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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 Reference
面向高層內部傳閱：推動政治改革 突破新聞封鎖 新技朮促進言論自由
VIP Reference(Dacankao) Defends Human Rights in PRC Since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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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讓每個人都變成檢查員──中國共產黨對媒體的全方位控制
2. 中共強迫新疆八千名伊斯蘭主麻接受政治培訓
烏魯木齊抗議拆遷升級千余人走向街頭
3. 遼陽萬名工人再次示威請愿
4. 何清漣哈佛演講：中國改革誰失誰得
5. 華盛頓郵報：中共領導層為何缺乏安全感
6. 華盛頓郵報：中共與法輪功的惡斗蔓延到美國大地
7. 歐盟：繼續逼中國改善人權
8. 紐約時報社論稱美國核武計划無異于無賴國家行徑
國家安全顧問萊斯稱核計划目的在威懾
9. 中國主要報章未報道五角大樓“機密報告”
中國要美解釋核武對准中國的五角大樓機密報告
10. 美國之音：台灣國防部長會晤美國防副部長
11. 新聞分析：為什么中共只是低調抗議湯曜明訪美？
中美磨擦加劇胡錦濤訪美或生變
布什規勸台灣低調助胡錦濤
中共稱美允許湯曜明入境將助長台獨氣焰
12. 美國國防新聞周刊：防御高峰會顯示美國與台灣加強關系
美台防御高峰會門禁森嚴記者遭安全人員警告
13. 日本削減對華貸款25％ 《每日新聞》指當局不滿中國增軍費
14. 董建華“自動當選”－－中央集權體制對制度創新的窒息
15. 尉健行要求領導干部管好家屬
16. 遠東經濟評論：溫家寶政壇“不倒翁”的訣竅
17. 石廣生、唐家璇、吳基傳等都內定「下崗」
18. 給中共16大算卦：政治路線123，人事調整456，大會進程789
19. 中國特色的假民主：“兩會”開成了“訴苦大會”
20. 一個美國商人讓250名中國政治犯獲釋或改善獄中待遇
21. 緬甸權力爭斗政變未遂領導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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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
︱則┼兼︱
┼┼●┼┼
︱明┼聽︱
由─┼─自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包潤石星期一對中國發布美國人權報告表態，包潤
石認為中國方面沒有很好地研究有關美國人權狀況的更多的資料。包潤石
說，美國的記者可以自由地報道美國的人權狀況，美國的法院和國會議員
每天都在辯論、討論和決定有關人權的問題。包潤石認為美國在對待國內
的人權問題作了很好的工作，相比之下，中國關于美國人權的報告以偏概
全、資料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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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每個人都變成檢查員──中國共產黨對媒體的全方位控制
吳學燦 (人民日報海外版前任編輯)
中共政權日益腐敗，對各行各業的控制越來越顯得力不從心。但是，
為了延緩專制政權的壽命，在不得不放松其它領域的控制的情況下，中共
卻加強了對於媒體的控制。當然，在抓緊控制媒體的同時，它還要加緊對
武裝部隊的控制。
中共政權在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第二號人物──林彪──有一句名言：
「筆杆子、槍杆子，奪取政權靠這兩杆子。」
如今是信息時代，媒體人在筆杆子中是最重要的一群。中共政權要掌
握住筆杆子，首先要牢牢地掌握住媒體。
共產黨的外交部發言人，在回答外國記者提問的時候，經常信誓旦旦
地說：「中國沒有新聞檢查制度，我們的媒體享有充分的自由。」我在北
京的時候，也有外國同行向我詢問中國的新聞檢查制度。我告訴他們，馬
克思所批評的普魯士那樣老牌專制政權的新聞檢查制度是沒有的，但是，
現代專制政權比普魯士那樣的老牌專制政權精致得多。他們使用種種辦法
，對媒體實行全面控制，以至於每一個媒體從業人員自己就都成了檢查員
，還要那種公開的、簡單的、容易授人以柄的檢查制度干什么？
中國共產黨的專制政權，是按照馬克思、列寧的階級斗爭和無產階級
專政理論建立的。無產階級專政對媒體的控制，是過去的任何一個專制政
權所無法相比的。
我在中國共產黨最大的出版社──人民出版社──工作過5年，時間是
1975年到1980年﹔在中國共產黨的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工作
過9年，從1980年到1989年。
根據我在人民出版社和《人民日報》的經歷，尤其是後者，共產黨控
制媒體的方法，主要是通過對人的控制，達到由每一個人自己自覺地做好
控制。
精神上、思想上的控制
對人的控制，首先是從精神上、思想上進行。主要方法有以下几種。
（一）傳達文件──在人民出版社和《人民日報》社，經常傳達各種
各樣的文件。所謂文件，就是中共各級官僚（尤其是中央政治
局）開會情況和領導人的講話。根據級別高低，逐層逐級傳
達，在時間先後上拉開檔次。同一個文件，如中共中央1981年
28號文件，首先是報社副總編輯等副部長級以上干部，到人民
大會堂去聽傳達。几天後，這些先聽傳達的副部級干部，召集
局一級干部進行傳達﹔再過几天，又傳達到處級干部﹔以後是
科級……。總之，級別越低，聽傳達的時間就越是靠後。有些
文件只能傳達到某一個級別，達不到這個級別的就只能聽聽小
道消息。文件傳達大部份是在共產黨內進行的。只有極少的文
件是傳達到非黨員的。即使如此，在《人民日報》工作的非黨
員，也比社會上的普通老百姓多知道一些信息。
（二）政治學習──經常有什么學雷峰、學張海迪、學孔繁森等政治
學習，要求每一個媒體工作者像雷峰那樣把一切獻給黨直至生
命。像張海迪那樣，身殘志不殘，為了黨的事業，敢於拼搏，
用超人的力量為黨做好宣傳工作。要像孔繁森那樣，積極響應
黨的號召，到艱苦的地方去，用自己的犧牲來換取落後地區尤
其是少數民族地區民眾對共產黨的擁護。
（三）搞運動──搞運動是共產黨的拿手好戲。共產黨搞運動常常是
文武雙全。像三反五反、土地改革、鎮壓反革命、一化三改
造、反右派、反右傾、社會主義教育運動、文化大革命、一打
三反、抓三種人和89民運之後的反動亂、反暴亂等。有的運動
是搞文斗，一般不搞武斗。如：批評電影《武訓傳》、反胡
風、大躍進、兩憶三查、批林批孔、評法批儒、反擊右傾翻案
風、批四人幫、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反精神污染、五講四美
三熱愛等等。
通過搞運動，共產黨把反對它的人整倒整死（文斗也可以死
人）﹔并且讓人們看到反對共產黨的人的下場。這是生與死的
教育。如果只是撤職罷官、整倒整死，那也就罷了。最可怕的
是死不了活不成。
（四）黨組織活動──黨組織的最小單位是黨小組。一般的是一個專
業成立一個黨小組。小的專業兩、三個合在一起成立一個黨小
組。如我在理論部的時候，理論部是一個黨支部，哲學和歷史
是一個黨小組﹔經濟學專業的人稍多，單獨成立一個黨小組。
思想評論組只有三個人，也單獨成立一個黨小組。海外版是一
個支部，各小組組長兼支部委員。有的版黨員少，就兩、三個
版合并成立一個黨小組。我當時在五版，和七版即文藝版合起
來成立一個黨小組，我是支部委員兼黨小組長。黨小組一般每
個星期活動一次，一個下午三個小時左右。內容是：學習文
件、開展討論、領會文件精神，有時專門開展批評與自我批
評，檢查自己在工作中執行中央文件的情況。執行得不好的，
不僅要自我批評，還要受到其他黨員的批評﹔情節嚴重的，要
做書面檢查。有時還要到支部大會上做檢查。
物質上、生活上的控制
共產黨控制了一切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根據你對共產黨的擁護程度
，按照共產黨的標准，給你相應的官銜。根據官銜大小，中共決定你對生
產資料的使用程度，決定你對生活資料的占有情況。所有的行業，包括寺
廟里的和尚、尼姑都有相應的職稱，并根據職稱套上相應的官位，比照享
受各種物質的和精神的待遇。
《人民日報》的職稱分為四個等級：高級編輯、主任編輯、編輯、助
理編輯。記者也是一樣。評職稱的標准，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是堅持
四項基本原則。所謂四項基本原則，就是鄧小平在1979年提出來的：堅持
黨的領導、堅持社會主義、堅持無產階級專政、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
。後來這四項基本原則被寫進了憲法。你的文章寫得再好，對生活的真實
反映得再全面，只要領導認為你的思想不符合四項基本原則，不僅評不上
高級編輯和主任編輯，有時連編輯都評不上，只讓你當個助理編輯。
是什么職稱，就拿多少工資、住什么樣的房子、出差坐什么樣的交通
工具和住什么樣的旅館，都有嚴格的、細致的規定。《人民日報》的局級
干部和高級編輯可以住四間房子，副部長以上干部可以住五間房子。如果
房子不夠分配，有行政職務的干部優先。
編輯、采訪工作程序上的控制
有了精神上的控制，加上物質上、生活上的控制，所有的編輯記者都
必須自覺地按照黨的利益去衡量新聞、編輯稿件。雖然沒有公開的法定的
新聞檢查制度，但每一個媒體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成了自覺的檢查員。為了
確保萬無一失，中共還要在工作程序上加強控制。
《人民日報》的工作程序一般是這樣的：記者采訪、寫出文章，交到
編輯手里﹔編輯按照四項基本原則對文章進行修改，然後送到各個專業編
輯組長手里﹔編輯組長又進行一次以四項基本原則為標准的修改﹔再送到
部的副主任手里，進行又一次四項基本原則的檢查修改﹔下一步是由部主
任再進行一次檢查。部主任檢查通過了，可以打印後拼版成為大樣上的一
篇文章。大樣出來後，要送給主管副總編輯審閱，進行又一次的檢查。
除了從記者─編輯─專業組長─副主任─部主任─主管副總編輯6道檢
查程序，還要由專門的檢查組和校對組進行檢查校對。檢查組重點檢查政
治內容和專業、數據﹔校對組主要負責校對文字，也要檢查政治、經濟問
題。校對員如果看出文章中有不符合四項基本原則的內容，就會得到重大
獎勵。
如果這些層層檢查，都沒能檢查出來，不符合四項基本原則的文章印
成報紙公開發行後，中共中央宣傳部還有專職的審讀員，發現問題，就要
對有關人員作出處理，嚴重的要坐牢。如山西太原的高勤榮在1998年揭露
官員弄虛作假，被關進牢房已經3年多。除了專職的審讀員，還有業余的審
讀員。這些人為了升官發財，看報紙的時候非常仔細認真，不是要了解報
紙所披露的信息，而是要尋找報紙上有沒有不符合四項基本原則的言論。
他們一旦發現，就會立即向所在地黨的宣傳部門報告。為了不被本地宣傳
部門搶了功勞，這些業余審讀員往往是打電話、打電報甚至坐車或坐飛機
到北京，直接向中共中央宣傳部報告。因此，不僅是媒體工作者人人都是
檢查員，甚至可以說全國所有的人都是檢查員。
人身控制
除了精神上、思想上、物質上、生活上的控制和工作程序上的控制外
，還有人身的控制。
一旦進入工作單位，再想轉換工作，是很困難的。首先是原來的工作
單位放不放。如果不放，檔案、戶口、糧油關系和共產黨的組織關系，都
不能轉走。沒有這些東西，新的工作單位是不會接受的。現在，人身控制
在別的單位已經弱化﹔在媒體，尤其是《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這樣的
要害單位，恐怕更嚴重。即使在這兩處要害單位，他們也放松了人身控制
﹔思想、精神、物質、生活方面的控制也不像以前那么緊了﹔但是，在工
作程序上卻加強了控制。
腐敗控制
為了確保控制的有效性，中共還增加了一項控制──腐敗控制。這是
最新的控制方式，非常有效。
中國人的收入，大約從1980年開始，分為正式收入和非正式收入兩部
份。有的人把前者稱為白色收入，把後者稱為灰色收入或黑色收入。前者
是指看得見的工資、獎金等公開的、合法的收入﹔後者是指暗中的、偷偷
摸摸的、見不得人的非法收入。對於後者，用中國人最容易懂的話來說，
就叫做：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人民日報》編輯、記者的灰色收入和黑色收入，有的多得嚇人，有
的只有很少一點。比較保守的人，人家主動給的，數額又不大，還要思前
想後，覺得不會出問題，才敢收下。有的膽大的，往往是獅子大開口﹔對
方使勁往下壓，盡量花最少的錢把交易做成。几經討價還價，最後成交的
數額也往往是成千上萬元人民幣。心腸狠的、膽子大的，有時一次就能撈
上10萬甚至更多。至於中央電視台，那就更黑了，往往高於《人民日報》
數倍甚至數十倍。
什么人愿意在《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花數萬、數十萬元鼓吹自己
呢？主要有以下几種人：
（一）各級官僚──部、局、處、科、股、省、市、縣、鄉、村（村
級干部不是國家正式干部，也不是由國家發工資﹔但他們直接
控制農民，實際上更為可怕）。
（二）國營企業的廠長經理。
（三）私營企業的老板。
（四）各種演藝人員，包括演員、歌星、畫家、工藝家和形形色色的
手藝人。
在《人民日報》和中央電視台這樣的媒體出現鼓吹自己的文字和圖像
，雖然也是花錢買的，但可以掩蓋「花錢」這個關鍵的環節。因為并不是
所有出現在《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上的文字和圖像都是花錢買的。哪
些是花錢買的、哪些不是花錢買的，人們很難弄得清楚。這就可以起到魚
目混珠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這種比廣告效果好的傳播方式，花的錢往往
是廣告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盡管數目往往也是成千上萬。
《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的編輯、記者，一般都是一身而二任的。
在家是編輯，出去就是記者。自己出去采訪，寫了稿子自己編輯，然後再
自己拼版。只要政治上沒有問題，再給有關的頭頭腦腦分一些好處，就是
一路綠燈。早在80年代初期，編輯、記者在沿海和內地就受到了不同的對
待。在沿海、尤其是改革開放走在前面的廣東，對待編輯禮遇有加﹔對待
記者就不如對待編輯那樣熱情。他們認為編輯有權決定稿件，而記者則聽
命於編輯。這就有點和國際接軌的意思了！內地由於相對比較落後，對於
編輯還不太了解。他們只看到報紙上的記者署名，就以為記者最了不起。
為了適應這種情況，《人民日報》的名片一般都印成：「編輯兼記者」。
公安部的通緝令上，我的頭銜就是「編輯兼記者」。
92年鄧小平南巡以後，《人民日報》與全國各地各行各業一樣，掀起
了腐敗的新高潮。在《人民日報》和所有的媒體几乎找不到一個乾淨的編
輯、記者，全國也几乎找不到一個乾乾淨淨的從業人員。只有程度輕重的
差異，沒有有和無的區別。少量的被動接受錢物的，就是很有良心的了。
腐敗人人有份，反而有利於中共政權對媒體的控制。中共中央紀律檢
查委員會在《人民日報》派有常駐的工作組，掌握所有編輯、記者的腐敗
情況。如果你在政治上、思想上對共產黨的四項基本原則稍有不滿，就會
被工作組找去談話，對你提出警告。如果不作深刻檢查并認真改變，就可
以讓你成為腐敗份子：輕則開除黨籍和公職，重則蹲几年牢房。當然，開
除也好、坐牢也好，都不會說你違反四項基本原則，而說你腐敗。如果說
你是違反四項基本原則，那你一定會受到廣泛的同情和支持，就會成為《
人民日報》歷史上的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說你是腐敗份子，因為証據
確鑿，你也百口莫辯。雖然你的腐敗情況可能是所有的《人民日報》編輯
、記者中最輕微的几個人之一，那也沒有什么辦法。即使你是被動地接受
被報導者的錢物，紀律檢查委員會的專家也有辦法使被動變為主動。因為
你已經接受了，主動與被動不過一字之差，受賄與索賄也不是隔著萬里長
城。
有了腐敗控制，《人民日報》人人自危，個個都乖乖地按照黨的四項
基本原則處理稿件，人人都是自覺自愿的新聞檢查員。
讓媒體的工作人員人人都成為謹小慎微的檢查員
外國朋友一定很納悶：中國共產黨自己控制了立法機構，制定一套符
合自己利益的新聞法，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加強控制嗎？這就是很多漢學
家經常犯到的錯誤：用自己習慣的思維方式，去研究中國共產黨這個做壞
事沒有任何限制的、人類歷史上最可怕的組織。漢學家還有一個經常容易
犯的錯誤：從中國共產黨領導人的講話，去斷定這個領導人是什么樣的思
想狀況，進而斷定中國共產黨的政策有了變化、甚至巨大的變化。
其實，犯這種錯誤并不是漢學家的專利，更不是所有外國朋友的專利
。用兩、三年前發生的事情來說吧。1998年，山東省濟南市民政局的工作
人員允許民主黨的人去談登記的事，也許是這個工作人員的自作主張，也
許是某一個科長或處長的酒後「真言」，又或許是上面甚至朱熔基的意思
。那又怎么樣呢？充其量不過是「退一步進兩步」的招數。甚至乾脆就是
最新版本的引蛇出洞。但是，一些民運朋友卻異想天開地以為中國共產黨
要開黨禁了：奔走相告者有之，撰文歡呼者有之。朱熔基只要稍微說一、
兩句有點意思的話，馬上就被某個自稱為民運領袖的人吹捧為「自由派」
。
我根據自己在中國共產黨內22年的見聞，以及自己在中國生活45年的
經驗，1996年到美國後作出這樣一個結論：只有我們自己的想像力不夠丰
富的問題，沒有共產黨干不出來的壞事！
中國共產黨的專制不同於以往任何形式的專制。他們做什么、不做什
，完全是根據自己的方便。他們可以操縱立法機構，制定符合自己需要
的法律﹔也可以根據自己的方便，不制定某些難以執行的法律。後者以新
聞出版法為最好的案例。
為了使法律像樣，制定的法律在文本上必須比較好看，不至於一看就
是「專制法」。一旦制定了比較好看的法律，如果不按照法律辦，反而是
自找麻煩。
鄧小平時代的第二號人物──陳云，多次阻撓新聞法、出版法的制定
，以至於到今天還沒有一部新聞法，也沒有出版法。陳云的理由是：新聞
法、出版法是我們（指共產黨，下同。）奪取政權時與國民黨斗爭的銳利
武器。現在是我們掌權，難道要制定一部束縛我們自己手腳的法律嗎？難
道我們要絞盡腦汁為反對我們的敵對勢力提供銳利的武器嗎？不制定法律
，我們怎么做都行。一旦制定了新聞法、出版法，就是授人以柄，把自己
的手腳捆起來，讓敵人狠狠地打擊我們。
不制定任何法律，用控制人的思想的辦法，達到最好的控制程度，就
是：讓媒體的工作人員人人都成為謹小慎微的檢查員。（200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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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強迫新疆八千名伊斯蘭主麻接受政治培訓
(中央社記者王曼娜香港十二日電)從事新疆獨立運動的東土耳其斯坦
信息中心今天表示，中共為了加強對新疆伊斯蘭教徒的控制，昨天強迫八
千名伊斯蘭主麻加入培訓班，并且在新疆各地舉辦反分裂統戰會議。
該中心負責人迪里夏提對中央社記者表示，中共在新疆舉辦的「伊斯
蘭主麻第一期培訓班」昨天正式開學，當局強迫新疆八千名伊斯蘭主麻加
入培訓班，讓他們透過學習及培訓，加強愛國意識。此外，新疆各地政府
昨天也舉行緊急統戰會議，傳達中共中央精神，要求各地將宗教分裂問題
放在首位。
迪里夏提聲稱，「中共想通過上述政治手段，壓制新疆伊斯蘭教信仰
自由，達到統戰的目的」。他認為，中共在北京舉行人大及政協兩會期間
，不斷強調新疆穩定，但卻通過高壓手段，強迫新疆伊斯蘭主麻接受政治
教育，這會引起阿拉伯國家的伊斯蘭教徒的不滿，最終會導致極端愛國主
義問題在中國生根發芽。
烏魯木齊抗議拆遷升級千余人走向街頭
三月十一日上午十時至一時，新疆十月拖拉機廠千余名工人在烏魯木
齊市紅山轉盤處聚集，向社會公開訴說他們蒙受的委屈，再次向房產開發
商討說法。紅山轉盤是烏市咽喉地段，致使四方車輛阻塞，長達三個多小
時。
香港文匯報12日報導說，新疆十月拖拉機廠，曾是王震將軍號召駐疆軍
人節衣縮食、積累資金，自己動手於一九五○年建設的西北最大的拖拉機
企業。然而，該廠到一九九七年，因種種原因反而虧損几千萬，企業發展
步履艱難。此時，新疆發展迅猛的最大房地產開發商經過多方努力，兼并
了十月廠。
廣匯房產商在沒有辦理建筑、施工等許可証時，就進廠大拆廠房，將三
億多元資產未經評估就以舊鋼鐵的低價賣給了鄉鎮企業。十月廠土地被市
國有資產局評估為七點四億，房產商給二點七億，最後實給一點五億。
十月廠數千名工人終於被激怒，元月二十五、二十六日，二百余被迫辭
職的工人找房產商，要求發放拒付的辭職安置費，結果被拒之門外。三月
五日，百余工人再次上街，以示抗議，引起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視，責成
房產商要做出承諾，限期解決。并立即組織工作組進廠，調查解決。期間
，房產商承諾的六月底蓋好廠房，但工人們看到他們未動一磚一瓦，心急
如焚，激怒千余人再度上街討說法。
香港文匯報報道，新疆和遼寧最近都有下崗職工上街示威事件。
遼寧省遼陽市六個工廠5千多名工人星期一在市政府前示威，要求罷免
市人大主任，解決工人的生活問題，調查市領導和廠領導的貪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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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陽萬名工人再次示威請愿
繼星期一遼寧省遼陽市下崗工人舉行游行示威后，星期二上午又有1到
2萬多名下崗工人在市政府前示威請愿，要求解決下崗工人生計。遼寧省因
為有大量破產或濱臨破產的國有大型企業，所以工人的不滿情緒高漲。工
人對于工廠管理者的腐敗，和政府部門對于工人基本生活的漠視普遍感到
憤怒。 星期二上午，1到2萬名遼陽市下崗工人又舉著標語，不約而同地聚
集在遼陽市政府前，要求市主要領導解決下崗失業工人的生活問題，懲處
鐵合金廠領導的腐敗，抗議公安警察抓工人代表。一位工人說：“生活費
呀，有的單位給了，有的單位沒給，就給兩年，過兩年我們不活了？我們
上吊啊，老婆孩子不活了？老人不活了，孩兒念書不念了？竟說假話，完
全說騙人的話。”
青春獻給黨 老了沒人養
一名從來沒有在這么多人前講過話的女工說：“老少爺們，在座的同
胞，剛才咱們几個代表也講了，好人為什么要抓，腐敗分子為什么不抓？
如果抓咱們的代表，在座的職工讓不讓？不讓！”另外一名工人也到前邊
發表了他的看法：“政府不為人民做主，而是包庇腐敗分子，他們抓我們
，為什么不抓腐敗分子呢。為什么不抓我們廠的范一成，貪污了上億元，
大小蛀虫把廠子弄的數十億公款都沒了，為什么不抓他，抓我們工人。這
個政府是為誰？”
還有一名工人激情滿懷，鏗鏘有力地說：“老一輩、父一輩、祖一輩
，他們為了咱們國家的繁榮和昌盛，為了遼陽的振興，付出了血和汗，大
家看看這位老媽媽。過去常常講，青春獻給黨，老了沒人養，要去找兒女
，兒女又家里養。現在她的兒子、孫子都在她那吃、她那喝。她今年過年
，只買了二斤肉，我們要求182塊錢的生活費，也犯法犯罪嗎？”他還說：
“我們要見市政府領導，比見觀音菩薩都難，請問市政府領導和各位首長
，我們反復去信，跟你們求爺爺告奶奶地要見你們，你們不見，為什么示
威游行了，你們主動見呢。難道說，解決問題只有示威游行才能解決問題
嗎？”
記者了解到，在今天的集會示威期間，當地公安派出了很多便衣，監
視工人代表的舉動。但集會在聲勢浩大，平和的氣氛中進行，警察和工人
之間沒有發生任何沖突。
公安向工人代表發出訓戒書
記者采訪了鐵合金廠的下崗工人龐師傅，他和另外12名工人代表一起
同市政府領導進行了對話。他說，中午時分，市領導終于在工人們強烈的
要求下同意和工人代表對話。工人們在市政府會議室等候了一個多小時，
市委副書記、兩名副市長、政法委書記、法院院長、檢察院長、公安局長
等12名官員才接待了工人代表。工人代表被告知，市委書記正在遼陽縣接
待中央一個檢查團，市長正在出國訪問。
龐師傅說，工人代表就腐敗問題、工廠破產工人失業問題，以及公安
抓人等方面的問題同市領導進行了對話：“他們講工人反映的問題我們很
重視，很關心，想辦法解決，做一些安撫工作。”記者問：“有沒有具體
的解決措施”，龐師傅說：“沒拿出來。沒下結論，咱們有點失望，但是
他們做了保証，說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解決。”
工人代表龐師傅還說，公安人員為了控制局面，采用高壓政策，昨天
向他們几名工人代表發出訓戒書，說工人游行、打標語，喊口號不經過請
示和公安局批准是違法的。他說，今天對話的唯一收獲是，市領導、公安
局長向工人代表們保証，讓工人代表放心地在家里住，絕不會派人抓他們
。市領導說，讓工人代表把他們的材料准備好，過兩天市委書記回來，約
定時間再進一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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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漣哈佛演講：中國改革誰失誰得
根據中國著名的經濟學家何清漣女士3月8日在哈佛大學法學院以《中
國改革的得與失》為題的演講整理。
(只改經濟不改政治的)改革23年來，誰在改革中獲利，誰是改革的失
益者，我覺得這是一個比較清楚的事實了。
對中國改革得失的三種算法：
第一種算法：中國政府的算法，計算財富的生產。
向全世界公布，每年中國經濟增長是7~8%，在93年宏觀調控之前是15%
以上。實際上這個增長速度是非常不真實的。大家都知道在經濟學中間財
富的生產和分配一樣重要，生產出來的財富到底落到誰的手里，政府從來
就沒有給大家一個明確的說法。國內就算是有專門研究，一直也處于一種
受壓制的狀態。
第二種算法：是中國主流經濟學家們的一種算法。
這種算法他們認為改革需要一部份人付出代價，是誰付代價誰得利，
他們作了一個辯護。他們認為腐敗是推動改革成本最小、效益最大的方式
。最典型的理論，中國有一個經濟學家（姓名就不說了） 說經濟學是不講
良心的，經濟學家是道德中立，這種理論從90年代一直講到98年都沒有什
么反對的聲音出來。
第三種算法：計算改革是什么人得益，什么人受損。得到的是什么樣
的利益。中國這一批富起來的人是依靠什么手段掠奪國有資產和掠奪人民
積累權致富，我的《中國現代化的陷阱》就是這方面的一個代表作。
我一直強調的就是理解權力資本化，權力作為一種分配資本的基礎資
源是理解中國改革的一把鑰匙。如果說在98 前政府在政策傾斜，在表面上
還要講一點人民利益的話，從98年開始到2001在政策選擇就已經是很明顯
的偏向一些利益集團－－政治利益集團和經濟利益集團。
我根據1995－1998年統計數據，寫了那篇《當前中國社會結構演變的
總體性分析》，分析到底是誰在改革中得利，這些得利者占中國社會人口
的多少，這篇文章就受到中國政府打擊，最后導致我不得不離開中國。
中國大概占總人口（就業總人口）1%的是由國家和政府的高級領導人
包括省、地、中央的這批人，國有大銀行、國有大企業，包括一些官商結
合的企業的負責人構成。4%的人地位略次于上面這些人，收入也略比他們
低一點。我把他們划為中、上層，還有11.4%的中產階級，由大學教師、中
小學教師、干部、新聞從業人員，還有技朮人員構成﹔在城市里有一份工
作，在農村還有地種，或在鄉鎮企業工作的人，他們組成了69%的下層人﹔
此外，14%多屬邊緣化階層，城市里的失去工作的下崗工人、農村流入城市
找工作沒有工作的農民，倫為社會的最底層。
在改革初期中，中國知識界曾以樂觀的語氣說中國通過改革會形成一
個兩頭小，中間大的橄欖形社會－－極富、非常窮的人少，中產階級多的
社會結構。到現在，從我剛才說的人口構成來說，中國社會構成實際上是
金子塔形的社會。金字塔的龐大底座是邊緣化階層和下層人民。那么高踞
金字塔頂端的是5%可以利用權勢搶錢的權勢分子。這樣的社會是一個非常
危險的社會結構。政府在面對這種社會結構，它采取的措施不是改善這種
社會結構，而是近几年來從99年開始采取了一系列政策傾斜表明了它的立
場。
第一個標志是1999年5月19日《人民日報》用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即人
民日報社論的形式動員全國人民到股市里炒股。目的是因為中國的銀行已
經債台高筑，非常危險。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巴賽決議每個國家的銀行
的自有資產不得低于8%，若低于8%，銀行就等于破產了。中國從1993開始
，中國銀行的自有資產率已下降到3%以下。在技朮上，可視為中國的銀行
已經破產，之所以沒有破產是因為中國的銀行完全由國家信用以及國家控
制。那么全國各地地方銀行的倒閉消息不斷傳來，最出名的海南發展銀行
和廣東國投、湖南國投等非銀行金融機構倒閉，銀行的爛帳到什么程度呢
，戴相龍在公開場合始終不肯承認是12%，但據說最內部的數據達到了60%
。多年來國家貸給國有企業的錢“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為了轉嫁銀行
風險，就由政府出面號召全國人民炒股，這在世界政治史上中國政府是首
創。其結果是許多機構大戶與政府官員勾結在一起，得到內部消息，不斷
地賺錢，中小散戶就不斷地虧損。前年我在國內時聽到一位政府官員很高
興地說“我們已經通過股市轉嫁了5萬億的風險出去。”那么這些上市的國
有企業實際上非但沒有一家因上市改變了經營狀況，不少人從股市上圈到
錢兩、三年以后就虧損，難以為繼。股市上的詐騙案這几年出了不少，平
均每年出五、六起，最著名的“基金黑幕”。
第二個標志是政府為了給這些經濟利益集團的人政治上的合法地位。
從1999年來連續三步推出三項政策。第一步，1999年修憲的時候在憲法中
間承認了私營企業主的地位，承認了私有財產的地位。我在這里想說明的
不是我反對私有化而是我反對通過這種形式把許多人貪污腐敗得來的財產
合法化。接著第二步，江澤民就提出了三個代表理論。這個三個代表理論
出台在國內思想領域引起極大的混亂。《人民日報》是一個解釋，中共中
央政策研究室又是一個解釋，最后這兩個解釋互相打架，最后請中共中央
黨校付校長鄭畢堅出來親自執筆寫了一個關于三個代表理論的解釋，才算
在黨內統一了思想。但是根據許多與權勢結合的最緊密的企業家的解釋我
認為才是最權威的，我在上海遇到一位非常著名的企業家，他對我說：江
澤民真是非常了不起啊！他說的這個三個代表理論是個了不得的創新。他
進一步解釋：一個先進生產力的代表，第二個是先進文化的代表，第三個
是最廣大人民利益的代表，第三點共產黨說了几十年，從來都沒有落到實
處，但為什么要提呢，有道德作用，前兩條才有實際意義，他說，誰是先
進生產力的代表－－我們，誰是先進文化的代表－－還是我們。一句話，
誰有錢，誰牛皮就代表誰。第三步，到了去年，“七 一”講話又進一步
讓私營企業主入黨，從政治上為私營企業主開了一條非常合法的通道。我
不是反對私營企業家入黨，也不是反對給他們政治地位，但是你要和后面
的几個政策聯系起來就可以看出現在這個政府 履行什么樣的責任。
第三個標志政府提出了教育產業化的政策。聽起來很好聽，也很現代
。實際上它就是教育收費體制的改革。近几年高等院校的收費，師范院校
基本是以每年38%的幅度已連續長了三年了，那么清華北大的上漲幅度高達
50%以上，這樣一來中國的下等階層和貧困人口就沒辦法讀書了。根據所有
發展中國家的經驗，（包括亞洲四小龍台灣、新加坡等等國家） 他們反貧
困戰略最主要的一條是實行業務教育，通過十年、二十年這樣的義務教育
法就使這些下層人民的子女讀書，慢慢地進入中產階級的行列，減少貧困
人口。這樣一來，在中國的報紙上，每年秋季大學入學的時候，連篇累牘
哪個農村的孩子考上大學沒錢交學費，中國的大學生這兩年也多了一個新
名詞，叫做“特殊貧困大學生”。這些政策表明中國政府到現在為止已經
放棄了自己的基本的倫理責任。
第四是加強了社會控制。一方面表現在對待下層人民要求自己利益的
各種活動的鎮壓方面。中國人民如果受到這些種種盤剝不作聲沉默的時候
，他還是人民，只要他們起來聚會抗議說我們要吃飯，我們要工作，那么
立刻就成了敵人。從1995年以來每年500人以上的小規模騷亂大概都是5000
起以上，去年高達8000多起。但是在中國政府體制化暴力壓迫下，中國人
民這些反抗還不能改善他們的生活處境﹔另一方面，他們對這些敢講真話
的知識份子實行各種各樣的管制、壓?F策，與過去以前的做法不太相同，
84年時他們還沒有國際經驗，每次要整什么人都要下文件，下發到各級讓
大家學習，現在不再采取這種做法，他們通過電話來傳達或口頭傳達不准
記錄不准錄音，然后也不准向外面宣布是哪個部門讓他們采取這些措施的
。那么罪名也很好笑，現在再不是說什么政治上的東西，不用這種借口。
要么就是用“危害國家安全罪”或者用“泄露國家機密罪”。而且借口也
很好笑，那次下達布置我們12個人不得在國內發表任何東西，人家把那個
傳達的內容告訴我，其第一句話就說不准讓這些人獵取名譽，而不是說不
讓我們說什么東西，就是說我們都成了一群“沽名釣譽”者。
那么到現在為止有人要我描繪中國社會前景，我說這幅前景我大概若
干年前已經描繪出來了，就是中國社會正在朝著拉美化的道路，也就是印
度化、印度尼西亞的道路走。這些社會有几個基本特征，第一個特征，就
是政府的高度軟政權化，其特點是各級政府再也無力執行自己的法律，各
級官員謀取利益正好是以破壞這個國家的法律為前提， 每年大概在這個時
候我都要閱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檢查院”兩院的報告，就發現一
個事實：貪污腐敗的官員數量越來越大，級別越來越高，貪污的數額也越
來越多。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表明中國反腐敗是有成效還是沒成效。有成
效為什么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高，越來越多。我批評中國現在已進入一種
制度化腐敗階段，也講在這個制度下中國的官員几乎人人都有貪污的傾向
，也講在依靠目前這種同體監督－－自己監督自己的辦法不能有效地反腐
敗。那篇文章－－《當代中國社會結構演變的總體性分析》2000年3月在湖
南《書屋》雜志發表后，中國政府給我的回答挺可笑的。他們一方面派來
了兩個調查組，一個是中宣部，一個是中央政策研究室調查我這篇文章出
台有什么政治背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我﹔另一方面是在中紀委的五次全
會公報上的一段話針對我。這句話是“我們要理直氣壯地相信我們不是制
度性腐敗，我們要理直氣壯地相信我們黨的干部絕大多數是好的和比較好
的，我們要理直氣壯地相信我們的黨和我們的政府是有能力、有決心反腐
敗的。”這就似我們文化革命中讓全中國人民都唱的歌“無產階級文化大
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第二個特征，就是大量無地農民涌入城市，附著在城市的邊緣，構成
了社會治安的極大問題，也成了犯罪的后備軍。我現在稍微講几句農業問
題。中國的農業在改革年中間現在已成為一個沒有剩余的產業，從1995年
開始到2000年占中國人口的70%的農業只能給中國的GDP提供18%的份額，也
只能給這個國家財政收入提供10%，那么就是農民提供的這些還有許多不是
來源于農田收入，而且農民在外面打工賺來的錢交的。許多地方的農民負
擔的稅賦特別重，最高的高達48種，最低的是34種，其中中央政府規定要
收的大概是11種，大多數都是地方政府要收的。地方政府為什么要收在這
邊，要理解中國的稅制，中國的分稅制。中國從1995年實行分稅制以來，
中央就把“海關稅、煙稅、酒稅還有証券市場占的印花稅等70%歸中國財政
，地方政府的稅收主要靠它在地方開辟稅源，而中國政府的政府建制是建
筑在鎮一級鄉一級，鄉一級也就是几個國家干部（國家付工資），其他的
許多人就是要農民拿錢來負擔的。有几個地方的調查都表明在改革初期的
農村干部如一個農民寫信他的鄉干部在1978年時是36個，到了98年他的鄉
里有380多個干部。農民的人口在增加，土地在減少，負擔的干部在增加，
所以現在中國的農民已苦到了極點。那么現在種田不但沒有收入反倒要貼
錢。在《南方周末》上曾有一個很著名的故事，登了一個事件：湖北的一
個農婦種了一畝地一年投入種子、化肥的錢是380元人民幣，賣掉糧食的錢
是330元，她那一年的勞動全部白花不算還要填五十元錢進去，她跟鄉干部
提出我已經五十多歲了，我也種不動田了，我把田退給你們，我也不交稅
了。村干部不但不同意還派村里的治安隊員把她打了一頓。農婦走投無路
上吊自殺。中國歷史几千年從來只是聽說農民沒有土地種很慘，沒有聽說
過有田不種還要強迫他種田自殺的故事。中國到現在還是以農民為主的國
家，“安農以安天下”這是中國的傳統政治智慧，所以我相信這一個世紀
的中國問題仍然是農民問題。毛澤東解決這個問題是用“打土豪，分田地
”的辦法。現在中國已沒有土豪好打，也沒有田地好分，土地都在農民手
里，每個人是0.6畝，現在的問題是要給這几億中國農民造飯碗。隨著科技
的進步對勞動力的素質要求越來越高，中國九億農民沒有受過教育也沒有
受過技能訓練，在科技發展的今天，他們找工作越來越困難。
第三個特征，地下經濟高度泛濫。我們中國有個經濟學家楊邦（音譯
），他計算了一下，他說中國的地下經濟為中國的GDP至少貢獻了三個增長
點（3%）。他怎樣計算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大家有一個戲謔的說法說中
國現在是五色經濟：一、藍色經濟是走私﹔二、黃色經濟是娼妓﹔三、黑
色經濟是貪污腐敗﹔四、白色經濟是毒品﹔五、灰色經濟是介乎于合法和
不合法之間的很多經濟部門的活動。那么最后一點政府與黑社會以及黑白
合流現在已經非常明顯了。從前年起中國抓了几百個黑色集團，有的事例
披露出來真的是觸目驚心。例如浙江溫嶺的張會（音譯）就有68個政府官
員和這個黑幫頭目是朋友，包括市長、市委書記、市常委成員、法院院長
、公安局局長，几乎全是張會的座上客，張會自己是政協委員、人大代表
又還是全國著名優秀青年企業家，他的家門口有一塊溫嶺市公安局挂的牌
子“溫嶺市公安局重點保護單位”。又如東北的劉涌（音譯）與副省長都
有聯系。利益集團和政治利益集團再加上外國資本三者形成了寡頭統治，
這一點我想就是中國未來的統治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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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中共領導層為何缺乏安全感
几天前，中共動用國家公權力對付北京郊區一個聚滿傷殘老人的安養
院，只因為該安養院現年七十几歲的負責人在院外搭起一個棚子，提供基
督教徒行使宗教儀式。
中共公安切斷了安養院的電力供應，對負責人處以大筆罰款，并威脅
負責人將安養院中包含一名視障、一名殘障共九名八十歲以上的老人趕出
去，否則就將切斷安養院的水源供應。
‘華盛頓郵報’昨天在一篇專欄文章中指出，這則日前刊在‘紐約時
報’上的報導，可能無法引起眾多讀者的共鳴，但文章說，這則新聞的背
后，即中共領導人為什么如此缺乏安全感，為什么這么害怕，則可能值得
關切。
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擁有最古老、最優秀的文明，并成為
一個逐漸興起的強權。此外，根據中共官方統計，大陸每年的經濟成長率
都在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中間。但擁有這一切的中共領導人，卻總是擔心
害怕。
中共極權存活原因在鎮壓任何挑戰
根據美國上周發表的中國大陸人權問題白皮書，中共對一長串的‘敵
人’施行羈押、刑求、放逐、軟禁等手段，這些被視為中共國家安全威脅
的敵人包括：西藏的音樂家、年老的天主教教士、天安門受難者的家屬、
美國學界及新聞界，及獻身于法輪大法的法輪功學員。
文章說，改革開放雖然使大陸民眾得以創造財富，完成自我實現，但
由于中共一方以人性的貪婪作為經濟發展的刺激因素，另一方面卻沒有相
應的法治，造成無法控制的腐敗現象。
據指出，在處理貪污腐敗問題的同時，中共還必須處理諸如經濟發展
、失業率和人民對政府逐漸提高的期望等問題，因此，中共領導層的不安
全感來源，就是在大陸社會安全網絡逐漸磨損，農村日益貧窮的情況下，
還要人民歸順于一個不再信仰共產主義的共產黨。
文章說，中國的未來發展有兩種可能性，其一是共產黨失去控制權，
整個中國大陸被扯裂，失去一切法治﹔其二是發展成為國家社會主義(納
粹)政權，中共靠著民族主義及向外擴張來維持統治。
放棄意識形態是北京政權存活的秘密
華盛頓郵報刊文指出，二十世紀三個最可怕的極權主義政權之一的中
國共產黨政權，之所以仍能存活到今天，是透過放棄意識形態堅持、准許
較多個人自由，以及冷酷無情地鎮壓任何挑戰所致。這篇題為「中國的缺
乏安全感綜合症」的評論中說，二十世紀德國納粹政權已被盟國從外部瓦
解，蘇聯共產黨政府也因內部反抗而結束共產統治﹔中國是世界人口最多
的國家，也有著世界上最古老、最偉大的文明，現在則被認為是新興強權
，中國也宣稱每年有百分之七到八的經濟成長率，但其領導階層卻仍像黑
暗中的幽靈。
該評論說，「拘禁、凌虐、流放、監禁，中國對付西藏音樂研究者、
年老的天主教主教、天安門事件慘遭屠殺者的親屬、美國學者、揭發私密
的新聞記者，以及只想精神靈修的法輪功信眾手段，令人驚訝。」
從某方面來說，中國共產黨的努力是成功的，從瘋狂的文化大革命中
恢復，中國重新獲得正常休養生息狀態，人們可以自由選擇配偶、職業和
居住地，數以百萬計的中國人民在創造新財富，并找到實現自我的方式，
中國政府在這方面不再加以干涉。
然而，以貪婪作為動機，卻沒有不偏不倚的法律為基礎，中國其實是
將自己置於一個連其領導人都無法控制的危險中。評論說，最明顯的事例
就是貪污，「日前有關沈陽市一椿貪污案件的報導，就明白指出貪污腐爛
深深影響中國。」
「華郵」指出，一名沈陽市副市長可以在澳門、美國拉斯維加斯豪賭
，輸掉公款四百萬美元﹔沈陽市的貪污腐化，几乎在每個政府部門都存在
，從走私、買官、賣官、竊占農地作為大型開發用地、工程合約舞弊，到
從政府機關保險箱偷錢。不過，中國政府對這種近乎失控的貪污罪行仍沒
有太多行動，雖然有官員被解職，但共產黨組織卻仍沒有具體的大動作。
北京當局除必須繼續反貪污，及處理與經濟快速發展隨之而來的失業
率、期望值過高、社會安全、農村貧窮等問題外，他們還必須和那些根本
不再相信共產黨統治正當性的人奮斗。
如果有第三條路可走的話，就是政治自由化﹔但這必須要靠堅實的公
民社會形態，不再對政權沈默、容忍，為被迫害者挺身而出。評論說，「
中國的希望，要靠那些基督教傳教士、環境保護者、工會組織者和那些無
畏於惡霸勢力的人。」
China's Insecurity Complex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5779-2002Mar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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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中共與法輪功的惡斗蔓延到美國大地
共產黨官員訪問美國，總是受到法輪功的起訴，中國政府十分憤怒，
與美國行政當局進行司法對話，要求美國禁止法輪功在美國告共產黨干部
，遭到美行政部門斷然拒絕。中共為此非常難堪。
華盛頓郵報星期二報道，遭到中國政府鎮壓的法輪功已經將抗議和爭
取權利的戰場轉移到美國，以美國法院和地方政府為陣地繼續與中國政府
斗爭。
據該報報道，過去几個月，法輪功人員在美國對包括北京市長劉淇、
四川省委書記周永康在內的4名中國官員提出控告，指控他們應為迫害法輪
功練習者致死負責。據該報稱，法輪功原告依據的是一條1789年原為打擊
海盜的美國法律，以期望從在中國違反人權的事例獲得補償。中國對法輪
功的起訴十分惱怒并且向美國提出交涉，但是美方表示無能為力。中方已
將這個問題列為星期二中美在華盛頓舉行的執法談判的內容之一。
據報道，中國駐美外交人員向美國數以百計的市長發出信函，呼吁他
們取消由當地政府宣布的法輪功活動。巴爾的摩、西雅圖、舊金山、洛杉
磯等城市已經取消法輪大法日﹔猶他州雖然取消了法輪大法日，但是沒有
禁止法輪功在鹽湖城冬季奧運會的抗議活動。
經過兩年多的紛爭之後，中國被禁的精神運動法輪功已經將同政府的
抗爭移師美國，利用美國的法庭和市政廳作為他們在國內斗爭的一部份。
最近几個月法輪功活躍分子已經起訴包括北京市長、四川省委書記等四名
高級官員。 《華盛頓郵報》記者潘文(John Pomfret)十二日發自北京的報
導說，法輪功最近在美國起訴的中國高級官員包括北京市長，指控他下令
侵犯人權，折磨中國的法輪功信徒致死。法輪功在北京市長劉淇訪問美國
期間對法庭提出指控。他們部份依賴美國一七八九年最初主要是針對海盜
的一部模糊法律起訴，要求糾正那些高官在中國侵犯人權的問題。
法輪功的第一次起訴是湖北省公安廳副廳長趙志飛。法輪功信徒彭亮
在紐約南區法院依據一七八九年的外國人酷刑申訴法(Alien Tort Claims
Act )起訴趙志飛，據說趙志飛感到震驚，擔心不能回國。隨後，法輪功信
徒起訴四川省委書記周永康，後者去年八月二十七日在芝加哥一下轎車就
收到傳票。今年二月七日，北京市長劉淇和遼寧省副省長夏德仁在去鹽湖
城的途中舊金山國際機場收到傳票。
法輪功的做法令中國政府如此惱火，它最近要求布什政府幫助制止那
些訴訟﹔但美國官員回應說他們無權那么做，中國法律專家拒絕了那種說
法。中國方面已經將這個問題列入十二日在華盛頓舉行的執法問題談判議
程中。
中國常駐美國的外交官已經對各城市市長寫了几百封信，敦促他們取
消本地法輪功的紀念活動或者取消對法輪功有利的公告。美國法輪功信徒
說，中國官員多次威脅他們在中國的親屬，但獨立証實是不可能的。
巴爾迪摩、西雅圖、舊金山、洛杉磯、伊利諾斯州德卡特和密西根州
威斯特蘭等市已經取消對於法輪功的公告。今年年初，猶塔州在會見中國
政府代表之後，也取消原定一月八日為法輪功日的決定。但中國官員未能
制止鹽湖城官員在冬季奧運會期間進入公園練功。中國官員還利用同美國
各地唐人街的關系禁止法輪功參加游行和其它有組織的活動。
在美國打擊法輪功運動顯示中國對法輪功的斗爭一次重要升級，而法
輪功的領導人李洪志自一九九五年就生活在美國。中國已經對李洪志發出
國際通緝令，并要求國際刑警協助緝拿，但後者拒絕協助。
一萬多名法輪功信徒一九九九年四月包圍共產黨總部所在地中南海之
後，中國政府從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禁止法輪功。政府頒布法律，將法輪
功定為 邪教 ，對其成員嚴厲懲處。
中國消息靈通人士說，江澤民尤其厭惡法輪功。此外，共產黨領導層
具有擔心黨外任何團體組織人民的傳統。法輪功活躍分子說，中國安全部
門在鎮壓法輪功期間，已經殺害數百名法輪功信徒，并將一萬多法輪功信
徒送進勞教營或者監獄。
最近几個月，中國的法輪功活躍分子已經改變戰朮。外國法輪功信徒
，而不是中國公民，開始代表法輪功到北京天安門廣場抗議。在今年春節
期間和全國人大會議期間，中國政府已經驅逐五十多名外國法輪功信徒離
境。
同時，中國法輪功活躍分子也轉向依靠技朮發起斗爭，在主要城市散
發數千張DVD視盤。這個月初，法輪功活躍分子還在李洪志的家鄉長春市操
縱有線電視網，播送法輪功節目四十五分鐘。
Fight Over Banned Chinese Group Moves to U.S.
Falun Gong Activists Irk Beijing by Filing Human Rights Lawsuits in American Courts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10930-2002Mar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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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繼續逼中國改善人權
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即將舉行年會，歐洲聯盟外長協調對中國人權立場
，表示會繼續公開施壓，促請北京改善人權。歐盟十五個成員國外長周一
在布魯塞爾總部開會，發表聲明，表示「深切關切中國嚴重侵犯人權」，
又「關注到中國政府缺乏對人民權利，包括言論、宗教和集會自由的尊重
」。
外長批評，北京侵犯西藏喇嘛、新疆穆斯林，以及中國境內法輪功學
員的宗教自由。聲明又呼吁北京不要藉口反恐，鎮壓國內的反對聲音。
歐盟表示，會在三月十九日開幕的人權委員會，公開促請中國減少使
用死刑、改革行政羈押制度，以及停止虐待囚犯。(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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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社論稱美國核武計划無異于無賴國家行徑
紐約時報12日發表題為“美國是個核流氓”(America as Nuclear Rogue)
的社論，嚴厲批評五角大樓擬在緊急情況下對中國、俄羅斯等7個國家使用
核武器的計划。
該計划上周末由洛杉磯時報率先披露，紐約時報和美聯社等美國媒體
隨后均做了相關報導，証實該計划確實存在，但美國國防部卻對此予以否
認。
紐約時報12日在社論中說，如果另一個國家企圖發展一種新的核武器
，并盤算對一組非核武器國家實施先發制人的進攻，華盛頓將把該國列為
危險的流氓國家。但這種情況發生在美國身上就不同了。當有關核襲擊的
建議被送交給布什總統審閱后，他應該把文件發還給五角大樓，責令軍方
重新撰寫一份對美國未來國家安全威脅更小的新計划。
America as Nuclear Rogue
http://www.nytimes.com/2002/03/12/opinion/_12TUE1.html
國家安全顧問萊斯稱核計划目的在威懾
美國官員十日為五角大樓擴大使用核武器范圍的應急計划辯護說，他
們的目的只是威懾其它國家，避免使用生物和化學武器對付美國。美國總
統的國家安全顧問萊斯（Condoleezza Rice）說，布什政府希望對任何可
能使用大規模殺傷武器對付美國的人發出強烈信號。《洛杉磯時報》十一
日引用萊斯的話說，“威懾這種使用（生物化學武器）的唯一明確方法就
是說它將遭遇災難性反應。”
國務卿鮑威爾（Colin L. Powell）說，那一政策是謹慎的軍事計划，
而不是立即攻擊的計划。他說，有的國家正在發展大規模殺傷武器。謹慎
計划要給予總統可以使用的選擇方案范圍對付那些威脅。
針對《洛杉磯時報》九日發表關於五角大樓制定計划准備放棄几十年
來把核武器作為最後手段的政策，白宮官員對於那一報導做出反應。
作為對於九一一恐怖分子襲擊之後的新威脅反應，布什政府正在考慮
使用核武器對付生物、化學和核武器對美國及其盟友的攻擊。他們也在考
慮使用小型核武器對付戰區新挑戰：深層地洞和混凝土地堡。
軍備控制專家警告說，這種計划將改變世界關系，鼓勵其它國家發展
那些武器﹔但有些保守的批評家說，五角大樓必須對已經改變的世界做出
反應，因為几十個國家和部份恐怖集團已經有秘密武器計划。
五角大樓的報告列出對美國構成新威脅、可能需要核武器對付的五個
國家：伊拉克、朝鮮、伊朗、利比亞和敘利亞。報告還提到俄羅斯和中國
，但報告明確提出，俄羅斯已經不再被看作敵對國家。
透露美國核應急計划可能造成副總統切尼（Dick Cheney）的外交努力
復雜化。切尼十日到達倫敦，開始十天、十二國訪問，同歐洲和中東國家
討論美國下一階段的反恐怖戰爭問題。
政府官員不尋常地在十日強調，軍事計划家沒有把任何國家作為核打
擊目標，只是作為對付其它大規模殺傷武器的反應手段。
鮑威爾說，現在美國沒有把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作為核武器的日常目
標。他擔心泄露五角大樓報告將引起國際社會的不安。他說，不應當認為
美國計划在近期作為應急措施使用核武器。
萊斯說，那個報告中的大新聞是不再把俄羅斯作為敵人。這一報告承
認由於同俄羅斯的新型戰略夥伴關系，美國同俄羅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
不可能發生核戰爭，美國將單方面裁減核武器三分之二。
軍事服務委員會的兩名參議員証實，軍事計划人員正在考慮更廣泛的
應用核武器。共和當參議員沃納（John W. Warner）說，最初，美國的核
政策是以核反核。他主要是指在冷戰時期同蘇聯對抗。
他說，現在由於其它大規模殺傷武器的出現，報告的目的就是重新考
慮美國的政策。
民主黨參議員利波曼（Joseph I. Lieberman）說，五角大樓計划報告
的泄露可能作為對於潛在敵人的警告。
五角大樓計划使用核武器的消息在外國首都引起憤怒的反應。俄羅斯
議員羅高津（Dmitry Rogozin）在莫斯科說，美國的報告是要恐嚇莫斯科
。“他們在揮舞大棒－－核大棒，目的是恐嚇我們，讓我們就范。”
利比亞官員Ali Abd Al-Salam al-Turiki在開羅說，很難相信美國居
然考慮使用核武器。他說，“我不認為這是真的。我不認為美國准備毀滅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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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主要報章未報道五角大樓“機密報告”
有關美國媒體披露五角大樓“機密報告”表示要使用核武器對付包括
中國在內的7個國家的消息轟動了國際媒體，但在中國媒體除了新華社辦的
《參考消息》報11日轉載了西方媒體的有關報道，中國主要報章在過去兩
天并沒有轉載或引述有關消息。一些小報雖然報道，但在引述到美國要用
核武器打擊的7個國家名字時，也特意沒有提到中國。
聯合早報12日報導說，不過有關消息已在網上廣泛傳播，一些網民的
反應也很激烈。北京大學的戰略問題學者朱鋒說，有關報告既表明布什政
府正在竭力為核武器尋找新的用途，也表明美國已經不再堅持核戰略中傳
統“相互確保摧毀”，而是轉移到用于解決地區挑戰、防止大規模殺傷性
武器對美國軍事干預的“阻遏效應”，而且，也表示美國已經放棄了不對
無核國家動用核武的原則。
朱鋒警告說，根據報道來研判，五角大樓“正在考慮在未來可能發生
的台灣海峽危機中使用核武器”。
中國要美解釋核武對准中國的五角大樓機密報告
據美國之音記者吉蘭德從北京報導，中國就有關報導說，在發生危機
時，美國將使用核武器對准中國的秘密報告，要求美方對此作出解釋。中
國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說，美國的行動是一種不符合潮流的冷戰思維。
孫玉璽說，那么的確對有關美國國防部向國會提交涉及對包括中國在
內的7個國家使用核武器這樣一個報告，我們同許多國家一樣，對這一報導
的內容深感震驚，我們認為美方有責任對此做出解釋。他說，一些美國高
級官員在電視采訪中的非正式解釋不能令人滿意。
據《洛杉磯時報》近日報導，美國國防部一份秘密報告“核武器態勢
觀察”是為美國國會准備的。據報導，內容涉及美國在緊急情況下向擁有
或者正在發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國家使用核武器。中國擁有少量的核彈
頭導彈。據《洛杉磯時報》報導，“核武器態勢觀察”報告說，美國同中
國有可能因為台灣問題開戰，因此美國軍方必須對此有所准備。台灣在1949
年內戰中同中國分裂，北京認為台灣是一個叛逆的省份，必須回到中央政
府的統治之下。中國威脅如果台灣宣布獨立就將對台灣發動攻擊。
據《洛杉磯時報》報導，五角大樓的“核武器態勢觀察”只是應付意
外事件的計划，并沒有立即行動的意思。在星期二的例行新聞發布會上，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還對台灣國防部長對美國的訪問表示了強烈憤慨
。孫玉璽說，有關訪問違背了中美三個聯合公報的精神，將有損于雙邊關
系。不過，孫玉璽沒有宣布中國可能采取什么外交步驟來表達在台灣問題
或者美國核武器戰略問題上的不滿。自從911恐怖主義攻擊美國半年多來，
美中關系一直在緩解，中國對美國的反恐戰爭表示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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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之音：台灣國防部長會晤美國防副部長
台灣國防部長湯曜明會晤美國國防部副部長沃爾福威茨。雙方討論了
美台武器銷售和台灣國防改革的問題。星期二，湯曜明在佛羅里達州出席
非官方團體“美台商會”主辦的美台防御高峰會，并同沃爾福威茨進行晤
談，就台海局勢穩定以及美國如何建立國防文官體制等晤談交換意見。自
從美國和台灣于1979年斷絕外交關系以來，這是雙方國防官員最高層次的
會談。湯曜明表示，這種接觸是非常正常的事，有助于相互了解，對維護
台海局勢穩定具有非常正面的作用。湯曜明向沃爾福威茨保証，台灣不會
首先向大陸挑舋。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星期二說，美國無視中國方面
的反對，允許湯曜明訪問美國，中國對此表示強烈不滿和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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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分析：為什么中共只是低調抗議湯曜明訪美？
北京對於台灣國防部長湯曜明破冰訪美的低調反應令人納悶，除顯示
北京有意在國家副主席胡錦濤訪美前創造良好氛圍，也透露在十六大接班
逐步接近下，維持中國與其他國家地區處於一種安定、有利順利接班的「
韜光養晦」氛圍。
中美磨擦加劇胡錦濤訪美或生變
中國外交部長唐家璇11日在北京「兩會」上，被問及美國允許台灣的
國防部長湯曜明訪美，會否影響國家副主席胡錦濤近期的訪美行程時表示
，這需要看事態發展。唐家璇指出，中國應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中國已提
出強烈的、嚴重的、堅決的抗議。明報12日報導說，應美國邀請，胡錦濤
預定下月訪問新加坡後前往美國訪問。北京外交人士認為，美國在這個時
候發給湯曜明訪美簽証，無疑為胡錦濤下月展開的訪美行程制造了難題，
對胡錦濤本人將是一個考驗。
就在媒體披露美台防御高峰會將邀請國防部長湯曜明赴美與會後，短
短几天內，湯曜明就証實已獲美簽証。在台美斷交了二十二年之後，台灣
的國防部長竟然就這 「輕易」踏上美國領土，還與美國國防部副部長舉
行雙方二十二年以來，第一場非正式的高峰軍事會談。
令人納悶的是，如果是台灣的財經部長也就罷了，對於台灣的國防部
長要到美國大談雙方軍事合作，這等應該會讓北京氣得跳腳的大事，北京
不但沒有讓湯曜明碰上硬釘子，就連軟釘子也沒讓他碰上，只是透過外交
部發言人說一些「表達嚴正抗議、將傷害中美關系」等千篇一律的老調。
算是比較激烈的舉動，大概是外交部長唐家璇召見美國駐北京大使雷德表
達抗議時，事後指責雷德「嬉皮笑臉」。
北京態度無疑讓最近台海上空的氣氛，似乎穩定的有點令人吃驚。有
論者認為把北京低調回應湯曜明訪美一事，與大陸副總理錢其琛在今年初
「江八點」七周年中的談話挂鉤，是對台釋出善意的一貫表現，北京的異
常低調反應也許與近來在對台政策上，較突出「軟的一手」有關，但從整
個政經結構面分析，其實有著更深層的國內及國際因素考量。
國際層面上的因素，在於中美雙方已共同宣布，被視為第四代接班人
的國家副主席胡錦濤將於四月訪美，如果貿然在湯曜明訪美上做出嚴厲的
抗議舉動，導致胡錦濤美國行取消，牽一發而動全身，不但將破壞自九一
一恐怖攻擊後，逐漸回穩的中美關系，胡錦濤想藉由十六大前的國際訪問
，鞏固其接班聲勢舉動也將泡湯。(工商時報)
布什規勸台灣低調助胡錦濤
布什結束訪華後，曾透過外交管道向台灣說明此行過程。據報美方善
意規勸台方，在今秋中共十六大前盡量保持低調，避免挑舋刺激北京，以
免較溫和的國家副主席胡錦濤受到保守勢力牽制，而台方已強調會表達對
北京的善意。
台灣聯合晚報報導說，台政府部門研判美方的訊息後，藉立法院聯絡
管道，要求民進黨立委暫緩提出公民投票法草案，避免刺激北京，引發不
必要的麻煩。
報導指出，針對布什訪華期間曾提及美國對「台灣關系法」的承諾，
獨派人士在美國設立的「台灣人公共事務協會」，正推動親台的美國國會
議員在提出「台灣安全加強法」之余，亦修改「台灣關系法」，讓台美關
系超越中美三項公報的限制。
中共稱美允許湯曜明入境將助長台獨氣焰
(中央社記者劉正慶北京十二日電)針對中華民國與美國國防高級官員
在美國舉行「美台防御高峰會」一事，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今天表示
，美國執意允許湯曜明到美國活動，「必將助長台獨囂張氣焰，損害『中
』美和兩岸關系」。
孫玉璽下午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中，仍以中共一貫的口吻抨擊美國批
准湯曜明出席「美台高峰會」。在回答此事會不會影響到中共和美國的「
建設性合作關系」時，孫玉璽說，美國只有遵守兩國三項聯合公報和妥善
處理台灣問題，中共和美國關系才能向前發展。
在記者會中首次証實即將出任中共駐阿富汗大使的孫玉璽表示，中共
對美國允許湯曜明赴美一事，已表達強烈反對和憤慨。中共認為，這又是
美國公然違反「一個中國」政策和三項聯合公報的舉措。
中國外長唐家璇11日再次就台灣「國防部長」湯曜明訪美一事鄭重指
出，中方已召見美駐華大使雷德進行嚴正交涉。當被問及雷德大使當時的
態度，唐家璇回答道：「嬉皮笑臉。」
香港文匯報報導說，中國國務院新聞辦11日發文《二○○一年美國人
權報告》，作為該報告的起草成員之一的唐家璇外長就此指出，這份報告
代表了中國政府在美國人權問題上的態度。他說，美國人權事務的特點就
是光指責別國的人權狀況，對別國的人權說三道四，對美國國內嚴重的人
權問題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并經常利用人權問題非常狂妄地干預別國內
政，這是非常典型的單邊主義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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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防新聞周刊：防御高峰會顯示美國與台灣加強關系
(中央社記者鍾行憲華盛頓十一日專電)美國國防新聞周刊今天報導，
許多分析家認為，目前在佛羅里達州舉行的美台防御高峰會議是朝向加強
華府與台北之間關系邁進的一步，也可能象徵美國政府結束二十三年來限
制美國與台灣高層軍事官員互動的作法。
華府智庫傳統基金會亞洲研究中心主任武爾茲表示，國務院和國防部
高層官員參與此一會議顯示華府支持台灣，這也突顯一九九二年出售Ｆ十
六戰斗機以來台灣一直渴望向美國采購適當防衛裝備的事實。
曾任美國駐北京陸軍武官的武爾茲告訴國防新聞周刊，由於中共大幅
加強飛彈武力，美國「決策當局需要了解正當的 (台灣軍事) 需求」。
布魯金斯研究所客座研究員、北京大學國際研究教授賈慶國說：「這
是美國政府方面提升與台灣當局之間安全關系的另一步。」他認為，這會
鼓舞民進黨政府支持台獨的立場，最後會導致台海情勢不安。
蘭德公司台灣防御問題專家席拉帕 (David Shlapak) 指出，布什政府
也許正在改變禁止三軍將領與台灣軍事當局接觸的作法，「布什政府對於
與台灣改善軍事關系似乎更為開放」。
柯林頓政府五角大廈中國事務官員密契爾說，美國與台灣政府高級官
員在美台防御高峰會議期間將不只是交換意見。
目前任職戰略及國際研究中心的密契爾表示：「與台灣打交道就涉及
政治，尤其是在 (副國防部長) 沃佛維茨和 (主管亞太事務助理國務卿)
凱利都應邀與會的情況下，因為他們是通常不能與台灣領袖會晤的人。」
國防新聞周刊指出，主辦單位強調，舉行此一會議的本意不在傳達政
治訊息，這正是會議地點選擇在佛羅里達州聖彼得堡而非華府的原因。
報導又說，與會者主要是美國人和尋求向台灣出售新武器的國防公司
代表，其中包括波音、雷神、通用動力公司。
該刊引述台北淡江大學教授黃介正的話說，他希望此一會議能擴大美
國與台灣之間安全關系的范圍并且加深雙方的信賴。國防部長湯曜明此行
對美國與台灣軍事關系正常化的意義重大。
美台防御高峰會門禁森嚴記者遭安全人員警告
(中央社記者陳正杰佛羅里達州聖彼得堡十一日專電) 十日揭幕的「美
台防御高峰會」雖然是民間主辦的會議，但主辦單位要求旅館嚴格執行門
禁措施，遠道前來的記者差一點未能拍到國防部長湯曜明抵達的畫面，一
名外國記者并且曾遭旅館安全人員警告。
這項會議屬閉門性質，完全不對媒體開放，但由於是首次有中華民國
的國防部長訪美，因此仍受到媒體的注意。
采訪湯曜明訪美和這項會議相關活動的記者全部是從華府趕來，其中
也包括路透社、中央社、美國之音、日本ＮＨＫ電視台、台灣電視公司和
ＴＶＢＳ無線電視台的記者。
為了采訪方便，并且避免遭旅館下逐客令，這些記者几乎都與出席會
議的代表住在同一旅館。
據路透社記者表示，旅館安全人員曾於十日晚間突然上前，請他不要
再接近出席會議的代表，否則旅館將通報聖彼得堡市警察局派人前來處理
。這位記者已經留話，要求訪問會議主辦單位「美台商業協會」會長卡路
奇。
十日稍早，就在湯曜明即將抵達旅館時，也出現守候在旅館門口的記
者差點被趕走的情況。旅館安全人員在所有媒體記者都就位後突然出現，
表明不能讓旅館的客人受到打擾，并要求記者馬上撤離。
經在場記者與美台商業協會在旅館內的工作人員緊急溝通之後，美台
商會才收回成命。
據軍方官員表示，為避免美方的困擾，湯曜明此行保持低調，但也希
望顧及尊嚴，不能為回避媒體而走側門進出。
包括十日傍晚的歡迎酒會和十一日上午展開的討論，報名的代表都必
須把名牌配挂在胸前，才能進入會場，至於記者則一律遭到擋駕。
湯曜明抵達美國佛羅里達州出席美台防御高峰會議引起美國媒體的重
視，華盛頓郵報今天報導指出，湯曜明是美國在一九七九年與台灣斷交，
轉而承認中國大陸以來，第一位獲得美國簽証前來開會的台灣國防部長。
報導指出，湯曜明來美國佛羅里達州是應邀出席一項討論武器銷售的會議
，他是二十二年以來第一位不以過境方式來到美國的台灣國防部長。
中國大陸已經譴責發給湯曜明簽証，并指出這種作法傷害中國大陸與
美國的關系﹔郵報說，北京強烈反對美國銷售武器給台灣，并視台灣為叛
離的一省。
湯曜明在抵達開會地點後表示，他在會中將不會討論特定的武器銷售
案﹔報導說，特定的武器銷售案諸如紀德級驅逐艦、柴油電力潛艦以及Ｐ
─３長程反潛飛機等。
郵報說，湯曜明透過翻譯表示，他將討論通盤性質的武器獲得政策﹔
報導指出，布什政府開始以較像對待其他美國武器顧客般地對待台灣。
報導同時表示，美國副國防部長沃佛維茨和助理國務卿凱利也將參加
這項為期三天，不對外開放的會議，組織這項活動的私人單位將會議冠以
防御高峰會議之名。
Taiwan's Defense Minister In Landmark Visit to U.S.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5826-2002Mar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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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削減對華貸款25％ 《每日新聞》指當局不滿中國增軍費
由於擔心中國增加軍費開支、不斷增強軍事實力，日本將在本財政年
度削減向中國日圓貸款百分之二十五。 削減額歷來最大
日本《每日新聞》載文說，本財政年度日本向中國提供的日圓貸款總
額將為一千六百億日圓左右（約一百億港元），與上個財政年度相比，這
數字下降了四分之一。
報道稱，這次削減貸款將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原因是日本執
政自民黨成員批評中國增強軍事實力，包括核攻擊能力。
北京：須兩國商定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昨天對此評論說，日圓貸款是經兩國政府商
定的，過去在中國經濟建設中已經發揮了積極作用，而提供貸款的這種方
式對雙方都是有利的。今後如何安排日圓貸款的問題，需要兩國政府進一
步商定。
截至二○○○年度，日本對中國的日圓貸款總額近二萬五千億日圓。
但近年來，日本自民黨等認為不能向將成為對手的經濟增長國家提供巨額
援助，要求削減對中國日圓貸款的聲音高漲，加上日本財政惡化、中國增
加軍費開支，致使日本政府調整相關政策。
東京：貸款未定案
日本外交部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官員說，日本政府仍在考慮本財政
年度對中國貸款的規模，目前還沒有最終決定。
據悉，日本政府將與中國就日圓貸款額度協商，預計於本月中旬正式
決定。
中國二○○二年國防支出將增加二百五十二億元人民幣，增長百分之
十七點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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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建華“自動當選”－－中央集權體制對制度創新的窒息
吳稼祥
香港第二任行政長官選舉2月28日結束。香港專為這次選舉設立的官方
網站公布了選舉結果：2002年行政長官候選人提名期在2月28日下午5時結
束，選舉主任彭鍵基法官宣布，由于只有一候選人的提名有效，董建華自
動當選。”
一，“董建華2號”火箭
這位選舉主任彭大法官還頗有點幽默感，用了一個有趣的詞叫“自動
當選”。這個詞是個組合詞，由“自動”和“當選”兩個片語成。何謂“
自動”？詞典上的解釋是：“1，出于自愿。□例□自動報名。2，依靠自
身的特殊調節部件運轉活動。□例□自動控制。”這就是說，第一，董建
華先生的再次當選是他自覺“自愿”的，沒有關于他被選舉委員們綁架著
去報名參選的報道，也沒有傳聞說他躲進山洞逃避當特區行政長官，結果
被煙熏了出來。第二，董建華先生依靠一種特殊的中國政治“調節部件”
，“運轉活動”著再次當選行政長官。
這種政治“調節部件”，可以被稱為北京“自動控制”系統。它的功
能是，北京想讓誰當選，它就確保誰“自動當選”。就象火箭自動發射裝
置，北京用藏在長袖中的手指按一下電鈕，它想發射的某枚特定的火箭便
會“自動”發射出去。世界在2002年2月28日看到的，就是被自動發射的“
董建華2號”火箭，它的發射裝置是香港800名選舉委員，而電鈕卻安裝在
中南海。這不是秘密，也不是猜測，而是被世界媒體廣泛報道的事實。英
國BBC在報道董建華先生再度當選時評論說，“雖然在董建華首任期內，香
港經濟面對嚴重困境，而且他的施政方針也引起了不少爭議，但他一直得
到包括江澤民在內的北京中央領導人的公開支援。”
二，間接中央集權制
從政治學角度看，保障董建華再度“自動當選”的“調節部件”是一
種什麼勞什子呢？是中央集權體制。我曾經在本專欄的其他文章里提到過
，香港的“一國兩制”是一種混合國家體制，它包含三種純粹的國家體制
成分：中央集體制、聯邦制和邦聯制。從香港司法權的獨立和立法權部分
獨立的情況看，它具有聯邦制成分﹔從單獨發行貨幣和自己的護照的情況
看，它具有邦聯制成分﹔但從香港行政首腦的產生要由北京委任的情況看
，它具有中央集權制成分。
不過，這種中央集權制成分，不是直接的，而是間接的。香港行政長
官不是由北京直接任命，而是通過受控的小范圍選舉來間接任命。其方法
是在選舉前通過公開表達自己的意愿和私下與選舉委員們的交易來控制行
政長官的提名，在選舉后通過中央政府的委任來貫徹自己意志。如果選舉
前的工作做得好，就象這一次一樣，搞得北京候選人以外的任何人不能被
提名，北京的候選人就會“自動當選”，使長官的間接選舉，變成北京的
直接任命。
民主選舉在香港是一種稀罕，就象新年之夜在維也納歌劇院上演京劇
一樣稀罕。在英國的治理下，香港總督由英王任命，香港居民也不行使民
主權利。香港回歸中國時，建立了特區行政長官選舉制度，對香港和中國
大陸來說，都是一項政治制度的創新。這項創新既沒有產生于英國治理香
港時期，也沒有產生于中共治理下的大陸，而產生于中國和英國就香港前
途進行的談判過程中，對我們對于制度創新的理解大有啟迪。
三，交易與制度創新
按照現代西方制度創新理論，制度創新，特別是經濟制度的創新，產
生于交易過程。市場交易的發展，促進了產權制度的創新﹔而產權制度創
新，又促進市場交易更大規模的發展，這又推動其他制度，包括政治制度
的創新。正因為英國當年有了明晰的產權制度，納稅人才在“不代議不納
稅”的口號下創制了現代代議制民主。在我看來，制度創新不僅來自經濟
的交易過程的推動，也來自政治的交易過程的推動。有如產權不清，難有
經濟交易發生一樣﹔國家主權歸屬不清，也很難有政治交易發生，從而阻
礙制度創新。
在英國治理香港時期，其主權歸屬不清。英國租了香港的使用權，并
沒有擁有香港的主權，所以香港人很難象英國人要求民主權利。在中國大
陸，雖說國家主權屬于人民，但主權歸屬不明晰，人民沒有成為擁有國家
主權的公民集合體。所以在香港和大陸兩地，都實行中央集權制，取消了
香港與倫敦、地方與北京的政治交易，政治制度得不到創新。在中英談判
香港前途時，英國憑藉對香港的治理權，北京憑藉對香港的主權，對香港
的未來政治制度設計進行了交易和討價還價，最終達成了一項妥協性的制
度創新協定，其中一款，便是在香港實行行政首腦的間接選舉制。
四，香港的希望在于實行真正的聯邦制
但在香港回歸以后，北京對香港實行的行政權間接中央集權制中斷了
香港與北京的政治交易過程，這不僅使香港政治制度的創新過程中斷，而
且使已經創新的制度也開始變舊，這次董建華先生的“自動當選”，表明
剛剛創新的間接選舉制度正在變舊為通行于中國大陸的地方行政長官中央
任命制。這種事情在真正的聯邦制下很難發生。在聯邦制度下，國家主權
歸屬是明晰的，它在聯邦與自主邦或自主省之間的分割也很明晰。地方行
政首腦的直接普選，是地方必定分享的主權，絕對不可能出現行政首腦“
自動當選”的幽默事件。主權歸屬在聯邦政府和地方政治體之間明晰化，
會促進政治交易過程，從而使制度創新層出不窮。
現在香港輿論對董建華施政期間的政改前途甚為悲觀，這不僅是不看
好董先生的施政能力，更是不看好香港體制的中央集權成分。可以明確表
述的看法是，只要香港一天不走上行政長官直接普選，一天不改變中央政
府對香港首腦的委任，一句話，一天不實行真正的聯邦制，香港的制度創
新前景便不容樂觀。 2002年3月4日于美國加洲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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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健行要求領導干部管好家屬
北京消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星期二在人大會
議上表示，領導干部要帶頭廉潔自律，要加強對配偶、子女的教育和管理
。
尉健行在聽取浙江省代表團的意見后指出，這些年來，一些領導干部
包括極少數高級干部，利用職權和職務上的影響，與其配偶、子女一起謀
取非法利益，嚴重敗壞了黨風，損害了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
據路透社的報道，根據中國公布的統計數字，去年一年，中國有4萬名
干部因為貪污腐敗受到審查，其中有2千5百名是省部級以上的干部。
尉健行在人大會議的浙江省分組會議上警告說，領導干部手中的權力
，絕對不能當作自己家庭成員謀取私利的手段。新華社引述尉健行的話報
道說，這些年來，一些領導干部包括少數高級干部，利用職權和職務上的
影響，為其配偶和子女謀求非法利益，嚴重破壞了中共黨風，損害了中國
共產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
北京市海澱區黨委辦公室工作人員李女士對尉健行的話表示支持。
尉健行在人大分組會上強調，有些領導干部對配偶和子女的違法行為
，袒護包庇，支持縱容，甚至同流合污，造成了嚴重的損害，教訓深刻。
他說，盡管有些領導干部對配偶和子女的行為不知情，但對所造成的后果
，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北京市委副書記，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程世峨透露，北京市今年將對
縣處級以上干部實行收入和家庭財產重大事項申報制度。新華社說，申報
的項目包括房產，子女結婚，出國等資金流向。
北京海澱區政府辦公室的官員齊先生說，類似的措施實際上有些已經
實行，但他不清楚其他申報內容如何具體操作。
最近兩年以來，中國不斷有高級干部因為貪污腐敗而被處決，包括九
屆全國人大常委副委員長成克杰、江西省副省長胡長清和沈陽市副市長馬
向東等，但官員貪污腐敗的情況不但沒有遏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現居美國的《北京之春》編輯胡平認為，制度內的政策調整，無法阻
止官員的腐敗。
胡平表示，世界各國對付政府官員貪污腐敗有許多行之有效的措施，
包括三權分立，民主選舉和新聞自由等，但中國政府不愿意放棄絕對權力
，因此中國官員的腐敗無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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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經濟評論：溫家寶政壇“不倒翁”的訣竅
溫家寶是一個幸存者，一些人稱他為不倒翁。他獲得這個綽號是因為
在過去的近20年中，他連續同3個中共中央總書記在一起工作，并且是在其
中的兩個總書記并清洗之後。現在，他似乎將非常順利地進入他經歷的第
四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的隊伍。
14日出版的遠東經濟評論Susan V. Lawrence文章說，如果溫家寶出任
胡錦濤的總理，他們有很多共同之處。他們年齡相當，都是在同一時期在
北京讀大學，溫家寶的專業是地質，胡錦濤的是水利工程。他們都在文化
大革命中被派往邊遠的甘肅省工作，然后在1982年返回北京。他們都同中
共前總書記胡耀邦有聯系。胡耀邦是溫家寶曾經公事的第一個中共總書記
，胡錦濤同胡耀邦的關系是通過共青團。
溫家寶曾經在胡耀邦時期在中共中央書記處工作，1987年胡耀邦因為
全國學生運動而被清洗，既然的是趙紫陽，溫家寶在趙紫陽手下工作，到
1989年趙紫陽因為同情那些占領天安門廣場的學生而被清洗，溫家寶在書
記處繼續工作了4年，直到江澤民的親信曾慶紅接管。
遠東經濟評論文章說，在溫家寶經歷中最突出的是：1989年5月19日溫
家寶同趙紫陽一起在天安門廣場看望學生。一張他們在一起在天安門廣場
的照片第二天在中共喉舌人民日報頭版上刊登，表明趙紫陽對學生運動的
同情。數天後，趙紫陽被清洗，學生運動被鎮壓。溫家寶到底是如何克服
那張照片對他個人造成的正在上的破壞性迄今是個迷。
溫家寶如何能夠留在中共最高層如此之久？還沒有人能夠 說清楚，一
些中國問題專家歸因於他的低調個性，而且他的履歷表明，他可以同几乎
所有人進行有效合作。但是1989年6月4日天安門鎮壓後，在中共權力最高
層生存下來可能不僅僅是保持低調就能夠做到的。
在天安門鎮壓之後，溫家寶被迫消除天安門廣場上同趙紫陽看望學生
的那張照片的影響。他去醫院看望了受傷的士兵，同死亡的士兵家人會面
，并參加死亡士兵的葬禮，同時在中共會議上和致中共領導人的信中表示
自己對鎮壓學生的支持態度。
但是，溫家寶到底是同情學生還是同情軍隊也仍然是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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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廣生、唐家璇、吳基傳等都內定「下崗」
國務院總理朱熔基在本次人大會議上，多次提出「今年不急於改革，
但是一定要保持穩定」。朱熔基的談話，反應了被北京定為「政治年」的
今年度，由於將召開「十六大」等因素，為保大局穩定，將不會實行過激
的改革方案。因此，包括引起股市震蕩的國有股減持等方案，預料都將延
緩實施﹔此外，人權組織也透露，東北工業大城遼寧省的遼陽縣，昨聚集
了五千抗議人潮，要求將該縣人大主任撤職查辦。
工商時報12日報導說，朱熔基近日參加人大會議分組討論時，曾多次
提到今年的改革不急於求成，凡事仍以保持穩定最重要。朱熔基的談話已
引起駐北京西方記者的留意。
當上周人大會議開幕，朱熔基進行政府工作報告時，報告由於強調社
會穩定，也被外界解讀為面臨「十六大」前夕，中國今年的政治任務將重
於經濟任務。對外擴大市場，為加入世貿後的既定方針﹔對內則以「求穩
」為主要課題，而不是改革。因此，也有部份分析家將之解讀為中國正面
臨轉型期。
惟據北京政情分析家指出，朱熔基此說法顯然是中共高層定下的基調
，即在「十六大」召開前，凡事都以穩定為最優先課題。今年也因為人事
面臨全盤調整，承先啟後工作很重要，因此政策面的興廢事宜，將盡量減
少。
也因為如此，人事調整已是人大結束後的主要議題。近期，按中共中
央正部級官員不得超過六十五歲的規定，國務院接近六十五歲的部級官員
都將下馬。據了解，調整范圍包括外貿部長石廣生、外交部長唐家璇、信
息產業部長吳基傳及鐵道部長傅志寰等，都已是「准下崗」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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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中共16大算卦：政治路線123，人事調整456，大會進程789
李春
●引言：中共十六大是當今大陸最受關心的焦點議題，北京正在召開
的人大政協兩會，是中共十六大前最大型的政治預演。由兩會前瞻中共十
六大，有：政治路線「一二三」，人事調整「四五六」，大會進程「七八
九」。
之一：政治路線 一二三
今年秋天即將召開的中共十六大，是中共第三代領導向第四代領導全
面交班的大會，政治思想路線和組織人事路線，都要大幅更動，政治思想
路線方面的准備，任務就更加艱巨。
雖說中共十六大的多項議題還未能全面敲定，但中共領導已達成一項
政治共識，即十六大要有「平穩過渡的政治安排」。平穩過渡當然包括政
治思想路線的平穩過渡，這種平穩過渡，我們可以用數字，「一二三」來
代表。
如果說十六大的人事准備是去年開始著手，則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的政
治思想路線准備在鄧小平去世後即開始構思。由早年的「講政治」開筆，
逐漸發展到「三講」，再由「三講」進化到「三個代表」。三個代表的理
論，由廣東高州講話的基本概念，經過理論測試、政治論戰，才形成去年
江澤民的「七'一重要講話」。
如何用「一二三」來勾勒十六大的新政治思想路線？即「一個中心，
兩個基本點，三個代表」。一個中心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兩個基本點即
堅持中共黨的領導，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三個代表是代表先進生產力，
代表先進文化方向，代表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一二是基礎，是政治財富
的繼承，三才是發展，是未來政治思想路線的核心。十六大的政治報告還
在起草之中，但其政治思想路線的准備，大致離不開「一二三」的基本框
架。
外傳中共副總理溫家寶領銜負責政治報告起草小組，實際上真正的「
高手」，是江澤民的文膽王滬寧，他才是「三個代表」的原創者。
去年三月人大會議，江澤民在上海代表團大講理論創新問題，當時官
方未詳細對外報導，大陸政界也未詳加注意﹔後來理論創新的結果，就「
七'一重要講話」。江澤民近日到到多個人大地方代表團，都講到今年要作
為「調查研究年」、「轉變作風之年」，有些人不解其意﹔其實他講話真
正涵意是，要全面推動「三個代表」理論，搬掉任何可能出現的政治障礙
，使「三個代表」成為十六大政治思想路線的核心。
之二：組織人事「四五六」
中共十六大是政治大事，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對中共領導
層來說，十六大的門道是政治思想路線﹔但對局外人來說，最大的熱鬧還
是組織人事的安排。
今秋召開的中共十六大，組織人事的安排上，基本上黨組織架構不會大
變，但組織架構中的人事將會出現大變。在現行體制下，人事安排千變萬
化，以「四五六」來勾勒，勾勒其進程三個重要階段，即：四月完成中央
部委級人事調整，五月完成地方省、自治區和直轄市人事安排，六月所有
部委、地方和軍隊的人事調整全面完成，中共十六大代表全部選出。
屆時中共十六大新一屆中央委員會大致輪廓浮現。
北京兩會之後，組織人事的安排將會強力推進。
首先國務院部委中，約六成以上的部委將因年齡和其他原因換上新人，
其中重要的部委包括外交部、國防部、公安部、國家發展計畫委員會、國
防科學技朮委員會、中國人民銀行、對外經濟貿易合作部、鐵道部、信息
產業部、交通部等。
中共黨中央的方面，除了中央宣傳部之外，主要是工作性質的調整，或
現任者高升不再兼任而進行換位，包括曾慶紅的中央組織部長、丁關根的
中央宣傳部長、王兆國的中央統戰部長、胡錦濤的中央黨校校長以及一些
辦事機構、三大研究室的主任等職位，都可能易人。
其次是地方，在整個「政治年」之中，今年又是地方省市縣級的全面換
屆年，地方黨政的全面換屆，當然要結合中共十六大的因素。
目前約有半數省、自治區和直轄市級的黨政領導完成調整，余下未進行
調整的，即使像山東由政治局委員吳官正任書記的地方，也都較為容易，
只有三大核心地方的調整，預計五月進行，即北京、上海、廣東。
北京作為政治中心、上海作為經濟中心，廣東作為對外開放和改革中心
，都是重要的戰略要津，三地的書記都是新一屆政治局成員的封疆大吏，
三地現任書記，是現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也是下屆政治局成員，有心再上
層樓則要進行細密政治安排。
至於「六」是說六月是中共領導層要求的中央部委級、地方省區級的人
事調整全面完成，中共十六大代表全部選出。
之三：關鍵進程七八九
有了一二三，成了四五六，七八九這個數字也就該遞進了。俗話說的
「七上八下」、「八九不離十」最能體現七八九的重要性，七上八下是說
了關鍵時刻，八九不離十是說大局已定。中共十六大進程的關鍵期，就在
七八九三個月。
從中共近年歷史軌跡來，都是在確定政治思想路線，打下組織人事基
礎之後，最後確定中共核心領導層的班子。按准備進程去判斷，今年的七
月，應該中共十六大的政治報告定稿階段、中共新黨章草案拿出的階段﹔
到了八月，是北戴河會議的短兵相接階段，所有問題全部要最後解決﹔而
到九月就是中共十六大的召開階段，預期十六大在九月下旬召開。
目前由胡錦濤任中共十六大籌備領導小組組長，統籌十六大的全面准
備工作，溫家寶主持十六大政治報告草案和黨章修改草案的起草，曾慶紅
負責十六大組織人事籌備，特別是省部級人事調整安排﹔中共十六大的核
心人物，還是江澤民。
七月開始，江澤民將首先為中共十六作出最後的政治定調，北京政界
說可能有一份「新七'一重要講話」，這將是中共十六大政治報告的雛型。
江澤民的最後政治定調，將會是排除所有政治爭議、協調各方政治要求，
全面推陳出新式的。當然，除了以「三個代表理論」為核心的新政治路線
外，這一政治定調對中國大陸未來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對外交布局、對未
來最重大任務之一的台灣問題，都將涉及，成為中共政治上的「五年計畫
」。
八月炎夏，進入政治酷暑，中共領導人仍將赴北戴河，在那里最後「
務虛」。也就是在北戴河的海濱，中共領導層和核心領導層最後定局。中
共領導層由二十多人組成的中央政治局，包括常委、委員和候補委員﹔中
央核心領導層就是政治局七常委。當中央領導層和核心領導層確定後，明
年三月進行的國家領導體系的調整，包括國家主席副主席、全國人大、全
國政協、國務院和中央軍委，也全面明朗。
現在胡錦濤、溫家寶、曾慶紅三駕馬車的接班態勢已經初具，朱熔基
、李鵬離任的方向已明，各方最為關注的，是江澤民是退是留？如果退將
會如何退。由於最近出現言論，特別是香港某些政治刊物，發出「江澤民
不能退」的聲音，令人猜測江澤民可能不會全面交班，抽身而退。而江澤
民的去留方向，將對整個中共十六大的人事調整有重大影響。
北京政界人事認為，有些言論是屬抬驕之語，有些言論是出於一己之
私，相信江澤民對自己的進退，早有審慎安排，將分階段半退至全退。也
有分析說，江澤民一方面會參照鄧小平模式退下，一方面會鄧小平模式更
為進取。但總的來說，江澤民將采「平穩過渡」的基調來退下。
江澤民最近在包括人大政協的多次閉門會議中，都講到年齡的問題，
講到領導層年齡上也要「與時俱進」，要創建出新一代黨的領導集體，講
到新一代領導集體要能夠開拓創新干實事，要給中共全黨和全國人民以信
心。分析家認為，江澤民這些言論，都是直接針對中共十六大領導層交接
的，暗示自己要政治交棒。(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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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特色的假民主：“兩會”開成了“訴苦大會”
陳勁松
“人大”、“政協”兩會繼續召開。討論中，各地代表紛紛抒情，陳
述其本地區或本行業的困難。
農業方面的代表，大講農民如何苦，農村如何窮，農業如何懸﹔煤礦
工業代表，則痛陳礦工的貧困和家庭辛酸﹔城市工廠的代表，抱怨領導干
部的弄虛作假和腐敗作風﹔還有一些代表，也指出私營企業中，工人無合
同無保障的不利地位......
至此，兩會，實際上已經成了“訴苦大會”。有人呈落淚狀，有人做
傷心科。
看起來，倒是有點民主的雛形。因為，各地各行業代表，儼然就是各
地各行業的利益代言人。這不正是民主制度下的大體形態？
然而，那些深層次的問題，即導致種種問題的總根源，制度問題，卻
沒有人敢去觸及。傷心落淚或談笑風生之間，重重禁區依然若隱若現，點
到即止的，是台上台下的高度默契。能讓你“訴苦”，已經是“中國特色
的‘民主’”的極限。
除了制度問題，禁區之二，是最高權力，還是任由中南海安排，代表
們依然不得過問。
重重禁區下的“暢所欲言”，需要多大的操控自如的本領？還要面對
記者，演戲須要演得逼真。為了導演這一幕幕人間喜劇，人為的假民主，
中南海當局可謂費盡心機。
然而，問題提了一籮筐，如何解決呢？卻未見得有下文。實際上，不
管爾等提多少問題，當權者還是我行我素。軍費繼續高漲，教育經費繼續
萎縮。財政赤字繼續擴大。農民負擔繼續加重。
腐敗的繼續腐敗。而且可以肯定，兩會中就坐滿了腐敗分子，道貌岸
然，正襟危坐，隨時准備在未來的年代里依次曝光。與黑社會相勾結的人
物，也端坐其間，狐假虎威。就在兩會期間，一些代表還紛紛在京城包飯
店大宴京官，杯盞觥觴，酒酣耳熱，一筆筆權錢交易又悄悄敲定。
經濟專家統計，腐敗造成的經濟損失，僅在1999－2001年三年期間，
就平均每年占到國民生產總值(GDP)的14.5-14.9%。中國，名副其實地坐穩
了世界頭號腐敗大國的金交椅。
資本外逃的，繼續外逃。據考証，每年的這一數字，比同年引進的外
資還要多。2000年，外逃資本480億美元，而同期的外商對大陸的投資額為
407億美元，中國于是成為世界上第四大資本外逃國，僅次于委內瑞拉、墨
西哥和阿根廷。
生態破壞和環境污染繼續惡化，據說這一方面的數據，也成為當仁不
讓的“世界冠軍”。股市繼續滑坡，哀鴻遍野。國營企業繼續虧損，寅吃
卯糧。20%的失業率，也創下了世界之最，足可以載入“吉尼斯世界大全”
...... “訴苦大會”照開，代表們照舊好吃好住好玩，每年一度，機會難
得。正是：今日有酒今朝醉。只要爾等聽話，吃喝總是不缺的。兩會，依
然是好用的“橡皮圖章”。
聽話的，不止于數千名代表，還有最高權力的接班人，所謂“第四代
核心”。胡錦濤溫家寶，“乖乖娃娃”的典型，從小學的少先隊員，到中
學的共青團員，到大學的預備黨員、學生干部，我們處處都能見到這樣的
“乖乖娃娃”。而今，終于，輪到這樣的“乖乖娃娃”去接管黨政最高權
力了。
一個國家的命運，十三億人的命運，就要這樣稀松平常地交到這批“
乖乖娃娃”們的手中了，是福是禍？只有天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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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美國商人讓250名中國政治犯獲釋或改善獄中待遇
紐約時報3日發表記者TINA ROSENBERG的長篇文章“康原(John Kamm)
的第三條道路”說，美國商人康原以中國政府可以接受的方式從事人權活
動，經他過問而釋放或改善獄中待遇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多達250人。這一
成績連美國國務院也不能與他相比。海外要求中國釋放政治犯的力量有：
第一、人權、民運等非政府組織的抗議活動﹔第二、美國等西方民主國家
首腦直接向中共最高領導人求情。而康原則不屬于前兩種情況，所以記者
稱他為“第三條道路”。
十几年前，康原是香港美國總商會會長，西方化學公司副總裁，1990
年5月，康原在一次宴會上冒犯了北京駐香港的最高代表周南，但他過問的
姚勇戰一個月後獲得釋放，康原當時認為那不過是偶然的巧合。
文章說，1991年3月，卸任香港美國總商會會長的康原在與中國官員的
面談中提出一個被監禁者名單，要求得到他們的信息。在隨後兩年，名單
上所有的人都獲釋。
不過當時康原并不知道這一切。91年7月，名單上兩名來自湖南的工運
活躍分子李林(按：現在紐約，化名“圓命大師”，著名風水專家。)和李
智被當局釋放，一周後，兄弟二人在香港和康原夫婦相聚。康原說：“他
們身上還留有傷痕。不過他們說，自從我卷入的第一天起，他們在獄中的
情況就得以改善。”
康原後來回憶說：“我哭了。從這時起，我開始意識到，中國政府對
我的要求會有所反應。我也開始想，如果我和中國政府對話，他們會聽的
。”
文章指出，1991年9月，康原辭去公司職務，全職從事人權工作。他每
年去中國四次，將收集到的政治犯名單面交中國政府，他估計至少有250名
政治犯獲釋或改善獄中待遇，他的卷入是其中的部分原因。
這項成績堪稱世界紀錄，任何其它個人或團體，包括美國國務院也不
能與他相提并論。
那么康原有什么超過美國國務院的魔力呢？
許多美國大企業在於中國打交道時，在人權方面不愿得罪中共當局。
當美籍華人李少民被捕後，他曾經就職的AT&T公司就禁止爭取釋放李少民
的簽名活動。
但康原以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商界介入人權事業方式妥當得話，并
不會導致商業上的損失。原因很簡單，與國際大赦和其它機構相比，商界
領袖被認為是中國人的朋友，有共同的目標，所以可以插上手，使上勁，
容易取得人權成果。中國的人權外交高級官員李保東(注：李保東是外交部
國際司司長)去年冬天就這樣評價康原：“他熱愛中國，他表現出尊重，他
具有現實性和建設性。”
那么康原是如何展開工作的呢？記者去年12月陪同他一起去最高人民
法院“工作”。
在高法一樓的接待室，康原和外事局的局長劉合華(Liu Hehua)隔著一
張小小的桌子落坐。康原從提包李拉出一道信說：“我的老朋友、參議員
Hatch先生請我帶給您一封信。他希望和他的老朋友肖揚重建建立聯系，他
好久沒有給老肖寫信了，您愿意為我遞這封信嗎？”
劉合華滿腹狐疑地問：“什么事？”
康原說：“就是一封祝賀中國加入WTO的賀信。你知道，我們是好朋友
，參議員平常叫我表兄，他媽媽和我一個姓。”當然，康原也不忘提到，
Orrin Hatch是參議院司法委員會的共和黨領袖。
康原接著說：“他說，他希望貴國最高法院能夠幫助我得到有關案件
的信息。”康原順手拿出一張列有許多政治犯的名單。
不久，這些人就得到釋放，或者他們在監獄內的待遇得到改善。
康原的策略是，把他自己和美國國會聯系起來。他從國會官員那里收
集來大量的信件，讓中國官員明白，如果康原高興，那就是改善了中美關
系。
這個策略還真是立竿見影，李保東後來在一次訪問中坦稱：“我們把
這些案件與中美雙邊關系聯系起來。”
此外，康原也讓中國官員覺得，他是在為中國的美好國際形像而戰。
倫敦的人權研究者Robin Munro說：“許多人權團體的做法是把侵犯人
權的事情曝光，在國際上傷害中國的形像，康原不同，他走進來告訴中國
人--嗨，朋友們，我們如此這般，就可以中止傷害中國的形像。”
當然，康原的第三條道路也并非一帆風順。
三個月前，康原在這張桌子(注：中國最高人民法院接待室)前曾經提
交的名單上有一個人叫于容(Yu Rong)。這個人1989年因為印刷散發1490冊
“反革命”傳單在上海被捕，上海警方稱這是當時該市歷史上最重要的政
治犯。後來，高法官員回復稱，她找不到于容的案子。或許她查錯了法庭
，也許的確沒有這個犯人的信息，或者這個犯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三個月後，康原又來到高法接待室。他說：“作為一名美國人，我實
在不懂--怎么能查不到呢？”他和劉接著開始討論于容可能被判多少年徒
刑。康原沒有向對方施加壓力，反過來，他提出：“如果你想要關於美國
案件的信息，我可以幫忙。”
因為他知道，北京面對人權方面的指責，常常反過來批評美國的人權
，所以康原借用共產黨官員的“官話”打官腔：“我相信，對話應當基於
平等和相互尊重，基於准確的信息。”
其實，康原和中國官員的會見與其他人權團體沒什么區別。他拿出一
個又一個的名單，目的是讓這些人從名單上消失。康原已經不再在商界摸
爬滾打了，但他仍然把自己當做商人。他說：“我制造、銷售囚犯名單。
我知道，一旦有一個人被釋放，我就又成了一筆生意。”
當然，康原有一點和那些人權團體不同--康原在談話結束的時候主動
提出，他可以幫助劉合華(Liu Hehua)(注：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外事局局長)
聯系美國那些國際稅務方面的專家和法官，中國需要他們解決國際貿易糾
紛。
康原不僅可以說英語，還能說普通話、粵語，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說
北京當局熟悉的“官話”。
John Kamm's Third Way
By TINA ROSENBERG
http://www.nytimes.com/2002/03/03/magazine/03CHIN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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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權力爭斗政變未遂領導被捕
緬甸官員表示，政府和反對黨領導人昂山素季之間的談判將會繼續下
去。緬甸一位高級軍事情報官員星期二對記者表示，緬甸軍事領導人准備
繼續這個談判。他說，有關推翻政府的陰謀的報導不會影響和民主派領導
人昂山素季的對話。緬甸官員星期二說，在押的嫌疑人供認，他們曾經策
划要綁架三名執政的軍事委員會高級領導人。官員們說，陰謀策划者對失
去特權很不高興。
安全部隊在上星期四逮捕了緬甸前領導人奈溫將軍女婿和他的三個外
孫。奈溫將軍執政了25年，在1988年下台。但是，他繼續發揮相當大的影
響。緬甸領導層還認為空軍負責人和警察頭目以及泰國和老撾邊界的金三
角地區部隊的指揮官都參預了這個事件，并解除了他們的職務。
政治觀察人士說，逮捕這些人傳出了不一致的信息。曼谷的朱拉隆宮
大學國際關系教授猜亞喬科說，逮捕這些人可能和執政委員會中的第二號
人物貌埃和 第三號人物情報頭目欽紐之間的權力斗爭有關。猜亞喬科教授
說，他認為欣紐將軍的政治地位正在上升，但可能會面對來自政府中強硬
派的挑戰。兩三年來，欽紐清洗了一些人，這可能是他為除掉反對派而采
取的措施之一。
緬甸官員說，政府高層中沒有派別之分。此外，政治觀察人士認為，
這些逮捕事件可能同軍政府與民主反對派領袖昂山素季之間的和解談判有
關。一個歐盟代表團預定星期三抵達緬甸。預計這個代表團將對緬甸政府
施加壓力，要求加速談判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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