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维邮报第 867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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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31, 2005, 2:01:48 AM8/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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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邮报 2005年08月31日出版，总第 867 期
立场独立 报道迅速 观点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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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马屁文化充斥：台湾官场俯拾皆是
( 2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
( 3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1)
( 4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2)
( 5 ) 冼岩来稿：中国房市价格为何居高不下
( 6 ) 刘伯松来稿：美国电视传教士“狂言”的面面观
( 7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
( 8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续
1)
( 9 ) 滕彪：医生说不能扎也得扎！──临沂计划生育调查手记之五
( 10 ) 特稿：生为皇军之女，但永远不唱君之代
( 11 ) 台防长李杰：不提升防卫实力死路一条
( 12 ) 中国“主流经济学家”为何遭非议
( 13 ) 历史：阻隔在中日之间驱除不散的阴影
( 14 ) 毛泽东与可口可乐的后代征服西方博物馆
( 15 ) 联合国人权专员到访，北京人权NGO被抄
( 16 ) 特稿：美国“蜘蛛人”遭遇中国黑客──爱美国变噩梦
( 17 ) 胡锦涛高调纪念抗战胜利一石四鸟
( 18 ) 中国人权：王巧娟因维权被判劳教一年--访民群体证言戳穿警察控词
( 19 ) 中日60年恩怨：新仇旧恨夹杂前景难乐观
( 20 ) 特稿：江泽民曾跟普京比，胡锦涛要和辛格比？
( 21 ) 美议员本.钱德勒：中国崛起为美最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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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马屁文化充斥：台湾官场俯拾皆是
亚洲时报在线康若晔撰文／“绿油精，绿油精，绿油油的一片马屁精”，这首
原为薄荷擦剂绿油精的广告歌曲，最近在台湾被改编成为政坛马屁精主题曲。
近来，台湾一连爆发三桩疑似拍陈水扁马屁事件，结果却都适得其反，不但遭
到舆论社会一片挞伐，也让被拍马屁的人颜面无光。然而，马屁文化为何仍在
号称民主自由的台湾政坛如此风行，个中原因，值得探究。
喜欢被戴高帽乃人之常情，人类当然更喜欢受到赞美、夸奖，这也是马屁文化
兴始的滥觞；马屁文化虽然存在人类各个阶层领域，然而当其一旦侵蚀深入政
府组织，就颇有祸国殃民之虞。
台湾近来连续发生几桩疑似拍陈水扁马屁事件。其一，律师高等考试国文科试
题中，阅读测验内文是陈水扁参加台联党庆的致词，作文题目则为：律师性格
和国家领导。引起争议的原因是，律师考试和政治本不应有任何关连，试题更
不应有任何意识型态概念存在，出题者以国家领导人参加特定党派活动致词内
容为题，显然已严重偏颇；作文题目”律师性格和国家领导”，虽没有直接点
明对象，但台湾领导人正好是律师出身，出题者诱导意图十分明显。可以想
见，参与考试的考生，就算不见得认同陈水扁，但既然明知出题者的意识型
态，为了榜上有名，即使背弃风骨也难免要对阿扁歌功颂德一番。
事件爆发后，相关考试委员相互卸责，至今未知究竟是哪位官员拍马屁拍到马
腿上，事件”当事人”台联倒是对此表达反对之意，认为国家考试应该超越党
派，反对任何政党立场入题。
其二，陈水扁和行政院长谢长廷日前到北宜高速公路雪山隧道视察，传出施工
单位疑似为了讨好长官，紧急在前三天赶工，在涵洞口落差处搭一了座三十公
尺长的钢骨便桥，并在陈水扁等人离去后立即封闭，直到新闻曝光才紧急开
放，引发外界批评此桥为”马屁桥”、”皇帝桥”。且由于钢价飙涨加上工程
紧凑，搭这座桥共花了一百五十万新台币，而寿命却只有短短一天；如果再加
上配合陈水扁到来而整地、铺碎石级配、架设讲台等费用，陈水扁视察一次，
要花上纳税人七百万元新台币。
施工单位事后辩称是为工程考量非专为总统而设，便桥预计两周后拆除，但却
始终没有提出所谓”工程考量”的有力说明。事实上，根本还没完全通车的北
宜高速公路全段举办过所谓”通车庆祝典礼”已数不清有多少次，单单是雪山
隧道就已经”庆祝”过六次；北宜高速公路完工时程也一再跳票，从03年延到
隔年，又再延到今年底。没法兑现的支票只好每通一段路就花钱大肆庆祝一
次，提醒民众政府还在努力。只不过，这次一日便桥事件曝光后，让风光去视
察验收的阿扁不但没法好好享受政绩的果实，反而碰得灰头土脸，平添民众质
疑的眼光。
其三，陈水扁原本预计在九三军人节前夕要到新竹空军基地视察，然而近来传
出基地为欢迎陈水扁，主动安排欢迎活动，要求三百五十位官兵不得休假，早
晚各一次练习鼓掌、唱歌，引发官兵不满向媒体爆料。之后总统府办公室取消
了该项视察行程，并指出，陈水扁是贫户出身，不重视排场，希望外界不要过
分渲染。
陈水扁出身三级贫户是事实，但是否重视排场则颇有疑议。早在陈水扁两千年
刚当选总统时，为了彰显三军统率身份前去老家台南空军联队视察，就碰到全
体官兵戴着扁帽(陈水扁竞选市长时的文宣品，由于销路好还设立扁帽工厂专门
制作)，唱着陈水扁竞选歌曲列队欢迎，后来主导此事的军官在短时间内官阶三
级跳，从台南一路升进总统府，成为台湾马屁文化中至今传颂不断的经典。
有道是：”上有好之者，下必有甚焉者”，近来发生的疑似马屁事件或许和陈
水扁本人完全无关，但如果不是因为在下位揣摩上意，而在上位者又一贯不予
以严斥，甚至予以升官授爵，又怎么能形成如此”俯拾皆是”的马屁风潮？
两蒋集权时代国家考试中不乏”蒋总统嘉言录”、”蒋公思想”之类的考题，
然而如今台湾不但已经民主化，还经历过政党轮替，一股马屁文化却使台湾的
民主之路越走越回头。犹记2002年春夏之交，台湾面临缺水之苦，所幸七月份
台风带来雨量解决水荒危机，当时的行政院抗旱小组指挥官郭瑶琪竟脱口说
出：”总统、院长洪福齐天！”引起舆论一片哗然。两年多后的今日，台湾官
场中的马屁文化不但没有风行草偃，反而日益炉火纯青。
看看不会拍马屁的下场吧，前经济部次长尹启铭的例子殷监不远，普遍被认为
勇于任事的尹启铭，次长一当当了九年，怎么也升不上去，连过去的下属都成
为顶头上司经济部长，最后到头来还在桃园缺水事件中，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
牲品，连次长的位子都保不住。
当那些会斗的、会拍马屁的都成为在上位者的心腹，升官发财变得一蹴可及
时，还有谁愿意脚踏实地为民谋利？还有谁愿意苦干实干等候合理的拔擢？因
此马屁文化的另一面，其实就等于不专业领导专业的代名词，就等于祸国殃民
的同义语。
在接连三件马屁事件发生的同时，交通部发布了最新海空货运统计数字：台湾
中正机场、高雄港两大海空港的货运量今年一至七月首度同时负成长，另外物
流仓储业也呈现首度负成长；面对中国的磁吸效应，许多外籍货运航空公司已
经陆续停飞台湾线。台湾经济衰退的消息和官员马屁连连的新闻放在一起，显
得十分荒谬及讽刺。
试问，如果那些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逢迎拍马的官员们，能将同样的精力放在经
济发展与富国利民之上，台湾或许不会是现在这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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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
中国当今社会的复杂情况，恐怕是任何一个美国总统都不曾料到的，要是在古
代，也是任何一个中国皇帝无法大意的。所谓如履薄冰，如临深渊，都不是牢
骚之辞，也不是随意的流露。事实正是这样，官方说中国的改革发展正处在关
键时期，既是一个“黄金发展期”，又是一个“矛盾凸显期”。这一条件下，
既是机遇，又是挑战，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出现，甚至越担心越紧张，就越容易
出现影响稳定的大问题。
细分析，中国当今的问题还不仅仅是贫富差距的问题，也就是说不仅仅是穷人
太多的问
题，政治体制上的危机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生死问题，比如中国没有宪
政，说小了
富人的财产和公民权利得不到保障，穷人基本温饱和公民权利也不能得到保
障；说大了
，就是高官的财产和公民权利得不到保障，资产阶级、中产阶级的财产和公民
权利也得
不到保障，结果就有可能出现政府越支持高官天下越乱、政府越支持资产阶级
天下越
乱、政府越支持穷人天下越乱的混乱现象。
如果说，在一个有富人、有穷人和有官僚阶级的按不同等级共依共存的社会，
有宪法，
有独立的法治，甚至有君主，天下未必会乱，同样穷人即使想造反也造不起
来，因为在
一个有等级的社会，有资产阶级、中产阶级和穷人阶级三足鼎立，各从其类，
天下大局
就是稳定的。大家都是各自的溪流，都不能突然汇成洪水滔天，都不能突然瓦
解社会。
可是，在一个形不成等级的社会，形不成稳定阶层的社会，事事不能有各自的
固定规则
，法律可以被任意曲解，政策可以随时变幻，舆论处处受严厉压制，民意无法
宣泄，那
么，富人的溪流就会在无序的规则下自动汇集，穷人的溪流也会在无序的规则
下自动汇
集，最后，各股溪流无序地汇集到一起，致使官僚阶级在穷富两股势力的驱使
下，被迫
加入一个更大的洪流，于是，洪水滔天，天就变了，天下就有可能大乱。
在中国历史上，天下大乱的规则往往是显而易见的，追究起原因来就是一句
话：“兴，
百姓苦；亡，百姓苦”。就这八个字，中国人民如同进入了滔滔苦海，虽然有
可能“回
头是岸”，但刚接近岸，又被一个巨浪打开，如此反复，两千多年帝国，却没
有一个超
过三百年以上稳定的朝代，反复改朝换代，“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
红”，中国人哪有不苦的道理、中华民族哪有不落后挨打的道理、中国富强哪
有不成为
泡影的道理？
懂历史的黄炎培老先生曾说，“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
息’的也有
，‘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见黄炎培着《延
安归来》
一文）。毛泽东接着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这条
新路就是
民主。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
会人亡政
息。”其实，谈起民主来，人人都可以说一大堆──尤其是共产党最会宣传，
但是能切
实做到吗？六十年前的浙江大学政治学系教授费巩先生曾说，“为求真正宪政
之实现，
一曰容忍敌党，二曰开放舆论。”（见浙江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５年版《费巩文
集》）可
是，就是这个了解英美政治制度的教授，却在１９４６年不幸死于蒋介石独裁
政府的政
治谋杀。十年以后，另一个了解美英政治的报人储安平，因为说出共产党“党
家天下”
真相而罹难，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果说，一个国家，无论其国名和执政方针大略上处处可见民主，而实际上连
民主政治
的基本形式都不具备，那么，这个民主肯定是假的、空的。民主政治的最基本
的要素就
是要保证有宪政下的反对党，要保证有法治条件下的司法独立，要保证有公民
自由议政
的舆论空间。任何民主政治，缺了这三点，即使富人再多、穷人再少，国家再
强大，都
是专制国家，都不能称之为民主国家。
其实，我从中国古代历史上看到，早在两千多年前的老子，就已经对民主政治
提出了一
个至今都具有高度的期待：“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意思是说，
万物壮大
了，便逐渐走向衰老，不知这个道理而强求壮大，违反这个道，就是不符合
道，就招致
其提早灭亡。这个道，在今天可以解释为民主政治，任何违反民主政治的三个
基本点（
反对党、司法独立、民意舆论表达自由），都会招致提早灭亡，或提早改朝换
代，富贵
难保，民不聊生。
民主政治是一门大学问，美国已经早早得到民主政治真谛，走在世界各国的前
列，尽享
世界文明之光。现在，中国要想顺利走过这个既是“黄金发展期”又是“矛盾
凸显期”
的复杂阶段，必须远学美国，近学受美国民主政治大益的日本、韩国，学习俄
罗斯，以
及从独裁进步到民主的中华民国。
在上个世纪，我国流传甚广的一句话叫“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现
在，苏联没
有了，变成了俄罗斯，是不是俄罗斯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呢？俄罗斯的前身
苏联，在
经过戈尔巴乔夫先生的破釜沉舟，或者说是致命一击后，终于寿终正寝，走向
终结──
号称伟大光荣正确的共产党自然也不能免俗，更免不了老子所警告的“物壮则
老，谓
之不道，不道早已”，走向衰老和死亡了。现在，俄罗斯是否建立起了民主政
治，用事
实说话，应该说是显而易见的：其一有了反对党，议会里有各自的席位；其二
司法独立
；其三有了标志着民意自由表达的舆论空间。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党专制就没
有了生根
发芽的环境，也便证明了俄罗斯已经进入民主政治的新纪元。俄罗斯的政治民
主化问题
解决了，是不是我们中国仍需要期待“俄罗斯的明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呢？应
该说俄罗
斯的方向不仅仅是俄罗斯一个国家的方向，还是所有共产党已解体、正解体和
待解体国
家的比较明确的前进方向──这也是近学俄罗斯的一个理由。
正如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是普世价值一样，中国抛弃一党专政、迈向民主化道
路的方向
将是始终不变的，也是大事所趋，谁人也不能扭转的。当然，当今在民主政治
和发达强
国两方面做得最好的还是第一号民主国家美利坚，是我们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强
国楷模。
如果说我们中国全民都能明白民主政治的长远价值，并朝着今日美国的发展方
向而努力
，让美国的今天成为我们的明天，那么，中国就有希望了，两千多年前老子提
出的“江
河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就可以在中国实现了，
中国也能
成为美国这样的“百谷王”了。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7_9_444_1.html"
class=p3><font color=#0000ff> 下一页 </fon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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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1)
今年九月中旬，中国国家元首胡锦涛将访问美国，在此时此刻的“黄金发展
期”和“矛
盾凸显期”，应是全球华人比较关注的政治新闻。常言说，远亲不如近邻，其
实中国人
总是习惯性地把美国当作远亲（也有当作敌人的，其多半陷于政治意识形态上
的分歧和
党争，不足挂齿），把俄罗斯当作“好邻居、好伙伴、好朋友”。事实上，翻
开历史，
尤其是近代史，到底是美国人欠中国人的，还是相反，都是有证据可查的，美
国对中国
的贡献远远大于俄罗斯，晚清、抗战都是如此，就连现在北大所在地燕园都是
美国人出
资买的。出自我们安徽的着名历史学家唐德刚早已在《晚清七十年》中对此有
过大书大
书，我们内地中国人（中国香港人和中国台湾人往往比中国内地人更爱国）不
能比美国
人、俄罗斯人更容易忘记自己本国的历史，尤其是近代史。一个善于遗忘的民
族，是一
个长不大的民族，又是一个不值得世人尊重的民族。但是，中国民族又是非常
友好的民
族，比较宽容和好客，比较能忍耐，这多半与我们老祖先告诫后代“与世无
争、无为而
治”有关。
近日，我选读了老子的《道德经》，发现老子并不是提倡和劝导“与世无争、
无为而治
”的先生，而是真正的积极进取的具有政治大智慧的先知，他提出的“江河之
所以能为
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恰恰说明了“百谷王”的力量，而
美国正是
地球上这样的“百谷王”。未来中国呢？能否顺应历史上圣人的意愿而成为
“百谷王”
呢？中国人应该当仁不让。理解老子的解释，依从道的原理，百谷小溪的水无
时不流入
江海。江海的存在，得益于百谷小溪的贡献很大。若小溪的水无法流入江海，
就会泛滥
成灾。江海和小溪的互相依赖，如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领导着人民走向更加民
主和发达
的彼岸。“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
者，吾亦信
之；德信。”善，信，乃还政于民也，乃民主政治也；德善和德信者，乃行使
“还政于
民”的人民政府责任人也。
还政于民，就是切实从制度上体现主权在民、民选政府、人民真正当家作主─
─老子的
民主思想，在今天仍然是最最重要的，不可或缺的。“江海居大而处下，则天
下流之。
故曰大国下流也（王弼加注《道德经》）。”大邦者下流，就是处于下游的意
思，天下
之交，天下所归会也，说的是天下都在这里汇合，尽收全流域之精华。同一个
国家，国
家兴盛乃是该国全民力争的下游；同一个世界，和平则是全球人民力争的下
游。公元两
千多年前的吕氏春秋上有这么一段话足以说明，现抄录如下：
“所有现象的发生，都有原因。谁只看见现象，但不知现象发生的原因，他可
说是一无
所知。古时王公、名人、贤士都能知原因，因而胜过常人。水离山入海，并非
厌山喜海
，其原因是山高海低。五谷收藏入仓，并非谷物有意，其原因是人的需要。同
样的王朝
的兴衰存亡，人品的善恶转化，也都有原因。总之，有果必有因（郑鸿翻译，
见上海人
民出版社《老子思想新释》７２页）。”
所以简单说，中国贫富两极分化，政治不清明，越反腐败，官场越腐败，都是
有了“果
”，而不去寻“因”。这个“因”就是中国发展的制约、中国未来之路的根本
症结──
没有民主政治，越是经济发达越有可能破坏社会稳定，越是反腐败越有可能扰
乱政治局
势，越是打击民意越有可能成为动乱的导火索。前进一步，是如履薄冰；后退
一步，如
临深渊；正如一句政治段子所言“反腐败，亡党；不反腐败，亡国”。如今局
势到了所
谓的“黄金发展期”和“矛盾凸显期”的复杂阶段，其实已经说明到了生死存
亡的紧要
关头，只能前进，不许后退，等死不如找死，找死未必就一定找死，比如致于
死地而后
生，就能够破釜沉舟，哀兵必胜，从窄门走向宽门，从弯曲小道走向成功的坦
途，走进
太平洋，成为“百谷王”。
前面说了，远学美国，是需要学习美国的民主政治，期待未来中国的发展能够
沐浴到美
国的文明之光；近学俄国，是学习俄罗斯，能够使历史上第一个共产党一党领
导的社会
主义专制国家解体而演变为民主的俄罗斯联邦，落实宪政，人民自治；至于由
远到近学
民国，则是学习历史上的中华民国，以及现在的台湾当局。台湾当局，至今仍
然保留着
中华民国的称号，已有９４年历史了，就连当今台湾的公私报纸上的日期也是
民国九十
四年的标注。虽然中国公开告之台湾不能独立，否则采取非和平方式，也就是
警告中国
时刻不放弃使用武力，但这并不影响或阻止台湾当局继续叫中华民国。如果按
照当下
“一中各表”的原则，中国是一个大联邦，大联邦下有中华民国，相当于台湾
自治区；
有香港特区，也是自治区；有澳门特区，也是自治区；余下的，就是大陆三十
多个省，
也都应该是自治区，否则中央政府就那么几千或几万号人，怎么能够管好三十
多个省市
区的十多亿人呢？事实明摆着，宪政是中国的希望，民选是中国的希望，自治
是中国的
希望，中央政府管外交、国防，内政由各省自治，最高立法机关管宪政和违
宪，最高法
院保障和监督司法独立，放权让从中央到乡镇机构健全的政协协商组织发展成
为政治反
对党，在野党，与中共可以共同争夺议会权力，在宪法和合法的制度保障下相
互竞争，
谁赢得政府谁组阁，谁成为反对党谁控制议会，行使对政府的监督和制衡。至
于内政管
理，也不需要总理说解决农民负担和为民工讨要工钱了，尤其是实现各省自治
了，当一
个省的省长是当地民众一人一票选举出来的，该省民众还可以把他选下去，谁
还会把自
己受到什么不公、不正义的事情千里迢迢赶到北京上访呢？再说，都宪政了，
舆论也可
以自由表达了，中央政府就完全有精力建设民主强国了，有能力成为“百谷
王”了，还
用时刻担心天下会大乱吗？
现在，台湾的民主化已经深入民心，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人家陈水扁是民
选的，人
家国民党现在成为执政的民进党的反对党，国民党新任主席马英九也是全岛党
员一人一
票选举出来的。这就是民主政治，就是民主化了。如果我们中国内地也能这
样，国家主
席到国内视察也没有必要等到视察结束后才让当地民众知道了，反对党也可以
从地下出
来公开活动而不担心遭到逮捕判刑等政治迫害了，公民集会、游行、示威也能
及时得到
批准了，国家安全部门也能全力针对国外反华而非反共的敌对势力了，公民权
利和私人
财产也神圣不可侵犯了，民间办报办出版社也丝毫不难了，农民居民也不担心
没有城市
居民这样的国民待遇了，司法独立也能大大减少冤案和上访了，官场的腐败也
不像以往
一党专制的时候那么多了，人民的自由将会很深入地拥抱每一个人了，中国也
确实有希
望成为“百谷王”了。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7_9_444.html" class=p3><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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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2)
如果真正到了这么一天，中国便是今日的美国了，也用不着担心美国动辄以人
权和民主
化为理由反对中国了，中国和美国也就站在同一个阵营了，天下人都将有福
了。
谨此逢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访美之前夕，望以上感想，能与有识之士一同交
流，共同关心未
来中国的前途和命运。
２００５年８月２４日谨记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7_9_444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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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冼岩来稿：中国房市价格为何居高不下
中国房产市场价位之高与空置率之高如双峰矗立，蔚为壮观。有人夸张说，如
果上海的房地产全部按市价售謦，其金额足以买下半个美国。为驯服畸高房
价，政府已使尽浑身解数，从行政、法律到经济，各种法宝尽出；甚至连央视
也拍马助阵，专门在黄金档期中拆解房产商人为抬高房价的招数，高调打压房
市兴旺势头。但即便如此，房市高价依然如故，不是纹丝不动，就是起伏甚
微。
政府调节的见效甚微说明政府的经济行为效力已受多重因素限制，在市场化、
全球化背景下其影响力逐渐削弱，再也没有原来一言九鼎、如斯响应的权威。
取代政府发挥作用的应该是市场，那么市场的作用又如何呢？房价与房产空置
率同时居高不下，证实市场调节也已失灵。
当商品供大于求（供不应求）时，价格下降（上涨），供给减少（增加），这
是市场机制的基本原理，也是市场能够有效配置资源的根本原因。但是，中国
的房产市场正在颠覆这一经济学最核心原理：当房产空置率不断扩大时，房价
竟不断攀高；即使承受了行政力量的重拳打压，房价仍然居高不下。
任何理论的成立都对应于一定具体条件，理论失灵说明条件已发生变化。中国
房产业市场失灵的根本原因在于有非市场因素掺入其中，即银行业的非市场
化。
中国的金融改革至今没有涉及根本，大多数银行仍然不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
的现代性企业，不是真正的市场主体。它们并不完全服从市场信号，而是更多
服从行政指令。因此，市场机制在此经常失灵，这种失灵又会通过资金链条传
递出去，造成其它相关行业的市场调节失灵。
正是由于从1990年代末开始，银行服从政府“带动内需”指令，大力扶植房地
产行业，先后投入数以千亿计的信贷资金，中国的房地产业才有今天的高热繁
荣。中国的银行大多属国家所有，其经营责任的有无及大小，最终要由政府认
定；当银行服从中央政府意志放宽信贷时，它就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责任赦
免。这种带政策意义的贷款即使风险很大，经营者责任也很小。正是在这个意
义上，中国的银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主体，市场机制在此必然失灵。
由于银行不计或很少顾及信贷风险，房地产业通过按揭等方式低门槛获得大量
资金。按一般估计，房产开发商自带资金百分之十已属凤毛麟角，大多数开发
商自有资金在百分之五以下，市场上流传不少“空手道”神话。中国房地产业
普遍盛行的这种“以小博大”经营模式，已具赌博特徵。由于风险与收益极不
对称，刺激房地产业畸形发育、快速繁荣。这是中国房地产业在重重禁令下仍
然生机勃勃的根本原因：不割断其低门槛的资金供给链条，房地产业的畸形繁
荣不会枯萎。
中国的房地产业已不仅仅是风险与收益极不对称，而且是风险与收益的极度错
位。具体说，如果房产卖不出去，风险是银行的；如果卖出去了，收益是开发
商的。由于房产开发的主要资金供给方是银行，开发商本身不存在多少回收成
本问题，他们不会为了减少损失而急于出售房产，他们一定要待价而沽。开发
商所面对的利益格局是这样的：如果降价促销，可能所得只够归还银行，他们
等于为银行打工；自己不但所得无几，甚至可能还要赔钱。如果坚持高价，则
相当于卖多少赚多少；卖不出去时可按高价抵付给银行，抵付后自己可能还能
拥有房产剩余--面对这些一种利益格局，任何经济人都会做出相同选择。所以
房产商们不约而同、众志成城，不管政府怎么风吹浪打，他们就是坚守高价位
岿然不动。
由此可见，市场失灵源于市场发育的不完善；中国房地产业的繁荣与过热源于
政府方面的人为干预、曾经的积极扶植。要调节目前的房市过热、房价畸高，
就必须对症下药、斧底抽薪，关键是要果然斩断银行资金对房地产业的高风险
支持。行政权力既然是系铃者，解铃当然少不了它，否则事倍功半。从这个意
义上说，此轮宏观调控中出现的“某管理部门用电话通知所属银行停止发放贷
款”现象，虽然遭学商两界广泛诟病，却是最简便有效的解决问题方式。既然
在可以预见的时期内政府干预这一调节手段还不可能退出，那么每次调节时就
必须预先考虑政策的时效性，及早适时作出调整，尽量做到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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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刘伯松来稿：美国电视传教士“狂言”的面面观
美国基督教联盟创办人和主席帕特．罗伯逊（Pat Robertson）8月22日在他亲
自主持的全球性“700俱乐部”（700 Club）节目里宣称，此时此刻除掉委内瑞
拉总统查韦斯比发动一场战争好。这位75岁电视传教士是布什总统强而有力的
支持者，也曾是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很多人都认为，布什连任归功于两个基督
教传教士，一个是杰里．法维尔（Jerry Falwell），另一个就是罗伯逊了。据报
道，他的电视传教每天吸引百万听众。
此言一出，全国哄然，政府马上表态，“个人言行和政府无关”，委内瑞拉当
然反应异常激烈，“在这个国家正在进行全球反恐战争的同时，竟然公开发表
这样的言论，不能不让人吃惊。这是彻彻底底的恐怖主义言论。”
罗伯逊说：“你们知道，我不太清楚我们有没有暗杀他的计划，但如果他认为
我们正在试图刺杀他，我想我们的确可以考虑这么做，乾脆就做，这总比发动
一场战争好……而且，我不认为杀死他会影响到石油进口。但这个人是可怕而
危险，而且在我们势力范围，所以我们不能让它发生的。”
啊，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石油进口”。在口口声声保护美国安全和理由背
后，往往就是石油这两个字。目前，委内瑞拉每日生产310万桶石油，其中一
半以上美国进口的。查韦斯正在找寻其他买油者，包括中国和印度。
罗伯逊每天拥有听众百万，影响蛮大的，而受他影响的听众把票投向布什，同
时，一百巴仙支持布什，还相信一个奇怪的信念：“布什是上帝的化身。”
（Bush is a man of God）
他还说：“我们有能力除掉他（指查韦斯），我认为现在正是实施这项计划的
最佳时刻。你们知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另一场花费2000亿美元的战争，去除掉
一个人、一个拥有强大武装的独裁者，由某些秘密特工人员来做这件事容易得
多，而且乾净利落。”
罗伯逊这次使用黑帮语言，说要暗杀查韦斯，这样可以为国家省去2000亿美元
（当前美国在伊拉克战争的费用）。在他的思维和逻辑里，对挑战美国的国家
只有两个出来选择和方法：一个正是如罗伯逊所说的，把他乾脆“干掉”；一
个就是如目前的阿伊两战。
怎么一面低头祈祷、并大喊大叫要把恐怖主义铲除，又一面低头祈祷，并理直
气壮地说要把一个国家总统杀掉？这是何等虚伪呀！这和“回教极端主义”有
何两样？
国务卿通过发言人麦科马克反应说，罗伯逊的言论“不太适当”，“这不是美
国政府的政策，我们也不同意他的观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布什政府内想把
查韦斯置于死地的势力有的是，他们不是曾千方百计阻挠查韦斯当选吗？不久
前，查韦斯就曾被迫下台48小时呢。
美国国防部部长拉斯姆菲尔德也在回答记者回答时说：“我们政府决不会做那
样的事。那是违反法律的。查韦斯是一个个人公民（a private citizen）。个人有
权发表任何评论。”首先，言中毫无谴责语气，还在维护他的发言权。其次，
说来好像理直气壮的，也许美国1973年谋杀智利民选总统阿依安德的法律重新
修改了？
也许，大家还记得，2000年年底，即将上任的布什政府宣布，查韦斯威胁着美
国，因他买石油给古巴的卡斯特罗。现在，如果委内瑞拉和伊朗向美国施行石
油禁运，罗伯逊的“狂言”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也许，大家还记得，2000年
年底，刚刚胜选即将上任的布什政府宣布，查韦斯威胁着美国，因他买油给古
巴的卡斯特罗。据说，查韦斯正在企图说服石油出产国家组织（OPEC）将购买
石油以欧元替代美元呢。
为什么美国政府那么“讨厌”甚至“憎恨”查韦斯呢？有人说，共产主义在他
领导下重新抬头；有人说，他在国内从容恐怖主义；有人说，他和古巴的卡斯
特罗称兄道弟；有人说，他在拉丁美洲兴风作浪；有人说……但也有人说，作
为世界第5大产油国，把所得利润和广大老百姓分享有什么不对？也有人说，
作为一个主权独立国家，选择自己的道路有什么不对？也有人说，对多年支配
拉丁美洲的美国说“不”有什么不对？也有人说……
今天，罗伯逊在自己控制的电视台散播“仇恨语言”，有没有抵触和违反《爱
国法》属下的联邦通讯委员会（FCC），会不会撤销他的执照？如果他真的
“傻头傻脑”，也许会；但如果他在“放气球”，当然不会发生的。我们拭目
以待。
不过，我希望，通过罗伯逊这次“狂言”，人们将会发现基督教联盟作为一个
“政团”的可怕性和危险性，并质疑它的政治角色。他们把美国推至一个悬崖
了。问题是，也许美国CIA已在准备着好几个除掉查韦斯的计划。罗伯逊言论
前，查韦逊总统本身不是多次提起可能被杀吗？
（蒙特利尔，2005/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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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
《多维月刊》第五期特约记者史雯／最近，由明镜出版社出版的《中国
“牛仔”──毛泽东的“公案”、行为及心理分析》一书，对“林彪事件”的
内幕进行了进一步的考证和分析。其中论述林彪的妻子叶群在这个事件中的角
色，有不少令人迷惑之处。为此，我们采访了该书作者陈小雅女士（以下简称
“陈”）。
记者：小雅，您在《中国“牛仔”》一书中考察“913”事件的许多角度，
是读者过去不曾注意的，其中提到，这个事件有一个代号，叫“童女斩蛇”，
您是如何获知这个材料的？
陈：中共的文件中没有这个提法，别的史家不知道是没有注意，还是认为
它并不重要，所以至今无人把它作为“两谋”事件中“刺毛”行动的代号。我
是从女作家张聂尔的《风云“九一三”》这本书中发现这个代号的。
记者：能否介绍一下张聂尔？她是怎么得到这个资讯的？
陈：张聂尔的父亲是一位空军元老，她有采访林彪事件当事人的便利，这
个提法似乎出自她对林案的一位重要知情人──王飞的采访。王说，9月10日
下午，叶群曾给他打过一个“抽鞭子的电话”，问“童女斩蛇”演得怎么样。
熟悉林彪事件全过程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正是林立果们紧锣密鼓策划对毛
下手的时间。也恰恰是在差不多同时，毛突然调回专列，离开杭州，加快了北
归的步伐。
记者：“童女斩蛇”与“刺毛”有什么关系？
陈：并没有任何有形的证据证明二者的关系。这种关系，是通过分析建立
起来的。一是我上面说的时间和事件进程的“巧合”；二是语言的象徵意义；
三是使用者的特殊文化含义……
记者：先说“童女斩蛇”的象徵意义。
陈：“童女斩蛇”是着名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创作的一部时装剧目。起源
是1917年秋天发生在天津的一场大水，当时“市区可以陆地行船，周边乡村一
片汪洋，老百姓缺米少柴，困苦不堪。有人借机造谣骗钱，说是老百姓得罪了
金龙大王，善男信女们纷纷烧香许愿，地主乡绅也借机搜刮民财。”梅兰芳为
了破除迷信，遂以天津水灾为背景，参考了传统剧目《搜神记》的某些情节，
排出了《童女斩蛇》，并故意选定农历二月初二在北京吉祥戏院首演……这说
明，这出剧目至少具有“破除迷信，移风易俗，为民解困”等多重意义。“刺
毛”，在现代人的觉悟下看，也是具有这个意义的。这是联想之一。
叶群政治上是有想象力的
记者：那么，使用者的特殊文化含义呢？
陈：毛泽东属蛇。叶群自比“童女”也有一个典故：相传60年代严慰冰到
处写匿名信，攻击叶群的私生活，扰得林家不得安宁。为此，林彪不得不在一
次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为叶群出具一纸证明。证明言简意赅，只写了四个字：
“叶群，处女”。据此，我认为叶群以“童女”代“处女”，借一京剧《童女
斩蛇》影射“刺毛”事件，是极有可能的。当然，以“童女”代“童子”，比
喻林立果这帮“小字辈”，也说得通。
记者：那么，“童女斩蛇”是否就是“刺毛”行动的“代号”呢？
陈：代号有两种，一种是“内命型”，一种是“外予型”。前者是由内部
各成员共同规定的；后者是因使用方便，为内外人承认的。我认为，“童女斩
蛇”属于后一种。王飞能听懂叶有“抽鞭子”的意思，张聂尔能把它作为“两
谋”事件的一个环节，笔者也因此产生联想，说明人们对此存在一种不言而喻
的共识。
记者：您是不是有点儿高估了叶群在这个行动中的地位呢？
陈：现在有很多事情还不清楚。比如，有研究者认为，叶群根本不知道儿
子在干什么，说她也没有“刺毛”的胆量。包括王飞说的那句话，也被认为是
“伪证”。我认为叶群政治上是有想象力的，也是有胆的。她在庐山会议上呼
风唤雨，把个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第一书记张春桥斗得像过街老鼠一样，几
乎所有大军区的将军都闻风而动，像陈毅、许世友、韩先楚这些历来被看作林
彪对头的人，也站在倒张的一边，弄得毛泽东沉默三天，最后不得不抛出重磅
炸弹；而且为了避免四届人大上再出差错，毛不得不以带病之身，亲自出马，
做最后一次南巡，到处“吹风”，这都是叶群的“头功”。但叶群缺乏定力，
她大概没练过气功、书法，也不会下棋。事后又吓得要死，慌不择路……毛泽
东曾说她是“阿Ｑ式的人物”，但又不得不如此认真对付她，到底哪个是真叶
群？现在还无法下结论。
“九八手令”可能是叶群的杰作
记者：您在书中暗示，“九八手令”可能是叶群的杰作，能否简单介绍一
下根据？
陈：我的根据依然是“两案”审理过程提供的材料。其一，是认定所谓
“手令”，与给黄永胜的信是同一人写。我认为林彪不会给黄永胜写那样的
信。其二，叶群长期替林彪批文件，模仿林彪字体，“两案”的笔迹鉴定若是
根据林彪平日文件批覆上的字，则很可能是以叶的字作比较的蓝本。有研究者
认为，是林立果所写，因为林立果也模仿林彪字体，他伪造的目的是骗黄等去
广州。我认为，黄叶私人关系密切，林立果的字和叶群的字，黄一眼就能辨别
出来，骗不了人。第三，是我个人分析的心得，我认为，“八九手令”的语
气──先一个“盼”，后一个“命令”，已经暗示出炮制者“狐假虎威”的身
份。
记者：这个很有意思。其实，搞清楚了“手令”的伪造者，就搞清了“主
谋”是谁。但您凭什么认为黄叶私人关系密切？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40_24_204_1.html"
class=p3><font color=#0000ff> 下一页 </fon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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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续
1)
<table align=left cellspacing="0" width="277" border="0" cellpadding="0">
<tr><td bgcolor="#fafafa">
<img border=0 align=left width="320"
src="http://photos.chinesenewsnet.com/Duowei/2005/08/20050804.jpg">
<br clear=all><br><font size=-1><span class="picturecaption">《多维月刊》2005
年8月10日在香港出版第五期。(多维社)
</font></span><br></td></tr></table>
陈：我建立起这个印象，原因有四：最早是看到一个材料上载有一首据说
是叶写给黄的情诗，是在毛家湾“林公馆”叶宅中发现的。内容是：
缠绵五周月，亲手折几枝。虽是寒冬日，黄叶热恋时。
据说是叶群在广州疗养时期的作品。此其一。其二，“两案”说，缴获物
品中，有许多林立果偷录的他们之间的密室电话，还说“913"事件前夕，“9
月10日，叶群、黄永胜通保密电话五次。最长的两次达90分钟和135分
钟。”都是暗示。还有叶给黄送刮胡刀，这是比较暧昧的信物。此其二。其
三，我曾听一位长辈说过，江青和叶群闹翻，其实是为了黄。当时我觉得很荒
谬：毛的两大亲信集团的火?，竟是为了一个男人？！后来我细读中共党史，
知道这类因私人事务、和“人之常情”演化成的大内斗，其实不在少数。后
来，我注意到图们、?思科描写两案审理过程的一些情节：黄被捕以后，一直
很硬，这位叱吒风云、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着名战将，在接受审讯时，总是把脖
子扭成电风扇式的“S”型。但见到中共社会部的老部长孔原后，态度就转变
了。为什么？孔掌握他的情史，而据说黄这个人又极爱面子。同时我注意到：
两案宣判时，那个位置的安排的确是很“流氓”的：江青、黄永胜居中，然后
各自一派两边排开去。据说当时江、黄对视一眼，江表示不屑一顾，黄则在完
毕后大骂“流氓”……这和我那位长辈说的情况，似乎沾点边。
叶群情场得手，死而无憾
记者：您如何看待这事的呢？
陈：这要说到第四点。首先，我认为，一个健康的人，长期单身生活有这
样的事不奇怪，只要不伤害他人，别人没话可说。但我认为，到黄叶这样的年
龄、级别，尤其是那种工作关系，哪怕是江有意思，他们也只可能是“情”的
交往。但即使如此，用它来左右国家的政治生活，要挟人接受政治上的指控，
就荒谬了。这是政治处于“前现代”水平的产物。其次，从“性学”角度看，
人从事危险和壮烈的事业，与内分泌激素是有关的。历史上为争夺异性而引发
的大战，从特洛伊始，如缕不绝。所谓“色胆包天”，是中国民间通俗的说
法。为什么会如此？因为“嫉妒”是人的“基本恶”，是破坏性极大、有时无
法控制的一种力量。看《中国“牛仔”》就知道，周恩来没来由地制造“一号
令”事故，实际上不可能是冲林彪去的，而是冲黄永胜去的；江青看着叶群
“呼啦啦”总是带着一大群将军招摇过市，心里腻歪；所以，江、周对“林彪
事件”始而意外，进而联手，也是必然的。
记者：以这样的水平治国，岂不是很危险？
陈：在那些人之间，情感分配的失衡，就可能带来国家政治生活的失衡。
从私人角度看，叶群情场得手，死而无憾，但林彪就冤了。欠缺理智，这恐怕
是叶的死穴。毛泽东多次点叶群，其实也是点到这个问题的“死穴”上。……
不过，确有研究者对我说，关于黄叶的事，纯属造谣诬蔑，因为没有人拿出什
么像样的证据来。这也是可以参考的意见。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40_24_204.html"
class=p3><font color=#0000ff> 上一页 </fon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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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滕彪：医生说不能扎也得扎！──临沂计划生育调查手记之五
杜凤泽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伙人已经说了，你扎也得扎，不扎按在手术台上
也得扎！”──题记
2005年农历三月初十，南县孙祖镇南硖石村村书记宋祥瑞叫村民胡丙美去结
扎；以
前说过不要钱也不结扎，现在又要结扎了，34岁的胡丙美心里不服。村书记说:
“我跟你
说，今天去给100元，第二天就50元；再晚抓去就什么都没了，结扎费还得自
己交。”
胡丙美说：“国家叫扎，就扎。我也不能另一个样。但我得照顾孩子（4个月
大），对
象在广东，等他回来我再扎。”头一天扎了七个；有三家躲起来了。
4月5日，她带孩子回娘家打针，镇计生办的一车人（六七个）找到她家，问
孩子在哪？
她说在屋子里睡觉。计生办的尹纪荷（音）进屋把孩子直接抱上车；她也被推
搡着上了
车。拉到她村子，叫她婆婆把孩子抱走。又拉到石门亭村，一伙人下去抓人。
她和村妇
女主任、一个计生人员到了县中医院。
做检查，量血压，160，偏高，等一会再量，还高；等两个多小时，还不行。医
生拿材
料找专家鉴定；专家摇头说不能做；医生跟院长商议，出来跟计生人员说，为
安全起见
，不能做。计生人员答应了；他到楼梯口向上汇报：“这边不给做。”一会
儿，他手机
一扣，拉我直奔县计生服务站。抽指血，量血压，160。让计生办的人拿了降压
药给她
吃了；三小时后，血压还是160，大夫给姓袁的女副站长打电话，袁站长（个
不高，方
脸，白，瘦，其丈夫是B超室的王大夫）过来说：“尽管做就是。”
胡丙美：“中医院检查过了，专家说不能做，你们胆子怎么这么大！做是可以
做，如果
身体出问题，你得负责！”
袁站长：“滚滚滚！”
计生办的人说：“人家叫扎你就扎，你这样说人家生气。”
后来又拉一车人来。镇上的工作人员指着胡丙美的鼻子说：“你扎不扎！”
胡丙美说：“如果没上中医院，不知道情况，我就扎了；现在专家说我不合
格。”
沂南县计生局副局长讲计生服务站站长杜凤泽来了，他问：“孩子是生的还是
剖的？”
“生的。”
“生的没事，这点小手术算什么？”
“如果做，你得给我写证明，一旦发生问题，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要──”
镇上的那伙人指着胡丙美的鼻子说：“就你事儿多，快扎就行了。”戳得胡丙
美向后退
了几步，不让她说话。杜凤泽也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伙人已经说了，你扎也
得扎，不
扎按在手术台上也得扎！”
胡丙美：“你得按个手印儿，出问题你负责？！”
杜凤泽：“我负责！医生按个手印儿就是！”
8月15日，胡丙美在陈光诚家向我们讲：“我被逼进手术室，又害怕，又生
气。他们拿
来单子直接叫我签字，我也没看就让我按手印儿。我签得歪歪扭扭的。”8月
16日，和
沂南县计生干部座谈时，县计生服务站一个姓吴的副站长多次强调结扎手术全
都由当事
人自愿签了字。我就详细讲了胡丙美的故事，我说，“她先是被村干部哄骗和
威胁，后
来孩子被强行抱走，体检不合格后被镇计生人员和县计生服务站站长辱骂，还
说扎也得
扎、不扎也得扎；在这种情况下签字也表明她是自愿的吗？”在整个座谈过程
中飞扬跋
扈的吴站长一时语塞。
胡丙美说：“结扎那天，是我来例假的第二天，正是血最多的时候。结扎晚
了，回去身
体就不能动弹，脑袋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要小便，俺娘硬拉也拉不起
来，到床边
，港站起来就仰倒；腿一晃一晃的，小肚子痛得受不了了。”让村妇女主任
来，她说给
找大夫来看看。镇上医生天黑来了，又走了。胡丙美的妈妈说：“不合格了还
给扎，这
不是要她的命吗？”村里都知道了体检不合格也给结扎的事。
六七天后，她疼得受不了，肚子肿个大疙瘩，村书记给她计生服务站的电话；
电话里的
人说：“有这种情况（指剧疼、肚子肿）。也许你肠子拧上大疙瘩了，你放心
就是。”
术后十天左右，她的疙瘩太大了，肚子都青了，就让村主任找计生办；村主任
说给问问
，就没动静了，第二天打电话，他说不管了。
胡：“你怎么不管？你领着人去时怎么说了算？”
书记：“镇上让我干我就干！”
胡哭着说：“你替镇上办事这么痛快，村民让你办事咋这么难？”
到了手后的第十三天，才有车过来送他去医院，镇计生办的胡发宣同去。又要
割第二刀
；她很害怕。开完第二刀，住院十天，拆线，做B超，里面还有淤血。杜局长
等人商量
，唯一的办法是使针头抽！胡丙美一听，就哭了：“俺怕受罪怕受罪的，怎么
又要用针
头抽！俺是人啊，不是袄，要掏就掏，要蓄就蓄──”杜局长说：“你哭什
么，甭说两
次，三次四次的都有！上去！”胡丙美要求转院，杜局长和吴站长说：“抽也
不一定抽
好！”7月5日，去县医院复查，做完CT后疼得受不了了。结果是，里面已经
不是瘀血，
而是斑了。医生说，只能回家慢慢养着。
后来她去村书记宋祥瑞家，书记说：“你给我滚出去！你有本事让我下来，你
有本事你
当啊！”
找镇里，要求赔偿。镇副书记刘镇峰说：“门儿都没有！”
8月8日去找县计生服务站，在那等了一天没等到，原来杜凤泽局长从后门溜
了。
胡丙美在讲述过程中哭了好几次。她用手按着肚子，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一脸的愁
苦和无助。
吴站长和我们谈到胡丙美时，承认了血压高也给开刀以及刀口血肿的事实。他
辩解说，
160是临界点，可开可不开；加上她恐惧导致手术不成功；而且做手术没有100
％成功
的。不管病人血压高、充满恐惧的事实而强行手术，出了问题后拖、躲、骗、
横。联系
到强制流产、株连九族、抓人、关人、酷刑、打死人的事情，我们感叹到，临
沂的计生
工作者真是视人命如草芥。是一个什么力量驱使他们这么做呢？
2005-8-21
注：本文故事均有当事人录音、照片、控告材料为据。
个别人名不知确切写法，只好写下同音字。
当地村民多用农历，偶尔用公历，均以当事人口述为准。
（滕彪是中国大陆法律学者，参与多件维权斗争。2003年他与许志永等三位法
学博士就孙志刚被打死上书人大常委会，最后导致废除收容审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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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特稿：生为皇军之女，但永远不唱君之代
多维社记者欧桑编译报导／当日本立川第二高中（Tachikawa Daini Junior High
School）举行年度重要仪式的时候，校内的每个人都被要求高声讼唱国歌“君
之代”。只有教授经济学的杜松纪美子（Kimiko Nezu）紧闭嘴唇静立在人群当
中，她坦言自己是和平主义者。“吾皇盛世兮，千秋万代……”，纪美子认为
在“君之代”看似优美的歌词背后却是对天皇制度下军国主义日本的缅怀。
《华盛顿邮报》8月30日刊登记者佛澳拉（Anthony Faiola）的文章指出，54岁
的纪美子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已经遭受了多次的惩罚，包括被扣除薪水、被停
课处分和被威胁开除。
据多维社记者了解，1999年6月29日，在国会的众议院召开全会时，日本首相
作出如下解释：“Kimigayo（君之代的日语）中的Kimi，根据现行的日本宪
法，指的是天皇，他是国家及民族团结的象征，他的位置来自拥有主权权力的
人民的意志；Kimigayo作为一个整体描述的是我们的国家状态，而国家有天
皇，他的位置来自拥有主权权力的人民的意志，天皇是国家本身及民族团结的
象征，所以将国歌的词解释为替我们的国家的永久繁荣与和平而祈祷是合适
的。”于是，“君之代”这首从明治时代起就在正式活动场所被鸣唱的歌曲，
被日本法律正式追认为国歌。
2003年10月，东京都教育委员会发布通告，要求都立学校在入学仪式和毕业
仪式上必须举行升日本国旗“日之丸”仪式，所有师生还得起立齐唱日本国歌
君之代，违者将受到严惩。“吾皇盛世兮，千秋万代；砂砾成岩兮，遍生青
苔；长治久安兮，国富民泰”。就是这样的歌词，让许多人无法开口高唱，他
们怀着复杂的情感，对东京都教育委员会表示强烈不满。通告发布不久，243
名不遵守规定的教职员受到了处分。由于1945年天皇宣布日本投降的时候，许
多民众就是从收音机里听到了君之代悲哀的节奏，它也因此永远附着了过去的
灾难和痛苦，像纪美子一样的许多人认为高唱君之代是对和平的亵渎，也是对
在日外国教师和学生的伤害。
《华盛顿邮报》指出，无论是日本国会的议案还是东京都教育委员会的通告，
都是在强调“我是日本人”的民族自豪感。日本右翼头号人物、东京都知事石
原慎太郎对君之代在各个学校的推行进行了大力支持。石原慎太郎是东京市民
投票选举出的市长，和普通的保守政治家、右翼学者、打着右翼招牌通过暴力
榨取企业或个人钱财的黑道混混不同，石原有号召力，有极为热心的支持者，
由是，他对君之代的热情在国内又掀起一阵狂潮。通告实施的第一年，有大约
198名教师拒绝在唱国歌的时候起立，但到了2004年，包括纪美子在内只有10
个人坚持抗议的态度。
据多维记者了解，每年3月，是日本高中应届生的毕业时间。2003年，东京都
教委发布强制升国旗唱国歌的该通告后，为了检验各学校对规定的执行情况，
东京都教委以“庆祝学生毕业和确认实施状况”为由，派出总计350余人次的
干部和教导主任参加全部都立高中和残障学校的毕业仪式。《华盛顿邮报》披
露，2003年对于纪美子来说，是艰辛的一年。以前她的反叛只是招来左右愤怒
或者鄙视的目光，但自从法律出台后，她被从一个学校调往另一个学校，薪水
时常遭到扣除。2005年5月，当她再次闭口拒唱君之代之后，日本立川第二高
中宣布将其停职一个月。政府官员亦发出警告，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34
年的教龄便会被强制结束。
纪美子说，“他们想把我们赶出这个社会。我们是和平主义者，我们这些反对
民族主义的人，已经渐渐变得沉默了。”48岁来自立川市的议员中山瞳
（Hitomi Nakayama）则说，他提议对纪美子的教师记录进行调查，“是时候让
我们的孩子对日本感到骄傲了。对国旗和国歌致敬、从而对民族和先祖的遗产
感到自豪，这并没有什么错误。世界各国都享有这个权力，我们为什么不能
有？”评论指出，上个世纪日本蓄谋侵华时，在日本国内中小学教育里就以
“苹果好吃吗？到满洲去！”的手段来蛊惑下一代，可见政府对于“爱国心”
在年轻人中心中的“栽培”极为重视。当世界都在纪念二战胜利60周年的日子
里，日本的右翼势力和民族主义者却在为找回“大日本帝国的辉煌”而“不懈
奋斗”。
从纪美子身上我们可以反省一下2005年的日本政坛的风云变幻，以小泉坚持参
拜靖国神社为核心，上演了一系列政客向极右势力靠拢的事件。由日本政府认
可极右势力操刀的否认侵略历史的教科书事件领衔，其后，文部科学大臣中山
成彬称过去就没有“随军慰安妇”这个词，日本厚生劳动省政务官森冈正宏否
定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结果和美化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的谬论，东京都知
士到冲之鸟岛宣示主权称应将自卫队派上钓鱼岛。最近，日本外相町村信孝竟
称日本没有一本历史教科书在美化侵略战争。从上至下，有一股民族主义的情
绪在涌动，8月15日，去靖国神社参拜的人数到达了20万5000人。《每日新
闻》在那个周末发布了针对1058名日本人进行的调查，只有43%的受访者明确
表示二战是个错误。
前日本内阁首相、二战头号战犯东条英机66岁的孙女对《华盛顿邮报》的记者
说，“很长的时间已经过去，我们做出了道歉和偿还。我们的孩子现在应该被
允许对他们的国家感到自豪。”但纪美子并不能赞同这样的观点，他在樱花盛
开的季节选择了以不起立唱国歌的方式向立川第二高中的教委会示威。纪美子
说，她十几岁的时候阅读了许多在学校里从未接触的描写日军侵略中国和韩国
的书籍，被里面血迹斑斑的史实震惊了。她回到家里，直视着曾为皇军效力的
父亲的眼睛问道，“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对不对？”一向对二战细节只字不
提的父亲在当时仍然给了纪美子沉默，但他凝重不快的表情似乎已经承认了一
切。
纪美子的思想也对她的学生产生了影响，当她1999年到2000年间在石川高中
（Ishikawa Junior High）任教的时候，班上大部分学生都不起立唱国歌。19岁
的田屿夏树（Natsuki Tajima）说，自从纪美子被调到其它的学校，她逐渐成为
了唯一一个坚持不起立唱国歌的学生，且一直抵抗到高中毕业。5年的时间
内，纪美子被勒令四次转校，她现在只能在其他教师缺席的时候去代课。这个
说话不慌不忙的女教师成为了日本电视台和报章上的“名人”，她遭到了右翼
的强烈攻击，也受到了和平主义者的大力支持。纪美子面对校方的处分提起了
5次诉讼，目前只有一次败诉，而其它的四个案件正等待判决。她对《华盛顿
邮报》表示，不管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也绝对不会屈服，“我不会起立去唱那首
当我们侵略亚洲的时候所唱的歌曲，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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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台防长李杰：不提升防卫实力死路一条
美国之音记者赵婉成8月30日报道／台湾国防部长李杰星期二对台湾的军备采
购以及国防战力提升的需求表达看法。他表示，如果台湾贸然放弃提升自我防
卫的实力，则无异是死路一条。
星期二，台湾国防部长李杰借着提前庆祝9月1号台湾“记者节”的机会与媒
体见面，并且请媒体为国防部的军备采购案广为宣传。
台湾国防部最初规划的三项重大军购案是打算以特别预算方式，向美国购买爱
国者三型飞弹、P-3定翼反潜机，以及柴电潜艇，总价高达6108亿台币，相当
于200多亿美元。由于金额十分庞大，因此在台湾引起极大反对声浪，从去年
6月送到立法院审议至今始终无法获得通过。
*军购预算降二成*
国防部长李杰星期二指出，依中国大陆军备发展的方向研判，对台湾威胁最大
的就是“导弹攻击及潜舰封锁”。为了使中国大陆的“导弹打不瘫，潜舰封不
住”，因此这三项重大军购是台湾军队最急需获得的装备。但是为了政治和
谐，来换取建军空间，国防部现在主动把重大军购案当中的“爱国者3型飞弹
系统”采购改为年度预算。整个预算也降到4800亿台币。
李杰说：“为了表达对各方面的善意，希望国防部把某一项调整到年度预算，
所以我们才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权衡整个的影响以及美军的需求作了这样的
调整。”
国防部长李杰说，4800亿台币的预算是底线，这是国防部在“两权相害取其
轻”之下所作的痛苦决定，这也是国防部最大限度的调整。这个决定也对其他
的持续和新增项目产生排挤效应。
*军购预算有望通过*
不过，李杰说，最近他同执政党以及在野的国民党和亲民党沟通后，这3个党
团都表示，军购预算放在年度预算里可以接受，因此李杰对调整后的军购预算
获得通过抱有希望。
李杰说：“这三个党团我们在协商过程当中，他肯出面，肯跟我们谈，肯听我
们专业的判断，就是一个进步，就是一个善意的回应。在我来看，后面还是有
希望，还是有反转的可能，起码现在看起来大家各方面的氛围都要比过去
好。”
对于有人建议把3项重大军购都改为年度预算，李杰认为，这将使台湾在10年
内无法执行任何新增案，从而对国防重大建设造成不易弥补的伤害。
*和谈要以实力作后盾*
李杰指出，美国和日本对中国军力的关切与忧心，以及中国军费持续维持两位
数成长的事实，台湾应该体认到中国大陆对台湾的威胁与日俱增。
至于有人认为，中国大陆不会武力犯台，应透过谈判和解来解决两岸问题，李
杰说，台湾也认同以谈判方式解决问题追求和平，但是谈判必须以实力作后
盾。
李杰指出，最近中国大陆有少数高层以个人身份释出善意，但是其官方却从未
公开宣示放弃武力犯台，并且竭尽所能打压台湾的经贸与外交空间。尤其在中
国大陆军队实力发展已经远远超过它的国防实际需求时，台湾如果贸然放弃提
升自我防卫的实力，无异是死路一条。
台湾行政院去年以特别预算方式编列国防部三项重大军购预算，送立法院审
议。所谓特别预算是在行政院普通预算以外，专门为特定项目所编列的经费。
台湾政府曾经打算用税收、发行公债以及卖地等方式，来筹措这个军购特别预
算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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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中国“主流经济学家”为何遭非议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魏城：随着科龙电器董事长顾雏军被拘，中国又兴起
新一波围绕“主流经济学家”而展开的争论。
如果你以为中国的“主流经济学家”，就是以今年三月“首届中国经济学奖”
得主为代表的改良派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那你就错了。
其实，当今“主流经济学家”中，大多数人应该是那几位年迈得主的下一代或
下两代人，他们基本上早已抛弃马克思经济理论的框架和话语表达，崇奉的是
自由市场和经济效率，与老一代言必称马列不同，他们最爱引述的，西方有弗
里德曼，东方则有张五常。
但是，如果你以为他们思维的新潮与西化，就会受到普遍追捧，那你又错了。
其实，伴随去年的“郎咸平旋风”和今年的“顾雏军事件”而起的两次网上评
论热潮，大多是普通网民对“主流经济学家”的批评和声讨。
“嫌贫爱富”的经济学？
更糟的是，“主流”这个词如今在中国已经成了贬义词。
随便浏览一下去年和今年两波网上讨伐潮中的热帖标题，你就能够知道“主
流”这个前缀词的负面效应：
《主流经济学家已成被告》、《主流经济学家的尴尬处境》、《主流的经济舌
头在颤抖》、《主流经济学家为何失去大众？》……
就连“主流经济学家”自己，也不愿意使用“主流”这个词来自称。更说明问
题的是，他们学术上的对手却大大方方地自称为“非主流经济学家”。
一度在中国经济学理论与实践中“掌握话语霸权”（网民语）的“主流经济学
家”，为什么今天落到这步田地？
中国《国际金融报》刊登一篇署名“傅勇”的文章，对这一现象作了这样的解
释：“对效率的无限推崇使得主流经济学在相当大程度上忽视了对弱势群体的
关注，忽视了公平。在大众看来，主流经济学提倡一种嫌贫爱富的逻辑，似乎
总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立场上。”
在一些博客网站上，还贴出《着名主流经济学家所属的资本利益集团列表》，
详细列出了一些最着名的“主流经济学家”担任独董的公司名单，试图以此证
明他们“嫌贫爱富”的动力所在。
网上流传的一篇题为《中国主流经济学的危机》的长文认为，主流经济学的危
机源自其三大致命弱点：机会主义、精英主义和市场原教旨主义。
网友“老田”更不客气：“中国主流经济学家在全球都是独树一帜的极端精英
主义者群体，比中国的资本家更能体现‘资本人格化’的特点。”
当然，一片讨伐声中，也有人为“主流经济学家”作辩护。一位署名“王杰”
的律师在网上撰文说：“和改革前的二十多年前相比较，国民的生活已今非昔
比，有谁能否认这一点呢？又有谁能说，目前中国经济所取得的成就是和现在
被我们大批特批的主流经济学人的经济改革理论贡献不相关联呢？”
就是前面提到的那篇署名“傅勇”的文章，在批评了“主流经济学家”的“傲
慢”之后，也认为网上的许多讨伐檄文“有失偏颇”：“针对公众对民营化中
国有资产流失的指责，主流经济学家通常会反问道：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郎
咸平说国有化，而这是与主流经济学的逻辑背道而驰的───在国有产权制度
安排下，被‘内部人控制’的国有资产会像夏天里的冰棒一样融化消失，这难
道不也是流失吗？结果是，对目的（效率）的执着追求足以让主流经济学家们
忽略过程中的瑕疵（不公平）。如果人们能够相信如上分析确是主流经济学的
逻辑，那么，质疑主流经济学家良心何在，甚至指责其为自身利益而向顾雏军
们大开方便之门就是有失偏颇的。你可以说一个人的逻辑推理有问题，但你不
能根据他的结论对谁有好处就认为说话者得了某人的好处，代表了某种利
益。”
中国改革困境的缩影
平心而论，围绕着“主流经济学家”而展开的争论，其实是中国改革困境的一
个缩影，它折射了当代中国经济改革进程中公平与效率、贫穷与富裕、大众与
精英、左翼与右翼之间的对立和冲突。
有观点认为，中国改革的困境在于，中国经济改革已经逾越了人人获益的启动
期，进入利益分化的转型期，谁都知道，中国经济改革的深化无法绕开国企改
革，但国企改革肯定会触动原有的利益格局，伤害既得利益者。如何解决中国
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的这些问题，其答案是无法从源远流长的西方私有制经济
理论中找到的。
由于中国所选择的独特的改革道路，经济学在当代中国成了比任何别的学科都
重要的“显学”，但正是因为经济学议题与百姓生计与利益密切相关，经济学
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公众人物”，没有“学术象牙塔”可以躲避，且随
着中国经济改革的深化，经济学和经济学家也越来越成为社会争论的焦点。
公平而言，中国“主流经济学家”抛弃陈腐僵硬意识形态、吸纳西方最前沿学
术成果的创新意识的确值得称许，他们积极推动中国市场化改革的精神和努力
也确实令人尊敬，但在不少民众看来，某些经济学家“见物不见人”，对市场
的崇拜、对效率的迷恋过了头，变成了所谓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效率至
上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如果中国的国企改革使大多数员工“未见其
利、先受其害”，那么，“见物不见人”哲学注定会使“主流经济学家”走到
民众的对立面。
中国近些年来“非主流经济学家”和普通网民挑战“主流经济学家”，是多元
争论，是正常的社会现象。尽管在学理上我赞同“主流”的观点要远远多于
“非主流”。唯一担心的是，这种正常、健康、充满活力的争论，又会陷入
“二者必居其一”的结局：要么“主流”重新夺回话语霸权，“主流”变“独
流”；要么是“非主流”翻身成为“主流”，最后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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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历史：阻隔在中日之间驱除不散的阴影
德国之声8月30日报道／在中国驻德国大使馆上周五举行的纪念中国抗日战争
胜利六十周年招待会上，黑白影片“南京大屠杀”震惊了观众。法兰克福汇报
副刊的一篇署名文章谈了日本对历史的态度：
“日本的暧昧态度使中国的精神创伤具有更大的爆炸性。东京纪念‘八一五’
投降的方式具有代表性：虽然小泉首相承认‘日本的殖民统治和侵略给许多国
家的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损失’，但同时两位内阁大臣和许多议员再次参
拜靖国神社。东京市长在参拜时建议邻国不要批评日本，而应该‘管好自己的
事情’。设想一下，如果柏林市长也给二战中受到德国袭击的国家做这样的建
议会如何呢？
这种言论虽然在日本国内很有争议，但它并非来自少数极端外围人士，而在日
本最高政府部门内广为流传，所以那些一般性的道歉也就没有可信的基础。政
论家布鲁玛认为，德国与日本对历史的认识显然不同，原因是由于日本没有象
德国那样与自己的历史决裂。这样，二战在欧州和亚洲的后续影响就迥然不
同：欧州的战胜国和战败国走到了一起，德国总理应邀与战胜国代表在俄罗斯
欢聚一堂，而亚洲的回忆仍然沿袭以前的战线：一方是日本，另一方是中国和
韩国。事情很清楚，这样发展下去，加上对待历史的政策与争夺势力范围密切
相联，未来会变得十分危险。”
早些时候，新苏黎世报驻中国记者访问了北京西南郊的卢沟桥，记者不仅赞颂
了卢沟桥的优美造型和雕塑，更反思了中国的近代史：
“卢沟桥的抗战象征着中国上个世纪与邻国日本打交道时的复杂情感。从中国
的历史教科书可以看出，人们认识到，一个幅员大很多倍、文明悠久得多的国
家差一点败于团结一致的日本帝国，它使中国人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中国人感
到，日本官方参拜靖国神社和批准歪曲历史的教科书是挑衅和侮辱。中国人思
想深处存在着古老的恐惧，害怕这个小得多、但具有活力和民族纪律的日本再
次形成威胁。根本上来说，中国人知道自己内部经常发生内斗造就了自身的虚
弱。
如果当时的中国没有陷入自相残杀的内战和军阀长期混战，卢沟桥事变也许可
以避免发生。中国军队在北京最着名的这座桥梁进行的英勇战斗再次给人的教
训是，如果领袖无能，再勇敢的自我牺牲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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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毛泽东与可口可乐的后代征服西方博物馆
德国之声8月30日报道／当柏林的普丽丝＋奥克斯画廊（Pruess & Ochs）老板
亚历山大·奥克斯被问及对第一次接触中国艺术的记忆时，他提到一位剪纸艺
术家，还有受中国《易经》影响很大的现代作曲家约翰·凯吉（John Cage）。
那是1992年的事。仅仅5年之后，奥克斯就在北京成立了画廊分部。
今天，他在北京郊外的大山子艺术区，俗称的798艺术新区经营空白空间画
廊。这位德中艺术对话的先行者代理着许多中国艺术家，其中包括“北京画
派”和“玩世现实主义”的创建人方力钧。方力钧的早期作品可以解读成对毛
泽东式政治宣传所做的嘲讽，作品表达的是愤怒和政治对抗。20年来，方力钧
的波普绘画记录了中国社会的发展，其作品的售价现已高达几十万欧元。
1993年柏林世界文化宫举办的“中国前卫艺术展”（巡回展）以及1996年波
恩艺术博物馆举办的“中国！－当代艺术展”（China!）（巡回展）使中国艺
术家在欧洲艺术市场取得了突破性发展，张晓刚的有关中国独生子政策的“血
缘”系列作品成为那个时期中国新绘画的代名词。
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主要是中国的摄影和录像艺术作品受到国际关注。北京
的艺术家冯梦波和汪建伟1997年应邀参加德国五年一度的第十届卡塞尔文献
展，标志着这一发展的一个高潮。1998年，纽约PS1当代艺术中心和纽约现代
艺术博物馆（MoMA）举办的“内外：中国新艺术展”介绍的中国艺术家，如
今都成为国际明星。1999年，哈罗德·塞曼（Harald Szeemann）邀请20位中
国艺术家参加了第48届威尼斯双年展。
但观念自由……
德语区（即德国、奥地利、瑞士）的一些着名艺术收藏机构已经永久收藏了中
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如慕尼黑的Goetz收藏、柏林的霍夫曼（Hoffmann）收
藏或者科隆的以路得维希（Ludwig）收藏为名的艺术博物馆。后者早在上世纪
90年代初就购买了方力钧的“系列二之2”作品以及定居纽约的书法艺术家徐
冰的作品。但全球最大、最详尽的中国当代先锋艺术收藏非瑞士的乌利·希克
（Uli Sigg）莫属：这位曾于1995年至1998年任瑞士驻中国大使的艺术热衷者
至今收藏了170余位艺术家的1200件作品。现在，该收藏的一部分首次在瑞士
的伯尔尼艺术博物馆展出（展至2005年10月16日，随后将在汉堡艺术馆展
出）。
欧洲和美国收藏家对中国当代先锋艺术的发现也渐渐唤起了中国国内对这些艺
术家的兴趣：追随着全球市场的潮流，一个新的购买者阶层形成了，其覆盖范
围延伸到了印尼和马来西亚。也就是说，这些在国外非常成功、但在国内一开
始却遭到拒绝的艺术家在本国受欢迎的程度有所提高。虽然理论上中国也提倡
艺术观念的自由，但实际这样去做并不是理所当然的。批评中国弊端的艺术家
在国外深受欢迎，但在国内却很难公开展出他们那鲜艳夺目、有些甚至是亵渎
的作品，如用人的躯体部位或器官制作的雕塑、自我残割的画面等。
“西方对中国求之不得，”柏林的画廊老板奥克斯这样说道。欧洲着名的国家
美术馆在收藏中国当代艺术品时也会征询奥克斯的意见。大型艺术展，如2001
年柏林的汉堡火车站美术馆举办的“生活在此时：29位中国当代艺术家展”
（Living in Time）、2003年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举办的“中国怎么样？”
（"Alors, La Chine!"）、2004年春安特卫普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的“天下”
（All under heaven）、2004年夏里昂当代美术馆举办的“里里外外：中国当代
艺术”（Le moine et le demon）以及徐冰荣获2004年“世界艺术奖”（Artes
Mundi）等均反映出西方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兴趣，无论其初衷是对这些作品所
含的政治意义感兴趣，还是看中了它们的价值增长。
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特有的、臆想的陌生感、其算计好的残暴性和其挑衅性看来
在一个充满涉及生存的社会政策纠纷的时代特别引入注目。北京的艺术家夫妇
孙原和彭禹以其名为《Honey》的摄影作品（现由乌利·希克收藏）震惊2000
年的里昂双年展：在一个冒出冰层的男性死者的头上放着一个同样也已死亡的
婴儿。死者是这对艺术家夫妇拍摄前从北京的停尸房借出来的。同样令人毛骨
悚然的是朱昱2003年名为《吃人》的行为艺术录像：朱昱在摄像机前吃6个月
的死胎。
风格各异
这样的艺术作品想表达的是人的生命在中国这个地球上人口最多的国度的价值
却不高，中国艺术家试图以这种极端方式对这一现象提出批评。巴黎的策展人
和艺术评论家Martina Koppel-Yang说：“他们（中国艺术家）依然坚信艺术可
以从道德和审美的角度改变社会。”其他画家如王晋和王广义则用他们的作品
对抗中国文化被“麦当劳化”的现象。王晋把美金的图像画在一块块古老的城
墙砖上，将其讽刺性地命名为《敲门砖》。王广义把“可口可乐”那全球熟知
的招牌字样和正在落山的红太阳排在一起。
然而，严格来讲，今天很难说还有什么典型的中国风格了：恰恰是那些十几年
来驾轻就熟地活跃在国际艺术界的艺术家们，在其作品中其实已把东西方的艺
术概念融汇在一起。来自厦门的黄永Ping，其装置作品《Bat Project I & II》参
加了2003年威尼斯双年展，现生活在巴黎。他和祖籍也是福建的蔡国强一样，
上世纪80年代底就离开了故乡。蔡国强可谓中国当代艺术最知名的代表，今天
定居在纽约。上海出生的画家严培明的成名过程是在法国开始的，1999年他设
计了威尼斯双年展上的法国亭。来自北京的女装置艺术家秦玉芬今天生活在柏
林。尽管这些艺术家的国籍已经不再是纯中国国籍了，但对西方艺术界来说，
他们还是中国艺术家，这个标签依然奏效。
而且，挑衅性也照旧：如现在在伯尔尼展出的乌利·希克收藏作品中，不久前
还有一个“鸟人”，即身为鸟身、头像人头的混合生物，泡在福尔马林液中。
但在瑞士“法语区视听办公室”这个网页的拥有者瑞德玛特（Adrien de
Riedmatten）看来，萧昱的这件作品“残忍恐怖”。瑞德玛特尖锐地抨击并状
告伯尔尼艺术博物馆，因他认为作品中的那个胎头是真的。现在，该博物馆已
经将受争议的作品撤出展览。反正，就中国当代艺术而言，目前人们不必担什
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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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联合国人权专员到访，北京人权NGO被抄
德国之声8月30日报道／联合国前南和卢旺达刑事法庭检察官阿尔布尔将如何
帮助中国改善人权？
本周一，联合国新任人权专员到访北京展开与北京高层的人权对话，但在同一
天，中国着名的人权NGO求求仁之泉工作室被北京警方查抄。德国之声为此
电话访问了仁之泉创办人、中国着名维权活动家候文卓。
从1999年至今担任加拿大最高法院法官的阿尔布尔，去年7月接替在巴格达爆
炸袭击中殉职的德梅洛副秘书长，成为新任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此次是阿尔
布尔就任以来的首度访华，也是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7年来对中国进行的第8
次访问。此行，阿尔布尔还率领一个庞大的联合国代表团到访北京，与中国高
层展开人权对话，出席昨日在京举行的联合国世妇大会10周年纪念大会，并与
中国有关方面协调联合国改革事宜。
10年前在北京召开的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催生了中国的非政府组织(NGO)。
但就在10周年大会召开的同一天，北京的一家着名人权非政府组织“仁之泉工
作室”被当地警方查抄。
仁之泉的创办人、中国着名人权活动家候文卓女士在第二天接受电话采访时仍
惊魂未定，她说，“昨天，一帮警察突然闯入仁之泉办公室，搜查文件，切断
电话线路，打开电脑检查，并且把仁之泉的所有员工赶到另一间屋子，不让我
们看到他们在电脑里做了什么手脚。”
候文卓对此表示非常失望。据候文卓女士介绍，仁之泉是一个温和的非政府组
织，目前帮助中国农民、农民工、流动人口和上访人士进行维权活动，日常维
权活动都是通过公开、合法的途径进行，主要是法律和媒体渠道，并没有采取
任何与政府对立的态度和方式。她对政府的这种粗暴干涉表示担心，“如果(大
众)没有正常的渠道宣泄不满，和政府对话，并不能消除社会矛盾。”
在广东佛山南海区今年3月到7月间爆发的大规模农民抗争活动中，候文卓的
机构也参与其中，为土地权益被不合理侵占的数千农民提供合法维权的帮助，
相当程度上避免了矛盾的恶性发展。但是当地警方除了出动大量警力、机械、
和直升机强行保护施工之外，据候文卓透露，三港村农民还受到来自黑社会的
灭门威胁，当地官员邵荣钊、唐浩权等公然声称打击维权带头人陈惠英，陈在
抗议行动中被警方滥用暴力殴打至重伤。
在候文卓和仁之泉的帮助下，南海农民的大规模抗争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关
注。成立一年多的仁之泉工作室也成为一个在中国和海外有影响的人权机构。
据此间中国非政府组织专家推测，仁之泉工作室在8月29日联合国人权专员访
华之际被查抄，很可能与南海农民的维权活动有关，也反映了最近一段时间以
来，中国官方对新兴的非政府组织的担心。
由中国共青团主办的中国青年报，曾在7月底发表了一篇“警惕西方非政府组
织搞‘颜色革命’”的述评，据说引起中国高层注意，成为中青报着名记者李
大同和李方辞职事件的导火索，8月初以来北京政府并展开对当地非政府组织
的清查活动。而候文卓女士在上月10日的澳洲广播电台谈话节目中承认，仁之
泉的成立得益于美国的一家非政府组织“民主基金会”的支持。
在过去数年，不少国际非政府组织在中国政府的支持下，参与和帮助了中国的
农村选举、环境保护、农村扶贫、妇女权益和非政府组织发展等许多领域。中
国本土非政府组织也在1995联合国世妇大会后萌生，并在1998年之后的互联
网普及过程中传播到普通大众中，并在中国新一代网络知识分子和社运分子形
成的同步过程中，从单纯的环保事业转向“维权”，即公民权利的社会运动，
成为中国社会发展过去十年间最耀眼的部分。
35岁的候文卓女士也属于这样的“新一代维权分子”。在创办了“外来工法律
援助咨询研究中心”后，于2001到2003年，在哈佛大学法学院以访问学者身
份，研究妇女和儿童权益问题，回国后创办了现在的“仁之泉”工作室，并代
表中国非政府组织参加了今年3月的日内瓦联合国人权大会，为改善中国的国
际人权形象颇有帮助。
虽然国际社会质疑中国人权组织存在的可能性，候女士称，他们采取的工作方
式非常温和，也很技巧，并不去碰一些可能更敏感的问题，比如宗教问题、西
藏和新疆问题等等，仁之泉类似的维权组织的存在本身就是中国社会压力释放
的一种管道。
尽管如此，她承认，机构的电话一直受到监听，工作人员也常被跟踪，也有被
拘留的经历。但是，她没有想到，在联合国人权专员访华的时候，她的机构被
粗暴查抄，住所外整夜有7、8名警员在监视。
(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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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特稿：美国“蜘蛛人”遭遇中国黑客──爱美国变噩梦
多维社记者欧桑编译报导／对于卡彭特（Shawn Carpenter）来说，这只是个平
凡的夜晚。他在美国核武器的诞生地──桑地亚国家实验室（Sandia National
Laboratories）完成了检查电脑系统安全的任务，在漫长的白天过去以后回到了
山上的农庄。即将在9月5日出版的美国《时代周刊》刊登记者沙恩伯
（Nathan Thornburgh）的文章披露，疲惫的卡彭特在用餐之后早早入睡了，但
凌晨2点，他的另外一段办公时间又再次开始。
有咖啡和口香糖为伴，此时的卡彭特已经不是那个实验室的中级分析师，而是
被美国军方和情报机构称为“蜘蛛人”的志愿工作者。四个月以来，卡彭特没
有一天不是在凌晨才第二次“下班”，他用尖端的技术和隐蔽的手段潜入中国
的聊天室、BBS和网站，将一切可疑的行动和有关黑客攻击的信息传递给
FBI。据多维社25日报导称，美国官员承认，国务院、能源部、国土安全部以
及一些国防项目承包商在两三年间受到大量来自中国因特网网站的攻击，而且
这些黑客已经成功入侵了数百个非保密系统。
四名知情人士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访问时透露，这一系列“做案”手法类
似，穿透力强，在美国调查人员的档案中，它们被总称为“骤雨”（Titan
Rain）。《时代周刊》指出，卡彭特大约在一年前首次接触来自“骤雨”的袭
击，他形容中国黑客的手段高明，“大多数的黑客如果进入政府的电脑系统，
他们变得非常兴奋，于是开始犯错。但这些人不会，他们就连摁错一个按键也
不可能。”
卡彭特对这些黑客的行动速度表示惊叹，“从来没有见过干得这么快的。”根
据卡彭特的介绍，这些黑客进入电脑的硬盘，将所需要的资料迅速打包并进行
转移传递。韩国、香港和台湾的接收终端是这些数据最后进入中国大陆前的
“中转站”。黑客“逃跑”的方式也非常隐蔽，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与此同
时，他们还会留下一条秘密的“后路”，为今后重新进入同一系统打下埋伏。
而整个攻击需要的时间只要10到30分钟。
被好奇心和爱国心所驱使，卡彭特认为自己可以为美国防御新的敌人做出贡
献。他志愿开始这个工作，在互联网上进行了数月的追踪，从一台电脑到另外
一台电脑，在世界各地寻找蛛丝马迹。在反黑的行动中，如果能够发现黑客工
作的初始端是非常不易的，但卡彭特却成功的找到了三个初始的端口──它们
设在广东省。评论指出，一向以防御能力弱闻名的中国服务器如今“扬眉吐
气”，它们如此高超的进攻能力让美国人感到震惊。
除了震惊以外，华盛顿官员的最大反应是头痛。近些年来，中国成百上千的间
谍在美国非常活跃，网络黑客现在也向他们发起了新的挑战。当中国企图在各
个方面向美国发起竞争的时候，美国政客们却觉得被绑住了手脚。他们不希望
看到更多的“李文和”案件，当然也不希望因为过激的反应惹怒北京，破坏敏
感的中美关系。在互联网时代，怎么样才能对黑客进行制裁？这个跨越国境的
制裁程序要付诸实施可能比派遣特工去中国更为困难。
据多维社记者了解，华盛顿官员以不确定的口气谈到了谁是幕后“黑手”的问
题，白宫不少官员已经相信中国政府就是一切攻击的源头。其中一位官员表
示，“这是一个持续的、有组织的、希望从美国非保密性机构入手的行动。”
一位FBI的官员对《华盛顿邮报》记者说，“这背后的组织者究竟是中华人民
共和国所支配的一个公司，还是一些彼此毫无关联的黑客呢？我们现在还不能
说明。”
《时代周刊》指出，像卡彭特一样的志愿者参与防御行动是FBI行动受到制约
后的必然结果。许多专家已经发出警告，FBI缺乏反黑的高技术人员，另外由
于机构本身受制于太多的行动规章，要进行调查处处掣肘。可以说，卡彭特的
夜班是被美国军方“默许”后开始的，他每天跟和军方有着密切接触的人员联
络；此外，他对于FBI的身份是一个秘密的“线人”。不过卡彭特的秘密行动
还是被他的雇主桑地亚国家实验室发现了，作为“爱国”的代价，他被正式解
雇。
上周，卡彭特在新墨西哥州以毁誉和错误解雇等罪名起诉其雇主，他对受到的
不公正对待表示愤怒。而此时FBI又做何表示呢？他们不愿意告诉《时代周
刊》卡彭特的错误究竟在哪里，或者说，对于他是否有错他们也不想多加说
明。美国法律规定，任何个人企图以“黑客”的手段进入外国的电脑系统都是
非法的，而FBI多年也在经历着进退两难的折磨：他们欢迎像卡彭特一样的独
立作业的个人的加入；但又无法知道这些人本身是否就是“坏人”。
卡彭特披露，在开始打官司以前，他的工作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取得了
突破性的进展。他在广东省的三个攻击终端安装了反黑程序，这些黑客没进行
一次入侵的尝试，就会有匿名的雅虎邮箱向他发信通告。据悉，他已经收到
23000多条信息，而且有些行动被视为“高危险”动作。比如一次攻击直捣美
国航天局的电脑系统，企图窃取热推进系统、油箱和太阳能控制台的资料。卡
彭特相信，至少有6到10个工作站在三个终端的指挥下行动。
五角大楼的报告显示，在中国有1亿1900万互联网用户，中国的电脑网络是黑
客生存发展的最佳场所。华盛顿的官员们毫不讳言“骤雨”的可怕，他们说这
是美国在互联网上最大的威胁。FBI特工李蒙特（David Raymond）对卡彭特
说，“你对我们至关重要。”然而，卡彭特的成绩和噩梦同在。FBI官员对他
的赞赏并不是事实的全部，他们告诉卡彭特需要获得进行更深入行动的官方批
准，然后，他们在前不久突然停止了卡彭特的接触。
《时代周刊》在和卡彭特的专访中了解到，FBI开始对卡彭特本人进行调查。
卡彭特说，“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我正在追查真正的坏人。但是他们（FBI）却
害怕在这个时候冒险，他们把追查骤雨的时间都浪费在调查我身上了。”按照
卡彭特自己的话说，他感到了被背叛的沮丧。更糟糕的是，FBI方面也没有向
他索取一切可以进入广东终端的工具和密码，他认为FBI也没比他的老雇主桑
地亚国家实验室好多少。
如今的卡彭特已经被另外一个国家安全机构所雇佣，但是他不仅被禁止继续追
查骤雨，也被禁止向任何机构或个人分享所得的信息以及经验。“我无法安然
入睡，我知道骤雨集团正在那里工作着，而且，比往日更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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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胡锦涛高调纪念抗战胜利一石四鸟
多维社记者综合报道／明报的报道说，中国纪念抗战60周年活动9月3日将进
入高潮。国务院新闻办昨日宣布，北京将在9月2日至3日举行5场重要活
动，包括大型文艺晚会、向人民英雄纪念碑献花篮、不分党派向抗战老将士颁
发纪念章等，隆重纪念抗战60周年。其中，中共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
近日频频出现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场合，分析指出，他如此高调纪念
抗战胜利，从时机上看，可收一石四鸟之效。
令人关注的是，国民党退役将领王升、许历农等将应邀出席活动；中共总书记
胡锦涛将在9月3日为10名抗战将士代表颁纪念章，而全球共有70多万人获
得该纪念章。国台办副主任王在希强调，中共一直很客观评价国民党军队在正
面战场的作用。
国务院新闻办30日上午举行记者会，介绍本周末北京隆重纪念抗战胜利60周
年的活动安排。国新办副主任王国庆、国台办副主任王在希、副外交部长吕新
华和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出席记者会。
据介绍，5场重头戏中，以9月3日上午向人民英雄纪念碑献花篮和中共为抗战
老战士、爱国人士、抗日将领代表颁发纪念章这两项最受关注；其中，向人民
英雄纪念碑献花篮的参与者将包括中共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来自台湾岛内的
前国民党退役将士等1万人，这也是胡锦涛接掌中共后，首次主导如此大型的
纪念活动。参加活动的有抗战老战士约600人，海内外爱国人士和抗日将领或
其遗属约350人，来自20多个国家的国际友人或其遗属约210人。
另一场备受关注的活动是在人民大会堂湖南厅举行的由国家主席胡锦涛向抗战
老战士、海内外爱国人士和抗日将领代表颁发纪念章。与会的国台办副主任王
在希表示，颁章仪式将有10名老战士代表出席，而获授纪念章者包括海外和国
际友人共有705,172人。王在希透露，已邀请包括郝柏村、许历农、王升等在
内前国民党将领及遗属参加纪念活动，除郝柏村身体不适可能无法参加，许历
农和王升将如期参加。
王在希表示，国家对包括回乡参加过抗战的老战士在内的复员军人都有适当补
贴，对原国民党老兵来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都按照参加解放战争或抗战时期
的复员军人对待，并给予适当补贴。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则表
示，中国隆重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并不是在进行反日教育，也不是用国外的
问题来转移国内人民的注意力。
至于如何评价当年国民党抗战的功绩，王在希指北京一直对此有客观评价，但
重申中共在抗战中的主导地位。他说：「国民党军队主要在日军进攻的正面作
战，形成了与共产党领导的、以人民武装开辟的敌后战场相区别的正面战
场。」
对于有评论指北京利用中国人民的反日情绪、转移人民对国内社会问题的视
线，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强调，纪念抗战胜利并不是在进行「反
日教育」，「我们也不是用国外的问题来转移国内人民的注意力」。但中国外
交部副部长吕新华仍敦促日本领导人「坚持以史为监、面向未来的精神」。此
外，描述当年国民党军队在广西昆仑关战胜日军的电影《铁血》，被禁十年后
昨日解禁，后日公映。
另据报道，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告「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
但侵华日军并未即时放下武器投降。9月2日，日本代表在东京湾的美军「密
苏里」号战舰上，正式向盟国签署投降书。当时的国民政府遂将次日，亦即9
月3日定为「抗战胜利纪念日」。
中共在1949年建政后，一度将8月15日定为抗战胜利日，但到1951年改为9
月3日。直至1995年抗战胜利50周年，大陆恢复纪念「9.3」胜利日，才使
「9.3」成为两岸都认可的抗战胜利纪念日。
苹果日报报道说，胡锦涛近日频频出现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场合，包
括参观纪念展、会见抗日老兵、主持政治局学习会等，也将会是本周五、周六
大型纪念活动中的主角。他如此高调纪念抗战胜利，可收一石四鸟之效。
首先，在胡锦涛访美前夕，北京大规模邀请国际友人来华参加纪念活动，口头
上强调的是中国抗战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意义，实际要凸显的是中国今
日作为反恐怖主义及维护世界和平的地位，有助降低中国威胁论的声调。中国
外交部美大司司长何亚非30日就表示，胡锦涛将利用访美机会传递中国作为
「和平的力量」的讯息。
第二，在中日关系僵局持续的背景下，中国官方强调，纪念抗战不是要进行反
日教育，但是，其中对日施压的意味却是显而易见的。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吕新
华昨日又呼吁，在60年后的今日，「日本领导人应该很好地回顾历史」。
第三，有助胡锦涛延续与连战会谈所形成的国共合作共识，透过强调两党历史
的关联性，显示两岸关系的历史渊源，减缓台湾「漂移」的力度和过程。
第四，胡锦涛在公开肯定国民党抗战贡献时，显然遇到中共党内阻力，因此，
他才要召集政治局会议，由学者讲述抗战历史及意义，才要与抗日老兵座谈，
作出安抚。胡锦涛能否摆脱党内掣肘、主导纪念活动，是其党中国位稳固与否
的指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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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 中国人权：王巧娟因维权被判劳教一年--访民群体证言戳穿警察控词
中国人权8月30日新闻稿：据知情人士向中国人权报告，维权访民王巧娟被上
海警方判处劳教一年。此前，王巧娟为进京吊唁赵紫阳的维权人士许正清被警
察毒打和诬告而奔走呼吁，因而成为让上海警方头痛的人物。对于王巧娟被判
劳教，十多名目击者透过中国人权发表证言，证明王巧娟在上海铁路西站被警
察毒打（目击者证言附后），以亲眼目睹的事实驳斥当局的指控。>>
知情人士告诉中国人权说，6月24日晚，三十多位欲往北京上访的上海访民，
在上海铁路西站遭警察拦截，王巧娟被毒打致伤。7月7日，王巧娟被上海铁
路公安人员从家中带走。7月9日，王巧娟的家人收到上海铁路公安处的通
知，通知书说王巧娟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刑事拘留。此后几
天，有5名访民包括根本没去铁路西站的梁玉玲在内，被以相同理由刑事拘
留，但他们随后相继获释，唯有王巧娟仍被关押。8月17日，王巧娟的家属收
到上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的劳动教养决定书。>>
决定书以“妨碍执行公务”为由，判处王巧娟劳教一年。决定书称：“2005年
6月24日晚，王巧娟等人在上海铁路西站候车室欲无票进站乘车，车站工作人
员见状进行劝阻，但王巧娟等人不予理睬。值班民警褚某某等人闻讯后至现场
进行劝阻，王巧娟等人不听劝阻，攀爬窗户欲强行进站。在爬窗过程中，王巧
娟头部自行撞到窗框，王遂呼喊‘警察打人’并用手抓民警褚某某制服及下
身，造成褚会阴部软组织挫伤等伤势。后被抓获。”决定书并说：“上述事实
有当事民警陈述、证人证言、验伤通知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王巧娟不作供述。”>>
中国人权收到的目击者证言，则与决定书的说法正好相反：“我们看见王巧娟
被二名警察抓住头往窗框上撞，当时血流满面，晕倒在地”。另外，决定书中
还称：“2003年王巧娟曾因扰乱机关秩序被处治安拘留十天。”但是，这一处
罚早在同年4月25日，因警察伪造笔录而撤销（见上海市公安局「（2003）沪
公法复决字第27号」），不应作为“前科”列入决定书。>>
王巧娟一家原本小康，靠祖上遗下的两间门面房经营小生意，每月营业额高达
五万元。由于开发商联手政府部门开发用地，2001年11月13日，一百多名警
察和打手突然将王巧娟一家赶出家门，随后用推土机将他们的两间门面房夷为
平地。为了寻求公正，王巧娟三年多来上访北京30多次，上访上海市政府和市
人大更不计其数。王巧娟因上访多次遭拘押遣返和毒打，她状告警察伤害和伪
造笔录的官司，也已经进行多年了。今年1月27日，与王巧娟等一道前往北京
吊唁赵紫阳的许正清，遭警察毒打，反被警方处心积虑地诬告和起诉，王巧娟
等16名亲历者发表公开信为其鸣冤。有关情况，详见中国人权今年1月31
日、6月27日和28日的新闻稿。>>
中国人权严正谴责上海当局将王巧娟处以劳动教养的决定，这是对遭受侵犯的
维权人士的双重迫害。上海政府已经一再将上访民众关押、处以劳教或判刑，
例如国际社会十分关注的郑恩宠、毛恒凤、许正清等人，王巧娟是这一迫害名
单上的又一名受害者。中国人权强烈要求上海当局停止对王巧娟的迫害，立即
撤销对王巧娟的劳动教养决定。在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露易斯·阿尔波尔
访问中国之际，中国人权呼吁中国政府监督和检查上海当局的执法情况，以确
保上海居民行使宪法赋予他们的上访权利，并确保他们在上访中不得遭受报
复。>>
中国人权是由中国的科学家和学者于1989年3月创立的一个国际性非政府监察
和呼吁组织，总部设在纽约，在香港设有办公室。中国人权旨在通过开展研
究、教育和其它相关项目的工作，促进普世承认的人权在中国得到实现，并推
动这些权利在中国受到制度性的保护。>>
> >
附：目击者证言>>
2005年6月24日晚，我们去上海铁路西站，准备补票到北京去国务院建设部相
关信访窗口，举报我们在上海市建委申请索取政府公开资料信息，遭到上海市
建委不作为的情况。在西站时，我们看见王巧娟被二名警察抓住头往窗框上
撞，当时血流满面，晕倒在地，很长时间后才被人送往华山医院。后听一位值
班警察说，上面有指示不让上访人员进站上车。在这一过程中，我们没有看见
王巧娟打过任何人。>>
目击人签名：杨伟明、陈恩娟、谈兰英、丁菊英、奚荷娣、奚仁娣、王明清、
陆善明、朱金娣、朱华、李杏仙、王琳珍、陈万凤、卫玉华、徐婷>>
2005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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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中日60年恩怨：新仇旧恨夹杂前景难乐观
据东方日报报道，今年是抗战胜利六十周年，中日关系却陷入两国建交以来的
最低潮，中国全国各地在四月份更发生数以万人计的反日示威。影响中日关系
之种种矛盾，包括日本窜改历史 科书、钓鱼岛主权争议、日本首相坚持参拜靖
国神社、东海能源争夺、日本干涉台湾问题等，大部分与历史有关，一些更与
二战脱离不了关系。六十年的恩怨纠缠，至今仍未能化解，新仇旧恨夹杂，中
日关系前景不容乐观。
今年四月五日，日本文部科学省宣布，右翼出版社编撰的美化日军侵略他国史
实的历史 科书「合格」，加上日本积极争取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引
致中国人民的强烈不满。内地的反日行动，由罢买日货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四月九日北京爆发大规模示威，逾万名市民上街抗议，更向日本大使馆扔石头
及杂物，令大使馆遭受破坏。四月十六日，上海更出现十万人反日大示威，日
本领事馆遭到破坏。在日本，右翼分子则对中国领事馆及一些中资机构作出恐
吓及破坏，以示报复。
连串示威后，中日外长于四月十八日在北京会面，但气氛僵硬，中国外长李肇
星和日本外相町村信孝没有握手，双方不欢而散。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四月二
十二日在雅加达就日本在二战的罪行作出道歉。两天后国家主席胡锦涛与小泉
在雅加达会面，同意修补两国的紧张关系。不过，由于小泉说会在适当时候再
度参拜靖国神社，原定五月二十三日在东京会见小泉的副总理吴仪，临时提早
回国不见小泉，中日关系跌落谷底。
除了 科书问题，中日之间还存在 东海油气田主权、渔权、钓鱼岛主权、台海问
题等棘手问题。由于不满中国在东海开发春晓天然气，日本于四月中宣布批准
日本企业在东海勘探能源，令两国关系火上加油。
在台湾，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六月中率原住民到靖国神社，要求归还祖灵，但
在神社外受阻拦，引起风波。不过更大的风波则是「护渔」事件。六月初多艘
台湾渔船在钓鱼岛附近海域被日本查扣，引起台湾渔民强烈不满，一度集结与
日本军舰对峙。六月二十一日，立法院长王金平与国防部长李杰等，亲自登上
军舰到外海考察海军执行「护渔」任务。七月十日，台日军舰也一度在钓鱼岛
水域「对峙」。但由于民进党政府联日制华的政治目的，台湾当局在对日交涉
上委曲求全，立场颇为软弱。
另据报道，「我是日本人也很喜欢中国，在中国有很多朋友，但在中国生活的
经验告诉我，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喜欢和日本人做朋友。」日本公务员奥田
先生目前在广州求学，他认为在中国生活的日本人最能感受到中日战争的历史
分量。
多次来华旅游使奥田先生喜欢中国，他说，大部分日本人所认识的中国是一个
经济快速发展，充满机会的国家。奥田在广州生活了九个月，经历了近年最大
规模的一次反日示威，期间曾被歧视辱骂，使他认识到两国之间有一段用六十
年都不能抹去的历史。奥田在广州的留学生活中，与不少本地的同学都能成为
好朋友，共处时并无隔阂。
奥田表示，在日本读书时的历史课对中日战争的历史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
过，并未意识到这段历史对两国人民的影响，但是踏足中国旅游时却发现不少
中国人对这一段历史都耿耿于怀，甚至对日本人怀有恨意，甚至与同学谈及这
段历史，他都能感觉到中国同学对日本人的痛恨。
奥田说，几年前到九寨沟旅游时，一个六岁的孩子在得悉我是日本人时，指我
说「日本人会杀人」，言辞间充满恨意，这次的经验使我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中
国人都愿意与日本人成为朋友。今年五月席卷全国的反日浪潮更让他对这段历
史有更深的体会，他回忆说，那天接到领事馆的电话，提醒他要小心自己的人
身安全，而从日本媒体中得知全中国各地都有大规模的反日示威，部分激进示
威者更采取暴力、恐吓手段，声言会对日本人不利，他与不少在穗的日本侨民
都动摇了在华发展的信心。奥田说，不少中国人在那段时间内对日本人很不友
善，自己曾经多次因为日本人的身份而遭的士司机拒载及辱骂，甚至有司机表
示「就是不做日本人生意」，这些经历使他大叹：「在中国生活的日本人很辛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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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特稿：江泽民曾跟普京比，胡锦涛要和辛格比？
多维社记者纪军编译报导／自8月23日白宫宣布中国国家主席将于9月7日在
白宫与美国总统举行会晤后，有关胡锦涛此次访美到底是“工作访问”还是
“国事访问”的争论，便不断出现在西方媒体和港台及海外中文媒体上，给人
一种尚未出访便造成轰动的感觉。但对这种感觉最不理解是还是西方媒体，他
们认为去布什农场吃BBQ，要比在白宫吃国宴更能体现出两国关系或两国元首
的关系，可中国政府和胡锦涛本人却对吃BBQ一点都不感兴趣。
英国金融时报8月30日发表一篇题目挺吓人的文章，称“中国领导人访问华盛
顿的身份处于危险之中”。其实这篇文章谈的就是中国要“面子”不要“里
子”的问题，这也是北京和华盛顿近来因为“工作”和“国事”而争得不可开
交的问题。金融时报认为，胡锦涛下周访美，在两国领导人都对美中关系给予
乐观的评价时，其实谁都能看得出来，它的“象征性”性远远多于“实质
性”。
多维社在早前的相关文章中也曾谈到这种“象征性”和“实质性”，其实用中
文说白了就是“里子”和“面子”的问题。尽管，华盛顿和北京针对这个“面
子”和这个“里子”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但最后还是没有争出个结果，也
让胡锦涛的访问成为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因为中国坚称，这是“国事访
问”，而白宫的回答则是简单的一个NO字。
金融时报的评论文章指出，究竟是不是国事访问的区别，并不简单是个神秘的
外交礼节的语义产物，无论是北京还是华盛顿，其重要意义都想借用“访问”
来对两国关系发出不同的信息。中国前领导人江泽民在2002年对美国进行了一
次“工作访问”，江当时坚持要到布什的德州农场坐坐他的皮卡，好让记者们
拍下两人在卡车中的镜头。其原因再简单不过了－－俄罗斯总统普京，就受到
过相同的接待。
然而，此次胡锦涛访美，中国人已不再对那个灰头土脸的农场感兴趣了，取而
代之是，胡锦涛坚持要到白宫南草坪接受正式的欢迎仪式。金融时报认为，胡
这样做的原因也再简单不过了－－印度总理辛格不久前也在白宫接受了相同的
款待。文章分析说，尽管白宫都把这种访问定义为“正式访问”，但从技术层
面上看，作为印度元首的辛格可能不但在名义上而且也在实质上得到了一次
“国事访问”。
但早在辛格访美前，中国官方就开始坚持胡锦涛的美国之行应该是“国事访
问”。据熟悉美中就此次访问而进行讨论的消息来源透露，在白宫为辛格铺上
红地毯后，北京对胡锦涛的“国事访问”就变得不可动摇了。
那么，美国为什么反对“国事访问”呢？其主要原因是“我行我素”的布什向
来不喜欢这种正?的形式，而是偏爱那种“无拘无束”的在自家农场的非正式访
问。另一个原因是，考虑到美中目前所存在的紧张关系，尤其是美国对人民币
升值、贸易赤字和中国军事崛起的不满和担忧。还有一个原因是，布什自上台
以来，在白宫所举行的国事访问的欢迎仪式屈指可数，只欢迎过墨西哥、菲律
宾、波兰和肯尼亚的元首。
由于两国对胡锦涛的此次访问争执不下，最后白宫也作出让步，索性把此次访
问只简单地称为“访问”，去掉了前面的引发争执的定语。金融时报说，这样
一来，就给北京足够的“大做手脚”的机会，以此来满足中国国内的需要。多
维社注意到，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政治参赞陈有为近日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
时，就曾对胡锦涛的访问作出很好的解释。
陈有为指出：“这次胡锦涛以中共总书记和国家主席的元首身份访问美国，美
国政府在白宫举行欢迎仪式，放21响礼炮，铺红地毯，并举行会谈和午宴。从
以往欢迎中国领导人的规格来看，中国政府把它理解为国事访问，它的差别在
是午宴而非晚宴，美国的正式国宴是晚宴而非午宴。不过，这样的规格已经够
高了，所以中国认为这样的访问就是国事访问。”
陈有为接着表示：“最近美中关系和政治关系并不太好，美国政府可能考虑到
国内这样的政治气氛，不能把中美关系抬得太高。实际上这次美中两国是否能
达成圆满的成果还很难说。”
但金融时报强调指出，不管中方怎么解释此次访问，胡锦涛都将成为第一位以
国家元首身份出访美国而没有获得“国事访问”的中国领导人。中国前国家主
席李先念曾在1985年对美国进行了国事访问，胡的前任江泽民也曾在1997年
对美国进行了国事访问。
2005年9月7日，胡锦涛将对美国进行“访问”－－这是白宫为此次访问的简
洁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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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美议员本.钱德勒：中国崛起为美最大挑战
美国之音记者黎堡8月30日报道／美国国会一名议员说，中国的快速崛起是美
国继续繁荣富强面临的最大挑战。他还说，美国的经济优势正在逐渐减弱。
*钱德勒：注意中国威胁*
国会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民主党议员本.钱德勒(Ben Chandler)表示，中国经济
能力不断增强将是影响美国不断繁荣富强的最大挑战。他敦促美国人注意中国
对美国越来越大的威胁。他说，美国应该努力减少政府财政支出、降低国债，
以便更好地对付来自中国的经济和军事威胁。
钱德勒上星期五对肯塔基州丹维尔市一个公民团体说，中国是美国第二大债权
国。一旦美国与中国发生冲突，美国很可能会走入经济衰退。
这位民主党议员批评布什政府为伊拉克战争花费了3千亿美元，但是在教育和
科研方面却没有投入足够的经费，以至于美国在科技和经济上的优势正在减
弱。
*范斯坦：美中关系极其重要*
上星期，国会另一位民主党人、具有很大影响力的范斯坦参议员说，美中关系
极其重要，双方都要努力清除影响两国关系健康发展的障碍。范斯坦说，一方
面的障碍是，中国在与美国的双边贸易中采取了不公平的贸易手段；另一方面
的障碍在于，美国人往往把自己的一些问题不公平地怪罪在中国人的头上。比
方说，美国大量的工作机会流失并不完全是中国的错，因为制造业工作机会自
然流向工资低廉的地方。
*科尔：美中要合作协商*
一位刚刚从中国访问归来的国会议员、共和党人汤姆.科尔上星期也对记者说，
这个世界并不大，而中国和美国是两个大国，两国需要合作和协商，不要相互
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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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马屁文化充斥：台湾官场俯拾皆是
( 2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
( 3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1)
( 4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2)
( 5 ) 冼岩来稿：中国房市价格为何居高不下
( 6 ) 刘伯松来稿：美国电视传教士“狂言”的面面观
( 7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
( 8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续
1)
( 9 ) 滕彪：医生说不能扎也得扎！──临沂计划生育调查手记之五
( 10 ) 特稿：生为皇军之女，但永远不唱君之代
( 11 ) 台防长李杰：不提升防卫实力死路一条
( 12 ) 中国“主流经济学家”为何遭非议
( 13 ) 历史：阻隔在中日之间驱除不散的阴影
( 14 ) 毛泽东与可口可乐的后代征服西方博物馆
( 15 ) 联合国人权专员到访，北京人权NGO被抄
( 16 ) 特稿：美国“蜘蛛人”遭遇中国黑客──爱美国变噩梦
( 17 ) 胡锦涛高调纪念抗战胜利一石四鸟
( 18 ) 中国人权：王巧娟因维权被判劳教一年--访民群体证言戳穿警察控词
( 19 ) 中日60年恩怨：新仇旧恨夹杂前景难乐观
( 20 ) 特稿：江泽民曾跟普京比，胡锦涛要和辛格比？
( 21 ) 美议员本.钱德勒：中国崛起为美最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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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马屁文化充斥：台湾官场俯拾皆是
亚洲时报在线康若晔撰文／“绿油精，绿油精，绿油油的一片马屁精”，这首
原为薄荷擦剂绿油精的广告歌曲，最近在台湾被改编成为政坛马屁精主题曲。
近来，台湾一连爆发三桩疑似拍陈水扁马屁事件，结果却都适得其反，不但遭
到舆论社会一片挞伐，也让被拍马屁的人颜面无光。然而，马屁文化为何仍在
号称民主自由的台湾政坛如此风行，个中原因，值得探究。
喜欢被戴高帽乃人之常情，人类当然更喜欢受到赞美、夸奖，这也是马屁文化
兴始的滥觞；马屁文化虽然存在人类各个阶层领域，然而当其一旦侵蚀深入政
府组织，就颇有祸国殃民之虞。
台湾近来连续发生几桩疑似拍陈水扁马屁事件。其一，律师高等考试国文科试
题中，阅读测验内文是陈水扁参加台联党庆的致词，作文题目则为：律师性格
和国家领导。引起争议的原因是，律师考试和政治本不应有任何关连，试题更
不应有任何意识型态概念存在，出题者以国家领导人参加特定党派活动致词内
容为题，显然已严重偏颇；作文题目”律师性格和国家领导”，虽没有直接点
明对象，但台湾领导人正好是律师出身，出题者诱导意图十分明显。可以想
见，参与考试的考生，就算不见得认同陈水扁，但既然明知出题者的意识型
态，为了榜上有名，即使背弃风骨也难免要对阿扁歌功颂德一番。
事件爆发后，相关考试委员相互卸责，至今未知究竟是哪位官员拍马屁拍到马
腿上，事件”当事人”台联倒是对此表达反对之意，认为国家考试应该超越党
派，反对任何政党立场入题。
其二，陈水扁和行政院长谢长廷日前到北宜高速公路雪山隧道视察，传出施工
单位疑似为了讨好长官，紧急在前三天赶工，在涵洞口落差处搭一了座三十公
尺长的钢骨便桥，并在陈水扁等人离去后立即封闭，直到新闻曝光才紧急开
放，引发外界批评此桥为”马屁桥”、”皇帝桥”。且由于钢价飙涨加上工程
紧凑，搭这座桥共花了一百五十万新台币，而寿命却只有短短一天；如果再加
上配合陈水扁到来而整地、铺碎石级配、架设讲台等费用，陈水扁视察一次，
要花上纳税人七百万元新台币。
施工单位事后辩称是为工程考量非专为总统而设，便桥预计两周后拆除，但却
始终没有提出所谓”工程考量”的有力说明。事实上，根本还没完全通车的北
宜高速公路全段举办过所谓”通车庆祝典礼”已数不清有多少次，单单是雪山
隧道就已经”庆祝”过六次；北宜高速公路完工时程也一再跳票，从03年延到
隔年，又再延到今年底。没法兑现的支票只好每通一段路就花钱大肆庆祝一
次，提醒民众政府还在努力。只不过，这次一日便桥事件曝光后，让风光去视
察验收的阿扁不但没法好好享受政绩的果实，反而碰得灰头土脸，平添民众质
疑的眼光。
其三，陈水扁原本预计在九三军人节前夕要到新竹空军基地视察，然而近来传
出基地为欢迎陈水扁，主动安排欢迎活动，要求三百五十位官兵不得休假，早
晚各一次练习鼓掌、唱歌，引发官兵不满向媒体爆料。之后总统府办公室取消
了该项视察行程，并指出，陈水扁是贫户出身，不重视排场，希望外界不要过
分渲染。
陈水扁出身三级贫户是事实，但是否重视排场则颇有疑议。早在陈水扁两千年
刚当选总统时，为了彰显三军统率身份前去老家台南空军联队视察，就碰到全
体官兵戴着扁帽(陈水扁竞选市长时的文宣品，由于销路好还设立扁帽工厂专门
制作)，唱着陈水扁竞选歌曲列队欢迎，后来主导此事的军官在短时间内官阶三
级跳，从台南一路升进总统府，成为台湾马屁文化中至今传颂不断的经典。
有道是：”上有好之者，下必有甚焉者”，近来发生的疑似马屁事件或许和陈
水扁本人完全无关，但如果不是因为在下位揣摩上意，而在上位者又一贯不予
以严斥，甚至予以升官授爵，又怎么能形成如此”俯拾皆是”的马屁风潮？
两蒋集权时代国家考试中不乏”蒋总统嘉言录”、”蒋公思想”之类的考题，
然而如今台湾不但已经民主化，还经历过政党轮替，一股马屁文化却使台湾的
民主之路越走越回头。犹记2002年春夏之交，台湾面临缺水之苦，所幸七月份
台风带来雨量解决水荒危机，当时的行政院抗旱小组指挥官郭瑶琪竟脱口说
出：”总统、院长洪福齐天！”引起舆论一片哗然。两年多后的今日，台湾官
场中的马屁文化不但没有风行草偃，反而日益炉火纯青。
看看不会拍马屁的下场吧，前经济部次长尹启铭的例子殷监不远，普遍被认为
勇于任事的尹启铭，次长一当当了九年，怎么也升不上去，连过去的下属都成
为顶头上司经济部长，最后到头来还在桃园缺水事件中，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
牲品，连次长的位子都保不住。
当那些会斗的、会拍马屁的都成为在上位者的心腹，升官发财变得一蹴可及
时，还有谁愿意脚踏实地为民谋利？还有谁愿意苦干实干等候合理的拔擢？因
此马屁文化的另一面，其实就等于不专业领导专业的代名词，就等于祸国殃民
的同义语。
在接连三件马屁事件发生的同时，交通部发布了最新海空货运统计数字：台湾
中正机场、高雄港两大海空港的货运量今年一至七月首度同时负成长，另外物
流仓储业也呈现首度负成长；面对中国的磁吸效应，许多外籍货运航空公司已
经陆续停飞台湾线。台湾经济衰退的消息和官员马屁连连的新闻放在一起，显
得十分荒谬及讽刺。
试问，如果那些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逢迎拍马的官员们，能将同样的精力放在经
济发展与富国利民之上，台湾或许不会是现在这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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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
中国当今社会的复杂情况，恐怕是任何一个美国总统都不曾料到的，要是在古
代，也是任何一个中国皇帝无法大意的。所谓如履薄冰，如临深渊，都不是牢
骚之辞，也不是随意的流露。事实正是这样，官方说中国的改革发展正处在关
键时期，既是一个“黄金发展期”，又是一个“矛盾凸显期”。这一条件下，
既是机遇，又是挑战，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出现，甚至越担心越紧张，就越容易
出现影响稳定的大问题。
细分析，中国当今的问题还不仅仅是贫富差距的问题，也就是说不仅仅是穷人
太多的问
题，政治体制上的危机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生死问题，比如中国没有宪
政，说小了
富人的财产和公民权利得不到保障，穷人基本温饱和公民权利也不能得到保
障；说大了
，就是高官的财产和公民权利得不到保障，资产阶级、中产阶级的财产和公民
权利也得
不到保障，结果就有可能出现政府越支持高官天下越乱、政府越支持资产阶级
天下越
乱、政府越支持穷人天下越乱的混乱现象。
如果说，在一个有富人、有穷人和有官僚阶级的按不同等级共依共存的社会，
有宪法，
有独立的法治，甚至有君主，天下未必会乱，同样穷人即使想造反也造不起
来，因为在
一个有等级的社会，有资产阶级、中产阶级和穷人阶级三足鼎立，各从其类，
天下大局
就是稳定的。大家都是各自的溪流，都不能突然汇成洪水滔天，都不能突然瓦
解社会。
可是，在一个形不成等级的社会，形不成稳定阶层的社会，事事不能有各自的
固定规则
，法律可以被任意曲解，政策可以随时变幻，舆论处处受严厉压制，民意无法
宣泄，那
么，富人的溪流就会在无序的规则下自动汇集，穷人的溪流也会在无序的规则
下自动汇
集，最后，各股溪流无序地汇集到一起，致使官僚阶级在穷富两股势力的驱使
下，被迫
加入一个更大的洪流，于是，洪水滔天，天就变了，天下就有可能大乱。
在中国历史上，天下大乱的规则往往是显而易见的，追究起原因来就是一句
话：“兴，
百姓苦；亡，百姓苦”。就这八个字，中国人民如同进入了滔滔苦海，虽然有
可能“回
头是岸”，但刚接近岸，又被一个巨浪打开，如此反复，两千多年帝国，却没
有一个超
过三百年以上稳定的朝代，反复改朝换代，“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
红”，中国人哪有不苦的道理、中华民族哪有不落后挨打的道理、中国富强哪
有不成为
泡影的道理？
懂历史的黄炎培老先生曾说，“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
息’的也有
，‘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见黄炎培着《延
安归来》
一文）。毛泽东接着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这条
新路就是
民主。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
会人亡政
息。”其实，谈起民主来，人人都可以说一大堆──尤其是共产党最会宣传，
但是能切
实做到吗？六十年前的浙江大学政治学系教授费巩先生曾说，“为求真正宪政
之实现，
一曰容忍敌党，二曰开放舆论。”（见浙江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５年版《费巩文
集》）可
是，就是这个了解英美政治制度的教授，却在１９４６年不幸死于蒋介石独裁
政府的政
治谋杀。十年以后，另一个了解美英政治的报人储安平，因为说出共产党“党
家天下”
真相而罹难，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果说，一个国家，无论其国名和执政方针大略上处处可见民主，而实际上连
民主政治
的基本形式都不具备，那么，这个民主肯定是假的、空的。民主政治的最基本
的要素就
是要保证有宪政下的反对党，要保证有法治条件下的司法独立，要保证有公民
自由议政
的舆论空间。任何民主政治，缺了这三点，即使富人再多、穷人再少，国家再
强大，都
是专制国家，都不能称之为民主国家。
其实，我从中国古代历史上看到，早在两千多年前的老子，就已经对民主政治
提出了一
个至今都具有高度的期待：“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意思是说，
万物壮大
了，便逐渐走向衰老，不知这个道理而强求壮大，违反这个道，就是不符合
道，就招致
其提早灭亡。这个道，在今天可以解释为民主政治，任何违反民主政治的三个
基本点（
反对党、司法独立、民意舆论表达自由），都会招致提早灭亡，或提早改朝换
代，富贵
难保，民不聊生。
民主政治是一门大学问，美国已经早早得到民主政治真谛，走在世界各国的前
列，尽享
世界文明之光。现在，中国要想顺利走过这个既是“黄金发展期”又是“矛盾
凸显期”
的复杂阶段，必须远学美国，近学受美国民主政治大益的日本、韩国，学习俄
罗斯，以
及从独裁进步到民主的中华民国。
在上个世纪，我国流传甚广的一句话叫“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现
在，苏联没
有了，变成了俄罗斯，是不是俄罗斯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呢？俄罗斯的前身
苏联，在
经过戈尔巴乔夫先生的破釜沉舟，或者说是致命一击后，终于寿终正寝，走向
终结──
号称伟大光荣正确的共产党自然也不能免俗，更免不了老子所警告的“物壮则
老，谓
之不道，不道早已”，走向衰老和死亡了。现在，俄罗斯是否建立起了民主政
治，用事
实说话，应该说是显而易见的：其一有了反对党，议会里有各自的席位；其二
司法独立
；其三有了标志着民意自由表达的舆论空间。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党专制就没
有了生根
发芽的环境，也便证明了俄罗斯已经进入民主政治的新纪元。俄罗斯的政治民
主化问题
解决了，是不是我们中国仍需要期待“俄罗斯的明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呢？应
该说俄罗
斯的方向不仅仅是俄罗斯一个国家的方向，还是所有共产党已解体、正解体和
待解体国
家的比较明确的前进方向──这也是近学俄罗斯的一个理由。
正如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是普世价值一样，中国抛弃一党专政、迈向民主化道
路的方向
将是始终不变的，也是大事所趋，谁人也不能扭转的。当然，当今在民主政治
和发达强
国两方面做得最好的还是第一号民主国家美利坚，是我们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强
国楷模。
如果说我们中国全民都能明白民主政治的长远价值，并朝着今日美国的发展方
向而努力
，让美国的今天成为我们的明天，那么，中国就有希望了，两千多年前老子提
出的“江
河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就可以在中国实现了，
中国也能
成为美国这样的“百谷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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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1)
今年九月中旬，中国国家元首胡锦涛将访问美国，在此时此刻的“黄金发展
期”和“矛
盾凸显期”，应是全球华人比较关注的政治新闻。常言说，远亲不如近邻，其
实中国人
总是习惯性地把美国当作远亲（也有当作敌人的，其多半陷于政治意识形态上
的分歧和
党争，不足挂齿），把俄罗斯当作“好邻居、好伙伴、好朋友”。事实上，翻
开历史，
尤其是近代史，到底是美国人欠中国人的，还是相反，都是有证据可查的，美
国对中国
的贡献远远大于俄罗斯，晚清、抗战都是如此，就连现在北大所在地燕园都是
美国人出
资买的。出自我们安徽的着名历史学家唐德刚早已在《晚清七十年》中对此有
过大书大
书，我们内地中国人（中国香港人和中国台湾人往往比中国内地人更爱国）不
能比美国
人、俄罗斯人更容易忘记自己本国的历史，尤其是近代史。一个善于遗忘的民
族，是一
个长不大的民族，又是一个不值得世人尊重的民族。但是，中国民族又是非常
友好的民
族，比较宽容和好客，比较能忍耐，这多半与我们老祖先告诫后代“与世无
争、无为而
治”有关。
近日，我选读了老子的《道德经》，发现老子并不是提倡和劝导“与世无争、
无为而治
”的先生，而是真正的积极进取的具有政治大智慧的先知，他提出的“江河之
所以能为
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恰恰说明了“百谷王”的力量，而
美国正是
地球上这样的“百谷王”。未来中国呢？能否顺应历史上圣人的意愿而成为
“百谷王”
呢？中国人应该当仁不让。理解老子的解释，依从道的原理，百谷小溪的水无
时不流入
江海。江海的存在，得益于百谷小溪的贡献很大。若小溪的水无法流入江海，
就会泛滥
成灾。江海和小溪的互相依赖，如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领导着人民走向更加民
主和发达
的彼岸。“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
者，吾亦信
之；德信。”善，信，乃还政于民也，乃民主政治也；德善和德信者，乃行使
“还政于
民”的人民政府责任人也。
还政于民，就是切实从制度上体现主权在民、民选政府、人民真正当家作主─
─老子的
民主思想，在今天仍然是最最重要的，不可或缺的。“江海居大而处下，则天
下流之。
故曰大国下流也（王弼加注《道德经》）。”大邦者下流，就是处于下游的意
思，天下
之交，天下所归会也，说的是天下都在这里汇合，尽收全流域之精华。同一个
国家，国
家兴盛乃是该国全民力争的下游；同一个世界，和平则是全球人民力争的下
游。公元两
千多年前的吕氏春秋上有这么一段话足以说明，现抄录如下：
“所有现象的发生，都有原因。谁只看见现象，但不知现象发生的原因，他可
说是一无
所知。古时王公、名人、贤士都能知原因，因而胜过常人。水离山入海，并非
厌山喜海
，其原因是山高海低。五谷收藏入仓，并非谷物有意，其原因是人的需要。同
样的王朝
的兴衰存亡，人品的善恶转化，也都有原因。总之，有果必有因（郑鸿翻译，
见上海人
民出版社《老子思想新释》７２页）。”
所以简单说，中国贫富两极分化，政治不清明，越反腐败，官场越腐败，都是
有了“果
”，而不去寻“因”。这个“因”就是中国发展的制约、中国未来之路的根本
症结──
没有民主政治，越是经济发达越有可能破坏社会稳定，越是反腐败越有可能扰
乱政治局
势，越是打击民意越有可能成为动乱的导火索。前进一步，是如履薄冰；后退
一步，如
临深渊；正如一句政治段子所言“反腐败，亡党；不反腐败，亡国”。如今局
势到了所
谓的“黄金发展期”和“矛盾凸显期”的复杂阶段，其实已经说明到了生死存
亡的紧要
关头，只能前进，不许后退，等死不如找死，找死未必就一定找死，比如致于
死地而后
生，就能够破釜沉舟，哀兵必胜，从窄门走向宽门，从弯曲小道走向成功的坦
途，走进
太平洋，成为“百谷王”。
前面说了，远学美国，是需要学习美国的民主政治，期待未来中国的发展能够
沐浴到美
国的文明之光；近学俄国，是学习俄罗斯，能够使历史上第一个共产党一党领
导的社会
主义专制国家解体而演变为民主的俄罗斯联邦，落实宪政，人民自治；至于由
远到近学
民国，则是学习历史上的中华民国，以及现在的台湾当局。台湾当局，至今仍
然保留着
中华民国的称号，已有９４年历史了，就连当今台湾的公私报纸上的日期也是
民国九十
四年的标注。虽然中国公开告之台湾不能独立，否则采取非和平方式，也就是
警告中国
时刻不放弃使用武力，但这并不影响或阻止台湾当局继续叫中华民国。如果按
照当下
“一中各表”的原则，中国是一个大联邦，大联邦下有中华民国，相当于台湾
自治区；
有香港特区，也是自治区；有澳门特区，也是自治区；余下的，就是大陆三十
多个省，
也都应该是自治区，否则中央政府就那么几千或几万号人，怎么能够管好三十
多个省市
区的十多亿人呢？事实明摆着，宪政是中国的希望，民选是中国的希望，自治
是中国的
希望，中央政府管外交、国防，内政由各省自治，最高立法机关管宪政和违
宪，最高法
院保障和监督司法独立，放权让从中央到乡镇机构健全的政协协商组织发展成
为政治反
对党，在野党，与中共可以共同争夺议会权力，在宪法和合法的制度保障下相
互竞争，
谁赢得政府谁组阁，谁成为反对党谁控制议会，行使对政府的监督和制衡。至
于内政管
理，也不需要总理说解决农民负担和为民工讨要工钱了，尤其是实现各省自治
了，当一
个省的省长是当地民众一人一票选举出来的，该省民众还可以把他选下去，谁
还会把自
己受到什么不公、不正义的事情千里迢迢赶到北京上访呢？再说，都宪政了，
舆论也可
以自由表达了，中央政府就完全有精力建设民主强国了，有能力成为“百谷
王”了，还
用时刻担心天下会大乱吗？
现在，台湾的民主化已经深入民心，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人家陈水扁是民
选的，人
家国民党现在成为执政的民进党的反对党，国民党新任主席马英九也是全岛党
员一人一
票选举出来的。这就是民主政治，就是民主化了。如果我们中国内地也能这
样，国家主
席到国内视察也没有必要等到视察结束后才让当地民众知道了，反对党也可以
从地下出
来公开活动而不担心遭到逮捕判刑等政治迫害了，公民集会、游行、示威也能
及时得到
批准了，国家安全部门也能全力针对国外反华而非反共的敌对势力了，公民权
利和私人
财产也神圣不可侵犯了，民间办报办出版社也丝毫不难了，农民居民也不担心
没有城市
居民这样的国民待遇了，司法独立也能大大减少冤案和上访了，官场的腐败也
不像以往
一党专制的时候那么多了，人民的自由将会很深入地拥抱每一个人了，中国也
确实有希
望成为“百谷王”了。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7_9_444.html" class=p3><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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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昝爱宗来稿：中国何时成为“百谷王”(续2)
如果真正到了这么一天，中国便是今日的美国了，也用不着担心美国动辄以人
权和民主
化为理由反对中国了，中国和美国也就站在同一个阵营了，天下人都将有福
了。
谨此逢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访美之前夕，望以上感想，能与有识之士一同交
流，共同关心未
来中国的前途和命运。
２００５年８月２４日谨记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7_9_444_1.html"
class=p3><font color=#0000ff> 上一页 </fon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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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冼岩来稿：中国房市价格为何居高不下
中国房产市场价位之高与空置率之高如双峰矗立，蔚为壮观。有人夸张说，如
果上海的房地产全部按市价售謦，其金额足以买下半个美国。为驯服畸高房
价，政府已使尽浑身解数，从行政、法律到经济，各种法宝尽出；甚至连央视
也拍马助阵，专门在黄金档期中拆解房产商人为抬高房价的招数，高调打压房
市兴旺势头。但即便如此，房市高价依然如故，不是纹丝不动，就是起伏甚
微。
政府调节的见效甚微说明政府的经济行为效力已受多重因素限制，在市场化、
全球化背景下其影响力逐渐削弱，再也没有原来一言九鼎、如斯响应的权威。
取代政府发挥作用的应该是市场，那么市场的作用又如何呢？房价与房产空置
率同时居高不下，证实市场调节也已失灵。
当商品供大于求（供不应求）时，价格下降（上涨），供给减少（增加），这
是市场机制的基本原理，也是市场能够有效配置资源的根本原因。但是，中国
的房产市场正在颠覆这一经济学最核心原理：当房产空置率不断扩大时，房价
竟不断攀高；即使承受了行政力量的重拳打压，房价仍然居高不下。
任何理论的成立都对应于一定具体条件，理论失灵说明条件已发生变化。中国
房产业市场失灵的根本原因在于有非市场因素掺入其中，即银行业的非市场
化。
中国的金融改革至今没有涉及根本，大多数银行仍然不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
的现代性企业，不是真正的市场主体。它们并不完全服从市场信号，而是更多
服从行政指令。因此，市场机制在此经常失灵，这种失灵又会通过资金链条传
递出去，造成其它相关行业的市场调节失灵。
正是由于从1990年代末开始，银行服从政府“带动内需”指令，大力扶植房地
产行业，先后投入数以千亿计的信贷资金，中国的房地产业才有今天的高热繁
荣。中国的银行大多属国家所有，其经营责任的有无及大小，最终要由政府认
定；当银行服从中央政府意志放宽信贷时，它就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责任赦
免。这种带政策意义的贷款即使风险很大，经营者责任也很小。正是在这个意
义上，中国的银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主体，市场机制在此必然失灵。
由于银行不计或很少顾及信贷风险，房地产业通过按揭等方式低门槛获得大量
资金。按一般估计，房产开发商自带资金百分之十已属凤毛麟角，大多数开发
商自有资金在百分之五以下，市场上流传不少“空手道”神话。中国房地产业
普遍盛行的这种“以小博大”经营模式，已具赌博特徵。由于风险与收益极不
对称，刺激房地产业畸形发育、快速繁荣。这是中国房地产业在重重禁令下仍
然生机勃勃的根本原因：不割断其低门槛的资金供给链条，房地产业的畸形繁
荣不会枯萎。
中国的房地产业已不仅仅是风险与收益极不对称，而且是风险与收益的极度错
位。具体说，如果房产卖不出去，风险是银行的；如果卖出去了，收益是开发
商的。由于房产开发的主要资金供给方是银行，开发商本身不存在多少回收成
本问题，他们不会为了减少损失而急于出售房产，他们一定要待价而沽。开发
商所面对的利益格局是这样的：如果降价促销，可能所得只够归还银行，他们
等于为银行打工；自己不但所得无几，甚至可能还要赔钱。如果坚持高价，则
相当于卖多少赚多少；卖不出去时可按高价抵付给银行，抵付后自己可能还能
拥有房产剩余--面对这些一种利益格局，任何经济人都会做出相同选择。所以
房产商们不约而同、众志成城，不管政府怎么风吹浪打，他们就是坚守高价位
岿然不动。
由此可见，市场失灵源于市场发育的不完善；中国房地产业的繁荣与过热源于
政府方面的人为干预、曾经的积极扶植。要调节目前的房市过热、房价畸高，
就必须对症下药、斧底抽薪，关键是要果然斩断银行资金对房地产业的高风险
支持。行政权力既然是系铃者，解铃当然少不了它，否则事倍功半。从这个意
义上说，此轮宏观调控中出现的“某管理部门用电话通知所属银行停止发放贷
款”现象，虽然遭学商两界广泛诟病，却是最简便有效的解决问题方式。既然
在可以预见的时期内政府干预这一调节手段还不可能退出，那么每次调节时就
必须预先考虑政策的时效性，及早适时作出调整，尽量做到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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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刘伯松来稿：美国电视传教士“狂言”的面面观
美国基督教联盟创办人和主席帕特．罗伯逊（Pat Robertson）8月22日在他亲
自主持的全球性“700俱乐部”（700 Club）节目里宣称，此时此刻除掉委内瑞
拉总统查韦斯比发动一场战争好。这位75岁电视传教士是布什总统强而有力的
支持者，也曾是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很多人都认为，布什连任归功于两个基督
教传教士，一个是杰里．法维尔（Jerry Falwell），另一个就是罗伯逊了。据报
道，他的电视传教每天吸引百万听众。
此言一出，全国哄然，政府马上表态，“个人言行和政府无关”，委内瑞拉当
然反应异常激烈，“在这个国家正在进行全球反恐战争的同时，竟然公开发表
这样的言论，不能不让人吃惊。这是彻彻底底的恐怖主义言论。”
罗伯逊说：“你们知道，我不太清楚我们有没有暗杀他的计划，但如果他认为
我们正在试图刺杀他，我想我们的确可以考虑这么做，乾脆就做，这总比发动
一场战争好……而且，我不认为杀死他会影响到石油进口。但这个人是可怕而
危险，而且在我们势力范围，所以我们不能让它发生的。”
啊，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石油进口”。在口口声声保护美国安全和理由背
后，往往就是石油这两个字。目前，委内瑞拉每日生产310万桶石油，其中一
半以上美国进口的。查韦斯正在找寻其他买油者，包括中国和印度。
罗伯逊每天拥有听众百万，影响蛮大的，而受他影响的听众把票投向布什，同
时，一百巴仙支持布什，还相信一个奇怪的信念：“布什是上帝的化身。”
（Bush is a man of God）
他还说：“我们有能力除掉他（指查韦斯），我认为现在正是实施这项计划的
最佳时刻。你们知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另一场花费2000亿美元的战争，去除掉
一个人、一个拥有强大武装的独裁者，由某些秘密特工人员来做这件事容易得
多，而且乾净利落。”
罗伯逊这次使用黑帮语言，说要暗杀查韦斯，这样可以为国家省去2000亿美元
（当前美国在伊拉克战争的费用）。在他的思维和逻辑里，对挑战美国的国家
只有两个出来选择和方法：一个正是如罗伯逊所说的，把他乾脆“干掉”；一
个就是如目前的阿伊两战。
怎么一面低头祈祷、并大喊大叫要把恐怖主义铲除，又一面低头祈祷，并理直
气壮地说要把一个国家总统杀掉？这是何等虚伪呀！这和“回教极端主义”有
何两样？
国务卿通过发言人麦科马克反应说，罗伯逊的言论“不太适当”，“这不是美
国政府的政策，我们也不同意他的观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布什政府内想把
查韦斯置于死地的势力有的是，他们不是曾千方百计阻挠查韦斯当选吗？不久
前，查韦斯就曾被迫下台48小时呢。
美国国防部部长拉斯姆菲尔德也在回答记者回答时说：“我们政府决不会做那
样的事。那是违反法律的。查韦斯是一个个人公民（a private citizen）。个人有
权发表任何评论。”首先，言中毫无谴责语气，还在维护他的发言权。其次，
说来好像理直气壮的，也许美国1973年谋杀智利民选总统阿依安德的法律重新
修改了？
也许，大家还记得，2000年年底，即将上任的布什政府宣布，查韦斯威胁着美
国，因他买石油给古巴的卡斯特罗。现在，如果委内瑞拉和伊朗向美国施行石
油禁运，罗伯逊的“狂言”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也许，大家还记得，2000年
年底，刚刚胜选即将上任的布什政府宣布，查韦斯威胁着美国，因他买油给古
巴的卡斯特罗。据说，查韦斯正在企图说服石油出产国家组织（OPEC）将购买
石油以欧元替代美元呢。
为什么美国政府那么“讨厌”甚至“憎恨”查韦斯呢？有人说，共产主义在他
领导下重新抬头；有人说，他在国内从容恐怖主义；有人说，他和古巴的卡斯
特罗称兄道弟；有人说，他在拉丁美洲兴风作浪；有人说……但也有人说，作
为世界第5大产油国，把所得利润和广大老百姓分享有什么不对？也有人说，
作为一个主权独立国家，选择自己的道路有什么不对？也有人说，对多年支配
拉丁美洲的美国说“不”有什么不对？也有人说……
今天，罗伯逊在自己控制的电视台散播“仇恨语言”，有没有抵触和违反《爱
国法》属下的联邦通讯委员会（FCC），会不会撤销他的执照？如果他真的
“傻头傻脑”，也许会；但如果他在“放气球”，当然不会发生的。我们拭目
以待。
不过，我希望，通过罗伯逊这次“狂言”，人们将会发现基督教联盟作为一个
“政团”的可怕性和危险性，并质疑它的政治角色。他们把美国推至一个悬崖
了。问题是，也许美国CIA已在准备着好几个除掉查韦斯的计划。罗伯逊言论
前，查韦逊总统本身不是多次提起可能被杀吗？
（蒙特利尔，2005/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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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
《多维月刊》第五期特约记者史雯／最近，由明镜出版社出版的《中国
“牛仔”──毛泽东的“公案”、行为及心理分析》一书，对“林彪事件”的
内幕进行了进一步的考证和分析。其中论述林彪的妻子叶群在这个事件中的角
色，有不少令人迷惑之处。为此，我们采访了该书作者陈小雅女士（以下简称
“陈”）。
记者：小雅，您在《中国“牛仔”》一书中考察“913”事件的许多角度，
是读者过去不曾注意的，其中提到，这个事件有一个代号，叫“童女斩蛇”，
您是如何获知这个材料的？
陈：中共的文件中没有这个提法，别的史家不知道是没有注意，还是认为
它并不重要，所以至今无人把它作为“两谋”事件中“刺毛”行动的代号。我
是从女作家张聂尔的《风云“九一三”》这本书中发现这个代号的。
记者：能否介绍一下张聂尔？她是怎么得到这个资讯的？
陈：张聂尔的父亲是一位空军元老，她有采访林彪事件当事人的便利，这
个提法似乎出自她对林案的一位重要知情人──王飞的采访。王说，9月10日
下午，叶群曾给他打过一个“抽鞭子的电话”，问“童女斩蛇”演得怎么样。
熟悉林彪事件全过程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正是林立果们紧锣密鼓策划对毛
下手的时间。也恰恰是在差不多同时，毛突然调回专列，离开杭州，加快了北
归的步伐。
记者：“童女斩蛇”与“刺毛”有什么关系？
陈：并没有任何有形的证据证明二者的关系。这种关系，是通过分析建立
起来的。一是我上面说的时间和事件进程的“巧合”；二是语言的象徵意义；
三是使用者的特殊文化含义……
记者：先说“童女斩蛇”的象徵意义。
陈：“童女斩蛇”是着名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创作的一部时装剧目。起源
是1917年秋天发生在天津的一场大水，当时“市区可以陆地行船，周边乡村一
片汪洋，老百姓缺米少柴，困苦不堪。有人借机造谣骗钱，说是老百姓得罪了
金龙大王，善男信女们纷纷烧香许愿，地主乡绅也借机搜刮民财。”梅兰芳为
了破除迷信，遂以天津水灾为背景，参考了传统剧目《搜神记》的某些情节，
排出了《童女斩蛇》，并故意选定农历二月初二在北京吉祥戏院首演……这说
明，这出剧目至少具有“破除迷信，移风易俗，为民解困”等多重意义。“刺
毛”，在现代人的觉悟下看，也是具有这个意义的。这是联想之一。
叶群政治上是有想象力的
记者：那么，使用者的特殊文化含义呢？
陈：毛泽东属蛇。叶群自比“童女”也有一个典故：相传60年代严慰冰到
处写匿名信，攻击叶群的私生活，扰得林家不得安宁。为此，林彪不得不在一
次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为叶群出具一纸证明。证明言简意赅，只写了四个字：
“叶群，处女”。据此，我认为叶群以“童女”代“处女”，借一京剧《童女
斩蛇》影射“刺毛”事件，是极有可能的。当然，以“童女”代“童子”，比
喻林立果这帮“小字辈”，也说得通。
记者：那么，“童女斩蛇”是否就是“刺毛”行动的“代号”呢？
陈：代号有两种，一种是“内命型”，一种是“外予型”。前者是由内部
各成员共同规定的；后者是因使用方便，为内外人承认的。我认为，“童女斩
蛇”属于后一种。王飞能听懂叶有“抽鞭子”的意思，张聂尔能把它作为“两
谋”事件的一个环节，笔者也因此产生联想，说明人们对此存在一种不言而喻
的共识。
记者：您是不是有点儿高估了叶群在这个行动中的地位呢？
陈：现在有很多事情还不清楚。比如，有研究者认为，叶群根本不知道儿
子在干什么，说她也没有“刺毛”的胆量。包括王飞说的那句话，也被认为是
“伪证”。我认为叶群政治上是有想象力的，也是有胆的。她在庐山会议上呼
风唤雨，把个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第一书记张春桥斗得像过街老鼠一样，几
乎所有大军区的将军都闻风而动，像陈毅、许世友、韩先楚这些历来被看作林
彪对头的人，也站在倒张的一边，弄得毛泽东沉默三天，最后不得不抛出重磅
炸弹；而且为了避免四届人大上再出差错，毛不得不以带病之身，亲自出马，
做最后一次南巡，到处“吹风”，这都是叶群的“头功”。但叶群缺乏定力，
她大概没练过气功、书法，也不会下棋。事后又吓得要死，慌不择路……毛泽
东曾说她是“阿Ｑ式的人物”，但又不得不如此认真对付她，到底哪个是真叶
群？现在还无法下结论。
“九八手令”可能是叶群的杰作
记者：您在书中暗示，“九八手令”可能是叶群的杰作，能否简单介绍一
下根据？
陈：我的根据依然是“两案”审理过程提供的材料。其一，是认定所谓
“手令”，与给黄永胜的信是同一人写。我认为林彪不会给黄永胜写那样的
信。其二，叶群长期替林彪批文件，模仿林彪字体，“两案”的笔迹鉴定若是
根据林彪平日文件批覆上的字，则很可能是以叶的字作比较的蓝本。有研究者
认为，是林立果所写，因为林立果也模仿林彪字体，他伪造的目的是骗黄等去
广州。我认为，黄叶私人关系密切，林立果的字和叶群的字，黄一眼就能辨别
出来，骗不了人。第三，是我个人分析的心得，我认为，“八九手令”的语
气──先一个“盼”，后一个“命令”，已经暗示出炮制者“狐假虎威”的身
份。
记者：这个很有意思。其实，搞清楚了“手令”的伪造者，就搞清了“主
谋”是谁。但您凭什么认为黄叶私人关系密切？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40_24_204_1.html"
class=p3><font color=#0000ff> 下一页 </fon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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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刺毛”行动代号：童女斩蛇？──专访《中国“牛仔”》作者陈小雅(续
1)
<table align=left cellspacing="0" width="277" border="0" cellpadding="0">
<tr><td bgcolor="#fafafa">
<img border=0 align=left width="320"
src="http://photos.chinesenewsnet.com/Duowei/2005/08/20050804.jpg">
<br clear=all><br><font size=-1><span class="picturecaption">《多维月刊》2005
年8月10日在香港出版第五期。(多维社)
</font></span><br></td></tr></table>
陈：我建立起这个印象，原因有四：最早是看到一个材料上载有一首据说
是叶写给黄的情诗，是在毛家湾“林公馆”叶宅中发现的。内容是：
缠绵五周月，亲手折几枝。虽是寒冬日，黄叶热恋时。
据说是叶群在广州疗养时期的作品。此其一。其二，“两案”说，缴获物
品中，有许多林立果偷录的他们之间的密室电话，还说“913"事件前夕，“9
月10日，叶群、黄永胜通保密电话五次。最长的两次达90分钟和135分
钟。”都是暗示。还有叶给黄送刮胡刀，这是比较暧昧的信物。此其二。其
三，我曾听一位长辈说过，江青和叶群闹翻，其实是为了黄。当时我觉得很荒
谬：毛的两大亲信集团的火?，竟是为了一个男人？！后来我细读中共党史，
知道这类因私人事务、和“人之常情”演化成的大内斗，其实不在少数。后
来，我注意到图们、?思科描写两案审理过程的一些情节：黄被捕以后，一直
很硬，这位叱吒风云、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着名战将，在接受审讯时，总是把脖
子扭成电风扇式的“S”型。但见到中共社会部的老部长孔原后，态度就转变
了。为什么？孔掌握他的情史，而据说黄这个人又极爱面子。同时我注意到：
两案宣判时，那个位置的安排的确是很“流氓”的：江青、黄永胜居中，然后
各自一派两边排开去。据说当时江、黄对视一眼，江表示不屑一顾，黄则在完
毕后大骂“流氓”……这和我那位长辈说的情况，似乎沾点边。
叶群情场得手，死而无憾
记者：您如何看待这事的呢？
陈：这要说到第四点。首先，我认为，一个健康的人，长期单身生活有这
样的事不奇怪，只要不伤害他人，别人没话可说。但我认为，到黄叶这样的年
龄、级别，尤其是那种工作关系，哪怕是江有意思，他们也只可能是“情”的
交往。但即使如此，用它来左右国家的政治生活，要挟人接受政治上的指控，
就荒谬了。这是政治处于“前现代”水平的产物。其次，从“性学”角度看，
人从事危险和壮烈的事业，与内分泌激素是有关的。历史上为争夺异性而引发
的大战，从特洛伊始，如缕不绝。所谓“色胆包天”，是中国民间通俗的说
法。为什么会如此？因为“嫉妒”是人的“基本恶”，是破坏性极大、有时无
法控制的一种力量。看《中国“牛仔”》就知道，周恩来没来由地制造“一号
令”事故，实际上不可能是冲林彪去的，而是冲黄永胜去的；江青看着叶群
“呼啦啦”总是带着一大群将军招摇过市，心里腻歪；所以，江、周对“林彪
事件”始而意外，进而联手，也是必然的。
记者：以这样的水平治国，岂不是很危险？
陈：在那些人之间，情感分配的失衡，就可能带来国家政治生活的失衡。
从私人角度看，叶群情场得手，死而无憾，但林彪就冤了。欠缺理智，这恐怕
是叶的死穴。毛泽东多次点叶群，其实也是点到这个问题的“死穴”上。……
不过，确有研究者对我说，关于黄叶的事，纯属造谣诬蔑，因为没有人拿出什
么像样的证据来。这也是可以参考的意见。
<br> <br> <p align="right"><a href="2005_8_30_9_40_24_2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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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滕彪：医生说不能扎也得扎！──临沂计划生育调查手记之五
杜凤泽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伙人已经说了，你扎也得扎，不扎按在手术台上
也得扎！”──题记
2005年农历三月初十，南县孙祖镇南硖石村村书记宋祥瑞叫村民胡丙美去结
扎；以
前说过不要钱也不结扎，现在又要结扎了，34岁的胡丙美心里不服。村书记说:
“我跟你
说，今天去给100元，第二天就50元；再晚抓去就什么都没了，结扎费还得自
己交。”
胡丙美说：“国家叫扎，就扎。我也不能另一个样。但我得照顾孩子（4个月
大），对
象在广东，等他回来我再扎。”头一天扎了七个；有三家躲起来了。
4月5日，她带孩子回娘家打针，镇计生办的一车人（六七个）找到她家，问
孩子在哪？
她说在屋子里睡觉。计生办的尹纪荷（音）进屋把孩子直接抱上车；她也被推
搡着上了
车。拉到她村子，叫她婆婆把孩子抱走。又拉到石门亭村，一伙人下去抓人。
她和村妇
女主任、一个计生人员到了县中医院。
做检查，量血压，160，偏高，等一会再量，还高；等两个多小时，还不行。医
生拿材
料找专家鉴定；专家摇头说不能做；医生跟院长商议，出来跟计生人员说，为
安全起见
，不能做。计生人员答应了；他到楼梯口向上汇报：“这边不给做。”一会
儿，他手机
一扣，拉我直奔县计生服务站。抽指血，量血压，160。让计生办的人拿了降压
药给她
吃了；三小时后，血压还是160，大夫给姓袁的女副站长打电话，袁站长（个
不高，方
脸，白，瘦，其丈夫是B超室的王大夫）过来说：“尽管做就是。”
胡丙美：“中医院检查过了，专家说不能做，你们胆子怎么这么大！做是可以
做，如果
身体出问题，你得负责！”
袁站长：“滚滚滚！”
计生办的人说：“人家叫扎你就扎，你这样说人家生气。”
后来又拉一车人来。镇上的工作人员指着胡丙美的鼻子说：“你扎不扎！”
胡丙美说：“如果没上中医院，不知道情况，我就扎了；现在专家说我不合
格。”
沂南县计生局副局长讲计生服务站站长杜凤泽来了，他问：“孩子是生的还是
剖的？”
“生的。”
“生的没事，这点小手术算什么？”
“如果做，你得给我写证明，一旦发生问题，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要──”
镇上的那伙人指着胡丙美的鼻子说：“就你事儿多，快扎就行了。”戳得胡丙
美向后退
了几步，不让她说话。杜凤泽也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伙人已经说了，你扎也
得扎，不
扎按在手术台上也得扎！”
胡丙美：“你得按个手印儿，出问题你负责？！”
杜凤泽：“我负责！医生按个手印儿就是！”
8月15日，胡丙美在陈光诚家向我们讲：“我被逼进手术室，又害怕，又生
气。他们拿
来单子直接叫我签字，我也没看就让我按手印儿。我签得歪歪扭扭的。”8月
16日，和
沂南县计生干部座谈时，县计生服务站一个姓吴的副站长多次强调结扎手术全
都由当事
人自愿签了字。我就详细讲了胡丙美的故事，我说，“她先是被村干部哄骗和
威胁，后
来孩子被强行抱走，体检不合格后被镇计生人员和县计生服务站站长辱骂，还
说扎也得
扎、不扎也得扎；在这种情况下签字也表明她是自愿的吗？”在整个座谈过程
中飞扬跋
扈的吴站长一时语塞。
胡丙美说：“结扎那天，是我来例假的第二天，正是血最多的时候。结扎晚
了，回去身
体就不能动弹，脑袋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要小便，俺娘硬拉也拉不起
来，到床边
，港站起来就仰倒；腿一晃一晃的，小肚子痛得受不了了。”让村妇女主任
来，她说给
找大夫来看看。镇上医生天黑来了，又走了。胡丙美的妈妈说：“不合格了还
给扎，这
不是要她的命吗？”村里都知道了体检不合格也给结扎的事。
六七天后，她疼得受不了，肚子肿个大疙瘩，村书记给她计生服务站的电话；
电话里的
人说：“有这种情况（指剧疼、肚子肿）。也许你肠子拧上大疙瘩了，你放心
就是。”
术后十天左右，她的疙瘩太大了，肚子都青了，就让村主任找计生办；村主任
说给问问
，就没动静了，第二天打电话，他说不管了。
胡：“你怎么不管？你领着人去时怎么说了算？”
书记：“镇上让我干我就干！”
胡哭着说：“你替镇上办事这么痛快，村民让你办事咋这么难？”
到了手后的第十三天，才有车过来送他去医院，镇计生办的胡发宣同去。又要
割第二刀
；她很害怕。开完第二刀，住院十天，拆线，做B超，里面还有淤血。杜局长
等人商量
，唯一的办法是使针头抽！胡丙美一听，就哭了：“俺怕受罪怕受罪的，怎么
又要用针
头抽！俺是人啊，不是袄，要掏就掏，要蓄就蓄──”杜局长说：“你哭什
么，甭说两
次，三次四次的都有！上去！”胡丙美要求转院，杜局长和吴站长说：“抽也
不一定抽
好！”7月5日，去县医院复查，做完CT后疼得受不了了。结果是，里面已经
不是瘀血，
而是斑了。医生说，只能回家慢慢养着。
后来她去村书记宋祥瑞家，书记说：“你给我滚出去！你有本事让我下来，你
有本事你
当啊！”
找镇里，要求赔偿。镇副书记刘镇峰说：“门儿都没有！”
8月8日去找县计生服务站，在那等了一天没等到，原来杜凤泽局长从后门溜
了。
胡丙美在讲述过程中哭了好几次。她用手按着肚子，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一脸的愁
苦和无助。
吴站长和我们谈到胡丙美时，承认了血压高也给开刀以及刀口血肿的事实。他
辩解说，
160是临界点，可开可不开；加上她恐惧导致手术不成功；而且做手术没有100
％成功
的。不管病人血压高、充满恐惧的事实而强行手术，出了问题后拖、躲、骗、
横。联系
到强制流产、株连九族、抓人、关人、酷刑、打死人的事情，我们感叹到，临
沂的计生
工作者真是视人命如草芥。是一个什么力量驱使他们这么做呢？
2005-8-21
注：本文故事均有当事人录音、照片、控告材料为据。
个别人名不知确切写法，只好写下同音字。
当地村民多用农历，偶尔用公历，均以当事人口述为准。
（滕彪是中国大陆法律学者，参与多件维权斗争。2003年他与许志永等三位法
学博士就孙志刚被打死上书人大常委会，最后导致废除收容审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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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特稿：生为皇军之女，但永远不唱君之代
多维社记者欧桑编译报导／当日本立川第二高中（Tachikawa Daini Junior High
School）举行年度重要仪式的时候，校内的每个人都被要求高声讼唱国歌“君
之代”。只有教授经济学的杜松纪美子（Kimiko Nezu）紧闭嘴唇静立在人群当
中，她坦言自己是和平主义者。“吾皇盛世兮，千秋万代……”，纪美子认为
在“君之代”看似优美的歌词背后却是对天皇制度下军国主义日本的缅怀。
《华盛顿邮报》8月30日刊登记者佛澳拉（Anthony Faiola）的文章指出，54岁
的纪美子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已经遭受了多次的惩罚，包括被扣除薪水、被停
课处分和被威胁开除。
据多维社记者了解，1999年6月29日，在国会的众议院召开全会时，日本首相
作出如下解释：“Kimigayo（君之代的日语）中的Kimi，根据现行的日本宪
法，指的是天皇，他是国家及民族团结的象征，他的位置来自拥有主权权力的
人民的意志；Kimigayo作为一个整体描述的是我们的国家状态，而国家有天
皇，他的位置来自拥有主权权力的人民的意志，天皇是国家本身及民族团结的
象征，所以将国歌的词解释为替我们的国家的永久繁荣与和平而祈祷是合适
的。”于是，“君之代”这首从明治时代起就在正式活动场所被鸣唱的歌曲，
被日本法律正式追认为国歌。
2003年10月，东京都教育委员会发布通告，要求都立学校在入学仪式和毕业
仪式上必须举行升日本国旗“日之丸”仪式，所有师生还得起立齐唱日本国歌
君之代，违者将受到严惩。“吾皇盛世兮，千秋万代；砂砾成岩兮，遍生青
苔；长治久安兮，国富民泰”。就是这样的歌词，让许多人无法开口高唱，他
们怀着复杂的情感，对东京都教育委员会表示强烈不满。通告发布不久，243
名不遵守规定的教职员受到了处分。由于1945年天皇宣布日本投降的时候，许
多民众就是从收音机里听到了君之代悲哀的节奏，它也因此永远附着了过去的
灾难和痛苦，像纪美子一样的许多人认为高唱君之代是对和平的亵渎，也是对
在日外国教师和学生的伤害。
《华盛顿邮报》指出，无论是日本国会的议案还是东京都教育委员会的通告，
都是在强调“我是日本人”的民族自豪感。日本右翼头号人物、东京都知事石
原慎太郎对君之代在各个学校的推行进行了大力支持。石原慎太郎是东京市民
投票选举出的市长，和普通的保守政治家、右翼学者、打着右翼招牌通过暴力
榨取企业或个人钱财的黑道混混不同，石原有号召力，有极为热心的支持者，
由是，他对君之代的热情在国内又掀起一阵狂潮。通告实施的第一年，有大约
198名教师拒绝在唱国歌的时候起立，但到了2004年，包括纪美子在内只有10
个人坚持抗议的态度。
据多维记者了解，每年3月，是日本高中应届生的毕业时间。2003年，东京都
教委发布强制升国旗唱国歌的该通告后，为了检验各学校对规定的执行情况，
东京都教委以“庆祝学生毕业和确认实施状况”为由，派出总计350余人次的
干部和教导主任参加全部都立高中和残障学校的毕业仪式。《华盛顿邮报》披
露，2003年对于纪美子来说，是艰辛的一年。以前她的反叛只是招来左右愤怒
或者鄙视的目光，但自从法律出台后，她被从一个学校调往另一个学校，薪水
时常遭到扣除。2005年5月，当她再次闭口拒唱君之代之后，日本立川第二高
中宣布将其停职一个月。政府官员亦发出警告，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34
年的教龄便会被强制结束。
纪美子说，“他们想把我们赶出这个社会。我们是和平主义者，我们这些反对
民族主义的人，已经渐渐变得沉默了。”48岁来自立川市的议员中山瞳
（Hitomi Nakayama）则说，他提议对纪美子的教师记录进行调查，“是时候让
我们的孩子对日本感到骄傲了。对国旗和国歌致敬、从而对民族和先祖的遗产
感到自豪，这并没有什么错误。世界各国都享有这个权力，我们为什么不能
有？”评论指出，上个世纪日本蓄谋侵华时，在日本国内中小学教育里就以
“苹果好吃吗？到满洲去！”的手段来蛊惑下一代，可见政府对于“爱国心”
在年轻人中心中的“栽培”极为重视。当世界都在纪念二战胜利60周年的日子
里，日本的右翼势力和民族主义者却在为找回“大日本帝国的辉煌”而“不懈
奋斗”。
从纪美子身上我们可以反省一下2005年的日本政坛的风云变幻，以小泉坚持参
拜靖国神社为核心，上演了一系列政客向极右势力靠拢的事件。由日本政府认
可极右势力操刀的否认侵略历史的教科书事件领衔，其后，文部科学大臣中山
成彬称过去就没有“随军慰安妇”这个词，日本厚生劳动省政务官森冈正宏否
定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结果和美化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的谬论，东京都知
士到冲之鸟岛宣示主权称应将自卫队派上钓鱼岛。最近，日本外相町村信孝竟
称日本没有一本历史教科书在美化侵略战争。从上至下，有一股民族主义的情
绪在涌动，8月15日，去靖国神社参拜的人数到达了20万5000人。《每日新
闻》在那个周末发布了针对1058名日本人进行的调查，只有43%的受访者明确
表示二战是个错误。
前日本内阁首相、二战头号战犯东条英机66岁的孙女对《华盛顿邮报》的记者
说，“很长的时间已经过去，我们做出了道歉和偿还。我们的孩子现在应该被
允许对他们的国家感到自豪。”但纪美子并不能赞同这样的观点，他在樱花盛
开的季节选择了以不起立唱国歌的方式向立川第二高中的教委会示威。纪美子
说，她十几岁的时候阅读了许多在学校里从未接触的描写日军侵略中国和韩国
的书籍，被里面血迹斑斑的史实震惊了。她回到家里，直视着曾为皇军效力的
父亲的眼睛问道，“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对不对？”一向对二战细节只字不
提的父亲在当时仍然给了纪美子沉默，但他凝重不快的表情似乎已经承认了一
切。
纪美子的思想也对她的学生产生了影响，当她1999年到2000年间在石川高中
（Ishikawa Junior High）任教的时候，班上大部分学生都不起立唱国歌。19岁
的田屿夏树（Natsuki Tajima）说，自从纪美子被调到其它的学校，她逐渐成为
了唯一一个坚持不起立唱国歌的学生，且一直抵抗到高中毕业。5年的时间
内，纪美子被勒令四次转校，她现在只能在其他教师缺席的时候去代课。这个
说话不慌不忙的女教师成为了日本电视台和报章上的“名人”，她遭到了右翼
的强烈攻击，也受到了和平主义者的大力支持。纪美子面对校方的处分提起了
5次诉讼，目前只有一次败诉，而其它的四个案件正等待判决。她对《华盛顿
邮报》表示，不管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也绝对不会屈服，“我不会起立去唱那首
当我们侵略亚洲的时候所唱的歌曲，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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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台防长李杰：不提升防卫实力死路一条
美国之音记者赵婉成8月30日报道／台湾国防部长李杰星期二对台湾的军备采
购以及国防战力提升的需求表达看法。他表示，如果台湾贸然放弃提升自我防
卫的实力，则无异是死路一条。
星期二，台湾国防部长李杰借着提前庆祝9月1号台湾“记者节”的机会与媒
体见面，并且请媒体为国防部的军备采购案广为宣传。
台湾国防部最初规划的三项重大军购案是打算以特别预算方式，向美国购买爱
国者三型飞弹、P-3定翼反潜机，以及柴电潜艇，总价高达6108亿台币，相当
于200多亿美元。由于金额十分庞大，因此在台湾引起极大反对声浪，从去年
6月送到立法院审议至今始终无法获得通过。
*军购预算降二成*
国防部长李杰星期二指出，依中国大陆军备发展的方向研判，对台湾威胁最大
的就是“导弹攻击及潜舰封锁”。为了使中国大陆的“导弹打不瘫，潜舰封不
住”，因此这三项重大军购是台湾军队最急需获得的装备。但是为了政治和
谐，来换取建军空间，国防部现在主动把重大军购案当中的“爱国者3型飞弹
系统”采购改为年度预算。整个预算也降到4800亿台币。
李杰说：“为了表达对各方面的善意，希望国防部把某一项调整到年度预算，
所以我们才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权衡整个的影响以及美军的需求作了这样的
调整。”
国防部长李杰说，4800亿台币的预算是底线，这是国防部在“两权相害取其
轻”之下所作的痛苦决定，这也是国防部最大限度的调整。这个决定也对其他
的持续和新增项目产生排挤效应。
*军购预算有望通过*
不过，李杰说，最近他同执政党以及在野的国民党和亲民党沟通后，这3个党
团都表示，军购预算放在年度预算里可以接受，因此李杰对调整后的军购预算
获得通过抱有希望。
李杰说：“这三个党团我们在协商过程当中，他肯出面，肯跟我们谈，肯听我
们专业的判断，就是一个进步，就是一个善意的回应。在我来看，后面还是有
希望，还是有反转的可能，起码现在看起来大家各方面的氛围都要比过去
好。”
对于有人建议把3项重大军购都改为年度预算，李杰认为，这将使台湾在10年
内无法执行任何新增案，从而对国防重大建设造成不易弥补的伤害。
*和谈要以实力作后盾*
李杰指出，美国和日本对中国军力的关切与忧心，以及中国军费持续维持两位
数成长的事实，台湾应该体认到中国大陆对台湾的威胁与日俱增。
至于有人认为，中国大陆不会武力犯台，应透过谈判和解来解决两岸问题，李
杰说，台湾也认同以谈判方式解决问题追求和平，但是谈判必须以实力作后
盾。
李杰指出，最近中国大陆有少数高层以个人身份释出善意，但是其官方却从未
公开宣示放弃武力犯台，并且竭尽所能打压台湾的经贸与外交空间。尤其在中
国大陆军队实力发展已经远远超过它的国防实际需求时，台湾如果贸然放弃提
升自我防卫的实力，无异是死路一条。
台湾行政院去年以特别预算方式编列国防部三项重大军购预算，送立法院审
议。所谓特别预算是在行政院普通预算以外，专门为特定项目所编列的经费。
台湾政府曾经打算用税收、发行公债以及卖地等方式，来筹措这个军购特别预
算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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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中国“主流经济学家”为何遭非议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魏城：随着科龙电器董事长顾雏军被拘，中国又兴起
新一波围绕“主流经济学家”而展开的争论。
如果你以为中国的“主流经济学家”，就是以今年三月“首届中国经济学奖”
得主为代表的改良派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那你就错了。
其实，当今“主流经济学家”中，大多数人应该是那几位年迈得主的下一代或
下两代人，他们基本上早已抛弃马克思经济理论的框架和话语表达，崇奉的是
自由市场和经济效率，与老一代言必称马列不同，他们最爱引述的，西方有弗
里德曼，东方则有张五常。
但是，如果你以为他们思维的新潮与西化，就会受到普遍追捧，那你又错了。
其实，伴随去年的“郎咸平旋风”和今年的“顾雏军事件”而起的两次网上评
论热潮，大多是普通网民对“主流经济学家”的批评和声讨。
“嫌贫爱富”的经济学？
更糟的是，“主流”这个词如今在中国已经成了贬义词。
随便浏览一下去年和今年两波网上讨伐潮中的热帖标题，你就能够知道“主
流”这个前缀词的负面效应：
《主流经济学家已成被告》、《主流经济学家的尴尬处境》、《主流的经济舌
头在颤抖》、《主流经济学家为何失去大众？》……
就连“主流经济学家”自己，也不愿意使用“主流”这个词来自称。更说明问
题的是，他们学术上的对手却大大方方地自称为“非主流经济学家”。
一度在中国经济学理论与实践中“掌握话语霸权”（网民语）的“主流经济学
家”，为什么今天落到这步田地？
中国《国际金融报》刊登一篇署名“傅勇”的文章，对这一现象作了这样的解
释：“对效率的无限推崇使得主流经济学在相当大程度上忽视了对弱势群体的
关注，忽视了公平。在大众看来，主流经济学提倡一种嫌贫爱富的逻辑，似乎
总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立场上。”
在一些博客网站上，还贴出《着名主流经济学家所属的资本利益集团列表》，
详细列出了一些最着名的“主流经济学家”担任独董的公司名单，试图以此证
明他们“嫌贫爱富”的动力所在。
网上流传的一篇题为《中国主流经济学的危机》的长文认为，主流经济学的危
机源自其三大致命弱点：机会主义、精英主义和市场原教旨主义。
网友“老田”更不客气：“中国主流经济学家在全球都是独树一帜的极端精英
主义者群体，比中国的资本家更能体现‘资本人格化’的特点。”
当然，一片讨伐声中，也有人为“主流经济学家”作辩护。一位署名“王杰”
的律师在网上撰文说：“和改革前的二十多年前相比较，国民的生活已今非昔
比，有谁能否认这一点呢？又有谁能说，目前中国经济所取得的成就是和现在
被我们大批特批的主流经济学人的经济改革理论贡献不相关联呢？”
就是前面提到的那篇署名“傅勇”的文章，在批评了“主流经济学家”的“傲
慢”之后，也认为网上的许多讨伐檄文“有失偏颇”：“针对公众对民营化中
国有资产流失的指责，主流经济学家通常会反问道：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郎
咸平说国有化，而这是与主流经济学的逻辑背道而驰的───在国有产权制度
安排下，被‘内部人控制’的国有资产会像夏天里的冰棒一样融化消失，这难
道不也是流失吗？结果是，对目的（效率）的执着追求足以让主流经济学家们
忽略过程中的瑕疵（不公平）。如果人们能够相信如上分析确是主流经济学的
逻辑，那么，质疑主流经济学家良心何在，甚至指责其为自身利益而向顾雏军
们大开方便之门就是有失偏颇的。你可以说一个人的逻辑推理有问题，但你不
能根据他的结论对谁有好处就认为说话者得了某人的好处，代表了某种利
益。”
中国改革困境的缩影
平心而论，围绕着“主流经济学家”而展开的争论，其实是中国改革困境的一
个缩影，它折射了当代中国经济改革进程中公平与效率、贫穷与富裕、大众与
精英、左翼与右翼之间的对立和冲突。
有观点认为，中国改革的困境在于，中国经济改革已经逾越了人人获益的启动
期，进入利益分化的转型期，谁都知道，中国经济改革的深化无法绕开国企改
革，但国企改革肯定会触动原有的利益格局，伤害既得利益者。如何解决中国
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的这些问题，其答案是无法从源远流长的西方私有制经济
理论中找到的。
由于中国所选择的独特的改革道路，经济学在当代中国成了比任何别的学科都
重要的“显学”，但正是因为经济学议题与百姓生计与利益密切相关，经济学
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公众人物”，没有“学术象牙塔”可以躲避，且随
着中国经济改革的深化，经济学和经济学家也越来越成为社会争论的焦点。
公平而言，中国“主流经济学家”抛弃陈腐僵硬意识形态、吸纳西方最前沿学
术成果的创新意识的确值得称许，他们积极推动中国市场化改革的精神和努力
也确实令人尊敬，但在不少民众看来，某些经济学家“见物不见人”，对市场
的崇拜、对效率的迷恋过了头，变成了所谓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效率至
上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如果中国的国企改革使大多数员工“未见其
利、先受其害”，那么，“见物不见人”哲学注定会使“主流经济学家”走到
民众的对立面。
中国近些年来“非主流经济学家”和普通网民挑战“主流经济学家”，是多元
争论，是正常的社会现象。尽管在学理上我赞同“主流”的观点要远远多于
“非主流”。唯一担心的是，这种正常、健康、充满活力的争论，又会陷入
“二者必居其一”的结局：要么“主流”重新夺回话语霸权，“主流”变“独
流”；要么是“非主流”翻身成为“主流”，最后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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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历史：阻隔在中日之间驱除不散的阴影
德国之声8月30日报道／在中国驻德国大使馆上周五举行的纪念中国抗日战争
胜利六十周年招待会上，黑白影片“南京大屠杀”震惊了观众。法兰克福汇报
副刊的一篇署名文章谈了日本对历史的态度：
“日本的暧昧态度使中国的精神创伤具有更大的爆炸性。东京纪念‘八一五’
投降的方式具有代表性：虽然小泉首相承认‘日本的殖民统治和侵略给许多国
家的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损失’，但同时两位内阁大臣和许多议员再次参
拜靖国神社。东京市长在参拜时建议邻国不要批评日本，而应该‘管好自己的
事情’。设想一下，如果柏林市长也给二战中受到德国袭击的国家做这样的建
议会如何呢？
这种言论虽然在日本国内很有争议，但它并非来自少数极端外围人士，而在日
本最高政府部门内广为流传，所以那些一般性的道歉也就没有可信的基础。政
论家布鲁玛认为，德国与日本对历史的认识显然不同，原因是由于日本没有象
德国那样与自己的历史决裂。这样，二战在欧州和亚洲的后续影响就迥然不
同：欧州的战胜国和战败国走到了一起，德国总理应邀与战胜国代表在俄罗斯
欢聚一堂，而亚洲的回忆仍然沿袭以前的战线：一方是日本，另一方是中国和
韩国。事情很清楚，这样发展下去，加上对待历史的政策与争夺势力范围密切
相联，未来会变得十分危险。”
早些时候，新苏黎世报驻中国记者访问了北京西南郊的卢沟桥，记者不仅赞颂
了卢沟桥的优美造型和雕塑，更反思了中国的近代史：
“卢沟桥的抗战象征着中国上个世纪与邻国日本打交道时的复杂情感。从中国
的历史教科书可以看出，人们认识到，一个幅员大很多倍、文明悠久得多的国
家差一点败于团结一致的日本帝国，它使中国人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中国人感
到，日本官方参拜靖国神社和批准歪曲历史的教科书是挑衅和侮辱。中国人思
想深处存在着古老的恐惧，害怕这个小得多、但具有活力和民族纪律的日本再
次形成威胁。根本上来说，中国人知道自己内部经常发生内斗造就了自身的虚
弱。
如果当时的中国没有陷入自相残杀的内战和军阀长期混战，卢沟桥事变也许可
以避免发生。中国军队在北京最着名的这座桥梁进行的英勇战斗再次给人的教
训是，如果领袖无能，再勇敢的自我牺牲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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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毛泽东与可口可乐的后代征服西方博物馆
德国之声8月30日报道／当柏林的普丽丝＋奥克斯画廊（Pruess & Ochs）老板
亚历山大·奥克斯被问及对第一次接触中国艺术的记忆时，他提到一位剪纸艺
术家，还有受中国《易经》影响很大的现代作曲家约翰·凯吉（John Cage）。
那是1992年的事。仅仅5年之后，奥克斯就在北京成立了画廊分部。
今天，他在北京郊外的大山子艺术区，俗称的798艺术新区经营空白空间画
廊。这位德中艺术对话的先行者代理着许多中国艺术家，其中包括“北京画
派”和“玩世现实主义”的创建人方力钧。方力钧的早期作品可以解读成对毛
泽东式政治宣传所做的嘲讽，作品表达的是愤怒和政治对抗。20年来，方力钧
的波普绘画记录了中国社会的发展，其作品的售价现已高达几十万欧元。
1993年柏林世界文化宫举办的“中国前卫艺术展”（巡回展）以及1996年波
恩艺术博物馆举办的“中国！－当代艺术展”（China!）（巡回展）使中国艺
术家在欧洲艺术市场取得了突破性发展，张晓刚的有关中国独生子政策的“血
缘”系列作品成为那个时期中国新绘画的代名词。
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主要是中国的摄影和录像艺术作品受到国际关注。北京
的艺术家冯梦波和汪建伟1997年应邀参加德国五年一度的第十届卡塞尔文献
展，标志着这一发展的一个高潮。1998年，纽约PS1当代艺术中心和纽约现代
艺术博物馆（MoMA）举办的“内外：中国新艺术展”介绍的中国艺术家，如
今都成为国际明星。1999年，哈罗德·塞曼（Harald Szeemann）邀请20位中
国艺术家参加了第48届威尼斯双年展。
但观念自由……
德语区（即德国、奥地利、瑞士）的一些着名艺术收藏机构已经永久收藏了中
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如慕尼黑的Goetz收藏、柏林的霍夫曼（Hoffmann）收
藏或者科隆的以路得维希（Ludwig）收藏为名的艺术博物馆。后者早在上世纪
90年代初就购买了方力钧的“系列二之2”作品以及定居纽约的书法艺术家徐
冰的作品。但全球最大、最详尽的中国当代先锋艺术收藏非瑞士的乌利·希克
（Uli Sigg）莫属：这位曾于1995年至1998年任瑞士驻中国大使的艺术热衷者
至今收藏了170余位艺术家的1200件作品。现在，该收藏的一部分首次在瑞士
的伯尔尼艺术博物馆展出（展至2005年10月16日，随后将在汉堡艺术馆展
出）。
欧洲和美国收藏家对中国当代先锋艺术的发现也渐渐唤起了中国国内对这些艺
术家的兴趣：追随着全球市场的潮流，一个新的购买者阶层形成了，其覆盖范
围延伸到了印尼和马来西亚。也就是说，这些在国外非常成功、但在国内一开
始却遭到拒绝的艺术家在本国受欢迎的程度有所提高。虽然理论上中国也提倡
艺术观念的自由，但实际这样去做并不是理所当然的。批评中国弊端的艺术家
在国外深受欢迎，但在国内却很难公开展出他们那鲜艳夺目、有些甚至是亵渎
的作品，如用人的躯体部位或器官制作的雕塑、自我残割的画面等。
“西方对中国求之不得，”柏林的画廊老板奥克斯这样说道。欧洲着名的国家
美术馆在收藏中国当代艺术品时也会征询奥克斯的意见。大型艺术展，如2001
年柏林的汉堡火车站美术馆举办的“生活在此时：29位中国当代艺术家展”
（Living in Time）、2003年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举办的“中国怎么样？”
（"Alors, La Chine!"）、2004年春安特卫普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的“天下”
（All under heaven）、2004年夏里昂当代美术馆举办的“里里外外：中国当代
艺术”（Le moine et le demon）以及徐冰荣获2004年“世界艺术奖”（Artes
Mundi）等均反映出西方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兴趣，无论其初衷是对这些作品所
含的政治意义感兴趣，还是看中了它们的价值增长。
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特有的、臆想的陌生感、其算计好的残暴性和其挑衅性看来
在一个充满涉及生存的社会政策纠纷的时代特别引入注目。北京的艺术家夫妇
孙原和彭禹以其名为《Honey》的摄影作品（现由乌利·希克收藏）震惊2000
年的里昂双年展：在一个冒出冰层的男性死者的头上放着一个同样也已死亡的
婴儿。死者是这对艺术家夫妇拍摄前从北京的停尸房借出来的。同样令人毛骨
悚然的是朱昱2003年名为《吃人》的行为艺术录像：朱昱在摄像机前吃6个月
的死胎。
风格各异
这样的艺术作品想表达的是人的生命在中国这个地球上人口最多的国度的价值
却不高，中国艺术家试图以这种极端方式对这一现象提出批评。巴黎的策展人
和艺术评论家Martina Koppel-Yang说：“他们（中国艺术家）依然坚信艺术可
以从道德和审美的角度改变社会。”其他画家如王晋和王广义则用他们的作品
对抗中国文化被“麦当劳化”的现象。王晋把美金的图像画在一块块古老的城
墙砖上，将其讽刺性地命名为《敲门砖》。王广义把“可口可乐”那全球熟知
的招牌字样和正在落山的红太阳排在一起。
然而，严格来讲，今天很难说还有什么典型的中国风格了：恰恰是那些十几年
来驾轻就熟地活跃在国际艺术界的艺术家们，在其作品中其实已把东西方的艺
术概念融汇在一起。来自厦门的黄永Ping，其装置作品《Bat Project I & II》参
加了2003年威尼斯双年展，现生活在巴黎。他和祖籍也是福建的蔡国强一样，
上世纪80年代底就离开了故乡。蔡国强可谓中国当代艺术最知名的代表，今天
定居在纽约。上海出生的画家严培明的成名过程是在法国开始的，1999年他设
计了威尼斯双年展上的法国亭。来自北京的女装置艺术家秦玉芬今天生活在柏
林。尽管这些艺术家的国籍已经不再是纯中国国籍了，但对西方艺术界来说，
他们还是中国艺术家，这个标签依然奏效。
而且，挑衅性也照旧：如现在在伯尔尼展出的乌利·希克收藏作品中，不久前
还有一个“鸟人”，即身为鸟身、头像人头的混合生物，泡在福尔马林液中。
但在瑞士“法语区视听办公室”这个网页的拥有者瑞德玛特（Adrien de
Riedmatten）看来，萧昱的这件作品“残忍恐怖”。瑞德玛特尖锐地抨击并状
告伯尔尼艺术博物馆，因他认为作品中的那个胎头是真的。现在，该博物馆已
经将受争议的作品撤出展览。反正，就中国当代艺术而言，目前人们不必担什
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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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联合国人权专员到访，北京人权NGO被抄
德国之声8月30日报道／联合国前南和卢旺达刑事法庭检察官阿尔布尔将如何
帮助中国改善人权？
本周一，联合国新任人权专员到访北京展开与北京高层的人权对话，但在同一
天，中国着名的人权NGO求求仁之泉工作室被北京警方查抄。德国之声为此
电话访问了仁之泉创办人、中国着名维权活动家候文卓。
从1999年至今担任加拿大最高法院法官的阿尔布尔，去年7月接替在巴格达爆
炸袭击中殉职的德梅洛副秘书长，成为新任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此次是阿尔
布尔就任以来的首度访华，也是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7年来对中国进行的第8
次访问。此行，阿尔布尔还率领一个庞大的联合国代表团到访北京，与中国高
层展开人权对话，出席昨日在京举行的联合国世妇大会10周年纪念大会，并与
中国有关方面协调联合国改革事宜。
10年前在北京召开的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催生了中国的非政府组织(NGO)。
但就在10周年大会召开的同一天，北京的一家着名人权非政府组织“仁之泉工
作室”被当地警方查抄。
仁之泉的创办人、中国着名人权活动家候文卓女士在第二天接受电话采访时仍
惊魂未定，她说，“昨天，一帮警察突然闯入仁之泉办公室，搜查文件，切断
电话线路，打开电脑检查，并且把仁之泉的所有员工赶到另一间屋子，不让我
们看到他们在电脑里做了什么手脚。”
候文卓对此表示非常失望。据候文卓女士介绍，仁之泉是一个温和的非政府组
织，目前帮助中国农民、农民工、流动人口和上访人士进行维权活动，日常维
权活动都是通过公开、合法的途径进行，主要是法律和媒体渠道，并没有采取
任何与政府对立的态度和方式。她对政府的这种粗暴干涉表示担心，“如果(大
众)没有正常的渠道宣泄不满，和政府对话，并不能消除社会矛盾。”
在广东佛山南海区今年3月到7月间爆发的大规模农民抗争活动中，候文卓的
机构也参与其中，为土地权益被不合理侵占的数千农民提供合法维权的帮助，
相当程度上避免了矛盾的恶性发展。但是当地警方除了出动大量警力、机械、
和直升机强行保护施工之外，据候文卓透露，三港村农民还受到来自黑社会的
灭门威胁，当地官员邵荣钊、唐浩权等公然声称打击维权带头人陈惠英，陈在
抗议行动中被警方滥用暴力殴打至重伤。
在候文卓和仁之泉的帮助下，南海农民的大规模抗争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关
注。成立一年多的仁之泉工作室也成为一个在中国和海外有影响的人权机构。
据此间中国非政府组织专家推测，仁之泉工作室在8月29日联合国人权专员访
华之际被查抄，很可能与南海农民的维权活动有关，也反映了最近一段时间以
来，中国官方对新兴的非政府组织的担心。
由中国共青团主办的中国青年报，曾在7月底发表了一篇“警惕西方非政府组
织搞‘颜色革命’”的述评，据说引起中国高层注意，成为中青报着名记者李
大同和李方辞职事件的导火索，8月初以来北京政府并展开对当地非政府组织
的清查活动。而候文卓女士在上月10日的澳洲广播电台谈话节目中承认，仁之
泉的成立得益于美国的一家非政府组织“民主基金会”的支持。
在过去数年，不少国际非政府组织在中国政府的支持下，参与和帮助了中国的
农村选举、环境保护、农村扶贫、妇女权益和非政府组织发展等许多领域。中
国本土非政府组织也在1995联合国世妇大会后萌生，并在1998年之后的互联
网普及过程中传播到普通大众中，并在中国新一代网络知识分子和社运分子形
成的同步过程中，从单纯的环保事业转向“维权”，即公民权利的社会运动，
成为中国社会发展过去十年间最耀眼的部分。
35岁的候文卓女士也属于这样的“新一代维权分子”。在创办了“外来工法律
援助咨询研究中心”后，于2001到2003年，在哈佛大学法学院以访问学者身
份，研究妇女和儿童权益问题，回国后创办了现在的“仁之泉”工作室，并代
表中国非政府组织参加了今年3月的日内瓦联合国人权大会，为改善中国的国
际人权形象颇有帮助。
虽然国际社会质疑中国人权组织存在的可能性，候女士称，他们采取的工作方
式非常温和，也很技巧，并不去碰一些可能更敏感的问题，比如宗教问题、西
藏和新疆问题等等，仁之泉类似的维权组织的存在本身就是中国社会压力释放
的一种管道。
尽管如此，她承认，机构的电话一直受到监听，工作人员也常被跟踪，也有被
拘留的经历。但是，她没有想到，在联合国人权专员访华的时候，她的机构被
粗暴查抄，住所外整夜有7、8名警员在监视。
(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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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特稿：美国“蜘蛛人”遭遇中国黑客──爱美国变噩梦
多维社记者欧桑编译报导／对于卡彭特（Shawn Carpenter）来说，这只是个平
凡的夜晚。他在美国核武器的诞生地──桑地亚国家实验室（Sandia National
Laboratories）完成了检查电脑系统安全的任务，在漫长的白天过去以后回到了
山上的农庄。即将在9月5日出版的美国《时代周刊》刊登记者沙恩伯
（Nathan Thornburgh）的文章披露，疲惫的卡彭特在用餐之后早早入睡了，但
凌晨2点，他的另外一段办公时间又再次开始。
有咖啡和口香糖为伴，此时的卡彭特已经不是那个实验室的中级分析师，而是
被美国军方和情报机构称为“蜘蛛人”的志愿工作者。四个月以来，卡彭特没
有一天不是在凌晨才第二次“下班”，他用尖端的技术和隐蔽的手段潜入中国
的聊天室、BBS和网站，将一切可疑的行动和有关黑客攻击的信息传递给
FBI。据多维社25日报导称，美国官员承认，国务院、能源部、国土安全部以
及一些国防项目承包商在两三年间受到大量来自中国因特网网站的攻击，而且
这些黑客已经成功入侵了数百个非保密系统。
四名知情人士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访问时透露，这一系列“做案”手法类
似，穿透力强，在美国调查人员的档案中，它们被总称为“骤雨”（Titan
Rain）。《时代周刊》指出，卡彭特大约在一年前首次接触来自“骤雨”的袭
击，他形容中国黑客的手段高明，“大多数的黑客如果进入政府的电脑系统，
他们变得非常兴奋，于是开始犯错。但这些人不会，他们就连摁错一个按键也
不可能。”
卡彭特对这些黑客的行动速度表示惊叹，“从来没有见过干得这么快的。”根
据卡彭特的介绍，这些黑客进入电脑的硬盘，将所需要的资料迅速打包并进行
转移传递。韩国、香港和台湾的接收终端是这些数据最后进入中国大陆前的
“中转站”。黑客“逃跑”的方式也非常隐蔽，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与此同
时，他们还会留下一条秘密的“后路”，为今后重新进入同一系统打下埋伏。
而整个攻击需要的时间只要10到30分钟。
被好奇心和爱国心所驱使，卡彭特认为自己可以为美国防御新的敌人做出贡
献。他志愿开始这个工作，在互联网上进行了数月的追踪，从一台电脑到另外
一台电脑，在世界各地寻找蛛丝马迹。在反黑的行动中，如果能够发现黑客工
作的初始端是非常不易的，但卡彭特却成功的找到了三个初始的端口──它们
设在广东省。评论指出，一向以防御能力弱闻名的中国服务器如今“扬眉吐
气”，它们如此高超的进攻能力让美国人感到震惊。
除了震惊以外，华盛顿官员的最大反应是头痛。近些年来，中国成百上千的间
谍在美国非常活跃，网络黑客现在也向他们发起了新的挑战。当中国企图在各
个方面向美国发起竞争的时候，美国政客们却觉得被绑住了手脚。他们不希望
看到更多的“李文和”案件，当然也不希望因为过激的反应惹怒北京，破坏敏
感的中美关系。在互联网时代，怎么样才能对黑客进行制裁？这个跨越国境的
制裁程序要付诸实施可能比派遣特工去中国更为困难。
据多维社记者了解，华盛顿官员以不确定的口气谈到了谁是幕后“黑手”的问
题，白宫不少官员已经相信中国政府就是一切攻击的源头。其中一位官员表
示，“这是一个持续的、有组织的、希望从美国非保密性机构入手的行动。”
一位FBI的官员对《华盛顿邮报》记者说，“这背后的组织者究竟是中华人民
共和国所支配的一个公司，还是一些彼此毫无关联的黑客呢？我们现在还不能
说明。”
《时代周刊》指出，像卡彭特一样的志愿者参与防御行动是FBI行动受到制约
后的必然结果。许多专家已经发出警告，FBI缺乏反黑的高技术人员，另外由
于机构本身受制于太多的行动规章，要进行调查处处掣肘。可以说，卡彭特的
夜班是被美国军方“默许”后开始的，他每天跟和军方有着密切接触的人员联
络；此外，他对于FBI的身份是一个秘密的“线人”。不过卡彭特的秘密行动
还是被他的雇主桑地亚国家实验室发现了，作为“爱国”的代价，他被正式解
雇。
上周，卡彭特在新墨西哥州以毁誉和错误解雇等罪名起诉其雇主，他对受到的
不公正对待表示愤怒。而此时FBI又做何表示呢？他们不愿意告诉《时代周
刊》卡彭特的错误究竟在哪里，或者说，对于他是否有错他们也不想多加说
明。美国法律规定，任何个人企图以“黑客”的手段进入外国的电脑系统都是
非法的，而FBI多年也在经历着进退两难的折磨：他们欢迎像卡彭特一样的独
立作业的个人的加入；但又无法知道这些人本身是否就是“坏人”。
卡彭特披露，在开始打官司以前，他的工作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取得了
突破性的进展。他在广东省的三个攻击终端安装了反黑程序，这些黑客没进行
一次入侵的尝试，就会有匿名的雅虎邮箱向他发信通告。据悉，他已经收到
23000多条信息，而且有些行动被视为“高危险”动作。比如一次攻击直捣美
国航天局的电脑系统，企图窃取热推进系统、油箱和太阳能控制台的资料。卡
彭特相信，至少有6到10个工作站在三个终端的指挥下行动。
五角大楼的报告显示，在中国有1亿1900万互联网用户，中国的电脑网络是黑
客生存发展的最佳场所。华盛顿的官员们毫不讳言“骤雨”的可怕，他们说这
是美国在互联网上最大的威胁。FBI特工李蒙特（David Raymond）对卡彭特
说，“你对我们至关重要。”然而，卡彭特的成绩和噩梦同在。FBI官员对他
的赞赏并不是事实的全部，他们告诉卡彭特需要获得进行更深入行动的官方批
准，然后，他们在前不久突然停止了卡彭特的接触。
《时代周刊》在和卡彭特的专访中了解到，FBI开始对卡彭特本人进行调查。
卡彭特说，“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我正在追查真正的坏人。但是他们（FBI）却
害怕在这个时候冒险，他们把追查骤雨的时间都浪费在调查我身上了。”按照
卡彭特自己的话说，他感到了被背叛的沮丧。更糟糕的是，FBI方面也没有向
他索取一切可以进入广东终端的工具和密码，他认为FBI也没比他的老雇主桑
地亚国家实验室好多少。
如今的卡彭特已经被另外一个国家安全机构所雇佣，但是他不仅被禁止继续追
查骤雨，也被禁止向任何机构或个人分享所得的信息以及经验。“我无法安然
入睡，我知道骤雨集团正在那里工作着，而且，比往日更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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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胡锦涛高调纪念抗战胜利一石四鸟
多维社记者综合报道／明报的报道说，中国纪念抗战60周年活动9月3日将进
入高潮。国务院新闻办昨日宣布，北京将在9月2日至3日举行5场重要活
动，包括大型文艺晚会、向人民英雄纪念碑献花篮、不分党派向抗战老将士颁
发纪念章等，隆重纪念抗战60周年。其中，中共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
近日频频出现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场合，分析指出，他如此高调纪念
抗战胜利，从时机上看，可收一石四鸟之效。
令人关注的是，国民党退役将领王升、许历农等将应邀出席活动；中共总书记
胡锦涛将在9月3日为10名抗战将士代表颁纪念章，而全球共有70多万人获
得该纪念章。国台办副主任王在希强调，中共一直很客观评价国民党军队在正
面战场的作用。
国务院新闻办30日上午举行记者会，介绍本周末北京隆重纪念抗战胜利60周
年的活动安排。国新办副主任王国庆、国台办副主任王在希、副外交部长吕新
华和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出席记者会。
据介绍，5场重头戏中，以9月3日上午向人民英雄纪念碑献花篮和中共为抗战
老战士、爱国人士、抗日将领代表颁发纪念章这两项最受关注；其中，向人民
英雄纪念碑献花篮的参与者将包括中共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来自台湾岛内的
前国民党退役将士等1万人，这也是胡锦涛接掌中共后，首次主导如此大型的
纪念活动。参加活动的有抗战老战士约600人，海内外爱国人士和抗日将领或
其遗属约350人，来自20多个国家的国际友人或其遗属约210人。
另一场备受关注的活动是在人民大会堂湖南厅举行的由国家主席胡锦涛向抗战
老战士、海内外爱国人士和抗日将领代表颁发纪念章。与会的国台办副主任王
在希表示，颁章仪式将有10名老战士代表出席，而获授纪念章者包括海外和国
际友人共有705,172人。王在希透露，已邀请包括郝柏村、许历农、王升等在
内前国民党将领及遗属参加纪念活动，除郝柏村身体不适可能无法参加，许历
农和王升将如期参加。
王在希表示，国家对包括回乡参加过抗战的老战士在内的复员军人都有适当补
贴，对原国民党老兵来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都按照参加解放战争或抗战时期
的复员军人对待，并给予适当补贴。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则表
示，中国隆重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并不是在进行反日教育，也不是用国外的
问题来转移国内人民的注意力。
至于如何评价当年国民党抗战的功绩，王在希指北京一直对此有客观评价，但
重申中共在抗战中的主导地位。他说：「国民党军队主要在日军进攻的正面作
战，形成了与共产党领导的、以人民武装开辟的敌后战场相区别的正面战
场。」
对于有评论指北京利用中国人民的反日情绪、转移人民对国内社会问题的视
线，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强调，纪念抗战胜利并不是在进行「反
日教育」，「我们也不是用国外的问题来转移国内人民的注意力」。但中国外
交部副部长吕新华仍敦促日本领导人「坚持以史为监、面向未来的精神」。此
外，描述当年国民党军队在广西昆仑关战胜日军的电影《铁血》，被禁十年后
昨日解禁，后日公映。
另据报道，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告「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
但侵华日军并未即时放下武器投降。9月2日，日本代表在东京湾的美军「密
苏里」号战舰上，正式向盟国签署投降书。当时的国民政府遂将次日，亦即9
月3日定为「抗战胜利纪念日」。
中共在1949年建政后，一度将8月15日定为抗战胜利日，但到1951年改为9
月3日。直至1995年抗战胜利50周年，大陆恢复纪念「9.3」胜利日，才使
「9.3」成为两岸都认可的抗战胜利纪念日。
苹果日报报道说，胡锦涛近日频频出现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场合，包
括参观纪念展、会见抗日老兵、主持政治局学习会等，也将会是本周五、周六
大型纪念活动中的主角。他如此高调纪念抗战胜利，可收一石四鸟之效。
首先，在胡锦涛访美前夕，北京大规模邀请国际友人来华参加纪念活动，口头
上强调的是中国抗战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意义，实际要凸显的是中国今
日作为反恐怖主义及维护世界和平的地位，有助降低中国威胁论的声调。中国
外交部美大司司长何亚非30日就表示，胡锦涛将利用访美机会传递中国作为
「和平的力量」的讯息。
第二，在中日关系僵局持续的背景下，中国官方强调，纪念抗战不是要进行反
日教育，但是，其中对日施压的意味却是显而易见的。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吕新
华昨日又呼吁，在60年后的今日，「日本领导人应该很好地回顾历史」。
第三，有助胡锦涛延续与连战会谈所形成的国共合作共识，透过强调两党历史
的关联性，显示两岸关系的历史渊源，减缓台湾「漂移」的力度和过程。
第四，胡锦涛在公开肯定国民党抗战贡献时，显然遇到中共党内阻力，因此，
他才要召集政治局会议，由学者讲述抗战历史及意义，才要与抗日老兵座谈，
作出安抚。胡锦涛能否摆脱党内掣肘、主导纪念活动，是其党中国位稳固与否
的指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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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 中国人权：王巧娟因维权被判劳教一年--访民群体证言戳穿警察控词
中国人权8月30日新闻稿：据知情人士向中国人权报告，维权访民王巧娟被上
海警方判处劳教一年。此前，王巧娟为进京吊唁赵紫阳的维权人士许正清被警
察毒打和诬告而奔走呼吁，因而成为让上海警方头痛的人物。对于王巧娟被判
劳教，十多名目击者透过中国人权发表证言，证明王巧娟在上海铁路西站被警
察毒打（目击者证言附后），以亲眼目睹的事实驳斥当局的指控。>>
知情人士告诉中国人权说，6月24日晚，三十多位欲往北京上访的上海访民，
在上海铁路西站遭警察拦截，王巧娟被毒打致伤。7月7日，王巧娟被上海铁
路公安人员从家中带走。7月9日，王巧娟的家人收到上海铁路公安处的通
知，通知书说王巧娟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刑事拘留。此后几
天，有5名访民包括根本没去铁路西站的梁玉玲在内，被以相同理由刑事拘
留，但他们随后相继获释，唯有王巧娟仍被关押。8月17日，王巧娟的家属收
到上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的劳动教养决定书。>>
决定书以“妨碍执行公务”为由，判处王巧娟劳教一年。决定书称：“2005年
6月24日晚，王巧娟等人在上海铁路西站候车室欲无票进站乘车，车站工作人
员见状进行劝阻，但王巧娟等人不予理睬。值班民警褚某某等人闻讯后至现场
进行劝阻，王巧娟等人不听劝阻，攀爬窗户欲强行进站。在爬窗过程中，王巧
娟头部自行撞到窗框，王遂呼喊‘警察打人’并用手抓民警褚某某制服及下
身，造成褚会阴部软组织挫伤等伤势。后被抓获。”决定书并说：“上述事实
有当事民警陈述、证人证言、验伤通知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王巧娟不作供述。”>>
中国人权收到的目击者证言，则与决定书的说法正好相反：“我们看见王巧娟
被二名警察抓住头往窗框上撞，当时血流满面，晕倒在地”。另外，决定书中
还称：“2003年王巧娟曾因扰乱机关秩序被处治安拘留十天。”但是，这一处
罚早在同年4月25日，因警察伪造笔录而撤销（见上海市公安局「（2003）沪
公法复决字第27号」），不应作为“前科”列入决定书。>>
王巧娟一家原本小康，靠祖上遗下的两间门面房经营小生意，每月营业额高达
五万元。由于开发商联手政府部门开发用地，2001年11月13日，一百多名警
察和打手突然将王巧娟一家赶出家门，随后用推土机将他们的两间门面房夷为
平地。为了寻求公正，王巧娟三年多来上访北京30多次，上访上海市政府和市
人大更不计其数。王巧娟因上访多次遭拘押遣返和毒打，她状告警察伤害和伪
造笔录的官司，也已经进行多年了。今年1月27日，与王巧娟等一道前往北京
吊唁赵紫阳的许正清，遭警察毒打，反被警方处心积虑地诬告和起诉，王巧娟
等16名亲历者发表公开信为其鸣冤。有关情况，详见中国人权今年1月31
日、6月27日和28日的新闻稿。>>
中国人权严正谴责上海当局将王巧娟处以劳动教养的决定，这是对遭受侵犯的
维权人士的双重迫害。上海政府已经一再将上访民众关押、处以劳教或判刑，
例如国际社会十分关注的郑恩宠、毛恒凤、许正清等人，王巧娟是这一迫害名
单上的又一名受害者。中国人权强烈要求上海当局停止对王巧娟的迫害，立即
撤销对王巧娟的劳动教养决定。在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露易斯·阿尔波尔
访问中国之际，中国人权呼吁中国政府监督和检查上海当局的执法情况，以确
保上海居民行使宪法赋予他们的上访权利，并确保他们在上访中不得遭受报
复。>>
中国人权是由中国的科学家和学者于1989年3月创立的一个国际性非政府监察
和呼吁组织，总部设在纽约，在香港设有办公室。中国人权旨在通过开展研
究、教育和其它相关项目的工作，促进普世承认的人权在中国得到实现，并推
动这些权利在中国受到制度性的保护。>>
> >
附：目击者证言>>
2005年6月24日晚，我们去上海铁路西站，准备补票到北京去国务院建设部相
关信访窗口，举报我们在上海市建委申请索取政府公开资料信息，遭到上海市
建委不作为的情况。在西站时，我们看见王巧娟被二名警察抓住头往窗框上
撞，当时血流满面，晕倒在地，很长时间后才被人送往华山医院。后听一位值
班警察说，上面有指示不让上访人员进站上车。在这一过程中，我们没有看见
王巧娟打过任何人。>>
目击人签名：杨伟明、陈恩娟、谈兰英、丁菊英、奚荷娣、奚仁娣、王明清、
陆善明、朱金娣、朱华、李杏仙、王琳珍、陈万凤、卫玉华、徐婷>>
2005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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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中日60年恩怨：新仇旧恨夹杂前景难乐观
据东方日报报道，今年是抗战胜利六十周年，中日关系却陷入两国建交以来的
最低潮，中国全国各地在四月份更发生数以万人计的反日示威。影响中日关系
之种种矛盾，包括日本窜改历史 科书、钓鱼岛主权争议、日本首相坚持参拜靖
国神社、东海能源争夺、日本干涉台湾问题等，大部分与历史有关，一些更与
二战脱离不了关系。六十年的恩怨纠缠，至今仍未能化解，新仇旧恨夹杂，中
日关系前景不容乐观。
今年四月五日，日本文部科学省宣布，右翼出版社编撰的美化日军侵略他国史
实的历史 科书「合格」，加上日本积极争取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引
致中国人民的强烈不满。内地的反日行动，由罢买日货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四月九日北京爆发大规模示威，逾万名市民上街抗议，更向日本大使馆扔石头
及杂物，令大使馆遭受破坏。四月十六日，上海更出现十万人反日大示威，日
本领事馆遭到破坏。在日本，右翼分子则对中国领事馆及一些中资机构作出恐
吓及破坏，以示报复。
连串示威后，中日外长于四月十八日在北京会面，但气氛僵硬，中国外长李肇
星和日本外相町村信孝没有握手，双方不欢而散。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四月二
十二日在雅加达就日本在二战的罪行作出道歉。两天后国家主席胡锦涛与小泉
在雅加达会面，同意修补两国的紧张关系。不过，由于小泉说会在适当时候再
度参拜靖国神社，原定五月二十三日在东京会见小泉的副总理吴仪，临时提早
回国不见小泉，中日关系跌落谷底。
除了 科书问题，中日之间还存在 东海油气田主权、渔权、钓鱼岛主权、台海问
题等棘手问题。由于不满中国在东海开发春晓天然气，日本于四月中宣布批准
日本企业在东海勘探能源，令两国关系火上加油。
在台湾，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六月中率原住民到靖国神社，要求归还祖灵，但
在神社外受阻拦，引起风波。不过更大的风波则是「护渔」事件。六月初多艘
台湾渔船在钓鱼岛附近海域被日本查扣，引起台湾渔民强烈不满，一度集结与
日本军舰对峙。六月二十一日，立法院长王金平与国防部长李杰等，亲自登上
军舰到外海考察海军执行「护渔」任务。七月十日，台日军舰也一度在钓鱼岛
水域「对峙」。但由于民进党政府联日制华的政治目的，台湾当局在对日交涉
上委曲求全，立场颇为软弱。
另据报道，「我是日本人也很喜欢中国，在中国有很多朋友，但在中国生活的
经验告诉我，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喜欢和日本人做朋友。」日本公务员奥田
先生目前在广州求学，他认为在中国生活的日本人最能感受到中日战争的历史
分量。
多次来华旅游使奥田先生喜欢中国，他说，大部分日本人所认识的中国是一个
经济快速发展，充满机会的国家。奥田在广州生活了九个月，经历了近年最大
规模的一次反日示威，期间曾被歧视辱骂，使他认识到两国之间有一段用六十
年都不能抹去的历史。奥田在广州的留学生活中，与不少本地的同学都能成为
好朋友，共处时并无隔阂。
奥田表示，在日本读书时的历史课对中日战争的历史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
过，并未意识到这段历史对两国人民的影响，但是踏足中国旅游时却发现不少
中国人对这一段历史都耿耿于怀，甚至对日本人怀有恨意，甚至与同学谈及这
段历史，他都能感觉到中国同学对日本人的痛恨。
奥田说，几年前到九寨沟旅游时，一个六岁的孩子在得悉我是日本人时，指我
说「日本人会杀人」，言辞间充满恨意，这次的经验使我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中
国人都愿意与日本人成为朋友。今年五月席卷全国的反日浪潮更让他对这段历
史有更深的体会，他回忆说，那天接到领事馆的电话，提醒他要小心自己的人
身安全，而从日本媒体中得知全中国各地都有大规模的反日示威，部分激进示
威者更采取暴力、恐吓手段，声言会对日本人不利，他与不少在穗的日本侨民
都动摇了在华发展的信心。奥田说，不少中国人在那段时间内对日本人很不友
善，自己曾经多次因为日本人的身份而遭的士司机拒载及辱骂，甚至有司机表
示「就是不做日本人生意」，这些经历使他大叹：「在中国生活的日本人很辛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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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特稿：江泽民曾跟普京比，胡锦涛要和辛格比？
多维社记者纪军编译报导／自8月23日白宫宣布中国国家主席将于9月7日在
白宫与美国总统举行会晤后，有关胡锦涛此次访美到底是“工作访问”还是
“国事访问”的争论，便不断出现在西方媒体和港台及海外中文媒体上，给人
一种尚未出访便造成轰动的感觉。但对这种感觉最不理解是还是西方媒体，他
们认为去布什农场吃BBQ，要比在白宫吃国宴更能体现出两国关系或两国元首
的关系，可中国政府和胡锦涛本人却对吃BBQ一点都不感兴趣。
英国金融时报8月30日发表一篇题目挺吓人的文章，称“中国领导人访问华盛
顿的身份处于危险之中”。其实这篇文章谈的就是中国要“面子”不要“里
子”的问题，这也是北京和华盛顿近来因为“工作”和“国事”而争得不可开
交的问题。金融时报认为，胡锦涛下周访美，在两国领导人都对美中关系给予
乐观的评价时，其实谁都能看得出来，它的“象征性”性远远多于“实质
性”。
多维社在早前的相关文章中也曾谈到这种“象征性”和“实质性”，其实用中
文说白了就是“里子”和“面子”的问题。尽管，华盛顿和北京针对这个“面
子”和这个“里子”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但最后还是没有争出个结果，也
让胡锦涛的访问成为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因为中国坚称，这是“国事访
问”，而白宫的回答则是简单的一个NO字。
金融时报的评论文章指出，究竟是不是国事访问的区别，并不简单是个神秘的
外交礼节的语义产物，无论是北京还是华盛顿，其重要意义都想借用“访问”
来对两国关系发出不同的信息。中国前领导人江泽民在2002年对美国进行了一
次“工作访问”，江当时坚持要到布什的德州农场坐坐他的皮卡，好让记者们
拍下两人在卡车中的镜头。其原因再简单不过了－－俄罗斯总统普京，就受到
过相同的接待。
然而，此次胡锦涛访美，中国人已不再对那个灰头土脸的农场感兴趣了，取而
代之是，胡锦涛坚持要到白宫南草坪接受正式的欢迎仪式。金融时报认为，胡
这样做的原因也再简单不过了－－印度总理辛格不久前也在白宫接受了相同的
款待。文章分析说，尽管白宫都把这种访问定义为“正式访问”，但从技术层
面上看，作为印度元首的辛格可能不但在名义上而且也在实质上得到了一次
“国事访问”。
但早在辛格访美前，中国官方就开始坚持胡锦涛的美国之行应该是“国事访
问”。据熟悉美中就此次访问而进行讨论的消息来源透露，在白宫为辛格铺上
红地毯后，北京对胡锦涛的“国事访问”就变得不可动摇了。
那么，美国为什么反对“国事访问”呢？其主要原因是“我行我素”的布什向
来不喜欢这种正?的形式，而是偏爱那种“无拘无束”的在自家农场的非正式访
问。另一个原因是，考虑到美中目前所存在的紧张关系，尤其是美国对人民币
升值、贸易赤字和中国军事崛起的不满和担忧。还有一个原因是，布什自上台
以来，在白宫所举行的国事访问的欢迎仪式屈指可数，只欢迎过墨西哥、菲律
宾、波兰和肯尼亚的元首。
由于两国对胡锦涛的此次访问争执不下，最后白宫也作出让步，索性把此次访
问只简单地称为“访问”，去掉了前面的引发争执的定语。金融时报说，这样
一来，就给北京足够的“大做手脚”的机会，以此来满足中国国内的需要。多
维社注意到，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政治参赞陈有为近日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
时，就曾对胡锦涛的访问作出很好的解释。
陈有为指出：“这次胡锦涛以中共总书记和国家主席的元首身份访问美国，美
国政府在白宫举行欢迎仪式，放21响礼炮，铺红地毯，并举行会谈和午宴。从
以往欢迎中国领导人的规格来看，中国政府把它理解为国事访问，它的差别在
是午宴而非晚宴，美国的正式国宴是晚宴而非午宴。不过，这样的规格已经够
高了，所以中国认为这样的访问就是国事访问。”
陈有为接着表示：“最近美中关系和政治关系并不太好，美国政府可能考虑到
国内这样的政治气氛，不能把中美关系抬得太高。实际上这次美中两国是否能
达成圆满的成果还很难说。”
但金融时报强调指出，不管中方怎么解释此次访问，胡锦涛都将成为第一位以
国家元首身份出访美国而没有获得“国事访问”的中国领导人。中国前国家主
席李先念曾在1985年对美国进行了国事访问，胡的前任江泽民也曾在1997年
对美国进行了国事访问。
2005年9月7日，胡锦涛将对美国进行“访问”－－这是白宫为此次访问的简
洁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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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美议员本.钱德勒：中国崛起为美最大挑战
美国之音记者黎堡8月30日报道／美国国会一名议员说，中国的快速崛起是美
国继续繁荣富强面临的最大挑战。他还说，美国的经济优势正在逐渐减弱。
*钱德勒：注意中国威胁*
国会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民主党议员本.钱德勒(Ben Chandler)表示，中国经济
能力不断增强将是影响美国不断繁荣富强的最大挑战。他敦促美国人注意中国
对美国越来越大的威胁。他说，美国应该努力减少政府财政支出、降低国债，
以便更好地对付来自中国的经济和军事威胁。
钱德勒上星期五对肯塔基州丹维尔市一个公民团体说，中国是美国第二大债权
国。一旦美国与中国发生冲突，美国很可能会走入经济衰退。
这位民主党议员批评布什政府为伊拉克战争花费了3千亿美元，但是在教育和
科研方面却没有投入足够的经费，以至于美国在科技和经济上的优势正在减
弱。
*范斯坦：美中关系极其重要*
上星期，国会另一位民主党人、具有很大影响力的范斯坦参议员说，美中关系
极其重要，双方都要努力清除影响两国关系健康发展的障碍。范斯坦说，一方
面的障碍是，中国在与美国的双边贸易中采取了不公平的贸易手段；另一方面
的障碍在于，美国人往往把自己的一些问题不公平地怪罪在中国人的头上。比
方说，美国大量的工作机会流失并不完全是中国的错，因为制造业工作机会自
然流向工资低廉的地方。
*科尔：美中要合作协商*
一位刚刚从中国访问归来的国会议员、共和党人汤姆.科尔上星期也对记者说，
这个世界并不大，而中国和美国是两个大国，两国需要合作和协商，不要相互
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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