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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hina周刊161期:以土地之名——土地买卖下的反向抗争
电影《窃听风云3》中,住在新界乡下的周迅回头望了望门前那块地,对吴彦祖说:“地是用来种的,不是卖来卖去的。”对新界东北抗争中的原居民而言,这大概是最打动他们的一句话。
自2008年香港新界东北发展方案立项以来,反对的声音就未停止。直到2014年6月13号,立法会审议新界东北前期拨款时,逾千名示威者在立法会聚集,将反对的浪潮又一次推至高潮。香港常常被认为地少人多,但新界却似一个大农村,未开发建房的土地占了绝大多数。这些土地对香港有怎样的意义?本期Co-China周刊从香港新界东北土地议题出发,梳理对抗卖地发展逻辑的,是怎样一套伦理?思考人与土地之间的关系。
贾选凝分析了新界村民和其他反对团体不同层面的反抗原因,从环境因素到中港矛盾。原因背后有颇深的价值观烙印,即所谓“在地”。她认为,“在地”价值在香港逐年凝聚且难能可贵,年轻一代80后更能从本土出发表达对香港的热爱与对现实的不满。而陈剑青在一次对香港本土社运参与者朱凯迪的采访中,观察到他们在本土运动中,更加认识到土地与人天然的紧密连接,更关心现代化城市中的土地与社区价值。第一部分的最后,这篇香港土地制度的背景资料,有助于理解香港特有的“丁屋政策”,理解新界土地买卖争议背后的症结。
正如几个世纪前,印第安索瓜米西族酋长不解现代人怎么可以买卖土地一样,新界马宝宝社区农场创始人卓佳佳也认为,“土地不属于人,人才属于土地”。美国生态学家奥尔多·利奥波德 在著作《沙乡年鉴》中,总结了人与土地的关系:他将人类的伦理学正当行为的概念扩大到自然界的范围,人类只是大地共同体的成员,而不是统治者。
毋庸置疑,随着现代化进程推进,人与土地的关系产生了变化。今天,我们不仅不属于土地,甚至以土地为生意,是经济的主要驱动力。在匈牙利政治经济学家卡尔·波兰尼看来,土地是自然的另一个名称,其并非人类的创造。土地与劳动力和货币一起,投入市场运作,将会产生邪恶的影响,而社会将就此做出反向运动保护自己。可以说,以土地为名呼吁土地正义的运动,正是这种反向运动的一种。台湾呼吁土地正义的历史久过香港。《私有财产制下的土地正义》以台湾苗栗县大埔征收案为例,带出了台湾私有财产制下何为土地正义的问题。而在长期关注台湾土地问题的徐世荣教授看来,只有让民众及权力弱势的一方能够充分参与规划的过程,并共同来型塑他们生活的空间及公共利益,才能真正落实土地正义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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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例】
【推荐阅读】冯城生、袁绍基:内地和香港的土地使用权制度的比较
【应】
【变】
卡尔‧波兰尼:《大转型》,<自发调节的市场与虚拟商品︰劳动力、土地与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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