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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ody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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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5, 2010, 1:50:41 AM4/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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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 FiiiiiFI <fifi.aie...@gmail.com>
日期: 2010年4月15日 下午12:24
主题: [Sharing]这是我的日志这是我的游记这是我的报告这是我的非洲这是我的加纳我的朋友我的心上人儿我的怪兽我的小俏妞儿我的天我的海我的树我的花花我的草我的黄土我的大象我的狒狒我的小寝室我的高烧我的麻我做的梦啊我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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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在天上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乱七八糟昏天黑地的回来了,怎么就回来了呢?被这问题困扰了很久,十足。

出去的时候倒是一点困扰都没有,感觉自己是天生到处游荡的,只是知道现在嫌时间太迟,人都成型了才开始去外面的世界探究人生。挺搞笑的。

到机场的时候还以为我会对照相至始至终狂热,睁大眼睛到处乱看还要一刻不停的告诉自己冷静别被其他人看出来是乡巴佬了,哈。但是到了最后还不是就找路上认识的人到处传照片给我,该照相的时候要不觉得太仓促不好要先自然地去观察背照事物的里里外外,自己眼睛满足都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拿相机,要不然本来就是没啥意思干嘛照......

从在北京到亚蒂斯亚贝巴飞机上认识的讲葡萄牙语的非洲兄弟到第二天早晨我就回家前的大半夜醉酒开高级汽车送大伙回家的新西兰年轻人,从开始到最后,一路上都是好玩的人儿,而且还不少。我前几天内心都快绝望死了一句话都不想讲,关于非洲的一切都不想,像一坨屎一样在那,就在那,像坨屎一样,谁都不理不睬。Facebook上到处都是留言,情感热烈的思念让我真是无法反应,累积了好几天好几天,一个都没有回。我真不知道回什麽,都到了——你看吧,之前大家的确有很长一段欢乐时光,我也挺开心,但事到如今都已经回中国了,一切都结束,你们快点把我忘掉好了——的地步。

不好。不好。

227号,我人到库马西了,站在aiesec knustaiesec house里面,第一次见所有的aiesec成员。当时被问是做哪个项目的,我一头雾水,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不知道”项目“这个概念... 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当时的TN表格出了问题没有提到,反正记忆中的确没有,打开gmail查历史邮件也没有。倒是后来Bertrand(他是aiesec knust的头,我忘了该怎么称呼这种职位,president?)跑到myaiesec.net上面查完整版的form我才搞明白原来自己是来为艾滋事业奋斗的,这个结果也蛮不错。人生价值体现,为全人类什麽什麽什麽的。(之前大概一个星期偷懒不管项目,去加了afritour弄加纳旅游,结果自己被无聊死空虚死了才醒悟。)

Ask Project分三个阶段,找赞助商提供资金、物资帮助,联系学校准备教室,为项目组织同学成立新班级,最后就是去学校上课教小孩子关于艾滋病的一切。去的时间算是项目的中后期,该我干的就是联系学校,确定时间,参加培训,准备材料,上课教书。联系学校培训这些就那样,还是有挺多好玩有趣的事情发生,但个人感触最多的是那一群孩子们,花一样的。想起第一次和DidiAngela去学校,要先经过他们的小学部,刚下trotro(他们的公车,面包车那种,便宜,不舒服)就很强烈的被围攻,当时还有小孩尖叫她妈妈来看外星人...饶你一大圈又不敢接近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便跳过来摸你一下手摸你一下腿的,弄得Didi一直感叹咱们怎么像来了花果山一样!

一个礼拜三所学校,礼拜三四五,同样内容上三次。我会以为自己开始上课的时候会被自己紧张到不行,真的会开始说着说着突然语塞无论如何都缓不过神来,不过事实上还不错,每次都是心理斗争了大半天也无济于事,逼着自己进了教室也就还不是该怎么讲就怎么讲下去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要内心挣扎到狂躁不安,最后反倒效果惊人,且屡试不爽。

上课的内容说实话,过于基础,过于单调,起步阶段太长,上前两个礼拜我些许有点被无聊到。好歹非洲是艾滋病高度关注区,媒体宣传,政府宣传,学校家庭教育都也该做的做了吧。同学们也都会打得了我们问的那些问题,比如艾滋病可不可以通过唾液传染,可不可以从外观看出一个人是否得了艾滋这类。后来,大概第三周开始吧,我们就弱化那些大家已经熟知的知识点,加大讨论提问环节让他们自身暴露知识漏洞。于是突然一下子课堂气氛活跃了好多,我也没被少问奇怪搞笑让你佩服他们小脑袋的问题。有次上课,讲到避孕套(本来当地的项目成员还不让我们讲的,说什么年纪太小不适合。我当时气死,说这不简直就是自欺欺人嘛,不敢正视问题的存在什麽的。),天啊,快去看那些激情澎湃的小宇宙们小花朵们啊!居然有个看上去大概13岁左右的男孩子跑来问我:“但,问题是,我的小鸡鸡太小了,套套太大了套不牢的怎么办呀?”相信我,我当时直接笑道抽风,并严重的为他以科学自然地角度坦然讨论自身身体缺陷的勇气的惊叹,于是我只好说:“那你能怎样啊,你还不是只能等着你的小鸡鸡张长点再用.....”哈哈哈!!哦,更夸张的是后来我就开始教他们怎么正确使用男性避孕套嘛,开始时我传给大家三个来好好的观察、闻、触摸、闻怎么弄都行,但是要给我还回来。我当然完全信任他们嘛,怎么可能去想会被偷掉的可能性?但问题真就这么出现了!有个避孕套不翼而飞,其实的确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是基本的信任和被信任的问题,然后看到教室后面角落有一堆男生在那怪笑,我就直接立刻发飈了样冲过去,说实话我还真没怎么发飈过,国内也没有,那更何况心静如止水的美丽非洲?!我当时感觉就是被辜负了,我也知道这种小偷小摸上街要洋人吃的喝的这种行为很普遍,平日我也对此无能为力,只能见到一个感化一个。但这次我直接极其严肃的为此事件给大家上了一个关于自我尊重的课程(说的也严重了,也就说了五分钟的样子),虽然你们说你们穷,但也要活的有骨气啊,更何况他家都有食物吃,有衣服穿,还是政府公费的挺好看的校服!而且不要认为所有的外国人都是百万千万富翁好不好.....我也是学生,我也没钱,我还有一堆东西想要没有呢,我怎么没上大街去叫别人买给我?这种对话一般模式是:——你从哪来?——中国。——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孔。——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这不已经是朋友了嘛?——哦,那你给我五角钱我去买袋水吧?——..........................................................而且很难以置信的是这种行为的极大地普遍性和父母对此的容忍度,爸爸妈妈可以就逍遥自在的坐在旁边卖水果卖炒饭卖烤芭蕉看着自己的孩子到处乱喊洋人洋人洋人洋人洋人洋人,给我点钱给我点钱给我点钱给我点钱给我点钱。叹息不止,为此我严重的思考了良久,而且严重的联系到中国的社会环境和咱们同样存在的类似的问题。

在非洲,我在非洲呆了两个月,挺简单的过程,反正我就去了然后又回来了,我在说废话对不起。

我其实就是想写一段什麽来过渡到关于新认识的一堆朋友的话题,因为我觉得友谊啊,大家欢乐幸福生活什麽的挺沉重的,我不能随便就这么说说,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理清楚的。

刚到库马西,走进knust(那个大学)的aiesec house,我内心被小小的震撼了下,就感叹原来果然条件蛮差的,至少从建筑风格装修“格调”来看条件反射会相信这地方什麽都没有,什麽都没有。但是一下子看到大门左边那一堆茂盛的鲜花,楼梯旁巨大的橙子树,架得高高的水罐和蓝天白云和小猫们什麽的又让我陷入深深的对奶奶和奶奶乡下房子、庭院和四周小花小草小树的思念了。我当时能摸到自己心里那块肉是软的。那所谓的建筑风格装修“格调”也不足为道。我跟Dorah说,Dorah也想她奶奶了。

第一天晚上就有个欢送派对,而且还是在不远的酒吧屋顶。我才来啊别人就要走,关于他们这半年几个月的发生了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是看着日本的女孩儿说着自己是多幺的热爱这个国度热爱这里的人民然后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的挺动情还。另外两个从澳大利亚来的男孩就还完全放开了喝的一塌糊涂又唱又跳的。我当时跟大家不熟,就和个别人聊了天,我也喝了不少,看着他们这样就已经满足的不得了。那晚上和Weihao聊了一会儿,是到好久之后,到他都已经回新加坡了Kate才想起来给我讲说,那天晚上Weihao告诉她他第一次见到我和Kate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俩肯定是从内到外假一赔十的嬉皮士,嬉皮士!哈哈,简直是在抬举我,乐死了。

Kate很好玩,她和Robert两个人之间就一直都有点什麽东西,Robert也挺喜欢她我觉得,我走之前他叫我把剩下的教学用避孕套全给他,我就双目向他放出意犹未尽的宇宙射线...主要他们会把我当成,哦不对应该是Robert会把我当成他和Kate之间的巨大障碍,因为我和Kate又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又只是觉得Kate是个好朋友而已....然后置于我和Robert,我们也就朋友罢了,也不能说很好,但是至少能说话那种,而且每当我们两要谈论Kate什麽的时候我就浑身对该磁场过敏。于是很微妙很简单但坚固的三人关系就这么建立了。比如,如果今天是Kate和我一起去哪里玩耍干什么的,那第二天一定Kate要和Robert多呆一会儿要和他一起去哪。如果大家一起去knust的大学salsa舞会其中有我有Kate也有Robert,如果RobertKate跳了很开心的一支salsa之后一定会跑我面前表现的很累的样子说:孔!该你了!虽然我知道他知道我不怎么会跳salsa的,于是下一支舞便是Kate对孔的salsa入门课程练习舞,这之后理所当然又该把Kate还给Robert。我其实挺想把我的观察感受表达出来说给他们听的,至少我是觉得挺有趣,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不能抓住其精髓然后危机了我们三人简单坚固微妙的友谊....这种尴尬的场面我是完全不想去经历。

我开始是在aiesec house隔壁的一个叫mygia的小旅社,my god is able。和melon,吕妍,will常住了将近一个月,期间也断断续续来了去了其他的几个人。mygia的这几个大概是受到住在dakens的那一批绚丽多彩的旅行生活的刺激,爲了赶上他们,并且动摇他们在所有实习生中关于所进行过的旅途谈论的绝对第一的地位,我们也组织了不少惊心动魄的浪迹天涯的旅行。最传奇的是我们的北方之行,和alex一起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alex,他是个传奇的且永生人物。北方的路怎么会那么的糟糕,整个行程下来我们被沙尘弄脏到几乎全身都是土黄色的,连头发也是。车总共抛锚了三次还是四次,每次抛锚大家都下车等着司机大哥维修十分钟半小时,闲得无聊,大家还不如就在马路边上迎着沙尘和尾气照非主流街拍之类的。傻气到一定境界,大家还都乐在其中,毫无怨言。路上矛盾挺多,我们都能很冷静的接受困难想方设法去解决。北边有个国家公园,我们在那看了大象,鳄鱼,野猪,狒狒,猴子,羚羊,蜥蜴,蚂蚁,恰恰苍蝇。然后看完这一堆动物,alex就因为旅行理念,意识形态,价值观和我们都不同于是最后分道扬镳,一个人背着包,路边搭车,请好心人帮忙独自一人完成接下来的旅途。当时矛盾闹得挺大,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走掉,说实话真的很多方面客观主观都没有冷静的准备好,具体的不好说,但反正是最后被我叫拍了一段视讯作证据说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做的选择,一切后果自负与我们无关。记得他走之前还说了句:就事论事,我们回库马西了依旧该怎样怎样。说实话,之后我们上了出租车走上烂黄土路,蓝天白云,四周全是丛林瞧见alex一个人戴个帽子背着包渐行渐远的身影我感动了。吕妍想透车窗大喊叫他注意安全的,后来也止住了。从alex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那人不是应该变成我自己,坚持己见无论它有多幺的荒谬无理,成还年轻大胆的去冒险,没有当地现金了用美元,手机没电了找好心朋友帮忙,在烈日下边走便招手看有没有和自己通路的便利车可以搭。可能是因为我当时不赞同他的观点所以没有像他那样独自的行走下去,两个人两个极端,其实本质是通的。虽然没有哪次是能正常连续的交流下去,绝大部份时间无法理解其观点,但是我依然敬佩他坚持和勇气。大叔他们后来也有去北边,在鳄鱼池的时候去摸了鳄鱼,我没有,我不敢,我胆小,我怕的要死。

rusmir慢慢熟悉起来我之前没期待过,本来就没住在一起,项目也不一样,看上去也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人,怎么可能聊很多天的。但是直到后来主要上帝是万能的旅店的人全部走完了,我也被迫搬到aiesec house,和rusmir上下床。大包小包乱七八糟搬去东西那天受到他激情四射的迎接,一刻不停的说,起码重复了5遍地说;“啊!孔你能来跟我住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真的!很好的!”说实话我当时没怎么理解这种激烈的情绪来由,还小怀疑其真实性,转头双眼看着他问他真的有那么好?他确定无比的说:真的,真的特棒!(要把那个really拖得很长的念realllllllllllllllllly)好吧我小人了。后来蚊子太猖狂,连续让yuskesimon都疟疾了,现在该我明摆着欺负新人..............我当时真的疟疾虐到最高境界的生不如死,超高烧,头剧痛无比,就疼到要去撞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跟着脑袋慢慢裂开爆炸成两个人(为此我还稀里糊涂的做了一个混乱的噩梦,我的预言成真了,自己被裂成俩,结果怎么两个我就无厘头的跑去了美国去参加the apprentice的比赛,还互批竞争什麽的。),然后全身恶心,每个细胞都在腐烂并且力量无穷的把你往地下拉啊拉啊拉,当时我连喝水都反胃,一个晚上要去吐三次。就是在这样的窘迫的状态下我受到了rusmir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其实没特严重,就是正常的问问要不要喝鸡汤之类的,我都被感动的不得了(我去测试适合我的纹身样式都能看出“你其实是一个外表坚强顽固,内心能甜成糖的人儿”)。哎,那鸡汤真是好喝,而且生病喝鸡汤真有道理,不知道是自己意念的结果还是什麽的,我十足感到自己力量在慢慢汇聚,在喝了鸡汤之后当然。

从头到尾我就只见过roy三次,但是很高兴的是大家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聊了很多,他就慢慢一点一点的讲台湾,我也就慢慢一点一点的讲大陆。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他是我第一个台湾的朋友,感觉就像是哥哥弟弟亲切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最后他先回台湾,这让我开始一刻不停的打算着去台湾找他玩耍。现在不方便,总有那么一天可以。RoyJeff其实是从阿克拉来的都是ask project的实习生,是roy介绍jeff给我认识的,后来居然发现大家都是同一天的生日,兴奋了半天!jeff这个极品大闷骚,刚认识人的时候理都不理别人下,倒是后来话渐多起来,人最后走完了便开始到处去留言说他是多幺多幺的想大家...还说将来什麽时候叫我去美国找他一起过个生日开个派对什麽的,乐死我了,好啊,将来什么时候吧!

这报告怎么也写不完的,断断续续写了好久。完全没有效率可言,可能是受到非洲的影响太深刻了吧,什麽都要慢慢来啊慢慢来。的确人生就像旅途,如果你不去看两旁的风景,那剩下的只是起点和终点,你不慢点,怎么去看风景。所有回国的人都在感叹自己是多幺的思念加纳的朋友,加纳的煎鸡蛋夹面包早餐,加纳的阳光,加纳的海,加纳的好玩的无聊的充实的空虚的的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我离开库马西太突然,都没有时间去给每天街边卖炒饭的eva,开小卖部的Christina,卖烧烤的无名兄弟,以及knust校园里的所有的朋友们道别。我发现我欠缺这种表达情感的能力,脑子里面也不重视,第二天大清早的就要起身了,躺在床上被上铺的rusmir叫醒,他说他突然才意识到我就要离开了,就怎么走掉了,可能很久很久以后,或者永远都不可能回来,回来了都见不到现在所见到的所感受到的加纳了吧。那我们大家要不要来照几张相片什麽的?说的我又一阵强烈感动,马上起身下床,觉得该说点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说什麽的好。

最后的日子是美丽的不行,一个人跑去海滩和新认识的rocker们狂欢了一个夜晚,也还不是没办法,第二天早上不得不离开了。SophiaSimon就是在那个海滩接吻的,到底有没有人知道?一排人在cuc的阳台每人搬个小板凳坐着喝酒,抽烟,聊天,抽其他什麽的随你便。一刻不停的一波又一波的回忆这段时间里遇到的每个人,走过的每个地方,说过的话,做过的想做没做的事。我是怎么才可能后悔这次非洲之行呢?我没事找事的问自己.......

明天就要回学校,其实应该是,明天终于要回学校,真的,我完全没有调整过来,怎么可能适应的了那样的群居生活。哎,无论如何我得逼死自己去直面现实,被现实激醒被迫妥协接受好了。无论如何我必须拿到毕业证,以后的日子还长,我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路要去走。

四川的天气不好,大部份都是乌云密布的。今天突然放晴,早上被刺眼的阳光弄醒了,想了好久还以为自己仍然在非洲。所以一下子只穿个T恤庆祝,虽然现在我果然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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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i WEI---FIghting FIghter

Vice President of Out-Going eXchange 10/11
AIESEC GDUFS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 China

Mobile: +86-15017568139
Email: fifi.aie...@gmail.com
MSN: wxs...@msn.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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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y MT EPs Eager to Ma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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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our OGX WIKI: http://myaiesec.net/content/viewwiki.do?contentid=10104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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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rain can't get the RAINBOW! ENJO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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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ody Ma(Ma  Ying) 马莹
OGX Responsible
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IESEC SCUT in SYSU, Guangzhou, China

Cell: (86) 136-4068-9793
QQ:  110809402
MSN: Melod...@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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