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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男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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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lemoon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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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5, 2026, 10:35:49 PM
Ma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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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weidavidzh
1子系虎狼,夜半猖狂
当过兵的爸爸从小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用妈妈的话讲:“男人女人都爱他!”这话没错,爸爸虎背熊腰、力拔山兮,为人豪爽、济危扶弱,生的早点一定可以做将军,再早点那一定是大侠。朋友也多,玩的最好的是高允。我爸只当过几年兵就退伍、调进了地方公安局、结了婚,高叔叔也经商有道、腰缠万贯,近年都稳定下来,俩人才开始来往密切,经常一起出去喝酒钓鱼,互相调侃,吹牛,喝醉以后天南海北的高谈阔论。我很羡慕有这样的朋友,搞得我妈见人就酸酸的说,他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幸而我妈跟高叔叔的老婆王阿姨也很亲密,无话不谈,就这样说合了我姐和高叔叔的儿子高程。十五岁那年,家里搬进了新的单元房,我姐和高叔叔的儿子随后也订了亲,中午大摆了酒席,晚上一屋子人又在我家吃饭,我爸贪杯,高叔叔奉陪,祝贺了一番后,俩人聊起了在部队时的旧事。
“打靶子我比你准吧?!”高叔叔得意的说。
“屁!你狗屁准!你妈了个逼的!你他妈的就是比我家里有钱。”我爸骂道。我妈赶紧捏一把我爸。
“没钱老子咋进来?!”
“你鸡巴痒花钱进部队找骂!”我爸继续挑衅。
“有钱不代表没觉悟啊……老子行的端坐的正,红歌唱得比谁不响亮!那一屋老婊子……”说着打了一个嗝,酒气弥漫,“个个看到老子跟看到屎一样……!”
“你个鸡巴就是一坨屎!”我爸越说越难听,我妈放弃干预。“还犟!要不是老子护着,你个逼日的还有亏吃!”
“你们打过架吗?”我看他俩剑拔弩张的样子问。
“打过啊!”他看了看我爸,他吐着烟圈没支一声。“有你爸在就没问题啊。”高叔叔端着酒杯对我说,“不是带把儿的都是爷们,但是,小卵子……你爸……!”还没说完,仰脖喝了一口。其实我想问的是他们俩之间打过架没有。我爸厉声喝道:“个鸡巴日的,这次要再喝高了老子不送哈!”谁知道,高叔叔一把搂住了我爸,那是男人之间才有的亲密举动。俩个男人脸红脖子粗,都有点人事不省。王阿姨骂了几句也没辙,高叔叔是人高马大,高程中午已经喝多了点,在我妈的劝说下三人就都没走。那天晚上,高程和我姐睡我的房,我妈和王阿姨睡客房说悄悄话,我爸和高叔叔睡主卧大床,妈妈摊开靠墙沙发当张小床我睡,头正好朝向阳台,大床靠墙这边有张小圆桌。
屋内,我洗洗就躺着了,这两个大男人趔趄着结伴一起撒尿,屋子里酒气微醺,洋溢着雄性的荷尔蒙气味,燥热的夏天空气留滞,闻得到男人袜子的臭味,皮鞋的革子味,还有两人嘴里呼出的烟草味。他俩只穿着内裤,当兵练就的精肉现在已经壮阔,别有味道。并肩躺在床上,高叔叔和我爸借着酒气,边抽烟边说了好些荤段子,还不忘打趣我,那会的我虽然懵懵懂懂,但是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难免被一些部队中男人之间的故事惹得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还记得小曹不?”高叔叔问我爸。
“记得!就是……老洗完澡不穿衣服甩着根大鸡巴到处晃的那个嘛!”我爸晕晕的说。
“嘿嘿,个骚鸡巴日的,我有一回半夜起来撒尿,看见班长在厕所里吃他的鸡巴!吃的吧唧吧唧响!”高叔叔野笑着说。
“说过了,又说个屁!”我爸打住他,说,“我还看到过班长吃你的鸡巴咧!”
“瞎说个鸡巴!”高叔叔拍打一下我爸,不要他说,我爸笑着偏要说,“哈哈……没吃几口,你个骚鸡巴就喷了!哈哈哈……”
气氛正浓烈,高叔叔突然破口侃道:“老张你怎么这么流氓,当儿子面硬什么硬?”我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时,无奈不敢抬头去看。接着,我听到我爸骂骂咧咧的发出打手的声音,俩人好像扭打起来,还发出嘿嘿的笑声。纠缠了一会都正经起来要睡觉,像小孩子一样。
爸爸在酒精的作用下无所顾忌的一面让我既兴奋又隐约意识到有一件什么事可能会发生,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毕竟年纪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阵熟悉的有节律的撞击声吵醒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很奇怪,爸妈又没睡在一起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压抑粗粝的喘气声,心里在想:爸妈什么时候偷偷亲热起来了?很快我就有一窥究竟的冲动,伴随而来的是怕被发觉的瑟瑟发抖,还有刚发育的鸡巴迅速充血。我装着在打鼾,缓慢探起脑袋,借着月光终于看到大床上一个男人赤条条的架在另一个一丝不挂的人背上上下起伏,四只脚都撑在床上,两个结实的屁股盘子猛击身下两个肉壮的屁股盘子,“啪!啪!啪!”的直响!我脑袋里懵了一下,眼珠瞪得大大的!那被压在身下的分明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喘气、粗厚的脚掌、浓密的腿毛都证实了这一点,更有甚者,下面那人被顶得一晃一晃的黑肉蛋蛋怎么会是我妈的?!我屏息凝神,一颗心剧烈跳动,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是好奇心使我不断琢磨着,他们在干什么呢?打架也不像,玩闹也不像,但要说亲热,那不是爸妈之间才会发生的事吗?隐约间,我看到爸爸那根粗长的黑屌在一个幽暗处进出,如果不是小穴,那就只可能是屁眼了!
我恍然大悟:那分明是我爸在操高叔叔!还是插进了高叔叔的菊花!不然还有什么洞洞容得下我爸那根大屌?他们俩……?在做爸妈之间做过的事?!这样也行?!我仔细看去,原来两人都用手撑住了床,高叔叔趴在床上做俯卧撑,我爸则插进高叔叔菊花并趴在他身上做俯卧撑,高叔叔起身时屁股崛起,我爸俯身屁股向下顶撞,大鸡巴捅进菊花,高叔叔俯身时屁股压低,我爸抬身撅起屁股把大鸡巴抽出来。每一次进出,屁股交合处都是重重的撞击,伴随着进出肉穴的那种摩擦声。俩人里应外合,琴瑟和鸣,不亦乐乎。
“骚逼,你还行不?”是我爸压低了的挑衅声音。
“你行,我干啥不行?”高叔叔轻声回答。
“老老实实趴床上给老子干吧,骚逼!”我爸骂道。
“别以为就你是种马!骚鸡吧!”高叔叔骂。
“老子今天就日死你!日!日!日!日!日!日!……”说着我爸狠狠的往下顶撞了几十把,一边干一边说“日”这个他的口头禅,直到高叔叔痛苦的嗷嗷叫,再也撑起不来、双手抱拳,才喊:“求饶不?认输不?骚逼!”
“你个大骚狗!骚鸡吧!种马!狗鸡巴日的!妈了个逼的!”高叔叔似乎上气不接下气的骂。声音还是这俩人的声音,就是说的话想象不到的粗野。
终于我爸站起身,把高叔叔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头朝我这边仰躺着。我吓了一跳,赶紧躺低点,仍然保持鼾声,眼睛死死盯着发生的一切。只见爸爸弓着腿往上顶着,一双手抓住亲家公的波涛巨胸乱搓狠捏,高叔叔仰面朝上颠的腰身乱颤,一手前后捋着自己的大肉棒,一手扶住我爸的腰,嘴里不时发出淫叫:“日!啊日!爽死我了....我..啊!啊!啊!你个骚驴屌、狗卵子,真鸡巴能干!鸡巴好烫啊!嗷呜......操!......噢喔,丫日你妈了个逼的,好爽,被你操化了!”我爸听了更是战斗力十足,一边猛拱一边也用方言爆粗:“你个骚鸡吧日的,个老婊子!骚屁眼!嗯啊!嗯啊!嗯啊!……你的骚逼眼子好紧好嫩,啊!……嗯啊!老子没白喂你!啊!……给老子浪!吃掉老子的大鸡吧!哦!……爽翻了!夹死老子了!嗯啊!......老子今天不日死你!嗯啊,干!操!啊!啊!……你个老逼真他鸡巴日的欠干!操!操!操!操死你!”俩人忘情颠簸,根本没注意我,我暗自想,操屁眼子真的那么爽吗?看到高叔叔饱满的胸肌上两粒乳头黑大突起,胸毛一直延伸到阴部,鸡巴也好粗好大,硬邦邦的,随着我爸的顶拱还能看到鸡巴眼吐出银丝粘连在我爸肚子上。我爸刚要把高叔叔脖子揽到跟前,
突然,隔壁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我很快知道是隔壁李叔叔,他经常出差,一般深夜回来,所以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两头壮牛居然吓得突然静音,半晌,俩人“噗嗤”一声笑了,高叔叔俯下身,张口吻住我爸的嘴,而我爸居然也迎合着吐出舌头,俩男人唇舌相接,就在离我不足一米之外处发出意乱情迷的吞咽声、吮吸声!我从没见过爸妈接吻,没想到居然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亲嘴,就这么激情!我全身抖得厉害,眼睛一刻不舍得闭,怀着崇拜的心情欣赏着这场景,恨不能加入其中,要命的是鸡巴涨得难受,多想用手也捋一捋啊!
俩人一边狂插狠操一边互相抱着脑袋舌吻了有五分钟,高叔叔又被我爸推开,俩人下床来到远离门口的阳台,高叔叔双足双手攀附在阳台栏杆上,崛起屁股,我爸抓住高叔叔的腰从背后刺入,从我的角度可以看见我爸进击的屁股一耸一耸,因为看不到我,我大胆的伸长脖子,也学着高叔叔捋自己涨得难受的大鸡吧。
月华流转,今夜特别醉人,白天不曾看到的世界,此时,一览无余。两具雄壮的身体变换着姿势交缠着,呻吟声也渐渐大了点,也不怕隔壁的李叔叔他们听到。此时高叔叔面向我爸,双手向后抓住栏杆,双腿夹住我爸的公狗腰,我爸则双手抱着高叔叔的大屁股,前后左右横冲直撞,嘴里又说着野话,大喘粗气,好像刚才在屋内憋得久了。高叔叔面向阴暗处的我说到:“你个逼狗日的不怕你儿子听到!”我爸回头看了我这边一眼,说:“那小子睡觉雷都打不醒,放心,打着鼾呢!”说着故意挑衅的把高叔叔抱进了屋子放在我旁边不远处的小圆桌上,刻意朝向我这个方向,一边抽插一边张开嘴和高叔叔咂咂的舌吻起来!我斜着眼,清楚的看见两具紧紧贴合的肉体青筋暴涨,臭汗淋漓,上面两张嘴一会像吸盘一样吸在一起难舍难分,一会俩条舌头在对方满脸舔,高叔叔爱极的舔我爸的眼睛,甚至含住他的鼻子啜吸,我爸也热情的回应。忽然这么个粗蛮大汉娇嗔的说:“骚鸡巴!我口渴了咋办?”我爸淫荡的笑了笑,小声说:“想喝老子的骚尿还是唾液?”
“骚鸡巴!快给我!”说着张开嘴。
我爸毫不犹豫的往高叔叔大张的嘴里“呸”的就是一吐,白色的唾液射进高叔叔嘴里,高叔叔贪婪的咽掉,又张开嘴伸出舌头索要。我爸索性用手掰开他的嘴,对准位置大口大口的唾液汩汩往高叔叔嘴里喂,高叔叔如饥似渴的用舌头接住,一边吞一边喊:“老爷们的汁就是他妈的香!好吃!快!我还要!快给我!”我爸坏笑着:“香个屁!老子我的口水是臭的!尿是骚的!”说着又吐了几口,高叔叔喘着粗气说:“臭的骚的我更喜欢!只要是你的!”我听得也口水直流,就是不敢咽,我爸唾液吐干了,高叔叔又反过来喂我爸,吐进嘴里我爸就咽下,吐到脸上,就被高叔叔舔回去。这样俩人又互相舔咬了对方的乳头、肩胛、脖子、耳朵,我爸才把大鸡吧“吧嗒”一声抽出来,只见混着淫水和肠液的肉棒散发着热气,汁液还来不及滴到地板上,高叔叔就滑下身用嘴接住,我爸那只雄鸡傲立挺拔,不可一世,高叔叔如获至宝般跪地殷勤的舔舐!我爸则抱住高叔叔的脑袋往他嘴里顶。我这才知道原来鸡巴还可以吃!我爸随手拿起不知道是谁的内裤套在高叔叔的脸上,只漏出嘴好吸吮自己的鸡巴,然后低头对着自己的鸡巴流口水,口水混在鸡巴上尽数被高叔叔舔进嘴里,期间,爸爸又直接吐了几次到他嘴里。这一幕幕淫靡狂野的景象真实的在眼前上演,我还来不及“难以置信”,他们又换花样了。高叔叔背对着我爸,待我爸从后挺进后,反手拉住我爸的双手,双腿则脱离地面,向后缠住我爸的小腿,我爸两腿叉开,腰部前后用力顶达到抽插的目的。这样看过去,两个人像玩杂技似的,这样冲撞了一刻钟,忽然高叔叔抬眼看了看我这边,说道:“骚鸡吧!你儿子长得很有几分你的威武啊!”我一惊,赶紧闭上眼,只是鸡巴装不了,一汩汩热流拼命往龟头蹿!我无奈只好偷偷退去内裤。
我爸没理他,把他放在地板上,又是一轮爆操,高叔叔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两人四目对视着,我爸又忍不住口水往高叔叔嘴里流。这样操了十分钟的样子,我爸又换姿势了,他让高叔叔抱起双腿仰躺在地板上,自己反过身背对着高叔叔的身体趴下来,鸡巴倒插进菊花里,双手撑住地板,双腿凌空架在高叔叔的两脚脚踝处,一上一下的弹动着!我又一次目瞪口呆,因为这个姿势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爸爸的大黑粗鸡吧在高叔叔的屁眼子中进进出出,两个饱满多毛的黑肉卵子恨不得也要挤进菊花里似的,鸡巴带出白浆,汁沫子乱溅,流了高叔叔一胯子,高叔叔受不了“嗯啊嗯啊嗯啊……爽飞啦!骚鸡吧!你干死骚逼吧,我要死了!我操你妈了个逼的,你个野狗!”的叫。这个时候,高叔叔就在我身下不远处,头朝向我这边,我看他满面潮红,汗湿全身,还一个劲的往我这边移动,我爸头埋向另一侧,也只得跟着高叔叔往我这边退。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的鸡巴也已经膨胀到了顶点!就在我快忍不住了的时候,一只手摸索着捋起了我的大鸡巴!
原来高叔叔不知什么时候看到了我的异军突起,知道我已经醒了,他流露出淫荡的神色,抬眼看了看我爸,只见他还在卖力的耕耘着自己那块逼田,然后又看着我,一边捋动我的大鸡巴一边张大了嘴。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气喘如牛,高叔叔假装小声说:“骚鸡巴,射老子逼里,老子要榨干你个狗裸日的,快点!快点!”我爸闻声更加大幅度的抽插起来,一边失控的呻吟出声:“啊!啊!啊!啊!啊!……”高叔叔面目狰狞,也不再压低声音,粗喘着:“骚鸡巴!两根骚鸡巴!喂我!喂我!真他妈鸡巴爽!啊!用力!啊!啊!啊!……”此刻的我已经失去理智,顾不得我爸听不听得见,也放开胆子低沉的呻吟着,大鸡巴里好像有一座火山亟待喷发,听着他们俩催情的呻吟,看着我爸那根粗壮的鸡巴在高叔叔屁洞里快速的进出,还带出白浆的样子,我再也欲罢不能了,迅速的放下一条腿撑在地上对准高叔叔的嘴疯狂释放,一霎那,所有的快感冲破障碍酣畅的从鸡巴头飙了出来,不偏不倚射进高叔叔脸上这个大张着的肉洞中!一波又一波!几乎同步,高叔叔的肉鸡吧头也自动喷出了浓浆,一股股扎扎实实的溅到自己的脸上,身上,而我爸也最后一次深深的扎进了高叔叔的菊洞,发出痛苦一般的呻吟。我全身痉挛着,鸡巴里的浓浆还没出完,只见高叔叔享受的吞咽着我射到他嘴里的浓浆,还把自己射出来的往嘴里抹。我爸也在抽搐,仿佛用尽了力气,待他似要起身时,我心里才惊呼不妙,连忙一个激灵躺回床上把被子往下身一盖,继续装睡。而这一切,我爸全然不知,他大大咧咧的往高叔叔身上一趴,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里搅动着,吞咽、品咂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醒来时,依稀记得半夜他们又骚动了几次,此时他俩横七竖八的躺着,内裤是套上了,不过高叔叔身上各处沾了薄薄一层不规则的白膜,我回忆着昨晚的疯狂,忍不住走近他们跟前,以前不曾注意过的男人身体一夜之间变得充满诱惑,好想摸一摸。犹豫了半天刚伸出手准备抚摸高叔叔的裆部,高叔叔突然睁开眼,看着我,说了句“起来了”就一脸尴尬的翻身下床,只找到一只拖鞋,赤着一只脚钻到卫生间去了。我只好也装作没事发生,直到高中毕业。
兽性男驯22禁果未尝,隔岸偷香
初来乍到,隔壁的李文俊渐渐跟我们家熟络了起来,他还单着身,企业里事情忙,所以偶尔会在我家吃个饭。李叔叔三十出头,没有我爸高大,白净,斯文。跟我说话时像小孩一样无拘无束,但是跟我爸聊天时又很沉稳的样子,拘谨的喊我爸“张警官”。高中的时候,李叔叔还给我送过饭,碰到偶尔月假回家,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他还接待了我,毕竟年纪隔得近一些,很多话题可以聊,没想到他这么大了竟然还有记日记的习惯。这样一直到高中毕业,李叔叔已经喊我爸“张哥”了。长假漫漫,通知书等的人心焦,那会,我妈单位忙,我爸一到放假更是案子多,没什么时间管我。一天高叔叔开车来我家说接我去他家玩玩,放松一下。我记得那时姐夫姐姐去三亚旅游,除了结婚、回门那两次,这一次去他家就是第三次了,爸妈嘱咐了几句就放心让我们出门。高叔叔家住在西郊,单门独院,环境幽静。他把车停在车库时,我才发现站在门口迎接的除了王阿姨还有个客人,介绍说是高叔叔的侄子叫高稼,在读大学,已经来这边玩了一段时间。进门时我注意到客厅与电视墙相对的墙面上比之前多了一面工艺镜,雕花精巧,显得客厅宽敞、明亮了许多。
“你们俩好好认识一下,”高叔叔饭桌上说,“以后都是一家人,要相互照应。”
“那我不是多了个弟弟,长得还比我高。”高稼笑一笑,他的短寸像刺猬一样质地坚硬。
“回头带你俩去这边的健身房去玩玩。”高叔叔边吃饭边说。
“他俩是来玩的,你倒好,逼着小孩子吃苦受累!你俩说说,他弄了一堆器材摆那屋里,买回来又往健身房跑,你是嫌屋子大了硬塞点破烂积灰么?!”王阿姨嗔道。
“你懂个屁!家里的器材不齐全,有些运动做不了!关键是没氛围,你发福了我可不要你。”高叔叔教训老婆,又补充道,“男人嘛多锻炼才强壮,你看我40出头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板,”说着做了一个亮出肱二头肌的姿势,T恤撑得很紧,“要是不健身当兵时的老本早吃光了。”
“要是能像高叔叔这么健壮就好了!”我说着瞟了一眼高叔叔,那一晚的销魂记忆渐渐复活。高叔叔脸微红了一下,得意的说:“听听!”这时高稼冷面说道:“叔,你是去健身还是去看人啊?!”
“哈哈哈,可有人说实话了,高稼你给我看着你叔,”王阿姨扳回一城,笑中带着疑虑,“最近去健身房的女孩子是不是多了?”
“鸡——巴!”高叔叔抢白,“都是大老爷们!听他胡说!”说完,扫了我一眼,我装作没听见也没看见。
第二天上午高叔叔真的让我和高稼换了姐夫高程的运动衣带我们去市区一个休闲娱乐餐饮一体的会所,果如他所说,全是大老爷们。坚持了几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已经轻车熟路,体能大增,吃的也多了,睡得也多了。这一天,我们仨到的时候,健身中心内零星只有几个人在挥汗如雨,结实的精壮的格外显眼,因为都自信的光着膀子展示着身材。我跑完步后就做推举,旁边有个20多的小伙子,下巴有着黑青的胡茬,没有脱小白背心,但是两坨胸肌鼓胀饱满,撑得小背心只刚好兜住两个乳头,因为汗湿了,腹部贴合的紧紧的,同样湿漉漉的黑色紧身小裤头包住要害,赤着的脚青筋暴突。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么壮硕的男性身体!他随意的把玩哑铃,不时的看我几眼,我见他注意我,就心安理得的欣赏起他粗犷的面庞和性感的身体,两个人互看了几眼,他竟然主动走过来帮我纠正姿势。这个时候我斜躺在皮革靠背上举20公斤级的杠铃,他像教练似的跨在我身上,帮我托住杠铃带着我举。
可是我怎么专心呢?这个年轻男人的胸肌就在我眼前山峦一样起伏,雄伟还带着汗水,屁股正好压着我的鸡巴,他自己的鸡巴被湿漉漉的紧身裤包裹得轮廓明显,我心里想着,我运气真不错!虽然感觉很舒服,但是他再这么蹭下去我就硬了!怎么办呢?给他察觉到了我就丢光脸了!他嘴里说的什么术语我一个字听不进去,而我气血已经下涌,鸡巴微硬了,就在骑虎难下之际,我竟看到他的老二也硬了,一团骚包明显在变大!他的屁股看似无意的蹭着我的阴茎现在完全感受得到是有意的!我再看眼前的他,面不改色的认真指导着我的呼吸和动作。怎么办?我的心跳的厉害,脸也发烧,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高叔叔走过来救场了,他站在我头顶处,也煞有介事的指导着。小伙儿看到我不是一个人,无奈的丢了句“对,就这样”就走开了,高叔叔问我,这是教练?我答不知道,他调侃道:你小子!我看了一眼高稼,他还在跑步。
在做其他的器材时,我忍不住又注意起刚才的小伙,没刮干净的小胡茬配上浓浓的眉毛,男人味十足,此刻正撅着屁股做大飞鸟机,紧身裤把小屁股包的紧紧的,股沟那根线条,屁股那种浑圆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我顿时有一种蹂躏那屁股的冲动,我幻想着他光着屁股翘在我眼前一边练臂力一边接受我的顶撞是什么感觉,那肯定是爽死了!这屁股刚刚就坐在我的鸡巴上面,那触感、那热度,我真恨时光不能倒流!机会来了,他迈着雄胯甩步往更衣室走,我身不由己的尾随他进去了。更衣室空无一人,我壮起胆气坐在他身边,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擦着汗说:“第一次来?”我“嗯”了声,他说“第一次不宜太持久”,说完忽地站起来,正面对着我就那样大喇喇的脱掉了紧身裤,一根微微充血的大肉棒子活泼的跳出来,我呆住了,这个结实的肉体赤裸裸的杵在我跟前,做着拉伸运动。我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根渐渐充血的肉棒,雄赳赳!气昂昂!活脱脱就是一只好斗的公鸡!想象不到小小的内裤怎么容得下?!包皮裹着龟头,没我爸那么黑,湿答答的阴毛长了一大片,蛋蛋鼓胀得褶子都看不到,整个一包散发出一股子热气,抹了油一样的雄健肉体随着麒麟臂的伸展,肌肉律动着,腋窝、阴部发出诱惑的汗骚味。呆了一会,我坚定的扒掉了自己的短裤。他假装不经意的看一眼,我立刻捕捉到了他眼中一瞬间的赞叹,不禁窃喜。我们一起去了淋浴间,在两个隔间相对冲淋。他调小水花,倒了点沐浴露身上,双手在身上胡乱、粗放的搓,泡沫沾身,衬得得皮肤更细腻光滑,洗到肉鸡吧时,他撸开不同于我爸和高叔叔的粉嫩包皮,一个紫红的弹头露出来,好大!不等欣赏够,他又转过身,对着我搓洗那对紧实挺翘的小屁股,手指不时伸进股沟里,我看得血脉喷张,忘了自己正在洗澡。
忽然他转过身,递给我沐浴露,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给我后背搓搓!”我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但是他这样的请求我是求之不得,连忙走过去接过沐浴露,倒一点在手上,颤巍巍的抚摸起他肌肉虬结的后背,为了掩饰我的激动,我问道:“你叫什么?”
“李昭!”他回答。
我见他爽快,就自报家门:“我叫张荃。”
他享受着我的抚摸,趴在墙上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微微翘着屁股,矫健的臀部此时离我逐渐膨胀的鸡巴只有几公分。他悠悠说道:“你今年多大?发育的挺好!”
“18了。没哥你壮!”我心里偷着乐。
他坏笑着说:“一会儿更壮!”
我一愣,只见一股泡沫水顺着光滑、有曲线的脊背流到他幽深的股沟,可爱的小屁股恨不得能咬一口,我这根骚鸡巴瞬间失控、猛地勃起,鸡巴不偏不倚打到他的屁屁沟上!好热!好滑!他屁股一颤,没回头,我脸一热,不知道怎么化解尴尬,他竟撅起撩人的屁股往我鸡巴上来回蹭,股沟的阴毛触感和泡沫的润滑撩拨我敏感的龟头,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冲动,猛地往前一顶,双手从背后伸过抓住他发达的胸部和坚挺的乳头狠狠揉捏,他爽叫出来“啊!啊!好爽!”我骂了声“骚逼!”,鸡巴开始在他两瓣大腿肉的夹击之下借着泡沫的润滑前后抽插,不时顶到他肥硕的卵蛋子上,他笑了笑,好像在嘲笑我的笨拙,但却又发出被人操屁眼一样的骚浪呻吟,身体扭动着。我左手退回来狠掐猛抓他滑嫩结实的半边屁股,右手抓住他完全勃起的鸡巴捋动,滚烫而坚硬!他打开花洒,转过身,激动的搂着我,在水花飞溅之中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他厚厚大大的舌头卷着口水,被我舌头接住,双唇钻进他的嘴紧紧裹住他的舌头吸吮,果然像高叔叔所说,男人的唾液就是别有一番滋味!他也吸住我的舌头不放,像活塞一样前后移动……你来我往,两个人的唾液混合在一体,舌头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留下狂野的雄性气息。下身两根雄鸡打着架,两双手在对方全身上下摩挲,他一边在我嘴里翻江倒海一边顶着自己那根鸡巴像使剑一样攻击我,我也不甘示弱,操起我的宝刀戳他的肉蛋蛋。我把他推到墙上,两手提溜着他豪壮的胸肌,只露出两个黑乳头,伸出舌头咬上去,使出吃奶的劲吸吮,他这里很敏感,立即大口大口的呼气,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把我的鸡巴往自己的鸡巴上顶送。过了一会,他一把抓住我的鸡巴,扭过身,往他的屁眼里塞,我一怔,刚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淋雨间响起脚步声,我惊得一动不敢动,他狠亲了我嘴巴一口,放我退回到自己那个隔间,转眼高叔叔赤裸的闪现,也不知道他发觉我们的异样没有。我朝李昭笑了笑,他也痞痞的扬了一下下巴。高叔叔看到我,快速瞄了一眼我的下体,又看了一眼李昭,走进李昭旁的隔间冲淋,问我:“这不是刚才指导你练习的那个吗?”我目光不自禁的盯住了高叔叔壮观的下体,点点头,他扬声问:“小伙是教练?”
“不是,不过我跟这的教练、老板都很熟。”李昭从容道。
“是嘛,怪不得经常看到你。”高叔叔搭讪,“以后健身做个伴。”
“那没问题,我跟小张是朋友。”
“年轻人交朋友就是快,”高叔叔对我讲,“你看人家练得多结实,荃你要多请教!”又对着李昭说:“你看我练得如何?”说着赤裸裸的走出来亮给李昭看。
李昭恭维道:“叔叔像当过兵的,肌肉实,下面也有料!”
高叔叔高兴了:“是不是张荃跟你说的?”
高叔叔本意是问当过兵的事是不是我透露的,谁知道李昭误会了,说:“那么粗大穿裤子都包不住更何况脱光光?”
我哈哈大笑,高叔叔顽皮的说:“狗日的,你小子也不小啊!”
高高兴兴洗完,高稼也结束了锻炼,等他洗澡的间隙,我和李昭互留了电话号码,高叔叔请李昭有空上他家玩,我当然乐意。接下来几天,李昭也没去健身房,高叔叔除了一如既往的疼爱我,看我的眼神还多了几分暧昧,总是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裆部。喊我吃饭时暧昧的搭住我的肩,要么在我洗澡时敲门说要拿毛巾,眼睛却扫描一眼我的大鸡巴。
这一天,王阿姨就在厨房做饭,高稼在里头帮忙,我与高叔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的无聊节目,他竟然毫无征兆的扒开自己的的裤裆查看自己的大鸟,痴痴的笑笑说憋了好久,感觉憋坏了。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就是没给他任何反应,只顾看着电视,可脐下三寸撒不了谎,如果这间屋子只有我俩,我会毫不犹豫跳起来把鸡巴塞进他的嘴,让他再吞一次我的精液。吃完饭,我摆弄王阿姨称为破烂的健身器材,虽不齐全,也积了点灰,但是还是有基本的和几个大型的器械供锻炼。这间放器材的屋子墙上有一面透明玻璃,从屋里看客厅的电视、沙发一览无余,我来到客厅,却只有一面雕花镜,对面屋里什么都看不到,原来高叔叔是想健身的时候可以同时看电视,又不影响客厅的美观,一举两得。
我脱掉上衣就举起了哑铃,这时高叔叔走进来,招呼说:“不错啊,个子本来高,现在还结实了!”
“高叔叔你也要做吗?”我客气的问。
“你做你做。我喜欢看小年轻做。”高叔叔光着膀子,在屋子里走动。
“高叔叔,你也很年轻!”我鼓励他,“你跟我爸一样帅。”
他听我提到了我爸,喉头一动,走近我说:“叔叔没白疼你。你跟你爸年轻时长得一个样子。”
我问:“高叔叔,讲一讲你跟我爸当兵时的故事吧?”
“一俩句说不完,以后再说。”说完,认真望着我。高叔叔平时没正经过,此刻面对着我却难得的从眼睛中流露出一种温柔,那眼波中仿佛有一束光罩住了我,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中年男人不为人知的一面,那种真挚的、沧桑的又带点童真的表情让我的心为之一颤,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躺在床上,高叔叔在我爸爸胯下放浪形骸的骚样又钻进我的脑海中,说实话,高叔叔胸毛连裆,肌肉黝黑健壮,真的很惹人流口水,高稼平时话不多,一副冷血动物的样子,偶尔看到高叔叔的裸体也面露淫笑,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这一夜,下面硬的睡不着,经过高叔叔和王阿姨卧室时,听到里面传来激荡的声音,心火浇油,简直要把自己烤干,但是卧室门锁上了,我回到隔壁我和高稼的睡房,看到高稼的内裤脱在卫生间的洗衣机上,忍不住拿在鼻子上猛嗅,无奈他矫健的身躯躺在床上却不敢碰。他睡觉四仰八叉的,我脱下内裤把他带着阴骚味的内裤裹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匍匐在他的两胯之间,一边用舌头近距离隔空舔他的凸起的裆部,一边捋着自己那根饥渴的大鸡巴,但还是觉得不够刺激。我来到阳台,向高叔叔那边张望,他们房间的阳台离我这边不远,玻璃滑门那边遮上了窗帘,有台灯发出的亮光。人在欲望泛滥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当下决定爬过去一窥究竟。只要玻璃门没拴上,我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爬过来之后,我轻轻移动玻璃门,居然移得动!心里一阵窃喜,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移开一定的距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立刻就有呻吟声和啪啪声传来。偷窥的刺激迅速让我的分身壮大,现在只需要拉开窗帘就可以一窥全貌了。这时,王阿姨放浪的叫床声响起,只是声音中带着点嘶哑,我小心的掀开窗帘一角,竟然发现高叔叔左手持一条铁链拴住一个皮革的环套在王阿姨的脖子上,自己扎着马步骑在趴着的王阿姨身后,右手扬着一个小皮鞭,就像骑马一样,嘴里喊着“驾!驾!驾!……”,黑粗的大鸡巴威武的刺探着王阿姨的屁眼,小腹和屁股发出“啪!啪!啪!”撞击声。王阿姨胀挺的乳房被操的狂乱的晃动着,隐约看到两个黑色的夹子夹住了王阿姨的乳头,屁股上还穿着一件皮革丁字裤,细细的革带勒住了王阿姨的纤腰,勒住股沟骚逼的那一根则贴着大黑鸡巴,大黑鸡巴就这样擦着黑革子挺进菊花抽插剧烈,高叔叔额头满是汗水,两个肉壮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不时将皮鞭甩到王阿姨的后背上,甩一次王阿姨就“啊”的惨叫一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我惊讶得目瞪口呆,真他妈会玩!我一手捋起了早已经涨红的鸡巴,一手搓捏自己的乳头。这时,高叔叔松开铁链,放下皮鞭,拔出了鸡巴,伸腿躺进王阿姨身下,王阿姨则趴低,抓住高叔叔的小腿,高叔叔将鸡巴对准了王阿姨的骚穴插进去,然后抓住皮革丁字裤的带子,拉着雪白屁股上下推送,王阿姨一边吮着高叔叔的脚趾,一边呻吟着“啊!……啊!……啊!要死了!不要停啊!我受不了啊!”高叔叔把股沟这一根革带拉到一边,仰着脖子看鸡巴进出地方,扒开穴口里的红肉,淫水白浆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看了一会,高叔叔又拍打起王阿姨的屁股,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显现出红掌印,王阿姨会意,主动的起伏腰肢,带动骚穴往鸡巴上套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顶到深处,高叔叔紧紧按住屁股不让王阿姨动,双手画圆揉搓屁股,肉棒尽情在骚穴里各个角落搅动,然后又拾起铁链拉住,抬起蛮腰往更深处顶撞,王阿姨脖子被勒,近乎窒息,仰着脖子半哭半笑的挤出声音“啊!啊!啊!……我的天……呐!啊!啊!啊!……狠狠的……操我……老公!……男人!我……快死了!好爽……啊,好痒啊!”
“哪里痒,小婊子?”高叔叔顶着胯故意问。
“骚……逼痒!……啊!……快!我的小……骚逼好……痒!…….老公!快给……磨一磨!”王阿姨强行低下头舔着高叔叔宽阔的脚背说。
高叔叔没说话,放开铁链又一次抽出鸡巴站起来,抓起王阿姨的腰拖到床头,让王阿姨头倒枕着枕头,背贴着床头靠背,双腿倒下来,露出红嫩带水的肉穴,然后跪在王阿姨头两侧,抓起铁链把刚捅过王阿姨屁眼和骚逼的肉棒子又插进了她的嘴,然后掰开两腿,舌头伸进肉穴猛舔狂钻!口水和淫水在阴户穴肉中肆意横流,舔一下,骚穴就震颤一下!舌头连根钻进肉穴里,左右晃着头往里拱,好像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塞进去,同时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呃啊……呃呃啊…..”的声音。钻了一会又用双唇包住上下阴唇,狠狠的吸,轻轻的咬,王阿姨嘴里满满被塞着喊不出来,汗水顺着高叔叔的屁股、毛卵子也流进她的嘴里,只能“嗯——!嗯——!嗯——!”的乱叫。舔吸了一阵子,高叔叔口鼻都沾着淫水,他掰开肉穴里的小洞口,好像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说道:“小骚逼!老子看看你哪里痒!”接着吐一口口水流进洞里,伸出一根手指插进洞里,然后是两根,最后是三根手指在血肉里扣。这么玩了一会,他站起身把大鸡巴再一次塞进湿润的肉洞,扶住王阿姨的屁股就这样半蹲着操起骚逼来,健硕的屁股在王阿姨头上方耸动着,嘴里放浪的喊着:“操死你个小骚逼!夹紧老子的大鸡巴!你个骚逼!还痒不?!操死你!日烂你个骚货,日你妈!日你爸!让你们一家子跪在老子鸡巴面前求我操!”
听着高叔叔粗野的话,王阿姨伸出舌头,朝着高叔叔屁股这样干舔,眼神迷乱,揉搓着夹着黑夹子的乳房,接受这个男人的狠操。我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口干舌燥,捋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伸出舌头干舔着眼前一团肉体,想象自己也在其中。高叔叔真不愧是床第高手,只见他又扭转屁股,伏下身子双手撑在王阿姨头两侧,鸡巴始终插在骚逼里旋转180度,双腿抬高撑在墙上,靠手的力量挺动小蛮腰进行抽插,高叔叔命令她张开嘴,然后吐出一口唾液流进王阿姨的口中,王阿姨饥渴的吞掉又张开嘴,两只脚紧紧夹住高叔叔的头。这么操了一会,高叔叔动作越来越快,性感的屁股起伏不断,我多想舔一舔,咬一咬,然后插进去啊!我的雄鸡流了一滩淫水,浑身燥热,此时,他二人也面色潮红,满身的骚汗,只见,高叔叔突然放下腿,猛地拔出鸡巴,蹲在王阿姨的头上,把鸡巴塞进她的嘴,抓住她两只浑圆的乳房,一边狠操她的小嘴儿,一边两手圈成圈避开被夹着的乳头像挤牛奶一样挤,乳头膨胀,夹子就夹得更紧了,王阿姨岔开双腿、双手乱扯床单,被塞满的喉咙发出咿呀不清的呻吟,高叔叔额头青筋暴涨,动作加剧,我也捋得更快,这么操了十几下,高叔叔像受伤的野兽一样低沉的干吼着“小骚逼!小婊子!操死你个狗鸡巴日的骚货!三个骚洞被老子轮奸了!我看你还痒不痒!……老子日死你!啊!啊!啊!啊!”,面目狰狞的狂呼之间,王阿姨嘴角白浆溢出,眼神迷离,喉头忙不迭的吞咽,我再也憋不住,精液冲破龟头的马眼飙射出来!
兽性男驯33摩擦生热,干柴烈火
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我午觉醒来发现屋内一个人都没有,打开冰箱取了支啤酒到处找人。楼上楼下都没有,于是走出屋外去,在车库发现了准备洗车的高叔叔。“叔,我帮你!”我看他只穿着沙滩裤和人字拖,哼着小曲从一个小绿桶里取出一块蘸了洗涤泡沫的海绵往车身上擦。
他看见我,大着嗓门豪气的说:“不用,叔一个人能行!”
“天太热了,我帮你会快一点。”其实我就是想跟他多待会,“阿姨和高稼呢?”
“高稼参加同学聚会了,晚上还要唱歌!”高叔叔看起来很高兴,“你阿姨嘛,今天是她的girls’ day,现在估计在crazy shopping!”
“叔,我不知道你还会说英语!”我很好奇,因为高叔叔平时说话粗野,突然说英语我有点不习惯。“发音还那么地道!”
“你爸没告诉你,单位送我去美国学习了一年么,”高叔叔得意的擦着车窗。“跟老外打交道多,不学点不行。”
“他没说,他哪有你上进!”我说的实话,我老爸就一大老粗,没什么心机,但也没什么雄心。“叔,我陪你洗吧!”说着也拿起一块抹布擦起车身来。
我打量着这间车库,除了车还放了很多杂物,有高压水泵、轮胎、麻绳、油漆罐、山地自行车、千斤顶还有旧玩具,乱七八糟。高叔叔洗车的认真劲看起来很迷人,我偷看着他,被我爸压在身下狠插猛操的骚浪或变态的干着王阿姨的狂野好像不曾在这个男人身上发生过。外面阳光炙热,很快我们俩都汗流浃背。车并不是那么好洗,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肉体之间。很快我俩玩闹起来,把泡沫水往对方身上浇,清凉不少,衣服也不适合再穿了,我们脱得只剩内裤,横竖车库在正门侧面。然后,他拿起水泵枪一边冲洗车,一边淋着自己,一边往我身上喷。我用手挡住胸部,他又喷我的下体,我跑到哪他喷到哪,屋子里下雨似的。他调皮的问:“给你按摩舒服不?”
“油都没有,也叫按摩?”我已经是一只落汤鸡,干脆让他喷,假装委屈的说,“叔你欺负我!”
“叔哪舍得!”他赶紧关掉水泵枪,走过来关切的问,“疼吗?”
“打着我蛋蛋了!”我回答。
“让叔看看!”他把水泵枪递给我,一脸惶恐,伸手要查看我的裤裆。
我推开他,他皱着眉头,一副犯了错的小孩装无辜的样子。
“好,叔也让你喷蛋蛋!”说着,退下了内裤,露出了湿湿的软着的鸡巴和黑黑的毛蛋蛋,眼睛直勾勾的盼着我进一步的动作。
“哈哈,你上当啦!”看到他那个准备卖身的样子,我狂笑不止,“想让我也给你按摩?想得美!不仅不疼,还痒痒呢!”
“你个小狗鸡巴日的!敢骗你叔!”高叔叔如释重负的拉起内裤,“罚你去拿啤酒!咱们爷俩今天喝个痛快!”
我从车上取下车载冰箱,到屋内的冰柜里舀了半箱冰,然后装上啤酒,他又从屋内搬来了音响,连着mp3就放起了劲爆歌曲,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穿着内裤、喝着冰啤,坐在轮胎上海阔天地的畅聊。身体很快就干了,我们开始整理车库杂物。不一会儿,俩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来。原来我们身上又脏又臭,额头、脸上都是用手擦汗时沾的灰,身体上也这儿一块脏、那儿一块黑,但是我们都没有急于洗掉,好像这样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们互相打量着,什么都不用说,重金属音乐就是男人之间最好的交流。互相凝视了好一会,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高叔叔终于站起身,默默的关上了车库的门,顿时一片漆黑,忽然灯亮了,高叔叔在开关处期待的看着我。他拿起一瓶啤酒,咬开瓶盖,仰着脖子咕噜了一口,然后坚定的走到我面前,把瓶口放到我嘴里,我仰着脖子也咕噜了一口,还没咽下,他猛地张开嘴霸道的吸住我的双唇,我心领神会的将酒喂到了他的嘴里。中年男人的唇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岁月洗礼后的成熟味。他缓缓咽下,眼神不再有一丝迟疑,一把搂住我的腰,我俩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他就像品尝冰欺凌甜点一样轻轻的吸吮着我的唇,又像舔舐伤口的动物一样抚慰我的舌头,我的味蕾细腻的感受他唾液的味道,同时大方的为他的口腔染上我的气息,就这样几乎把口水交换了一遍,我们都热衷的狂野才开始登场。内裤不知不觉都退下了,他把啤酒浇到彼此身上,两张嘴开始疯狂的在对方的身上攻城掠地,连有污渍的地方都毫不介意,我举起他的一只手狠嗅他的腋下,一股雄性的荷尔蒙气味淡淡渗出,我连忙用舌头在腋窝处猛舔,一点也不愿意泄漏,他大呼着:“我操!你个小鸡巴卵子的!爽死你叔了!”啃咬着我的肩头肉、乳头,用带毛的胸肌摩擦我的胸肌,乳头交接时,电流传遍全身!
我们又开了两瓶酒,一边喝,一边往对方脸上吐,然后舌头在对方脸上舔。啤酒流到他黑粗、硬挺的大鸡巴上,顺着卵蛋子往下滴,我连忙张口唆食肥壮的蛋蛋,然后顺着蛋蛋往上舔,他的棒棒立刻一翘一翘的,我含住龟头贪婪的唆,马眼流出咸咸的淫水,我立刻吞掉,一抬头,他将啤酒倒进我的嘴里,我没咽下,一口含住大鸡巴,他赶紧抽插起来,鸡巴在我嘴里的啤酒中恣意顶撞了几分钟我才全部咽下。我们互相往对方嘴里、身上吐口水,再胡乱的舔回去,然后又舌吻,互吃彼此的唾液。这时他把我抱上后车盖上掰开腿,先舔干净我鸡巴和蛋蛋上的啤酒,灵活的舌头好像羽毛一样撩人,然后张口含住我的鸡巴,我虽然撸过不少回,但毕竟是第一次被人口交,进入的瞬间我全身一酥!他的口腔柔滑温暖,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已经做起活塞运动来。他尽全力也含不到根,但是我却感觉自己在操逼,那滋味真是欲仙欲死。他吐出口腔的空气,两瓣唇紧紧贴住我的棒身,滑动时一条销魂的舌头还在舔着,很快我就要受不了了,连忙推开他,下车把他按到车身上,让他翘起屁股,我揉搓着那肥壮的屁股,掰开,露出带毛的菊洞,仔细欣赏着,真的像菊瓣一样从中心辐射出很多褶子,我兴奋的伸出舌头舔上去,他的屁股一颤,我又掰开一点,让舌头往里钻,他爽的“啊!……”的长呼一声,这样忘情的钻了好久,再看他的菊花,竟然张开了一个小肉洞,粉嫩可爱,在我舌头扫过的时候,还一开一合的,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勾引我。我让他翘高屁股,往里吐了好多的唾液,把它滋润得光洁莹亮。
“插我!”高叔叔饥渴的要求道,然后吐了一口自己的唾液抹在我的鸡巴上。
“骚逼!”马上要成为真正的男人,我狂野起来,“想老子插你吗?”
“想!”高叔叔趴在后车盖上,自己扒开了自己的屁眼。
我激动的对准肉穴,徐徐操进去,好紧!我拔出来又吐了一大口口水抹在鸡巴上,抠了抠屁眼子,再次干进去。
“慢点!……等等!”高叔叔痛苦的收缩屁股,“狗鸡巴日的!你妈给你吃了什么啊长这么粗?!”
我刚尝到了甜头,哪会管这么多,继续长驱直入,挺刺进去,只见高叔叔痛苦的捶打着车子,直到龟头完全被那肉逼穴湮没。我感到我身体甚至灵魂的一部分慢慢进到了一个温热、充实、美好的天地,在本能的趋势下,我开始了在高叔叔身体里的顶撞,那既柔软又粗糙的肠肉全方位的刺激着我肉棒上的神经,一种和高叔叔融为一体的快乐感觉涌上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大吼:太他妈逼的爽啦!适应了一会之后,高叔叔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动自己的屁股,曾经在我爸胯下的骚贱模样生生被我操了出来,我紧紧抓住他的肩,被他的热情包裹和迎合刺激得兽性大发,使出吃奶的劲大力抽插着他的屁眼,一边干一边低沉的吼着:“啊!啊!啊!……”
高叔叔的骚逼里被操出了润滑的肠液,让我的挺刺越来越舒畅,对龟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很快,高叔叔像一只被凌虐的野狗趴着呼哧呼哧喘着气,再也扭不动了,我渐渐感到下腹一股岩浆源源不断的汇聚到鸡巴上,鸡巴越来越胀,没办法容纳更多了,不由得长喊一声“啊——!”正好,高叔叔的屁眼子深处有一团软肉一缩一缩的,像是一张没长牙的小嘴在啜吸、挤压着我的龟头,我脑袋一热,那股岩浆失控的冲出火山口,一波接着一波,出一波我抽搐一下,一直抽搐了十来下才停,最后我趴在高叔叔身上,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拔出软了的鸡巴,高叔叔转身含住它,把残余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我们坐在车里亲热的搂抱在一起,亲嘴,亲耳朵,亲鼻子,缠绵了一会,我问:“叔,你要插我吗?”
高叔叔坚决的摇摇头说:“第一次会很疼的,我不舍得。”
“没事,我愿意。”我想让高叔叔也爽到。
“小骚逼,我得先用小号的dildo让你的后面适应,”高叔叔抓着我的鸡巴说,“之后再用大一点的,这样你后面就不会疼出血。”
“操!这么麻烦!”其实当时我不知道dildo是什么。
俩个人耳鬓厮磨,我的鸡巴又硬了,高叔叔大喜,让我坐在座位上,自己跨在我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屁眼对准了我的鸡巴坐下,借助精液的润滑,一下子滑倒了根部。然后,他搂住我的脖子吻我,同时,上下套动起来,车子也跟着摇晃。这一次,肉穴还是把我的鸡巴包裹得紧实,只是比上一次更多了润滑,抽插的更畅快了。
“叔,你的骚逼真他妈的带劲!”这一次面对面,我舔着高叔叔的脖颈说道。
“啊噢!……你是没尝过……更嫩的逼,骚鸡巴!”
“那以后咱一起操嫩逼!”我兴奋的说。
“狗裸日的……又是一匹种马哈,啊!……爽!”高叔叔被我操得鸡巴胀硬,吐字不清,不时的抽动,“吃着……啊!嗷呜!碗里的,看…..嗯……啊!锅里的……啊!”
我嘿嘿笑了笑,推开车门,抱着高叔叔下了车,然后走到墙边,让他后背贴在墙上,双手勾住他的腿,按在墙上猛操。低头看鸡巴和菊花交合的部位,精浆被带进带出,沾了不少在我的鸡巴上。高叔叔的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双手也搂住了我的脖子,舔我留着短发的头皮。
“你……你……高叔叔你都……啊!……抱的动啊!”高叔叔似乎不敢相信。“老公!……你是我的……骚鸡巴……啊!老公!操!”
“操!老婆,你老公有的是力气!”我听高叔叔喊我老公,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老公真好!”他陶醉的看着我。“老公的鸡巴好大,我第一次看到就爱死了!”
“比我爸的怎么样?”我故意问。
“你爸也是一根大骚鸡巴!你也是一根大骚鸡巴!我都喜欢!”高叔叔没有掩饰什么。
操了一会,我注意到高叔叔身边的挂着一捆麻绳,我灵机一动,一手取下麻绳,然后抱着他放到轮胎上,将绳子胡乱缠在他身上、腿上还有粗黑大鸡巴上,绳子勒住饱满的上身,肌肉一块块的凸出来,胀得通红,又勒住了两腿,这样不用手扶住也能露出那娇嫩的骚屁眼子。他被麻绳绑住了鸡巴根部,胀的更硬了,我俯下身,帮他捋着鸡巴,只听高叔叔淫荡的喊道:“我口渴了!”于是,我对着他张开嘴,让津液自己流到他嘴里,他喝了还舔着舌头要,怎么喂都不够,没办法,只好拔出鸡巴,借着酒劲,对着他的嘴里撒尿。高叔叔已经情欲泛滥,张着嘴咕噜咕噜的喝着,我刚才啤酒喝的多,好长一泡尿液,淋到他脸上身上不少,好容易尿完了,等鸡巴恢复硬度我又插进他的骚肉逼穴里继续操。此时的高叔叔狠狠揉搓着自己被我尿湿的乳头,神情癫狂,我想起了那一晚他和王阿姨的变态交欢,下意识的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高叔叔湿漉漉的脸上,“啪”的一声响,谁知道他睁大眼睛,兴奋得说不出话,我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鸡巴上,他终于喊道:“爽翻!再来!”我的大鸡巴狠狠操着他的肉穴,手扇着他的脸,骂道:“你就是个贱逼!骚逼!欠操的骚狗!老子日死你这个骚狗!呸!”骂着,吐一口唾沫到他脸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爽的满面通红,我又低头把他腹肌沟壑里的尿吸出来送到他的嘴里,他照样饥渴的喝掉。看着他那个骚样子,我的鸡巴在他骚穴里一翘一翘的,似乎又顶到了上次顶到过的一团软肉,突然,他的鸡巴也喷出尿来,把麻绳、轮胎都尿湿了,“他妈的,绑住了你的骚鸡巴还能尿出来!你个骚逼!骚鸡巴日的你这么爽啊?!屁股夹紧!”我继续骂,“狗鸡巴日的!老子鸡巴吃的爽吗?好吃吗?”他一边尿着,一边说:“好吃,我的逼好喜欢吃,我要大口大口的吃!”我干脆抓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嘴巴尿,喝了几口,骚骚的,于是喷到他的脸上,又吐了几口口水,这时,他的屁眼子又像第一次那样收缩,深处那个柔软的小肉嘴儿又一次啜吸着我的鸡巴头,吸的我龟头麻痒难忍,越是吸我越旋着鸡巴往上磨,直到痒的我的鸡巴头快忍不住了,就在快要一泻千里时,我正捋着的高叔叔的鸡巴竟然一抽一抽的射出了一股股浓精!同时他的骚逼一下一下的大幅度收缩,我再也忍不住,赶紧拔出鸡巴学着高叔叔对王阿姨的样子,塞进高叔叔的嘴里,此时高叔叔饱满、潮红的身体扭动着,高挺的喉结上下耸动,我只操了几下,就一股精流直喷进高叔叔的喉咙,一滴没渗出来,同时,我也含住了他的鸡巴,将余下的精液都吞到了肚子里。
我尝到了高允后面的甜头,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洞天福地,此后的几天,我只要一有机会就往他屁眼里钻,多半是夜深人静的姐夫卧室以及健身室,偶尔是客厅沙发,我和高稼睡的客房,当然,最钟爱的还是车库。每次看到这个雄壮的男人在我的胯下扭动着肉体、喊着骚浪的淫语甚至痛苦的奢望我的赦免,我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同时,高允也不忘记用不同尺寸的假鸡巴,就是他说的dildo,来调教我的菊花,连晚上睡觉也叫我在后面塞一个扩肛塞,一种感受到体温就会渐渐膨胀的东西。有一天深夜在车库里,高允又一次被我强行插射以后,突然问我:“还记得李昭吗?”
楼层兽性男驯44火上浇油,春光乍泄
我正插着他的屁眼,愣了一下,说:“记得啊?怎么了叔,你还想多要一根鸡巴插你?”
“驴鸡巴!”高允吓到,“我的意思是……那天你俩在健身房浴室鬼混,我都看到了!”
“呵呵……哦!”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叔叹了一口气,“叔在这么被你操下去,屁眼迟早会烂的。要不,你约约那个李昭?”
“叔,我怎么舍得操烂你的逼呢?”我听叔这么说,顿生同情。动作轻了下来。
“叔不怨你,怨你爸那头种马生下你这头小种马!不过叔真是有点吃不消啊……”高允平时硬邦邦的,这会这么软趴趴的,那肯定是真的受不了。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想念李昭那挺翘的小圆屁股,那触感、那温润至今在我的脑海翻腾,想想鸡巴更硬了。随后,在黑夜之中,我幻想着被压在身下的是李昭,那圆滑的小屁股包裹着我的大鸡巴,我勇猛的进出着那柔嫩、爽滑的蜜穴,一股股烫精飙射出来……
经过我多番诚恳的邀请,李昭答应来高允家做客了,高允很开心,说要让他来讲解、示范一下健身器材的使用。那天王阿姨出门打麻将,李昭出现时,一身运动装,看起来阳光、健康,我和高允热情欢迎,高稼也寒暄了几句。之后高稼就坐在客厅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带着耳机听CD,我们去了高叔叔摆放健身器材的屋。
李昭很细致的示范了几个器材的动作要点和练习到的肌肉,我和高允做的时候李昭就贴身指导,近距离的看这个壮男,发现他除了胸大肌壮观,小蛮腰、大小腿、大脚掌无不诠释着男人的生理特点。高允不愧是老江湖,李昭解释哪个动作锻炼哪一块肌肉的时候,他故作迷糊的问:“是这儿吗?”然后手就掐一掐着李昭的腿肌,或者问:“噢,是这里对吧?”又摸了摸李昭的腹肌,李昭随和的点点头。几番过后,高允更加得寸进尺,问他:“男人还有一块肌肉嘛!”说着神秘的看看我们俩,痞痞的问道:“第三条腿这一块怎么练?”说着捏了捏自己的裆部,李昭豪爽的哈哈笑道:“叔叔你的还用练吗?”高允一本正经起来:“男人嘛,最重要的是这第三条腿有力气!”我俩望过去,高允自豪的挺起裆部,确实是存在感很强,而且在不断增强。我看看墙上的玻璃镜面,那一头的高稼还在听着CD,对一墙之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很快大家都出了一身臭汗,男人之间没什么好害羞的,渐渐脱得都只剩一条小内裤,李昭是白色的三角,而高允的豹纹丁字裤格外显眼。这时,三个人都争相展现自己的雄风,高允扩胸,李昭推举,我拉大飞鸟机,顾盼之间,房间里充斥的汗味里又多了一种叫雄性荷尔蒙的东西,肉体横陈,气氛炙热。男人在一起难免说荤话,只听李昭忍不住调侃:“高叔叔,你真是有情趣!这样看你的第三条腿,又粗又硬!阿姨真是幸福!”高允厚着脸皮故意摸了摸裆部那呼之欲出的大鸡巴,说:“你阿姨要求高啊,不然我干嘛拼了老命健身?!”大鸡巴晃动着,李昭两眼放光,又说:“你这身材,女人看了流口水,男人看了流淫水啊!”高允哈哈笑道:“你小子嘴真他妈的甜!叔喜欢!”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我朝着高允的方向猛力拉了一把拽着50公斤砝码的拉环,打趣道:“高叔叔,你咋知道他嘴甜啊,你又没尝过?”本以为他会再多装一会矜持要骂我,谁知道高允舔了舔舌头,认真说:“嗯,想尝尝看,就是怕他嫌我啊!”不知不觉,我注意到自己的裆部也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李昭一边推着杠铃,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下身看,没有答高允的话。运动之中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三个人用力的时候都发出类似喘息呻吟的声音,屋子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互相欣赏的眼神中有种无法压抑的强烈渴望,借着剧烈的拉伸动作,我们三人心知肚明的抬高了喘息的声音,跟床上的雄喘别无二致,甚至更加诱惑。
这时,李昭站起身来,一只手抓着自己裆里那根肥鸟,在高允火辣辣的目送下径直走到我的身后,贴着我后背、同样半蹲着,双手抓住我抓握环的手,和我一起拉着大飞鸟机,两具湿漉漉的肉体前胸贴后背,两条手臂刻意摩擦,他的两粒硬挺的乳头贴在我的背上蹭来蹭去。我未料到李昭有此一举,失声喊道“昭哥”,他温柔的耳语一声“嗯”,热气入耳,顿时我欲火焚身,闭上了眼睛,勉强拉了十来下,渐渐的,我感到他呼吸急促,身体火热,下体一个硬邦邦、热烫烫的棍子戳着我的屁股,我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一回头,竟看到高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跪在了李昭的身后隔着内裤舔起了他的屁眼!我下意识的朝玻璃镜面看去,还好,高稼在看电视,头也没回,于是我放开握环,让李昭抓着,也滑到他身下,扒下他的内裤将那根粗大烫手的肉棒塞进嘴里努力啜吸,高允直接舔到李昭的屁眼上,从他胯下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往李昭鸡巴上前后抽送,再抬眼看李昭,他春潮满面,大喘着粗气,喊着:“爽死我了!欧~耶!伺候好爷,重重有赏!啊!别用牙齿,裹着吸!”我吃了一会站起身,见李昭伸出舌头,我连忙用嘴含住,吸吮起来,我又抓住他两块硕大的胸肌,露出乳头,用牙齿轻轻的咬,用嘴狠狠的唆,李昭上下都受刺激,不免雄喘不断,一个劲“好爽!好爽!……操!使劲舔!啊!……啊!……”的喊,同时双手拉住握环,身体前后左右、毫无章法的晃动、扭动,因为屁股撅着,更方便高允尽情、深入的钻探,忽然,高匀又从李昭胯下穿过来舔到了流着淫水的大鸡巴上,他坐在李昭两腿之间,抱住他的屁股揉捏,舔舐着大鸡巴上残留的我的口水和鸡巴眼分泌的汁液,像久旱逢甘霖的灾民一般!顺势他又扭过头抓住我的鸡巴,一并往嘴里塞,陶醉的吸吮起来,,同时,李昭又一次拉过我,忘情的吸吮着我的舌头。李昭低头问高允:“你刚才不是想尝我的嘴吗?接着,看甜不甜?”说完,口水从舌头上缓缓流下,高允一手一根鸡巴,张开嘴不偏不倚的接住了李昭的雄汁,品咂着吞下,说道:“又甜又香啊~”又张开嘴,李昭又喂一口,高允起身迎面对着我,我也吐出一口唾液到他嘴里,接着俩人你一口我一口,高允的舌头忙的不亦乐乎,直呼够味,然后三人同时伸出舌头,不分你我,胡乱舔舐一气,口水沾了满脸。
忽然李昭惊了一声,看着对面的玻璃镜,我们都望过去,原来高稼不知何时转了身,站在镜前看着我们这边。三个人屏息了一会,见高稼并未有异动,高允就大胆的走近跟前,高稼还是一动不动,看那眼神原来是在欣赏镜上的雕花刻字。我知道高稼是看不到什么的,所以拉着李昭走过去,三个人就在高稼“眼前”继续刚才的激情,却更添了几分刺激。李昭舔起了高允多毛的胸部,我则舔起了李昭的屁股蛋子,那完美的两个肉球,婴儿小脸一样白白嫩嫩,我不自禁半重口的咬了起来,紧实的肌肉咬起来富于韧性,牙印久久不能平复,很快整个屁股蛋子都是我的口水,再看小菊花,粉嫩、油滑、精致,我把两个肉蛋掰得大开,绷紧舌头,狠命的往那小肉穴伸出挺进,李昭不由得嘴里发出“噢!噢!啊好爽啊!”的呻吟。高允吐了口唾液抹到屁眼里,拉起李昭硬邦邦的鸡巴就往自己后面塞,抬头说:“俩小子快点,我侄子进来可麻烦了!”“叔,你不是说……”我记得高允上次请李昭来是为了给自己的菊花放假的,看来他看到两根大鸡巴,屁眼子又痒痒了。李昭鸡巴缓缓进入高允的菊花,很快就马力全开,狠狠的操弄,同时屁股蛋子因为抽插一紧一松,律动中的肉球更具诱惑力,我再也忍不住就想插进去,这时高允被操的大张着嘴,喊:“荃儿,过来,给叔吃你的大鸡巴!”我只得走过去,他一把抓过我的棒棒,吞进嘴里,我感到喉咙深处还有一个狭小的肉洞包容着我的龟头,濡湿温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往里钻,结果把高允呛得眼泪直流,吐不出也咽不下,而他还是屁股一上一下努力迎合着李昭的抽插。
李昭狠狠摁住高允,肉胸摩擦着高叔叔的背,尽量压低声音,只是交合部位还是因为操的太猛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他双手替高允捋着黑鸡巴,眼前的画面和声音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全部的感官集中在操着高允嘴的鸡巴上!这时,李昭拍打着高叔叔的屁股,我又忍不住像干李昭,于是抽身出来,到了李昭的身后,那个圆紧翘的屁屁依旧一紧一松的律动着,我也吐出一口口水抹在洞口,本来已经被我舔的湿湿滑滑,伸进了两根手指都是很轻松,李昭也停了下来等待着我的鸡巴。于是我激动的提着流水的钢枪,摸准黏腻濡湿的洞口一下子刺入,那比高允的菊花更温暖紧实的感觉宛如人间天堂!只听李昭“啊”的一声大叫,就想挣脱,我赶紧捂住他的嘴让他无法脱身,也怕高稼听到,跟着腰身一挺,徐徐刺到根,骂了一声“小骚逼”就激爽的抽插起来,没想到这李昭的骚穴里面是一环套一环,顶得越深,那环箍得我的鸡巴越紧,而每一个深度的触感都不一样,越深越多的小绒毛在挠着我鸡巴的痒痒!真是个极品的菊花!我双手捏着他的小臀肉,把他操得小狗一样“嗷呜嗷呜”的呻吟,他越是痛苦挣扎,我越是兴致勃勃!那小屁股力不从心的吞吃着我的大鸡巴的样子让我有种狠狠凌虐、蹂躏的冲动,只见他扭转身,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呻吟道:“你好狠!”看着这雄壮的男人被我操弄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鸡巴更粗更硬更热了几分。
好不容易三个人找准了节奏,同步抽插,三个人的下体紧紧连在了一起,隔着玻璃镜在高稼眼皮子底下狠狠的干着,李昭被夹在中间,最是爽的忘乎所以,手玩弄着高允的鸡巴一会亲亲高允,一会扭转头亲我,我抚摸着李昭壮阔的胸肌、搓弄着他硬挺的乳头。眼前这两具肉体一黑一白,在激动的运动中渗出了充满男人味道的汗水,但是谁都顾不得擦。那边的高稼也许是热,也许是感应到了这边的骚动,也脱去了上衣,露出了这一段时间锻炼的丰硕成果,高允趴在镜子上对着高稼的位置伸出舌头忘情的舔起来,镜子上沾了一大片这个猛男饥渴的口水。就在这画面强烈的冲击着我的神经时,高稼转身往我们这个屋子的方向走过来!
“操!门忘了锁!”高允突然惊呼,身后拖着两个人艰难的往门的方面挪动,我和李昭正在兴头上,谁都不愿意拔出那祸根。
三个人蹒跚着,一步步往前移,高稼随时可能破门而入,因为就没几步路,紧张带来的刺激加速了我气血的汇聚,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有种恣意而为、无所顾忌的洒脱把所有的激情推上巅峰,就在高允刚走到门口时,“咔嗒”一声,门开了!高允才伸出手,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得身体一抖,我就看见高稼从门缝露出一双惊讶的眼睛怔怔的看着高允、然后是李昭,然后是我,三具连在一起的赤身裸体。我明显感到李昭的屁眼子一紧,高允赶紧把门关上,锁住。受了这么一下子的刺激,我心里想赶紧完事,抓住李昭的腰,低头看着那鸡巴进出肉穴的动图,加大操干的力度,李昭也放开了,低沉的吼着“啊!噢!操!……”猛烈的顶撞着高允,高允手抓住门把手,撅着屁股迎合着。就在李昭的屁眼夹得我紧紧的、我抽插都有点吃力的时候,那一圈一圈的肉纹包裹住我的鸡巴扭转、收缩起来,好像要把我整个的吞噬,我的鸡巴头感受到最深处那一团温软的骚肉的吸啜,再也无法不喷薄而出了,我低嚎着:“啊!啊!啊!啊!骚逼,老子操死你!啊!啊!啊!啊!爽!小骚逼,小屁眼,好爽!啊!啊!啊!啊!——!”一股劲流冲出阀门,尽收李昭菊花里!
情欲驱使下我刚射完就拔出鸡巴,到高允跟前张嘴含住他的粗屌,他本来就汗湿了一头,看见我的主动更加激动得龇牙咧嘴,跟着李昭也开始抽搐起来,动作加速,高允的鸡巴顶着我的口腔,也膨大变热,痉挛几下之后一股股浓稠腥烫的雄浆喷进我嘴里,滑了一部分进食道,高允喊着“啊!啊!啊!啊!”的抽搐,直到射完,他拉起我、舌头闯进我的嘴,我喂给他自己的精液,两条舌头交缠着唾液和精液蠕动,李昭见此情景,凑过脑袋,也张开嘴想分一杯羹,三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吞吐着,他冲击顶刺了数十下,也“啊!啊!啊!啊!啊!啊!啊!——!”的交上了自己的精粮,算是给高允的赏赐,而此时高叔叔还在用牙齿刮取我舌头上的残精剩液。
送走了李昭,正巧我爸打来电话,用我熟悉的口吻说:“玩野没?还记得咋回家不?”“我今天就回!”我果断的说,我爸似乎没意料到我的突然,顿了一下说:“那就回吧,让高叔叔接电话。”高允就在旁听,接过电话说:“老张……”我听不到我爸说什么,只听高允答:“没什么,你儿子就是我儿子!”说着,看了我一眼,“他挺好的,你回去会发现他比来之前更壮实了,看你怎么感谢我!……咳咳,说什么呢,我挂了啊!”虽然我不知道我爸说了什么,但我知道高允故意咳了两声作答,是想让我爸以为他还在我面前保持着长辈的身份,没有越矩。收拾东西的时候,高允眼里尽是不舍,我安慰他:“以后有机会我会常来看你。”我观察了一下高稼的反应,他表现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寒暄着:“怎么不多住几天?”
“我通知书到了,该收收心,准备上大学的事了。”
“那恭喜你,有机会到我家也玩玩,随时欢迎。”没想到高稼这么说。
高允开车送我回家,刚上路,突然低声对我说:“荃,你跟你隔壁的李文俊熟吗?”
“还可以,你怎么问起他来?”我很好奇。
“你先别管,”高允沉着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挺好啊!”我回想着跟李文俊接触的每一件事,不记得他跟高允有过交谈,“长得很清秀,瘦瘦小小的。”
“呵呵,你就知道个身材长相?”
“人啊?”我听高允这么说,越发觉得蹊跷,“蛮老实的。到底怎么回事,叔?”
“他跟你爸……!”高允脱口就来。
我脑袋一翁,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吧!我爸跟你说的?”
“不是!”高允一脸嫌弃的样子,“凭直觉!”
“不会吧……”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嘛,就交给你去搞清楚啦!”
“没问题!哈哈!”从小到大,搞侦查是我最爱干的事。
兽性男驯55芳心暗许,引狼入室
回到家之后趁一天爸妈都不在家,我开始翻他这些年办案遗留下来的破案工具,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爸研究过各种门锁的结构和打开的办法,以便根据案发现场的情况侦查嫌犯使用何种工具、惯犯还是初犯,我找到一个冶金制钥装置和几块铁钉,试验了几次,确保噪音降到最低,然后选在一个深夜里,遛到李文俊家门口打造出了一把他家的钥匙。
这一天,晚饭又得自己解决,我故意不吃晚饭在小区的休息场地打球,玩的一身是汗。好不容易等来了李文俊,他问我吃饭没有,我摇摇头,然后就理所应当的进了他家的门。看着他在厨房忙活,我眼神在房间里各个角落搜寻。他的卧室和我爸妈的卧室结构是一样的,也有个阳台,我走过去往我家的方向望去,那个我爸和高允曾经疯狂的地方近在眼前。饭菜端上来,我们围桌坐下。
“李叔叔,我爸也说你做的东西好吃!”我直奔主题。
“是吗?他怎么说的?”上钩很快。
“他跟我妈说的,他说,小李人长的帅,厨艺也不错,你学着点。”我脱口说。
“哈哈哈,小马屁精,肯定是你编的!”李文俊拆穿我,“我不相信你爸会这么说。”
“你不信?”我故意着急。
李文俊有点害羞的学着我爸的样子,演道:“他应该说,隔壁个鸡巴做饭可以嘛!”我听了,差点喷饭,我爸的话从斯文人嘴里说出来,不伦不类的,但是又确实是我爸会说出的话。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我大笑。
“我单位里有人也听说过你爸,说他神勇。”李文俊的话题还是没离开我爸,“有他做邻居,我可以高枕无忧。”
“我眼里的张警官可不大一样。”我试图挑起李文俊的好奇心。
“怎么说呢?”
“小时候不懂事一把火把乡下整块玉米地烧焦了,他吊起我打,屁股肿了几天。”我回忆道,“回到家里,他想给我揉一揉,我死活不要他碰,几天不理他。”
“后来怎么和好的?”
“他给我买了一直很想要的四驱车。”李文俊聚精会神的听着我讲。
“你爸还是很爱你的。”
“小时候的他太冷酷了,我不敢靠近他,近些年,才慢慢喜欢开玩笑,可能是年纪大了。”其实我心里明白,多半是因为高允。
“你爸也挺不容易的,刑事科不好干。”
“嗯,半夜出门时常有的事。小时候我妈不想让他干这行,时间久了,发现他总是没事,就不提了。”
“他就没吃过亏?”李文俊眼神里写满了“崇拜”两个字。
“怎么可能呢,头被打破了三次,肋骨断过两根,手掌也缝过针……”
“你刚才不是说他总是没事吗?”李文俊听我淡然说着我爸的伤,又是惊讶又是同情。
“我是说没有生命危险,这些都是小伤,对这行来说不算什么。我跟我爸看望过一个伤危的同事,执行任务时被打的,没一处好皮好肉,裹满了绷带。罪犯到现在还没被抓到。”
“唉,你爸让你看到好多成年人都没看到的东西。”他摸摸我的肩,温柔的看着我。“我就不一样了,我对我爸就没什么映像,他很少管我。”
我发现李文俊其实长得挺好看的,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他被我爸压在身下狠操的样子。我故意问:“李叔叔,你找个老婆管你呗!”
“我哪有你爸那么好的福气!”
“我妈福气才好呢!”李文俊羞涩的表情告诉我,他羡慕的应该是我妈。
“嗯?”他还傻傻的问。
“性福啊!”我刻意强调“性”这个字,当然,他也可以装作理解为“幸福”。他招架不住,脸上藏不住的流露出期待,骂了我一句“小色狼”,我趁机说:“我要在你这洗澡。”
李文俊瞅了瞅我,笑笑说:“可以啊!”
两人笑着吃完了晚饭,我钻进浴室就脱衣服,李文俊看似不动声色的给我烧热水、拿浴巾,但是偷偷的瞥了我身体几眼我又怎么会没发觉。
“要不要一起洗啊?嘿嘿……”我挑逗他。
“我还有事呢,你这么大个子,我哪有地方站。”他明显是害羞,搓着手。
“那李叔叔你忙吧!”我故意甩了甩大鸡巴,不信他不咽口水。
洗了一会,我悄悄探出身子,查看李文俊在做什么,卧房没动静,应该是在书房,我擦干净后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房,果然他在写着什么,十有八九,日记就藏在他的写字台抽屉里,我打了个招呼就回家去了。
好容易等到确定李文俊不在屋内的一天,我掏出自制的钥匙,轻松进了他家门。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不过窥私的兴奋更占上风。我翻开书房的写字台抽屉,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本黑皮封面的厚厚的日记本。我抽重点阅读起来。
果不其然,我们家刚搬进这座小区不久,李文俊就对我爸“峻拔硬朗、刚正魁梧”的身姿充满好感,出门、回家时的偶遇交谈则让他感到“声若洪钟,气似沉云”,多了接触后,对我爸的好感与日俱增,无奈“张警官好像一面门神,不怒自威,不可亵渎,一走近他,我的心就失了章法的胡乱蹦跳,”“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男子气概?!连挥一挥手,皱一皱眉都阳刚威武,我自觉卑微,只配远远的欣赏这尊雕像!”我笑的顺不过气,我爸那老粗到了李文俊眼里竟然变成活佛一样被朝拜,真是看不出来,平时李文俊都不大言语,斯文有礼,原来内心是这样的敏感、脆弱。
他开始疯狂的制造和我爸接触的机会,慢慢发现,我爸并非他想的那样没人情味,“偶尔运气好还能让他拍一拍肩,我是不敢拍的,他肩那么宽那么厚,我拍上去只怕让他笑话”“他脸上一大片的胡茬让我心驰神往,我今天终于忍不住,装作很自然的摸了一摸,我知道‘有脏东西’这种借口太烂了,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辛亏他没有很在意。”
……
就这样李文俊失魂落魄了很久,也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在一个同志酒吧里买醉的时候遇见了差不多年纪的邹冠,向他吐露了自己的心事。此后两人来往甚密。
“吃完饭,邹冠说我太小心翼翼,始终不敢做出多一点的暗示,什么大胆一点,无非是拒绝或者接受这两种情况,他哪里知道我的心,我宁可憋死,也不给一点点让我和威关系破裂的可能。”
接着,那个邹冠开始对李文俊展开温柔攻势,狂追李文俊,终于在一个下雨天,留李文俊在家里过了夜,“早料到他的红酒这么烈,我也许不会喝那么多,也不会什么都告诉了他,他吻我的眼泪,把我抱到床上,我想如果当时我拒绝,肯定不会发生后来的事,可是我已经意乱情迷,饥渴了那么久,失魂了那么久,只有在这一刻,我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他扒开我的衣裤,含住我的分身,温柔的吮着,我情难自禁,竟然鬼使神差的搂住了他。他的身材一如威一般魁梧健壮,看起来棱角分明、摸起来厚实温热。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渐渐粗暴的动作,如果是威,我会热烈的回应,但是我知道那不可能,就在他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我再也忍受不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以为是弄疼了我,慌手慌脚的。我心里明白,那是心里难受。这个男人疯狂的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渐渐的,我不再矜持,我开始放纵的在他身上肆意的扭动、喊叫,他又惊又喜的吻着我的唇,吮着我的舌头,不断喊着‘宝贝’……就在昨晚,我不知道跟他射了多少次,我们都和窗外的天空一样潮湿……”
他们交往了很久,可李文俊心里始终装着我爸,给我送饭就是那时候发生的事,直到有一天出差回来……“终于回到家,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忽然我听到阳台上有粗如牛的喘气声,我悄悄来到阳台,竟然看到威和另一个男人赤裸裸的贴在一起!我的心里又惊又喜,原来他也喜欢男人,可是这个男人是谁呢?我好羡慕好嫉妒,羡慕的发狂,嫉妒的发疯!我脱掉内裤,看着我朝思暮想的男人自慰,他的身体好壮,他的声音好粗,那根分身也那么雄伟,虽然只露出一部分,如果被压在身下的是我……!可是,那个男人也好壮,我那么瘦弱,肯定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昨夜整整一晚我都没闭眼,我好恨自己,怎么那么笨!怎么那么弱!长久以来他对我的漠不关心,是因为他心系旁人还是因为我对他根本没吸引力呢?”我看一下日期,果真是高程和我姐订亲那天的次日。
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希望,他鼓足勇气,让我爸帮他修被自己故意弄短路的电线,“看着这个男人踩在凳子上,只穿着短裤,下身隆起的一大包让我欲望沸腾,我战战兢兢的主动扶住他的腿,天啊,摸起来硬邦邦的,还有浓密的腿毛,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热气叫我差点失去理智,把脑袋埋进去……”
终于就在不久前的一天,机缘巧合,李文俊逮到了机会,大胆的邀请我爸去外面喝酒解闷。酒过三巡,我爸畅快的喝了个不醉不归,李文俊却只微醺。回家时,本想扶我爸进我家门的,却糊糊涂涂的搀到了自己家。看着床上这个身姿魁伟、器宇轩昂的成熟男人,李文俊已经顾不得羞耻,偷偷的解开了我爸的裤链,掏出了疲软时都肥硕饱满的鸡巴,口了起来。直到吞下那满满一口浓精,我爸还没有醒,他赶紧拉好裤链,硬拖着我爸装作刚回来一样送他回到了家。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那之后两人之间就多了几分暧昧,有一次我爸趁机捏了一下李文俊的屁股,让他兴奋了好久。虽没有机会再进一步发展,但是李文俊已经私密的约好了我爸这个周末的晚上在他家吃饭喝酒,决定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我估计着李文俊快回家的时候跟老妈说去同学家玩,老妈嘟囔着“一个两个都不回来吃饭”,还是答应了,于是我顺利溜进了他的家。接着选定了一个最有利的地方,卧室的衣柜。因为卧室正对着餐厅,而衣柜就在门边放着,衣柜里正好有个小孔,从孔中可以洞悉餐厅发生的一切,而从衣柜的柜门则可以看清卧室里的所有,真是天助我也!
不消片刻,听到李文俊开了门,我闪进衣柜中,没一会,我爸穿着制服也进来了,看来一定是没进家门,直接来这边的。不得不说,这种偷偷摸摸、守株待兔的刺激真让人难以抑制的兴奋,两个人私密的邀约本来就够隐秘的,却万万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躲在暗处静观其变。李文俊备好了酒菜,我爸大方坐下,两个人痛快的吃起来。我从衣柜的缝隙往客厅看,李文俊正要开酒,我爸说道:“你小子,又要把我灌醉啊?!”
李文俊倒了两杯,端起敬我爸:“张哥海量,哪里灌的醉!来,祝贺张哥成功结案!”“哈哈,好,”我爸高兴的笑道,喝了一口说,“坐下,别这么正式,我怪不好意思。”“嗯。”李文俊温顺坐下,羞怯的看着我爸吃喝。“你工作最近怎么样啊?忙不忙?”我爸倒先寒暄。
“还好。最近没什么事需要出差,不然也没时间做饭。”
“日你妈的单身真好啊,自由自在的!”我爸看着李文俊。说着,忽然就大喊一声“好热”,扯掉了天蓝色的衬衣,但是领带没有摘。这虽是我爸平日里在家最常见的举动,上身赤裸但是脖子却挂着领带。
“热吗?”李文俊眼睛遮不住的盯在我爸健硕的胸脯上,“那我开一下空调?”
“日,我怕热,喝点酒就出汗!”我爸擦擦额头。“你也脱了呗!”
“我不热。”李文俊继续羞涩的看着我爸肌肉突起、线条起伏的上身,就是不好意思脱衣服。“小张说张哥您身上受了好多的伤,今天亲眼看真是让我又伤感又敬佩!”
“没什么,都是小伤,你摸摸看,都好了!”我爸依旧吃着菜。
李文俊竟真的颤颤巍巍的摸上去,轻轻的抚摸,只见,我爸放下筷子直勾勾的看着李文俊,看得他缩回手,不敢看我爸。我爸只好又自斟自酌了一杯,一饮而尽。我拳头捏一把汗,李文俊那样儿真怂!就在气氛僵在那的时候,李文俊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急智,说道:“张哥,要不我给你数数身上有多少处伤?”
其实,这个问题我爸哪会不知道答案,我妈经常挂在嘴边,但是我爸很狡猾的点了点头,我心里马上知道,今天肯定有戏!只见我爸爽快的站起身,解开皮带,脱下黑裤子,全身只着领带、内裤、袜子和皮鞋站在李文俊面前,李文俊激动的双眼能喷出火来,傻愣愣的看着我爸的身体,奇怪的是,见惯我爸身体的我此时此刻也觉得情难自禁,浑身燥热,从这个角度看我爸果然是很性感。他有一张永远刚毅、处变不惊的脸,全身因晒多了太阳而黝黑,粗壮的臂膀、健硕的胸部和突出的一大包、紧实的屁股、多毛的双腿,此时搭上一条黑色的领带、白色的内裤、蓝色的短袜和黑色的皮鞋,不论给我还是李文俊又平添了十分的诱惑。我爸张开双臂,李文俊贴近了白皙、瘦弱的身子仔细的数了起来,连腋窝也没放过。
“张哥,你的身体真壮!真黑!”李文俊掩饰不住的激动。
“肏!爷们都是这糙样!”我爸不懈的吐一句,但是肌肉却故意绷紧了点,更加显得凹凸有致,轮廓分明。
“我这辈子都别指望了!”李文俊委屈的低下头,很明显,我爸嘴里的“爷们”不包括他,“这道疤是刀子割的吧?”说着,轻轻的抚着我爸后背左肩胛的下方那道疤,因为站在我爸后面我爸看不见,但我却分明注意到李文俊恨不能贴上去舔我爸的刀疤,满眼的心疼和迷恋。
“嗯。”我爸还是保持不动,像座雕像一样供人膜拜。
李文俊细长的手指在我爸身上温柔的轻抚,嘴里小声念着数字,数到下身时,他蹲下来,撩开我爸包着屁股的内裤,其实眼睛却贪婪的往股缝里钻,距离近得鼻子已经挨到了屁股毛上,看样子是在狠命的嗅着。转到前部,他又瞅着裆部的突起,一只手在我爸的腿上游走,但是又怕漏掉了大腿内侧,让我爸叉开一点双腿,把头伸进去了一点,而双手正放在我爸的大腿两侧,远看简直就是在舔我爸的裆。腿根处他查看得特别仔细,甚至拉开了内裤,我发现我爸下体那一包东西竟然在悄悄变大!顶梁柱在渐渐的抬起头,李文俊当然发现了,但是没有做声,依然仔细的检查着里面,说道:“这里毛太多了,不知道有没有伤?”
我全神贯注的盯着衣柜的小孔,暗想:“这个骚逼,今天我爸是要被他勾到手了。”
“日!那你把毛拨开看看。”我爸叉着腰,仍大叉着腿命令道。
“拨开了,内裤……好碍事……”李文俊不依不饶。
兽性男驯66饿狼扑食,情债肉偿
话音刚落,我爸立刻退下内裤,李文俊凑得太近,大鸡巴解脱束缚跳出来差点打在了李文俊的脸上,他抬起一只脚放在凳子上,仍叉着腰。李文俊瞪圆了眼睛,完全忘记了在数伤疤,下意识的握住这根活脱脱的大棒,如获至宝般张口就含进小口里,我爸却面不改色,只呻吟的“啊”了一声,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李文俊跪着舔。李文俊嘴巴吃着我爸的大鸡巴,手捏着我爸的肥大的毛卵蛋又揉又捏,渐渐我爸开始迎合了,把鸡巴往他嘴里抽送,李文俊哪里含得进去,那小口只裹得住我爸鸡巴的一半,但是他很努力,含不完全鸡巴就含毛卵子,又吸又咬,舔裆部的毛,舔我爸的阴部,舔了好一会,开始舔我爸的伤疤,从大腿到小腿,从腰到胸,从肩到手,从脖子到嘴巴。我爸捏住他的下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他的小嘴,腮帮鼓动,这样含了好久,直到李文俊喘不过气来才松开。然后,粗暴的剥除他的衣衫,一具白羊一样的肉体呈现在眼前,看的我爸直愣愣的,口水似乎也要流出来,别看李文俊身材娇小白嫩、没有一丝赘肉,下面那根阳物还是比较可观的,当然同样是粉嫩粉嫩的。
我爸再次撩起李文俊下巴,俯下身想吻下去,谁知李文俊激动得全身颤抖,一把紧紧抱住我爸的蛮腰,抽搐起来。我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拍着他的头,局促得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李文俊才娇羞的搂住我爸的脖子,我爸吻干了他的眼泪,拉他入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心疼的问:“怎么了,宝贝儿?”
“我……我太激动了。”李文俊较小的身躯坐在我爸魁梧的身上,似乎一点不占重量,他炙热的眼神看着我爸,“我第一眼看见你就……”
话没说完,我爸已经伸出舌头闯进了李文俊的嘴里,勾住他的小舌头,吸吮了起来,一张粗糙黝黑的脸和一张白嫩细腻的脸紧紧贴在一起,李文俊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似乎还想说完。好容易等我爸松开嘴,他娇滴滴的说:“你好粗暴啊!……”小手打了我爸的胸肌一下。
“日!不喜欢老子就走了?”说着,我爸作势起身。
“别!”李文俊连忙撒娇,“人家只是想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我爸搂得他越来越紧。
“上次喝醉了酒,我不小心把你搀到了我家里,忍不住给你口……”李文俊抵挡着我爸的侵袭,羞得红了脸,不敢再继续。
“我知道。”
李文俊“啊”了一声半羞半喜的的把头倒在我爸的肩上,简直就是个小女人。我爸别过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嘴,李文俊颤抖着,迎合那甘露一般的吻。他的小嘴被我爸吸进嘴里,一阵狂吮,他如饥似渴的想要吮我爸嘴里的舌头,一根粗厚的舌头和一个娇嫩的舌头打架,口水在两个人的嘴里运过来送过去,两个人唇舌翻转,不亦乐乎。我爸抱起赤身裸体的李文俊,一边往我们卧室这边走来一边说:“骚逼,你做了坏事,老子要惩罚你!”,
“啊?”李文俊吓得挣扎起来。我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卧室,从柜门的缝隙近距离偷看,鸡巴早硬胀得难受。到了床边我爸一把将他扔在床上,光滑白溜的娇小身子跟我爸粗糙、黑壮的身体形成晃眼的对比,我爸跟舔冰棍似的,从李文俊脚舔到脸,舔得李文俊痒痒得白鱼似的蹦窜,那没有赘肉的、只有阴部有毛的身体看的我鸡巴跳突,蠢蠢欲动,尤其那根包皮裹着的粉嫩鸡巴,也带着羞涩微微昂着头,薄嫩的蛋蛋饱满剔透,真看不出三十多的男人竟然有这么粉妆玉琢的肉体,我也忍不住流哈喇子了。
此时,我爸往李文俊身上压来,一阵胡舔,把个小猫似的男人弄得一身口水。李文俊被舔的骚劲全开,吮着自己的手指在床上扭动,眼泛春光,我爸兽欲大发,恨不能玩弄死眼前这具诱惑的肉体,又捏又咬,搞得李文俊娇喘不断,双腿乱踢。我爸像一只发情的猛兽,狼一般低嚎着,压在李文俊娇小的身体上,眼光似要吞下他,突然,我爸果断的起身走到餐厅,从自己的裤子上抽下皮带,叠在一起“啪啪”抽了两声,吓得李文俊从床上跳起来要逃。
“肏你妈了个逼的,我看你往哪里跑!”外面就是阳台,我爸步步逼近,抽打着皮带,很快就捉住猎物,熟练的用皮带将其双手反绑,推倒到床上。看样子李文俊是真没受到过这种“待遇”,脸都吓青了,叫也不敢叫,只有惊恐的瞪大无辜的眼睛。我爸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靠在床头靠背上,叉开没脱皮鞋的脚,李文俊见状,忸怩的像只小猫咪一样顺从的蹭过来,跪到我爸的双腿间,伸出淫舌轻轻舔起我爸的大腿,痒的我爸倒抽气,他轻抚小猫的头,往自己粗长的肉棍上送,可是一张樱桃小口怎么也吞不全整根棒子,呛得小猫口水横溅,眼泪直流,我爸爽的大声的喘息,“好爽啊,小骚逼,一会肏的你哭爹喊娘!”说着,握住沾满口水的大肉棒往李文俊脸上打,打了几下,我爸抓起他的脑袋送到眼前,伸出舌头把他嘴角的口水、淫水舔的干干净净,然后站起来,大张着双腿,让李文俊跪在自己胯下舔吮自己的鸡巴,一边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把鸡巴往李文俊嘴里抽送,只见我爸修长的毛腿傲立着,屁股往李文俊脸上一撅一撅的。李文俊仰着脖子,大张着嘴含住那根对他来说极粗的肉棒,往嘴里吞,一双被缚的小手只能缩在胸前。吞了一会鸡巴,他匍匐着往下舔,一直舔到我爸的皮鞋上,我爸干脆把鞋脱下来盖在他脸上让他闻,李文俊又是闻又是舔,我爸也陪着他一起舔,还往皮面上吐唾液,李文俊连忙舔进嘴里,玩了一会,又舔起我爸的脚,舔的袜子也湿了,于是用嘴咬住袜子退下来,再舔脚趾,我爸爽的眼睛淫光泛滥,虎躯痉挛,问道“老子的脚好吃吗?”
“好吃!全是男人味!”李文俊舔舔舌头,一副满足的神情。
李文俊把我爸的双脚舔了个遍,跟着就被我爸放倒,倒插着鸡巴在他嘴里,抄起李文俊的双腿,舔起了他的屁股。那雪白圆滑的肉团看起来润软可爱,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杂毛,我爸张开嘴就咬,咬一下,李文俊就压抑的叫一声,腰挺一下,无奈双手被缚,无法推阻,两个雪白的肉球被我爸咬的基本上体无完肤,全是红印子,跟着就开始进攻嫩菊,他扒开屁股,用舌头钻、舔、吮、吸、咬,毫不怜香惜玉,嘴里说着呓语般的淫话:“小骚逼,好白好嫩,老子好喜欢!你喜欢老子舔你的逼吗?”
李文俊嘴里含糊答着:“喜欢,哥,你想怎么舔就怎么舔!”
“好啊,小骚逼,小嫩逼!”我爸抽插着李文俊嘴里的鸡巴,一边继续玩弄小屁眼,“小骚逼出水了,好水嫩啊!哥爱死啦!”
“哥的大鸡巴也好好吃!啊……好多水!好爽啊!啊……”李文俊吐出一点,勉强说道。
这时,我爸开始用手指塞进李文俊的屁眼,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一会这个小逼肯定容不下自己那根粗鸡巴。他抱住小屁股玩弄屁眼,探索那诱人的菊花嫩穴,不时的捋一捋李文俊那根粉嫩的鸡巴,喊到嘴里猛的啜吸几口,两个人你吞我咽,啧啧有声,玩了好久,终于开始要插进去了。李文俊被这根肉粗肥长的鸡巴吓得窜起身躲避,我爸甩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李文俊惨叫一声,不敢再动,我爸抓住皮带,拉他到跟前,命令他张开嘴,李文俊当然顺从,我爸朝里吐了一口唾液,让他咽下,然后说:“喝了老子的汁,就要听老子的话!听到没有?”眼神凶恶,不容拒绝。
“听到了。”李文俊毫无招架的力气,不能听命能怎么样呢,眼神泛泪的说,“哥你温柔点,我没见过这么粗大的!”
“没问题,骚逼。”我爸答着却直勾勾的看着那小逼穴。
“我……我喜欢你喊我……小兔兔。”李文俊羞涩的笑了。
“小兔兔?”我爸一愣,没想到会有这种要求,“不好听,小骚兔怎么样?”
“讨厌~~~!”李文俊脸又一红。
“还给老子装,骚逼!有油没有?”我爸还是凶狠。
我爸按李文俊说的地方找出一瓶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到李文俊的屁眼上,扣了几下,又抹了一些在自己的鸡巴上,就让李文俊面对自己往鸡巴上坐,由于鸡巴太大,屁眼还是太小,这么进进出出好几遍,还是没有全根没入。我爸着急了,稳住李文俊的腰不让他再拔出来,自己挺起腰往里送,只见一根黑粗的棍子就这样渐渐没入了小白屁股里,李文俊“啊——”的尖叫一声,手不能扶,只好虚弱的趴在我爸身上,我爸怜惜的摸着他的背,已经款动腰身抽送起来。
“啊!哥,亲哥,你轻点!……不要嘛,啊!”李文俊被插的嗲起。
我爸没理他,弓起腿往上顶,顶得李文俊左扭右摆身材悬殊的两个人贴合在一起,一黑一白,看起来赏心悦目,我爸这么操了一会,已经迫不急待的要掌握更大的主动权,他托住李文俊的屁股,抱着他站了起来,李文俊双腿夹住我爸的公狗腰,双臂环成的圈套过我爸的头,我爸开始用手的力量将李文俊的身体上下托动,这样抽插的深浅全由我爸决定,他叉开腿,臀部的肉一紧一紧的,而整个李文俊的身体被我爸毫不费力的托在掌中。李文俊爽的前仰后合,含住我爸的舌头忘情的吮,我爸嘴里渗出一口唾液在舌尖,李文俊小心翼翼的用舌头接住,再满足的吞咽下去,随着动作的越来越大,我爸弯下腰来,李文俊的手吊挂在我爸脖子上,我爸更用力的把这白嫩的肉体往自己胯下送,大口大口的口水往他嘴里吐,一边说着:“小骚逼,喜欢我的口水吗?”
“喜欢,好好吃啊!……你好男人!”李文俊自己也攒动着腰肢。“我只要男人的口水!”
“张嘴!骚逼兔子!”
我爸又大口大口的喂了自己的唾液给李文俊,流到嘴角的也用舌头给舔了回来,我看见李文俊的鸡巴也越发胀挺,也许是李文俊的手套住脖子以致身体贴合太近,操的不够深入,李文俊把手收回来,抓住我爸的领带,让我爸抱住他更随心所欲的操。
“啊!……我好爽啊,哥……啊!……我的亲哥哥……啊!……你好棒!”李文俊忍不住呻吟道。
“肏!这算个鸡巴!”我爸双手快速松开拍了李文俊的屁股一下,“老子好喜欢你的骚逼啊,水嫩嫩的,摸起来也爽,操起来更爽!”
“啊!哥!啊!……你……操到我的…...啊!花心了,我的逼逼……好麻好痒……啊!……好酥啊……”李文俊已经被我爸日的骚汗淋漓,头发也湿了,在我爸的抽送下,甩得汗水乱溅,我爸也是个多汗的,也许是看见李文俊被汗水打湿的乳头粉嫩嫩的,忍不住张口在他胸前乱舔,把汗水都舔到嘴里了。
“妈了个逼的,老子日了那么多的骚逼,就你的最会吸!”我爸像看猎物一样死死盯着李文俊操。
百十来下后,我爸坐下来,抱住李文俊面对面的操,李文俊撑起脚在床上扭动起屁股往我爸的鸡巴上套弄,我爸也抱住李文俊的屁股,自己的大腿也上下耸动,两个人又一次吻在一起,难舍难分,而李文俊的大鸡巴随着抽送也不断的蹭着我爸的肚皮,我爸解开他手上的皮带,让他手支撑在身后,挺动腰身,自己则帮他撸动鸡巴,眼睛直勾勾的欣赏着李文俊骚浪的神情体态。我爸控制欲很强,这么才玩了几十下,他就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套在了李文俊的脖子上,好拉住他离自己的身体更近。李文俊仰着脖子一面乱嚷着什么天王老子亲爹亲娘,一面狠狠的抬高屁股往我爸的大粗屌上撞,已经可以听得到操出了白浆在屁股和大腿之间摩擦的淫靡声音。这时,我爸让李文俊旋转过去,后背对着自己,肉穴裹住鸡巴转动时,我爸爽的长“啊”了一声,李文俊趴着抱住我爸的小腿,撅起屁股往我爸的鸡巴上套弄,我爸则扶住他的小白屁股,一面挺动腰身一面扒开交合的部位仔细的看,“日!骚逼被我插的淫水直流啊!”
“啊!”李文俊又是惨叫一声,原来,我爸从后面抱住他,狠狠的往鸡巴上按,鸡巴尽其所能的深入到了最深处,“插到我的逼最里面了,你好……好狠啊!”
“老子要你次次都坐到底!”我爸发了狂一样,挺着的屁股都离开了床。终于,我爸收起腿站起来,像两条狗交媾一样扎着马步架在李文俊后面抽插,李文俊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迎合,这个姿势插得太深,李文俊明显消受不起,身体被我爸带着往前蹿,大张着嘴,喊着:“啊!啊!啊!好深!我的屁眼被捅烂了,捅穿了,救命啊!我好爽啊!啊!啊!啊!你是我亲哥,老天!你是我的祖宗!我快爽死啦!”
“骚逼爽吧,一会还有更爽的!”我爸拉住他脖子上的领带,嘿嘿笑了笑,肏得大腿小腿之间的韧带都绷紧了,就像骑马一样,把李文俊肏的从床上爬到了地上。
这样又抽送了百来十下,他又抱起李文俊上床,让他抓住床背,自己的大手则抓住他的大腿架在腰间,两个人呈直角,靠我爸拉动他的大腿,把菊花往自己的鸡巴上抽送,李文俊大喊着:“啊!飞起来了啊!好爽啊,哥,我好爱你啊!从来没这么爽过!我爱死你了……”
“骚逼!贱逼!老子今天弄死你!看你骚!看你贱!逼夹紧!”我爸一边扭动身子,一边拉着李文俊,说道。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个操法,鸡巴胀的几乎要一触即发,受不了双手捋动起来。几十下,李文俊已经抓不住了,双手放到了床上,我爸见状再换姿势。他仰躺着,让李文俊也仰在自己的身上,鸡巴依然插在屁眼里,这个姿势,我爸可以弓起双腿,照样顶得深。妙的是,他们是正对着我仰卧着,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爸整根的鸡巴在李文俊屁眼里进出的样子,白浆已经被操了出来,周边的阴毛也淫光泛滥。操了一会,大概嫌这样还操不到最深,所以捏住李文俊的两瓣小屁股,抓起砸下,抓起砸下……这样鸡巴最大深度的插到里面,又最大距离的抽出来,达到深进深出的效果,果然,李文俊被这么一折腾,叫的更欢了,我爸张口含住他的嘴,让他叫不出来,只看到两条舌头又交缠在一起相互抚慰。
抽插得李文俊渐渐失去了神智,我爸大喘着粗气,一只手依旧抓住小屁股起落,另一只手塞进李文俊的嘴里让他吸吮,李文俊也伸出一只手让我爸吸吮,那根粗大的鸡巴满满的塞在小小紧紧的屁眼里,真想不到是怎么插进去的。他俩不时的舌吻一下,看样子,我爸又送了不少口水给李文俊吞咽,而双腿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爸还伸出手给李文俊撸鸡巴,李文俊爽的眼睛翻白,语无伦次,我爸操的开心,双手紧紧捆住瘦弱的李文俊,让他上身动弹不得,下身更加速挺动,一个粗长、硬挺的鸡巴每次都准确的撞击进小屁眼,李文俊被日的口水横流,嘴里含糊的含着:“我上天了!啊……老公……你……玩死我吧……啊!我……都是你的了!”
“好!”我爸应了一声,松开他,站起来放倒李文俊,抓起他两只脚,趴在他身上,用传统的姿势抽插,两个人下面搅合在一起,四目相对。此时两个人已是全身湿透,床单都已经湿了好大一片,但是都没管它。我爸张嘴深深吻下去,一边吸吮着李文俊的舌头,一边猛烈的抽插,李文俊则抱住我爸紧实的屁股往自己屁股上送,屋子里只剩下床的吱呀声,速度渐渐变快,我知道我爸快要射了,我捋鸡巴的速度也加快,只见我爸也抓起李文俊的屁股抬高,两个人互相抓住了对方的屁股,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撞击着,我爸一边含住李文俊的舌头狂吸猛吮,狼腰旋动,想必那根鸡巴正在李文俊的肠子里搅动着,而速度越来越剧烈,李文俊被插的已经无力,只能轻柔的“啊!啊!啊!”的叫唤着,像只小猫儿,我爸似乎感到还不够爽快,又一次抱住他站起身来,托住李文俊的屁股往鸡巴上抽送,嘴巴还是没有跟他的嘴分开,我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已是淫水泛滥,鸡巴前所未有的又红又粗,三根肉柱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直捣黄龙,阴毛也被带进带出,他野蛮的往屁眼深处顶撞,“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较之前更响亮!
“小骚逼,张开嘴!”我爸一边操着,又玩起了最喜欢的唾液游戏。
“啊——”李文俊搂住我爸的头,紧抓着头发。
“呸!——呸!——呸!……”我爸唾液往他嘴里、脸上狂吐,然后又狂舔。
“啊!啊!啊!我……我……被你玩死……了!我的逼啊,我今天肯定要死了!我要死了!”李文俊声泪俱下,舌头迎合着我爸的舌头胡乱的舔。
“夹紧小逼,老子要射了,啊!啊!啊!啊!日死你!日死你个小逼!骚逼!骚兔子!要射了!要射了!小骚兔的逼好紧好嫩啊!我日你!我日你……日你!日你!日你!……”我爸狂野的呼喊着,大腿肌肉绷得更紧、挺动更快,大手托住小屁股狠狠的往鸡巴上送,李文俊几声惨叫之后,只见一股白色的精浆从交合处滚下来!而我爸还保持着鸡巴的硬度这样抽插了几十下,才缓缓停下来。两人已是融合为一体,汗水、饮水、口水沾的全身都是。我看得如痴如醉,威武的老爸就在我眼前上演这出精彩床戏,我又何必拘束,精液再无容身之所,在我的手快速撸动下,喷涌出来,打在了衣柜上。
完事后,两个人顾不得擦洗,李文俊娇媚的倚在我爸怀里,趴在他温热厚实的胸膛上,我爸叉开着腿喘着粗气,而李文俊蜷曲着白嫩的身体紧紧贴上去,温柔的亲着他的下巴、嘴、鼻子、眼睛、额头。温存了好一会,李文俊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对我爸的苦恋史,唯独忽略了邹冠,我爸听到动情的地方,不知道怎么表达,张口就含住李文俊的嘴吮吸。好容易等到两人进卫生间冲洗,我才夺门而出。
兽性男驯77降龙伏虎,声色犬马
我打电话约高允,他约我到桥头街等,我去了之后他把我带到一个足浴按摩中心,男服务员礼貌的问我们要不要道具,我正纳闷,高允点点头,服务员就令我们去了一个小隔间,里面摆满了头套、面具、墨镜、润滑液、避孕套、按摩棒这些东西。高允选了两副墨镜各自带上就跟我一起穿过浴池、被带到了幽暗的长廊之中,很多的门排列其中,似乎看不到尽头,不时有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出入。我们进了一间VIP室。服务员拿出一本相册给高允看,高允说不用,喊郭壮,就让我选,我接过来一看,相册上都是精壮俊美的年轻小伙子,全裸,我随手指了一个长相身材还不错的,服务员点点头,让我们稍等,就退出去了。
“叔,你可真会找地方。”我看了看四周精致的布置,说道。
“嘿嘿,叔现在跟你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还不错吧这里?”高允就为见我,眼神里充满关切。
“叔,你刚选墨镜干嘛啊?”
“傻,叔好歹是个有头脸的人,知道的人多了不好。”说着自己给自己戴上了。
我“嗤”了一声只顾好奇这四周的布置,幽暗的彩色壁灯光下,布满花纹的猩红色墙纸显得神秘厚实,地毯是毛茸茸的黑色,中央放着一个台球桌,靠里摆着两张革子面的窄窄的按摩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应的按摩用品,对面是一台壁挂电视,放着情色的男男视频。左右摆放着男人裸体雕塑,角落处的门应该就是浴室。不一会,敲门声响起,进来两个男孩,穿着轻薄的衣衫,好像随时准备脱掉,一个身材结实精壮,八块腹肌隔着衣衫都一览无余,阳光帅气,亲热的喊高允“华哥”,另一个匀称白皙,稚嫩可爱,但是手脚壮大,高高瘦瘦,跟我看到的画册一样,他介绍自己说叫尚强。高允高兴的对着壮实的男孩说:“小郭,一段时间不见,又壮实了嘛!”说着迫不及待在他身上抚摸,尚强见状,来我身边,说道:“哥,我先洗一下,您想一起洗就跟我来。”高允已经拉着小郭搂搂抱抱的进里边的浴室了,我没有尾随尚强去浴室,坐在按摩椅上,呆呆的看着视频里两个外国男人亲热,被口交的那个健硕的男人正躺在一个台球桌上摸着下身这个男人的头,我越看越觉得那室内场景跟自己所处的地方相似,再仔细比较,竟就是在这间屋子!连墙上挂的《塞巴斯蒂安》主题的油画都一模一样。
“小张,”高允故意没叫我名字,“过来洗洗,别让小尚一个人洗嘛!”
我走过去,才发现浴室还有一个按摩浴缸,高允已经赤条条的坐在里面享受起了小郭的抚摸,尚强也脱光了,站在喷头下往自己身上打肥皂。我也脱掉衣鞋,只戴着墨镜,和尚强一起洗起来。尚强欣喜的按压着我的肌肉,果然是专业按摩的,手法轻重兼施,让我全身都舒服。
“这是我侄子,”高允搂着小郭,一边帮他搓洗一边给尚强介绍我,“你一会要好好伺候伺候,知道不?”
“嗯,华哥。”尚强话不多,还有点生硬的表情让我越看越喜欢,竟有点李文俊的样子。说着给我打着肥皂,在我全身上下摸。我还有点紧张,不敢怎么动。透过墨镜看这个男孩,应该是刚搞这行没多久,眼神清澈。
他俩打闹着上了按摩床,开始在全身涂油了,我和尚强才邀着肩一起过来。电视上的色情视频声音越来越大,此时,壮汉老外正在操一只脚抬高撑在台球桌上的另一个壮汉,挑逗的呻吟声让我很快一柱擎天,只不过我正趴着,不好一直看。那边赤裸的高允的背上趴着赤裸的小郭,两具雄壮的肉体上下的蹭着,都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
“华哥,你身材真棒!屁股好紧!”小郭恭维着高允。
“嗯,是还可以。不过,到底……不是20岁了……啊……小子,鸡巴硬成这样啊!”高允舒服的悠悠说道。
“没办法,哥的屁股太诱人,一挨着我的鸡巴就硬了!”小郭不好意思笑笑。
尚强没有去看,认真的按摩着我的肩膀,果然有些手劲,掰得我的骨头像要散了似的,但是掰过之后身体说不出的放松。忽然,他要我翻转过身体,我只好尴尬的翻过来,鸡巴硬挺挺的裸露出来,只听尚强一惊:“哥,你的牌好大!”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
“硬了当然大!”我调笑着说,“你摸我的,那我也要摸你的。”说着也摸了一把他的鸡巴,早也硬硬粗粗的,长长直直的,龟头很漂亮。他挺动着鸡巴,任我玩弄,一边给我的手臂做按摩。很快,两条手臂都按完了,接着就是我的胸。他双手按压我的胸部肌肉,时不时捏搓一下乳头,把我弄得舒爽不已。这时,他径直俯贴在我油光光的身上,上下蹭了起来,两根棒子打在一起,被搓磨得硬挺热胀,他尽量不去看我,但我却直勾勾的看他羞怯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上去。他没有拒绝,伸出舌头回应。我投入的吸吮着他的舌头,两个人唾液交流,不分彼此,我想更进一步,起身把他按在床上,又深深的吻他,玩弄他黑黑硬硬的乳头,吻了一会,我笑着说:“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红着脸说。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给他按了起来,那边高允正趴在床上,小郭站在他跟前附身按着背,挺着粗壮、沾了油的鸡巴塞进了高允的嘴里,小郭起身时,鸡巴远离一点,高允就只好吐出鸡巴,附身时,鸡巴凑近,高允又吮进嘴里。尚强告诉我说:“你们用的这款按摩油是可食用的,味道还不错呢。”“好,那我也尝尝。”我说着,伸出舌头在尚强身上舔,舌头滑到了他的鸡巴上,一口含住,用舌头品尝起来,果然是好味道,尤其是在这根漂亮的鸡巴上吃!我跨在他头上,也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珍贵的捧在手里,慢慢的往嘴里咽,含到他口腔深处,还没到根,我赶紧拔出鸡巴,再塞进去,只觉得一条柔软的舌头在我的棒身舔舐,好不快活!
“哥的鸡巴好吃不?”我调笑着问。
“哥这么大的鸡巴,看着就爽,当然好吃啊!”尚强恭维。两个人这么吃了一会,我翻过尚强的身体,揉捏起他的屁股,他趴着伸手到按摩床底下,摇动了按摩床的头部这一侧的手柄,这一侧就抬高了一点,脚的那一侧就低了一些,现在整个身子就是斜着趴着的,更显得圆滚滚的小屁股撅的老高。他两腿跨站着趴在小床上,扭动着身体,我看的欲火焚身,趴在他后背,从股沟处一路舔到了脖子,没想到他还很敏感,痒的扭动更大了,我用鸡巴摩擦他的股沟,惹的他饥渴难耐,呻吟着:“哥,插进来吧!我后面好痒!”
“噢,痒吗?”我挑逗着故意对着他的菊花磨,但就是不进去。
“痒死了,用哥的大粗棒子给捣一捣吧?!”他祈求着。
“我不是在捣吗?”我接着调戏。
“可我里面痒啊!哥,求你了,别磨了,进来吧!”说着握住我的鸡巴往他菊花里塞。我挺进一点点就又抽出来,那菊肉舔舐着我的龟头已经爽的不行,但是我强忍着,别过头看到小郭在给高允吮着鸡巴,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屁眼,高允爽的淫叫不断。
我知道尚强已经被挑逗的欲火焚身,随手拆开一个超薄的套子,给自己套上,然后对准他的屁眼徐徐顶上去。他的屁股已经满是按摩油的润滑,捅进去不费力气,但是我还是想玩玩他,塞了一寸又拔出来,用舌头舔一舔小逼,这一舔更痒的他急不可耐,小屁股扭得更欢了。看他这么可爱,我应该赏赐,所以塞进了一半,在里面搅了搅,又狠心拔出来。
“啊!哥——!别拔出来啊,我好爽,好充实啊!你一出去,我觉得好空虚,更痒痒了!”
“那求我啊!”
“求哥您了!赐我一个实心饱吧!”尚强真的作揖。
我再也忍不住插进他可爱的菊花的冲动,一个挺刺,全根没入,尚强“哇”的一声惨叫,菊花紧紧一缩,抽搐起来。“怎么了,宝贝?”我关切的俯下身问他。
“好胀好疼!”他骚浪的扭动着呻吟。
“那哥出去了?”
“别!——等等!”尚强连忙挺起屁股,怕我出来,我哈哈大笑,手撑住床沿,扭动腰身,让大鸡巴在他的肉穴里尽情的旋磨起来,一浅一深一左一右,保管每个地方都捅到。
“看他俩猴急的!”高允指指我这边笑着对小郭说。
“你没看那牌这么大,当然忍不住啊。”小郭盯着我的鸡巴看。
“谁忍不住?”高允嘿嘿笑着,“是小尚还是小张?”
“都忍不住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郭也哈哈大笑。说着两人走了过来,各自捋着鸡巴,观赏我如何操尚强,我见此情形更有干劲,压住他的背,毫不留情的抽送起来,尚强的屁眼本来就比较紧,可不知道他练了什么功夫,插进去之后肠壁竟能裹住我的鸡巴不断的收缩,我感到自己像钻进了一个无底洞,越陷越深,肠壁的凹凸一波一波的刺激着我的鸡巴,好像要将我的精液吸出来。高允忍不住将鸡巴送到尚强眼前,尚强赶紧吃起了高允的鸡巴,小郭却从我背后环抱着,健硕的身体贴着我捏着我的乳头,四个人都在晃动。操了一会,小郭蹲下来,翻开我的菊花,舔舐了起来,我前后受刺激,抽插的更加激爽,就在我差点忍不住时,高允喊道“咱俩换换”,我赶紧拔出鸡巴起身,见着高允挺着湿漉漉的鸡巴就想挺进去。
“别,华哥,套子还没带呢!”尚强着急道。
“噢,对,忘了!”高允说着也拆开一个,给自己套上,徐徐干进去,对着小郭喊着,“小郭,上!”
小郭捋着鸡巴,套上套子,连油都不用抹,就顶进了高允的菊花,抽插起来,八块腹肌贴着高允的后背摩擦着,看的我心里痒痒的,他见状暧昧的看着我,往后努努嘴,我明白他什么意思,来到他身后,就着之前操过尚强的套子,也操干进他的菊花。他的菊花没有尚强那么有吸力,但是触感更紧更柔嫩,应该是被操的不多。小郭停了一会,努力的适应我的鸡巴,他毕竟比尚强爷们多了,没有怎么骚喊淫叫,很快就又动起来。四具油光光的身体连在一起相互摩擦着,感觉分外舒爽,尤其是高允和小郭,大喘着粗气,放肆的叫喊着“爽逼!骚逼!……操!操死你个小骚逼!”四个人开着火车,嚎叫的,呻吟的,乱喊的,难分你我,干戈大动。
尚强被高允的肥大的鸡巴顶得“哇哇哇哇”惨叫,但是却动弹不得,只无力的呻吟着:“好粗好硬啊,华哥,啊!……你……的鸡巴……啊!……快捅死……我了!哇……!啊……!啊……!”我两手也帮小郭捏着乳头,别过他的头跟他舌吻,给他品尝我的口水,他又别过高允的头跟他舌吻,把口水送到高允的嘴里,高允接过来,附身送给尚强,这样默契的操了一会,大家口水传遍,过了一会就准备换姿势。
我拉着尚强一起站到台球桌上,推倒他迎面附身重新操进去,小郭站到尚强头顶,蹲下来低头吻着尚强的嘴,高允则趴在小郭后面,将大鸡巴操干进去。台球桌上莹亮的灯光照在我们涂满油的身上,雄性的情欲泛滥满屋,我心想,今天无论如何要玩个够,操个爽!这样玩了一会,高允又要求和我换位置,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套子不知道怎么已经破了,龟头从小洞中穿出来,只有棒身还裹着套子,他朝我嘿嘿笑了笑,嘘了一声,毅然的挺进了尚强的菊花里,疯狂操弄起来,喊着:“没想到小尚的逼操起来这么爽啊!以后我可要常来干你!”
“好啊,华哥,你的鸡巴好热好硬,捅的好深啊!”尚强爽得感觉不到异样,向高允的鸡巴上迎合着自己的逼。我想象着他裸露的龟头正在直接贴磨着尚强的菊花嫩肉,心里痒痒的不行,也拔出了塞在小郭逼里的鸡巴,摘掉了套子,再徐徐干进去,他沉浸在肉体的欢娱中没有发觉,我更加卖力的裸操着他,抛开套子果然不大一样,心理上更爽了,肉体上更是赤裸裸的交流。看着尚强在高允胯下扭动着腰肢,伸出舌头给小郭吮吸的样子,我感到小郭的屁眼更紧了,伸出一只手到他俩的嘴中间,玩弄着两根交缠的舌头,谁知他俩把我的手指当作鸡巴一样舔,我爽的不行,加大的操干的力度,小郭也不停扭动着健壮的身躯,紧实的屁眼密密实实的包裹着我的鸡巴,手指的柔润感觉传到我的身体里激荡着,我伸出另一只手激动的搓磨着他结实的八块腹肌,各种触感像一阵阵电流传遍我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小郭屁眼里那鲜嫩的软柔摩擦着我的龟头,撩得我忍不住精关松懈,大喊着“啊!啊!啊!啊!……操死你的逼!小骚逼!小嫩逼!爽!爽!爽!爽死了!……啊!”精液汩汩的射进了小郭的菊花中,高允正操的尚强嗷嗷嗷的叫,看见我射了,待我射完,让我拔出来,也来到小郭身后,就着我刚射的精液挺刺进去,爽干起来。尚强站起来,把自己的鸡巴送到小郭嘴里,小郭忘情吸吮着,我也挺进自己疲软的鸡巴给他吮吸,他全然不知这根鸡巴刚才赤裸裸的干进了自己的屁眼,把鸡巴上残存的精液一舔而光,我则和尚强舌吻着,给他喂我的唾液。尚强吞了一口我的口水,又蹲下来跟小郭舌吻,小郭把嘴里的精液分给他,我看的激动,也蹲下来,三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舔舐着。
很快,我的鸡巴又一次雄起!我来到高允身后,裸插进他的菊花,他爽的“啊!啊!啊!……”的嚎叫,抽插小郭的鸡巴越发粗大,只觉他菊花缩紧,抽插加快,大喊着“骚逼,老子要射了!老子干死你,骚逼!好爽啊!好滑好紧啊!你个逼骚屁眼!啊!啊!啊!啊!——!”跟着身体抽搐了十来下,他也缴械投降,趴在小郭身上不动了,本来他射的时候菊花包裹得我的鸡巴很紧,但是还是没小郭这么紧,见他不行了,我也拔出鸡巴,跳下台球桌,躺到地毯上,让小郭坐上来,小郭已经全然不顾有没有套,爽快的坐下来,尚强看着着急了,于是让小郭仰着身子手撑着地毯挺动腰身,露出那根大鸡巴,自己则对着鸡巴面对着我跨坐上去,三个人下面连在了一起,我看着尚强饥渴的样子,忍不住想去吻他。高允却抢先了一步跨在我头上,鸡巴上滴着刚射出的精液和混合着的我的精液,塞到我的嘴里,自己跪着亲吻着尚强。我舔着高允的鸡巴,却听到小郭快不行了,大声的嚷着“操!操!操!骚逼给老子操翻了!妈了个逼的!好他妈的爽!啊!啊!啊!啊!啊!……”我只觉得他的菊花又是一缩,大鸡巴抽搐着肯定要射了,于是狠狠的顶着腰,往他的逼里操,只觉得他疲软了下来。过了一会,尚强松开小郭的鸡巴,小郭也起了身,尚强又坐上了我的鸡巴,我嘿嘿笑着说:“没戴套呢!”
“没带更爽!”尚强奋不顾身的说。
“好,有种!”我赞了一声,拉他入怀,挺起两腿,狠狠的肏进他的肉穴深处,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更加持久,我抱着他起身一边走一边肏,这么慢步来到浴室,自己坐到浴室的马桶上,让他搂住我,任他随意的扭动。我感受着他深深吸着我鸡巴的紧实屁眼,穴壁上每一处凹凸蠕动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爱极的在他狂野的脸上胡乱的舔着,亲着,他也配合的狠狠往我鸡巴上坐,舌头渗出的唾液让我毫不留情的吸食,这时,高允也恢复了状态,摸着鸡巴钻进了浴室,从后面抚摸着尚强的胸部、乳头,舔吻着他的脖子、后背,小郭也不甘示弱,很快也加入进来。只见,高允抱着尚强的腰身,往我的鸡巴上抽送,我凑过去吻住他的乳头狠狠的吸吮,双手揉捏他的屁股揉搓,小郭则含住他的鸡巴狂吮,把小郭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三个人同时玩弄着尚强,他失控的喊着:“啊!——好爽啊!我好爽啊!被你们玩死了!好爽啊!啊!啊!啊!……我升天了,太刺激了!啊!啊!啊!……”
不一会,我又一次感到了他深吸着我鸡巴的菊花一轮轮的紧缩,鸡巴胀硬抽动,一股股的射进了小郭的嘴里,好容易射完了,还有精液从嘴角溢出,小郭张开嘴含住尚强的嘴,两个人一起分食了美味腥浓的精液。我看的心一动,狂野劲儿窜上来,抱住尚强的屁股,站起身狠狠的操着他,高允见状跪在我们身下,在我俩鸡巴和菊花交合的部位吮舔,把我从尚强菊花里操出的淫浆横扫一空,那舌头在我抽出的鸡巴上扫掠,又在我的卵蛋子上吸吮,就像有成千上万的舌头在舔咬着我的鸡巴和蛋蛋,我一时快感冲入脑门,狠操了数十下,小郭嘴里还含着精液的残余,伸出舌头到我嘴里,我也伸出舌头迎合,两个舌头你吸我我吮你,这激爽让我再也忍不住,大喊着“操你妈的逼!爽死老子了!啊!————————”生生的射了数十股精液到尚强的菊花里,会阴的抽动全被高允含在嘴里进行,而从肉棒和菊花交合处渗出来的精液被高允毫不客气的吃到嘴里。
完事后我和高允在浴缸里享受着两个小伙子的按摩擦洗,我跟他讲了我爸和李文俊之间的事,高允听得心里恨恨的,只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操!这个骚鸡巴!”
兽性男驯88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妈出差,离开了家好几天,正巧局里又有了案子,我爸也无法脱身,连李文俊家里都没见去了,常常很晚回来。我一个人无聊的很,就打电话让李昭来我家玩几天,他欣然应允。我爸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我房里的床上。当时我们已经熟睡了,只穿着内裤横七竖八的躺着,我被刺眼的灯光弄醒,却看见我爸一手开着门,呆呆的望着床上。“爸,你回来了。”我揉着惺忪睡眼问他。
“嗯。这就是李昭?”他扫了一眼正呼呼大睡的李昭,这家伙四仰八叉,腋毛一团浓密,波澜壮阔的胸肌在一起一伏。
“是。爸你开灯干嘛啊?!我睡着呢!”我不满道,闭上眼睛。我爸关了灯,但是我隐隐觉察到李昭已经引起了我爸的注意,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我和他亲昵的睡姿还是他健硕的身材。
本来没料到我爸会回家吃晚饭,我逼着李昭胡乱炒了两个菜,正吃着,我爸却开开门,李昭连忙起身喊“张叔叔好”。我爸仔细打量了他一下,随便问了他几句,就坐下和我们一起吃起饭来。“你俩谁炒的菜?”我爸皱着眉头问,我指指李昭,李昭不好意思的笑笑,指指我:“他让我炒的!”
“我日!”我爸就说了两个字,埋头吃起来。第二天下午,我跟李昭在楼下玩球,见到李文俊回来,他给我打招呼:“张荃,你爸跟我打招呼,让做饭你俩吃!”我跟李昭高兴的一拍手,拥过去。回到家,我跟李昭抢着洗澡,洗完都只穿着短裤就坐在摆满饭菜的餐桌上,用筷子敲着碗催李文俊快过来。他端来最后一盘菜,我跟李昭就狼吞虎咽起来。
“没吃过饭似的,别抢啊!”李文俊装出稳重的样子说道。“张荃你都不介绍一下你朋友?”
“李昭,健身房认识的!”我只顾着吃,简介道。
“本家啊,难怪!”他极力的装作一脸不屑的样子,可是微红的脸庞还是出卖了他,“现在的年轻人营养是不是太好了,个个长得牛高马壮的!”
我们俩都没说话,吃完了,饱嗝一响又跑到客厅抢电视看,李文俊无奈自己去洗碗。“李叔叔,我爸说他今晚不回来,要不你在这睡?”我看他差不多收拾好了。
“你俩是爷,伺候完吃饭还要伺候睡觉!”李文俊气鼓鼓的,大概是怪我们都不洗碗。
“您回家也是一个人!”李昭听我讲过李文俊是单身独居,“跟我们一起多热闹!”
“唉,人多,热!”李文俊有点心动了,还硬撑着。我猜他是在等李昭的回应,就碰了碰他。李昭邪气的笑了笑,走到李文俊身边拉住他的手,说:“李哥!就将就着住吧!”李文俊斯文惯了,忽然被这么一个肌肉发达的壮男拉着手,亲热的喊“李哥”,一时不知所措,又害羞又强装镇定,我也没料到李昭这一招,只听李文俊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俩熊孩子,你俩老老实实的啊!”我们开心的应声,偷瞄着李文俊那小样,指不定心里多兴奋呢。晚上,李文俊回他家去了好久,再过来时,洗过澡、细皮嫩肉的身体有股幽香,换了一身休闲背心和运动短裤,看起来清爽、可口。
李昭率先蠢蠢欲动起来:“李哥,您保养的真不错啊!”“少废话,看电视!”李文俊还摆长辈架子,在我左边,眼睛不自然的盯着正在放着拳击的节目,“你们怎么看这么暴力的节目?”刚说完,看我奇怪的看着自己,他意识到失言,赶紧弥补:“年轻人看看篮球啊足球啊多好!”他局促的样子实在太可爱,眼睛傻傻的扑棱着,我推一把右边的李昭,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肉搏在一起的两个拳击手,不情不愿的拿起遥控器换台,电视偏偏调到了模特走秀的节目停下,正好两个身材高挑匀称的男模穿着大胆的设计服装向T台前先后走来,李昭嬉皮笑脸的坐到我和李文俊中间,手搭在李文俊肩上,我装作无知无觉、坦然的看着节目,谁知道李昭得寸进尺,把T恤翻到脖子后,露出肉鼓鼓的两团大胸肌和凹凸有致的小腹,学着模特在电视跟前扭摆着腰身走起来,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傲视着我们。本来就绷紧的T恤因为脱了一半,卡在他壮硕的肩上,更勒得麒麟臂厚实粗壮、胸部也更发达突出了,青涩的小胡茬更显得痞味十足,我偷瞄李文俊,他痴愣愣的看着这场真人肌肉秀,再也掩饰不了激动和羞怯。我心里暗笑,这个李文俊很快要变成李昭胯下的羔羊了。“显摆!”我嗤了李昭一声,他大笑着回到了沙发上,问道:“像不?”
“像卖肉的!”我骂道。
“鸡巴!”李昭不在意的回。
“呵呵!”李文俊含蓄的笑了笑,不再那么严肃,“好好看电视呗!”
差不多该睡觉时,李文俊安排我和李昭睡主卧,自己睡我房间,我不肯:“李叔叔,李昭躺那一堵墙似的,让我一个人睡吧!”李昭不乐意了:“爷还不想跟你睡呢!”“你们俩怎么像小孩一样啊?!”李文俊手舞足蹈的调解。最后,李文俊和李昭睡主卧,我睡我自己的房间。夜幕低垂,好戏才刚刚上演。
假寐了一会,再听不到隔壁任何响动了,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我爸妈房间的门口,李昭自然不会关门,从门缝中借着月光窥探床上的一切,此时,李昭只穿着黑色小内裤依旧大张着手脚仰在床上呼呼大睡,一旁也赤裸得只剩一条湖蓝色四角裤的李文俊蜷缩在一边。看了半天,毫无动静,我踌躇着要不要继续看,忽然,李文俊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了李昭的肚子上,李昭没有任何反应,李文俊的手停留的几分钟,开始颤巍巍的往上游走,轻抚着李昭的胸部。
这个骚货!我暗暗骂道,受不了肌肉的诱惑,先发制人了。随着手在李昭乳头上轻轻撩过,李昭顿时呼声小了点,李文俊赶紧缩手,又过了一会,李文俊见李昭并没有醒,大胆了起来,顺着李昭的胸部划线一样划到裆部,那黑色的一大包让李文俊的手停留好久,他用手指捏着鸡巴的轮廓,上下轻轻捋动着,同时密切的关注着李昭的动静,李昭呼声犹在,他就大胆了几分,呼声微弱时,就老实一点。李文俊又抬起一条腿,轻轻的擦着李昭的毛腿,过一会又用手在李昭粗壮的臂膀上轻抚。这时,我注意到李昭的下面渐渐突起了,李文俊却还没有发觉,呼声停止了,李文俊赶紧缩回手,乖乖的面向李昭侧躺着。谁料到李昭竟也翻了个身,一条粗腿压在了李文俊身上,右手也搭过去,李文俊动弹不得,又过了一会,他主动挺起下腹往李昭下体靠近。从我的角度只看得到李昭裆部的一大块黑包和李文俊湖蓝色的一大包贴在一起!这次,李昭率先扭动起来,搭在李文俊身上那条腿勾住了李文俊娇小的腰身,挺动小腹在李文俊的下体上蹭着,李文俊假意挣扎了一下,这么一挣扎反而迎合了李昭的顶蹭,很快,四条腿交缠在一起,我再往上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嘴巴已经贴的紧紧的,密不透风,不时隐约露出的舌头发出“咂咂”的声音,很快又被嘴唇包裹住,隐没在两个人一个粗重一个娇喘的呻吟声中。我见此情景,鸡巴已然挺翘雄壮,撑得内裤支起了蒙古包。
李昭翻身压在了李文俊的身上,舌头依然在他口中肆虐,隔着内裤的两具腰身律动着磨蹭在一起,一只手搂住他的头,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在他全身抚摸着,不时嘴里还说着:“小逼,你好嫩好白啊!”不等李文俊回应,又吸吮着他的嘴。好容易有呼吸的当口,李文俊也喘着说道:“你也好壮啊,我最喜欢壮壮的男人了!”“那不让你爽死了?”李昭嘿嘿笑着回应,移动着舔到了李文俊的脖颈、耳朵,一只手转移到了他的胸脯上,揉捏着乳头。李文俊“嘤咛”一声爽呼,躲避着李昭对耳朵的舔舐,李昭不依不饶,往里钻的更深,李文俊扭得更厉害了,一只小白羊一样踢腾着四肢,李昭又开始吮吸他的耳垂,李文俊再忍受不了,反守为攻,也舔着李昭的脸,捕捉着那条灵活的舌头。
骚逼就是骚逼!我暗骂,日记里说的对我爸这么死心塌地,忍不了几天照样拜倒在其他男人的胯下!这么想着,两个人已经越来越激情,李昭剥了李文俊身上碍人的四角内裤,照着流水的鸡巴一口吞下去,李文俊骚得用手推开李昭的头,哪里推得动呢,只好两只脚往前蹭,身子往后移动,嘴里叫着“别!啊!……我会受不了的!别!求你了……”可是他蹭到哪里,李昭就含着鸡巴移到哪里,这个健硕的男人狠狠的抓住李文俊的腰身,往自己的嘴里顶送着鸡巴,好像和李文俊那根玉茎钉在了一起,猛烈的吮吸声和李昭贪婪的吞咽声叫李文俊方寸大乱,娇喘声也大了:“求你了……别……让张荃听到了!……”
李昭眼睛迅速瞟了一眼我这边,毫不理会他的乞求,拖着可怜的小绵羊坐在了床沿上,毫不费力的倒抱住李文俊让他的头栽到自己的胯下,两条腿搭在肩上乱踢腾,李文俊扶住李昭的蛮腰,正好嘴对着李昭的裆部,隔着内裤舔着鸡巴。上面,李昭用嘴找准湿漉漉的鸡巴又一口含进去,点着头吐出又吸进。他俩离我就只有几步之遥,我可以看的更清楚。只见李文俊扒开李昭被舔湿的黑色小内裤,露出长长的鸡巴真身,如饥似渴的吮进嘴里品咂着,李昭则舔冰棍一样,顺着鸡巴舔到了粉嫩的蛋蛋上,一口含住,又是裹狭着吞咬,似乎要吃下去。这么互口了几分钟,李昭用脚退下内裤,起身把李文俊扔到床上,正好露出个脑袋吊在床外,他对准李文俊的嘴趴下去,挺动着鸡巴往嘴里肏着,伏身含住李文俊的鸡巴又吮吸起来,我看的鸡巴好痒痒,流了一滩水,正想着加入进去,突然,我听见了微弱的开门声!床边两人鱼水正欢,全然不觉。
我没时间多想,一个激灵逃回自己的房里,在黑暗中盯住房门外的动静。过不多时,关门的声音都没听到,门前已闪现了我爸魁梧的身影!他轻轻的在我门前看了看,关上了我的房门。我的心突突的直跳,他平时动作没这么轻,是不愿意吵醒我吧,可是他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案情有了进展?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这次我却不得而知。现在,李昭和李文俊正打得火热,我爸看见了会怎么样呢?我静听了好久,却没听见任何声音,于是蹑手蹑脚轻开我的房门,往卧室那边探过去——我爸竟躲在卧室门口偷看!他解开了制服的扣子,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胸,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裆部,侧着身子、偏着脑袋往门内窥伺。我的心又跳动起来,还好卧室门和我房门中间摆放了一个高脚架盆景,不容易叫我爸看见我,况且他正聚精会神的偷看李昭和李文俊的激情戏呢。我这么看了我爸一会,只见他脱去了制服衬衣和裤子扔在地上,只穿着被撑的高高的内裤,潜身进了房!
我听见“啊”的一声,好像是李文俊发出的,又出现了一些骚动,就安静下来,我激动不已,轻声走近了房门,再次窥看屋内。此时,李昭正站在床边迎面压在仰着的李文俊身上,李文俊则仰躺在床上大叉着玉腿,两个人还在刚刚互口的地方。我爸手上好像沾了口水,正戳着李昭的屁眼,想来刚才是李文俊先看见了我爸,吓得叫出声,李昭随后发现,见到我爸硬挺的下体,就不再拘谨,继续激情。我爸玩弄了一会李昭的屁眼,没脱下白内裤,只露出鸡巴就往李昭屁眼里顶,李昭停下来,喊了声“啊!叔,好大!”我爸顾不得这么多,低头吐了一口口水在两人交合处,拔出来一点,又捅了进去,“操!”我爸也喊了声,“骚逼!小屁股真他妈的紧!”他扶住李昭的腰,带动李昭抽插着李文俊,李文俊大张着嘴,一边惊呼着“啊!嗯!……啊!啊!……”一边掰着自己的腿看着眼前这两个壮男。我爸双手抚摸着李昭壮阔的胸肌,扭臀挺胯,逐渐加重了撞击李昭小屁股的力度,带动着李昭也加重了撞击李文俊的菊花,李昭被夹在中间,激爽得俯下身舌吻起李文俊来,我爸见状也低下头,别过李昭的脑袋,也舔吮着李文俊的舌头,这么边舔边肏了一会,他们两人松开鸡巴,来到床上,我爸退下白内裤,拉着李昭仰面朝天坐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头斜对着我卧室的方向,李昭屁眼夹着我爸的粗屌,仰着雄壮的身体,一根流着水的长屌引诱着李文俊,李文俊舔舔舌头,趴在李昭身上又舔又吮又咬,连刚插进自己屁眼里的鸡巴也没放过,往下又舔到了我爸抽插着的肉棒和雄卵。我看他们激战正酣,肆无忌惮的蹲身走近一点屋内,正好可以窥得全貌。我爸缚住李昭的双手,挺动狼腰,只见壮硕的腰身往上撞顶着李昭的健硕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四条腿像蜘蛛一样弓着,粗壮有毛,李文俊这只小绵羊贴心的舔舔鸡巴,舔舔脚,搞得下面两人舒爽得身体起伏更大,肌肉都绷得要爆裂,终于,李文俊正面跨坐在李昭身上,扶住硬长的屌慢慢没入自己的小嫩穴里,爽的李昭长叹一声。等李文俊的白嫩身体坐下来,搂住了李昭粗壮的脖子,我爸又开始猛顶狠肏起来,上面两个人被顶得像坐在颠簸小路的车上一样,鸡巴和菊花的交接处“噗嗞嗞”的律动有声,真不得不佩服我爸的腿劲。李文俊怎么闲的住,他低下头,两个糙爷们等着自己一亲芳泽,我爸和李昭抢着亲他,我爸抢不赢李昭就吮李昭的嘴,李文俊吐出一口香唾缓缓流下,李昭迎上嘴巴含了进去,我爸不高兴了,骂骂咧咧的喊“操!老子的咧?”李文俊得意的又吐出一口,月光下更闪着晶莹的光,流进了我爸的口里,我爸性子急,伸手一把拉住李文俊往自己怀里,嘴对嘴一阵吸吮,又被李昭拉过去狠吮,可能是咬着了李文俊的舌头还是嘴唇,弄得李文俊吃痛的“嗷呜嗷呜”的叫,挣脱开以后,握起小拳头要打他们俩:“太粗暴了你俩!”李昭嘿嘿笑着:“来,用力打!”
李文俊果真用力捶了一下李昭的胸。李昭故意扯着嗓门喊:“噢!好爽!再来!”李文俊又狠狠捶着李昭健硕的胸,李昭见他娇羞成怒的样,爱怜不已,双手抱住李文俊的屁股,挣脱了我爸的鸡巴,站起身一边耸腰顶胯一边吻着李文俊,我爸见状也起身,来到李文俊后面,用手指探索着他被操得淫浆泗流的菊穴,作势要用鸡巴顶进去。李文俊觉察了,吓得腰身乱颤,含着:“我不要,我不要!会捅死我的!别……”
“没事,我轻点!”我爸吐一口唾液在鸡巴上,还是往里钻。
“求你了……我害怕!哥!……别啊……”李文俊告饶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引诱我爸赶紧插进去,同时,他自己却掰着自己的白嫩屁股。
“小兔兔乖!”我爸喊道,一手揽着李文俊的脖子亲吻他,吻的他发不出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粗屌往李文俊已经被填满的菊洞里钻,李昭稳稳的抱住李文俊,尽量让他的屁眼往我爸的鸡巴上套,只听李文俊挣脱我爸的嘴,失控的乱喊着:“啊!我不要啊!啊!……求你了……捅烂了……啊!——”喊着,身体抽搐着,瘫在我爸怀里,我爸手搂着他,低声说:“过会就爽了!”
“你们就是两只大灰狼!”李文俊娇喘着骂道。我爸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抓起他柔弱的娇躯挺动腰身上下挺肏,淫荡的说道:“你不就喜欢大灰狼的大鸡巴肏你吗,小骚逼?骚逼痒不?两根棍子给你止痒!”李昭也托住了李文俊的屁股,随着我爸的节奏也开始挺动起来,欢呼道:“两根鸡巴真他妈的爽!”两根粗长的肉棒互相摩擦着挺进李文俊娇嫩的屁眼,被夹在两具雄壮肉体中间的李文俊狂乱的扭动着,呜呜含着:“啊呜!啊呜!……肏死我了!……我的菊花好胀啊!……啊!……啊!……活不成了……要被肏死了……”
“日你个骚逼鸡巴卵子!骚逼!爽死你!”我爸激动的骂道。“今天干到你抽筋!看你骚不骚!”
这样干了一会,也许是鸡巴之间的摩擦太剧烈,会很快要射出来,李昭抽出了肉棒,我爸却还没肏爽,放下李文俊让他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自己压在他身上狠肏着,李昭捋了一会大鸡巴,也跪在我爸叉开的双腿后面舔我爸一条沟壑下来的脊背,顺着脊背舔到股沟,掰开屁股伸进舌头在肉穴口舔舐起来,我爸受了刺激爽的不行,反手压住李昭的头往自己的肉穴里按,不让他出来,李昭当然吮得乐此不疲,只是自己瘙痒的菊花得不到满足,索性他拉起我爸上身,让李文俊趴底一点,自己则趴在李文俊身上,也朝我爸撅着屁股,我爸会意,拔出鸡巴又捅进了李昭的肉穴里,肏了几十下,又换到李文俊的肉穴抽插,这样来回换着肉穴肏了十来分钟,我爸起身,让李昭肏李文俊,他又在身后肏着李昭,此时后面两个壮男都蹲着马步,只有李文俊趴在床上,李昭忍不住爽快的喊道:“我操!……真鸡巴爽!……日死你个小骚逼!……”
“嗯啊!……我快不行了!……肏深一点!对……啊!鸡巴好大!”李文俊挺送着自己的屁股。
“操!太他妈的爽了!……小骚逼,给老子浪起来!”李昭抓住李文俊的肩,挺送着鸡巴,我爸在身后默默的插着他的穴,次次顶到根,把李昭的骚劲全肏了出来,李昭狂放的嚎呼:“我操!我操!我操!……”三个人浑身是汗,黏在一起,热气腾腾。“啊!……我快要射了!……”李昭狂呼,“叔,你狠狠的肏我!”他回头对我爸说,我爸吻下去,含住他的舌头一阵猛吮,更用力的捏着他黑突突的乳头,看李昭的样子明显快招架不住,这时,他忽然用力往李文俊的骚穴深处狂顶猛插,只看的淫浆被搅拌作响,我爸见状,更加快速的狠肏李昭,李文俊失控呼救:“啊!……救命!……我要……被肏死……了!我快……快不行了……”我爸像是在操李文俊似的,骂道:“就是要肏死你个骚逼!谁叫你的骚逼这么水嫩嫩的?只要是男人都想肏!”
只见,李文俊已支撑不住,趴下来,接受李昭的狂野进攻。我看的口干舌燥,欲望喷发,却只能在后面干瞄。突然,李昭大喊着:“啊!操!……啊!……爽啊!……啊!肏死你个骚逼!……啊!啊!啊——!”随着呼喊,身体剧烈的抽搐,我爸却没有停,双手撑着床依旧次次到底的狠插着李昭,李昭抽搐了十来下,不再动弹,只低下头咬住李文俊的舌头不放。我爸见李昭射的差不多,拍拍他屁股让他起来,翻过李文俊,让他高高的抱着自己的双腿,露出刚被射精、还在小嘴一样开合着、嗷嗷待哺的骚屁眼。我爸欢呼道:“小逼嘴张这么大,是不是要吃奶?!”说着反过身,将粗长的肉棍就着渗出的精液肏插进逼里,双手趴在床上,双腿则压在李文俊翘起的腿上,上下挺动着屁股。李文俊肉体上被肏得七荤八素,眼睛看着我爸的虎躯倒趴在自己身上上下抽插,壮实的屁股在眼前一上一下的抽动,鸡巴已然肿胀非常。李昭见状,将自己流着残精的鸡巴塞进李文俊的嘴里,趴在他头上舔着李文俊的蛋蛋,李文俊爽的发出“嗷呜嗷呜……”的含糊呻吟,鸡巴已是通红,好像瞬间就要爆精。李昭看见眼前的小屁眼里进进出出着我爸粗壮的鸡巴和蛋蛋,爱极的凑近前,抱住我爸的屁股舔了起来,我爸只好暂停任由他钻舔,肥硕的蛋蛋也被又吞又咬又吮又舔,我爸享受着骚穴和淫舌的双重刺激,低下头从身下倒看着这淫靡的景象。李昭一张口含不住两根鸡巴,只好又吮一吮李文俊的鸡巴和蛋蛋,又舔一舔我爸的蛋蛋和鸡巴与肉穴交合的部位,口水、淫水湿了好一片,我看着这景象恨不能跳上床肏干我爸被舔得濡湿的屁眼。
李文俊被刺激得急促的喊着:“啊!……啊!……受不了了!快吃我的鸡巴……我要你狠狠的吃!……啊!好爽啊!好爽啊!”李昭听了赶紧一口咬住李文俊粉嫩挺翘的大红鸡巴,狂吮猛吸,口水在口腔里鼓动着活塞一样的声音,我爸也加速了抽插,鸡巴和肉穴的交合部位已是淫水泛滥,白浆喷出,只听李文俊大呼:“啊!太爽了……不行了……啊!……啊!上天了……啊!……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一连喊了数十声“啊”,而李昭的嘴装不下所有的精浆,顺着鸡巴流了出来,李文俊张着娇口似要李昭分享自己的精液,谁知道李昭吐出鸡巴,闭紧嘴唇,摇一摇头,咕噜几下把李文俊的精液全吞了个干净,还伸出舌头“啊”了一下,像是吃到了琼浆玉液,看得李文俊舔着嘴唇,一脸的娇媚。射完以后,李文俊已经经不起我爸的狠肏了,我爸爬起身,在两人面前挺着自己犹然壮硕硬挺的黑鸡巴,两人赶紧拥过来一起舔吮着,李文俊小手紧紧抓住我爸的勃然大物帮他捋着,馋猫儿似的舔着肉棒,李昭则跪着口含住我爸的龟头裹起嘴吞吐,我爸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摆胯挺动着发胀的鸡巴,喊道:“操!两个骚逼!……给老子大口的吃,重重的舔!……爽!肏你妈了个逼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下面两个人你含一会我含一会,下巴、嘴角全是口水,我爸拔出滴着水的鸡巴,只见龟头已经肿胀得鸡蛋一样大,青筋暴突在茎身,他握着鸡巴在两人脸上抽打几下,又塞进李文俊的小口,闭着眼睛抽插了一会,突然,我爸死死按住李文俊的脑袋,在他口里肆意的驰骋,嘴里含着:“操!裹紧!……肏你妈的逼!老子插死你!”李文俊“呜呜呜”的口喊着鸡巴,还不忘仰望我爸狂野的表情,李昭本来在抓住我爸的两个肉卵蛋子搓捏,在我爸的鸡巴和李文俊的嘴巴的交合处舔舐,见我爸动作越发狂野、失去控制,语言也越来越粗鲁,连忙坐到他屁股下,扒开两个屁股盘子伸出舌头往里舔,我爸面目更加扭曲,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往李文俊嘴里冲撞,李文俊逃也逃不脱,腮帮被顶得一鼓一鼓,眼泪也流了出来,只听我爸呼喝道:“日!小嘴比小逼还会吸!爽死老子的鸡巴了!给老子裹紧!……啊!啊!啊!啊!啊!啊!……”说着只见他双腿的肌肉一紧,冲刺之间,李文俊口腔处漫处浓稠的精浆,我爸绕过腿箍住李文俊的脖子,抽动着,渐渐速度才慢了下来,李昭知道我爸射了,赶紧过来要李文俊分食精液,这次李文俊没理他,自顾自的吞咽着,李昭只好舔着我爸肉棒上的精液,我爸轻拍着李昭的脸,鼓励似的低头轻吻着他。李文俊吃醋了,也凑过来,要求分得我爸的宠幸,我爸又伸出舌头在李文俊刚吞咽过自己精液得口腔里搅动,似是要舔一点精液回来。差不多完事了,我憋着忘记射出来的精液,回到自己床上,回味着刚刚看到得一切做了一晚上举人。
兽性男驯99情窦初开,落花有意
进到大学连市门都没出也是够憋屈的,但是军训第一天有惊喜:吴教官是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立正”“稍息”这样的字眼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掷地有声,严肃的表情跟我爸不一样,带点紧张时的刻意,毕竟年轻;部队里晒出来的咖啡色皮肤和方方正正的脸相得益彰,眉毛粗,眼睛、鼻子都大、嘴唇薄,偶尔露出的笑容让我目眩神迷,那一口白牙在阳光下亮的晃眼。一个星期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因为他实在太严格了,俯卧撑男生50个,女生要做30个,瞬间累趴一片。在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怨声载道下,我被怂恿着做起了反叛者。
“10号!出列!”吴教官喊我。
我走出来。其他人还在地上趴着做俯卧撑,只有我吊儿郎当的手插口袋,故意激怒他。
“你为什么不做?”声音严肃得像机器发出来的。
“报告教官!如果我能做100个,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做50个了?”我不假思索的说。满以为他会让我做100个,我可以借此机会表现一下,谁知道,吴教官脱口就否决:“不行!我一次能做300个,但是每天锻炼还是要做3000个!”
我和同学们都惊叹纷纷,吴教官继续说:“我们刚入伍的时候每天做到汗水在地上淌成人形!你们才50个就叫苦叫累,像个什么样子!”我无奈只好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50个才完,突然——
“10号!”吴教官吹了一下哨子,待周围安静下来喊道。
“到!”怎么又叫我?
“绕操场跑十圈!”吴教官的声音还是冰冷的像机器。
“啊?”我怀疑自己听错,望向他。
“再‘啊’就跑20圈!”他面无表情。
我狠狠横了他一眼,堵着气跑了起来。炙烈的阳光打在我孤单的身和影上,操场内外聚集了十来个方队,各自由教官带着操练,不少目光好奇的投向我,我倒无所谓,只不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什么时候也叫你尝尝我的苦头!跑完之后我刚要归队,吴教官却还是没放过我,他指指地上,冷冷道:“你刚不是说能做100个俯卧撑吗?做做看!”
同学又小声议论起来,我气不打一处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但又转念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仇改天再报!我趴下身,刚刚跑步跑出的汗水顺着额头流到眼角,蛰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同学们为我加油打气,帮我数数,做到70个的时候,手已经灌了铅一样的沉,怎么也起不来,我紧咬着牙关,深怕被吴教练瞧不起,强撑着做,但是做得一个比一个不标准,终于,做到82个的时候我实在有心无力,摊在地上,塑胶草坪发烫的假草针一样扎着我湿漉漉的脸。
这时,吴教官脱下军帽、默不作声的趴到地上,也做起了俯卧撑。这帮没义气的狗崽子又给他记起数来,女生的声音尤其带着兴奋,我擦着汗,睡在我上铺的周承就站在我旁边,他小声道:“别跟他对着干啊!”“老子怕他?!”我不屑的吐出几个字,心里其实也在跟着他们一起数着数。吴教官果然是合格的武警,100个做下来毫不费事,日头依旧毒辣,旁边一班的教官也走了过来痞痞的看着吴教官,引得一群同学也在一旁观战,助威声势越壮,人群围得越密,投在地上的阴影也越多,直到200个俯卧撑下来,这个男人速度只是略微慢一点,只见他神色坚毅,汗水顺着脸滑到下巴再滴在草坪里,两个胳膊青筋暴突,军绿色的教官服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坚实的背肌,动作始终如一的标准。我不知道从第几个开始也不知不觉数了起来,终于数到300下的时候,吴教官停了下来,但是从他没有慢下来的速度和每一个到位的姿势很明显可以推断他还可以做更多,我注意到女生们的眼睛都放着光,跟着掌声也响了起来。邻居教官把帽子递给他,拍了拍肩膀,就归位了。吴教官吹了口哨子,我们赶紧排队立正,只听他说道:“在部队中,下级对上级要绝对服从!今天吴教官做个示范,目的是告诉你们,军训期间,我就是你们的上级,上级命令,只许服从,不得违抗!现在开始站军姿,再有多话的,明天就不用来了!”
说时,我斜眼瞥到同寝室的刘曦擦了擦鼻子,吴教官立刻喝道:“不允许有小动作!”刘毅连忙放下手。
一个多星期下来,天公不作美,一滴雨也不下来,寝室的六个人每天洗三、四次澡还是汗淋淋的。光听刘曦的抱怨就能让耳朵起茧子,这家伙瘦瘦的,本来白净的脸黑到了脖子,正好被迷彩衣领隔成一个分界线,比其他人要明显得多。他一出淋浴间我们就打趣他,他只顾往自己嘴里灌百事可乐和照镜子。这天下午,阳光比平常似乎要更热烈,吴教官让我们找个会唱歌的同学唱一首歌就休息,男生当然不会有唱歌的,女生们推选了平时爱哼小曲的邓语,她见众人全指向自己,也不好推脱,就唱了一首《军中绿花》。
这些天,我们只唱了《打靶归来》、《团结就是力量》、《我是一个兵》这样的刚劲歌曲,《军中绿花》的旋律从邓语嘴里柔声飘出来时,四下一片安静。吴教官听得尤其认真,还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心里无故生出一种惆怅,不知道是哪一句歌词还是哪一段旋律触摸了心里一个柔软的部分,我看着吴教官,他的眼神竟也没有了平时的冷峻,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歌还没唱完,突然,我感到左侧一排人中有一个坐在了地上,吴教官赶忙跨过去,歌声戛然而止,我侧望过去,接着就有人喊“刘曦晕倒了”“刘曦流鼻血了”!同学们围着倒下的人,吴教官连忙推阻,大喊着“留点空间!”人群散开,我才看见确实是刘曦倒在了地上,左侧鼻孔下到人中都有被抹的血迹!
吴教官蹲在一旁用手掐着他的人中,我见刘曦头顶又簇来一群人,忍不住冲过去推开,大喊着:“别慌别慌!围紧了不好呼吸!”吴教官转过身拉起刘曦抗在背上站起来,指指我:“你跟着一起!”然后抬头对所有人说:“其余的到石阶树荫下休息!”说着拔腿就跑,我指着医务室的方向紧紧跟在一起。医务室有点远,我要求让我背一会,吴教官没有拒绝,我看他已是浑身汗湿了,也顾不上什么接着跑,我们又换了一次才到。校医检查了一下刘曦,说是日晒过久、气血上逆造成的,开了藿香正气液,让休息两天就没事。吴教官吁了口气,坐了下来,医务室的阴凉让刘曦很快苏醒,我赶紧让他喝了藿香正气液,说扶他回寝室休息,吴教官也一起扶着,到了我们宿舍。开了电扇,洗了把脸,衣服还是半湿,让刘曦在里间躺下后,外间只剩我和吴教官,我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汗味。我忍不住搭讪道:“吴教官,你不是第一次带大学生军训吧?”说着脱了上衣,将衣服搭在台扇上吹。
“带了三年。”他点点头,认真说道,“去年晕倒几个女生,怕死人!”
“没事儿,这也跟你没关系,难免的。”我安慰道。
“开玩笑,怎么能说跟我没关系。”他撇了一下粗粗的脖子说,“上头肯定指责我们太严厉,疏于防范!”
“那是,哪儿都一样!”我听他这么说,不免心生认同,“我爸刚工作也是一样,有好事那是上面的功劳,坏事都是下面的错!还不都得忍着。”
“你知道的不少啊!”他调侃道,用食指点了点我。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军人气派。
“我可不是无知大学生。”我也调笑着回,想让他更了解我,但也想更了解他。“吴教官你多大啊?”
“你看着呢?”他反倒问我。
“嗯……”我捏着下巴凝神望他刚毅的脸,“25不到吧?”
“哈哈,比较厉害!”他笑着说,“马上就25了。”说完立即顿住,我知道他是不小心说出来的,这次已经是运气好开了小灶,所以见好就收,没再追问生日。
休息了片刻,我已打探到他是市武警消防部队的,还是名班长,心里一阵窃喜,很快就回到操场继续今天的操练。晚上在床上跟他们胡侃海聊,自然会说到今天刘曦的事,我得意的给他们透露吴教官所在的武警部队我小时候就玩耍过,周承好奇的问:“吴教官有军衔吗?”我想了想,说道:“他不是下士就是中士!”“那他们首长呢?”陈令伟问道。“这么问就不专业了,哈哈!”我取笑道,“首长是对没有上下隶属关系的连队领导的称呼,可以是很多人,如果你问的是他们队长,那应该是正团级,不是上校就是中校!”这些从小就听我爸谈及的话题听得室友们不敢插嘴,就快要把我爸的真实身份抖搂出来的时候我才打住。
一日,吴教官完成踢正步的训练后就到我们男生宿舍教我们“叠豆腐块”,三下两下就把一床凌乱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长了骨架给撑起来了似的,我们都惊叹不已,轮到我们各自叠的时候,吴教官从旁指导,我也自信满满的叠了起来,自认为还不错,赶紧让他看,谁知道他一点面子也不给,披头就道:“叫你叠豆腐块,你叠的这叫豆腐渣!”几人哄堂大笑,我摸摸脑袋,很不以为然,嚣张的学着吴教官的样子,伸出食指点点吴教官,刚准备说“我再叠一次你看”,话还没说出口,他猛地一伸手抓住我的手指往手背撇,我疼的顺着他撇的方向身体也跟着扭起来,想挣脱也挣脱不了,他们也看我笑话,起着哄,周承的脸扭曲得像被抓的是他一样,看得我蛋疼。“真他妈的狠!”我心里暗骂。只见吴教官瞪着我,厉声说道:“对教官要有礼貌!”,不服软能怎么办呢,我赶紧说:“知道了知道了!哎哟!”他眼神里透着股赢家看输家的盛气凌人,松开了我的手指。长这么大,除了我爸,还真是没有谁这样教训过我,越想心里越是忿忿,但是当我冷静下来想这件事的时候,我才发现,与其说是对他教训我感到不满,倒不如说是气他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
接下来几天,我借用了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战略,唱歌动嘴不出声,走齐步时我就走猫步,踢正步的时候我故意不跟他们踢在一个高度上。然而,我的如意算盘一颗一颗的都打错了,我越想让他生气,他好像越不生气,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耐性,不厌其烦的让我走了一遍又一遍,踢了一次又一次,除了亲身示范还手把手、脚把脚的教。又一次踢出脚的时候,他喊停,蹲下来把我的脚扶到跟大家一样的高度,后面的女生窃窃私语,我隐约听到的意思是羡慕我可以和吴教官近距离的接触,我骤然明白了他的诡计:他在给那些女生尽情的展示自己的孜孜不倦,营造了完美的教官形象同时,又在昭告天下:我就是个朽木不可雕的蠢材!想到这里,如有一升的血冲上脑门,我一晕,脸憋的发烧。平日里他对女生的亲切态度迥异于对男生的冷酷,我甚至怀疑他是借跟我的亲密接触之便好理直气壮的跟女生亲密接触,但是傻傻的我从来就把那些昭然若揭的一祯祯片段自动忽略了,一个词无情的、也合理的出现在他滴着汗的脸上:
直男!
年少轻狂有个同义词是义无反顾,虽然他的一举一动不断在提醒我真相,但是我无法屈服,就好像他赢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不愿意认输一样。他认认真真的教我们擒拿、拳击,我却不知不觉陷得越来越深。那些动作经同学们和他一对比,更显得舒展和孔武有力,我放任自己着迷的欣赏着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一直到看不见就难受的境地,只有在梦里和他相约。有趣的是,在大部分的梦中,我们并没有耳鬓厮磨、肉体交缠,而是身怀武艺的两个人近身较量、互相搏击,有时候打得天昏地暗还难分胜负,有时候是其中一个人一败涂地,多数那个人是我。回到现实世界,我比所有人都更努力的学习招式、要领,还好,周承被我无情的摔倒多次也无怨言,而这一切吴教官似乎还是没放在眼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卑微到可以少活几年,换他多看我一眼。或者让我今后再也不碰其他的男人,高允、李昭、垂涎已久的李文俊都可以不理,只要他对我笑一笑。一天晚上,洗完澡,周承忽然凑过来,说道:“张荃,你咋回事啊?”
“我怎么了?”我冷冷答。
“唉,当局者迷啊!”周承装着老者的样子,叹道,“你没发现自己不正常吗?”
“没有啊!”我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唉!你刚来可不是这样子!”周承又叹一口气道,“你想想刚进校门第一天,你那牛掰掰的样儿?再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真没区别吗?”
“瞎掰个毛线!”我一把推开他,不喜欢拿着放大镜看我的人。
“要不,咱俩去附近的小酒吧喝两口?”周承还厚着脸皮缠住我。
“你又喝不过我!”我都不屑跟他喝酒,要是吴教官邀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但是,话虽如此,我还是禁不起酒精的勾引,被周承牵着鼻子来到了学校附近一个叫“最晚”的酒吧,赤裸裸的暗示酒友们“醉玩到深夜”吧!骚逼逼的吧台先生问我要喝什么酒,我随手指了指两瓶标着英文的,周承大喊一声“蓝爵?!”赶紧制止我,抢道“哎哎哎——他开玩笑的!白马威就好!”我早转过身看幽暗、变幻灯光下的红男绿女,有带着妹子的情侣或一帮学生。
“你丫的来过啊?”我接过酒,喝了一口问周承。
“嘿嘿,一个人来过两回!”周承好像强调了“一个人”。
“贱人,咋不带妹子来耍耍?”我随口一问,他也喝了一口,叹道:“带妹子上酒吧的他娘的都是心怀不轨的。爷我是正派人!”
“正派个鸡巴!”我笑骂了一句,目光还在扫着,希望能奇迹出现,看见吴教官就坐在某个角落,“咋没见老外啊,不是说咱校留学生挺多的吗?”
“傻啊你!”周承嘿嘿笑笑,“人老外都是半夜出来!土!”
“操!”我吐了个无意义的语气词。
“出来玩玩心情是不是不一样了?你看一点钟!”周承靠了靠我肩,我顺着一点钟看过去,是一个打扮俏丽的妞儿,看样子是跟同学出来,不过正在低着头玩手机。
“长得还凑合!”我应付他道。
“要求别太高啊,这样叫凑合啊,没眼光吧你!”周承色迷迷的看着那女生,磕了药似的随着音乐晃动起来。见我没多大反应,他也失掉了搭讪的胆量。“日你妈,有种你过去啊!”我挑衅他,他摆摆手,说什么也不肯过去,估计是忌讳身边有人。“逼怂样!”我踹他一脚。其实,我觉得酒吧挺无聊的,假借喝酒之名打发时间,只会让原本的无聊double。差不多九点多,我就扶着晕晕乎乎的周承出来了,反正没有吴教官的地方都是他妈的一坨屎!不包括我家里啊。周承虽然半醉了,走路也还趔趔趄趄的,但是一句胡话也没讲,只是禁不住头晕靠在我肩头,我只好放慢脚步,原来十分钟的回寝之路,走了快半个小时。
第二天,这家伙精神不振,报数的时候声音都不敞亮,我暗自笑他不济酒力就敢拉我去喝酒,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声问他:“昨天的酒钱你付的?”“不是……”他趁吴教官没注意,挤出一句话,“付没付你不知道啊?”“贱人!”我骂他一句不解恨,“大不了下次回请!”“好啊,请我按摩泡脚啊!”“你他妈的,暴发户啊!”我恨恨道,“老子没享受过的你倒要先玩!”说着,握起拳头向他示威,谁知道给吴教官看见了。
“十号!”他厉声喝道。
“到!”这下惨了。
“吴教官刚才说什么?”
“报告吴教官!我没听见!”我实话实说,“等等……好像说……什么会操?”话音刚落,男生们爆笑一片,我才反应过来,情急之下,把本来是一声的“操”念成了四声。周承这贱人惹得我出丑,却笑的合不拢嘴。“立正!”吴教官见状维持纪律,却没说我什么,虽然发错了音,到底是给出了正确答案。我侧眼看见周承憋着笑,脸都涨红了,我挤出话来:“老子日后跟你算账!”
转眼,一个月将近,我心里对吴教官是无尽的不舍,多日来的朝夕相处,情根已深种,挖也挖不出来,只好任它滋长。我给高允打电话倾诉我心中的苦闷,他理解我的处境,说一如当年他对我爸的一往情深,我无力的回驳:“我和他哪能像你俩一样这么长久的待在一起呢?”有一晚,我梦见和吴教官分别,醒来时发现眼泪湿了枕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我捏紧拳头,咬着牙,心里恨恨的反复念道:“我发誓!我发誓!……”
最后一天,吴教官又让我们在石阶树荫下休息,对这段时间的教学做了个总结,也期待我们明天会操时能够好好表现。闲聊的时候,我装着不带一点个人感情色彩的问:“吴教官,您叫什么名字啊?”其实,这个问题我想问了很久,但是只有在现在这个时刻,才有机会顺应时机问出来。我满以为他也许会不回答,但是同学们也都好奇的问起来。
“吴正威。”他平静的回答道,但不是对我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我惊得一时语塞,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又问一遍周承他说的什么,周承也回答道“吴正威”,我还是不大相信,于是又问一遍:“立正的正,威武的威?”他点点头,我才确信。你看,缘分是多么威力无穷,我心心念念的这个男人竟跟我爸叫一样的名字。吴教官没有多言,还是冷静的说道:“有没有人唱一首歌?或者念一首诗也行。”大家自然又指邓语,可邓语摆摆手,连忙推脱:“每一次都是我,听多了大家也没意思,不如找个男生唱吧。”话说的在理,可是男生都是些五音不全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没人站出来。就在冷场时分,一边的周承却说道:“我不会唱歌,但是我读过一首诗,现在记得,背给你们听听吧!”我瞧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的,却在此时站出来要背什么诗,第一反应就在想是不是恶作剧呢,听他能念出什么淫诗艳曲来。众人和吴教官都鼓起掌,只听周承念到:
“我是一棵树,
等了很多年……
终于一口井,
出现在我身边。
我脚下的你,
睁着水汪汪的眼。
你眼里的我,
渴倒在希望和死神之间。
我再一次鼓足勇气,
做最后的一搏!
唯一的动力,
是近在咫尺的甘泉!
我的根用尽力气蜿蜒,
却只触到冰冷的砖。
我只好舒展枝桠,
只为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是我离你越近,
你的眼却慢慢在干。
慢慢!慢慢……
但请苍天垂怜。
我渐渐形销骨立,
大限不远。
可是死神,能否等一等?等一等!
我只有一个卑微的心愿。
待他最后一滴泪流干,
再让我也睁不开眼。
好吗?……我只想:
看不见之前,至少,他有个我做伴。
又过了好多年,
好多年……
井里又涌出了泉。
只是那棵树,早已风化不见。
有一个传说,
对着这口井许愿。
如果有缘,
能看见爱人的脸。”
本来已经念完,大家不知道是听周承款款的深情念诵着了道还是以为诗没有完、等着继续听,过了好一会,掌声才响起来,甚至有女生轻声的呜咽。诗原本不怎么样,只是周承好几处都念得至真至诚,正应了与吴教官分别前的情绪,才引得众人唏嘘吧?!有人问周承“这诗叫什么?”周承看了看我,说不记得。我戏谑的朝他笑了笑,继续看着吴教官。只听吴教官说道:“是一首情诗啊!大家记下来,以后有喜欢的人就念给对方听,肯定就搞定了。”大家又笑了。解散时,我还盼着能跟吴教官说上两句话,却给倒霉的周承拉住,阴阳怪气的笑到:“我想起来了,那首诗叫‘哭’!”
我不耐烦的回道:“这个名字不好,谁哭啊?树哭呢还是井哭啊?还不如叫‘笑’,皆大欢喜。”“不是,”周承还沉浸在刚才成功引起大家关注的喜悦感里,“不是‘哭’,是‘枯’,‘枯等’的‘枯’,‘干枯’的‘枯’,‘枯萎’的‘枯’!”
……俩人好半天都默不作声。
“去你妈的,组词啊?造个句看看?”我忍不住骂道。
[ 本帖最后由 yinmahuangchuan 于 2015-4-7 22:41 编辑 ]
兽性男驯10
10见雀张罗,趁火打劫
十一长假,爸爸却非常忙,听妈妈说前一阵子的贩毒案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姐姐姐夫正好从三亚回来,所以我又去了高允家。不曾想,高稼又在。姐姐姐夫都晒黑了不少,从大包小包里拿出孝敬各自爸妈的珍珠、珊瑚,虽然我和高稼不感兴趣,也少不了我们的那份。姐夫高程还是原来的样子,改变的却是高稼,这一次看到他和上次有着细微的变化,说不清楚,也许是举手投足,也许是谈吐表情。饭后一家人聊天,无非是姐姐姐夫在三亚遇到什么明星、亲家母催着小两口早点生孩子的家常话,如果高稼和高叔叔之间的眼神不是那么暧昧,我也许会插一句嘴,心里正揣测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体面、身材熊壮的中年男人提着礼品站在门外,他盯着我看了一下,微笑着问:“高老板在家吗?”我回道“在”,高允已经候在门口了,两人见面就寒暄,听高允喊他“老赵”,说本只是看看有人没有,以为全家人会出去旅游,没想到灯亮着,高允扯着嗓门道:“国庆到处人多,我儿子儿媳妇都选在这时候回家,明年去国外就Okl了。”听他们口气,应该是生意上的朋友。王阿姨嗔怪老赵不该提礼品来,请老赵坐下。高允介绍到我时,特别指出我就是他常提到的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张科长的儿子,老赵眼睛发亮了,立刻紧紧握住我的手穷尽褒义词赞美我爸,又羡慕高允结了这样的亲家。我打量着这个成熟和蔼、肚腩微凸的男人,感叹事业成功的男人都有个共性:一定非常会说话。而且即便多言过其实的恭维从他们嘴里说出来都听着非常自然流畅、发自肺腑。从小逢年过节也听过不少这样的话,但是老赵说的时候看着我,如果听不到他在说什么,那眼神我可以误会为非常赤裸裸的示爱,我都快抵挡不住了。老赵察觉了我的局促,赶紧收口,对高允说了一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只听高允接口道:“今天不谈公务,只拉家常哈!”“哎~我今天就是想来说说真心话儿,赶巧大家都在!”老赵立刻应对,“咱俩平时都太忙了,难得走动走动。”说着终于把视线转移到高允身上,高允笑笑:“你才是大忙人!老赵,说说你怎么挤出时间结婚生孩子的?哈哈!”“没有你本事,娶个会生儿子的漂亮老婆,养个会找漂亮老婆的儿子,一个侄儿子嫌不够又添一个侄儿子!改明儿一个孙子不够,来,生一窝!”说的大家都笑。但是这话未免太八面玲珑,幸好他没再继续。又相谈了不多久,老赵拍拍我的腿就欠身告辞了。次日,我早早的就来到健身室,想活动活动筋骨,没过多久,高允就出现了。在这种私下场合,他第一句话是:“脸晒黑了更性感了!”对于自己的长相我从来不予置评,只顾举着哑铃,高允又嗔道:“学校又不远,也不来玩玩!肛门塞还用着呢吧?”我还是没理会,中年男人就是脸皮厚,继续调侃我:“哦,对了,有心上人了!那个什么吴教官比李昭还帅吗?”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没有拿自己跟吴正威比,我回道:“你又不帮我,废什么话?!”
“小祖宗哦喂,”高允惯会装无辜,“你要结识商圈的人叔可以帮你,那种部队的猛男你应该找你爸啊!”“早问过了,”我无奈道,“同名同姓的人都很多,何况只是同名不同姓!”“至少你爸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高允做沉思状。“叔,”我转换话题,“我的事都告诉你了,不过,貌似你有事瞒着我啊!”“嘿嘿,早说你小子精明,果然逃不出你的眼睛啊!”高允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高允坦白了他是如何一步步勾引上自己的亲侄子高稼的。
自从我回家以后,高稼看高允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既有无处释放的欲望,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矜持。高允常常借用高稼的电脑上同志色情网站,留下来的历史记录也绝不删除。有一天,待高稼洗澡的时候高允打开他的电脑又看起了日本G片,一看就忍不住打起飞机来,还故意呻吟得很大声叫高稼听见。当时他背对着高稼房里的卫生间,当然知道高稼会在后面偷瞄屏幕上三个日本男人用夸张的姿势、无与伦比的激情上演好戏,可以说比那天在健身室他看到的三个人要更热烈。要说那天他只看到一眼就被高允急忙关上了门,而这一次,他透过卫生间的玻璃门可以窥见他想都不敢想的各种姿势,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激情迸发起来比火更热烈,比兽更生猛!直到高允射了出来,高稼都不肯逾雷池一步,只听到卫生间里冲淋声不断。高允知道,有些人对这种事一下子就接受得了,有些人则会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他也不急,只需默默等待时机。终于在一个燥热的夜晚,高允悄悄起床来到高稼房里,发现他居然裸睡,而且鸡巴还是高高翘起的,心痒难忍,轻轻爬到他床上,握住大鸡巴舔了起来。起初高稼并未醒,高允越加肆无忌惮的为他深喉,直到感觉高稼微微挺动着腰身迎合自己的嘴巴,他才知道这家伙还装睡着,心中大喜。高允更加卖力的为他口交,渐渐听见高稼无法抑制的呻吟声,吃着侄子的肉棒那是怎样的亲密啊!只觉得他的腰身扭动起来,甚至用手推阻,高允却毫不退让,抱紧他的屁股只顾深深的吞咽着鸡巴,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机会。终于,高稼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放弃挣扎,抱住高允的头挺送鸡巴,一股股热烫的精华全部被高允吞进肚里。但是这家伙第二天就跟昨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照样该干嘛干嘛,惹得高允心里很不痛快,让他觉得是该主动创造机会了。过了几天,高允提出带高稼去清静的湖心岛钓鱼,那里有小旅馆,可以找借口跟高稼住宿一晚。然而事出突然,钓鱼的时候高允不专心,一不小心掉到了湖里。还好,高稼熟识水性,跳下水救高允。其实高允是会水的,但是既然落到水里,周围又没人,何不将错就错,于是假意手舞足蹈的喊“救命”,待被高稼拖上岸时,高允看起来已经晕了过去。高稼吓得赶紧为他抢救,按压胸部,无奈一滴水也按不出来,只好为他人工呼吸,谁知道嘴巴一触上去就被高允紧紧含住不放。高允伸出手搂住他不让他逃走,伸出舌头在侄子的嘴里肆虐,粗野的吮吸着高稼的舌头。高稼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很快就享受起和叔叔的亲密接触。那一晚,俩人真的没有回去,荒僻的小岛是与世隔绝、任人欢愉的最佳场所,两人在小旅馆里尽情的疯狂,发泄积蓄多日的狂野激情,各种姿势玩的天翻地覆。一夜之间,高允的肚肠里填满了侄子的精液和口水,之后高稼的腿都发酸了好久……
我调侃高允道:“又一个大好青年被你送上了不归路!”“叔还有件事没告诉你!”这一次高允主动坦白,“昨天来的那个赵叔叔也……”“啊?!”这个我还真是没料到,“难道你们俩……?”“臭小子!”高允连忙摆手,“你当你叔是什么人啊?我们生意上有往来,自然会熟悉彼此的爱好。不过,他有些行为方式我不大认同,是最近才忽然联络的多一点。”“叔,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跟你联络就多了呢?”“这个嘛,还不是因为我和你爸的关系!”高允认真答道。我立刻明白昨天为什么老赵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原来是说漏嘴的真心话,还真看得起我。
又过了一天,老赵又出现在高允家里,说是邀请我们去参加明晚他举办的晚宴,之后还有个酒会。如果不是他再三强调要我参加,我宁愿在家打魔兽。有钱人净整些什么附庸风雅的玩意儿,我毫无兴趣,周承打电话时听我说起这件事还挺羡慕的,我让他也来,他却又不肯:“开什么玩笑,为了吃顿饭喝个酒让我跑差不多1000公里?坐飞机还差不多!”我笑笑,心想,这家伙地理学的不错。晚宴和酒会都是包了一个四星酒店的一层办的,老赵反复强调五星酒店国庆太抢手,好证明自己并不是考虑经济问题。与宴众人都称简单一点就好,但是他们穿的衣服却一点不简单。菜的味道可以,甜点也养眼,偏偏一桌人谈论着国际经济形势、股市动向之类的无聊话题,我什么都不懂,平时也随意惯了,吃得浑身不自在。这样的场合更适合高允,还别说,他认识的人不少,言谈风趣得体,虽然还是粗声大气,但是没有了脏话和不正经,他也显得没那么有意思。我去卫生间方便的时候,老赵也出现了,他看到便池边的我,打趣道:“侄子,我看你跑了几趟厕所了,是不是刚才喝多了官燕?”我嘿嘿笑笑说:“没有,我故意的!”这话原本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却让老赵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许激动,他斜着眼看我的下面,我当然不客气,狠狠甩了几把。也许正是这一个动作让他对我更亲近了不少,邀着我问我在哪里读书、家人如何。酒会上,老赵还亲自跟我讲解如何品酒,对芝华士、轩尼诗更是如数家珍,嘉宾环绕的品酒厅仿佛只有我俩人,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什么黑方红方根本没听进去。埃及棉衬衣外披着细羊驼绒衫,领带上别着古典风格的翡翠领带夹,他给我视觉上的质感激发了其他感官的蠢蠢欲动,也许是虚荣心作祟,也许是酒的醇香醉人,耳根的烧热蔓延到脑门,不知怎么又行贯至下身,我贪婪的嗅着眼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腥奶味的气息,身心愉悦,他带着青皮胡的ω型下巴动起来分外诱惑,微凸的肚子更增了几分成功男士的魅力。末了,老赵说道:“你要是感兴趣,改天带你去一个酒庄逛一逛!不如存下我的电话?”我哪有任何兴趣可言,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掏出了手机输入了号码,直到他又道:“你拨一下!”我才恍然他的用意。临别时,各家都赠了一瓶藏酒,车上高允笑道:“荃,你行啊!老赵这种精致人,我跟他聊一句怕他嫌我口臭!”王阿姨叹道:“你就会酸读书人!我们家张荃、稼稼应该跟他们多接触接触,对以后有好处。”“别啊婶!”高稼连忙道,“我最不善交际!”“赵叔叔就是喜欢聊酒,”我解释,“他还以为我也感兴趣呢!”开着车的高允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假期最后几天是回到家里度过的,一次无意中听到我爸说起了“武警消防”这几个字,我就问他什么情况,原来近期市武警消防官兵协助我爸手下的侦查队破获了几起贩毒案,有几个武警官兵表现突出,政府要召开公安武警总结表彰大会并颁发荣誉。听到这个消息,我打了鸡血一样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有我们吴教官吗?”我爸略做思索,道:“你是说吴正威是吧,好像有?”我开心得大声嚷嚷着:“爸!我也要参加!”“你不上学啊?野的你!”我爸冷冷撂一句。原来表彰大会是在收假之后举行,我暗自决定,请假也要参加,运气好能遇到吴教官,运气不好,至少能远远的看英姿勃发的他接受荣誉吧。收假前,我又潜进李文俊家欣赏他和我爸的激情日记,包括上次和李昭偷情给我爸撞见也写了进去,那之后我爸还是经常借口公务繁忙和李文俊私会。回到学校,课程被紧锣密鼓的安排起来,我一心盼着表彰大会的到来,只想着怎么把自己整的帅气有型。这天周末晚上,我忽然想玩游戏了,学校网络根本不行,只好拉了周承去网吧。谁知道周末的每一家网吧都挤得密不透风,好容易有一家在三楼有两个位子。我们上去才发现,原来是包厢,还带一扇门。激战了两个多小时,眼睛有点不舒服,于是随意点击电脑硬盘里的资料,一不小心竟在隐蔽的角落点开了一个文件夹,全是日欧的色情视频,标记着“丰满小护士、电车痴汉”之类的文件名,我好奇的点开看,还挺刺激,尤其是那种两个日本猛男干一个女优的那种,两个肉肥的奶子被两张淫荡的大嘴含过来舔过去,毫不忌讳吞掉对方的口水,阴部也是一样,被一个猛男深入的舔舐之后,又被另一个猛男接着舔弄,看着两个直男无意中吃掉对方的口水让我欲潮澎湃。接着两个人轮干骚妇,玩到爽处自然要双龙,两根肉棒摩擦着捅进淫水泛滥的逼里,此时的女人简直就是两个猛男之间亲热的工具,提供一个温润爽滑的肉穴让两个男人温存!这时又来一个壮汉,挺着鸡巴塞进女人的嘴,三个男人同时肏着女人的两个洞!肏了一会,在下面插着女人骚穴的猛男抽出鸡巴,就着淫浆插进了女人的菊花,女人爽的发出“咿咿呀呀”的淫叫,秀发凌乱,眼泛淫光。三个饥渴的男人同时插进了女人的三个洞,深肏浅插着,看得我恨不得钻进画面里去,鸡巴勃起正坚,突然我感到有双眼睛在旁边,一扭头发现周承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我嘿嘿笑了两声,打一下他脑袋,说道:“小孩子不能看哦!”他忿忿的回道:“难道你比我大?!”我脱口就出:“要不要试试?!”刚说完就发现自己口误,原应该说“要不要比比”,周承愣了一下,还好没追究,“切”了一声,说:“我打累了,回去吧?”我连摆手道:“我还没玩够呢,再多玩会吧!”“爷我不奉陪了!作业还没完成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结账下机,我揣度他八成是刚才看片看的受不了,要找地方发泄一下!
周承走后没多久,旁边的位子上来了个人,我没搭理,接着玩游戏。一直到网吧噪杂声渐渐变大,我才感觉已经很晚了,撇过头一看,旁边这人竟然也在看着一支AV,画面上一个赤裸的女人正在一间幽暗的屋子里鞭打着跪在地上也赤裸的男人,男人嘴上绑了一个皮革套住的塑料球,合都合不上,只能往外嘀嗒着口水,双手被缚在身后,硬邦邦的鸡巴被麻绳五花大绑,正好露出的两个蛋蛋也被勒得紧紧的。女人嘴里说着什么,男人服服帖帖的点头哈腰,弯下身舔女人的脚。我还真没看过这么变态的片子,男人被女人调教?打量起旁边这个人,长得还挺帅气,清清爽爽的短发,高高的鼻梁,他注意到我在看他,带了点羞涩、不自然的点击鼠标把视频往后拖了一些,我担心影响他的好兴致,也打开自己电脑上的一支AV,画面中出现一个赤裸的粗壮大汉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嘴里挺送自己的大鸡巴,我故意调高一点声音,大方的看起来,横竖包厢四周都是玩游戏的吵吵嚷嚷。旁边这位不时朝我这边看看,我也不在意,和一个陌生人共享色情片竟也有一种快感,欲望渐渐霸占了理智,我脑子里除了那事什么也想不起来,裆里的物件越发肿胀,只好用手抚慰一下。谁知旁边的小伙子眼神一直往我下身瞟,自己也用手摸着自己的裆部。我心想:不至于吧,上个网也能遇到同道中人?我见他的欲望也鼓起一大包,知道再也不必忌讳什么,拉开裤子拉链释放了自己的大鸡巴,上下捋动了起来。我知道他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的勃然大物,更挺起腰身显示自己的雄壮。终于他也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那一根。他的鸡巴也不小,可以说玉树临风,风姿绰约,正被自己的手往龟头捋着,挤出了淫水,他朝我笑笑,我也对着他淫笑,顺手拉过他的手摸上自己的鸡巴,他也没拒绝。他碰到我鸡巴的时候手一抖,我的鸡巴也是一抖,他又笑了,说道:“哥们,挺有料啊!”“吃起来更有料!”我挑逗着看看他,他只盯着我的肉棒爱抚把玩,没听到我的话,我看他这么喜欢,就站起身来,把鸡巴送到他眼前,揽住他的头往自己鸡巴上送。谁知道,他躲避开,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你干嘛?”“你不是喜欢吗,吃两口!”我还往他脸上蹭。“我是男的!怎么能吃男人的鸡巴?!”他松开抓住我的鸡巴,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嘿嘿,你吃我的,我待会也吃你的!有什么啊,大家一起爽呗!”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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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男驯1111羊入虎口,逼良为娼
“开什么玩笑!我只对女人有兴趣!”他白了我一眼,转身看着电脑,不再理我。多日来的压抑本来就叫我欲火焚身,对吴正威的渴望也让我疲惫不堪,想到这些我只想发泄,其他什么也不管,偏偏又被泼了冷水,到嘴边的肉怎能放过呢?他的冷淡态度恰在此时激出了我的邪性,我怒火中烧,一手掐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把他拎了起来,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双手抓住我的手,像看到黑社会一样恐惧的看着我,我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老子面前装什么装!今天不想吃也得吃!”
他挣扎不开,也说不出话,只好点点头,我放开手,他轻声说道:“哥你别不讲道理啊!”我按他蹲下身,扬手说道:“你要不想吃苦头就给老子老实一点”。他像吞了苍蝇似的苦着脸,我捏住他的下巴挤开嘴把鸡巴往他口腔里拱,他低头避让着,我恶狠狠的命令:“给老子张开嘴含住!”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顺从了,裹住我的龟头,胡乱的吞吐着。显然,他没有口交过,但是那种无章法的吞吐更合适这种狂野的情景,一种凌驾在他之上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包厢外就是一堆人,想到这,一种刺激感环绕着我,我越加狂野不羁,脱掉了上衣,抱住他的脑袋,大进大出,插得他的嘴口水泗流,吞咽有声。看到他一副不情不愿的嫌弃样子我就火大,骂了一句“贱逼”朝他脸上“啪”的一巴掌拍下去,他脸微微一红,赶紧吃得更卖力一些,我又狠狠一巴掌下去,他竟然裹得我的鸡巴更紧了,原来他只是吞吐我的鸡巴,现在却变成了啜吸。征服的快感真是一剂春药,爽的我血脉喷张,两台电脑仍都放着男女交媾的淫乱画面,声音虽小却依稀听得到爽叫浪呼,包厢外面都是些噼里啪啦声、音乐声还有玩游戏的男生激动的叫喊声。我索性拽住他的头发挺送腰身,不时的抽出鸡巴照着他的脸狠狠摔打,他脸被打的通红,但是刚才的厌恶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我的鸡巴和他的脸上全是淫水的时候,我抓起他来,命令他脱光衣服,他擦擦嘴、温顺的服从了,然后我用他的T恤反绑住他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他瑟瑟缩缩的看着我解皮带,我一怔,想起他刚才看的视频,心中一动,于是抽出我牛仔裤上的皮带,不等他反应就往椅子上猛的一打!他吓的头一偏,看我的那一眼里既有惊恐分明又有点渴望。十月的夜晚有浅浅的寒意,而这间屋子里弥漫着异样的热度。
“你要不要逼脸啊?直男?直男也舔鸡巴?!”我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腿上,故意问。他的腿冰凉凉,还微微颤抖。我拿起皮带在他身上游走。
“……”他低着头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我俯下身,狠推一把他的头,“给老子大声一点!”
“我不要脸!”他大了一点声。
“还想吃老子鸡巴不?”我大喜,他分明已经上了道。可是他却不肯回答,我刚进入状态他就蔫了,火气上头:“老子问你还想吃鸡巴不?直男你妈了个逼,不照样被老子玩?!”说着,捏着皮带的手扯住他的头发让他扬起帅气的脸,他眼睛眨巴着,一副可怜又没用的样子。他好容易挤出一个字“想”,我毫不犹豫的吻上他的嘴,他却咬着牙关不让我的舌头闯入,越是抵抗我越是急切,我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逼他不得不张开嘴,他大呼:“别,哥!我还没……”但我的舌头已经滑进去,放肆的探索着他的口腔,舔舐着他的舌头,他吸一口气又想憋住,却已经被我占据了领地,我抓他头发和鼻子的手都更使了点劲,他拗不过我只好妥协,我顺利的捕捉到他的舌头,贪婪的吮吸起来。没想到这个帅哥的舌头这么香甜可口,我品咂着、吐着自己的口水到他嘴里,他抗拒着推到舌尖,又被我吸食回去,我松开捏住他鼻子的手,一边狠咬他的舌头一边拍打着他的小脸。谁知才松开他又惊呼:“求你了哥,我真不习惯!”闭上嘴躲避我,我冷冷道:“那是你没爽到!贱货!”说着两手抄起皮带勒住他的脖子,让他近乎窒息,他大张着嘴喘气,我舔着皮带和脖子,顺着脖子舔到下巴,到了嘴巴上又咬他的唇、吸他的舌。他的脸红胀得像猪肝一样,我才松开皮带,笑着问:“你刚才看的片儿不就这样搞么?”我两只大手摩挲着他的身体,抚到他的乳头使劲一捏,他惨叫一声,听得我心神荡漾,搓捏片刻他已浑身酥软,春光泛滥。我又张开嘴轻咬狠舐,两粒乳头轮流伺候,他终于兴奋得鸡巴硬了,一翘一翘的,还张着嘴喘着粗气。小嘴一张一合,看得我忍不住站在他屁股两边的椅子角上,又把鸡巴塞进他的嘴里,往前拱着,他躲避着往后仰,椅子差点要倒,我赶紧抓住椅背,踩实了椅子叫他无处可躲。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呛得他干呕了几次、泪水也滚了出来,为了安慰他,我蹲下身,趴在他两腿之间为他口交,一边吃他的鸡巴一边撸自己的鸡巴。口一会,就拿皮带看准了力道在他身上抽几下,没料到这种方式还真愉悦到了他,给他口交时,他又无奈又控制不住的往我嘴里挺送鸡巴,憋屈的神情反而让我吃的更带劲,帅哥的鸡巴滑嫩壮实,味道还真是不错!等他的鸡巴变粗变热时我赶紧停住嘴,他又羞又急的扭动身体,无奈双手不能帮忙,只好喊着:“够了吧!放开我!求你了!”我狠抽了他一把,他疼得一哆嗦。我说道:“够?这才刚开始呢!”“你别太过分了!你……我喊人了!”他瑟瑟的说。“我冷啊!”“哈哈哈哈……”我禁不住大笑,“你喊吧,等人来了我穿好衣服大摇大摆走出去,你这个样子等着让人看笑话吧!”他懊丧的瞪着我,拿我没办法。“老子看你长得帅才玩你,一般的我还瞧不上眼呢!”也许是恶魔附体吧,一不做二不休,我不如放纵一回,于是又搓着手道,“今天老子让你尝尝后面的滋味儿!”说着拉起他撅着屁股摁在椅子上,露出屁眼,只见小穴紧张得收缩到底,穴毛密密的长在肛周,要扒开了才看得见洞洞。我吐出口水抹到屁眼子上,他屁股一颤,扭头惊道:“哥你要干嘛啊?……”我没理他,探进一根手指插到菊穴里,果然很紧很紧,他吃痛的哀叫一声,哭着腔道:“哥,脏啊!你不会是……”说着扭动着屁股,躲避我手指的抽插。我抄起皮带照着屁股又是一抽,他“啊”的尖叫过后,一条红印出现在白嫩的屁股上。这一叫有点大声,我喝道:“再动老子就插的更狠!”说着捡起我的内裤强制塞进他的嘴里,命他不准吐出来。接着又来到他身后抠着屁眼,还好,帅哥的屁股白嫩干净,有点点骚味更刺激我,两根、三根,鼓捣了好半天,他都只是“呜呜呜”的哀嚎,虽然没有扭得厉害,但是我还是间歇的赏他屁股一巴掌,直到后面通的差不多了,他的鸡巴都流出了前列腺液。我挺起口水润滑过的鸡巴要往里挺刺。
他一感觉到我的意图,吓得直起身要躲,脸都绿了,我一把抓住他,摁到胯下就要顶进去,他扭转身乞求的看着我,摇摆着头,可是精虫上脑,哪里能顾得许多,我狠命的捅,顶进一点龟头,毛毛也被顶进了菊花,他屁股紧缩,龟头又滑了出来,我又甩一下皮带在他背上,喝道“屁眼放松!”他挣扎不开我的钳制,屁眼也躲不过我的鸡巴,这一次顶进去更多,但是他却痛得额头胀起青筋,如果没有内裤塞在嘴里,一定是喊得撕心裂肺。我停下来,他长吁一口气,汗珠滑落脸庞,我又吐一口口水在交合处,继续挺进,穴口的肉还是裹得我的鸡巴紧紧的,他胡乱的踢腾着腿脚排斥我的进入,嘴里依稀听得出喊“痛”。我只好拔出来,再用手指捅一捅。来来回回好多遍,龟头没入瞬间,他吐出嘴里的内裤大喘着气骂道:“操!……搞死人了……你个流氓!我日你祖宗!痛死我了……”他没力气再抗拒,进了龟头这最粗的一部分,后面就稍微容易一点,但是我的鸡巴比较长,全部插进去的过程他还是哀嚎不断,但是我就爽了,开山劈石、高歌猛进,处男的小逼逼真他妈的紧!紧得仿佛扣住了我的龟头,拔也拔不出来了。他无力再说话,身体因为激烈的挣扎变得温热,光滑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腹,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小屁股随着我的鸡巴的抽搐也一颤一颤的,我能感受到他蜜穴里的濡湿和收缩,夹得我爽飞了!待得他适应了,我开始扶住他的腰抽插起来,他面如死灰一样的叹道:“你快出来!快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做男人啊?!”我怜惜的安慰道:“宝贝儿,恰恰相反,今天以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却扶着椅子嚷道:“你顶到我哪里了?我有便意?!”我也没有过那种感觉,不知道说什么,只顾卖力的挺刺。果然,抽插了一刻钟,他渐渐迎合起我的抽插,动起屁股来,嘴里咿咿呀呀道:“左边来一点!对!”我听了又满足又惊喜,连忙往左边狠插,他“嗷呜嗷呜”的不知道是痛还是呻吟。我拉着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让他自己动,可以找准最舒服的地方。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屈辱,只想愉悦自己。他往椅子上坐的时候我就撑着椅子往上顶,我见他双手被缚不方便动,于是解开绑着他双手的T恤,让他撑在椅子扶手上自己,我则搂住他的上身,不时搓捏他的乳头刺激他。他似乎尝到了甜头,让我捏重一点,往我的鸡巴上套弄得也更深了,同时我也感到他的菊花里分泌出了肠液,润滑得我的鸡巴再肠壁上摩擦没有那么猛烈,但是反而让抽插的过程更爽快自在。我见他套弄得正欢,掰过他的脑袋要吻他,他没怎么犹豫就张开了嘴,我喜极的吮着他的舌头,斗志更加昂扬,一心想肏得他此生难忘。
我让他起身,转过来面对着我,往我的鸡巴上坐,由于椅子有扶手,我只得坐得靠前一点才能让他有地方放腿。我抹了口水在鸡巴上,第二次让他进入,虽然还是让他疼得脸部扭曲,但毕竟他是主动往上坐的。我扶住他的腰,色色的看着他淫靡的神情,问道:“小骚逼,爽吗?”说着向上挺动鸡巴,他不答话,只是一下一下坐到根,不时的还左扭右旋,鸡巴竟慢慢翘了起来!我用手套弄了几把,就硬的不像话了。“嘿嘿!”我淫荡的笑道,“你不说,你的鸡巴替你回答我,是不是很爽啊,骚鸡巴?”说着低头对着鸡巴发问。我张开嘴,翻转着舌头,他竟然主动低下头吻我的唇,我一时兴奋得无以言表,托起他得屁股抱住他起身来站着肏他,一边肏一边调笑:“这个姿势更爽吧,小骚逼,老子今天玩死你!看你还对女人有没有兴趣!”他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玩,惊讶得手足无措,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任由我顶刺着他得菊花,双腿也夹住我的腰,我注意到他的鸡巴更加壮大了!这样肏了一会,我用脚把我俩的衣服踢到一块,再把他放到地上,抬起他的腿狠肏,一边肏又一边吻他,帅气的脸被我舔了个遍,见他迎合,我又架高他的腿,垂直的戳着他的屁眼狂旋猛肏,他眼神里带着满足又有点疑惑,似乎在想男人之间竟也能如此水乳交融吧!他伸出手按在我的屁股上,随着我肏进他的身体,手也加重了力道,我就尽可能深的肏到肉穴最里面,研磨一会再拔出。这样肏了百十来下,我抱起他又坐到椅子上,让他往鸡巴上套弄,我则捏着他敏感的乳头搓捏,吮着他的舌头。很快,他就招架不住,菊花紧缩,动作加快,鸡巴胀挺得硬硬邦邦,连蛋蛋都鼓胀得满满的,嘴巴饥渴的吮着我的舌头,吞着我的唾液,像要把我吸干。我知道他可能要被我肏射了,更一鼓作气的往他菊花深处冲撞,“啪啪啪”的声音从交合处发出,不绝于耳。我只觉得他的菊花越来越紧,到了不能更紧的时候就开始一圈一圈的收缩,我的脑袋也一片空白,突然,他仰脖粗喘着“啊!啊!啊!啊!……”的声音,我顶到最深处,好像和他的肉体合二为一,不分彼此,而他的屁股不再动了,只是肉穴里面剧烈的收缩着,只见他全身抽搐着,鸡巴一颤一颤之间,一股股精液直直的朝天上喷射出来,我连忙底下头伸出舌头去接,有几股正好被我接到嘴里,我贪婪的品尝着,有点腥也有点甜。待他射完,我调笑着说:“小贱人,第一次被男人干就给肏射了啊?!”说着,半站起身,让他的手撑在电脑桌上,抱起他的屁股卯起劲往他菊花里冲刺,他无力的嚎叫着,沾着精液的鸡巴渐渐软了下去,肉穴却裹得更紧了,我一不留神松懈精关,任一道道精浆喷到他的肉穴深出。好一会,我才拔出鸡巴,让他倒在椅子上休息。穿好衣服,我给我俩电脑都开了通宵,然后到外面买了夜宵,拿回来俩人一起吃,还特意为他买了红牛。待体力恢复,我放在线G片给他看,对他上下其手,他终究抵挡不了诱惑,又一次臣服在我胯下。他说自己从来喜欢看男女虐待片,没想到今次真被虐了一回,还是被男人。那天的我兽性癫狂,淫欲泛滥到极点,学着G片里的姿势玩了他一整夜,直到他被我肏得精液满身、屁眼久久的合不上,而我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他淫浪的姿态和压抑的呻吟过了好多天都在我脑海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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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男驯12
12见缝插针,误打误撞
轮到我爸上台讲话时,我才止住东张西望。后面一片掌声,其中一定有他拍出来的那一个。只听我爸正襟危坐说道:“打击贩毒份子是一场收割战,我们现在只是顺着了藤,还没摸到瓜……”好容易等我爸废话完,终于到了颁发荣誉的环节,但是一直等到会议主持人念完名单,我还是没有听到“吴正威”三个字,只听到有叫吴正伟的。也许是漏掉了呢?待到上台接受荣誉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个的辨认,眼睛望酸了还是没有他。我的心一沉:不会在协助破案过程中挂彩了或是阵亡了吧?转念一想,更不可能!如果是那样,更加要突出表彰,怎么可能听不到名字?定下心来,我猛然意识到,我爸很可能把吴正伟和吴正威搞混淆了,所以他当时说的是可能有,他自己都不确定。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一厢情愿多可笑。他也许参加了缉毒也许没参加,即使参加了也不一定会拿到荣誉,想到这里,顿时对这场表彰大会失去兴趣。突然,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我低头查阅,竟是老赵发来的:小侄,学习忙吗?
因为公务缠身,大会还没结束,我爸就带着我离场了。一出来我爸就赶我去学校,说再不准因学习无关的活动请假,我吐吐舌头,嘲弄他道:“老爸,你也不能因与工作无关的事晚回家哦!”返校后才第二天,一阵风言风语骤然吹醒我的春梦,女生们广播说吴教官邀请邓语吃饭。我失控的颤抖到天黑,吴正威肯定在军训结束前要了邓语的电话,这事之前一直都没有任何风声,怎么就突然声张出来了呢?这还是其次,吴正威对邓语有意思,邓语是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上课的时候我全力刺探敌情,女生们没有一个不喜欢嘀咕些他人的闲言碎语,彭文清主动告诉我睡在下铺的邓语对吴教官完全没那个意思,我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至于这事如何传出来的,我想女人天生都有敏锐的第六感和疯狂的嫉妒心,不是另有女生暗恋吴正威想借此歼灭情敌就是早察觉吴正威对邓语有意思然后从邓语嘴里把话撬出来的,当然女人最大的特征还有一点:她们的嘴是绝对把不住门的。
我积极的参与到这件事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搞到吴教官的电话。谁叫我不够胆直接问他要呢?可是思来想去,怎么也找不出借口冠冕堂皇的问邓语要。装作喜欢邓语向情敌示威?那得牵扯多少不必要的麻烦!何况这种事演不了戏……邀约头一天,从几个女生身旁经过,邓语叫住了我,羞怯怯的说:“要不你装作我男朋友,陪我一起去吃饭吧?”
“啊?!”我冷不防的一哆嗦,“大姐,我没学过演戏啊!”霎时,几双乞怜的眼睛巴巴的望着我,一边的周承也幸灾乐祸的帮腔:“这可是看得起你小子!”
命运太调皮!我几次想靠近他而不得,好容易机会来了,却要让他从此视我为情敌。还好我天性豁朗,想到一会要见到吴教官,还是偷着激动。如果他要挤兑我,我就照单全收吧!谁料想,吴教官看到我俩,热情洋溢的脸上满是光彩,我想,大概是把仇恨埋在心底了吧!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位武警,介绍说叫童亮,虽然没吴教官这么刚正俊朗,但是体格健朗、五大三粗、不拘小节,也很有男人味道,就是靠近时有股烟味和汗臭味。四人相谈甚欢,童亮举起酒杯时我才知道今天是吴教官的生日,而吴教官对我不仅没有敌意,反而比之前在军训时的态度更亲切。也对,军训结束,他就不必再端着架子板着脸了。饭毕,互留了电话,在返校的车上我还没从意外的喜悦中抽拔出来,席间他说话的意思是我们之后还会见面,不知是客套呢还是认真的。然而真正联系的更加频繁的是老赵,如果不是从高允处得知他是同道中人,我可能不会有太多期待,毕竟他的热情主要是出于我爸的特殊身份。有一天晚饭后,老赵带我看舞台剧。坐在不大但奢华的剧院里,我问老赵:“赵叔叔,你说这剧演的啥?”老赵神秘的笑一笑,说:“根据明朝一部小说中的一记排演的……”我又问叫什么,老赵才说:“弁而钗。”我一听这名字古古怪怪,舞台上着古装的演员念着晦涩的对白,马上昏昏欲睡,还没演完,老赵红着脸喊醒我,说道:“小侄,我有急事要去趟办公室,你跟我一起?”我正想出去透透气就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繁华的天禄,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街上华灯溢彩,驾驶座上的老赵好像很不舒服似的扭动着屁股,我好奇的问道:“赵叔叔,你哪里不舒服啊?”“我……没事!一会就好了!”老赵嘴上应承着,但是脸却胀得紫红的猪肝一般,额头上还有汗珠,腰身扭来扭去的,隐约间,我还听到类似剃须刀工作时的细微声音,心里顿感疑惑。很快车开到了写字楼,我注意到有一层隐约有光,这么晚居然还有人在加班。
老赵快步走进电梯,我又注意到他别扭的走姿,像是大腿并不拢似的——难道他大腿太粗,一摩擦就出汗,蛰得下体合不上?想到这儿我偷偷笑了笑。这时电话铃声响起,老赵接听道:“在21B2等着!……不需要,我有客人……没关系!”他说话时态度冰冷,跟对我的客气完全不是一回事,果然是老板派头,只不过,这么晚急急忙忙赶来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况且老赵一改平日里的从容,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要做似的,真是莫名其妙。到了21楼,老赵领我到他的办公室,吩咐我坐沙发上,说道:“什么都别问,也别碰什么,一会我就出来!”说着,钻进了内设的卫浴间。我好奇心那么强,怎么可能听他的什么都不碰,听到内间的淋雨声响起,我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随意乱点起电脑来。电脑居然只是睡眠状态,虽然配置先进,不过小哥我打小就是个电脑发烧友,想隐藏点什么文件夹根本难不倒我,窥私欲强烈的我专找最隐秘部位的文件查看,偏偏有个加密的文件夹明显不久前打开过。熟悉加密软件的朋友应该知道,加密后再进行访问时,会弹出窗口询问是仅打开一次还是多长时间内都不需要再输入密码,所以老赵或其他人点开这个文件夹之前应该选择的是后者,而我正好在时间范围内,谁料到,进去之后只不过是一堆代码,还有某某网址的usr、code,我有点失望,还指望能擒获一点猛料呢,时间紧迫,也没法一一输入查看了。我灵机一动——指不定老赵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被我发现了呢!想着,就用手机把整个文档拍了下来。然后删除访问历史,只随便打开网页看看。这时,老赵穿着便装出来了,手里拿着手机,眼神里满是焦急和隐忍。他劈头问我:“小子,你动我电脑做什么?”“又没关机,我就浏览下网页咯!”我镇定的回应。他走过来,关了机,指指旁边的一个笔记本,说:“用这个吧,可别再用我私人的,有商业机密,臭小子!”说着,晃了晃手机,我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手机可能连接了办公室的摄像头,谁做了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还真是老奸巨猾。我无辜的说:“我可对你的商业机密不感兴趣!”想来单纯的大学生不会引起他过多的怀疑。只见老赵匆忙就走出办公间,让我坐一个小时,就会出来接我。
我哪里坐得住,斜眼瞥见老赵窜的方向,赶紧跟了过去,在分不清哪一件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老赵电话里说的21B2,歪打正着钻对了屋子。而这根本不是一间办公室,确切来说是一间休息室,想来刚进写字楼看到的灯光就是从这里透过去的。进门就是一个古风画屏,后面是观景台,还有望远镜,画屏左右是沙发,茶几,左右靠里又有入口,我感觉自己像进了迷宫,又惊险又刺激,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儿。放浪的声音忽然从左侧传过来!我一惊,躲在屏风后,屏息了片刻,见没人出现才绕过去,探身从左侧入口往里看:老赵趴在一个上身精壮、下身着牛仔裤的男人大腿上,撅着屁股,屁眼里塞了一根黑色的肉棒随着那个男人的手一进一出,还自行扭动着,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拍着老赵多毛的撅起的白屁股,老赵不知是痛还是兴奋的浪叫着,两条毛腿叉得开开的,放荡不已。我注意到那个半裸的中年男人,膀大腰圆、肌肉比高允还雄壮,皮肤比我爸还黑,面相粗狂豪放,不时的低头咬一口老赵的屁股。我不禁看的血气上涌、立马雄起,心想又有好戏看了!这时,猛男把老赵翻过身来,我眼前一亮:原来老赵正面十分壮观,两粒又黑又大的乳头恨不得一口嘬进嘴里,胸前的毛比高允还浓密,挺着微凸的小肚腩简直就是一只肥羔羊,此刻的他满面潮红、目光淫荡,婴儿手臂粗细的紫黑鸡巴硬挺着,一种成熟男人散发出的诱惑气息弥漫在整个屋子。猛男深吸一口烟然后一手拿开,对着老赵的嘴就是深深一吻,抬起头时,老赵又从嘴里把烟吐了出来,跟着猛男抱着眼前挺立的阳根巨物爱极的吞进嘴里,吃吮起来。本来淫浪已极的老赵被这么一爽更是顶起腰身抽送起自己的鸡巴。我闻到屋内弥漫的淫靡味道,手摸着高高顶起的裆部,不自觉的趋步向前。
老赵看到我却没有惊讶,勾勾手指头让我靠近,还伸出舌头舔着嘴唇,那个骚样像是想让一屋子猛男轮奸他。猛男抬起头看到我,眼睛瞪大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话,向我递过来烟,我猛抽了一口,顿时如坠云里雾里。我全身燥热难当,丢掉烟、脱掉上衣,蹲在老赵头前,抱住他一口吻下去,那股腥奶味钻进我的味蕾,我感到一种带着野性的甘甜,忍不住吸住他的舌头狠狠的吮舔,只觉得他的口水那么好吃,想要喝干。
“贱逼!”猛男吐出鸡巴骂了一句,“现在爽了吧!”我抬头笑着看了看猛男,知道他吃醋,于是把我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塞进老赵的嘴里,弯下腰和他一起品尝起老赵的鸡巴。两个人的舌头在棒身上舔着,肉棒眼冒出淫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舔进嘴里。老赵果然是发育良好,鸡巴竟比我的还要粗大,一口根本含不尽,于是猛男含上半段,我就在下半段裹吸,两人的口水在棒身上交汇,弄得肉棒亮闪闪的,像是得意宣告自己第三条腿的地位。含着舔着,不觉和猛男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接着老赵鸡巴做媒,我和猛男贪婪的吃着对方嘴里的唾液,这个陌生男人嘴里浓重的烟味仿佛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一嗅到就目眩神迷,恨不能溺死在肉欲中。老赵吐出我的鸡巴大呼着:“快插我!干死我的骚逼!”
说着,老赵坐起身,趴在沙发上高高的翘着臀部,肉红的菊花周围全是毛,黑色的假鸡巴肏得屁眼湿淋淋的,猛男也起身、扒掉假鸡巴,顿时鲜嫩的穴肉流着淫水张着小嘴一开一合,娇媚的就像从来没被开发过,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捅进去。我当然不例外,裤子只解开拉链就钻了进去——果真紧!滑!润!因为有假鸡巴开路,一路刺到底都没有听到老赵嚎叫,倒是猛男帮着掰开两瓣屁股盘子,扯着豪嗓大喊着“操!操!操进去”来助威。操了一会,老赵进入了状态,爽得嚎叫:“喔!大骚鸡巴!肏死我吧!我的逼好爱吃鸡巴啊!我要大口大口的吃啊!唷!……干死我的骚逼!”
我“啪”的拍了一下他的肥臀,大喝道:“夹紧你的骚逼!个婊子养的!”说着往他菊花深处猛地一顶!老赵“啊”的一声大叫,真他妈的刺激。而猛男也忍不住了,干脆的脱掉裤子,只见他穿着一条弹力棉三角裤,中间开了口,大鸡巴憋屈在里面好不难受,他迫不及待的掏出阳具,只见一根俊俏、挺拔的棒子豁然探出龙头,只往外渗着淫水。猛男跨在老赵身上,鸡巴正对着我的脸,我一口裹住那阳根,用舌头扫起他的马眼,只觉得略咸略骚的淫水更往外冒得多,下面操着一个鲜嫩的肉穴,上面吃着一根强壮猛男的伟壮的鸡巴,已经叫我淫欲喷薄,此刻美味的淫汁更然我胃口大开,吮吸得不亦乐乎,猛男一边顶着胯一边狂野的捏着自己胸前的乳头,像要挤出奶来似的。我索性一只手伸到老赵胯下,揪住他雄赳赳的巨棒拉到屁股后面,一边拉扯肉棒一边爆菊,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而我不知为何,更觉战斗力大增,爆进骚穴的鸡巴仿佛比平时大了十倍,马眼和棒身四周好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给我挠痒痒,激爽的感觉也增了十倍。猛男抽出我嘴里的鸡巴,又推后塞进老赵的嘴里,弯着腰一边肏一边给他搓捏乳头,又伸出舌头,我迫不及待的一口叼住,吸啜起来。三个人连在了一起,分外融洽,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骚痒感觉窜至肛门,恨不得有人摩擦摩擦止止痒,突然,低沉着嗓子对猛男说:“哥,肏我!”猛男嘿嘿笑笑,拔出了老赵嘴里的鸡巴,老赵万分不舍,抓住他的两个雄卵一阵猛吮才留恋的放开。我也拔了出来,老赵顿失两根鸡巴,急躁不已,赶紧翻过身仰面坐在沙发上,那根涨红的硕大阳物仿佛走火入魔一样不停地颤动,我俯下身含住那根巨物的头,又一股淫水生生被我吸了出来,老赵抱住我的脑袋,挺送着腰身。这时猛男也到了我身后,扒掉我的裤子和内裤,我只觉一根软软滑滑的小肉扫着我的屁股,原来是他在舔我,太爽了!小肉滑过我的两股,来到股沟里,扫了一把,突然两只大手把屁股掰开,小肉对准我的菊花一阵横扫狂钻,我吐出鸡巴对他说道:“哥,我可没洗里面啊!”谁知猛男毫不介意说道:“没洗才刺激咧!”说着更上下唇吸盘一样紧紧吸住我的菊穴,舌头像条小蛇往里钻,我那敏感的穴肉哪里经过这等刺激,不由自主的翘高了屁股任他狂舔猛钻,只觉得猛男的雄性汁液沾满了我的屁股内外,凉凉的,但是猛男不止于此,他还含住我的蛋蛋胡乱的吃咬,一点点痛楚完全被嘴里大肉棒的美味都盖过了,反而更添滋味。猛男这么无章法的搅够了我的屁眼,就开始着急忙慌的挺进鸡巴了,我咬着牙准备接受第一次被进入带来的刺痛,没想到竟然只是微微有些胀,就徐徐的完全容纳了猛男的全根没入!我扭头望他,他一副爽的说不出话的扭曲表情,身上虬结的肌肉块绷得扎扎实实,汗渍渍的更添性感魅惑,粗眉大眼、轮廓鲜明的脸真叫人感谢造物主捏出这么个雄性生物来。他“啊”的一声长叹,好像回过神似的说道:“好他妈的紧啊,小骚逼!老子今天好享受!爽!”
我嗤嗤笑了两声,开始迎合他的抽插,那感觉跟肛门栓真不一样,一个是死的冷的一个是活的热的,怎么能相比呢?我立马就觉得骚穴的骚痒感觉得到了最大的缓解,猛男果然经验十足,哪里痒他竟然就知道往哪里顶肏,一根鸡巴像是通人事一般善解人意,又像是活生生的男人在我肠子里胡搅蛮缠,肆无忌惮!我的鸡巴硬的受不了,老赵见状抓住它就往自己屁眼里塞,刚顶到最深处,我突然觉得整个人都疯狂了:前后夹击真他妈的爽上天了!简直就是欲仙欲死!后面前面都和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肉磨肉,攻守兼备,刺激是百倍的,猛男肏我一下我就狂野的大呼一次:“肏!”老赵合时宜的伸手捏搓我的乳头,我更觉得精虫在全身四肢百骸的游走,无法形容,只好低下头和老赵舌吻,猛男也顺势俯身用舌头扫着我的后背脖子。精虫并没去别的地方,只是一个劲的往鸡巴头儿蹿,我迷乱的狂肏着老赵,而屁眼里那根大鸡巴竟也肏到了我曾经肏别人时感受到的花心,酥麻的感觉一阵阵的传到我全身,原始的兽性好像火力全开的爆发出来,我感到下腹有一个原子弹的能量积蓄已久,终于化作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嚎:“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老赵感到了我的鸡巴的火热和爆胀,也助阵道:“好儿子!乖儿子!操烂我的逼!射到我的骚逼里,我给你生个儿子!”被他的话刺激到,我的头脑一阵发热,对着他的嘴开始吐口水,他饥渴的吞咽着,又长大了嘴,我咬住他红嫩多汁的舌头狂吸,突然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无法抗拒的激烈乱流冲出火山口,身后的猛男也觉察到了,更加快抽插的速度,顶得身后"啪啪啪"的乱响,老赵肉穴痉挛收缩,裹得我的鸡巴再无法动弹,只感到一股股的精液飙进他的嫩穴之中,"肏死你!"我卯起劲顶到最深处,释放最后一滴精液时吼道,然后趴在老赵肉壮的身上动弹不得,猛男拍拍我,我才拔出鸡巴,给猛男让位。只见他又一个挺刺插进老赵的菊花里大动起来。我继续抓住老赵的鸡巴啜吸,才没多久,自己的鸡巴竟又可耻的硬了,也顾不得擦拭,就跨在沙发上对准老赵的嘴肏弄着。猛男拍拍我的屁股,我转过身,猛男一边肏着老赵一边品尝我的鸡巴,还不时饥渴的看着我,我索性站在沙发的一测,蹲下身,让两个男人同时吃我的鸡巴,果然,两条雄舌骚舔的滋味叫人欲罢不能,这样玩了一会,我嫌不够刺激,反过身趴在老赵的身上,鸡巴捅进他的嘴里,然后含住他硕大的肉棒吃起来,这样口里吃一根,嘴里肏一根,看着老赵被肏得淫浆泛滥的屁眼,我又一次忍不住,含住鸡巴的嘴只能"呜呜呜"的发出激爽的呻吟,淫浆喷发,射进了老赵的嘴里,他也毫不客气的全部吞咽下去,一边咽还一边赞叹:"儿子你的豆浆真好吃!我好喜欢吃,啊!肏我!肏深点,汉子!好爽好爽啊!"猛男开口骂道:"格老子的!嘴里吃着,屁眼塞着,还他妈的那么骚!老子今天不信肏不到你腿软求饶!肏!骚鸡巴日的!""好啊好啊,快插!快插!我就喜欢你那熊样!"老赵欢快的叫到,挺送的鸡巴居然更加肿胀,猛力的顶着我的嘴,我只觉得淫液像从泉眼里流出一样源源不绝,从来没觉得鸡巴原来这么好吃,猛男加快的肏弄的速度,根根到底,突然,老赵抱住我的腰身,癫狂的抽动着粗得不能再粗的鸡巴,我赶紧用嘴紧紧裹住,突然,一股激烈的淫浆喷到我的喉咙里,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吞了下去。没想到老赵的精液却带点淫香,索性我全部吞下去,直吞了二十几股,鸡巴还在不停的往外喷,直到抽动停止了,精液才不再流出。我爬下沙发,看着猛男继续肏着老赵,不一会儿,猛男改换了姿势,扭身将手撑在地上,鸡巴没出来在老赵的肉逼穴里180度大转弯,双脚勾住沙发靠背这样肏动着,本以为射过之后的老赵会不那么淫浪,然而我错了,他完全没有败兴的征兆,仍被肏得大喊大叫:“肏!好爽啊!捅到花心了!屌好硬好长啊!戳死我的骚逼吧!呜哦!呜哦!浪死我了……干死我吧!”猛男卖力的肏着老赵,战斗力惊人,直戳得老赵骚穴淫浆泛滥,一片模糊,渐渐的我也看得痴迷,这个男人比G片里的猛男甩出好几条街,不仅续航持久,而且力道不减,真不知老赵从哪里觅得这样的高手。又变换了几个姿势,直到猛男把老赵顶到窗玻璃上一顿惊世骇俗的爆操之后,他才嗷嗷叫着射进老赵的屁眼里,老赵满足的瘫软在沙发上休息,猛男进里屋洗澡。我环顾着这间精巧设置的偷情室,忽然老赵开口道:“小侄,让你见笑了!”
“肏都肏了,有啥可笑的!”我调戏着他。
“不是……叔我……”他吞吞吐吐道,“有一种怪毛病……所以我时常菊花里都塞着假阴茎……”
“怪不得你刚才走路姿势怪怪的,啥毛病呢?不塞个鸡巴屁股就痒?”
“差不多!”老赵叹口气道,“这叫性癖……欲望比正常人强烈,发作的时候饥不可耐,非找个人肏我不可,不然受不了啊。”
“还有这种事?”我惊得要托住下巴。
“看戏的时候我看你睡的那么香,就忍不住了……可是又不敢对你动手动脚的!现在好了……你小子就是个侦探的料……”老赵娓娓说道,还带点羞怯,刚才的放浪劲荡然无存。
突然猛男从里间走出来,甩动着湿漉漉的大鸡巴,道:“老板,还想要吗?”
[ 本帖最后由 yinmahuangchuan 于 2015-4-7 22:46 编辑 ]
兽性男驯13
13鬼迷心窍,心怀鬼胎
手机的震动把我惊醒,立马感到菊花那肿胀的厉害。睁开眼,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我老爸打来的!我慌忙找到裤子接听,只听他劈头盖脸的吼道:“你个狗日的,现在在哪?昨晚为什么不回寝室?”我心中打鼓,不会是昨晚辅导员查房吧?我应道:“网吧打游戏呢!”
“玩了通宵?”我爸恨恨的说,“那干嘛不接电话?你知道你妈多担心你?!”
“嗯。”我心虚的回道。“我关静音了,没听到。”
“不学好!”我爸继续道,“玩通宵对身体不好,下不为例,我让周同学监督你了!”
“哎呀,爸!”我有点不耐烦,“大学生玩个通宵正常!”
“我跟你说啊,臭小子!”我爸好像镇定了点,“你跟我老实点!要是发现你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老子打断你的腿!”
“爸你说什么呢?”听他这么郑重其事的警告还真有点不舒服,说的我好像是小流氓。
老赵和猛男也醒了,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我一眼望过去,三个人赤身裸体,身上、
沙发上、地上全是昨夜疯狂的凌乱和污秽。“谁啊?”老赵谨慎的问。
“我爸!”我查看手机上的十来通未接来电和短信,先是周承的,然后是家里的,再看
时间,才早上五点多,“昨晚有同学打电话打到我家里了。”“哦,”老赵舒一口气,说,“不好意思,都是我。”“不怪你,赵叔叔,不是我自己跑进来的么?!”我笑着,“下次犯病了记得再我哦!哎哟!后面像凿了个洞似的!”刚说完,旁边的猛男暧昧的朝我笑了笑,说道:“小子,第一次被人肏吗?”
“嗯。”我老老实实答道。
老赵撒娇似的伸过脚踹了得意的猛男一下,道:“骚狗,好东西让你先吃了。”两个人正脚叉着脚相对躺在沙发上,猛男挠挠老赵的脚心,痒的他连忙缩脚。猛男说道:“你那一根东西这么大,要把小孩捅死啊,正好让我过渡过渡。”说了两人奸笑着。回到学校,我还想找周承算账,谁知道他比我还凶,恶狠狠道:“你去哪儿了?”
“哎呀,你小子!管起你大爷来了!”我觉得他就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好学生,见不得人
做任何违法的事儿。“你是我祖宗我也要管……!”周承气鼓鼓的,有点语无伦次了,“院里组织的活动从来不参加……”“那种无聊的事参不参加都无所谓!”我拍拍他肩膀,见到他这样的好哥们都不忍心糗他,只好和缓一下态度。
“啧啧啧,你这穿的什么鬼啊?”我故意转换话题,拎起他稍显朴素的衣服,仔细打量着。谁知道他推我一把,气呼呼道:“没你那种少爷命!青年志愿者协会今天到街道上宣传环卫工作,要捡垃圾的!”我一愣,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勤快。“得得得!哥们我知道有个地儿专门放刺激的片儿,晚上带你去见识见识?!”
“哦?”其实周承并不像宿舍其他男生平时看到“刺激的片儿”就一脸兴奋,“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他突然这么一问,又兜转了回来。“网吧玩通宵啊!……走走走!”我拉住他就去食堂。他不置可否的“切”了一声,好半天又道:“说—实—话!”“我操!你别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的好吧?”我忍不住呛声。
晚上我拽着累了一天的周承出了学校,来到附近街市一个地下放映厅,其实我也没去过,心里一直挺好奇的,正好借周承作陪一探究竟。想来放映厅设置在地下,肯定是放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想到这里,我故意捏捏周承的腰,他故意享受的“啊”了一声,逗得我哈哈大笑。老板看见我俩,愣了一会神,努努嘴道:“看电影啊?两个人20块。”我赶紧掏钱,就顺着老板指的方向往左侧里边走,而右侧一眼看过去是很多的隔间,从里面隐约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张荃!”
“咋了?”
“要是咱俩有一个人是女的,你猜会怎么着?”周承嘻嘻笑道。
“放心,那我也不会喜欢你,哈哈哈——”我实话实说。
“猪头!我是说,要是咱俩是一对情侣……”周承忍住气说,“老板估计就带我们往右走去开房了!”
我才明白他的意思。我一直淡淡的以为周承对我有意思,刚才是借机跟我表白,看来是我多心了,真他妈的操蛋,也不可能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弯的啊,我果真是猪头。“这种地儿嘛,还能干啥?!”我隐藏失落感道。
走了一会到了一个放映厅,里面竟早有很多人潜伏着,但是光线很暗,谁也看不见谁。我俩随便坐下来,看着荧幕,居然是一出恐怖片!周承调皮的小声笑道:“确实挺刺激的!”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故事,竟比我从前看的恐怖片更惊悚十倍,既有日本恐怖片潜伏在生活中的心理惊悚,又有欧美恐怖片视听上的血腥暴力。原来高手在民间,此言不虚,cult片如果遇上好的故事和优秀的制作团队,一样能拍出不逊于大片的效果,影片“突然的那么一下子”把我吓了十数遍,血浆冷不丁的似乎溅到满屏都是,平时不多见的“男鬼”盘踞在屋内的某个角落,从骑在男人身上做爱的女人后面悄悄出现,兴奋已极的女人竟毫不察觉,在性欲的迷乱中被“男鬼”撕裂了乳房和阴道,下身闭着眼的男人却还未察觉。一边一直默默不言的周承突然插话:“太他妈的变态了。这片儿……”我都没有理他,全身心都被这种刺激肾上腺的画面吸引进去。
又一次仰躺在老赵家中的床上,气喘嘘嘘的他也背对着我正投入的往我的大鸡巴上坐,我心里一直幻想着他房内是不是也有个不干净的东西在猩红的窗帘后窥伺着我,记录着这一切,等到合适的时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想到这儿我竟反而更兴奋,挺起腰身更猛烈的肏动着老赵的肉体,他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听起来好像来自另一个空间邪灵的嘶吼,随时都要将我的灵魂吞噬掉。肉欲迷乱之中我仿佛还听到心跳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咚~!咚~!咚~!……声音剧烈而震颤,每一下都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似乎麻痹了一部分感官,全部集中在丹田处的一团火热上,我翻个身压倒老赵,抬起他的一条腿,斜刺进他的骚逼里,随着“噗嗞”一声响,老赵淫浪的扭动了一下腰,面红耳赤的看着我,伸出手揽到我脖子上,要压低我的头亲我,我整个人已经狂野到不受任何力量的束缚,我一附身,抓起他的双手紧紧箍到他的头上方,露出腋窝的一片浓密的腋毛,看着老赵的眼睛照上面舔下去,他扭动着、挣扎着,似是享受似是痛苦,我却不会放过他,仍然死死的顶着他的眼睛,在腋窝、乳头、下巴上舔了个够,他痴痴的笑道:“你简直就是个淫魔!”
“那淫魔马上就要收了你这只妖精!”我回答道,狠狠的肏进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穴肉的包裹带来的刺激。刚抽过的烟味久久萦绕在屋内,令人目眩神迷,更使幽暗的屋子添了一份神秘和危险的气息,只有床头柜上淡绿的台灯幽幽的看着床上的一切,似乎正是那地狱透上来的邪魅之光。肏了半天老赵,我的菊花也痒了,于是抹了些润滑油,开始将老赵的鸡巴插进我的逼里。他那根粗壮的阳具刚进来时,确实有些疼,但是疼痛感和妖娆的烟味结合在一起变成了激爽,我自己都感到吃惊,这么大一根东西居然被我的骚穴完全包容了下去,那种充实涨满的感觉妙不可言,很快我就开始在他身上扭动、套弄起来,次次都顶到花心,全根没入,我大呼:“爽啊!狠狠的肏我!”
“宝贝!你的逼好紧好嫩啊!”老赵色色的说道,ω型下巴动的时候真叫人想吃进嘴里。
“你的骚鸡巴也好大好粗啊!啊!……肏死我了!好爽啊,不要停!我觉得要飞到天上了!”我浪叫着,那根巨物就好比一只婴儿的小手在我的菊花里掏着、挠着,有点胀但更多的是爽。
“啊!喔!我太幸福了,爽到我骨子里了!哦!我的宝贝!我插烂你的逼好么?”
“好!插烂吧,捅穿吧,我给你捅!”
“啊!捅到你肚子里了!哦!~爽死我了!太他妈的够劲了!”老赵呼喊着,干脆坐起来,紧紧的抱住我,我低下头跟他嘴贴着嘴吮,交流着口水和气息,他甚至用牙齿咬我的舌头,痛到我感觉流了血,竟还一个劲儿的吮,我挣扎开一看他的嘴,果真舌头上有我的血丝!他又放倒我压低我的双腿,按在床上垂直着鸡巴插进来,一边肏一边继续吮着我的舌头、我的鼻子,虎目圆睁,头发凌乱,大喘着粗气露出满口的牙,看起来真和那部恐怖片里的鬼长得差不多,他大张着嘴却淫邪的笑道:“你这个样子好淫荡啊!”我不支声,紧紧抱住他的脑袋不松手,吸住他的舌头狠吃。他动弹不得,只好次次都顶到最深,不一会,就觉得他的鸡巴比先前更烫更硬了,捣得我的菊穴一阵阵的痉挛,我还是不肯松口也不松手,在他激肏了近百下后,一汩汩精液浇灌进我的菊花,受到滚烫的浓精喷射,我的菊花收缩之时带动鸡巴也抽动起来,我“啊!啊!啊!……”的叫了数十声,也射了出来。
搂在床上休息时,我好奇问老赵:“赵叔叔,为什么跟你做爱……好像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跟以前不一样?”“比以前更爽是吧?”老赵接口说,“嘿嘿,你刚刚不是抽了一根烟吗?”“嗯!”我点点头,“难道你给我下了药?”“哎,别说的那么难听,”老赵说,“只是烟里放了点壮阳催情的,对身体无害。”
“春药?”我懵懵懂懂的。
“差不多,但不是那种廉价的春药,这种东西可不便宜!”老赵神秘的说,“一点点就可以让人春情勃发,欲望大增,烈女变成荡妇,直男变成同志……老姜,上次一起玩的那个,就是这样被我搞定的!”
“怪不得呢,上次在写字楼,我就觉得云里雾里的,分不清黑白,颠倒乾坤了。”
“喏!”老赵从枕头底下的金属小盒子里摸出一根来递给我,“这一根你拿着,想玩的时候抽,叔要出国几天。”拿着这根烟,我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一个人。
虽然这段时间一有空就跟老赵、有时候和老姜翻云覆雨,但是在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的眼前总是奇妙的浮现赤裸的吴正威。有几次找他吃过饭,也有单独一起的,也有和童亮一起的,每次他见到我都客客气气,和颜悦色,但是最近跟他联系的几次他都出勤了,看来消防部队是最苦的差事。一个冬天的午后,我只身一人来到武警部队附近的街道闲逛,意外的看见童亮急匆匆的赶出来。我追上去打招呼:“童教官!”他愣了愣神,认出我来:“是你啊小张!”他还是上次见到的模样,有点邋遢,不修边幅,骨子里晃荡着原始的男人味。“出什么事了吗?你这是去哪里?”我好奇道。
“家事!没什么的……”他说着迈开大步就要走。
“那我跟你一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厚着脸皮跟着他,他勉强笑了笑,说:“你一个小孩,跟着也帮不上忙啊。”
“那可不一定,你给我说说。”
“哦!你……”他定了一下神,重新审视了我一遍,叹道,“你能帮上忙那可就好了!我有个放野了的弟弟,跟一帮小流氓打群架,被关进派出所了!我爸妈身体不好,没敢让他们知道,我骗他们说在我这呢!我要去保释他出来。”
我赶紧叫他别着急,问了他弟弟名字就一边陪他上了公交车一边跟我爸打电话,软磨硬泡了一阵子,我爸说他打电话问问,谁知道还没到站,童亮的弟弟就打电话说出来了,童亮还问怎么回事,他听电话的时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放下电话后,他对我说:“你爸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我给我爸回了个电话,他还在惊讶不已,感恩戴德了半天,说话时嘴里的烟味和怪异的味道熏我一脸,但是好多天没释放的我闻起来就好比催情剂,那是一个纯爷们身上才会有的气息,原始而生动,野性而魅惑。返程的公交车上他爽朗的讲了好多部队中的故事,还一定要请我吃顿饭。我说:“不必了吧哥,你要自个儿去一样能保释出来。”
“那哪儿一样啊,我要是去那得点头哈腰的,还要看人脸色,你知道那小子怎么出来的吗?说是被客客气气请出来的!”我俩哈哈大笑,民族劣根性竟拉近我俩不少距离。“说实在的,我也没十足把握,这叫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就这么巧叫我遇到你了?!”我笑着说。
“这叫缘分,我更应该请你喝一杯了!”童亮大手一拍我的肩膀,隐隐生疼。
两人在餐馆边吃边喝,聊了不少他的家事,原来他家里情况挺特殊的,多年来父母都是分分合合,他跟爸爸住了几年,然后又跟妈妈住了几年,愧疚对弟弟照顾不多,说是离异家庭,隔个几年爸妈又合好了,好了不多久又吵着要分。好在他受家庭影响小些,性格爽朗豪迈,确实不容易。相较之下的我不知道比他幸福多少倍,一种同情之心悄悄滋生成抚慰他的欲望,我低声问他:“你今天是请假出来的吧?”他点点头,我说:“那不如在外面住吧。你看这么晚了……”说着,静静的看着他,他没说什么,我俩就结伴找了间小旅馆开了个单间。打开电视,我俩脱掉臭鞋就倒在小床上看,他的脚臭得熏人,扯开了领口的身上也散发出许久没洗澡的汗臭味,脸头发里都有股馊味,我靠近他细细的闻着,电视上放的什么一点没看进去。越闻我的血液越加沸腾,靠的越近我就越饥渴,我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去闻他的臭味!他的大脚穿了双黑色的棉袜,露出的脚脖很粗,有毛,我看了好想舔一口。如果旁边躺着的是吴正威,我还能忍得住吗?我不知道。忽然,他指着电视笑了:“这个女主持人真骚!一开口老子就硬了!”我附和的笑笑,说:“哥,部队里都是男人,憋坏了吧?”“嘿嘿,男人嘛,有些问题要自己解决!”说着摸了一把自己的裆部,我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忽然想起那根烟,既然老赵说能叫直男变弯,我何不试一试,又不吃亏,于是点着烟吸了一口,递给他笑道:“哥,你这么男人,应该有女人投怀送抱吧?”“现在女人哪这么好骗?……是玩过几次,嘿嘿!”他不好意思挠挠头,狠抽了一口,赞道,“这烟不错啊!”“哥,女人什么滋味啊?说说!”我挑逗着他的欲望,待会儿就顺水推舟了。他犹豫了一会,说:“说不清楚……我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女人,妈的,操起来特别爽!”我扫了一眼他军绿的裆部,已经有反应了。“你还没跟女人做过,说了也不懂的!”我见他说话已经有点飘了,脸有点红。“我第一次糗大了,插错了地方,往个尿口里狠肏!那女人真他妈的骚,又会叫又会骚,爽了我三次!个婊子养的骚逼,抓了老子一背的抓痕,害的我几天不敢洗澡!她的奶子又软又香,想起来我就要打一次,对了,最近肏了几次一个正在奶娃的,真他妈的有奶啊!……”
兽性男驯14游龙戏凤,引鬼上门
童亮口若悬河,将自己的风流事全抖了出来,越说越带劲,我闻着他嘴里散发出的带着烟味的口臭味,手慢慢的搭到了他的腿上,感受着这个野男人的温度和刚劲的肌肉。渐渐的,童亮明显的燥热起来,扯开了衣服露出一片黝黑精壮的胸膛,不愧是武警,肌肉不是泡的,两粒黑黑的葡萄粒硬挺挺的,整个人叉开着腿躺着,更显得味道冲鼻,我心里暗暗道:“要怪就怪你太他妈的性感,今天我是搞定你了!”他正骂骂咧咧的说屋子小,燥热,我也脱了衣服,只穿着小内裤,高高突起的帐篷没法不引起他的注意。果然,他盯着我那里看着,笑:“小张你东西不小啊!”“比哥的肯定差远了……”我故意摸着裆部说,“要不哥你也脱了,憋了一天小心把命根子憋出毛病!”
“这倒是!”他嘴里叼着烟,退下了裤子,露出骚红的小内裤,“警服又厚又紧!”“啊,哥,你的老二真雄壮啊!”我凑到他双腿之间瞪大着眼睛看着那红色的轮廓,居然已经昂扬着龟头,还渗出了点水湿了一小块,近距离闻这一团骚包更是骚味浓重,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两个男人都只剩下一小块布包住私密部位,还这么个姿势,他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不自然的用没拿烟的手护住裆部,但是渴望的眼睛里却喷火一样闪着淫光,我缓缓拿开他的手,对着他内裤沾湿的部队,慢慢舔了下去,刚触到,他紧张得一颤,但是没有拒绝。我便更伸长了舌头整根轮廓的舔下去,他舒服的“啊”了一声,不知何时弹掉了烟,主动的褪去了内裤!一根骚味刺鼻的黑粗鸡巴闪亮登场,褐色的包皮被龟头挤到了下面,紫红的龟头跟鸡蛋大小,棒身黑得油亮,活像个虎头虎脑的愣头青,呆呆的矗立着。我没急着去舔,而是接过他褪下的小红内裤,拿到鼻子前闻了一闻,“哥你好骚啊!”我邪笑道。他一愣,“那你还闻?”“喜欢哥的骚味!”我把内裤展开套在他粗壮的肉棒子上再含进嘴里啜吸,这隔靴搔痒的滋味很快刺激得他雄胯狂挺,腹肌一块块的凸显出来,直到包住龟头的那一块湿透了我才扔开,照着散发热气和骚气的黑鸡巴舔下去,从根部到龟头,看着他的眼睛舔,他不由得鸡巴翘了一翘,打在我鼻子上,热烫烫的!我一口吞下去,收住牙齿用唇裹着上下套弄,用舌头胡乱的扫,谁知道他一边用手抱住我的头往大鸡巴上压,一边喊道:“重点,没事,用牙齿咬也可以!”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鸡巴那个糙劲居然连牙齿都不怕,说完,我果断的猛力的吞咬吸吮,咬的他的肉蛋蛋满囊袋里遛,刚要舔他的原味肛门,他爽得一个翻身下床,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踩在床上,匍匐着身体把鸡巴狠狠的肏进我的嘴,我贪婪的吞食着龟头流出的淫汁浪水,那根带股骚味的肉棍子真是最好吃的东西,那么真实那么活生生的!他脱掉上衣,腋窝处的汗骚味再次席卷而来,但是谁顾得这些,激情正排山倒海而来!好容易挣扎开,我抱住他结实的身躯胡乱的舔——我咬他的小蛮腰,舔他带着臭味的屁股,舔他的骚臭的腋窝,一直到两粒葡萄,吮了好久才放开,我继续往上舔他的脖子,下巴,脸颊,到了嘴巴的时候我还在看他的反应,他主动伸出舌头,我高兴的一口喊上去,一股复杂的味儿扑鼻而来,那腥臭的口水中有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是浓烈的男人味!他反客为主,一把推到我,也吃着我的舌头,还大口的吐一口白唾沫到我嘴里,我毫不犹豫的吞下,两个人品尝着对方陌生的、刺激的味道,脸上都是口水,同时他的鸡巴顶着我的鸡巴,火热的棒子摩擦更生热,就快要把身体燃爆了!这时他一只手伸下来握住两根棒子一起打着飞机,那粗糙的手握得我的鸡巴既疼又享受。他也学着我,从我的嘴巴往下舔,厚重的舌头上面好像布满了小颗粒,扫得我身上又麻又痒,一直舔到鸡巴那,他也毫不犹豫的含进嘴里,但是毕竟没吃过男人的鸡巴,那种胡乱的舔咬反而更让我狂乱失控,我侧着身子抱着他的脑袋往他嘴里狂顶猛送,他不住的干呕,但是我也没放开手,他只好任我的鸡巴在喉咙深处乱撞胡闯。好一会儿,我放开他才发现他还在打飞机,我止住他,放倒床上,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到屁眼就往他鸡巴上坐,他惊讶的不知所措,任我摆布,顶进去的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爽的他大呼“好紧!”但是这才刚开始,进去之后才知道他的厉害,我抱住我的腰狠狠往鸡巴上砸,顶得我花心一阵酥麻难忍,太他妈的猛了!同时他也向上顶着腰身,我拉他坐起来,两人抱着肏,感觉他的鸡巴刚劲有力、比假鸡巴不知道强多少倍,次次都捅到我的肚子里还搅拌着,爽得我气都喘不及,我仰着身手向后撑着上下耸动着腰,他也双手撑在后面往我菊花里肏着,两人珠联璧合,鱼水交融,玩得十分欢快。他动作麻利,一收腿人就站在地上,把我转了一圈,让我靠近床沿压低身子撅高屁股任他狂肏,他扶住我的腰,极快的狠刺着我,打得我的屁股“啪啪啪”的响,混合着床的吱呀声和鸡巴进出肉穴的摩擦声,小屋子里淫靡至极,他一边肏还知道一边给我打飞机,真他妈的是做同志的好材料!电视还在放着,我用遥控器调大一点音量。肏着肏着就又肏到了床上,我完全趴在床上,他贴在我背上,一拱一拱的顶我的菊,这个姿势更是深插到底,足足肏了二十分钟,那根鸡巴好像贯穿了我整个的身体。他“啵”的一声爽利的拔出鸡巴,拉着我让我仰躺着抱住自己的腿,又是刺进去一顿爆操,汗水淋漓的他更显得虎躯健硕,而味道也更加浓重,我也被他肏得汗流浃背,淫声肆起,屁眼感到火辣辣的,那火热的棍子仿佛要永远硬下去一样。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我正寻思着不是我的铃声,童亮猛地把我抱起来,鸡巴还插在里面,他一边肏我一边往床下放衣服的地方走去,掏出手机接听:“喂?在外边!干嘛呢?想我就来啊,我这还有个哥们,一起爽咯!嘿嘿,日的你逼水流一床!嗯,少罗嗦,快来……”跟着他说了旅馆名字和房间号就扔掉了手机,继续站着肏我,没有了拘谨和社会约束的男人全都是野兽本性。我好奇问:“你哪个姘头?”“嘿嘿,奶娃的那个,男人常年在外面打工,饥渴的要死,待会咱俩一起玩她!保管你爽!”他说着把我放到了床上,又说:“哥今天中彩票了,第一次尝了男人的鲜,还能喝女人的奶,真他妈的人间乐事!”我没玩过女人,难道第一次上就是跟一个奶娃的?想着,心里又是刺激又是期待,老赵那根烟已经让我失去理智,满脑子就是欲望。这时,我正舔着童亮带着臭味的褐色菊花,遒劲、结实的屁股中间密密的皱褶果真和菊花瓣一样辐射开来,像个害羞的女孩一样固执的埋首闺房,但是那带着臭味的菊花又像是一道神秘通道的入口,从里面飘出诱惑的气味勾人一探究竟,舌头抚扫过去,菊花往里一紧——童亮喊道:“嗯——别……弟弟……那儿脏!……”“哥,脏屁眼才够味儿,我不嫌你!”我说着将舌头顶进菊花穴里钻探,童亮爽得蛇一样扭动着,喊道“好痒……嘿嘿好舒服……弟……你真好!”“哥,我要你的第一次!”我提出要求,不待他回答,只觉得脑袋一晕,余光看见电视画面上彷佛眼前闪过一个怪影,屋子里光线都变了,我没在意,只听他答:“舔都舔了,哥给你!”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我不舍的放开童亮的屁股,靠在床上看电视,他就这样甩着鸡巴去开门。我听到开门响声后一个女人惊声道:“流氓,你们都开始玩起来了?别吓着我孩子!”我一愣。“骚逼给我进来!装你个逼,带着娃儿找男人,你骚不骚?”墙角出现一个窈窕的长发女人,穿着时尚,手里竟抱着一个裹着红色襁褓的小婴儿,一脸不在意的看着我:“小伙子长得比你好看嘛,大学生吧?”我点点头,但是目光打量着她的身段,真如童亮所言胸大屁股大。她抱着孩子放在了茶几上,就开始宽衣解带,童亮已经不老实的从后面搂住她上下的摸啊捏啊的,她一撅樱桃小嘴,嗔道:“斯文点,你个猴急的!”挣扎开,就宽衣解带,只见一对雪白的豪乳从乳罩上崩脱出来挂在胸前,粉褐色的乳晕和乳头饱满圆润,平坦的小腹和纤腰下,黑色的三角地带氤氲着分风流骚气,神秘的穴口含羞隐现,女人的胴体果然是脂凝玉润,无怪古今多少男人都为红颜痴狂,甘愿拜倒在石榴裙边,葬身在牡丹花下。复成她妩媚的用食指点了一下童亮的额头,骄傲的扭着肥臀往卫生间去。童亮坏笑着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骂了句“骚逼”就坐到床上,我也笑着说:“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算身材不错的!”我揽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后背,他回头道:“这个女人这么骚,要是松松垮垮的,哪有人愿意肏她?!”说着吻住我的嘴,倒在床上,又亲热起来。我心急想爆他的菊花,没想到这个女人横插一脚,还好长得漂亮,不然真是扫兴。正趴在童亮身上和他忘情的热吻,忽然我后背一热,女人刚洗过的还带着温热的手搭在我的背上,跟着就爬上床来,俯身舔起了我的脖颈,我一凉,跟着后背贴上了两个温暖的肉团,一蹭一蹭的好舒服好酥麻的感觉,我翻过身从她后面抓捏她的蒲团,很快就有湿腻腻的感觉!她舒服得往我身上蹭动,这时童亮急了,拉了她就嘬,嘬到嘴上猛吸,这女人“嘤咛”的呻吟着,头发在童亮的肩头凌乱,饥渴的她抓住童亮流水的硕大就往穴里送,顶进去时还娇浪的惨叫了一声。这个骚逼!我暗骂道,不如让她尝尝我的鸡巴!想着就站起来把鸡巴往她的小口里送,她涂了浅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吞进嘴里啜吸,一边蹲在童亮胯上起起落落,童亮享受的挤着两个奶子,果然奶水从乳头里飙射出来,我看得淫欲大发,忘记了抽插,蹲下身来也玩弄起奶子来,奶水溅到童亮身上,我饥渴的弯腰去舔,有点微甜,还有点人腥味,童亮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奶子抓到嘴边一口咬住奶头像个婴儿一样吸啜起来,女人浪叫着:“啊~好爽啊!老公你好会吸唷!我喂你的奶好吃吗?”
“骚逼,好吃好吃!”童亮急促的应答,只顾唆奶。
我忍不住也抓住另一个蹦跳的奶球,含进嘴里吸吮,那种原始的快感从奶头里渗出来,吸力越大,奶就出的越多。女人同时被两个男人吸奶,爽浪难忍,更加放荡的叫到:“啊呀!啊呀!……快来看啊,这两个大男人吃我的奶啊!好痒好麻!我儿子要这么会吃就好了,哼哼哼哼……我要酥了……”说着一手抓住我的鸡巴帮我捋动,突然她尖叫一声:“啊!好痛!”另一只手拍了童亮的头一下,责怪道:“轻一点,死男人!没把你饿死!咬破了怎么办呐!”童亮憨憨的傻笑着,扬起头,用手挤他那只奶,飙出的奶用嘴接着,渗得满嘴满脸都是。女人低下头在他脸上舔着,又吃了回去。童亮忽然发力推倒女人,把她压倒在床,狠狠肏着穴,两手同时玩着奶子,挤着奶水,我正好来到他身后玩弄他的菊花。也许是烟的作用,插了几根手指进去,他都没有抗拒,我连忙用唾液润湿自己的鸡巴,往他肛门里顶进去。毕竟龟头那部分还是挺大的,插了几次,他停下来配合我都没顶进去,干脆插在穴里不动只吮着奶,翘着屁股让我肏。我缓缓顶进,他痛苦得处菊缩得越紧,我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尽量放松,他才咬着牙缓缓容纳了我。他身下的女人正和他热吻着,缓解痛楚,我感激的抚摩他结实的后背,脊骨突出像一条锁链贯穿了他,刚硬的手感和身下柔软的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此刻这直男的雏菊正被我的鸡巴摧残着,想到这里,心里阵阵的兴奋,我开始扶着他的蛮腰慢慢肏弄起来,带动他也肏动着女人,三个人阴阳交合,肉贴着肉的扭动。
很快就进入了作战状态,他爽极大动,变成了他肏着女人带动着菊花迎送到我的肉棒上,虽然他的菊花有点干,但是越操越多汁,越操越来劲!女人骚浪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童亮对着女人的嘴就是一口唾沫,女人才闭嘴享受的吞咽着。这个姿势我抬头就开的见电视,忽然电视有点不对劲的跳动着画面,童亮回头笑道:“你来肏肏?”我低头应声说好,两人就起身,我坐靠床背,让女人骑上来,谁知这个骚女人反着骑,进入嫩穴里那一瞬间,感觉又和菊花不同,略松,但是更柔滑,湿润润的!童亮正好挺着刚肏过逼的棍子又插进这女人的嘴里,女人抱住童亮的腰忘情的吃着,我则抓起女人的脚挺动腰身,往逼的深处肏。第一次干女人感觉还是很刺激的,毕竟这个骚逼刚塞进过亮哥的大鸡巴,还留着鸡巴的淫水和骚味呢!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就更应三分,那女人明显感觉到了,小逼更努力的吞吐着。童亮激动的喊道:“肏,我受不了了!”推倒女人,把我拉下来一些让我不得不躺着,然后对着女人的逼狠肏进来,我感到我的鸡巴和他的鸡巴猛一摩擦,两根火热粗长的肉棒霎时填满了女人的淫穴!女人满足的呻吟了一声,扭动着骚浪的身段极力的迎合着,童亮抓住她的两个奶子仍旧搓捏着,我也狂乱的摩擦着童亮的鸡巴,在这种环境下和他以这种方式亲热还真是过瘾。我接过两个湿漉漉的奶子,童亮会意的张开嘴含住,我像挤奶牛似的往他嘴里挤奶,他吃了一会,就对着我的嘴喂我,那奶水带着他口水里的腥臭更撩起我的欲望,我不由得狂顶猛旋,女人尖叫道:“你们俩个种马,干穿我了!”我越发加劲肏弄,一时忘了收敛,觉得渐渐到了顶,可能是女人声音太大,婴儿的哭声恰逢其时的响起来,女人收住声心急要安抚孩子,无奈我和童亮肏得正嗨,死死的压住女人让她动弹不得,两个鸡巴火力全开的往穴里狂插,我下腹一热,感到快守不住时,突然斜眼又瞥见电视上出现诡异的画面,一个吊死的男尸脖子上还勒着绳子挂在树上,舌头都伸了出来,血红的眼珠子爆出来,样子十分恐怖,我扭动一看那婴儿,竟然正被刚才画面里的男尸抱在手上豪哭着,我惊得脊梁骨一凉,再看身上,童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魔鬼,顶着两只角,脸上全是毛,红色的眼珠,瞪着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破了女人的脖子,鲜血登时迸出来,溅到我一脸,女人竟然没有什么反应,还坐在我的鸡巴上套弄,魔鬼又抓住女人的乳房,我只听到“呲”的一声,像是皮球被捏碎一样,奶水变成了红色喷溅道魔鬼的脸上身上,恐怖刺激的画面让我的情欲更高涨,魔鬼也有一根鸡巴肏进女人的逼里,好像更大更热了,就在魔鬼舔着女人鲜血淋漓的身体时,我闭上眼睛“啊——”的一声惨叫,精液喷涌出来,射进了女人的逼里,一连十几股射尽,我才睁开眼睛,一切都没有不同,童亮正在舔着女人的肩,痉挛着,没有血也没有魔鬼,小孩还在床边的茶几上哭着,电视上也很正常。我吐了口气,女人推开童亮赶紧去哄小孩喂奶。童亮喘着气,看着我说:“哈,真他妈的爽,我跟你差不多一起射了!”我没说话,心想着大概是恐怖片看多了,据说高潮时男人的脑子里会分泌一种多巴胺的化学物,能够使人产生幻觉。休息了片刻,我和童亮再次雄起,三人再战……
兽性男驯15流水无情,柳暗花明
课上,我埋头嬉笑着跟童亮发短信,互相调侃上一次的快活,快到下课时听见老师让交作业,我才恍然大悟,说好今天交的,我却忘得一干二净,正抓耳挠腮,左顾右盼寻求帮忙,周承经过我身旁冷冷道:“别忙了,你的已经交了!”“啊?多谢兄弟,欠你一个人情!”我拱手道谢,见他神色不对,我又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
“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真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大好。”
“为什么呢?”我刨根问底。
“唉……前阵子我爷爷病了,本想回去探望,结果没回成。”他无奈的说。
“哦。”我收起笑脸低沉道。“现在没事了吧?”
“张荃!”他突然抬头喊我。
“怎么了?”我真不太习惯他正经。
“你最近怎么老不回宿舍睡觉啊?”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含糊其辞,“有时候打通宵游戏,有时候回家了呗!”明显底气不足。
“不是我说你,你老这个样子不太好吧?我知道你家境不错,可是人总是要靠自己的。”
“呵呵,知道了。”我苦笑两声,听他教育我,我就觉得别扭,又不比我大,装的倒像个老妈子。“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我他妈当你是朋友才说你的……你爸让我监督你,我还不想管你的事呢,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随性,一不小心掉进坑里,别说我没提醒你。”他还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听的我烦,我妈我都受不了,何况是他?我知道他学习用功,可也不至于仗着关系好给我上课吧……不理解。跟童亮熟了之后,离吴正威自然就更近一步。我教唆着他在吴正威面前提到我,终于等到机会三个人约着去明镜博览园玩了一天,李世民用过的铜镜照过我和吴正威的脸也算是一件浪漫的事吧?!这一次见到的吴正威爽朗亲切,像个大哥一样对我照顾有加,阳光打在他刚毅的脸上简直就像漫画里从出来的形象,让我痴醉不已,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我简直要幸福得晕掉,那叫一个灿烂。我跟童亮走在后面,悄悄说:“吴教官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有吗?我怎么没觉得?”他不以为然道,“你跟他相处久了,也就平凡老百姓一个,就是长得比我帅点嘛!”欣赏着他迷人的背影,我完全听不到童亮说的什么,童亮有点不悦道:“怎么,爱上他了?你不有我吗?”“那不一样。”“唉,你追他吧,看你那点小骚火怎么被他的冷水浇灭的!”没待他说完,我就跟上吴正威,讨好的递给他水,他微笑着说“谢谢!”
面对我的热情,吴正威肯定是看在眼里的,他默默的接受我对他的示好,只是不肯迈出那一步。我和初沐爱河的所有人一样,常常幻想着和他一起做想做的事情,过幸福的生活。童亮告诫过我,吴正威跟他不一样,是不可能男女通吃的,可是当爱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即使知道会被烧伤,我还是要迎难而上,只要有一点可能,我都绝不退缩。冲动像梦魇一样缠绕着我,军训时的记忆在我脑海里重播了无数遍,他的冷傲和刚毅让我每次想起来都无可自拔,对天下所有人我都可以当作玩票,只有对他我做不到。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好像比从前热情了呢?难道是对我也有好感吗?每想到这,我喜不自胜,一个人能乐呵半天。我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既然跟他表白的念头出现了,千难万难我也要去实践。到了约好的见面时间,我忽然有点头晕目眩,突然一种强烈的渴望席卷了我,如果不是要见吴正威,我也许会去老赵那跟他放纵一番才爽快,我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但是自从和老赵、老姜玩了过后,对那种纵欲的快感就欲罢不能,老赵那催情烟的味道哪怕只是想到,我就浑身来劲,春情勃发,可是现在不行,今天有正经事呢。
等在约定的地点,此时正是吴正威有空闲的一个晚上。这一块偏僻已经没什么人了,冷风嗖嗖的,好似恐怖片里的阴森镜头,忽然巷弄里传来一片嘈杂声,几个衣着拉风的小伙儿笑嚷着走出来,贱痞的样子叫我恨不能上去一个个的强奸,叼着烟的一个忽然说道:“嘿!你看那边那人,在等女朋友咧!”腔调活像唱大戏的,我没搭理,另一个又说道:“穿的人模狗样的啊!”其他几个人哈哈笑起来,本来我心里紧张表白能否成功,偏偏出师不利,神智有点混乱,脑子里胡思乱想的,这几个小流氓一搅和,我更是头脑发胀,像发烧了似的,于是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几个想给他们一个警告,谁知道叫那个叼根烟的看见了,一脸漠然的走近来,推了我一把:“你装个啥逼啊?”我强忍住不适,收敛自己的冲动,谁知道他变本加厉,扯了一把我的头发,我顿时火了,一拳抡过去打在他的脸上,他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怒目圆睁道:“哎—你他妈的真动手啊?!”我还在等他出拳回敬,他倒啰嗦起来,我瞅准附近的砖头,待会寡不敌众就砸——“你他妈的欠揍啊?”说着,就抬脚踢我,我没躲及时大腿挨了一脚,其他几人围上来,我见势不妙,步步倒退,心跳不止。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喝道:“喂!你们几个在这干嘛?”吴正威恰逢其时的出现,我顿时舒了口气,这几个小子见到穿着部队衣服的吴正威,撂一句“下次再收拾你”就跑了,吴正威赶过来问我:“你没事吧?这什么人啊?”我强忍住颤抖,勉强说道:“我没事。”“你约我今晚见面,我不知道有什么非得见面说?但是不管啥事,我先送你回家吧,今天都是我不好,约这么个地方,差点让你吃亏,你要推辞我就过意不去了。”一席话说的我不好再阻止,虽然家比学校离着更远一点,但至少可以跟他多待一会。跟他一起走到大路上坐公交,是辆双层巴士,我自顾坐到二层靠窗的位置上,他也跟过来。窗外干枯的树木渐渐被路灯照得泛出舞厅里才有的光泽,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进了市中心,夜色妖娆,高楼上、商铺里的灯光装点,颇有节日气氛,车窗玻璃上的反光也绚丽起来。整个一层车厢都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感觉两人像是坐在一辆开往未来的时光机里,玻璃上飞窜过去的就是过往的流光片影,真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里。刚才的不适已经过去了,可是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折磨我所有的思绪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轻松化解,我还在犹豫什么呢?这不正是一个上天赐予我的时机么!终于,我鼓起勇气,郑重的对吴正威说:“吴教官,我爱你。”声音有点小,他好像没听清楚,我耳根一热,觉得“我爱你”有点不好意思再说出口,就改口道:“我……我是说,我……喜欢你!”说完,我如释重负。吴正威怔怔的看着我,好像想从我的眼神里辨别这句“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还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但是我认真的诚恳的表情怎么可能是后者呢?他神情顾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才挤出来:“谢谢!可是这不可能的,我……我喜欢女孩子。”看他涨红了脸,但是表情十分严肃。一记闷雷轰进我的心底,这……这就算拒绝了?谢谢?谢谢我的喜欢?就在他说喜欢女孩子之后我还有那么几秒钟不愿意相信听到的答复,可是全结束了,我无神的望着窗外,一颗心轰然沉下去,身体好空好空。我真蠢,明眼人早就看穿的答案为什么非要厚着脸皮给人打一拳才去接受呢?我忽然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第一次的痴心就这么消遁于无形,我不甘心!很快,一种扭转乾坤的雄心又滋生出来,喜欢女孩子又怎么样呢?他并没说不喜欢男孩子!
网吧那个直男小伙儿不照样被我征服了,老姜这样的猛男不照样被老赵掰弯了?我脑子里各种声音七嘴八舌的对我说着话,我只感到神经短路了似的,无法思考,只有一片嗡嗡嗡的嘈杂。
车到站了,吴正威送我到家门口,开门的是我妈,她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说:“荃儿,怎么这时候回来?”吴正威点头道:“阿姨,你好!”我妈也点点头让我们进屋,我问我爸,说要迟一点回来。我妈问是什么情况,我就删繁留简的说了一下,当然,不会透露遇到小混混是在武警消防部队附近。“你这个孩子,晚上还出来干什么呢?不在学校好好呆着,你看看,谢谢吴教官没有?”我妈责备着我,给吴正威端了一杯茶。“张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吴正威问道。“晚一点,他最近有点忙。”我妈回答,吴正威就起身道:“那不好意思,阿姨,我先回部队了,不然没公交了。”“你们部队纪律严明,不然在我家住一晚就好了!今天真是多谢你,荃儿长这么大只有他欺负人的,这种事还没遇到过呢!”我妈客气道,我不耐烦的叫她别说了,以防抖搂我的糗事,无意中她竟也说对了:今晚上确实有一件事我第一次遇到,那就是失恋。
趴在床上,久久没有睡着,直到玄关的灯亮我才知道我爸回来了,他从我门前经过时发现我回来了就进我房里来,没有开灯,我漠然的喊了一声“爸”,他坐在我身边,温和的说:“这么大了,遇到点事儿就往家跑。”我没理他,赌气似的拉起被子盖上脸,我爸难得的噗嗤一笑,说道:“唉唉唉……这可不像你啊!”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从被子里嗡嗡的说:“我失恋了。”“啊?”我爸似是没太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但实则听清楚了,接着说:“哈哈,小伙子长大了!”这语气让我想起第一次遗精的时候,他也是说的这句话,我一时很奇怪他是怎么找到我塞在床底下的内裤的,想到这儿,脸闷得发烧,我爸似乎感觉到了,一把扯开我的被子,我看到他充满爱的戏谑表情,心里突突突的直跳,平时粗放不羁的老爸竟也有感性温情的一面,我心里不由得很感激。他摸乱了我的头发,就和我并肩躺着,说道:“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你老爸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儿女情长的苦更吃过不少,心胸宽点,脸皮厚点,日子照样过的开开心心!”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瞥见他的眼神有些许惆怅。说着聊起了很多他年轻时候的荒唐事。迷迷糊糊中,感到老爸也脱了衣服钻进了我的被窝,这一晚睡得特别踏实,他的体温温暖着我冰凉的心。我睡梦中以为自己又重回小时候,耍小脾气时在爸爸的怀里胡乱的踢腾,受委屈时在他怀里依偎着哭泣,他温暖的臂弯永远是我安全的港湾!然而,他激肏着高允的狂野、玩弄着李文俊的色情,都一一在梦中回放,甚至他和李文俊、李昭3p的记忆影像都被我切换成我身在其中的支离片段,我一会变成李昭、一会变成李文俊。有那么一刻,我还意识到,也许我爸早就从我和李昭的关系中判断出我也是同类中人?!整夜,我和我爸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四腿交缠,互相取暖……早上睁开眼的时候,我感觉身下胀胀的,而爸爸的老二竟也硬硬的隔着秋裤顶着我的大腿根,我努力回忆昨晚的情景,若有似无的尝到一块柔软的舌头,多半是自己的意淫。他太累了,蓬乱着头发呼呼大睡,我真希望躲在他宽厚的臂膀里多待一会,看他睡的那么死,我轻轻伸出手,颤抖着摸他热乎乎的裆部,饱满、硬挺、烫手,“这就是我爸的命根子!”我心里惊呼,“是我生命来源的地方!”那种亲切感不言而喻,也不可言表,我多么想掏出来,仔细的摸弄,好好的吮吸啊!
骗我妈说不舒服,给学校请了假,我给周承打电话,免得他又管我。“怎么忽然打电话给我?”他冷淡的说。“嘿嘿,想你了呗!”我调笑着问候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想我才怪咧!说吧,什么事?”“我去你妈的,有事才能找你?……怎么昨天……我没回寝室你没注意?”“呵呵,我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听我的劝。”我无力暴躁,淡淡说道:“我生病了,给学校请过假了,你不用担心。”他这才忙关切起来,问:“哟,没事吧?”“休息几天就好了。”他“哦”了一声,我就挂断电话,顿觉爱情已经烟消云散,友情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爸妈都上班去了,空荡荡的家让我倍觉无聊,为了不想起吴正威,我故伎重施,潜进李文俊家里。刚开门一霎那,我就听见里面有窸窣人声,一惊之下,赶紧轻轻带上门退出。难道这会李文俊还没上班?会不会听见开门声了?脑子进水了,忘了先敲一下门。我这才敲敲门,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比跟李文俊差不多年纪,没有我爸那份英武,但是多了点调皮、时尚。他“嘿嘿”笑道:“你找谁啊?”“李叔叔在家吗?我对门的。”“哦——!”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上下打量着我,眼睛发着光,“是张警官的公子啊,小李常跟我说起呢,进来坐坐?”我也不客气,大步走进去,问:“你跟李叔叔是……?”“你好!”他关上门,得意的伸出手,道,“鄙人姓邹,你家李叔叔的好朋友!”我连忙握上去,才注意到他穿着浅蓝的休闲针织排扣衫,一条灰色的弹力棉裤,身材头型跟我差不多,结实匀称,也是短发。我立即回忆起李文俊日记里提到了一个追求他的人,好像也叫邹什么,这个人九成就是他了,只不过之前日记里描述的是跟我爸打得火热,什么时候这姓邹的上位了呢?还住家里了,真是欠揍!想到这,我没好气的说:“好朋友?嘿嘿!你说话挺含蓄的啊!”他一愣,听出我话里有话,掐着指头、眯着眼睛赶忙紧张解释道:“比好朋友还好那么一丢丢!”两指之间大约有半厘米。我冷峻的瞪着他,他更局促了,想起我爸昨晚的神情,心里一疼,我厉声喝道:“那我爸呢?!”我忿忿的想:高允现在跟高稼如胶似漆,我爸喜欢的李文俊也被人勾走了。他没有表现出“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的惊讶,反而拉着我坐沙发上,摸着我的前胸,说:“消消气,消消气哈,乖!”说着端来一杯茶,吹了吹奉上。我没搭理,他放下茶,好言好语道:“哟!早饭吃的火药么……你听我说嘛!”顿了一会,他又道:“你光向着老爸可不对啊,这个我要教育你,哎——”我横了他一眼,他赶紧收口,翻着白眼、苦着脸说道:“你爸就是个种马!俩人刚好上也没什么,自从俊俊给他配了把钥匙后,他是逮着机会就往屋子钻啊,——可怜那小菊……”他顿了一会,觉得不好意思说出“菊花”两个字,改口道:“小身板被你爸蹂躏得骨头快散架,路都走不了!你是不知道哇!”听到这,我才“嗤”的笑了一声,“所以你是做好人来挡驾的?”“俊俊生他的气呢,我都来了几天了,我也不让碰。昨晚没来,俊俊又不开心了,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忙坏了。”他憨憨的无奈道。“昨晚是我的原因,让我爸担心了。”我解释道,“我爸见过你没有?”“当然了,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还发了脾气,我的妈,真男人!换我是李文俊,早趴在他胯下了……”这剧情……之前李文俊还苦恋我爸,没想到现在地位尊崇,可以耍小性子了。倒是这个邹冠,之前日记里我还以为他是纯1呢。邹冠大约觉得自己失了态,又转言笑道:“你爸还真有意思!——我以为他生气是觉得俊俊背叛了他,没想到不是那么回事?”“嘿嘿,”我想起了那晚我爸和李文俊、李昭一起激情的事,“这方面嘛,我爸不是那种讲究人……”“啊……”一听这话,邹冠马上意识到了自己有事被瞒在鼔里,但是他很聪明,没有多问,“嘿嘿,你小子!”他见我没有了之前的恶劣态度,转为自在,“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俊俊跟你爸的事儿的呢?……我们男人啊,骨子里都他妈的是禽兽!
我敢说你对俊俊也有非分之想?”
“切!”我不屑的呛声,又转念一想,道“……有时候吧!”
“你瞧瞧!你那小花花肠子!”他得意的一拍大腿。“你对你爸也有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实在有点惊讶了。
“你爸那是爷们中的爷们,纯爷们,杠杠的!你既然对男人有意思,就不可能对他没意思咯。”他笑着侃侃而谈,“像你爸这样的禽……啊不是,男人,我教俊俊了,就是要当自己是驯兽师,要驯服他,不能让他予取予求。”
我心里的火花一闪,问:“要是对男人完全就没意思呢?要怎么驯服?”
“那就让他尝到无法拒绝的甜头!”邹叔叔脱口而出,想来对男人经验十足。
“我也搞过一个说自己是直男的,但毕竟不是真的喜欢。”
“我告诉你,男人都有同志情结,十个有九个都能掰弯,看你的手段咯。但有一点,对于直男,靠感情打动他,是不可能的。哪怕你为他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也是无济于事,我还认识过那种为直男伤心流泪,寻死觅活的傻子呢!”
听到这话,我一时五雷轰顶,寻死觅活不至于,但绝对是个傻子!我沉默了好半天,邹叔叔看出我有心事,振奋的说道:“放心吧,明晚是平安夜,咱们就放虎归山当是过节,你也别耷拉着脑袋了,一起筹划筹划?”他试探着看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原来之前是欲擒故纵。我也打量着他,邪邪的笑道:“不如来一招偷梁换柱?!”说着一把把他推倒在沙发。
“禽兽!……”他惊恐的喊。
兽性男驯16
16偷龙转凤,情根暗种
第二天吃过晚饭我跟我妈说去同学家玩,不回来睡了,就溜到李文俊家,两人已拿着苹果在等我,屋子里布置得温馨浪漫。好久没见到李文俊,他白嫩中更透着粉红,估计是被我爸滋润的,雄性精液的神奇可见一斑。他娇羞的说:“现在又黑又壮的,越来越像你爸了……”“那你不是更要遭罪了?”我挑逗他,邹冠搂着李文俊接话道:“别怕,我已经替你挡了一枪!”我嘿嘿笑:“放心,今晚就还你这个人情。”“你可别弄巧成拙了,害我被你爸骂!那我可就惨了……”李文俊心中还在忧虑,我拍拍他的肩,道:“放心,昨晚跟我爸一起睡的,硬的厉害!倒是你,他短信怎么回的?”李文俊欣喜道:“他让我和冠冠……屁股洗干净……等他……”刚说着,一抹绯红爬到他脸上,煞是好看。“这个淫魔……俊俊,你没跟他说我是做1的吗?”邹冠夸张的说道,我冷笑了两声,摇着手指挖苦道:“骗骗你家俊俊还可以~”三人说笑着,脱光了衣服一起洗澡,泡沫的润滑让贴在一起的三个人不由自主的摩挲着皮肤,李文俊被夹在中间娇喘不绝,我欲望再次被挑起。我从后面抱着他,温柔的说道:“进来好不好?”他听了人都软了似的,为难的说:“你爸干的我后面还没完全恢复呢!”“药我也给你搽了,应该好了吧?!”邹冠在他面前帮腔,搓着他胸前的小咪咪。我就着泡沫的润滑,徐徐的往他娇嫩的屁眼里顶,他挣扎着尖叫“我不要我不要……”我哪里听他的,骂道:“骚逼逼!说不要就是想要咯!”狼腰款动,找准了角度往里塞,渐渐,那狭小的柔滑的菊花带着热气紧紧的包裹着我,想到那里曾经是我爸肏干无数次的肉穴,我感到一阵激爽。“里面还没洗呢?”他刚嗔着,嘴巴就被邹冠的嘴巴包裹住,说不出话来,水蛇一样的身段扭动着,我一边捏着他的柳腰肏一边淫荡的说道:“老子先给你按摩按摩里边,待会我爸肏起来就顺畅多了!”在浴室里三人行还真他妈的爽,有限的空间适宜用各种姿势玩。李文俊还在扭捏着:“我好傻……啊,轻点……跟两头狼一起洗澡……”我激动的肏着早就想一探深浅的小屁眼,李文俊俯低身子吃坐在马桶上邹冠的鸡巴。虽然三人身上都是泡沫,但互相舔起来也没有吞掉,肉体与肉体的摩擦可以更激烈。肏了一会,我拔出鸡巴,抱起他反着放在邹冠的鸡巴上,小身板扭动得更欢了,我则弯着腰掐捏李文俊细腻爽滑的肉体,吮他香嫩的舌头,他死死抓住我刚肏过他的鸡巴不放手,踮着脚往邹冠鸡巴上套,邹冠搂住他滑不溜秋的身子大喘着粗气,呻吟道:“我肏,太鸡巴爽了!小逼被日了那么多次还那么紧,小逼!”我放开李文俊的嘴,又贴到邹冠脸上舔,李文俊一被松口,就高喊着:“啊!啊!啊!肏死我了,大鸡巴,我要大鸡巴!好刺激啊!鸡巴好粗好壮!啊!啊!啊!顶到我肚子里了……”邹冠虎躯一抬,抓住了李文俊的小腿站了起来,我见状抱住李文俊让邹冠抓着李文俊肏后门,李文俊被肏得在我身上一颠一颠的,撅着的白嫩屁股紧紧绷着肉,邹冠健硕的身躯前后顶撞,三个人贴在一起。“小逼好滑好紧啊!憋我几天了,太鸡巴爽了!”邹冠忍不住赞道,动作加剧,脸上神情狰狞,抽动着射在了李文俊屁眼里,我赶紧接过李文俊,坐到马桶上,让李文俊正对着我就着邹冠的精液坐上我的鸡巴,耸腰顶胯,想象着鸡巴正搅拌着新鲜的精液、刮弄着李文俊柔嫩的肠壁,也射了进去。临睡前,李文俊打开了暖气,然后给我搭上了一条薄如蝉翼但是十分宽大的红纱,我看着他给自己穿了一件笼罩全身的肉色丝袜似的情趣内衣,口水都快流了出来,邹冠在隔壁的书房沙发上睡了。睡梦中,我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手一摸,李文俊已经不在了,门口是两个人调笑的声音,我的心砰砰直跳,卧室的灯关上了,伸手不见五指,两个人纠缠着来到了餐厅。这一幕多么熟悉,上一次我是在衣柜里偷窥着这一切,而此刻我就在床上,感觉大不一样。我斜抬着眼望去,果真是我爸早甩掉了衣服,着着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裤把李文俊放在桌上抱着亲吻,一双大手使劲的揉捏着他,焦渴的说道:“……憋了我几天,自己也骚成个婊子了吧,穿成这样真他妈的性感!你跟你那个小男人要好好的补偿我,不然我又要干的你求饶!”说话间,只听“嗞拉”一声响,李文俊胸前的两块丝料被我爸扯开了,我爸对着露出的乳头就是一阵狠吸,李文俊抱住我爸的头,闭上眼睛呻吟道:“坏男人!……自己有老婆还跟别的男人鬼混……你要几个人伺候你才满足?!”我爸一边激情的舔着,一边粗着嗓门说:“老子今天就要你两个伺候!”他一把抱起李文俊向我这边走来,我连忙趴着将脸埋在床上,只撅着屁股,身体感受着红纱的轻滑触感扭动着。“别开灯!”李文俊喊道,“就关着灯的不行么?”我爸没吱声,也不管我在床上,就将李文俊扔在床上,我听见李文俊饥渴的淫浪叫声,心里又觉得刺激异常又不安的厉害,很快,我爸那根大鸡巴温热的手感又在脑中萦回,占据了我的不安,他粗粝的喘气声和舔吮声让我只有渴望在心里张牙舞爪,我的鸡巴也憋屈的胀硬在身下,我恨不能蹭一下,心想着,不由得扭动得更厉害,反正没有光亮,不如翻过身。刚翻过来就看见我爸在和李文俊互吮着鸡巴,我爸在另一头,我见状,骚浪的贴身在李文俊后背上隔着红纱摩擦他。我爸率先觉察到了,一个翻身,雄胯架在我头上,竟隔着红纱吃起了我的鸡巴,一阵怪异但激爽的电流瞬间传遍我全身,我一个冷战:此刻,反趴在我身上吃我鸡巴的可是我的亲爸爸!而那给我生命的大鸡巴更横冲直闯的要顶进我的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把抱住这口水淋漓的大鸡巴,怀着感激的心情神圣的含进嘴里,努力的吮吸起来,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吞掉我爸的精液,让他爽个够!李文俊见状趴在我面前抱住我爸的屁股舔,我爸哪里知道自己正和亲生儿子互相口交呢,吃了一会,他就挣脱开,翻过身,和李文俊一起舔弄着我的身体!俩人舔着舔着舌头就缠在了一起,我爸让李文俊趴在我身上,让我俩接吻,我只听李文俊后面又是“嗞拉”一声,估计臀部的丝料被撕开,正舔着呢吧,李文俊扭动着臀部,呻吟不断:“啊……轻点舔……你的胡茬好硬啊……好刺激好痒啊……”只听我爸低沉的骂了一句:“骚屁眼子给老子抬高!”跟着李文俊更加柳枝乱颤,那股娇柔的骚浪让我再也无法压抑,伸出手抱住他狂吸猛吻,我爸早已迫不及待,鸡巴刺进了李文俊的菊花里,他低吼着:“我肏!骚屁眼真紧真骚!”“啪”的一声响,我爸打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疼的李文俊吐出我的舌头尖叫一声。我抽身站起来,一把掀起红纱,盖住李文俊和我爸的脸,就这样隔着纱肏进李文俊的嘴里,一边颤巍巍的凑过去我的嘴吻我爸,他伸出舌头,我也伸出舌头,就这样,我隔着纱吮吸着他的舌头,第一次尝到他的气息竟让我那么兴奋,我颤抖了起来,他抱住我,全心全意的和我吻着,下身雄鸡昂扬、根根到底的肏着李文俊。很快红纱湿了一片,但是我爸竟也好像吻得入了迷,久久不愿放开我。我也如饥似渴的吃着爸爸琼浆玉露似的口水,捏着他突出的乳头,两人虽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是你来我往有种说不出的和谐,像是失散多年的恋人。他一把扯掉红纱,毫不犹豫的吻上我的嘴,两人拥吻起来。突然,他收住嘴,说道:“我要肏你!”我虽然惊讶,但当然不会说话,只顺从的趴在李文俊的身上,撅高屁股,他吐了口唾液在手上,滑进我的屁眼,润滑着,我满心期待这种近亲相奸、无与伦比的刺激。只觉得那根浑厚粗热的肉棒在我的后门徘徊起来,撩拨着我的欲望,我抓住那命根子,对准我的菊花里塞,顿时一种饱满肿胀感填满我的身体,我爸的鸡巴真的太大太粗了,跟老赵差不多,大约是紧张,我的菊花收缩得紧紧的,只听我爸惊呼:“我肏你个骚逼!比文俊的菊花还他妈的紧啊!”这时,压在身下的李文俊也翻过身来,翘着小白嫩屁股在我下腹摩擦着,我知会他的意思,照准他的菊穴,一个俯身插了进去,他爽的长“啊”了一声,三个人顿时连在一起,肉体肉的蠕动起来。我爸像一头饿极的狮子在我身后胡乱的狂叫,那份原始的狂野让我的鸡巴始终处于最硬状态,被亲老子干的那种刺激感简直无与伦比,很快就要缴械投降。三人变换姿势,我爸躺在床上,我坐在他的鸡巴上,向后撑着身体,翘起粗大的鸡巴让李文俊迎面坐上来,这样三个人又连在一起,我爸又不用看到我的脸。我爸一双粗大的手掌在李文俊身上使劲的摩挲着,搓得他柔声呻吟着,我看他扭摆得放浪,停下肏动的鸡巴,抓住他在胸前狂舔起来,谁知我爸见状,也停止了肏动我,在李文俊身后也舔吮着,两张嘴吧将这个娇小的身躯舔得又是一阵淫叫——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想取暖一样互相摩擦着,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原始触感。李文俊痒得受不了,起身来,我和我爸见状又搂在一起吻着。这具满是伤疤的肉体在我怀里扭动,粗糙的男人气息如牛一样狂野迷乱,我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舌头,他又将大口的唾液送到我嘴里,还让我张开嘴,往里吐,吐了一口又粗野的伸舌头进我嘴里吸回去,这时李文俊挺着粉嫩的鸡巴来到我和我爸的面前,我俩一起吮着、舔着,舌头在肉棒上交缠,你吞吐一口,我吞吐一口,把个鸡巴弄得湿漉漉的全是我跟我爸的口水,跟着我爸又挺动着腰身将鸡巴狠狠戳进我的菊花……突然,门口显现一个身影,我一惊颤,就醒了过来。看看身边只有李文俊,门口正站着邹冠,他不耐烦的说:“怎么还不来啊,真是等的急死人了。”
回想着刚刚的梦,我不由得暗自庆幸:这一切还没真的发生。假如真如梦中的情景,邹冠在我们三人激战的时候闯进来,我爸不知道会继续还是生气呢?我想起了小时候和我爸的点点滴滴,虽然他不擅表达,但是他对我的爱却如海一样深沉。今天若是骗他成功还好,万一给他发现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呢?趁他还没来,不如我还是全身而退吧。我跟邹冠说:“既然你这么心急,我还是去书房睡吧。”
“唉!我还想着看场父子乱伦的好戏呢!”邹冠失望叹道。
“嘿嘿,不好意思,我不能为了满足你变态的需求做违背心意的事。”我向他吐吐舌头。
第二天睁开眼,我感到心情舒朗。懒洋洋的翻开手机,发现有周承昨天发来的信息,他问我病情如何了。我心里一阵感动,又有点负疚,我拨过去,高兴的说:“咱俩可是好哥们,你就一条短信太不够哥们了吧?”
“那大哥你想怎么样呢?我一不是医生,二不是你的女朋友,打电话吧多数你都不接。”他振振有词。
“真是选对专业了哈,说话滴水不漏哇。不过哥们我今天心情好,你就过来看望看望我呗?圣诞节嘛,咱哥俩上街逛逛。”
听到我的要求,他似乎以为我在说笑,推阻道:“你小子是不是生病了啊?况且今天下午有课!”“请假吧,就这样,我在梨树街等你。”我不容他拒绝,赶紧挂断电话。这小子没有再打电话来啰嗦,到了见面地点,他已经等在那里,他低调的穿衣习惯跟我喜欢扮酷的风格总是不搭调。“先吃还是先玩?”我披头就问。“嘿嘿,你丫的哪像个生病的样子?害我白替你担心呢。”他亲切的笑道,仍对那天我装病告假持怀疑态度。“大学这么多人,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你还糗我?”我做无辜状。“你把我当朋友吗?”他半是调侃半是疑虑的问。“不,我把你当好兄弟。”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否真心,也许失去了恋人的失落需要一个朋友来弥补,也许和一位优秀同学共处能满足我的虚荣心。他腼腆的笑道:“以后我管你,你别嫌我啰嗦就行了。”“当然,”我拍拍他肩膀说,“走,去步行街逛一逛吧。”一路上周承看起来很开心,我却走得百无聊赖。这时街上总算没放那首无限循环的圣诞赞歌,而是一首前几年的老歌《爱情证书》,周承说道:“这首歌挺不错的,你喜欢什么歌?”我一回忆,好像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说:“死了都要爱吧。”他鄙视的横我一眼,说道:“听名字就渗得慌,轰轰烈烈的爱情都是电视里演的。”我心里想,你们这些爱女人的男人,当然是规规矩矩、传宗接代咯,众人祝福、心安理得,可以大摇大摆的在街上亲热,可是我们就不行了!得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本来就离经叛道,不如就爱得你死我活!不然一生不过几十年,平平淡淡的就没了,什么意思呢?我呛道:“一首歌而已嘛,跟电视里演的有屁关系!”
他驳斥道:“这能反映一个人的爱情观啊!”
“那你喜欢啥歌?”
“很多,最近在听一直很安静吧。”
“没听过!啧啧……看你小子不出啊?”
“嗯?”他怕我看穿他似的疑惑道。
“有时候吧,觉得你跟我挺像的,大大咧咧的,天塌下来还在呼呼大睡,”我捏着下巴端详他,“有时候呢,你看起来又好像多愁善感的。一直很安静……听着就矫情。”
他“切”了一声。傍晚时分,俩人瞎逛着走出步行街来到恒茂购物广场,圣诞主题的灯光迫不及待的闪耀着光芒,热闹早早的欢迎着节日的到来。周承不安道:“跑这种地方来干嘛,宰死人的!”我没理他,径直来到一家休闲服装店,我一眼就相中一件,拿下来给周承比划,说道:“挺适合你的”。他勉强着笑说:“我穿不惯这样的!”导购员小姐走过来微笑着问:“请问是谁穿?”我指指周承,她从下到上扫了一眼周承,说道:“这件今天活动价2699。”
“给他试一下吧!”周承瞪了我一眼。
“您眼光很好,但是不好意思,这件衣服不能随便试穿的。”
“哟!”我挑衅的白了一眼导购小姐,“什么大品牌试都不能试啊?”我知道她口中的“随便试穿”是针对周承的,但是不能说破让他没面子。周承重重拉着我说:“走吧!我没打算买衣服。”“别急。”我拍拍周承,仰着脖子对导购员道,“那我买了!现在能不能给他试试啊?”导购员欣喜的问:“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你给他试了再说!”我冷冷道,周承无奈看着我,脸都红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骂了句“你疯了”,迟迟不接过衣服。我硬塞给他,劝道:“话都说了,还能收回来吗?你放心吧,有我呢。”终于他才乖乖接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换了身体面衣服的周承还真叫我眼前一亮。俗语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哪怕周承是尊佛,那也是个济公。平时不事打理,掩盖了应有的光芒,可现在看着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似的。我又叫导购员给他配一条裤子,因为上下看起来不搭调。周承将就着穿上出来,我才第一次觉得他与众不同,眼神里没有我们这个年纪的清高狂傲,挺拔的身材一副青年才俊的样子,还带点憨厚。我赶紧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他看我拍他,愣愣的不知所措,钻回试衣间要脱下来,等他出来时,我已经刷了卡。出来后,好半天他才悠悠的说:“我会还钱你的。”“谁要你还了!咱俩谁跟谁啊。”“你为什么突然给我买衣服?”“你穿的好看就买咯……唉,就当是圣诞礼物吧。”他想说什么,但是没再问,我当然不会告诉他穿得太寒酸,跟他走在一起都不自在了。我需要有一个关系正常的朋友。
走出广场来到玉湖桥上,他安静的看着玉湖桥下的泛着灯光的水面,冬天了居然还有夏秋的残荷茎干弯曲成随意的造型裸露着,过了一会,他静静的说:“我不喜欢看荷叶这样扭曲的姿态,挺让人伤感的。”
“那你喜欢看什么?这是冬天!”
“我喜欢看金色的麦田,让我想起《小王子》里的那只狐狸。”他叹口接着说,“……你说把我当兄弟,恐怕出了社会,咱们俩之间就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了。”他直愣愣的看着我,“我怎么了!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你别把我想的那样啊?!”“这两件衣服是我半年的生活费了……”听他这么说,我忽然觉得我更不能告诉他我爸是谁了。
他的话令我自觉不安,然而一种忽冷忽热的感觉更侵袭我全身,同时下腹有一股欲望非常突兀的蔓延开来,感觉跟和吴正威表白那一晚很像,但是更严重了一些,周承注意到我的不对劲,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你是不是发烧了?”我不想回答,掏出手机打给老赵,避开周承小声问:“赵叔叔,你在哪里?”他回道:“在办公室啊,怎么了小荃?”“你有空吗?”“噢?现在不行啊,你跟老姜联系吧,他现在有空,我让他带你去个好地方。”我顿时心焦气短,下体似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赶紧给老姜打电话,约定了见面地点,我赶紧跟周承说:“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有急事。”“不行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呢?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不用,你回去吧,你回去就是帮忙了,行不?”我推着他离开,一路小跑着,好容易打到的士的时候赶紧钻进去,到了老姜说的地方:一家男士养生会馆。看到他,我兴奋不已,这个男人身上每一处都教我欲望膨胀,抓着他一起进了馆内,老姜径直带我穿过迎宾大堂、挂满诱惑壁画的后廊,接待按了密码又从一个隐蔽的入口钻进一个地下的幽暗迷宫。说是迷宫,因为除了接待处和旁边的储衣柜,里面曲曲折折,散发着神秘、勾魂摄魄的味道,泛着金光的立体墙纸包围着赤裸的、只穿着纸内裤的男人,抽烟的、私语的、亲热的,点缀每个角落,有的屋内是浴室,有的是小床,玻璃门后能隐约看到趴在玻璃上被操弄着的男人,有的两个人在浴室里就干起来,呻吟不觉,还有三四个人乱作一团,旁边有人围观助兴。继续往里走竟还有个小酒吧,男人们插科打诨、杯盏交错,其中不乏看起来很年轻的男生,仅着妖冶的丁字裤端着酒杯任人上下其手,再往里有很多黑房间,看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淫浪萎靡的音乐声和叫床声回响在每一个角落。变装的男人或扮成暗黑系的撒旦、牛头怪、海盗,或扮成清新的彼得潘、天使、男护士,聊着黄色笑话,喝着酒,旁边还有黑人按住一个娇嫩的男孩狠狠的肏着屁眼,小小年纪竟能承受那么大一根黑粗鸡巴,屁眼里竟还淫浆泛滥!
在圣诞的夜晚,有一群人选择在这样一个隐秘的地方狂欢。
兽性男驯17
17作茧自缚,入吾彀中
从昏天暗地里,阳光晃得耀眼,好像刚在地狱的party里玩了一遭,力气也快没有了。回到学校,我渐渐感觉课也听不进去,人也不想搭理,自从上次约周承出来玩之后,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眼神很复杂。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总是焦虑,担心我爸工作压力大,担心我不会照顾自己,我烦道:“妈,我爸多年也没遇到什么破不了的案,你担心什么呢?”“这次不一样,锁定的几个人据说没证据,你爸又不让我多问,每次这种时候最难熬……”若是我能帮上我爸的忙,那可威风了,我常常这样想。在和老赵他们过从甚密中,我精力消耗过多,对于偶尔童亮的需求自然心有余力不足,他自嘲是从我到吴正威的垫脚石,我苦笑:“你跟他这么熟都掰不弯他,何况我呢?”他嘿嘿的笑着说:“我们部队的男人嘛都是吃硬不吃软的,以你的身份强行搞他,他保准不敢怎么样!”“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我怕弄巧成拙,害他永远记恨我了!”“一个人要成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行呢?我相信他明白这么个简单的道理。”我应道:“我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他需要成什么事呢?”
一次颠鸾倒凤之中,老赵忽然问我:“我看你小子是有心事吧?什么事,说来听听。”老姜起身点燃一支烟递给老赵,我斜撑着沙发肏着他的屁眼,回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用一根烟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不想这么做,我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哦?要掰弯直男,又有何必一定要这根烟呢?”老赵吐出一口烟圈,我不禁眼前一亮:“你有什么办法?”“把他锁起来,让他一个星期碰不到自己的身体,到时候猪也能给他上了,何况男人?”老赵轻松的说道。“不行,这是犯法的!我可不想担这个罪名!更不想让他恨我!”说是这样说,脑子里还真是意淫着和他做爱的情景,鸡巴更硬了。“哈哈哈,我都感觉得到你想了,嘴上不老实!”老赵不怀好意的笑道。“傻小子,谁说要让他知道是你干的呢?”
放寒假前我心里一直揣着这件事,忐忑不安,考试都是应付。但越是不去想,那种诱惑越是像寄生虫一样往我脑子里越钻越深,我只好求助于周承,他仍穿着原来的衣服,整理着复习笔记,冷冷说道:“我想帮你,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歹你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啊?”“你别问了行不行啊,”我听到他模棱两可的说法很急躁,“好吧!好吧!……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听到这里,周承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想要一窥我的秘密,我犹豫着怎样说合适:“可是,我没有合适的方式得到他,我睡不着觉,日思夜想的……这种感觉很痛苦你知道吗?”他沉吟半晌,低头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呢?”我当然不会告诉周承我跟吴正威表白遭拒的事情,多没面子:“你别问那么多。如果你很想得到一个人,合理的方式行不通,你会用疯狂的方式吗?”他腼腆的笑着说:“我想,我会吧!”这小子满面桃花,想是听到我的话意淫起对某个女生的“疯狂方式”,但是很快他的眼光又空旷起来,镇静又认真说道:“你干嘛要问我啊?……你做什么事情要经过我的允许吗?”
“不是信得过你嘛!”
“如果你相信我就听我一句话,怎么疯都好,你要对得起身体和良心,不要……放纵自己。如果真心喜欢她,就别只想着得到她。”
“嘿嘿,少他妈装纯情!你刚不是说了,”我给他敬个礼道,“你也会为一个人疯狂的!”
我跟妈妈打电话说二月七号才放假,还有一周得好好复习备考,让不要打扰我,然后就来到老赵家里。香薰的醉人气息总教我神思驰骋,魂飞体外,他穿着衣服的时候总是衣着考究,这次见到我一身桑蚕丝睡衣,暖气暖得让人好想沉沉睡去。“赵叔叔,我放寒假了,你帮帮我吧!”“傻小子,这有什么难的,告诉我他的名字,在哪里工作,我一定给你搞定。”老赵话虽说的信心满满,但脸上却愁云密布,“不过,趟了这趟浑水就不能后悔哦,我可没逼你!”
“赵叔叔,你对我真好!”
“不用感谢我,你也帮过我的忙……”
我想在他饥渴难耐的时候伸出援手算不上帮忙,只能算是各取所需。“这几天你住我这里,吃了饭就睡睡吧,看你心急火燎的样子,别还没得手就把自己搞累了!”“嗯。不过,赵叔叔,你答应我,不要做违法的事情,不然事情捅出去我的脸可就丢大了。”老赵递给我一根烟,满口应允,脸上迷离的笑着。吃过饭我就在老赵客房里睡了,待迷迷糊糊睁开眼,我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装潢奢华的卧室,吊灯、油画、浴室、书柜一应不缺。再看看自己,竟一丝不挂!除了——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是一个银色金属的阴茎套套在我的老二上,不大不小,居然还有一把小锁;我用手拿起来仔细看,根部和蛋蛋被铆钉固定在一起,前端有孔,显然是留给撒尿用的,我用手往下摘,除了扯得老二根部生疼,完全无法移除。设计这东西的人真有够绝的,男人带上这种东西,别说做爱了,连打飞机都打不了——老二硬起来的时候都憋屈!怎么回事呢?我脑子里慢慢梳理着最后记得的事情,但是只有一些片段。我环顾四周,竟发现吴正威也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健硕黝黑的身材一览无余,而他的老二部位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玩意儿。我连忙摇着他的手臂喊着:“吴教官!”他睁开眼,看到赤身裸体的我,惊得一下坐起来,继而发现自己也赤身裸体,关键部位还吊着块金属,连忙用手去扯,跟我一样,越扯越疼。他大声吼道:“这他妈什么东西?这是在哪?”没等我回话,他就警觉的往门外跑去,壮实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也跟上来,卧室外是一间客厅,有冰箱,但金属大门是锁着的,他怎么喊怎么踹也没人应。我俩又转到卧室,拉开窗帘,却只有被封着的窗户。他惊惶的对着我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也不知道,吴教官,睁开眼就在这了。”我不确定是否是在原来睡觉的房间,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老赵故意安排的。“你怎么来的,想一想?”吴正威稍镇定下来,试图回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只记得在房里迷迷糊糊的睡觉,醒来就在这了。”我回忆道。“你家里?”他追问,“不是,在我姐姐婆家。”我不能告诉他是在老赵家里。吴正威突然严肃的一拍脑门道:“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走出部队没多久,突然有什么人拿着湿手帕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真他妈的邪了门了,这是谁敢做这种不要脸的事,什么意思啊?”他说着,又摆弄了一下那个阴茎锁,一屁股坐在床上。我们找了各个角落,都没有我们的衣服,屋内没有电话,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只有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浴室有热水,空调也在吹着暖气,俩人无奈的躺在被子里,商讨着对策,可是他完全没有头绪。
“糟了?!”吴正威一拍脑门喊道。
“怎么了?”
“我当时跟部队请了假正要回老家一趟,怎么这么巧?这样回不了部队也没有人会来找我!干他的娘!”
“你也没跟老家人说?”
“想回去就回去一下,以往都没说啊,你呢?拜托你别说你也请了假?”他激动的看着我,要从我眼神中看到希望。第一次被他这样热切的注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已经放寒假了……在我姐夫家住了几天……”虽然说着预先准备好的谎言,但是真正说起来还是心有点虚,“那天准备睡觉起来回家的,他们不见了我肯定以为我已经回家了……”
他半晌不做声,好半天才低沉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好像都是安排好了似的!”我警觉到他在怀疑我,连忙转移视线:“会不会是那天晚上那几个小流氓干的?”“不可能!”吴正威脱口说道,过了会又补充,“……就那几个小兔崽子有本事干这种事?”“那你以前得罪过谁吗?”他又说没有,又问我,我也否定。俩人查看冰箱的食物和水够几天吃用,他又分析起“作案动机”:“要说是绑票勒索,用不着给咱们带着这玩意儿啊?把人囚禁起来……会不会是变态?你看看哪里有摄像头没有,说不定在偷拍咱们呢?”说着俩人又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
俩人踌躇思索了很久,能想到的法子都想过了。不见天日,只凭着困意就睡下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吴正威满怀希望的看着我道:“你爸妈就你一个宝贝儿子吧,每天至少一通电话吧?要是联系不上你,肯定会找你的!”“但愿吧。我爸妈都忙,平时管我少,一天一通没有,一个星期一通是有的。”吴正威垂下头,无奈道:“你知道吗,这事准是因为你!”
“为什么?”
“你爸是什么人啊!外边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亮哥告诉你的?”我不记得我跟他讲过我爸的身份。
“嗯……”
“可能吧。”
“真他妈的肏蛋!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公安局科长的儿子都敢碰!”
我默不作声,这一出闹剧就像一块试金石,在极端的环境下,人最真实的一面展露无遗。我还以为吴正威平时一句粗话也不讲,现在逼急了,照样说的出口。起初的负疚感渐渐消失,我倒是很乐意多跟他待一起,可以多了解他,显然这个男人有更多我想象不到的侧面。
第二次睡过去醒来,发现还在原地的他有些狂暴了,他跨在我身上,脖粗目赤的喊道:“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坦然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摇摇头,他狠狠的捶了一下床吼道:“那天晚上你说喜欢我,对不对?你是不是存心报复?”
“我跟好几个男人都说过呢。”我撒谎。
“那你为什么这么镇定?啊?你不担心永远出不去吗?你下面绑着这玩意舒服吗?哈?”他大声的质问着我,身上的肌肉像要爆裂一般,看起来很养眼。
“吴教官,你冷静一下。”我平静的说,“如果对方想害死我们,又何必在冰箱里放食物呢?”
“那你说,你说!给咱俩大老爷们绑贞操锁是他妈的什么意思?不让老子打飞机吗?”他怒吼道,“都是你老子惹的祸,害咱俩遭殃!我真他妈的倒霉!”说着抄起床边的台灯猛地往地上砸。哐当一声响后,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一般:“吴教官,如果真是我爸的原因,那真是对不起了。连累你被囚禁在这,我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我心里也害怕,但是你要相信我爸肯定会找到我们的,这儿的食物够一个月了。”
“承认了吧!”他黑着脸看着我,“你小子!你当然不着急,你有个威风的老爸!我呢?”他仰起头来,红着眼冷峻的看着我:“我他妈什么都没有!在部队里混日子混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听他说这话,我心里顿时软了下来,真有股反悔的冲动。老赵的声音又在脑海响起来:“趟了这趟浑水就不能后悔哦,我可没逼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静观其变了。狂风暴雨后,吴正威冷静多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当哥一时冲动吧,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摇摇头,他又说道:“你是真喜欢男人,还是……”“不,我就是觉得好玩。”我笑着说,“但是我真喜欢你。我骗了你,我只对你一个人表白过。”
“你还喜欢我吗?不喜欢了吧,刚那样对你……”
“有什么关系呢,出都没法出去。”
“是啊,”他抱着膝盖苦叹道,“也许这也是我活该……”
“怎么这么说呢?”
“呵呵,你放心,”他郑重道,“有我在,你饿不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吴教官,谢谢你。”我重新审视着他,“咱俩一起度过难关吧。”
大约是第四次睡过去的时候,我被吴正威扰醒,他龙虾一样痛苦的弓着身体蹭着下体,无奈怎样都无法满足自己。我心里都为他着急,这个老赵也该有所行动了吧,我自己都憋得不行了。果然,在吃东西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声响,我们奔过去看,门缝下面不知道被谁塞过来一个小钥匙,吴正威猛力敲着门,大声骂道:“狗日的!快给老子开门!肏你妈的!”说着又大力的揣着门,我制止他,让他看这把钥匙。他拿在手上,插进下面的小锁,但是怎么拧也拧不开,我接过来,也试了一下,只听得“咔嗒”一声,锁就开了。我高兴的一把将这把贞操锁狠狠摔在地上,笑道:“终于解脱了!”吴正威恼火的拿去钥匙对着自己的下面戳了好几半天,却毫无反应:“他妈的,我的怎么解不开?”折腾了老半天,还是没辙。他垂头丧气的倒在床上,脸上尽是无奈。也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就好像人,一辈子也许只能打开一个人的心门。睡觉的时候,我实在按耐不住憋了几天的鸡巴那种骚痒撩拨,贴近吴正威,轻轻的撩着他的肉体,手指从腰上滑到屁股上,又滑到他的乳头上轻轻的撩拨着,他结实肌肤的触感让我很快一柱擎天,我更贴得近了,他大腿的毛挠得我欲火难耐!禁不住,我对着侧睡的吴正威的屁股打起了飞机,越打挨着越近,我听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故意放高呻吟的声音,让鸡巴戳着他的屁股肉。他没有动弹,僵着屁股让我胡乱的顶撞。到精关难守的时刻,我干脆抱住他,将鸡巴戳进他的两腿之间狠狠的抽插着,迷乱之间,手伸到他的下部,很明显能感到鸡巴已经硬邦邦的撑在贞操锁里,蛋蛋也胀得鼓鼓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碰,但是两腿却紧紧夹着我的鸡巴。感受到了他的肉体温度和触感,我已经是欲望高涨,我舔着他肌肉虬结的后背,趴到他背上,又扭过他的头想吻他,他不肯,我胡乱的舔着、吼叫着,精液一股股飙射在他身上和床上。再次醒来时,我已二度雄起,低头一看,吴正威一手竟然握住我的大鸡巴。可怜的男人,摸不到自己的家伙,握着别人的也能稍解饥渴。我故意挺动着腰身,在他的手掌之中摩擦着鸡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帮我捋着肉棒。我已顾不得什么羞耻,翻到他雄壮的身上,狂乱的舔着他的乳头、胸肌,舔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别扭的任我放肆,我又肆虐到他的大腿根部,舔得他直发抖,我含住他的贞操锁吸食,只能透过尿孔舔到一点他勃起的粗大,但是这一点点,已经让我吞咽到他分泌出的淫液,他呻吟着:“别,好胀!”于是我又翻过他的身,掰开他的屁股凑上去舔吮,让舌头在他的背上滑动,我用手指抠着他的屁眼,他极力的推阻着,我苦求道:“哥,等你的锁开了,我也给你肏,好不?”
“怎么可能进得去,别开玩笑了!”他护住自己的菊花,弓着身子。
“我给你扩一扩!”说着一边舔咬着他的屁股一边用手指往里戳,看着他扭动着腰身,一股焚身欲火燃遍我全身,我燥热难当,一把拧过他的脖子,对准嘴巴含上去,他虽然不配合,但是唇上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我捏住他的鼻子,让他不得不张开嘴,然后伸进舌头到口腔里扫荡——此时的他虽然不接受男人的亲热,但是并没有使出劲来阻挡我。这样精壮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么几天的禁欲呢?我加一把火候道:“哥,你不是打不了飞机吗?让我给你肏出来行不?”
“别瞎说了……啊……你别戳啊,后面那么脏!”他扭摆着性感的臀部半推半就的接受我手指的肏弄。我一边多伸进一根手指一边温存道:“可以的,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干到你射出来,你看你忍得多难受啊!”
“我是男人!我怎么能让男的肏我!”他拒不退让。
“男人跟男人肏很爽的,比肏女人爽几百倍,还不怕整个娃儿出来!”我添油加醋道,“你被肏过一次就知道了!哥,让我肏你吧,你的屁眼太诱人了,又紧又滑又嫩又香!”说着,我舌头和手指双重夹击,一边挖一边舔,欲望很快战胜了他的理智,有气无力的呻吟道:“我肏好舒服啊!我的臭屁眼你也要舔啊!”骚臭味儿来自吴正威的屁股只让我更加兴奋,我已经插进了三根手指,在他娇嫩红润的穴肉里扣挖搅弄,又混进唾液在里面滋润,一时间,小穴口已经欢快的张开小嘴,嗷嗷待哺。我再也不能抑制欲望,提起枪就往里顶,抹了好几次口水后,终于徐徐干进了一个头!“啊!……你这是要插死老子啊……你他妈的轻点!……”吃痛的吴正威嚎叫着,双手乱扯乱抓,像是在沉溺沼泽前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到了这份上,我再不跟他客气,一个挺身刺进一大半,只听吴正威干嚎一声:“痛!痛!痛!快出来!……我肏!痛死老子了……你给我出来!”“忍忍就爽了,听话哦,吴教官!”一边说着,一边徐徐的肏弄着他第一次被开垦的肉穴,“放松点,很快就爽了!”这一刻,我终于感到胜利的喜悦,壮实的吴正威正趴在我的胯下接受我的肏干,那种紧凑、舒爽,怎能叫人不欲乱情迷?那种从纯种男人嘴里发出的干嚎和低吼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使出蛮劲冲撞着,带动吴正威的身体一冲一冲的——只有在这一刻,这个男人是完全受我掌控的,我感到一种比不打半点折扣的满足!一个松懈,精液窜到龟头,一抽一抽的飙射进吴正威的屁眼里。“肏你妈的张荃!你射老子屁股里了?”我没理他,按住他不让鸡巴挣脱出来,等了一会,鸡巴又硬了,动作也没变我又接着上一轮激肏。肏了一刻钟,我始终没让吴正威动,只是自己一边肏着他的屁眼,一边慢慢旋转着,直到旋转了180度,这时正抱住他的两条腿反向肏着,越肏他的屁眼越滑嫩,我让他张开两腿,慢慢弓起身,然后自己一条腿一条腿的收进他的两腿之间,当然始终不让鸡巴滑脱,然后也弓起身,就这样屁股贴着他的屁股,鸡巴反扭向他的屁眼里肏着,两个人像两条反向交媾的狗,我低头看着两人胯间的他,他一面不住的呻吟,一面也好奇的看着裆部之间的景象,好像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玩,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享受!两个人的屁股“啪啪啪”的拍打出淫靡的声音,我勾引道:“爽不?骚逼?”他没吭声,我又试探道:“不说话就拔出来了哦?”他还是不理我,我果断拔出鸡巴,让他一个人翘着屁股,然后坐在床上自己捋着鸡巴。他愤恨的看了我一眼,我叉开腿,说道:“还不快坐上来?”他踌躇片刻,无奈的跨坐在我鸡巴上,徐徐的吞进了我的鸡巴,脸上不知是爽还是痛的扭曲着。这个姿势让我面对面的肏他,更可以观察他细微的表情,他舒服的时候我就猛肏狂顶,不舒服时就换个角度插,两人第一次交合却水乳相容,十分和谐,我抱住他让他自己往上套弄,然后舔弄着他的乳头,他舒服得不住的呻吟,那饥渴淫浪的样子和往日军训时的英姿威严判若两人。这才一个星期不到就得手,看来欲望真的是对付男人的杀手锏。直肏得吴正威精液喷涌时,我才停下来,拔出鸡巴时,奶白色的精液带点骚黄从他的菊穴里流出来。
兽性男驯18猪卑狗险,真爱大白
完事了我就沉沉睡去,睁开眼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吴正威不见了!我穿着衣服,窗子也没被封,一切都是最初在老赵家睡去时的样子,我下床到外面,那个客厅跟原来的也不一样了,我大喊着“赵叔叔”,可是半天才走出来一个男佣人,问我有什么事,说老赵已经上班去了。我掏出手机给老赵打电话,没有人接,我坐在沙发上仔细的回想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历历在目,无比真实。我再去看日历,大吃一惊,二月五号,时间确实过了五天!这么说,一切都不是梦了?!但是记忆中卧室外是一个放了冰箱的客厅,跟现在所见不一样啊。我又给吴正威打电话,照样是没人接,我再拨给童亮,还好,他在。
“亮哥!”
“怎么想起我了?嘿嘿!”
“亮哥,我问你个事,你一定要照实告诉我!”
“什么事啊这么紧张?”
“吴教官这几天在部队吗?”
“没在,他五天前就请假回老家了!你想他干嘛打我电话?……”
我挂断手机,心里琢磨着:这样看来我不是做梦!我记得吴正威说他请假了,如果是做梦,怎么可能猜得这么准?!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老赵在我睡觉的时候迷晕了吴正威然后把我俩关在一起。老赵啊老赵,算你有本事!我问佣人:“我这几天都在这吗?”佣人愣了半天,回道:“你昨天才来的……”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佣人又说了一遍,我还是不能相信。“你骗人!我明明是上个月31号来的!”佣人无奈道:“我怎么会骗你,你问老板好了……”说着赶紧退出去,像避瘟神似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穿戴整齐,去找老赵,老赵见到我,神情惨淡,搭着两条腿在桌上,慢悠悠的说:“小侄……”
“叔叔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的……”
“你对我挺好的。”
“那叔叔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你会帮我吗?”
“会的!”此刻我只想知道实情,“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把我和吴正威关在一个屋子里。”
老赵手里把玩着一个U盘,没有立刻回答我,目光透着一股寒意,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半晌才说道:“人生匆匆不过几十年,我十几岁出来打拼,吃了多少苦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怕人瞧不起,拼了命的看书学习,如今四十多岁了,尝过这世界上最好的酒,玩过最帅的男人……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就会明白,钱是赚不够的,也是花不够的。一个人怎么过这一生,是自己的事,没有对错,只有成败!……你今天兴冲冲的来找我,满脑子都是问题。那我告诉你,你连自己心里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答案。”我被他说的一头雾水,顿时失去了追问的力气,他也没再说话,我想也许是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他?但也不至于拿些不痛不痒的话搪塞我。出来之后,终于打通了吴正威的电话,他平静得可怕,一字一句的回答:“我回老家了,哪里也没去。”他越这样回答,我越要抓狂,越不相信!难道发生过的事情能被当作幻觉吗?他的抓狂、愤怒、失控全都那么生动、鲜活,我只要闭上眼睛,那几天的一帧一画都可以清晰再现!如果这一切是老赵做的梗,那他一定事后给了吴正威一个“无法拒绝的甜头”,让他封口,不然他可以否认被我肏过,又何必否认被囚禁了呢?大受打击之时,我想起了我妈,我赶紧问她我是什么时候给她打的电话,因为我记得清清楚楚,说的是二月七号放假,当时距离二月七号还有一周,谁知道我妈在电话那头愣神道:“你昨天打的你忘了吗?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我放下手机,顿时觉得全身都瘫了,身上一阵阵的发冷——我无助的翻着手机上的通讯录,翻了好几遍,才拨了周承的号码:“周承,我不知道自己出什么问题了……”
“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可能是神经错乱了,没发生过的事我却觉得真真切切,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给你听,我很不舒服。”
“我回老家了,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没用了,你帮不了我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挂掉,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我妈看到我这个样子,问我是生病了还是失恋了,我含糊着转移话题问:“我爸最近有进展吗?”我妈点点头道:“快了。”
二月十三号那天,我实在按捺不住,跑到消防部队去找吴正威,想当面问个清楚。没有我爸的陪伴,想进来还挺麻烦的,好不容易找到他,他一脸惊愕的问:“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我就想再问你一遍,二月四号你在哪儿?”他很不情愿却又无奈的说:“小张,这事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回老家去了啊!”正说着,童亮和几个官兵也来了,吴正威神色紧张,推阻道:“小张,你别这样好吗?影响不好。”童亮一把拽住我往外拉,我没他力气大,只好被拽到了一个角落,他面露不悦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固执道:“这事我今天不搞清楚,我是不会走的,太他妈的奇怪了,你说吴正威回老家了,有谁可以作证吗?”童亮叹了口气说:“小张,你怎么这么倔啊?你喜欢他是不是?好,那我告诉你!……”他压低声音,郑重说道:“那天你约他在部队附近见面是不是遇到小混混了?”
“嗯。”
“那是我弟弟他们一帮人!正威在表彰大会那天就看到你跟着你爸了,猜着你有点背景,你帮我保释我弟弟那次他更确切了你爸的身份,我们消防部队是公安部直接管辖,他安排了这么一场戏,就是想认识你爸,哪怕认识不了也博个彩头。”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童亮继续说:“那几天他确实是请假了,回没回老家我是真不清楚,但是他回来后有点怪怪的,说有钱人得罪不起,不再打你的主意了。”霎那间,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事发生没发生,吴正威这个人都已经被我踢出了心里。这时,手机急促的响起,我爸在那头大吼:“你快给我到局里来!”我惊惶的赶到我爸单位里,一个叔叔严峻的带我到我爸的办公室。我从没看过我爸这副样子,严肃得五官都缩在了一起,他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旁边的叔叔赶紧制止道:“老张,消消气!消消气!”我侧着脸躲避,心里猛跳得厉害。他粗暴的拽着我往他电脑上一推,我看着屏幕:竟然是我赤裸着身体在老赵家抽着烟的画面!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监控了,绿光萦绕的画面里,我一副欲乱迷醉的享受表情,吞云吐雾之间,下体勃起得巨大……画面终止,我头都抬不起来,脸烧得滚烫:依稀记得是在老赵家的那一次,从角度上看应该是床头柜上的台灯里藏的摄像头。我爸又用鼠标往下拉,原来是一封电邮,下面还有字:“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儿子声名狼藉,就在24小时内拿你们收集到的证据交换。否则,你儿子就是网络红人了。”下面是交换证据的方式还有,我下一次毒瘾发作的时间。
我眼里噙着泪,扑通一下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吸毒?”我爸厉声问。“不知道,赵叔叔说是一种壮阳催情的药物藏在烟里。”“你简直就是一头蠢驴!”说着,我爸狠狠踢了我一脚,“吸了多久了?快说!”“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大概有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你知道你多可笑吗?你是学法学的,你老爸还是局子里的,咱们张家的脸全叫你丢光了!老崔,你说他还不该打吗?”老崔没答话,护着我说:“老张你不能全怪孩子,他什么时候被毒枭盯上的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也有责任。还好,这事还没传出去,咱们现在要听他把事情讲一遍,再想好对策,将影响降到最低。”
“我跟他妈平时把他惯坏了,闯出这样的祸!要是因为你让姓赵的逃之夭夭,我也辞职不干了,丢不起这个人!”
老崔揽住我的肩说:“现在最新型的毒品都有强烈的催情致幻的功效,上瘾以后毒瘾伴随着欲望一起发作,你是被赵厉成这个毒贩子给利用了,你爸端了他好几个毒窝,他怀恨在心,一方面伺机报复,一方面拿你做要挟。我跟你爸是多年的朋友,你现在不要忌讳,把跟他接触的原委一件不落的回忆一遍。”于是,在录音笔的记录下,我把通过高允认识老赵的经过和与老赵接触的点点滴滴都说出了口,甚至在男士养生会馆、和吴正威不明真假的囚禁都没隐瞒。我爸听得又是激动又是愤怒,精神委顿……
“这事你妈是瞒不住的,但不能告诉他实情,只能说你被人利用吸了毒,听见没有。”我爸瞬间像老了好几岁,我看着心如刀绞,点点头。
“老张,还剩下20多个小时,这事你看怎么办?”
“邮件是加密地址,即使追踪到了IP现在硬拿他,他一定弄个鱼死网破,最关键的是,我们现在拿到的证据根本不足,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转化为普通的商业犯罪!我们放话出去说拿到证据只是逼他狗急跳墙,其实根本连交换的资本都没有。现在如果有他切实的作案证据,我们可以先控制他,网络方面我们只能尽最大努力压住。”
“就是说还有22个小时可以搜集他的罪证!赵厉成老奸巨猾,肯定猜得到我们的证据不足,所以才有恃无恐的谈条件,否则,即使是握有张荃的吸毒视频,他心里明白还是难逃法网的。”
“他妈的!他引诱我儿子吸毒就是罪证!”我爸狠捶了一下桌子,电脑都跳了起来。接连而来的变故打得我措手不及,我已经来不及想我的前途和命运,只希望能将老赵这个混蛋绳之以法。我回忆起那一晚看完舞台剧之后老赵的表现,所谓的性癖八成是毒瘾犯了,如果那一晚我没有潜入他的毒穴,他会不会起引诱我吸毒的歹念呢?或者从他听高允介绍我的那一刻起就变生此心?
“这事过去之后,不管结局怎么样,”我爸意志消沉的对我说,“我都要送你去戒毒所,你很快就会发作,一定要坚强。”我含着泪看着他,很想说一句“对不起”,但是就是没有说出口。第二天上午,高允、王阿姨、高稼、怀着孕的姐姐还有姐夫来的时候我毒瘾已经发作,这一次比之前都要来势汹汹,满脑子都只想着发泄,想着抽那根烟!我越是压抑,越是焦渴,抱着水灌了很多还是压不住,高允心疼的搂着我,一边说鼓励的话一边懊悔自己当初不该向老赵介绍我,我妈和我姐、王阿姨只在一旁哭,高程和高稼也是坐立不安。眼看着24小时的期限步步逼近,我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快完了。大学才读了半年,朋友只交了一个,我的事迟早要传出去,以后可怎么抬的起头来,被称作“瘾君子”还好,也许这辈子都要被贴上同性恋的标签。更要连累我爸和我妈也抬不起头,我该怎么苟活着呢?我想起周承,他劝戒我的话一句一句的回响在耳边,今天以后我跟他果然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了,他也许会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律师,而我……只剩一个小时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我一看竟是周承!犹豫了一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我还是接了。
“什么事吗?”我强抑住颤抖的声音,客气的问。
“没……没事,我就是问你身体好些没有?”他大概会对我的客气感到失落。
“我没事。很快会没事的。”我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像跟谁赛跑似的。
“那就好。”他轻松的说,“圣诞节买衣服的时候你不是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吗?传给我行不?”
我无力的答允,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以朋友的态度面对面讲话,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孤注一掷般的的问他:“周承,如果我做错了事,被所有的人嘲笑甚至唾骂,你还会把我当兄弟吗?”不知道为什么,等待他回答的时刻,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也许是怕电话那头的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他让我煎熬的等了一会,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喜欢看麦田吗?”
“嗯。我记得。”
“《小王子》里那只狐狸对小王子说,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对麦田无动于衷。这真令人扫兴。但是你有着金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会使我想起你。”
“你想说什么?”我的心砰砰直跳。
“……你给我拍的那张照片就是我心中的麦田吧,”他一直很安静的在电话那头,“我想每当看见它,我就会想起你。”
泪水夺眶而出。我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从梦中惊醒。我一句话也没说,就挂掉电话。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我知道答案就好。我心里只希望他理解我的选择,像我这样马上就要声名狼藉的人怎么配呢?我打开图库,找着那张照片,忽然角落里一张照片敲响了我记忆的大门,那是第一次去老赵办公室里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拍的文档。我记得上面有些信息,现在情况紧急,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把照片发送给我爸,然后打给他:“爸,昨天有一件事我忘了说,我曾经在赵厉成的办公室拍了一张加密文件夹里的文档,你看看有没有用?”挂掉电话,他们都问起是什么,我焦急的反复看着时钟和照片信息,其他什么都忘了。只有三分钟的时候,电话终于救命一样响起:“好了好了!”是我爸高昂的声音。“你给的文档里有赵厉成的私人网盘的账号密码,我们进去之后,全是代码编写的刻录文件,但是你的文档也有代码,解码专家进行比照破解,都是赵厉成的犯罪记录,已经翻译过来一部分!目前已经跟他取得了联系,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一屋子人都欢欣鼓舞,我的毒瘾也好了大半。
“都是些什么犯罪记录?”我还是有点担心。
“和缅甸毒贩的信件和他开地下毒趴的运营情况。姜承德也有一条自己的交易流水线。这个老狐狸,以为用复杂的代码记录可以掩人耳目,但其实最阴的是国际高端网盘密码,由五国字符组成,每输一次都会重新排列,他每次输入的时候肯定使用了定制的插件,我们的解码专家试了十二个计算模型才解开。你小子,算你踩着狗屎运了,这样隐蔽的东西也叫你弄到!”
“那我的视频呢?”
“源视频都在网盘里,还在解码中。他的摄像头都和网盘同步联通,这种编码方式的文件,只要毁了源视频,即使有拷贝也无法打开。现在已经下了逮捕令,他万万想不到这么快老底被端,你算是因祸得福,立了一功。”我像是死过了一回一样,这才喘了第一口气。我相信那一晚带我去办公室的赵厉成绝对是毒瘾发作失去了一定的警觉性和判断力,不然他是不可能让我碰他的电脑的,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因为解码不得不出动相关力量,我爸局里的同事都知道了我吸毒的事,但是因为我属于不知情作案,只移交戒毒所戒毒半年。在戒毒所的日子里,我不再梦到吴正威,而是周承。虽然是误打误撞,但是他歪打正着的帮了我一把。除了那张他要的照片,我还时不时发自己的近照“挑逗”他。他则以传统的方式给我写信,鼓励我战胜毒瘾。一个月中,爸妈探望我的那两次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因为我爸的职务关系,官方对外宣称我是卧底到毒窝以身试毒又成功拔毒的功臣。四月的一天,爸妈带着周承出现在探视间,我激动得语无伦次。原来是我的生日,聊了一会爸妈出去,在玻璃窗外看着我俩相对而坐。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只要有心,知道的机会有很多。”他笑笑,很好看。“原来你爸是公安局的干部,班里有些闲言碎语,说不相信你爸会让你卧底毒窝……”
“那你信吗?”
“我也不信。不过我相信你是被人陷害的,去年圣诞节那天晚上看到你那个样子,我担心你出事就跟踪了你,后来看到你和一个男的进了一家会所,我才离开。”
“你是不是很伤心?”
“我知道那是不正经的地方。但是你说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妄想那个人是我……”
“谢谢你。”我握住他的手、痴痴的看着他,“我一直都想说这句话。”
“谢我帮你写作业还是谢我照片的事啊?”他羞赧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谢你在我夜不归宿的时候打电话我,谢你在我迷失自己的时候劝戒我,谢你看到我误入歧途的时候不放弃我。”
“谢我?”我从不知道他小心翼翼而又敏感的样子这么可爱,“你还喜欢吴教官吗?我从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的心里早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握着他的手更紧了,我仍看着他。
“第一次看到你小便完不洗手的样子,我就喜欢你了。知道你喜欢别人,我好痛苦。一个人去酒吧喝酒,还怕你看穿我装做直男,可是装真的好累。”他委屈的样子叫我的心都软了。
“都怪我太笨!”
“我枯等了大半年,等得人都干枯了,心都枯萎了……终于等到你的心。”他眼里充满了喜悦。我忽然想起他为我念的诗,没想到他还不忘我说过的话,眼睛却湿了。这样朴素、真诚的好男人我怎么一直忽视了呢?“承,我以前确实有些不正经,但是你相信我,从今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不正经。”
“呵呵!”他发自内心的灿烂一笑露出白牙,“荃!我想为爱疯狂一次。”
“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嗖的窜起身,搂着我吻住我的嘴,我也无所顾忌的吻着他,吻了好一会儿,他挣脱开深情的说:“我等你出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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