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集
上班前,奕婕接到電話得回事務所幫東陽打訴狀,偉翔問為什麼要奕婕打,奕婕對偉翔解釋,由於多了合夥人接的案件變多,她又最資淺,所以幫忙是應該的。偉翔問那需要多久,奕婕說通常不會太久,但又要視案件情況而定。偉翔似乎不太開心。奕婕看著偉翔說,你捨不得我離開喔?偉翔說當然啊!奕婕笑著說你幹嘛講這麼白,又說會努力趕快把工作做完,盡量在晚餐前完成,然後回家陪你吃晚餐好不好?偉翔聽了眼睛都發亮了說真的。奕婕點點頭。偉翔終於笑了說那我送妳過去。奕婕又說怎麼這麼好,親愛的老公要送親愛的老婆去上班,可是如果你送我去的話會繞很大一圈喔!偉翔說那有什麼關係,親愛的老婆需要親愛的老公的時候,親愛的老公當然會幫親愛的老婆服務。兩人一陣甜蜜的繞口令後,偉翔就送奕婕去事務所工作。
不知從何時起,奕婕跟偉翔之間,自然又親暱的稱呼與談話,已經充斥在兩人的日常生活當中,偉翔的一舉一動,奕婕也都能看穿他的心事,甚至配合的哄著偉翔。偉翔不放心奕婕與東陽一同工作,但更多的是不捨得與奕婕分開,但奕婕的笑容跟晚餐的約定,讓偉翔很快地就投降了,除了奕婕,還有誰能讓偉翔如此呢?
到事務所,卻沒見半個人,無意間奕婕又看見了東陽外套上天秤的胸章,奕婕走前去,觸摸著胸章,想起了過去的事,原來是奕婕送東陽考上律師時的禮物。因為天秤在西方國家代表正義,伸張正義是奕婕的目標,於是奕婕把這個遠大的目標交給東陽,並要東陽天天別在身上,幫奕婕實現目標。東陽虧奕婕是想宣示主權。回想起過去幸福開心的時光,如今卻成為不堪回首。東陽回來正好看見了奕婕撫摸著那個胸章,靜靜望著回想過去的奕婕。奕婕回頭見證望著自己的東陽,趕緊鬆開手,故作鎮定不在乎。東陽見狀,只是交代奕婕工作,卻沒多說。六年過去了,但回憶卻不曾在兩人的記憶裡消失。只是物是人非,再多心中的糾結,也只能淡然的過去。
跟東陽分開是奕婕痛苦的回憶,但過去美好的日子,卻也未曾在奕婕的記憶中移除,望著那寄託夢想的禮物,奕婕掉入了記憶的漩渦,但最終只留下無限的惆悵。在東陽的心中更是如此,但如今也只能望著奕婕的背影,默默守護著。對奕婕而言,那一段過去,也許留下傷口,但也留下遺憾,曾經寄託遠大的夢想,卻也遺失了奕婕的夢想。或許每天帶著胸章,作為伸張公義的律師,就是東陽為了實現對奕婕的承諾與抱負唯一能做的。在同一個空間裡工作,雖然情已逝,但卻又似乎有什麼牽掛著彼此,或許就是當初東陽離開的那個真相吧!
而一個人在威海辦公室裡,沒有奕婕,讓偉翔感到時間很慢。偉翔突然從桌邊拿出蜜月時民宿老闆送的兩人接吻照,開心的說就知道我決定帶它來是對的。然後把兩人的照片放在辦公桌的正前方,欣賞著相片,一解這片刻分開的相思。此時羅芸找來商談擴建案計畫,卻看到桌上的照片,無法置信地說怎麼會有這種照片?偉翔看著凝重的試圖拿回照片,但羅芸卻緊抓著不放手,偉翔叫了幾次羅芸,才從羅芸手中拿回相片。羅芸說你不用跟我解釋些什麼嗎?偉翔說我要跟你解釋什麼?羅芸說就那張照片,你們兩個。偉翔說我跟奕婕是夫妻,接吻也是很正常的事。羅芸說你們只是假夫妻,你們是有簽合約的。偉翔說妳說得沒有錯,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羅芸問哪裡不一樣?偉翔說,就是我們之前好像朋友,各自做好各自的事,但是現在她不再身邊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雖然明明就知道她人在哪,也知道我們不會分開太久,但是我就是會感覺坐立難安,而且就是不對勁。不過當她回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就會突然感覺很踏實,心裡\暖暖的,滿滿的。偉翔一副幸福的表情,訴說著對奕婕的情感。羅芸難過的忍住淚水問偉翔怎麼會有這種錯覺?偉翔堅定的說這不是錯覺,我很確定它是真的,雖然說我不太知道該怎麼把它講得很完整,但是我很確定這是很真實的感覺。但是如果說這種感覺就叫戀愛的話,那心情也太複雜了。雖然也不是很討厭。羅芸說妳是在跟我開笑的吧!偉翔說這種事我不會開玩笑。又說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我也知道妳對我的心意,所以我不打算瞞妳,我真的喜歡上宋奕婕。羅芸說夠了,我來找你,是來談公事的,不是聽你感情的事情。羅芸聽完情緒很激動,無法再與偉翔談下去,於是離開。
沒有奕婕的辦公室裡,偉翔幾乎無法認真工作,只是看著與奕婕的照片,來滿足自己對奕婕片刻離開的想念,而照片也洩漏了他對奕婕的感情,讓羅芸激動了起來,尤其親耳聽見偉翔誠實的告白,羅芸的世界被打亂了。偉翔的坦承,羅芸試圖要說服偉翔也許是錯覺,但從偉翔堅定的答覆,羅芸知道自己也許永遠得不到偉翔了,然而更令羅芸憤怒的或許是奕婕。其實早在看見照片之前,羅芸心中早有預感了,只是她仍是欺騙著自己,不願意接受事實,再加上奕婕的承諾,更讓羅芸堅決地相信不會發生,而無法面對現實。
羅芸離開動物星球就立刻到事務所找奕婕,一進事務所就怒氣沖沖的對奕婕說,宋奕婕妳到底什麼意思?奕婕一頭霧水不懂。羅芸說我看到妳跟偉翔親吻的那張照片,為什麼會有那張照片?奕婕猶豫了一會說是度蜜月時拍的,不過只是個意外,是被民宿老闆慫恿的。羅芸說只是意外?人在外面度假,又沒柯家人在場,何必要假裝是真的夫妻,何必又讓不相干的人來慫恿你們拍下那張照片?奕婕說我可以解釋。羅芸說我不需要妳的解釋,宋奕婕,我只要妳告訴我,妳是不是認真了?妳是不是喜歡上偉翔了?奕婕猶豫了。羅芸激動的說妳竟然猶豫,妳忘記妳答應過我的事情嗎?奕婕冷靜的對羅芸說我沒有忘記。羅芸說既然妳沒有忘記,那妳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宋奕婕,妳不覺得妳太虛偽了嗎?奕婕對羅芸感到很抱歉,羅芸說我不需要妳的道歉,我只要妳實現承諾,說一年後…。羅芸突然注意到東陽站在門外,於是沒往下說。兩人對門外的東陽都感到緊張,深怕一切都被東陽知道了。東陽說才剛回來。羅芸見到東陽於是說該談的事已經談完,只要有人用行動兌現就好,於是離開。但東陽對奕婕的表情及剛才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開始起疑。
面對羅芸的質問,奕婕比上一次面質時更顯得內疚,應對更顯得猶豫不決。此時的奕婕或許感受到偉翔的心,更察覺自己對偉翔在情感上的變化,在面對羅芸時,奕婕不再像過去那樣堅決有自信不會愛上偉翔,反而似乎因為愛上了偉翔,而對當初的承諾感到愧疚,或許也害怕自己無法兌現承諾。奕婕不斷試圖向羅芸解釋,但那恐怕也只是欺騙羅芸,欺騙自己罷了。連離婚兩字都說不出口的奕婕,一年後如何兌現離開偉翔的承諾?面對羅芸說的,既然不在柯家人面前,又何須繼續假扮夫妻,奕婕只能心虛的低著頭,畢竟那一晚的吻,偉翔跟奕婕的心都無法掩飾,照片就是證據。儘管沒聽到完整的內容,但敏銳的東陽,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尋常。
過了晚餐時間奕婕仍沒回去,偉翔不禁擔心起來,打電話給奕婕,但奕婕的工作還沒做完,對於忘記晚餐的約定奕婕感到抱歉,要偉翔先回家,偉翔也在電話中聽到了奕婕跟東陽仍在忙於工作,於是說沒關係。但掛了電話,偉翔一想,事務所裡只有奕婕跟東陽一起工作,心裡感到焦慮,坐立難安。於是送了晚餐到事務所給奕婕。奕婕很感謝偉翔,但心想偉翔也工作了一天,要偉翔先回家休息,但偉翔堅持要留下等奕婕。奕婕專注於工作,而一旁的偉翔只是注視著奕婕,眼裡全是關愛的眼神。東陽見偉翔對奕婕的體貼與關懷,也不好意思讓偉翔一直等著,於是讓奕婕先下班。趁著奕婕去洗手間,東陽問偉翔認識羅芸嗎?偉翔說認識,怎麼了?東陽對偉翔說看到羅芸來找奕婕。
若要說偉翔對奕婕的不信任從何開始,或許,東陽就是導火線,因為兩人過去的關係,讓偉翔一直耿耿於懷,只要想到兩人獨處的環境,就使偉翔感到不安。儘管是因為不安而送晚餐到事務所陪奕婕,但東陽看見偉翔對奕婕的好,以及偉翔看奕婕時充滿愛的眼神,東陽也明白了自己不能介入,但是對於羅芸的出現,卻讓東陽不放心。
儘管與偉翔簽訂了合約,但奕婕很清楚那合約是否真實有效,其實大可不必理會,大可順著自己的心,但或許奕婕之所以不斷地用合約來提醒自己與偉翔,這婚姻是一紙契約,原因在於奕婕對羅芸的承諾。當初信誓旦旦地奕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以為不再相信的愛情,竟然會再次地出現在生命中,而且對象就是指腹為婚的對象,是那個怎麼想都覺得可笑跟無稽的對象柯偉翔。而對於自己的承諾可能無法兌現,更是讓奕婕難以平復,無法面對。或許阻礙著奕婕放手去愛的,除了自己對愛情的不信,以及偉翔不曾正面的表達之外,她對羅芸的承諾或許也是其一。但這些對偉翔而言都不是阻礙,偉翔唯一的阻礙只有奕婕不確定的心。當然,面對愛情,曾經受傷的奕婕無法輕易坦然面對,而初嘗愛情的偉翔,因為單純所以能勇往直前的去愛,或許這樣的勇氣也感動著奕婕吧!
無法放手的過去,只會讓人對愛產生恐懼,唯有克服傷痛,才能擁有重新去愛的勇氣。
真正的愛是祝福,而不是強求。真正的愛是愛其所愛,而不是惡其所愛。
2012-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