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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21日
1.监仓较市区高4°C俨如蒸炉促正视 杰斯揭囚友全裸淋水降温爆粗发泄
近日香港天气酷热,当大家关心于户外工作的工友时,其实于监仓内的囚犯,同样备受煎熬。关注囚权的立法会社福界前议员邵家臻,于网台节目谈及监仓酷热问题。他表示,不少郊区的监狱,仓内温度较市区高4°C,不论在囚人士还是惩教职员同样受酷热之苦。过内人杰斯指,囚友唯有全裸淋水降温。
立法会社福界前议员邵家臻,接受刘慧卿的网台节目访问。他表示,不少监狱设于郊区,而郊区本身气温已较市区高2°C,仓内温度则再高,令在囚人士酷热难耐,只要身体有微微动作便会全身出汗,连看书、写信也没有心情。他指,晚上6时半至8时半是最热的时候,尽管太阳已下山,但石屎建筑早已吸收热气,在囚人士经常要将水浇到床上或地上才可就寝。
到底可如何改善呢?邵家臻表示「连AI都懂得回答」:我刚才来的时候也问了AI,人工智能都懂得回答,你一按就会见到,改善空调系统、提供多一点冻水饮,设立cooling station,让大家可喝水、抹身,或者将每日的作息时间调动一下,最热的时候不用工作。
他表示在囚人士在夏天最容易「生热痱」、患皮肤病,当局亦未有对此提供适当药物,强调受苦的不止是囚犯,惩教职员一样不好受。
邵家臻说:我们应该为职员讲几句说话,因为职员也很辛苦。在囚友工作的地方,现在已加了风机对着他们,例如这个是风机,职员坐在这里,但是风机喷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一出来就是热的,怎么转都是热的,但就在他的身边,所以越前线的职员,他们和囚友一样,在热的问题上硬食。
曾因洗黑钱罪入狱32个月的杰斯表示,两年前惩教署在赤柱加设了风机,但风机形同虚设,因为监仓楼底高,风机没有调节器,只有开关,只能感受到「热风」,监仓内的酷热只有在囚者领会。
杰斯:因为整个仓只有一只窗,密封闸只有两个细小的洞,到晚上九至十时才散到热。我整晚坐在监仓,晚上或站著或踱步,几乎有囚友几乎是赤裸全身的,我们用尽自己的方法去散热,仓里面有一个很细的洗脸盘。是那些按下去才有水的那种,我们整晚站在厠所赤裸全身用漱口杯水一壳水泼上身。整个监仓好似一个公厠,也是湿透的,经常听到囚友凄厉的叫声,在叫「热X死」、「好X热」,狂嗌发泄,因为实在忍受不住了。
香港大部分的监仓是使用「密封闸」,门是非常厚,而被安排在俗称「水饭房」的单人仓,囚友每日只有一次洗澡机会,大汗淋漓,卫生成疑。杰斯质疑,其他国家的监仓亦有装冷气,反问香港监狱是否对囚犯作另一种惩罚。
杰斯:这是否一种因为你犯罪而要惩罚的方法,惩教当然说不是,如果用这个逻辑,不可以装冷气,不如冬天的时候不给被囚友,其逻辑是这样推论的。
邵家臻指出,监仓酷热并非香港独有的问题,世界各地也存在,他表示当局已就酷热问题作出少许改善,包括自今年2月开始在赤柱监狱试行建筑顶部涂防晒层、加装安全滚筒式抽气扇及牛角扇等,强调改善监仓散热措施,不只对在囚人士有益处,也可让惩教人员受惠。
记者:张仕仁 责编:李世民 网编:江复
3.中国吸纳缺钱台湾小兵加入共谍 分析:当间谍只坐监一年半难吓阻
台湾近期接二连三爆发共谍案,国防部证实,破获地下钱庄贷款给缺钱官兵,借由提供情报还债,吸收台湾军人从事间谍工作。有学者指出,地下钱庄看似是中国新的渗透方式,但相信已经潜伏很够才达到吸收军人的效果。台湾基进党则认为,加重刑罚和立法追查渗透资金,才能有效防止共谍。
台湾军方和调查单位破获一宗共谍案,一名杂技教练疑似受大陆军情人员指示,去年4月起拉陇退役官兵牵线,透过地下钱庄借钱给缺钱官兵利诱,吸收北部6个陆军营区、机密单位十多名士官兵,要求蒐集部队人事和军事机密。
国防部发言人孙立方表示,是军方接获检举,与国安单位共同侦查。
孙立方说:近年侦破共谍案件,多属国军官兵主动检举,显示反情报教育已见成效。未来将强化各项安全管控机制,共同反制中共渗透情蒐。
台湾智库副执行长董思齐接受本台访问指出,中共以地下钱庄吸收军人,看似是新的渗透方式,但其实是潜伏了长时间,才达到吸收那么多军营和军人的效果。
董思齐说:特别是所谓的地下钱庄他能够在社区里面生存,会牵涉到第一个是钱的来源,第二个是他如何去选择地点。一般来讲地下钱庄都是跟社区有一个很紧密的连结,感觉起来如果是用这种方式,他就是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布建才有这样的程度。
他认为,国安单位除了要防范中共对军方渗透,更要注意是否会借这方式干预大选。
董思齐说:因为特别是地下钱庄有金流的流动,所以对于选举的经费,甚至对于在台湾的共谍组织的发展都是有帮助的。这样的布建即便不是针对军人,他也有可能是一种对于台湾社区有系统性而且是长期的渗透。
台湾基进党主席王兴焕指出,共谍横行其中一个原因是判刑太轻,在台湾平均刑期一年半,欧美国家19年,相差近13倍。
王兴焕说:其实是必须要明确宣布中国是为「敌国」,这里是不是要涉及修宪,可能是矌日废时,即使不涉及修宪,也应该实质认定他为「敌国」。我们对于军方的泄密罪,其实应该以「外患」以「叛国」来论处,刑责就不会那么轻。
他认为,应该要修改法例,订定《代理人法》追查渗透资金来源。
王兴焕说:《代理人法》很重要的是要揭露金流、谁是为中国办事。光是揭露金流其实都不见得能够彻底的防堵共谍案,但是我们连第一步最基本的,揭露金流的立法都困难重重,所以更不用说要谈到后面的更细致精准的打击共谍。
在爆发地下钱庄吸收军人后,高雄地方法院周五(21日)依违反国家安全法等罪,判处海军退役少将夏复翔5个月徒刑。案情显示,被告6年来引介48名退将出团前往中国13次,地检署依国安法起诉。
记者:锺广政 责编:李荣添 网编:江复
4.传播观察|真伪未知的「南海工作会议纪录」是如何经中文媒体传播开的?
亚洲事实查核实验室针对台湾《联合报》公布的「南海工作会议纪录」进行了查核,结论是这份文件真伪未知,无法据此证明民进党政府确实正依照美国的要求发展生化武器。
然而尽管台湾政府已经公开否认,民间也提出诸多质疑,大量中文媒体及社台平台自7月9日起大肆传播这份真伪未知的文件,也少有媒体报道质疑或澄清的意见,却附加了更多的传言。
《联合报》7月9日刊出文章后,10日起中国大陆各大官媒跟进,除了转引《联合报》内容,多数官媒及自媒体视频标题带有情绪性评价,例如「美国唯恐天下不乱」「美国向台湾提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要求」「民进党盲目亲美,彻底自毁良知」等用语,甚至有网易号将内容夸大为「要对解放军投毒」。
例如环球网10日刊出「美国要求台湾建P4实验室开发生物战剂?岛内网友:美国唯恐天下不乱」,《环球时报》11日报道「美竟要求台湾研发生物战剂?台媒:民进党盲目亲美,毁弃该有的良知」。
经查,「美国唯恐天下不乱」的确引自台湾社台平台上的单一网友留言,但针对「美国向台湾提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要求」,我们发现有多个平台一字不漏的同时使用了一样的说法,包含网易号、搜狐号「凭海观岛」、Youtube频道「兵鉴堂」以及Bilibili军事专家「邵永灵」。
「民进党彻底自毁良知」则是出自于《联合报》的评论专栏,中国大陆不少媒体将这句话直接扣在「台媒」二字下,不提这是意见表达的评论专栏。同样的标题也可见于东南卫视评论员谢志传的评论影片。这些媒体的标题将美国形容为邪恶大国,而民进党执政当局是盲目的无知追随者。
中国大陆媒体报道中还同时出现关于台湾现有的P4实验室的不实信息,如中国军事网上周六(15日)的报道称「美国想让宝岛变毒岛」,影片中提到「2003台湾P4研究员泄漏SARS病毒,台湾当局在生物研究上走上邪路,最终倒霉的还是岛内民众」。
这也并非事实。
根据台湾立法院法制局于2004年发表的研究报告,2003年12月17日国防医学院预防医学实验室(即P4实验室)发生詹姓中校感染SARS,属于特殊个案且并未扩散,该名中校亦是台湾最后一位SARS确诊个案。据当时报道,詹姓中校是在灭菌过程时防护不足遭感染,而并未有泄漏SARS病毒。
《联合报》在7月12日公布自己掌握、共四页的「南海工作会议纪录」,文本除了宣称还原生物战剂说法始末,纪录中更提及新冠肺炎确诊数暴增影响民众支持度,进口黑心快筛、台湾输中石斑鱼含禁药、接连发生国防相关事件等影响民进党执政形象。不过中国大陆媒体对这部份报道数量很少,尤其大陆食品安全相关的禁运石斑鱼也未见曝光,主要还是集中火力操作「P4实验室研发生物战剂」等议题。
美方要求台设立P4实验室的传言一出,立刻成为台湾部分持亲中立场政治评论员的话题焦点,而他们对于此事的评论亦被中国大陆各大媒体剪辑成短影片广传。亚洲事实查核实验室截取几段在网路上广传的内容,发现其中附加进更多误导或不实信息。
虚假信息之一为,美国将在台开发「针对中国人DNA的生物武器」。
首先是台湾前立委雷倩于中天电视新闻节目的发言,被剪辑成短影音广传,内容基调为「美国要台湾设P4实验室开发生物武器 雷倩担忧因为能代表中国DNA」,当中雷倩提到因为台湾人来自全中国各地,台湾人的DNA某种程度可以代表全中国人的DNA。
另一位知名政治评论人赖岳谦亦在台海时刻频道中提到有人高度怀疑,「会不会是美国想要掌控中国人的DNA,以台湾作样本」。
亚洲事实查核实验室曾针对「美国是否开发对准华人基因的生化武器」撰写查核报告,当中提到,中国媒体发表美国军方收集华人基因以制造武器方面的内容不少,而且不少来自官方媒体,新冠疫情和俄乌战争期间,「基因战」和「基因武器」的传言也多次在网路空间重复,但都未有实证。
且2022年4月剑桥大学旗下科普网站「裸体科学家」(The Naked Scientists)发布文章《007电影中的生物武器可信吗? 》,明确说明按特定基因杀人的武器在当前的技术水平上无法实现。 (完整报告可见事实查核│美国计划研发基因武器,精准杀害华裔欧裔和中东人? )
虚假信息之二为,称总统「罕见」视察P4实验室为生产生物战剂的信号。
另一则广传的影片则是提到台湾总统蔡英文在《联合报》揭露的南海工作会议前三周,曾「罕见」视察P4实验室,台湾时事评论员董智森在中天新闻节目中的发言,同样被中国媒体剪辑引述。董智森表示,过去历任总统「不曾」视察预医所,因此蔡英文的视察是台湾制作生物战剂的重要证据。
亚洲事实查核实验室检视历史文件,根据2003年5月13日总统府新闻稿,时任总统陈水扁在时任国防部部长汤曜明、中研院院长李远哲陪同下,视导国防大学预防医学研究所,听取有关SARS病毒检验、研究简报。新闻稿中明确提到「阿扁和李院长与各位院士来到预防医学研究所视察的第四级安全实验室。」
前总统马英九造访预医所的纪录则可在台湾媒体Ettoday2013年6月17日的报道中找到,当时预医所取得中国H7N9病毒株,P4实验室正在进行动物实验,准备量产20万剂疫苗,马英九前往预医所鼓励军方人员的奉献。相关照片也可在国防部发言人脸书找到。当时中国大陆官方媒体人民网甚至也有转引消息,以「马英九视察台预医所 揭台军神秘生化防护机」为题进行报道。
上述资料显示,台湾近三任总统都曾有视察P4实验室的纪录,且三次都与公共卫生事项相关,陈水扁总统是为了SARS病毒,马英九总统是为了H7N9疫情,蔡英文总统则是在新冠肺炎疫情稳定后前往P4实验室勉励研究人员。因此董智森所言的「历任总统不曾视察」为错误资讯。
《联合报》载四大页据传是南海工作会议纪录,当中诸多细节有待商榷,在台湾社会仍未有定论。不过台湾亲中新闻节目中政治评论员以此延伸的揣测与评论,成为中国官媒与自媒体的素材,当中多个针对事实的阐述明显有误,已形成错假资讯的传播链。
5.中国驻欧盟代表团称比利时高校校长愿「讲好中国故事」谎言遭揭穿
月初中国驻欧盟大使傅聪访问比利时根特大学(Ghent University),其后在官网称,该校校长「愿向欧洲学界传递中国立场和声音」,校长其后作出否认。评论认为,中国透过海外使馆、假新闻、大外宣、收买等手段对民主国家进行渗透。
《南华早报》周四(20日)报道,比利时根特大学校长范德瓦勒(Rik Van de Walle)反驳了中国驻欧盟代表团官网上的一则报道。
事缘中国驻欧盟代表团团长傅聪月初访问该校,翌日就在官网上报道称「校长和与会学者一致表示,愿积极向欧洲学界传递中国立场和声音」。
范德瓦勒向《南华早报》表示,从未作此承诺。
中国驻悉尼总领馆前政治领事陈用林向本台表示,中国驻外使领馆的其中一个使命就是大外宣,然后再夸大其辞媚上邀功。
陈用林说:中国驻欧盟代表这个报道有点自吹自擂,想向国内表功,显示它在大外宣这块取得了成果,它是急功近利的表现,结果把事情搞砸了。
陈用林也表示,各大学应该检视自己是否为了利益而迎合中国使团,最后沦为中共宣传工具。
陈用林说:这些大学功利心很重, 为了钱,私下见面迎合中共的说法,有的时候它们真的会帮中共做一些宣传,觉得给中共大外宣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就能赚钱到,你要钱,中共就要买宣传、买影响。
美国组织「对话中国」成员关尧在接受本台采访时,指中国使团常常营造国际支持中国的假象,利用西方政、学、经精英人士「讲好中国故事」。
关尧说:中国使团常常国际盛景,有时甚至不惜造假,然后渗透、拉拢西方政界、学界和社会精英,使他们成为「讲好中国故事」的工具。
关尧认为根特大学应该做出坚定的表态,来捍卫本应有的西方大学价值观。他也吁西方社会精英在与中国的交流时应保持审慎态度和过程透明。
关尧说:根特大学应该表现出坚定的态度,积极保护自身的独立性和价值观。尽管大学在事件中否认了作出任何承诺,但与中国使馆官员会面时,必须保持警惕,避免被当成工具。对于西方政治家、学者和社会精英来说,与中国进行交流是必要的,但他们应该保持审慎和透明。
根特大学大学新闻办公室代表强调,学者当然可以自由表达任何意见或立场,但始终代表他们个人,并不代表根特大学对中国或其他国家的意见和立场,因此,校长现在及未来不会主动向欧洲学界传递中国的立场和声音。校方发言人德泽尔(Tine Dezeure)表示,该校希望「进一步深化与中国高等教育和科研机构的合作,为促进欧洲与中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为欧洲形成对中国的理性客观认识做出贡献」。
根特大学拒绝透露是否已要求中国代表团澄清或删除该报道。
本台数次拨打中国驻欧盟代表团电话无果,对方也未回应记者的邮件置评请求,该报道仍原封不动保留在网站上。
目前,欧洲各国越来越关注本国学术机构与北京的接触,在比利时,国会议员也在发起关闭孔子学院的动议。德国政府在新的对华战略中誓言要让此类学术交流更加透明。
记者:吴亦桐/程文 责编:毕子默
6.【香港法庭】律政司申禁《愿荣光》下周五颁裁决 官质疑禁令与国安法重叠
香港律政司早前入禀高等法院申请禁制令,要求法院颁令公众人士不得在任何平台传播歌曲《愿荣光归香港》一曲,案件本周五(21日)在高等法院开庭处理。律政司一方由资深大律师余若海代表,资深大律师陈乐信就以法庭之友身分陈辞。处理聆讯的法官陈健强今质疑,律政司现时申请的禁制令,似与现行法例中的「港区国安法」重叠,或会造成一罪两审问题。
律政司回应,即使港区国安法生效后,《愿荣光》一曲仍广为流传,甚至误被当成国歌,认为禁制令可限制协助及教唆违令者同样负上刑责,有利于适当行使司法工作,并相信大部分市民会遵守禁制令,同时被告亦会得到公平审讯,不会剥夺其宪法权利,又确认禁制令不会限制真正的新闻工作活动使用《愿荣光》。至于当局早前公布,接获一名市民有意提出抗辩,有消息就指该市民为已解散的支联会前副主席邹幸彤,但邹今天未有现身出庭参与聆讯,据悉法官陈健强在考虑后未批准邹幸彤的介入申请,而代表邹幸彤的资深大律师李志喜亦只在法庭延伸部分旁听。法官听毕陈词后表示需时考虑,宣布将在下周五(28日)颁布判词及裁决。
本案原由高院法官陈嘉信处理,他在6月12日曾开庭作首次聆讯并发出指示,要求律政司厘清被告身份,律政司之后把禁令内容上载至政府网页供公众查阅,并公告任何人如欲提出抗辩,可于7月14日前以书面提出反对理由。不过,法官陈嘉信之后被指涉及「司法抄袭」,司法机构本周在没预告下,把本案改换由另一高院法官陈健强接手。
禁制令原告为律政司司长,被告为任何作出禁制行为的人士,律政司一方今由资深大律师余若海代表,另外在「指示聆讯」中曾代表律政司的张姓女士今次有到庭,并在散庭时获十多名便衣男子护送离开。而资深大律师陈乐信及大律师何卓衡,就以「法庭之友」中立身分参与聆讯协助法庭。
余若海陈词指,禁制令只限制在港人士,即使有人不知道禁制令的存在,如仍传播《愿荣光》亦需负上法律责任,而如果有人明知禁制令存在仍协助有意图煽动他人违犯分裂国家或侮辱国歌的人传播歌曲,亦属违反禁制令,构成藐视法庭。余又指,即使国安法实施后,《愿荣光》依然广为流传,甚至因某些事件而再次流行及变得更为普及,如在多项国际运动赛事中被误当为国歌,而是次禁制令,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被告身份,但任何人士只要作出相关被禁制的行为,便是违反禁制令的被告。
律政司一方又以过往涉及港铁的禁制令为例,指相关禁制令只是指明被告为故意妨碍港铁正常运作的人士,或故意在任何车站内造成骚扰的人,禁制令已能有效执行,认为法庭如批出禁制令,可有利于适当行使司法工作,又相信大部分市民均会遵守禁制令。相反,如法庭拒绝不颁下禁制令,市民便会继续传播《愿荣光》,虽然不少人或会认为只是一首歌曲,惟该歌曲单是其纯音乐亦可引起市民的情绪,故会增加危害国家安全的风险。
资深大律师陈乐信就质疑禁制令的效用,指出港区国安法中,已列明分裂国家罪,以防止煽动他人分裂国家的行为,故禁制令用途与国安法无异,而过度禁止歌曲更会「欲盖弥彰」,又认为相比申请禁制令,实更需要教育公众国安法,提高公众对国安法的公共意识,指出传播《愿荣光》属违反国安法。陈又指,除非律政司指明,如以民事控告便不会作出刑事检控,否则禁制令作用不大,不单不比国安法有效,亦会造成一罪两审的问题。
法官陈健强亦关注,批出禁制令后有人犯下禁制行为,便会同时违反国安法及禁制令,或会造成一罪两审的问题。余若海就回应,即使情况如此,被告也会确保得到公平审讯,亦不会剥夺被告的宪法权利。
就早前曾公开表示考虑介入案件的香港记者协会,本月18日曾发声明,指律政司接纳记协建议,同意若禁制令获批,会加入豁免新闻工作的条款,以保障记者在执行新闻工作活动时不受禁制令所限,因此不会介入案件。余若海今在庭上指,律政司无意禁止在合法新闻报道中使用《愿荣光》,惟同时强调非所有记者及编辑都不受禁制令的限制,只有确认记者及编辑是进行真实又合法新闻工作时,才不受禁制令所限,如有人使用《愿荣光》时是意图煽动他人犯分裂国家或侮辱国歌等,仍属违反禁制令。
记协主席陈朗升回应指,虽并非完全「豁免」记者不受禁制令所限,但加入条文后有白纸黑字保障,可令记者进行采访及评论等真实新闻工作时更为放心,日后如再有播错国歌或与《愿荣光》相关的新闻事件,传媒亦可使用有关歌曲及片段。惟他认为,由谁介定新闻行为是否有煽动意图是灰色地带,现时亦需待法官裁定保障记者的条文范围,又特别提醒记者不应误以为获特权,因执法机关仍可质疑记者发布的动机不良,并以煽动罪或国安法等提出检控。
法官陈健强今在听罢陈词后,表示需时考虑,宣布把案件押后至下周五(28日)颁下书面判决。
至于早前有消息指已解散的支联会前副主席邹幸彤申请介入案件,资深大律师李志喜今确认是代表邹幸彤申请成为本案被告,惟法庭数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由于邹幸彤没有犯下禁制令所指的四项行为,法官因此裁定邹「没有资格(no standing)」介入案件,李志喜表示尊重法庭决定。而在聆讯期间,她跟另一大律师梁丽帼只在法庭延伸部分的公众席参与旁听。
根据律政司早前申请禁制令的文件,指出《愿荣光》一曲具意图煽动他人分裂国家,或有意将它混淆成香港特区国歌,及会令人联想到香港特区是拥有自己国歌的独立国家,且有意图侮辱国歌之嫌,认为歌曲违反《港区国安法》第21条,即有关煽动、协助及教唆等罪行的条文,故要求法庭禁制以任何方式,包括在网上、广播、表演、刊登等传播歌曲,当中包括其旋律、歌词、组合或任何改编版本,并禁制任何人士协助、促使、导致、煽惑或教唆他人实施或参与上述行为,或明知而授权、准许或容许他人实施或参与他人参与相关行为。此外,律政司另要求法庭下令,禁止32条与《愿荣光》有关的Youtube影片发布及传播。
记者:吴婷康 责编:温晓平
7.【47人案】何桂蓝解释「法治无存」 签《墨》表立法会有否决权
香港「初选案」周五(21日)续审,何桂蓝指「法治无存」是准确描述。她忆述,在知悉将推行《国安法》后,曾出现「要走就好走,如果唔系可能一世都走唔到」及「终于可以搵到个DQ晒全世界嘅理据」的想法,最终决定留港,及认为必然会被DQ下仍公开表明反对《国安法》,直言作为追求民主的人,如不反对如此法例是自相矛盾。她透露签署《墨落无悔》及对其中「我们深明议会绝非抗争终点」一句的理解。
本案踏入第89日审讯,何桂蓝连续第四天作供,续接受其代表大律师Trevor Beel主问,提及控方在开案陈词中,指何曾提出「制度崩坏 法治无存」言论,问何对港府是否有心存「怨恨」?何回应时称:「香港政府唔值得任何人嘥精神去怨恨,连花时间去怨恨佢嘅价值都冇」,直言对政府有非常多不满,但没有任何怨恨,并指「制度崩坏 法治无存」是客观事实。
法官李运腾就一度皱眉追问何「客观事实」之意思。何指自己早前已在庭上阐述「制度崩坏」,而她继而引用终审法院非常任法官包致金于2018年时曾就一个不民主地方是否有「法治」时所提出的四项标准,包括有司法独立,不会有宪法朝令夕改;权力间要分立;人权要有合符国际标准的保障,以及不可以因声称有法治就暂停民主化步伐,然后直指「好明显呢四点香港一啲都唔合格,所以我认为『法治无存』系一个准确嘅描述。」
何又指,控方开案陈词中控她鼓动(foster)他人的怨恨,而她对个人公开发言要求非常严谨,只说出事实和有理据的事情;她同意香港有很多人怨恨政府,并不需要任何人去鼓动,但不可假设因为是怨恨的情绪就没有理性基础,又或需要他人煽动而没有自己的判断。
Trevor Beel之后问及关于《港区国安法》实施的问题,何桂蓝忆述自己在2020年5月21日至22日间首次知悉会推行《国安法》,并阐述自己当时心境,指自己当时有两个反应,「第一个就系要走就好走喇,如果唔系可能一生都走唔到;第二个就系,佢哋终于可以搵到一个DQ晒全世界嘅理据」,而她当下做了两个决定,包括决定不会离开香港,以及是否要表态反对《国安法》,而按自己曾作为记者对内地政治犯情况的了解,同时熟悉内地刑法及《国安法》,「简单嚟讲,就系以言入罪」,指在内地一张「平反六四」的纸张贴在巴士站「都濑嘢㗎喇」,坦言当时实没法设想如此法例放在普通法法制内会发生何事,故只能根据自己对内地实行情况做判断,而自己当时「已经讲咗好多濑嘢嘅嘢」。
法官陈仲衡就质疑何理应思考未来而非回望过去,何回应那是普通法逻辑的想法,而因为《国安法》被纳入《基本法》附件3,没有人知道是否有回溯力。另一法官李运腾就追问何有否因《国安法》而改变她的参选方向;何指自己作为「怕死」的香港人,没再发表一些较以往更激进的言论,惟已经讲过的言论,在没法确保是否被回溯下则继续发表。
何并进一步解释,由于自己为前记者,较少公开发表意见,「我系白纸一张,好难去DQ我」,形容在《国安法》实施前是她在初选中有的优势,惟她同时指,如自己公开表示反对《国安法》,当时延判是一定会被DQ,但当时认为,即使自己不完全理解《国安法》,但看见「四大罪名」及中国官员所用的字眼,已认为作为一个追求民主的人,「唔反对一条咁嘅法律系自相矛盾」。而她最终约于2020年5月21日时,在自己的FB专页发布帖文,表态反对实施《国安法》,「嗰个moment我就知一定DQ」。
下午审讯时辩方触及《墨落无悔》声明书,Trevor Beel引述声明书中一段「⋯⋯我会运用基本法赋予立法会的权力,包括否决财政预算案,迫使特首回应五大诉求⋯⋯」提问,而何桂蓝即表示「首先我唔认为否决财政预算案,可以迫使特首直接回应五大诉求」,她继而解释,瘫痪政府需经多个步骤,包括特首解散立法会、第二次否决预算案等,但每一步都不确定,如特首可能不解散立法会,故不认同要把争取五大诉求与否决预算案挂勾,同时认为投反对票最多只能施压。
何续表示,利用立法会权力亦有其他施压方式,其中尽职审议经已对政府构成压力,又引另一被告何启明曾在作供时称,如民主派议席过半就是建制派的「地狱」一说,反过来指民主派并不需要议席过半已可令建制派难过,「地狱唔系熄佢咪或者赶佢走,系要建制派齐人返工」,引来旁听席一阵笑声;此时何认真地指「呢个唔系一个笑话」,解释如民主派议员人数非常多,就例是32或33席,届时建制派就需要确保自己永远有足够在席议员,否则在表决或点算人数时,随时令政府法案不通过,而如果民主派取得34席,也可在财委会中否决所有拨款。
何桂蓝之后被问及戴耀廷于2020年6月9日初选记者会上,表明不会要求候选人签署任何文件一事。她何忆当时感到非常惊讶,并感到大家「太害怕DQ」,因戴耀廷在协调会上,没要求候选人承诺否决预算案,只欲确认《基本法》下立法会有如此权力,认为如果参选立法会,连立法会有如此权力都不敢去确认是没有理由,故非常不赞同戴的最终决定。
她又透露,自己看到《墨落无悔》声明书在facebook流传,而事前并不知情,而她留意到在戴耀廷表明不要求参选人签署任何协议后,有不满及不同意的声音,形容是有参选人把不满以如此方式表达,坦承自己看到声明书后看到后有意向签署加上自己的名字,欲明确表达自己有胆量公开确认立法会有否决权。
何又供述,自己对《墨》中「我们深明议会绝非抗争终点」一句的理解,表明自己同意有关说话,并指当时有不少初选候选人把「35+」与落实五大诉求挂勾,惟她认为此说法会给予选民错误期望,令大家以为立法会可以迫使政府,「一直以嚟香港民主运动嘅惯性,就系虽然明知个议会无乜嘢做到,都会讲到个议会好重要,造成选民一劳永逸,投咗票就得嘅感觉,所以我觉得要诚实,议会抗争系无办法帮大家攞到五大诉求返嚟」;不过,何桂蓝不同意声明是抗争派试图挑战初选组织者。
至于为问明知会被DQ仍继续参与初选?何解释,选举只是运动的一部分,在《国安法》公布后,已可预示下一届立法会会出现很大变化,甚至不少人认为不会如期举行官方选举,直言自己当时心态「基本上我系一个做得一日得一日」,而她当时希望以候选人身分继续参与公共讨论,影响更多人的想法,亦希望民主派初选可取得一个最大票数,特别在《国安法》公布后,警方拒发不反对通知书,市民几乎已无法公开游行,无法以行动表达立场,故选举成为一个替代方案,可让香港人展示当时不接受《国安法》的政治意志。
记者:吴婷康 责编:毕子默
8.中国黑客入侵美政府数十万电邮 助理国务卿及驻华大使中招
《华尔街日报》周四(20日)报道,与北京有关的黑客成功闯入美国驻华大使伯恩斯(Nicholas Burns)和美国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康达(Daniel Kritenbrink)的电子邮件帐户,据报攻击行动之中数十万个美国政府个人电子邮箱外泄。
报道指出,中国黑客只能闯入非机密电邮,但美国为拜登政府高级官员最近一系列访华活动的计划和内部对话可能已被中国得悉。知情人士称,被黑客闯入数十万个人电子邮件只是粗略估计,数字还可能增加。
报道引述美国国务院的一名发言人说,「出于安全原因,我们目前不会透露有关此次网络安全事件性质和范围的更多讯息。国务院持续监控并应对我们网络上的可疑活动。我们的调查正在进行中,目前无法提供更多细节」。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拒绝加以置评。
一个月前,康达陪同其上司、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访问中国。康达、伯恩斯和布林肯都参加了与中方高级官员和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会谈。在北京举行高级别会谈之前,康达率领了一批级别较低的美国官员访华,为布林肯访华作先头部队。
美国国务院的网络安全专家最先发现中国黑客的间谍活动。微软称,黑客攻击始于5月,但直到6月中旬才被发现,这一日期与布林肯访华的时间非常吻合,布林肯是5年来首位访问北京的美国国务卿。
中国否认黑客指控,并反指美国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网络间谍活动。
记者:方德豪 责编:李荣添 网编:江复
9.涉助中共发展军用科技 4间美国创投公司被众议院调查
美国众议院一个委员会近日宣布调查四间美国创投公司,指他们利用投资「民用技术」之名义,实际上协助中共发展军用技术;亦有被查公司曾投资中国公司,涉嫌协助发展技术,侵犯新疆维吾尔人权。
「美国和中国共产党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两党领袖周三(19日)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们已在本周致函纪源资本(GGV Capital)、金沙江创业投资基金(GSR Ventures)、华登国际(Walden International)以及高通创投(Qualcomm Ventures),要求这些公司提供他们对中国人工智能(AI)、半导体和量子公司的投资资料。其中,高通创投是美国晶片大厂高通公司旗下的投资业务部门。
委员会主席、共和党的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和委员会首席民主党议员克里希纳莫提(Raja Krishnamoorthi)称,他们对这些美国创投公司投资中共军民两用技术表示「严重关切」,并将针对有关投资项目展开调查。
声明强调,由于中国推行「军民融合政策」,民用研究、商业机构与军事和国防工业之间界限模糊,中国境内任何一家科技公司实际上都不是真正的私营企业」。
声明亦引述委员会给四间创投公司的函件指出:「美国风险资本和私募股权投资投资中国人工智能、量子和半导体,直接推动中国侵犯人权、协助中共军事现代化、巩固中共威权主义和全球扩张,也助长了中国希望取代美国技术领导地位的野心」。
委员会提到,纪源资本投资中国人工智能公司旷视科技(MEGVII),涉及支持中国发展追踪和记录维吾尔人的技术。华登国际有份投资被美国商务部列入制裁清单的中国AI企业云天励飞(Intellifusion)。云天励飞专攻人工智能技术,曾在2017年获「新疆安全优秀企业奖」。金沙江创投资了与中共军方有关联的地平线机器人(Horizon Robotics)。
委员会亦指,高通创投投资了中国自动驾驶新创公司纵目科技(Zongmu),而自动驾驶是中国军民融合重点技术之一。此外,高通创投还投资了2019年因协助了中国政府新疆维吾尔政策而被美国列为黑名单的中国人工智能公司商汤科技(SenseTime Group)。
拜登政府正考虑出台新的规定,限制美国投资从事先进半导体、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的中国公司。
另外,美国联邦参议院周四(20日)通过一项年度国防法案修正案,将禁止美国把自家「战略石油储备」(Strategic Petroleum Reserve,SPR)出口卖给中国。
路透社报道,参院以85票赞成、14票反对的结果通过这项修正案,超过表决将修正案纳入2024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案(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NDAA)所需的60票门槛。美国国防授权法案为国防部设定政策,预料今年稍后通过。
记者:方德豪 责编:李荣添 网编:江复
10.美日澳考虑明年组「护台联盟」 以威慑中国
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等国际研究学院」教授兼华府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学者白兰斯(Hal Brands)表示,美国、日本和澳大利亚正在思考成立护台联盟;他透露,明年举行的美日澳三国外交部长和国防部长特别会议上,可能会签署声明,表明对三个签署国中任一个发动攻击,等同对其他两国的攻击,藉此威慑中国,避免中国大陆侵略台湾。
白兰斯周一(17日)投书《彭博观点》指,美国在印太地区地位的最大弱点是缺乏阻止侵略的多边联盟,未来一年必须开始成立这个框架,而唯一能够迫使美国建立「亚洲版北约」的就是中国,华府能做的就是利用中国已形成的胁迫,达成一项明确的协议。如果战争来临,3个关键的地区大国澳大利亚、日本和美国都将参与其中。
白兰斯认为,台海冲突的危险正在上升,但战争并非不可避免。他指出,假若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认为,战争可以短期内征服台湾,中国军事经济不用付出沉重代价,那么他使用武力的机会就大增;但如果发动战争会令中国经济和中国军队付出沉重代价,并危及中共政权,他可能会改变武统台湾的想法。
白兰斯强调,要做到威慑中国,美国必须能够确保区内基地一旦遭遇解放军攻击时,不会很快耗尽飞弹和炸弹。他又表示,美日澳组「护台联盟」,有潜力进一步催生另一个多边协议,其他国家包括加拿大、英国、南韩或菲律宾有朝一日可能会加入。
他强调,在遭中国武力威胁的印太地区,事情正在迅速发生变化,澳大利亚、日本和美国需要大胆思考,如何阻止一场他们都不想打的战争。
记者:方德豪 责编:李荣添 网编:江复
11.【721四年】被袭者移居海外前重整证据 尽最后力量望还无辜者清白
721四周年,距离真相不知还有多远的距离。真相未明,有受袭者已经离港。他因未能为非白衣人出庭作证,而感愧疚。但临行前未有放弃,再整理一次证据给警方。虽然不少影片清楚拍到白衣人的容貌及行为,但至今只有22 人被控暴动,讽刺的是当中还要有8人是当日被袭击的人士。能否争取公义、获知真相,他不抱期望。但至少他认为不能只抱有仇恨,更应该是思考前路该怎样走。
市民:「小心!那个阿姐冲过来打人!」「黑社会!不要走!」
四年前元朗西铁站无差别袭击事件,造成不少人的创伤,阴霾至今仍挥之不去。Galileo是受袭者之一,他回忆起当日,听完前特首曾荫权在主教堂分享在监狱的经历后,再送头盔给任职记者的弟弟,其后便乘西铁返回屯门。至当晚约10:43分,列车在元朗站停了数分钟还没开出,反而在月台及大堂看到很多凶神恶煞的白衣人,部分人手绑红巾,手持区旗、高举「保卫元朗、保卫家园」,其后他们用藤条、伞、棍等袭击闸内市民。
市民:「记者,不要打,不要打…」
他走到大堂,看到前立场记者何桂蓝遇袭,下意识冲上前保护她。Galileo说:「当时何桂蓝拍卡出闸,然后就被大家俗称「西瓜佬」的男子袭击。我认为我有头盔、背包,应该比她安全,我便跳出闸想拉开何桂蓝,让她不要再被打。」
这次遇袭令他的嘴唇人中位置被打至爆裂、需缝七针,肩膀位置被硬物打穿真皮层,全身有不同程度瘀伤。攀山头盔亦被打至凹陷,吸震海绵明显断裂,可想而知其冲击力的大小。
四年后他接受本台访问,再诉说这段经历,还是很冷静,尽量保持头脑清晰,将每个细节道出。有别他人心有馀悸,他选择理性地尝试寻找真相。
因为家人希望离开香港,去年8月Galileo带著那个为他挡了不知多少棍的头盔,移居加拿大。临行前他仍未放弃,整理证据、提供给警方,当作为721事件尽最后一分力。Galileo说:「来(加拿大)之前其实有另一单白衣人案即将开审,和警方说我应该不能出庭,我最多录多一次口供及核对证据,并确实指出我们手上有一些4K片段,好清楚拍到每个白衣人的样貌,他们做过甚么行为。这是我们可以给你最后的证据。」这句话,直接道出其实他也知道这件事很难再有甚么进展。
临上机前一刻,他还在收拾行李,被好友催促离开。其实他并不想离开香港,内心带著一份愧疚:「下年未必真的可以帮林卓廷及其他被告暴动的人做证人,我帮不到他们做甚么,有些愧疚。」
他所指的其实就是被控暴动的8名非白衣人,觉得这些人只是自卫,却一同被控暴动。
在721元朗袭击事件发生至今,只有 69 人被捕,22 人被控暴动。据本台统计,其中被控暴动的只有14个是白衣人,他们同被控串谋有意图而伤人。
当中已有8名白衣人罪成,包括黄英杰、林观良、林启明、邓怀琛、吴伟南、邓英斌、蔡立基及程伟明,判囚 3 年半至 7 年,只有王志荣罪脱。其馀正候审讯。
白衣人袭击市民,证据确凿,法官叶佐文判刑时也批评这是「丧失理智地无差别施袭」,令公众造成极大恐慌。不过,还有些人未被控告、被追究责任,例如手持藤条袭击市民和何桂蓝,俗称「西瓜佬」的陈志祥。警方则说会继续循不同方面搜证,作出全面及深入的调查。
有人或认为,将一些白衣人定罪,总算还了一个公道。但对Galileo而言:「我觉得你追究白衣人是没有用,你应该追究背后究竟是甚么原因会发生这件事,甚么脉络、组织在背后,令这件事可以发生。」
Galileo引述监警会报告,在袭击事件发生前约一小时,于鸡地被打至「背脊开花」的厨师苏先生受伤后,Galileo说他一位在现场的友人,是直接和联络警区报警。他认为事情根本可以避免:「监警会的报告答不到这个问题。整个警察部署、事件如何发生、事件走向为何变成这样,全都是一个谜。我比较关心这方面,多过找一些白衣人祭旗。」
移居加拿大由零开始,要重新找自己的定位。目前他就读新闻硕士,并当上实习记者,写了几篇报道也与香港相关:「如何在海外找到香港的元素,再用英文写在主流媒体,我想这是我现在的定位。」
虽然能否争取公义、获知真相,他不抱期望,但他期望大家能向前走,而非只抱仇恨:「这件事已经过了4年,除了你说这一辈子都会记著会好憎警察之外,你有甚么可以做到、建立,令整个社会更好,我会想用文章去提醒大家。」
记者:淳音 责编:李荣添 网编:江复
12.【翻墙问答】中国黑客侵美政府电邮 电邮漏洞多加强保安要加密
问:包括美国驻华大使在内的电邮被中国一群黑客入侵,而这次入侵又与微软公司的电邮系统有关。其实微软公司的电邮系统,已经不止一次被黑客入侵,而当中的安全问题亦是众所周知。为何美国政府,甚至不少跨国企业仍然未改用其他的电邮系统,例如采用安全系数更高的谷歌电邮?
李建军:对于普通人而言,要放弃用了多年的电邮地址,都是一个十分之痛苦的事,更何况更换整个电邮系统?美国政府要更换电邮系统,牵一发动全身,有可能要改变整个系统基建,过程中会影响到日常运作,这是十分之困难的事。因此,尽管微软的电邮系统一而再,再而三出现保安问题,很多政府以至大公司都拒绝更换,因为更换很可能带来更多的问题。另一方面,电邮这种技术,其实已经相当古老,除非在可见的将来,电邮技术出现大跃进,否则改用其他公司的系统,都不见得万无一失。
问:如果要防范这类黑客攻击,又应该怎样做?
李建军:有两个做法可以考虑,第一个做法,是参考之前翻墙问答介绍的做法,用PGP加密电邮内容,该做法适合发送和接收电邮双方都认识的情况。PGP可靠度十分之高,如果对方没有相关的金钥,以现时的技术,除非有量子电脑配合,否则黑客十分之难暴力破解电邮内容。如果你和收信人是认识,又有交换金钥的安全方法,不妨将电邮用PGP加密,那基本上就算有人成功入侵电邮系统,由于黑客无法破解加密内容,损失都相当轻微。这亦解释了,为何谷歌现时都开始在电邮中加入加密功能,因为这可以某程度弥补传统电邮在保安技术上的不足。电邮作为资讯基建的一部分,要改变相关技术牵一发动全身,就算像谷歌这样大的公司,都未必做得到。
另一个方法,是世界上不少大公司和银行已经在使用的方法,那就是电邮只会传一个已经加密的PDF档案,或者连结,而收件人要用事前约定的密码,或自己的的谷歌帐户才可以看到相关内容。这种做法之下,就算黑客入侵都不会有大碍,而且亦能符合不少民主国家的存档要求。
不少西方民主国家都有档案法。政府官僚使用电邮通讯,其实是档案法之下的要求,确保日后公众可以查阅电邮内容,得知政策订立的过程,作为对公众负责的手段。因为民主国家政府的系统设计,既讲求系统安全,但亦要保持政府运作过程中保持透明度。而利用Google Meet或点对点加密通讯软件的通讯内容,不能日后存档,因此无法作为最终政策依据。而我们提到用PDF档案的做法,则能在向公众问责及保安两者之间取得一种平衡。
而且上述方法还有另一个好处——就算电邮送错到一些危险地方,造成损害都不大。举了例子,美国军方网址尾码,与非洲国家马里十分相近,因此经常送到这个非洲国家,但为何暂时未有大规模资讯泄漏所造成的问题?这正是因为美国军方的电邮有很多时都会加密,甚至有些更加机密的通讯内容,根本不会使用电邮这类科技,而是使用军方其他合符档案法,或其他法律要求的系统传送。
总而言之,在电邮技术太古老而漏洞多多的情况下,帮内容、附件加密,或只传送相关已加密的连结,都是很有效保障自己和收件人安全的方法。当然,如果你的通讯内容,根本不需要留下任何档案供后世查阅的话,使用点对点加密软件,或一些已加密的会议通讯软件,有可能对你的安全更有保障。当然,如无必要都不要用电邮,在现代都不失为一个相当不错的保安方法,至少防止黑客截获通讯内容,为自己和通讯者的安全都造成危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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