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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google 伊拉克队妇女 地狱 吧 - 如果google不作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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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hui语。
比起Jihui, 咱粗人一个,一看到呼吁血往上冲。没有多想就给转发了。真不好意思。耽误宝贵的科研时间。下面是两反馈。
“这篇文章完全不像白岩松的文笔,我在他的新浪博客上也没有看到这篇文章(http://blog.sina.com.cn/baiyansong)。
这应该是他人冒用白岩松的名字发的文章,具体原因和动机不详。我能追溯到 2012-07-17
一个叫陈界融的人在他的博客上发过此文。至于文中所谈到的日本事件,如有知道详情的人请帮忙澄清事实。我们在不清楚缘由的情况下不应继续转发,以免以讹传讹。”
慕容雪村
如秋水长天
在中国大陆生活有一个明显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时分清理论和现实。有些权利在理论上拥有,一到现实中就没了。有些收入在理论上增加了,一进菜市场却发现买不起肉了。有些人在理论上站起来了,实际上还在那里跪着。理论上你推翻了几座大山,实际上你掉坑里了。理论上你是国家的主人,实际上你活在枷锁之中。在教科书上,社会总是分为两个阶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现在可以说,那些大大小小的官——总数估计超过5000万人——构成了事实上的统治阶级,他们的事业是全球利润最高的事业,一个镇长可以贪几亿,一个省长可以几十亿,更高级的官员更是富可敌国。最近几年常常“伟业”这个词,其实大多数的伟业都是贪官伟业。我们也常常听到“国情”这个词,而以下就是真实的国情:我们拥有全球最庞大也最腐败的官僚系统,这个系统的野蛮、奢侈和淫荡空前绝后,但它却教导每个人要过一种朴素、节俭、合乎道德的生活。
当代中国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所在,每天都会发生一些悲惨的事、荒唐的事和令人哭笑不得的事。那些数不清的矿难,那些尘肺病人、结石婴儿,那些动车事故、校车事故、食品安全事故,那一桩桩强拆、血拆,一桩桩贪腐案件,那些因躲猫猫、喝开水而惨死在看守所里的囚犯,那些风起云涌的群体反抗事件……可以确定,在未来几年之内,这些事情不仅不会绝迹,相反,它们会以更激烈的面目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些事件大都指向同一个原因,那就是无边界、无规则、不受约束的政府权力。
这些年我每到香港,都会买一些时事政治杂志,看政治观察家们对中国未来的分析和预测,在我看来,这些分析和预测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大陆居民在长期专制统治和洗脑教育之下所形成的独特人格。这些人格不仅影响了中国的现在,也必然会影响到中国的未来。它们使中国社会变得野蛮、狂燥,而且极不安全,但同时也让它更加迟钝、更加滞重,极难出现制度性的改变。
第一种可称为“麻木人格”,在极权社会中,民众被剥夺了大部分的权利和自由,仅剩的一点也被视为统治者的恩赐。因为是恩赐的,所以被剥夺、被侵害都属正常,在强大的暴力之下,民众不能反抗,也无法反抗,于是就心甘情愿地接受低下的身份、贫穷的生活以及悲惨的命运,久而久之,人们不再考虑这种命运是否应该、是否公平。粮食被抢走,饿着;耳光扇到脸上,忍着;房子被推倒,看着;老婆被抓去流产,哭着。一切不公正都被视为“命该如此”,不如此反倒不正常。人们低眉顺眼地活着,不叫疼也不叫苦,闭着嘴躲猫猫,闭着嘴俯卧撑,闭着嘴打酱油,连死都是闭着嘴死的。这种种闭嘴,都是因为一个前提:惹不起。现在我们知道,如果面对的是单个的流氓,惹不起还可以躲;但如果面对的是一个流氓的制度,那么你惹也惹不起,躲也躲不起,唯一的选择就是改变它。
对自己的麻木,往往就是对他人的刻薄和残忍。如果同情心可以量化,我们将悲哀地发现,大陆居民的同情心指数是一个非常低的值。在著名的小悦悦事件中,两岁的小女孩惨死于道路之中,18位路人却没有一个肯施予援手。这18人可以代表一个庞大的群体,一个极不善良的群体,他们会怒斥身边的乞丐,漠视远方的受难者,甚至对自己的亲人也绝少同情;有人挨打,他就站在旁边围观;有人哭诉,他就在旁边冷冷地嘲讽;如果有人说要自杀,他首先想到就是“这人要炒作,想出名”。我曾经为这种人画过一幅肖像:没人为他说话,他忍着;有人为他说话,他看着;为他争来权利了,他感谢命运:嘿,该我的就是我的;没争来权利,他扮演先知:早知道没用,折腾什么呀?为他说话的人被抓了,他就在一旁窃笑:活该,让他出风头!
在乔治.奥威尔的小说《1984》中,主人公温斯顿.史密斯和裘莉亚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对话,他们从无所不在的监视网中脱身,幽会于黄金乡的草地上,一切结束之后,温斯顿对裘莉亚说:你和别的男人上床次数越多,我就越爱你,你明白吗?
裘莉亚回答:完全明白。
温斯顿说:我痛恨善良,痛恨纯洁,痛恨一切美德,我希望你腐败透顶。
裘莉亚说:我配得上你的爱,因为我腐败透顶。
我们可以把这视为“麻木人格”的晚期症状,在这个阶段,麻木人格就会变成“反社会人格”,人们会痛恨一切美好的事物,对一切善意的言行都抱有彻底的怀疑,甚至是刻骨的仇恨,在这个阶段,他们不再麻木,而是极为易怒、极为暴戾,一点小事就会使他怒火万丈,然后不择手段、不分对象地进行报复,更残忍的是,他报复的对象往往是那些比他更不幸、更弱小的人。我拿鲁迅笔下的阿Q打过一个比方:阿Q被村长打了,不敢还手,于是就去打王胡,打之不过,去打小D;打之不过,去打吴妈;还打不过,就去打幼儿园的孩子。这并非笑话和虚言,这些年中国大陆层出不穷的幼儿园屠童案就是明证。
第二种可以称为“事实接受障碍”, 长期的蒙蔽和洗脑教育,必然会降低整个社会的学习能力和认知能力,人们不愿接受、也接受不了那些明显的事实,甚至不惜为谎言辩护。在这个意义上,诚实不仅是个道德问题,也是个能力问题。在中国大陆,谈起毛泽东,至少有一半人还相信他是“人民的大救星”,是他挽救了中华民族,是他让亿万人脱离苦海……在天安门广场的毛纪念馆,人们排着队瞻仰他的尸体,在出租车、私家车上,人们把他的照片当成神物,乞求他的保佑和庇护。时至今日,还有许多人怀念文革,认为那是一个没有腐败、人人平等的时代;就在两个月前,中国大陆的互联网上有过一场关于大饥荒的辩论,有相当一部分人都认为大饥荒从未发生,只是“一小撮坏人”恶意的构陷,目的是攻击政府;另外一些人则认为饥荒只发生于极小的区域、极短的时间之内,决不可能有千万人饿死。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这些人提出了各种可笑的质疑:
既然饿死了那么多人,万人坑在哪里?
这么大的灾难,为什么从来没有媒体报道过?
如果真的饿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搞计划生育?
我的家乡也很贫穷,为什么没听说有人饿死?
既然饿死了那么多人,那么请问:你家里饿死了几个?
有人说大饥荒饿死了三千万人,相当于中国人口的20分之一,这可能吗?
……
有一个问题最为震撼,有人问:既然没饭吃,他们为什么不吃肉?
第三种可称之为“奴仆人格”,正如鲁迅所言,中国只有两个时代: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欲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古代的奴隶忠于皇帝、忠于朝廷,今天的奴隶们大多不认为自己是奴隶,而是国家的主人,他们从小就被教育要忠于集体、忠于国家、忠于党,唯独不提忠于自己。这种人会把政府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任何批评政府的人都是他的天敌。他们自认为是爱国者,一切事都必须与“爱国”联系在一起才有意义,读书是为了国家,工作是为了国家,锻炼身体是为了国家,保护视力是为了国家,甚至连性爱都是为了国家。而他们所说的国家利益,其实多半都是政府利益、党派利益,甚至是少数人的利益,为了这所谓的“国家利益”,组织上让他们恨谁,他们就恨谁,在正常的国家,自由、民主和人权都是好词,但在这些暴奴眼中,这些全都是帝国主义的阴谋。他们赞美告密和背叛,鼓吹大义灭亲,时刻准备捐献自己的生命。
这种奴仆人格加上长期的仇恨教育,就会变得极为乖张暴戾,成为“暴奴人格”。在这些人看来,世界上的大多数媒体都是反华媒体,一切人权组织都是反华势力,所有异议人士都是西奴、汉奸、卖国贼。一个中国女人如果嫁给了外国男人,那就是国家的耻辱;相反,一个中国男人如果去找了个外国妓女,那就是为国家报了仇。我不止一次听到爱国愤青讲述自己的理想:他们发财之后必去日本,去日本必找日本妓女,然后把国仇家恨、百年耻辱和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在她们身上,直至精尽人亡。他们公开地鼓吹战争,经常叫嚷“中日之间必有一战”、“中美之间必有一战”,其潜台词不言而喻:即使你不来打我,我也要去打你。有人甚至公开谈论用民航客机运载原子弹,然后在日本国土上引爆。
很容易就能听出上述话语中的残忍意味。在本质上,这群“爱国”人士和半个世纪前的红卫兵、一个世纪前的义和团并没有太大分别,他们同样盲目,同样愤怒,有着残忍的念头和志向,并且极不稳定。在正常社会中,这样的人格应该被视为危险之物,而在中国大陆,当局却一直在纵容、玩弄他们的愤怒,这其实就是在玩火,只要条件成熟,这团不理性的火焰足以焚毁一切。
第四种可以称之为“雷区人格”。对许多人而言,中国大陆的生活都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生活,就像是走进了布满地雷的危险地带。在这里,法律形同虚设,权力随时越轨,在守法和违法之间没什么明确的界线,几乎每一家公司都在偷税,几乎每个人都有不检点的行为,“不查,个个都是孔繁森,一查,个个都是王宝森。”这话不仅适应于官员,也适用于平民。以一名小店主为例,在他艰难的经营中,工商、税务、治安、消防、卫生防疫……几乎每一种权力都可能让他关门,每一次怠慢都可能引发灭顶之灾。在这种不安全感的驱使下,人们大多没有长期计划,只着眼于眼前利益,在官场、在商场、在私人生活中,都涌现出大量唯利是图、背信弃义的行为,官员拼命地捞钱,商人不择手段地牟利,一旦赚足了钱,他们就开始转移财产,或者拼命地挥霍,完全不去想明天会有什么后果。
这种不安全感使本就躁动的人群更加躁动,大多数人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感:飞机尚未停稳,人们就慌乱地打开行李箱;开车走在路上,只要有一个车身的空隙,就会有车不顾死活地挤上前去;只要是排队,就有人抄捷径、钻空档、破坏规则……这种不安全也加剧了人际关系的紧张,人们互相戒备、互相猜疑,甚至互相仇恨,“一人有难,八方支援”成了遥远的神话,现在的情况常常是“一人有难,众人围观”或“一人有难,谁都不管”。
以上种种,固然有个人素质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因为制度的催化和教唆。在长期的奴化教育、党性教育和仇恨教育之下,人们失掉了本心,忘掉了本能,甚至忘记了自己最重要的属性:人。
“我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别的什么。我首先是我自己,其次才是我的社会担当。”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但可悲的是,许多人活到死都不明白。只要谈起中国的人权状况,就会有许多人冲过来跟你辩论,好像“人权”不是他们的权利似的。那些有中国特色的观点、那些中国独有的逻辑,大多都由此而生:他们忘记了自己是个人。只要忘记这点,就必然会生出许多古怪的念头,有些人会把吃苦——不管因为什么而吃苦——当成一件天然高尚的事,在几十年前,有无数城市青年被流放到农村,理由就是这些人应该吃苦。这中间有无数的苦难和煎熬,糟塌了许多人的青春,甚至毁了他们的一生,但时至今日,还有许多人在赞美那些让他们吃苦的人,并且认为自己吃苦吃得好,吃得应该。陀思妥耶夫斯基写过一本书叫《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在我们的生活中,常常见到那些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为他们所受的侮辱与损害找各种理由,做各种辩护,他们甚至会为这侮辱与损害欢呼。
在中国大陆,“牺牲”常常是一个高尚的词,很少有人明白,这个词的本意是指是祭祀用的牲畜。许多歌曲、许多文章、许多英雄事迹都在号召人们牺牲,去做祭祀中的牲畜。公社的木头落水了,怎么办?牺牲自己把它捞上来。大队的牛羊在风雪中失散了,怎么办?牺牲自己把它们找回来。时至今日,还有人在鼓吹“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不怕苦还可以勉强理解,“不怕死”就十足荒谬,这是和平年代,你号召人们不怕死是想干什么?他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这些并非陈年往事,翻翻报纸就会明白,荒谬的年代从来没有真正终止,它的遗毒也从来没有真正肃清,它就在我们身边。那些反人性的口号和召唤从没离开过我们的耳边,在这里,我提议大家学学孔庆东教授,他在去年创造了一个著名的“三妈文体”,诸位不妨效仿之:如果有人号召你去吃苦,你就说去你妈的;如果有人号召你去牺牲,你就说滚你妈的;如果有人号召你去大义灭亲,你就把孔教授那句话说完。
除了牺牲,还有奉献。几十年来,大陆政府从未停止过要求人们奉献,几乎每一位贪官在事发之前都曾大讲特讲奉献,贪得越厉害,讲得就越厉害,这本身就能说明问题。事实上,奉献和掠夺往往是并生的,它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你的奉献,也就是它的攫取。如果一家公司号召员工无私奉献,其实质是想你多干活,他少付钱。如果一个国家号召其国民无私奉献,其实质就是公开的掠夺。有人会问:难道社会不需要奉献精神吗?我要说,一个正常的社会需要有见义勇为、甘于付出的行为,但更需要自由、平等的契约精神。这两者有先后关系,即:先订契约,后谈奉献,无契约则不奉献。
在电视上、报纸上,我们还会看到这样的情景:某人因为住上了救济房,或者是领到了早该领到的救济金,就眼含热泪对着镜头说:感谢政府!我们不应该批评说这话的人,相反,只应该谴责那些坦然无愧接受感谢的政府,你的纳税人活得如此艰难,你还有什么脸接受他们的感谢?现在我们知道,政府不是什么伟大光荣永不犯错的组织,它应该是我们选出来的,它的权力是我们让渡给它的,在某个意义上,它就是我们的保安员或清洁工,拿我们的钱,扫我们的地。如果一个清洁工把地扫得很干净,你有必要含着泪感谢他吗?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我无意歧视清洁工,但如果有个清洁工不好好干活,还一天到晚要求你感谢他,甚至要求你无条件爱他,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应该问问它:我可以说脏话吗?如果不行,那你就该这么回答:什么爱不爱的,先把地扫干净再说吧。
关于政府,最好的论述来自托玛斯.潘恩,他说:在最好的情况下,政府也不过是一种必要的恶。在不好的情况下,它就会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恶。
我们知道,政府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们的钱包里拿出来的,所以要随时查它的账。如果你的清洁工说他买一条扫把要几万块,你就该指责他贪污。如果你的清洁工拿你的钱给自己买了价值几十万的手表,你就应该指责他腐败。如果你的清洁工为了扫地的事天天大宴宾客,喝一千多元的茅台,抽一百多元的香烟,你大可以这么想:换个人来扫地会不会更好?
明智的政府会承认自己的无能之处,所以很多工作都必须依靠民间的力量。而自吹万能的政府,往往也就是无能的政府,它什么都管,可是什么都管不好。这30年里确实取得了一些成绩,特别是经济领域,让许多人都摆脱了贫困,但如果非要说这是政府的功劳,那也是它放弃管制的功劳。30年来的历史证明,凡是政府不再严管的领域,中国人都能表现出相当的创造力。放松对家电行业的管制之后,短短的几年间,中国的家电就可以跟国际大牌竞争。而与此同时,凡是政府严管的领域,大都是一派死气沉沉,为什么国产电影这么差劲?因为电影管制。为什么中国的电视这么难看?因为电视管制。为什么中国当代少有文学上的杰作?因为文化管制。为什么中国足球踢得那么难看?答案还是同样的,因为政府不肯放手。
世上的政府大致可以分两种:要脸的和不要脸的。要脸的政府会听取各种批评意见,即使不情愿,也要装出虚心的样子。而不要脸的政府只喜欢歌功颂德,即使马屁拍的不是地方,引会引起它的勃然怒火。在后一种政府的统治下,“负面新闻”往往被屏蔽、被遮掩,比如某某事件和某某事件在国外都被长篇累牍地报道,但在内地,几乎见不到一个字。事实上,“负面新闻”这个词本身就有问题,把坏事说出来,本身并非坏事。把那些不良的习俗、恶劣的行为、糟糕的结果报道出来,只会让人们提高警惕,而不是争相效仿。经验证明,人们从“负面新闻”中学到得更多。看30年新闻联播,也未必能够学到什么有用的知识,除了知道毛泽东思想可以指导杀猪。而一个小悦悦事件,就能让人明白父母的责任和路人之所应为。近几十年,我们的历史书上屏蔽了太多的“负面”,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体制的恶行、群体的暴力,这些都应该视为国家的苦难。在这里我要说,如果你要做一个真正的爱国者,那么不仅要爱国家的光荣,也要爱国家的苦难。不仅要爱国家的繁盛和红火,也要爱国家的伤口和疤痕,爱那些悲伤的日子、黑暗的日子和痛苦煎熬的日子。
我们常常把人分为体制内人员和体制外人员,在一种与人类为敌的制度中,在纳粹和北朝鲜这样的政府之中,为体制效力常常只有两种结果:一、只有害处,没有益处;二、少有益处,多有害处。今天在座的大多都是好人,可是也会有信息员和特务混迹其中,在这里我要说,即使是你们,也同样对国家的明天负有责任。
如果你的工作只是办个文、发个照、填个表、抓个贼,那么你和罪恶的关系并不大,这些工作常常也是维持社会运转之所必须。但还是希望你能明白,来求你办事的,都是你的真正老板,是他们给你发工资,是他们在养活你,你要尽量对他们好一点。即使做不到笑脸相迎,至少也不要横眉立目。你应该遵守规章、履行职责,但不应该恶意地刁难他们。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不要让他们跑上三回五回、三月五月。要知道,他们养活你不容易。
如果你的工作与教育、宣传和意识形态有关,那你要清楚,你所影响的不是一人两人,而是千人万人。几个世纪以来,人类社会有一个共识:让孩子远离毒品。而事实上,那些精神上的毒品——谎言、谬论、仇恨教育、反人类的宣传——同样危险,甚至更加危险,即使做不到全面禁绝,至少也要让孩子远离毒品。如果你是记者,就不应该参与造假;如果你是教师,就不应该贩毒;如果你是学者,就应该坚持真理、拒绝谎言;如果你是作家,就不该睁着眼说瞎话。这不是最高的要求,相反,是最低的。
如果你的工作就是拆别人的房子、砸别人的摊子、流产别人的孩子、拦截殴打那些不幸的人,我不期待你会拥抱他们,只希望你能保留几分良知。大作家乔治.奥威尔参加过1936年的西班牙战争,在战场上担任狙击手,有一天清晨,他看到敌军战壕里走出一个士兵,那人光着上身,两手提着裤子。奥威尔本来可以将他一枪射杀,但他犹豫良久,最后还是放弃了。他说:一个两手提着裤子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法西斯分子?当你看到一个两手提着裤子的人,你怎么忍心扣动扳机?
这就是“奥威尔的反问”,也是人类有别于动物的根本之处:高贵的同情心。在这里,我要对那些拆迁队、截访队和城管队员们说:我知道你负有职责,但还是希望你能够偶尔想起这个“奥威尔反问”,也知道你的上司对你有所要求,但还是希望你能够珍惜那个良心偶然跳动的时刻。
也许你的心中充满了正义感,觉得自己是在匡扶正义、保卫国家。但在此之上,还有更大的正义,那就是我们作为人类的良心。你要知道,跪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和你一样,有情感、有知觉,有父母妻儿,也有兄弟姐妹。你骂他,他就会怕;你打他,他就会疼;你羞辱他,他就会记恨你;你把敌人埋在脚下,第二年你的脚下就会长出两个敌人。你所做的不过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没必要为自己结下不共戴天的私仇。你可以履行职责,但不能把所有的仇恨都抱在怀中。
江苏某监狱曾经发生过一出真实的惨剧:有位狱警无故毒打囚犯,那个囚犯说:你管我、教训我,我可以当你是在工作,现在你动手打我,那就不是什么工作,那就是你我之间的私事。现在我不敢还手,但你记住,迟早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几年之后,这位狱警的孩子就被吊死在监狱门口。
我跟你们一样痛恨这位囚犯的暴行,但还是要说,每位体制中人都该从中吸取教训。仇恨如刀,请不要把它磨得太过锋利,否则总有一天它就会倒转过来刺伤自己。在权力不受约束的世界,在法律虚弱无力的世界,即使你权倾一时,你也不拥有长久的、绝对的安全。今天你让他躲猫猫,明天躲猫猫的就是你自己。今天你拦截上访,明天就会有人拦截你。现在我们知道,那些被拦截的人不仅有平民,也有警察、法官、高级官员,甚至是信访局长本人。
有人问高僧:如何是善知识?答:慈悲清凉。又问:如何是慈悲清凉?答:如秋水长天。在我想来,所谓善知识,指的就是有耻有格的现代公民,所谓慈悲清凉,指的就是同情心和良知。这二者没什么用,不会帮你升官发财,更不会让你在浊世出人头地,但它却是我们区别于动物的根本之处。对他人的苦难抱有同情,有时会显得不够精明,但越是血腥狂热的时代,就越显出这些笨人的可贵,正是他们不识时务地抬高枪口、松开扳机、停下坦克,人类社会才保住了起码的体面和尊严。
我们活在一个尘土遮天的时代,政治很脏,经济很脏,连文化都带着腐烂的臭味。我们的心本应如秋水长天,但久置灰尘之中,也会变得又黑又脏,并且极为脆弱。我们去邮局寄易碎物品的时候,工作人员会在上面印一只红色的杯子,而在这样的时代,我希望每个人的心口都有一只红杯子,它可以时时提醒我们,这是慈悲之心,也是清凉之心,它如此珍贵,又如此脆弱,应时时拂拭,勿留尘埃,如秋水般清,如天空般净。
昆明钢铁公司龙山矿李雪芬,女,50岁左右,拉祜族,云南省澜沧县人。2004年10月22日在昆明钢铁公司龙山矿的家里,被安宁市公安局、安宁市温泉镇派出所、昆明钢铁公司龙山矿党委、昆明钢铁公司龙山矿保卫科绑架并非法抄家,同时被绑架抄家的还有龙山矿其他五名大法弟子。六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安宁市看守所,之后李雪芬被非法劳教两年,2007年3月李雪芬含冤离世。
安宁市政法委、安宁市公安局、昆明钢铁公司610、昆明钢铁公司罗白公安分局自1999年至2009年,对辖区内的三十多名大法弟子(仅是根据调查有名有姓的三十多位)进行了迫害,被迫害的大法弟子有:毛丹心,欧志明,冯宝定,李有桃,张旭,高宝德,赵飞琼,王红芬,易马力,付秀英,任庭芬,高云仙,高明仙,高惠仙,袁世英,何其琼,关红芬,马长生,周锡钢,施云,李秀英,杨志坚,李重亮,李雪芬,张丽芳,段桂兰,毛继水,吕俊霞,郭宏云,王志梅。另外还有一名昆明钢铁公司保卫处的小伙子,一位向大姐,和一位姓韩的大法弟子。
安宁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原大队长苏某某,男,60岁左右,在2004年指挥绑架了安宁大法弟子共22人,其中昆明钢铁公司12人,昆明钢铁公司龙山矿8人,安宁环磷矿2人,19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或劳教。2007年端午节期间,苏的儿子在从安宁温泉到安宁市的途中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原昆明钢铁公司龙山矿中共党委书记杨国寿,男,60岁左右,99年7月20日后主动配合昆明钢铁公司610、安宁市政法委、安宁市公安局迫害本单位大法弟子。近年来,杨国寿时常痛风,双脚肿的无法行走。2007年他自驾车在龙山矿与一拉矿的大货车相撞,几根肋骨撞断。同时又因其腐败的生活作风、经济问题,杨被人举报,在全昆钢被通报,臭名远扬,后被调离了龙山矿。
昆明市安宁公安局电话:0871-8782798 邮编:650300
安宁市公安局局长:孟国恩
安宁市公安局副局长:李冰
安宁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罗乔良
安宁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部份警察:施毅,李航宇,李兴华
昆明钢铁公司610(现在改称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李新华
昆明钢铁公司罗白公安分局(原昆明钢铁公司保卫处):丁伟,李春华,张*林
2012/7/26 LIANGHAO LU <antony...@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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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大众来搞社会改革、社会转型是非常糟糕的,要由精英来掌这个舵。
——劳动创造财富吗?否。……这个世界上谁劳动得最多?应该是工人和农民。如果说劳动创造了财富,那么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现实不是这样。
——在没有福利照顾时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多赚钱,努力去创造财富。有了福利时大家想的是如何逃避交税,同时多占些福利照顾,因为的确有空子可钻。所以福利国家会培养懒汉,整体上的生产下降,国家陷入福利陷阱。
——认为穷人亦应享受高质量教育的想法乃似是而非之见,不能鼓吹不分贫富大家都要上好学校。
——房价炒高的根本原因不是开发商心黑,而是百姓太有钱。
——我们国家一年被贪污的钱顶多是五千个亿,而全部生产是20万亿,五千亿只占了百分之二点几,所以这么一看,贪污不是一个很大的事。
——如果那(钓鱼岛)是一块连人都没有的荒岛,争这块领土就毫无意义。或者这块土地上的百姓归属别人管理之后,生活反而提高了,自由反而扩大了,那么这种领土主权的转移,不但不必反对,还值得欢迎。
——人家粮食禁运怎么办。老实说,如果全世界对中国禁运粮食,一定是我们自己做了犯天下大忌的事。即使有粮食吃,中国人民的日子也好不了了。
——关闭不安全煤矿未必能减少矿难。不符合安全要求的矿可以停产整顿,但政府无权关闭它。
——希望铁路春运票价上涨。铁道部春运不涨价的做法,表面上看,是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但实际上对穷人和富人都没有好处。
——我不赞成为了大家牺牲自己,因为这不是快乐的帕累托改进。“牺牲自己为别人”的极端,就是走向恐怖主义。
——我根本不在乎拿外国人的钱,我也不在乎拿资本家的钱。我不拿他的钱,我拿谁的钱?谁给我钱?政府的钱,我们很难拿到。有没有老百姓拿钱给我们?有,那是少数,给个两万三万的,靠这个根本活不了。
2012/7/26 Xi Liu <lxl...@gmail.com>:
袁隆平说自己是过来人和见证人,亲眼看到道路旁许多饿死的尸体。虽然早有学者论述大跃进饿死4000万人,但作为副省级的官员公开承认大跃进饿死4000万人,这还是第一次。
国 防大学学者丛进在《曲折的岁月》一书中的结论是:“据测算,中国的人口1959年是6.72亿人,1960年为6.62亿人,即减少了1000万
人,1961年比1959年减少了1300万人。按照当时出生与死亡相抵后2%的人口净增长率推算,正常情况下1961年总人口应比1959年增加
2700人,两者相加,1959年至1961年的非正常死亡和减少出生人口数,在4000万人左右”(丛进:《曲折的岁月》第272页)。
袁隆平:我看到路上有5个饿殍……,那很凄惨的。
袁隆平在采访中举例说,“你们年纪轻不知道,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了几千万人啊。大跃进把树都砍了去炼钢铁,把生态破坏了,1959年大干旱,一年基本上没有收成,饿死了四五千万人啊。我看到路上有5个饿殍,倒在田坎旁边,倒在桥下和路边,我亲眼看见啊,那很凄惨的。”
袁 先生在去年向全国政协提交过一个粮库空置的提案,建议查实粮库有没有虚报,引起了轰动。
他说,调查粮库要微服私访。正常的检查,例行公事很重要,但很容易弄虚作假。要搞微服私访,要突然袭击。他的突然袭击的提议在实行过一次后,“结果就抓了
两条大鱼,一条是在黑龙江,还有一条是在安徽。其实大鱼还不知道有多少呢,还有呢。 ”
就储备粮食,他说,粮食是战略物资,遇上天灾或者其他自然灾害,你没有粮食吃怎么办啊?你不能不储备啊!
1950年代末“大跃进”期间,中国发生饿死四千万人的大饥荒,此时新闻却大肆报导着一亩地产万斤米。(网路图片)
根据联合国的最低要求,粮食储备要70天。日本是120天,后来提高了标准,增加到半年。中国是世界人口大国,我的建议是,中国至少要100天,最好能达到半年。遇到特大自然灾害,比如干旱、洪水,就不会出现没饭吃的情况。
网友对饿死四千万人的历史被公开,有表示震惊,也打开了当时人们惨痛记忆,应予以揭露。
网友:三年自然灾害?三年的气象没有特殊异常。
“1958年的放卫星,浮夸风,1959,1960年的反瞒产更加变本加厉,哪来的瞒产啊?完全是浮夸风造成的虚假产量,结果公粮,余粮还没有交够,就没有口粮了,不饿死人才怪呢!
”
“ 打个比方,某生产队有100亩地,每亩打1000斤粮食,一年产粮10万斤,交公粮8万斤,留2万斤做食用和种粮。现在大跃进一来,浮夸风一起,每亩打
1000斤粮说成1万斤,那一年产粮就是100万斤,就算只交10万斤公粮,那这一村人也只有饿死的份了,3千万人就是这么饿死的。”
“饿死四五千万人是真,但绝对和干旱没关系,也不是因为缺粮,而是把老百姓的粮食都收进所谓的粮库里了,发生大饥荒后又不肯开仓赈灾,大批灾民就饿死在堆满粮食的粮库外面。”
“袁是过来人.饿死人是不争的事实.至于说是大旱,那是为了当朝遮盖的.毕竟是在人家的矮墙下.说话当然要有所避讳.可袁院士可是多次说过这饿死数千万的事实. ”
“关于三年自然灾害,1959年6月至9月间,中原主产粮区大旱一百多天没下雨,60年、61年只有局部灾害,远够不上特大自然灾害,灾害年年有,那三年的气象没有特殊异常。”
荥经惨案中 许多村庄灭绝人烟
到了五八年底,荥经地委开会落实国家征购任务,邢书记又在会上大放“卫星”,说是五八年粮食产量比五七年翻番,由2800万斤,增产到5600万斤。实际上,当年粮食减产两成多。
秋 收不到两个月,就出现浮肿病和饿死人情况。国家征购任务又按“高产卫星”数字,任务“落实到社”。一些公社干部向邢书记反映实际情况,遭到县委高调痛批,
一顶顶“右倾机会主义”、“落后保守”、“富农思想”的帽子压下来,一杆杆“白旗”插下来,一车车粮食源源不断运出去。荥经县又一次夺得“征购红旗”,而
全县粮食几乎全部被征购殆尽。
据《荥经县志》“人口变动”载:1958年荥经总人口是63717人;1962年,总人口降至29850人。三年饿死三万四千多人,人口减少53.15%以上。
九年底至六一年夏,荥经县发生大规模死人事件,被称为“荥经五九事件”,又称“荥经惨案”。荥经惨案中,许多村庄灭绝人烟。
就在“荥经惨案”发展至最高潮之际,荥经县凰仪公社发生了震惊四川高层的凤仪“反革命武装暴动”案。其案情就是凰仪公社武装部长李文中,带领“五类分子”武装抢夺国家粮库。
凰仪位于荥经县城西南部,距县城20公里。六0年春,凰仪公社各食堂都断粮绝炊,短短几个月,死了快一半人。有的在地里干活,倒地就断气了,有的在路上走着就倒地死亡。在公社驻地凰仪堡的小街上,几乎天天有死尸。偏桥沟、木沟岩一带村子几乎死绝了人。
当时李文中是凰仪公社武装部长。李文中的婶娘死后,叔叔带两个儿女去逃荒,还没走出公社地界,一家三口全死在路上,几天后有人告诉他才去收尸。他把三个尸体背上,轻飘飘的加起来没一百斤!一路上,他看到路边、河边、山坡上,到处都是枯瘦如柴、皮包骨头的死人。
铁流:一个村饿死人的碑文和饿死者的名单
事实就是事实!
我 是灾难的经历者和受害人。我们天府之国的四川就饿死了一千二百五十万人(见原省委书记廖伯康先生回忆录)。我的继母黄周氏,二伯黄亦合就饿在1961年。
在1960年,四川省的宜宾市中山街一户人家,就骗杀娃娃当兔子肉卖,这是尽人皆知的事。1964年我因右派反革命关押在沪州省四监狱,同队几个判死缓的
康、刘、王等几个犯人,就因饿荒了杀人吃而坐牢。1978年我在雷马屏马家湾中队劳改,一个以“伤风败俗”罪,判刑十六年的高个子刘姓贫农,成天高喊:“
我犯什么罪,国家不要,供销社不收,煮来吃了(他把一个死孩子煮来吃了),填填肚子有啥错?”……
家在河南省信阳专区光山县十里(原城郊)公社高大店大队吴围子小队的吴晔兴和他父亲吴永宽一起,在今二00四年清明节为那些冤死的人(包括我的爷爷)立下两块纪念碑。我也请求父亲回忆并写下当时的情况。我想为这段最黑暗、最苦难的历史,做一点点见证。
以下是铭刻在纪念碑上的碑文和饿死者的名单:
碑文
一 九五九年我刚满十五岁,回忆起那段日子真是让我悲伤、恐惧,让我叙不完的苦。那个时期中央提出三面红旗,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来建设社会主义,可是
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仅没有建设好社会主义,而是让浮夸风把形势搞得一团糟。从上而下都空喊口号,让喊得厉害,会说大话,浮夸风刮的越来越大的,成了大红人
了。那时还搞反右斗争,反瞒产、反私分,如果你只要说实话就给你戴上大帽子,说你是右派份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那就斗你,打你,架飞机,甚至把你用绳子
捆上吊起来,直到让你低头认罪,否则活活打死你。例如:我队里的吴德荣说:“粮食这么多,为什么不给社员吃。”就这一句话,被斗、被打几天几夜,直到斗死
为止。有个叫吴德桐的社员骂了一句,队长吴永寿就找来几个人,把他活活的打死。副队长吴永冠说了句大跃进把人害得厉害,当时大队开会将他打死在离大队办公
室不远的地方。我父亲吴德金是生产队会计,他为人朴实,善良,他说打这么多粮食为啥不给社员吃,真有点亏良心,后来遭到队长吴永寿批斗,直到连气带饿于十
一月三日下午五时离开人世。我那时很需要父母养护,可失去了亲爱的父亲,让我无法上学,连病都无法治疗,让我痛苦一生。
一九五九年我们生产 队同历年比,算是个丰收年,夏季小麦就收一万二千斤。豆子三千五百斤,说把国家任务完成后再提留,实际上一点粮食也没有了。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天天开会斗
人,不交粮,就要交人,整天大队办公室成了打人的办公室了。人人都恐慌起来了,没有粮食吃,都到外边找野菜野草和刮树皮吃,到了最后野菜也没有了,树皮也
刮光了,后来就磨起糠渣子度日子吃,之后还拉不出大便来,就这样把人连饿带折磨,每天都死去了几个人;有的小孩死了,被大人把小孩的肉煮着吃,吃了小孩的
肉人又得黄肿病,就这样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有一百二十人的小村庄,就死去了七十多人。这些惨剧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中共中央批斗右派太过头了,从上而下,治
理国家不是实实在在从源头做起,而是利用反右派,浮夸风这样一些方式,给人扣帽子,压得人们抬不起头来,让部份坏人占了上风,使很多人失去了生命。以上这
些惨剧是我亲身所见,望天下人记住这段历史,让历史不再重演。
吴永宽
二00四年四月
名单
一九五九年河南省光山县十里(原城郊)公社高大店大队吴围子小队一百二十人中共有七十二人饿死。
死者姓名 性别 现家属姓名 死者与家属关系 备注
1 李兴奎 男 李傅如 祖父
2 吴德勤 男 吴永富
吴永炳 父亲
3 吴永厚 男 吴向发 父亲
4 吴根林 男 吴向发 弟弟
5 吴二毛 女 吴向发 妹妹
6 吴德荣 男 吴向能 祖父
7 吴德金 男 吴永宽 父亲
8 吴德才 男 吴永宽 三叔
9 吴老友 男 吴永金 三弟
10 余才运 男 余思礼 祖父
11 余黄氏 女 余思礼 祖母
12 余敦山 男 余思礼 父亲
13 余思义 男 余思礼 二哥
14 余思信 男 余思礼 弟弟
15 吴冯氏 女 吴向明 祖母
16 吴永应 男 吴向明 父亲
17 吴小油 女 吴向明 妹妹
18 吴二孩 男 吴向明 弟弟
19 吴三孩 男 吴向明 弟弟
20 李成奎 男 李福寿 父亲
21 李王氏 女 李福寿 母亲
22 吴德润 男 吴永明 父亲
23 吴德桐 男 吴永明 二叔
24 吴永冠 男 吴永明 大哥
25 吴少山 男 吴桂霞 祖父
26 吴德炳 男 吴向军 祖父
27 冯长友 男 绝户
28 冯小二 女 绝户
29 冯云毛 女 绝户
30 杨世英 女 绝户
31 吴永昌 男 绝户
32 潘秀英 女 绝户
33 吴小成 男 绝户
34 吴二毛 女 绝户
35 吴德立 男 绝户
36 吴永恩 男 绝户
37 吴德刚 男 绝户
38 徐乃兴 男 绝户
39 徐乃昭 男 绝户
40 徐之太 男 绝户
41 余敦海 男 绝户
42 余陈氏 女 绝户
43 余小富 男 绝户
44 余自明 男 绝户
45 王福汉 男 绝户
46 李明奎 男 绝户
47 李福喜 男 绝户
48 李刘氏 女 绝户
49 李小毛 男 绝户
50 徐安义 男 绝户
51 徐小照 男 绝户
52 吴永清 男 绝户
53 吴小成 男 绝户
54 吴二娌 女 绝户
55 吴大孩 男 绝户
56 吴云毛 女 绝户
57 陈友来 男 绝户
58 陈刘氏 女 绝户
59 吴松山 男 绝户
60 吴华厚 男 绝户
61 吴王氏 女 绝户
62 徐乃珍 女 绝户
63 吴小油 女 绝户
64 吴舍毛 女 绝户
65 吴四毛 女 绝户
66 吴向山 男 绝户
67 吴桂氏 女 绝户
68 吴永才 男 绝户
69 吴王氏 女 绝户
70 吴永堂 男 绝户
71 吴马氏 女 绝户
72 吴向成 男 绝户
合计七十二人,分别在一九五九年农历十月、十一月死去。
网友: “也有撑死的!”
“也有撑死的,我的老师在60年学校农场新粮下来后,学校第一次让学生放开肚子吃,晚上还有电影看,可惜老师吃的太多了,以至于走不成路,也不能蹲下,就抱着食堂外面的电线杆站了一夜,电影也没看成,当夜有两个同学吃的太饱睡下后就再也没能起来
!”
“连袁隆平你们都说反华,下次你们把胡锦涛温家宝也说成反华分子吧!就你不反华?历史反覆证明,你给人扣帽子,别人也会给你扣上!贼喊捉贼,贪喊反贪!”
“这些痞子不承认饿死人,就是因为当时报纸不敢登。甚至于欠收要说成丰收,不准揭露社会主义的阴暗面,说了真话就要当作'造谣",反对三面红旗,攻击社会主义制度,彭德怀就是这样被冤枉的,政治扒手们不要嘴硬了,现在还拍马屁是不会升官发财的了。”
网友:“文革留给后人去研究”?!
“你不知道这些数字是高度保密的吗?你不知道文革是不能讨论的吗?我们的设计师在改革开发初期已经说过“文革留给后人去研究”,不是废话吧?
文革博物馆?我们每个过来人都是人证,至于为什么没有文革博物馆,大家心里明白。但是我国也不是没有,只是不准宣传而已。四川大邑县的“剑川博物馆聚落”,建议你去看看吧。虽然还没完全建成,但是对于一无所知的可怜的人们来说,已经够触目惊心了。
”
“佐佐们又要目瞪口呆了。本来就是斩钉截铁的事实,猫左们偏要否认,可见无耻没人性到了极点。我也是过来人!想伪造历史?等我们死光了再说吧。 ”
毛 左极力掩盖三年人祸的伎俩:1,嫁祸于天,曰“三年自然灾害”;2,矢口否认饿死人的事实;3,承认饿死人,但认为死人不多,坚决否认大量饿死人;4,偷
换概念,你说三年饿死的人至少三千万,他说“一年饿死就有总人口的六分之一,绝不可能”;5,用中国人生育率高,建国后特别是六十年代人口增长多少多少来
否认事实;6,用信口胡诌的旧中国灾荒饿死人多少多少来为三年开脱;7,用信口胡诌的美国三十年代经济危机饿死人多少多少来为三年辩护;8,用“毛的功绩
是伟大的,饿死人的错误是小小的”来为毛辩护;9,用改革开放后非正常死亡多少来为毛辩护;10,用“事情早已过去,何必纠缠老账”来诱导人们忘记惨
痛……
2012/7/26 Mingzhang <redon...@gmail.com>:
2012/7/26 jihui zhang <zhangj...@gmail.com>:
“我无意代表你,你也代表不了我!”. 谢谢,这条正好说明了你之前说的“但作为中国人这个整体”是站不住脚的。
我觉得是呼吁的发起人“乌云密布”,因为他看到的是两个国家民族之间的对抗,并且用捏造事实来激发这个对抗。
是的, 政治议题可以有关国家民族,尽管不仅仅是国家民族。 即使是国家民族之间的利益, 不是靠对抗达到的。你根本就不懂政治是什么。你以为对抗就是政治 ? 政治更多的是公正、公开、妥协、双赢、博弈,而对个体的尊重才是现代政治的基石。 我们谁说过爱国不对了么? 我们是说警惕高举国家民族利益大旗的人(甚至不惜造谣捏造事实),来呼吁别人做或者不做什么事情。很显然,呼吁人就是我们应该警惕的人。可是发起呼吁的人是爱国吗?难道在你看来,爱国就是不惜捏造事实鼓吹自己的同胞做什么事情吗?我从来不觉得买国货就是爱国的表现,用外国的东西就是不爱国。许多事情,根本就跟爱国不爱国没有关系。说的不好听一点,我们这里的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就在NIH工作,在帮美国联邦政府打工。就算不是帮美国政府打工,都基本是帮美国公司或者机构打工的吧。这是爱国还是不爱国呢? 这个爱不爱国有半毛钱关系吗?在你看来肯定是有的,因为在你看来吃寿司也跟不爱国有关系。可是你在国外呆了那么久,你为外国交了那么多税,帮外国公司或者机构做了那么多事情,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一个不爱国的表现呢?你为什么要离开自己深爱的国家10几年,不纳税给自己的国家,不远万里来美国帮外国人干活给外国人纳税呢? 如果你有小孩,你小孩在接受美帝的教育,在唱God bless America的时候你是否想过这很不爱国呢? 有一天,你的小孩(甚至你自己)也许会入籍甚至已经入籍美国,爱不爱国呢?但是,在我看来,这跟爱不爱国其实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个体对自己生活方式的选择而已,就像吃不吃寿司,买不买国货一样,都是个人生活方式的选择而已。而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因为这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