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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hina周刊第163期 澳门的回归轨迹:经济向上,政治乏力
香港和澳门同为20世纪末回归中国的特别行政区,但这两个地区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提起澳门,多数人会联想起生意兴隆的博彩业,少有人能将政治与澳门联系起来。就在最近,澳门的民间团体也效仿香港进行了一次“公投”,试图唤起当地人对特区首长普选的支持。虽然“公投”被官方斩钉截铁地定性为非法,但澳门人对政治的关心却实实在在地开始显山露水。本期Co-China周刊以对比香港与澳门为起点,带领读者讨论澳门的前世与今生。
港澳“同文同种”,又都经历了西方文化的熏陶,为何香港民众在政治上积极踊跃,而澳门民众则态度温和?有一种声音认为,香港社会在经历了中英谈判及末代港英政府的立法改革后,逐渐完成了自我的政治启蒙。澳门相对顺利的回归、经济的平稳发展和葡萄牙本身民主化的滞后,使群众的政治意识相对淡薄。问卷调查也显示,澳门民众对于生活的乐观程度较香港民众更高,对“中国人”身份的认同感也更强烈。
要理解港澳的差异,就有必要回顾历史。相对于英国对中国的强力掠夺,葡萄牙对澳门的占领是以蒙骗和贿赂明朝官员开始的。在香港与英国发生关系之前,澳门曾长期扮演中西方文明的桥梁。尽管“朝廷”并不欢迎外来的知识和货品,但中国的知识分子曾长期通过澳门了解西方。包括郎世宁在内的许多传教士,也是从澳门开启自己的华夏之旅。考虑到澳门与大陆不间断的联系,可以说澳门“从未走远”。
不过,澳门的回归也并非一帆风顺。当政变后的葡萄牙政府主动提起澳门“殖民地”问题时,中方采取了谨慎的态度。一方面,北京对苏修支持的葡萄牙社会主义者心存戒备。另一方面,北京不愿意将澳门定性为“殖民地”,因为国际范例中的“殖民地”都是要独立出去而不是回归的。因此,虽然葡萄牙的主动让澳门问题看似更易解决,大陆却担心澳门的“去殖民化”会让香港走上独立的道路,进而采取了先解决香港、后解决澳门的策略。
回到澳门的现实,回归数年后的民意调查显示,澳门民众是了解本地政治文明程度落后于经济发展的。纵观澳门这些年的发展,民间社会正在崛起,文化保育颇有建树,言论的自由也在延续,但权力监督的不足和政府运作的低透明度却依然让人担心。近期,澳门对立法会选举进行了改革,增加了直接选举和间接选举的委员名额,但2013年的选举并未激起社会的热情。观察者发现,年轻人更习惯在网络上发声而不愿出来投票,中产阶级因为政治进步的缓慢而开始放弃民主党派了,而受到大陆新移民支持的同乡会组织有盖过澳门本地团体的趋势。本地学者认为,政治体制的缺陷在经济上升期并不明显,可一旦经济发展积累了太多的社会矛盾,问题就难以平和地解决。如果澳门特别行政区不从上层推进改革,而下层又不争取,缺少中间阶层的澳门很难看到民主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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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访】
【较】
韩笑:香港和澳门不同在哪里?
郑宏泰、黄绍伦:身份认同:台、港、澳的比较
【源】
马勇:澳门与现代中国起源
腾讯历史:1975年“澳门归还风波”
【状】
邱立本:澳门回归十周年反思
摘录:钟庭耀:澳门居民的民主诉求
李克难:澳门民主派仍只是网络上活跃
余永逸:小城民主可会漫漫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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