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最后一声虎啸——莱阳战役Ⅰ
王小海～患得患失,食言而肥.
战役前的形势
1947年3月，国军对山东解放区发动重点进攻，我军在山东战场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7
月在决定山东解放区生死存亡的南麻、临朐战役中，国军立挫解放军！华野受到重创，8
月彻底丧失沂蒙山根据地，沂蒙山区根据地失守，使华野进入最困难，最黑暗的艰苦时
期。沂蒙山区彻底地占领后，国民党直接将目标对准胶东！
解放战争初期，山东很大部分人员物资是通过烟台到东北的。胶东半岛是连接关内、关
外最重要跳板，又是山东我军最后一块根据地，医院、伤员、兵工厂、后方机关（伤员
和后勤机关人员超过5万人）都集中在胶东。所以国军确定三大战略目标（和两个重点）
即为占领政治根据地延安，占领军事根据地沂蒙山，占领交通供应根据地胶东及烟台，
解放战争开始后，烟台与苏军控制下的大连航运往来频繁，东北我军兵工厂制造的炮弹
，炸药，枪支和药品，布匹等物资，源源不断海运烟台，再由陆路运到华野部队和冀鲁
豫解放区，支持关内解放战争, 华野从北朝鲜采购的军火弹药亦从大连转运胶东半岛，
胶东已成为重要交通要冲胶东为现仅存之唯一军火、医药、电料及各种军需器材补给地
，“如胶东被破坏迄今后战争供应影响至大”。
为完成“统帅部的第三个目标——截断共军国际交通线”，国民党决定以“胶东为作战
目标”，国民党军统帅部以整编第8、第9、第25、第45、第54、第64师共6个整编师20个
旅，并配属重炮第13团、工兵第2、第15团、装甲炮营、战车营、宪兵第17团及4个保安
总队，共51个团组成第1兵团(通称胶东兵团)，由陆军副总司令范汉杰兼兵团司令官．采
取所谓“锥形突进，分段攻击；并在海、空军密切支援下，求匪主力于胶东半岛尖端，
予以歼灭”的方针“，力争1个月内结束胶东战事。
国民党筹措进军胶东的同时，8月初根据当时危急形势和便于指挥，党中央指示要求,华
野分兵两个兵团！（史称八月分兵）：
西兵团，亦称外线兵团，向鲁西南和豫、皖、苏边区进军,配合跃进大别山的刘邓大军执
行外线作战任务；包括华东野战军第1纵队(辖第1、第2、第3师)，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叶
飞；第3纵队(辐第7、第8、第9师)．司令员何以样、政治委员丁秋生；第4纵队(辖第10
、第11、第12师)，司令员陶勇、政治委员王集成；第6纵队(辖第16、第17、第18师)，
司令员王必成、政治委员江渭清；第8纵队(辖第22、第23、第24师)，司令员王建安、政
治委员向明；第10纵队(辖第28、第29师)，司令员宋时轮、政治委员景晓村；特种兵纵
队，司令员陈锐霆、政治委员张藩；和划归华东野战军指挥的晋冀鲁豫第11纵队。西兵
团由陈毅、粟裕直接指挥，没有组织兵团机构与任命兵团指挥员，因此，通称为陈粟大
军。
东兵团，办称内线反团（后改称山东兵团），包括第2纵队(辖第4、第5、第6师)司令员
兼政治委员韦国清；第7纵队(辖第19、第20、第21师)，司令员成均、政治委员赵启民，
第9纵队(辖第25、第26、第27师)，司令员许世友(兼)、政治委员林浩(兼)，以及9月由
胶东军区部队组成的第13纵队(辖第37、第38、第39师)，司令员周志坚、政治委员廖海
光。还有第一纵队独立师，第4纵队10师。许世友任兵团司令员，谭震林兼兵团政治委员
。
9月1日，范汉杰各部按预定计划由胶济路东段北犯。分三路向我胶东腹地逼进。所到之
处,一片血海,一片废墟,一片荒芜。尤其还乡团杀人之多、手段之残忍,更是闻所未闻,不
少村庄被杀得成了"无人村"。
而胶东我军与敌对抗的总共有2、7、9纵及8月下旬刚由地方武装新成立的13纵及8个团左
右的地方武装，其中2、7、9纵遭受南麻、临朐战役重创后，无力作战，基本都在休整补
充。主要由13纵和其他地方武装打阻击，保卫胶东。只能靠节节阻击换取时间以待国民
党露出破绽相机反攻。
9月6日，整编第25师由南、第9师由西进犯平度，第8师一部进至平度北昌邑配合作战。8
日，25师108旅占领平度！13日，整编第8师占掖县。整编第54师于15日进占灵山，16日
，该师第198旅与整编第25师第40旅．渡过小沽河，由西、南两面向莱阳西南的水沟头、
大野头进犯。18日，整编第25师占领胶东解放区的中心城市莱阳。整编第9师进占夏甸，
整编第8师进占道头镇。9月26日25师占领栖霞、随后占领福山，随后从福山方向进攻烟
台，10月1日攻占烟台。彻底切断东北解放军军与山东解放军海上通道，缴获战利品巨大
，黄伯韬成名！被授“光华宝鼎勋章”一枚。烟台市内外物资极多，仅在烟台郊外山区
发现一个巨型地下仓库，其中物资堆积如山，难以数计。借战胜余威，108旅派出一个团
于10月2日攻占牟平。
因未受到解放军的歼灭性打击，范汉杰部气焰仍十分嚣张，我军利用其战线过长，表面
看上去敌人战果很大，占领14个县城，但是分兵把手机动兵力大为减少，我组织2、7、9
纵在其侧后发动攻势经胶河战役和胶高追击战初步改变了胶东战场局势，滞迟了整编第9
、第25师他调的行动，解放了高密、胶县、平度等广大地区，收复了胶济路东段100余公
里，至11月底，25师由烟台，9师师部率9旅从城阳海运上海并转投入大别山战场使国共
力量对比发生质变。国军结束重点进攻转入对重点的防御！除了整编第八师分兵占据我
烟台、福山、蓬莱、龙口、威海几个海边据点，完全依靠海上供应，整编第六十四师、
第九师及74师第五十七旅、54师一九八旅等集中在青岛、即墨一线，第五十四师主力被
围困在海阳城外，胶东半岛内地，只有莱阳被国军控制，蒋军妄图背靠海港，掌握腹心
，以便喘息整补后卷土重来。
莱阳守军的出击
在1947年十月中旬，54师进军海阳时留36旅106团配属108团第一营，75山炮、105榴弹炮
各一连4000人进入莱阳城，除以108团一营置于核心阵地城隍庙附近担任机动预备队外，
106团三个营分别配置于城四关要点（含城郊要点），积极构筑加固阵地。下旬，以108
团一营接替城北防御，108团第一营第二连配属重机枪一排据守城北之亭儿山（距城400
米，为重要制高点）。所部多是参加远征军反攻的老兵，战斗力强劲，胡也在怒江反攻
中屡立战功！国军进入不久，解放军即围攻海阳，攻占平度，夺取掖县，切断了莱阳对
外的唯一动脉——烟青公路，也使其陷入窒息状态，成为孤立据点，国军不甘寂寞，频
繁以营级规模四处主动出击：
11月3日,我地方武装中的精锐莱东警卫营500余人夜宿莱阳西南约15华里的贤家庄，敌获
得情报后打破常规派106团2营远距离夜袭，于凌晨2时包围了村庄展开突袭，我军对此毫
无防备，损失惨重，战至拂晓，除一部分在夜深胡乱中突围而出外，伤亡280余人，被俘
连长赵刚以下130余人，被缴步枪153枝，轻机枪4挺，掷弹筒6个及一批弹药器材，莱东
警卫营几乎被全歼。
敌为解决被困孤岛的补给问题，经周密计划与部署，分三部分外出抢粮！担任扫荡任务
的106团第2营于11月14日凌晨2时出发，经于家店直扑莱西警卫营驻地北官庄，此时莱西
警卫营主力及公安局刚于前一天调走，碰巧躲过一劫，守军一个连被全歼，毙伤70余人
，被俘14人，缴步枪34支，轻机枪一挺，掷弹筒2个，108团一营三连同时越过北官村进
至桑坑附近担任打援掩护任务，运输队由各机关部队组成以106团第一营长吕锡玲率领由
莱掖公路长途奔袭至我军重要囤粮基地河头店搬运出100多辆马车不下10万斤粮食。
11月28日9时，106团三营2个连（附迫炮2门）东出扫荡，在上柳行附近与我南海独立一
团先头部队遭遇展开激战，战至13时，我援军陆续赶到，3营长成立志重伤，在后方国军
榴弹炮支援下，敌顺利撤离战场，我军被缴获步枪17枝，因我军受炮火袭击遭遇较大伤
亡未追歼成功（国军称我军伤亡300余人）。这算是莱阳守军的最后一次出击。
另据我军原胶东军区军官回忆，这期间莱阳守军的一个营外出扫荡时在林格庄与许世友
兵团司令部遭遇，怎奈许世友的两个警卫连都是各部队精选的精英，清一色装备轻机枪
，冲锋枪，卡宾枪，各机关人员组织一个连也直接参战，国军为其凶猛火力震慑，呼叫
莱阳派军增援，我军利用间隙从容撤退！许 世友对此事大为光火！
莱阳攻城战
一；外围及城垣作战
莱阳守军的出击严重影响了我军交通运输线的安全，使我军如芒在刺，12月1日，胶（县
）、高（密）、即（墨）追击战刚刚结束，华东野战军东线兵团司令许世友 政委谭振林
立即对当面情况展开研究，决定乘胜攻占莱阳，打开山东战场的局面，彻底掌握主动权
，转守为攻！2日，兵团指挥部一面命令2、7、9纵北上莱阳。第十三纵队，继续包围钳
制海阳之敌。一面召集4个纵队司令政委开作战会议。决定7纵主攻，2纵和南海军分区武
装集结五龙河两侧大野头水沟头一带，阻击灵山方向援敌，9纵集结于五龙河下游左村一
带，十二月五日，兵团决定13纵队除留一部监视海阳之敌（因该敌54师已开始由海上撤
去青岛，后直接组成援兵第2梯队，成为主力攻击），主力西移左村地区，9纵13纵均做
准备准备参加打援或参加攻城。东海南海军分区等地方部队监视烟台整8师，（到八日，
第十三纵队主力进到团旺附近地区，11日54师被围困月余伤亡4300余人海运逃往青岛后
，39师于14日进至莱阳附近左家夼地区。）东兵团设司令部于玉泉庄亲自指挥！！
莱阳因地处莱山（今旌旗山）之阳，故称莱阳.地理位置特殊，地处胶东半岛中心，东临
五龙河，南临烟青公路，东北与海阳（烟台所属）接壤，西南与即墨（青岛所属）毗邻
，南临黄海。为胶东半岛的交通枢纽，是敌我必争的战略要地，日本投降后，莱阳是胶
东军区领导机关所在地，许世友当时是胶东军区司令员，对莱阳县城的情况非常熟悉，
有深厚的感情。敌人发动九月攻势占领后，苦心经营，敌人在城墙根修了一圈坚固的堡
垒、盖沟、外壕，外壕前面还有层层叠叠的鹿茨、陷阱、梅花桩，成为胶东唯一坚固堡
垒！
我第七纵队担任攻城任务，于十二月三日逼近莱阳城。7纵解放战争中的首次城市攻坚战
，因为缺乏必要攻坚武器和手段，只有通过“坑道爆破和炸药包等老古董战术攻城，这
种红军时期打土寨的战法费时费力并且容易暴露目标失去攻击突然性，但实在是没有办
法的办法。四日黄昏，对莱阳城四关发起攻击，攻城作战的我军，用三天的时间，扫清
了外围敌人的据点及四关。（我军以优势兵力攻击外围据点竟耗时三天，而我军所有战
史对这三天具体战况只字不提，足见各据点仅有之少数守军之顽强，我军损失之惨重！
）
国军记载：“4日20时，7纵20师向南关城外的吴格庄据点发动攻势，守军仅106团一营3
连的一个排25人配属一个重机枪班（一挺重机枪），守至8日凌晨残部从容撤回城内参与
核心工事作战，
亭儿山为北门外重要据点，守军为108团一营第2连（内有60炮一个班）配属重机枪一排
共150余人守备，7纵19师所部4日夜开始攻击，6日晨3时占领西亭山，歼灭敌一个排，东
亭儿山一直守到8日晨，莱阳城墙已经被突破，我军攻入城内，57团再攻东亭儿山，2连
余部41人奉命撤回核心阵地！
马山是城西门户，公认的“守莱阳必确保马山”。守军是2营6连两个排配属重机枪一挺
和60迫击炮一门！7纵19师56团，4日黄昏对马山阵地展开猛攻，至6日全部被歼灭！4日
夜56团一部沿马山埠北端越西关外围据点之封锁，经天主堂渗入莱阳城西关街道，构筑
工事，以成为攻城基点并切断马山联系，106团最骁勇的第二营长王敬卿率部反击被击毙
！
4日夜，20师58团约一个营突入东关，并在民巷街道布置工事，东门，南城墙，东大街皆
为我军控制，胡团长亲到东门指挥作战，投入预备队3营8，9连连续突击，甚至不惜使用
火攻，于5日黄昏将此敌人全歼灭重新控制东关！9连来守东门！5日晚共军再次进攻，在
胡团长亲自指挥下击退！
同时南门也激烈战斗，延续到白刃战，最后由106团一营长吕锡玲亲率援军反复冲杀三次
才稳定住局面！
北门攻击不甚激烈，108团一营所部及还乡团守住了阵地！
城垣战斗共毙伤解放军军团长以下2000余人，生俘142人，缴获步枪329枝，轻重机枪15
挺。”
至8日凌晨占领城垣四关！九日拂晓，发起总攻！7纵20师21师在密集炮火掩护下当即从
南门突进城内，展开了分割包围攻歼守城之敌的激烈巷战。激战至黄昏歼敌4000余人，
仅于1000余人在城隍庙附近顽抗！敌人在我军突破城墙后，很快收缩兵力，集中扼守城
隍庙附近（包括南临的县府）和莱阳中学（坐镇西门的副团长易浚华在城墙被突破后奉
命将2营仅剩下的60余人转移到两大核心阵地之一的莱阳中学据点，在这个地区的两个炮
兵连也把车，炮破坏拿起步枪一起担任守备！此核心阵地由副团长易浚华指挥）使7纵遭
遇重创！12日黄昏，37师加入攻击，次日凌晨解决战斗！击毙副团长易浚华，全歼守敌
。）两大核心阵地。
二．城隍庙作战
城隍庙是一座峭拔的大型建筑，地势较高，可瞰制全城，坐落在城东北角，东北、正北
至西北均环绕有丈余深的大水塘，外岸背贴北城墙，西隔一块空荡荡的开阔地与县政府
相邻，南隔一条宽街是砖瓦建筑的住宅，东南西南也毗邻民房，南，东南，西南虽然有
民房但是距离较远，地形开阔，自9月占领莱阳以来就以此为核心阵地，加固工事改建阵
地（加强容易被进攻地南面，在南墙外的正面和左右两面挖了条又宽又深的干壕沟，壕
沟中央还建了个大碉堡），阵地工事较为坚固，火力组织极其严密，各种火器相互支援
并有夜间射击设施！并有相互贯通的夹壁墙、壕，筑有粮食弹药库，并且工事内有一水
井，早有以此做长期固守的准备。在敌我对峙期间，每日以81，60迫击炮等火力轮番压
制我7纵进攻阵地，破坏我进攻准备，战斗中以轻重火力突然开火，并以迫击炮等火力侧
射，使我军伤亡惨重！！
10日，7纵19师开始总攻县府核心阵地，（经一昼夜激战12月11日占领，守军保安大队长
葛鸿梯战死！至此19师也丧失战斗力，撤出战斗！）19师进攻县府同时，20师21师开始
从南面总攻城隍庙，突击队从街头的民宅中跃出冲过街道，一个个纵身跳入壕沟，但在
暗堡疯狂火力下但没有一个能冲过去，壕沟里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原来壕沟中央
还建了个大碉堡这其实是个假目标，而在外壕里面四角修下的地平线下几座从外面无法
发现的并有盖沟相连的暗堡才是致命的火力点（战后许世友和成钧先后到现场观看为什
么打这么长时间，最后对胡团长和其据点构成大加赞赏）。
11日凌晨，两个师再度猛攻，这一次虽然冲过了外壕上了 城隍庙的围墙，但冲上去的战
士全落进了前后左右的交叉火力网，一个个掉下壕沟…………成钧眼看部队伤亡过大，
含泪停止进攻！胡团长致电范汉杰：“职部虽伤亡重大，弹药极度缺乏，但士气甚旺，
官兵咸抱与城共存亡之决心，以期不负蒋主席之厚望”，胡电文最后一句是有深意的，
在莱阳战役刚打响的时候，蒋介石即给范汉杰发了个电令：“莱阳在胶东半岛之中心，
其得失关系全局”同时直接给胡发了个“死守待援”的命令。胡原是蒋的卫士，胡给范
的电报既是在表功又是利用与蒋的特殊关系对范施压。
范汉杰不敢怠慢，严令增援部队，要在十二日夺下莱西南的水沟头，速逼莱阳城。并另
其退守城内、坚固核心阵地的部队，死守待援，妄图破坏我军攻城打援的作战计划。守
城之敌因我兄弟部队攻击受挫，气焰相当嚣张。
在城隍庙守敌拒不投降，四个旅援军又快速逼近的紧急关头！中央军委电示许世友：“
如无把握，应及早放弃，最后围歼该敌，以期掌握机动兵力，打击来援之敌”这一电报
明显看出中央在胡团长如此坚强防守下已经要丧失信心要放弃莱阳的攻击了，许怎肯让
这么个围攻了10几天的残敌逃脱，决定增加攻城兵力，迅速歼灭守城残敌，尔后，集中
兵力，打击援敌，决不让守城残敌得救。调集熟悉莱阳城内地形的13纵37师高锐所部接
替7纵攻击（国军资料称11日午夜，共军突击队在督战之下发动最后一次进攻从南和东南
再次突入核心阵地，经国军反复逆袭伤亡惨重，成钧命令督战队用机枪堵住后退，此股
共军残部只有投降。至此证明7纵丧失战斗力）许谭的这个决定后，成钧恼火之下居然只
能下令让全军排以上干部集合组成敢死队，自己担任队长，去城隍庙拼个鱼死网破，这
是7纵彻底被打残的又一个例证。（莱阳战役后成钧在南麻战斗中在前沿阵地牛心崮指挥
战斗时肩背上被整25师特等射手射中的伤疤被气得复发（这是华东战场12个纵队高级指
挥员中唯一一个临阵受伤），差点要了他的命！
12日上午37师接受了任务于当晚务必全歼残敌！，16时30分沿20师进攻路线由南关进入
交接！19时部队进入攻击出发阵地！零时30分我榴，野炮开始准备，109团从正东和东南
角，110团从西南角，并肩攻击；四时两团均突破至盖沟附近，遇到敌人壕沟内暗堡火力
封锁和60炮火力拦击，两个团的攻击分队，都没爆破成功，但作为生力军仍拼死血战。
此战双方伤亡都很惨重，国军称这一晚血战达到最高潮！天亮时，攻击被迫告停。没有
完成上级指示任务！
第二次攻击，是十三日11时发起的。当时守军仅剩百余人。109团110团在突入壕内时遭
敌人暗火力的突然侧射和六零炮的近距离挡阻射击，我攻击部队第一梯队伤亡过重撤回
原地！再次组织了攻击分队的爆破和突击。战斗持续了约两小时，再次告停。此战国军1
06团副团长赵鹤锋 3营兼营长长周效武（莱阳守军以106团三营为预备队，然其营长成立
志在上柳行一战重伤未愈，乃以新闻室主任原该营营长周效武代理营长）毙命！
战况迫使我军冷静下来，认真进行研究。立刻进行侦察，并研究当时敌人暗火力点的位
置及如何打法，我军到东北角观察了地形、敌情，发现此地冬季水位低，塘边可以通过
，地形开阔，不易接近，而且敌人对这个方向的防御也不象对南面和西面那样重视。从
东北角又有利组织火力掩护爆破和突击。接受了111团从东北角攻击的建议。决定由一一
一团有此角突破。
正当我们重新侦察准备组织攻击时，兵团决定由纵队司令员周志坚亲率2个山炮连前来帮
助和支援，并下达了当晚必须攻歼守敌的命令。第三次攻击在13日黄昏开始了。我军投
入了最后的预备队111团！37师全部使用特制的辣椒手榴弹，投掷几百枚打消守军战斗力
，守军以为是毒气弹！据点的敌人淹没在火海。111团首先告捷。东北角果然是敌人的防
御弱点。接着109团从南面突破。这是他们接受来年告辞攻击受挫的教训的结果。经过侦
察，他们重新选择了爆破路线。战斗一开始，就炸掉了敌人的暗堡，又比较顺利的炸毁
了敌人围墙上的射孔，炸开缺口，使突击队顺利冲上围墙。在兄弟团胜利的鼓舞下，从
西南角突进去了。敌人并没立刻停止抵抗，仍在垂死挣扎。但终究抵挡不住我们源源不
断涌进据点内的一个个突击连队。凌晨2时，战斗在硝烟弥漫中顺利结束。胡率仅剩17人
杀出重围在太平庄与援军会合！ 据山东兵团战后总结承认，攻莱阳，7纵和13纵37师共
计伤亡7709人！（几乎是一个师的战斗兵员被消灭）历经10昼夜歼敌4000人，7纵基本丧
失战斗力，37师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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