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威霖雜記與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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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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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6, 2026, 10:49:44 PMJul 6
to BATA Group, Seashon Chen, Douglas Chiang, Raymond Chuang, John Chou, John 2 Hsieh, Dr. JC Fann, Dr. Michael Yeun, Allen Kuo, Chilly Chen, Ting-Kuei Tsay, Ted Lau, Stephenlin0314, Tek-Khiam Chia, Sim Kiantek, 邱律師
周威霖雜記與雜感(I)

1

我在北加州台美人社區聞人Allen鄉賢創辦與經營的BATA群組與論壇老是講政治, 論台灣前途, 談 "抗支保台戰爭" [我談 "抗支保台戰爭", 曾引起一兩個鄉親的反彈, 因為他們與TIW有深仇大恨,因此認為我談這個話題, 是在 "保TIW政權"], 鮮少談及其他的議題或話題, 只有很少的例外, 例如, 與我們敬愛的台灣後山鄉賢Dr. Seashon Chen談日本時代從日本內地來台灣從事墾殖與農耕的農民所打造的移民村, 包括在雲林與花蓮的移民村 [Appendices III & IV], 也談台灣一些農作物與農產品. 我今天本想從過去開的欄接著寫下去, 讓鄉親們再回憶一下我與陳博士的交談, 但我找不到, 我因此想借重google search engine與AI的協助, 不過, AI & google都沒有幫上忙 [Appendix II],它們都找不到我開的舊欄,我因此只有開新欄.

2

我今天要談茴香 (茴香仔, dill).[Appendix I]

我少年時期幫務農的母親種田, 我因此種過不少農作物, 包括茴香仔.黑麻仔(胡麻).Jinjin(蘿蔔).Bu-ah(胡瓜).菜瓜(絲瓜).甘藍(大頭菜).白菜頭(白蘿蔔).土豆(花生).馬鈴薯.稻子.甘蔗.蒜頭.青蒜.油菜.山東白.白菜.高麗菜.大菜.芫荽(香菜).Tomato(番茄).番麥仔(玉蜀黍).番Sei-ah(高粱).香瓜.棉花.番薯. 這些農作物,就數番Sei-ah.芫荽.棉花.茴香仔.黑麻仔比較特別.

我從童年與少年起, 就愛吃從Eastern Turkestan(西域)來的茴香, 特別是媽媽做的茴香炒蛋.因為愛吃,所以我讀初中時,在茴香採收的季節,我的便當盒裡就會有茴香炒蛋或茴香炒肉絲我就讀的小學有一個 "外省"婆"國文"老師, 我們會送她茴香, 她就回送我們茴香餃子, 我喜歡包藏在餃子皮內辛香的茴香仔氣味.

[to be continued]

David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an organization calling for Taiwan's political association with the American U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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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I

(I-a) AI 摘要---茴香


茴香(又稱蒔蘿或小茴香)帶有獨特的辛香氣息,適合搭配麻油、薑片與雞蛋煮成溫補湯品,也能作為水餃、包子內餡。烹調時可將茴香切段快炒、煎蛋或燉湯,能有效去腥並增添濃郁風味。以下為幾道經典的家常茴香料理作法: 

愛料理 +2

1. 麻油茴香蛋花湯

最能凸顯茴香溫補特性的經典吃法。 蔬福生活

作法:先用麻油爆香薑絲,放入切段的茴香菜拌炒至稍軟,加入適量清水煮滾,起鍋前淋上打散的蛋液與少許米酒、枸杞即可。 

 


愛料理 +1

 

2. 茴香煎蛋

香氣撲鼻且口感軟嫩,非常下飯。 

YouTube·莊師傅的廚房

作法:將茴香洗淨切碎,加入雞蛋、少許鹽巴與白胡椒粉一同打勻。熱鍋下油,將蛋液倒入煎至兩面金黃熟透即可起鍋。
 

YouTube·莊師傅的廚房 +1

 

3. 茴香水餃/煎餃

北方麵食的經典餡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mNSBUWO2Ok


YouTube·拓蔬人 +1

作法:將茴香切碎,可搭配豬絞肉(肥瘦比約 3:7)、薑末、香油、醬油及少許鹽巴攪拌均勻作為內餡,包入水餃皮後煮熟或煎熟即可享用。

 溫馨提醒:茴香屬於含有揮發油的辛香料,料理時可依照個人對其特殊香氣的接受度調整用量。 


(I-b)

茴香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8%8C%B4%E9%A6%99

茴香

 

《科勒藥用植物》(1897),
Foeniculum capillaceum

科學分類

界:

植物界 Plantae

演化支

維管束植物 Tracheophyta

演化支

被子植物 Angiosperms

演化支

真雙子葉植物 Eudicots

演化支

菊類植物 Asterids

目:

繖形目 Apiales

科:

繖形科 Apiaceae

屬:

茴香屬 Foeniculum

種:

茴香 F. vulgare

二名法

Foeniculum vulgare

Miller

茴香學名Foeniculum vulgare,英語:Fennel),也被稱為甜茴香漢藥中的「小茴香」,古稱蘹香。為繖形科茴香屬的開花植物種[1]。原產於地中海沿岸與東南亞的原生種,但目前已廣泛被種植在世界許多地方,特別是在海岸附近乾燥的土壤。


(I-c)

茴香菜的滋味~二百公里的愛情

親情書寫

支那時報 李佩穎

04:10    2025/03/31




Appendix II


AI 摘要

 

您提及的「BATA」與「胡痲(芝麻)」,與日本時代的臺灣農業發展及聚落息息相關。

BATA 的足跡:若您指的是源自捷克的百年國民鞋履品牌 BATA,在臺灣多為進口或代購;若您指的是臺灣在地品牌「巴塔」,則是以南投為基地的植萃保養品。 [1, 2, 3]

日本時代日本移民村:日治時期總督府為紓解內地人口壓力並開發臺灣,曾在花東縱谷(如吉野村、豐田村)及西部平原設立多處移民村。 [1, 2]

胡痲與移民村:日本移民在臺常面臨水土不服與農業技術挑戰。當時除了主導米、糖產業外,許多農民也會栽種胡麻(芝麻)以維持生計或榨油自用。現代農業技術更推進了國產胡麻產業,如農業部臺南區農業改良場近年便成功育成低落粒的「臺南2號」新品種,有助機械化採收。 [1, 2, 3, 4]

為了更精準協助您,請問您詢問這三個關鍵字(BATA, 日本時代日本移民村, 胡麻),是為了:

撰寫歷史報告進行學術研究

想尋找日治時期種植胡麻的具體移民村資料?

或是想了解現代胡麻品種的改良與應用

讓我知道您的具體目標,我可以為您提供更深入的歷史文獻或農業數據!


Appendix III

日本移民村---榮村與春日村

日本時代在今莿桐與虎尾交界處的新虎尾溪南岸,共有兩座官營日本移民村:春日村榮村(榮移民村)。這些移民村設立於19321937年間,由台灣總督府為了解應日本農村經濟蕭條而設立,主要種植甘蔗與水稻。 [1, 2, 3, 4]

以下為兩處移民村的詳細資訊:

1. 春日村

· 位置: 位於今虎尾鎮墾地里(舊稱光復庄)及莿桐鄉部分區域,鄰近新虎尾溪畔。

· 聚落劃分: 村內細分為「松園」、「竹園」與「梅園」等聚落。

· 背景: 規模約有56戶、245人,管理人為日本人小野澤。 [1, 2]

2. 榮村(榮移民村)

· 位置: 橫跨今斗六市莿桐莊與虎尾街的新虎尾溪南岸。

· 聚落劃分: 設有東園、中園、西園、尾園四個聚落,其中「西園」設有大型圓環。

· 背景: 由嘉南共榮協會於1936年招募嘉南塾畢業生移住。至1942年時,規模發展至87戶、372人。 [1, 2]

歷史軌跡

兩村的日本移民在戰後(1945年)全數遣返日本。目前原址已無明顯的日式房舍聚落保留,但當地的地貌、灌溉水圳系統仍留有當時開發的痕跡。若對此段歷史感興趣,可參考相關文史研究,如張素玢所著之《未竟的殖民:日本在臺移民村》。 [1, 2, 3]




如果對於日本時代的雲林歷史感興趣,我可以為您進一步介紹:

· 虎尾當地的糖業發展歷史

· 鄰近的虎尾郡役所涌翠閣等歷史建築

榮移民村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A6%AE%E7%A7%BB%E6%B0%91%E6%9D%91

 

榮移民村,簡稱榮村,為臺灣日治時期日本移民村,由嘉南共榮協會1936年6月招募台南州農業國民學校嘉南塾6戶18名畢業生移住,位於斗六街莿桐莊虎尾街新虎尾溪南岸,設有東園、中園、西園、尾園聚落。1942年統計有87戶372人[1]

介紹

台南州農業國民學校嘉南塾(原址現為莿桐國中)於1934年成立,以訓練務農的皇國農民。榮村於1936年6月即設在嘉南塾東側,主要招收嘉南塾的學生,開墾新虎尾溪約1,504甲的河川新生地[1],榮村的聚落由東向西逐漸拓展,並在中園設置榮村尋常高等小學校與神社榮村社[2]1936年6月東園聚落(莿桐莊大埔尾)開闢;1937年3月中園聚落(莿桐莊莿桐)開闢;1938年3月西園(虎尾街過溪子)與尾園聚落(虎尾街埒內)開闢[2];同年,在尾園西側設立春日移民村

參考資料

1.  臺灣農業年報. 臺灣總督府農商局. 1944-02-20.

2.  臺南州產業狀况. 臺南州. 1940-02-03.




Appendix IV

[節錄] 吉野村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90%89%E9%87%8E%E6%9D%91

 

吉野村台灣日治時期第一個官營的日本移民村,位於台灣花蓮港廳直隸花蓮港區原七腳川社之居住地( 後屬吉野庄,現花蓮縣吉安鄉),初期共有移民61戶、295人,多來自四國德島縣吉野川沿岸,故名「吉野村」。

沿革

明治43年(1910年)2月9日,荳蘭移民指導所成立於花蓮港廳蓮鄉荳蘭社,由總督府招募日本德島縣的9戶農民至七腳川,為模範移民的開端。同年又招募52戶275人入住七腳川原野,至明治44年(1911年),正式命名為吉野村[1][2][3]

分為宮前(吉安、太昌、慶豐、北安)、清水(福興、稻香)、草分(永興)三個部落,面積共1260甲,南北長與東西寬皆約6公里。草分聚落在吉野村最南邊,為公共設施集中處,該移民村成立之後,陸續建立吉野圳吉野神社真言宗吉野布教所(現 慶修院)、吉野村尋常高等小學校(現 吉安國小)、醫療所等公共設施,在大正末年,已規模完備。[3]大正8年(1919年)時約有327戶共1694人;其中含宮前部落135戶、清水部落125戶、草分部落67戶。[4]1933年時,全村則約有300戶、1318人。[2]

1945年日治時期結束後,移民村結束,日籍移民全數返鄉。吉野改名為吉安,吉野村所留農地,多於公地放領後成為耕地。吉野村的移民返鄉後組成「吉野會」,懷念故鄉台灣。

耕地與宅地區劃

吉野村規劃採折衷式集村,兼採散村與集村的優點,耕地面積以每戶專農人數為基準,配予水年一甲五分,旱田三甲及宅地一分五厘。吉野村宮前與清水聚落,每戶宅地約9.3至9.49厘,而草分聚落宅地略大約15.3厘(約450坪),住宅的面積不到20坪,但住宅周圍空地頗大,多種植果樹蔬菜與防風林。移民的住屋建築費由官方補助一半,初期多採日本杉木加上茅草屋頂,因容易遭蟲蛀毀。自大正3年(1914年)以後建材多採阿里山之紅檜,坪數約15至17坪,平均造價約390多圓[1]

教育

吉野高等尋常高等小學校

成立於明治44年(1911年)二月,於荳蘭移民指導所內設臨時校舍,旋即遭原住民焚毀,後建新校舍 ,大正元年(1912年)又遭颱風吹垮。移民村中於小學校尋常科畢業後,進入高等科就讀者相當有限 ,而高等科畢業後升學者一個也沒[1]。移民村住民教育程度普遍不高,失學者亦不少。

宗教

移民的信仰以佛教為多,其中又以淨土真宗本願寺派為多數[1]。吉野神社以每年6月8日為祈年祭,祭典結束村民即於神社演奏神樂,舞獅與角力大賽。

水路

灌溉水路包括吉野圳與宮前圳,排水路則有吉野排水路和支線等。[4]吉野村所在之地下水位極低不易鑿井,飲水乃由山腳下之泉水以水管引入[1]

組織設施

吉野村之社會組織

· 吉野村居住民會 : 維護公共設施與衛生消防。

· 吉野禁酒會 : 成立於大正5年(1916年)

· 水車組合 : 利用吉野圳分水路落差以帶動水車磨坊,碾製白米與麵粉。

· 殖產組合

· 青年會 : 於農閑進行補習教育與協同耕作。

· 報德會

東部種馬所

昭和11年(1936年),東部種馬所於吉野村設立[1]

參考文獻

1.  張素玢. 《未竟的殖民-日本在臺移民村》. 衛城出版.

2.  吉野村概況. 吉野村居住民會. 1936.

3.  武內貞義. 臺灣. 臺灣日日新報社. 1914-07-20.

4.  官營移民事業報告書. 臺灣總督府. 1919-03-31.





david 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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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7, 2026, 6:30:07 AMJul 7
to BATA Group, Seashon Chen, Douglas Chiang, Raymond Chuang, John Chou, John 2 Hsieh, Dr. JC Fann, Dr. Michael Yeun, Allen Kuo, Chilly Chen, Ting-Kuei Tsay, Ted Lau, Stephenlin0314, Tek-Khiam Chia, Sim Kiantek, 邱律師
周威霖雜記與雜感(II)

1

小時候,我家的前院與後院都闢有果園, 除了兩樣水果要賣之外, 其他都是要自己食用的以及做公關用的[如福眼.南洋檨或牛LP檨,個頭都很大],也就是說, 在採收期, 只要親友來訪, 就讓他們採一袋帶回家. 遠地有一名姑婆, 就由我採收一袋, 然後騎著鐵馬, 給她們送過去. 她們家果園更大, 種了許多我們家沒有的水果[如無花果.木瓜.柿子.荔枝.枇杷.白絲桃.Pomegranates, 她們採收後, 也都會親自送給我們.

在後院更往外頭, 有一塊大約兩分大的農地, 其中有一小塊就給我種些菜, 除了自己家用, 也可以拿去賣, 收入就全歸我自己. 我曾有幾次在上頭種番Sei-ah(Sorghum), 一小部分收成歸我們家自己食用,其他也是分給親友, 每年會送我們家最好吃的西螺米[其實是莿桐米,那是在日本時代專門給日本皇族吃的貢米]的那家親戚分到最多.

我們有幾家人會把部分的高梁交給一名嬸婆處理, 她會幫我們綁番Sei-ah粽,這種粽子很特別,吃起來也滿好吃的,跟一般糯米做的粽子的風味不同.

Sei-ah熬成粥,或加麵粉做成Sei-ah饅頭,也都好吃.

2

日前因為下雨, 導致台灣多地開穗的高梁發芽, 地方政府因而啟動救助.[Appendix]

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不是由從事契作的金門酒廠來給受災損的農民救助? 再說,(i)高梁與高梁酒也都非民生必需品, (ii)高梁酒的產地是 "生雞蛋沒,放雞屎有" 的鬼地方.

[to be continued]

David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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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I


高粱發芽 台南雲林啟動現金救助

支那時報程炳璋、廖素慧、周麗蘭/連線報導

2026年6月27日

https://tw.news.yahoo.com/%E9%AB%98%E7%B2%B1%E7%99%BC%E8%8A%BD-%E5%8F%B0%E5%8D%97%E9%9B%B2%E6%9E%97%E5%95%9F%E5%8B%95%E7%8F%BE%E9%87%91%E6%95%91%E5%8A%A9-201000705.html

 

雲嘉南6月起接連遭逢豪大雨,金門酒廠與三地農民契種的高粱2成成熟穀粒「穗上發芽」,農民損失慘重。農糧署認定台南、雲林已達天然災害救助標準,每公頃可申請補助2萬8000元。

台南市高粱田多為民國110年起與金門酒廠簽約契種,主要產區分布在學甲、佳里、新市與後壁區,種植面積達546公頃,產期在6、7月間,去年產量達18萬5434公斤。今年6月初已進入抽穗期,卻遇上連續整周的梅雨,超過2成的穀穗已發芽,農民無法交糧釀酒,損失慘重。

 

台南市農業局緊急偕同農糧署、農改場專家會勘,認定達到天然災害救助標準。25日宣布可辦理高粱農業天災現金救助,每公頃可補助2萬8000元。受損農民26日至7月9日期間,可向各區公所申請。

嘉義縣義竹鄉近兩日累積雨量逾250毫米,高粱、硬質玉米均傳出災情,縣府農業處統計,170.67公頃、超過2成的高粱穀穗已發芽,已發文農糧署請求農業部公告現金救助,硬質玉米將請鄉公所勘查最新災情,視情況評估,會全力協助農民爭取權益。

雲林縣往年第一期高粱的收成期容易遇到雨災、颱風導致穗上發芽,無法繳交,農民意願不甚高,面積約100公頃。今年第一期作面積特別多,不料遇上6月豪雨,成熟的高粱穗上發芽情形嚴重。

雲林縣府農業處表示,今年雲林一期作高粱種植面積約222公頃,主要產區包含沿海與高鐵沿線鄉鎮,其中四湖鄉60.65公頃、北港鎮51.7公頃、口湖鄉50.42公頃、元長鄉30.34公頃、水林鄉21.2公頃為主要產區,連續豪雨導致早植高粱穗上發芽,受損超過2成以上。

農業處表示,高粱農損風險比水稻還大,這幾年不斷宣導轉作高粱的農民提早種植,以免收成遇到雨季,今年較晚種的高粱雖已結穗就無發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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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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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8, 2026, 9:26:42 AMJul 8
to BATA Group, Seashon Chen, Douglas Chiang, Raymond Chuang, John Chou, John 2 Hsieh, Dr. JC Fann, Dr. Michael Yeun, Allen Kuo, Chilly Chen, Ting-Kuei Tsay, Ted Lau, Stephenlin0314, Tek-Khiam Chia, Sim Kiantek, 邱律師
周威霖雜記與雜感(III)

1

我先把上一則帖子 "Sei-ah熬成粥,或加麵粉做成Sei-ah饅頭,也都好吃" 這一段改成 "番Sei-ah熬成粥,或加麵粉做成番Sei-ah饅頭,也都好吃".

2

我今天談土豆(花生, Peanuts,Earthnuts,Groundnuts).講到土豆(支那人把Potato也叫土豆)我就會連想到: (i)雲林,特別是虎尾.土庫.元長[Andrew Yang的父親的出生地].北港等四個鄉鎮,還有東勢.褒忠.崙背.水林.四湖.麥寮幾個鄉鎮,因為這一帶生產很多土豆,(ii)George州與Peanut Farmer Jimmy Carter,(iii)蔣該死, 因為美國人給了他幾個綽號, 其中一個就是 "Peanut",(iv)Peanut Butter, 這是美國很多孩童愛吃的東西,可也有不少小孩吃了會過.我也愛吃, 住在美國時, 常會買, 塗在土司上, 很好吃,(v)Peanut Oil(火油),以前我們家若種土豆,一定會留一部分,請人製成火油,留著自己用, 可以用上好幾個月,(vi)水煮土豆,很好吃[我記得以前街上,常見到有攤販在賣水煮土豆],(vii)水煮土豆,曬乾,留著慢慢吃,很好吃,(viii)沙礫炒土豆,炒熟後,去掉沙礫,加火油,炒小魚乾(Dried Anchovies),很好吃, (ix)生土豆,也很好吃.

我之所以說這些,就是要跟鄉親說, 即便美國的土豆(去殼土豆)與Peanut Butter零關稅進口台灣,我們本土產的土豆與加工產品也還是會有競爭力 [Appendices I & II],因為我們台灣住民的土豆有很多種很不一樣的吃法.因此,雲林黑道的紅"統"政客指台派政權讓美國土豆零關稅進口, 是在 "滅農" [Appendix III],那當然是在誤導與恐嚇雲林的農民,為的是要在雲林縣繼續執政,繼續魚肉鄉民,同時要打倒民進黨政權.

3

鄉親們在前文看到,台灣有兩個縣市政府要對遇雨發芽的開穗高梁的農民給予補助,關於此事,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

不過,嚴格說來,地方政府或中央政府對Sorghum Growers給予災害救助,是值得商榷的. 我的看法是: 主要的民生必需品或Staples的Growers or Producers才能獲得救助或貼補, 這是為了穩定民生, 特別是為了應付遭到封鎖或武裝侵略.

4

台灣建州運動有把若干Produce或農牧漁產品(包括加工產品)列為要被補助或救助的項目,因為我們把它們視為戰略性的民生物資:


3F 台灣建州運動的承諾


「台灣建州運動」的承諾絕對可以兌現




(十七)被挑選的四大類營養食物(如:牛奶、雞蛋、麵粉、胡蘿蔔、柳橙、香蕉、食米、雞肉、牛肉、豬肉、食魚、蕃茄、馬鈴薯、菠菜、蒿苣、綠花椰菜、乳酪、洋蔥、玉米、黃豆等)的生產者將獲得貼補或災難救助。[Salt也應被列入]


大家可以看到, 我們沒有把Peanut與Sorghum列入, 因為它們都不是民生必需品或我們得食用的Staple.

[to be continued]

David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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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I

台灣花生品牌加值 應對美低價花生



Appendix II

自由廣場》製造恐慌更傷農 零關稅不等於「滅農」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paper/1753084

 

Appendix III

 

美低價花生壓境 張麗善:形同滅農

年產值約20億元 雲林花生占全台九成 農業部次長稱輔導轉作 是內行人說外行話

https://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260429000523-260121?chdtv







david 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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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6, 2026, 8:11:08 AM (11 days ago) Jul 16
to BATA Group, Seashon Chen, Douglas Chiang, Raymond Chuang, John Chou, John 2 Hsieh, Dr. JC Fann, Dr. Michael Yeun, Allen Kuo, Chilly Chen, Ting-Kuei Tsay, Ted Lau, Stephenlin0314, Tek-Khiam Chia, Sim Kiantek, 邱律師
周威霖雜記與雜感(IV)

1

我先把前文其中的一段的 "George" 修正為 Georgia.


"我今天談土豆(花生, Peanuts,Earthnuts,Groundnuts).講到土豆(支那人把Potato也叫土豆)我就會連想到: (i)雲林,特別是虎尾.土庫.元長[Andrew Yang的父親的出生地].北港等四個鄉鎮,還有東勢.褒忠.崙背.水林.四湖.麥寮幾個鄉鎮,因為這一帶生產很多土豆,(ii)George州與Peanut Farmer Jimmy Carter,----------."

2

兩三天前, 我在赤藍媒的副刊讀到 "我城金山" 一文 [Appendix IV], 這勾起了我對舊金山的回憶.


我在1970年代去美國讀書之前, 就去了兩次美國東岸, 我搭的是
Pan Am (Pan American World Airways) 的客機, 我從此特別喜歡Pan Am. 我在飛機上看到兩名長得非常漂亮的黑人航空小姐, 她們的美貌與氣質顛覆了我先前對黑人婦女的的容貌的刻板印象.

我搭的飛機在San Francisco (SF) 機場降落, 所以SF就是我這一生到美國的第一站, 第一次因為有人接應與招待, 所以就先在SF住了三天兩夜, 我去了幾個地方:

The Palace of Fine Arts
Golden Gate Bridge
Golden Gate Park
Fishermans Wharf
Fairmont Heritage Place
Historic F Line Streetcar
Lombard Street
Union Square  

St. Francis Hotel [這是我特別要求要去的地方]

During the 1920s, the St. Francis became the fashionable place to stay for celebrities and film actors coming from Hollywood. St. Francis guests included silent film stars Charlie Chaplin, Douglas Fairbanks, Mary Pickford, cowboy star Tom Mix, Mabel Normand, Fatty Arbuckle, and directors D.W. Griffith and Cecil B. DeMille. Other guests included novelist Sinclair Lewis, the first American to win the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circus impresarios the Ringling Brothers, dancer Isadora Duncan, songwriter George M. Cohan, and Duke Kahanamoku, the champion swimmer of the world, who popularized the sport of surfing.

In April 1945, the St. Francis played host to twenty-seven delegations attending the founding meeting of the United Nations, held in the San Francisco Opera House. The St. Francis was host to the delegations from Iran, Canada, Turkey, Egypt and France, represented by French foreign minister Georges Bidault, -------. The St. Francis also hosted several Latin American delegations, along with the U.S. Under 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Americas, Nelson Rockefeller. The Soviet delegation, led by Soviet foreign minister V.M. Molotov, and the Soviet ambassador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rei Gromyko, also stayed at the St. Francis.

In April 1951, the St. Francis hosted 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 who received a tumultuous welcome when he returned from Korea after having been dismissed from command by President Harry Truman.

The St. Francis became the hotel where Republican presidents stayed when in San Francisco, while Democratic presidents usually stayed at the Fairmont. President Gerald Ford was almost shot while leaving the hotel on September 22, 1975 by a woman named Sara Jane Moore. A former Marine, Oliver Sipple, moved her hand so that Ford was not hit.[17] Presidents John F. Kennedy and Ronald Reagan were guests of the hotel. The St. Francis also hosted many world leaders, including Queen Elizabeth II and Emperor Hirohito of Japan. 

Haight-Ashbury (The Haight, Hashbury) [這也是我特別要求要去的地方, 我也自己一個人去逛]

Haight-Ashbury would later become notable for its role as one of the main centers of the hippie movement. The Summer of Love (1967) and much of the counterculture of the 1960s have been synonymous with San Francisco and the Haight-Ashbury neighborhood ever since.

我喜愛的美國當然包括了Hippies的美國, 所以我會喜歡舊金山的Haight-Ashbury以及紐約的Greenwich Village這兩個Hippies的Communities. [Appendix III] 


在我的青少年時代, Hippie Movement興起, 我就很喜歡聽與唱兩首歌一首是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Appendix I], 另一首是 "Scarborough Fair" [Appendix II], 我到現在都還很喜歡它們.


 2

我第二次去舊金山, 只是過境與轉機. 第三次去舊金山, 是在2010年代, 那是專程去的, 本想要待一個禮拜, 但因洛杉磯那裡有突發狀況, 所以必須提前趕回去處理.  這一次, 我原來計劃要去Stanford拜訪前國務卿Condi Rice, 為的是要解決自稱或被稱為 "白宮護台小組召集人" [這是瞎編的黑機關與假頭銜] 的長山老先生所留下的一堆困惑與迷團.

這一次, 我們在一位台美人鄉賢家打地舖, 受到他們夫婦很好的招待. 由於我們這位鄉賢知道我主張我們台灣族人 "要回到舊金山與舊金山和約這個 '歷史原點', 來解決台灣的前途", 所以, 他就帶我們去SFPT  Conference與簽約的地點---Opera House, 但我們沒有進去, 只在路旁拍照留念.

War Memorial Opera House (It was the site of the San Francisco Conference, the first assembly of the newly organized United Nations in April 1945.     It was also where the Treaty of San Francisco was signed, which reestablished peaceful relations between Japan and the Allies after World War 2 in September 1951.)

3

因為舊金山是我此生訪問美國的首站, 它就好比是我的初戀情人, 所以, 它在我心中就有特殊的位置, 不管它有再多的Antifas, 再多的Neo-Nazis, 再多的Homeless, 我都不會嫌棄它.

[to be continued]

David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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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I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Lyrics – Scott McKenzie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You're gonna meet some gentle people there

For those who come to San Francisco
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In the streets of San Francisco
Gentle people with flowers in their hair

All across the nation such a strange vibration
People in motion
There's a whole generation with a new explanation
People in motion people in motion

For those who come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 come to San Francisco
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If you come to San Francisco
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Appendix II

Scarborough Fair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im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Have him wash it in yonder dry well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Where ne'er a drop of water e'er fell
And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im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Between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s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im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Appendix III

What is Haight-Ashbury like today?

 

AI 摘要

 

Haight-Ashbury today is an upscale, trendy, and highly walkable San Francisco neighborhood. While the 1960s hippie counterculture has mostly faded, the area retains a bohemian vibe with colorful Victorian architecture, high-end vintage shops, and eclectic cafes lining Haight Street. 


The Vibe and Culture

 

History Meets Upscale Retail: The intersection of Haight and Ashbury is still famous for rock-and-roll lore, such as the former Grateful Dead House at 710 Ashbury Street. However, the surrounding storefronts mix vintage boutiques with premium brands and coffee shops. 

 

Music Hub: You can still catch street musicians performing and browse through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record stores, Amoeba Music, located on Haight Street. 

 

 

         Parks & Outdoors:

 

The neighborhood borders the Panhandle and is the primary gateway to Golden Gate Park, making it a highly desirable area for outdoor activities.

 


Living in the Haight

 

Real Estate: Housing is expensive but slightly more accessible than neighborhoods like Pacific Heights. Median home prices are roughly $1.9 million for a house and $1.1 million for a condo, with one-bedroom apartments renting for about $3,100 per month. 

 

Atmosphere: Residents include young professionals, entrepreneurs, and longtime bohemian locals. While some urban challenges like homelessness and street populations remain, the community is tight-knit and offers a laid-back lifestyle. 

 

Accessibility: The neighborhood is highly walkable. Parking is famously difficult, but the Muni Transit System provides the N-Judah line and several bus routes that connect you to downtown in about 20 minutes. 



Appendix IV

 

劉彥辰/我城金山

聯合報/ 文/劉彥辰

2026/07/12 

身為新竹人,我習慣這種四面楚歌


舊金山,San Francisco,中港澳多取音譯稱之為三藩。十九世紀加州興起淘金熱,一座小港都在華人圈中竄紅起來,金山啊金山地喊,可見富含多少發達想像,後來澳洲墨爾本也發現黃金,於是有了「新金山」和「舊金山」。那麼多前仆後繼,財富自由的卻沒幾個,有人繼續追逐黃金鄉,有人選擇留下。淘金客後是各色勞工、商人,是一整代垮掉的嬉皮;二戰後美軍將部隊中的同志流放至舊金山,我城從此成了多元的庇護港,加上近年矽谷的科技兄貴們捧著熱錢進駐,還真是富甲一方(就是那個意思)了。

疫情期間舊金山治安惡化,形象一落千丈,政敵們大喜,不停推播超市被洗劫的「零元購」畫面:各位鄉親看看,這就是左派城市的下場,左膠們就繼續政治正確呀。川普更是強酸:「她(競選對手賀錦麗)付錢讓人嗑藥,又把罪犯都放出來,你們敢讓這種人當總統嗎!」千錯萬錯都是拜登老番顛與民主黨的無能所致。到外州旅行說起從舊金山來,有人欲言又止,問:你們最近還好嗎?直接一點的,說我不敢去那種地方。「哪種地方?」「就,那種地方呀,你懂的。」

這波「末日說」也傳回台灣,幾個網紅特地來取景,拍針頭,拍high到狂亂的人,拍大街上躺著沒穿褲子的身體,拍人去樓空,最後痛心道:「沒想到變成這樣!」這些當然是實情,帳篷占領街頭,大白天走過都覺得不安全,氣味複雜;超市一直被搶,只好鎖住藥品,買洗髮精也要請店員來開鎖。但實情也是:鏡頭之外,人們照常去喜歡的咖啡廳、小食攤,在海邊袒露膚色,在草地上睡著,花街照樣明媚,大橋依舊紅潤。有些視而不見幾乎是惡意了。

身為新竹人,我多習慣這種四面楚歌,被戲稱美食沙漠,連自己人都經常自嘲的所在。大學新生還沒入學已經在網路上發問:聽說新竹很無聊,以後要做什麼?留言總說沒事好做,後來有了巨城購物中心,變成只有巨城。成長經驗中我從沒少吃少玩過,難免認真巡守、拚命洗刷:某某羹麵某某粄條明明很好吃呀,哪裡哪裡不錯玩呀,年長點後一律嗯嗯好喔那你去台北。一百個辯護要面對一千種反對,解釋什麼呢?不解釋。

有人反駁,你家人朋友都在這裡呀,回憶加持就像味精一樣。確實,在一處生活久了,有各種或大或小的圈子,很難想像如何無聊,但許多在此長居的人們(困)在新竹的時間甚至比原鄉更長了,也不見鍾情。英文說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心之向背決定是否有愛,否則再純的金城也失去光澤、被生活磨掉漆,繁華如台北也可以不是你的家。

愛一個城是我可以嫌,但你不能說


抱怨新竹無聊的朋友搬來美國後也抱怨矽谷無聊。「跟新竹比呢?」「有什麼好比的,都很無聊。」「不然你搬上來舊金山啊。」「不要。」但也有被派去亞利桑那州的人懷念起新竹:「新竹只是美食沙漠,怎麼能跟真的沙漠比沙漠。」說是這樣說,台灣移民仍迅速台化了鳳凰城,旱地拔起美食綠洲,連帶房價也跟著飆升,這點同樣非常台。

說到底在地人和遊客畢竟不同。觀光客圖一個空中花園,我來就是要看那紅色的橋、彎彎的街和過胖的海豹呀,特休有限,誰有空看陰暗面。在地人則是這樣:遊客說哪裡好吃,會批評過譽、太觀光;說哪邊好玩,又警告地方亂還是別去了。在地人最愛抱怨在地,但誰若不識大體跟著批評立刻又各種護短。愛一個城是我可以嫌,但你不能說。愛是口嫌體正直。

這樣難免落得敝帚自珍的口實(因為就是),但不代表無視問題。是的我們也有諸多不滿,關起門來仍需清理。2023年亞太經合會,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與時任美國總統拜登在舊金山會面,一周前市府就動員大量警力驅趕遊民,出動無數洗街車與清潔人員,街道變乾淨了,帳篷不見了。中國朋友笑說:「你看,三、四年都處理不掉的問題,皇上只要五天。」朋友圈一齊高喊厲害了我的國。前市長始終無法帶領舊金山走出陰霾,還被爆出封城期間與州長紐森去吃三星米其林,隔年就被選民開除。

前陣子美式足球冠軍賽「超級杯」在舊金山灣區開打,大量遊客湧入,那些說出「才不去那種地方」的鄉民們在美版批踢踢Reddit上盛讚我小小的被海環抱而陽光盛放的城市,我再熟悉不過的起伏地景、曲折海景,美食、建築與街道,在線上博得好多愛。住民們多興奮啊,到各社群平台上敲鑼打鼓──WE ARE SO BACK!好個班師回朝。

至今忘不了初到舊金山時,仰望聯合廣場的勝利女神像。冬藍空闊,舉頭數尺是她,高舉著三叉戟指向無限,桂冠邊緣鍍著弧光,噹噹車即將啟程,未來似乎同等明亮。舊金山啊,聽過無數次名號的城市,我竟在這裡。日後我在此經歷了無數好與不好的,頹廢的最尖新的,也沒少吃過苦,但當時雲程才要發軔的感受仍在,還記得前往優勝美地的公路旅行,那些至高的樹;還記得霧海散開自紫氣中緩緩升起的金門大橋

也還記得那首歌:「如果你將拜訪舊金山,請在髮際別上花朵,你將遇見許多溫柔的人。」我想我是真心愛你的,我的城市。





david chou

unread,
Jul 17, 2026, 8:05:11 PM (10 days ago) Jul 17
to BATA Group, Seashon Chen, Douglas Chiang, John Chou, John 2 Hsieh, Dr. JC Fann, Dr. Michael Yeun, Allen Kuo, Chilly Chen, Ting-Kuei Tsay, Ted Lau, Stephenlin0314, Tek-Khiam Chia, Sim Kiantek, 邱律師

周威霖雜記與雜感(V)

我昨天讀到一篇與孫立人有關的報導 [Appendix I], 該報導的消息來源是一名前綠人士, 是一名背叛民進黨與綠營.跑去投靠把ChiNats變成ChiComs的Fellow Travelers的連某的陳姓女子.但我不以人廢言.

陳姓女子說: "韓戰之前,美國政府及麥克阿瑟將軍都曾考慮以他取代蔣介石。19506月韓戰爆發,改變了中華民國也改變了孫立人的命運。" 這句話沒錯.我現在針對這件事說一些.

1.在蔣該死率殘部逃亡台灣之前,也就是在1949年的3-5月間,國務卿Dean Acheson派Livingston T. Merchant來考察與了解Formosa的情勢,他接觸了很多人,包括在香港的台灣人與支那人.

2.Merchant與盟軍總司令Gen. Douglas MacArthur.國務院的George Kennan還有Philip C. Jessup.後來擔任國務卿最高顧問的John Foster Dulles.後來擔任國務院東亞事務助卿的Dean Rusk,在韓戰爆發之前,一直都在為台灣事務傷腦筋,包括要物色一名適當的人來取代蔣介石,以治理Formosa.他們最後決定以孫立人來取代蔣介石.此項決定應與Gen.MacArthur有關,但是否有涉及JFD.Dean Acheson.Dean Rusk.President Truman,則不得而知,這必須有解密的檔案,才能提供答案.蔣該死後來是否知道有這回事,又後來是如何知道有這回事,至今還是個謎團.

3.在韓戰爆發後,基於現實的考量,Gen.MacArthur立即放棄要由孫立人取代蔣該死的原定計劃以及準備要採取的行動,改以拉攏蔣並要借助蔣. 他跟Truman Administration那些對蔣該死很感冒的人士說: “If he has horns and a tail, so long as Chiang is anti-Communist, we should help him. We can try to reform him later.” Gen. MacArthur似乎也立即把他對Formosan people的處境的同情忘得一乾二淨, 只記得要 "kissed the hand of Madame Chiang, an urbane daughter of Shanghai socialites." 據說, "The general public in Taiwan was shocked at the public display of affection and intimacy."

[本欄今天結束]

David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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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I

孫立人女兒當選中研院院士! 陳文茜憶抗戰名將被蔣中正軟禁:鄰居、廚子的槍口都對準他

風傳媒 張大任的故事

孫立人女兒當選中研院院士! 陳文茜憶抗戰名將被蔣中正軟禁:鄰居、廚子的槍口都對準他

 

中華民國將軍孫立人曾被蔣中正政府指控兵變,因此被軟禁33年,監察院則在2014年調查報告認定,此案是蔣中正為鞏固權力的政治整肅。而媒體人陳文茜在臉書發文指出,其女兒孫太平當選生命科學組中研院院士,讓她回憶到孫立人當年在台灣家中被軟禁的故事。

陳文茜表示,孫太平出生於1958年,她們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學,當時他們的住所隔壁一棟不起眼灰色的小樓,每一個窗戶都對準著孫立人的臥室,意思是一旦他想逃,或者蔣介石想像的「美國人」想帶走他,槍聲即會響起;孫家廚房裡的廚子,也是「上面」派來的,上衣側邊鼓起

​功高震主被蔣中正軟禁33年 孫立人為何不逃?​

陳文茜提到,孫家共4個子女,大姐孫中平從小就是全校第一名,考大學時台大電機系、醫學系皆輕而易取;孫立人卻建議女兒考清華大學核子工程系,因為中共已經有了原子彈,我們不能沒有。當時孫立人已被蔣家視為國家叛徒,終身軟禁。「但他的血液因子裡,還是那個拋棄美國土木工程碩士及優渥待遇的孫立人,投考維吉尼亞軍校,畢業後回到祖國抗戰的孫立人。」

陳文茜指出,卓越的帶兵及戰略能力,使孫立人屢戰屢勝,包括震驚二次大戰史的緬甸戰役。但他功高震主,他和美國人走得太近,韓戰之前,美國政府及麥克阿瑟將軍都曾考慮以他取代蔣介石。19506月韓戰爆發,改變了中華民國也改變了孫立人的命運,他的部屬自1950年下半年已經陸續被抓,情勢很明顯,他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陳文茜強調,她小時候往往不明白,他可以逃的時候為什麼不逃?更不理解他為什麼叫大女兒唸清華核子工程系?「中晚年後,我慢慢懂了。貫穿孫立人整個人血液的是『國家』,從來不是權力、名望、領袖、安危。是的,在權力的鬥爭中,他是敗將,付出終生,他被解除軟禁時已經88,蔣經國過世後4個月。」

兩蔣死後才被放出來 僅2年就過世

陳文茜直言,政治多麼慘烈,一代名將從55歲被恐怖軟禁至88歲。等蔣介石走了,恩怨還沒有完;直到蔣經國也走了,他才終於獲得了「自由」。那一年他的部下,還活著的為他在台中體育館辦了一場聚會,人山人海,他們都老了,白髪蒼蒼體形佝僂,不變的是他們對孫上將的懷念與悲傷,全場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流淚。

陳文茜說,孫立人在戰場上打敗了日本人,是中國在二次大戰史上最大的勝利,最後他仍落入權力的囚犯,當他被軟禁時,美國駐華大使藍亭大吃一驚,跑到台中去看他,孫立人沒說什麼,在花園裡安靜地種花。

陳文茜表示,有些殘酷是可以超越國家、超越奉獻、超越一切的,為了保命,包括他的家人,他沒有指望美國大使給他什麼援助,他選擇了沉默,靜靜地蹲下來種玫瑰花,這一蹲就是33年,那個他鍾愛的「國家」終於放了他,但2年之後,孫將軍90歲走了。

女兒當選中研院士 陳文茜:他天上有知應是欣慰

陳文茜提到,出殯時,台中市民、台灣各界懷念他的人、他的子弟兵沿途祭拜,直至埋葬他的墓地。「我小學時候在孫將軍的家裡吃過幾次飯,常常到他們家玩。我到底是個孩子,看守他的人,不防的。儘管只有那麼幾回,他的英姿,正氣,穩重,完全沒有因爲被軟禁、身旁充滿帶著槍準備隨時殺他的處境而被摧毀。」

陳文茜說,孫太平這幾年和她聯絡的斷斷續續,最近一次是她罹癌的時候,捎來幾封EMAIL,「偶然得知她前幾天當選了中研院院士,我竟流下淚來。想起孫將軍,永遠秉持『國家』而非個人權勢的孫將軍,他在天上若得知,該是欣慰的吧!」


​Appendix II


Douglas MacArthur and Madam Chiang Kai-Shek, 1950

BY S. Za

Jan 1, 2023

https://iconicphotos.wordpress.com/2023/01/01/douglas-macarthur-chiang-kai-sh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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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President Obama fired General Stanley McCrystal yesterday, the Americans were reminded of another episode from their military history — the firing of 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 by Harry Truman.

The slow and plodding Truman administration, then struggling with the nascent Cold War, annoyed bombastic and gung-ho MacArthur.  The general believed Truman was unfit to be his commander-in-chief while the latter thought the general was “Mr. Prima Donna, Brass Hat”.

 

A bone of contention concerned Chinese Nationalist leader Chiang Kai-Shek, whom the general was specifically asked by the White House to stay clear of. Communist forces under Mao Tse-tung had taken over China, chasing Chiang’s Nationalists off to the island of Formosa (now Taiwan). As the conflict in Korea grew, Truman felt that courting Chiang might prompt the entry of Red China and the Soviet Union into the Korean peninsular. MacArthur, however, believed Chiang could be a valuable ally, if not an ideal one: “If he has horns and a tail, so long as Chiang is anti-Communist, we should help him,” he declared. “We can try to reform him later,” he added.

 

In late July 1950, Douglas MacArthur visited Formosa under his own initiative, and was photographed (above) kissing the hand of Madame Chiang. Madame Chiang, an urbane daughter of Shanghai socialites, looked delighted, but the general public in Taiwan was shocked at the public display of affection and intimacy. Equally incensed were President Truman and the etiquett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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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latter, MacArthur was not only kissing a gloved hand, but also wearing his hat and grasping a pipe in his left hand. The question of whether this was proper for a gentleman was furiously debated, and ensared [sic] grandees around the world. Even the Duc de Levis Mirepoix, the French aristocrat and esteemed authority on manners (being the writer of La Politesse, Son Role, Ses Usages) weighed in and noted that it was okay.

 

Truman couldn’t care less. In September, he met the general for the first and the only time. When he decided to dismiss the hero of the Pacific Treater [sic] in April, 1951, the Army, including MacArthur was the last to know. The public outrage was unprecedented; newspapers reacted furiously, with the New York Times lamenting “Asia apparently will be surrendered to Communism.” City councils adjourned. The American Legion was outraged, and in California, Truman was hung in effigy. Truman’s approval ratings pummeled to low 20s, and he decided not to seek a second term.

 

MacArthur, on the other hand, returned triumphant. Half a million greeted him on his arrival in San Francisco; New York threw him the biggest ticker-tape parade ever, with five million people turning out to see MacArthur. The general gave an address to a defiant Congress; the speech which was interrupted by fifty ovations ended with the iconic line, “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 In fact, that’s what happened to the general. His subsequent presidential candidacies came to nothing, and the only American who reigned as a de facto emperor fade away into obliv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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