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e Hall》
认真干活
伍迪电影漫谈
一直很喜欢伍迪?艾伦的电影。前先日子重看他的作品「傻瓜大闹科学城」（The Sleeper
）、「安妮?霍尔」（Annie Hall） 、「罪与愆」（Crime and Misdemeanour）。很
难想象伍迪在拍像「傻瓜大闹科学城」这样的科幻喜剧片时还是用了一九五○年代以
前风行的纽奥良爵士乐。
我对伍迪的作品感兴趣的有四个部份，第一部份是他的逗趣剧本，处处讽刺并表现美
国东岸都会地区（当然是以纽约为代表）智识份子的生活显影，第二部份是伍迪的爱
情观，他如何在片中处理男女主角情感关系，第三部份是伍迪以一名纽约布鲁克林区
出身的犹太后裔，如何处理近五十年来纽约都会风情的细微变化（虽然马汀?史科西
斯在「纯真年代」也处理过古老纽约的上流阶层的都会生活，但以市井小民的观点来
看纽约，且表现于多部电影的，也只有伍迪一人）。第四部份是伍迪的电影配乐，巴
哈、舒伯特、与吹竖笛的老爵士手 Sidney Behchet，都是伍迪喜爱的音乐家，他们
的作品也常见于电影作品中。
当我看伍迪的电影时，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问题，就是伍迪惯常在电影中演一个聪明
、心思缜密却又胆小懦弱、甚至愤世嫉俗的男人，因为他的聪明与幽默，所以吸引了
年轻漂亮的女孩与之交往（只要想想他的长相就知道伍迪的外貌是不可能以第一眼吸
引异性的）。片中的男主角惯常对女主角扮演文学艺术的「开化」导师，教她看书，
与她讨论文学、哲学、艺术、电影等等，在「安妮?霍尔」（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伍迪
作品之一）中，伍迪为了追求女主角安妮（黛安?姬顿饰演），买书给她看，与她讨
论生命的意义、玄学、犹太人的地位，但是在另外一方面，也因为太急于「领导」安
妮的文化涵养，伍迪往往操之过急，甚至在床第之间与安妮起争执。
「安妮?霍尔」片中有一幕卡通画面，变成卡通模样的伍迪向女王（白雪公主的后母
）说：
伍迪：「妳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妳一定是月经来了。」
女王：「哟，你忘了吗？我是一个卡通角色，我没有月经的问题。」
男人很喜欢开女人月事的玩笑，特别是女人显现出情绪化或是心情不佳的时候，就会
有人说：哟，妳是不是月经来了。许多聪明（或自认为聪明）的男人喜欢以睿智的启
蒙者自居（当然以敝人的职业而言，也不免会有这种坏毛病），总是喜欢猜测女友的
心思，帮她设想「嗯，她一定是这样，否则就不会...」等等。
「安妮?霍尔」的结尾是被「开化教导」后的安妮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所在，从东岸
非向西岸发展。虽然伍迪自己也混过好莱坞，在那里作过好一阵子的喜剧节目编剧，
但是以老纽约自居的伍迪（也是男主角）一直不能相信加州有何迷人之处，可以让安
妮留下来。我觉得这部电影中有很浓的自传性质，至少后来黛安?姬顿的确是离开了
伍迪，自求发展。
我觉得伍迪厉害的地方是他对于男女之间的爱情游戏坦然于胸。也许女主角总是不如
男主角聪明，但是她总是有那么一点对生命的热情开怀，愿意充分享受生命的甜蜜，
这一点是犬儒主义的男主角比不上的。「安妮?霍尔」中，安妮在「开化」之后与男
友仳离，分手戏写得尤其精彩，伍迪看透了男女关系无常，谁也不能控制谁，以这一
点来说不得不令人赞佩他的智慧。
在现实生活中，也常常有许多自命为文化资本丰富的男人会出现在女人面前，以人生
导师自居，处处帮她们安排开启智慧的课程，然而，许多时候，这种开导常常导致另
外一种奥妙的权力关系，使得接受开导的一方往往试图挣脱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也许
喜欢作人生导师者，可以多看看伍迪的电影，至少可以从他的电影里看到一些「作战
实例」，以及这些人的下场究竟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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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e荷尔(Annie Hall) 精彩对白[转载]
伍迪．艾伦（Woody Allen）执导作品中最受欢迎的自传式喜剧，曾获奥斯卡最
佳影片金像奖，女主角黛安．姬顿（Diane Keaton）在片中的男性装扮也曾掀起了时
装界的流行风潮。全片围绕在伍迪．艾伦本人和女友Annie Hall之间各种生活和感情
变化做文章，也用疑幻疑真的手法交代伍迪的童年往事和他对艺术、对爱情等各方面
的看法，虽然没有明显的故事线，却充满各种趣味性丰富的生活细节和知性感性兼具
的对白，看来一点也不会沉闷。本片曾获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剧本
及最佳女主角等奖。在下面的场景里，Alvy与Annie正排行等候进场看电影，排在他
们前的是一个机智的牛皮大王。在这个人滔滔不绝地吹牛时，Alvy渐渐地忍无可忍，
开始反唇相讥。
Man in Line:[To his date] We saw the Fellini film last Tuesday. It is mot
one of his best. It lacks a cohesive structure. You know, you get the
felling that he's not absolutely sure what it is he want to say. 'Course,
I've always felt he was essentially a ... a technical filmmaker. Granted,
La Strada was a great film. Great in its use of negative imagery more that
anything else. But that simple cohesive core...
Man in Line：（对他的同伴）我的上礼拜四看过了费里尼（Fellini）的一部电影
。这不是他最好的一部作品，情节不太连贯。你知道，他有时连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
什么。我一直认为他主要是一名技术型的电影导演。但我还是认为《La Strada》是
一部伟大的作品，它的伟大之处在于动用了更多的反面比喻，不过情节却过于简单……
Alvy Singer: I'm, I'm gonna have a stroke.
Alvy：我，我，我必须给予反击。
Annie Hall: Well, stop listening to him.
Annie：等等，听听他怎么说。
Man in Line: ... You know, it must lead through an artist's work, leading
from one to the other. You know what I'm talking about?
Man in Line：……你知道，它影响着一个艺术家整个工作的过程，从一个影响到另
外一个。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Alvy: [Sighs] He's screaming his opinions in my ear.
Alvy：（叹气）他在往我的耳朵里塞他的观点。
Man in Line: Like all that Juliet of the Spirits or Satyricon, I found it
incredibly...iindulgent. You know, he really is. He's one of the most
indulgent filmmakers. He really is...
Man in Line：就像《Juliet Of The Spirits》及《爱情神话》（Satyricon）,这
些作品都太“放纵”。你知道，他的确是，是世界上最放纵的导演之一，他的确是……
Alvy: Key word here is indulgent.
Alvy：关键字是“放纵”。
Man in Line: and without getting well, let's put it this way...
Man in Line：……没有什么何获得，好，我们从这边走。
Alvy: [To Annie] What are you depressed about?
Alvy：（对Annie）为什么这么没精神？
Annie: I missed my therapy. I overslept.
Annie：我错过了看医生的时间，我睡过头了。
Alvy: How could you possibly oversleep?
Alvy：你怎么可能会睡过头？
Annie: The alarm clock.
Annie：闹钟。
Alvy: You know what a hostile gesture that is to me?
Alvy：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敌对姿态吗？
Annie:[Agitated] I know, because of our sexual problem, right?
Annie：（来了精神）我知道，因为我们之间的性问题，对吗？
Alvy: Hey, you... Everybody on line at the New Yorker has to know our rate
of intercourse?
Alvy：嘿，你……每个在这里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
Man in Line: It's like Samuel Beckett - you know, I admire the technique,
but he doesn't, he doesn't hit me on a gut level.
Man in Line：就像Samuel Beckett，我很佩服他的技术，但他却不能使我五体投地
。
Alvy: I'd like to hit this guy on a gut level.
Alvy：我想将这个家伙扁得五体投地。
Annie: Stop it, Alvy!
Annie：别这样，Alvy！
Alvy: Well, he's spitting on my neck! You know, he spits on my neck when
he talks.
Alvy：他在朝我的脖子吐口水！他一说话就会这样。
Man in Line: And then,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of all is a comic vision.
Man in Line：那么，所有喜剧电影最重要的东西。
Annie: And you know something else? You know, you're so egocentric that if
I miss my threrapy you can only think of it in terms of how it affects you!
Annie：你能知道别的什么吗？你知道，你太以自我为中心，我错过了看病时间你一
点也不在意。你只在乎别人对你的影响！
Man in Line: Weltanschauung is what it is....
Man in Line：人生观就是……
Alvy: Probably on their first date, right?
Alvy：今天可能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对吗？
Man in Line: It's a worldview....
Man in Line：世界观就是你对世界的看法……
Alvy: Probably met by answering an ad in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Thirtyish academic wishes to meet woman who's interested in Mozart, James
Joyce, and sodomy."[He sighs and turns to Annie.] What do you mean our sexual
problem?
Alvy：可能是在回答《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上的问题时相遇的。（叹口
气，转向Annie）我们之间的性问题是什么？
Annie: Okay!
Annie：好……！
Alvy: I, I, I mean, I'm comparatively normal for a guy raised in Brooklyn.
Alvy：我，我，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人在布鲁克林长大的人，我一切正常。
Annie: Okay, I'm very sorry. My sexual problem! Okay? My sexual problem!
Huh?[A man in front of them turns back to look and then looks away.]
Annie：好，真对不起。这是我的性问题！好吧？我的性问题！嗯。（一个人转过头
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将头转向别处）
Alvy: I never read that. That was, that was Henry James, right? Novel, uh
, the sequel to Turn of the Screw? My sexual...
Alvy：我从未读过这些。那是，那是Herry James，对吗？《Turn of the Screw》
，我的性问题……
Man in Line: You know what it is? It's the influence of television. Yeah,
now Marshall Mcluhan deals with it in terms of it being a high, a high
intensity, you understand? A hot medium, as opposed to a...
Man in Line：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受电视的影响。耶，现在Marshall McLuhan
将它作为一个“高强度”的任务来对待，你明白？它是狂热的媒体，而且反对……
Alvy: What I wouldn't give for a large sock with horse manure in it.
Alvy：我真想一拳把这个家伙打个半死。
Man in Line: ... as opposed to print.
Man in Line：……反对印刷。
AlvyL:[He turns to the camera] What do you do when you get stuck on a movie
line with a guy like this behind you? It's just maddening!
Alvy：（转向镜头）在你排队的时个有个家伙在你后面碟碟不休，你该怎么办？真
让人发疯！
Man in Line: [To the camera] Wait a minute! why can't I give my opinion?
It's a free country.
Man in Line：等等！为什么我不能发表自己的观点？这是个自由国家。
Alvy: He can give - [To the Man in Line] Do you have to give it so loud?
I mean, aren't you ashamed to pontificate like that? And, and the funny part
of it is, Marshall McLuhan - you don't know anything about Marshall
McLuhan's work!
Alvy：他能——（对Man in Line）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我的意思是说，在大师
们面前你难道不感到羞耻吗？更好笑的是Marshall McLuhan，你完全不懂Marshall
McLuhan的工作！
Man in Line: Oh, really? Really? I happen to teach a class at Columbia
called "TV, Media, and Culture," so I think that my insights into Mr.
McLuhan, well, have a great deal of validity.
Man in Line：哦，是吗，是吗？我曾在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过“电视、媒体及文化”
课程，我想我对McLuhan先生的看法有相当价值。
Alvy: Oh, do ya?
Alvy：哦，是吗？
Man in Line: Yeah.
Man in Line：是的。
Alvy: Eell, that's funny, because I happen to have Mr. McLuhan right here
So, so here, just let me, let me, let me, come over here a second. [Alvy
pulls Marshall McLuhan out from behind a lobby standee.] Tell him.
Alvy：那好，真有趣，McLuhan先生恰好在这里。所以，所以给我一秒钟的时间。（
Alvy到休息室将McLuhan拉过来）。告诉他。
Marshall Mcluhan: I hear, I heard what you were saying. You, you know
nothing of my work. You mean my whole fallacy is wrong. How you ever got
to teach a course in anything is tatally amazing.
Marshall McLuhan：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你说的每一句话。你，你对我的工作一无
所知，你对我的一切看法都是错误的。我看你还是讲授另外一些另人感到诧异的课
程吧。
Alvy:[To camera] Boy, if life were only like this.
Alvy：（对镜头）小家伙，生命往往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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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贴的是那篇终稿的后记，与聚会具体事项无关，而是以我十几年前后对Woody Allen
在Annie Hall中的笑话的理解，对二十年光阴一现的感叹。这部电影情节极简单，
说的是纽约一作家遇到美中西部来的单纯的Annie，好了又分手了，写尽雅皮阶层无
牵无挂对世事以外的真情的追求。也是一部典型的Woody Allen作品，充满闪烁着智
慧却又隐晦难懂的笑话。
后记：
最近我重看了Woody Allen的77年Oscar获最佳影片奖的Annie Hall，87年一老美推荐
给我，我那时看了很喜欢但对其中的jokes不尽理解，不是语言而是年龄问题。若无
这次聚会我还不能理解这么透彻，故附在此与各位共享。他开场的joke：俩老太去吃
东西，一个说难吃，另一个说不仅难吃，还给那么少！他说这就像生活(life)，有那
么多的孤寂，苦闷和些许的快乐，却如子在川上所曰，逝者如斯夫。结尾时他已与Annie
分手，讲了另一个joke作为结束语：一人见心理医生，说他兄弟疯了，认为自己是鸡
，心理医生说你带他来，他说，不行，我还想要鸡蛋呢。Woody Allen说这如同relationship
(love)，明知有那些个疯狂，呆傻，痛苦，不明智没逻辑，还有人惦记着那可望而
不可及的蛋。
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life is about love，广义与狭义的love，短暂和长久的love
，铭心与肤浅的love，具体和抽象的love，自我和宏博的love，最起码是对食品的love
。让我们用我们各自的方式热爱人生吧，尽管它为我们带来太少的快乐太多的折磨，
二十年不过一瞬间。就是它对我不仁我又怎能对它不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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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关于WOODY ALLEN的资料。
goodfella
至于HOLLYWOOD ENDING这部片子本身就没有太多说的了，他的东西有的笑话本身的
受众面就很小，比如这部片子里面，在他筹备拍片子的时候，有很多小东西实际上是
很出彩的，但是这些小笑话属于那种行业内的人彼此心知肚明的东西。 他本人跟法
国的关系很深，他的影片就是成名于欧洲以后才转回来受到美国佬欢迎的。 （老美
直觉中对于欧洲人还是很有自卑感的，就好像他们个个都巴不得生在法国， 一大帮
艺术系的孩子跟我说，我从小在法国长大的,5岁才回美国，就跟ABC对中国人说我在
美国长大的那幅操行一样，呵呵）这部HOLLYWOOD ENDING还将在CANNES电影节首映。
所以这里面对于法国的感觉，我想你的读解和他的本意有出入，当然不是太大， 不
过正如我说的，任何人都有自由读解的权利，与作者享受平等的对作品的解释权。
讽刺并不是woody自己做影片的主要目的，他是TALKSHOW出家的，他的影片早期讽刺
剧很多，象BANANA就是其中很出色的，还有EVERYTHING U KNOW ABOUT SEX BUT AFRAID
TO ASK, SLEEPER。70年代后来转向他真正最才华横溢的小人物时期，这时候你会在
每一部他的电影里发现几个词:paranoid, psychoanalyst。。。要知道，他从60年代
开始看了40多年的心理医生呢， 所以他在片子里对于心理医生的玩笑是开够了的。
这时候出现了他的口碑最好的两部作品：ANNIE HALL, MANHATTAN, 还有他自己最满
意的LOVE AND DEATH，还有一部向INGMAR BERGMAN致敬的INTERIOR，这是他唯一导演
的悲剧，纯粹的悲剧题材。
到了80年代一直到90年代中期，我觉得他就处于比较郁闷的阶段了， 这时期有好几
部十分天才的作品，但是他都似乎就差那么一点儿把它做成名留青史的那种， 包括
ZELIG, HANNAH AND HER SISTERS, PURPLE ROSE OF CAIRO, CRIMES AND MISDEMEANORS
, HUSBANDS AND WIVES，这些要么在镜头语言上狠有技巧，比如HUSBANDS AND WIVES
， 要么在剧本本身创意上，比如开罗紫玫瑰，变形虫。 或者在人物线索关系处理上
特牛的，罪与罚以及汉娜姐妹， 其他的东西我个人感觉比较一般。 这里还有一部，
从形式到内容完全模仿FELLINI 8 1/2的作品叫STARDUST MEMORY。
90年代后期基本上锋芒已经比较收敛了。 有一个比较有趣的小作品，叫NEW YORK STORIES
，这是一个集锦片，找了WOODY ALLEN, MARTIN SCORCECE, FRANCIS COPPOLA三大导
演各导了一个40分钟的小短片。
一个小八卦：他的著名的3次婚姻，第一次忘了，第二次和戴安。基顿， 第三次是最
有名的，50多岁的时候，和他的养女，一个19岁的华裔女子结婚， 轰动全国，呵呵
。
他对生活的看法只有两种：可怜，或者可悲。 这是一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但却成
为了喜剧大师，比较讽刺吧。 他的作品有些特色的：比如他是犹太人，所以不信上
帝，但是在美国这样的生存环境中，他一直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由此引伸的笑料挺
多。 还有他对于性这个题材的把握上， 以及他对大师级导演的戏仿上， 也可以说
是致敬吧，比如对于艾森斯坦的波将金战舰中的著名敖德萨台阶在BANANA开头的戏仿
，以及十月中那组狮子蒙太奇在LOVE AND DEATH中的模仿。
还有一点， 其实不用把他上线到社会讽刺批判这一高度， 他的影响力没那么大，呵
呵。 你去IMDB查他的资料，投资一般都在1000万美金左右，收入一般在4000万， 所
以找他拍东西，肯定大赚不了，但也绝对不会亏，因为他的影迷群体很固定， 象什
么BRITNEY SPEARS, BSB的FANS肯定不会去看， 说不定还不知道他是谁呢，呵呵，象
什么迷F4的小P孩儿就更不用说了，哈哈。 一般是美国的小资阶层，象他一样，说到
电影就满嘴BERGMAN, FELLINI, LUIS BUNUEL什么的，一谈文学就得陀思妥耶夫斯基
，一谈绘画就CARAVAGGIO之类的小知识分子喜欢他的东西，所以他的片子属于一个比
较小众的，就象内部流通一样的东西， 一般上映的院线不多， 就好像HOLLYWOOD ENDING
，在AUSTIN只有3家，比起LORD OF RINGS差太多了。当然，如果说到美国导演中受尊
敬的程度，他可算一最了。
差不多我知道的也就这样了，反正举世公认的喜剧大师里也就这么几个：BUSTER KEATON
, CHARLIE CHAPLIN, 还有无敌爱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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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E HALL
赫赫，他的巅峰时期的东西，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WOODY，得了几个奥斯卡，好像还
有最佳影片，但是因为他从来认为真正的艺术不是通过评选以及奖项得到肯定的，所
以他拒绝参加这种“小农”意识的东西，当天晚上跑到自己的小酒吧吹爵士乐去了。
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忘了说，WOODY ALLEN是JAZZ乐手，吹单簧管的， 挺地道的
，真牛！！下次去NY一定要去，哈哈。
影片本身就是讲一对男女的恋情故事，挺伤感的调子，但是态度很喜剧， 切入的视
角也很喜剧方式， 他在表演方式上挺像BUSTER KEATON的，而且也都是又导又演。其
中有几段超现实的段子很出彩， 欧洲电影的影响，呵呵。
其实大家看电影需要的只是资料与简介罢了， 真正的影评都在自己心里呢， 自己去
想，去琢磨，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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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伦神经质知识分子的自我肖像
——由《安妮霍尔》想到的伍迪艾伦神经质知识分子的自我肖像
虽然伍迪-艾伦可以说是美国最知识分子化、最独立的电影导演之一，不过他的最高
学历是在纽约大学上过一学期的课，而且一开始也远没有这么精神化。从15岁开始为
报纸电视写笑话到后来的脱口秀艺人，1968年他的周薪已达6万美金。1977年的《安
妮-霍尔》之前，沿袭脱口秀的路子，伍迪-艾伦的作品大都是插科打诨、滑稽模仿的
喜剧闹剧，他的人物也总差不多，被精神分析、女人们和一点点偏执幻想所折磨。那
时候美国人还挺喜欢他。
从《安妮-霍尔》开始，虽然主人公还是那么神经质，对话还是那么引人发笑，但主
题变得越来越严肃沉重，风格变得越来越内敛压抑，这是一部自传性色彩相当浓的浪
漫喜剧，由伍迪艾伦和当时的爱侣黛安基顿一同合作。片中艾维辛格和安妮霍尔在网
球场结识，互有好感进而相恋、同居，却因生活、观念上的磨擦而导致分手，之后两
人试图复合，但终因不适合而结束。
大体而言，整部片并无完整的故事情节，结构相当自由奔放，对白洋溢着纽约＂
知识分子＂对世事的批判，有种伍迪艾伦式的自我嘲讽，让人忍俊不禁，从而形成里
他独特的喜剧风格。
此后，更有象《汉娜姐妹》对家庭关系的探讨，《影与雾》对生命意义的思考，
以及大量的黑白电影，所有这些都让美国人对他的电影感到生气，甚至有了几分畏惧
。伍迪-艾伦的观众也就越来越集中在那些自许文化品味较高、对他的幽默心领神会
的知识分子中间，他们往往借伍迪-艾伦自贬自扰的银幕形象得到自嘲的满足。
但这几年他的风格似乎有些改变，更偏向于纯粹的喜剧效应。不知是江郎才尽还是想
转换个人风格？但就象他自己说的，“我对喜剧不感兴趣，我总希望能有田纳西-威
廉斯或阿瑟-米勒的才华，而不是我现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