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赖喇嘛尊者访问国会山和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组织 请看博××讯热点:西藏问题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6月1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美国华盛顿特区,2016年6月14日
作者: 达赖喇嘛尊者办公室
译者:小凡
提供者:达赖喇嘛尊者北美代表办公室
照片来源:达赖喇嘛尊者办公室
英文原稿(དབྱིན་ཡིག་མ་རྩོམ།)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早晨,达赖喇嘛尊者的专车途径华盛顿绿树林荫的大道直达美国的政治中心国会山。在此,他在老朋友众议院民×主党领袖佩洛希和参议员Patrick Leahy的陪同下会见了参议院外交委员会。

步行到南希·佩洛西的办公室必须穿过正在装修的圆形大厅。在这里,正在参观大厅的公众看到尊者的莅临都非常惊讶,他们恭敬地看着尊者并保持着安静。
在与美国国会领袖会面时,尊者说: “美国国会已对我们的事业表达了坚定的支持。我们不寻求独立,因为我们不想与华人兄弟姐妹发生对抗。但中国的历史文献记载了公元9世纪时,西藏、中国和蒙古三个帝国都是独立繁荣的国度。我们现在寻求一种对双方都有利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佛教在中国和西藏均源自那烂陀传统,但西藏的传承更为全面,因此非常值得保护。同时,我们也关注青藏高原的生态系统保护。”
尊者指向坐在他旁边的博士说:洛桑森格 “司政洛桑森格刚刚通过竞选获得连任,将在未来五年继续担任司政职务。我们流亡藏人正在实施民×主原则,我们以身作则向北京领导人展示了什么真正是的民×主。
“我们认为西藏是被占领的土地,但我们仍不寻求独立。然而,与此同时这是一个现实,即西藏并不是中国的一部分。请一如既往地继续支持我们。我们非常感谢。”
最后,尊者强调了他的三个使命,即:传播幸福的真正来源-人类普世价值观,促进相互尊重的宗教间和谐和保护西藏人民的身份以及西藏的文化、语言和环境。
众议院发言人保罗.瑞安和众议院民×主党领袖佩洛希为达赖喇嘛尊者主持了一个两党午宴。
佩洛西在声明中说:“我们与发言人瑞安一起为两党共同尊崇的达赖喇嘛尊者奉上这次午宴,为他所倡导的和平、爱心和责任致以最深的敬意。尊者每次参访国会大厦都提醒我们:改变来自行动。国会必须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来帮助西藏人民保护他们的语言、文化和宗教。”
在简短的讲话中,尊者说: “参众两院是希望和灵感的源泉。发言人瑞安先生年轻有为,南希·佩洛西与我相识多年,我们的友谊经久不衰。正如我以前所说的,我们的支持者不仅支持西藏,更是为了支持正义。”
下午,尊者会见了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组织(ICT)的成员,该组织成立于1988年,致力于促进人=权和西藏人民的民×主自由。ICT主席理查德•基尔请尊者谈谈他的成长历程,尊者回答说:
“我五岁时抵达拉萨,约两年后开始学习。我是一个头脑敏锐但比较懒惰的学生。在我16岁时,中国人民解放军越过边界进入西藏东部,当时摄政王把政治责任移交给我。1954年我去了中国,我会见了几乎所有中国政府的高层领导人。在北京5或6个月我花了我想我与毛主席的会面多达三十多次。我了解了马克思主义,并被社会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思维所吸引。
“当我1956年赴印度,那种经历是完全不同的。印度是开放的,中国则是一个封闭的社会。在尼赫鲁的鼓励下我回到西藏,但在1959年我再次流亡到印度。然而,这给了我机会认识各种不同的人。
“在西藏是,我认为佛教是最为殊胜的。我所学习的那烂陀传统广泛运用了逻辑和推理,培养良性的怀疑态度。流亡期间,我遇到了许多其他宗教传统的追随者,他们在信仰的基础上致力于为他人造福。所有的宗教传统都倡导爱与慈悲,因此,我们应该尊重各种宗教信仰。
“我自幼就对科技充满好奇心。当在中国参观水电站时,我的经师感到无聊,但我却很着迷。毛主席注意到这一点,他在随后的会议中指出,我有一个科学的头脑,但宗教就像鸦片。我认为如果他今天已然在世,他仍可能会认为宗教在信仰的范畴像鸦片,但他也会承认那烂陀传统有科学的一面。”
尊者说,作为一个流亡者,他在印度不再有遵循任何礼节的禁锢,这使他具备了信心。对利他主义的修行和对缘起的理解增强了这种信心。
理查德·基尔问尊者在1959年抵达印度时如何设想西藏人民的未来。尊者回答说,他们于四月份抵达,当时的首要任务是将藏人迁至比较凉爽的山区。然而,道路建设当时唯一的工作。尊者说他设想创建藏人定居点,这样藏人群体将作为一个民族得以生存。
尊者回忆说,在接过政治责任后不久的1952年,他建立了一个改革委员会,但中国方面对此设置了重重障碍,因为他们按他们的方式进行改革。
当基尔问多年来有没有错过良机,尊者告诉他: “几乎没有。在60年代一些官员开始怀疑流亡是否正确,但当文化大革命爆发他们意识到流亡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做出决定的方式是先和身边的同僚讨论。在西藏我发现官员们可能过于谨慎,仆从们,例如清洁工则通常更直率。通常我会先广泛征求意见,我也使用某种仪式来确认已经达成的决定。不过,我不认为我会推翻任何以往的决定。
“1973年,我第一次访问欧洲,开始谈论全球责任的必要性。我与科学家开始了长期的交流。大约在同一时间,我开始鼓励在尼姑院里开展传统教育,今年我们将看到成果,我们将第一次向尼姑授予格西(相当于佛学博士)学位。
“我开始意识到佛教关于心灵和情绪的知识可以造福全世界。考虑到被翻译成藏文的甘珠尔和丹珠尔可以被归纳为科学、哲学和教义三大类,我已经要求汇总其中关于科学与哲学方面的材料,并已编译和翻译成其他语言。
“我也观察到,现有的教育需要改进,以更多地关注人类普世价值和内心的平静。作为一个佛教徒,我每天花五个小时祈福和冥想。祈福对个人是有价值的,但这并不是一个有效的方式来使世界变得更美好。为此我们需要采取行动。”
当理查德·基尔问及与中国政府对话的预期,尊者告诉他: “与他们进行的最后一次会议是在2010年。此后中方已明确表示,他们没有兴趣与我们的组织交往。有报道称,胡J锦T涛在2008年全藏发生抗议事件后建议不要让达赖喇嘛回来。因为我们已等了57年,我们可以再等一段时间。西藏人民的决心不会减弱。”
“你在这里有很多朋友”,理查德·基尔说, “他们致力于在西藏境内和境外提供帮助。我们怎样才能更好地帮助你们呢?
尊者回答说: “欢迎为我的三个使命提供任何形式的帮助,即: 传播人类普世价值观,促进宗教和谐及保护西藏的文化、语言和自然环境。对大家的帮助我心存感谢。请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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