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笔尖沾了墨水,又停了一下,不过只有一刹那。 他的肠子里感到一阵战颤。 在纸上写标题是个决定性的行动。 他用纤小笨拙的字体写道:
1984年4月4日。
他突然想到,他是在为谁写日记呀? 为将来,为后代。
他头一次领梧到了他要做的事情的艰巨性。 你怎么能够同未来联系呢? 从其性质来说,这样做就是不可能的。 只有两种情况,要是未来同现在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未来就不会听他的,要是未来同现在不一样,他的处境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