT LATER FOUND DEAD
http://www.bayarea.com/mld/mercurynews/news/local/27702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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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際毒品管制報告指中共毒品問題惡化
(中央社記者陳正杰華盛頓一日專電)美國今天公布的國際毒品管制策略報
告說，中共依然是泰緬邊界「金三角」所產毒品的主要轉運國，而中共當
局去年雖繼續強力遏止毒品犯罪，但從查獲毒品增加和吸毒人數的成長，
都可看出大陸的毒品問題已更形嚴重。根據國務院發布的這份年度報告，
中共當局明了毒品走私構成的威脅，并已開始采取步驟，加入區域和全球
反制毒品的努力。
報告說，根據初步統計，中共在去年查獲的海洛因創歷年新高，而且
數量遠超出一九九八年的前最高紀錄七千三百五十八公斤。當局查獲的安
非他命類興奮劑數量也可能超過前年。
中共官方統計，大陸有九十萬人是登記有案的吸毒犯，但官員也承認
，實際的數字可能要多出好几倍。
國務院的報告說，中共在積極與區域內的國家合作打擊毒品走私，與
美國在反制毒品方面的合作在過去一年也有加強，但報告說，美國與中共
的合作仍有許多改善的空間，特別是在與毒品有關情報的交換方面。
中共在今年的報告中繼續被列為二十三個主要毒品生產或轉運國之一
，同時也列入毒品原料生產國以及與毒品犯罪相關的洗錢國家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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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奇觀--江澤民催眠十億人夜游走鋼絲
柳下風
(一) 一首中文情歌會引發地震：《我的太陽》用英文唱，更直接了當，
但太肉麻，用意大利原文照樣高壓放電，直接撼動布什情懷，他畢竟是人。
但用中文演唱效果相反，老外莫名其妙，在中共離休元老中、老干部
群體中、真正共產黨員中、民族狂熱几億憤青中會引發地震：別散德性了
，三點水在下跪認洋爸爸。
“（撞機事件）暴風雨過去后，天空多晴朗，清新的空氣令人精神爽
朗。
啊！多么輝煌燦爛的陽光！
啊！還有個太陽，比這還美，那就是你！
啊！我心中的太陽，那就是你！那就是你！”
三點水冒了多大風險，布什還裝不懂，無動于衷，那太可惡，果然憤
青加憤，黨內沸騰，第三天為訪引洋火燒身，三點水趕緊下令《嚴明黨內
政治紀律》，提前准備滅火器。
（二）一首情歌，要麻酥半個西半球：
據說美裔帥星費翔96春節晚會歌舞亮相，麻倒少女一大片，迷住了電
視前所有異性，江澤民很是羨慕。陶醉在自己計謀中：世界兩大國元首，
攜手反恐，聯訣高歌狂舞，江元首原來是改造共產黨變成自由世界、人權
天堂的民主先生，世界嘆道：人權惡棍、人權公敵都是誤會了，抱歉之至
！
（三）黑沉沉大陸一道閃電：
《說明》
在几份“國家機密”及絕密文件，有一半是一位勇敢的放棄了罪惡生
涯的國安部官員交給本委員會的……。
其余三份半則是几位良心未泯的官員冒著“出賣國家機密”即掉腦袋
的危險私下交給家庭教會，接著信徒們便冒著隨時被抓住的危險，輾轉萬
里送到美國交給本委員會的。
人們冒著生命危險的全部動機和目的只是想讓聽信了商人和中共宣傳
的美國人民和自由世界的中國人知道……那些特別害怕美國人民知道的真
相。
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 2002年1月1日
星星點點，披露于下：
「2001年是新世紀開端，
1、公安部關于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的若干問題的通知：
一、凡是具有以下特征的應當認定為邪教組織：（一）冒用宗教氣功
等名義建立非法組織……二、根據邪教組織活動區域的不同情況，分別由
省、自治區、直轄市公安廳局和公安部認定。……
附件：現已認定的邪教……一、（黨）中央辦公廳、國務院明確的有7
種，二、公安部認定的有7種：世界基督教統一神靈協會﹔靈仙真佛宗（美
籍華人盧彥勝創立）﹔“天國的女兒”（美國人大衛 摩西 白克創立）
﹔達米宣教會﹔世界以利亞福音宣教會……
2、北京市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總隊文件﹔（國保宗字〔2001〕530號）
3、《安徽省公安廳通知》
4、絕密《業務工作大事記》（黑龍江省公安廳一處）
5、……以江總書記“三個代表”重要思想……
抓好秘密力量建設，統籌規划，合理布局，逐步形成以特情為主體，以朋
友、密干和資訊員、聯絡員為輔助，多層次、多形式的秘密力量體系，要
圍繞重點物件(注：對人的稱呼)、重點目標、復雜場所、應控陣地等，特
別是要圍繞法輪功、天主教地下勢力、邪教、有害氣功組織骨干和其它重
點人員以及有復雜政治背景的“三資”、民營企業和地位突出影響大的高
等院校為重點目標，積極物色建立秘密力量，填補空白點……
（摘自皖公辦通報：國內安全保衛工作會議講話。2001年2月21日。發
：各市、縣公安局）
羅干：“我們還不掌握這個邪教組織的情況…”
公安部長賈春旺：“要多做少說，一聲不響地將其打掉。”」
（四）“避免了一宗國際事故”：
白宮發言人弗萊舍擔心并非多余。
2月26日華盛頓郵報：“布什中國行不會看到痛苦呻吟的中國被迫害者……
”
布什若落陷阱，與江攜手聯訣，同歌共舞，等于向全世界証明：江澤
民和普京一樣是真心反恐，不是國家恐怖主義者，江對“邪惡軸心”談虎
色變，不過假象。
這對布什將是災難，看在全世界眼里撥不出來，比白紙黑字厲害，是
為“一宗國際事故”。
（五）辣妹子高唱：《風景這邊獨好》：
大陸國家恐怖主義掩蓋在歌舞升平之下：
這是掙扎在“國家機密”之下的基督徒發出的哀號：
(1) 第一封信摘抄
尊敬的主內父長徐永澤大叔……
……
劉先枝几乎被打死，他們把她帶到醫院輸液。
醫生說：“你們這么狠！一個十几歲的女孩能做錯什么，既或做了什
么，也不該打成這樣。”
保羅五次被鞭打，每次四十減去一下……
龍峰與他母親馬玉琴被打得昏死過去。李恩惠被打死后又用涼水潑過
來，整整審了七天七夜，肖亞君也被審了七天七夜……余中菊竟活活被打
死。人死之后，他們不告其家人。等到尸體放臭，不能再隱瞞……五歲的
女兒整天呼喊著要媽媽，其母親因失去女兒要跳河自盡，而鐘祥市公安局
竟無一人對此負責。古學貴秘密失蹤，從側面得到消息，嚴刑拷打下，又
被打死了。
十几個人一齊拳打腳踢，李奉捐與在場的人親眼看到聖亮叔被打得連
吐几口鮮血。他們逮住李奉捐后用力拷上手銬，以至她雙手血脈不通，沒
過多久就昏死過去。
8月13號，在沙洋有兩位姐妹被抓……連夜提審，他們威逼被抓去的姐妹是
聖亮叔的情婦，姐妹們不從，……竟把電棍伸進他們的內衣，狠擊姐妹的
乳房和小便處。象李同浸、池同淵、徐同科、宋鳳菊（15歲）等姐妹的乳
房和下身滿了被電擊起的水泡……用他們話說，只要有証據就可判聖亮叔
死刑。
12月5號，荊門市人民檢查院起訴：龔人力、…、劉先林等17位分別判有破
壞法律實施罪、故意傷害和強奸罪等。
12月19號荊門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律師無能為力，對聖亮叔的妹妹親
口說：“上面壓力太大，我還要顧及我的兒女呀”…各項罪名都不能推翻
的話，聖亮叔和恩惠姐都會被槍斃。
祝以馬內利
李愛憐、王悅以及留下的同工2001年12月31日
(2) 第二封信摘抄：
母親：
女兒切切的想念您……
18號晨提審我和拜……隔壁就傳來罵人和打人的聲音。不一會兒我被上了
腳鐐。一位主管宗教事務的主管人員的一句話，打破了我想講道理的天真
想法。“中國共產黨允許你信主，但不等于他相信有神！”我覺得我們已
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還有什么可談的呢？開宗教法庭在中國是絕不可能的
事。審訊不到半小時，他們開始打我，要扯光我的頭發，一個年輕一點的
審訊者一把抓住我胸前的衣服說：“快說，跟你老師睡了几次覺？假聖潔
什么？衣服扣這么緊干什么？老子扒光你的衣服，看你還正經不？”我死
死抓住衣服。還是被扯開一顆扣子，他就拿剛充了電的電棒，直接就往胸
部戳，我拼命用手去擋，邊呼救，他就用電棒電我的嘴，不許我出聲，并
說我要再用手護胸的話，就把我的手拷到我后背去，但見我護住胸部，就
用電棒在我大腿間亂戳，又戳我的小腹，我實在忍受不住，心想一頭撞死
……
以馬內利(無署名)
(3) 第三封、第四封信(略)
(4) 警察所理解的國家恐怖主義：
“我是專門來打人的──先征服了再說！”
“喊救命，這里無人救你。這是共產黨的天下，黨把這些刑具交給我
們，就是對付你們的！”
“你還講人權，老子就不把你當人看，就不給你講人權，你還是人嗎
？”（活脫江獨夫口吻）
“老子打死你又何妨？打死一個又能把我怎么樣？”
“老子把你衣服脫光了打，不是強奸，就專門整你！”
（六）今年大陸爆竹爆炸案劇增，誰也沒想到江澤民家里的核火藥桶
：
《美國之音》2月下旬消息：“加拿大情報局報告，有証據顯示：邪惡
軸心三國：伊拉克、伊朗、北朝鮮正全力爭取獲得核武器﹔伊拉克在秘密
研制核武器，伊朗也試圖把用于核發電廠的鈾用于制造導彈，北朝鮮走得
更遠，在試制遠程核武。”
《華盛頓郵報》報導：“布什剛結束訪問，中共軍方從元月開始裝運
一批艦載海基型導彈給伊朗，顯示中共大陸仍是邪惡軸心的主要武器供應
者。”
英《金融時報》：“美國官員沒有達成不出口導彈技朮的協議，而這是布
什政府在反恐戰爭中下一階段追求的最高優先項目。”
江澤民掐住出口核導技朮這一殺手劍，人權公約尚踩腳下，即使簽定
什么，老美也限制不了，無可奈何。
但核技導技一旦落入無賴之手，使用權卻由不得江澤民，則使用不由
江氏定奪。薩達姆、金正日、伊朗教主被打急了，敢使出肉彈熱核9 11，
窮國用天文數字外匯，買來不是看著玩的，目的就為使用，大陸人最后要
倒霉在江氏倡導的《超限戰》上。
BBC 2001年1月17日報導布什講話，在世界范圍之內恐怖主義被擊敗之前，
美不會停止在全世界除惡。江澤民也有准備，中國軍費年年增加，成了全
世界最大武器進口國，恨不能把俄國核武庫搬到大陸。江買來空軍一號，
可以在高空停留24小時就是為逃避核災難，他早把老百姓豁出去了。
（七）可憐“大陸人被江澤民騙得太厲害了”，跟著笑面獨夫在戰爭
深淵之上夜游走鋼絲：
全世界几十個國家的善心人士四批100多人到北京天安門和平請求中國
領導人停止國家恐怖主義，救中國人民出水火，新華社說“破壞中國人過
春節幸福氣氛”，天安門警察說是八國聯軍侵略中國，可憐的盲聾啞大陸
人！中國俗話說：“被人販子賣了，都不知在哪里下車。”
中俄友好條約簽定，大陸人或麻木或跟著拍手，“中俄邊界協定”賣
國秘約，連國防部長都不許過問，版圖被蠶食、縮小，沒人知道，沒人關
心？！
僅堅持煉功的法輪功公民，據香港人權中心報導，已被活活打死1600
人以上，沒人知道，更沒人相信！
全世界60多國人煉習法輪功，警察都不信，認為彌天大謊老外造謠！
為鎮壓法輪功等十五種氣功、十九種宗教，浪耗國庫几百億，窮死多
少下崗工人、破產農民！腐蝕了多少官吏和警察，造成大陸多難堪的國際
信譽與外交包袱，沒人去想。
全國的下崗、自殺、示威、暴動、爆炸，北京市民毫不知情，只知《
風景這邊獨好》，至于中上層貪官占有全國七成財產，國有銀行壞帳25%他
們更是蒙在鼓里。
人權黑暗導致不能不假反恐，真援恐，江澤民左右碰壁，走鋼絲沒人
看得見，在申奧、APEC外衣下還以為大國崛起，華人增光，誰想到了與世
界主流人權、民主、自由對抗的后果，國家恐怖主義德、意、日前車之鑒
！
（八）偏愛國家恐怖主義，所為何來？
趁加入WTO，徹底放棄國家恐怖主義真正反恐是華人及全人類之福，從
此走上民主之路，何樂而不為？
大陸有了非紙上的人權，台灣民不再畏如虎狼蛇蠍，以民主基礎談統
一，絕對的親日派就會曝露﹔
中美核導彈不再互相瞄准，與台軍備競賽的軍費無底洞用來解救下崗
工、破產農，示威、暴動、爆炸就會減少﹔沒有獨夫專權，官員逆向淘汰
就會停止，黨內外正、邪、清、濁公平競爭，淘汰貪官媚吏，真正遵守入
世規則，化解沖擊，就有希望。
可見曝光大陸殘民火坑、人權墳墓，曝露江氏掩蓋的國家恐怖主義，
是解放13億信息盲人改革大陸振興中華的關鍵。但是：
《中央社》1月25日訊：政府內部消息來源透露，江澤民在目前絕密會
議上要求設立新的6 10 辦，從國安廳、公安廳直接到各地公安局一條龍
作業，絕對服從他個人意志，類似納粹蓋世太保國家恐怖組織，不受法律
約束，肆無忌憚對人民實行特務專制，政策越加殘酷。國家付主席胡錦濤
會上提出編制、經費太龐大，江訓斥說：“都要奪你權了，還什么經費不
經費，編制不編制！”胡低頭作記錄，未吭一聲。
胡錦濤心里會明白：是你奪我權，不讓接班，處處給穿小鞋，與法輪
功何干？
法輪功更不會奪你權，是你克格勃心虛，草木皆兵！因獨夫血腥鎮壓
反而傳遍世界，發展到全球超億中外信眾，其善良、和平、勇敢求真、無
畏申訴、請愿，世界有目共睹，徒勞抹黑，反賠上中共信用，是江澤民特
異心理，純粹個人自造的假想敵。
為了黨魁一個人害怕，毫無政治訴求，只求允許練功治病的几億百姓
，中共竟以此走上國家恐怖主義不歸路，一并打壓15種氣功、19種宗教，
殘害更危及几億家屬。1999年大陸公安統計：法輪功信眾7千萬至一億多。
中功自己統計6千萬余，香功每個練功點都超過中功數倍，更難統計。余被
禁的12種總合也會超億。因為大陸社會問題，病比貧更突出，傳統氣功確
有祛病健身延年，減輕醫院負擔及國家財政負擔的社會功能，中國人又專
看實效，因此大陸功友人數遠遠超過教徒。江氏獨霸氣功救病延命，卻在
民間禁絕，任無錢醫病民眾自生自滅，缺德。
黨政軍專權獨夫竟能憑個人好惡決定大陸前途及影響人類命運，這真
是中共體制的悲哀，這架龐大無情機器，惡魔操縱，可以毀滅個人、家庭
、中共以至國家。
十几億人還在密不透風沒門沒窗的罐頭般鐵屋里昏睡，作著發財的或
討飯的夢，沒人想到……
在江大魔法師洗腦催眠下在夜游走鋼絲……
“飛閣流丹，下臨無地！”
“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
懸崖勒馬，已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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韌鋒：反恐不反共，本末倒置
蘇聯、東歐和蒙古的共產黨都垮台了，為什么中共反而越來越強大而
囂張起來呢？根本原因在于港澳、台灣、海外華人、日本、美國以及歐洲
國家的財團，為了追逐利潤，都為中共輸血打氣。
有人說，幫助大陸發展經濟，可以產生中產階級，促進民主。實際上
，經濟發展和政治民主并沒有必然的因果關系。二戰以前德、義、日三國
的中產階級，都支持統治者發動對外侵略。今天的中國大陸，不和中共勾
結，能成為中產階級嗎？山東有個企業家叫盧勝光，發大財，捐很多錢給
海軍，還大登廣告，號召全國人民捐款建造航空母艦。被勞改多年的作家
政治犯張賢亮，后來也發財了。為了討好中共，他對外說“中國沒有一個
政治犯”，出賣靈魂。對“9.11”事件幸災樂禍的，不全是中產階級嗎
？至于新疆富婆熱比婭，只因把一些公開出版的雜志寄給她在海外的丈夫
，就被判八年徒刑。江澤民允許資本家入黨，當然指擁護中共的資本家。
中共和資本家結合起來，走希特勒的道路。
又有人說，協助大陸發展經濟，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事實上，這
首先將加強中共的專制機器，擴軍備戰，支援流氓國家，威脅世界和平。
有些人太聰明了，連一點利益都不肯放棄，還能反共、爭取自由、民主、
人權嗎？！
外國財團，以追求利潤為目的，連本國的安全都不考慮，還能關心中
共的自由、民主、人權嗎？日本大規模進攻中國以后，美國的財團仍把戰
略物資、廢鐵和石油等出售給日本。美國總統也反對制裁日本。
而日本就是利用這些物資制造武器、屠殺中國人民、最后偷襲美國的
珍珠港。
老布什總統，逢人就說鄧小平是他的朋友，結果鬧出“6.4”屠殺。
克林頓執政期間，美國財團賣給中國的，不是廢鐵和石油，而是超級電腦
等高科技產品，甚至有財團為共軍的火箭改進技朮。柯林頓吹捧江澤民是
改革派、偉人，并和大陸建立什么“建設性的戰略伙伴關系”，公開表示
所謂“握手比拳頭好”，把美國的國防力量降低到百分之三十多。法國希
拉克總統，為爭奪大陸商機，讓老婆和江澤民跳舞。最近季辛吉出書，公
開主張美國拋棄台灣。一旦中共吃掉台灣，必定充分利用台灣人滲透到美
國。事實上，過去李宏毅跑到大陸泄露核武機密、黃建南等人非法獻金案
、以及李文和竊密案，涉案人全都是台灣人。顯然，這些財團和政客，并
沒吸取歷史的教訓。是否要等到中共的核彈頭在美國軍隊的頭上開花，這
些人才能醒悟呢？
魏京生因反對財團為中共輸血打氣，被《華爾街日報》的親共記者攻
擊為“與全世界為敵”云云。財團就等于全世界嗎？事實上，世界除了財
團，還有億萬平民百姓哩。我就是其中一份子。比起財團和中共的勢力，
我只不過是一只小小的螞蟻而已，隨時有被踩死的可能。好在，美國是最
偉大的民主國家，允許螞蟻說話。美國因受阿拉伯恐怖份子攻擊，才把這
些人視為頭號敵人。
事實上，中共在中國大陸造成8千萬中國人的“非正常死亡”，至今
仍然實行恐怖主義。中共是全世界恐怖份子和流氓國家的總后台。中共是
全世界最大的恐怖政黨。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全世界最大的恐怖國家。
反恐而不反共，反而為中共輸血打氣。這是本末倒置、養虎遺患、助
紂為虐，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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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之交，同床異夢
余英時(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評論員)
2002年2月20日是美國布什總統到達北京的那一天。整整30年前，1972
年2月，也是這個星期之內，尼克松訪華，第一次突破了中美几十年的不交
往，到北京打開了中國的門戶。所以布什總統這次去北京，雖然沒有提尼
克松的事情，可是心中也有一個伏案，就是說中美關系解凍三十周年紀念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看看布什訪華的一些可能的發展，也就是說，
可能是一種新的起點。
我們知道在布什總統剛剛上台的時候，他跟中國的關系非常緊張。當
時因為有海南島撞機事件，雙方劍拔弩張，几乎好象要進入一種敵對狀態
了。但現在好象是慢慢緩下來了。特別是911以后，中共盡管內心怎么想是
另外一種事情，可是表面上也不能不跟反對恐怖主義這個大的政策走。目
前來講，好象中美沒有什么過分緊張關系，包括台灣問題在內，只是說要
出賣武器，一個中國的問題會提到。但我相信這不會是最重要之點。布什
的態度也是很明顯，不肯作過分的讓步。中美關系只是一種同床異夢的關
系。所謂同床，兩個人睡一張床，這個床如果很小，雙方就要起沖突。可
是如果大的話，那就可能有一種空間，雙方不至于太過于緊張。現在這個
床可以說是擴大了，最早的床只是限于市場，美國需要在中國市場上占取
主要活動的空間，中國也需要向美國輸出它的產品，而且這個貿易永遠是
對中國有利的。現在，這個床擴大為反對恐怖，所以這個床就差不多大了
一倍，這個時候雙方大概就可以在空間上暫時表現一種統一和諧的關系。
但是這個里面掩蓋一種緊張，這就是我所說的異夢。因為雙方雖然都
有一個共同的床，所以它在這個床上所作的夢是不一樣的。從美國現在來
講，除了中國市場以外，更重要的是要取得中國的合作，反對恐怖。美國
的勢力從來沒有進入中亞，因為阿富汗反恐戰爭讓美國跑到阿富汗，中共
很害怕。極端的民族主義者到塔里班去報道，許多的新疆維吾爾族人為了
爭取獨立，或者是為了高度的自治，到阿富汗受訓練，許多人都回到中國
活動。所以說中共也愿意加入反恐怖。所以這個異夢從中國方面講，它有
很多方面。第一個是它想利用反恐加強控制。中共基本上走經濟放松，政
治加緊的老路。另外的一方面，中共為了要以新的面貌出現，參加了世貿
，同時又爭取到2008年的奧林匹克。這次中共不能不以比較和平、溫和的
姿態出現于世界，慢慢就不談凶狠的話了。甚至對于台灣問題也比較松了
口。它心里怎么想我們不能確定，但無論如何它現在不談用武力收復台灣
這些話了，至少沒有把時間表明確地定出來。所以這次布什去，雙方都有
一個很大的床，我想是雙方的一個結合的要點，但是這個床上大家做的夢
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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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肇星求見美國防部長碰了大釘子
美國總統布什上個月訪問中國大陸前，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李肇星曾前
來美國拜會，被認為與布什往訪有關﹔消息人士說，李肇星曾要求與美國
國防部長倫斯斐會面，但倫斯斐回答「我太忙了」，沒有見他，讓李肇星
碰了個釘子。
美國華盛頓時報昨天報導，李肇星一向被認為是中國共產黨強硬派人
物，曾經出使美國，他這次訪美特別要求希望在二月四日與倫斯斐會面﹔
但倫斯斐辦公室傳來的回答是：「我太忙了」。
李肇星訪美期間拜會了副總統錢尼、國務卿鮑威爾、以及白宮國家安
全顧問萊斯。倫斯斐辦公室對此還沒有評論，不過，國防部發言人大衛 (
Lt. Cmdr. Jeff Davis) 表示，如果有任何會面的話，與國防部副部長沃
佛維茨會談「應是適當的層級」，但當時副部長不在美國。
時報報導，倫斯斐經歷中國處理去年四月一日南海事件的態度後，對
與任何中國官員握手寒暄沒什 興趣。甚至到現在還很惱火二十三名美國
偵察機人員當時遭到監禁。
去年四月一日，美國一架ＥＰ─３長程偵察機在中國附近公海遭到中
國戰斗機攔截，這架殲八戰機以危險動作接近偵察機，造成空中擦撞事件
，險些使美軍偵察機失控墜海，中國戰斗機飛行員則墜機失蹤，偵察機隨
後迫降中國海南島，二十三名機組員被監禁達十一天後釋回。
事件結束後，即使在國防部內有親中國派的壓力，倫斯斐仍然中斷所
有與中國的軍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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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分析：布什訪問北京和中美較量
曹長青
美國總統布什在二月下旬對北京的正式訪問，是中美兩國關系向前推
動的一個標志。
上次克林頓首次訪問北京，江澤民訪問美國等，使兩國關系有了相當
的進展，一度被稱為“蜜月期”。雖然後來好景不長，但畢竟由於克林頓
的訪問，兩個意識形態完全不同的國家的關系“高潮”了一陣子。
但從這次布什對北京的首次訪問成果來看，顯然已沒有當年克林頓那
種“高潮”迭起的效果。主要由於這几個不同：
第一是時間不同。上次克林頓訪問中國，呆了8天，并前往了西安、上
海等城市訪問。但這次布什訪問中國不到30個小時，而且僅去了北京，沒
有去其他城市。
第二不是專程訪問。上次克林頓訪問中國，是專門前往北京，中間沒
有安排其他國家，顯得對北京相當重視。但這次布什訪問北京，則是整個
亞洲之行的一個部份。而且布什是在前往日本、南韓訪問之後，最後一站
才到北京。它傳遞的信號是，在布什眼里，美國的亞洲盟友日本、南韓比
北京重要。
上次克林頓訪問北京，沒有順道訪問日本和南韓，被美國輿論批評為
忽視美國在亞洲的真正盟友。布什競選總統時批評了克林頓的這種外交失
誤，誓言他當選後訪問北京，一定要先到東京和漢城。這次布什亞洲之行
的國家順序安排，等於是兌現了原來的承諾。
第三是國際環境不同。克林頓時期，美國希望通過與北京的合作，來
平衡莫斯科試圖和北京結盟的可能戰略格局。而911事件後，華盛頓和莫斯
科的關系空前改善，兩國間的最大障礙──1972年美蘇簽署的《反飛彈條
約》，美國也在暗中獲得俄國同意的情況下退出。俄國總統普京去年秋天
訪美時，《紐約時報》評論說，這位前克格勃已經和布什成為了“同志”
，兩人私人情誼增加，很多分歧得到化解。俄國全力支持美國軍事反恐已
是顯見的事實。莫斯科還說服周邊國家，向美軍開放機場和基地等。在這
種戰略背景下，美國也不需要再拉攏北京來平衡俄國，中共的戰略地位和
角色都空前下降。
第四個不同是，布什政府上台後，明確表示，不會繼續克林頓對中共
的“交往政策”，更不會把北京視為戰略伙伴。提出中共是“競爭對手”
，是亞太區域的潛在危險因素。911發生前，美國的全球戰略正在調整，把
重心從歐洲轉到亞洲，因為蘇聯不再存在，歐洲已不再有實質性軍事威脅
。美國把經濟迅速發展、軍力不斷提升、并要擴張的中共作為潛在防御對
象。
9.11事件突發後，美國雖被迫把全球戰略目標定為反恐，但并沒有忽
視中共在亞太區域可能的擴張。這次美國利用在阿富汗的戰爭，改善了和
巴基斯坦的關系，而巴基斯坦一向是中共的盟友。同時美國和印度的關系
，尤其是軍事關系空前加強，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12個月內兩次訪問
印度，印度國防部長則回訪美國。五角大樓准備向印度提供20種高級武器
，這是過去40年來美國首次向新德里售武，顯示兩國軍事關系已相當密切
。印度國力和軍力的增長，明顯對中共軍力構成平衡和一定壓力。
美軍在阿富汗戰爭結束後將駐扎在該地，由於阿富汗和中國接壤，等
於美軍直接駐扎在中國邊境門口。美國通過阿富汗戰爭，在南亞次大陸的
影響力空前增加，直接削弱了北京想利用“上海組織”來擴大其在南亞區
域影響的努力。同時由於美軍進入阿富汗和南亞區域，等於在戰略上從中
國西北腹部後方，牽制了中共的軍事力量，制約北京在台海及南中國海采
取擴張型軍事行動。
第五個不同是美國內部對和中共發展關系的分歧比克林頓時代更大。
現在美國內部主要有溫和派、強硬派和中間派等三種聲音：
以參議員海格（C. Hagel）為代表的溫和派認為：和中國改善關系，
將會全面改變國際和美國國內的政治。克林頓政府時美國駐聯合國大使郝
爾布魯克（R. Holbrooke）還具體提出華盛頓應和北京簽署第四個聯合公
報（在前三個的基礎上），重新確定兩國的戰略關系。前負責東亞與亞太
事務的助理國務卿所羅門（R. Solomon）不久前在“尼克松中心”演講時
強調，現在是美中建立新型戰略關系的機會。
但前參議院外委會主席赫姆斯等強硬派認為，美中關系不會出現大的
改變，而且也不應該發生變化。原《洛杉磯時報》駐北京采訪主任孟捷慕
（James Mann）最近發表“美國不需和中國簽署新的公報”的專論，對郝
爾布魯克的觀點進行了反駁，認為美國不需要改變對北京的政策。“美國
工商協會”資深研究員郝肯斯（W. Hawkins）也撰文批評郝爾布魯克的觀
點，提出應對北京保持強硬態勢。
在兩派的政策辯論中，尼克松中心中國研究部主任蘭普頓（D. Lampton
）則提出第三種看法：911後“美中關系”有改善余地，但空間仍相當有限
，不應期望過高。
蘭普頓曾任“美中關系全國委員會”主席，被視為是親北京的中國問
題專家。去年蘭普頓出版了《同床異夢：怎樣處理美中關系：1989到2000
年》一書，對過去10年來的美中關系進行了全面分析。
蘭普頓認為，美中關系有些確實在改變，例如美國對北京的態度有所
克制﹔中共則表態支持美國反恐。但蘭普頓認為美中關系，尤其在安全合
作上仍相當有限，主要因為，兩國各自都對另一方的長遠目的心存懷疑和
戒心。
布什抵達北京那天，恰好是30年前尼克松抵達中國訪問。尼克松的北
京之行，被視為打開了中國的大門，確定了後來20多年的中美戰略合作。
當時兩國有共同的戰略目標──對付蘇聯。當時尼克松到中國訪問，很擔
心在台灣問題上和毛澤東談崩，但出乎尼克松意料的是，毛竟說，台灣問
題不重要，國際局勢重要，而這個“國際局勢”就是對付蘇聯，減輕蘇軍
對中國東北邊境的壓力。毛澤東當時告訴尼克松，“可以把台灣問題放一
百年以後再談。”
蘇聯解體後，美中共同戰略利益基礎也隨之不存在，再加上後來六四
屠殺等，美中關系大幅下滑﹔使館被炸和軍機相撞事件，則使美中關系几
乎降到谷底。
9.11事件的突發，似乎使美國和中國再次找到共同戰略目標。有些美
國專家甚至樂觀地認為美中關系可能會恢復到尼克松時代那樣。但這種樂
觀是盲目的，因為對付恐怖主義，不可能成為美國和中共的共同戰略目標
。恐怖主義對美國構成直接的、立即的威脅，但對中國大陸而言，則沒有
這種本土威脅感。中共更關注的是自己內部的各種問題，還要利用反恐鎮
壓西藏和新疆的分離運動。而且中國有1,900萬穆斯林，北京擔心他們導致
社會騷亂。中國雖然支持反恐，但會謹慎，不愿惹怒國際上的穆斯林社會
。
另一個原因導致北京反恐不十分熱心的是，中國現在30.1%的石油靠進
口，到2020年，將增加到60%靠進口。進口石油中60-70%來自中東的穆斯林
國家，出於保証這些石油進口的原因，中國也會在反恐上謹慎。
除此之外，中美兩國內部都在評估對方的長遠戰略目標上有嚴重分歧
。北京擔憂美國借助全球軍事反恐來實現對中共的戰略圍堵。美國方面，
從五角大樓的“四年一度防御報告”（QDR）可以看出，美國軍方既提到了
中國對反恐的支持，又提到了中共在台海和南中國海的軍事擴張趨勢，把
中共視為威脅亞太安全的潛在因素。
布什政府內部有很多鷹派，例如國防部拉姆斯菲德，國家安全顧問萊
斯，副總統錢尼等。國務卿鮑維爾則是溫和派。布什總統顯然嘗試在這兩
派之間采中間立場，公開表示如果中共對台動武，美國將不計一切協防台
灣，這次和江澤民會談後舉行的記者會，布什不僅沒有提“一個中國”和
“中美三個公報”，卻是強調美國要遵守台灣關系法﹔但同時布什又強調
和北京建立更多的經濟文化關系，支持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不反對北京爭
取辦奧運會等。
9.11之後美國進行的民調顯示，46%的美國人認為布什對北京的政策是
對的，34%認為太軟弱。按理說911後美國反恐得到北京支持，美國公眾應
該更對和中國發展關系持支持態度，但美國公眾對兩國改善關系表現出的
這種模糊性顯示，大多數美國人對中共政權仍相當反感。
布什總統在清華大學演講後，中國大學生那種氣勢洶洶提問題的態度
，以及所提問題的內容等，可能也不會獲得美國電視觀眾的好感。布什演
講時，至少有兩家美國全國電視台轉播。清華學生所提的問題几乎都是政
治性、并略帶些進攻性的，而且有兩個學生都提台灣問題，糾纏不休。其
他軟性一點的問題，竟是問布什夫婦是否要把兩個雙胞胎女兒送到清華來
學習，這仍是按照中國家長說了算、為孩子“做主”那套思維來想像美國
人，逼得布什只得說真話，“孩子已經不聽我們的了”。
在互聯網上，有不少人罵清華學生笨，是政治機器零件。但不少人判
斷，以中共政府向來控制政治與外交的能力、習慣，這些舉手提問的學生
，可能都是當局事先安排好的，所提問題也可能是宣傳機構擬定的，并事
先把它譯好英文，做了操練。因為像“台灣關系法”的英文縮寫，恐怕沒
有几個美國大學生知道，但清華這種理工學院的學生竟那么“熟悉”、倒
背如流。
因此，如果是有關機構事先草擬的這些問題，那么應該說這些部門愚
蠢。因為近年中國政府相當注重對美國的公關，包括派出全國人大代表團
到美國國會進行所謂“對口”交流，意在影響并贏得美國人的好感，改變
中共在美國公眾中的形象。中共主管文化宣傳的官員趙啟正還曾帶龐大的
文化代表團，花了几百萬美元，在美國巡回展出圖片，演出戲劇等，也是
出於同樣的目的。本來，美國總統到清華演講，美國大電視台全程轉播，
學生提出什么樣的問題，做出怎樣的反應，是爭取美國民眾的重要機會之
一。但中共的宣傳機構卻草擬并讓學生提出那樣的問題，不僅沒有利用這
個很多美國民眾觀看的機會來實現他們致力的“改善中國政府形象”的目
的，反而只能令美國電視觀眾生厭。
那么多提問的學生，竟沒有一個提一句“911”事件中紐約世貿大廈喪
生的三千多人，請布什總統轉達被他演講夸為代表“中國未來”的青年學
子們的悼念，以及愿意和美國站在一起共同打擊恐怖主義的信息。如果能
提提911，然後接著這種人道情懷的表達，提出“中國在全球反恐中能夠起
到什么重要作用”的問題，既會贏得美國民眾的好感，同時這樣的問題又
正屬於布什愿意談的與中國合作的領域，同時也毫不違背中國政府支持反
恐的政策。但中共的宣傳部門總是那么愚蠢。
布什在清華的演講內容受到美國媒體的高度評價，認為他能夠坦率地
介紹美國的民主制度、法制，尤其是尊重個人選擇、尊重宗教信仰自由等
美國精神。我從兩家美國電視上聽了兩遍布什的清華演講，感到他確實做
了一個精彩，也很艱難的演講，因為既要介紹美國的價值，又要不觸怒中
共統治者，還要照顧中國大學生們的民族主義情緒，不斷夸贊中國的傳統
文化，以及中國的進步變化等。從清華學生鼓掌的時段來看，確實這些“
中國未來們”就愿意聽到中國強大、奧運會、國家、民族、文化、輝煌歷
史這些東西，具體的人的內容，他們則沒有什么大的反應。聽（和看）布
什的清華演講，實在令人感慨不已，那是一個西方人在用人的方式講話，
使用的是個人化的語言，可他面對的卻是被共產宣傳長期洗腦、對西方充
滿懷疑、甚至敵意、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集體螺絲釘們，像《1984》老大哥
手下的那些“理想者”，使人想到未來的恐懼。
布什的北京之行被美國媒體普遍認為是雷聲大雨點小，除了會談、盛
宴、跳舞，說些客套話，各自表明一下立場，而基本沒有什么大的成效。
即使連美國事先期盼的中共承諾不向外擴散武器（北京已承諾多次，但不
兌現）也沒有獲得。在台灣問題、人權問題上更沒有具體進展。
據美國媒體報道，布什離開之後，中共就准備接待被布什定義為“邪
惡軸心”之一的北韓領袖金正日的來訪，江澤民還准備在四月去另一個“
邪惡軸心”伊朗正式訪問，而在今年一月底，朱熔基則在北京接見了另一
個邪惡軸心國家伊拉克的副總理阿孜茲。雖然朱熔基希望伊拉克應允許聯
合國人員進入檢查武器，但仍公開表示支持伊拉克。兩年前阿孜茲訪問北
京時，受到江澤民接見。三個邪惡軸心，都成了中共的朋友。
在布什訪問之前，白宮官員就提醒說，這是一次“工作訪問”而不是
“高峰會”，以降低人們對這次布什訪問北京效果的期待，從布什訪問後
的成果來看，這個提醒并不是故弄玄虛。2月22日於紐約（載《爭鳴》3月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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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美中國留學生組織支持難屬要求中共解決六四事件
(中央社記者鍾行憲華盛頓一日專電)代表中國大陸旅美學生及學者的一個
團體，今天表示支持天安門廣場大屠殺受難者親屬致函中共人大和政協全
體代表及委員，呼吁他們依照憲法賦予的權利，切實推動和監督「六四」
事件的公正解決。三年前曾控告前中共總理李鵬的「六四」受難者親屬，
同時在二月二十七日的聯名公開信中指出，「我們不會放棄此項控告，直
至把犯罪嫌疑人李鵬送交法庭接受公正的審判。」
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主席易丹軒表示，一九九九年五月，「
六四」受難者親屬根據中共憲法和刑事訴訟法規定，向最高人民檢察院提
出請求立案偵查「六四」事件刑事犯罪、追究前總理李鵬法律責任的控告
書，過去兩年也曾兩度致函最高人民檢察院要求對此一控告作出答覆，但
迄未接獲回音。
在人大及政協即將在北京召開會議之際，全美學自聯接受一百十四位
「六四」受難者親屬委托，將他們致全體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的公開信發
表。
易丹軒強調，天安門廣場大屠殺已經過去將近十三年，而死難者依然
蒙冤。正如「六四」受難者親屬公開信所指，這場大屠殺「作為一個時代
的惡夢，仍然沈重地壓在每一個中國人的身上」。六四問題不解決，中國
大陸也無法走出黑暗，「躋身於現代文明國家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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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工商聯呼吁修憲保護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北京消息：據美聯社引述英文中國日報星期六報道，中華全國工商業
聯合會將向即將召開的全國人大九屆五次會議提起憲法修正案，要求明確
保護私有財產的條款。
據報道，該提案認為，憲法中規定國家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禁止任何
組織和個人用任何手段破壞國家財產。但是對于私有財產，卻沒有相應的
條款加以保護。該提案還認為，如果憲法中沒有保護私有財產的相應規定
，私營企業的前途仍然不明確，不利于社會穩定。據悉，目前中國有170萬
家私營企業，擁有1萬1千多億元人民幣的資產和2千7百萬職工。
北京望京新城三百名公寓居民示威
（北京法新電）北京市望京新城公寓大廈（Wangjing New City）大約
300居民昨天示威，并同公安人員發生沖突。
居民是因為附近計划興建一座33層樓高的大廈而集會示威。他們擔心
大廈建成之后將對公寓單位的風景有所遮擋，從而使公寓單位的市價大降
。
這次示威獲當局批准，卻受到制服和便衣公安的嚴密監視。
其中一名示威者說：“只要我們不走出公寓大廈，當局就不會干涉。
當局出動公安在這里守衛，是因為擔心我們上街游行。”
示威者同公安發生沖突
示威原本和平舉行，但在公安人員后來沒收一個外國電視攝影隊拍攝
的錄像帶，居民試圖干預之下，引發沖突。雙方展開罵戰，甚至互相扭打
。
示威發起人后來通過擴音器呼吁居民保持冷靜，示威者最終在90分鐘
后和平解散。
外電報道稱，事件中有外國電視台記者的錄影帶被公安沒收。
示威者是望京新城西園A5區居民，該區獲中國建設部、科技部稱為「
全國二○○○年小康住宅示范區」，全區由十九棟多層住宅大廈組成，總
建筑面積五十多萬平方米。居民多為北京的中產階級。
示威者表示，望京新城的發展商「北京城市開發集團有限公司」（簡
稱城開）違反承諾，非法賣地給另一家發展商，在附近再興建一棟三十三
層高的住宅。這將阻擋屋苑原有景觀，以及影響樓價。
舉「腐敗」標語游行
居民昨天上午在發展區內示威，三百多名示威者拉著「城開違規賣地
業主依法維權」的橫幅，以及手舉「腐敗」的標語游行，几十名公安和便
衣則在旁密切監視。
一名示威者說：「當局允許我們在區內示威，這么多公安在這兒，是
擔心我們會走上街。」
示威期間，公安沒收了一家外國電視台記者拍攝的錄影帶准備離開之
際，示威者與公安一度發生推撞、拉扯、叫罵。不過，整個抗議行動在一
個半小時之後，和平結束。
一名示威者表示，發展商的行為其實反映出與政府關系良好的企業能
獲得很多優惠，因此，「這雖然不是政治示威，但其實也是有政治性的」
。
示威者贊步向民主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示威者說，這種示威在過去是不可能發生的，這
說明中國正逐步走向開放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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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分析：國有股減持，兩會燙手山芋
周野
困擾中國股民半年多的國有股減持問題，在全國人大、政協會議召開
前夕，再度成為各方焦點。雖然香港‘文匯報’昨日否定了前日‘經濟日
報’報導國務院將減持議題列入兩會報告之說，但他們卻贊同會引起人大
、政協代表們的熱烈討論。畢竟這已是千家萬戶的大事。
中國股民有六千七百多萬戶，以每戶三口計算，影響所及就是二億多
人。自從去年六月宣布國有股減持方案至今，上証指數已跌了七百六十余
點。據上海申銀萬國神網的統計，目前仍在場的投資人有九成虧損，其中
有八成一的人虧損在百分之三十以上。有百分之七的人打平，僅有百分之
三的人賺錢，而且平均盈余也只有百分之四。
股民們指出，股市大跌固然有其他原因，但國有股減持肯定是原凶。
國有股是歷史遺留的問題，也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一部分。中
國既號稱社會主義，生產資料就得歸國家所有。因此，企業雖然上市，卻
仍約三分之二的股權掌握在國家手中，屬于不流通股。
國有股釋出的消息，最早見諸于中共財政部長項懷誠前年初的講話。
他當時即坦率的表示，為籌措社會保障基金，政府有必要釋出不流通的國
有股份。只是當時正值大陸股市牛氣沖天，沒有人把他的話當一回事，股
市也沒有任何反應。
到了去年五、六月，國有股減持問題由話題轉為議題，且大陸股市此
時已進入高峰，敏感的主力大戶開始意識到有點不妙，准備緩撒時，六月
十二日，中共即出台了‘減持國有股籌集社會保障資金管理暫行辦法’。
該辦法明確指出，國有股減持‘原則上采取市場定價方式’。
七月中旬，國有股開始以市價釋出，最早釋出的烽火通信、北生藥業
、江汽股份、華紡股份四家股票，四個交易日，就從市場抽走了三億三千
萬人民幣。而滬、深兩市也應聲分別下挫了一百零三點和二百五十七點。
直到此時，股民方始如夢初醒，但又舍不得壯士斷腕，結果是越跌越慘，
民怨隨之發酵。
去年十月，中共眼看要跌破一千五百點政策底線，在社會一片叫罵聲
中，二十二日晚突然宣布暫停執行減持方案。翌日，滬、深几乎全數漲停
，不足一月，上証就強勁反彈了近二成。其后，中共証監會又宣布要‘重
新評估減持新方案’，股市再應聲下跌，一路摜破一千五百的政策底線和
一千四百點的心理防線，最低還跌到一千三百三十四點。從最高到最低，
指數跌了近九百點，如果扣除新股上市，跌幅超過四成。
股市大跌，不但小股民難以忍受，同樣的，金融機構也不好過。據統
計，由金融機構非法流入股市被套住的資金約七千億人民幣，如果任由股
市跌下去，一旦引發金融風暴，社會安定就會受到沖擊。
然而，社會保障制度已從今年開始啟動，此后，大陸不再有工人下崗
后由企業發下崗補助，而是交由社保。但社會保險基金目前的資金缺口至
少有二兆，因此，不賣國有股，錢從那里來？
不過股民們認為還是不妥當也不公允。他們認為，政府當年沒有拿出
一分錢，把哪些虧損的企業包裝上市，從市場圈錢﹔如今又要把當時法規
限定不得流通的股權，以市價來出售，再從老百姓吸血，是違法行為。
他們指出，即使非要減持，也應該以淨值而非市值、將非流通的國有
股和流通股按比例分配給股東，例如持有一股市場價十元股票，就可以分
配到二股每股三元甚至更低的公股。如此，政府的收入雖然少了些，但股
民的損失可減到最低，國有股也可順利減持，是對社會沖擊最小的方式。
這次兩會究竟會采用學者版、民間版還是堅持官方版，雖然尚不得而
知，甚至有可能如‘文匯報’所言不會列入議程，但可以肯定的是，減持
問題，仍將會在兩會中發酵，并熱烈討論，對中共而言，至少也能多一份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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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人大只有朱熔基盡力表演
ＣＮＮ中國問題資深分析家林和立三月一日發表文章說，任期只剩下
一年的中國總理朱熔基將在下個星期二（五日）開幕的全國人大會議上盡
力維護任內成就，但由於多數官員要在今年秋天的共產黨十六大上確定前
程，他們在這次會議上都不會說出任何破壞仕途的話或做出任何影響升官
的事。七十三歲的朱熔基將在他第一任總理的第四年宣布更加強化的赤字
財政項目，促使國內消費，包括在沿海和內地的基本建設項目。他將建議
年度經濟增長幅度為百分之七。
他也將提出儲備更多資金作為社會保險，幫助在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之
後可能失業的工人和農民。中國總理將謹慎樂觀地表示，失業問題保持在
百分之四點五左右。失業已經成為社會治安惡化的根源。
熟悉朱熔基和財政部長項懷誠報告的全國人大消息來源說，預計今年
財政赤字將超過二千六百億元人民幣。
朱熔基將會指出，盡管中國的主要出口市場經濟增長放緩，北京仍將
繼續推動出口的同時，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來自內需。
朱熔基將提出更多刺激消費的措施，包括新一輪提高公務員工資。去
年國防開支增加百分之十七點四，今年至少要保持同樣的增長幅度。同時
擔任中央軍委主席的國家主席江澤民命令要采購和開發高技朮武器。
由於在今年第九屆全國人大最後一次年會上沒有主要人事變動，將近
三千名全國人大代表將在人民大會堂集中討論人民生活問題。根據中國在
香港辦的報紙《文匯報》報導，中央政府可能制定法律允許農民更容易轉
讓、出售和交換土地使用權。
盡管全國生活水平提高，農村的困苦是朱熔基內閣過去四年來沒有解
決的問題。來自中西部省份的人大代表將游說北京將更多支付和補貼轉移
給加入世貿組織後因為外國產品沖擊所遭受損失的內地。
接近朱熔基辦公室的消息來源說，即將退休的這位總理要在任上最後
一年盡力維護自己的遺產。“朱熔基將宣揚他的政府在改革大型國有企業
、減少中央官僚機構方面的成就。但朱熔基也認識到腐敗等長期問題仍然
像以前那 嚴重。”
外交觀察家說，由於多數官員都要在今年秋天共產黨十六大上提拔，
他們在這次全國人大會議上不會說或做任何有風險的事情，以免破壞自己
的前程。
另據中新社二月二十五日報導，其實關乎中國未來命運的人事運作已
經在不露聲色而有條不紊地進行了。從去年下半年起，中國三十一個省、
自治區、直轄市的黨委陸續換屆。其中，已有云南、福建、江西、湖北和
新疆、西藏等十四個省區政府已經換屆完畢。其他十七個省區市也將在十
六大之前陸續完成換屆選舉工作。中新社說，觀察新近登場的高層領導者
，有兩個特點反映出中國政壇的動向－－干事和乾淨。
但海外媒體認為，最近新華網發表題為“嚴明黨的政治紀律”的評論
，稱中共的各項紀律中，政治紀律是最重要的紀律，每個黨員都必須與黨
中央保持高度一致。這証明北京高層政治斗爭激烈，北京官方媒體不得不
公開宣布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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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策略的大暴露─江澤民該如何抉擇下一步
有一個問題是值得探討的：為什么勃列日涅夫能獨攬黨政軍大權十八
年，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秒鐘為止？他憑的是什么政治本領或政治魅力？
對這個問題的認識和理解，相信有助于化解江澤民在今秋十六大最后確定
去留的謎團。勃列日涅夫才能平平，在當年蘇共核心層中并不出類拔萃，
他是靠他的上司赫魯曉夫推荐登上國家元首──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寶
座的。
1964年，赫魯曉夫在一場不流血的政變中被趕下台，勃列日涅夫靠著
原來的高層地位和狡猾多詐、八面玲瓏的政治手腕，當選接替赫魯曉夫和
中央書記（后改稱總書記）職務。這位「沒人可崇拜的時代」的開創者，
一度高舉赫魯曉夫的旗幟，也因此贏得曾經擁戴赫魯曉夫的干部和群眾的
心（后來勃列日涅夫卻變成一個反赫分子）。
斯大林之后，蘇聯經歷過三次改革，第一、二次的領導者分別是赫魯
曉夫、勃列日涅夫。這些改革實際上都是經濟體制的小改小革，是傳統管
理體制的局部改變，并沒有根本性的改革，而且改革沒有觸及政治層面的
根本問題。雖然這樣，經濟力量還是增長了，特別是勃列日涅夫時代的前
期。據美國估算，1950年蘇經濟力量不及美國1/3，至1970年（勃列日涅夫
上台六年時）已到達1/2以上。輕工業和食品工業長足發展，市場供應好轉
，居民生活改善。軍事力量也迅速膨脹，在常規武器和核武器方面都趕上
美國。因而與美同為超級大國（后來改革停步，倒退，經濟增長速度便持
續下滑）。
這期間，政壇上的勃列日涅夫几乎沒有遇上一個挑戰者。他得意洋洋
，虛榮心不斷升級，他的元帥服上挂了六十枚勛章，還不滿足。有一個政
治笑話說他要到醫院做擴闊胸脯的手朮，為的是容下更多的勛章。這樣的
一個獨裁者、野心家、權力欲過度亢奮病患者，當然死抓住大權不放了。
由于時代有變，國情有異，勃列日涅夫和江澤民這兩個國家元首在一
些方面不盡相同，但整體來看，還是大同小異，比較接近，特別是掌握黨
政軍大權的仕途官運，一個十八年，一個至今十二年，總算暢順穩當。歷
史的偶然性是存在的，例如蘇共七代領袖頭發的稀濃儼然有律──列稀、
斯濃、赫稀、勃濃、安（安德羅波夫）稀、契（契爾年科）濃、戈（戈爾
巴喬夫）稀，就是偶然現象。「發達社會主義」蘇聯的元首和「有中國特
色的社會主義」中國元首在好些方面「驚人地相似」，似乎是歷史的偶然
，但也是歷史的必然。這個必然性產生于制度。兩個社會主義大國都是一
黨專政的極權國家。一黨專政的制度是產生獨裁者、野心家的土壤。獨裁
者、野心家為了鞏固、擴展他的權力地位，必然排除異己、用人唯親、搞
小集團、自我造神、控制輿論、迫害異己﹔與此同時，力圖創建「政績」
，增強國力、籠絡民心﹔這一切是和領袖專政互為因果的。當然，一黨專
政制度這個母體生產的執政者，不一定都是「驚人相似」的政治孿兒。除
了核心思想之外還有其他因素，包括個人的背景、學養、品德、智慧、性
情、風格等等。因此江澤民不像斯大林，不像赫魯曉夫，倒是另一個勃列
日涅夫或中國式的勃列日涅夫。文革時劉少奇被戴上「中國的赫魯曉夫」
的帽子，其實這是冤屈了劉少奇，也可說是抬舉了劉少奇，赫魯曉夫最主
要的政治特征是非斯大林、反斯大林，而劉少奇卻是第一個把毛澤東思想
創造者這頂桂冠奉送毛澤東的中共要員。文革時鄧小平被稱為「中國的納
吉」，這是對鄧小平的抬舉，「是對納吉的侮辱……鄧小平是用社會主義
紅布裹身的封建專制主義者，而納吉則是反對列斯模式社會主義的社會民
主主義改革家。」（溫輝：《東歐革命》〔一九八九年〕P.151《鄧小平怎
配稱「中國納吉」》）鄧小平倒有點像赫魯曉夫。赫貶斯，鄧貶毛，不過
赫是明貶，貶得徹底﹔鄧是暗貶，貶得不徹底﹔所以說鄧只有一點像赫。
鄧搞改革開放，在歷史上得分比赫多。不過兩人的官氣很接近，赫曾當眾
把勃列日涅夫比作他的一條狗，鄧也曾當眾破口大罵耿飆、黃華。拿江與
勃這一對和鄧與赫這一對比照一下，應當肯定江與勃才是歷史的孿兒。
如果從更深的層次探索，便會發現，江澤民在經濟體制改革方面（和
鄧小平一樣），是吸收了蘇東特別是勃列日涅夫的經驗教訓的。勃的改革
，半途而廢，導致國民經濟增長速度逐年下降，市場供應日趨緊張，人民
生活大不如前，這對勃的權力地位有所沖擊，雖不致倒台，但勃所屬意的
接班人契爾年科卻被勃不喜歡的安德羅波夫搶去了繼承人的位置。江澤民
所以堅持經改（雖不徹底），同時堅拒政改，是從正反兩個方面吸收了勃
列日涅夫始成后敗的經驗教訓的。
近期，中國入世前后，江澤民的反美調子忽然降低了，這使人懷疑在
對美政策和全球戰略方面，是學著勃列日涅夫的步子走的。當年，勃列日
涅夫玩弄兩手策略，一手橄欖枝，和美國講和平，講友好，一手拿著擴軍
備戰的全球戰略部署，在東亞、中東等地搞矛頭指向美國及其友邦的軍事
擴張和武器擴散，還打了一些小戰。這充分表現了霸權主義的面目。現在
，另類勃列日涅夫，亦步亦趨。江澤民支持伊拉克的薩達姆、支持南斯拉
夫的米洛舍維奇的侵略行為和種族滅絕行徑，以及對美國反恐戰爭的態度
初則曖昧、繼則迫于國際壓力（紛紛援美反恐，特別是俄國不跟中國走）
而勉強表了個支持態。這些都是抹不掉的事實。最近由于聯俄反美計不得
售，便轉而對美一面示「好」，一面堅持擴軍備戰，走向與美爭霸的戰略
部署。布殊這次（二月二十一、二十二日）與江會談，江堅決拒絕在停止
武器擴散問題上與美取得共識或「協議」，這就暴露了江核心的兩手策略
，其戰略目標是在世界上（特別是亞非拉國家）組織反美統一戰線准備爭
霸。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澤民和布殊在台灣問題上談不攏當然是意料中事
了。 作者：溫輝──原載《爭鳴》三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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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了望：哪些商人電賀董建華當選？
董建華當選第二天，在港北京喉舌報都挾著厚甸甸的祝賀廣告，來自
鄉親會、中資公司甚至是某些華南鎮市政府，紛紛占個版位，表達對北京
支持的董特首的「忠誠」。
細閱廣告卻發現一個特殊的現象：全港四大商會中，中華廠商聯合會和
中華總商會均刊以全版廣告，另外兩大香港總商會和香港工業總會，卻翻
遍各報前後版面，未見半字致意之詞。
兩大「中華」回歸以前即被歸為親北京商會，董建華如北京所愿，在選
委會以眾望所歸的姿態連任，表態一番，是兩大商會的傳統。
至於另兩個「香港」商會，殖民時期有西商會之別名，回歸前董事局開
始赤色化，一度引起關注，唯至今依然是香港主流商界重地，維持香港生
意佬在商言商的固有本色，并未與「中華」兩會合流而往自己頭上縛上政
治光環﹔在董建華這次當選的大事上，竟未跟隨中方文化，登報表態，正
意味他們真商人的本質，并未因回歸而變。
這點看在北京眼中，或許會有點怪。北京一貫認為「港人治港」就是資
產階級治港，北京支持特區政府，最重要的是團結資產階級，當北京看到
特區組建起初三年，赴京打小報告投訴董建華的商界人士絡繹不絕，發覺
董建華政權的穩定性響起警號，乃出面公開支持他連任，之後又確保他獲
得選委會內所有商界人士提名，然後讓他自動當選。北京希望董建華能起
碼在商界之間，成為強勢領導者。
有論者認為北京這次一改五年前閉語不言的做法，反而公開給董建華支
持，是領導層失言搞錯，但若明白到北京希望董建華成為強勢領導，乃出
面統合所有商界人士，免去董建華後顧之憂，肯定是細心研究後的策略。
種種跡象顯示，董建華政權的合法性，主要建立在北京的支持﹔不過從
香港其他報章，都將董建華連任日演辭中強調自己將「急市民所急、想市
民所想」一句，放在最顯著位置，可見這兩句，才是最打進港人心坎里的
話，甚 團結一致、強力領導，頂多只是說給北京和商界精英們聽的。
（陳昊，原載世界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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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灰色──既抗爭又生存
有些學者（如林毓生）認為，大陸當下的民間社會的現實狀況是：雖
然不受政治權威直接控制的個人自由有了很大的發育和拓展，但并沒有導
致民間參與公共事務的活動空間的建立。在一黨專制的體制下，大陸人越
來越為了保護來之不易的私人領域而逃避參與政治等公共領域的事務。所
以，大陸只有半吊子的自由或民間社會，很難自發地演變出自由主義意義
上的民間社會。
我認為，這種描述只說出了現狀的一部分，事實上，即便撇開其它方
面的公眾參與不談（如基層選舉），僅就媒體特別是互聯網而言，公眾參
與公共事務的現狀也絕非那□糟，近几年互聯網的迅速發展，為大陸人參
與公共事務提供了相當可觀的言論空間，一方面，如果公眾無法從傳統媒
體上看到真實信息，就會上網尋求真相，網民利用互聯網非常方便地得到
比其它傳媒更早的信息和更深入的報道﹔另一方面，互聯網又是公眾發表
言論的最方便的媒介，大陸近几年發生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的大事，無一
不在互聯網上接受民意的評判，網民對公共事務的言論參與，甚至到了無
道德自律的程度。自由主義知識界更是充分利用網絡傳媒，從《思想的境
界》開始，自由主義傾向的民間或半民間網站已經多達几十個，如《不寐
之夜》、《羊子思想家園》、《問題與主義》、《思想評論》、《自由思
想者》、《銳思評論》、《中評網》、《關天茶舍》、《北大三角地》、
《思想格式化》、《公法評論》、《天則網》、《信仰之門》、《制度分
析和公共政策》、《野草思想網》、《中國》、《實話實說焦點論壇》、
《叛逆者》、《讀書》、《小雅思想》、《于光遠主頁》、《謝泳居》、
《笑蜀文集》、《何光滬主頁》、《何懷宏主頁》、《陳岩鋒思想之家》
、《劍虹評論》和最新由王力雄創辦的《遞進民主》等等。甚至一些由官
方媒體所辦的網站，也有大量批判現存制度和高層決策的言論存在，如《
強國論壇》、《中青在線》、《南方網》等等……形成了頗為可觀的一個
“網絡民間社會”。
同時網絡已把世界連成一體，中共的封鎖也擋不住境外的網絡傳媒，
國際輿論通過互聯網參與大陸的公共事務，網絡新聞《多維》、《大紀元
》、《博訊》、《萬維》等，網絡刊物《民主中國》、《議報》、《新世
紀》、《民主論壇》、《北京之春》、《美國參考》、《爭鳴》、《開放
》等，一些著名傳媒的英文網站如《ＢＢＣ》、《紐約時報》、《美國之
音》等，都為大陸網民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多元化信息﹔大陸一些敏感異己
人士的言論，也通過境外網站傳向境內，特別是由旅美留學生創辦的網刊
《大參考》(www.bignews.org)，已為關心時事的大陸網民每天必讀。
依靠這些開放網絡上的信息和觀念啟蒙，大陸網民才會對中共政權的
決策提出置疑和評判。而這，正是現行體制下，民間力量不斷突破官方言
論管制、拓展民間言論空間的最大希望所在。盡管在信息不透明的大陸，
很難估價這種公共輿論的參與對政府決策的量化影響，但是，民間通過互
聯網對公共事務的參與正在迅速擴張，并且對社會萬象、公眾人物甚至政
府行為產生影響。比如，江西芳林村小學爆炸案，就是通過互聯網迅速傳
播并形成強大的民間壓力，使朱容基不得不在記者會上向受害者和民眾致
歉﹔南丹煤礦的嚴重事故，也是在媒體持續的追蹤揭露下，受到高層重視
，對相關責任人和地方官員作了懲處。
灰色言論空間
從民間一側來講，除被中共盯緊了的異己分子，很多自由知識分子都
保持著一種灰色身份：他們既是體制內的一員（知名的教授、研究員、社
長、台長、主編、主筆、導演、作家、某協會的主席或理事等），吃著皇
糧，享受著體制內的種種福利待遇，又在發表言論時自我定位于民間立場
，淨說些與主旋律完全相悖的言論，這在國際輿論看來，他們似乎是不被
中共體制所容的異己人士。特別是那些比較著名的堅持自由主義立場的知
識分子，有些人在受到來自意識形態主管部門的壓力時，卻能得到所在單
位的保護，工資照拿、職稱依舊、研究照做、課照上，分房等福利待遇照
樣享受﹔有些單位為了應對上面的壓力，會暫時停止該教授講課（導演要
停導，演員要停演，記者要停采訪……）﹔停課也有講究，只停人數多影
響大的本科生課，而仍然給研究生講課。象社科院開除劉軍寧的體制內公
職，是近年來比較罕見的事例。
著名經濟學家吳敬璉的地位、角色和影響很典型，他是顧准的學生，
其經濟思想顯然是自由主義的，有“吳市場”之譽，但他既是官方的高級
幕僚，為高層決策提供改革方案，又為私營企業和散戶股民利益鳴不平，
抨擊大陸股市的黑箱作業，獲得民間利益的道義代言人的聲譽。他經常出
現在從中央到地方的電視台上，縱論中國經濟，不時發出極為尖銳的批評
之聲，正是這種的雙重角色，才使他被央視評為２００１年經濟界十大杰
出人物之首。類似的自由主義經濟學家如茅于軾，雖然沒有吳敬璉的名聲
大，也曾經與李慎之、劉軍寧、樊鋼一起受到過中宣部的封殺，但仍然極
為活躍，經常就改革的未來走向發言，深刻批判社會上普遍的道德淪喪，
他主持民間的“天則經濟研究所”也一直正常運行，已經成為大陸民間的
經濟思想庫，雙周一次的講座及討論，成為北京頗富聲譽的民間沙龍。
這種灰色角色的生存，取決于大量灰色言論空間的存在，其對言論管
制的普遍應對策略是：風聲緊時就收斂一點，風頭過去再逐漸放開﹔檢討
照做而可能再次遭致整肅的言論照發。此刊物因發表某人的言論而被點名
了，他還可以在別的刊物上發言﹔某本書因內容敏感而被一個出版社拒絕
，還可以找到其它不以為然的出版社﹔這個網站發表不了的言論，可以在
另一個網站發表﹔有的人因言論而被某單位清除或某單位不敢接收，還會
找到對此毫不在乎的其它接收單位，比如余杰被現代文學館拒收，現在卻
受聘于一個承包了中央台某頻道的大國營公司﹔央視很火爆的《實話實說
》欄目，因請了著名私營書店“萬聖書園”的老板劉蘇里而受到警告，因
為劉在八九運動中是學生骨干之一，入獄２０個月﹔另一個《讀書時間》
欄目，因請了學者朱學勤做嘉賓而受到批評，因為朱曾參與上海的八九運
動，現在又是自由主義立場極為鮮明的知識分子。但是，官方他們封殺是
極為有限的，仍然有其它電視台請朱學勤和劉蘇里去做嘉賓，有的報刊還
請他們寫專欄。而且，在此類事件中，中共的安全部門只是警告媒體，而
并沒有找朱、劉二人的麻煩。
湖南衛視曾因請了胡耀邦時代的中宣部長朱厚澤當嘉賓而受到整治，
但是其它的單位照請不誤。２００１年１２月１８日，北京大軍經濟觀察
研究中心在廣州番禺長龍大酒店舉行“中國農民及私營經濟問題座談會”
，就請了朱厚澤，還有杜潤生、李銳、于光遠、吳象，境外曾有媒體報道
他們人赴廣州參加這個會議受阻，而我手頭就有他們參加此次會議的發言
紀要，其言論皆與官方主旋律不符。他們都是胡、趙時代的重要幕僚，主
張政治改革和經濟改革同步進行，支持和同情八九運動，反對戒嚴和開槍
，六四后也都失去了權力，但他們一直活躍在民間，不遺余力地呼吁政治
改革。
就連毛派分子們，在９０年代逐漸失勢以后，成了中黨內部的“異己
人士”，在自己的刊物上不點名地猛批江核心，或頻頻采取異議分子挑戰
現政權的做法──上書和發表公開信，也是通過出口轉內銷的方式在國內
傳播。鄧力群、魏巍等人挑戰現行當權者最激烈的言論，就是點名批判江
澤民“七一講話”的聯名上書，通過互聯網廣泛傳播，一時間成了境內外
媒體、大陸知識界和中共內部的熱門話題。結果是這些毛派遭到了前所未
有的整肅，公開信的發起者和組織者魏巍被變相軟禁，毛派們的兩個主要
言論陣地《真理的追求》和《中流》被關閉。在此之前，大陸早已流傳過
四份毛派們批評當局的“萬言書”，可見對于當權者來說，“異己”的定
義，不只是思想信仰上的異議，更重要的是挑戰他們的權力，相對于挑戰
其權力的行為而言，持有什□思想信仰倒無足輕重了。
生存策略
正因為有了這樣可以打擦邊球的灰色空間，才會出現與之相適應的灰
色身份的言論群體。在國內還能保持公開發言的自由知識分子群體之中，
雖然有少數新生代，如余杰、任不寐等，在非常敏感的政治問題上（法輪
功、“新青年學會”案和支持“天安門母親”提名諾貝爾和平獎等問題）
，敢于對最高當局表示公開抗議，絕大多數人卻是盡量避開敏感問題，找
到一種不直接對抗的生存方式，以便適應這種“中國特色”的灰色身份和
灰色空間，而不輕易走向導致魚死網破的公開對抗。“上有政策，下有對
策”的媒介處事方法已經普及，正如思想開明、良知未泯的前政治局委員
任仲夷所說：“最好的錦囊妙計就是使那個官僚主義者覺察不出來的‘陽
奉陰違’”。而“陽奉陰違”的目的，就是想辦法保持能夠打擦邊球的活
動空間和來日方長的作為。據說，《南方周末》的負責人，動不動就被中
宣部召到北京加以訓斥，主編們社長們態度好極了，一邊聽，一邊點頭稱
是，一邊在小本子上做記錄，但回到廣州，似乎什□也沒發生。歷經整肅
的《南方周末》的基調至今也沒有太大改變，就是媒體選擇陽奉陰違的生
存之道的典型案例。剛剛被整肅不久的《書屋》月刊，現在又開始發表敏
感人物如李慎之等人的文章。
這種息事寧人和陽奉陰違的態度，并非個別現象，而是一種極為普遍
地生存策略。《南方周末》、《蘭州晚報》、《廣西商報》、《羊城晚報
》、《大河報》、《經濟早報》、《蜀報》、《商務早報》、《北京青年
報》、《中華工商時報》等報紙，《東方》、《方法》，《書屋》、《百
花洲》、《百年潮》、《南風窗》、《北京文學》、《當代工人》、《青
年報刊世界》、《真理的追求》、《中流》等刊物，以及眾多的出版社和
一些電視台和網站，在受到不同程度的整肅之后，大都以沉默應之。《嶺
南文化時報》于１９９８年１２月３０日被迫關閉，其創辦人面對法新社
、共同社、美聯社、《明報》、《南華早報》等境外媒體的采訪要求時，
不是表達不滿和提供被關閉的事實，而是“一一婉拒”或“無法回答”，
其理由為，他們的一貫立場是“我們不愿意參與炒作，也不愿意被他人炒
作。”顯然，這是一種求得未來生存空間的策略。
自由主義在道德上的低調
現在，知識分子回旋的空間大大拓展，除了在紙媒體上保持傳統的優
勢之外，也大舉介入音像媒體，“觸電”成為一大景觀。為了使節目更具
吸引力，各電視台的新聞類、經濟類、社會類等專題節目都在知識精英中
聘請嘉賓和招募策划者，自由主義知識分子成為媒體爭相搶奪的人才資源
。如央視的《實話實說》、《新聞調查》、《半邊天》、《讀書時間》等
節目的深度報道評論，越來越依靠招募來的策划者，而這些策划者中主力
，大都是有點名氣的自由知識分子，如《新聞調查》的策划吳思，《實話
實說》的策划楊東平，《半邊天》的策划梁曉燕（現已出國），徐友漁也
經常被新聞部請去發表意見。各地方台的情況基本相同。令人奇怪是上海
，近些年經濟非常開放而意識形態卻極為保守，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觸電
”遠遠不如北京和其它省市。
這種知識精英介入傳媒的現象，對于媒體和知識分子雙方來說，基本
上是雙贏的交易：知識精英們利用業余時間，得到了頗為可觀的經濟實惠
和借助大眾傳媒傳播其觀念的機會，而媒體制作出比過去質量高的節目，
贏得了更大的收視率。既然有了如此丰富的回旋空間，自由知識分子自然
不愿意因激烈對抗而失去現行體制所給予的一切好處：在國內合法的牟利
機會和發言權利。
這，也許就是市場經濟和對外開放的恩賜，是更深地理解了自由主義
在道德上低調的內涵。自由主義的政治，應該是人性的、低調的，自由制
度之所以能善待人性并普遍地開掘出人的創造力，恰恰是由于這一制度不
以殘酷犧牲為手段，不以造就聖徒為目的，而是最珍視無價的生命，充分
尊重人的平凡的世俗欲望，以遵紀守法為做人的常識標准。現在，無論在
任何領域，自由主義經濟學教會了大陸人進行交易的常識，他們學會了精
明的成本和收益的計算，決不做賠本買賣﹔他們善于妥協周旋和討價還價
，講究現實的應對，即便在事關道義底線的政治領域中，也決不會因為一
時沖動或只知一味激烈反抗而付出無謂的代價──個人和社會的代價。
同樣不能否認的是，這種生存的效益經濟學是一柄雙刃劍，一面刺向
舊制度，具有理性的現實的善意的韌性，可能在官方和民間之間的反復博
弈中，產生出某種雙方共同遵守的合作規則，導致舊制度的漸進演變，使
黑暗中的潛規則對人們交易行為的主宰性支配逐漸失效，使難以把握的灰
色空間越來越小，而使陽光下的正規制度成為人們行為規則的主體。正如
王怡在辭職聲明中所言：他理解宣傳部門怕出事的誠惶誠恐之心機，但作
為被整肅論壇的版主，仍然“希望宣傳部門能夠以合作的姿態看待網絡上
的發言，而不是以防洪防火的姿態如臨大敵。”
另一面這柄雙刃劍也刺向自由主義陣營本身，這樣的博弈玩久了，極
有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演變成犬儒式的精明和委瑣，自甘于這樣的灰色角色
和灰色空間，嚴重腐蝕民間的道義資源和整個社會的倫理基礎，使自由主
義的言說變成僅僅是一種謀生策略，使維護言論陣地生存之行為蛻變為一
味只講策略而不講原則的功利主義，墮落成只講妥協退讓、只會見風使舵
而不講堅持前進的懦弱之借口，使整個知識精英階層變成只講利益而不講
道義的勢利群體，最終使新制度的建立失去道義底線的支撐。哈維爾就任
捷克總統發表《人民，你們的政府歸還給你們了》的演說中強調：“當下
最大的問題，是我們正生活在道德淪亡的環境中。我們都是道德上的病人
，口不對心在我們來說已習以為常。”他特別指出：“當我講到道德淪亡
的環境時，……我針對的是我們所有人，因為我們全部已經習慣了、適應
了這個極權制度，接納這個制度為不可改變得事實，從而成就其運行。”
捷克如此，中國猶烈！六四之后的犬儒式生存方式在大陸的日益流行，已
經腐蝕了所有的階層──從最高當局到最低級官員，從火爆明星到默默無
聞者，從博導教授到大一新生，從億萬富翁到一貧如洗的民工，其墮落的
深廣度肯定遠遠超過極權體制下的東歐。
“己所不欲，勿施與人”
如果說，八十年代是道義激情為主的改革時代，知識界對啟蒙的強烈
責任感甚至膨脹為思想教主的布道（如廣為流傳的“四大青年導師”之譽
），自由知識界還沒有分化，與黨內開明派形成相互支持﹔那□，九十年
代就是利益為主的改革時代，再有道義合法性的言說都要受到既得利益的
制約，以至于對體制內的自由知識分子最有激勵性的，不是道義而是利益
。隨著大陸社會的多元化和知識分子角色的分化，推進體制漸進轉型的方
式也呈現為多元化。一方面，由于六四而導致了改革陣營的大分化，許多
人被迫成為體制外的民間反對派（持不同政見者或民運分子）﹔另一方面
，灰色地帶的形成與不斷擴展，催生出越來越多的灰色角色──人身隸屬
于體制內而思想和言論卻基于民間立場。于是，體制內改革者的方式和體
制外反對派的方式，公開挑戰的方式和策略周旋的方式，學院派的方式和
大眾化的方式，基于道義的方式和基于道義與利益相平衡的方式，反面施
壓的方式和正面勸進的方式（如江澤民的上海交大老同學給他的勸進信，
希望他繼毛澤東的“翻天覆地”和鄧小平的“歡天喜地”之后“改天換地
”，為中國的未來發展打下憲政民主的基礎以奠定自己的歷史地位），…
…有時相互交叉相互配合，有時又涇渭分明決不混淆。
在對９１１事件的立場上，大陸的自由知識界曾出現了兩個譴責恐怖
主義的公開聲明，一個聲明以黑白分明的體制外的持不同政見者為主，一
個聲明以體制內的學院派即灰色身份的知識分子為主。兩個聲明先后發表
后，發起簽名的知識分子都遭到了狂熱民族主義者的漫罵，他們罵體制外
的是“美國狗”，因為公開信中有一句“今夜，我們是美國人”﹔罵體制
內的是“政府狗”，因為中共政權也反對恐怖主義。有人說，這兩個群體
中的人，在私下里都有些或深或淺的交情，二者所持立場和所發出的聲音
又基本一致，為什□不共同聯署一個聲明，而非要弄出兩個？我解釋是，
這就是中國特色的大陸現實──思想立場可以一致，但是與體制的關系卻
不同，所以各自扮演的角色和活法也不盡相同。
對于體制內的自由知識分子來說，選擇何種形式表達對言論管制的抗
議，要視具體事件的政治敏感程度和參與抗議者的身份而定。比如《南方
周末》、《今日名流》、《書屋》等有影響的報刊被整肅，完全脫離體制
的任不寐、付國涌等人，寫文章進行公開的抗議和呼吁﹔而體制內的自由
知識分子，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借助于《問題與主義》網站就此
事件開辟的“我們有話要說”專欄，每個人寫下一句話，或表示對被整肅
媒體的敬意，或對官方發出置疑，前后寫下“一句話”的知識分子有几十
位，雖然出語大都溫和，但也算是一種群體抗爭的獨特方式。今天有几十
位，明天也許就會有上百位……在記者高勤榮因揭露山西運城地區的假滲
灌事件而被誣陷入獄的事件上，借著中國記者節（１１月９日）的日子，
戴煌、邵燕祥等老先生的領銜，中青年知識分子秦暉夫婦、丁東夫婦加入
，為高勤榮聯名呼吁，并得到頗為可觀的社會響應，近２００人在呼吁書
上簽名，《南方周末》還報道了此事。另外，《南方周末》等報刊也曾為
沈陽的老人周偉的被勞教而呼吁，網絡上的聲援更是不絕于耳。
這樣的選擇并沒有什□不好（正如我在本文中使用的“灰色”一詞并
無褒貶之意一樣，僅僅是出于描述現實本身的方便而已），因為每個人都
有自己的角色定位和利益期待，完全可以在行動上采取不同的方式，只要
大家所推動的社會轉型的方向是一致的，多元化推動力所形成的合力，肯
定比單一的推動力更有實際的成效。
中國一向有“存天理、滅人欲”的強大傳統，曾被魯迅斥之為“以理
吃人”，也就是一代代人被獨裁者欽定的“天理”所吃所滅。今天，我們
才意識到，天賦的自由正是“人欲”，即便在比喻的意義上，可以把自由
稱之為“天理”，把自我保存稱之為是“人欲”，那□，二者應該是一致
的，而非對立的，自由為人之所欲，人欲就在自由之中。除非面臨極端專
制下的極端考驗，否則的話，在一般的情景中，并不是非要為存自由這個
天理，就必然犧牲掉求生存這個人欲。那種“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的古典英雄主義，在“人權高于主權”的今天
，即便真有這樣人格，也只可以作為自律，而不可以針對他人。“己所不
欲，勿施與人”，恰恰是自由主義的黃金律。起碼，對我來說，如果遇到
極端的情境，我必須在對妻子的愛和對自由的愛之間，作出非此即彼得選
擇的話，那我寧愿為了妻子而出賣堅守自由的良知，而決不會為了堅守道
義底線而出賣對妻子的愛。
如果我們為了“自由”這個天理，而要求所有熱愛自由的人必須拋棄
生命和愛情等人欲，那□我們爭取的恰恰是自由制度的反面。不要說這種
英雄主義在現實中的曲高和寡，對動員社會的道義資源極為不利，就是成
就了萬眾追隨的事業，這樣滅絕人欲的天理也要不得，哪怕它像神諭一樣
崇高。而在人類歷史上，對人們提出這樣要求并付諸實施的，決不是自由
制度，而是各種極權制度。所有的極權制度對人們提出的道德要求，皆是
“存天理而滅人欲”。這種制度，在奪取政權過程中，要求追隨者為存天
理而爭當烈士，并從肉體上消滅一切被人欲左右的軟弱者﹔在奪取政權之
后，要求消滅一切階級的和思想的異己，消滅人的正常的物質欲望，從而
按照極權者欽定的道德標准制造出新人。本世紀興起的共產主義、納粹主
義或極端的愛國主義民族主義原教旨主義的“烈士情結”和再造新人的試
驗，在某種意義上都是“存天理、滅人欲”。制造９１１大悲劇的本 拉
登號召的聖戰，就是最新的“存天理、滅人欲”的例証。那些所謂的“聖
戰烈士”，為了真主之光主宰一切，不僅要自愿充當人肉炸彈，更要從肉
體上滅絕一切異己者。我們正在爭取的自由制度，恰恰是為了終結那個“
存天理、滅人欲”的制度。如果在爭取自由的過程中，能夠做到既存了“
天理”又存了“人欲”，何樂而不為！這是自由制度的基本常識之一。
在大陸中國，無論是文字還是行動，自由知識分子都是在闡述或捍衛
基本常識。擴而言之，無論知識分子之間分成多少派別，充斥著新名詞新
句式新理論的論爭何等令人眼花繚亂，但說到底，都是捍衛常識和歪曲常
識之爭。我不相信，屈從于如此社會的知識分子──一個還需要花大氣力
長時間建立和普及基本常識的社會，一個誠實地說出常識還是需要勇氣的
社會，一個還不允許知識分子的言說直來直去的社會，一個公開的言說必
須是謊言至少是必須參雜几分不誠實的社會──會具有思想的原創力。
關于“長江讀書獎”的爭論，就是具有象征意義的事件，由此導致的
知識界分化，更是基于常識的分野。而不講常識，專講后現代以及各類西
方舶來的最新主義的文字，全部效果只有一個：不是讓已經被層層掩蓋的
常識凸現，反而用新的面具為老面具遮羞。
經常與體制內的朋友聊天，有時，我談起正為某位深陷囹圄的政治犯
呼吁時，有的朋友總會說：“從道義上講，這樣的事我也該盡一份力，但
是我實在不愿意為此而失去在大陸公開發言的權利，還有事關生存的切身
利益。我在體制內的努力和你在體制外的努力，目標絕對是一致的。我承
認在角色上的內外有別，活法也很不一樣，但你也得承認，無論是有心還
是無意，共同的目標下，我們一直是在相互配合。”
這就是大陸大多數自由知識分子的生存現狀。坦率地說出就是肺腑之
言，久在體制外的我，相信且感動。
最后，我想借題發揮尼采的“人性，太人性”之說：人性并不下流，
世俗欲望理應得到尊重，可太人性就很容易淪為卑鄙猥瑣。當恐怖政治下
的整個自由主義精英群體都生活得極為聰明，并沉浸于“我為什□如此聰
明”之中而沾沾自喜之時，這樣的精英就淪為“太人性”的犬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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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史上唯一認真搞全盤西(蘇)化的時期：1949-1957年
送交者: mzxtd 于 March 02, 2002 16:51:55:
主要事實有：
首先是國家制度建立以及國家機構的設置，就整個從蘇聯引進：共產
黨支配國家，不許其他政黨執政﹔軍隊歸共產黨私有，共產黨在軍隊里保
持常設的黨委支部組織，設立政治委員制度﹔共產黨的黨委支部組織和國
家機構平行設立，從中央一直到鄉村﹔國家擁有所有大眾傳播媒體，私人
不得辦報紙雜志電台不得制作電影戲劇節目﹔廢止私立學校，所有教育必
須遵守共產黨的政治方針﹔國家統管商品流通領域，實行計划經濟，制定
五年計划﹔禁止外國人在中國投資﹔禁止向國際金融機構融資等等。
企業管理制度照搬蘇聯的。在一些重點企業，模仿更是到了荒謬的地
步。我以前工作單位里的一位工程師，五十年代推行“廠長負責制”(即“
一長制”)時曾在天津一家工廠工作，那廠有蘇聯專家坐鎮指揮。據該工程
師回憶，那洋老頭特別認真特別固執，什么都要照蘇聯的原樣搞，連領料
單，出倉單也從蘇聯帶來，并要求按照格式從俄文翻譯過來給中國工人用
。
農業合作化，基本就是對蘇聯“集體農庄”的模仿。在中國叫“合作
社”，不過是名詞上的不同而已。
人民學習的榜樣，也要象蘇聯看齊。蘇聯有什么樣的英雄，中國也要
按樣樹一個。那個寫了“把一切獻給黨”一書的吳運鐸，是“中國的保爾
科察金”，黃繼光是“中國的馬特洛索夫”，劉胡蘭則是“中國的卓婭”
等等。不過，總算沒有把英雄兒童團員王二小說成“中國的舒拉”。
那時大學的教材統統以蘇聯的為准，舉凡數理化工農醫政治經濟文化
藝朮等等領域的經典教材，原有的全部廢除，一律翻譯蘇聯的來用。那些
教材的大部份一直沿用到九十年代。各大學的院系也按照蘇聯的樣板來設
置。工商管理等學科被撤掉，原因就是“蘇聯沒有這些東西”。而蘇聯有
的，比如“計划學”等，就在那時建立起來了。
不只是大學，小學教育也跟著變。其中之一就是部份小學開外語課，
當然就是教俄語。那時俄語很流行，很多人都會來一兩句“哈拉索”(好)
，“歐親哈拉索”(很好)之類的洋話。我上小學時沒有學俄語，但在中學
時俄語卻是必修課。我到現在還會用俄語說“中國，我的祖國”：雞大衣
， 拿沙揉几拿。懂俄語的同志可以作証我說的俄語對不對。
那時中國人起俄式名字的不少。我就有几個叫“安娜”，“娜莎”，
“卓婭”的女同學，還有一個叫“舒拉”的男同學。
生育政策，不顧國情硬向蘇聯看齊。能生一大都嚕娃娃的中國婦女，
也象在蘇聯一樣被稱作“母親英雄”。
翻一下當時的報紙也可以看出不少事實。比如那時電影院放映的電影
，基本都是蘇聯片或者東歐片子，國產片沒几部。報紙雜志用很多篇幅報
道蘇聯“各條戰線”的成就和蘇聯人發表的言論。有些版面看上去就象是
《真理報》的中文版。中國社會流行的歌曲也以蘇聯歌曲為主，蘇聯國歌
，“卡秋沙”，“莫斯科郊外的夜晚”等等在中國的知名度都非常高，當
時會唱東方紅的中國人并不多。中國婦女最愛穿的，當然是那種雙排紐扣
的“列寧裝”。
論文學，高爾基最了不起﹔論電影藝朮，都推崇斯坦尼拉夫斯基體系
﹔論植物學園藝學，只知道蘇聯的米丘林﹔談心理學，那一定離不開巴甫
羅夫的“狗咽唾沫”(條件反射實驗)。要論軍事，天文，航空等等，不用
說了，必定是蘇聯第一。
至于體育運動，下面摘錄榮高棠同志的體會：
在提高我國運動技朮水平上，蘇聯同志給了我們難以估計的幫助。我
國優秀游泳運動員吳傳玉是一個勤學苦具有堅強意志的運動員，他在1952
年，百米仰泳成績是1分11秒7，鍛煉了將近一年，成績只提高了十分之一
秒。但當參加第四屆世界青年聯歡節路過蘇聯時，由于蘇聯同志對他的姿
勢，動作給以科學的指導后，只經過八，九天的功夫，他的成績就由1分11
秒6提高到1分6秒4。陳鏡開的舉重也是經過蘇聯教練指導后，在很短的時
間內就提高了几十公斤的。籃球運動是我國最普及的一項運動。在解放前
，我們的打法雖有其優點，但最大的缺點是缺乏體力方面的全面訓練，速
度慢，打法上的華而不實的作風。1950年底，蘇聯籃球隊到中國來給我們
上了一次極有意義的籃球課。…從此我國籃球運動的作風才有了根本的改
變。(《學習蘇聯體育事業中的先進經驗》，1957年11月2日《人民日報》)
看見了吧，那時的蘇聯要多神有多神，咱中國小弟弟不全面徹底學習
蘇聯，能進步嗎？所有中國青年學生都被要求要“象愛護眼睛一樣愛護偉
大的中蘇友誼”，“堅決粉碎帝國主義破壞中蘇友誼的陰謀”。那年頭里
誰敢說蘇聯不是，立刻就有災禍臨頭！1957年反右時慘遭迫害的人里，有
很多僅僅是因為說過“俄國對中國不懷好意”之類的言論。
斯大林簡直就是中國的太上皇。他的正式頭銜是“中國人民的偉大導
師”。這個頭銜直到他死了十几年后才由他在中國的那個忠心耿耿的“學
生”繼承下來。斯大林活著的時候全中國每年都要給他祝壽，敬祝他萬壽
無疆。他死的時候全中國舉哀，單是天安門廣場就集中六十多萬人開追悼
大會。要知道，那時北京市城區總人口不過百來萬。等于是除了嬰幼兒、
病殘人和頂崗位工作者外都得冒著嚴寒去天安門為洋領袖站几個小時。他
的靈柩下葬時全中國停止一切活動，人人肅立默哀。此后還沒完，政府還
要廣大群眾學習斯大林的著作，表態“化悲痛為力量”，以多干活多奉獻
來紀念他。
請問：中國歷史哪朝哪代搞西化，能有這樣廣泛，這樣深入，以及這
樣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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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毛主義游擊隊放火燒學校
尼泊爾反政府勢力毛主義游擊隊和當地政府的對抗越演越烈，星期四
，尼泊爾軍隊殺死十五名毛主義游擊隊份子，星期五，游擊隊又在兩所學
校放火。下面是自由亞洲電台記者饒怡明的采訪報道。
尼泊爾反政府的毛主義游擊隊星期五在首都加德滿都的兩所學校放火
，所幸沒有人傷亡。警方對此，進行了搜索，但仍不清楚游擊隊放火的動
機。星期四，尼泊爾軍隊在中西部設法將游擊隊逼出藏身的高山叢林，雙
方展開了對抗。十五名游擊隊員身亡，另外五人被逮捕。以共產革命為號
召的毛主義游擊隊六年前開始和尼泊爾政府一波又一波的對抗。去年十一
月間，雙方談判破裂，尼泊爾政府下令軍隊展開攻擊，全國進入戒嚴狀態
。
美國羅徹斯特大學亞洲學系主任朱永德教授表示，毛主義的名稱來由
，是受到了中國共產主義革命的鼓舞。
加拿大瓦特洛大學政治系教授卡普爾對南亞地區有專門的研究。他說
，毛主義游擊隊主要是希望推翻尼泊爾政府，而雙方的抗爭還會繼續一段
時間：‘毛主義游擊隊以土地、農田改革為訴求，試圖建立一個共產主義
的尼泊爾’。尼泊爾實行寡頭政治，好的土地都屬于皇宮和貴族所有，一
般老百姓的生活十分困苦，在這樣的基礎下，毛主義在地方上獲得不少民
眾的支持。’
卡普爾教授說，從毛主義游擊隊過去几年所造成的死亡人數看來，這
個游擊隊具有推翻政府的軍備和能力。他說，有鑒于此，尼泊爾政府必須
從政治和經濟雙管齊下進行改革，才能避免一場動亂和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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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辛格回憶錄關于台灣的部分編了瞎話
最新發表的美國秘密文件顯示，基辛格利用同中國總理周恩來在一九
七一年的會談，確定美國對台政策轉移，換取中國對結束越南戰爭的支持
。關於會談的紀錄同基辛格在回憶錄中的說法矛盾。獨立研究機構“國家
安全檔案館”發表的文件顯示，尼克松政府已經決心撤出越南，即使單方
面撤軍，即使撤軍導致南越政府被推翻。文件包括一九七一年七月九日會
談紀錄，當時的國家安全顧問基辛格在會談中保証美國不支持台灣獨立。
在這家非盈利私人機構發表的四十一分解密文件中，二份是導致尼克
松三十年前訪問中國的兩國通信。
基辛格在回憶錄第一部份、一九七九年出版的《白宮歲月》中，給人
的印象是那次會見不是緩和兩國之間在台灣等問題上的緊張，而是討論基
本問題。
他說，由於雙方沒有實際事情要做，信心因素從概念討論中出現。他
說，台灣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
那是將近二十年來美國和中國高層領導人首次會面，建立了信任關系
，為尼克松總統一九七二年的歷史性訪問鋪平道路，最終導致兩國關系正
常化。
戰略和國際研究中心高級作家孟捷慕（James Mann）說，“文件証明
基辛格在回憶錄中關於台灣問題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的說法令人吃驚地不真
實。”
據《紐約時報》二十八日報導，基辛格在倫敦接受電話采訪的時候說
，他的回憶錄可能被解釋成誤導。“我對它的表達方式是不幸的，我感到
抱歉。但我們仍然承認台灣政府。我們得到了關於其它問題的原則聲明。
那是當時的意圖。”
文件顯示，會談的前三分之一都是討論台灣問題。周恩來堅持，中美
要建立外交關系，美國必須承認中國“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台灣是
“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必須回歸祖國。”
基辛格保証，當越南戰爭結束時，美國將從台灣撤出三分之二的軍隊
，將從越南撤出全部部隊。對於台灣的政治前途，基辛格說，“我們不提
倡‘兩個中國’或者‘一中一台’模式。”他說，政治演變可能沿著周恩
來總理指出的方向發展。
文件還顯示，美國政府無論如何都要從越南撤軍。
Records Dispute Kissinger on His '71 Visit to China
http://www.nytimes.com/2002/02/28/international/asia/28CHIN.html
獨立研究機構“國家安全檔案館”網址：
http://www.gwu.edu/~nsarchiv/NSAEBB/NSAEBB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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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學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建立“王若水圖書基金”
為紀念不久前去世的王若水先生，哈佛大學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已建
立“王若水圖書基金”，并將於5月15日在哈佛大學舉行“王若水及其追隨
者在中國改革中的作用”的研討會。王若水曾任中共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
社副總編輯，他提出的異化理論曾在20世紀80年代前期對中國思想界產生
重大影響，後因此被解職。王若水今年1月9日在波士頓因病去世，享年76
歲。1月11日的人民日報網站和2月28日的人民日報第四版分別發布了王若
水去世的消息。
王若水曾兩次擔任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訪問學者，與該中心建立了良
好的友誼。該中心學者為表達對王若水學朮水平的尊敬及對個人友誼的懷
念，建立了以王若水命名的圖書基金。
該基金將用於資助費正清中心圖書館收藏與王若水的研究相關的書籍
。用該基金購買的每本書都將加蓋“王若水收藏”(Wang Ruoshui Collection)
的標記。
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歡迎各界人士向“王若水圖書基金”捐款，地址
如下：
Wang Ruoshui Book Fund
Fairbank Center for East Asian Research
Harvard University
1737 Cambridge Street
Cambridge, MA 02138
USA
巫國瑞：《整風壓倒啟蒙》讀後感──敬悼王若水先生
剛送走王老（若望）不到一個月，王若水先生又走了！王先生的大名
，在大陸時好像只在《美國之音》里面聽到過﹔到了美國之後對他有所聽
聞﹔直到2月2日的追思會上，對他才有較全面的認識﹔讀了《整風壓倒啟
蒙》之後，才對他肅然起敬。
王先生曾是一位馬列主義者，得到過毛澤東的賞識。胡耀邦對他器重
備至，并對陸鏗嬉稱他是「若火」。但是，他與趙紫陽一樣，先後被中共
罷去了官，實際上與中共分了手。有幸也不幸的是：他能夠流亡到美國。
《整風壓倒啟蒙：「五四精神」和「黨文化」的碰撞》，刊於《當代
中國研究》（2001年第4期），是王先生的偉大著作之一，恐怕也是他最後
的遺著！它記錄并申述了中共自延安整風（1942年）以來整整60年的所作
所為，尤其是「五四精神」和知識份子受摧殘的歷史，并在魏京生作出「
民主化」訴求之後，精辟地提出了「人的現代化」（即國民素質的改造）
問題。這是王先生對中國人在21世紀期望。
王先生比我小一歲。他記錄了我們這一代知識份子的苦難歷程，也喊
出了我們的心聲。在這60年里面，中國經歷了空前的動蕩和苦難，世界也
遭到了法西斯主義（國家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空前浩劫。我們這一代
人，既是受害者，嚴格地說也是幫凶！如不真誠反省，不但王先生的期望
要落空，中國的長夜將無黎明之日。
「5 4」發生在我們出生以前。我們在青年時代本能地接受了它的「
科學」、「民主」和「個性解放」的口號。但是，我們卻偏信這是中共的
主張，認為「5 4」的旗手只有陳獨秀和魯迅。我中學時的一位數學老師
是北大畢業生。他說有一個留日學生在群眾大會上痛哭流涕地說了《21條
》的簽訂經過。而「5 4」運動，就是這樣子被鼓動起來的。當時，我卻
認為這位老師思想「反動」。1948年秋季，胡適先生離開大陸前夕，浙大
校長竺可楨請他來校作了一次報告。胡先生身著白色絲綢長衫，自稱是「
過河卒子」。我們學生對他反應冷淡，并認為他與林語堂都是「反動」學
者。讀了王先生的大作，方知毛澤東當年在北大圖書館當管理員時只拿8元
大洋的落魄相。胡適教授的薪水在200大洋以上。毛自然耿耿於懷。難怪在
回鄉鬧革命得志以後，毛猖狂地鎮壓知識份子！
延安是抗日時期知識份子夢寐以求的「聖地」。但是在那里，「有知
識不如沒有知識，受過教育反而成了一種原罪」。整風的主要目的在於反
對中共黨內王明的教條主義和張國燾的逃跑主義，但人人檢討，到處清查
階級敵人，僅延安地區就挖出特務1萬5千多人。落實政策時，像許世友（
忠於張國濤）那樣准備越獄暴動的可以保釋重用﹔但是愛國知識份子王實
昧，雖然承認「攻擊毛主席」并感激了他的仁慈，已經被研磨得像一「木
偶」了，神經失常，最後仍難逃一槍。
延安整風時，這一套「殘酷斗爭，無情打擊」的手法，在中共取得政
權以後，一再地重復沿用，并且精益求精。例如，思想改造、三反、五反
、鎮反肅反、反右、大躍進。文革時登達頂峰。
每次斗爭運動，都要竹筒倒豆子般地自我交待，然後背靠背、面對面
地互相檢舉、揭發，最後再批判、斗爭以至公審、宣判。
生命人人愛惜，但是當入地無門時，人們只得一死了之。每次斗爭運
動都有人自殺。每個斗爭對象都會有自殺的念頭，尤其在知識份子。自尊
性強者，往往運動一開始就自殺。大多數人則死在大義滅親時。巴金坦承
有過輕生的念頭。老舍在家人與他划清界線時投河。蕭乾曾想盡各種辦法
去自殺，最後因藥醒而得救。我自己也曾几次企圖自殺而幸存。
經過這么多一連串不斷斗爭的運動，如今大陸的人已經不再像人。孔
孟之道沒有了。宗教名存實亡。毛澤東之「神」已原形必露。雷鋒一去不
復返了。大道之行也，天下為私。真正的工農群眾只在領導空氣。天沒有
了，法徒一紙，無法亦無天。共產黨已還原為朋黨和幫派，名為社會主義
，實比資本主義還資本主義。難怪黑心的外資、外商蜂擁而至，蚊子、蒼
蠅群飛而來。祖國啊，我的母親，您為何落難如此？！豈只21條，210條都
不止了？！真正的「列強」，自引入室。醒獅乎？ 尸乎？
沒有人的現代化，一切皆空﹔國民素質的淪喪，猶如三惡道輪回！
若水先生，你在哪里？我們需要您，我們盼望您！如果您在天堂或者
極樂世界，不要忘記我們。繼續吶喊罷，人民和眾生會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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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來信：關于台灣媒體把清華大學簡稱為「清大」
敬啟者：
貴刊自發行以來，一直是我的精神食糧，每天上網第一件事就是上貴
刊網站，相信貴刊在關懷中國民主事業發展的人眼中，是極有份量的，在
此謹先感謝貴刊所作貢獻。 不過讀完貴刊二月二十八日轉載金山論壇：”
為什麼台灣媒體把清華大學簡稱為「清大」？”，以及智叟的短評，覺得
有必要提出說明及建議：
清華大學在台灣一直被簡稱「清大」，因為「清大」學朮地位頗高，
是大多數人羨慕的名校，已經是台灣人耳熟能詳的名詞，至少當年(1976年)
筆者考大學時，大家喊清華大學時，就已經都是喊「清大」的，這和台灣
大學簡稱「台大」、師范大學簡稱「師大」、政治大學簡稱「政大」一樣
，都帶一「大」字是同樣的，絕對與本土化無關，更與李登輝風馬牛不相
及，因此金山論壇該文所提：
> 「新竹清華大學何辜？就因校名中有一「華」字不見容於本土化人士，
> 被迫簡稱「清大」。北京清華大學在大陸雖仍簡稱「清華」，但卻受無
> 妄之災，也被台灣新聞媒體簡稱「清大」。
純屬無稽之談，台灣大概也沒多少人會注意到大陸將清華大學簡稱「
清華」，即使知道了，大概也不會為此而隨著改簡稱為「清華」，因為「
清大」的簡稱早為台灣民眾所習用。
至於智叟先生所評台灣采用譯名的習慣是「小鼻子小眼的灣灣心思」
，頗另筆者感到失望，台灣采用譯名本就自成一格，就像香港、新加坡也
有他們的譯法一樣，況且布希、柯林頓的譯法早在他們未當總統前就是如
此翻譯，尤其柯林頓早年還曾訪問台灣，該譯名由來已久，如果希望將譯
名改與大陸或美國一致，恐怕得多方協調才有辦法，不曉得為何硬要說是
「小鼻子小眼的灣灣心思」？即便如此，「灣灣」的稱法令人感到不悅，
更別提「小鼻子小眼」這樣輕蔑的說法。
建議：轉載文章或下評語前前應該考証，或考慮地域性及歷史性的差
異，也曾經看到貴刊刊載一位曾訪問台灣的學者之大作，該學者對台灣的
「國家公園」、「國立大學」頗有微詞，認為台灣的公共設施不該扯上「
國」字，依據金山論壇這篇文章作者的推理，大概又要扯上本土化、李登
輝，甚至「兩國論」去了。大陸這種過於敏感的文章看多了，很多台灣人
的感想是：大陸為了反獨，無所不用其極，污蔑、造謠，而不是實事求是
，反而同情台獨。
兩岸統一之路有諸多等待研究的問題，大陸慣常以自己的思維套用在
台灣，而不考慮台灣的背景，常令台灣人很沒安全感，并認為大陸不夠尊
重別人，造成統一莫大阻力，致力於國家統一者，能不三思？
同樣的，智叟的評語更令人感到對台灣的蔑視與輕薄，如果所評切中
時弊也就罷了，偏偏又是評在一篇毫無根據的文章上，叫台灣人如何服氣
？台灣縱然有千萬個不是，也無須用這種口氣傷人，除了增加兩岸的分離
意識外，於事何補？ 兩岸犯智叟同樣毛病的人不少，真正關懷統一的人應
一致譴責這樣的行為。
台北讀者黃俊泰 <sm9...@yahoo.com> 敬上 - 2002-03-01 07:5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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