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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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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9, 2025, 10:18:16 AM
1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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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才小学三年级,暑假刚开始,爸爸就说要带我去郊外的小木屋玩,还叫上了我的三个死党:小胖、阿明、猴子。他们的爸爸也一起去,说是“男人专属的度假”。我们四个小屁孩兴奋得要命,背着小书包,挤在爸爸们的越野车后座,一路唱歌、打闹。车厢里除了我们,还有一条叫“大黑”的大型罗威纳犬,爸爸们说它是“度假保镖”。大黑趴在我们脚边,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我的膝盖上,舌头耷拉着,口水滴答滴答。车子开进深山,手机信号都没了,空气像被松针泡开的茶,苦涩里透着清冽。窗外,山影重叠,像一排排沉默的巨人,湖面远处闪着碎银,风一吹,树梢沙沙,像在低声商量什么秘密。木屋在湖边,木头墙、铁皮屋顶,屋里只有一张超级大的通铺,能睡十个人。旁边还有露天火塘、吊床、独木舟、捕鱼网,湖里漂着几只野鸭。
第一天白天,我们在湖里抓鱼、烤肉、放烟花。大黑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逮到一条大鲤鱼叼在嘴里,甩来甩去。我们四个追着它跑,笑得满地打滚。傍晚,爸爸们架起火塘,烤棉花糖、烤香肠、烤玉米。棉花糖烤得金黄,爸爸们说等会儿有“特制酱料”。晚上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短裤和T恤,钻进同一张被窝。被子是旧的,带着一股霉味和烟味。灯一关,屋里只剩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我躺在最里面,旁边是小胖,再过去是阿明、猴子。爸爸们在客厅喝酒,笑声很大。大黑趴在通铺边,呼噜震天。我们四个假装睡着,其实都睁着眼。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脚踢到小胖的腿,他嘟囔一句“别闹”。我把手伸进被窝,摸到床垫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本杂志,封面在月光下浮出两个赤条条的男人,下面鼓鼓囊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脸烫得像火烧,但眼睛挪不开,心脏怦怦跳,偷偷翻开,里面全是男人脱光了,鸡鸡硬邦邦,互相舔、互相插,照片里的光像被汗水泡过,泛着潮湿的黄。
我把杂志塞回原位,心跳得像擂鼓。旁边小胖翻身,脸对着我,呼吸热乎乎的。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过去,隔着短裤摸他的小鸡鸡。软软的,热热的。小胖没醒,我胆子更大了,钻进他裤裆里,直接摸到光滑的皮肤。小鸡鸡在我手里慢慢变硬,像根小香肠。我自己下面也硬了,顶着裤子疼。
“喂,你干嘛?”小胖突然睁眼,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我发现一本怪书,里面男人这样玩。”我结结巴巴,手还捏着他。
小胖没推开我,反而也伸手摸我。“真的?让我看看。”他小声说。我们俩在被窝里并排躺着,手在对方裤裆里乱摸。阿明和猴子还在打呼。我把杂志掏出来,借着月光给他看。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越来越急。
“他们怎么把那个塞进屁股?”小胖指着一页问。
“我不知道……要试试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下面胀得难受。
小胖忽然抓住我的手,带着我握住他的鸡鸡,上下套弄。“我爸洗澡时我见过他这样弄,一会儿就喷白白的。”他声音发抖,“你帮我弄,我帮你弄。”
我学着他的动作,握住那根热乎乎的小肉棍,慢慢上下滑。皮肤滑溜溜的,顶端有点湿。我自己的也被他包住,酥麻得像触电。小胖咬着嘴唇,眼睛闭上,屁股轻轻扭。“再快点……”他喘气。我加快速度,手掌心全是汗。突然他身子一僵,鸡鸡在我手里跳了几下,喷出一股热热的黏液,溅在我手腕上。味道怪怪的,像咸咸的鼻涕。
“轮到你了。”小胖翻身压住我,手法比刚才熟练。我咬着被子角,怕叫出声。酥麻从下面冲到脑门,腿绷得笔直。没几下,我也射了,第一次喷得那么远,沾了小胖一手。我们俩对视,咯咯笑,又害怕又兴奋。
动静太大,阿明醒了。“你们在干嘛?被窝怎么湿了?”他爬过来,一眼看到杂志,脸刷地红了。猴子也揉着眼坐起来。我们四个光着下身挤在被窝里,鸡鸡还半硬着,杂志摊在中间。
“要试试书上的吗?”阿明声音发颤,但眼睛亮晶晶。
我们先是互相帮忙撸,像刚才那样。四个小手在被窝里此起彼伏,喘气声、笑声混在一起。后来猴子说:“书上他们把鸡鸡放嘴里。”我们犹豫了一下,小胖先低头含住我的。我脑袋轰的一声,湿热包裹住整个下面,舌头舔得我直哆嗦。轮到我时,我学着他的样子,咸咸的,带着刚才射的味道。阿明和猴子也试了,呛得直咳,但都笑。
被窝越来越热,汗味、精液味混在一起。我们脱光衣服,皮肤贴皮肤,鸡鸡蹭鸡鸡。猴子趴在我背上,用硬邦邦的小东西顶我屁股沟,滑来滑去。“书上这样插进去……”他试着往里挤,疼得我哇哇叫,但又有点爽。后来我们轮流当“下面”,用唾沫润滑,慢慢能进去一点点了。疼,但更多是满满的、热热的被填满感。
就在我们玩得忘我,杂志被翻得乱七八糟时,月光忽然照到一页折角——照片里跪着的壮男,双手被皮绳反绑,脖子套着一条黑皮项圈,项圈上银环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他低垂的眼。那是爸爸;他身后顶着他的是小胖爸,嘴角挂着熟悉的坏笑,手里攥着项圈的链子,像牵一条听话的大狗。再往后,阿明爸和猴子爸也赫然在列,四个人在同一张旧通铺上,背景正是这间木屋。杂志角落写着“私藏”,我一下子明白了,这是爸爸们藏的。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爸爸们端着啤酒站在门口,月光下看不清表情。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要挨揍。结果我爸先笑出声:“看来小兔崽子们找到我们的宝贝了。”
他们没生气,反而脱了衣服走进来。四个爸爸,全身肌肉鼓鼓,鸡鸡硬得像铁棍,比杂志里还大。他们爬上通铺,把我们围在中间。大黑趴在床尾,舌头舔着爪子。
我爸把我抱到腿上,粗糙的大手从背后绕过来,捏住我还沾着精液的小鸡鸡。“小宝贝,刚才玩得挺开心嘛。”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酒味,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我点点头,脸烫得像火烧。他低头,张开嘴,一口把我整个下面含进去。湿热、紧实,像被吸进一个软软的洞里。他的舌头在顶端打圈,牙齿轻轻刮着皮肤,酥麻从尾椎骨窜到头顶。我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屁股往前顶,想塞得更深。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吸得我腿直打颤。
旁边,小胖爸把小胖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肚子上。小胖的小鸡鸡贴着他爸的胸毛,被粗硬的毛发蹭得直哆嗦。小胖爸一口含住,舌头卷着蛋蛋舔,像吃棒棒糖。小胖“啊”地叫了一声,屁股扭来扭去。阿明爸让阿明跪在他面前,双手托着阿明的屁股,舌头从后面舔到前面,先是屁眼,再是鸡鸡,舔得啧啧有声。猴子爸把猴子抱起来,让他双腿夹住自己腰,鸡鸡对鸡鸡磨着,边磨边用嘴吸猴子的乳头,吸得猴子直哼哼。
我们四个被爸爸们轮流舔,轮流吸,轮流含。爸爸们的胡子扎在皮肤上,又疼又痒。口水顺着大腿流,混着我们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爸爸们的手也没闲着,揉屁股、捏蛋蛋、抠屁眼,指头沾着唾沫往里钻,找到一个硬硬的地方一按,我们就抖得像筛糠。
“换过来,儿子们也尝尝爸爸的味道。”我爸把我放下来,仰躺在通铺上,粗大的鸡鸡直挺挺对着我。紫红的龟头亮晶晶的,渗着水。我咽了口唾沫,学着他的样子低头含住。咸咸的,带着汗味和尿骚味,撑得我嘴巴好酸。但我爸按着我后脑勺,往下一压,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我干呕了两下,眼泪都出来了,但他不松手,反而挺腰往里送。“放松,宝贝,像吃香肠一样。”我努力张大嘴,舌头贴着下面那条青筋舔。他舒服得直哼哼,屁股一拱一拱。
小胖含着他爸的,阿明含着猴子爸的,猴子含着阿明爸的。我们四个小嘴被大鸡鸡塞满,嘴角流着口水。爸爸们教我们怎么用舌头卷、怎么用牙齿轻刮、怎么深喉。有人呛得直咳,有人被顶得流眼泪,但都舍不得吐出来。爸爸们的鸡鸡在我们嘴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交换!”小胖爸拍拍手。我们像玩具一样被传递。我被递到阿明爸怀里,他让我趴下,屁股撅高,舌头直接钻进我屁眼。湿湿的、热热的,像一条小蛇在里面扭。我抓着床单,呜呜叫。猴子爸把我翻过来,鸡鸡塞进我嘴里,同时自己含住小胖的。小胖爸和阿明爸互相舔,六九姿势,鸡鸡互顶,屁股互插手指。
爸爸们开始互相玩。小胖爸把我爸压在身下,鸡鸡对准屁眼,一挺腰,整根没入。我爸闷哼一声,眉头皱紧,但很快就舒服得直喘。小胖爸抽插得又快又狠,啪啪声响彻木屋。阿明爸和猴子爸也抱在一起,互相口交,舌头缠着舌头,鸡鸡蹭着鸡鸡。我们四个被夹在中间,一会儿被爸爸抱过去舔,一会儿被推过去含,一会儿被手指插屁眼。
我爸把我拉过去,让我趴在他身上,鸡鸡顶着我屁股沟滑。“宝贝,爸爸要进去了。”他涂了唾沫,龟头抵住小洞,慢慢往里挤。疼,像被撕开,但更多是满满的胀。我咬着牙,屁股往后迎。他一寸寸推进,热热的、硬硬的,填满了我整个肚子。进去到底,他停下来亲我脖子:“放松,爸爸会让你飞起来。”然后开始抽动,先慢后快,顶到深处时我眼前发白,鸡鸡不受控制地射了,喷在他肚子上。
其他爸爸也轮流插我们四个。屁眼被撑得又红又肿,精液顺着大腿流。我们被翻来覆去,像布娃娃一样。有人被两个爸爸前后夹击,前面的鸡鸡插嘴,后面的插屁眼;有人被爸爸抱起来,鸡鸡插进去,边走边操,晃得我们头晕;有人被按在通铺上,四个爸爸轮流射在脸上,精液糊住眼睛、鼻子、嘴巴,咽都咽不下。
爸爸们还玩更疯的。他们把我们排成一排,屁股撅高,轮流从第一个插到第四个,一人一下,像打桩机。或者让我们跪成一圈,鸡鸡对鸡鸡,爸爸们在外面绕圈,随机插进去。有人把精液射在我们头发上,有人射在脚趾缝里,有人让我们舔干净。
就在大家喘得像拉风箱时,我爸突然把我翻过来,让我平躺,双手抓住我的脚踝,把两条腿举得高高的,像折叠小刀一样。我的脚丫子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紧张蜷成一团。他低头,先舔我的脚心,舌头从脚跟一路滑到脚趾缝,痒得我直缩,但被他死死按住。“宝贝,爸爸要用你的小脚玩点新花样。”他声音沙哑,眼睛里全是火。
他把我左脚拉到自己胯下,脚掌贴着他硬得发烫的鸡鸡,来回蹭。脚底的皮肤被粗糙的阴毛扎得发痒,龟头渗出的黏液涂得我脚心滑溜溜的。他抓住我脚趾,让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龟头,像小手一样套弄。我脸红得要滴血,但下面又硬了。他喘着气:“再夹紧点……对,就这样……”
小胖爸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抓起小胖的脚,学着我爸的样子,用脚掌蹭自己鸡鸡。阿明爸更狠,直接把阿明的右脚整个塞向自己屁眼。阿明吓得叫:“爸!疼!”但阿明爸涂了满手精液当润滑,慢慢把阿明的脚趾往里推。先是脚趾头,热热的肠壁裹上来,像被吸住。阿明咬着嘴唇,脚趾在里面蜷曲,感觉到爸爸的肠子一缩一缩。阿明爸舒服得直哼哼:“儿子,用脚趾抠爸爸里面……对,往上……”
猴子爸不甘示弱,把猴子的双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夹住自己鸡鸡,像三明治一样抽插。脚掌的嫩肉被鸡鸡磨得发红,猴子痒得直笑,又被爸爸亲脚趾亲得发软。
我爸看他们玩得疯,也来了兴致。他把我右脚拉到自己屁股后面,龟头先顶开屁眼,然后抓住我脚踝,慢慢把整个脚掌往里塞。热、紧、湿,像钻进一个会蠕动的洞。脚趾先被肠壁包住,再是脚掌,爸爸的屁眼被撑得变形,红红的肉圈翻出来。我吓得想抽腿,但他按得死死的:“别动,宝贝,爸爸要吃掉你的小脚……”他深呼吸,屁眼一松一紧,慢慢吞到脚踝。里面热得像蒸笼,肠液裹着我脚底,滑腻腻的。我脚趾在里面乱动,碰到一个硬硬的凸起,他立刻抖了一下,鸡鸡自己跳着射出一股精液,溅在我肚子上。
“换左脚!”他拔出来,换另一只脚塞进去。这次更快,屁眼已经松了,咕叽一声吞到脚踝。我两只脚轮流被爸爸的屁眼吃掉,脚趾在里面抠他的前列腺,他爽得直翻白眼,嘴里骂:“小骚货,脚这么会玩……”其他爸爸也学着,把我们的脚塞进自己屁眼,或者让我们用脚夹鸡鸡、踩蛋蛋、蹭龟头。通铺上全是脚丫子、鸡鸡、屁眼的组合,精液、肠液、汗水混成一滩。
小胖爸突然一巴掌扇在我爸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红的掌印。“现在被你儿子脚塞屁眼,爽得像条发情狗。”他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抓起我爸的头发往后拽,迫使他仰头。“说!是不是你儿子的小脚比你老婆的逼还紧?”
我爸喘着粗气,眼睛红红的,像被点燃的野兽。“是……紧……热……小崽子脚趾一抠,我他妈魂儿都没了……”他话音未落,阿明爸已经拿来一根粗麻绳,把我爸双手反绑在背后,绳结勒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猴子爸从床头柜翻出一根软皮带,啪地抽在我爸背上,留下火辣辣的红印。“叫!叫得再骚点!”
我爸痛得弓身,却笑得更大声:“抽!抽我!老子就是贱货!”红印顺着脊背扩散,混着精液,亮晶晶的。小胖爸把我推过去,声音低沉得像恶魔:“儿子,玩你爸。用你刚塞过他屁眼的那只脚,踩扁他的蛋!”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脚趾还黏着爸爸的肠液,热热的、滑滑的。我爸被绑着跪在那儿,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肿的屁眼一张一合,精液往下滴。他回头看我,眼神疯癫又温柔:“来,宝贝,踩爸爸……爸爸的蛋蛋给你玩……”
我鬼使神差地抬脚,脚底板踩上他软囊,轻轻碾。爸爸闷哼,鸡鸡却更硬了。小胖爸在我耳边吹气:“用力!踩扁他!”我闭上眼,脚下一使劲,蛋蛋在脚底变形,爸爸嚎叫得像野兽,却带着笑:“对!踩!爸爸的种给你踩扁!”
猴子爸把猴子按在我爸背上,让他用牙轻咬我爸的乳头,留下浅浅的牙印。我胃里翻腾,可下面却滴着水。小胖爸抓着我的手,裹在他鸡鸡上,带着我一起撸我爸的:“看,你爸的鸡巴被你手撸得直跳……他就是个欠操的贱种……”
我爸的鸡鸡在我掌心跳得像活鱼,青筋暴得发紫,龟头渗出亮晶晶的黏液。小胖爸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脏:“看你爸,贱不贱?被自己儿子撸鸡巴,还他妈硬成这样。”
我爸听见这话,脸涨得通红,眼睛却眯成一条缝,嘴角勾着笑,喘得像破风箱:“对……老子就是贱……儿子……再快点……爸爸的鸡巴给你玩烂……”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把屁股往后顶,迎着空气乱晃,屁眼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通铺上,啪嗒啪嗒。
小胖爸坏笑着按住我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摁进通铺的被子上,闷声闷气地命令:“叫!叫得再骚点!告诉儿子你有多贱!”我爸被捂着嘴,声音闷在被子里,却还是拼命喊:“爸爸是贱货……求儿子玩烂爸爸……”声音越来越抖,越来越碎,屁股却翘得更高,屁眼一张一合,像在眨眼。
就在这时,小胖爸吹了声口哨,大黑从床尾爬过来,舌头耷拉着,眼睛绿油油的。它先舔了舔我爸的屁股,粗糙的舌头刮过红肿的屁眼,我爸抖了一下:“好狗……舔深点……”大黑听懂似的,舌头钻进去,卷着肠液舔得啧啧响。接着,小胖爸按住我爸的腰,让大黑的前爪搭在他背上,狗鸡鸡红红的、湿湿的,对准我爸的屁眼,一挺身滑了进去。
“哦——!”我爸仰头大叫,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大黑的动作又快又猛,狗腰疯狂耸动,口水喷了我爸一背。我爸的鸡鸡被顶得一跳一跳,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小胖爸抓着大黑的项圈,控制节奏:“慢点,狗崽子,让老东西好好爽!”大黑的鸡鸡在里面打结,胀得我爸屁眼鼓起一个包,狗精液顺着狗鸡鸡流出来,滴在通铺上。
我手被小胖爸带着,越撸越快,我爸的鸡鸡在我掌心烫得吓人,龟头胀得发亮,黏液拉出长丝。他突然全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鸡鸡在我手里猛跳,一股一股白浊喷出来,射得满手都是,溅到我肚子上,热得发烫。他射完还抖着,屁股一拱一拱。
之后其他爸爸也把大黑轮流用在自己身上。阿明爸趴下,让大黑舔他的脚趾,再插他的屁眼;猴子爸让大黑舔他的蛋蛋,再骑上去;小胖爸甚至让大黑舔他的鸡鸡,狗舌头卷着龟头舔得他直哆嗦。我们四个看得目瞪口呆。
接着是“度假特餐”时间。爸爸们把白天剩下的野营食物一股脑儿搬进来——生的香肠、玉米棒子、棉花糖、巧克力棒、蜂蜜瓶、啤酒罐,堆在通铺边,像座亮晶晶的小山。
他们让我们四个并排趴下,屁股撅得高高的。先抓起冰凉的生香肠,四根一字排开,爸爸们用手指抹了点精液当润滑,慢慢推进我们屁眼里。香肠滑溜溜地钻进去,凉意直冲肠壁,我们忍不住扭屁股,香肠在里面被体温捂得发软,像小蛇一样乱窜,肠液渗出来,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流。
捂够了,爸爸们轻轻一拔——香肠热乎乎、湿漉漉,裹满肠液和精液,亮得能反光。他们把香肠架在火塘铁网上,“滋啦”一声,肠液遇热爆出肉香,肉皮鼓起金黄小泡,腥味和烤肉味混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烤好后,爸爸们吹了吹热气,一根根喂到我们嘴边,也扔给大黑几根。大黑三两口吞下,舌头舔着嘴角。我们咬下去,脆壳“咔嚓”碎开,热汁喷得满嘴都是,咸腥的肠液、精液、肉汁搅成一团,烫得舌头发麻,嘴角滴油,爸爸们用手指抹掉,再塞回我们嘴里。
接着轮到玉米棒子。爸爸们让我们跪成一圈,屁股冲中间。他们把粗糙的玉米棒子插进自己屁眼,捂得热乎乎才拔出,玉米粒被肠壁挤得鼓胀,沾满白浊。架在火上烤,玉米“噼啪”爆裂,精液遇热化成奶油状,糊得粒子上亮晶晶。喂给我们时,甜、咸、腥、烫四味齐炸,嚼得满嘴黏糊,玉米渣卡在牙缝,咽下去肚子鼓得像小皮球。
棉花糖穿在铁签上,爸爸们撸管,把热腾腾的精液射在糖球上,再滴几滴狗精液,黏糊糊挂着。放火塘边转圈烤,糖衣融化又凝固,精液渗进糖心,烤得焦香扑鼻。喂我们时,甜腻的糖衣裹着腥咸的精液,咬下去拉出长丝,丝挂到下巴,爸爸们伸舌头卷走,再亲回来,把味道渡进喉咙。
巧克力棒冰得硬邦邦,塞进我们屁眼慢慢融成酱,拔出时半融半固,裹着肠液。放火塘边微微烤,巧克力外壳脆化,内里流心,精液混成黑白酱。咬下去,苦甜腥三重奏,酱汁在舌尖炸开,黏得满嘴都是。
爸爸们又拧开蜂蜜瓶,倒进我们屁眼,黏稠的蜂蜜灌满肠道,爸爸们用手指搅匀,再用勺子挖出来,混着肠液和精液,滴在烤得焦脆的面包片上。面包吸饱酱汁,甜、腥、黏三味缠舌,咬下去“咔嚓”一声,酱汁顺着嘴角流。
最后,爸爸们把冰镇啤酒罐倒进自己屁眼,啤酒泡沫涌出,混着精液流成白浊瀑布。他们用啤酒杯接住,喂给我们喝,气泡在嘴里爆开,腥苦回甘,喉咙一路凉到胃。
我们吃得满嘴都是,肚子胀成气球,嘴角、脸上、头发全是酱汁。爸爸们轮流舔干净,再亲回来,把所有味道送进我们喉咙。
最后,爸爸们让我们并排躺下,自己站在床边撸管。粗大的鸡鸡对着我们,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大黑在一旁兴奋的直叫。爸爸们一齐射了,热精像雨点砸下来,脸上、胸口、肚皮、小鸡鸡、脚丫子,全是白浊,混着狗精,腥得呛鼻。我们张开嘴接,咽下去,咸腥的味道灌满喉咙。射完后,爸爸们扑上来,用舌头舔我们身上的精液,舔干净后再亲我们,把味道送回来。大黑舔我们的脚丫子,粗糙的舌头刮得又痒又爽。
天快亮时,我们八个加一条狗挤在通铺上,汗味、精液味、啤酒味、脚臭味、狗毛味、烤棉花糖的甜香混在一起。爸爸们搂着我们,鸡鸡还半硬着贴在我们腿根。我爸亲我额头:“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我点点头,屁眼还被蜂蜜和精液灌着,嘴里回味着巧克力酱的甜腻。窗外,湖面刚刚浮起第一缕晨雾,野鸭的叫声远远传来,昨夜的所有秘密都被巨人般的山影一口吞回,轻轻吹散在水面之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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