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网无际第2367期

1 view
Skip to first unread message

圣约翰

unread,
Aug 5, 2009, 6:39:35 AM8/5/09
to axt...@googlegroups.com
e网无际 第2367期


e网无际 第2367期

一有空闲之际,便看e网无际!
---------勃勃生机,生活调剂,来自e网无际!

 本期发刊日:2009年08月05日   发刊频率:每日发刊  7大网站发行总数为92440

发行人:劳尔   创办日期:2001-05-11  √给我来信  √进入留言版  查看以往杂志

[今日摘要](建议连接网络取得最佳观看效果)

  √读者的家园、原创的天地、交友的世界[读者家园]
  √贵州3矿工被困25天求生记:靠信念在黑暗中生存[深度报道]
  √吉林通钢总经理被职工打死事件全记录[深度报道]
  √宋太祖的“秘密誓约”:不杀大臣和言官[谈古论今]
  √进京戒备严 毛泽东:比蒋介石进北平还厉害[历史档案]
  √逃离尘嚣[心情文学]
  √职场白领警惕久坐易痣[祝您健康]
  √男生征服美女必备的十大素质[幽默搞笑]
  √“月光族”的豪言壮语[幽默搞笑]
  √披露二战史中最可耻的章节:党卫军档案(44)[精品连载]

[读者家园]

读者的家园、原创的天地、交友的世界

交友世界

交友栏目,有交友意向的朋友,请给我来信,来信标题注明“交友”。来信时,以下个人资料一定要有:姓名或者网名,性别,年龄,QQ或者ICQ与MSN或者电子邮箱,现居住地,职业,兴趣爱好,交流对象及目的等;当然你能填写下面这个资料更好:身高,体重,月收入,生日,星座,性格描述,个人网站,个人介绍,等等。越详细越好。已刊登过请勿重发!

(今日无)

原创天地

欢迎所有的读者的来稿,无论是什么,比如原创文学、时事评论、一句话点评,或者对杂志的建议和意见啦,甚至是牢骚也可以。我会保留您的隐私,不公开您的姓名、联系方式(当然您可以要求公开)。当然如果您在网络上浏览到好的文章,也可以发给我,合适的也会刊登出来,不过需要把原文的作者以及原文的完整链接附上,这样可以最起码的尊重作者。希望读者踊跃的来稿,支持这个栏目,来信标题注明“征稿”!我的邮箱见刊物底部启事栏目。

(今日无)

▲TOP

[深度报道]

贵州3矿工被困25天求生记:靠信念在黑暗中生存

中国青年报

  在井下挖煤挖了17年,王圈杰对黑暗并不陌生。

  这种黑暗和我们平时所熟悉的夜晚不同。在数百米甚至上千米深的矿井下,除了头上的矿灯外,几乎没有其它光源。

  “就是黑,特别黑,一片黑!”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男子尽力解释道,“啥也看不见。”

  不过通常他不会被这种黑暗笼罩太久。他在大大小小10多个煤矿干过,每天井下作业的时间一般在8小时左右。

  然而这次的黑暗实在太过漫长了——从6月17日早晨8时10分到7月12日上午11时20分。这段时间内,包括他在内的3名矿工因透水事故被困在贵州晴隆县一个名叫新桥的煤矿里,直至成功获救。

  算起来,一共是25天多,604个小时。

  “咱仨完了,不行了!”

  或许,这黑暗从事故发生的早晨就已开始。天还没亮,赵卫星便起床了。在一片黑蒙蒙中,他到厨房洗了4个拳头大小的土豆,开始准备早餐。这个来自河南省汝阳县的农民工,负责同屋6个老乡的伙食。

  大约6时半,王圈杰和王矿伟也起床了。三个人今天上白班,上班时间是8时。由于是麦收后刚刚来到贵州,这些外地矿工的胃口都不太好。巴掌那么大的瓷碗,赵卫星只扒拉了半碗米饭,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吃完。唯一的菜肴醋溜土豆丝,也吃剩下不少。

  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赵卫星和王矿伟还是慢吞吞地收拾着行囊,一旁的王圈杰则早已换好了灰色的工作服。

  “说不清楚为啥,我们俩那天特别不想上班。”8月1日上午,赵卫星坐在自家的农家小院里回忆说。即便在豫西农村,他们家的摆设也算得上简陋。最值钱的家具是15年前结婚时定做的组合柜,蓝色的油漆早已脱落得不成样子。

  如果不是小舅子王圈杰的劝说,他并不打算到贵州打工。此前,他一直在乌鲁木齐铁路局驻京办担任保安。每个月的工资只有600元,还不到普通矿工月收入的三分之一。

  “农村人来钱不容易啊!”王矿伟感叹道。虽然只有35岁,但他已是有20年工作经验的老工人了。尽管也目睹过冒顶、塌方和透水等事故的发生,但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总觉得不会有事”,“时间长也就习惯了”。于是,他也跟着邻居王圈杰远离了家乡。

  在贵州的那个小镇上,他们所供职的新桥煤矿是个年产3万吨的小矿井,挖煤的矿工只有40多人,大多来自河南和安徽。这三个老乡被分配到一起,班长是王圈杰。

  6月17日,恰好是他们上班的第四天。赵卫星和王矿伟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觉得刚来就旷工不好意思。他们换上黑色胶鞋,7时30分,来到了井口。

  越过这个红色的拱门,向下走20多分钟,就走到了矿井的最底部。不过,这里并不是采煤地点。在这个呈“V”字型的矿井里,他们的上班地点是转而斜着向上走300米左右,再拐进一段长达40米的巷道。

  这天早上快8时,他们终于到达工作地点。一道还有个安徽籍安检员,不过大家相互并不认识。王圈杰先去领雷管和炸药,留下王矿伟和赵卫星准备。等王圈杰气喘吁吁地回来,两人已经把铁锨、斧头和铲子等工具准备好了。姐夫忍不住又说他“不惜力”(也就是干活太卖力的意思)。这一次,这个身高1.7米的汉子背着20多斤重的东西,热得索性把外套也脱了,光着膀子大喘粗气。

  突然间,井下的人们听到一阵足有5000响鞭炮的巨响,一条瀑布从矿井顶部落下来。由于井下空气稀薄,这声巨响听上去更像一记闷雷。

  时间是8时10分。

  “透水了!”经验丰富的王圈杰嚷嚷着。不过和隆隆水声相比,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站在巷道最外边的安检员慌乱中说了声“跑”,就转身向“V”字型的底部奔去。几乎是顷刻间,他就被大水卷得不见踪影。透过矿灯的一道光束,赵卫星看到污浊的水中还有一根木头在打转。

  他吓住了。虽然从小在河边长大,也见过落差数百米的瀑布,但这种情形还是第一次遇到。他跟着王圈杰向巷道的高处跑去,嘴里喃喃自语道:“咱仨完了,不行了!”

  “老板不会跑了吧?”

  不过,现在就讨论生死,似乎为时过早,因为生还的希望也许远大于死亡。起码王圈杰是这么认为的。

  他参加过矿难事故的救援,知道在所有事故中透水是生存几率最高的。他还记得在安全知识培训课上,老师嘱咐如果遇到类似情况,只要开始没有被水淹没,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就行了。

  在一片黑漆漆之中,三人打开矿灯向更高的平行巷道摸去。据说那里原来是个老煤窑。王矿伟特意拍了拍左胳膊,接着用矿灯照一下,看到灰尘飞舞,以此确定那里有空气。

  “没准儿能找到出口!”王圈杰安慰大家。声音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好像变了形似的,嗡嗡地让人很不舒服。

  在这个巷道里,他们“记不清转了多少个弯”,猫着腰找了两三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这时已经是6月17日上午12时。

  黑暗,无止境的黑暗依然笼罩着他们。不远处的瀑布这时已经变成了汩汩细流。年龄最小的王矿伟发起火来。他说了些脏话,也骂起了老板。

  这天晚上,三人决定在上面的巷道过夜。在一个狭小的斜坡上,赵卫星把大块的煤渣搓到旁边,三个大老爷们紧紧地挨在一起。经历了此前的折腾,他们迅速呼呼大睡起来。

  只有王圈杰说自己冷得受不了,原来他的外套被水冲走了。这时姐夫把上衣扣子解开,招呼道:“圈,你睡在这上面吧!”就这样,他搂着小舅子过了一夜。

  第二天,他们还是回到了之前的巷道。那里空气有些稀薄,大家都觉得呼吸困难。在日后漫长的等待中,他们大部分时间就呆在这块只有5平方米的煤渣上。如果把新桥煤矿的井下地形比作一棵大树的话,这块长方形的作业面就是大树左边最为顶端的枝丫,也是极少数没有被水淹没的地方。

  6月18日上午,4000立方米的水已经把这个矿井灌得差不多了。这相当于两个普通游泳池的水量。之前大浪涛涛的巨流,已经变成了潺潺小溪。随着井下的水位逐渐降低,王圈杰等人开始计算获救时间。根据经验,他们估计把水排干需要4至5天,再加上清除淤泥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10天。

  “咱只用坚持十天!”王圈杰很是兴奋。

  一旁的王矿伟也顺势拍着他的肩膀说:“等到上去了一定买几瓶啤酒,哦不,要贵州茅台,好好庆祝庆祝!”

  不过,失望随之而来。每隔两三个小时,王圈杰就会拎起斧头,到下面的巷道敲击4下。在井下作业的暗语中,这是“有人吗?”的意思。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王矿伟忍不住推测说:“老板不会跑了吧?”他曾经在山西一家金矿打工,在发生一次塌方事故后,老板干脆把出口堵住逃跑了。

  但王圈杰不愿相信:“不会,老板人这么好。”他想,也许是由于矿井距离城市太远,而且积水需要水泵抽干,“老板可能是去搬救兵了”!

  他只猜对了一半。这个煤矿的法人鲁万里,在事故发生后隐瞒不报,还组织技术人员下去救人,结果下去的人也全部埋在了里面。直到6月18日有人向所在地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政府举报,外界才知道这里发生了透水事故。当时新华社发布的消息中,这起矿难发生的时间被推后约8小时。

  唯一的手表停了

  这些都是埋在地下700多米深的人们无法得知的事实。

  他们蜷缩在小小的作业平台上,巴巴地等着外界救援。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土腥味,和原本就有点呛鼻的煤渣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时不时有胸闷的感觉。事后救援人员监测,这里氧气的含量只有16.7%,而在我们日常生活中这一数字是20.94%。

  王圈杰每隔两天就会发出“求救信号”。呯、呯、呯、呯,他不断敲击着黑乎乎的墙壁。“不用太用力,在井下,三四十米远那边就能听到。”他说。

  伴随着这种声音的,还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个巷道的深处,水从岩石的缝隙中滴下来。王圈杰随手捡到了一个酱油瓶。这个容量为一升的瓶子是其他矿友用来盛水的。他把瓶子劈成两半,分别放在地上接水。

  “开始水多得喝不完,而且跟平时喝的水一个味儿。”王矿伟说。后来一位营救人员也在那里掬了把水,发现“清清亮亮的一点渣滓都没有”。

  喝的问题解决了,剩下就是吃。第二天上午,大家感到很饿,四处找吃的。可是四周除了黑煤就是岩石,只有几根搭架子的木头,仔细找了好几遍,也没有其它收获。

  王圈杰想到了树皮。他记得听老人讲,灾难的时候都是吃树皮熬过来的。他们就扯下木头上的树皮嚼了起来。

  “特别难吃!”时至今日,赵卫星回忆起来还忍不住蹙眉,“纤维太粗了,不像我们北方的木头又脆又硬,它根本是软的,一点也嚼不动。我当时就吐了出来。”

  王圈杰也觉得难以消化。他只吃了小拇指长的一块树皮,还是一点点撕着吃的。第二天他就觉得胃疼。从此以后,三人据说再也没吃过东西。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们并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唯一可用来判断时间的是王矿伟的电子表。最初的时间里,每隔一会儿,王矿伟就会按一下手表右侧的按钮,借着微弱昏黄的光芒,为自己的获救进行倒计时。但慢慢地,他开始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总是听不到声音,觉得没有人管我们了!”有时候,他甚至怕去听声音,“如果不去听,总觉得还有希望,听了没有声音,反而更加绝望。”

  到了第五天,他干脆把表递给了赵卫星。

  其实,正如他们希望的,井外的人们正在紧急开展救援。从6月19日凌晨5时40分接到电话,黔西南州政府副秘书长陈晴就直奔矿难现场指挥。当时,这里聚集了800人的救援队伍,共有63个部门的人员参加,光救护队就来了7支。

  “当时大家很有信心,觉得过两天就能把人救出来。”新华社贵州分社记者黄勇说。就在此前一周,晴隆县另一处煤矿也发生透水事故,结果不到20小时就把人解救了出来。

  但这次情况大为不同。事发当时,这个小煤矿正在进行技术整改。这是为了适应国务院的新规定,往年产量15万吨左右改造,否则将面临关闭的命运。为了继续生存,老板收购了临近两个同样规模的煤矿,在这个基础上规划出新的生产线。按照规定,应该在改造完毕后再生产,但这位老板却边改造边生产。早在事发前一天就遇到了少量水涌出,大家不以为然继续向前挖,结果造成了透水事故。

  按说,本矿的员工是最为合适的救援人员。但发生事故后,大部分矿工离开了,只剩下一些技术人员等着结算工钱。陈晴手里只有一张从被捕的老板那里得来的草图。这张多年前的计划图,后来证实有多处错误。

  不仅如此,在抢险过程中,又遭遇6次雷雨,其中5次属于大暴雨。“本来透水就进了4000立方米的水,刚抽得差不多,不断降雨又带来了2000立方米的水,于是又要抽水,所有的基本建设又得重来!”黔西南州煤矿安全质量监督局局长向媒体抱怨说。

  他们远听不到井下三人的抱怨。就在7月2日这天,支撑他们信念的标志物电子手表没电了。

  指针停在了2时18分。

  他已经打好了遗言的腹稿

  赵卫星并不知道这究竟是凌晨2时还是下午2时。他只记得自己醒来看时间,发现手表早就停了。此时,他们已经在这片黑暗中生活了半个月。

  一气之下,他把手表扔在旁边,“反正戴着也是累赘”。为了减少身体损耗,三人几乎天天躺在地上,也不怎么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活着出去还是死在里面?这是三个人思量最多的问题。“有时候想烦了就说,老天要留就留了,不留也没办法!”

  只是这一天,王圈杰突然对赵卫星说:“卫星哥,我对不起我姐!”这个36岁的汉子始终觉得,是自己把姐夫拖入这场悲剧。他又想到家中的老父,病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如果这次自己和姐夫同时遭遇不测,“这个家也就彻底垮了”。

  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抱着姐夫哭了。他的呜咽声夹杂在周围的流水声中,并不清晰。赵卫星只是感到,自己右胳膊的袖口湿润了。

  这个自称多愁善感的男人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他想起挂在巷道口石壁上的两块黑板,平时上面总是用白色粉笔记录着瓦斯标准等安全知识。为了节约用电,他打开了矿灯的副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摸索着。

  “你在找啥?”王圈杰对姐夫突然的举动很是不解。

  “粉笔!”赵卫星回答得很干脆。半个月以来,他已经打好了遗言的腹稿,只是苦于没有笔和纸,无法记录下来。

  他想最后交代的事情,“一是家里的手扶拖拉机,有个刹车档我给取消了。但我弟弟还不知道。如果他日后开车,一旦出事的话我们家就完了。还有我媳妇,我们俩1994年结婚后很少吵架。我就想对媳妇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管不到了。你只要把儿子照顾好就行了,我也满意了。我想着她一个女人家,也没有工作,这可怎么办呢?如果再遇到一个好人,想嫁就嫁了吧!”

  而王矿伟想的则是另一层意思:“如果找到粉笔,可以在上面记录下我们待了多少天。免得让人觉得咱们当时就死了,白白等了这么多天,太冤枉了。”

  不过,这两个人的计划都被王圈杰的一句话打断了:“找啥粉笔啊,咱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话虽这样说,其实王圈杰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获救。但他总以一副领导的气派说:“熬一天算一天,只要保住命就行。”

  在挨过了四五天的饥饿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觉得饿了。

  只是在梦里,他会梦到侄子过生日,请了一大桌饭菜。他吃得特别饱,甚至还打起了嗝。另一个梦中,他在麦地里看到了老同学,对方正在抽水浇地。“天啊,到处是水!”他捧着水泵大喝起来,“水是温热的,而且带着甜甜的味道。”

  梦醒后,他把这些故事告诉其他两人,惹得他们直流口水。大伙儿开始幻想出去后的美好生活。

  王矿伟想到了二姐的手擀面条,“哎呀,你是不知道,那简直是一绝!我上去要先吃一顿不中!”他又提到汝阳县城最有名的一家凉皮店,“可好吃了”!他甚至计划着,离这个矿不远就是一条大河,出去以后要先跳到河里,把水喝个够。

  而赵卫星觉得,只要能出去,就算天天让他吃玉米面疙瘩也愿意。

  由于严重脱水,他们咽下唾沫都觉得困难了。有一次王矿伟舔舔嘴唇,发现干裂得厉害,他用手轻轻一揭,竟然脱掉了三层干皮。

  半个月之后,原本清凉干净的水越来越少了。他们曾经尝过瀑布的水,发现又苦又涩。不得已,王圈杰拿出井下作业的一块塑料布,铺垫在原先流水的地方,制作成一个漏勺,最后流到酱油瓶里。每天,三个人分一寸高的水。赵卫星偷偷用矿灯照过,发现水色发红,“喝到嘴里还有沉积物”。

  王矿伟忍不住想到了“死”。因为忌讳,他很少提及这个字。偶尔,这个胆小的男人也会说出“井下死一两个人很正常”的话。他忘不了自己在一次冒顶事故后下井,当时一具尸体还没有运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肉被烧焦后散发出的浓重的味道,一顶安全帽静静地躺在地上。

  “婷该咋办?”他想。“婷”是他对老婆的昵称。虽然从小学起两人就是同桌,可他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如果有机会,我上去一定对她说这句话,哦,不对,这还不够,我要说爱你一万年。”

  三个人的妻子,此时正在离矿上20里外的宾馆里等着丈夫的音讯。她们在事故发生后第四天便赶到了晴隆县,“几乎是去一趟(矿上)哭一趟”。

  “(他)无声地哭了,但却没有泪水”

  她们井下的亲人身体越来越虚弱。

  已经28天了。

  这是赵卫星自己估算的时间,睡一觉,他就算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喘口气也费力,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在王矿伟的印象中,他后来除了上厕所,几乎就没有起来过。

  “着急?我们连着急的力气都没有了!”王矿伟说。

  “圈,你说是不是因为本命年才这么倒霉?”赵卫星有气无力地问,“老天真要我这条命,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王圈杰也有同感。“我今年的运气太低了!”他低低诅咒着。

  为了节约用电,他们很少开矿灯,见不到彼此瘦削的模样。每个人都瘦下超过20斤。王圈杰瘦了34斤,这个原本就大眼睛的人眼窝更加深陷了。这副模样导致不少记者难以辨认出他和王矿伟。“看上去差不多,都是眼睛特别大,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一位洛阳电视台的记者说。他录制完节目后,回去竟然发现无法分辨两人,不得已半夜打电话来确认。

  这时井外的人也差不多陷入了绝望。起初涌满了记者的晴隆县,已经很少再见到记者的踪影。一位记者说,他们早已撤离了现场,只是隔两天打个电话,询问最新进展。“能有什么进展呢?”他私下想,“只能是多挖出来些尸体吧。”

  家属们也开始放弃了。尤其在6月25日发现首具遗体后。据说,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面目模糊,根本没有任何家属能够辨认得出来。赵卫星的弟弟开始寻思,这么久了哥哥即使被挖出来,还能认得出来么?王矿伟的家人开始安排后事,为他寻找墓地。

  看上去,这场与死神之间的拉锯战,马上就要输了。

  不过,这次矿难的指挥长陈晴表示,政府始终没有放弃。8月2日,他告诉记者:“我们始终觉得那个地方,会有生还的可能。”他说,救援队始终把挖掘的重点放在海拔684.3米到691米的斜坡。根据地形图,那里最有可能出现奇迹。

  7月8日这天,天气放晴。60人先头部队本来已经挖掘到了跟前,但是暴雨又堵塞了巷道,他们不得不等待抽水、清淤,3天后,才又重新开挖。“井下温度已经将近50摄氏度,我们的胶靴都发烫,因为煤都是烫手的。”一个救援人员说。

  这时,王矿伟首先听到了声音。“嗒!嗒!嗒!”不过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后,他怀疑自己可能是幻听了。然后是王圈杰,“我好像听到了动静!”“我咋没听到?”躺在最外面的赵卫星说。“有,我也听见了!”王矿伟也兴奋起来。

  原本最为虚弱的赵卫星感觉自己一下有了力气,他穿上胶鞋走到巷道口,打开自己矿灯的主灯,先是发现了一道光束,紧接着是无数道。

  “兄弟,咱能活了!”他对身后的人喊道。

  “有活的啦!”最先抵达的救援人员也冲着身后的弟兄们大喊。他们轮班在一块1吨多重的巨大煤块中挖掘了一天,挖出一条十二三米长的爬行通道。

  “我一摸摸到了一个矿工的手,他的手特别细,我都不敢使劲拉,我说别慌,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的!他们已经气虚得不行了,说是河南汝阳人。”一个名叫李兴维的救援人员回忆道。

  另一个救援人员周维友拉住了王矿伟。他发现对方的五官皱在了一起,“无声地哭了,但却没有泪水,可能是因为脱水厉害,连眼泪都没有了。”

  短短的爬行通道,赵卫星觉得“漫长无比”,他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艰难,最后仰面躺在运煤的皮带上。一个名叫黄永辉的矿友扶起了他。“兄弟走快一点,我要喝水!”他声音微弱,说罢头就耷拉在黄的肩头。黄永辉回答了一声“好的!”便急速匍匐前进。

  足足爬了120米,才来到可以直起身的地方,三名矿工被放上担架,终于获救了。

  “我并没觉得自己是英雄”

  从死神手里挣脱的三名矿工,被媒体称之为英雄。

  过去,王圈杰见过最大的官不过是村支部书记。这次,这个普通农民不仅收到了河南省省长的慰问信,还有贵州省政府秘书长的接见。正是这位秘书长在获救后对他说,“真不容易啊,你们在下面待了25天”,他才知道自己算错了日子。

  王矿伟还见到了倪萍。他说自己被困井下都“没有害怕过”,却在见到偶像那天紧张得直流汗,连心跳仪都显示他心跳急剧加快了。

  有人在网上搜索,说25天生还的奇迹在世界上都属于罕见。据说,之前只有一个澳大利亚人在矿下待了17天。在庆功会上,有个老乡跑过来抱住王矿伟说:“咱河南人这下子可长脸了!”还有人用拳头做了个架势,假装锤着王圈杰的胸口:“你小子,能破吉尼斯纪录了!”

  三位当事人却笑不出来。“我并没觉得自己是英雄,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觉得逃了命出来,回家过生活。”赵卫星说。

  王矿伟只想呆在家人身边,挣的钱够养家糊口就行了。就在前几天,他计划着给老婆买个金戒指。这对夫妇似乎有了种重新恋爱的感觉。已经生了两个儿子的妻子悄悄说:“我现在珍惜和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我们常常拉着手出门,这让村里不少人笑话,可这有什么?我不在乎!”

  8月3日这天下午,三人不约而同地坐在村头的马路旁,和乡亲们若无其事地开着玩笑,却只字不提在井下经历的那段黑暗。

  “我们从不在一起说这个事儿,过去就是历史了,就让它过去吧!”赵卫星说。

  包括这三人在内,这次事故,总共16位矿工受困。截至8月3日发稿时,陈晴告诉记者,又发现了7具遇难矿工的遗骸。算上之前挖出的两具遗骸,目前还有4位矿工下落不明。陈晴说,“生还的可能性非常小”。

  赵卫星们并不认识这些已经遇难或下落不明的矿友,只知道这些人和他们一样,都是30多岁的青壮年劳力,“上有老、下有小”,是家中的顶梁柱。除了家中的几亩地,他们既没有生活保障,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上了劳动保险。

  “幸运?”赵卫星显然对这种说法很不满,“我们只是侥幸罢了!”

  获救之后,参与救助的河南煤业化工集团表示愿意招聘他们为正式员工。这家注册资本达122亿元的国有企业,位居中国煤炭工业企业的前三强。据说,如今连大学生都很难进去,更别提没有任何文凭的农民了。

  但这三个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拒绝。“带个煤字,我可不想去!”“都逃了一命了,还要下去?”“我一辈子也不再下井了。”在对方反复强调不会安排他们下井挖煤之后,他们才接受了这份工作。

  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和黑暗后,他们终于重见光明。王圈杰始终记得,刚刚被背出矿井的那天,尽管蒙着眼睛,他还是悄悄透过那块黑布,好好地把外面的世界瞅了个够。

  “有蓝天,还有绿叶,以及曾经居住的宿舍楼。”他忍不住摸着左胸说,“阳光打在我这儿,甭提多美了!”

`▲TOP

[深度报道]

吉林通钢总经理被职工打死事件全记录

中国新闻周刊

  7月24日早上8点多,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化钢铁)退休职工吴敬堂,在通化钢铁办公大楼门前拉起了一道横幅:“建龙滚出通钢”。

  此时,北京建龙重工集团(以下简称建龙集团)董事长张志祥正坐在通钢宾馆高级套房的沙发中,他原打算和通钢现任的8个高管每人单独谈话1小时。

  这是建龙集团入主通化钢铁的第一天。早上起,建龙集团高管张志祥、李明东和陈国君开始全天找通化钢铁各层次干部职工谈话。

  聚众

  两天前,也就是7月22日下午,吉林省国资委向通钢集团高层传达了一项决定:建龙集团向通钢集团增资扩股至66%。

  当天上午通钢集团董事长安凤成还在开会讨论“通钢向何处去”,接近安凤成的人士称,安凤成事先对此毫不知情。当天,安凤成和另外3名通钢集团副总经理拒绝签字同意建龙扩股,并提出辞职。

  7月23日,通化钢铁召开副处级以上干部大会,传达建龙集团控股决议。吉林省国资委副主任李来华、通钢集团副书记崔杰、副总经理张志东以及建龙集团副总经理李明东出席,原通化钢铁副总经理的陈国君出现在主席台。

  随后,建龙集团控股的消息在通钢职工和家属中传开。2006年建龙集团参与通钢集团股份制改造后,曾大幅裁员,在岗职工实际收入也有所下滑,引起一些通钢职工不满。

  吴敬堂得知建龙集团入股的消息后连夜赶制了横幅。他的横幅挂出没一会儿,就被扯下。拉扯过程中,吴敬堂摔倒在地。这时正值夜班职工下班,路过的职工为吴敬堂打抱不平,并追打起来。与此同时,聚集的职工越来越多。

  中共通钢集团纪委一位退休工作人员说,被打者跑向办公大楼附近的厂区1号门,职工也跟着涌入厂区,抗议队伍越来越大。一些退休的职工和家属也加入进来,吴敬堂被扯下的横幅在人群中再次举起。

  此时,一个叫吴广大的年轻人举着了喇叭在喊,“现在是法制社会啊,大伙不要有过激行为,咱们就是为了为通钢讨个公道。”但当时,通钢1号门附近已经聚集大量职工,现场目击者称,一些没有穿工作服的人员也出现在队伍中。呼吁理性和克制的声音已经为群体的愤怒所淹没。

  一场被吉林省国资委描述为“通化钢铁部分职工因企业重组问题聚集上访”的群体性事件终于不可逆转地发生了。

  冲突

  24日早上8点半,举着横幅的职工队伍进入厂区。

  各种消息也开始流传:“建龙要让45岁以上工人全部内退”;“建龙已在吉林钢铁厂培训好200多名干部,现有的干部都要换成建龙的人”;“建龙征用吉林5000亩地,通钢将转移到吉林”。

  信息四处传播,职工愤怒的情绪被进一步激化。

  一些人开始堵塞炼钢高炉运输铁轨,致使1、2、3号高炉休风停工。此时,吉林省国资委副主任王喜东也赶到了现场,通化市公安局开始布控警力,但无法对铁路线采取隔离措施,抗议队伍也越来越大。

  当工人得知由建龙集团委派的新任总经理陈国君在焦化厂时,抗议队伍开始向焦化厂行进。此前,陈国君正在炼钢厂和负责人谈话,焦化厂和炼钢厂是通化钢铁职工最多、矛盾最激烈的两个部门。

  早在2006年陈国君就被建龙集团派到通钢集团,担任通化钢铁公司副总经理,事实上全面主持工作。一位接近陈国君的通化钢铁中层干部表示,陈国君作风严厉,平时一发现有工人违法劳动纪律,比如劳动服的扣子没系上,也会对其罚款。

  上午10点左右,抗议队伍迅速转移,将陈国君堵在焦化厂。通化钢铁4、5、6号高炉也休风停工。高炉停工前,炉内铁水放出,否则高炉将报废。这时,陈国君出现在焦化厂区,动员职工不要让焦化厂停工,因为通钢的焦化厂负责通化全市煤气供应任务。

  陈的喊话,引起群众更强烈的反击。陈国君见形势不对,就由保安掩护撤往焦化厂办公楼二楼材料科办公室。一位在现场的抗议者说,陈国君仓促逃跑,一只皮鞋脱落后也顾不上穿。

  人群开始冲击焦化厂办公楼。现场目击者称,有人拆下暖气片砸开了两道门,将陈国君拉出来殴打。被殴打的陈国君开始很愤怒,让现场各厂厂长指认现场殴打他的工人。但此后,随着现场的失控,陈表现出明显的恐惧,又被愤怒的众人反复殴打。

  跟随通化市副市长巩爱平一同在现场安抚职工的通化市通钢协调办主任于连才,由于被误认是“建龙的人”,也被错打,晕倒在地,被送至通钢医院。8月初,仍然躺在医院的于连才表示,“当时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一声打错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与于连才一样被错打的,还有巩爱平的秘书宋玉清,肋骨断了两根。

  从上午10点半起,事态开始失控,通化钢铁已经大部分停产,人群全部涌向焦化厂。陈国君被殴打的同时,建龙集团董事长张志祥在远离厂区的通钢宾馆,并未受到抗议队伍的冲击,于上午10点半在武警的保护下撤离通钢宾馆。

  此时从焦化厂现场回到办公楼的吉林省国资委副主任马明,向在当时也在通化钢铁的吉林省副省长王祖继汇报称,在有人身攻击的情况下,企业工作人员已不敢出头做工作,建龙集团和省国资委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僵持

  中午11点前后,吉林省副省长王祖继传达了意见,调集警力,对现场布控。待伤者诊断出来后,再追究打人者的责任。

  中共通化市市委书记齐晓光则要求,在场的通钢集团领导提供闹事者姓名。此时焦化厂附近已经布控有数百名防暴警察和武警。

  下午2点,抗议队伍已经堵住通化钢铁的5个厂门。此时政府试图保住7号高炉的正常生产。

  下午3点左右,7号高炉停工,整个厂区生产陷入停顿。

  此时,焦化厂办公楼前聚集了近500名抗议者,而附近厂区聚众可能超过5000人。一位现场抗议者称,炼铁、焦化的道口是几十人围成一堆,最开始是老头老太太在前面挡着,后来是后面的小年轻拿着石头往上顶,把警察挡在焦化厂门外。双方陷入僵持。

  半小时后,中共通钢集团党委书记崔杰在警车内向聚集在焦化厂的抗议者宣告,暂缓执行与建龙集团的合作通知。与崔杰一同出现在现场的还有吉林省政府副秘书长常明、国资委主任李来华、副主任王喜东。前述通钢集团退休干部说,崔杰读完通告后,抗议者纷纷向其投掷石块。

  下午4点半,一个围观者说,数度被殴打的陈国君被人用脚从二楼楼梯上踹下。倒在一楼门口的陈国君此时仰面躺倒在地不能动弹,口里喘着粗气,不能说话,看样子已经伤势非常严重,但还有人朝其扔砖头杂物。当时很多人拍了照。有武警官兵要求把陈国君抬出来,遭到工人们的拒绝。

  此时,政府派出营救人员也从陈国君所藏匿的焦化办公楼内传来消息,称陈国君处于万分危险的境地。吉林省副省长王祖继接通化市公安局的上述报告后,要求当前救人要紧,要赶快采取措施。

  解决

  下午5点10分,吉林省国资委主任李来华再次来到焦化厂,宣布终止建龙集团重组并控股通钢集团的决议。

  “看不出模样了,衣服黑糊糊的,头朝外,不能说话,光哼哼,吐字不清。”通钢一位退休高级工程师说,当天下午6点半左右,他在焦化厂老办公楼的一楼楼道里,看见倒在地上的陈国君。

  此时,公安人员从焦化厂传来消息称,陈国君已经不省人事,生命垂危。

  晚8点左右,国资委的正式文件——《关于终止建龙集团增资扩股通钢集团的通知》开始散发到厂区职工手中。这一通知也立即在通钢电视台反复滚动播放,现场不断广播。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聚集的工人们不断散去,聚集的人群只剩几百人。此时,武警排成方阵,进入焦化厂办公楼,将陈国君抬走。当时在救治现场的还有通化市卫生局局长李红玉、通化市医院院长杨立军。通化市医院一位医护人员表示,当天晚上11点,陈国君被送至医院时,已经死亡。目前死亡原因仍在调查。当晚,陈国君妻子开车从吉林市赶到通化。陈国君有一对双胞胎儿女,今年夏天刚刚中学毕业。

  晚上10点左右,各厂和车间开始复工,大约只两个小时,八个高炉全部恢复生产。

  7月25日早上6点,陈国君的遗体被运送回河北老家。

▲TOP

[谈古论今]

宋太祖的“秘密誓约”:不杀大臣和言官

新华网

  宋太祖立下秘密誓约,证明这个开国皇帝确有政治远见,其誓约不仅是保证言路畅通和监察权实施的重大措施,也体现了封建专制时代难能可贵的进步——

  据陆游《避暑漫抄》记载,宋太祖称帝的第三年,即建隆三年(公元962年),“密镌一碑,立于太 庙寝殿之夹室,谓之誓碑,用销金黄幔蔽之,门钥封闭甚严。因敕有司,自后时享及新天子即位,谒庙礼毕,奏请恭读誓词”。此后每代新皇帝登基,照例由一个不识字的宦官“验封启钥,先入焚香,明烛,掲幔,亟走出阶下,不敢仰视”。然后由皇帝亲自到碑前“再拜,跪瞻黙诵讫,复再拜而出”。仪式庄重而神秘。碑中“誓词三行,一云:‘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中赐尽,不得市曹刑戮,亦不得连坐支属。’一云:‘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一云:‘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在迷信观念极重的古代,第三条当然是极重的毒誓。但到北宋末年,金军攻破开封,太庙“门皆洞开,人得纵观”,秘密就此公开。此外,被俘的宋徽宗,也曾托曹勋向宋高宗转达重要口信,据曹勋向宋高宗上奏:

  “(太上皇)又语臣曰:‘归可奏上,艺祖有约,藏于太庙,誓不诛大臣、言官,违者不祥。故七祖相袭,未尝辄易。每念靖康年中,诛罚为甚。今日之祸,虽不[在]此,然要当知而戒焉。’”(《松隐文集》卷26《进前十事札子》,《会编》卷98《北狩闻见录》,《要录》卷4建炎元年四月,《宋史》卷379《曹勋传》)

  在君主专制的条件下,敢于直言是极其不易的。众所周知,唐太宗虚心纳谏,从善如流是出名的,但这只属个人的政风,并未立下什么制度性的死规矩。宋太祖立下秘密誓约,证明这个开国皇帝确有政治远见,其誓约不仅是保证言路畅通和监察权实施的重大措施,也体现了专制时代难能可贵的宽容政治和政治文明的重大进步。与其他朝代相比,宋朝强调优礼士大夫,台谏官的谏诤和纠劾条件在不少场合下是比较宽松的,他们受到宋太祖誓约的保护。官员最重的处罚不过是流放岭南。古代的专制政治当然是残酷的,且不说平民布衣,就是大臣,也动辄遭杀身之祸。宋人谢逸在《读阮籍传》中说:“魏晋之交,王室不竞,强臣跋扈,杀戮大臣,如刲羊刺豕,无所顾惮。一时名士,朝不谋夕,如寝处乎颓垣败屋之下,岌岌然将恐压焉。”其实,在整个中国古代,又何尝不是“杀戮大臣,如刲羊刺豕”。北宋末年,陈公辅上奏说:

  “汉法,大臣有罪,皆弃市夷族。本朝祖宗恩德之厚,未尝杀戮大臣,然窜逐岭表固有之矣。”

  宋太祖誓约在北宋历代执行得相当严格,如大臣卢多逊和丁谓图谋皇位,也仅流放了事。在北宋后期的激烈党争中,大批反变法派流放岭南,变法派章惇、蔡卞制造冤狱,确实想将他们定为“大逆不道之谋”,而置于死地,但宋哲宗说:“已谪遐方,朕遵祖宗遗志,未尝杀戮大臣,其释勿治。”(《宋史》卷200《刑法志》)只有在宋钦宗时开了杀戒。宋徽宗认为宋钦宗诛斩王黼、朱勔、童贯等人“不祥”,故命曹勋传话,要宋高宗引以为训。

  宋高宗在位三十六年,这是宋朝政治冤狱和文字狱最滥,正直士大夫受祸最烈的一代,主要也仅开三次杀戒:第一次是杀张邦昌、宋齐愈等降金媚敌者,第二次是杀害直言敢谏的名士陈东和欧阳澈,第三次是杀害岳飞、张宪和岳云。秦桧得势之后,睚眦必报,杀心极重,但毕竟受到了皇帝的羁束,而在大部分场合下,皇帝也仍受宋太祖誓约的羁束,对许多正直士大夫的重惩,也就是流放岭南或海南岛。

  南宋第二个权臣韩侂胄得势时,“坐伪学逆党得罪者五十有九人”,但也仅是贬窜了事。为时不久,“伪党之祸寖解”,并未开杀戒。后韩侂胄在政变中被杀,宋宁宗最初并不知情。后有诏斩其同党苏师旦,才开了杀戒。苏师旦原是“平江(府)之胥吏”,又当韩侂胄之“厮役”,属武官,在宋人眼里不算士大夫。第三个权臣史弥远为人阴鸷,他以谋反的罪名,杀害了武学生华岳和济王赵竑,但对许多名士,也仅是设法将他们逐出朝廷,外任地方官。第四个权臣贾似道,对政敌和名士,“小忤意辄斥,重则屏弃之,终身不录”,也未开杀戒。贾似道最终流放到漳州,在木绵庵被县尉郑虎臣“拉杀”,即击杀,并非出自宋廷的命令。宋廷明令斩杀的,只有其幕僚翁应龙。

  由此可见,陈公辅的说法是符合史实的。后世认为宋政“宽柔”,从政治文明的角度看来,宋太祖的秘密誓约确是体现了“宽柔”的积极方面。当然,在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总体制下,此种政治文明的进步毕竟是有限度的,不可估计过高。特别宋高宗不顾宋太祖毒誓,亲自下令的两次屠戮,即使在中华古史上也是罕见的凶残。

  自宋以后的金、元、明、清以至更晚,在政治文明方面的倒退,则是显而易见的。皇帝的专制淫威不断强化,政治过程的残暴化,动辄迫害和诛戮,草菅人命,反而被视司空见惯。从珍视人命的现代人权和文明理念看来,这是理应被批判、谴责而唾弃的历史罪恶传统。

▲TOP

[历史档案]

进京戒备严 毛泽东:比蒋介石进北平还厉害

党史博览

  在解放战争的炮火中、在新中国成立前夕,中国共产党考虑到进城后保卫党中央的需要,专门组建了一支一百五十多人的便衣保卫队。这是一支特殊的队伍,他们年轻、忠诚,能忍辱负重、吃苦耐劳,甘当无名英雄,为共和国的初创和中共中央领导几次重大政治活动的安全保卫工作建立了功勋。

  李克农建议组建便衣队

  当平津战役接近尾声的时候,中共中央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搬迁到北平。搬迁工作由周恩来副主席亲自部署,在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中直党委副书记曾三具体负责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担负中共中央情报和安全保卫工作的李克农,通过他领导的系统,对北平的复杂情况已经有所掌握。北平是国民党华北“剿总”的所在地,原来就特务机构林立,有国民党政府的国防部保密局、二厅,华北“剿总”二处,阎锡山的特务系统,还有美、英的国际间谍等,特务系统多达八个。另外,随着西北战事的推进,辽沈战役的胜利,从东北、华北和西北也有大量特务流窜到北平潜伏下来,很难在短时间里查清楚。特别是北平即将以和平的方式解放,这些敌特的存在就更难一下子肃清。

  基于这一认识,李克农向中央搬迁的最高负责人周恩来提出建议:应尽快组建一支有力的便衣保卫队,经过强化训练后,适应大城市保卫党中央和中央领导人的工作。在得到周恩来的首肯后,李克农于1948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专门找中央警备团手枪连连长高富有谈了话。

  李克农说:“解放战争形势发展得很快,北平就要解放了。党中央机关、解放军总部和毛主席很快要迁到北平办公。北平的敌情很复杂,和农村情况不一样,那里不但需要公开的保卫,还需要另一种隐蔽形式的保卫。为此中央决定,组织一支150人左右的便衣保卫队,这个队队长的角色就是你的了。另外还给你配备一位指导员焦万有,一位副指导员沈平。”自此,开国前夕的红色便衣保卫队正式组建。

  队长高富有和指导员焦万有,长期在中央警备团做保卫工作,有着丰富的保卫工作经验。副指导员沈平,在承德、张家口等城市做过党的地下工作,有着丰富的在隐蔽战线斗争的经验。

  便衣保卫队的成员,是从中央警备团和石家庄华北军政大学学员中各选调了五六十人,再从中央社会部选配了一些有地下工作经验的干部联合组成的。便衣保卫队成立时,建制是三个区队,十二个分队,其中还有一个女生分队。

  接到组织通知的便衣队队员们,迅速集中到中央社会部所在的河北省平山县西黄泥村,开始集训。李克农、罗青长、沈平等人亲自授课。

  便衣队提前进城赴命

  1949年3月8日清晨,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附近的西黄泥村口的开阔地上,一支一百五十多人的队伍正整装列队待发。队长高富有宣布了队伍将前往北平担负起保卫党中央的神圣使命。此时,这支便衣保卫队组建才三个多月,原定的集训期还没有到,但中共中央已经决定将于3月下旬迁往北平,因此便衣队必须先于中共中央机关进驻北平,作好安全警卫准备。

  3月10日下午,便衣队如期进入北平,来到弓弦胡同15号院,这里曾是国民党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住所,人称“戴公馆”。

  在中央机关进驻北平前,就内定整个机关入城后对外称“劳动大学”,简称“劳大”。因此为中央入城作准备而先行进入北平的部门和机构,都与“劳大”有关。

  已先期到达北平的李克农,在戴公馆迎接刚进北平城的便衣队。他与队长高富有等人紧紧握手,并询问了他们一路的情况。接着,李克农便向高富有交代了三项任务:第一,便衣队暂时住西郊颐和园附近,用三天时间休整和熟悉周边环境,然后安排警卫工作;第二,便衣队主要负责从西直门、海淀、颐和园、青龙桥至香山,复兴门、新北京(现万寿路附近)、八大处至香山这两条路线沿途的便衣警卫工作;第三,根据便衣警卫工作的性质、任务,准备化装的衣服,全部换发小号的自卫手枪。

  在戴公馆办完入城手续后,队员们又登上卡车前往西北郊。当晚,全体人员就住在颐和园西边青龙桥地段的圆通庵内。第二天,便衣队便分成各个区队和小组,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去了。

  对党中央驻地进行排查

  便衣队进驻香山的第一项重要任务,就是配合工兵扫雷部队,把香山内外,党中央、毛泽东的驻地彻底清查一遍,排除一切不安全隐患。

  连续三天时间,便衣队指导员焦万有带领一个分队和携带扫雷器的工兵部队一道,开始了地毯式的排查。当扫雷器探到毛泽东将入住的双清别墅附近时,意外地发现了一颗没有爆炸的手榴弹,还有炮弹和被埋藏着的几箱炸药。这让大家顿时紧张起来。起初有人怀疑是中央驻地秘密泄露,敌特分子精心预谋暗害所为,否则为什么手榴弹偏偏埋在毛泽东的住处下面?

  后来经过有关部门分析,认为手榴弹和炸药是国民党军队匆忙从香山往城里撤退时遗留下来的,排除了人为破坏的动因。大家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工兵部队及配合其工作的便衣队队员把经过扫雷检查过的住房和安全区域,整体移交给了便衣保卫队进驻香山的一区队,由一区队和警卫部队联合布岗守卫。

  便衣队一区队接防后,马上对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和任弼时等领导将入住的房屋进行修缮,协助布置办公和住宿用具。队员们都牢记着李克农的话:“不能发生一点问题,如果因为任何一点疏忽大意,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我们就成了千古罪人。”

  为了保证做好工作,李克农还特意指示有关部门为便衣队队员解决武器配置问题。一天,李克农找到高富有说:“你不是早就想要一支好手枪吗?现在我给你们全队都换好枪,每人配一支美制左轮手枪,怎么样?”一听说是要给全队换好的手枪,高富有很高兴,因为用长枪与便衣队的工作是格格不入的。他说:“还是李部长最了解我,这些年我连做梦都想要一支好枪,这下真的如愿了!”“你们要鸟枪换炮了,今后可要加倍努力,慎之又慎!”李克农叮嘱道。

  当天夜晚,高富有带着一队人悄悄运回了一百多支左轮手枪。队员们换了新手枪,随即开始了刻苦的枪法训练。大家摩拳擦掌,准备以更高超的技能应对敌情,完成保卫红色政权的光荣使命。

  毛泽东等进京“赶考”

  1949年3月23日这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毛泽东听完广播,吃完早饭,已经快11点了。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任弼时陆续来到毛泽东的住处。11辆吉普车和小轿车,以及10多辆大卡车,都已准备就绪,停在门外,待命向北平进发。

  在周恩来的安排下,毛泽东、朱德、刘少奇、任弼时等先上了车,陈云、王稼祥、张闻天、李富春、李立三、陆定一等也相继来到,登上了汽车。毛泽东坐的是一辆吉普车。他一边上车,一边回过头来,风趣地对周恩来说:“今天是我们进京‘赶考’的日子,不睡觉也高兴啊!”周恩来说:“我们都应当考试及格,不要退回来。”毛泽东稍稍沉思了一下,说:“退回来就失败了。我们决不当李自成。”

  毛泽东等向前来送行的干部和乡亲们挥手告别。随后,吉普车和车队启动了。根据预先安排,毛泽东一行当天下午到涿县,夜宿四十二军司令部大院,并于次日凌晨乘专列出发。

  25日凌晨2点,在涿县休息后的毛泽东等人,登上了开往北平的列车。

  那天,李克农给便衣保卫队布置的任务是:在清华园火车站、颐和园和西苑机场内执行便衣保卫任务,由市公安局配合。外部警卫由四野二○七师担任,市公安局和便衣保卫队紧密配合。出于保密需要,便衣保卫队领导只吩咐队员们,“执行最重要的保卫任务”,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兴奋不已。凌晨3点,队员们就早早起身,按照事前的部署各就各位。

  当天色大亮,一轮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时,一列火车徐徐开进了清华园火车站。车停稳后,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等中央领导同志,在叶剑英市长的陪同下依次走下火车,受到了等候在月台上的聂荣臻、彭真、罗荣桓等的热烈欢迎。

  周恩来仔细询问筹备工作

  在清华园火车站下车后,毛泽东等人分乘汽车到颐和园益寿堂。由于中央社会部的人把颐和园内的人都给清理出去了,结果中央领导人到来后要水没水,吃饭没饭,加之他们下午还有入城仪式和会见各民主党派领导人及无党派爱国人士的活动,毛泽东发了火,把中央社会部的人批评了一通。

  时间已是中午,益寿堂里冷清清、空荡荡,有关人员随即用木凳拼搭成了铺位,找来了一些被褥铺上,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就在这里凑合着午休。

  在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休息时,周恩来一直在不停地忙碌。他先是叫来了在香山部署中央领导人驻地工作的杨尚昆,周恩交代任务,要他马上到西苑机场,对入城仪式活动最后作一次现场检查。显然,在中午毛泽东发火后,下午的活动再不能出现一点纰漏。

  随后,周恩来又找李克农、王范等部署下午在西苑机场阅兵的具体事宜。李克农到来后,向周恩来详细介绍了下午活动的具体安排。周恩来听后问高富有:“动物园往机场转弯处,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从颐和园到西苑机场的距离并不远,但那时这两地之间还没有一条顺当的路相连,从颐和园去西苑机场,要经动物园再西折呈一锐角“V”字形,那里南来北往几条干线相交,交通状况复杂,是事故多发地段。

  高富有说:“那里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负责指挥交通。我们进城后,就开始训练,学习交通规则和指挥知识,还在一些要害地段进行了上岗实习。”

  但周恩来还是有些不放心:“不会指挥错吧?”高富有很有把握地回答:“不会的。”李克农问:“你检查过了吗?”“检查过了。我们的队员凌晨3点就上岗了,除我们负责的地段外,颐和园到机场、机场到香山沿途还派出了流动人员配合二○七师进行警戒。”周恩来点点头赞许地说:“这就好。一定要把工作做细、做好,使中央放心。”

  周恩来同李克农等就下午在西苑机场阅兵的具体安排又作了一番交谈后,问道:“从颐和园到飞机场要走多长时间?”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来。于是,王范和高富有一道赶紧乘车去作实地勘察。

  受到周恩来对工作的严谨和精细态度的感染和提醒,高富有随后又一次乘吉普车,去对颐和园到西苑机场沿线的警卫工作再作最后巡查,生怕有任何遗漏和疏忽。

  “人民领袖怎能这样进城”

  下午3点整,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同志分乘几辆小轿车,由颐和园出发前往西苑机场。下午5点整,机场上空升起了四颗信号弹,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乘坐的吉普车,在叶剑英、聂荣臻陪同下,徐徐开进机场,开始检阅部队。

  西苑机场的活动结束后,毛泽东等一行分乘多辆轿车,驶往中共中央的新驻地——香山。这是毛泽东第一次去香山。

  通往香山的公路是临时抢修的,路况较差,坑坑洼洼,高低不平,颠簸得厉害,车轮碾过,扬起一片尘埃。毛泽东不时向车窗外张望,眉头紧锁,显得有点不高兴。周恩来也生气了,一路连声说道:“太快了,不要太快……”

  车队进入香山大门后停了下来。周恩来一下车就发起火,冲着从领头车上下来的王范说:“你想干什么,车开得那么快!”

  王范正满心喜悦,庆幸一路顺利,不想一下车,就遭到了总理的迎头痛批。他壮着胆子解释说:“我是想和后边的车拉开一定距离,这样万一遇到炸弹,我被炸死了,后面的车还不至于发生危险。”

  “可你想没想过,天已经黑了,后边的车又不认识路,你跑那么快,后边的车使劲追你,万一翻了车怎么办?”周恩来从另一个角度分析说。

  这时,毛泽东也走了过来,冲着高富有严厉说道:“高富有,你们搞的什么名堂?搞得我进北平比蒋介石进北平还要厉害,这还了得!共产党怎么那么怕群众呢?”

  原来在去机场的路上,毛泽东看到沿途警备森严,有的武装警卫战士甚至把枪口直接对着路上的行人,感到很不舒服。但因要赶往机场阅兵,便没有当即发作。

  周恩来也随之批评道:“我们和人民是鱼水关系,而你们却断了交通,警戒枪口朝着群众,警卫方式过于机械、生硬,人民群众会怎么想?人民的领袖怎么能这样进城呢!”

  高富有默默听着批评,沿途武装警戒是由四野二○七师负责的,断绝交通是市公安局布置的,但他没作丝毫辩解。

  汽车又走了一段,才到了目的地——双清别墅。从那天以后,毛泽东就在双清别墅住了下来。他在这里读书、看报,思考问题,还在这里会见了不少民主人士,一直住到1949年6月进城之前。就在进城之初,他还是白天去中南海办公,晚上仍回到香山的双清别墅休息。

▲TOP

[心情文学]

逃离尘嚣

文/驿桥小憩(笑悟人生club.xilu.com/guyanqifei

站在十字路口,看南来北往的列车,我在迷茫着,不知该往何处。站累了、看倦了,就打定主意,若是再来一列,不管是南还是北,我都毫不犹豫地上车,任由它带我到某个遥远的地方。

坐火车,一是为远行,二是为逃离,而我则是用远行的办法来逃离尘嚣,避开眼前纷纷之扰,不是本处的阳光照射的不够,也不是月光不够撩人,只是心的烦躁和冰冷,需要找个地方暂时逃避。

车厢太挤,让人窒息,我尽量贴身窗外,让思绪飘向远处,好置身事外,可是满眼都是灰色和虚无,茫茫然一片,我想,那漫长辽阔的虚无里,是否有个痴心的驿站在为我守候,如果有,我一定在那小憩时日,安心静修。

车子一路开停,除了上上下下的行人,就是扯着嗓子叫卖报纸的男女。买报啊,刘晓庆跳楼自杀,冯小刚另找新欢,哦,竟有比我还看不开的名人,我赶忙买了一份,可是从头找到尾也找不到一个和刘晓庆和冯小则有关的新闻。不禁骂了句:"骗子",可那骗子又到另个车厢叫卖去了,又会有新人和我一样上当爱骗。哎,一切都是虚假,一切都是虚无,我摇摇头无奈地闭上眼养神,再也不管眼外的事。

外面漆黑一片,临上车时,我没看清车子是向南还是向北,直到播音员用没睡醒的呓语报着景德镇的站名,我才知车子是南去的。座位边不时的换着行人,旁边的座上有人打牌,有人谈笑,我却视同无物,继续我的昏睡(我可以坐着睡上几小时),一觉醒来,看看手机,才晚上11点,我无聊地再打开那张"骗人"的报纸,只看标题:大S哭泣"艳照门"事件,林青霞小腹突显疑有身孕,某某名星出席品牌代言仪仗没穿胸罩等等,这都是什么八卦新闻,我正要扔了,一个中年男人欠身伸手向我,大哥,你要是不看就给俺吧。我笑着递给他。哦,无聊时,这种报纸也是香饽饽。

我站起身活动下麻木的双腿,夏天的车厢充满汗臭和烟味,还夹带着鱼腥甚至香水的怪味,再看座位前后,旅客那横七竖八的睡姿,有的居然站着,双手紧扒座靠也能睡着,车一动人就东倒西歪,厕所的门边都是靠墙而睡的男女,车厢交接处的角落里也到处窝着人,身下枕着麻袋样的行李, 天! 这是什么样的世界?我突然觉得,我们就象是一车厢正送往纳粹集中营的难民。唉,天下之大,何处是净土,我豁然明白,此时我纵是逃到天涯海角,又怎能逃离这尘嚣,看看这南来北往的人流,不是南下打工的,就是四处跑生意讨生活的,可他们却没有丝毫厌倦的表情,依然一往无前地前赶,而我又何必凑趣。

凌晨四点,车到了鹰谭,我毅然下了车,不想再前,站外嘈杂污浊,人流更乱,好象全中国的人都汇集在这个小小的中转站,我只在站台稍作停留,就换乘返回的列车,车厢还是拥挤,一样夹杂各种气味,于是我跨步进入餐厅,服务员看有人用餐,热情地招呼我坐下,那长长的40多个座位的餐厅,只有稀落零星的二小桌客人,想必也是和我一样想避开人群汇集的车厢,来此清静,我点了二个小菜,要了几瓶啤酒,顺手拿本杂志,边喝边看, 酒喝完了,我也睡着了,居然没人赶我走,醒来时,已是大亮,一看路边的地名,已到了黄山祁门的地界,窗外那层峦叠翠的群山,那满山的茶园,还有铁路线下清流的小溪,黑白相间的徽派民房一起印入眼帘,心情一刹间豁亮,一切都倍感亲切,踏破铁鞋,原来这就是我要寻找的净土,它是我生生扎根的地方,人说生在苏州,必是羡慕苏州家世的显赫和悠久,而老在徽州必是因为她的安逸、它的古朴。下火车时,我还莫名其妙的给了检票员一个微笑,我一边走出站口,一边默颂着汤显祖的"一知痴绝处,无梦到徽州"的诗句,是的,这就是生养我的土地,我的梦永远在徽州。

▲TOP

[祝您健康]

职场白领警惕久坐易痣

夏季来临,气温持续上升,不少人的便秘、痔疮症状加重或复发,特别是久坐的白领职场人士占痔疮患者的大多数。这是因为肛肠科疾病与熬夜、久坐、饮酒、长时间吹空调、熬夜等不良的生活习惯密切相关。医生提醒,白领应从改变自身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习惯做起,预防痔疮的发生。

夏季暑气、湿气较重,人体气血运行旺盛,可谓内外接热,加上现在很多人都长时间呆在空调房里,体内水分缺乏,粪便密结。这时候如果饮食上不注意,如饮酒、过多食用辛辣食品和高脂、高热食物,则很容易“上火”,热破血行容易引发痔疮出血。

另外,痔疮的发病原因还与职业有关。教师、礼仪小姐、办公室白领、司机、会计都是痔疮的高危人群。因为长时间处于固定体位,会影响血液循环,使痔静脉过度充盈、屈张。而运动不足,肠蠕动减慢或因习惯性便秘,也可使静脉受到压迫,局部充血和血液回流障碍,从而导致痔疮。

▲TOP

[幽默搞笑]

男生征服美女必备的十大素质

天下女人虽多,但美女却少,而向往美女的男人则多如过江之鲫,那么,到底谁才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呢?除了必要的运气,恐怕更多的还是在于你本身所具有的独特的令美女心动的素质了。

各位热爱美女的男人们擦亮眼睛往下瞧吧: 

一、手要快。美女可是“热门货”,下手慢了,任你怎样厉害都没有用了,总不能虎口拔牙吧,乡里乡亲的,多伤和气呀。 

二、胆要大。没有勇气的狮子捕不到受伤的羚羊,在必要时候你必须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三、步要紧。要步步紧逼,不能给美女有喘息的机会,不然,就会有人要捷足先登了。 

四、皮要厚。所谓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不要脸天下美女任你选。不是主张厚颜无耻,至少你要有一种不怕失败的精神,要屡败屡战。 

五、心要专。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许抱着她时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心不专可是追美女的大忌。 

六、嘴要甜。跑千回腿,不如动一回嘴,你要让美女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美丽的,而且也让她知道,只有你这样看她。当然这需要艺术的谈话方式。 

七、脑要灵。千万不要让美女感觉你这个人很没有意思,美女一般都追求新意,喜欢浪漫,你的脑子可要转上八百圈,总要想点新花样吧。 

八、腰要鼓。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你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你不要追美女。那些心怀天下,身无分文的人早已经不是美女们崇拜的对象了。 

九、个要高。高大威猛给人安全感,现在恐怖主义这么猖獗,安全很重要,就算谈不成恋爱,找个保镖也好呀,虽然,现在最受美女们欢迎的男人的标准身高是174厘米,如刘德华和巴乔。 

十、人要酷。这是一个比帅更高的概念,是一种气质的表现,你首先要让美女看起来,你不是个俗人。你要与众不同,是独一无二的才行,要给美女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这样才好继续发展。

▲TOP

[幽默搞笑]

“月光族”的豪言壮语

加入月光族的唯一条件:工资月月光,不剩一分钱,只许负债,不可盈余。

月光族的口号:挣多少花多少。 

加入月光族的绝对好处: 

1.时尚,青春的代表。 

2.促进市场经济繁荣,加速货币流通。 

3.不去银行存款,从而大大制止了利率的下调,如果没有人把钱存入银行之后,利息绝对会大幅度增加,而不是一降再降。 

4.在一个固定的周期内(一般为30天)能够体会到腰缠万贯、身无分文、负债累累的生活,增强心理素质以及对待不同生活灵活应变的方式。 

5.勇于尝试新的东西,如新款服装、新款美食、新款化妆品,并且掌握流行趋势的发展,成为走在时代前端的摩登人物。 

6.拥有众多的债主,人际关系广泛。 

7.对于每个月的固定一天,有殷切的企盼,生活有明确的目标,生命有十足的动力。 

8.巩固家庭安定团结,撒手归去时,因无一分一文的遗产,有效阻止了一切家庭财产纠纷的发生。

▲TOP

[精品连载]

披露二战史中最可耻的章节:党卫军档案(44)

作者:[德]吉多·克诺普

第五章 武装党卫军

极端部队(4)

  7月30日早晨7点,两个党卫军骑兵团的骑兵营在沼泽里开始了第一次“清洗行动”。一天后希姆莱在同负责该区的指挥官、“党卫军和警察高级指挥员”埃利希·冯·德姆·巴赫-泽莱乌斯基的亲自谈话中强调了他的战斗命令。在和各营的无线电通话中说:“党卫军国家领袖口头命令,必须将全部犹太人枪杀。将犹太妇女赶进沼泽。”

  第一骑兵团的党卫军骑士行为最极端——他们杀光所经各村镇的所有犹太人,包括妇女儿童。他们架起机枪,迅速和不加选择地将人们扫射死。

  第二团只枪杀18岁至60岁之间的男子。犹太妇女和孩子们被按照命令赶进了沼泽地。可希姆莱的执行者们失望地报告说:“将妇女儿童赶进沼泽地未取得应有的成功,因为沼泽不够深,无法陷进去。大多数情况下,一米深之后就可以站在结实地面上了,因此沉陷不下去。”尽管如此,截至1941年8月13日两个党卫军骑兵团还是屠杀了近14000人。

  很“普通的”步兵师和装甲师当然也屠杀了无数俄罗斯战俘和平民。有些跟在前线后面的国防军保安部队的暴行不比党卫军骑兵旅逊色。第707师一个月内就在白俄罗斯枪杀了10000多俄罗斯平民。东方灭绝战争不分兵种。不过卷进来的国防军部队顾虑要多些。犯罪的不是所有人,不是很多人,但还是太多了。

  1942年,“亲卫队”师、“帝国”师、“骷髅头”师和“维京”师被配备上最现代化的武器,改成了装甲部队。它们这下成了武装党卫军内的“精英部队”,对外体现着精英的形象。另外有派到次要前线的部队(党卫军第六“北方”山地师)或主要用来消灭游击队的部队(党卫军第四警察师,党卫军第七山地师,党卫军第八骑兵师)。一个极好的例子是党卫军“欧根亲王”第七山地师。这支队伍于1942年在北塞尔维亚创建,人员为西本毕尔根的萨克森人和巴纳特尔的施瓦本人,长时期被视为武装党卫军的继子。该师的装备主要是缴获来的武器,调遣经常让人感到是处罚。南斯拉夫的游击战有名的残忍和恐怖,因此不仅德国人在这里享有独家代理权,各民族之间也喜欢相互屠杀。国防军也参与了。早在镇压1941年秋天的塞尔维亚起义时,国防军部队就令人憎恨地大开杀戒,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屠杀了所有的塞尔维亚犹太人。同时肯定的是,党卫军的“欧根亲王”师从一开始就更喜欢从事战争犯罪。1942年12月,它第二次非常正式地受到批评,请它在将来停止对没有武装的平民进行“可以避免的严厉”,如“枪杀妇女儿童,焚烧村庄房屋”。这事发生在该师还没有和游击队展开真正的交火的那段时间。当该师指挥官1943年7月对一位克罗地亚部长说他的部队的大屠杀是“看错了”,请求原谅时,党卫军大队长维尔纳·弗洛姆严正地回答:“可惜,自从你们到了这里,事故就一个接一个地发生。”党卫军分队长赖因霍茨记载道,这种“故障”,“开始对这个地区的德国利益造成负面影响”。尤其是1944年3月28日在克宁(达尔马提)屠杀2000名克罗地亚人民愤极大,招致了克罗地亚政府的强烈抗议。

  当他们1944年4月5日在希腊的克利苏拉屠杀223名平民、6月10日在迪斯托莫再次屠杀300多人时,党卫军第四警察师也以类似的方式引起了不光彩的关注。

  如何评价这些罪行呢?它们只是个别部队的行为吗?或者它们是否对整个的武装党卫军具有代表性?不断地扩大和重新编制使得这些师在人员上十分混乱,根本再谈不上各部队的典型“特征”。在消灭游击队的战斗中,武装党卫军在各战场上普遍比陆军过分。不仅仅在巴尔干半岛如此,在法国和意大利也是这样。在那里,“党卫军国家领袖”的一个党卫军师的一支队伍于1944年8月和9月屠杀了数百名意大利平民。这一暴怒的屠杀欲增强得那么厉害,就像斯大林格勒战役以来战争形势对纳粹政权的不利一样。

  这期间武装党卫军的核心师被改编成了装甲师。它在危急关头给了陆军司令部一个稳定东线的工具。且回顾一下:1942年11月苏军包围了位于斯大林格勒的第六军,12月,整个前线转入大反攻。装备很差的意大利、匈牙利和罗马尼亚军队和少数德国师一样无法顶住冲锋。红军不可阻挡地向西挺进,东线的整个南翼面临瓦解。这时,“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帝国”师和“骷髅头”师三个党卫队装甲师组成一个军团在保尔·豪塞尔的指挥下参战,想为斯大林格勒“解围”。当时的国防军军官温利希·拜尔回忆“元首”对形势的估计说:“希特勒所讲的援助斯大林格勒,明显是不切实际的,作为时年25岁的前线军人、前线军官和装甲师军官,我敢断言这样不行。他谈到要为斯大林格勒解围的党卫军装甲军。我从曼斯坦因陆军元帅那儿获知,该兵团早在下车时就遭到俄罗斯的T-34的痛击。然后‘元首’告诉我,这个装甲军要穿越400公里的风雪为斯大林格勒解围!这明显是胡闹。”从斯大林格勒包围圈里解救第六军虽然没有成功,但党卫军装甲军总的来说还是参加了1943年2月和3月的德军反攻,这起到了稳定前线的作用,使德国夺回了苏联的第四大城市察科夫。之前豪塞夫曾经拒绝保护这座没有希望的著名的大城市,决定不顾“元首”的口头命令后撤,这位党卫军将军此时显然不打算盲从。后来他却这么做了。

极端部队(5)

  在库尔斯克附近的东线德军最后的大反攻时,第一党卫军装甲军又重新投入了战斗中心,这等同于一记重拳。虽然此次行动失败了——1943年2月到7月这段时间却很大程度上说明了武装党卫军被作为“东线消防队”来宣传的声誉。说它是东线的核心部队,哪里危险最大,它就在哪里战斗,它始终处于反攻的最前沿。霍斯特·克吕格尔也证明了这一点,他于1943年春天被从空军调去了党卫军的“亲卫队”师。“我们是一支飞行的小分队,我们必须哪里危急赶赴哪里,根本不多问。”

  像每个传说里一样,这里面也有一点事实。1943年春天,如果没有党卫军装甲师,德国就几乎无法组织进攻。但它们不是被撒在很长的战线上单独冲向敌人,而总是和陆军部队协同作战。人们常讲的党卫军部队装备精良也满不是这么回事。最现代化的装甲车型号,“豹”型和“大象”型,最先是配备给陆军部队的。如所有崭新的“豹”装甲车都分给了“大德意志”师,它的装备比豪塞尔的党卫军师还好。它肯定也得到了现代化的装备——如每个师都拥有一连战斗力强的“虎”式坦克。也有的陆军部队有着类似的水准。“大德意志”师在1943年8月甚至增添了一个营的“虎”式坦克。

  “老”党卫军师的大队人马在东线的焦点一直战斗到1943~1944年之交。1944年2月,在切尔卡西,党卫军“维京”师和党卫军“瓦龙”冲锋旅也被红军包围了。在损失惨重的突围中,他们冲在德国部队的最前头,战斗在从外面进攻的解围部队最前面的是“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在卡门兹-波尔多斯克,1944年4月苏联人包围了整整一个装甲部队。匆匆从法国调遣来的,新组建的党卫军第二坦克军撕破包围圈,解救了陆军师和被困的“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

  这一切都是军事上的成功。当然,同时参战的还有近20个陆军坦克师,他们都经历过类似的任务,取得了类似的战斗成绩,部分也有着类似的装备;正如已经提过的,有的装备甚至更好。如果更仔细地观察,人们误以为的武装党卫军的“著名行为”远远不及人们所说的那样惊人,很大一部分是一种(包括英文的)通俗文学的产物,直到今天变为一种只能用心理治疗学方法解释的神化。

  在从1942年到1943年的那个冬天,德军在斯大林格勒的惨败是战争进程的转折点,也是武装党卫军历史上的一件重要大事。从1942年12月到1944年1月又组建了不下12个党卫军师——增加了150%——终于开始向群众军队过渡了。1940年年中武装党卫军还只有10万人,到1941年年底已经有22万了,1942年秋为24万(其中14万人是野战部队),到1944年年底甚至达到91万。

  很显然,这么大的兵员扩充必然会使武装党卫军的特点发生根本性变化——它早就不是一支精英骑士团了。虽然没有正式打破志愿者的原则,但事实上很早就再也不能保持了。于是,早在1940年,普通党卫军成员就被或多或少地强行调进武装党卫军。从1942年起,强制措施不得不继续扩张。新组建的党卫军“霍恩斯陶芬”和“弗伦斯贝格”装甲师大部分是从帝国青年义务劳动军的营地里强行征召的。这些人大多数都不赞同党卫军的思想,比如外交官乌尔利希·冯·哈瑟尔的一位女工作人员1943年报告说:“武装党卫军的国家社会主义精神越来越成问题。他们感觉自己同战斗的国防军部队一样。”就连高级武装党卫军领导也和希姆莱保持着距离,这种情况越来越多。费利克斯·施泰纳更以他对“党卫军国家领袖”的尖锐批评出名。当他只用“万岁”而不是规定的“希特勒万岁”问候他的士兵们时,希姆莱无法容忍了。他让人调查施泰纳的可疑程度,但又不能撤销他的官职——党卫队里的高级同伙保护他。

  在不断寻找新的人员储备时,1943年2月党卫军总指挥部和帝国青年部达成一致,再由1925年和1926年出生的希特勒青年团员组建一个党卫军师。这些希特勒青年中的一位叫做伯恩哈德·海西希,他本来是报名参加装甲部队的,但在体检时他突然站在了一位党卫军军官面前。

  “他只有一只胳膊——可能这情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您不想加入我们吗?’我说:‘我已经报名了呀!’‘不要紧。’他说道,‘我们有很多坦克——或者您不喜欢我们吗?’这是诱诈性问题。我可没什么反对他们的。于是我说:‘为什么不呢?’”希特勒青年团的卫生员乌尔利希·克吕格尔介绍了年轻人站在TBC上测试的健康检查:“当他们经过红外线设备时,他们走近一张桌子,在那里拿到一张表格:‘我在此证明我参加了X光检查等’,地点、日期和签名。但在一根横线下方是一行小体字:‘我在此声明,我想成为武装党卫军的志愿兵。’于是我想到:这可不会是真的——就这么不管愿意不愿意让人做什么事,而不向他们解释清楚。”

  缺少受过训练的军官和下级军官,这很快就暴露为最大的问题——他们总是试图靠即兴发挥来帮助取胜。50名陆军军官被派往该师去弥补恼人的人员缺乏问题,他们大多数曾经担任过希特勒青年团的领导。来自“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的骨干人员团体由于这一输血不可避免地被削弱了。当希特勒青年团师1944年6月参加诺曼底战斗时,仍然还缺2000名下级军官——缺一半。

▲TOP

[刊物启事]

e网无际系列电子杂志

请选择相应邮件列表,填写您的e-mail地址,然后按相应的按钮:

e网无际 e网影视 new
一有空闲之际,便看e网无际!---------勃勃生机,生活调剂,来自e网无际!网络的精华,每天发送,您不用上网,也能享受来自网络的魅力。 送上全球影视动态,打尽新片档案,怀旧经典大片。
Email:   简体字版订阅,需要验证

E-mail: 繁体字版订阅,需要验证

郑重声明:本杂志所载的任何文章言论归属作者个人,与本杂志无关,也不代表编辑与本杂志观点。

本杂志是由编辑人员义务提供的免费电子杂志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


投稿信箱:zrf...@online.sh.cn 或者 windb...@21cn.com  联系QQ:10235280   msn:windb...@msn.com

如果您确实喜欢这份杂志,请考虑捐赠一些经费以减少我们制作维护电子杂志的开支。


杂志诚征友情连接以及友情刊物。欢迎来自四面八方的读者或者公司能提供合作或者广告的机会,效果绝不会亚于那些大的网站,肯定是互惠互利的局面。

如果您对杂志有好的建议和意见,欢迎给我来信,我会及时作出答复。

▲TOP


友情链接

魅力上海  海潮网 无忧财源 歪歪娱乐 斑鸠店商务 金剛禪世界
培养英语思维
she聊天聯盟 新太阳 立人论坛 心缘水晶 E海天空
 
俺爹俺娘网 天聚英语 中年人生 游戏集中营 金山毒霸终身升级

友情刊物

关注火箭,关注NBA 
有声英语幽默 英语速递 校对之友 中年人生音画期刊 E网精品屋 牙医博客 奇迹 信天邮 美女图片 谈天说地 
听泉周刊 天露 明灯 书友会 饮食与健康
网文精粹

《毒》周刊


Copyright (C) 2001-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制作:劳尔

----
邮件列表【windboy】共有38445个订户
cn99 ads

感谢新老用户对希网网络支持和关爱,以下杂志是一些精彩的电子杂志。
点击以下电子杂志的名称可以查看该杂志历史文档;选择以下的精彩电子杂志,输入您的Email可以直接订阅。

【VOIP中国】 【兔子笑话】 【畅想人生】 【股市财经】
【21世纪报】 【网文周刊】 【青年文摘】 【大道中文】
E-mail:
 
====================================================================== ****** Bentium Mailing List Server ===邮件列表专家 ******
希网网络 http://www.cn99.com

1103c44q7622.jpg
pic015.gif
Reply all
Reply to author
Forward
0 new mess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