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你哥叫杭战(中)
“靠啊,战哥,你他妈逼不会是想玩老子屁眼儿吧!”张航鼓起眼睛,赶紧捂住屁股,“你弟的菊花还特么是个处呢!”
“呸!傻屌!”
杭战痞痞一笑,突然坐起身来,嘴里叼着烟,直视着张航。他指指自己的裤裆,咧开嘴笑个不停:
“是让你小子玩你哥我。”
张航一愣,然后立刻打了鸡血:“操,来!”
杭战的迷彩裤连着内裤随便几下就被张航毛糙的给扒到了脚踝,露出两条结实的腿,还有双腿间有些勃起的鸡巴。
真尼玛够劲儿,一杆大枪!
张航看着有些发愣,他就没觉得哪个男人有杭战这么爷们儿,浑身透着当兵的才有的悍勇气息,却又脱得干干净净的,让自己的弟弟毫无遮掩的观赏自己的身体。
杭战吐了口烟,双手抱在脑后,张开胸肌,腹肌是小麦色的,块垒分明,一股兵痞味。他一脚踩在张航裤裆上,碾着表弟那根勃起的鸡巴,对着张航嘚瑟的笑:“怎么样,你哥鸡巴大不?”
“操,大!我战哥鸡巴牛逼!”张航兴奋的拍了拍杭战的腹肌,鸡巴颤颤巍巍的,包皮都慢慢翻开了,露出中间的龟头和马眼,散发着男人胯下的腥臊味道。
杭战笑起来,听到这句话,弓起双腿,隐隐能看到臀缝。
“大也不给你小子玩,”杭战挺起腹肌,伸手摸摸屁股,“让你看看,哥光用屁眼儿也能喷精!“
张航咽了口口水,一巴掌拍在杭战的臀肌上:“哥,让我试试呗!“
“你?“杭战笑了笑,”你哥要能被你插射,不用当男人了!“
“靠,战哥你特么的就吹牛吧!“张航怒,”老子要把你插射了怎么办?“
“凉拌!“杭战开玩笑的说,”你要舔哥脚,就让你插!“
说完,抬起一只脚。
张航二话不说,抓起杭战的黑袜大脚,张嘴咬住。
这肌肉小子就是个愣头青,平时和队里哥们儿玩一块儿,真心话大冒险,一般脱衣服俯卧撑满足不了这帮逼小子旺盛的精力,于是就有各种出格的玩法,你舔舔哥们儿的脚,他吃吃兄弟的屌,一大帮子体育生玩嗨了什么都敢干。何况张航平时就闻惯了队里哥们儿的脚味,更别提这是他一直崇拜和关系特别好的战哥!
张航咬着杭战的脚趾,力气刚好不让杭战缩回去,舌头舔着袜子,粗糙又有点硬,一看就知道穿了很久。袜子的味道渗进口腔,又臭又酸,却不知道为什么让张航兴奋得不行,以前咬哥们儿袜子的时候从来没感觉过。咕嘟一声,他咽下一口口水,松开杭战的脚,挑衅的看着杭战。
“操,服了你了,这么臭都敢下嘴。“
杭战骂了一声,抬起一条腿放在张航肩膀上,慢慢地抽着烟。结实的臀肌分开来,露出里头的猛男屁眼。
“这么小,能进去不?”张航摸摸杭战的臀缝,绒绒的短毛,有些怀疑的问。
“靠,哥能骗你?”杭战一只手抓住张航的手捏了捏,“你小子手劲儿不小啊!”
“打球打的,嘿嘿。”张航傻笑,杭战的手骨骼结实又宽厚,握着他的手,让他心里有点痒痒的。
“跟你说,和女人第一次做,要先弄开,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逼还紧,不弄开你根本插都插不进去,”杭战说着,张嘴含住了张航的手指,一下一下舔弄着,“先舔湿,顶着慢慢进。“
张航的手指被杭战的口腔包裹着吮吸,又热又湿,裤裆开始渗出水来。不过,这货也是个主动的,根本不会让杭战一直引导。
打篮球的粗大手指狠狠顶进屁眼儿,杭战浑身绷紧,差点跳了起来,谁知道张航又蹭起他的睾丸来,一下一下的摸着。
“嘶……操你妈,真会玩,知道玩你哥的弹子儿……你哥卵蛋大不大……嗯嗯,好好儿玩……”
张航的手指被杭战屁眼裹着,比在嘴里还舒服,不愧是当兵的,爷们儿得很,屁眼都结实,里头的肉一下一下绞着手指,把他的手指不断往里吸。杭战也被张航的手指插得爽了,一只脚垂下沙发,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架在张航肩膀上,双腿分开到了极致,还微微拱起精壮的腰肌,好让张航的手指插得更深。插着插着,鸡巴就硬得像铁棍,不断冒着水,浸得腹肌油亮油亮的。
“嘿嘿,战哥,你这屁眼儿够敏感啊,“张航坏笑着抽出手指,抹了一把杭战腹肌上的淫水,就着这兵哥男人种汁狠狠顶进屁眼,”都流这么多水出来,有那么爽?“
“靠,你小子他们的试试就知道了,”杭战不爽的用脚蹭蹭张航的脸,被张航一口叼住,浑身肌肉又是一颤,“鸡巴有鸡巴的爽,屁眼有屁眼的爽,会玩了,屁眼比鸡巴还爽!”
“那什么叫会玩啊?嗯?”张航用力一顶杭战,估计是顶着了前列腺,“你弟会不会玩?”
杭战被张航玩得爽得跟条狗似的,嘴上也不肯松口:“操,比队里兄弟差远了!”
“那战哥你说说,他们都怎么玩的,让你弟学习学习经验!”
杭战想了想,有些炫耀似的说起来。
“当兵的队里没女人,都撸管你知道不?撸多了就那么回事,一根肉棒两个蛋,都他妈有。后来,队里兄弟们就开始互相撸管了。“
“操,战哥,我知道,别人撸比较爽!“
“哟呵,你小子懂!咱队里一兄弟,一开始和哥不对付,动不动找茬,你也知道,军营里不许私下打架,可是哥就是看他不爽!不整整这小子,妈的以为老子怕他!“
“战哥你怎么整他的?“
“嗯……你先别停,操你,光顾着听不给哥爽了是不?对,就这个点儿抠,哥说到哪儿了?哦,就那小子,有一回训练踢裆,你知道吧,就是互相踢鸡巴,磨练耐受力,哥刚好和那逼分一组。操!这小子下脚真鸡巴黑!当时哥鸡巴都软了,还得咬牙挨着!“
张航就笑,伸手摸摸杭战搞搞挺起的鸡巴说:“那哥你没把他踢废啊?“
“踢废个毛,“杭战挺起腰来,嘿嘿笑着,”哥才踢他几下就觉得不对,那小子脸上是疼没错,可是那哥们儿居然硬了!“
“被战哥你踢硬的?”
“那可不?老子几脚下去,这兄弟就扛不住了,他什么都不说,但眼神就那意思,跟老子求饶呢。”
“战哥你放过他没?”
“放个毛!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一边求饶,一边却觉得爽,哥是第一次看到踢蛋都爽的,多给了他几下。当时也没注意,后来他告诉老子,老子那几脚把他踢射在裤裆里了!”
“卧槽,这么牛逼?”张航惊呆了,一个军队里的爷们儿被另一个踢射在裤裆里,操,真尼玛激情!
“知道你哥牛逼了不?其实那兄弟人不错,就是看不爽老子,不服。被老子踢射一回,关系倒是不错了些。队里没女人,后来也一块儿撸过管儿,”杭战又吐了口烟,“军队里没那么复杂,互相打个炮,撸个管,就他妈成兄弟了,何况平时一块儿训练出任务的。那小子也是个爷们儿,再疼再累也不吭声,一股狠劲儿。”
张航一边慢慢插着杭战的屁眼,一边问:“后来呢?哥你别告诉我你没和他干过。”
“操,你小子这么小和男人做过了啊?”杭战斜起眼睛看他,眼睛里却是戏谑的笑意。
“没,哪儿能啊,你弟我最多就和队里哥们儿撸个管,”张航摸摸头,“这不等着听么,我战哥这么猛的男人,都怎么干的啊?”
“能怎么干?”杭战指指张航正在自己屁眼儿里进出的手指说,“等你把老子屁眼插松了,就用鸡巴上!那兄弟喜欢直接提枪干,冲锋枪似的,连操个七八分钟不喘气的。每次都插得老子喷出来,一操一个准!”
“嘿嘿,战哥你不会光被他操,长这么大鸡巴白长了吧?”
“你小子扯鸡巴蛋!你哥是那样的怂货?哥心情好才让他操操,平时都是哥玩他,那小子喜欢玩踢裆,每回抱着脑袋张开腿,让老子狠劲儿踢!有时候也揍他腹肌,揍得他给老子跪下来!”
杭战舔舔嘴唇,想起那兄弟被自己揍得满身通红的跪在地上,鸡巴还翘着,一股淫水接一股的往外冒,最后被自己踩到射精,也兴奋得不行,下意识去摸鸡巴,想撸几下,却被张航一巴掌拍开。
“战哥,说好了光插不撸的,男人说话算话啊,”张航用力一抽手指,再顶进去,发出啵的一声,“再说,你弟都想操你了。”
“靠,爷们儿说话算话!”杭战痛快的一点头,两条胳膊重新枕着后脑,放松了身体,享受着张航的指交,“等你能把你哥的种插出来,就让你操!”
“战哥你说的!”
张航就等着这出,手指一用力,戳在杭战肠道里某个位置,让这兵痞爷们儿浑身一抖。
“嘿嘿,战哥你前列腺真敏感,”张航坏笑,“生理课都学过,按这儿是不是让你特别爽?“
“爽个卵子……嗯……你他妈来这么猛的……慢点慢点……啊……”
张航看着杭战满身通红,肌肉绷得像在受罪,哪里还忍得住,一边顶着杭战的前列腺,一边又一把拽过他嘴里叼的烟,往杭战的胸肌上烫下去。
“我操……“
两人正玩得爽呢,杭战眼看着要射,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操!我爹!”张航一惊。
“尼玛!这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停下。张航抽出手指,上头全是粘粘的体液,随手抹在了杭战的胸肌上。杭战顾不上这个,赶紧拽上裤子,谁知道鸡巴本来就敏感到了极致,刚刚套上,被衣服一蹭,滋的一下射了出来。
“操,喷裤裆里了……”杭战一脸菜色。
张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不可开交。
客厅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张航的父亲。看到杭战,他也很意外。
“哟,小战,什么时候回来的?”
“舅舅,”杭战摸摸头,双腿间都是精液,不舒服极了,只好一条腿蜷起来,“就刚回来。”
“去军队锻炼两年,身材不错啊,”张航的父亲笑笑,看了看杭战还没来得及套上上衣的身体,“小战还没吃饭吧,走,跟舅吃好吃的去。”
“不用了,我……“
张航立刻蛇随棍上,一把拽住杭战的胳膊,坏笑着说:“走走走,战哥,家里没人做饭,一块儿去,一块儿去!别换衣服了啊,都大老爷们儿的!”
杭战:“……”
张航偷乐:战哥啊,你弟有的玩了啊……
番外二:你哥叫杭战(三)
杭战打开背包,站在落地镜前。这回休假比较仓促,没带多少东西,但他本身也是个比较简单的男人,没带多少衣服。
刚刚洗完澡,杭战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勒住紧壮的腰肌,显出这几年在部队里的打磨来。饱满的胸口和后背上,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痕,那是出任务或者训练的时候留下的,更为他肌肉结实的身躯增添了一些男人味。他屈起手臂,结实的胳膊上肌肉隆起,腋下的黑毛浓密,连带着胸肌都硬挺起来,一股爷们儿的味道。
杭战解开浴巾,浴巾滑落到脚边,他也不管,只是看着自己双腿间雄伟的男人凶器。
杭战从来不量鸡巴,他只比。还在高中那会儿,他就已经因为鸡巴大而出名。长得帅,又一股痞劲儿,该霸道的时候霸道,该骚的时候骚,一身漂亮的性感肌肉,床上像个打桩机,这样的种马小爷们儿谁不喜欢。就冲这个,全校漂亮的女生只要他想勾搭的,就没有勾搭不上的。只不过,只操逼,不谈感情,打完一炮就算完,他谁也不喜欢。
可能除了一个人。
刚进部队里的那会儿,杭战能憋疯,每次训练完了都疯了般的撸管,在浴室里,不管其他新兵鄙夷或者惊讶的神情,握住自己的炮管,好像要把那根让其他男人羡慕的大玩意儿掰断似的狠狠撸着,将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部队里男爷们儿多,玩得熟了都是兄弟,无聊的时候互相撸个管子,吃吃鸡巴的也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杭战慢慢接触到男人和男人怎么搞,知道除了女人的逼,男人屁股缝的那个洞也能操,不仅不比女人逊色,还更热更紧,操起来可舒服。更别提部队出身的爷们儿操起来可带劲儿,只要一开始发骚犯贱,又狠又猛,那就是真的有玩头,比女的爽多了。队里哥们儿玩得多了也见得多了,大部分不怎么介意,最差也能互相撸个管儿,反正爽了就好,前面后面都可以,平时一块儿训练任务,兴奋起来了互相打炮操逼,操起来一个比一个猛,跟天经地义似的。
杭战和张航说的那个兄弟,叫做熊子浩,名字里带个熊字,其实倒是像头狼,身材不算高,比杭战矮点儿,但是一身柔韧矫健的精肉,训练的时候冲得比谁都猛,活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危险又吸引人。
杭战这逼货也是闲得慌了,和他明里暗里斗过几次,一心想让这小子服了,谁知道搞来搞去竟然还是搞到了床上。
杭战闭上眼睛,熊子浩那狠戾又绝望的表情就浮现在他面前。他把熊子浩按住,一回又一回的操了。第一回他没轻重,鸡巴捅进男人那紧窄的穴口里,爽得上了天,顾不上其他,熊子浩又是个流血都不吭声的,被杭战往死了折腾,结果给干得失了禁,鸡巴翘着,黄澄澄的尿水噗滋噗滋的喷了一地,事后熊子浩发了两天的高烧。杭战虽然是混蛋,但毕竟不是人渣,事后他道歉,说让熊子浩操回来,也把他干尿,熊子浩默默的转过头,一言不发,只是抓着枕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杭战是个混蛋,他清楚,每回按住熊子浩折腾他的时候,他都是想的别人。
——舔你哥屁眼儿,我日,真鸡巴舒服,你哥屁眼儿好不好吃?
——喜欢你哥的脚?赶紧舔舔,操,平时穿这靴子贼他妈闷!脱了鞋一宿舍的脚味儿,都他妈嫌臭呢!
部队里的男人都喜欢自称哥和老子,但是杭战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熊子浩也知道。
他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就一次,他就奢望这么一次。
杭战慢慢的蹲下来,不是部队里训练的那种蹲姿。他就像是个小混混,如同多年以前那样,蹲在街头的马路牙子上抽烟,坏笑着和哥们儿打闹。
一大早,杭战还没醒,就被张航压在了身上。这小子坏笑着指指自己的裤裆,杭战一看,布料都湿透了,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张航就笑着说,战哥战哥,你被你弟用手指头操得射了,又是你弟把你扛回来,你还夜里撒酒疯,睡觉不老实,用脚蹭你弟的鸡巴,这不,射一裤裆,你怎么赔?
杭战习惯性摆出个兵痞脸,说你想怎么陪?
张航揪住杭战的鸡巴,摸摸那根大棒说,让你弟玩你一回怎么样。
杭战哈哈大笑,摸摸张航的脑袋,说爷们儿说话算数,你想怎么玩你哥都行,奉陪。
张航有和男人玩的潜质,他看得出来,这小子看向他的身体的时候,眼神里是蠢蠢欲动的欲火和满满的兴奋,他想探索自己,了解男人之间更深的交情,这副身体就是最好的教材。
杭战的鸡巴是真的大,两颗卵蛋也不小,蹲下来都几乎垂到了地上,这根鸡巴让他成了部队里抢手的真男人。但他也对张航撒了谎,除了被发现喝酒,自己用酒瓶子操射自个儿那回,他没被人玩过屁眼儿,一次都没有,被张航用手指弄是第二次。他们连长想过,结果被他夜里按在操场上操了个爽,叫得跟狗似的。
他屁眼儿可还没尝过鸡巴的味道,算是个处。
杭战舔舔嘴唇,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这玩意儿按照张航的说法是,“我特地找哥们儿借的,战哥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杭战苦笑,没想到他都一当兵几年的大老爷们儿,操过的男人也不下三十个了,竟然第一次看到跳蛋这东西。
不过张航显然没打算轻松“放过”杭战,他要求是,把这个放进袜子里,再插进屁眼。
袜子也是规定的,杭战从张航留下的东西找出袜子,黑袜,男人经典的选择,纯棉的短袜款式。不知道被张航穿了多久,味道浓得很,脚尖那里都硬了。杭战闻了一下,鸡巴就有点硬。
跳蛋被塞进袜子里,一根线掉出来。杭战摸着自己的屁股,短短的绒毛布满了肛门周围,臀肌紧实有力,自己连屁眼儿都这么性感呢。
想到这里,他有点兴奋,一根手指慢慢的开始扩张自己的肛门。
和男人操得多了,杭战抠过的屁眼儿不少,这也是让他兴奋的一个地方——男爷们儿再怎么狠,屁眼里头也嫩得出水,操进去满满当当的,爽得不得了。这一回抠自己屁眼儿,杭战也隐隐的羞耻兼兴奋着——自己里头也这么软软的,滚烫滚烫,要是鸡巴插进去,肯定爽。他知道要灌肠。部队里的爷们儿们平时训练紧,下盘肌肉不错,随时操都没问题,夹得紧紧的,连精水儿都能堵住。一般人遇上第一回被操屁眼的,搞不好直接喷屎。杭战可不想自己第一回就被干出屎来,所以在洗澡的时候稍微清洗了一下屁眼儿,手指头伸进去抠抠,觉得差不多干净了才出来。所以现在括约肌也不那么紧,随便弄弄就塞进了四根手指。
杭战自认为对疼痛的忍耐力不错,部队里的男人哪个没受过伤的?可是真的把裹着袜子的跳蛋往屁眼里塞的时候,这个当兵的男爷们儿还是忍不住滴冷汗。
妈的,太鸡巴疼了!
袜子比手指粗糙了上百倍,尤其是浸满了张航那小子的脚汗,干了之后硬得捏不动。杭战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穿久了的袜子硬得能直立,摸上去完全没有纯棉的柔软,反而像是风化后的粗糙岩石。
靠,老子竟然把这东西塞进屁股里!
杭战骂了声,慢慢往里面顶,军人的狠劲儿这时候展露无遗,硬是把那东西塞了进去,只留短短一截和跳蛋的电线开关。屁眼儿里火辣辣的,被磨得发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杭战心里竟然是慢慢的兴奋和期待。
他站起来,扭扭头,活动活动手脚,练了两下拳脚,觉得适应了那种感觉。
“嗡——”
杭战拿起丢在床上的手机,看了看号码,换上了平时的痞坏语气。
“航子,叫你哥啥事?”
张航那边嘿嘿的笑,问道:“战哥,你在准备没?”
“刚塞完蛋呢,”杭战拿起另一只袜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含在嘴里嚼起来,把脚尖那块儿给嚼软,“你小子袜子味儿真大。”
“嘿嘿,那是,鸡巴流水没?“
杭战吐出嘴里的袜子,狠狠地喘了几口气,伸手在鸡巴上一抹,满手粘粘的水渍,这才恶狠狠地说道:“我弟脚这么臭,能不流水么?要不要拍张照给你看看?“
“不用了,待会儿没惊喜了。那是特地给你从储物柜拿来没洗的袜子,”张航哈哈大笑,又换上一个骄傲的语气,“你弟穿那双打了不少比赛呢,够味儿不?”
“差点劲,”杭战懒洋洋的吮吸着袜子上的脚汗,心里想着张航打球的样子,“比你哥的差多了。”
“吹牛,”张航不屑的说道,杭战都能想到他竖中指的样子,于是笑了起来,“战哥,你们教官还是不会玩!”
“所以这不让你试试手,“杭战舔舔嘴唇,”你哥要是不爽,你小子可得做好准备,你哥这根鸡巴能把你操上俩钟头!“
“战哥你放心,不过都得听你弟的,就怕把你玩得不敢做。“
“操,试试!你哥什么没试过!”杭战拍拍胸口,“尽管招呼!“
“行,搞完就过来,等着战哥你。”
杭战挂了电话,看看自己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健壮的雄性躯体,高高翘起那男人的雄伟器官,好像一个凶猛的战士。
……
……
夜里十二点。
深夜的公园里,两个无所事事的值夜保安打了个呵欠,有气无力的经过。没人注意一个黑色的身影轻手轻脚的翻过了公园的绿化带,又迅速穿过了广场。
杭战穿着一身迷彩服,他来时候的那身,脚下踏着作战靴,带着墨镜,有些搞笑,又有些爷们儿气。
轻车熟路的摸过公园的小路,来到运动场外面的厕所前,杭战的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像一尊石像。
公共厕所的味道不好闻,杭战却像没闻到似的,大踏步走了进去。
打开最里面的隔间门,杭战发现墙上的挂钩上挂着一幅眼罩,有些不解。
手机再度响起来,张航的短信到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戴上,不要动。
杭战习惯了强硬的指令,部队生活让他有着服从的本能。他取下墨镜,换上了眼罩,静静地站在公共厕所里。眼前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杭战本能的紧绷起浑身的肌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忽然,一只手摸上了杭战的裤裆,紧紧捏住了杭战的鸡巴。
杭战浑身一激,几乎出手,又在强大的自我控制下忍住。
“战哥,你这样真性感。“
听到是张航的声音,杭战浑身紧绷的气势一下子松开来,尽管看不见张航,却还是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大半夜把你哥叫这儿来吓唬?“
“说好听我的,”张航低声说道,“有没有按我要求做?”
杭战不说话,表情也没变化,说不清是不屑还是没有。
“操,要老子自己看?”张航的手摸到了杭战的后腰,准备探入裤子里。
“等等!”杭战突然出声。
张航的手停住了。
“屁眼里那点儿能耐能让你叫哥?”杭战痞痞一笑,准备解开衣服,“让你看看咱队里怎么展示的!”
张航先是有点儿迷惑,又立刻反应过来,感到难以置信和兴奋。
只见杭战双脚并拢,站了个无可挑剔的军姿,然后敬了个礼。
“报告长官,新兵杭战前来报道!”
张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饶有兴味的看着杭战的展示,杭战现在就是一个标准的军人,却在请求别人检查他的身体。他的内心涌现起无穷的兴奋和好奇,几乎让他的身躯颤抖起来,但他的嗓音仍旧坚定而平稳:“你们刚进部队,就是被这么弄的?”
杭战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的,新兵杭战,请求长官检查!”
“检查哪儿?”
“报告长官,检查新兵的身体!”杭战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迷彩裤里自己的鸡巴在勃起。
“那就脱了!”
“是!”
杭战训练有素的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带内裤扒到了脚踝,又解开上衣,露出精赤的身体来。做完这一切,他的左脚向左跨出约一脚之长,两腿挺直,上体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两手后背,左手握右手腕。
标准的跨立姿势。
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最为精悍的年龄,又带着中年人曾经有过、却又失去了的某种锐气。杭战的肌肉起伏,蕴含着敏捷、灵活和野性,两块胸肌间的沟壑一直滑落到小腹,消失在双腿间浓密的黑色毛丛里,男人双腿间的那个东西,静止却又像野兽般,蕴含着疯狂的活力,在跨立的姿势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张航关注的另有其物。
杭战脸上是坚毅的神色,可是他的身体,却远远超过了这个限度。
富含弹性的胸肌被绳索勒得微微变形,那蛇一般的绳索灵活的在杭战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又在胸口密密匝匝的缠绕了几圈,一直延伸到小腹。腹肌间的浅浅沟壑被绳索填满,然后绕过腰肌,往后腰转去,消失在杭战的背后,然而它又从臀肌的沟缝里往前延伸过来,勒住了男人雄健的生殖器官,死死的缠住了两颗睾丸。粗壮的肉棒上套着张航的一只袜子,然后被绳索束缚在小腹正中。
夜风凉凉的扫过杭战几乎是赤裸的躯体,他低声说道:“报告长官,新兵再次请求检查身体!”
张航惊醒过来,先是蹲下身,摸了摸杭战的裤子——内裤是他早上遗精的那一条,微微湿润的内裤散发着男人胯下的腥臊味,那是混合了他精液和杭战汗水的气味。他又伸手狠狠捏了捏杭战的臀肌,杭战会意,双腿又分开了一些,好让张航检查他那男人的隐秘之地。裹着跳蛋的袜子只剩一点露在外面,小巧的遥控器垂在双腿间,乍一看好像这个威猛的男人长了根尾巴。
“不错,”张航满意的点点头,杭战捆绑自己是出乎意料,看起来就是他说的更猛的东西,“不过战哥,我也给你准备了更猛的玩意儿!”
你哥叫杭战(下)
张航往后一跳,坐在了厕所里一张肮脏的洗脸台上,一只脚踩在洗脸台上,一只脚垂下晃荡。
他特地穿着篮球鞋,黑红相间的颜色,看起来十分般配,脱了鞋子,一股男人运动后的脚汗味道散开来。
“操!这味儿!”
杭战皱起眉毛,这味道比他塞进屁眼儿里的味道还大。
“战哥,你是不是想换这双?”张航坏笑起来,“否认也没用,都流水了,把眼罩拿开看看,你鸡巴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杭战揭开眼罩,低下头。粗长的鸡巴涨成了红色,被紧紧捆在腹肌上,透明的粘液从马眼里流出,顺着阴茎和阴囊往下流。
“谁他妈要否认了,”杭战磨磨牙,分开了双腿,挺起鸡巴来,“哥正好鸡巴痒,用你脚止止痒!”
“哈哈,战哥够爽快!”张航狠狠一脚踩在航站勃起的鸡巴上,用力碾了碾,“爷们儿臭脚,爽不?”
“呼,还不够,”杭战舔了舔嘴唇,用鸡巴磨蹭着张航温热的大脚,心想这小子脚味真不得了,闻着就发情,“部队里都用踢的!那才爽!”
“嘿嘿,踢你也要先喝水啊,跟你们教官玩得一样!”张航乐坏了。
杭战一愣,然后笑起来。
“怎么的,几个意思?想喂你哥啊?”
“早准备了。”张航拉开包,拿出一罐啤酒。
杭战挑起眉毛:“啤酒,哥喜欢,尿得快!”
说完,杭战接过啤酒拉开,仰头咕噜咕噜往喉咙里灌。喝得太快,啤酒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胸肌往下淌,一身漂亮的肌肉闪亮亮的。
“操!爽!”杭战大喘了一口气,把空罐往地上一扔,“妈的,感觉来了!”
张航眼疾手快的抓住杭战屁股里头垂下的跳蛋开关,用力摁下!
“哦操!我日!”
杭战浑身一震,屁股里头强烈的震动让他差点给跪了,好在毕竟当兵的爷们儿,忍耐力不错,立刻挺住了身子。
张航狠狠一脚踩在杭战鸡巴上,问道:“战哥,爽不?”
杭战咬咬牙,却歪着脖子,满脸不在乎的说:“这算个毛!”
“算毛?”张航挑起眉毛,恶趣味的说,“那让战哥再多爽爽!”
“靠,哥怕?”杭战嚣张的竖起拇指,往地面指指,“哥根本还没喝饱,啤酒不够劲儿!”
说完,杭战故意瞥瞥张航双腿间。
张航兴奋起来:“妈的,战哥,你想喝爷们儿骚水!”
杭战咧开嘴,故意张开了双腿,标准的站军姿,让张航欣赏自己鸡巴和肌肉:“不是你说要玩?不玩点大的算爷们儿?”
杭战身上有一种气质,好像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关心,又好像什么时候都在肆无忌惮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不关道德什么事,爱怎么来就怎么来,一股流氓劲儿,张航特别喜欢他战哥这一点。
“真鸡巴见外!你弟的骚水儿能不给哥?”张航兴奋地掏出鸡巴,甩了甩,然后开了啤酒,仰头开始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凸显的喉结上下翻滚,不时有从嘴里漏出的水滴落,看着性感极了。
喝完一罐啤酒,张航把空罐丢在地上,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他敬佩又喜爱的哥哥。
“你弟的热啤酒,“张航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声音里透出一股爷们儿的狠劲儿,“敢喝不?”
杭战没有立刻说话,两个身材健壮的年轻雄性,彼此都带着一股破坏和欲望的狠戾。
杭战看着张航的眼睛,虽然还是高中生,可是他的目光里已经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的压力。
他走近了几步,慢慢蹲下来。兵痞饱满的阴囊几乎垂到了地面,屁股里头的震动也越来越让他享受。
张航兴奋起来,一只脚踩住杭战的鸡巴,双腿微微分开,中间勃起的鸡巴更显得硕大。
忽然,杭战伸长舌头,舔了舔张航的屁眼。
“操!”张航屁眼一痒,浑身一抖,括约肌下意识一松,一小股尿液挤出来,喷在杭战脸上,他用脚轻轻踹杭战的脸,“战哥你鸡巴屁眼儿分不清呢?”
杭战深深的吸了一口张航脚上的味道,含住了张航的粗壮鸡巴。很快,一股热流喷进杭战的口腔,大部分灌进了喉咙,那是他弟弟的液体,没有让他反胃,而是像一把止不住的火,汹涌的占满他的口腔,进入他的身体,沿着他的食管一路往下烧,烧得鸡巴滚烫坚硬,一小部分混合着唾液从他下巴上流下,顺着杭战刚毅又痞气的脸往下流淌,一直滴落到饱满的胸肌上,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好像一尊雕塑。
张航喝完了带来的啤酒,一泡尿又骚又长,杭战喝得差点憋住,但是看到张航爷们儿又痞气的坏笑,闻着他脚上的运动男人味,又觉得爽!
第一次在别人嘴里撒尿,何况还是自个儿崇拜的战哥,这感觉让他又兴奋又痛快。小时候他和哥们儿干过,打架赢了朝对方吐口水撒尿的都有,就他妈没这么爽过!战哥多爷们儿啊,当兵的牛逼男人!张航有理由相信战哥在队里吃香:就这身肌肉,这根鸡巴,指不定操了多少人了!一看就是屁眼儿和逼里练出来的男人种棍!现在战哥蹲他面前,不仅没觉得有什么尴尬,反而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最自然——爷们儿矫情除了喝酒操女人,还能这么搞!张航一只脚环住杭战的脖子,小腹用力,腹肌起伏着,就想把体内的液体榨出来,都喂给他战哥。
“够了不?没了。”张航抖抖鸡巴,又用脚抹去杭战脸上的尿。
“够!”
杭战摸摸肚子,挺起腰肌,一拳砸在自己腹肌上。
“滋”的一声,一道尿液喷了出来,又粗又黄。这个部队里出来的兵痞男爷们儿尽情释放着他的膀胱,毫不避讳,两个人想起小时候比赛撒尿,看谁射得远,谁也不肯服输。
“呼。”
杭战长出了一口气,抖抖鸡巴,射完尿,说不出的轻松,就算没射精,也跟高潮了一样,爽得胯下两颗蛋硬邦邦的。
“战哥,这就爽了?”张航突然说道,“灌过肠没?”
“啊?”杭战一愣,没听过这玩意儿。
张航问:“平时你队里操屁眼儿没灌过肠?就是用水灌进肚子里,清清肠胃。”
杭战闹挠挠脖子,心说还真他妈没有!
当兵的哪儿讲究那么多,拉屎都蹲一块儿,谁他妈没见过那小洞。想操了直接用手指抠抠,抠松了用鸡巴顶上,噗嗤就往里头捅,最多不过是舔舔,谁他妈管那么多。出来的时候,他也不过是用手指在里头洗了洗,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算了事。
“别待会儿拔出萝卜带出泥,”张航笑起来,“战哥,给你灌个肠吧。”
杭战想到张航要操他,对灌肠不灌肠也无所谓,点点头就同意了。谁知道张航一伸手,就拽住了杭战屁股里头露出来的那一截袜子,脸上做了个鬼脸,然后用力往外一拉!
“操!”
杭战低吼一声,肌肉都绷紧了,豆大的汗珠往下直冒。袜子本身就很久没洗过的,被塞在他屁眼里头那么久,早就黏在了一起,张航用力一扯,肛门里头一截火辣辣的疼。
“靠,忘了让战哥你还开着跳蛋了,”张航摆了摆手里的袜子,里头还塞着一颗跳蛋,正在不断震动,“舒服死你!”
杭战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屁股里就被张航插进一段水管,就是厕所里就地取材的。
冷水被灌进杭战的肚子里,八块鲜明的腹肌慢慢鼓了起来,杭战的脸色也越来越难受。
“停停停,航子,哥顶不住了。”
张航虽然看着经验丰富,其实也是第一次这么玩儿,之前还专门上网查了些玩法,知道自己没轻重,于是拔出管子。杭战“唔”的一声闷哼,差点腿软跪下来。
张航拍拍杭战的腹肌,笑道:“战哥,别软脚啊,夹紧了!操,漏出来才丢人呢!”
“靠,老子才不会漏出来!”
肚子里满是冷水,好像随时要排便似的,杭战脸上恶狠狠的,不过他倒也没说谎,部队里一身耐力早就磨出来了,平时有弟兄被操了,下意识夹着屁眼,等到训练的时候脱力,精液才流出来,弄得裤裆一塌糊涂。杭战虽然没被操过,但是也一块儿训练的,不会差到哪儿去。
像是要证明似的,这个兵痞爷们儿嚣张的猛力锤了两下腹肌,额角青筋毕露,却也没漏出一点来。接着,他又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来,宽厚的背肌收紧舒张,臀肌夹得死死的,性感极了。
等差不多了,杭战站在便池上方蹲下来,两脚拉开,括约肌一松,一股污水稀里哗啦的排出来。
“呼,舒服!”杭战痛快的出了口气,括约肌缓慢舒张着,一点点排出剩余的污物。
“操,这么多屎,战哥你吃了多少啊。”张航只是好奇,倒是不怎么嫌弃,连鼻子都没捂。
“你管,”杭战摸摸鼻子,对这种憋到极致再放松的方式有点上瘾,“再来!”
等到杭战又灌了两次肠,张航终于忍不住了。
“我日,战哥你真他妈性感,我想操你!”
杭战噗的一下吐出一口液体,狠狠的抹了把嘴。
“哥准备好了,”杭战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男人最为隐秘的肛门地带,“来!”
张航不客气,抱着杭战的腰用力,整根鸡巴就往里捅。杭战的屁眼被跳蛋和灌肠给玩开了,一点儿不费力就插到了底。
“我操你妈的,战哥屁眼儿真紧!嗯嗯,操死你……”
“日你妈,操轻点……喔爽……妈的要干射了……”
“别叫,战哥……我日,这么多水……”
夜幕下的公园厕所里,传来一阵阵年轻雄性喘息和嘶吼,好像鲜活的火焰,向着夜幕笼罩的远处烧去。
……
……
步行街上,一个高中生和一个当兵的年轻男人走着。军人没有穿上衣,露出健硕的上身,现在是晚上,没人注意到他的裤裆和赤裸肌肉上的红色痕迹。
杭战朝一个看他的姑娘笑了笑,吹了个口哨,然后转过身来,把一声闷哼咽下去。
“战哥精神很好啊。”张航坏坏的笑,伸手一抓杭战的裤裆,里面粗壮的鸡巴和一对雄卵被捆着,硬得不行却又没办法挺起,屁股后头跳蛋开到了最大功率,正刺激着他的前列腺,现在杭战裤裆内应该湿得一塌糊涂。
杭战鼓起胸肌,活动了一下胳膊,龇牙咧嘴的说:“航子,把跳蛋关了呗,哥又快射了。”
“战哥,我也要快射了,”张航表情恶劣的说,同时挺了挺腰,“一块儿?”
“瞎胡闹,这他妈街上呢。”
“操都操了还鸡巴害羞哪,对了,战哥,操屁股真那么爽?”
“试试啊?哥操你两小时不带射的!”
“妈逼,吹牛,今天是谁被老子操射两次?”
“那是哥让着你……等会儿,别捏……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