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ority Report》
蛰伏
&filename=20020701200420.html
“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
如果一個人還沒有犯下罪行之前，他算不算壞人？他能不能被繩之以法？還有，未來
是真的可以被預知的嗎？這樣的預知一定正確？“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就是
對這樣的犯罪先知制度持質疑、甚至是反對的態度。
你可以選擇！這是看完“關鍵報告”後，最簡單卻也感觸最深的一句話。在事情尚未
發生之前，你是有選擇性的，選擇要不要做？要怎麼做？像是阿湯哥在劇中，被預視
先知預知36小時後他會殺人，雖然他根本就不認識被他殺害的人到底是誰，他選擇要
找出所謂的“真相”，當預知時間到時，發現那個人原來是6年前綁架阿湯哥小孩的
兇手(但卻是假的，有人故意陷害阿湯哥，為引起他的殺人動機與殺人事實成立)，但
他可以忍下憤怒，想起自己身為警察的身分，他可以選擇不殺，他也選擇了不殺。
其實，看“關鍵報告”要有一定的邏輯推理能力，反應起來才不會比劇情慢半拍，也
多少能發現誰是“大魔頭”，嘿嘿～當阿湯哥妻子發現拉瑪有問題的那幾句對話，還
真的有像柯南或是金田一的推理劇：我沒有提到溺斃！瞧～太過大意的魔頭自己露餡
囉。
不過，自己覺得比較起史蒂芬的“AI人工智慧”，“關鍵報告”並沒有想像中的好看
，這裡所謂的好看是對人性與科技的爭議與探討，電影再一開始不久，就已經引發觀
眾對這套系統的質疑，而電影也表現出對這套系統的不信任，充分表現出人的為己私
慾外，沒有多大的衝突點，沒有像“AI人工智慧”對於人性與科技有多大的爭議，雖
然電影裡頭的科技進化，讓觀眾對於未來多了一點想像，但有過於平淡的嫌疑。
但“關鍵報告”有個有趣的地方，就是對於宗教(上帝)權威的挑戰，在劇中一開始的
對話也說到了，與其說是預防犯罪的警察，到更像神職人員。預視先知在劇中被神化
的角色，以及到最後被放棄的結局，到像是在指出，上帝不可信賴，再最關鍵的時候
，你可以決定你自己的命運，因為選擇權是操之在己的。
看完“關鍵報告”，覺得有些矛盾的bug說，像是拉瑪為保留女先知而欲殺掉女先知
的母親，但在三位預視先知的預知裡，為何沒有這一個計畫的謀殺案，照理說，這個
非臨時起意的謀殺，應該會被木球紀錄起來的啊～電影對此的解釋(迴音畫面部分被
刪除)有點說不過去。另外一個就是拉瑪殺掉一位司法部派來的官員。雖說女先知已
被阿湯哥帶走了，但另外兩位先知連一點點示警的畫面都沒有？雖說女先知是三位先
知裡有著關鍵的聯繫地位，若是這樣，那要另外的兩位男先知有何用處？
不過最後阿湯哥利用預視先知揭發的拉瑪的罪行倒是挺精采的，節奏很快，快到納悶
起來，阿湯哥這麼有把握拉瑪會想殺他？所以讓這段揭露罪行得以進行？
“關鍵報告”仍是有它的娛樂價值在，這是相當肯定的，卻是史蒂芬較失色的探討性
的科幻作品，但對於宗教與上帝的挑戰，倒是可以讓人深思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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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
-09-24_14-44-34
《未來報告》：預知Vs預定 的「關鍵報告」！
《未來報告》﹝《Minority Report 》﹞是一段超現實的狂想曲，也是一場「預知Vs
預定」的討論。
本片背景設定在2046年之後的2054年，不知道香港已變成什麼模樣話，但未來城市美
國華盛頓已發展出尖端科技，以兩男一女三名由吸毒母親誕下的異能人，準確預言罪
案的發生，因為未來防罪惡的特警可以在事發前進行阻止，令暴力罪行的數字變成零
，這無疑是美國人的夢想，就像日本作家高見廣春眼見年輕人暴力失控而構思出《大
逃殺》﹝《Battle Royale》﹞！
同樣是違反了人性和常理，《未來報告》的問題卻更嚴重，就連故事本身的邏輯也完
全崩潰掉！對創作出《回到未來》的史提芬史匹堡來說，在《A.I.人工智能》失手後
，本片不通不順的地方簡直多得不能原諒，其中最不合理的敗筆漏洞，正是話說未來
人是用眼睛的瞳孔辨識身份，特警隊長John（湯告魯斯飾）在逃亡時當然耍換上另一
雙眼睛，但他只用普通一個膠袋裝起原先的眼球，竟仍能夠保持新鮮，更可以過五關
斬六將的回去找異能人！？而他的離婚妻子甚至是用同一招來救他出獄呀！
再者，本片主線正是John在兒子失蹤之後，本來對這個「Precrime」的制度深信不疑
，無奈被上司設計陷害而殺了一個他從不認識的陌生人；最後他絕地翻身，揭破上司
的陰謀時，異能人便預言他會被上司當場「行兇」，但其上司竟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
，畏罪自殺，便令整個故事的主體崩潰了！果然是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來「Precrime」的負責人是為了維持名望和前途，所以不容許女性異能人的母親在
戒毒後接回女兒，更利用自己的特權來佈局殺人，當異能人預測到命案的發生時，他
便找來一個跟他身形相若的代罪羔羊，讓他被特警捉走後再親手殺人，滿以為可以瞞
天過海，誰料女性異能人在陰差陽錯下接觸到John，便請求他協助調查，因此令他捲
入這次的陰謀當中，也變成了這場討論的主角。
明顯地《未來報告》的主旨正是「未來能夠改變吧！」，提升至宗教層面，便是「預
知Vs預定」的命題，但作為一套通俗的科幻娛樂片，需要如果浪費金錢和觀眾的時間
，借如此自相矛盾的佈局來討論嗎？筆者便寧願John是真的在天網恢恢下重遇捉去其
愛兒的壞人，且看他如何掙扎！
持平而論，《未來報告》雖則浪費了一個讓我們反思生命的機會，但假若在思想中憎
恨一個人已等於殺了他的話，本片的「Precrime」邏輯縱然謊謬，無疑卻將耶穌基督
的教訓提廣至另一層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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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
《未來報告》(Minority Report) 導演：史提芬史匹堡 Steven Spielberg
20054年，未來城市美國華盛頓已發展了尖端科技，未來特警可以在罪案形成前阻止
它發生。一名防罪惡特警（湯告魯斯）竟被同儕（哥連法路）追捕，原因是他被發現
將會涉及一宗謀殺案。為了替自己平反，這名特警不惜出走查明真相……
未來的光與暗 何民傑
美國開畫票房出現半爆冷結果。
《未來報告》美國開畫僅以一百萬美元之差，敗在同日公映的迪士尼動畫《扮?
小魔星》(Lilo&Stitch)手下，無緣榮登開畫首日票房冠軍，史提芬史匹堡執導、湯
告魯斯主演的影壇夢幻組合爆冷失蹄，但無阻好評如潮，由《時代周刊》到《HollywoodReporter
》，都對《未來報告》有讚無彈。
我想《未來報告》不至於完美無暇，但宏觀的未來構圖是影片的橫面，深刻的人
性反思是故事的縱線，縱橫交錯把前前後後的情節說得妥妥貼貼，使人忘記旁枝末葉
的犯駁。但史提芬史匹堡似乎不只希望展示早已被人稱訟的說故事能力，和前作《A
I. 人工智能》一樣，影片更重要的是再次複述史提芬史匹堡對人生和社會的反省。
2054 年的美國，繼續發展美國式人道主義精神，謀殺案已完全被杜絕。未來的
事情全部可以預知，企圖犯罪者在犯罪之前，便會被逮捕並接受懲罰。但諷刺的是影
片展現的未來社會仍舊充斥貧富懸殊，草根階層與中產社會的生活形成強烈對比，科
技只是小數人滿足私慾的玩意，沒有建立大同的可能和企圖，這與《A.I. 人工智能
》的反童話異曲同工。這個最先進自動化城市，無孔不入的雷達偵察，任何人的每一
步，都可以由中央系統控制，任何人的慾望和思想，都會被其雙眼出賣，在政權和商
業先行下私隱不再。
可是史匹堡並無放棄人性的光明，仍舊把親子之情貫徹全片，主角把對愛子遭遇
不幸的熱情投入防罪工作，希望其他可能的受害人能夠避過劫數，不會像自己般有痛
苦的回憶，可說是《A.I. 人工智能》裡尋找母愛的延續，把現今淪落的家庭觀推崇
為人性的光輝和追溯。
早在二千年前的中國，莊子曾講一個故事，有一個異能人可以觸手來知曉人的過
去，官府要這人站在城門接觸每個人以找出罪犯，最後這人卻先被曾犯罪的人殺掉。
不知史匹堡有否看過莊子，但《未來報告》同有裊裊之音。
未來哲學 志輝
看《未來報告》與《A.I.人工智能》的最大差異，是前者的哲學命題較為有趣。
可不是嗎？由《2002》及《宇宙威能》的作者想出來的未來世界，照理其"可玩度"是
較寇比力克為高的。但重要的是，有趣並不代表不需要深思。
不同於《AI》，本片有著必賣的壓力，所以主題是要易為接受的。是選對了，用
現今(其實是未來，說的是2054年)的科技可以預測到未來的罪案。科技是否有漏洞？
影片初段用了丈夫"殺死"越軌妻子一案，來引證技術的無邂可擊。湯告魯斯所飾的探
員，卻未幾便被認為兇手。主角是必需要洗嫌的，餘下便是一連串的追捕與搜查了。
喜歡SFX的觀眾會感到樂此不疲，因影片的節奏著實拉得頗緊，而即使沒有濫用電腦
特技，那種未來世界的味道也很統一地建立出來。
除此，影片還有訊息要表達：人心所向，用科技認定某人將來會犯罪，是代表其
所欲還是其所行？懸疑之處因此而來，湯告魯斯的所謂犯罪，究竟是其一念之想，還
是必然之所作？還是有人利用科技的漏洞來作陷害之舉？除了緊張，科技與人類思想
的相輔與相抗衡，二者之間的矛盾，更值得令人深思。
可喜的是導演這趟似乎沒有太大的負累，拍出了更有思想性的新作。
電影首十分鐘是關鍵 餘暉
史提芬史匹堡(Steven Spielberg, 1946-)執導的《未來報告》（Minority Report
, 2002），改編自菲臘斯(Philip Kindred Dick, 1928-1982)原著短篇故事。菲臘
斯為電影寫過不少小說及故事，較為香港觀眾熟悉的是阿諾舒華辛力加主演的《宇
宙威龍》(Total Recall, 1990)。不過有趣的是，菲臘斯已死了超過20年，現在史
提芬史匹堡卻對這個「舊故事」有興趣，這一點真要問他本人才知道箇中原因。
《未來報告》首十分鐘非常精彩，電影把所要交代的人物、所要說的重心表達得
乾淨俐落，引人入局，是頗佳的示範。電影首十分鐘，僅是一個約數而已；可以多可
以少，總之在乎的是要引觀眾入戲，讓觀眾能抽離現實、能融入電影世界裏去。
電影要讓觀眾入戲，忘記合理不合理，甚或看似合理，即能瞞天過海，讓觀眾享
受類近發夢的感覺。所以電影開首是很重要的，假如觀眾不入戲，電影後面再精彩、
再好看，都只是枉然。大抵上，這就是所謂先入為主的問題了。《未來報告》是以快
打慢的方式，由一開始，交代了那個預防犯罪系統的威力；然後就以每十分多鐘作為
一個部分，交代劇情的變化及人物的轉變。導演似乎不想讓觀眾想太多，只希望依著
他的說故事形式及邏輯，以重心人物John Anderton(Tom Cruise(1962-)湯告魯士飾
演)為故事的直線延續下去。
其實事後想想，那個預防犯罪系統是何等不合理。以美國各地每日兇殺及姦劫等
罪案遺率之高來推算，那幾個預言者即使24小時不停發警號也來不及。不過電影以快
打慢，即能瞞天過海；劇情又不斷讓觀眾有驚喜，予人一種「請看下回分解」的感覺
，於是觀眾會像看偵探推理一樣，一直依著故事發展追看下去。至於事後，你錢都花
了，還想怎樣……這或許是一般電影消費者的想法。 2002/7/16
啟示未來的「未來報告」 鄧蘭
湯告魯斯加史提芬史匹堡，不但是荷里活炙手可熱的配搭，說是全球票房的保証
也該沒有人反對！「未來報告」可謂有著二人過往賣座電影的特色、製作龐大、特技
新鮮、場面浩大、動作驚險加故事吸引。「未來報告」的聲勢絕不比湯的前作「職業
特工隊」弱。無獨有偶，今次湯雖非飾特工，但也是一個身手不凡，機智過人的角色
－飾演在防止未來犯罪中心專責捉拿犯人的一哥。湯演這類角色亦已駕輕就熟，「未
來報告」又一次展現他的個人魅力。
除了湯以外，「未來報告」所展示的未來環境（2054年）和一切尖端高科技的應
用同樣吸引，尤其是防止罪案中心內的裝置和設備，這種對未來發展的模疑景像甚有
創意，不過同時亦控制了人類的自由。當中就不是純視覺的吸引那樣簡單，正如在連
串陰謀下的最終敵人就是人類本身最原始的弱點：貪念。「未來報告」的啟示是不可
輕視。
蛰伏
-07-14_00-58-20
關鍵報告 科幻神蹟消滅犯罪
葉郎
2002-7-04 中國時報
對於因為感冒所以媽媽不給出去玩的小朋友來說，叔叔這裡有個惡夢般的壞消息：是
的，孩子，感冒將永遠無法獲得治療。根據剛剛上映的電影「關鍵報告」所說，即使
到了有辦法消滅犯罪的2054年，感冒仍是不治之症。小朋友不一定會關心，但我順帶
一提，搖頭丸也沒有在2054年消失。
另外，剛在五分鐘前脫離青春期的史蒂芬史匹柏則以一副貌似成年人的口吻，提到他
對其他一些嚴肅的社會問題是否能在2054年獲得神蹟靈藥的想法。
撇開那些過度設計的小玩意兒，我覺得這次史匹柏對未來社會的設想還有幾分可信度
。我們終究會對犯罪問題作出非常手段的反應，萬一這個手段竟和廣告說的同樣有效
，我們甚至還會賦予它崇拜的儀式。畢竟，一如感冒病毒，這場和犯罪搏鬥的戰爭從
有人類以來就沒消失過，真能夠一勞永逸當然是無比神妙。
「關鍵報告」無負它的科幻血緣，認真的講述那些從歐威爾的「一九八四」以來，所
有對未來社會有所憧憬或是有所顧忌的人全部想像：因為要推銷商品，我們終於發明
可以看穿人心的廣告看板；因為要追緝反社會份子，我們也發明了可以無孔不入的蜘
蛛機器人；然後因為謀殺是可以預見的，我們發明了可以逮捕人於未犯罪時的司法制
度。遵循硬式科幻的反烏托邦傳統，「關鍵報告」搬出了自由意志與人格識別的哲學
命題－我，究竟有沒有能力選擇犯罪或是選擇不犯罪？
六月的酷暑，這樣的東西無疑是令人耳目一新的。第一次，史匹柏不再使用兒童的口
吻說故事，也不再販賣那些他或許由衷信仰的光明價值，開始毫無顧忌地探索陰暗世
界。懷抱著對這些新事物的雀躍，他就像個剛被放出籠的小朋友，淘氣地到處吼叫喧
嘩：Can you see? Can you see?
然而終究是個大孩子模仿成人的遊戲，即使已經不可思議地掌握住了「發條橘子」或
是「銀翼殺手」的九分九神韻，但結局樂觀一如去年的「A.I.人工智慧」。一旦試圖
收攏整個故事、扶正每一處傾斜，他仍舊是那個自以為有能力送外星人回家的大男孩
。
令人激賞的無畏冒險，但視野萎縮的結論，史匹柏還是一如往常。
蛰伏
【微風亂翻書】針對《關鍵報告》小說與電影的關鍵報告
經過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那張隔幾分鐘傻笑一次的行銷臉孔、夢工廠(SKG Dream
Works)努力安插的Lexus汽車與Gap服飾廣告、加上超過四百個特效的折騰，科幻小
說迷最期待的PKD(Philip K. Dick)短篇小說《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中文版
，終於隨著電影重新問世。
原作是更迷人也更「政治」的，正如菲利普?K?狄克(Philip K.Dick)最著名被改編成
電影《銀翼殺手》(Blade Runner)的小說《機器人也會夢見電子羊嗎？》(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一樣，菲利普?K?狄克扭曲現實的科幻小說裡，黑暗氣氛
與閱讀壓力的營造，來自於對人類發展科技剝奪生命原始自由的概念無限上綱。
與《機器人也會夢見電子羊嗎？》不同；《關鍵報告》重點不在於人工智慧與人性
的衝突，而在於人類本身對所謂「預知未來科技」的嚮往與邏輯矛盾，正如原著小說
中所講的：「預知未來的這種知識是不能成立的，我們一旦得到所謂『預知』的資訊
，這資訊本身就把自己給抵銷掉了。」。
未來，是不能預知的，如果有可知的未來資訊，那我們就可以藉而改進，但原來所預
知的未來資訊，豈不就不準確、不存在了？
《關鍵報告》電影與原著最大的不同，在於主角本身；菲利普?K?狄克的小說主角經
常是「反英雄」概念的產物。
像《銀翼殺手》與《機器人也會夢見電子羊嗎？》(捕手參考譯本《殺手的一日》/國
家出版)的異同，就在於原著中禿頭、疲勞、努力追殺機器人求取懸賞的主角狄雷克
，其實只是想用薪水與賞金買一隻真正的羊來取代電子寵物，藉而改善婚姻生活的卑
微小人物，而非電影中哈里遜福特飾演的英雄。
《關鍵報告》原著主角──「預知犯罪署」署長約翰安德遜，原本也是個年邁、禿頭
、深怕被年輕部屬取代的老官僚(顯然不像大家熟悉的湯姆克魯斯)，陷害他、有所圖
謀的元兇，也應該是在電影中並沒有著墨的軍方人士。。
不過，所幸史匹柏在好萊塢制式空間裡，還是發展出一些迥異於小說的衍生趣味，像
湯姆克魯斯追著自己取下的眼珠以欺騙瞳孔辨識系統、或是會吵鬧不休唱著卡通歌曲
的玉米片盒子等，都是這部電影比《A.I.人工智慧》成熟的優點，只是...，菲利普
?K?狄克小說裡主角不見得黑白分明，主角不見得是好人、結局不見得光明正大的黑
暗情節安排，恐怕不適用想攻佔暑假票房的電影吧。
國內翻譯出版過的菲利普?K?狄克作品寥寥可數，令科幻迷深感遺憾，但我依舊激賞
這位善於扭曲現實的科幻大師對寫作的絕妙觀點：
「操控現實的基礎工具莫過於操控文字。如果你能全面掌控文字的意義，你就能操控
必須使用這些文字的人。」
("The basic tool for the manipulation of reality is the manipulation of words
If you can control the meaning of words, you can control the people who
must use the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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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
原著：菲利普?K?狄克(Philip K.Dick)/ 嚴韻譯
發行：一方
延伸推薦觀賞：《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
導演：史蒂芬史匹柏
發行：夢工廠
蛰伏
◆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 文?Romjer
史蒂芬史匹柏导戏最坏的两个毛病，一是挑战未来幻想科技面貌但却漏洞百出，二是
过于滥情。如果真要归究【关键报告】最根本的问题出在哪里，那么应该是出在史蒂
芬史匹柏身上。
宣传打着金童帅哥汤姆克鲁斯及天王导演史蒂芬史匹柏首度合作，耗资上亿的动作片
【关键报告】，听起来确实相当诱人，毕竟阿汤哥去年拍了部太过意识型态的【香草
天空】，美国票房迟迟无法破亿，对于善长破亿的阿汤哥来说，毁容和过分卖弄电影
意识似乎不受观众青睐；而史蒂芬史匹柏则是将受众人尊敬的大导史丹利库柏利克遗
愿【AI人工智能】拍得既沉闷又脱离原创概念，既不叫好也不叫座，使得美国票房卡
在七千多万始终抬不起气势，对于史蒂芬史匹柏而言亦是种耻辱。因此阿汤哥再回到
如他个人最擅长卖脸卖帅气的动作片行列，而史蒂芬史匹柏则再回到商业片行列中继
续当天才，因此两人的合作就成就了【关键报告】---符合市场需求及商业利益下好
莱坞环境的暑假强档电影。
究竟【关键报告】出了什么问题？阿汤哥依旧不减风采，帅气迷人的动作明星魅力让
人目不转睛；史蒂芬史匹柏擅长的场景调度及电影节奏紧凑度，仍然维持应有的水准
，像是一开始的缉捕杀妻男子、高空汽车垂直行驶、大蜘蛛搜索老旧大楼或是广场缉
捕阿汤哥的几幕戏，确实显现出大导演史蒂芬史匹柏一流的掌握电影情绪起伏的功力
，但相对地，史蒂芬史匹柏惯有的毛病却也在电影中曝露百出，而这样的毛病并未曾
记取教训，只是从【AI人工智能】继续延续到【关键报告】中。
史蒂芬史匹柏对于未来科技面貌的揣测，总有惊人的想象力及影像丰富呈现，从【AI
人工智能】中的未来科技机械与人类生活的影像呈现便可窥知一二，而【关键报告】
中的防治犯罪局缉捕未发生犯罪的未来科技展现，果然让电影添增可看性，但挑战于
幻想中的未来科技发展，却忽略了根本的问题---如何自圆其说，整片中最大的问题
便于此，犯罪者以先唆使陌生男子杀了亚嘉莎的母亲，而防治犯罪局小组将凶手缉捕
，而凶手再以会产生回音之便，而杀了亚嘉莎的母亲。试问此时虽然犯罪防治局人员
会认为是回音，但刻出犯罪者的红球应该会再次出现，整部电影的主轴故事结构便出
了大纰漏，更别谈论电影中阿汤哥那休息不到十二小时的眼如何会不瞎，或是阿汤哥
及妻子如何以旧眼不断地自由出入防治中心了。电影中幕后元凶和【开膛手】如出一
彻，白吃黑的故事情节，却没有侦探小说中应有的充分铁证及完善合理的来龙去脉，
故事难以自圆其说，让人有只为了让观影者猜不到凶手惊讶而已的草率感。
从【E.T】到【侏罗纪公园】，从【辛德勒的名单】到【抢救雷恩大兵】，史蒂芬史
匹柏总是喜欢制造些赚人热泪的情感公式，让观影人情绪澎湃。让人热泪盈眶不是件
不好的事，导演要能做到如此可是相当不容易。但史蒂芬史匹柏不管电影的类型，动
不动就来段这样的情感伦理桥段，恐怕就趋于矫情造作。【关键报告】中阿汤哥演出
的男主角约翰因丧儿，因而加入犯罪防治局的行列，缉捕企图犯罪的人民；而有预知
能力的女主角亚嘉莎则是因母被谋杀而冤屈，而支线的延展下，最后与主线约翰被诬
陷杀人合并唯一，史蒂芬史匹柏处理这两段情感支线利用大量的悲伤弦乐搭配，加上
过分着墨及铺陈亲子间的悲痛（约翰对于儿子；亚嘉莎对于母亲），让整部片既虚假
又做作，彷佛与【AI人工智能】最后一段二十分钟，小机器人与母亲共度二十四小时
过分刻意的剧情设计，有着换汤不换药的催泪公式，只是花过多的时间营造及赘述情
感，祇换来滥情而已。
不过【关键报告】仍呈现了动作电影应有的精采度及紧凑刺激感，虽然故事情节发展
不甚新鲜也难以自圆其说，但在电影视觉特效、场景调度及汤姆克鲁斯的帅气表现下
，起码值回票价及不让整部电影沦落到枯燥无趣的下场。【关键报告】呈现出人类过
分依赖未来科技，但相对需付出应有的自由隐私及思想控制的代价，对于科技究竟带
给人类便利还是束缚，现阶段人类还是抱持着期待又恐惧的心态，在电影中柯林法洛
对深信预知系统准确的汤姆克鲁斯说：「系统不会出错，问题是出在人身上」，印证
了最后电影的结局发展，而套句某品牌手机的广告台词『科技始终来自于人性』，其
实人性的善恶才是关键，科技只不过是种手段或道具而已。
蛰伏
-07-01_14-04-30
「关键报告」影评(含剧情)
－不够关键的「关键报告」－
在计算机特效日新月异的今日，一部电影中要加入一点特效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于是一些本来人不可能作出的动作，或是现实中尚未出现的事物，都可以在电影中化
为具体的影像，我觉得这样的发展对于电影工业来说绝对是一种进步，让人类各种天
马行空的想象都有在电影中具像化的可能，也让电影可以有能力发挥更多的题材，拓
展更多的表演型态；不过电影中的计算机特效才刚刚迈入它的茁壮期，许多电影工作
者都还只是把特效当作新奇有趣的商业元素在运用，堆砌特效不过是透过感官刺激吸
引消费者进入电影院的手段罢了，而史蒂芬史匹柏则是这样的特效潮流中，我觉得比
较具有前瞻性的电影工作者，从「侏罗纪公园」中对科技与自然的探索，以及透过计
算机特效把恐龙在屏幕上生动的呈现出来，史匹柏真正的告诉我们什么叫做电影中的
计算机特效，以及它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创意与水准。
从「A.I」到「关键报告」，我们可以发现史蒂芬史匹柏运用特效在构逐一个未来世
界的图景，一个充满各种辨识仪器和便利的计算机化设施的未来，当然，所有的科幻
片中的未来城市几乎都是这个样子，不过史蒂芬史匹柏独树一格的是，他在描述一大
推冷冰冰的科技设施与未来人类的互动中，为这股交流加入了「艺术性」与「精神性
」；大部份的科幻电影中的未来世界，都把特效用于强调未来世界的计算机设施有多
么新奇和便利，可是史匹柏却在「A.I」中创造了一个充满温暖氛围的未来家居空间
，而在「关键报告」里，汤姆克鲁斯那个车、房一体的公寓和公寓中那台大屏幕投影
机，同样的是一种科技艺术，人不可能只注重一个物品的物质层面有多便利，史匹柏
告诉了我们什么是未来科技世界该有的「品味」；在「关键报告」里科技与艺术最成
功的结合，莫过于电影一开场，汤姆克鲁斯在警局的透明大屏幕前带着专用手套，移
动拼凑着屏幕上杂乱散布的各个未来即将发生的犯罪影像，配合着古典弦乐配乐，在
科技屏幕前挥动着双手寻找线索的汤姆克鲁斯宛如一个优美的指挥家，这是科幻电影
少见的创意。
然而，「关键报告」仍然是一部失败的作品；其实「关键报告」的主题很有意思，如
果我们有办法预知未来，那未来有可能犯罪的人是否就算是有罪？这牵涉到到底什么
样的行为算是有罪？把可能犯罪的人都关起来后，罪恶就真的根绝了吗？还是只是让
犯罪天才去寻找新的漏洞而已？而且，人的未来真的可以如预知般被注定了吗？这些
切入点，「关键报告」中也都有注意到，其实「关键报告」这个辞的意思就是说在被
预知的未来犯罪事件中，有一个最关键的报告被有心人给销毁，这一份被销毁的「关
键报告」其实就是代表未来事件的另一种可能性，而有心人为了让犯罪预知系统取得
绝对的权力，便把这份代表人类对于未来具有选择的可能的「关键报告」给销毁了；
以上这些素材绝对具有成为一部经典电影的潜力，可是即使是史匹柏和阿汤哥这样的
组合，「关键报告」这部电影最后仍然无法整合出一个好的故事。
撇开显的有点松散和制式的剧情不谈，我觉得这部电影最大的失败在于良琇不齐的场
面调度，这部电影绝对有值得一提的场面设计，例如我前面提到的影片开场，或者是
汤姆克鲁斯和飞天警察在巷子中追逐格斗，都十分吸引人；可是，缺乏创意甚至有抄
袭之嫌的场面可能更多，例如阿汤哥和司法部的人在汽车工厂中的格斗不仅缺乏节奏
、配乐失败，而且阿汤哥闪躲机戒手臂的镜头，几乎和「星战二部曲」中安纳金在复
制人工厂中那幕如出一辙；还有ㄚ汤哥躲在贫民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电影的未
来世界除了科技城市外一定还得有贫民窟，而且贫民窟通常是英雄们重新出发之处)
被未来警察用热感应追踪，那一幕和不久前的「强殖入侵」中盖列辛尼斯被未来警察
用热感应追踪的镜头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我觉得连他们躲藏的贫民窟废弃大楼根本就
是同一套布景，只不过「关键报告」中多了会扫描眼睛的追踪蜘蛛罢了；到了影片的
后半段，那位处处和ㄚ汤哥刁难的司法部人员，开始怀疑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ㄚ汤哥
的老板，并且在质问他(老板)时被老板用藏起来的手枪杀害，那一幕其实和「铁面特
警队」中幕后黑手的警局老局长枪杀凯文史贝西有异曲同工之妙(连他们摸自己的血
和不敢置信的眼神都像)；更别提最后汤姆克鲁斯在宴会中出其不意地拨放老板犯罪
的证据影片，这样的手法不知道已被各种电影用了多少次了。
缺乏新意的场面和情节设计，让这部拥有很多很好的主题的电影无法发挥它应有的震
撼；而且连史蒂芬史匹柏最拿手的幽默感在这部电影中都有不少失败之作，例如汤姆
克鲁斯在斜坡上追着自己的眼珠、热感应蜘蛛爬到正在做爱的男女头上，这样的笑点
不是过于俗套，就是用的不合时宜，适想当阿汤哥紧张的拿出自己以前的眼珠子要通
过扫描仪时，一个手滑眼珠开始从斜坡滚下，然后阿汤哥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追，最后
整个戏院哄堂大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史匹柏一定得坚持在这时候搞笑(如果他本意
并非想搞笑，那就更糟糕了)。
「关键报告」可以更好，史匹柏过人的特效品味依旧，阿汤哥独特的魅力没变，难道
是因为要在影片中加入大量的广告元素(听说整部影片中出现了十多种品牌的商业产
品)而使得影片中有太多不必要的枝节和太多制式的的场面吗？两个多小时的片长却
说不好一个具有深度潜力的题材，其真正的原因我们并不清楚，我只能说屏幕上世纪
的组合，并没有擦出我们原本预期的灿烂火花。
蛰伏
关键报告
有报告，没关键
《关键报告》MINORITY REPORT的原意是「少数报告」，在未来世界里，靠着三个畸
形的预言家预言即将发生的犯罪，警察部门得以预加防范，将歹徒在作案前先逮捕。
但是这套预防犯罪的系统，却在发明这套系统、并担任执行首长的男主角约翰安格顿
被预言是下一个凶手时，濒临瓦解。发明人约翰安格顿一口咬定是被想夺权的人陷害
，但因而被质问：会不会有别的人也是被陷害？如果罪行从未真正被执行，其实没有
人会知道，是否真的会发生罪行。在此，原作者菲利普K狄克描绘出一个安稳社会，
为了安全而牺牲人权的法西斯本质和危险性，美国影评人指出，在发生911事件后，
美国社会正充斥着这种「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漏过一个」的氛围，使得《关键报告》
的前瞻性特别引人深思。
约翰安格顿找出预言系统中不为人知的漏洞：「少数报告」，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
所谓「少数报告」，是指三个预言家的预言不同时，相同的两个，形成「多数报告」
，被警方采信，单一的预言，便是「少数报告」，会被弃置不采用。关于约翰安格顿
即将杀人一事，「少数报告」指出，约翰安格顿因为预先被告之将会杀人，他因此避
免了杀人行为。如果「多数报告」代表预言的准确性和宿命论，「少数报告」便处于
「意志自由」的对立面，人性不可预期的变数，永远高于死板的制度跟系统，这是小
说真正的主题。
反讽的是，在小说中，一直怀疑所有人（包括妻子红杏出墙，跟新来野心勃勃的副手
勾结陷害他）的约翰安格顿，到最后厘清真正的阴谋，是军方想瓦解预防犯罪系统、
重新以军事力量掌权时，约翰安格顿为了向群众证明预防犯罪系统有效，反而故意当
众开枪杀了老军事将领：到底这种正反交相辩证的决定是否已包括在「多数报告」里
？没有人知道。但是约翰安格顿最后透露出更令人惊讶的事实，其实对于他会杀人的
预言，并没有「多数报告」，而出现三份「少数报告」，每份报告都指出约翰安格顿
杀人的特定条件，是计算机分析把接近的两份综合列为「多数报告」。这是小说主题
的「关键」，对于预言的必然性、和自由选择中隐含的宿命性，所作的反复辩证。
改编成《关键报告》的影片，除了采用预防犯罪系统的基本概念、男主角被陷害的反
证过程外，其实是一个完全重写的全新故事。环绕着约翰安格顿多年前在公共场所儿
子失踪的痛苦、预言者阿嘉莎母亲被杀的恶梦、系统发明者拉玛跟约翰安格顿情同父
子的关系、发明系统的人把系统称为自己的「孩子」，呈现出一个推理剧严密布局、
处处逆转的机巧、和援引心理分析的企图。对于「预防犯罪系统」的批评还是保留，
但是全片却尽在变调的亲情上打转，有些安排跟原著完全相反，例如片中根本没有「
少数报告」，约翰安格顿杀不杀人，全靠预言者阿嘉莎一路不停在他耳朵旁边诵经：
你还有选择、你可以不杀人。影片的格局变小了，但是趣味却增加很多；人物的心理
刻划依然细腻，却免不了有史蒂芬史匹柏的滥情和说教，特别是阿嘉莎告诉约翰安格
顿夫妻，他们的孩子，在另一个世界的情形。
本片的编剧史考特法兰克写过《再续前世缘》DEAD AGAIN的剧本，如果你看过那部悬
宕浪漫的推理惊耸剧，你会在本片中找到很多类似的元素和技法。主角的所有行事动
机都被过往的恶梦和内心情结所束缚、亲子间有爱恨纠结不清的情结难解、杀人动机
和凶手一再逆转（《再续前世缘》里最经典的是，原来再生后，男女主角的性别交换
了；《关键报告》里最经典的是逃避犯罪预言的二度杀人手法，你要看过电影才懂）
。摆脱菲利普K狄克原有格局的《关键报告》，在科幻场景的视觉设计上表现出色，
在推理追逐的戏剧过程中，充满豪华的娱乐性，对于汤姆克鲁斯和史蒂芬史匹柏而言
，《关键报告》是他们这几年来最好的作品。虽然很遗憾的，影片前面说三个预言者
是父母嗑药后、基因突变、夜夜做恶梦梦见凶杀案的畸零人，片尾却说预防犯罪系统
解散后，三人过着平静生活。这全然是史蒂芬史匹柏的滥情，永远要狗尾续貂，在《
AI人工智能》片尾也有同样毛病。如果说《关键报告》哪里不如《银翼杀手》，我想
就差在这种冷静看社会、广角面对人性的视野上吧，史蒂芬史匹柏是个绝佳的艺匠，
却永远成不了艺术家。
蛰伏
关键报告 (Minority Report) ★★☆ [2.5/4]
作为一部哲学科幻片，「关键报告」没能针对未来科技发展做有力的评论，全片焦点
"罪行先知系统"仅仅如玩具般，它可能准确预知犯罪发生，但在科学上是站不住脚的
，现实社会中从未听过灵媒之语可以当作罪证，「关键报告」花费太多时间在争议此
系统的同时，我认为是在浪费墨水；而更大败笔是反派缺乏争议性，他的现形立刻让
剧情钻入死胡同中，善恶立辨，无须太多思考，对比于其它科幻片中科技与人性间无
止境的抗辩，本片显然不堪一击。
"罪行先知系统"可以在案发前预知凶手作案企图，警局利用此系统成功防止了每件谋
杀案的发生，当全城居民对此套系统产生信赖时，歹徒自然闻风丧胆，不敢轻易以身
试法。争议性在于是否能利用未曾发生的罪证罗织入狱，电影取巧性地在首次办案时
缉捕歹徒与作案差距不到一秒，观众可以明显看到行凶动机，轻而易举相信系统的正
确无误。
然而当警探约翰安德顿自己被列名通缉对象时，事情开始出现蹊翘，姑且不论本片中
难以理解的时间逻辑问题，谋杀犯怎么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谋杀对象是谁？又谋杀犯
自己知道成为缉捕对象后还会坚持作案吗？我们清楚未来是可以因为天机泄露而改变
的，因此从警方角度设想，整场缉捕行动缺乏意义! 电影却仍以官兵捉强盗为乐，办
案态度可议！我想警方所要做的应该是隔离凶手与被害人，他们根本还不认识彼此。
依照电影的方式：缉捕嫌犯优先；保护被害人次之，实在是舍本逐末的作法，我不认
为未来的警察系统会如此腐败。
「关键报告」有太多的伏笔及转折，企图让整部片前后呼应有条不紊，但越多转折让
本片疑点也越多，远离常理判断，其中还有些伏笔或转折过于俗套，例如警探约翰安
德顿的家庭背景等，又「残影盲点」其实在「魔鬼复制人」就出现过，使本片原创性
大打折扣。与其利用「残影盲点」逃过法眼，我怀疑何不直接买通看管人员消除罪证
就好？毕竟「残影盲点」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看管人员手上。
经历了这诸多问题，幸好本片保有一主题前后贯串「系统是完美的，瑕疵出现在人身
上」，突显出人类犯罪不择手段，令人不寒而栗，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接
近结局时一句「你开枪，自己也完蛋；不开枪，证明系统出错」是整部影片中最撼动
人心之处 。惟系统并没有真的出错，结局将此系统废置，不免有些矫情，事实上"罪
行先知系统"仍然是防治犯罪的最佳工具，不足以用来定罪而已。
蛰伏
当牌面是Steven Spielberg + Tom Cruise时，究竟《未来报告》(Minority Report
)会是一套什么样的戏？从设计上类似《职业特工队2》(Mission Impossible II)的
Tom Cruise型佬疾走一号海报，以及初版动作连场的Trailer，似乎会是动作连场而
符合普罗观众「叹冷气」期望的「消暑猛片」。然而，当看到幪面汤佬的二号海报，
神秘度还比《魂离情外天》(Vanilla Sky)高时，加上两位巨星近年拍戏「求名多于
利」的志向，似乎又是比《AI人工智能》(A.I.: Artificial Intelligent)更有讯息
想「讲」的「艺术片」。但无论如何，普罗观众在「世界杯后遗症」还未痊愈之际，
阵式最强的《未来报告》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观毕全片，原来大堆头动作戏只有5场(开场十分钟的追捕凶手戏以及四场汤佬逃
亡戏)，只占影片的小部分。这些动作戏场面设计虽然有欠缺新意的情况(顺带一提，
动作指导是Jan De Bont)，例如汤佬大闹汽车制造厂一场，与《星球大战前传II-复
制人侵略》(Star Wars Episode II: Attack of the Clones)中Anakin Skywalker等
人在机械人制造厂的遭遇有「撞桥」之嫌，但由于史大导的熟练手法协助下，尚算做
到紧张刺激而毫无冷场，抱着上述前者心态的观众，大扺满足，而动作场面之少，也
显示两位巨星拍摄《未来报告》的取向似乎偏向后者。
不过，我必须用上「似乎」一字，乃因剧本上的种种问题引致效果并不显著。影
片改编自Philip K. Dick的短篇小说，主要讲述汤佬(饰演John Anderton)得悉自己
将于三十六小时后杀死一名陌生人，原因不明，于是必须在有限时间查出原因，期间
还牵涉John自己的亡子、前妻、能力强大的女Pre-Cog(即预言家)、Pre-Crime仪器发
明家、神秘死亡的女子、Pre-Crime高层一干人等，毫不丰富。事实上，影片前半段
力图描写John怀念亡子的忧郁形象颇有看头，史大导舍弃上次《AI人工智能》式「有
几煽得几煽」的「拿手好戏」而选用较为平淡的拍摄手法，反添说服力，而某程度我
更以为史大导想说出「911事件」后彼岸市民的矛盾心情。然而，当经过一场「曲折
离奇」而惹人发笑的现实酒店谋杀戏后，看官大扺发现编剧只利用影片前半段的种种
人物、事件纯粹来增加悬疑性为结局铺路，但到临尾「揭穿内幕」时，编剧明显扭桥
扭到走火入魔，结果只写一个尚算到题(关于继续使用「Pre-Crime」制度与否)，却
与前事无关以致难以自愿其说的真相，因此作为观众的我，在散场思考ending的合理
性远多于有关影片中「Pre-Crime」的种种问题。或许，影片头段一场史大导以其拿
手「直陈」式手法拍摄汤佬与哥连费路等人高谈宽论「Pre-Crime」漏洞的戏，最能
表达影片所谓的「讯息」。
此外，影片本身也充斥着「蠢桥」，例如首场John Anderton参与拯救行动时居
然要总部的队员花上三十秒来翻查影带来确定凶案的真实位置，而不简单直接查问后
面还在玩Merry-go-Round 的小孩子﹔John Anderton在地铁站被扫瞄眼球依然蒙然不
知继续搭地铁﹔「Pre-Crime」在确定John Anderton是凶手后还容许有关人士使用John
的眼球穿插「Pre-Crime」各个机关，此类桥段在影片还不断出现，剧本质素之低委
实令我难以想象是出自《至激关系》(Out of Sight)编剧Scott Frank的手(合编的还
有Jon Cohen)。
当然，史大导电影中的拿手好戏，包括特技场面(如华盛顿的新面貌)、小玩意设
计(即电子蜘蛛、磁浮运输系统 Mag- Lev)，John Williams的配乐、Jamisz Kaminski
的摄影、Deborah Scott的服装、造型设计等，照例是「超班」的，但这些都是观众
入场前已知的事实。
（下段有提及结局之处，敬请注意！）
最后一提，《未来报告》的故事发生于2054年，电影中的华盛顿依然是繁华大都
市﹔到了背景年份不详而种种迹象相信是发生于《未来报告》后的《AI人工智能》，
片中的洛杉矶经已被洪水淹没，宣告变成「费」城。是两套电影故事的纯粹恰合，还
是史大导刻意的终极警告-这些就是世人破坏各种固有制度(「Pre-Crime」的暗示？
)的恶果？若然，这才成功反应了史大导在「911」后的不安心态。
二零零二年七月五日
蛰伏
347
◆挑战未来司法制度-- 文?aribuda
请想象，在一个犯罪可以被事先预见的未来(电影设定为公元2045年)，是的，一切的
罪行都可被预见，凶杀案可被防止，那么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罪恶，宛如一个承诺乌托
邦的世界。
当饰演未来警探(Pre-crime detective)的Tom Cruise发现自己将在48小时之内犯下
杀人的罪行，他成了首要通缉犯，一方面他深信这个司法制度的绝对准确与毫无绝点
，一方面他又不相信自己会犯罪(他甚至没见过这个「即将」被他杀害的人!)，他必
须追查被列为Pre-crime机关最高机密的关键报告(minority report)来找出真相并证
明自己的清白。
这样的题材相当有趣也相当具有争议性，(如同史匹柏的上一部【人工智能】)，要处
理得当并不容易，特别是牵扯到时间与未来的假设，弄不好很容易演变成前后自相矛
盾，在这一点上本片到底还有点漏洞，但是这种科幻题材也不宜太过吹毛求疵。
在搞定这些基本的剧情逻辑架构后，刺激惊险的动作元素更是绝对必要的，当然对史
匹柏来说这些都是小case，即使现今的观众早已看熟烂了各式各样的追人、被追的画
面，史匹柏的动作镜头仍有相当程度的刺激和吸引力，及一些简洁有力的幽默：在破
公寓里被生化蜘蛛探测身分、带着比水晶球还好用的阿嘉莎在购物中心大玩官兵捉强
盗等。
继"A.I."之后，【关键报告】仍是对库柏力克的致意，眼睛的大特写然后慢慢zoom
out，是【发条橘子】里的经典画面，(不过事实上这更让我联想到西区考克的【惊魂
记】)，阿汤哥在做眼睛移植时的那个set也和【发条橘子】中Alex接受的"治疗"过程
有点像。
当然还有史匹柏电影的商标──家庭与亲情，丧子之痛是John Anderson(Tom Cruise
饰)这个少年得志、拥有一切的高级警探的致命伤(导致他与妻子离异/分居及药物滥
用)，同时也提供他一切行为的解释与动机(加入Pre-crime及"杀人"的理由)，而如同
史匹柏的其它电影，这个伤痕透过阿嘉莎得到医治与旧赎，片尾新的生命则带来新的
希望。
至于阿嘉莎这个角色和【第五元素】中的Leeloo，从造型到作用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身分成谜而具有特异功能，(前者有预知能力，后者是解救宇宙的第五元素)，都
是解开所有谜底真相的关键，敏感而脆弱，于人情世故天真的如同稚子(讲白一点就
是像白痴一样)，当然珊曼莎莫顿在本片中的重要性与出现数远比蜜拉乔佛维基在【
第五元素】要低的多，但这两个角色仍极易引起人们的联想；不过一开始三个人一起
漂浮在水里做「脑部运动」时会让我想到张草在《北京灭亡》里写的那几个「大脑」
(忘记他/她们叫什么了)。
老牌演员麦斯冯西度、柯林法洛、珊曼莎莫顿在片中的都有不错的表现，但因为主要
戏份都在Tom Cruise身上所以发挥都有限，在片中跑龙套的导演卡麦隆克洛(在电车
/地铁中看报纸的男人)和卡麦隆狄亚兹(坐在Cameron Crowe后面的金发女人)则可训
练观众观察力即提供好莱坞通额外的娱乐。
以一部快节奏动作片来说，【关键报告】有点超嫌冗长(将近150分钟)，而且最后的
解释收尾有点啰唆，剧情发展到这里，基本上观众都已经大致知道前因后果即如何解
决(resolution)。而即使不讲扭转未来的矛盾，剧情的设定仍有些稍嫌不合理的地方
，比方说理论上来说该要滴水不露的司法机关，为什么还可以让Tom Cruise以通缉犯
的身分(那颗眼珠)进入高机密的内围?!而且还不只一次(另外一次是他老婆)。
即使只做为一部消费性电影，【关键报告】也绝对是成功的，但"Minority Report"
不只是一部看了就算，然后你再也想不起它和其它一打半类似的电影有什么不一样，
它同时也提出了一些较为严肃深刻的问题。在一个没有凶杀案的世界，真的所有的问
题都解决了吗？片中广告pre-crime制度的全国化将承诺一个和平自由的未来，但那
些逃过一劫的牺牲者要如何面对几近丧失性命的冲击，而之后又要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呢？比方说电影中那对逃过一劫的妻子与情人，在那之后他们要如何面对彼此、亲人
/儿子、自己？
科幻电影常常建立在人们的未来的狂想及乌托邦世界的假设上，但吊诡的是，这些电
影最后往往否定掉这些假设，这是为了要告诉我们因为人性是黑暗腐化的，所以人类
永远到达不了理想世界？(后现代主义不也这样地否定了马克思的社会主义理想国?!
)还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告诉我们现今的状态虽然问题很多，但至少差强人意？
就像所有企图探讨太多问题的电影一样，【关键报告】也免不了虎头蛇尾、顾此失彼
的毛病，另外，加上电影又需要有大量的动作镜头，于是本片的核心问题，从Pre-crime
制度与人性的矛盾、丧失亲人与心理重建等，都只是草草带过而了无新意，片中不足
的没有提及的，只能留给观众自己去想了。
以史匹柏和阿汤哥在电影工业/艺术上的地位和成就，观众免不了对这两位好莱坞举
足轻重人物的首次合作充满了期待与要求，尽管【关键报告】无法成为两人专业领域
上的里程碑，但整的来说仍是一部不错看的电影，同时提供娱乐及思考的好莱坞片并
不多，而对打算进电影院松懈娱乐的观众来说，本片的宽屏幕摄影(史匹柏在【侏罗
纪公园】后首度用cinemascope)，动作与视觉特效绝对可以提供一级声光飨宴。
蛰伏
-07-01_23-42-38
《关键报告》Minority Report
我的「Minority Report」
《关键报告》这部影片让我确定了大导演史蒂芬史匹柏近期的创作病症诊断，
「起乩后退驾不全症候群」。
显然是拍《AI人工智能》时，史匹柏努力想让自己库柏力克鬼上身的企图太过张扬，
使得许多甚至还没成道升天的创作者魂魄，大胆地进驻到他的这部新作中，让这部电
影宛如群魔乱舞，看得人眼花撩乱。
不过，这部作品大部份给我的联想，只是聪明有趣，并不神奇。首先，史匹柏破天荒
找来另一位好莱坞金童汤姆克鲁斯演出主角，对我来说，绝不只有票房上的考量，必
然也有延续向大师库柏力克致意的意味（克鲁斯是库氏遗作的主角），于是，库柏力
克作品对人性被冰冷科技与庞大国家机器操纵的焦虑，还有一段段光怪陆离的旅程，
同样被巧妙改装复制到这部片中，甚至，当我看到汤姆克鲁斯被撑开双眼的镜头时，
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发条桔子》。此外，汤姆克鲁斯前作《香草天空》的导演卡麦
隆克洛开玩笑似地露面，也换来史匹柏导演拿汤姆克鲁斯更恐怖（却不怎么必要）的
毁容，来向他回敬一笔（史匹柏也曾在《香草天空》客串过几秒）。
如果扯远一点，或许还可以提到影片中那位如果不是挂掉得那么早，很可能会把上了
年纪的汤姆，抢掉不少锋头的爱尔兰演员柯林法洛，这几年来他似乎总是在电影中演
美国人（特别是代表作《猛虎岛》），让我想到了同样来自英国，却充满美国味的导
演兄弟－东尼与雷利史考特，特别是雷利史考特，因为《关键报告》中的雨、飞行追
逐与高科技阴冷城市，自然让人忘不了雷利的代表作《银翼杀手》，而史匹柏突发奇
想地在片中施展晕眩迷魂大法，简直也让我有些恍惚地以为是史考特操的刀。如果扯
得更远一点，这个未来世界中，高度受控制的文明以致于丧失人性的故事蓝图，不正
也是来自于【美丽新世界】和【1984】这两部英国小说，而转化为美国的背景吗？
至于影片中将未来感、疏离与冰冷僵硬，与人性的柔软可塑性融合，还有对未来发生
之事的必然性及可能性的反复辩证，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泰瑞吉兰的《未来总动员
》与安德鲁尼可的《千钧一发》（约翰威廉斯片末的配乐与《千》片麦可尼曼的作品
还有些神似）等九○年代未来主义佳作。而甚至是拿肉体、生物本能与尖端科技相嵌
合的构想（像是神殿的大池子、预防犯罪警察的飞行装备及「蜘蛛」，还有女科学家
张牙舞爪的植物），也可以让人勾起某些戴维柯能堡作品的印象。另外，这部片对录
像意义（真实／假相、预言／回忆）的观点，也或许可以让我和索德堡或伊格言的作
品产生些许连系。
不过，如同我前面所说的，这些小节，有趣聪明，但不出人意表。这部片真正让我惊
奇不已的，是我发现了史匹柏的另一次附身，这次现神的，竟然是不可思议的瑞典导
演英玛博格曼。当然，博格曼过去的御用演员麦斯冯西度在片中出现，是引发我联想
的关键。当影片走入尾声，麦斯冯西度从明亮的室内走到黑暗的户外，彷佛罩着黑斗
篷的男子正等着他，晕黄的灯光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冯西度的脸陷入阴影中，
冷酷但痛苦，彷佛在神性与人性间挣扎着。然后，他做出了决定???不知道是不是源
自麦斯冯西度给我的错觉，这一段的感觉真的很像博格曼。于是再回过头去想，神殿
中自称读过神学的柯林法洛那一段拿宗教概念，质疑系统／上帝、执行者／祭司、人
民／凡人的一番话，便显得富饶兴味，麦斯冯西度为保有系统而误导系统，而有片名
所谓「关键报告」的瑕疵（并不在于系统而在于使用系统的人），柯林法洛在濒死前
亲吻手中圣物的动作，还有，麦斯冯西度过去在博格曼电影中的角色，与这个角色的
对照，都让我多了许多反复咀嚼的趣味牵扯。于是，我又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影片中一
连串亲情的挫败：包括麦斯冯西度与汤姆克鲁斯间的情同父子却又反目成仇、汤姆克
鲁斯与失踪儿子间难以再续的痛苦回忆，还有，女先知阿嘉莎（我一看到这名字就兴
奋起来，这不是克莉丝蒂的名字吗？后来看到双胞胎达许／汉密特、阿瑟／柯南道尔
，就更好笑了）与她母亲之间又是疾病、又是囚禁、又是死亡的残酷隔绝，还有这些
人为了自我救赎而不断地追寻，不也让人想到博格曼电影里苦苦盼望却难以触及的亲
子关系吗？那么影片中那股刻意营造的梦样气息、迷离感受，也同样有着不可忽视的
意义了。
如果不是史匹柏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坚持的正义与人道精神、温情与家庭价值，我实在
有些难以辨认出这是一部史蒂芬史匹柏的电影，而也因为这一波波袭来、让我应接不
暇的联想乐趣，我也愿意不去挑剔影片中许多明显的故事漏洞，还有史匹柏大导演为
了增添娱乐价值而摆在影片中的些许畸形幽默感，而愿意承认这是我最喜欢的史匹柏
电影。
蛰伏
=3452&ID2=3355&Rep=4358&Mode=1&days=-1364
紧凑精彩的哲学科幻电影
拥有好莱坞两大巨星一导一演的通力合作，【关键报告】是典型「未演先轰动」的暑
期大片，而在史蒂芬史匹伯于拍摄期间三缄其口的惯性之下，这部改编自科幻小说的
超时空电影，上映之后果然在剧情方面掌握住科幻电影的重要元素：有些哲思，带点
悬疑，节奏明快，场景炫目。
有别于近期暑假电影以特效为主的趋势，史匹伯终究还是个有话要说的导演。【关键
报告】以哲学思辩的姿态出现，动作、特效反而成为辅助元素，全片剧情紧凑、对白
简明扼要，却也适切留下了思考空间。有了上一部作品被认为「毫无主题」的惨痛教
训，这次史匹伯将故事主轴维持在一个简单的概念：「犯罪可能被提前预知吗？如果
可以，那么还未犯下的罪行，可以被定罪吗？」片中有段对白是警察告诉阿汤哥说：
「我们是警察，不是神职人员。」意味深长的一句话，点出神学与科学之间的微妙关
系。
汤姆克鲁斯在片中的角色是执法警官，专门抓拿被「先知系统」认为有犯罪预谋的犯
人。他对系统深信不疑，直到他自己被系统认定即将杀人之后，所有之前他所建立起
的信仰被推翻，于是开始一连串的侦察，以证明自己清白。过程中其实不乏瑕疵，包
括他几次离奇的死里逃生，他的眼睛何以提早六小时拆开却没瞎，反派的犯罪动机薄
弱等等，但整体的剧情架构仍算精彩，抽丝剥茧，最终还有小小意外出现。
有了【A.I.人工智能】的前例，史匹伯电影的特效总会引领风潮，这已经不是新闻；
【关键报告】里对未来世界的模拟比起【A.I.人工智能】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较
人性化，也比较细腻，而非只是一味制造着一个冰冷的科技城市。除了让人啧啧称奇
的漂浮计算机画面、直接以手指朝天触控即能控制影像之外，还有跑马灯报纸头条、
自动播放动态广告的玉米片、瞳孔辨识系统等等，颇能满足想象，十分精彩。
另外，史匹伯酷爱使用异于一般电影的色调，像是【抢救雷恩大兵】被抽掉了某些颜
色，【A.I.人工智能】大量使用高反差光线，而【关键报告】则是整个影像都以粗糙
粒子处理，带有【银翼杀手】时代的科幻电影趣味，不仅有致敬味道，亦展现某种程
度的真实感。事实上，电影影像如果太过清晰，有时候反而像是图画一般，不如现实
世界里微尘漂浮的朦胧感来得贴近肉眼。
阿汤哥在【香草天空】里的仓皇逃亡、变脸戏码再度延续，而那酷似【不可能的任务
】的造型也令人感到熟悉。不过在演员方面，这部电影对我而言更有趣的地方，倒不
是男主角，而是女性所扮演的角色。在男性世界的嫉妒、猜忌、暴力之外，【关键报
告】中女人的出现总带着缓和效果，甚至有智慧般的知性象征。片中阿汤哥的前妻也
扮演在关键时刻拯救危机的角色，虽然本片其实未对情感部分着墨太多，但如此安排
仍是颇为耐人寻味。
蛰伏
=3453&ID2=3355&Rep=4358&Mode=1&days=-1364
看【关键报告】之前，读了一下电影的幕后花序和相关报导，印象特别深刻的是think
tank（智库）的部分，找来各领域佼佼者集思广益贡献智慧结晶，似乎是现在很流行
的一种作法。我总相信、越来越相信：这的确是一个培根的年代，知识从力量，渐渐
成为一种不为撼动的权力（取《高级迷信》书序说法）；人对于所知范围之外的敬畏
，让这些操弄出来的玄虚，拉高层次、不被过份介入和打扰地讲一个故事。在娱乐的
同时，似懂非懂地与知识擦肩，是很荣耀的感觉，戏剧张力铺陈上的需要，难免使合
理性正确性失真，但已经不重要了。
扭曲时空的黑洞奥秘下的时间旅行，相对论无止尽的逻辑辩证，再掺进道德焦虑与奥
韦尔在《1984》年的「老大哥」，甚至整座未来城市宛如傅柯的圆形监狱等等等等，
【关键报告】与其它构图将来的文本相较，暂时把「平行宇宙」之类的思考搁置，专
心钻研「预先防卫犯罪」的机制正当性；另外，增加小说没有的汤姆克鲁斯挖出眼球
，欲躲过身份认证扫瞄的桥段安排，虽然显得有些唐突和刻意，但史蒂芬史匹伯藉由
这个【发条橘子】意像的嵌合安插，再次向史丹利库伯利克致敬，及延续对国家机器
的控诉和质疑的用心昭然若揭。
倘若把【关键报告】当成「问题总是出在人性」的理论依据，是薄弱甚至有瑕疵的，
我的意思是，假如电影作的不是建议不是假设，而是绝对性定义的话。【关键报告】
提供的环境并不正常，所以没有能力去一般化片中那段「system is……」「perfect！
I know，flaw is human， always is!」。因为这个原先看似滴水不漏的系统，却杀
出一个「回音」（echo）的技术盲点，让人性的软弱机巧有罅缝趁入；那么试问：如
果没有echo部分，至少就本片提供的条件，人性还能胡作非为吗？我怀疑。
这有点像看侦探小说时，读者被给予和书中侦探一式一样的线索，或较劲或并行地一
步步逼近真相，但是突然之间，侦探有了只有他自己、在书中、才构得到的关键点，
他破案，你不能！观众一路绞尽脑汁来回作哲学里哲学上的思辩，然后竟来了所谓无
法规避的「回音」，那么之前的假设「system is perfect」就不成立，也就是说，
该桩犯罪的变因不只一项，即f(x)=ax+b中，应该是常数的a和b成为不可掌握的变量
，代表「人性」的x，遂不能为y值（f(x)）的唯一决定因素。
时空往返进入相对论的难解诡论（paradox）的假设本身只是一个堪耐置换的前提环
境，【关键报告】里头人性依然拥有选择权这样一个制高点概念才是中心命题：选
择做或不做，你到底，是做或不做呢？
我们都知道，面对该类文本，架构在冷冽辩证空间的形而上人文反思，不断与当下
代换互看的乐趣和反省。史匹伯想铺出一首预言式诗篇，电影的商业考量却教【关
键报告】不得不归入科幻类人性软弱大拆解。差异在于，即便充满可能性，前者依
然带有不确定，而后者却试图提供实例供理论成立参看。
栖身21世纪中期羽翼下的【关键报告】，仍旧是一则现世预言，执法部门无限上纲
的神格化自我定位，是怎样的高度文明也吞噬不进的人性弱点，这不就是电影要说
的？必须注意的是，证据还是不够，一切还在假说阶段，必须等谁来秀出一个真正
绵密的系统，我们才能理直气壮地用「flaw is human」，否则最多也是「flaw must
be human」 。
为什么史匹伯的电影总是在该结束时又加了一段，有人这么问过我。
咸被以为保守的美国电影，很重视将故事纳在一个封闭空间之下，在这里头所有的因
都会找到对应的果；我记得有一次在「香港电影讲座」听王玮老师说【捍卫战警】就
是一很好的例子：注意看的话会发现，公车上每个乘客的表情，和之后发生在各自身
上事情完美呼应，（这种设定扯出对实验性和开放性的刻意错略导致的呆板无惊喜暂
且不讨论）；再者，大家都说美国电影无孔不入，使得全世界的价值观都被收买；我
不是反对这样的说法，可是所以无往不利，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在于好莱坞娴熟于逼近
无分民族的人类最基本情绪诉求，例如柔软的亲情爱情、例如目眩神迷的感官冲撞，
精心金字塔下端层次带来美国电影艺术价值难以突破的局限，却也是它得以冲破文化
和民族性藩篱直入人心的缘故。
而史蒂芬史匹伯，身为世界上最重要导演之一的他，相当程度代表了典型美国电影意
象的旗手，并不是说他开启风潮或独领风骚，而是我们都有目共睹他有资源、也有诚
意地将这些特质推到最高。就是要催你落泪（记得【辛德勒的名单】中，连美国自己
影评都受不了的连恩尼逊临行前崩溃那段吗？），就是要满足你的耳目之娱（【大白
鲨】后，海水浴场不就真的门可罗雀吗？）……，美国电影偏执着的过份周延，坚持
不遗漏任何角色心理刻画、事件始末、前因后果……留任何一点白，容纳其它想象和
诠释空间；甚至，史蒂芬史匹伯连御用配乐家，都是配乐风格「很满」（按知名乐/
影评人蓝祖蔚的说法）的约翰威廉斯，不知道这能不能解释史匹伯一直想再多说几句
的小心翼翼？
【关键报告】原著作者菲利普K.迪克的另一改编成电影作品是雷利史考特的【银翼杀
手】。
蛰伏
《少数派报告》：对美国人权状况的愤怒控诉
文/红警苏红不懂爱
《少数派报告》的导演是斯皮尔伯克，这个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早在《侏罗纪公园》
里就用形象的图景，揭露了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社会是如何养痈遗患的，那个黑暗的
毫无人道的社会，出于种种卑鄙的动机，人为地制造了毁灭人类社会的超级恐龙，造
成极大的社会危害，这一形象的电影喻言，深刻地喻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纵容、滋生的
毒瘤最终是如何让它们自己尝到难以下咽的苦果的。我们完全可以把电影中那些变态
的食人恐龙看成是本拉丹、伊拉克等如今与美国为敌的美国国家公敌的化身与象征。
想当年，正是美国反动政府用大把大把的美钞扶植了萨达姆和本拉丹，当这些势力像
恐龙一样长大成人、可以自主地进行自己选择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侏罗纪公园》
中向美国人张开血盆大口的恐龙。斯皮尔伯克这个伟大的正直的艺术家，就是这样毫
不留情地拿起电影艺术的武器，天才地早在九一一发生之前，就深刻地揭露了美国政
府才是世界动荡与恐怖活动 真正的始作俑者，向美国的反动政府投下了比九一一更
加具有杀伤力的炸弹。
在《少数派报告》中，斯皮尔伯克继续用他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思想，向腐朽没落的美
国社会投出了矛枪和利箭。
在这里，它把掷投的重点放在美国的虚伪的人权制度上面。
当美国政府总是把别国的人权状况作为干涉他国内政的借口的时候，斯皮尔伯克以后
院起火的革命者大无畏精神，揭开美国的虚伪的人权的假面，用声情并茂的故事、博
大精深的风格、精彩绝纶的画面，淋漓地表现出美国人是如何大言不惭地践踏人权的
。
影片中的画面令人毛骨耸然，触目惊心，惨不忍睹，无数爱好和平和正义的人们，一
定会对美国联邦政府如此地肆虐地侵犯人权表示由衷的愤慨和抗议，当然，正是通过
激发一切有良知的世界人民的正常情感的汹涌，达到了对美国政府最严正的轻蔑和仇
恨。
看看吧，影片中幻想的未来的美国政府是多么的残忍啊，为了那个所谓的预知犯罪系
统，居然让三个妙龄少女做美国政权机器的牺牲品。
看看影片中交待的那种用人体制作成的“犯罪前逮捕系统”的方法吧，“首先为她们
（就是那些无辜的少女们）脑内植入犯罪图像的晶片，称之为女性感觉晶片，它们就
像原始数据，快速浏览图片并储存，等她们脑细胞组织发育完全，晶片就会与之完全
融为一体，接收并处理信息，她们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但我们必须保持恒温，要不
就会沉睡不醒。”
一幅多么惨不忍睹的画面啊。我们以前在日本军国主义侵华时制作的马鲁它中领教过
法西斯的对人伦的磨灭、对人性的摧残，今天我们终于从斯皮尔伯克的电影中，看到
美国政府也是这样的一类货色，虽然他们口头上高喊着人权与人道，但是这些美好的
字眼，总是伴随着精制导弹，在前面向他们看不顺眼的其它国家鸣锣开道。世界人民
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旦听到美国人对别人指手划脚关于人权、民主与自由的时候
，我们就知道死神的翅膀就要随着这些美丽的字眼接踵而至了。
斯皮尔伯格通过《少数派报告》无情地揭开了美国人嘴上说一套、背后里又是另一套
的虚伪嘴脸。影片中的美国政府居然拿天真善良活泼可爱的美丽少女做试验品，把她
们制作成木乃伊般的僵尸，浸泡在液体中，生不像生，死不象死，而且在她们头脑中
埋下晶片，把她们作为一个零部件，制作出实现白色恐怖的所谓“犯罪预知”系统。
没有比影片中的三个年轻貌美的少女浸泡在恒温的液体中更能镜像般地反映出美国政
府的残忍本质了。这一经典的画面将永远载入电影史的最光辉的一页中。同时，这一
经典画面将使我们联想到美国多年来用活人进行放射性试验的丑闻，联想到美国向海
湾战争的老兵隐瞒受辐射的真相，致使无数的美国大兵命丧黄泉的悲惨命运，联想到
把无数的持不同政见者关进精神病院为他们进行神经切断手术，这样的社会，人的权
利有什么保障？三个少女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被泡在水里，她们的梦境居然被榨取
来服务于国家机器，这是一种多么不可容忍的惨无人道的社会。
斯皮尔伯格就是通过如此血淋淋的事实深刻地揭露着美国社会的反人权的本质。
那些无辜的少女们的梦境用来做什么呢？原来就是用来制造白色恐怖。
影片中的那些无辜少女们在昏睡状态下的一句呓语，就可能成为确定谁犯罪的证明，
在这里，犯罪不是后天随机发展的，而是先验的宿命的。在美国的国家机器眼里，谁
有罪是天生就确定好了的，这种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流氓儿混蛋的非此即彼的思维
，其实正是美国现实社会的真实写照。
你看吧，自从出现了一个九一一，所有的阿拉伯人都被先验地确定为疑犯，美国的阿
拉伯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歧视；再看吧，李文和就是因为长了一张黄色人的脸，所以
就先天地被确定为里通中国，关进监狱，受尽行刑逼供之苦。在美国的社会里，只有
看你不顺眼，马上就把你确定为一个犯罪嫌疑人，至于理由嘛，当然是想当然了，就
像那个预知犯罪系统一样，美国的政府本身就是一个预知犯罪系统，只要他认定谁有
罪，不管有没有证据，他就把罪行的帽子扣在你的头上，像九一一事件，到现在也没
有提出确凿的证据由本拉丹主谋，但才不让你有所争辩呢，立即让你遭受灭顶之灾。
斯皮尔伯格在《少数派报告》里尖锐地指出这种想当然的犯罪认定，实际上就是一种
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走一个的一种变形。因为，在这种认定中还存在着一种意外的
可能，就是“少数派报告”的存在，也就是说，这种系统的最终确认信息并不一定是
百分之百放之五湖四海而皆准的。但蛮横的美国政府才不会听别人的解释呢，影片中
啼笑皆非的是，那个原来是白色恐怖中的一个执行者的约翰突然成了他所供职的国家
机器的牺牲品，他总是指责别人是犯罪嫌疑人，没有想到白色恐怖的国家双刃剑反过
来也要伤着他这个帮凶了，居然指证他要在“46小时内杀死一个他从不认识的男人。
”。立刻，他受到了国家政权的追捕，于是他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逐步认识到这个
国家机器的反动本质，转而凭借自己的力量，向这个腐朽的社会发出受害者最强烈的
呐喊。
经过一番逃亡，他终于干掉了那个美国国家机器象征的幕后主谋，洗清了不白之冤，
通过奋斗重新找回了自己应有的人权。
这一部分斯皮尔伯格用传统的好莱坞风格进行了反映，只是一点不惊心动魄，也没有
显出什么节奏来，这给我们的启示就是，斯皮尔伯格很有揭露的冲动，但没有找到很
好的吸引人视线的技巧与方式，他的节奏缓慢的老毛病再度发作，影响了对主题的进
一步深入揭示。这是由于他的思想认识没有得到彻底改造、对那个社会还抱有幻想而
造成 的令人遗憾的地方。
尽管如此，我们仍应感谢斯皮尔伯格以战斗在敌人心脏中的勇气与精神，从堡垒内部
揭穿了美国的人权神话，体现了一个热爱和平的大导演的博大胸怀和国际主义的战斗
精神。谢谢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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