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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聯手,打破中國政府的信息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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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
︱則┼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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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聽︱
由─┼─自
冰山一角: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的丑聞揭示了什么
今天我們向讀者推荐一篇重要文章: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圍堵”中國異議人士。作者是美國資深記者
約翰. 貝爾勒先生。他經過長達一年時間的准備和細致的調查,寫出了這
篇力作。該文章發表于最近的美國保守派重要陣地《新共和黨人》雜志。
走進美國民主基金會坐落在華盛頓市中心豪華的,宮殿般的總部大廳
,首先映入每一位訪客眼帘的,是一行鍍金的座右銘:“支持全世界的自
由事業!”乍一看去,不僅使每一位訪客肅然起敬。而且倍感親切。
然而鍍金的,不一定是足赤的真金,我們中國人民真正的友人約翰.
貝爾勒先生的力作《國家民主基金會圍堵中國異議人士》,在黑幕重重的
美國所謂“中國問題”上,捅了一個口子。讓許多見不得陽光、在陰影后
面腐爛發酵的過久的丑惡和罪過,顯露出絲絲蛛絲馬跡。
自從上世紀四十年代,中共特務頭子周恩來,首開“美國統戰”之先
河。以往,美國的“中國問題”一直扑朔迷離,不明就里。只有熱情的美
國民主人士,對此往往一頭霧水。著名記者埃德加.斯諾先生發表了《紅星
照耀下的中國》,給中國共產黨作了多么有效的義務宣傳啊。直到他死后
多年,其遺孀才認清了中共政權的面目。
半個多世紀過去,全世界的極權主義,斯大林主義政權,紛紛分崩離
析,而今唯獨中共的“無產階級專政”卻龜壽獨慶。有人說那是因為推動
中國民主運動的各界人士不爭氣之故。那種說法,難免過分抬舉了“民運
人士”的能量。
我們看一看事實吧,美國國會每年用美國納稅人的錢,撥出四千萬美
元給民主基金會來推動世界各國的民主運動,如果注意一下民主基金會的
來龍去脈,應該清楚支援共產極權國家人民爭取自由,本應是基金會存在
的理由和應盡的職分。但實際上,分到中國相關項目的那一份,根據民主
基金會自己聲稱約為二百萬,僅占年度基金總額的5% 左右。而這兩百萬中
的最大宗,90% 以上,是轉賬給了美國人自己的智庫。據說是用于“觀察
”或支持所謂的“村民選舉”這一類“蘇維埃民主”去了。(臭名昭著的
“村民選舉”,說穿了,是中西方政客聯手炮制的一場廉價的騙局)。對
于那些真正汗牛充棟,舍身取義的中國民主事業的推動者們,甭想從那里
得到一個子兒的資助。僅僅如此,尚不足以說明民主基金會丑聞的全部真
相。因為它的破壞性。還不只是其不作為,還在于它做了太多與職分不相
稱的事。該做的不作,不該做的做的太多。
是基金會的諸多珠光寶氣的大人們不熟悉中國共產黨控制一切的特殊
國情?是他們缺乏最低的悟性,意識不到丑聞暴露后出洋相?難道他們竟
不明白,如此恣意妄為,倒行逆施,終有穿幫的一天?恐怕都不是。或者
,他們無知嗎?君不見,基金會的主事者們,一個個不是“中國問題專家
”,就是“中國問題專家”群中的“高干子女”。莫非是因為丑出的越大
,領賞的機會越大?如之奈何?
倘若認為問題成堆的美國“中國問題症候群”僅僅發生在民主基金會
一家,則一定大謬不然。今天被點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民主基金會現
象既非偶然,也不孤立。
我們看到,每當美國朝野在對華戰略決策層面有所清醒表示時,就會
有一大幫子“紅隊”人士披挂上陣,吶喊轉向。我們所熟見的面孔,有亨
利. 基辛格,亞歷山大. 黑格這樣的頭面人物,(順便提一下,黑格的女
兒芭芭拉. 黑格小姐是民主基金會常務副總裁。)然而即使這些“中國問
題”權威人士,充其量也只是在前台跑龍套的,大本營不在這里。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七日,美國政治與戰略思想發展史上發生了一件鮮
為人知的“小事”。在當選總統理查德. 尼克松的辦公桌上,放著一迭厚
厚的戰略咨詢意見報告。
報告要求尼克松入主白宮以后,在對華政策上做重大調整,第一次提
出了與中共“訂婚- 交往(Engagement)”的政策。報告的語氣几乎是命令
式的,而且對白宮及國務院的未來對華政策所做的布置完全呈現一種微觀
控制模式。包括要求禁止國務院在用語中使用“共產中國”,“極權主義
”等等。這個以所謂“中國學泰斗”、周恩來的老朋友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 領銜,由柯恩(Jerome Cohen, Esq) 執筆的所謂“柯恩密札”
,在其后的四十多年中,居然緊緊地扼住了美國對華戰略決策的中樞神經
系統。包括整個改變了美國政界和新聞界對中共用語的話語系統。
再進一步看,一九六九年是什么意思?
一九六九年,中共的極權法西斯主義正處在其最瘋狂狀態,在中國國
內正在為無產階級專政“新秩序”進行血腥的集體大屠殺﹔在國外,正在
越南戰場屠殺美國軍人。即使在公然或隱蔽的交戰國狀態,一股陰暗的力
量也敢于、并且能夠扭轉美國對共作戰的戰略安全導向。
而這位公然聲稱手捧中共“米飯碗”的柯恩律師,柯恩教授,今天居
然既身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顧問,又身兼紐約的“中國人權”的常務
理事。真是吃了被告吃原告,無處不見其手。
問題遠不止于此。君不見,前几年在國會最惠國待遇爭辯時,為中共
獲得無條件永久最惠國待遇而游說的中國游說團體的“茶水費”,“辛苦
費”,居然是由波音公司買單!
在“比較成本”和國際股市“邊際經濟學”的兩面旗幟下,全世界的
跨國資本和技朮,統統流向發動過韓戰,越戰,創造過“超限戰理論”的
極權國家。創造了超過十個馬歇爾計划的巨大經濟和長程戰略效應。
今天,從波士頓古城后院的陰溝里流出的那股污水正在淹沒美國。新
一波大有來頭的“理論”正在出爐:“中國不能民主化,一旦中國民主化
,民眾的反美情緒就會物化到中國國家機器中去,美國將后患無窮。”這
是由最權威的人士在宣導,最強大的媒體在炒作的“新中國學”。(村民
選舉一類“民主”,當然不在此例。)
警惕啊,人們!
正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約翰. 貝爾勒的文章出現的適逢其時,不可
不讀。
亞洲隨筆: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圍堵”中國異議人士
約翰.貝爾勒
原載《新共和黨人雜志》二OO二年三月二十五日
一九九七年六月,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的脖子被國會卡住了,
參議院預算委員會徹底取消了對民主基金會的撥款。旨在為推動全球民主
化進程而創立的民主基金會差一點淪為貫穿于從一九九O年初直到二OO一年
九月十日這段時間的一場爭論的犧牲品,爭論的核心是:隨著冷戰的結束
,民主從此不再面臨嚴重威脅。
然而,來自中國的流亡異議人士吳學燦卻力排眾議。在聯邦參議院司
法委員會移民事務下屬委員會的一次聽証會上,吳學燦就中國人權遭到踐
踏進行作証。吳是中共《人民日報》海外版前任編輯。在一九八九年天安
門廣場示威遭鎮壓的余波中遭到開除并被關押。(其原因是吳學燦發表了
一篇有共黨體制內人士撰寫的支持學運的文章。)吳于一九九三年被釋放
并逃亡美國之后,為促進他本國的民主化繼續奮斗。
吳參加了位于華盛頓一個名叫“中國戰略研究所”的智庫的工作。在
那里編輯一個旨在推動中國民主化,并以中國知識分子和共產黨員為讀者
群,以大量郵寄散發的方式向中國發行的中文雙月刊。名曰“中國觀察”
。中國戰略研究所自九十年代中期起,每年收到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十五
萬美元撥款。民主基金會的支持者們也常以此事為例,証明該基金會如何
幫助把自由的信息傳遞給最閉塞社會的民眾。
在吳學燦作証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參議院院會以七十二票對二十七
票表決恢復了被參議院預算委員會所撤銷的對民主基金會的撥款。(每年
四千萬美元)
但是在國會作証后不久,吳學燦所看到的是,民主基金會削減了對他
所屬的那個智庫的撥款。一九九八年。民主基金會對吳及其所屬智庫的撥
款銳減到全年僅一萬美元。一九九八年以后,就一分錢也不給了。拖到二
OOO年,中國戰略研究所關門大吉。如今,現年已五十,曾經身為中國最大
報紙的編輯,卻在維吉尼亞洲亞歷山大市的一所天主教學校當清潔工。
在這些年里(華盛頓)到底發生了什么呢?值得一提的是,一九九七年
十月,中共首腦江澤民訪美,克林頓總統宣稱中美兩國為“建設性戰略伙
伴”。這一宣告出自一位在一九九二年時曾抨擊布什總統對北京屠夫磕頭
,在其施政之初曾試圖將人權與對華貿易挂鉤的克林頓總統之口。旨在反
映了當時美國政策的重大轉向。甚至尼克松也未曾稱中國為“伙伴”。盡
管在技朮層面上,國家民主基金會是獨立的,但中國異議人士與美國國會
的批評者,都猜測民主基金會不愿意與當時美國對華政策的大政方針抵觸
。
事實上,有大量証據顯示,民主基金會現在已經淪為與北京的獨裁政
權眉來眼去的另類機構,盡管民主基金會應享有的獨立性本可解釋為該基
金會在推動民主方面,似乎應比美國政府官員更有進取性,但在實際運作
中,民主基金會不僅已經拋棄了像吳學燦那樣的中國異議人士,而且也拋
棄了足以証明其存在的正當性的那些使命。
民主基金會于一九八三年,在里根行政當局執政時期,由國會所建立
,民主基金會是一個私人性質,非盈利性團體,設有獨立的董事會和獨立
的總裁。其目標本在以美國政府自己不能出面的方式去資助共產獨裁國家
人民的反抗運動。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可以尋找私人捐款,但根據其
二OOO年的年度報告,它的資金的99%仍來自國會撥款)曾經支持了波蘭團
結工會和尼加拉瓜反對運動的報紙。當時,一方面是里根政府通過建立軍
備和選擇性經濟制裁打擊共產政權,另一方面是由民主基金會去確保民主
力量即使其本國經濟崩潰時也享有穩定的經費。民主基金會并不限于資助
反共運動,同時也在八十年代末支持反對皮諾切特軍事獨裁集團的智利人
民反抗運動。
然而當冷戰結束后,左右兩翼的國會議員均認為民主基金會已經過于
長壽,活過了它的有用的壽命。在整個九十年代,國會里那些熱衷于削減
預算赤字的議員決心將其廢除。一九九三年。來自賓州的民主黨眾議員保
羅.肯荷斯基在國會通函中,提醒他的同事說:“現在柏林牆已經倒塌,民
主已在全球扎根,民主基金會還有什么用處?”
他的有關撤銷民主基金會撥款的提案自眾議院通過了,但在參議院遭
到了封殺。第二年,眾議員喬爾.霍夫雷,科羅拉多州共和黨人,再次提出
:“冷戰已結束,但我們的預算赤字卻繼續存在。”
民主基金會成功地挫敗這些廢會的努力,其部分原因是依靠其所聲稱
的所謂“中國業績”。
“民主基金會一直能夠支持中國的活動家們的強有力的,富有影響的
工作。盡管這些活動家們實是在嚴重禁止下艱難運作。”這是國家民主基
金會亞洲項目高級專員路易莎. 柯恩(中文名:高寶玲)女士在一九九九年
時,向國會國際關系委員會信誓旦旦地作証時所宣稱的。而事實上,在二
OOO年美國國會在給與中國永久最惠國待遇時,明確附加了一項承諾,將給
與民主基金會追加撥款以使基金會進一步幫助中國異議人士。兩位對中國
政府批評最嚴厲的議員,為佛吉尼亞洲的共和黨議員法蘭克 . 沃爾夫和加
州民主黨議員南茜.波洛西就在眾議院撥款委員會主管對基金會的撥款。而
他們也確實一再指出基金會在中國的工作是其長期存在的主要根據。
諷刺性的事實是,即使有像國會沃爾夫和波洛西這樣的議員的盛贊,
近年來,民主基金會承諾積極推進反北京獨裁者活動業已化為泡影。例如
,在一九九九年對國會的作証中,路易莎. 柯恩特別提及面向中國的“大
參考”雜志,路易莎.柯恩將之稱為“中國最知名的獨立的新聞事業”。
由參加了天安門廣場民主運動后流亡美國,后來隱姓埋名將名字改為
理查德.龍的民主人士主辦的“大參考”雜志,把對中國政府的批評,沖破
中國的政府的全面封殺,傳回中國,龍先生將新聞報道在未經收件人同意
的情況下散布給收件人,這么一來,讀者就可以聲稱他們不知情,有少數
讀者因為閱讀和散發龍先生的電子郵件而被捕,但數十萬讀者閱讀該刊物
無人察覺。
面對國會質詞,路易莎捧出“大參考”作為“民主基金會”支持資助
中國項目的有力証據。在基金會一九九八年的年度報告中,基金會聲稱它
資助了“大參考”四萬美元。但事實上。路易莎.柯恩自己承認“大參考”
從未從民主基金會得到哪怕一分錢的幫助。路易莎承認,民主基金會關閉
了給“大參考”的撥款原因是龍先生未能及時交齊基金會所需要的文件。
路易莎聲稱:“基金會將此項撥款延期了”。她進一步聲稱:“我們給他
(龍)15 個月的期限,他從未給起我們所需的文件,因此我們不得不關閉
(對“大參考”的)項目撥款。”路易莎聲稱民主基金會嘗試幫助龍先生
准備文件,并且警告他截止日期將近。“通過面談,寫信,傳真,電郵,
基金會試著幫助龍填寫表格。”
但龍先生指出他從未接到民主基金會的有關截止日期將到的警告,他
認為是民主基金會故意制造出精妙的官僚機制障礙,目的在于讓“大參考
”得不到資助。龍先生說:“我認為她(路易莎)故意把情勢改變得復雜
化,這樣一來,我們就根本沒法使用那筆錢。”更重要的在于,龍先生認
為,是民主基金會迫使他同意將那筆錢花在在美國召開會議,編印只給美
國人閱讀的出版物上面,而不是把錢用于針對中國國內的宣傳上,龍先生
說,他在二OOO年和二OO 一年都又提出資助申請,但都遭到駁回,路易莎
則聲稱龍從未再申請過。
魏京生的遭遇也大同小異,被稱為“中國民主運動之父”的魏因為于
一九七八年撰寫“民主─中國第五個現代化”的文章被關押了近二十年。
一九九八年,中國政府以“保外就醫”的名義將魏釋放后,魏來到美國,
其時民主基金會設宴招待魏京生,并且向魏頒發了一萬六千美元的“民主
”獎。從那以后,民主基金會拒絕了魏提出的所有的資助申請。魏京生說
:“許多年過去了,我們從來沒有收到民主基金會一分錢的資助。”魏向
基金會提出的項目申請,包括例如教育中國工人組織獨立工會的計划,向
被中國政府關押的政治犯家屬提供人道救濟,支持和加強不被中國政府控
制的出版物等。魏現在以自己演講所得的微薄收入在資助這些項目。和龍
與吳持同樣觀點,魏相信,民主基金會怕開罪中國政府。路易莎拒絕對魏
的申請一再被拒作出評論,也拒絕說明為什么拒絕資助吳學燦的組織。她
說:“讓我們解釋每一個具體項目遭拒絕的具體原因是十分困難的。”
其他如參加“自由中國運動”聯合體的中國流亡異議人士也指稱,他
們上當受騙,他們遞交了申請,也按照基金會的要求修改了報告,但最后
仍被拒絕。連勝德是一位天安門抗議運動中的學生領袖,一九九一年被中
國政府釋放,三年以后,逃亡到美國。他和自由中國運動試圖幫助地下中
國民主黨組織,幫助類似波蘭團結工會模式的中國勞工進行和平的抗爭。
民主基金會過去幫助過團結工會,連指出,在中國問題上,民主基金會從
來沒有支持過任何有效的,非暴力的方法以推翻共產主義壓迫制度。(路
易莎再次拒絕評論)
確實,在二OO一年,民主基金會在“中國項目”上花了二百四十萬美
元。(美國國會給民主基金會每年的撥款是四千萬美元─譯者)民主基金
會確實不能資助所有應該獲得幫助的組織。然而,魏京生,吳學燦和“大
參考”得不到民主基金會的資助的原因卻絕對不是因為資金短缺,看一下
民主基金會從一九九八年以來的資助項目清單,就可以發現同樣壓迫政權
,對中國和對別的國家考量的雙重標准。對古巴的卡斯特羅政權,南聯盟
的米洛舍維奇政權,基金會的資助是全部送達反政府的民主人士的。而民
主基金會最新的二OOO年度報告顯示,60% 以上的中國項目撥款是交給,用
基金會自己的話說:“資助與中國官方政策一致的項目。”
事實上,民主基金會對中國最大的項目資助是所謂“觀察”北京政權
所搞的村一級“選舉”。在二OOO年,民主基金會給美國共和黨國際委員會
頒發了一百萬以上的美元去監督中國村民委員會選舉,為其提供技朮咨詢
,路易莎為其辯護說:“這是幫助中國體驗和熟悉某些程序,以使此種熟
悉和體驗組織化﹔將所有這些(點點滴滴─譯者)匯集到一起,持之以恆
,從而使得這個制度更為開放。”但正有如勞倫斯.開普蘭指出:“這種(
村民)選舉與熟悉制度性民主几乎毫不相干,因為中國共產黨嚴密監控篩
選候選人,并且總是用這種選舉來強化其對農村的控制。”(參見“貿易
壁壘”,原載“新共和黨人”雜志二OO一年7月9日號)。實質上,幫助由
(中國)政府舉辦的“改革”,諸如村民選舉一類,恰恰是美國國家民主
基金會不應該做的事。在基金會的網頁上,基金會政府事務及外交關系部
主任大衛.勞威在解釋基金會的使命時指出:“作為一個非政府組織,民主
基金會可以向壓迫性和政治敏感性政權下的民主力量提供政治援助,特別
是當美國政府的外交和政治支持顯得不可能之時。”現在民主基金會對中
國項目支持,是完全可以由美國國務院輕而易舉地做到的。“美國領事官
員可以觀察這些村民選舉。”一位參議員在詳述中國政策和民主基金會組
織結構后指出,“如果國務院選擇這么做,可以通過國際組織去做,這并
非政治性事務,出于任何未知原因,民主基金會一直選擇不把自己牽扯進
任何激進推動中國民主的項目。”
為什么民主基金會對中國如此軟弱?吳學燦相信中國戰略研究所失去
民主基金會資助是因為該組織對北京政權的批評比較嚴厲。因此和克林頓
行政當局和國務院的“與中國交往政策”不一致。吳說:“民主基金會可
能對我們堅定的反共立場非常不滿意。”在去年夏天的一次親訪中,吳透
過翻譯如是說。“民主基金會偏愛對中共持柔軟立場的人。”連勝德同意
吳學燦看法。“我深信目前民主基金會的政策和實踐表明它不支持真正的
民主力量”,“民主基金會想要幫助(北京)維持原狀。”
路易莎也承認:“許多人并不做異議人士的事,不然他們就會被趕出
中國。”但是,她強調,這并沒有阻止民主基金會去資助中國政府的批評
者。包括兩個老資格的流亡團體:吳弘達的“勞改基金會”和“中國人權
”。但是,這兩個組織,盡管做的事很有價值,卻并不像一些新興的異議
團體那樣對中國政權具有威脅性。“中國人權”對人權受害者提供法律援
助,并且記錄人權迫害,但該組織撇清自己和促進民主化的任何關連。例
如,“中國人權”最近一個行動把其他異議團體都激怒了,在北京是否應
該舉辦二OO八年奧運會的問題上,中國人權聲稱其立場中立。吳弘達,文
革時為中國勞改囚犯。勞改謂中國之古拉格,用中國勞改場所正在發生的
恐怖教育西方人。但是他的許多工作無法穿透進入中國,而且有理由相信
,即使這些殘留的中國異議團體受款人,不久也會看到他們將從民主基金
會受款人的名單上消失。
在二OO 一年稍早時,石文安(Ann Thurston),現任約翰斯.霍普金
斯大學國際關系副教授(身兼紐約的“中國人權”的常務理事),被邀請負
責審查基金會支持的中國項目,在遞交給基金會的內部備忘錄中,建議逐
步中止對若干流亡團體項目的支持。她警告:支持這些項目具有“美國對
華政策的暗示”。她警告說,必須反對任何導致中國不穩定的因素。在備
忘錄中,石文安女士引用了克林頓行政當局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中國科負
責人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的話:“一個弱小而不穩定的中國和
一個強大而有敵意的中國對美國利益的威脅一樣大。”石文安敦促民主基
金會繼續和中國政府共同推進村民選舉一類的工作項目。
她在審查其一九九年的中國項目時主張:民主基金會應該和中國政府
中的改革者共同工作在促進緩慢的,細小的,集腋成裘式的改變。“民主
基金會應該更加關注中國每一天的現實課題”,而不是傾心于“關于民主
和人權那種遙遠而抽象的想法”她贊揚說,基金會的村民選舉項目具有“
多重影響”。那些由民主基金會出資項目培訓出來的人員進而去訓練更多
的其他人。如此可進一步深入中國社會。”
然而,石文安的“多重效應“在9.11 恐怖事件以后的中國表現中顯
得毫無效應可言。12年以前,中國學生(在天安門廣場)豎起自由女神的
仿制品,而今許多學生卻對恐怖攻擊美國的暴徒歡呼。華盛頓郵報報道,
“在北京大學互聯網上,反美的陳詞濫調已經占了上風”。“我真高興阿
,因為我恨美國”一個學生寫道。“我們被美國欺侮的時間太久了,”另
一個學生的帖子。“終于,有人幫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另一個這樣寫。
根據倫敦的“星期日快報”,“中國的國營宣傳機器正在從發生在紐約和
華盛頓的恐怖攻擊中獲利。他們出版書籍,電影和錄像節目,把9.11恐怖
攻擊榮耀地吹捧成針對一個傲慢的國家的一記謙卑的耳光。”
與此同時,中國異議團體正在萎縮消失,許多基金會更愿意資助與中
國政府合作的項目。福特基金會,AT&T 和大通曼哈頓基金會一類統統支持
村民選舉項目,几乎沒有一家愿意冒得罪北京的風險而去支持流亡中的中
國民主力量。
撫摸著因為在干清潔活,搬運重物而受傷的,包著繃帶的左手,吳學
燦去年對我說:“我相信人類是需要有一點骨氣的,并且應該秉志不移。
我寧愿做苦力也不愿為了從民主基金會獲得資助而改變我的政治立場。”
不幸的是,從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對中國的政治立場來看,吳先生正
在干的搬家具這樣的苦力活,恐怕還得遙遙無期地干下去。
原文在此:
THE NED V. CHINESE DISSI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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