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hina周刊183期：为什么警察让我们“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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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hina周刊183期：为什么警察让我们“无法呼吸”？
“我无法呼吸”，这是今年7月被一名美国警察锁喉致死的黑人男子埃里克·加纳（Eric Garner）临死前说过的话。它已成为近日美国各种抗议集会上的主要口号。
纽约一个大陪审团在12月3日作出决定，不对一名警官提出起诉。该警官涉嫌在斯塔滕岛逮捕一名43岁黑人男子埃里克·加纳时掐脖子，致其死亡。而在此一星期前，美国密苏里州大陪审团在经过三个月的审理之后，宣布在弗格森市开枪射杀黑人青年麦克·布朗（Michael Brown）的白人警察无罪。事件发生后至今，在美国各地引发大大小小规模的抗议，人们的愤怒指向美国社会中依然深刻存在的种族不平等问题，也指向警察对武力的滥用。美国总统奥巴马呼吁展开“全国性对话”，以重建民众对地方警察力量的信任。
警权被强烈关注的另一个地方是香港。在香港的抗议运动中，因为警方在过程中使用武力，警民之间发生严重冲突。 更重要的是，警民关系愈来愈紧张，而香港警察的声誉在这两个月中因为被认为过度使用武力而几乎降到谷底。
本期Co-China周刊从两地抗议活动出发，重点关注警权这个世界性问题。民众不信任警察并不只发生在美国和香港——在韩国，警方时常干预选举、揽权与对争取言论份子严厉打压，他们因而失去民众的基本信任，民众也慢慢不会主动向警方报案，对发生的罪行变成视若无睹。所以，警方每每在执法之时，民众都不会肯定他们的权力来源，故意与他们正面冲突。
如何取得民众的信任，如何看待自己的警务工作，应该成为警方自我伦理教育的一项重要任务。 徐贲的文章提到了英国政治家罗伯特·皮尔爵士的警察厅改革，这项改革的核心是界定什么是“伦理的警方”，它提出的警方执法原则被称为“基于同意的警务”（policing by consent），这是与民主治理——“基于同意的统治”（rule by consent）——相一致的警务原则。归根结底，公众支持警方是因为警权透明、警察正直诚实，并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警察权力的行使靠的不是人们的害怕，而是公众对于警察的配合，而这种配合来自民众对警察的信任。
警察的责任是为公众服务，而不是反过来。发生在美国密苏里州弗格森的民众骚乱让我们看到，“基于同意的警务”，也就是源于民众支持的警务合法性，在美国还是一个与现实有很大距离的理想原则。正因如此，坚持这样的原则更应变得重要。不只对美国、香港、韩国，对于世界其他地区来说，同样如此。“要管住警察的不仅是他们的组织纪律，而且更是来自公民社会的警务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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