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维邮报第 1056 期
Duowei Post Maillist
立场独立 报道迅速 观点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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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毛泽东得贺子珍之助才在井冈山扎根拥有自己地盘
( 2 ) 毛泽东得贺子珍之助才在井冈山扎根拥有自己地盘(续1)
( 3 ) 特稿：中国放荡的网络充斥着色情和毒品
( 4 ) 特稿：中国放荡的网络充斥着色情和毒品(续1)
( 5 ) 来稿：“胡戈馒头”事件演变成民众运动
( 6 ) 来稿：“胡戈馒头”事件演变成民众运动(续1)
( 7 ) 来稿：请人民日报华盛顿记者唐勇拿出点勇气
( 8 ) 高文谦《晚年周恩来》连载（14）
( 9 ) 高文谦《晚年周恩来》连载（14）(续1)
( 10 ) 事实证明温家宝的担心并非多余
( 11 ) 人口问题：阴影在中国阳光在印度
( 12 ) 请问李肇星：能源外交第一，还是国际信誉第一？
( 13 ) 香港媒体对北京“两会”的独到发现
( 14 ) 中国崛起与投资者的风险因素
( 15 ) 中国改革向何处去？（下）
( 16 ) 多维独家报导：一个少校军官自杀的案中案（1）
( 17 ) 多维特稿：一个少校军官自杀的案中案（1）(续1)
( 18 ) 中共「保先」运动：动作大效果差变笑话
( 19 ) 美国与中国以人权报告互骂
( 20 ) 特稿：中日历史旧恨难解再添新仇
( 21 ) 北京酝酿「经济牌」反击台独
( 22 ) 张德江谨守「尊卑长幼」之序恭让8常委
( 23 ) 中共「十七大」前传党内将有改革大动作
( 24 ) 害怕露富？中美人均捐款相差7300倍
( 25 ) 解放军将领透露：中国将研建航母舰队
( 26 ) 2006年：中共「政治敏感年」
( 27 ) 多维详讯：美30年房贷利率涨至两年来最高水平
( 28 ) 专家：中国司法制度趋于失效
( 29 ) 中共高层恐怕不会采纳新闻监督法
( 30 ) 美国国会拟制定法案遏制非法移民
( 31 ) 美贸易赤字再创新高，怨中国币值被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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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毛泽东得贺子珍之助才在井冈山扎根拥有自己地盘
陈小雅《中国“丈夫”──毛泽东的“情事”》选编之四
《水浒传》第六十五回说：宋江攻打大名府，一连数日，急不得破，宋江闷闷
不乐，神思疲倦，身体发热，梦中遇见“托塔天王”晁盖对他说：
“贤弟有百日血光之灾，除江南地灵星可治，你可早早收兵，此为上计。”
1927年秋收起义失败的毛泽东，境况比当日的宋江还不如。由于得到袁文才、
贺子珍的帮助，他得以在井冈山扎下根来，把它变成自己的地盘，在今后党军
各山头之间，成为他与之角力的资本。
●“井冈山人”的资本
贺子珍本是江西省永新县人。1927年国共合作破裂，共产党联络各地农民自卫
军举行的“永新暴动”失败，贺子珍与哥哥贺敏学上井冈山“落草”，同原本
在那里的一支农民自卫军??王佐和袁文才的队伍合为一股。因袁文才与贺敏学
是中学同学，贺家兄妹就此与袁结为“义兄弟（妹）”，以袁文才所在井冈山
下的茅坪为据点，与山上茨坪的王佐遥相呼应，互为犄角之势。
毛泽东为什么能在井冈山站住脚根？作为历史亲历者，贺敏学晚年故地重游
时，曾对党史工作者谈道：
毛主席率领秋收起义部队能上井冈山，主要是与我们这支武装力量在这里有基
础有关。没有袁文才、王佐的支持，毛主席来了井冈山也站不住脚……
毛主席不是神仙，也不可能突然从天上飞到井冈山来的。主要是有袁文才、王
佐的地方武装支持的缘故。
关于那段历史，孔东梅说，在中央苏区遭排挤，隐居瑞金东华山的毛贺夫妇，
曾与上门看望他们的老参谋郭化若有过一段谈话：
“你知道老毛秋收起义失败后，为什么上井冈山吗？”贺子珍问郭化若。
“井冈山的群众基础和地形条件好呗。”郭化若回答。
“他是湖南人，怎么知道这里的条件好？”
郭化若摇摇头。“还是听她讲吧。”毛泽东指了指贺子珍。
“这是王新亚的功劳。他是我们永新人，当年带了安福的农民自卫军去湖南浏
阳一带活动，与老毛会合了。他向老毛介绍了我们永新、安福一带在大革命时
期的斗争情况，讲了袁文才、王佐拉起了队伍，也讲了罗霄山脉的地形情
况……”
“秋收起义失败后，我收拢余部考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往何处去。”毛泽东插
话说，“我想到王新亚的话很有道理，就带着队伍奔井冈山来了。……”
这些说法，为我们暗示了毛贺婚姻中的“政治因素”，也是理解“井冈山人”
为什么一再强调，毛贺不仅缔结了正式的婚姻，而且还有媒人、证婚人，举行
过传统的仪式。这对贺子珍确立自己正统的“夫人”地位，显然是有利的。
●袁文才“赔了夫人又折兵”
据说，在毛泽东上山之初，袁文才就对王佐和贺子珍说过，别看这个读书人现
在打了败仗，到我们这里来落草，他的长相可有“帝王之气”。言外之意，与
他联姻，就是与他的政治命运联系在一起。毛如果当皇帝，井冈山就出了个皇
后。在一个血缘关系仍扮演重要角色的时代，最便宜和牢固的政治筹码，莫过
于从一桩婚姻中获得。而女人的身价，也随着这个联盟的重要性或升或降，随
行就市。而这时的毛泽东，也不再考虑与杨开慧恋爱时，关于“强奸团”的种
种滑词和誓言了。
井冈山虽然方圆五百里，有大小五井（即五个山岗），但土地贫瘠、物产单
调，加上交通极度闭塞，经济并不富裕。在这样一个地方，养活一支不大的本
地农民割据队伍，实行耕战兼备，本是可以自全自保的。但要把一大批饥饿、
疲惫，如狼似虎的起义败兵引上山来，不能不说是一件冒险的事情。故此，袁
文才对毛泽东的意向进行了一番试探。他曾写信给毛，谓“敝地民贫山瘠，由
汪池难容巨鲸，片林不栖大鹏，贵军驰骋革命，应另择坦途。”为了打消袁的
顾虑，毛与袁达成协定：一是承诺提供枪支，二是答应保存袁王部队的编制；
对袁王的要求，则是安置伤员、提供部队住地。袁不仅接纳了毛，据贺子珍
说，他还把自己埋在地下的一千块银元挖出来，用十二个竹筒装好交给了老
毛。并把自己的义妹贺子珍一并送给了毛。
但是，井冈山的异动招来了蒋介石的大规模“清剿”。适逢此时，中共六大又
作出《苏维埃政权的组织问题决议案》，指示全党，“与土匪或类似的团体联
盟，仅在暴动前可以适用。暴动之后，宜解除其武装并严厉地镇压他们。……
他们的首领应当作反革命的首领看待，即令他们帮助暴动亦应如此。这类首领
均应完全歼除。”因此，毛泽东、朱德率主力红军撤离井冈山时，对1926年已
经入党的袁文才，采取了“调虎离山”的政策??让袁随大部队转战赣南闽西，
让王佐和彭德怀留守井冈山，以彭制王。据《彭德怀自述》，毛曾对彭说：
“袁这个人很狡猾，名堂很多，他已同意随四军政治部工作，这就可减少井冈
山以后工作的困难。”
但不久袁文才从红四军政治部的文件中，发现了这一阴谋，于是逃回了井冈
山，将这一信息告诉了王佐。袁对不识字的王佐说：
“我们怎样忠心，他们也是不会信任的。”
1930年2月，边区特委终于对袁、王摆下了“鸿门宴”。24日这一天，人们一
边“杀猪宰羊招待袁、王及其他县里来的地方武装。一边派人通知红五军的彭
德怀：袁王要叛变。彭遂派兵将县城包围。是夜枪声响起，袁在被安置的住地
当场击毙。王佐带人钻地洞出城，却发现浮桥早已被撤掉。不得已连人带马跳
进冬瓜潭，待要要到达对岸时，守候在此的红五军第四纵队突然钻出丛林，子
弹“象泼水似的子弹一齐射向潭中”。此役结束，特委清点出17具尸体，内含
红四军32团所部的6个连长。
“袁王事件”，与四十年后发生在北戴河的林彪“出逃”极为类似。
毛泽东对待自己的“地灵星”的机会主义的态度，在多大程度上注定了井冈山
根据地的覆灭？这个问题，目前尚无人探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与红军设在
井冈山医院的全体覆没不无关系。事后曾任红军医院党支部书记的曾志，曾向
彭追问这个事件的过程，并嘱咐女儿将自己骨灰的一部分安葬在当年医院旧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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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毛泽东得贺子珍之助才在井冈山扎根拥有自己地盘(续1)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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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经授权刊载。陈小雅着《中国“丈夫”──毛泽东的“情事”》，共和
（香港）出版有限公司2005年12月出版。探讨毛泽东“情事”的五个“W"--
what、when、where、how、why，是《中国“牛仔”》续篇。揭示毛泽东婚恋
观、性行爲及心理活动的轨迹；广涉同时代军事、政治、社会的互动关系，及
其所涉及的特权、道德、疾病和法律问题；尤其是战争环境中女性的作用与权
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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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特稿：中国放荡的网络充斥着色情和毒品
多维社记者纪军编译报导／据估计中国每天有3万多网警在网络上巡逻，形成
了世界最大的但仍无法控制的互联网过滤系统。不过专家指出，当中国庞大的
网络警察队伍正忙着从网上删掉那些诸如“言论自由”和“人权”等讨厌的短
语时，放荡不羁的西方资本主义已从中国的真正经济转移到了实际的网络生活
中。
分析家们指出，的确，互联网上所存在的未被查出来的言论自由，可能正不知
不觉地把中国引进一个令人惊愕的社会变革的时代。对中国的所有网民来说，
互联网已成为一个兴旺的大市场，其中包括那些只想把消费者变成受害人的骗
子艺术家、石油贩子还有核心犯罪分子。
纽约时报3月8日发表了题为《中国放荡的网络充斥着色情和毒品但没有改
革》文章，对这个世界第二大的互联网市场所存在的严重问题和拥有的市场前
景进行了介绍。文章指出，随着中国网民的增多和互联网的不断发展，那些早
前已厚着脸皮从其网上店铺出售下载的盗版音乐和电影的中国企业家，现在已
把生意扩展到他们的产品销售线－－在网上兜售起毒品、色情、偷来的汽车、
武器，甚至还有供来移植的人体器官。
中国互联网上所正在发生的一切，很大的原因是互联网的增长速度实在太快
了，中国现在已经拥有了1.1亿网民，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互联网市
场。中国互联网发展研究中心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去年中国互联网的收入已
经达到690亿美元，比一年前增长了58%。华尔街分析师说，到了2010年，中
国可能会拥有世界最大的网上商业，其收入来自线上广告、电子商务和订阅费
用，当然也包括那些违法的服务。
中国官方已发誓要打击那些非法网站，声称近年来已关闭了2000多家淫秽色情
和赌博网站。不过，新的网站却每天都在躲避着政府的打击。多维社的资料显
示，据中国官方统计，2000年中国接报互联网违法犯罪案件2700起，2004年
达到1.4万起，并且还保持着较快的增长态势，2005年可能还在增长。网上淫
秽色情、赌博和诈骗活动已经成为多发性违法犯罪案件，仅2005年公安机关就
依法关闭境内淫秽色情和赌博网站1800余个。
纽约时报的文章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传播研究所中国互联网项目负责人肖
强在谈到中国互联网现状时指出：“那是一个放荡的场所，除了政治外，中国
象其它任何地方一样是自由的，你可以象在其它地方的互联网一样(在中国网络)
找到色情(网站)。”
在中国的任何一家主要搜索引擎，只要你输入那些象“天安门广场”或“法轮
功”这样的敏感关键词，电脑可能就会停止运转，或只是简单地提供一个已被
审查的网站名单。相反，如果你要输入一些象“淫秽色情”或“非法毒品”之
类的关键词，就会查到数十个相关连接，允许使用者下载色情录像，可以进入
线上体育赌博网站的老窝，甚至还可以购买到可卡因。
在编译纽约时报的这篇文章时，记者检索到中国一家网站在3月8日发表的也
谈中国互联网“自由”的文章，文章指出，事实上，中国是世界上网民言论空
间最宽松的国家之一。为什么？国外的互联网管理又有多严厉？这里我们拿几
个与网民言论有关的代表性因素来比较一下：新闻跟贴、论坛、搜索引擎、法
律法规。
文章说，一份针对亚、欧、北美、澳等地区20多个国家50多个世界着名英文
媒体网站的调查显示，只有雅虎新闻、印度时报等5家媒体网站开设了新闻跟
贴功能。在中国，但凡发布新闻的网站都有新闻跟贴功能，网民可以即时的发
表自己对某条新闻的看法，这一点恐怕会让外国佬羡慕不已，因为他们至今还
只能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来对新闻进行评论，而且只有符合网站新闻倾向性的
少数评论或许会出现在网站的读者来信栏目中。
论坛是公民社会的言论平台。中国几乎任何一家媒体网站都开设论坛，且论坛
内一片繁荣景象，内容无所不包，形式多种多样，可以说中文论坛在世界上也
是蔚为大观，让拥有第一语言的英文媒体自愧不如。且不说境外拥有论坛或者
留言板的英文媒体网站区区可数，即便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这样的世界级
大媒体网站，其论坛内日平均发贴量不过100篇左右，还不到中国人民网强国
论坛日发贴量的百分之一。
文章在谈到搜索引擎时指出，关键字过滤成为国外大肆攻击中国的第一话柄。
但你也许不知道，美国政府2002年就耗资1470万美元在大大小小的学校安装
了过滤软件，甚至于出现查分网站被当作赌博网站给屏蔽的事情。在中国，至
少学校还没有受到如此照顾。
与这篇替中国互联网“辩护”的文章恰恰相反的是，纽约时报在文章中主要介
绍和分析了中国“自由的”互联网所存在的现实问题，甚至是日趋严重的犯罪
问题。纽约时报在文章中列举了最近从中国互联网所查到的一些网站的内容：
＊一家假冒成中国工商银行分支机构的网站，要求访问者输入他们的账号密
码；＊一家自称是诚实公司的网站专门在网上搞欺骗，出售监听装置、伪造信
用卡的机器、破解老虎机的工具等；＊一家色情网站要求访问者每月支付2美
元，下载色情录像，网站还提供?聊服务；一家网站还打出出售迷奸药GHB的
广告，并且还附带着如何使用此药来攻击妇女的说明。
纽约时报说，甚至就连象中新社这样的中国半官方新闻社也不能“免俗”，似
乎也得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在中新社的官方网站显着位置发表着象“中国旨
在2006年实现支付平衡”的报导，但在网站的下边却有一些软色情的连接，贴
着中国着名女影星巩丽和周迅的照片。
设在北京的中国互联网网络研究中心分析师卢伟刚(译音)说：“互联网是真实
世界的一个反射，你在现实世界所看到的一切，都会出现在网上。”纽约时报
指出，在中国数不清的网站，都有人在兜售警察武器、胡椒喷射剂等。近日，
在中国的eBay网M甚至还有人贴出拍卖自己的肾和肝的广告，要价10万美
元。eBay中国网3月6日说，该网站禁止出售人体器官，并已删除了这条信
息。
此外，中国还有一个名叫“爱国黑客”的网站，该网站宣称，一名黑客“领导
和发动了对日本网站进行了10次攻击”。该网站声称，此人甚至还组织黑客准
备黑掉日本的靖国神社网站，因为这个神社供奉着日本在二战时期的甲级战
犯。还有一家中国网站专门出售“神奇药品”，声称可以治疗癌症和爱滋病。
这家网站还说，他们将伪造政府的身份证；还有人许诺能攻破全国教育数据库
来更改官方纪录。
纽约时报指出，绝大多数这样的网站都是中国法律所禁止的。中国政府颁布的
互联网规定，禁止发布任何损害国家安全、伤害国家尊严的信息；禁止淫秽色
情和赌博，以及传播“邪教”和“封建迷信”。违反者可能面临被判3年至10
年的徒刑，有些甚至可以被判死刑，那么这些人是如何“冒险”躲过网警的搜
查呢？分析师指出，由于互联网增长太快，他们只是建立太多的网站让网警很
难追查。相反，又有太少的网站被关闭，尤其是在国有的互联网服务提供者、
电信公司甚至政府网站，都在从中大获其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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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特稿：中国放荡的网络充斥着色情和毒品(续1)
中国互联网网络信息中心的卢伟刚指出，“中国政府每年发动一至两次打击色
情和赌博网站的运动，但这不是一个有效的方式。”文章说，线上娱乐在中国
各大网站大获成功。中国的百度网推出了每天评比最佳10大美人活动；中国的
新浪网推出了名人博客，现在最火的就是女演员兼导演徐静蕾。
总部设在上海的一个名叫“我永远的家”(51.com)的社交网站，去年8月才正式
开业，但这家私人网站介绍说，目前已拥有了300多万注册用户，其中绝大多
数人的年龄在15岁至25岁之间，这些网民在该网站建立个人的网页，以在网
上结识朋友。这家网站的创建者、29岁的庞升东说：“除了挣钱外，人们每天
都在做些什么？那就是自娱自乐。”
摩根士丹利的一名网络分析师指出，中国上网的主要是年轻的单身一族，许多
人上网是寻找游戏、约会、娱乐和交际。最近的一个调查结果发现，约有38%
的互联网使用者是在网上寻找娱乐。中国人对互联网不断增长的热情，也是美
国几大网络公司“不惜一切”进军中国市场的主要原因，如雅虎、微软、古狗
等都已向中国的审查制度“低头”了。
文章最后指出，用芝加哥大学政治科学教授杨大力(Dali L. Yang)的观点来看，
中国互联网是“真正的非同一般，从根本上看，这是一场社会革命”。杨教授
说，这种出现在网上的社会活力，可能已被认为带有政治性，当然带有资产阶
级生活方式的标志，“但现在，中共意识到在一个市场经济和一个全球化经济
中，他们没有人力去控制全部。它可能会变成政治问题，但不会涉及到高度政
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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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来稿：“胡戈馒头”事件演变成民众运动
作者：吴郁
2006年伊始，“胡戈馒头”事件演变为“胡戈馒头”运动。网络媒体上数亿人
次参与
“胡戈馒头”互动。其他各类媒体，包括数千种大小喉舌、报刊纷纷卷入。
“胡戈馒头
”文章铺天盖地、连篇累牍、争相详说、饭后茶余、坊间田头乃至办公室，热
播热议、
盛况空前、波及海外、热度超过当年检验真理大讨论。
“胡戈馒头”实质就是用网络视听形式发表的文艺评论。矛头指向电影《无
极》，内容
是对《无极》的文艺批评。此批
评风格具有独特的诙谐，但批评的精神却是严肃深刻。全国反响强烈，民众一
片叫好，
媒体一片热论。《无极》的内容虽只是中国古代的东西，但“古为今用”也是
“狼奶”
原则之一，在影视作品中体现非常普遍，体现形式
或多或少，或深或浅而已。如果国产影视作品涉及古代内容完全没有一点“古
为今用”
，要顺利通过官方审查
并非易事。《无极》和另一大片《英雄》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无极》更
加晦涩罢
了。《无极》顺利通过官方审查修改
后发行，内容已不是原则，他的通过审查这一过程和结果成了原则。《无极》
的发行意
味着代表官方，至少背
靠官方。胡戈蒸出馒头，无异于向官方头上动土，无异于向权威尤其是审查权
威挑战。
《无极》毕竟不是主旋律作品，用意识形态去压制馒头显然不是办法。但侧重
技术处理
，如“侵权说”就是之一，
就是权威的可行之招。“胡戈馒头”不仅是一个文艺批评，更是胡戈天才的创
意。至少
其新颖的形式和部分内
容具有开创性的自主核心技术，具有很强的核心竞争力，就像任何一个中国传
统老字号
的看家品牌源自独
门独创、独门绝传一样。只不过胡戈的文艺批评不像其他形式的文艺批评能获
稿酬，胡
戈蒸出的馒头也并
非为了盈利，反而是倒贴大把资金公开发表于网络媒体，与广大民众分享。无
论从形式
和内容上来看，都
谈不上侵权。何况，也找不出任何具体法律条文为依据。所谓侵权，还是想压
制胡戈。
胡戈决定准备拿起法律武器捍卫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和文艺批评的自由。
说到文艺批评，使人回想起
毛泽东时代，尤其是文革前期，多少文艺批评者人头落地。20世纪80年代，
文艺批评自
由运动空前反弹，
人们对整个80年代，尤其是拨乱反正时期的文艺批评自由记忆深刻。20世纪
90年代以后
，文艺批评自由遭
受重创和扼杀。有一个实例人们同样记忆犹新，当时中央电视台为改变一下倪
萍比较初
级的煽情形象，转
向搞一个高雅一些的访谈。《倪萍访谈》刚开张两期，观众耳目一新，反响不
错。这时
横插进一位叫什么“祥”的
政府官员，恰好也是电影审查的人，访谈成为此人的专题讲座，每期此人大唱
独角，向
亿万观众大喂“狼奶”
，连其大放厥词的语言风格都与江清在“文革”中对新中国电影艺术批评扼杀
的语言风
格如出一辙。可想而知
，把《倪萍访谈》变成此公的访谈不可能长寿，很快寿终正寝。时代不同了，
现在是依
法治国，依法行政，用
意识形态横扫一切的时代一去不返，江青原教旨主义没有市场。
“胡戈馒头”形成的民众运动，已由草根层波及到精英层，专家、学者、教授
纷纷发表
看法，大体分两类。一
类倾向“侵权说”，一类倾向“非侵权说”。不论哪一类，都认为胡戈很有才
气。除陈
凯歌导演外，没有人认为胡
戈无耻。大概陈先生忘记了，他本人曾是一位叱吒风云的电影艺术探索者，也
曾是一位
勇敢的用电影文艺
批判江青原教旨主义的英雄。其不朽之作《黄土地》何等深刻，轰动一时，响
誉海外。
那时候，江青余孽也曾
痛骂过陈先生，而广大民众，同样在那个时候奋起坚决支持陈先生捍卫电影艺
术的创作
自由。陈先生也许
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另一部不朽之作《霸王别姬》至今仍被封杀。陈先生想过
没有，又
是谁？“侵权了”《霸王别姬》。
另一个是官员阶层。他们不便在媒体上参与，但在办公室和私下热议同样颇为
热闹。至
少被胡戈的诙谐和
不服及舆论热播所感染。更有一些级别的人士，一声不吭，闷头在媒体上观看
关注“胡
戈馒头”运动，这也是
一种形式的参与。
胡戈馒头运动会朝什么方向发展？如果压一下胡戈，搞他个侵权，如不服，再
判他一下
，恐怕不行。这样
做只能引起民众更大的反弹，时下网站上支持胡戈的言论大有挤爆宽带之势。
现在尚处
大讨论阶段，还没
有开始直接压制胡戈，已经出现精彩反弹。真正的胡戈风味“馒头”在餐饮界
兴起的苗
头已经出现，比较有代
表性有苏州市数家餐饮集团争相抢注“胡戈馒头”商标，更有急不可耐的某餐
店按耐不
住，不顾法律程序，公
然侵权“胡戈”名誉，蒸出印有鲜红“胡戈”大字的“馒头”赫然上市。“胡
戈”牌
“馒头”名声鹊起。再看阳春白雪这一头，
比较有代表性的有广州市多名着名律师联署发表声明，认为“胡戈馒头”没有
侵权，如
蒙胡戈不弃，愿免费为
胡戈打官司。有人甚至提议把“胡戈馒头”作为品牌推出，做强作大，推向世
界。也有
人认为批量生产“胡戈牌
馒头”是在起哄。那么餐饮界为什么不起别的哄，专事大起“胡戈牌馒头”的
哄？无非
是用胡戈方式坚决捍卫胡
戈言论自由。从网上到网下，从草根到精英，从餐饮界到法律界，种种迹象表
明，民众
们憋着一股劲，翘
首盼望“胡戈馒头”官司早日打响，来他个全民开打。打他个天昏地黑，把
“胡戈馒头
”运动推向轰轰烈烈的新高
潮，把胡戈先生推向新境界。
如果不压制一下胡戈恐怕也不行。“胡戈馒头”再这么蔓延下去，人们竞相在
媒体上竞
做“馒头”，权威将往哪里
放。今天敢公然指向大导演，明天是不是也敢公然指向大总统。再设想一下，
公务员卷
进“胡戈馒头”怎么办。再极端一点，解放军将领也来凑“胡戈馒头”的热
闹，将如何收场。更可怕的是，千
千万万的“胡戈们”要是冒出来，和“冰点”事件的“冰点们”遥相呼应，去
砸阎王殿，引发社会冲突，权威最担
心的就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可能引发“七、四”血案。
总之，对权威来说，正所谓：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横批：左右皆
不
行。如芒刺在背，骑虎难下。
“胡戈馒头”民众运动也使人想起另一个问题，现代科学技术网络媒体的巨大
威力再次
显现，其对思想钳制的巨大冲击再次显现。去年任不寐先生首倡网络民众运
动，一些人尚不以为然。时下中国大
陆正在自发上演更加生动的一幕。任先生如果现在再发动一场网络新竞选活
动。可以肯定，20多岁的青年
胡戈将以无庸质疑的绝对高票压倒一切当选草根中华共和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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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来稿：“胡戈馒头”事件演变成民众运动(续1)
“胡戈馒头”民众运动的一点启示：
民众是英雄，中国大陆民众正在快速觉醒，维权运动发展迅猛，以创造性的形
式发展维
权抗争。这次“胡戈馒头”运动方式机灵精妙，性质合情合理合法，具有最广
泛的民众基础，是一大历史创
意。今后，大大小小的“馒头运动”方兴未艾，和其他民众创造的多种形式，
包括揭竿而起的民众抗暴运动
交相辉映，呈多元化格局蓬勃发展。
20:31 2006-3-9于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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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来稿：请人民日报华盛顿记者唐勇拿出点勇气
作者：昝爱宗
唐勇先生：好久不见，您在美国还好吧。
今天，我突然从网上看到您采写的“美发表05年度国别人权报告，再次对中国
横加指责
”的报道，很遗憾只有一行字：“人民网华盛顿3月8日电记者唐勇报道：美
国国务院
发表《2005年度国别人权报告》，再次对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国的人权状况
横加指
责。”
我想请您多介绍一下，也请人民网和《人民日报》也多介绍一下，中国到底有
哪些人权
状况让美国“横加指责”？
我作为一个网民，我非常想弄清楚他们为什么指责中国，指责的有没有道理。
中共不是
老是把“批评和自我批评”挂在嘴上，可真的碰到了人家批评，为什么就叶公
好龙、掩
耳盗铃了呢？
贵党宣传机构（国新办、外宣办）有一个叫刘正荣的先生，他有句“名言”说
“中国无
人仅因网上言论而被捕”，表示“中国公民可以自由地使用国际互联网”。如
果事实确
是如此，那么美国的“横加指责”就是毫无道理的，贵党中央也不必放在眼
里。可是，
河北蔡陆军、山西师涛、北京师范大学的学生刘荻、贵州《毕节日报》的李元
龙等等，
他们有的被监禁、有的被关押，有的被判刑，又该如何解释？
今天，我又看到刘正荣所在的国新办发表《2005年美国的人权纪录》，以非常
尖锐的语
气进行回应，其援引大量例证说明美国自身存在着严重的侵犯人权问题，称
“在美国，
执法、司法机关侵犯人身自由权利的现象非常严重。秘密监控无处不在，非法
扣押时有
发生。近期爆出的‘窃听门’丑闻，引起美国公众的强烈关注。‘9．11’事件
发生后
，美国总统曾数十次授权美国国家安全局等部门对美国国内的一些电话进行秘
密监听。
从2002年到2004年，至少有287宗联邦调查局特工在秘密监控中涉嫌违法的
案例。”
是的，美国政府指责中国政府，中国政府指责美国政府，而且是快速反应，显
然是精心
准备。我想，这样的相互指责不能偏离“人权”这个核心，不能泛外交化、泛
政治化，
不能“一致对外，不能对内”，更不能“只许百姓爱党、不许公民爱国”。按
照民主、
自由的普世价值，“人权”不会有错，有错的只能是犯罪的政府，侵犯人权的
政府。既
然美国从2002年到2004年，至少有287宗联邦调查局特工在秘密监控中涉嫌
违法的案例，那么中国就没有这种情况吗？难道中国的特工就没有在秘密监控
中涉嫌违法犯罪？唯
一可以区别的是，美国还有享有新闻自由的媒体报道出来的案例可以援引，中
国却是连
这也不敢在自己的媒体上公开，这难道就正常吗？
信息封闭，网络封锁，处处皆是新闻“柏林围墙”，敏感词多如牛毛，这真是
我们中国
大陆网民的不幸，是您远在华盛顿感受不到的，就是在我们中国自己的香港、
台湾、澳
门这些“特区”，他们也是感受不到的，他们看到的、听到的是自由的，言说
的也是自
由的。台湾中国国民党的主席马英九可以评论美国政府直呼陈水扁之名，而不
冠以“总
统”头衔，认为“不应该这样说”。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部长马凯说“台
湾是中华
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马市长、马主席却没有回应马部长的话，又是为什么
呢？“九
二共识”、“一中各表”是智慧的，台湾没有独立，大陆没有动武，一中可以
各表，维
持当前现状，难道不是双赢吗？毛泽东生前解决不了台湾问题，邓小平生前也
表示让更
有智慧的后人来解决。当代领导人的智慧就是双赢，就是维持现状，否则一个
大中国就
不可能走向和谐。
唐勇记者，请您在华盛顿拿出点人民日报大牌记者的勇气来，尽快把美国发表
的《2005
年度国别人权报告》在人民网上公布吧，我们网民会称赞您还是一个好记者，
是一个有
真能力的记者。还有，贵报的刘宾雁记者在美国流亡，直到逝世，你们的《人
民日报
》、《环球时报》却漏掉这样一个大新闻，真是糊涂啊。你们有国家的大量财
政支持，
又身在美国，为什么不关注在外流亡的华人呢？亲不亲，故乡人。中国政府并
没有公开
开除刘宾雁等人的国籍，他们就永远是中国人，就值得你们采访报道。
唐勇先生，美国有唐人街，处处可见身着西装的中国人，您本人姓唐名勇，也
身着西装
，请您拿出点中华唐人的勇气来，以您穿西装的身份和感觉真实报道美国政府
对中国的
“横加指责”，不要遮遮掩掩。我还告诉您，刘正荣所在的国新办，虽然有些
要员也穿
着西装，可他们做事却是只有“赤脚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还是地下党的做
法，还不
能把自己的行为一一暴露在阳光下。很明显，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作为多年
前与您认
识的人，请您不要和他们一样，穿着西装就应该干文明的事情，离文明越远只
能是自讨
苦吃。
真诚祝福您，欢迎您今后多多报道美国对中国的更真实的评价。
2006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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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高文谦《晚年周恩来》连载（14）
不过，毛泽东并非是个常胜将军，其通向中共最高领袖之路也并不是一帆风
顺。实际上，他在遵义会议后指挥的第一仗─土城战役就没有打好，毛本人也
不得不承认“是一个败仗”。这一挫败虽然没有对毛在党内军中的地位造成大
的损害，但还是多少影响了他的威信。
正因为如此，在稍后讨论攻打打鼓新场时，当毛泽东又一次力排众议反对攻
打，甚至以辞职相要挟时，结果竟然弄假成真，与会者通过表决撤销了毛的前
敌司令部政委的职务。而这一职务是毛在遵义会议后所获得的军事指挥上的实
权职务。这样一来弄得毛下不了台，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最后还是周恩来居
中转圜，才帮助毛解脱了困境。对此，周后来是这样回忆的：
从遵义一出发，遇到敌人一个师守在打鼓新场那个地方。大家开会都说要打，
硬要去攻那个堡垒。只有毛主席一个人说不能打，打又是啃硬的，损失了更不
应该，我们应该在运动战中去消灭敌人嘛。但别人一致通过要打，毛主席那样
高的威信还是不听，他只好服从。但毛主席回去一想，还是不放心，觉得这样
不对，半夜里提马灯又到我那里来，叫我把命令暂时晚一点发，还是想一想。
我接受了毛主席的意见，一早再开会议，把大家说服了。
周恩来在说这番话时是在林彪事件之后。毛泽东的威望虽然已经大为跌落，其
权势却还是如日中天。因而他有意廻避了毛当时以辞职相要挟，结果弄假成
真，骑虎难下的窘境。不过，我们仍可以从中看出两点：其一，周恩来当时的
地位依然在毛之上，仍是“党内委托的对于军事指挥上下最后决心的负责
者”。在当时有关军事行动方针的决策中，周是最后拍板的。其二，毛当时在
党内的地位还是很脆弱，个人的权威还没有真正建立起来，仍然有可能被人轰
下台，如果党内有人蓄意找碴作对的话。
实际上，毛泽东本人心里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不然的话，他就不会对林彪在随
后召开的会理会议上提出由毛、朱、周随军主持大计，由彭德怀任前敌指挥一
事一直耿耿于怀了，乃至在二十多年后斗彭德怀的庐山会议上还旧事重提。因
为他怀疑是彭在背后搞鬼，趁自己接连在指挥土城、鲁班两战失利之机，鼓动
林彪写信，企图取而代之，就像他在湘江大败后乘机发难，取代“三人团”一
样。因此，这时还远谈不上毛已经确立了在全党的领导地位。
这场风波，对毛泽东来说是一次不小的挫败。为了避免这种局面的重演，毛随
即以作战指挥需要独断专行为名，向已经接替博古在党内负总责的张闻天提议
成立一个由周恩来、毛泽东和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小组”，全权指挥今后的军
事作战。这一提议随即获得通过。
目前，中国大陆官方和学术界出版的各种着作多把军事三人小组说成是以毛泽
东为首，并据此推断毛由此正式取代了周恩来的地位，成为中共党内主管军事
工作的最高领导人，因此似乎为毛找到了确立其在全党领导地位的组织决定上
的依据。然而，历史事实并非如此。尽管所依据的都是些重要当事人的说法，
诸如张闻天、王稼祥乃至周本人的回忆，但由于他们都是在延安整风以后，毛
在中共党内的地位已经定于一尊的情况下回述的，有的还是在文革造神运动巅
峰时讲的，因而不免掺杂政治因素，带有溢美拔高之处。
事实上，当时在军事三人小组中挂帅的仍是周恩来，而不是毛泽东。这一点就
连毛本人也不讳言。他在文革期间谈起这段历史时，说：后来搞了个“三人
团”（即三人小组─作者注），团长是周恩来，团员一个是我，一个是王稼
祥。这恰好印证了直到这时，周氏仍为“党内委托的对于军事指挥上下最后决
心的负责者”。这一点当时至少在表面上并没有发生变化。因为周在遵义会议
后的作战指挥上并无大错，即使有错的话，责任也更多的在负责直接指挥作战
的毛，因而没有理由改变周的这种地位。
再者，周恩来刚刚凭藉他的领导地位帮助毛泽东渡过难关，化解了一场不大不
小的风波，又怎么可能设想突然在没有任何变故的情况下，不明不白地被人取
而代之呢？实际上，周在中共党内军事上最高决策者的地位一直到其后红一、
四方面军会合时，依然没有发生变化。这一点，从六月间在两河口召开的中共
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由周恩来来作目前战略方针的主题报告和会议的结论就
可以得到证明。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周恩来在党内军事上最高决策者的地位正在被削弱，逐
渐被毛泽东所取代。这种变化随着红军逐步摆脱危境而日益明显。毛本来就是
一个喜欢独断专行，不甘久居于人下的人，在形势有了转机后，更是觉得主持
军中大计非他莫属。于是，毛便施展权谋，在其政治盟友张闻天的配合下，反
客为主，一步步把发号施令的大权抓到自己手里。
毛泽东这种咄咄逼人的作法，自然不免让周恩来感到难堪，但善于隐忍退让的
周氏似乎不计较这一点，和在李德时代一样，安于担负起作战指挥中的具体工
作，而将决断让毛来做。周的这种作法，与其说是无可奈何的拱手让权，不如
说是相忍为党的主动让贤。
那么，毛泽东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取代周恩来，正式坐上中共军中第一把交椅的
呢？说起来并不大光彩，颇有点乘人之危的味道。这要从长征途中红一、四方
面军会师后旋即发生的分裂谈起。
一九三五年六月，红一方面军在长征途中的懋功地区与红四方面军会师。两军
劫后相逢，本应同心协力，共渡艰难。然而在短暂的欢聚之后，双方便因歧见
而彻底闹翻，分道扬镳。表面上的原因是对行动方针的“北上”与“南下”之
争，实际上却是党内两个山头之间的权争，双方互不相让的结果。红四方面军
的领导人张国焘和毛泽东一样，都是个人领袖欲极强的人。张自恃是中共的元
老，所领导的红四方面军当时又兵强马壮，实力远在中央红军的疲惫之师之
上，于是便以此作为资本伸手抓权，提出解决“组织问题”，策动下面向中央
提出要求，自任军委主席。
毛泽东深知张国焘在政治上有野心，是和周恩来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在这种情
况下，已经大权在握的毛又岂能将刚刚到手的权力拱手让人，忍受张某骑在头
上发号施令？红一方面军虽然在实力上不及红四方面军，但因当时多数中共政
治局委员们随军行动，占有天时人和之利。于是，毛便以正统自居，挟天子以
令诸侯，与张施计斗法。关于这一过程，张闻天的夫人刘英在回忆文章中，把
毛泽东的工于心计和周恩来的相忍为党，以及张闻天的“虚君”地位表现得淋
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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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高文谦《晚年周恩来》连载（14）(续1)
（未完待续）
【多维编者按：前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委员、周恩来生平研究小组组长高文谦
的专着<a href="http://www.mirrorbooks.com">《晚年周恩来》</a>，自2003年4
月由香港明镜出版社出版以来，畅销世界。截至目前，已经发行了三十五版。
现旅居美国纽约的高文谦，在书中运用大量鲜为人知的史实，揭示了周恩来的
复杂处境和内心，也披露了周恩来在“文革”中充当毛泽东“帮凶”角色，对
刘少奇等“文革”中重大冤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多维新闻网经授权连
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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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事实证明温家宝的担心并非多余
亚洲时报文四宝撰文／中国一年一度召开的政治会议“两会”近日正在北京举
行，在多项议题中三农问题无疑占据了重要的位置，这也将会是中国政府06年
的工作重点。温家宝强调，农村干部“要尊重农民意愿，不能搞形式主义和强
迫命令，防止一哄而起”。最早提出“建设新农村”的学者林毅夫也表明，他
最担心出现的问题就是“让农民拆房子、盖新房”。可是，“让农民拆房子、
盖新房”正是不少村干部刻下工作的最佳写照。
在第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中国总理温家宝代表国务院向大会作政府工作
报告，报告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十一五”期间的主要任务之一。报
告表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首先要发展现代农业，促进粮食生产稳定发展
和农民持续增收。要进一步增加对农民的补贴；坚持和完善重点粮食品种最低
收购价政策，抑制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上涨。其次必须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
要下决心调整投资方向，把国家对基础设施建设投入的重点转向农村。三是必
须全面推进农村综合改革。
温家宝同时强调，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要尊重农民
意愿，不能搞形式主义和强迫命令，防止一哄而起。
事实证明温家宝的担心并非多余。
北京媒体《京华时报》9日报导指“北京新农村建设试点调查 农民担心住不
起新别墅”，据报导，2004年年初，北京市平谷区政府决定对将军关、玻璃
台、挂甲峪和南宅村四村的农民住房进行统一规划、设计和改造，使之具备
“自己居住、服务旅游”的双重职能。《京华时报》记者近日走访了其中一个
新农村试点村挂甲峪村，发现新农村建设给这些村民的第一印象，就是建造和
住进别墅新房，而村民则担心───能住得起这样的别墅吗？
有关报导引述当地村民表示，住进村里的别墅，要先缴2万元（人民币，下
同），等入住的时候再缴3万元，最后还要还15万元左右的贷款，一幢别墅总
计近20万。收入是一年比一年多，但谈到买别墅，对村民而言这依然是一个沉
重的负担。据村民表示，村干部说了原来的旧房要改造，让他们缴钱贷款入住
别墅，但对他们的旧房子不补偿，归村里所有。没有补偿，别墅的购房款只能
与村民的年收入紧紧挂鈎。而村干部对此则很自信───别墅不但能改善村民
生活，还能通过发展民俗旅游业，带领农民走上致富新路。
《京华时报》同一日的报导还采访了“建设新农村”的最早提出者林毅夫，报
导表示，早在5年之前，全国政协委员、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北京大学中国经
济研究中心主任林毅夫就提出了“建设新农村”的倡议，他是建设社会主义新
农村的最早提出者和宣导者，《京华时报》引述林毅夫表示，在建设新农村过
程中，他最担心出现的问题就是让农民拆房子、盖新房。林毅夫表示，可能有
些人认为建设新农村就是盖新房子，这个理解是不正确的，需要避免。在规划
新村的过程中，不要乱拆农民的房子。农民的房子是私有品，新农村建设是公
共用品的建设，不应该将私有品充公。
地处中国政治中心的首都北京尚且表现如此，其他地方诸侯又是如何理解中央
提出的“社会主义新农村”这一概念实在教人怀疑。
新华网近日也有相关报导，报导指，厕所贴瓷砖、门前建喷泉、贷款建洋房、
扛着锄头进电梯……这些看似夸张的现象，却成为一些地方在建设社会主义新
农村中追逐的样板。
报导列举了一些地方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荒谬个案：福建漳州市平和县阪仔
镇西坑村号召农民建起了４０多幢黄白相间的小别墅，成为当地政府大力宣传
的明星“小康村”，但西坑村却因此欠下１３０多万元贷款，成为当地百姓沉
重的负担和挥之不去的心病；吉林省桦甸市八道河子镇政府在通往该镇的入口
处兴建的“文明生态小康示范村”，集体供暖、自来水入户，物业、门卫、娱
乐、文化设施等一应俱全，一些地方要求农家在厕所贴瓷砖，在门口建喷泉。
苏北某地村民被政府动员搬进住宅新区后，对每月一次的水电气费、垃圾费、
物业管理费缴纳等很不适应，有农民抱怨：新居虽然好看了，但离农田远了。
一些地方建起了“农民公寓”后，农民要扛着锄头进出电梯……
三农问题无疑是今届中国政府的重点关注物件，资料显示，2006年中央财政预
算用于“三农”的支出将达到3397亿元，比去年增加422亿元，增幅达14.2
％，这是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央政府对“三农”投入增加最多的一年。
官方报导称，中央此番将财政支出增量的重点向农村倾斜，不断加大对农村和
农业的投入，用于“三农”的支出使建设新农村获得“稳定的资金来源”。
中国政府重视三农问题的解决无疑让人欣喜，不过，中央政府决策者应该注意
到一点就是在中国现行的政治体制下，太多原本出发点很好的中央政策落实到
地方总会变得面目全非，这样的例子并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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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人口问题：阴影在中国阳光在印度
德国之声报道／中国和印度都是人口众多的国家，同时也是经济高速发展的未
来大国。可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在这两个国家却是相反的。中国和日本一样，将
受到人口老化的不利影响，久而愈盛，而印度则相反。印度的发展后劲因此而
更足。德国之声中文网编译如下。
日本
今天，日本人的平均年龄为41岁，高居世界前列，只比平均42岁的德国略好
一些。到本世纪中间，日本人的平均年龄还要加上11岁。结果是什么呢？工作
人口将从现在占日本人的三分之二下降到占日本人的一半不到。整个劳动力将
减少3000万人。
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对移民开放。但日本拒绝采取这个办法。
日本政府打算自立更生地解决这个问题。一个办法是通过技术革新。今天的日
本工业已经达到了世界最高的自动化程度。第二个办法是提高退休年龄。2013
年开始，日本要到65岁才能退休。第三个办法是促进妇女就业。日本妇女地位
之低是众所周知的，妇女对男人的经济依赖程度也自然是特别的大。通过后两
个办法，日本政府估计可以增加300万个工作岗位。
尽管如此，日本的老年化阴影还是非常严重的，而且将越来越严重。现在，养
老院早已人满为患，而年轻的老年人照料人员越来越少。已有成千上万日本人
到飞行距离两个小时的中国，进入那里的养老院，给中国创造更多的外汇。
中国
70年代，中国开始实施一家只能有一个孩子的计划生育政策，在此之前，也已
经实行了两个孩子的政策。这种做法虽然把人口爆炸的危险给止住了，但另一
个严重问题却也产生了：在人口大繁荣的一代后紧跟着到来的将是人口大紧缩
的一代。今日中国还只有7％的人处于退休年龄，但这个数字到2020年将增长
到12％，到2050年时将达到人口总数的四分之一。这意味着什么呢？那时将
只有不到一半的中国人还处在工作年龄。
表面上看，中国的工作人口比例还远远不至于象日本这么严重。但中国有一个
特别大的问题。日本人在工作年龄都在为他们的晚年存款，通过养老金险、人
寿险等各种形式。而数以亿计的中国人将在几乎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进入人生的
黄昏。
现在就已经有许多中国老人依靠他们的孩子生存。由于一个孩子的政策，一个
孩子将来在中国要养活父母两人再加上祖父母外祖父母四人。中国副总理回良
玉不久前承认：“老化问题将对我们的经济、社会和文化产生很大影响。所以
政府在探索为城乡老年人解决基本养老金、生活补贴和医疗照料的体系。”
问题套着问题：国家要有能力支付社会保障，就必须保持经济的蓬勃发展。为
此，中国必须大力投资于基础设施，教育和工业，从而使社会保障方面的投资
遭到局限。现在中国还有足够的年轻人来赡养老年人。但是，“中国通往财富
的道路也可能会急剧拐弯，返回到老年化和贫穷化中去。”
印度
印度今天已经是世界上人口最年轻的国家之一。由于出生率高，这一趋势至少
还能持续20年。到2025年，印度人的平均年龄还将只有30出头一点；70％的
印度人将处于工作年龄，到2050年时，印度将比中国多2亿工作人口！
当然，问题是必须给那么多的印度工作者以足够多的工作岗位。印度并没有很
充裕的时间。印度流行一个词，叫“机会之窗”。机会之窗打开了，就看你会
不会利用了。印度财政部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旦国家发达了，人
们就会拒绝生孩子，人口就会进入老化阶段。
印度的未来有个关键前提：全国教育体制的发展。印度至今在这方面是失败
的。因此，印度主管部提出一个设想：把学校私有化。原因是：市场经济体制
能够更好地适应印度社会对学校教育不断增长的需求。而目前的政府体制官僚
主义之严重是众所周知的。
美国高盛投资银行估计，如果印度用好它的“机会之窗”，那么它的有利的人
口发展曲线完全可能使它在今后50年里保持5％的经济年增长率。这样，印度
将在30年后超过日本，成为仅次于中国和美国的世界第三大经济体。
两个对比
从今天的国民生产总值看，德国在世界地图上很突出，中国出于中间位置，而
印度在很下面。
可是，如果把出生率放上去看，德国就成了侏儒，印度成了世界超级大国。而
中国呢，尽管那里实行着计划生育政策，但潜在的母亲的总人数目前还是非常
庞大的。至少中国现在还不必担忧。
原作者：贝伦哈德.巴尔迟（柏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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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请问李肇星：能源外交第一，还是国际信誉第一？
德国之声报道／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在人大会议记者会上回避了中国在联合国
安理会支持还是反对制裁伊朗的问题，只是声称在伊朗核问题上还有谈判的余
地。法兰克福汇报回顾了中国近年来在中东、中亚、非洲、伊朗和巴基斯坦等
地区为保障能源供应频繁进行的外交活动后，发现在伊朗问题上，中国的能源
外交政策与中国的安全政策考虑发生了冲撞。该报写道：
“恰恰在对待潜在的重要伙伴伊朗的问题上，可以看出中国的外交政策中有高
于能源安全的考虑。李肇星在人大会议上说，伊朗‘当然’要遵守防止核扩散
条约规定的义务，他以此向伊朗发出了明确的警告。在非公开谈话时，例如德
国外交部长施泰因迈尔访问北京时，中国政府就已明确表示不赞同伊朗进行核
武器扩军。
驻北京的外交官说，中国政府已向伊朗表明，伊朗不能指望在安理会获得中国
的支持。中国不想与美国对抗，特别在胡锦涛主席首次对华盛顿进行‘极其重
要’的国事访问之前，与美国保持良好关系是北京外交政策的最高原则。
在伊朗问题上，中国的安全政策和战略考虑使能源新外交刹了车。这使我们有
理由乐观地认为，在与西方所不齿的其它国家进行能源合作的问题上，中国将
不再对国际社会的担忧置之不理。”
南德意志报注意到李肇星在人大举行的记者会上要求美国政府对台湾采取“具
体措施”，制止陈水扁继续走向台独，该报认为这是北京对陈水扁废统决定的
最强烈决定：
“政治观察家们认为，台湾总统的决定是试图在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四月份访
问华盛顿之前套出美国当前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陈水扁表态式地宣布，象征
性存在的国统会‘不再起作用’。华盛顿的政府发言人稍后说，美国的理解
是，陈水扁只是宣布冻结、而不是完全解散了国统会。中国对此作出了恼火的
反应，称之为‘文字游戏’。
中国外交部长的最新言论向布什总统的美国政府发出了毫不含糊的信号，要求
美国政府比以前更为明确地疏远陈水扁。陈水扁向大陆中国发出挑衅性言论是
为了改善自己在民意调查中的不良形象。作为军事上保护台湾的大国，华盛顿
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美国对中国承诺执行‘一个中国’
的政策，排除了台湾宣布独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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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香港媒体对北京“两会”的独到发现
德国之声报道／本周，每年例行的“两会”在北京召开。香港媒体在“两会”
上颇有一些独到的发现，比如除了黄菊缺席之外，海军司令员也缺席此次两
会，而且军方人士的回答颇让人有些疑虑；广东官员忽然众口一词地对省委书
记张德江表示支持；香港特首曾荫权在北京虽然没有受到胡温的接见，但却获
得北京高官的肯定。
据香港《星岛日报》报道，十届全国人大第四次会议昨天开幕，除了患病的中
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常务副总理黄菊外，久未露面的中央军委委员、海
军司令员张定发也缺席开幕式。报道写道：“在人大开幕式上，中央军委委员
获安排坐在主席台第四排。本报记者在现场观察所见，第四排中段左起分别为
二炮部队司令员靖志远、空军司令员乔清晨、总后勤部长廖锡龙、总政治部主
任李继耐、总参谋长梁光烈，唯独不见另一名中央军委委员张定发。官方新华
社的报道也证实，张定发没有出席这个被视为政治盛事的开幕式。开幕式结束
之后，记者向政治部主任助理、原海军政治部主任童世平中将求证，张定发上
将是否因为身体欠佳没有出席，童世平连续以「不知道、不知道」作答。解放
军信息工程大学政委潘洪亮等多名将领也纷纷回避这一问题。”
报道接着写道：“据官方中国军网的资料显示，张定发最后一次出席公开活
动，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合肥参加海军纪念「海空雄鹰团」命名四十周
年。之后，他连续缺席了中央军委高层参加的会见丁晓兵先进事怺报告团、中
共中央国务院春节团拜会、元宵节联欢晚会等重大活动。”
最近一段时间，广东“驱张”风潮甚浓。所谓“张”，就是现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但《星岛日报》本周报道，中共广州市委书记林树森等广东高官，近
日众口一辞驳斥早前海外媒体关于广东本地官员发起“驱张”的报道是“胡说
八道”。报道写道：“本报记者就该事求证在北京出席全国两会的一众广东高
官，其中广州市委书记林树森连用两个「胡说八道」来回应「检讨说」和「驱
张说」，前广东省人大主任卢钟鹤、前广东省长卢瑞华以及广东省财政厅厅长
刘昆也都用「胡说八道」回应。卢瑞华说，「没有这回事，香港媒体有个毛
病，喜欢道听途说。」(而刘昆更表示，广东的成绩是很明显的，近几年发展得
相当好，这全部离不开张德江的贡献，「我们对他（张德江）非常拥护。」
与此同时，两会期间香港市民关心的另一个问题是：特首曾荫权到底受到北京
的多少器重？对此，《苹果日报》报道说，曾荫权在京分别与商务部长薄熙
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马凯、公安部长周永康、广电局长王太华以及
北京市市长王岐山会面。多名官员均对曾大表赞扬，薄赞曾的施政风格既严谨
又有步骤，工作非常有成效；马凯则指留意政改方案未获通过，但曾努力工
作，民望不降反升，对此表示祝贺。
报道说：“左派扭计反令京挺曾左派近日连串不满特首曾荫权施政的行动，引
起「倒曾」传闻，终于令多名中央官员、中联办主任高祀仁及政协常委何鸿□
齐齐出手「挺曾」。有学者认为，左派原本欲以种种行动迫曾荫权向左派阵营
「派糖」，但由于北京正面对台湾问题，不想再在香港问题多生事端，结果弄
巧反拙，迫北京表态「挺曾」。有亲北京商界人士相信，原本北京本只要不影
响香港社会稳定，就算左派有所不满，也无意出手阻止，但近日多次示威行动
都有左派人士参与，也有不少左派人士撰文「批曾」，他估计北京不想情况持
续，影响大局，所以才出手压住局面，他相信日后会有一段时间，左派人士不
会再以太激烈方式反对曾施政，否则只会激怒北京。”
《苹果日报》的报道接着写道：“中文大学政治与行政学系高级导师蔡子强认
为，左派原本部署连串「倒曾」行动，只是想向中央显示曾荫权施政能力并非
真的很高，迫曾荫权与他们分享更多政治权力，但北京正面对台独升温，绝不
容许香港社会不稳，引致「后栏失火」，结果左派弄巧反拙，令北京以不同部
委官员出面「挺曾」，压住左派对曾荫权的不满行动，保住曾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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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中国崛起与投资者的风险因素
英国《金融时报》菲尔?戴维斯(Phil Davis) /中国将在今后几十年超越美国成为
全球最大的经济体，这几乎已成定论。高盛(Goldman Sachs)预计，这将在2050
年发生，而其它预测机构认为，中国在30年内就可能超越美国。
投资者并没有干等，世界各地的大小投资者都在争相押上各自的赌注。
问题是，正如许多投资者1999年使用“散弹枪”手法以求在硅谷分一杯羹，如
今，他们似乎也会在中国盲目“开火”。
下注的明显方式就是投资于中国股票，但这种方式充满了危险。中国股市规模
较小(中国是全球第四大经济体，但股市仅位列第19)，而且波动很大。有关不
当行为的报道，不时令中国股市出现动荡。在中国股市，长期持股是一项令人
不安的战略。
此外，许多中国最大、最优秀的企业在海外上市──香港、纽约和其它地方。
总部位于香港的中信资本(Citic Capital)资产管理部董事总经理王方路表示：
“几乎没有疑问，GDP将在今后10年快速增长。但人们对资本市场却有疑
问。发展本土机构投资者群体非常重要。如果你总是依靠硅谷和法兰克福，资
本市场是不会起作用的。”
私人股本
私人股本前来“搭救”。私人股本情报(Private Equity Intelligence)称，风险资本
和收购基金去年筹集了158亿美元到中国做交易，而2004年仅为25亿美元。
慕尼黑大学技术与创新管理中心(CeTIM)表示，创投资本投资中国有无法阻挡
的理由。
该中心指出，全球一半的衣服、三分之一的手机、80%的拖拉机由中国制造。
沃尔玛(Wal-Mart)每5件商品中有4件产自中国。
该中心还指出中国的发明纪录。转变生活方式的中国发明包括：纸、瓷器、
钢、酒和雨伞。
1985年时，中国申报的专利比其它任何国家都少，但去年已成为第10大专利
申报国。
巨人特征
软银亚洲(SB Asia)管理合伙人阎炎(Andy Yan)表示，中国正在展现巨人特征。
“在人类历史上，一个国家保持两位数增长的时间很短暂。首先是美国，然后
是50和60年代的日本，接下来是70和80年代的四小龙。现在则是中国。”
软银亚洲拥有10亿美元风险资本基金。
不过，关键是要提取价值。私人股本观察范围大得多的企业(有些为部分国
有)，在价值创造中占领了有利地位。
私人股本公司认为，它们具有优势的领域之一是消费行业。消费行业比较分
散，但随着工资增长和个人财富的创造，该行业增长迅速。
高通中国创业投资基金(Qualcomm Ventures(China))总监高力伟(Olivier Glauser)
表示：“成功的风险资本公司进入了消费行业。物流也是个重要的领域。中国
在这方面的支出比美欧高三倍，如果你去看看路上跑的那么多卡车，就知道为
什么了。”
退出更容易了
随着微软(Microsoft)、TDK和雅虎(Yahoo)近期都在进行收购，私人股本已开始
在中国变得成熟。退出也变得更容易了，在美国2004年的93起首次公开发行
中，有10起是中国企业的。
但如果认为在这个快速扩张的市场可以轻松获胜，就可能错了。
官僚体制令交易变得复杂，而公司治理等问题在发达国家被普遍视为一种令人
不快的因素，在中国却有着实际而直接的影响。
阎先生表示：“多数中国企业家不知道公司治理是怎么回事。有些还故意违反
规则或作弊，不过别忘了，这种事情到处都有。”
技术与创新管理中心(CeTIM)提出了其它一些问题，比如执行知识产权的难
度、低水平的交通基础设施、缺少可靠的管理人才等。
围绕最后一类问题的辩论很激烈。中国工业的经营者由三类人组成：土生土长
的企业家、在国外受教育的归国人士和前国企官员。
外人的观点是，吸收了发达世界价值观的“海归”是最好的管理人选。但了解
内情的人士不那么肯定。
本地企业家最管用
香港今日资本集团(Capital Today Group)管理合伙人徐新表示：“我们的焦点是
土生土长的企业家。海归很聪明，但要价太高。在中国，付30万美元薪水请首
席执行官行不通。土生土长的中国企业家群体庞大，他们未必总是很有章法，
但学得很快。”
关键是要聘用有本土经营诀窍的人才，避免把宝押在错误的经理人身上。
总部位于美国的美国中经合集团(WI Harper)中国业务负责人张颖(David Zhang)
表示：“只有真正致力于在华发展的企业才应该投资。产生泡沫的情况是，欧
美投资人蜂拥而入并试图达成十分明显的交易。”
这不禁使人要问：中国正在经历一场私人股本泡沫吗？骏麒投资(Affinity Equity
Partners)是从瑞银集团(UBS)分拆出来的一家收购集团，其董事长Tang Kok
Yew认为，回报率可能令投资人失望。“当你把风险因素考虑进去后，韩国、
日本和其它经济体更有吸引力。更高风险并不意味着更高回报。30多年来我在
中国学到了这一点。”但最具破坏性的泡沫往往与几乎没有内在价值的资产联
系在一起。智基创投(id Techventures)是台湾电脑生产商宏基(Acer)旗下企业，
该公司负责人陈友忠(York Chen)表示：“这不像2000年时的科技泡沫。中国许
多得到融资的企业都是盈利的。”
译者/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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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中国改革向何处去？（下）
英国《金融时报》马利德(Richard McGregor) /方案与行动
胡温政府在抑制2003年和2004年的信贷增长上“惨败”，在人民币汇率改革
问题上也拖拖拉拉，对此华盛顿国际经济研究所(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的尼古拉斯?拉迪(Nicholas Lardy)提出了激烈批评。但中国政府放
松利率管制，让银行在给企业家放贷时拥有更大灵活性，从中他看到了更多有
利的预兆。“利率自由化是非常有力的改革基准，它可能导致了对私人部门的
更多贷款，”他表示。
有一个领域各界一致认为需要立即采取行动，那就是居住着大部分中国人的农
村和小村庄。但是对于应该采取的正确措施，人们的分歧也在日益加大。根据
名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政策，胡锦涛和温家宝已开始出台针对农业部门的
措施，包括粮食和牲畜补贴、税收减免以及增加基础设施、卫生和教育开支。
政府希望这一系列措施能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胡温)不太相信利益均沾论
(trickle-down)。即使他们相信，他们也等不急了，”上海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的王志浩(Stephen Green)表示。
以国际标准衡量，中国对农民的直接补贴是很低的，尽管把包括基础设施在内
的所有支出都计入后，算出来的补贴会略高一点。在某些农村地区，新政策已
对减少贫困产生了效果。但批评人士表示，中国的农业耕种方式规模小，大多
数经济效益低下，所以在该过程中，这些新政策有造成援助依赖的危险。北京
某政府智囊机构负责人刘福垣表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目标是值得称赞
的，但该政策是“错误的”。“走出困境的唯一办法不是对农民进行补贴，而
是一定要设法减少农民数量，”他说，“所以我们必须让他们搬到城里去。”
农村地区最敏感的问题，也是政府迄今不敢触及的一个问题，主要还是让市场
发挥更大作用，因为这会带来各种风险。城市居民现在可以买卖住房，但农村
土地仍属集体所有，农民是不能拿它们来交易的。
这一现象造成的结果，就是北京中央党校周天勇在一份报告中所说的：农村土
地的价值还不到城市土地的10%。“而且还是保守估计，”他说。其他中国研
究人员表示，农村土地可能只值城市土地的2%。
这种差异成了腐败官员无法抗拒的金钱诱惑，他们占用农村土地，重新分类并
卖出去，用于住房开发或建设工厂。中央政府了解这一情况，但担心允许农民
抛售他们的小块土地，将造成数以千万计的农民失去土地，而土地是农民事实
上的安全网。中国政府担心，这种改革可能导致不满和暴乱。
过去10年，官员或与有政府关系的商人，在城市和农村占有了大量土地和资
产，这也是去年出现的反对私有化的主要因素。这些并非都是腐败，但中国的
所有权法模糊不清，意味着其中许多都是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悄悄操作的，并
带来了可观的回报。“从经济学角度看这很不错，但它造成了负面的政治后
果，因为‘有害的私有化’最终会造成政治反弹，”王志浩表示，“中共也已
意识到，其统治合法性不仅来自实现经济增长，也来自确保能让每个人都分享
经济增长。”
大势不可逆
李青原是金融领域一位经验丰富的高级官员，对于当前争论的结果，她抱着比
较乐观的看法。她说，这一点也不像90年代初“引起恐慌的讨论”。当时正值
1989年天安门事件之后，“左派”真的卷土重来了。“这种争论时常都会出
现，但我认为它不会持久，也不会阻碍改革的步伐，”她补充道，“大趋势是
不可逆转的。”
但这正是最让马克思主义者担心的。对年逾八旬的刘国光来说，这是他几年来
他提倡控制市场经济所能搜集到的最有力论据。这种改革意味着，私有部门扩
大而政府变小，并最终导致更大的压力：要求政治和制度多元化，可以在没有
武断的政治干预的情况下裁决经济争端。刘国光最近被看成是这场争论中的
“恐龙”级人物。
虽然在依靠政府支持发展企业的企业家精英人群中，刘国光和共产党都有同
盟，但这是个日益遭人怨恨和攻击的联盟。“如果西方人士认为，当前的增长
模式能够维持，”这位上海经济学家说，“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译者/诸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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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多维独家报导：一个少校军官自杀的案中案（1）
《多维月刊》特约记者韩雅菲／【编者按：中共的江山是枪杆子打下来的，也
靠枪杆子捍卫，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然而，军队的特殊性
质，使军内一些人更容易黑箱作业，无法无天，“专政柱石”“钢铁长城”，
多年来却往往成了司法程序的盲点、新闻监督的死角。
发生在军外的司法腐败奇案，有志人士追寻真相，伸张正义，有时还能见
诸报端；然而，中国当局对军队的“保护”使之置身于中国的舆论注视之外，
空军少校刘冬杰被刑讯逼供自杀案，尽管经军事司法机关调查确有证据，七年
多来却无法纠正，更不得见诸天日。最近，多维特约记者详细探寻军队中某些
人草菅人命却逍遥法外的事实，正如刘冬杰亲属的声明所说：我们不希望祖国
的形象受到任何损害，正是爲了维护军队纯洁，爲了推进依法治军，我们决定
向公衆披露这一案件和我们的遭遇。】
人命关天：一个少校军官自杀的案中案
1998年8月13日早上7时。
中国长春市郊卡伦镇。
夏季天亮得早。一名身着白色T恤衫的青年男子，坐在公路旁，将一桶液
体往自己身上撩。一会儿，过往行人只听“嘭”一声，“妈！妈啊！妈……
啊……”三声惨叫，一团火球腾空而起。人们闻声赶过去，看到这名男子倒在
公路上，烧得焦糊，惨不忍睹。
●自焚必有隐情
当地派出所警察赶到事发现场，很快查明了死者的身份：刘冬杰，34岁，
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86047部队──即驻长春的第七飞行学院（以下简称
“七院”）的少校现役军官。
刘冬杰于1963年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父亲是二十家子镇的中学教师。他
在六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是他们中走得最远的一个，也是他们中最有出息
的一个：在家乡念到高中，18岁参军，22岁入党。他到86059部队服役，这是
空军七院下属的三团，先后担任过中队司务长、油料股技术员、油料助理、股
长，1996年提升爲场站副站长，少校军衔。
再过两个月，就是刘冬杰与妻子孙丽颖结婚十周年。比他小一岁的孙丽颖
也是朝阳市人，读完卫生学校护理专业后到医院工作，1996年调到长春市绿园
区卫生防疫站（即现在的长春市绿园区疾病控制中心）。
在妻子眼里，刘冬杰是个好军官，好丈夫，好父亲。1998年3月被86059
部队（三团）、86047部队（七院）、沈阳空军司令部三级考核优秀，作爲后
备干部，送到北京空军指挥学院学习。放暑假了，他回到长春与妻子和九岁的
儿子团聚。孙丽颖怎麽能接受丈夫突然自焚身亡的残酷现实！
人总是爱惜生命的，何况刘冬杰这样又有光明前途、又有幸福家庭的青年
军官？他选择走上自杀之路，必有重大隐情。
孙丽颖从现场目击者处得知：当地派出所所长杨春生赶到事发现场后，在
距现场200米的占胜小卖店发现了死者的遗书，上面写有“……乘两名看守不
备跑了出来，处长打人，电击击我，逼我写不真实的材料……这就是一个少校
军官的下场！！！刘冬杰”的字样。这让她疑窦丛生。
●非法拘押刑讯
刘冬杰所在的七院，政委林广泛和院长李渊臣水火不相容，两人各有一班
人马，两大派系长期明争暗斗，使出各种手段。1998年夏天，有人向该院的上
级沈阳空军写了很多匿名信，告学院政委林广泛大校，这下派系斗争公开化
了。沈阳空军司令部派出以保卫处副处长朱金平上校爲首、八名成员组成的工
作组，来到七院。工作组认爲匿名信是该学院下属的三团政委尚立波、政治部
主任白树海这两个黑龙江人所写，便分期分批地找该团的营职干部揭发他俩的
腐败，再让他俩揭发也是黑龙江人的院长，最终目的是要彻底整倒院长。
孙丽颖说：我丈夫什麽帮派也不是，只因爲他是三团的营职干部，便也无
辜被牵连进去，被逼着检举别人。
她后来在申诉材料中回忆：1998年8月11日下午，三团政治部副主任胡正
初打电话说，工作组找我丈夫“谈话”。他3点半左右自己去了七院，就一直
没有回来，音讯杳然。孙丽颖去“找他单位领导、同事询问他去了哪里，工作
组因爲什麽、在什麽地方找他谈话，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这期间也没有接到
任何合法手续”。直到8月13日早5点左右刘冬杰将电话打到家里时，实际上
“我丈夫被部队非法拘禁了38个小时”。
据孙丽颖后来了解到的情况，刘冬杰被找去，就被关到七院招待所地下室
103房间。先被搜身，然后扒光衣服，只穿裤头站在那里接受审讯。
工作组共找了五个人，除了刘冬杰，还找了油料股股长张克敏少校、军需
股长张立成上尉、管理员锺卫东中尉、汽车连指导员吕立平中尉，关在地下室
不同房间审讯逼供，让他们检举白、尚的经济犯罪问题。但是，经济犯罪问题
并不属于沈阳空军保卫处的管辖范围。
多维记者读到其他几位被调查人员的证词。他们都受了酷刑，打嘴巴、皮
带抽打、铁棍、电棍击打，甚至吊起来打，时间都在中午或半夜，一打就是
三、四个小时，皮带都抽断了。走着进去，擡着出来。张克敏下巴被打歪了，
张立成尾骨骨折，锺卫东、吕立平都被打得死去活来，昏死之后，让他们在已
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孙丽颖根据他们的遭遇推断：刘冬杰一定受刑比他们更
重，不然怎麽会走上自杀绝路？“只因没有按照工作组意愿提供假证据，保卫
处副处长朱金平亲自动手打嘴巴子，电棍、电击全用上了。对我丈夫动了大
刑。这哪是找人谈话呀！这分明是私设公堂、暴力取证！”家属认爲，刘冬杰
精神和肉体上都受到极大侮辱和摧残，才在8月13日□晨趁两名看守不备，逃
到离长春30分钟车程的卡伦镇。
刘冬杰在那儿给部队打了电话。工作组知悉他在卡伦镇，不去找他，只给
卡伦镇派出所打电话称“我们有个盗窃犯跑到卡伦镇去了，请帮忙抓回来”。
七院保卫科长明树锋拿着盖有保卫科公章的搜查证，早上5点半带人来搜查刘
的家。他对孙丽颖说：“一会把刘冬杰五花大绑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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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多维特稿：一个少校军官自杀的案中案（1）(续1)
约6:20，刘冬杰往家打了一个电话。沈阳空军工作组段某把电话抢了过
去，让按“免提”，不许孙说话，他们也不说话，听刘冬杰在电话里说：“你
们不都长着腿吗？不会跟着我吗？”
6:50，刘冬杰又打来一个电话：“丽颖，给我收尸吧！”
两次电话表明他绝望的心情，工作组听到了却没人理睬，也不许妻子和儿
子用亲情挽留他。又过了20分钟，7:10，当地派出所来电，说刘冬杰自焚身
亡，段某连在哪儿都没问，就说“我们马上就到”，撤离搜查现场，令三团参
谋长宋刚成留下来阻止家属去出事地点。
爲什麽不许家属接电话？后来看来，他们是担心刘告诉家属他受刑的经
过。在这至爲关键的一个半小时内，搜查人员对家属隐瞒真相，限制自由，致
使他们无法开导、劝阻刘冬杰，失去了挽救亲人生命的机会。孙丽颖说：“每
当我想到这些，心就如刀绞般疼痛！”
（未完待续）
附：受刑者之一、七院前军需股长张立成证词
……把我用车拉到院军招三楼的一个房间，到房间后，里面坐着一位大校
军官。那两名干事介绍说：这是我们保卫处的朱处长，需要找你了解一些情
况，你必须老实交待。接着，他们就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搜光了，军衔、帽
徽、手表、手机、BP机、腰带、钥匙、军官证，2000多元钱，当时还有给我
们团长购买的机票等。他们就开始问我，你和李渊成（臣）、尚立波、白树海
是什麽关系，……我说就是这样，没有什麽特殊关系。
……大约到了7点多钟，他们三个人（朱、段、孙）进来了，让两个学员
出去，把门关好，窗廉拉得严严实实，把电视声音调得较大，朱让我脱光衣
服，连裤叉都脱了，趴在地毯上，问我交不交问题，我说什麽问题？（他说）
就是你给李渊成（臣）、尚立波、白树海送过多少礼，包括钱、物等。我说没
有，只给白买一个BP机，而且也没有报销，钱还欠着的。他们说我不老实，
朱让于用皮带抽打我，朱说，往死里打，看他老不老实，于就疯狂的抽打我的
后背臀部，于打累了，朱又亲自打，接着段又用穿着皮鞋的脚猛踢我的臀部，
于也踢，嘴里还骂，要废了我，让我永远不是男人；……没有用电棍电我，只
是用皮带抽打我，用脚踢我，一直把我折磨了两个多小时，大概他们也累了。
当时他们打我的时候，我真的是不想活了，想从三楼跳下去……
同一天晚上的后半夜，大概在2点钟左右，朱他们几个人又来到看管我的
房间，一进门我就闻到他们满嘴酒气，满口脏话，满脸通红，很显然他们是在
外面喝了酒回来的，又像前一次那样，让我脱光衣服，趴在地毯上，他们三个
人轮番抽打我、折磨我，让我交待李、尚、白等三个人的事情。……这次边打
边问又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他们几个人也打累了，我也快被他们打死了，后背
和臀部连碰都不能碰，一摸着就钻心的痛，他们又让我蹲在墙角，他们几个就
走了，两个学员看着我。
到了第二天中午，他们几个又来了，朱手里还拿着一根不锈钢管，不到一
米长，一进门，也是跟前天一样，关好门，拉上窗廉，脱光衣服，趴在地毯
上，但这次被逼问的话题变了，主要是问我写过告状信没有，别人（指尚、
白）写过没有，还有个人的经济问题，在外面找小姐问题，……他们就用钢管
打我，用皮带抽我，这次主要是朱用钢管打的，边打还边说：“这个钢管上面
带刺就好了。”于用皮带抽的，一直拆（折）腾一个下午，此时我的精神已被
彻底摧跨（垮）了，进一步说话的内气都没有了，吕听见朱说，不承认就要整
死我，我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怎麽说都行，他们看我也快不行了，就到卫生间用
凉水冲头，待我清醒后，给我拿来纸和笔，他们怎麽说，就让我怎麽写，到现
在我也想不起来写了些什麽……三天三晚，一点都不让我们睡觉，整个人的精
神状态都没有了，只爲了尽快解脱，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死了算
了，任他们摆布，他们让怎麽做就怎麽做，（让）怎麽写就怎麽写。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一个晚上的半夜，朱自己来的，一进门就给
了我一个大耳光，当时我只觉得眼冒金花，差点昏了过去，现在还有点后遗
症，左耳经常出现耳鸣。接着他就说，如果往后有人问你我们打过你没有，你
必须说没有，特别是检察院的。还说，我们保、检、法都是一家，如果你说了
我们就整死你。把你弄死了，用把火一烧，连证据都没有，谁都不会跟你说
话。还说，你们的后台都没有了，什麽严宝发，李渊成都被抓起来，尚、白、
也被关起来了，现在他们处境比你还要难受……朱这次也显然喝了酒，满嘴酒
气，满脸通红……
以上讲的全部属实，我可负法律责任。
张立成2000年8月22日
（全文近三千字。另管理员锺卫东提供类似证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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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 中共「保先」运动：动作大效果差变笑话
据中国时报报道，就像一个大企业避免机构老化、公众形象不佳一样，中国共
产党也试图让自己变成一部更有效率、更具现代感的机器。不过，虽然企图达
成现代化的目标，中共选择的却是最古老的政治工具，即发动一场毛泽东式的
政治运动，要求七千万党员都必须上课学习。
保先变保鲜政治运动变笑话
据「纽约时报」报导，自去年初发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运动」（「保
先」，大陆民众戏称「保鲜」）至今十四个月以来，所有中共七千万党员都被
要求进入学习班学习毛泽东、邓小平着作，并且要重新啃读超过一万七千字的
中共党章。在这些学习班里，中共还要求党员必须批评他人与自我批评。
「阿尔伯他大学」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姜文然说，中共发动这类运动的目的，
在挽救共产党逐渐恶化的公共形象，以及大陆民众对中共党员日增的不信任
感。
但报导说，中共「保先」运动的效果非常有限，各种关于「保先」的笑话四
处流传，多数中共党员私下都批评说「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大陆许多网
站也都提供各类「保先」运动要求完成的家庭作业让中共党员们下载。
中共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坚持，所有中共党员都必须参加「保先」。一
些分析家认为，中共发动「保先」的目的，除了挽救共产党的形象之外，也在
企图重建基层党组织。汉弥尔顿大学中国问题专家李成就说，目前中共地方党
部对党中央的忠诚度极低，一些基层党组织的力量非常薄弱。此外，也有分析
家认为，胡锦涛发动「保先」的目的，是为向那些仍具有政治影响力的老干部
表态。
北京一名研究生表示，从去年九月到十二月中间，他被要求每周上四天的
课。课程一开始，是让大家看一部前苏联如何垮台的影片，提醒中共党员失去
共产党的「严重后果」。他说，课程中批评与自我批评的部分有些可怕，但历
经多场「运动」的中共党员们已经学乖，不会在课程中对别人发动过度激烈的
批评。他认为，这场「保先」运动的最大意义，是让许多忙碌的朋友可以有机
会聚聚。
课程变聚会官员不承认无效
但中共主管「保先」运动的官员们，却不愿承认「保先」无效。中共中央组
织部副部长欧阳淞在一次记者会上就举例说，有一名七十五岁的中共党员，在
参加「保先」之后，主动义务打扫社区里的公共厕所。
去年初开始的「保先」运动，将到今年六月底结束。此前，江泽民时代也曾
发起「三个代表」的学习活动，而更为外界所知的，是毛泽东主政时发动的无
数次「运动」，其中为害最烈的就属「文化大革命」。
但或许不希望引起过多争议，「保先」中并没有涉及过多的意识形态问题，
关于政治及「共产党的未来」等议题也讨论不多。该名北京研究生说，他所属
党委会讨论的是学校餐厅饮食太差的问题。此外，一名中共河南的老党员毛英
段（音）说，他们党支部讨论的议题之一，是应该如何安排午宴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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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美国与中国以人权报告互骂
据中国时报报道，美国国务院三月八日发表年度人权报告，报告在中国部份强
烈指责中国人权纪录恶劣，而中国亦不甘示弱，同时间发表针对美国的「二○
○五年美国的人权纪录」白皮书，全文一万四千五百字，指责美国的国别人权
报告「无视自身糟糕的人权纪录，又一次以世界人权法官自居，对包括中国在
内的一百九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权状况指手划脚，惟独对自己严重侵犯人权
的问题闭口不谈。」
美国人权报告归纳了二十多个中国的人权劣迹，包括否定人民有更换政府的权
利；虐待受拘禁人士导致死亡；刑求及胁迫囚犯认罪；对党及政府当局认为对
其权力有威胁的人加以骚扰、逮捕和监禁；滥权逮捕和监禁，包括非司法逮
捕、劳改再教育、精神监禁、宣判前延长或断绝对外通讯拘留；对一些案件，
特别是涉及异议分子的案件，进行政治干预，缺乏合法程序；逮捕政治犯，对
象包括被判处泄露国家机密罪、颠覆罪、反革命罪及与六四事件有关的人士；
对异议分子进行住家软禁、非法搜查及拘捕等。
中国的美国人权白皮书则以美国媒体批露的事例，分成七个部分：「关于生命
和人身安全」、「关于执法、司法侵权」、「关于政治权利和自由」、「关于
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关于种族歧视」、「关于妇女儿童权利」、「关于
侵犯别国人权」等，批判美国的人权状况。
白皮书说，长期以来，美国人民的生命和人身安全一直缺乏有效保障，每四十
七个美国公民中有一人是暴力犯罪的受害者。白皮书说，在美国，执法司法机
关侵犯人身自由权利的现象非常严重。秘密监控无处不在，非法扣押时有发
生；美国警察滥施暴力现象相当普遍。
白皮书还指控说，美国一向自诩为「民主的典范」，不断向世界兜售其民主模
式。实际上，美国民主始终是少数富人的民主，是「有钱人的游戏」。美国政
府在国际上奉行单边主义，无视公认的国际准则，粗暴侵犯别国主权和人权。
美国政府在对外战争和军事打击中经常滥杀无辜。
白皮书还敦促美国政府正视本国人权问题，反思自己在人权领域所作所为，采
取切实措施，改善自己的人权状况，矫正其利用人权问题制造国际对抗的做
法，改弦更张，多做有益于国际人权合作和国际人权事业健康发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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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特稿：中日历史旧恨难解再添新仇
多维社记者综合报道／中日外交「口水战」最近高潮迭起，中国外交部长李肇
星与日本外相麻生太郎你来我往，让外界看到现阶段中国与日本之间的严重矛
盾与冲突。
日外相答询一再称台湾为国家
自由时报报道说，日本外相麻生太郎九日于参院预算委员会中，针对台日关系
答询时，对台湾给予高度评价。麻生发言时一度以「国家」称呼台湾，不过随
即意识到日本政府所主张的「一个中国」立场，于是连忙改口说：「应该称其
为『地区』才是。」
日本媒体报导，麻生在接受自民党议员冈田直树质询时，这么形容台湾：「台
湾的民主发展已相当成熟，自由民主经济也已深植于经济层面，同时也是个法
治『国家』。」他还表示：「就各层面而言，台湾可说是与日本拥有共同价值
观的『国家』。」
连续两次称台湾为「国家」的麻生，似乎意识到本身发言与日本官方立场相
左，于是又尴尬地补充：「当然，日本政府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唯一合法
政府，我的谈话是建立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只是自然而然地就会冒出『国
家』这种辞汇来…。」
针对台日的关系，麻生太郎九日在参院中表示：「台日应该在上述前提下，维
持两国关系。在这边说『两国』，可能又有问题了。总之，日本应该认真处理
台日关系」。
「含沙射影」日中贡上
中国时报报道说，麻生外相一向对台湾很友善，二月四日在福冈的演讲中也曾
提到，台湾是教育水准很高的「国家」，而遭到日本媒体和中国政府的追究，
从这次再度顺口说溜嘴看来，麻生可能随时会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台湾是国
家」的真心话。
中国外长李肇星日前在记者会中「含沙射影」指责日本首相小泉参拜靖国神社
「是傻事、不合道德的事」，日本外相昨天强力反驳，日本外务省亦向中国提
出官方抗议，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例行记者会中回应说，李肇星的言论
并非其个人观点，而是代表全体中国人民正义呼声。
秦刚九日在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强调，李肇星的言论，并非其个人观点，而
是代表全体中国人民正义呼声，也反映国际社会的看法。希望日方正确对待历
史，承认侵华史实，客观看待李肇星讲话。
强调侵华史实中国态度强硬
此外，秦刚也对日本外相麻生太郎称呼台湾为「国家」，痛斥麻生是粗暴干涉
中国内政，中方表示非常震惊及强烈抗议。
秦刚表示，在中日联合声明中，日本政府曾表明「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
不可分的一部份」，并且「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国政府的立场」，还重申中华人
民共和国是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秦刚强调，台湾问题将如同历史问题一
样，是中日关系的重要基础，中方希望日方严格遵守中日关于台湾问题的约
定。
同时，中国与日本有关东海油气开发的争议，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昨天也强
调，中国决不接受日本提出以东海中线，作为划界的建议。
秦刚向日本传达了一个重要讯息
俞雨霖特稿指出，秦刚的说法无疑向日本传达了一个重要讯息，在中日的历史
问题上，中国不会示弱，如果中国政治人物示弱，十三亿中国人民也不会示
弱。去年四月，日本首相小泉参拜靖国神社引发的大陆重要城市大规模的反日
示威，可以证明。
现阶段，中国对于日本的态度基本上还算理性，主要原因不是中国领导人已忘
掉了中日之间的「历史仇恨」，任何人只要在北京的书店里拿起一本有关中国
近代史的书，就可以很强烈的感受中国人的「反日情结」。其实，对中国来
说，日本领导人不参拜靖国神社，只是中日之间和解的第一步，真正的核心还
在于日本领导人能否公开承认侵略中国的历史错误并致歉。
官方在反日语言上「点到为止」
近年来，中国领导层之所以严格节制大陆可能涌现的反日浪潮，甚至官方在反
日语言上也「点到为止」，并非中国示弱，而是中国当前的政策对外是以「和
平发展」为主轴，对内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因此不愿见到外交冲突影响国内
政局、社会稳定、经济发展与国际关系。
中国外交学院院长吴建民就曾强调，对于日本出现错误、甚至对华敌对现象，
要进行坚决斗争，但要通过斗争，而非采取其他诉诸武力的办法。中国要发
展，还要扩大对外开放，包括同日本合作，一旦双方发生冲突，对两国都无
利。。
短期来看，中日之间的历史旧恨一时很难解决，但近来的「口水战」也让双方
之间的「新仇」不断的升级，最近日本与中国在东海油气田开发的争议、日本
外相麻生一再称台湾为国家来挑战中国的「一个中国」原则，都可能加深中国
领导人的对日敌视心态，但在中国「和平发展」的外交主轴下，中日「口水
战」短期内也不致恶化为实质冲突，只是增加了更多的「相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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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北京酝酿「经济牌」反击台独
据明报报道，针对台湾陈水扁政府最近推出限制台资「登陆」，甚至宣布「终
统」，在台独道路上迈出实质步伐的举动，记者在北京「两会」上获悉，大陆
相关部门正着手研拟一些经济措施反击台独，其中包括进一步创造良好的投资
环境以吸引更多台商前往大陆投资、限制大陆台商货物通过高雄港转口等。不
过，出席全国人大会议的商务部长薄熙来昨日被记者问及「大陆是否在研拟反
台独的经济措施」时，不愿正面回应，仅称「暂时不谈这个问题」。
拟禁高雄港转口
陈水扁元旦提出「积极管理，有效开放」的紧缩台商投资大陆政策。过去，台
商前往大陆投资的金额和项目本来已受到台湾当局严格审查与限制，但大陆台
商货物通过高雄港转口、结算后资金则不在限制之列，而可以汇到大陆。然
而，民进党政府最近进一步设限，大陆台商通过高雄港出口、结算资金不能汇
到大陆，若要汇到大陆，必须重新申请核准。据悉，民进党政府此举是旨在影
响台商正常的生意营运、限制台商前往大陆投资，达到「根留台湾」的目的。
此举引起大陆相关部门高度关注。
此外，陈水扁宣布「终统」，大陆视为在台独道路上迈出实质步伐。为全力反
击台独，大陆在政治、外交、军事、经济上均全面作出部署。不过，消息指
出，大陆在政治上的反独促统可轰轰烈烈进行，外交上正紧锣密鼓，经济上也
大有可为，但军事回击行动的可能则微乎其微。
增加优惠拉拢台商
据指出，在经济上，大陆原有吸引台商前往大陆投资的政策不变，为台湾农产
品登陆提供便利的政策亦不变，还将进一步采取措施，吸引更多台商前往大陆
投资，目的是建立更紧密的两岸经贸联系，反制民进党政府的限制台商投资政
策。同时，大陆还拟针对台独进行「经济报复」，限制台商货物通过高雄港转
口即是其中措施之一。大陆同时还研拟一些优惠措施，为台商货物通过大陆港
口出口、通过香港转口提供一些政策优惠与良好服务。
薄熙来未予否认
列席全国人大会议的商务部长薄熙来昨天回答记者查询时，并无否认大陆是否
正在研拟反台独的经济措施，仅称「暂时不谈这个问题」。
在东莞经营鞋厂生意、东莞台商协会前会长张汉文表示，暂未听闻大陆对台商
有新政策，但他相信即使大陆出台新措施，亦会坚持以台商利益为先的原则。
他表示，广东省台商目前仍然十分愿意在大陆投资。
台商称影响不大
至于有消息指大陆方面将不再允许台商货物通过高雄港转口，张汉文认为影响
不大，因为他的货物大多数通过深圳盐田港或香港货柜码头转口到世界各地，
很少通过高雄港。
全国政协委员、台籍民革成员龚世萍昨日表示，支持大陆方面采取措施遏制台
独活动，但必须强调的是「政治归政治，经济归经济」，不应因为台独因素而
影响两岸正常经贸往来。她表示，大陆的一贯政策是维护两岸民众的利益，使
两岸民众安居乐业。
吴邦国：反分裂法稳定台海
另据报道，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昨天在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第二次
全体会议发表工作报告时强调，《反分裂国家法》的颁布和实施，对促进两岸
关系发展、增进两岸同胞福祉、稳定台海局势、推进两岸和平统一，反对和遏
制台独分裂势力及其活动、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发挥重大作用，产生深
远影响。
以法律形式解决台湾
吴邦国说，解决台湾问题，完成祖国统一大业，是海内外中华儿女的共同心
愿。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于去年3月高票通过《反分裂国家法》，把中央关
于解决台湾问题的大方针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充分体现我们以最大诚意、
尽最大努力争取和平统一的一贯主张，同时表明了全中国人民为维护国家主权
和领土完整，绝不允许台独分裂势力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把台湾从中国分裂
出去的共同意志和坚定决心」。
吴邦国说，新一年常委会将进一步推进科学立法、民主立法，使之制度化、规
划化和程序化。
人代倡定「保台日」
台湾当局提出将3月14日大陆通过《反分裂国家法》的日子定为「反侵略
日」，引来在北京出席全国人大会议的代表回应。
台湾籍全国人大代表、华东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陈云英昨日倡议，全国人大常
委会将3月14日定为「保护台湾同胞权益日」，在纪念反分裂法通过的同时，
为开展保护台湾同胞利益活动建立更多平台。在台湾生活了30年再到美国求
学、后又回大陆定居任教的陈云英说，台湾当局要将全国人大通过反分裂法的
日子定为「反侵略日」，很影响和伤害民族感情，人大制定反分裂法就是为保
障两岸人民能安居乐业，共创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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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 张德江谨守「尊卑长幼」之序恭让8常委
据明报报道，中国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昨日上午举行第二次全体大会，议程
仅委员长吴邦国发表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一项，前后历时不过1小时多，但中
共政治局委员悉数出席，只有患病的黄菊依然缺席。与前天全国政协第二次会
议仅吴仪一名政治局委员(身兼全国政协主席的贾庆林除外)单人赴会相比，中
共高层对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人大全会，算是给足了面子。
主席台小动作几绝迹
在中共第四代掌门人胡锦涛的带头下，今年两会主席台上，领导人交头接耳、
现场办公、抓耳挠腮之类的小动作几乎绝迹，少了引人注意的「花絮」。
不过，在会议结束时发生一段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恭让常委先行的小插曲。身
兼政治局委员的张德江坐在主席台第一排右手第4个座位。
会议结束后，他右边的公安部长周永康、中组部长贺国强、副总理曾培炎，立
即起身退场，但张德江却谨守「尊卑长幼」之序，站立在走道旁，谦恭地让胡
锦涛、吴邦国、温家宝、曾庆红等政治局常委先行。直到8名常委均走过后，
他才「插」在湖北省委书记俞振声前，往主席台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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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 中共「十七大」前传党内将有改革大动作
据明报梁慧仁的特稿指出，中共作为中国的领导核心，在中国宪法中明文规
定。昨日人大会议主席台上，这一点充分体现出来。领导人入场，第一位走上
主席台的是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而不是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或总理温
家宝，这是在任何重大政治场合都铁定的。
根据宪法规定，全国人大是中国国家最高权力机关。不过，正如吴邦国昨日在
工作报告中所说，人大也好，「一府两院」(各级政府、法院、检察院)也罢，
「都在党的领导下协调开展工作」。吴邦国还指出，中国的政治体制符合国
情，顺应潮流，令国家走上强国富民道路，其中「最重要、最关键的是坚持党
的领导」。
明年中共「十七大」前，中共省市县乡(镇)4级基层组织将率先换届。京城中人
披露，结合基层组织换届，中共党内将有改革大动作，尤其是精简领导人员、
理顺领导关系。
据指出，目前一些地方副书记太多，出现重叠领导、影响效率的问题。如组
织、政法、宣传等部门，除1名常委外，上面还有1名副书记。
改革的初步构想是，大省保留两三名副书记，除省长外，还有1名专责党群的
副书记，而小的省份仅保留省长1名副书记，其余常委名额也尽量精简。中共
党内改革的目的，不是要淡化党的领导，而是要理顺关系、提高效率，进一步
巩固执政党地位，以便更好地「领导中国人民阔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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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 害怕露富？中美人均捐款相差7300倍
据东方日报报道，随着经济急速发展，中国富豪不断涌现，但他们在慈善捐款
方面仍远逊于国外的富豪。据民政部的一项调查显示，中国工商注册企业超过
一千万家，但有过捐赠纪录的却不超过十万家，即有九成九的企业从来没有捐
赠过，而中美人均慈善捐款额更相差七千三百多倍。
由于富人捐款乏力，导致中国慈善机构的发展备受困扰，以经济比较发达的江
苏省为例，省慈善基金仅只有一亿五千万元，而全省十三个市的慈善基金总额
更不超过十亿元。目前，内地社会舆论不断将矛头指向富人，批评他们为富不
仁，但有专家分析指出，捐款后的免税手续繁琐，是导致大多数富人不愿做善
事的主因。
民政部救灾救济司司长王振耀透露，他向慈善机构捐款五百元，但随后的申请
减税手续却多达十道，前后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获得减免五十元税款，拖
拉的程度远超想像。此外，内地富豪对捐款热情有限，其实背后还有几个顾
虑。
首先，富人会怕露富惹麻烦，更可能危及本人和家人的安全。其次，由于不断
有善款被揭发遭挪用，亦影响了富豪的捐助热情。再者，相对在美国捐款后可
减免高达百分之十的税款，但内地只有百分之三，吸引力相当有限。最后，是
富人怕被指捐款是为了「出风头」，被外界指摘是为了炒作自己。
慈善事业举步维艰
中国慈善事业起步晚、发展缓慢，有调查指中国慈善捐款九成以上来自海外。
二十多名关心内地慈善事业发展的政协委员，昨天异口同声地用「难」字来形
容内地的慈善事业。
委员们指，由于民众的慈善意识低，再加上慈善体制不完善及中央政府扶持力
度不足，目前慈善事业还有「非常艰难的工作要做」。展望未来慈善事业，他
们认为形势虽好，但任务艰巨。
只想索取不思回报
昨日举行的「全国政协委员展望中国慈善事业」座谈会上，委员们以沉重的口
谈论中国慈善事业。综观委员们的意见，民众慈善意识低是中国慈善事业的主
要障碍。在内地，富豪的慈善捐款意识薄弱，而绝大部分民众却将慈善事业看
作是富人的专利，自己从没有打算捐款，每月拿到工资，最先想到的是要交多
少税，极少人想到有多少人需要他们帮助。至于收入较高的个人和企业，却以
高额税收为由，拒绝参与慈善事业。
热衷于慈善事业的企业家余汉光表示，民众除了没有慈善意识之外，有些还缺
乏知恩图报的思想，不少人有需要时就向慈善机构伸手，但问题解决之后，却
把慈善机构忘得一乾二净，更不会回报社会，这导致了社会的冷漠。
善众恐捐款遭挪用
慈善体制不完善，也是阻碍慈善事业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代表们坦言，目前
中国慈善事业还存在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如捐款手续烦琐、慈善款项应用缺
少透明度等。本来也有很多民众想捐款，但他们往往担心捐款会被挪作他用。
有委员在座谈会上讲述一名日本慈善家的经历，指该名慈善家早年在内地捐款
建学校，所捐款项应可建造一间略有规模的学校，但没有想到学校建成以后，
面积只有一间小平房般大小。
此外，政府对慈善事业的支持力度也远不足够。在美国，对慈善事业的支持力
度，已成为能否跻身「五百强企业」的一项指标，所有慈善事业都享有税额优
惠。同时，市民参与慈善事业，亦可获得「绅士」等荣誉称号，因此整个社会
氛围很好，人人都以参与慈善事业为荣。但在内地，政府尽管呼吁民众参与慈
善事业，但政策上的支持力度还很小，对慈善家更没有具体的税收政策给予支
持。
声称「当会长比当部长还难、还累」的中华慈善会会长范宝俊，在展现中国慈
善事业发展时，用八字概括「形势良好，任务艰巨」。他说，经多年发展，中
国慈善事业逐渐进步，但由于社会上需要援助的人还很多，再加上慈善事业需
要研究和解决的问题也多，因此任务还很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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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 解放军将领透露：中国将研建航母舰队
据香港文汇报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科技委员会副主任汪致远中将对
本报透露，「中国军队将自行研究制造航空母舰，发展自己的航母舰队。」目
前相关研制计划已经在执行当中。而先于航母的研制，中国的舰载机、附属舰
艇已经或接近研制完毕。
汪致远中将表示，「航母是大国在维护海洋权益的时候一个非常重要的工
具，中国一个这么大的国家，海岸线这么长，而且我们要保护我们的海洋利
益，航母是完全必要的。」但他同时亦坦诚，这不是三、五年就能完成的，建
立一支真正的航母舰队，尚需时日。
建立舰队尚需时日
完整的航空母舰战斗群作为一个体系，由母舰，各式舰载机，附属水上水下
舰艇组成。汪致远中将表示，中国的舰载飞机基本上是对中国现有配备的军用
飞机改型而成。另据悉，先于航空母舰的研制，中国的舰载机、附属水上水下
舰艇已经或接近研制完毕。
值得注意的是，军报近年不断提出建设强大海军的主张。尤其在1月13日的
一篇报道中，有解放军将领表示，中国「不会因所谓的『中国军事威胁论』而
在建设军队上自缚手脚」。此外，由海军将领出任总参谋部高级职务的人事变
更，也表明中国进一步重视海军的趋势。
大国象徵保护资源
此外，中国一位军事专家最近在媒体透露，中国已经明白舰载机弹射器的构
造奥妙。如果该消息确实，中国航母的甲板将采用美国「尼米兹」航母的水平
模式，这意味着在相同的吨位的情况下，中国航母将比俄国航母有更大的装载
飞机空间。
此前另有消息透露，考虑到南海舰队所处的能源通道位置，中国可能首先组
建自己的航空母舰编队。专家认为，有迹像显示，中国正在给航母赋予新的意
义──大国崛起的象徵以及海外能源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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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 2006年：中共「政治敏感年」
据苹果日报综合报道，2006年对北京当局来讲是个「政治敏感年」，除了一年
一度的六四纪念日，以及正在召开的人大、政协「两会」外，今年还有多个重
要政治事件的逢五逢十纪念日。如五月份的「文化大革命」（简称「文革」）
开始四十周年、七月份的中共建党八十五周年、九月份的毛泽东逝世三十周年
及十月份的「文革」结束、粉碎四人帮三十周年等重要日子。北京当局已决
定，低调压抑有关「文革」的纪念活动。同时却大搞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及
建党周年纪念活动，为中共十七大会议造势。
一九六六年由中共领袖毛泽东发起的以民众运动方式来排除党内政敌的「文
革」，长达十年时间。毛去世后，当局在一九八一年正式作出结论，指文革是
「由毛泽东错误发动和领导、被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
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但民间一直有反思「文革」的强烈主张。
民间刊物 出回忆录
最近内地部份民间刊物如《炎黄春秋》、《百年潮》等，陆续刊出反思「文
革」的回忆录，部份网站亦开辟回顾「文革」的专题帖。而北京知识界人士及
中共老党员正酝酿致信中央，要求在「文革」发起四十周年之际，对其作新的
反思。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面对民间诉求，当局采取政治降温及文宣封锁两种方
式处理，像中宣部近期不批准有关「文革」的书刊出版、不安排「文革」内容
相关的影视作品播出，来阻止相关的纪念活动。北京学者表示，民间的反思诉
求及官方的封杀行动，将在「两会」闭幕后成为关键时期。
当局低调处理「文革」敏感问题，与明年召开决定中共及中国下一届领导人的
中共十七大有关。因为两会后「十七大」的筹备工作将正式展开，为了全力配
合，当局将为中共建党八十五周年和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举行一系列的大型
纪念活动。
出书拍片 纪念红军
部份纪念活动现已开始部署，如出版相关书籍、拍摄相关的影视作品等。各地
方部门亦已接到指示，可举办不同类型的纪念活动。
当局初步计划举行大规模的纪念建党八十五周年的座谈会，并在十月二十二日
前后举行纪念红军长征胜利纪念日的大型纪念会，胡锦涛将在两次会议上发表
讲话。由于胡锦涛的讲话将回顾中共的历史，预计其中将很难回避「文革」问
题。
「十年浩劫」毛泽东发起
「文化大革命」是由已故领导人毛泽东在一九六六年发起的由下至上的政治运
动，历时十年，在毛泽东去世后才结束。在这场运动对中国社会、经济，以及
文化等方面造成严重的破坏，被称之为「十年浩劫」。
整肃党内异己
当年毛泽东为担心自己在党内的领袖地位遭削弱，在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
政治局会议上通过《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五一六」通知），号召
批判「混进党、政府、军队及文化领域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正式发动起
「文化大革命」。其目标是要排除刘少奇等一批中共党内位高权重的人士。
毛泽东利用红兵及从其妻江青为首的「四人帮」，整肃党内异己人士，当中包
括已故领导人邓小平。至一九七六年九月毛泽东逝世后，由其接任人华国锋拘
捕「四人帮」，才宣布结束了「文化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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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多维详讯：美30年房贷利率涨至两年来最高水平
多维社记者吴伟报导／美国房贷巨头联邦住房贷款抵押公司(Freddie Mac)3月9
日公布的调查报告显示，在金融市场对通货膨胀担心的推动下，美国30年期房
贷利率本周已跳至两年半最高水平，30年期固定利率平均达到6.37%。此外，
美联储当天宣布，2005年美国家庭债务的成长速度创下了20年来的最高水
平，家庭房地产净值已达52.1万亿美元。
美联社报导说，联邦住房贷款抵押公司当天公布的报告显示，本周30年期固定
房屋贷款利率已从上周的6.24%涨至6.37%，这也是自2003年9月5日房贷利
率达到6.44%以来的最高水平。
联邦住房贷款抵押公司首席经济学家诺萨夫特(Frank Nothaft)，美国制造业和服
务行业这两个劳动成本较高的行业，获得了比预期更强劲的增长，从而引发了
市场对通货膨胀的担忧，导致房贷利率在本周出现了上涨。
诺萨夫特指出，投资者已开始担心，不断加息的美联储可能不会再加息一次或
两次后就会停止，一直在应付通货膨胀的美联储可能会在今年再加息三次以
上。美联储的加息已开始令美国的房屋销售市场开始回落，今年1月份，无论
是新建住房还是现有住房的销售，都出现了比预期更大的下跌。
诺萨夫特认为，已在过去5年出现继续增长的美国房屋销售市场，正在转变为
一个更加缓慢的步伐，但他预测，美国的房屋销售市场不会出现严重的下滑，
也不会象2000年美国股票市场所出现的崩裂，从而给美国经济造成破坏。
一些经济学家预计，美国30年期房贷利率今年底可能会涨至7%。此外，美联
储当天宣布，联储的季度资金流动报告显示，2005年美国债务持续爆炸性成
长，美国经济的储蓄率有史以来首度降至GDP总额的1%以下。其中抵押贷款
借贷大幅攀升，美国家庭债务成长11.7%，创纪录达到11.5万亿美元，成长速
度创下198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市场观察报导说，美联储指出，2005年美国经济的总体金融债务攀升9.5%，创
纪录达到26.4万亿美元，涨幅创下1986年以来的最高水平。企业贷款成长
7.8%，至8.4万亿美元，涨幅创2000年以来的最高水平。2005年的联邦政府贷
款攀升7%，成长速度创下了2001年前四年贷款偿付以来的最低水平。
2005年底，美国家庭财产净值－－资产减去债务－－攀升8%，创纪录达到
52.1万亿美元。在2002年该数字下滑4%以来，这是美国家庭财产净值成长最
缓慢的一年。美国家庭财产净值相当于个人可支配收入的5.76倍，2004年该数
字则为5.57倍。
2005年抵押贷款债务攀升14.1%，至8.66万亿美元；而个人消费信贷，例如信
用卡借贷金额，则攀升了2.9%，成长速度亦创下1992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尽管借入了1.2万亿美元的新债务，美国家庭的财产净值仍在2006年攀升了
3.86万亿美元，其中包括房地产资产净值2.3万亿美元的成长。家庭房地产价
值攀升15%，创纪录达到21.6万亿美元。美国家庭业主的资产增至房地产价值
的56.3%，而2004年该数字为55.9%。
美国家庭持有的除固定收益养老金计划以外的股票金额攀升2.8%，至12万亿
美元。与1999年底股市高峰时期的14.6万亿美元相比，该数字已下滑了2.6万
亿美元，跌幅为17.7%。2005年的个人储蓄下滑339亿美元，这是自1946年联
储追踪以来该指标首度出现下跌。
来自私人和政府资源的经济领域净储蓄金额下滑33%，至917亿美元。储蓄占
GDP的比例已缩减至0.7%。作为对比，1998年净储蓄金额占GDP的6.5%，从
1946年至1985年净储蓄金额则平均占GDP的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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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 专家：中国司法制度趋于失效
美国之音记者杨明报道／美国一位着名中国法律问题专家说，由于中共当局持
续干扰司法过程，中国的司法制度趋于失效。
美国纽约大学法律教授、中国法律问题专家孔杰融最近通过发表演说和文章，
对中国司法改革中的问题进行了分析。
*司法制度让劳苦大众失望*
他说，由于体制不能有效地运作，中国政府目前处于十字口，可能已经接近危
机。孔杰融指出，在过去二十多年的经济改革中，虽然北京一直试图加强法制
建设，但是中国的司法制度尤其让劳苦大众失望。
他说，一个中国农民在他的权利被践踏后几乎没有什么地方能申诉冤情，包括
穷苦农民在内的中国弱势群体只有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才开始到法院告状。他
说，尽管政府鼓励人民去法院解决纠纷，但是弱势群体诉诸法律的努力常常碰
壁，他们不是告状无门，就是被拒之门外。
孔杰融教授曾经为中国政府提供过法律咨询。他说，腐败的盛行以及政治对司
法审判的干扰常常导致希望寻求法律救助的人们失望无助，最后不得不走上街
头来表达自己的诉求。
*如不遵守法律程序将增加社会不稳定*
中国法律问题专家孔杰融说，如果中国仍不去遵守法律程序，让普通老百姓相
信司法制度能伸张正义的话，中国将会更加不稳定。
中国当局承认，去年发生了8万7千起群体性抗议事件，比2004年上升了
6.6%。前不久，广东汕尾东洲发生的群众抗议事件就是村民在得不到合理的法
律帮助之后而不得已采取的行动。
目前，中国人大政协两会正在北京举行，健全完善法治、推动司法改革是会议
的议题之一。中国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最近表示，今年将推动八项司法改革
措施，重点完善死刑案件二审程序和核准程序，确保今年下半年所有死刑案件
二审开庭审理。另外，一些参加十届人大四次会议的代表提出议案，呼吁在审
讯可能会被判处死刑的案件时，警方的审讯要全程录像，以防司法人员刑讯逼
供。
美国国务院日前公布的《2005年度各国人权报告》指出，虽然中国的司法改革
在过去一年里取得了值得注意的进展，但是为提高司法权威和减少警方和安全
部队独断专行的行为所拟定的重要措施陷入停顿状态。
*应禁止案件裁决时受到外部干扰*
中国法律问题专家孔杰融说，结束中国司法程序扭曲的现像需要有效地禁止在
对具体案件裁决时受到的来自方方面面的外部干扰，无论是来自共产党、政
府，还是媒体等其它渠道。孔杰融说，如果中国的法院继续充当政治傀儡，法
院就不可能满足充满生机的中国社会日益觉醒的权益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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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 中共高层恐怕不会采纳新闻监督法
美国之音记者陈苏报道／中国的一名人大代表在两会期间提议制定《新闻监督
法》，以确保记者的权利，加强舆论监督并加强对记者的管理。媒体分析人士
认为，这个议案反映了中国民间追求新闻自由生生不息的努力，但是中共高层
恐怕不会采纳新闻立法的议案。
*王维忠三提议案*
吉林省全国人大代表王维忠在人大会议上提出制定《新闻监督法》的议案，他
认为中国的监督机制不健全，要加强社会舆论监督的能力，必须通过立法形
式，明确记者的采访权、知情权和做调查时的暗访等权利。
王维忠说，他时常听到记者挨打、被杀的消息。《新闻监督法》将规定如果殴
打记者将会受到何种惩罚的具体措施。北京新京报援引王维忠的话说：“尤其
是殴打记者，必须在治安惩罚的基础上罪加一等。因为他打的是党的喉舌，蔑
视的是社会舆论监督权。”
据中国媒体报导，这是王维忠第三次提出这一议案，前两次是在2001年和
2005年。
*民心所向社会所需*
旅美学者张伟国现任新世纪网站编辑。他在接受采访时说，王维忠作为人大代
表提出的《新闻监督法》反映了中国民间追求老百姓知情权、社会监督权的努
力，同时也是新闻发展的客观规律。
张伟国说：“中国新闻界里面不断出现卢跃刚、李大同，也出现了象南都报、
新京报、象冰点这样一些不断探索新闻禁区，扩大新闻报导自由度的实践。这
反映了社会有这个需要，新闻性质也决定了无法阻挡地要朝这个方向发展。”
*监督监督者*
人大代表王维忠提出的《新闻监督法》除了要维护记者采访调查的权利之外，
还要加强对记者的管理。王维忠被中国媒体引述说，记者处于无监管状态，导
致新闻行业鱼龙混杂，不断出现记者勒索的丑闻。
他提议《新闻监督法》给记者制定五项禁令，其中包括“记者如恶意炒作新
闻、未加调查核实‘断’官司、勒拿卡要，除追究法律责任外，取消其从业资
格”。
吉林全国人大代表王维忠说，任何一个社会都必须拥有一个完善的监督机制，
而中国的监督机制不够健全，他提议以制定新闻监督法来加大社会舆论的力
度。
*张伟国：先制约政治制度*
长期从事媒体工作的张伟国认为，这位人大代表提出的新闻监督法反映了中国
新闻的不正常性。他说，虽然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媒体走向市场化，但是中共始
终没有放弃媒体是党的喉舌的做法，作为中共统治力量不可分割一部份的媒体
是难以起到监督作用的。
张伟国说：“有这样一个前提存在，中国的媒体跟中国整个政府机器一起腐
败。如果没有一个大的政治环境来制约中国的政治制度，你光靠制约记者或者
让记者来制约这个体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新闻法难产*
张伟国说，其实中国老一代新闻从业者早在80年代末期就看到这个问题，提出
制定新闻法。他说，其中有原中宣部新闻局局长钟沛璋、原新华社副社长李
普、老记者刘宾雁等。当时，中国社科院新闻所和全国人大法工委具体操办新
闻法的制定。
张伟国说，前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曾经起草了好几稿新闻法的文稿，最终由
于六四事件胎死腹中。
张伟国说：“胡绩伟从人民日报退下来之后就到了人大法工委，主要就是操办
新闻法。当时的势头远远比现在要接近成功。当时象赵紫阳、胡启立、芮杏文
基本上都倾向这一派的，只是因为陈云阻挠。”
*张伟国：高层谁支持？代表空提案*
张伟国说，中国目前大的政治背景与80年代末期完全不同，胡温政权的立场看
起来跟陈云的政治观点相当吻合。中国高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出新闻立法的
问题。他认为，现在的胡温政权更象一个利益集团的维护者，不可能为加强社
会监督制定新闻立法。他说，就算人大代表王维忠再提上十次新闻立法议案恐
怕也难被中共高层采纳。
美国国务院星期三发布了一年一度的全球人权报告。报告批评中国政府在过去
一年里收紧了对印刷媒体、广播、电子媒体的控制和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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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 美国国会拟制定法案遏制非法移民
美国之音记者萧洵报道／美国境内非法移民人数迅速增加的问题引起美国国会
的高度关注。国会正在审议一项移民和边境安全的议案。但是，这一议案引起
移民权益团体的强烈反对。
*非法移民增长国会制定法案*
美国私人研究机构“皮尤西语裔研究中心”近日发表了一个调查报告说，2005
年美国境内非法移民人数至少增长了40万，总数达到近1千2百万人。这个研
究还发现，被雇用的非法移民大约有7百20万人。
这项研究的负责人杰弗里.帕塞尔说，尽管政府在尽力控制非法移民，但并没有
能够阻止他们人数的不断增长。帕塞尔说，非法移民持续进入美国，主要原因
是这里的工作机会要大大多于他们的本国。皮尤西语裔中心的研究发现，非法
移民在美国大多从事农业、清洁、建筑和饮食等服务性行业。
参议院在3月8号开始就阻止非法移民进入美国制定相关法案。参议院司法委
员会主席、共和党籍参议员阿伦.斯佩克特希望通过一项新的提案，使外籍劳工
能够通过合法渠道在美国工作。根据该委员会在3月6号提出的议案框架，非
法居留美国的外国人可以申请两年期工作签证。这个签证可以延长。此外，议
案还提出一个新的外来临时劳工计划，允许新的劳工合法来美工作。
众议院在2005年底通过的一项移民法案则要求有关部门加强阻止非法移民进入
美国的执法力度，不许新的临时外来劳工进入美国。参众两院将在今年晚些时
候对这两个不同的方案进行讨论。
*移民组织华盛顿集会反对众院法案*
拟议中的非法移民议案受到移民组织的反对。3月7号，成千上万的抗议者在
华盛顿集会，要求参议院封杀众议院已经通过的有关非法移民的议案。抗议者
说，这个编号为HR4437的法案将使执法官员有权起诉为非法移民提供帮助的
合法居民。
3月7号下午，一名来自维吉尼亚的抗议者戴维.兰森在国会山前面对记者表达
了他的看法：“我们的社区是个多元化的移民社区。我们为这个社区提供服
务。他们来我们的教会，我们则为他们提供免费食物，协助提供法律资讯，组
织儿童活动，教授英语。(按照这个法案，)所有提供这些活动的人都将会触犯
联邦法律。”
*反移民组织要求加强边境控制*
布什政府要求对移民政策做出修改，制定出一个临时外来劳工计划。但是一些
反移民组织则对此表示反对。华盛顿邮报援引亚利桑那州一个地方利益维护团
体负责人的话说，美国经济已经因此受到打击。这个名为“密尼特曼民防组
织”的机构在全国范围进行游说，要求加强边境控制，反对各地的移民散工据
点。
该机构总裁克里斯.西姆考克斯说：“我们一直把制造业工作机会输往海外。现
在基本上就剩下服务业的工作了。但是许多美国人不愿意从事这些被移民压低
了薪水的工作。”
*非法移民支撑美国农业？*
不过，支持移民权益的人士则认为，这些非法移民在一定程度上对美国经济做
出了贡献。3月8号在国会山前参加示威的一个名叫小埃里克.斯特里特的加州
大学生说：“在加州，非法移民支撑着那里的农业。他们从事的不是别人想要
做的工作。没有人去申请那些非法移民愿意做的工作。所以移民，还有非法移
民，在相当程度上推动着加州经济的发展。”
但是斯特里特同时认为，在移民程序上应当循着合法途径，以免对美国经济造
成消极的影响。
*多数非法移民来自墨西哥*
根据皮尤西语裔中心的研究数字，大多数非法移民来自美国的邻国墨西哥，他
们占非法居留人数的56%；另有22%的非法移民来自其他拉丁美洲国家。此
外，这个研究还发现来自南亚和东亚的非法移民人数也在大幅度增长。这个研
究还显示，许多移民家庭里同时有合法和非法居留的家庭成员，其中男性在外
就业的比例大于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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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 美贸易赤字再创新高，怨中国币值被低估？
美国之音记者莉雅报道／美国1月份的贸易赤字再创新高，达到685亿美元，
其中政治上非常敏感的对华贸易赤字也上升了将近10%。不过，经济学家对造
成贸易赤字的根本原因存在分歧。
*贸易赤字：超出分析人士预期*
美国商务部星期四发布的报告说，美国1月份的贸易赤字上升了5.3%，达到
685亿美元，超过了去年10月创下的678亿美元的单月记录，也超出了分析人
士的预期。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增加的话，2006年美国的贸易赤字很容易就会超
过8千亿美元。
*主要因素：高昂进口石油价格*
高昂的进口石油价格是使赤字创下新高的主要因素，但其它许多行业的进口都
普遍增加，使得进口增长的幅度超过了出口增长的幅度。1月份的进口总额约
为1830亿美元，比去年12月份上涨3.5%。与此同时，食品、饲料和饮料，机
械及工业制品和原料、资本货物、汽车和汽车零部件以及消费品的进口都创下
了记录。不过，1月份美国的出口也达到创记录的1144亿美元，比上一个月增
加了2.5%。
美国与它的最大贸易夥伴加拿大的贸易赤字1月份上升了11.1%，达到创记录
的89亿美元，与墨西哥的赤字上升了8.8%，达到46亿美元。与欧盟的赤字1
月份则下降了3.8%，为97亿美元。美国对华贸易赤字1月份上涨了9.9%，达
到179亿美元，主要是手机、服装、纺织品和鞋类产品的进口大幅增加。
*莫里奇：原因在石油进口及人民币汇率*
马里兰大学商学院的经济学教授莫里奇认为，美国的贸易赤字继续扩大的原因
主要有两个。
他说：“美国喜欢石油，同时中国的货币币值大大地被低估。基本上中国对它
向美国的出口提供了占其GDP10%的补贴，33%的出口是通过购买美元而获得
的。”
美国与中国的贸易赤字在2005年超过了2千亿美元，占整个贸易赤字的28%。
*格里斯沃德：美经济吸引全球*
不过，主张自由贸易的经济智囊机构卡托研究所贸易政策研究中心的主任格里
斯沃德则表示，石油进口和人民币的汇率问题这两个因素并不能解释日益扩大
的贸易赤字。
他说：“我认为，美国的贸易赤字继续上升的根本原因在于美国经济继续吸引
着全球存款中的一大部份，因为美国是一个安全和有利可图的地方。同时，与
美国的主要贸易夥伴，特别是欧盟和日本相比，美国经济继续以健康的速度增
长。最后一个原因，也是赤字比较让人担忧的一个方面，就是它反映了美国储
蓄的不足，因此给外国投资提供了机会。”
*格里斯沃德：就业机会流失并非进口所致*
对布什政府的贸易政策持批评态度的人士认为，布什总统追求的自由贸易协议
使得美国工人受到低工资国家的不公平竞争，在最近几年导致将近3百万名制
造业工人失业。
不过格里斯沃德认为，美国制造业就业机会的流失不是因为进口所造成的，而
是因为美国的制造业更加有效率。他说，美国的贸易政策基本上与贸易赤字没
有什么关系。
他说：“我们与那些基本上对我们的主要出口产品不施加任何障碍的国家也有
贸易赤字，象欧盟和加拿大。事实上，美国的贸易政策开放了美国的市场，使
得美国成为一个更加有活力的高工资的经济体。我们的贸易政策是导致生产率
提高的一部份。”
*莫里奇：中国须改变现有贸易做法*
布什政府也表示，美国的贸易赤字主要反映了最近几年美国经济的表现好于世
界上其它国家的事实，强劲的经济增长推动了国内的需求，而美国的出口商则
不得不与海外疲软的需求作斗争。
不过，马里兰大学莫里奇教授认为，海外需求的疲软只是造成赤字的部份原
因。
他说：“问题的一部份在于，美国经济是西方国家中唯一在持续增长的经济，
这也造成美国的贸易赤字。但是中国对货币的干预以及它对其它亚洲国家采取
的政策使得贸易赤字翻了一番。日本的货币政策也是一个问题。日本的货币也
被大大地低估了，但是在中国解决货币问题之前，这个问题不会得到解决。人
民币的币值给这个系统造成最大的扭曲。”
他说，如果中国不改变现有的贸易做法以及傲慢的言词，美中贸易不平衡在美
国引发的强烈反弹会给中国造成很大的代价。美国国会目前正在考虑一些法案
对中国的进口品征收关税。
*格里斯沃德：不可对中国产品征收惩罚性关税*
卡托研究所的格里斯沃德认为，对中国产品征收惩罚性关税将是一个巨大的错
误，因为这等于是给购买中国产品的美国家庭直接征收的税。不过他也认为，
中国政府应该继续走向更灵活的货币体制，因为这不仅有利于中国，也会遏制
华盛顿的反对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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