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杂的问题是,在“我们反对物价上涨” 中的“物价上涨”,究竟是两可歧义还是中性、概括。 如汉语书面虽然分化“他、她”,但是口语说ta 时,其实无论说者还是听者都可能没有想到性别,此时就不能说是歧义的,只好说是无性别差别的概括意义“第三人称单数”。 这跟 “出租汽车” 的歧义不同,两个意义读法不同,理解为动宾式后重,理解为偏正时前重, 意义的差别也很大,上下文中不难辨别。 话说回来,虽然说出或听到 ta 时,可以不想到性别,但是长期受汉字影响,也可能会想到。 因此我们写汉字时选择“他、她” 也很自然,并不感到额外负担。那么,说出和听到“物价上涨” 呢?其实读音还是有细微差别的,作主谓时的中间停顿比作偏正时略大一些。 |
--- On Wed, 12/21/11, songrou <son...@blcu.edu.cn> wrote: |
那么,什么是名词,什么是动词,什么是NP,什么是VP?它们是句法成分概念还是语用功能概念或是语义概念?
宋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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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lto:comp...@googlegroups.com] 代表 sbai
发送时间: 2011年12月23日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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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googlegroups.com
主题: Re: 答复: 出版这本书
这个停顿属于结构还是属于成分,是不好界定的。
另外,任何词语均有可能不加任何标记而成为专名。“美的”是家电厂商的名字,“老百姓”是药房的名字。当我们使用这些专名的时候,实际上靠的是结构强制。
既然本来已经有自己句法范畴标记的词语,可以通过结构强制获得与专名相应的特设性句法范畴,说明结构强制是一种真实的作用方式。我们有理由把结构强制的使用范围推广到不限于专名,比如“这本书的出版”中的“出版”。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认为“出版”通过结构强制获得名词属性。
“物价上涨”不通过结构强制就可以天然地以VP的范畴属性充当宾语,所以不需要更改为NP。但是“最近的物价上涨”中,“物价上涨”就被结构强制为NP。
白硕
----- Original Message -----
From: bingfu Lu
Sent: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11 6:54 PM
Subject: Re: 答复: 出版这本书
复杂的问题是,在“我们反对物价上涨” 中的“物价上涨”,究竟是两可歧义还是中性、概括。
----- Original Message -----From: songrou
| 所以,专名号很重要。50年代有,后来就不用了。这大概跟时代的开放有关。30年代到50年代初,社会比较开放,新事物新专名层出不穷,专名号比较需要。50年代中期起,国家全面封闭,很少有新事物出现,既然旧专名大家都已熟悉,而新专名很少,对专名号的需要就不大了,可有可无了。现在重新开放,新专名日新月异,我觉得有必要恢复专名标志。 当然,不一定用底线,可以用不同的字体或者黑体等,充分利用现代印刷术的优势。 电脑排版的便利,为标点符号的丰富多彩提供了技术基础。例如,在word文书处理系统中,仅底线形式就有十多种,除常用的‘(直)底线’和‘波浪底线’之外,还有‘粗底线’、‘粗波浪底线’、‘双底线’、‘双波浪底线’、‘虚底线’、‘虚实线’等等。我们应该充分利用新科技来丰富我们的汉语文本。 --- On Fri, 12/23/11, sbai <sb...@sse.com.cn> wrote: |
从分类角度看也许较清楚一些。N、V、NP和VP等都是“类”。它们都面临两个基本问题,一是什么是这些“类”(what 问题)?二是如何分这些“类”?(how问题)。目前的策略是用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回答第一个问题,这就必然导致“无法证伪”,也就是白硕说的“在句法层面只有不同,没有优越之分”。跳出这个层面(到语义分析或应用),才有可能评估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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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riginal Message -----From: JinLixinSent: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2:13 PMSubject: Re: 答复: 出版这本书
任何词语均有可能不加任何标记而成为专名?
在 2011年12月23日 下午1:29,sbai <sb...@sse.com.cn>写道:
顺着白老师的思路,“的”似乎有一个结构强制功能,可以让出现在后面的谓词性成分转变为名词性成分。但结构强制不适用于所有的谓词性结构:述宾短语无法实现结构强制,或者说,“的”对述宾短语无能为力——“他们的出版这本书”不能说。程度副词作状语的偏正结构也不能实现结构强制:
枫叶的红 *枫叶的很红
他对子女的宠爱 *父母对子女的很宠爱 (他很宠爱子女)
这样至少要解决结构强制的条件问题。
另外,“体词vs.谓词”和“指称vs.陈述”一定要一一对应吗?国外有研究认为这两对概念不在一个层次上,可以错配。最近陆老师一直强调句法是常规化、战略化的,也可以偏离语义、语用,其实也是允许错配。那么,“这本书的出版”中“出版”为何不能既是动词,又有指称意义呢?
祝各位老师圣诞、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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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年12月24日,周六,下午7:35 |
| 所以,专名号很重要。50年代有,后来就不用了。这大概跟时代的开放有关。30年代到50年代初,社会比较开放,新事物新专名层出不穷,专名号比较需要。50年代中期起,国家全面封闭,很少有新事物出现,既然旧专名大家都已熟悉,而新专名很少,对专名号的需要就不大了,可有可无了。现在重新开放,新专名日新月异,我觉得有必要恢复专名标志。 当然,不一定用底线,可以用不同的字体或者黑体等,充分利用现代印刷术的优势。 电脑排版的便利,为标点符号的丰富多彩提供了技术基础。例如,在word文书处理系统中,仅底线形式就有十多种,除常用的‘(直)底线’和‘波浪底线’之外,还有‘粗底线’、‘粗波浪底线’、‘双底线’、‘双波浪底线’、‘虚底线’、‘虚实线’等等。我们应该充分利用新科技来丰富我们的汉语文本。 --- On Fri, 12/23/11, sbai <sb...@sse.com.cn> wr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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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2:06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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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白老师的思路,“的”似乎有一个结构强制功能,可以让出现在后面的谓词性成分转变为名词性成分。但结构强制不适用于所有的谓词性结构:述宾短语无法实现结构强制,或者说,“的”对述宾短语无能为力——“他们的出版这本书”不能说。程度副词作状语的偏正结构也不能实现结构强制:
枫叶的红 *枫叶的很红
他对子女的宠爱 *父母对子女的很宠爱 (他很宠爱子女)
这样至少要解决结构强制的条件问题。
另外,“体词vs.谓词”和“指称vs.陈述”一定要一一对应吗?国外有研究认为这两对概念不在一个层次上,可以错配。最近陆老师一直强调句法是常规化、战略化的,也可以偏离语义、语用,其实也是允许错配。那么,“这本书的出版”中“出版”为何不能既是动词,又有指称意义呢?
祝各位老师圣诞、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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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这个看法。以往所说的”名物化“ 或 ”指称化“,实际上有不同的平面。任何符号都可以 名物化,例如,“他发的[s] 很难听,(牙齿漏风的)”,他画的@ 很流利”,其中的s 和@ 不都名物化了吗? “这本书的出版”,名物化的是“出版” 这个事件意义。这个被名物化的单位也可以改成“迟迟不出版” 等。直接被名物化的并不是“出版” 这个词。 至今为止,对名物化的不同层面仍缺乏全面的讨论。 |
| 我不懂具体技术问题。不过根据个人一些经验,word 版本的文稿,正式排印出后,跟原来的电子版本出入很大,有时候要反复多次还无法解决,很伤脑筋。据我所知是word 跟北大方正 之间的转换问题很大。特别是一些语言学音标符号,上下对齐等等。有本书稿因此延误了几年还没有出版。是否可以用word 直接排版呢?我觉得word 的排版功能已经足够了。 |
--- On Sat, 12/24/11, songrou <son...@blcu.edu.cn> wr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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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辉的对比例子很有意思。 “枫叶的很红” 也不是绝对不说,在另一个层面是成立的,这个层面类似于“他的不去”, 是“很红” 先落实陈述功能,然后把这个“很红” 当作一个现象去指称。这个层面, 书面上最好写为: 枫叶的“很红”。 当然,双引号功能已经不少,为了精确,可以换一个符号,如写作 枫叶的[很红] 总之,我觉得文本上非发音符号可以大大发掘利用,就想标点符号和拼音文字的大写一样。 这可以使阅读大大省力,也可以使思维更加精确。其功能不亚于目前的标点符号。 书面文字可以区分两个同音歧义: 他高兴地跳起来了, 他高兴得跳起来了。 开始认真地讨论 开始认真的讨论 意义也不同,比较 *开始了认真地讨论 开始了认真的讨论 就可以知道。 刘辉说我强调句法是常规化、战略化的,也可以偏离语义、语用, 我是这样强调的,正如“法律是不讲人情的人情”,语法是不讲功能的功能,即偏离或超越 原来功能的另一个层面的、战略层面的功能。也就是说,“语法是为了整个语言社团语言交际的方便而对个人使用语言的自由的明确限制”。好比交通法则,对驾车者个人往往有许多限制和不便,但却是维护整个交通系统的畅通所必须的(当然,最终地看,对于个人交通安全也是必须的)。例如,即使四周无车无人也不能穿越红灯要空等,从局部来说,是不合情理的,但却是维护交通法规的严肃性所必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