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bignews.org/20020306.txt
VIP Reference
面向高層內部傳閱：推動政治改革 突破新聞封鎖 新技朮促進言論自由
VIP Reference(Dacankao) Defends Human Rights in PRC Since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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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長春電視突然播出法輪功宣傳片 震驚中南海
2. 北京一老人院因宗教活動受罰
3. 美國會人權小組聽証
4. 美國人權報告 關注港新聞自由
英國最新「香港半年報告書」指香港正受考驗
5. 台灣國防部長宣布將會以官方身份前往美國出席美台防御高峰會
美眾議員強調滿足台灣軍事需求台海即可安定
6. 美軍太平洋總司令：美應恢復海基導彈防御系統研發 保障日台安全
7. 世界日報：中共軍費增加與「中國威脅論」
8. 人大代表仍不敢跨越政治鴻溝
9. 跛腳鴨人大惡化入世危機
10. 華盛頓郵報：沈陽已經腐敗透頂
11. 中國進入ＷＴＯ北京最擔心失業農民四處流竄
12. 朱熔基表演：赤字經濟、反腐敗秀、回避問題實質
13. 北京觀察：朱熔基只贏得了四次掌聲
朱熔基：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14. 法國費加羅報指朱熔基為共產黨改革的悲劇
15. 從后江時代來臨看中國權力交接問題
16. 華盛頓時報：解放軍實際預算是官方數字五倍左右
17. 從上書為農民請命到呼喚農民的平等權利
18. 清華學子不成器！
19. 清華小史
20. 清華大學的恩人明恩溥 (Arthur Henderson Smith，1845-1932)
21. 中國媒體誤導陶琳加拿大遇害案
22. 宋永毅：共產黨對自己人最狠
23. 如何要防止政府濫用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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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
︱則┼兼︱
┼┼●┼┼
︱明┼聽︱
由─┼─自
長春電視突然播出法輪功宣傳片 震驚中南海
五日中國全國人大開幕，總理朱熔基作政府工作報告時嚴厲指摘法輪
功，當晚吉林省長春市即發生罕見的有線電視節目被法輪功控制的特大事
件。長春有線電視網的八個電視頻道突然被改播法輪功的宣傳片，播出時
間更長達四、五十分鐘。
明報報導說，大感錯愕的電視觀眾不斷致電警方熱線，但線路過于繁
忙陷入癱瘓，無法接通，有觀眾直接致電北京「一一○」報警。事件震動
中南海和正出席「兩會」的吉林省高層。中央負責打擊法輪功的「六一○
」辦公室（即防范治理邪教辦公室） 6日派出專員，與吉林省有關負責人
一道返回長春，調查和處理事件。
當地消息透露，事件發生在 5日晚八時左右，長春市有線電視網几十
萬用戶正在收看電視節目，突然，畫面被切換成法輪功的宣傳片，涉及的
頻道包括電影、新聞、財經等八個頻道，而且歷時長達四、五十分鐘，當
中并無間斷。 觀眾紛紛致電該市有線電視公司和警方熱線「一一○」投訴
。由于該有線電視網用戶觀眾逾百萬，投訴電話一度令當地警方熱線陷入
癱瘓，一些觀眾無法打通，轉而撥打北京「一一○」，直向首都報警。
消息稱，長春市警方和市廣播電視局值班人員接報后緊急出動，到該
有線電視公司的傳播中心、控制室等進行搜查，証實是法輪功學員在有線
電視公司節目傳送過程中，偷偷切換畫面播放法輪功宣傳片。警方當晚在
長春市有線電視網絡公司拘捕多人返署調查，并帶走一批作案的專業工具
和器材。
家住長春市青海街的一名有線電視用戶電話查証時証實事件，并描述
當時他一家人正在看有線電影台，八時多節目突然切換，起初以為是廣告
，不料突然見到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的畫面，和練習法輪功的鏡頭，一家
人大感愕然，于是轉頻道到新聞台和財經台，結果都一樣。戶主說，當時
有鄰居打來電話，詢問怎么回事，他才知道這事兒大了。
據報導，事件引起北京中南海的震驚，在京出席「兩會」的吉林省和
長春市負責人更是緊張萬分。由于當日上午全國人大九屆五次會議開幕，
總理朱熔基在開幕政府工作報告中對法輪功作出嚴厲指摘，當局認定這是
一宗有組織、有預謀、有針對性的活動。
中央政法委 6日已作出批示，要求盡快查清案件的全過程以及真相。
據悉，中央「六一○」辦公室6日派出專員，與中共吉林省委有關負責人一
道趕回長春，處理事件。消息人士還透露，法輪功「利用電視網絡搞破壞
并非第一次，四川都江堰、遼寧等的電視台都出現過這種事情」。 報導稱
，長春市有線電視網絡有限公司前身即長春市有線電視台，隸屬長春市廣
播電視局，是長春市覆蓋面最大的有線電視台，現有用戶三十萬，觀眾逾
百萬，傳輸節目包括中央、吉林省、長春市及部分省級衛星電視台節目，
共有三十二套節目（即三十二個頻道）。
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長達兩年多，打死1600多人，民憤很大，遭各國
政府批評，目前靠新聞封鎖和一面倒的輿論宣傳蒙蔽民眾維持鎮壓。該事
件震動了中國，也嚇壞了中南海和正出席「兩會」的吉林省官老爺們。
消息人士透露，四川都江堰、遼寧等的電視台都出現過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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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老人院因宗教活動受罰
北京一個由基督徒開辦的敬老院被村委會斷電后，供電至今沒有恢復
，敬老院也面臨被關閉的危險。昌平北七家鎮海青落村的敬老院院長陳忠
信在接受美國之音記者采訪時說，當地派出所以辦分院要有營業執照為名
對他們刁難。他說：“今天派出所問我敬老院有沒有証，什么時候搬來的
。我說，99年11月，我們總院香山敬老院在這里買了一套房子，辦了這個
分院。他說，香山有沒有証，我說有。他說辦分院得有証明，沒有証件是
不行的。反正他們是想辦法要找我們的差錯。”
布什總統訪華期間，47名來自中國各地的基督徒因在這個敬老院舉行
“信主蒙恩見証會”被北京當局關押，雖然這些基督徒在布什離開中國后
全部獲得釋放，但是敬老院卻被當地公安部門勒令關閉，敬老院所在大隊
也被罰款五萬元人民幣。敬老院院長陳忠信說，一對老夫婦因受到驚嚇已
經搬出敬老院。這個敬老院居住了几十名年齡在70到90多歲的老人。現年73
歲的馬德光老人在這個敬老院生活了三年多，他上個月也參加了基督徒聚
會，由于半身不遂而被當地公安部門原地看押。
馬德光說：“我們并沒有做什么違法法律的事情，憲法規定信仰自由
，我們并沒有違法。我們認為，政府這樣做恐怕不對吧，因為我們這些老
人都無家可歸，因為有家就不在這里了，正因為無家可歸，另外，這里是
過老年生活比較好的地方。所以，我們不愿意也不能離開這里，回到家里
，兒女都上班，顧不上我們這些老人，他們這樣做，我們往那里去呢？”
在敬老院組織基督徒聚會的河南基督教傳教人張明選在被關押釋放后
，又被他所在的朝陽區平房鄉派出所勒令搬家，而且面臨再次拘押的危險
。張明選說：“平房鄉派出所派公安和保安來到我的家，威逼我們家里立
即搬家，如果不搬，就拘留我們全家，我們又沒犯法，我們就是信耶穌，
況且也搞清楚了我們是真正的基督徒，他們又逼迫房東，如果明天不搬就
拘留我們。”張明選說，47名被關押的基督徒獲釋后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迫
害。他說，北京海澱區另一個由基督徒開辦的敬老院也被當地官員宗教官
員勒令關閉，還有的基督徒被禁止到家庭教會敬拜，所在單位也威脅要扣
除工資等。張明選說，他其它五六位基督徒日前分別致函美國總統布什和
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呼吁關心中國的宗教政策和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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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會人權小組聽証
(美國之音記者錢衛國會山報道)星期3上午，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關系委員
會下屬的人權小組委員會舉行聽証，請國際人權組織、非官方組織，世界
各地蒙受人權侵犯行為的受害者和美國政府官員對美國國務院剛剛發表的
人權年度報告進行評估。
眾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的人權小組委員會主席羅斯-雷提嫩宣布會議開
始，并致詞。接下來先由美國國務院助理國務卿，[國務院民主、人權和勞
工事務局]的負責人克萊納對2001年的人權狀況進行說明。他說，在2001年
，人權情況變化最大的應該是阿富汗。經過塔利班5年的殘暴統治，阿富汗
人民經過戰爭，獲得解放。當地人民，特別是婦女和兒童重見天日。解放
后的阿富汗根本改變了人權遭受踐踏的局面。
九一一后北京加強鎮壓
在談到中國的時候，克萊納說，北京當局認為，阿富汗的戰事可能導
致國際恐怖分子進入中國。北京認為，這種局面為它加強對新疆的穆斯林
分離主義者增加了理由。2001年最后三個月中，北京在新疆增兵。中國官
員堅持表示，參與阿富汗[基地]組織的恐怖活動的人中有新疆維吾爾族人
。北京以此為借口，加強了對疆獨運動的鎮壓。在宗教自由方面，克萊納
說，北京也加緊了對非官方教會的管制。在西藏，北京當局阻止佛教徒崇
拜達賴喇嘛。在勞工方面，越來越多的失望的中國工人在2001年占領自己
工作的工廠，扣押管理人員，要求補發拖欠的工資，要求得到公平的待遇
。
大赦國際認同人權報告
克萊納也指出，在2001年，中國的立法機構全國人大制定了新立法，
要求官方的工會[中華全國總工會]更多的注意工人的集體談判。并且在勞
資糾紛中更多的代表工人的利益。
大赦國際的代表阿里亞加接下來發言。他對美國國務院人權報告中國
部份的評論是，這份報告基本准確的反應了中國在過去一年中的人權狀況
。報告詳細說明了中國當局強行拘捕、關押、勞改、勞教、剝奪公民接受
公平審判權利、剝奪公民和平結社和集會權利、在獄中拷打和虐待在押人
員的情況。
根據人權記錄調整對華政策
大赦國際的代表指出，在2001年，越來越多的在押人員死亡，其中包
括相當多的法輪功信徒。大赦國際同意人權報告對中國的評估，即2001年
中國的人權狀況仍然很遭。大赦國際認為，布什政府在中國人權問題上面
臨的挑戰是，要根據中國的人權記錄來調整對華政策，以使2002年的人權
報告中避免再看到類似的記錄。大赦國際建議布什政府在本月晚些時候在
日內瓦舉行的聯合國人權會議上再次提出批評中國人權記錄的決議。另一
個建議是，在中國國家副主席胡錦濤訪問美國的時候直接跟他交涉人權問
題。
交涉人權事宜美毫不遲疑
美國國務院助理國務卿克萊納在會議結束后接受了美國之音記者的獨
家采訪。克萊納說，中國的人權情況仍然很差。正象布什總統在訪問中國
的時候提出的那樣，宗教自由仍然受到非常嚴厲的限制。持不同政見者繼
續遭到逮捕。數以千計的政治犯和良心犯仍然受到關押。在全中國，各種
侵犯人權的例子層出不窮。
克萊納說，但同時，我們也注意到中國在結構上的一些變化。今后几
年，我們將關注正面和負面兩方面的情況。正如布什總統在清華大學所說
的，任何人都不需要害怕自由。美國政府將來凡是看到積極的變化，都會
給予鼓勵。對于存在的問題，我們也會努力敦促當局糾正。克萊納說，在
跟中國官方交涉人權事宜方面，我們永遠不會遲疑。我同意大赦國際的建
議，要在胡錦濤訪問美國的時候跟他談這方面的問題。我們還要利用一切
接觸的機會，鼓勵和敦促北京官員改善人權。
中國人權:對華政策基石
大家都應該看到，911事件發生后，布什總統和鮑威爾國務卿都沒有放
棄在這方面對北京施加壓力。布什總統在跟江澤民會談時還談到法輪功問
題。2001年，法輪功在中國國內的活動減少了。部份原因是，很多法輪功
信徒被關押在監獄里。總之，在新的世紀里，美國將繼續把人權作為對華
政策的一個核心內容。我們可以發展跟中國的經濟貿易關系，也可以發展
外交和軍事關系，但是人權將繼續是美國對華政策的基石。在跟美國前總
統克林頓的人權政策比較的時候，克萊納對美國之音說，布什的人權政策
使他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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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權報告 關注港新聞自由
美國國務院公布全球人權狀況報告，關注香港新聞自由，指香港公眾
憂慮報業評議會成立是箝制新聞自由，而警方濫權問題今年仍受關注。「
六二六」事件中被胡椒噴霧所傷的爭居權人士陳放規已取得法律援助，將
入稟控告警方及索償，并會要求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及警務處處長曾蔭培
道歉。
報告指出，香港部分新聞機構前年自行組成報評會，作為業界自律組織
，不肯加入報評會的報章雖受批評，包括几份香港主要報章，但亦有意見
直指報評會有機會被濫用箝制新聞自由。
報告指報評會及後更要求享有特權，可譴責報章道德報導及過分行為而
獲豁免被控誹謗。但新聞自由支持者反對該會擴權，及重申憂慮新聞自由
會受箝制。
報告又表示，香港雖有法例禁警方濫權，但投訴警方用過分暴力拘禁事
件仍時有發生，包括警方在前年「六二六」事件中，使用胡椒噴霧及毆打
示威者。
事件中稱眼睛受損的爭居權人士陳放規五日表示，已於年初取得法援，
待代表律師計算出索償數目將入稟控告警方濫權，并因葉劉淑儀事後指警
方「使用胡椒噴霧是明智之舉」，以及百多名現場警員接受調查時作供不
實，在訴訟中亦會要求葉太及曾蔭培道歉。他指法庭規定索償額最少五萬
元，但多少錢不重要，反而是要取回公道。
另外，美國人權報告又引述多項人權組織關注的事件，包括指人大釋法
削香港司法獨立及有損法院權威、港府未能保護在大陸被捕港人的權益、
關注《基本法》廿三條立法、港府未為家庭暴力的女受害者提供足夠保障
等。報告又指港府至今未為將來特首選舉作准備，同時偷運偷渡客情況仍
存在。
英國最新「香港半年報告書」指香港正受考驗
(中央社記者盧健輝香港六日電) 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發言人公布，
英國外交大臣施仲宏今天向國會發表最新一期「香港半年報告書」，認為
香港受全球經濟衰退及「九一一」事件影響，正處於考驗時期。但他贊揚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在支持反恐行動及打擊恐怖份子融資活動方面，扮演
著重要角色。
施仲宏認為，「一國兩制」的概念在香港繼續得到落實﹔而法治及司
法獨立獲得維護﹔港人的基本權利及自由受到保護，不同意見及言論也可
以充分地自由表述。他重申英國對香港的承擔，會繼續關注香港各項發展
。
施仲宏認同香港正處於一個受考驗的時期，包括全球經濟衰退及「九
一一」事件所帶來的影響。他歡迎香港特區堅定支持全球反恐怖主義活動
，以及作為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打擊恐怖洗黑錢財務行動特別組織的主席
，特區政府在打擊恐怖份子融資活動方面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報告書也稱贊香港在出任世界貿易組織全體理事會主席時，成功促使
了去年十一月在多哈舉行的新一輪世界貿易會議。施仲宏表示，「看見香
港特區在符合聯合聲明及基本法的規定下，擔當了國際舞台上一個建設性
角色，實在是一件令人鼓舞的事情」。
報告書也提及英國與香港的雙邊關系、憲制發展、法律制度、經濟情
況、提供給予英國海外護照持有人的領事及護照協助，以及香港特區護照
及英國國民海外護照持有人享有的免簽証入境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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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國防部長宣布將會以官方身份前往美國出席美台防御高峰會
台灣的國防部長湯曜明星期三在台灣的立法院首度証實，他已經獲得
美國政府發出的簽証，將以中華民國國防部長的身份前往美國佛羅里達州
參加美台商會舉辦的2002年美台防御高峰會。
湯曜明將會是中美1979建交之後台灣方面首位正式訪美的國防部長。
他強調，此次訪美之行純粹是參加民間組織舉辦的研討會，并沒有安排官
式訪問活動。不過，美國政府并沒有限制他的活動。
湯曜明進一步解釋說，此次出席美台防御高峰會，主要是要向美方及
軍備廠商說明台灣的國防政策，特別是軍售政策。但他強調他不會談到軍
備采購的個案，更不會和廠商個別接觸。(RFA)
美眾議員強調滿足台灣軍事需求台海即可安定
(中央社記者鍾行憲華盛頓六日專電)美國佛羅里達州共和黨籍眾議員
羅斯強調，美國與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維持強有力的關系已有几十年，只要
美國堅持滿足台灣軍事需求的原則，台灣海峽就會安定，那也符合各方的
最佳利益。
羅斯四日在眾議院發言指出，盡管美國與台灣之間缺乏外交關系，最
近几年台灣在各方面對美國的支持一直不曾動搖。在九一一恐怖攻擊之後
，台灣深感哀悼，其政府也下令降半旗兩天。在包括維護人權與打擊全球
恐怖主義的几乎所有議題上，台灣都站在美國這一邊。
她說，布什總統最近訪問亞洲期間發表的几點都是正確的：第一，美
國會繼續支持台灣關系法﹔第二，美國會信守規定在遭到攻擊時協助台灣
自衛的台灣關系法﹔第三，美國會記住對台灣人民的承諾。
這位眾議員表示：「只要我們堅持滿足台灣軍事需求的原則，台灣海
峽將會安定，那也符合每一個人的最佳利益。」
明報：台灣關系法只是美單方文件
外長唐家璇說，《與台灣關系法》是美國單方面的文件，中國從一開
始就堅決反對所謂的《與台灣關系法》。
美國總統布什上月訪華時，曾兩度表明遵守《與台灣關系法》，以及
協助台灣防衛。
唐家璇今天在北京的記者會上稱，《與台灣關系法》是美國單方面的
文件，中國從一開始就堅決反對。他敦促美方言行一致，恪守中美三個聯
合公報，相信台灣問題可以妥當處理。
唐家璇說，台灣問題仍然是中美關系中最敏感、最重要的核心問題。
布什總統去年、今年在上海和北京也都承諾堅持一個中國政策和恪守三個
聯合公報。現在最現實的問題，就是美方應該言行一致，在實際行動中體
現出來。
唐家璇又表示，當前中美關系面臨著進一步改善和發展的重要機遇。
國家主席江澤民和副主席胡錦濤席應美方的邀請，將在年內訪問美國。他
指出，中美兩國要建立建設性合作關系，并不僅僅是指一時一事的合作，
而是指雙方真誠相待，求同存異，謀求長期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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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太平洋總司令：美應恢復海基導彈防御系統研發 保障日台安全
【世界日報記者林寶慶華盛頓五日電】美國太平洋軍區總司令布萊爾
希望，美國恢復研發海基戰區導彈防御系統，以利保衛台灣、日本和美國
駐亞太的部隊。
布萊爾并贊成美國新增北方軍區，以便太平洋軍區集中力量於西太平洋
區，而不必分兵保衛美國本土。
布萊爾今天在國會參院國防委員會作証時如此表示。他說，美國停止研
發海基戰區導彈防防御系統，對於美國防衛台灣和日本遭受導彈攻擊的努
力，是沈重打擊。
國防委員會主席李文在聽証會中詢及中國大陸擴散導彈及技朮至北韓、
伊朗及利比亞等國一事。布萊爾表示，他希望在閉門會中答覆此問題。但
他強調，他擔憂中國大陸威脅台灣的導彈。他說，一旦發生沖突，台灣將
遭嚴重破壞。布萊爾也擔憂北韓對日本、南韓的導彈威脅。
他說，由於這些導彈威脅，因而美國最近宣布取消基於「神盾」雷達發
展的海基戰區導彈防御系統，對美部署海基武力到台灣和日本以對抗導彈
威脅的能力，為一大重擊。
布萊爾希望美國恢復研發海基戰區導彈防御系統，以利保衛美國駐亞太
的部隊，和可能在近期受威脅的國家。
國防委員會資深共和黨議員華納，詢及布萊爾對美國新增北方軍區的看
法。布萊爾表示非常贊成。他說，太平洋軍區的范圍包括阿拉斯加及美國
西海岸﹔該軍區的主要工作是防止北韓蠢動及注意台海情勢。
華納還關切華盛頓郵報今天所報導大陸國防預算增加17.6％一事。布萊
爾表示，這項發展應仔細研究。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包潤石今天也被問起這個問題。他表示，中國大陸正
在進行軍事現代化，而美國正密切注意其軍事現代化，特別是其對區域和
平、穩定的影響。他說，美國向來鼓勵中國大陸增加其國防預算及軍事相
關政策重點的透明度。他說，透明度的增加，符合區域和平及安全之利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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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日報：中共軍費增加與「中國威脅論」
人大政協兩會正在熱鬧地進行，國際社會關注的是中共權力轉移中的
人事問題，尤其是江澤民、朱熔基、李鵬三巨頭的進退。但是，只要從朱
熔基的政府工作報告和兩會的主基調來看，不管人事如何變動，中共穩定
中求發展的路線不會有變化，表現在國防軍事政策上尤其如此。在財政部
長項懷誠的中央於地方的財政預算案中，中共國防預算將繼去年的百分之
十七點七的大幅增長，再次提升百分之十七點六，總額達一千六百六十億
元人民幣，即兩百億美元左右。當然，眾所周知，中共實際的軍費開支，
遠遠超過公布的預算，有分析家認為，如果加上北京鉅額花費購買俄羅斯
等國的先進武器，其軍事總開支應該是預算公布數字的四倍左右。毫無疑
問，隨著中國大陸現代化的全面發展，其成為區域軍事大國的勢頭已經不
可阻擋。
從表面的理由來看，中共大幅增加軍費開支是可以理解的。大陸與二十
多個國家有邊界接壤，增加防衛與作戰能力必不可少的﹔作為正在崛起的
政治和經濟大國，在軍事上成為大國也是北京追求的方向﹔軍隊的現代化
與高科技化需要龐大的預算﹔軍人收入水平的提高也占據軍費開支的很大
部分。除此之外，國際反恐怖主義的新趨勢當然是北京提升國防預算的又
一個正當理由。但是，不用諱言，對中南海層峰而言，提高國防軍事預算
，加速軍隊的科技現代化速度，是有強大的國際環境壓力的。
首先，美國在反恐的大前提下，前所未有地增加軍備開支，同時決定研
發和部署暗中針對中國大陸崛起的導彈防御系統。雖然北京的軍事實力根
本無法同美國相提并論，軍費開支滿打滿算也不到美國的十分之一，但北
京仍然要努力縮小與美國軍事上的不對稱﹔其次，布什總統的對台政策向
台灣關系法傾斜，對台軍售突破歷史紀錄，使北京用武力威嚇促統的籌碼
分量減輕，北京當然不能坐視這種情況持續。再次，與北京爭奪區域霸權
的日本在經濟優勢逐漸喪失的情況下，藉美國反恐需要其配合的大形勢，
采取了發展軍事突破困境的路向，這使北京相當警懼，急需提升軍力來加
以抗衡。此外，與中國大陸人口不相上下的印度，也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加
速軍備的擴張，并與美國的圍堵線挂上鉤，對大陸形成威脅，這也是北京
不能坐視的局面。
但是，中國大陸在大規模提升國防預算的同時，不能不顧忌「中國威脅
論」在國際社會，尤其是亞洲重新擴散，從而遏止經濟發展的勢頭。本來
，美國要圍堵北京，就是擔心中國大陸的軍事擴張威脅美國在亞洲的利益
，東南亞等國也害怕北京會變成向外擴張的區域霸權，所以不無可能加入
美國的圍堵線。因此，為了消除國防預算大幅提升帶來的負面因素，北京
也相繼采取一些措施來降溫。首先，由朱熔基總理在這次政府工作報告中
，首次列入一個中國新三段論，緩和兩岸的緊張氣氛，減少武力攻台的氛
圍﹔其次，北京放棄現階段建造航空母艦的計畫，確立近海防御戰略，由
此減少外界對北京提升外洋進攻作戰能力的聯想，讓國際社會放心。再次
，與同中國大陸有領海領土糾紛的周邊國家擱置爭議，進行共同經濟開發
的工程。此外，和日本展開高層次的軍事對話交流，對向美國靠攏而咄咄
逼人的印度，也通過朱熔基總理的訪印加以化解。
但是，必須看到，北京強化軍事力量的最迫切目標，除了其宣示的保衛
國家主權（包括經濟海域權益）以外，就是要在台海掌握絕對的軍事優勢
，在防台獨受挫而進行台海戰爭的時候，能夠抗擊美軍的介入，打贏局部
戰爭。北京放棄建造航空母艦，但卻在努力加強打擊美國航空母艦的作戰
能力和武器研發，機密軍事情報透露。中共去年東山島的軍事演習，主要
內容就是類比攻台和打航母。因此，在北京提升國防預算的時候，台北當
局絕不能掉以輕心。然而，兩岸之間展開軍備競賽，絕非兩岸人民之福，
兩岸發生戰爭更將導致兩敗俱傷的慘劇。北京台北如何在一中各表、九二
共識的最大政治公約數下開啟談判，徹底消除兩岸戰爭陰影，兩岸才有光
明前景。
最後，我們必須指出，作為現代化的大國，北京提升軍力是不可避免的
趨勢，但是，真的要讓國際社會安心，北京必須進行政治體制的改革，讓
軍隊國家化，使強大的中國成為世界和平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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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代表仍不敢跨越政治鴻溝
在中共以黨領政的威權制度下，憲法中規定的國家最高權力機構－全
國人大，一直以來都被外界當作是「橡皮圖章」，而為數龐大的全國人大
代表亦被視為「表決機器」。不過，隨著近年中國政經形勢日趨開放，過
去這些習慣「按表操課」的「官員民代」（多數「兩會」代表同時具備黨
政官員身份），開始有自己的意見，他們雖然對當前政經、社會現況多有
怨言，但仍不敢觸碰政治問題。
中國時報記者王綽中6日報導說，在今年「兩會」召開前夕，就有一項
針對地方「兩會」代表提案分析發現，他們提案最多的問題依序為財政和
經濟、城市建設、教科文體衛、社會和法律、環保，與上述各項問題息息
相關的政治改革提案，几乎付之闕如。
報導稱，在今年的「兩會」上，經濟議題當然是所有代表和委員們最
關心的，特別是中國大陸今年剛加入ＷＴＯ，不管是政府或企業部門都面
臨嚴厲考驗，老百姓更是擔心自己生活可能受到不利的影響。從中共「兩
會」代表近日的提案來看，他們對於政府部門因應入世改造的成績并不滿
意，他們同時認為，政府對自身角色定位和行事方式顯然也無法接受挑戰
。這些代表雖然已將矛頭對向政府，但也僅是要求政府在體制上進行改造
，并沒有觸及到政治改革的核心關鍵－分權、制衡。
已經被大陸老百姓詬病已久的電信資費問題，包括暴利的ＩＰ電話、
手機雙向收費、選號費、電話月租費，昨天終於引起中共「兩會」代表的
嚴格抨擊。全國政協委員、北京中醫藥大學教授方廷鈺在5日的全國政協會
議上就指責，造成這些電信資費不合理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政府電信部門的
「壟斷」。他指出，各電信營運商不能平等地享有國家電信資源，阻礙了
公平競爭與電信事業的發展，從而直接造成不合理費用的產生。
報導說，雖然「兩會」代表已愈來愈敢批評時弊，但是他們的焦點多
集中在下層的經濟、社會問題，對於共產黨長期壟斷的上層政治結構，并
不愿有所針砭，經常讓人有失焦的感覺﹔其實，這種現象并不能怪這些「
官員民代」，按照官場的體制，當官的几乎都是共產黨員，而各地選出的
全國人大代表，本身就是地方高官，雖然憲法賦予全國人大有審議和監督
政府的職權，但要共產黨來監督共產黨，好比天方夜譚。因此，當前人大
要去除外界「橡皮圖章」印象，真正發揮監督的功能，首先就必須對人大
代表的產生方式進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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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腳鴨人大惡化入世危機
浸會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陸德泉
這個星期，九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在北京舉行。由於這個會議是中國
入世後的首次全國人大會議，國內的媒體和社會大眾自然寄望人大們可以
認真監督政府，處理好入世的沖擊，減輕對老百姓的傷害。可是，從中國
入世的過程回頭看來，從向人民負責的角度來看，全國人大是不光采的。
而且，人大代表制度存在嚴重缺陷，未能發揮立足群眾、監督政府、修法
和立法的職能。敢言的人大代表甚至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倉卒修改法律
首先，在過去几次全國人大會議期間，中國政府都以正在談判為由，
拒絕討論入世的有關問題。當我們看見美國國會在討論中美簽署的貿易協
議，所有中國人民只能乾焦急，眼巴巴看美國談論協議對他們如何有利，
如何大舉進入中國的市場，剝奪中國老百姓的生計。以至中國要正式加入
世貿組織了，中國政府還是通過全國人大常委會，秘密的通過了授權世貿
談判代表正式簽署入世文件，甚至連最後的人大審議通過也省略，完全剝
奪了公眾的知情權和發言權，更遑論甚 當家作主的權力。
其次，當中國政府以談判為由拒絕討論入世的時候，全國人大常委會
卻以入世的一致化為理由，不經過廣泛諮詢，倉卒修改一系列法律，以符
合世貿組織的規定。根據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研究室副主任闞珂透露，
全國人大常委會修改了商標法、著作權法，連同2001年3月九屆全國人大四
次會議修改的中外合資經營企業法，2000年修改的專利法、中外合作經營
企業法、外資企業法等，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已經完成了加入世貿組織需
要修改的十部法律中的九部。
至於人大常委會在倉卒中修改法律，有沒有充分認識世貿規定的問題
和其他發展中國家的慘痛教訓，有沒有充分考慮公眾的利益，實在是很大
的疑問。譬如在專利權的法律上，人大有沒有考慮如何維護公眾以合理價
格獲得醫藥的權利，防止企業壟斷對生物資源的專利，維護原住民和社區
對生物資源的共享權利等等。當外國進口嚴重影響國內市場和就業的時候
，人大有沒有制訂立法程序來啟動特殊保障機制，保護國計民生，這些補
救措施都應該是人大應付入世危機的重要討論范圍。可悲的是，我們看見
的，只是人大修改法律來配合世貿規定，而不是維護國計民生。當然，最
重要的是，人大代表能否在現存的政治制度和人大代表制度中發揮職能，
真正代表他們的選民，監督政府，修法立法。現在九屆全國人大實有代表
2987名，只是通過由上級部門操縱的間接選舉產生。他們不但缺乏向選民
負責的制度，也沒有條件來執行人大的職務。
人大代表冤獄
當香港人大吳康民嘲笑其他人大代表分不清反映問題和立法的差別時
，上星期的《南方周末》報道了四川省瀘州縣級人大代表曾建余，如何為
了執行人大職能，受到政府部門打擊報復，含冤下獄。事緣曾建余早於1992
年已經打破上級部門操縱的候選名單，自行參選，籌辦競選活動，爭取選
票。獲選以後，更打破兼職人大的習慣，組建人大工作室，接待選民，反
映問題，監督政府部門。雖然曾建余大獲選民支持，卻在監督政府部門的
時候，激怒了相關領導，不但關閉了他的人大工作室，還懷疑制造冤獄把
他治罪。在曾建余以人大身分為計程車司機爭取權益的過程中，公安部門
以收到群眾檢舉，曾建余涉嫌詐騙計程車司機而逮捕入獄。經過媒體的調
查，發現公安部門涉嫌制造偽証，閉門審訊，以冤獄把曾治罪。假如正直
積極的人大也自身難保，他們可以怎樣維護老百姓的權益呢！
在問題嚴重的中國人大代表制度中，老百姓可否寄望人大制度代表他
們的利益，來應對入世帶來的沖擊﹔還是更擔心雪上加霜呢？(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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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沈陽已經腐敗透頂
One Corrupt City Reflects Scourge Plaguing China
Political System Infected, Some Say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44317-2002Mar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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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進入ＷＴＯ北京最擔心失業農民四處流竄
中國正在享受加入世界貿易組織，與世界接軌，被納入體系的喜悅，
但大批流竄各地，且數字不斷增加的失業農民，則令中共領導人心中隱隱
作痛﹔保守估計，大陸過剩農村勞力約有一億人，勞工部更估計全國九億
農民中有兩成呈失業狀態。
華盛頓郵報今天從香港報導指出，中國去年經濟成長達到百分之七點
三，到目前為止是亞洲最佳經濟成長率，更比過去被譽為區域經濟火車頭
的日本要好得多。
但不像日本，中國大陸有著日漸增加的勞工壓力，大部分的經濟專家
都認為，大陸必須每年至少維持百分之七的經濟成長，才能將失業率穩定
下來﹔但出口需求降低使大陸去年第四季經濟成長減緩為百分之六點六，
讓北京領導人非常驚恐。
報導引述香港恆生銀行分析家的話說，毫無疑問地，今年中國大陸全
國大人九屆五次會議的最重要議題就是穩定經濟發展。
大陸領導人最近几年愈來愈依賴擴大公共需求來維持大陸經濟持續向
前，這項觀念的基礎是認為，擴大公共投資可以免於受到世界經濟不景氣
的影響，也能舒緩在國內市場日漸增加的競爭壓力。
世界銀行在去年十二月發布的一份研究報告顯示，中國大陸在未來十
年內，至少每年要對首次尋找工作者、農村失業者或是國營事業失業者創
造八百萬到九百萬個工作機會。
郵報報導說，北京領導人最擔心大批流竄各地的農民，根據農業部上
個月的估算，大陸過剩的農村勞力約有一億人，全部農民人數大約九億人
，勞工部更估計全國兩成農民是呈失業狀態，農民面對所得減少，稅賦又
高的重大壓力，中國大陸總理朱熔基在他對人大的報告中保証，將重新注
意農業稅制改革問題。
另外，大陸經貿發展委員會也將在未來三到五年內，撥出三百五十億
美元經費解決兩千九百家公營企業的壞帳問題，中國大陸已經讓兩千家公
營企業在一九九九年到二○○○年之間倒店，在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外國公司紛紛進入中國市場後，倒店數字還會節節升高。
當然，失業率被快速在中國大陸擴展的外國制造業抵消不少，根據摩
根史坦利的分析，去年中國大陸所接受的外國直接投資就達到四百六十億
美元。
上海復旦大學一位經濟學者認為，外國或多國企業目前占了中國出口
值的几乎一半，雖然全球經濟景氣尚未復蘇，但這位經濟專家對今年中國
大陸出口實績繼續成長感到非常樂觀。
從朱熔基的報告也可看出他對外來競爭的正面看法，他說，來自國外
的競爭壓力可提升國內效率，中國大陸進入世界貿易組織好處，不僅是開
放與改革，也在於經濟發展。
中國大陸全國人大九屆五次會議中將公布二○○二年政府預算為一千
六百五十億美元的規模，較去年成長百分之九，其中包括三百七十億美元
赤字﹔大幅成長的預算將提升對公務人員、農民和退休人員的待遇，也將
用於相當可觀的國防支出。
China Signals Boost in Spending
Zhu Hopes to Ease Pain of WTO Entry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44410-2002Mar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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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熔基表演：赤字經濟、反腐敗秀、回避問題實質
(美國之音田野報道)中國國務院總理朱熔基在全國人大會議上提出刺激經
濟增長措施，并表示，在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和面臨世界經濟不確定因素的
情況下，中國人民的生活水平仍會得到提高。
用赤字財政保証增長率
中國國務院總理朱熔基在星期二開幕的九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上做政
府工作報告。朱熔基在報告中回顧了去年中國取得的成績，并分析了現在
面臨的問題。朱熔基指出，中國政府今年的工作重點將集中在8個方面，其
中包括擴大內需，保証經濟較快增長﹔加快農業和農村經濟的發展，增加
農民收入﹔推動經濟改革﹔適應入世帶來的新形勢﹔整頓市場經濟秩序﹔
落實科教興國戰略，推動精神文明建設﹔進一步轉變政府職能，改進工作
作風﹔以及做好外交工作。
朱熔基在報告中提出一個刺激經濟計划，包括用赤字財政來保証7%的
增長率。中國將發行1千5百億元的長期債券，以推動國內開支和消費。這
是中央政府連續第五年通過大量舉債來刺激消費。朱熔基說，為保証就業
、提高生活水平、維護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改革，百分之7的增長率是必要
的。
國家支持社會保障
朱熔基在講話中多次提及中國入世問題。他談到，作為世貿組織的一
員，中國總的關稅水平已經從從15.3%降低到了12%。但是他保証，工人農
民的工作和生活水平不會由于外國商品和農產品的涌入而受到影響。國家
增加開支中一部分將用于支持社會保障制度，包括城鎮的失業和醫療保險
。朱熔基同時保証減輕農民在稅賦等方面的負擔，并降低電費和其他開支
。另外，要加強農村地區的基礎設施建設，幫助農民出售農產品，并保証
農村兒童的九年義務教育。
考慮農工利益代表欣慰
朱熔基的講話引起了許多代表的共鳴。分析人士指出，很多人擔心，
政府只注重企業經營們的利益，而拋棄了工人和農民。朱熔基的講話顯然
注意到了這些憂慮。一些來自偏遠省份的代表說，中國入世后，農民會面
臨非常大的問題。而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重點提到農業和失業保險等問題
，他們為此感到欣慰。朱熔基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對黨政官員的腐敗行為提
出嚴厲批評。
腐敗最令人關心
朱熔基指出，在國家經歷經濟調整、許多失業工人和農民的收入還很
低的時期，腐敗會引發許多社會問題。《人民日報》最近的一次民意調查
顯示，腐敗是民眾最關心的問題。朱熔基對3000名人大代表發出警告說，
政府今年的工作將非常艱巨。不過分析人士指出，朱熔基并沒有充分談到
這些挑戰的嚴重性，他們認為，對中國領導人來說，2002年是10年來最困
難的一年，因為這是中國入世第一年，同時也是中國領導層人事變動的一
年，充滿了不確定因素。
不談政治改革和自由
朱熔基在政府報告中几乎沒有談及政治改革和公民自由。在台灣、香
港和對外關系方面，朱熔基的措辭溫和。他呼吁台灣重新開始對話，并在
一個中國原則基礎上實現三通。朱熔基談到過去一年里中國同美國、俄羅
斯、歐盟和日本等國家改善了關系。朱熔基說，中國在全球打擊恐怖主義
的努力中發揮了建設性作用。朱熔基還提到反對霸權和強權政治的必要性
，但是沒有特別點名美國。
朱熔基坦率直言高呼反腐敗說實話
美國之音蘭德爾北京報導，直言不諱的中國總理朱熔基敦促全國人大
會議代表幫助推進反腐敗斗爭。他敦促黨內的同志要“講真話”，提高依
法治國的標准，多做工作，否則就要受到嚴厲制裁。中國最近一項民意測
驗顯示，腐敗是民眾最為關注的問題之一。政府打擊了一些濫用職權的官
員，有几個高級官員被判處死刑。朱熔基對那些不能夠按時發工資的官員
還要上一些不切實際的建筑項目提出譴責。許多民眾抱怨說，他們的工資
和退休金不能夠按時發給，甚至根本就不發。這些問題有時引發群眾的抗
議活動，增加了人們對社會穩定的擔心。
中國領導層還擔心，貧困的農民會成為社會不穩定的根源。根據中國
加入世貿組織的有關協定，進口糧食價格會降低，這將給國內的農民帶來
更加激烈的競爭。朱熔基說，提高農民的購買力是推動內需的關鍵，提高
內需有助于中國渡過目前嚴峻的世界經濟形勢。他說，中國加入世貿組織
對中國長遠來說是好的，但短期來說會帶來挑戰。他呼吁改革教育體系，
加強研究，幫助中國公司贏得競爭。
朱熔基說，中國需要熟悉世貿組織規則和國際經濟貿易的各類專業人
才。認真做好對外貿易工作，繼續實施時常多元化的戰略，力爭今年外貿
出口有所增長。為現代化建設的新勝利而努力奮斗。
數千名人大代表几次用掌聲打斷了朱熔基的講話。朱熔基之所以受到
人們的歡迎，是因為他坦率地講述了人們關心的問題。不過他要求人們注
意官員們不誠實，工作效率低等問題，使得許多官員為此感到不安。預計73
歲的朱熔基將在明年退休。
朱熔基強調以國債促進建設
中國總理朱熔基宣布，今年中國政府將發行國債1千5百億元人民幣，
以便維持必要的投資水平，刺激固定資產投資迅速增長。星期二，朱熔基
在九屆人大五次全會上表示，以國債形式籌集的資金將主要用于西部地區
的開發項目、重點企業的技朮改造、南水北調工程、北京和天津地區的水
資源保護項目、農村地區的基本建設、公檢法部門的設施建設以及擴大高
等院校的招生能力。朱熔基強調，由國債資助、1998年之后啟動的大部份
項目必須在2002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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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觀察：朱熔基只贏得了四次掌聲
北京全國人大會議五日開幕，人大會議主要議程，照例都是朱熔基
作的政府工作報告。朱熔基當總理以來，年年作報告都獲得台下掌聲，相
對而言，今年朱熔基的報告獲得掌聲最少，近一個半小時的報告中只激起
四次掌聲，當然也沒有出現那種「經久不息」的場面。
今年政府工作報告空話多
朱熔基的報告，分總結去年成績和問題和提出今年八項工作兩大方面，
得到的這四次掌聲，也平均分配在這兩大部份。第一次掌聲，是朱熔基說
代表國務院向「辛勤工作的」各方面「致以崇高的敬意」時﹔第二次掌聲
，是在同一自然段中，朱熔基向港澳台同胞和海外僑胞「表示誠摯的感謝
」時，報告長長的中間部份，沒有掌聲，第三次掌聲，是在朱熔基講到台
灣問題，表示堅信「祖國統一大業一定能夠早日實現」之時﹔最後一次掌
聲，是朱熔基報告結束之際發出。
朱熔基的報告獲得掌聲如此之少，已經有些特別，如以台下的人民代表
發出掌聲時的四處內容來看，除了台灣問題時的掌聲有政治內涵外，另外
三次掌聲，多多少少都有應酬的性質。起碼可以說，人大代表對朱熔基的
報告，熱情不如往年那 高。
朱熔基的報告獲得掌聲減少，不見得代表這個人的政治魅力全面衰減，
卻顯示著今年的報告內容，即使對台下的人大代表們，也有些缺乏吸引力
。朱熔基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大致可以用「四平八穩」來形容，舉例而
言，政治上對於每年最為敏感、最易引發掌聲的反腐敗內容，朱熔基今年
的報告中，只用了四行字、一小塊豆腐乾的面積來處理﹔經濟上對於社會
上廣泛關注的証券市場的問題，朱熔基的報告中只用區區十來個字，具有
爭議性的國有股減持問題，更是一字不提。
其實不能怪朱熔基今年的報告不精彩，激不起代表們的掌聲，今年令人
悶氣十足的報告，是由今年令人悶氣十足的政治決定的。朱熔基的政府工
作報告，講的是政府最後一年中要做的事，而今年是這屆政府的最後一年
，朱熔基明年鐵定不會再做總理，明年鐵定是桃花依舊，人面全非了。一
個看守政府，能做不做，不能做的更不做，大抵也就是保持狀態，力求穩
定了。（云上風）
朱熔基：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國務院總理朱熔基六日參加九屆人大五次會議湖南團的討論，強烈抨
擊農村干部黑心，拖欠工資問題嚴重，講到激動處，脫口而出：「給我點
面子好不好!」
香港文匯報報導，朱熔基在湖南團的講話提出三點意見。第一，領導
干部，特別是政府干部，一定要關心群眾，不要拖欠工資，確保民眾最低
生活保障線，如果沒有吃的要開倉濟貧。他說，去年拿了五十億元救濟貧
困，另外支出五十億給中小學教師發工資，只要干部不官僚主義，就不會
出現缺衣沒吃的現象，「如果出現了，就是干部官僚，黑心肝。」
第二，進入世貿組織以後，大陸受最大沖擊的是農業和農民，但當前
最有效的增收措施，還是退耕還林、開倉濟貧。糧食多了，發給農民，農
民少種糧食去種樹。糧食少了，價格漲了，農民就會增收。
第三，轉變政府工作職能，不要管一些不應該管的事情，管得越多越
糟糕。有的人為了搞政績工程，搞得農民苦不堪言。政府要管法制，管公
平，要為民辦事，為民申冤。鄉村干部要為農民服務，「不然要你干什么
！」
他透露，今年春節前中共舉行政治局常委會，聽取了扶貧領導小組和
全國總工會的匯報，匯報指出，大陸群眾困難很多。他認為「現在我們把
問題看得嚴重一點好。現在社會貧富的差距在拉大，如果富人再不繳稅，
窮人支撐不了，社會就不能穩定發展。」
最後，朱熔基說，「今天我講的都是大實話，大白話，沒什么理論。
湖南是我的家鄉，不要再拖欠工資了，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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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費加羅報指朱熔基為共產黨改革的悲劇
在幕后權力斗爭加劇之時，連改革派也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敏感的問題
，這就是朱熔基的個人悲劇。這種政治宿命論使回到他最早站出來加以譴
責的保守主義。從朱熔基這次提出的工作綱領來看，若還不算是政治上已
經心灰意冷，至少也是個變得非常平庸的人。朱熔基似乎已經默認了外界
對其政績好壞參半的評價﹔也就是說，在其總理任期內，中國的現實“不
是白，也不是黑，而是半白半黑”。雖然潛在的社會危機促使中國領導人
開始檢討改革未能解決的問題，但中共十六大前的最后一次人大會議看不
到任何政治魄力，連朱熔基去年提出過的“推進政治體制改革”這句話也
不見了。
法國費加羅報認為中國九屆人大第五次會議的基調顯示中國今后一個
時期將采取改革從緩、優先因應入世沖擊和矯正社會經濟發展中結構性弊
端的政策，尤其解決已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空白區”的農民問題。這次人
大會議同時也顯示出權力交替時期的特點，背后的權力斗爭導致前台政策
模糊化和流于空泛。在距權力交接還有六個月之際，共產黨不想聽見“改
革”這個詞，唯一的口號是提高“人民生活水准”。因此這次人大會議看
不到改革的政綱，完全顯示出新一代技朮官僚接班前政治前景不明朗的局
面。法國世界報指出，中共十六大前的最后一次人大會議看不到任何政治
魄力，連朱熔基去年提出過的“推進政治體制改革”這句話也不見了。
中國每年舉行的人大會議几乎成了共產黨的一種政治儀式，近三千名
（2866名）人大代表聚集到天安門廣場一側斯大林風格的人民大會堂聆聽
國家領導人的報告。外界只能從那種千篇一律的共產黨詞匯中揣測出中國
政治的晴雨表。費加羅報駐北京記者歐陽華（Francois Hauter）指出，今
年人民大會堂政治儀式與往年有所不同的是朱熔基在會上承認共產黨的改
革能力已經到了限度，他出任總理以來按權威主義方式推行的四年改革并
沒有取得真正的成功。歐陽華在其評論文章里指出，從中國電視5日直播的
朱熔基講演內容來看，這位中國總理說話直率的性格并沒有改變，他的報
告的一部分實際上里描繪了一幅“政權萎縮的可怕肖像”。
朱熔基在政府報告中的政策檢討包括兩個方面：一是腐敗使體制喪失
效率，二是中國經濟發展忽略結構性弊端，導致中國農民生存境況出現空
前的危機。費加羅報文章指出，朱熔基對社會腐敗的譴責從未如此尖銳和
嚴厲，但也流露出這位身居總理職位的共產黨改革家在離任之前已經無力
清理共產黨的“奧吉亞斯馬廄”﹔朱熔基羅列黨的各級官員腐敗的現象，
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直接承認中央權力已經有限”，同時承認他個人出任
總理四年來推行的“非常權威主義色彩的改革”并沒有取得真正的成功。
費加羅報認為，朱熔基似乎已經默認了外界對其政績好壞參半的評價﹔也
就是說，在其總理任期內，中國的現實“不是白，也不是黑，而是半白半
黑”。
朱熔基給人的印象是，一方面他承認共產黨的改革能力已經到了限度
，另一方面是他個人的能力也到了限度，這兩種無可奈何的姿態使他除了
繼續聲討腐敗之外，几乎拿不出更有魄力的計划，似乎已經喪失改革的熱
情。也許在新一代技朮官僚接班之前，朱熔基是中國共產黨的最后一個具
有悲劇色彩的改革家。繼毛澤東、鄧小平和江澤民之后的“第四代”中共
領導人，通常被認為是從文化大革命走出來的幸運者，而其中多半后來又
成為留洋之后歸來的“海歸派”，在共產黨灰暗單調的組織里顯得很有學
識，并且漸漸占據重要位置。費加羅報認為，這批人大部分都是技朮官僚
，而不是意識形態專家。朱熔基本人的生涯，即他作為國家高級官吏的改
革派生涯為這些人在共產黨體制內開辟了士途并提供了范例。在中國這樣
一個越來越復雜的社會，朱熔基對民意的關注至少標示了一種微妙的政治
變化，這是共產黨自身改革最起碼的起點。
朱熔基顯然深有體會，中共高層歷人事異動總是潛藏著巨大的危機。
今年是中國政治上困難的一年，黨和國家高層即將換班顯然限制了只剩下
一年時間的朱熔基現政府班子提出龐大的工作計划。正如法國世界報文章
所指出，在幕后權力斗爭加劇之時，連改革派也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敏感的
問題，朱熔基的個人悲劇也許是回到他最早站出來加以譴責的保守主義。
世界報也認為，從朱熔基這次提出的工作綱領來看，若還不算是個政治上
已經心灰意冷的人，至少也是個變得非常平庸的人。世界報駐北京記者鮑
班（Frederic Bobin）指出，盡管朱熔基呼吁政府官員“傾聽人民的愿望
”，等等，但已聽不到他再提起他去年在政府工作報告中說過的那句“推
進政治體制改革”的話了。
不過法國媒體一般認為，這次中國人大會議雖然顯示改革熱情降低乃
至消失，但也能看出中國社會問題不容樂觀促使中國領導人開始檢討改革
未能解決的問題。費加羅報文章指出，朱熔基在其政府報告中第一次提到
中國失業狀況變得令人憂慮，8億農民的生存狀況更加困難的社會現實。法
國解放報6日文章《朱熔基的“嚴肅挑戰”》指出，朱熔基這次在人大會議
上提出的政府工作計划其實只是一個“加強國家社會經濟穩定”的綱要，
主要在于解決農民收入遠遠低于市民收入的問題。費加羅報文章《朱熔基
“發現”8億中國農民的苦難》也指出，朱熔基現在才注意到維持“國家社
會經濟穩定”將付出高昂代價，政府為此預定了高達370億美元的預算赤字
（由國家發行1500億元人民幣公債）來支持這種政策，而其中亟待解決的
是農業地區收入增長太慢的問題。朱熔基警告說，若不及時采取補救措施
，占人口四分之三在國家經濟現代化進程中已經成為犧牲品的農民很快又
要成為入世沖擊波的二次犧牲品。(帕特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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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江時代來臨看中國權力交接問題
送交者: 桂業沖 于 Wed Mar 6 22:56:01 2002:
新年伊始，中國就正式宣布今年將召開中共十六大。在這次舉世矚
目的重要會議上，胡錦濤將接替江澤民出任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黨的一把手
，半年后溫家寶將接替朱熔基出任國務院總理，中國第三代領導人將向第
四代領導人進行全面的權力交接。中共中央的最高權力機構中央政治局常
務委員會的名單已有多種版本，不到最后一刻，不會定局。
由于缺乏民主選舉，中共領導人權力交接，一向采用黑箱作業的不透
明方式，歷來不向外界公布其運作過程。當然這次也不例外，并且嚴禁國
內媒體對領導人的交接班過程作任何評論、猜測。
在這種黑箱作業的方式下，出現過許多令人大跌眼鏡的“黑馬”式接
班人。在中共十大上，王洪文以接班人的身分作“政治報告”時，竟然引
起了全場嘩然。四五天安門事件后，華國鋒被“你辦事我放心”的聖旨欽
定為接班人，也出乎人們的意料。原被鄧小平安排為第四代領導人的胡啟
立，因六四事件換成了胡錦濤。
在中共歷史上，黨的歷任總書記都是以悲劇式的下場而退出歷史舞台
的。從中共第一任總書記陳獨秀到趙紫陽，不少都是黯然下台，提早結束
其政治生涯的。但江澤民卻以十多年總書記的光輝業績，功成引退，從而
改寫了中共的黨史，結束了總書記總是多災多難的命運。
在六四期間，江澤民出乎意料地獲選為黨的總書記，也是一匹“黑馬
”。這是鄧小平、陳云等中共元老反復平衡之后選中的結果。據傳，在從
上海赴北京的上任途中，為防不測，江澤民還特地化了裝才上飛機，可見
當時形勢之險峻。
當年江澤民上台初期，國際上許多評論家并不看好其仕途，把他看作
是一個“過渡性”的人物。但江澤民在吸取了胡耀邦、趙紫陽前二任總書
記的教訓后，以其通融、圓滑的手法，不但平衡了黨內各方面的勢力，而
且主動出擊，在中共十四大上削除了楊白冰的軍權。之后又鏟除了陳希同
的北京幫勢力，大大地鞏固了江澤民作為中共第三代領導的核心地位。如
今，江澤民的地位如日中天，其思想理論已與毛、鄧并列。
去年7月1日，江澤民正式提出了“三個代表”的建黨理論，標志著江
澤民的思想理論體系已告成熟。“三個代表”的理論提出后，在中共黨內
引起了一陣激烈的反響，但是代表日薄西山的“左派”勢力所發起的攻擊
，在市場經濟為主導的社會環境下，顯得異常薄弱，不堪一擊。
在后江時代，隨著江澤民的全退或半退，他所提出的“三個代表”的
理論，他所安排的黨政權接班人，將繼續繼承他的政治遺產并發揮作用。
在中共十三大上，隨著元老鄧小平、陳云一起退出中央政治局常委，
從而結束了中共沿用了几十年的干部職務終身制。但是在廢除了“終身制
”之后，卻又開始使用了一種變相的“世襲制”，即讓自己能繼續發揮影
響力的人來繼承自己的職務，從而保持“人走茶不涼”。中共中央政治局
常委中，十三大上陳云退姚依林進，十五大上喬石退尉健行進，以及十六
大上可能出現的江澤民退曾慶紅進、李鵬退羅干進，這種人事安排都是一
種政治交易，用來維系各方各派勢力的平衡，不致中斷。從終身制到世襲
制，再到選舉制，任重而道遠的中國政治改革正呼之欲出。(聯合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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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時報：解放軍實際預算是官方數字五倍左右
中國今年在提出赤字預算的同時，也將國防軍事預算數字提高到兩位
數字百分比成長，可是解放軍的實際軍費可能是官方數字的五倍，其中光
是調整軍人待遇就需要不少數額，而汰換陳舊武器系統，獲取新式軍火更
是所費不貲。
華盛頓時報今天刊登美聯社記者從北京發回的報導，指中國今天將要
宣布的預算額度將達到一千七百億美元之鉅，其中包括三百七十五億美元
赤字預算，赤字預算較去年成長百分之十九點二，是中國促成經濟繼續茁
壯成長，并達到每年百分之七的成長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中共國防支出今年成長百分之十七點六，達到兩百億美元，這也是中
國連續十三年國防預算以兩位數字百分比成長，不過，較去年的百分之十
七點七，微幅下降。但專家指出，中國人民解放軍實際的軍費支出比公開
的數據要多得多，應該是官方數字的五倍左右。
根據預算書報告，國防預算的一部分將做為調整軍人待遇，中國大陸
為數達兩百五十萬人的人民解放軍被認為訓練不夠，裝備也不精良﹔北京
也將大部分軍費開支用在汰換老舊的武器系統上。
時報報導說，中國大陸的赤字預算從一九九九年以來几乎成長了三倍
，主要是由於中國大陸以大量經費持續推動過去緩慢的經濟發展，例如大
量興建國民住宅，中國大陸政府也提高對農民的補助，并在改革國營企業
的過程中裁撤冗員。
Military spending to widen China's budget gap
http://www.washtimes.com/world/20020306-7366266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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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書為農民請命到呼喚農民的平等權利
吳鼐盍
最近，在網上讀到一本書名為《說句真話不容易》的新書。這本書的
副標題是"一個鄉黨委書記給朱總理寫信的前前後後"。大陸今日出版業可
謂十分繁榮，但是，在當局的檢查制度下，凡涉及敏感政治和政策問題的
書籍，難得出版。少數漏網之魚，在出版之後，一旦被當權者發現，則立
即被禁。當然，被禁的書可能銷路更好。而我讀《說句真話不容易》一書
的第一反應可能是關心此書的命運。這本書是否真的能夠正式出版？出版
之後又是否會被禁？
所以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此書內容中的政治含義。近几年大陸農村
的情況越來越不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大陸當局有意識地壓制有
關農村現狀的詳盡報道，尤其是壓制報道和討論農民與基層干部的緊張關
系。但是《說句真話不容易》一書恰恰是針對這個極為敏感的問題。更不
尋常的是，為此書作序的竟然是曾經主持八十年代農村改革的杜潤生老人
。杜潤生自八九年六四事件之後，因為與趙紫陽關系密切，被罷官賦閑，
一直是中共現當權者的眼中釘。
《說句真話不容易》一書的作者李昌平在2000年初，曾經大膽寫信向
朱熔基報告他所在農村地區的嚴重情況，并疾呼："農民真苦，農村真窮，
農業真危險"！當時他作為湖北省監利縣棋盤鄉的黨委書記，不顧自己的仕
途，上書總理，為農民請命，引起了朱熔基的重視，派專人前往調查。調
查結果雖然証明李昌平所說屬實，但是，隨後進行的減輕農民負擔的改革
，仍然以失敗告終。李昌平也因此得罪了地方權勢，不得不挂冠而去，加
入了農民南下打工的行列。但是，李昌平的故事引起了新聞媒體的廣泛報
道，李昌平被《南方周末》的讀者選為2000年的年度人物。
李昌平的這本書，不僅詳細記述了自己上書朱熔基的經過，而且，更
難能可貴的是，他認真面對自己為民請命的失敗，認識到了大陸農村危機
絕非是因為農民稅負太重。從向傾心欽佩的"青天大人"朱熔基上書，到請
杜潤生為自己的書作序，這個變化反映了李昌平在一年多的時間里，對大
陸農民問題認識的一個飛躍。
朱熔基和杜潤生的對立，代表了解決中國大陸農村和農民問題兩種完
全不同的路線。朱熔基所代表的是中國"輕徭薄賦"的傳統治農路線。這條
路線的要害是企圖在現代的條件下維持對農民的政治專制。朱熔基不懂得
，"輕徭薄賦"只能支持職能簡單的傳統政府，而現代政府必須承擔廣泛的
公共職能。事實証明，朱熔基"既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的政策，結
果是逼良為娼，把大陸農村的基層政權逼上"上騙中央，下欺百姓"的邪路
。
杜潤生明確地提出"給農民以國民待遇"的口號，抓住了農民負擔問題
的要害。解決農民負擔問題，不存在什么神秘的數學公式。在現代條件下
，政府的規模應該有多大，應該辦多少事，只能通過政治民主才能找到答
案。農民一日沒有民主權利，農民負擔一日得不到解決。
李昌平也許至今不知道、更不能理解朱熔基對杜潤生的敵視，但是，
他從自己的親身經歷中感覺到，杜潤生說出了農民的心聲，代表了真理。
李昌平在書中提到，在讀完杜老關于"給農民國民待遇"的報告，感受良多
。更加堅定了他為農民鼓與呼的決心和勇氣。
杜潤生在為李昌平的書所寫的序言中說："李昌平不是第一個提出'三
農'問題（指農業、農村和農民）的人，但以一個鄉黨委書記身份，系統提
出、用數據說話、用切身經歷講話的，他是第一個。他告訴我們：除了在
走向繁榮文明的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地方看到的中國，還有另外一
個"鄉土中國"。杜潤生指出，鄉土中國的農民事實上已經淪為二等公民了
。杜老指出，給農民以國民待遇，將他們從土地和其他約束下解放出來，
并不是有些人想象的那 可怕的事情。他再次大聲疾呼，必須破除實行了
几十年的城鄉二元結構，明令廢除對農民歧視性的法規。杜潤生還直接呼
吁恢復農民的政治組織，推進民主改革。
李昌平的《說句真話不容易》一書呼喚著中國大陸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無論這本書的命運是被禁還是成為暢銷書，無論這本書對李昌平個人是
禍還是福，正如書的另外一個序言作者秦朔指出的，李昌平已經成為這個
新時代的代言人。這個新時代是什么呢？這個新時代就是大陸農民爭取平
等權利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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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學子不成器！
黃天孫
按：清華學子哪有自由發問的權利啊。那些舉手提問的人，都是黨團
委千錘百煉百里挑一的黨的好孩子。他們雖然也是清華學子，但更多的清
華學子根本沒有機會向世界自由表達清華學子的獨立思考的成果。表面看
來，清華學子都蒙上共產黨的陰影。這就是為什么脫離了共產黨的清華人
來到海外自由環境下都比較出色的原因之一。--智叟
清華學子有機會同布什對話，卻沒有抓住機會說几句有用的話。我要
是在清華，就會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千方百計，用盡心機，設法當面向
布什說：「美國遭受『9 11』恐怖襲擊，我向你并通過你向美國人民、向
死難的人們及家屬表示慰問和哀悼。」如果時間和氣氛允許，就再說几句
：「雖然我微不足道，但我也是一個人，在我的同類遭難時，我有責任、
有義務同他們站在一起。不管這會使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相信總統先生
決不會認為我的這一態度因我的微不足道而無足輕重。我為我的某些同胞
對『9 11』的歡呼感到羞愧、無地自容。我為他們的無知向你、向美國人
民道歉。我請求你和美國人民原諒他們。他們終究會醒悟的。我相信，正
如江澤民主席說的一樣，中國人民是同美國人民站在一起的。我愿同美國
人民一起，徹底消滅恐怖主義！」
如果我說了這些話，會有什么結果呢？這會洗刷中國人的恥辱！會使
清華大學昂然立世！會使中、美關系化戾氣為祥和！會使美國人感到人類
的溫暖！會使中國人感到自重、尊嚴、安心！會使全世界看得起中國人！
會使自己一夜成名！會被開除學籍、逮捕、坐牢嗎？我看不會。中共不敢
！不是因為我說對了，而是因為這事已在全世界的眼光注視下，中共不敢
。我當然微不足道，但國際民主社會是巍巍高山、浩瀚大海，中共不得不
有所顧忌。會弄得我不上不下、不死不活嗎？那也不要緊，我可以到美國
去，美國會接納我的，全世界都會接納我的。
問題是，事實上沒有人這 說、這 做。偌大中國、偌牛清華，沒有
人！連影也沒有！可悲、可嘆正在於此！
千禧年我在機場候機廳里等飛往美國的飛機時，遇到一位台灣商人聊
起來。他感慨地說：「你們的江澤民不聰明啊，他在天安門城樓上講話時
（指中共50周年大慶），只要提一句對台灣地震遭難的人們表示慰問和哀
悼，那台灣人就會對他很好感了﹔如果再下個半旗，那民心就過去了。救
災款也不要那 小氣：10萬美元，笑死人了，不要給還好些。」我相信這
台商說的是真話。這台商在大陸浙江投資辦了一個制筆廠，每年有一半時
間在大陸，所以他真正希望台灣、大陸搞好關系。
網上訊息說，人稱帝師的汪道涵要藉機帶團去台灣慰問，卻被江澤民
訓斥了一頓，還說這不是你要管的事。且不管這事真假。這 簡單明白、
并不牽涉到政治大原則的事，我們的國家元首就是要同人類的正常感情擰
著干，則已是事實無疑了。這恐怕只能說是智商問題﹔也不是智商高下的
問題，是智商用的地方有問題。國家元首有多少大事要考慮、要處理，怎
就老忘不了在全世界面前表演唱歌、跳舞！
國家元首的智商、嗜好如此，又怎能強求清華學子成器呢？
我為中國感到悲哀。 （200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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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小史
史東
最近美國總統布什訪問中國時，到北京的清華大學作了轟動一時的演
講。讓我來講一講清華大學的來朧去脈。
清華大學的建立是和美國人分不開的。1900年華北義和團運動爆發，
繼而中國向几乎所有西方列強宣戰，從而引發八國聯軍進攻中國。戰敗之
后，中國政府被迫簽約向各國賠款，美國人作為八國聯軍之一也得到約二
千八百萬美元的賠款。1911年，美國政府將這筆錢退還給中國，其中的一
部分退款用來建立一所留美預備學校，叫做清華學堂。一年之后，清華學
堂改名叫做清華學校。北閥勝利后，國民政府統一了中國，在南京建立了
全國政府，同時將清華學校接管，于1928年改名國立清華大學。從此清華
大學走上騰飛的道路，几年之內便成為全國思想學朮的先鋒，王國維、梁
啟超、趙元任、蔣廷黻等著名學者云集清華，可以說，1928年到1937年的
十年是清華發展史上最光輝燦爛的時光。
日本侵華后，清華大學撤退到長沙，于1937年十月在長沙與北京大學
和南開大學合組長沙臨時大學。長沙淪陷后，清華、北大、南開遷到昆明
組成西南聯合大學，在昆明的八年期間，西南聯大成為思想政治斗爭的陣
地，大批中共地下黨滲透進學朮圈子。抗戰勝利后，清華于1946年遷回北
京復校，可是中共地下黨大肆擴展，清華校園几乎成了中共北平組織的指
揮部。
中共建國后，1952年清華大學遭到嚴重打擊，當年中共搞院系調整，
把一個具有文、法、理、工、農五個學院的綜合性大學東裁西剪成一個單
一的理工科工業大學。從此以后清華在中國思想界失去影響，成為共產黨
培養科技人才的機器，并在文革中遭到和其他大專院校一樣的厄運。文革
之后，清華逐漸蘇醒，在1984年建立全國第一個研究生院，并開始從新成
為一所文理綜合大學，先后建立了經濟管理學院，教育學院，人文社會科
學學院、法學院、美朮學院、公共管理學院和醫學院。清華的元氣，經過
几十年的半死不活的狀態后開始復蘇和中興。
但是，從政治上講，清華大學一直是共產黨手下的寵兒。清華從40年
代開始就一直由地下黨控制。在中共核心領袖們的眼里，清華出來的人頭
腦簡單，不像北大人那樣多事，政治上也很可靠，目前清華的教職工中，
中共黨員竟然高達55％左右，是又紅又專的榜樣，可以放心任用，因此在
中共政壇上有清華幫的說法。清華歷任黨委書記中的彭任云、何東昌、袁
永熙、蔣南翔，劉達、林克等都是中共地下黨出身的鐵杆黨工干部。中共
第四代核心領袖的胡錦濤也是當年清華的政工干部。清華幫何東昌、蔣南
翔等長期把持中國教育部，在很長一段時期內，教育部的關鍵位置都在清
華幫的控制之下。90年代中期以來，中共的外交，安全和國際傳媒系統也
各自在清華插上一腳，建立了自己的陣地。
在中國幫派氣息濃厚的學朮界，清華幫在中國科學院和工程學院中霸
氣十足，互相推荐，蒸蒸日上。目前三分之一的中科院院士是清華幫，五
分之一的工程院士來自清華。去年清華建校90周年，第三代核心領袖江澤
民專程捧場，發誓要把清華大學變成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橋頭堡，使之成
為中共“蹈光養晦”的重要陣地，以便“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努
力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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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的恩人明恩溥 (Arthur Henderson Smith，1845-1932)
按：布什在清華演講中提到了美國傳教士明恩溥在推動美國政府利用
庚款辦學的過程中起到的重要作用。明恩溥(Arthur Henderson Smith，1845-1932)
是基督教公理會傳教士，其著作《中國人的素質》(Chinese Characteritics)
享有盛名。明恩溥認為防止義和團運動再次爆發的最好辦法是傳播基督教
和設立教會學校，并建議退還一部分清政府賠款用以開辦學校。他在《今
日中國與美國》一書中寫道：“我們的責任不是完全把這筆錢退還了事，
而是要把它用來使類似暴亂將來再難發生。”(參看《中國教會史》，
http://www.godoor.net/text/history/zgjhs/zgjhs4.htm) -編者
下面的明恩溥生平事跡引自《中國人的素質》一書的附錄
( http://gd.cnread.net/cnread1/xdwx/m/mingenpu/zgrd/028.htm )：
明氏于1845年7月生于美國康涅狄格州（Connecticut），二十二歲畢
業于比羅耶特大學（Beloit College），二十六歲時與同學狄更生女士（
Emma Dickinson）結婚，享伉儷生活五十五年之久。他于1872年來華，在
天津為傳教師，時年二十七歲。后來不久即到山東，從事傳教與救災等工
作。自1880年后，他久居于恩縣之龐家庄，從事于農村布道、醫藥、慈善
、教育等事業，有二十五年之久。后來他在國際上得享盛名，大半由于他
從山東這一帶農村所得的經驗里所發表的文章。最早發表的是《中國的格
言與諺語》（The Proverbs and Common Sayings of the Chinese），登
載于《字林西報》（North China Daily News）。《中國人的素質》出版
于1892年，時年明氏四十七歲，來華后整二十年。《中國的農村生活》出
版于1899年，時年五十四歲，來華后二十七年。他的著作引起全世界的注
意，尤其是《中國人的素質》一書，已譯成法、德、日等國文字。義和團
的運動是發源于山東的西部，明氏親見其開始活動，亦曾警告北京政府，
但未為當局所注意。1901年義和團之亂作，明氏被圍困于北京使館。次年
根據其親身的經驗，發表《騷動中的中國》（China in Convulsion）一書
。于 1906年返美，為教會募捐運動，在美國各處奔走講演，大為人所歡迎
。也就是在這一年，明恩溥氏為中國做了一件大事。
1906年3月6日，西奧多□羅斯福總統（Theodore Rosevelt）邀請明氏
在白宮午宴。宴后明氏向總統建議美國可退還庚款予中國。明氏所申述的
種種理由，其熱烈的情緒表現。以及他的講話的天才，使羅斯福總統于聆
聽之下，大受感動。用明氏自己的話：“我預先准知道我要說的是什么？
并且當時清清楚楚地對總統一直說出來……總統像一個電機似的，感覺非
常靈敏，易為磁力所吸引，簡直不能使他安靜片刻。他在我講話的進行中
。不時插言，以興奮與鄭重的語氣說道：‘明博士，我完全與你同意，就
告訴我你要我做什么’……這個問題，就是把二千萬的庚子賠款要用在與
中國有益的事業，特別是供給中國的學生到美國來留學……總統回答說：
‘你給我寫一封信，說明你想應當如何做。你最好也去到國務院見羅特（
Elihu Root）談談。’……我隨后就到了國務院，陳述了我的意見。”
十天后，在3月16日，羅總統致明氏一函，大意說：“我非常快樂地讀
了你的兩部大作，迥非它書所能比擬。我覺得對于中國的了解加深了許多
……前次會晤，至為愉快。對于我們所談關于中美庚款的事，尊意以為我
能作什么，請即示知為盼……今日德國大使曾對我說在他讀過的所有關于
中國的出版品中，尊著是最好的。”
4月3日，總統在復明氏的函內說：“……我極贊成你所建議的政策。
但庚款之退還一舉，是否不被中國看為是一種示弱的行為，我也不能不有
所躊躇。但除非有反面的重要理由發生，我頗傾向取決于你的判斷。我也
要與國務院的羅特商談此事。自然你也知道我是不能控制國會的行為。但
我要在行政方面盡我的力量，并且也要與國內教育文化機關共同努力，促
進此事之實現。”
由羅總統這樣熱心的贊助，庚款退還的議案遂得順利地在國會通過。
此后造就了數千百留美的各種人才，創辦了完備的清華大學，并促進了中
美的邦交。均為明氏建議的結果。在明氏最初發表其意見時，論者笑之。
譏為一時的情感與幻想。及至此建議實現之后，在二三十年內各國人士亦
發表了種種的批評。但于近几年內其他各國也都跟著美國的腳步把庚款一
一退還中國了。今日飲水思源，吾人不能不歸功于當日明氏的卓見。
明氏將庚款退還的事辦完以后又返回中國，常到各省旅行。此后他又
發表了兩部著作，其一為《中國的振拔》（The Uplift of China），英文
原本售出十八萬部之多，已被譯成數國文字，包括斯堪的納維亞諸國的文
字一。明氏八十一歲時，夫人去世，始退休于美國加利弗尼亞州之克利蒙
特村（Claremont）。他在1932年8月31日去世，享年八十七歲。美國無線
電及各處報紙均表示追悼。國務院電唁其家屬，表示哀悼之意，并稱頌其
在遠東之功績。
照片：Arthur Henderson Smith
http://www.beloit.edu/~libhome/Archives/PAP/International/ah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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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媒體誤導陶琳加拿大遇害案
中國女留學生陶琳在多倫多遇害一案，被中國的媒體廣泛報道，但多
數在多倫多的中國留學生認為，中國媒體對事件的報道有誤導之嫌，陶琳
遇害案不是簡單的社會治安問題。
遇害令人震驚
來自中國武漢的女留學生陶琳，在多倫多遇害一案，引起了多倫多以
至加拿大的中國留學生對自身安全的關注。現年20歲的陶琳，是今年2月10
日，在位于多倫多的約克大學校園附近，被人用刀割破喉嚨殺害的。正在
一所私立學校就讀大學預科、來自北京的19歲留學生張彬彬對事件感到震
驚。張彬彬說：“我聽到這件事之后，我覺得多倫多還沒有北京好呢，就
覺得這里一點都不安全，沒有國內好。”
遇害無關社會治安
事件發生之后，中國國內特別是武漢的媒體作了大量報道。重點強調
國外社會治安差，留學生在國外的安全令人擔憂。但在多倫多辛尼加學院
就讀的魏力介紹說，陶琳遇害不是社會治安問題。魏力說：“我認為可能
會存在一些比較復雜的事情，跟我一個班的同學和她是老鄉，在一塊兒玩
過，比較熟悉，我也聽他說起過她，事情比較復雜。”魏力介紹說，他的
同學們相信，事件可能涉及感情糾紛，他并不認為多倫多的治安有問題。
魏力說：“我覺得這里的治安在沒有發生這件事之前是非常好的。我從來
沒有見到過像國內那種打架呀什么的，我都沒有見過。”
多倫多挺安全
魏力的同學王小環也認為，在多倫多生活很安全。王小環說：“我認
為這個案子很特殊，我覺得不是因為一個大的環境的問題，跟社會治安沒
有關系。我來加拿大也快一年了，覺得這里很安全。”目前在約克大學預
科班就讀的陳文超表示，他的父母在國內看到報道后，立即打電話叮囑他
注意安全。陳文超：“我來這里差不多三年了，我覺得在多倫多住著挺安
全的，可能是國內的媒體說的太邪乎了吧。”
中國媒體唯恐天下不亂
多倫多加華留學服務中心的總裁官國榮，每年多次往返于中加之間。
他相信，中國的媒體在報道此案時有誤導讀者之嫌。官國榮說：“中國的
媒體一旦發現在國外有這樣的凶殺案，馬上就全國的媒體都來報道。去年
我在中國時，剛好美國有一對福建夫婦被殺，哇！中國的媒體鋪天蓋地，
就說美國的治安多么不好呀，甚至涉及到種族歧視了。就是說好象外國人
殺了我們中國人。所以說，中國有些媒體是唯恐天下不亂。”
多倫多警方懷疑凶手可能在作案后逃出了加拿大，因此，已向几個主
要機場調取旅客出境紀錄，希望能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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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毅：共產黨對自己人最狠
徐澤榮被中共重判十三年，因為他曾是中共「自己人」，中共對背叛
的自己人特別狠毒，從周恩來屠殺顧順章全家到誘捕華棣莫不如此。 中共
以殘酷的「內斗」著稱。對自己人，尤其對背叛過自己、或稍有此嫌疑的
人，下手之狠之毒，在當代史上實屬罕見。
周恩來親率殺手殘殺顧順章全家
一九三一年顧順章家的滅門血案是一個典型案例。 當時，中共的政治
局候補委員顧順章在武漢被捕叛變，還沒有來得及出賣黨中央機關。周恩
來聞訊便立即當夜帶了特科的殺手們去上海顧家殘殺他的全家十余人。顧
順章的小姨子張家寶是鄉下來探親的農婦，根本與顧的叛變無關，但也被
殺手們活活勒死。當夜在顧家打麻將的客人中有一個周恩來的黃埔學生斯
勵，是國民黨二十六軍第二師的師長斯烈之弟。一九二七年「四一二」事
變時，周恩來被第二師扣押，有生命危險，是斯勵念師生之誼幫助他逃出
了虎口。以后，斯勵便成了中共要員麻將桌上的貴客。但為了不走漏血案
的風聲，斯也被周下令殺死活埋。不久，中共的殺手們又奉命殘殺活埋了
顧順章在上海的所有親屬達數十人之多。（編按：周恩來策划指揮并與康
生親手砍殺顧一家人，本社出版的《紅朝宰相》一書有詳細評述。）
縱觀中共黨史，中共對自己人從沒有寬容過。從三十年代毛澤東在蘇
區對上萬所謂的「ＡＢ團」大開殺戒﹔到四十年代在「延安整風」中整死
了王實味等一大批革命知識份子和投奔延安的熱血青年﹔從五十年代歷經
千辛萬苦回到祖國懷抱的志愿軍戰俘們重入共和國的監獄，到六十年代文
革中所有「革過命的人」被大革其命，在中共黨內，很少有人是沒有被他
們視為「組織」或「母親」的黨心狠手辣地整過的。
文革前夕，原國民黨代總統李宗仁回國，共產黨待若上賓，文革中也
一直在保護名單上。他一九六九年逝世時，中共想盡了一切辦法搶救。相
反，僅一年前的一九六八年十一月，中共自己的「總統」，國家主席劉少
奇在獄中病重，得到的卻是上面「禁止用一切好藥，不准送醫院搶救，准
備火葬」的指令。結果使當時積極配合治療、非常想活下去的劉少奇僅几
天內便被送入了熊熊的焚尸爐。
現在中共的文人們大談毛澤東和周恩來在文革初期有過一份應與保護
的「干部」名單，可見他們對中共老干部的深情。其實，此事由紅衛兵抄
原北洋政府教育總長章士釗家緣起，毛批示周處理。在周草擬的最初的十
三人名單上，几乎全是宋慶齡、章士釗、張治中、程潛、傅作義、李宗仁
等 「民主人士」，而不是共產黨的正統自己人。而此時，共產黨的開國元
勛如彭德懷、賀龍等人卻紛紛跌入黨的大獄......
宋姓編外特務全家被非法關押
有位研究黨史的學者曾總結說：越是外人共產黨越客氣，離共產黨越
遠越安全。雖說這話不是絕對真理，因為中共的「階級斗爭」歷來有喪失
理智之虞，但說這是一個相對真理恐怕還是有道理的。我自己兩年前在北
京安全部的牢獄之災中，對此深有體會。北京安全局的看守所里，大約有
五分之一左右的囚犯是原來國家安全部的干警或與他們有關的商人，罪名
大都是「泄露國家機密」。而真實的深層原因大都是內部傾軋、權力斗爭
。一位副處長僅因為告訴了暗中與自己上司通奸的老婆自己在國安部的辦
公室地址，便被定為「泄露國家機密」 而被判刑七年，且慘遭刑訊逼供。
一個賴昌星類的「編外特務」式宋姓商人，數年前為傍「政治大款」而千
方百計和中共安全部一起做生意，后來很快發現安全部的特務們侵吞了他
公司的大部分盈利。因為分賬不公，他打了國家安全部工業局局長一拳。
當時的國家安全部部長即刻親自批准逮捕他全家，數年內沒有釋放也沒有
任何審判。不久前那個部長調到公安部去當了部長，他和家人們竟然也像
有人身附屬的奴隸們一樣，被轉到了公安部的獄中關押。按他自己的猜測
，他極可能便這樣在漫長的黑牢里渡過一生。
中共懲叛徒誘捕華棣經過
我在牢里時，斯坦福大學的華人學者華棣就住在我隔壁監房。我在被
審訊時，被辦案人員多次告知：華的情況與我有根本不同。我盡管一直在
意識形態上是反動的，但畢竟從不是「自己人」。而他的情況要比我嚴重
的多，因為他曾經是「自己人」。
我當時聽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我覺得對自己人應當客氣一點
，而對我這種從來是非黨非團的一貫「反動學者」才應當更嚴一點啊！經
曾和華棣一起居住過一個監房的「黨員難友」指點，我才恍然大悟起來：
華棣出生于中共高級干部家庭，本人非但三十年前曾是中共一手培養的導
彈專家，九十年代還曾是中共智庫研究所所長。因為支援八九民運，他被
迫流亡海外。在中共眼里，他早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背叛了的顧順章式
的人物，而他竟然還在美國斯坦福大學的研究所里研究中國的導彈！中共
自然對他要比對我恨得多。不久，華棣即被初審判決十五年。而我被無罪
釋放了。
其實，華棣知道的國家機密早已經是在高科技時代里三、四十年前老
掉牙的化石了。在導彈技朮飛速發展，在網上都可以找到制造原子彈的方
法的今天，他這點東西早已經只能作為大學學報上的歷史研究素材了。但
就是他在斯坦福大學學報上的兩篇和美國學者約翰 路易斯教授合寫的關
于中國導彈和原子彈的歷史研究論文，使他以六十四歲的高齡被判十五年
。據斯坦福的朋友們后來告知：華棣一直是一個忠誠的愛國者甚至忠誠的
共產黨員。即便流亡美國，他仍積極地幫助中共的現代化并一直在公開場
合為中共的許多政策辯護。他更隨時等著黨的召喚，准備回國服務。
我在獄中還得知：華棣是被中共國家安全部誘捕的。或許正是華棣在美
國的種種愛國表現，才使安全部的領導們制定了出色的誘捕計划。一九九
七到一九九八年，他們先請華棣在安全部工作的侄子寫信，說江澤民要想
請他回國，他的訪美作重要策划。不久，安全部專程派出一個局長請華棣
在香港碰頭，正式邀請華棣?江澤民主席訪美作重大策划，并信誓旦旦地保
証他的安全。華棣后來在監獄里深深地懺悔到：正是他想回國服務的愛國
「官癮」害了他。他一回中國，便在安全部為他設的洗塵宴上被捕。當他
請律師去尋找那個保証他「安全」的局長時，國家安全部的回答竟是：「
查無此人」。
更糟糕的是：作為一個正在申請加入美國公民籍的綠卡持有者，華棣
在美國的熱情愛國表現和他與中國國家安全部的接觸使不少人至今還誤認
他為「雙重間諜」。這樣，便失去了許多美國國會等方面對他在入獄后的
大力營救的機會。在華棣一九九八年決定回國之前，他在斯坦福大學的上
司的約翰 路易斯教授苦口婆心地勸他不要相信共產黨的承諾，至少拿了
美國國籍再回去。華棣的回答是：這次是中國國家安全部作出的承諾，肯
定是安全的......
高瞻曾是一個「很愛國」的學人
海外學人因為愛國表現而入獄的悲劇決不止華棣一人。華盛頓美利堅大學
的女研究員高瞻博士，一心想報效祖國、回國任教。甚至一直不厭其煩地
勸她在美國公司里已經擔任了高級經理的丈夫放棄高薪回國服務。特別有
諷刺意義的是：二○○一年二月十一日她在北京機場被捕前一夜，她還在
辦理回國在北京林業大學任教的手續。
在美留學工作期間，高瞻也一直是很愛國的學人，據說她甚至還應邀
出席過中國大使館的酒會。據高瞻博士告訴我：她也是中共的干部子女，
從小接受紅色教育并誠摯地相信過黨。我想：盡管她訪問台灣帶著明確的
促進統一的理念，但還是被中共視為「自己人」的背叛。結果，她以「間
諜罪」被判刑十年，后以保外就醫的名義驅逐出境。對與她案件有關的一
個中共的「台聯」干部的重判，更說明了中共對自己人下手的狠毒：為了
制造成「高瞻、李少民間諜案」，僅向高瞻提供了一些台灣問題學朮研究
資料的黨員處長曲偉被重判了整整十三年！
徐澤榮也曾是中共「自己人」
我和徐澤榮博士從未謀面，但他九十年代在香港主編的《中國社會科
學》是我一直認為值得一讀的學朮刊物之一。那時學界廣為流傳的是：徐
出生于中共高干家庭。
這份刊物也得到了中共安全部的經濟資助。徐所成立的出版社也同樣
如此。因此徐澤榮在大陸發行他的刊物和書籍應當是安全部批准并同意的
。聽香港的朋友說，徐還曾經在香港新華社工作過，那他更曾經是中共的
「自己人」了。問題在于：徐在牛津大學受教使他在西方文化浸淫中轉變
成了一個自由主義學者。他不僅認真地把原來中共希望的統戰刊物辦成頗
有自由主義色彩的讀物，還用他的博士論文揭露了中共積極主動地參與朝
鮮戰爭的歷史真相。于是乎，中共的安全部惱羞成怒了，徐澤榮也就自然
而然地成了顧順章式的格殺勿論的叛逆。安全部先倒打一耙，把徐由他們
資助的出版定為「非法出版」的經濟犯罪而判刑三年，他對歷史真相的探
索更成了「泄露國家機密」而判刑十年。
二月十九日，英國牛津大學師生和國際學界的三百四十名知名學者為
徐澤榮案寫公開信向江澤民抗議。公開信說得好：「本公開信的許多簽署
者是研究政府決策的學者。我們無法接受任何分析半個世紀前的任何國家
的軍事政策的研究是甚么『泄露國家機密』」。其實，中共領導們何嘗不
知道徐澤榮的論文并沒有泄密，他們為的只是誣構罪名來殘害一名背叛了
的「自己人」。據知情人告知：徐澤榮所收集的材料上本來沒有表明任何
密級，是安全部為了誣構他而在五十年后的今天重新定為「絕密」。這樣
胡作非為下去，總有一天千年以前的赤璧大戰，百年以前的甲午海戰也要
被中共安全部定為抓人入獄的「國家機密」！
中共曾向徐承諾回國無安全問題
最近，徐澤榮博士的牛津大學的導師之一曾銳生教授告訴我：一九九
九年徐澤榮回大陸任教前他們有過一次談話。曾銳生教授勸徐不要回大陸
任教，并告誡他對朝鮮戰爭的研究可能還是中共的敏感課題。徐很自信地
回答說：他已經從中共組織部得到了某種承諾，安全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結果是他在二○○○年六月便被逮捕，最近又被重判。我不清楚徐當時得
到的安全承諾到底是來自「組織部」還是安全部。
徐不是中共黨員，由只管黨員的中共組織部作出任何承諾是不合邏輯
的。如果安全承諾實際上是來自中共安全部，那么這極可能又是一起華棣
式的誘捕案。
近一兩年來，中共安全部開始在海外學人身上下手，制造了一系列的
烏龍間諜案。這當然首先是中共日益走向「東廠政治」的必然產物（注：
東廠是明朝太監魏忠賢所設的特務機構），而海外學人、學者當然是受害
者。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海外學人學者也不是沒有可以總結的自衛的經
驗與教訓。例如，既然我們知道了中共對「自己人」下手的黑社會式狠毒
，就千萬不要去充當那個黨的「自己人」，或避免被他們認為是「自己人
」。當今世界，任何一個獨立的知識份子都非但應當和政府保持應有的距
離，更應當是政府政策的嚴厲的監督者和批評者。對民主政府尚如此，對
獨裁政府更應當如此。對獨裁政權的特務部門，更不應當有任何沾邊和不
切實際的幻想，千千萬萬不要把他們作為「政治大款」去傍。以中國文人
的愚鈍的書生氣去和這些特務部門的狡猾狠毒打交道，最后吃大虧的一定
是知識份子。即便你是真誠地愛國和「向黨靠攏」，在黨的情報機關眼里
則很可能變為「企圖深入打入我黨，以便刺探絕密情報」。三十年代斯勵
的被殺和今天一些海外學者的重判實在應當是值得深思的前車之鑒。
(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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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要防止政府濫用權力
華裔美籍導演艾米.陳拍攝的紀錄片，“唐人街檔案”,記錄的是1950
年代在美國麥卡錫主義處于甚囂塵上的時候發生在作為少數簇裔的華人身
上的一些人權的案例。當時正因為是朝鮮戰爭，中國和美國交戰，而成為
了敵對國。這時候許多的美國華人因為和中國大陸家庭聯系，或者是政治
上親近中國大陸，就受到了美國政府部門的監視、調查，甚至恐嚇或者是
更大的個案。其中影片中的一個案子，有關三位在唐人街開洗衣房的華人
因為向中國大陸的親戚匯款，被美國的聯邦調查局以違反當時的法規，而
遭逮捕起訴。影片中的一位黑人律師為這三位華人挺身辯護。但是結果盡
管聯邦政府找不到任何象樣的証據，說明這几位普普通通的華人移民給家
人匯去的几十美元，有任何所謂的通敵背景，但是他們仍然被判了6個月的
徒刑，并且在監視下生活很多年。其中的兩位后來因為這一迫害造成一生
的影響而自殺了。
當時這種案件雖然非常極端，但是政治恐怖主義和種族歧視的雙重存
在，在美國華人的歷史上，確實是相當黑暗的一頁。當然今天美國的民權
保障比起半個世紀以前是有相當大的進展，但是這樣一部影片仍然對現實
有種警醒的意義，前兩年我們都悉知美國華裔科學家李文和，被聯邦調查
局作為間諜調查關押了一年，最后釋放的時候，法院的法官也承認是這個
聯邦調查部門濫用的權力，這就是華人的民權受到侵犯的最新案例，而最
近美國在“911”以來開展反恐怖戰爭，加強國內安全措施同時，怎么在國
內保障這些美國憲法和法律上一貫強調的公民權力和言論自由這些基本價
值，在社會上又是一個新的挑戰的課題。
唐人街檔案這樣的案子，最能夠說明的就是人權的一個最基本的原則
，那就是政府的權利一定要防止濫用，特別是對那些容易受傷害的弱者，
即少數族群，要給予最大的關注和保護。政府總是有巨大的權力，它可以
輕意摧毀那些弱小無助的公民的生活，特別是那些在社會上處于弱勢的族
群，象少數民族、政治異見者、囚犯或者兒童等等。
唐人街檔案這樣的案子，最能夠說明的就是人權的一個最基本的原則
，那就是政府的權力一定要防止濫用，特別是對那些容易受傷害的弱者，
即少數族群，要給予最大的關注和保護。政府總是有巨大的權力，它可以
輕意摧毀那些弱小無助的公民的生活，特別是那些在社會上處于弱勢的族
群，象少數民族、政治異見者、囚犯或者兒童等等。
我在美國已經生活了十几年，對這些華人民權的案件，就有更直接、
更強烈的感受。侵犯人權的事，不管是發生在那里，都是侵犯人權。不管
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不管侵犯者是哪國政府，如果沒有法律、理論或者
民間團體的強大的保障，象唐人街檔案這樣發生在50年代華人身上的悲劇
，就可以在任何國家對任何政府，以國家安全、社會安定等等名義，對于
那些弱小的無助的個人造成終身的不可挽回的傷害。不管是今天在美國的
阿拉伯裔美國公民，或者是今天在中國的政治異見者和法輪功信徒等等，
象唐人街檔案這樣的影片，為美國的這段歷史作了一個令人深情的記錄。
可是在今天的中國，又有誰能為那些被躪辱和迫害的人發出呼聲呢？
(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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