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人民日报报道称, “我国流失的顶尖人才数量居世界首位,其中科学和工程领域滞留率平均达87%。”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负责人称,我国高层次创新型人才匮乏,人才创 新创业能力不强,人才结构和布局不尽合理,人才发展体制机制障碍尚未消除,人才资源开发投入不足。据介绍,在“千人计划”的引领下,已有近百万留学生回 流,其中高层次人才两万多名。官员表示,中国顶尖人才大量流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很多人滞留海外是因为国外的科研等条件更为优越,更容易做出成果。 2011-2012学年中国留学生进入美国大学的比例增加了23%。
结合最近很火的施一公,大家怎么看?
--
You received this message because you are subscribed to the Google
Groups "巴黎中国小组 China Group in Paris" group.
visit this group at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china-paris?hl=en?hl=en
group email address: china...@googlegroups.com
---
You received this message because you are subscribed to the Google Groups "Le Salon d'Avant L'Aube (鸡鸣时)" group.
To post to this group, send email to china...@googlegroups.com.
出国之前也想过很多:
想过做艺术,追求世间之美。
想过做商人,只求不愧良心。
想过做警察,为求正义伸张。
出国之后本想学经济,只因不忍直面疾苦。
可后来改为政治和哲学,发现也许这正是问题的所在。。。何为幸福?何为智慧?
生长于中国,因为熟悉所以了解,因为了解所以期待改变。也许我们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我们至少可以从自身做起,并且影响身边的每一个人,我相信人都会是趋善的(万物皆有佛性。。。扯远了)。
礼记 大学中言: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不材自觉还处在初级阶段;无论身处何处,如能达到心正和身修就已然不错了。历史总是会向前走的,有些事情无须着急,到时自然就会有个分晓。那时在做选择依然不晚。
多伦多,
建澎
“ 对我个人而言回国最大的意义是这些,而未必是对中国要进行什么改造。”说得好。少一些改造国家回馈社会的激情,从具体的东西中找到个人的立足点。我前面在说的,大致就是要区分这两件事情,并一定要把前一件事情做好。石航说得就能让人感到中国这个概念在他个人心中低调而扎实地成立,让人放心。
不过我不太赞同“ 试问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亲人都可以不顾,奢谈爱国家爱人类有何意义”的批评。我从不觉得“爱父母”和“爱国家爱人类”有条件关系。抽象地说,我不知道在“为了父母而放弃自己的一些可能”和“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放弃一部分对父母的‘道德义务’”之间哪个更让我感动。当然,这类事情从来都说不清,还是cas par cas地看比较好。
--
Maike Song | 宋迈克
Envoyé depuis mon téléphone : +33 (0)6 77 22 55 80
对比我之前那个发言,天乐同学的这段发言清晰有条理,而且非常直接,不比喻不反问,心平气和。真是强弱悬殊高下立判…
即使仍不能完全打消我的担忧,即使作为一个正在滑向更彻底的相对主义的人,“荣誉”这些概念仍然会引起我天生的警惕,“实践”总还是意味着“斗争”,想象一个共同体的过程总还是充满危险,(即使我们走题了…)但总体来说这段发言对我还是“有效”的。谢谢!
--
Maike Song | 宋迈克
Envoyé depuis mon téléphone : +33 (0)6 77 22 55 80
--
“我想强调的是,如果这些东西在'一群人'严重看来是弊端的话,那么这群人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加入权力斗争(从B的观点来说),然后改变现状,让客观现实更符合他的主观现实。"──嗯,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改变现状就需要斗争,斗争可能是有趣的或者残酷的,可能给个人带来成就感或者挫败感,或者都有。但我很在意对“斗争”这个approche的承认,这是我前面那个发言里第二点说的一个主要意思。当我平时说我是“左派”的时候,我想表达的主要意思也正是这种同现有秩序做斗争的看待世界的方式,这也是Bourdieu本人区分左右的方式。 http://touch.dailymotion.com/video/xky9u_bourdieu-royal-de-droite_news
感谢思宇同学科普Bourdieu,改天给我们做个演讲吧!你看就六月三十号怎么样?或者七月下旬?什么habitus啊什么capital culturel啊等等等等,或者也可以讲别的你更喜欢的社会学家。
--
Maike Song | 宋迈克
Envoyé depuis mon téléphone : +33 (0)6 77 22 55 80
把“知恩图报”这样一个模糊的或者说因人而异的道德要求同推动国家、社会改变这样一个政治的诉求联系起来的时候,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某种危险。我不清楚你所说的“同类”包括哪些人不包括哪些人,所以不确定要不要为他们的“福祉”负责。对我来说,把“同类”是谁划出来,恐怕是比谈“对他们负责需要什么道德前提”更重要的事情。对父母的感情如果是个人领域的事情而“并非是社会制定的”,那就不应做为谈社会变革的前提。
而且:真的可以绝然地说对父母的感情“并非是社会规定的”吗?我相信社会学人类学者未必会同意。看得出石航同学所表达的这种感情的真挚与诚恳,个人体验也都使我们承认这种感情中来自个人或“本能”的那部分,但我不觉得另一部分是可以忽略的──它作为“旧制度”的一个元素成为五四时部分知识人的攻击目标的那部分。如何评价五四是个很大也很火的议题(并且还镶嵌在“告别革命”这个更大更火的争论内),我并不太了解最新的情况。我只是说,我不觉得前面说到的两部分可以截然分开。用“人之本性”那部分去撇开社会的制度的因素的倾向总让我略感不适。
又或者说,其实石航和我说的并不是一回事儿,而我一定要石航承认这两件事的联系……对好像就是这样……所以跟“左派”说话很累对吧……不过当我说石航的话“让人放心”的时候,请相信我是在表达真实感受而不是要“留情面”!
--
Maike Song | 宋迈克
Envoyé depuis mon téléphone : +33 (0)6 77 22 55 80
Member, American Translators Association (ATA) (美国翻译协会会员)
Member, Translators Association of China (TAC) (中国翻译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