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数字时代》每日电邮 201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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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0, 2016, 5:04:52 AM3/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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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传媒 | 贾葭新书自序:请你们等着我回来,我会回来

本文选自作者新作《我的双城记》(北京三联)自序。(原标题:你才是专栏作家)

“文学必须干预政治,直到政治不再干预文学为止。艺术必须干预政治,直到政治不再干预艺术为止。新闻必须干预政治,直到政治不再干预新闻为止。色情必须干预政治,直到政治不再干预色情为止。以此类推。”─贾葭。

贾葭出生于西安,35岁,有过宁漂、京漂和港漂的生活体验,写起文章俏皮幽默、冷眼热肠。也是风传媒的作者。

3月12日,贾葭在脸书贴了上面这段话;15日他从北京国际机场准备飞往香港时失联,迄无音讯,疑是涉及日前中国网媒转载一封要求国家主席习近平辞职公开信的事件,因此遭到北京当局拘留。

在北京,与其说一个人是专栏作家,倒不如说他是无业游民更合适些。中国媒体的专栏文章制度相比西方而言,远未完善。一个居住在北京的专栏作家,除非他能一天写一篇文章,否则完全不足以供养家用。专栏作家也不是一个可以定义身份的职业。我在居委会登记资料时,居委会大妈七嘴八舌地要看我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证,非此不足以证明我是个作家。

专栏作家是游离于这个大体制之外的民间发言人。在一些公开的场合,我很喜欢被人称为专栏作家,这样可以较为自由、不带顾虑地独立发言,既不会牵涉我所供职的公司,也不会给别人带来媒体所携带的那种不安。其实,我根本也算不上作家,也不会失心疯地要加入中国作协。我就是个码字儿的文字工作者。在没有正经工作的时候,写专栏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这个故事要从2003年的非典说起。彼时,我蜗居在马连道的一间斗室里躲非典,天天用绳子从窗户吊麦当劳的外卖,眼见快要不名一文。有一天无意中翻开一本《三联生活周刊》,看到《生活圆桌》那个栏目,不禁喜上眉梢,这样的稿子多简单啊,我也能写。灵光乍现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写了一篇题为《床笫之欢》的小文章,用电子邮件寄给那个投稿信箱。谁料下周就刊出了。

对一个23岁的外省来京务工青年而言,名字跟很多名人并列,我自然非常开心。这个栏目的主持人是苗炜,他的回邮也很简单,希望我能多写。于是第二周,又写了一篇小文章给他,又是当期刊出。文艺青年一般都容易把创作冲动误认为是创作能力,我被他这么一鼓励,似乎觉得自己还是有创作能力的。

这两篇文章之后,我就不给三联写了。因为《中国新闻周刊》的随笔专栏编辑看到那两篇后,辗转找到我,表示可以给更高的稿酬,让我写给他们。我才不理会这二者的差别呢,有钱就行。也就是说,我最初写专栏文章,纯粹是为了稿费。我没有太高尚的目的,我至少要把中文系的学费挣回来吧,不能亏本。多年之后,我在一个饭局上见到苗炜,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但却颇有相知已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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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贾葭留影于伍迪艾伦的家。(取自作者脸书)

那时候还不敢以作家自居。我是个23岁才毕业一年的毛头小子,作家这个身份离我太遥远了。2003年的夏天的一个晚上,我跟巫昂坐在后海扯淡聊天。她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说什么也不想干,像你那样白天看书,晚上写专栏就好了。这话我说过就忘记了。2009年夏天,我们一起受邀去搜狐视频做一个访谈节目,她突然提到那年夏天的晚上,说道,你当年不就是想做专栏作家吗?你现在已经是了,有什么不同吗?

2003年11月,《新京报》创刊。他们编辑找到我,希望我可以写一档叫《新北京观察》的栏目。这个栏目就是从偏理论的层次谈北京的建筑、交通、生活、游乐、社区、历史等等。为了写这个,我读了一堆当时觉得全然用不上的书。许多文章完全是现炒现卖。不过,这个时期的写作,让我迅速地重新地了解北京,这个光怪陆离、让人爱恨交织的城市。一些老辈人都不太知道的典故缘起,我都能信手拈来。

我甚至为了写好这个栏目,周末骑车在各条胡同里乱窜。二环里那些窄小幽深的老胡同,我几乎都走过一遍。看到老房子、老建筑就回家做记录、查资料,跟一些老人聊天,在各种小吃店老字型大小流连忘返,后来发现连自己的口音都变了。我认为这是“当地语系化”的开始,既然决意在北京呆着,为什么不写我眼中的北京呢。

彼时《新京报》在推广一个叫“新北京人”的概念,我认为我就属于这个群体:爷爷辈没有扛枪进城,父亲没赶上高考重开,在此举目无亲,全靠自己瞎混。我跟北京的关系很简单,就是京漂。由于没有语言障碍,融入北京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普通的北京人也并不排外。我有了很多当地的朋友,和北京的距离也就更近了。

再后来,《南方都市报》邀我写京漂生活,我欣然答应。这样一路写下来。前一阵子,我的专栏出现话题重复、素材重复引用等等状况,让我觉得这个主题似乎已经无法再谈下去。堵车写过三次,水淹京城写过三次,台风写过两次,我都觉得有骗稿费的嫌疑。每周三都绞尽脑汁地想,这周要写什么。比如前一阵引起关注的美国大使馆天气预报以及北京的雾霾,我在2010年的专栏里就写过,我也不能趁大家现在热炒这个就拿出来重写一遍,那样太不道德了。这样的难免情形,在此书中一一存其旧貌,读者大略可知我之难处,唯不敬之处还望谅解。

其实,北京在哪里?北京是什么?北京代表着、意味着什么?这些问题都很难回答。我想起孩提时代唱的《我爱北京天安门》、《北京的金山上》、《让我们荡起双桨》等歌曲,这些旋律乃至歌词,我至今仍能脱口而唱出。只是,天安门、新华门、北海,这些地名在我的心中,与幼年时代的概念及想像已经截然不同了。当我了解了这些地域及其建筑本身和背后的故事之后,我在心中重建了它们——也重建了一个北京。

2005年,我读《帝国晚期的江南城市》(Cities of Jiangnan in Late Imperial China)一书时,和心中一些隐隐的却不能总结出来的观点相互印证,坚定了我对北京的看法。同上海、苏州等城市相比,作为八百年帝国首都的北京,受到政治的影响更为显著。市场因素在城市地位升降与发展变迁中,几乎起不到作用。庞大的城市群落不是自然生长的,而是屈从于政治的决定任人打扮。

当然,北京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过去的六十多年。这个城市的野蛮生长,伴随着中国国情、民族主义、历史意义的不断变化而变化,大、小、高、低这些建筑学的概念,在政治中都是关键问题,因为牵涉优与劣、好与坏、先进与落后等事关国体的大事。也正唯如此,北京也变成了一个涵盖政治理念与宣扬意识形态的最重要的空间场域。北京是个符号,她的象征意义及其生发出的空间政治,又在极大程度上影响了国家与民众的关系。

这些零碎不成系统的思考——有的就是半截子的、不成熟的判断,在相当程度上左右了我写专栏时的基本基调及立场。我不是单纯的甚或赤裸裸的抱怨,而是在想:我,一个简单的市民(或屁民),与这座城市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形成这些关系?对我的影响又是什么?我何以接受或者抵挡这种影响?

再深言之,在这座城市里,我是什么状态?我的焦虑感、紧张感来自何处?我何以能够弥合内心里和这座城市深层次的鸿沟?何以能够减缓我与这座城市潜在的矛盾与冲突?我把这些问题都会埋在一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件里,写出自己真实的感受。

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2011年的春天到了香港工作,就停掉了在《南方都市报》上写北京的那个专栏,开始在《看天下》杂志上写香港。相比北京,这是一个新的世界,有许多值得我去发现的东西。这个位处亚洲中心的现代化大都市的确有许多颇可赞许之处,我不过是为前人的议论增加一些并不重要的注脚而已。但香港的生活对我个人而言,却称得上是一次脱胎换骨般的改变。也许我至今都没意识到,她对我的影响有多大。

英国人遗留下来的那些有形的建筑、雕塑以及街道,是这个城市可见的部分,是历史留给她的外在烙印。然而秩序、规则与意识——这些不可见的部分——在支撑着这个城市的价值与梦想。站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我感到畅快、自由与安逸。我常常站在视窗默默地看着维港上空明艳的晚霞,心中一直在想,是什么力量可以让一个地无三尺平的地方变成如今这样?

很多香港朋友问我在香港生活的感受,我都非常简单地回答他们,生活在真实当中,或者说,我会觉得生活更真实。此时我会忽略我瑟缩在维港边上一个400多呎的斗室里、被80年代的冷气机吵得难以入睡的情节,但我从不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可以值得抱怨的地方。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答案,但却是我真正的感受。与此同时,我会想到英国作家简·莫里斯(Jan Morris)描写香港的一句话:就社会而言,这片土地是自由的,并且基本上是公平的。

可以说,大英帝国就隐藏在这个城市当中,像幽灵般无处不在。这与另外一种无形的力量构成了某种微妙而隐蔽的冲突,至今让香港徘徊在一种复杂的纠结甚至愤怒当中。过去的一年中,香港社会发生的许多事件也与这种冲突有关。有时候,香港就像身份认知分裂症患者,无法确认自己的属性,就像前文提到的莫里斯(她在46岁时做了变性手术)一样。不止是普通市民,整个城市的价值与身份认同都出现了严重的危机。这也让空气中的硝烟味道愈加浓烈。

见证香港回归的会展中心坐南面北,其地基系在维港填海而成,突出在海面的金紫荆广场,是整个维港的视线中心,这种设计背后蕴含的政治意味不言而明。过去关于香港的文学叙事都围绕维港展开,从视觉形象上确立维港新时代的来临有其必要。同样是金属与玻璃结构的中银大厦,也是取代滙丰银行大楼的新地标。这种角力在各个领域几乎同时存在。

于半岛酒店俯瞰维港。(腾讯大家网)

我喜欢去尖沙咀的一个高层酒吧,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港岛的夜景,对岸鳞次栉比的大厦顶楼,有数不清的闪烁灯箱广告,有中文的有英文的。光影投射在维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地荡漾出这个城市的光辉与荣耀。红隧入口上方有一个蓝底白字的灯箱,上书“北京控股”四个大字。我经常对人说,这才是理解香港的一把钥匙。如果说大英帝国对香港的影响无处不在,那么反过来也可以说,中国大陆施诸于香港的影响亦然。

我逐渐在理解这座城市的历史与现在。我把最直观的私人感受记载下来,并在截稿的时候告诉我的读者,并且试图让他们知道我对于这个城市的思考并非是走马观花或者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的简单。同时又为了不给他们造成太多的阅读负担,我又尽量写得轻松而简约。可这实在是一件很扭捏和不轻松的事情。在描写香港的一本书中,我的朋友严飞曾经说过,他是一脚站在香港,一脚站在大陆,可以说写的是“门槛上的香港”,我则试图把另外一只脚从门槛上拿下来,让自己全身进入。

说实话写得很累。说到底,我是一个思想浅薄而又无知无畏的人。我经常痛恨自己当年没好好学习,以至于沦落到靠卖简单常用汉字为生。这些文字在人类浩如烟海卷帙浩繁的所有文字中,完全黯然无色毫无意义。我甚至觉得这样想一想也是对过去文明的亵渎。在过去的几次搬家中,我扔掉了几乎全部的样报样刊,以至于当有编辑来讨论出版事宜时,我完全无法确认这些文字具体发表的时间。

我日益强烈地希望能够给读者提供更好玩更好看更有深度的文字,然而进展有限。我似乎遇到了一个极大的写作瓶颈。再这样下去,我就生生把自己给毁了。我极度不安地希望过去这些年里个人的城市体验,至少能够给那些京漂和港漂青年提供一些资讯上的指南——假如真的可以这样,那倒要谢天谢地了。这个集子里还有一部分千字文是我对中国其他一些城市的细枝末节的观察,其实就是絮絮叨叨地对城市里的鸡零狗碎发出各种牢骚。

因为在写作上的枯竭和思想上的不自信,我开始厌倦被称为一个专栏作家。这里要用到那句名言,据说以前是拿党员开玩笑的。别人假如在公开场合说我是专栏作家,我就要以半开玩笑半怒斥的口吻说,你才是专栏作家!你们全家都是专栏作家!

这本集子收入的文章截止到2012年的夏天。在与编辑不断沟通的过程中,我试图补充进一些新写的稿子,却发现香港、北京、台北又都有其新的变化。北京逐渐让我有种厌倦的情绪,在这样一个庞大无序的城市里,我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也许是长期对这个城市的抱怨形成了严重的心理暗示,我觉得过得并不舒服,但我又知道,我的青春和最值得浪费的时间,都在这个城市。

香港和台北,也在2014年发生了许多与以往绝不雷同的故事,这些故事与崛起的中国相关。我眼睁睁看着,两岸三地一个新时代的到来。这个时代有一种新的叙事,由更年轻的人去主导,看着他们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我当中有段时间离开香港回到北京,等我再回来时,听着朋友们讨论发生过的事,觉得自己错过了很重要的时段,已经有点隔膜的感觉,甚至有些沮丧。

不论如何,我还是努力试图记录这些,只是写下的文字与以往明显有了不同。这些稿子大部分发表在腾讯《大家》以及《号外》杂志、《明报》等媒体的专栏,少数发表在我自己的微信公众号“贾葭的双城记”里(该号已阵亡,新公众号为jajiapk)。

编辑数次建议我把这些新稿放在这个集子里一并出版,但我认为,这样并不合适,于我而言,此前此后,不论是文字还是思考,都差异颇大。如果有机会,我未来或许会再整理一个新的集子,会集中于港台话题,因此这本小书里的贾葭,就止步于2012年的夏天了。我也并不觉得可惜,因为我知道我想写的事情还有很多。

说到这里,我索性把序和跋一勺烩了——我要感谢编辑赵琼、李静韬两位女士,她们不厌其烦地催促我整理过去的文稿,也让我有机会重新审视过去十年的自己。作为我个人出版的第一本集子(此前有一部书稿还在漫长审稿中),我还要向沈亮表示由衷的谢意与敬意。她是一位元禀赋极好的时政记者,通常能见人所不能见者。在有的交稿日我抓狂挠墙之时,她总能给我的选题以非常靠谱的建议。有些稿子,不客气说,是全然接受她的观点才写出来的。

此外,我非常感谢《南方都市报》的前评论编辑邓志新先生、《看天下》杂志的副主编彭远文先生、《新京报》的安峰先生,正是他们每周一次夺命般的催稿和不断鼓励,才让我有动力写下这些零零碎碎。我同时亦希望读者能够对这本小书提出最严苛的批评,让我未来会对笔下的文字更加敬畏。

这篇序言,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断断续续写了四次。也许在我心里,这篇序言反而是最想让读者看到的东西。我想起汤玛斯·沃尔夫在谈及自己第一本书的出版,居然一口气写了七十五页的手稿来分析自己的心路历程,啰嗦得一塌糊涂,但一个作家愿意这样把自己剁开来分析,总是一件有勇气的事情。

时光荏苒,世异时移,我没有不悔少作的勇气,要请读者诸君原谅。一个人的现在就是他的历史构成的,而现在又会转瞬即逝地成为历史,却又会不断地在未来出现。

请你们等着我,我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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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 | 温克坚:先进城买房的农民,已经面临还不了贷的危机

作者:温克坚 ,腾讯·大家专栏作者,青年经济学者

摘要:很多村民认为房子最保值,房价肯定是上涨的。可几乎是一夜之间,经济环境的变化超出了他们的预判,房子已经不能像过往那样带来现金回报,但是他们背负的债务却必须要继续归还。

有关中国经济走势一直是个热门话题。总的来说,公众情绪比较悲观,经济现象纷繁复杂,这种理解门槛也增加了焦虑氛围。近期就发生了一些影响深远的但未必被充分理解的重要信号,这其中包括3月2日信用评级公司穆迪把中国政府信用由稳定降至负面。穆迪给出的理由是中国财政指标正在并将持续转弱,政府债务上升,同时资本外流导致外汇储备下降,凸显政策、外汇和增长方面的风险。穆迪同时指出,评级展望调整反映中国实施改革以及解决经济不平衡的能力存在不确定性。

可以预见,根据相似的逻辑,包括像标普、惠誉等其他评级机构也会跟进降低中国政府的资信评级,随着后续经济形势的走衰,不排除进一步降低资信等级的可能。评级公司的这种降级行为最直接的后果是增加企业融资成本,加重债务压力,影响国际资本流向。并且这种后果会逐步叠加,直到有一天人们回溯历史的时候,才会重新发现这种资信评级下降带来的杀伤力。

简单罗列一些宏观经济数据,就可以看到这种评级下降的肇因和可能带来的冲击波。社科院领衔编制的《中国国家资产负债表2015:杠杆调整与风险管理》的研究报告提供了一副更全面的图景,中国国家资产负债表其实已经承受巨额债务压力,中国主权债务风险或许并不遥远。该报告显示,2014年末,中国经济整体(含金融机构)的债务总额为150.03万亿元,债务占GDP的比重,从2008年的170%上升到235.7%,6年上升了65.7个百分点。摩根士丹利投资管理部对中国债务与GDP之比的预测也表明,到2018年,中国经济中的负债与GDP的比重会超过300%,而预计到2017年,中国政府债务占GDP比例将增加到43%。而巨额债务对应的是系统性的违约风险,根据野村证券研究机构的估计,中国超过50%的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已经不足以偿还利息或本金,而官方宣布2016年地方政府债务置换额度将提升到5万亿的规模。根据彭博社的数据,去年中国经济用于支付利息的支出为7.6万亿元,而同期中国的社会融资规模为15.41万亿元。

上述数据是触目惊心的,并且彼此高度关联,对稍微关注过中国宏观经济的人士而言,过去若干年,中国经济的主要动力就是债务扩张,并且信贷主要投向政府部门主导的大工程、基础设施,而这些投资,往往只能产生非常有限的现金回报,根本不足以覆盖本金和利息成本。综合上述信号和数据,我们认为中国经济的“明斯基时刻”正在到来。

所谓“明斯基时刻”,需要回溯到经济学家明斯基(Hyman Minsky)提出的“金融不稳定假说”,该理论描述了信贷周期对经济的影响,该假说将信贷周期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避险信贷阶段,投资者们负担少量负债,偿还其资本与利息支出均无问题;第二,投机信贷阶段,投资者扩大融资规模,以致只能负担利息支出;第三阶段,即旁氏骗局阶段,投资者手头的现金已经不足以支付利息和本金,必须不断借新债或出售资产才能维系流动性。随着市场上投机性信贷和旁氏信贷的增加,信贷环境恶化,金融系统出于避险考虑收紧信贷,当经济体系提供的贷款已经不足以支撑流动性需求时,就会出现“明斯基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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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次贷危机之后,明斯基的理论重新受到重视,而在中国面临巨大债务危机之际,明斯基理论所提供的知识洞见也日益受到关注,不过本文不准备从宏观数据和逻辑来推演和阐释,而是希望借助一个更加微观的样本,来刻画那些被人忽略的“明斯基时刻”的特定形成机制。

X市是位于沿海某省的一个小城,依托于地理区位优势以及当地民众的企业家精神,经济发展水平一路领先,城镇居民收入已经可以媲美一线城市。而当地农村居民大多数是勤恳劳作的朴实村民,随着市场经济的扩张,他们也都被卷入到这个进程中,通过打工做小买卖挣钱,进入了所谓的小康生活,有几间住房,生活电器基本齐全。很多家庭购置了汽车,银行里有几万到几十万的存款,大部分也加入了农村医保和养老体系,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一定的安全感。撇开公共服务、环境和文化等方面的贫瘠,仅就经济而言,X市的农村呈现出一幅殷实而自足的景象。

但是,最近四五年以来,地方官员为了推动城镇化进程,推出了很多针对农村改造的政策,这其中之一就是农村集聚区的建设。推动集聚区建设有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包括节约土地、提高公共服务、改善居住条件、加快城镇化进程等等,背后更深层的动力,当然是地方官员的政绩导向和与民争利的过程(主要是对土地溢价的争夺)。

原来自然形成的村落,在道路交通、公共设施、卫生绿化等方面当然有其天然缺陷,面对地方政府集聚区改造计划,很多村民的确有所期盼,希望通过旧村改造,改善居住条件、增加住房面积,同时可以把多余房子出租给外来务工人员,获得一些所谓的财产性收入。这个过程中,也引发过部分村民的抵制,这些纠纷背后的社会苦难是另外一回事,但总的来说,农村居民并没有充分的谈判能力,胳膊拧不过大腿,客观上一片片集聚区开始形成,原来一片片的农村变成了一个个庞大的小区。
本来,村民收入参差不齐,相应的,他们拥有的房子也各式各样,好的看起来富丽堂皇,破败的则只是一两间瓦房。但这是一个由于各自努力、禀赋和机遇长期互动的结果,是一个可以为各方所接受的自然生态,而经过大一统的改造之后,房子变得整齐漂亮,农村风貌已经荡然无存,大部分村民也失去了土地,失去了原来的人际网络和文化环境,而被驱赶到钢筋水泥的丛林中。请不要误会,对传统乡村社会的人际网络和文化环境,我没有太多偏好,我认为演变和变化都是正常的,只是当这种变化背后有强大的国家意志在驱动的时候,总会带来某种不适的观感。

更直接的,当然是集聚区形成的经济过程。集聚区并不是免费的午餐,也不是政府的恩赐,村民们必须为之埋单,但大部分村民并没有相应的资本积累,来负担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建造成本。这个过程中,村民们往往需要从亲戚朋友处借贷,同时也可以从农村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进行部分贷款,这个过程,用经济学术语来说就是,村民通过杠杆进行信贷扩张,财富形态转换成了很多不动产,其代价是背负了巨额的债务。在政府意志的驱动下,很多原来并不具有相应资本积累的家庭都被迫进行了债务扩张。

在这个过程中,大部分村民对未来的理解都是出于一些似是而非的信念,比如认为房子最保值,房价肯定是上涨的,同时既往的经验也表明,因为大量外来人口的存在,租房需求市场是旺盛的,通过把多余的房子出租,大量村民可以因此获得稳定收入。

很少有人预见到市场的巨大变化,由于经济萧条,工厂倒闭,就业吸纳能力一落千丈,几乎是一夜之间,X市外来人口急剧缩减。可供佐证的是,街上交通状况忽然变好了,公交车变空了,房屋租赁市场缩水了,对那些失去了土地获得房子的村民来说,挣钱不那么容易了,而他们拥有的房子已经不能像过往那样带来现金回报,但是他们背负的债务却必须要继续归还。经济环境的变化超出了他们的预判,这些无望的村民却需要独守空房,承受着不断攀升的债务压力。

如果说美国次贷危机的思想根源是福利主义,在实践上是金融机构把钱借给了那些本质上并不具有还款能力的人群,那么X市农民的加杠杆过程却是地方政府发展主义结下的后果。在这个版本中,地方官员们出于政绩需求,为了攫取利益,把一批批民众绑上经济发展的战车。

这里描述的X市是具体的,上述过程也是真实发生的,窥一斑而知全豹或许是一种文学化推理,但就中国经济而言,上述样本和过程在一定程度上是有代表性的。从2009年以来的经济加杠杆过程,本质上是一个简单的叙事。不同层级的经济主体,从普通村民的债务,到企业的债务,到地方政府的债务,再到国家主权层面的债务,这些债务或许有着不同的形成机制,也有规模上的差异,但都面临着资产贬值和债务偿还的问题。

从一个小型县城农民的债务负担和资产价值的贬值,到整个经济体存在的债务压力和资产泡沫,基本逻辑是一致的,人们迟早需要为违背经济合理性的债务埋单,这符合明斯基理论的描述。至于“明斯基时刻”何时真正到来,以什么样的形式爆发,那更多的是历史研究者的事后回溯,而不必是事先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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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 | 长平:贾葭失踪,睁眼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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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葭在腾讯“大家”上的专栏页面

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小说《盲刺客》中,有一个寓意深刻的情节:赛克隆星球的萨基诺城,曾因奴隶的勤劳而辉煌。地毯编织是它的支柱产业,工人全是奴隶中的儿童,因为只有孩子的纤纤细手才能干出这般精致的活儿。由于长期凑近织物劳作,孩子们长到八九岁全都瞎了。于是他们中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只有瞎子才有自由。

中国知名媒体人贾葭,就因为眼睛没有瞎,失去了自由。在全国“两会”开幕日当天,他看见“姓党”的网媒无界网主页上,出现公开信《要求习近平同志辞去党和国家领导职务》,感到十分惊讶,便告知了他的朋友、无界网执行总裁欧阳洪亮。贾葭和他的律师都多次表示,除此之外,他和这封信没有任何关系。

无界网迅速关闭,删除文章后恢复运行,相关人员都“正在接受调查”。没有假装睁眼瞎的贾葭,也被列入调查名单。先是他在陕西的亲人遭到警方问话,随后,3月15日,在从北京飞往香港出席讲座活动的途中,他神秘地失踪了。

秘密绑架与消息传播

包括警方和航空公司在内的各个方面,都拒绝查询或者回复有关贾葭行踪的信息。正因为如此“神秘”,事实真相路人皆知:他已被当局羁押。四天时间过去了,没有法律手续,没有通知家属,更没有律师会面,甚至不知道办案单位。从法律上说,这是一起绑架案。比江湖黑社会绑架案更糟糕的是,报案后警方置之不理,而且公众不敢议论。

当局的野蛮给一些自我禁言者提供了借口,他们以“没有确切消息”为由拒绝发声。一些西方媒体也遇到困难:传统的新闻专业主义,把官方消息视为权威信息源。其余信息源则须多方确认方可报道。官方一方面进行黑社会式绑架,一方面把公众治成装聋作哑睁眼瞎,“确切消息”实难寻觅。因此而举世沉默,正好坠入当局挖的坑。

所幸舆论没有作茧自缚,包括纽约时报、CNN、路透社等世界主流媒体都报道了这起“据传”的失踪案。国际特赦(Amnesty International)、保护记者委员会(CPJ)等权利组织也表达了关注。当局竭力掩饰的那封公开信,也得到更加广泛的传播。

宫廷权斗与民间抗争

有关那封公开信的种种传闻,也因此而甚嚣尘上。公开信署名“忠诚的共产党员”,阐述习近平主政以来,独揽大权,热衷权斗,政治经济、内政外交全面倒退,国家面临“文革”重来之虞。公开信要求习近平主动辞职,让位贤能,甚至提醒他考虑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诸多评论认为,这反映了中共高层的分裂与危机。不少人期待内部权斗带来政治变革的契机。

贾葭曾经和我一起为香港《阳光时务》周刊工作。我们在编辑会上讨论过权斗与变革的关系。其后,我在“主编的话”中写道:“论是革命还是改良的主张者,都对古老的权力倾轧——改朝换代或者宫廷斗争——倾注了太多的热情”,“几千年来,宫廷政治浪费了太多的政治和社会资源。今天还有人对中南海内幕津津乐道,我只会把他当作一个旧时的说书人”,而应当“远离权力争斗,拒绝宫廷秘闻,关注个体权利,支持新型抗争”。

我并不是说,高层权斗对政治变革毫无意义。但是,在中国,这往往成了阻止民间抗争的理由。我写了二十多年时事观察,一直都有更“精通时事”的人劝告我说,高层某派正在精密部署,最好静待佳音,勿要添乱。“某派”换了一茬又一茬,“佳音”从未幸临。事实上,无论南韩、台湾还是缅甸,从内部权斗到公开民主,反对力量的“添乱”至关重要。更何况,习近平上台前后,权力倾轧可谓血雨腥风。“唱红打黑”的薄熙来进了牢房,“文革”幽灵却愈加逼近了。

我也看过贾葭的一些文章,相信他和我一样,对单纯的宫廷斗争不感兴趣,更不会去佯装“忠诚的共产党员”,以“坚持党的优良传统”为名,为“我党”的未来操心——我不知道这种策略是否灵验,但知道使用和关心的人也太多了一点。中国缺乏的是堂堂正正的思想表达,直截了当的政治言说。

盲刺客与睁眼瞎

如此说来,贾葭是这场被夸大的权斗阴谋的“躺枪”(误伤)者吗?是,也不是。一方面,他显然不会介入这种事情;另一方面,每一位公民,都可能成为宫廷权斗的直接受害者。因此,相对于那封公开信来说,我更关心贾葭作为一位媒体人、一位网民和一位公民的基本权利。看见一个信息,转告给一个朋友,就会被秘密绑架,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然而,这正是中国的政治现实。那封公开信的读者,一定不只贾葭一人。然而,绝大多数人一声不吭,赶紧躲闪。贾葭曾任职多家媒体,广有交游,尽识“思想大家”。失踪之后,旧雨新知亦多作睁眼瞎,依旧谈笑风生,甚至污名毁誉、落井下石。

真正的盲人因为想战胜黑暗,其他感知能力往往优于常人。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小说中,奴隶儿童眼盲之后,有的成为敏捷异常的刺客。然而,睁眼瞎不会生出这些本领,只会因恐惧和自欺而愚钝,丧失对基本权利的体悟。这正是专制政治延续下去的秘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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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米館 | Mark Zuckerberg身邊沒有中國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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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Zuckerberg朱克伯格昨日在自己的網絡服務Facebook發了一幅相,便成為全球主要新聞,就是他在北京天安門跑步並且打卡,這一招看似高招,但換來卻可以是一場公關災難,關公真的很忙。

他在北京打卡,一定是經過考慮,並不是話打就打,他一定知道大陸的網絡,是需要翻牆才能夠上到Facebook,又或者使用特定的電訊Sim卡或者網絡才可以,因此他的舉動,一定是有其計劃與背後意思。當中是會與大陸當局溝通過,握過手才會做,否則他這樣做,會使當局尷尬,適得其反。但為何他會這樣做呢?以及中共當局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一、他認為這是與當局做一場友好外交,以打入中國市場。
二、當局表示外國的網站其實一樣可以暢通無阻,只要當局允許以及符合大陸的法規。

這是一場公關Show,但是這場Show往往是做錯,特別是中共做公關Show每次都會碰釘。

朱克伯格在天安門跑,會讓人聯想多種的方向。
一、為何你有特權可以上到Facebook,普通百姓要翻牆呢!
二、在北京跑步不怕霧霾嗎?這是當局最敏感的社會議題。
三、北京天安門自然聯想起1989年,朱克伯格當時五歲。

老實說這三個議題是單一條都可以成為公關災難。

他並不知道中國人是要面子,這樣一出,成為全球笑柄,當局原有的如意算盤便打不響,當局又因為見到群情凶湧,不只是香港人取笑,事實上大陸網民也在取笑當局以及他的行徑,這樣中共眼這種出醜人前,原以為大家雙贏變雙輸,隨時會反面不認人,以為可以這樣方法向當局獻媚,是會弄巧反拙的。

他這種舉措,雖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但這一著明顯是不知道中國國情,就是不要信中央的表面,直到它真正endorse你才好做。真心懷疑他有沒有中國通在他的身邊,因為他這次跑步Show明顯是不理解中國國情,以為當局給你牌時你就一定要上,但是有時候這些牌是不能上的,因為中共隨時給你一張爛牌扮好牌,現在明顯是一張爛透牌。

朱克伯格是典型利益主意者,利益先行,其他事慢慢再談。所以他會找華裔太太一同講普通話跟大家講新年快樂,會到大陸挑戰自己健康來跑步。又會與馬雲做論壇,甚至今日更能夠與劉雲山會面,這些舉措都是他的agenda一部份,特別是與劉雲山會面。

劉雲山主理意識型態,這毫無疑問即互聯網就是他們眼的中意識型態產物,不是科技,是主管人的思想,所以才由劉雲山見他。但是Facebook現在是不可能在大陸順利或者全面出現,最多只能夠在前海、上海的外貿區,已經是重大突破。但是如果Facebook只想這些地方落地,那就真的是沒有大志,但是想全國通行卻是不可能的任務。

因為在現今中國的政治環境,是不會給予Facebook全面落地,看看連新浪微博都要被整頓,何況是外來品Facebook?而且Facebook的特性在今天的中國文化並不會成功,因為Facebook社交關係是公開的,中國人是有忌諱,如果人與人的關係可能有小三、隱性的工作伙伴,洩露了原來官員跟一位富商是朋友,這種潛在危機會使用家卻步,所以為什麼微信的朋友圈如此成功就是因為關係連是封閉式,避免這些利益衝突關係。

所以朱克伯格不要期望把Facebook帶進中國境內,你只能夠最多是投資中國內的資訊科技投資,做VC、做天使投資者,最大的讓步也只會是與入股馬雲的旗下公司,這已經是中共的恩賜,你已經要感恩。而事實上劉雲山與他會面時,也說指Facebook與中國互聯網企業加強交流,分享經驗,增進相互了解,也引証了上述的估計。

但建議他若想進入中國市場,你首先請一位中共委員的親屬,這才會是中國國情,至於有何利益輸送?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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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民议】“扎克伯格真是又红又专,看的我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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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3月19日,主管意识形态的政治局常委刘云山会见了赴京参加“中国发展高层论坛”的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当天晚上的CCTV新闻联播在开始后约5分40秒时播放了会见的画面,并概括了谈话内容。扎克伯格继前一天冒着雾霾在天安门晨跑后,再次强化了“中国人民老朋友”的形象。

网友猜测扎克伯格上新闻联播是Facebook回归中国大陆市场的开始。不过,微博上对关于此次会见的帖子审查十分严格。比如,“头条新闻”发布相关微博转发量在1200以上,评论却只有12条,而且均为“正面”评论。而前一日,同为“头条新闻”发布的马云对话扎克伯格的消息,则可以正常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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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数不多的可见评论中,有网友表示“论跪舔能力,我只服扎克伯格”,另一些人则说扎克伯格是个商人,想要赚钱,想要把自己的企业推广到大陆,但并没有“作恶”。也有人表示,即使Facebook真的进了中国,也不一定有太大的竞争力,因为本土的社交媒体已经满足了人们的需求。微信上也有众人吐槽扎克伯格上新闻联播一事:看来前一天没有白为人民服雾。

扎克伯格近年向中国示好大事记:

2014年10月,扎克伯格在清华大学与师生见面,全场用普通话与主持人和观众问答。

2014年12月,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主任鲁炜访问Facebook总部,扎克伯格陪同参观,用普通话讲解。还向鲁炜展示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并说:“这本书我也给同事买了,我要让他们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2015年9月,习近平访美,在西雅图会见一众IT老总。扎克伯格在Facebook上晒出了与习近平用中文交谈的经历,说这是自己第一次用第二外语和外国领导人交流,是一大个人成就。后来中文媒体的报道中还提到扎克伯格请习近平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女儿起名字,被习婉拒。

2016年初,扎克伯格与自己的华裔妻子普莉希拉·陈和新生女儿Max(中文名陈明宇)一同拍摄了中文视频向网友拜年。

以下为中国数字时代编辑搜集自新浪网友评论:

一个一卓 :我实在不知道扎克伯格还能干嘛了,估计下一步就是在身上纹中文纹身吧: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

戈饭扎克伯格真是又红又专,看的我都不好意思。

迢书:怎么忍心批评扎克伯格跪舔呢?他是个商人,想在墙里为用户提供服务,同时赚钱,这何错之有?他反感墙,并没有为墙贡献一砖一瓦。他只是没有选择当英雄,并没有作恶。

afdsam:这哥们不如他哥(谷歌)有骨气。

31号少年:就算不用VPN,脸书我也不会花太多时间,因为不好玩

中传王四新 :扎克伯格的Facebook,看来真的要进入中国了。这个时候进入中国,不会对中国社交媒体已经形成的格局,产生太大的影响。但即便是出于好奇,也会有大量的中国用户试一试这个新玩艺儿。

西贝-丁:常委怎么与非法网站的头会面?!如果不是非法网站为什么中国上不去?还有比这更撕逼的画面吗

热爱-阳光:你都把人家的网站,屏蔽了。还和人家懂事长演戏。 有水平。

兴国佬表丫:扎克伯格承诺教自己的女儿学中文,这是一份对中华文化的热爱,点赞小扎!

剥皮的刺猬:当然有时候我也不懂你圈人,即使非死不可进入中国是阉割版的,但我相信它不会变成微博这样,这对你国人来说不是好事?前段时间还为扎克伯格捐款感动,这次就不顾颜面放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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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档案】你脚下踏过的路,曾被那些学生们的鲜血浸染过

自由微博以下被新浪审查删除的微博来自自由微博网站以及其他来源,数字时代编辑整理:

*MaxGoneMad:SPAM [汗] 相关阅读|《纽约时报扎克伯格在北京雾霾中晨跑,网友“炸开锅”》;《华尔街见闻 刘云山会见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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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3月19日

*梦想家naohu1:3月15日:中宣部关于组织观看《白毛女》的通知。相关阅读|《美国之音中共政要推各地組織 觀看歌劇<白毛女>》;《自由亚洲“亚文革”持续发展?中共中央红头文件要求观看<白毛女>》;《【习总日记】 大家来看3D<白毛女>
白毛女
2016年03月15日

*福建师大福清分校电信学院团委#两会结束#两会胜利结束,代表委员们纷纷启程回国,美国、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为了方便前来中国参加两会的代表委员回国,我国边检为此特别开通两会代表委员回国专用“VIP”通道。//*孔智勇_:你们这些国际友人,身在曹营心在汉,不远万里回来替屁民举手作主,辛苦了!相关阅读|《自由亚洲中国大陆人大政协两会外籍代表再成“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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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3月18日

*施力勤:美女,领导还没说让你脱呢[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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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克志
2016年03月14日

*欧彪峰1:這位同學失聯超過50個小時了⋯⋯相关阅读|《贾葭失联超72小时 家人律师查询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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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3月18日

*贺卫方:【补充】@时光留恋De完美2016 网友发表评论,说依据刑事诉讼法中无罪推定准则,“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此处的确定有罪,法理上必须是在完成二审终审后才成立。阆中法院是基层法院,所作出的只是一审判决,当事人还可提起上诉,此时公判显然违法。很重要的补充。相关阅读|《BBC新闻观察:阆中民工讨薪 谁该站在审判台上》;《【图说天朝】四川阆中8名讨薪民工被公判 曾围堵景区
阆中
2016年03月18日

*梅尔维尔中药店:腊耄獸起身去双鸭山了! //*于建嵘:“龙煤井下职工8万人,到现在为止,没有少发一个月工资,没有减一分收入。” 3月6日上午,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黑龙江团组开放。黑龙江省委副书记、省长陆昊针对黑龙江最大的国企龙煤集团改革给予回应。事实证明不是这样后,就责怪下面情况汇报不真实。我只想问:省长难道只靠听汇报混日子的?!相关阅读|《【图说天朝】“不欠工人一分钱”》;《刘怡:信息过滤下的“陆昊门”
双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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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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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见闻 | 刘云山会见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

Screen Shot 2016-03-19 at 上午10.21.53

作者:潘凌飞

据新华社,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刘云山19日在京会见脸谱公司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

刘云山说,互联网是人类共同的新家园,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习近平主席关于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的“四项原则”、“五点 主张”,受到广泛赞同。中国互联网经过20多年发展,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发展治理之路。脸谱拥有先进技术和管理方式,希望与中国互联网企业加强交流、分享经验,增进相互了解,推动互联网发展成果更好地惠及各国人民。

扎克伯格赞赏中国互联网发展取得的成就。他说,中国是互联网大国,在全球互联网领域有重要影响,我们愿更好了解中国、介绍中国,与中国同行一道,通过互联网创造更加美好的世界。

此次扎克伯格来京可谓是相当高调。昨天,扎克伯格在天安门跑步的照片被朋友圈刷屏。小扎主动来北京“吸霾”,被网友们戏称这才是真正的“非死不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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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身西装的小扎又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与马云谈笑风生,并表示自己一直关注两会和十三五。

在去年9月23日的西雅图举行第八届中美互联网论坛上,到访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扎克伯格握手并交谈。事后,扎克伯格在个人脸书上说,“这是我第一次完全用外语和一位世界级领袖交谈。我认为这对我个人来说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能见到习近平主席和其他领导人是我莫大的荣幸。”

而随后,9月25日在白宫为习主席夫妇举办国宴,并邀请数名美国商界重要人士出席与会,facebook创办人扎克伯格在席间用中文和习大大交谈,并邀请习主席是否愿意为他的女儿取个中文名字。

刘云山曾任中央宣传部部长,目前分管宣传舆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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