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HOOK專訪 - 我與彼得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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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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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2, 2006, 4:46:12 AM6/22/06
to Rideon7
PETER HOOK專訪
我與彼得勾手指
Text : 袁智聰
Post Date : 2006-05-22

作為一名橫跨八十年代至二千年的New
Order追隨者,這晚倒有一種「你終於再來了」之感。甚至冒著會被拒絕的可能性,而翻箱倒篋嚴選了一大袋黑膠及CD封套帶給他簽名留念,實行好好善用這個會面機會。

1985年,英國曼徹斯特樂隊New
Order曾訪港並在尖沙咀的Canton Disco舉行過一場Live
Gig。廿一年後,陣中低音結他手Peter
Hook單飛重臨香江,在5月6日假灣仔Tribeca舉行了他的DJ
Gig演出。

在外表上Peter Hook也許是New
Order最嚴肅的一員,然而其實他是一名相當之幽默而友善的藝人。近年發福了不少的Hook,眼前的他好像又再大了一個碼。

當晚演出前,筆者跟Peter
Hook進行了一個專訪。縱使訪問時間不夠半小時,但一下子我就像跟這位心儀已久的樂手展開一段時光旅程,飛越過去與今天三十年,從Sex
Pistols在1976年的歷史性曼城Live Gig談到1985年New
Order訪港到他為The Stone Roses監製到電影24 Hour Party
People,再到Hooky近年展開Club DJ生涯、今天的New
Order與他喜歡的新一代樂隊。那是一次很滿足的音樂對話。

廿一年前訪港
廿一年前New Order曾踏足香港演出,今次香港作為Peter
Hook的DJ Tour之其中一站,那是否你第二次訪港呢?

「不,實際上在1996年我曾與我的現任妻子來港渡蜜月,下塌文華酒店,那是一段好美好的時光。」

對你來說,八十年代的香港與現今的香港之最大分別是甚麼?

「老實說,那次八十年代之行有很多事情我已記不起了,唯一最記得是主辦帶我們上中國大陸宣傳。那次香港之行也很有趣,但我較深刻是中國的行程,不過我還記得香港那場Live
Gig好像很少人來。」

唱片騎師
近年為甚麼會當起Club DJ來?

「起初只是鬧著玩而已。兩年前,我跟Primal
Scream的Mani做了我的第一次DJing演出,因為他的朋友甩底而找我。當我嘗試過之後,那非常享受之。在那次之後,引發了我對DJing的興趣。起初幾次的DJing演出,我只像一位PA(笑),但繼而我開始投入這種音樂表現方式,給我對音樂一個新的樂趣,那非常捧。現在我聽音樂,都會考慮到我在Club會播甚麼,這是截然不同地對待音樂的方式。」

當年你們有Hacienda(Factory廠牌的傳奇性Club
Venue)時,Hooky可曾試過進入DJ Booth客串打碟嗎?

「沒有,以前我對DJing全無興趣,而我更曾經認為DJ是完全白癡的(笑);現在我知道我也是白癡,因為我是其中一份子,哈哈。」

三十年前性手槍之夜
1976年,Sex Pistols首次來到曼城在Free Trade
Hall舉行了一場Live Gig,結果令到台下觀眾Peter
Hook、Bernard Albrecht及Ian Curtis立志組織樂隊,組成了Joy
Division的前身Warsaw。今年是這場Sex
Pistols的歷史性演出的三十週年,Hooky仍記得當晚感受到的衝擊嗎?

「仍記得。有趣是那晚我去看Sex
Pistols,但其實我對Punk Music與Sex
Pistols全無認識,只是出於好奇心。然後我來到,我感到那份刺激,是他媽的妙不可言。之前沒有甚麼期待,但卻見證了一場革命。」

當初何以選擇自學彈低音結他?

「因為Bernard已有一支結他了(笑)。之前我喜歡音樂,但卻從未玩過樂器,也沒想過要玩音樂。」

真的假不了:Factory電影
作為當事人之一,Peter喜歡24 Hour Party People這套講述Joy
Division / New
Order所屬之傳奇性曼城廠牌Factory歷史的電影嗎?

「這電影,是解開了我們由Factory到Hacienda奧秘,我們所做的事情已成歷史,我們改變了人們做音樂的方法。我第一次看時有點生氣,因為好像在嘲笑我們,然後再重看此片,我也一起笑起來。」

片中一幕是Joy Division首次進行錄音Session時,監製Martin
Hannett向Peter
Hook大喝:「你孭得(支低音結他)好型......但卻彈得像一個他媽的樂手。」Martin真的有向你這樣說過嗎?

「沒有,這不是真實的。另一失實的,是片中當Ian癲癇症病發時,我只有好衰咁冷眼旁觀在旁抽煙,但其實當時抽煙的是Stephen(Morris)才對。Stephen說如果當時是他病發,Ian也會只顧在旁抽煙。」

Stephen在屋頂打鼓那幕呢?

「這是真的,當時我們的確曾在不同的空間演奏,但卻從沒有像片中那樣我們溜之大吉,剩下他一人練鼓。」

監製石玫瑰
當年The Stone Roses的經典單曲Elephant
Stone(1988年)是交由Peter
Hook監製,你們怎樣促成這次合作?

「他們的經理人是我的朋友,就是這麼的一回事,他想我以一個優惠價監製之。其實原定還有由我擔綱其首張專輯的唱片監製,是他們想我做的,那是多麼妙不可言的事,可惜同期我又要灌錄New
Order的Technique專輯,所以推掉了,對此我是感到相當之可惜與不高興。」

還曾為其他樂隊任監製工作嗎?

「當年監製過Factory旗下的樂隊如Royal Family & The
Poor和Stockholm
Monsters。唱片監製是非常艱巨的工作,你要由頭參與到尾,最艱巨的是要花上你相當的時間。現在除非有非常可觀的酬勞,我才會再任監製,因為我要付出很多時間。畢竟當你年輕時,你的時間多的是;但年紀大了,時間便會少得多。」

支系樂隊
Peter Hook曾有過Revenge和Monaco這支Side
Project樂隊,不知你較享受那一隊的合作呢?

「對我來說,我看不到他們的分別。New Order就即是Joy
Division,Monaco亦即是Revenge,彼此的界線很模糊,兩者我也同樣享受。在Revenge時學習了很多東西,我學懂怎樣唱歌、怎樣寫歌詞,這令我更體恤Bernard的工作,教育到我作為一位歌手的難度,你未曾試過是不知道的。所以Revenge的合作是較艱難;但來到Monaco,我較享受去寫歌,為我們的歌曲而自豪。」

Monaco早已名存實亡,但Hooky卻透露他與前The Stone Roses /
現Primal Scream的Mani和前The Smiths的Andy
Rourke走在一起合作,那是一個由三位低音結他手組成的Project啊。

今天新秩序
說回今天的New Order,前Marion結他手Phil
Cunningham的加入為New Order帶來甚麼化學作用呢?

「Phil是一位好樂手,是我們的好朋友,他來幫助我們,那不是要帶來很多化學作用來使我們失去平衡。他不是令我們變酸,只會當我們有需要時會令我們變甜。他不是要去改變甚麼,不是走來提意去寫一些藍調歌曲。他的加入,是要令我們的工作更便利,Bernard可以更專注去唱歌,而我們則繼續編音樂。上次只有我們三人,當Bernard要錄唱歌與寫詞時,我們都要停頓下來。」

當Marion出道時,Hooky喜歡他們嗎?

「我從未正式聽過Marion(笑),只看過他們的Music
Video。當年他們被形容為『二輪Joy
Division』,好可憐啊。」

坊間說New Order去年的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是你們自Technique(1989年)以來最好的專輯,認同嗎?

「我喜歡前作Get Ready多些。Siren's Call是有很棒與很New
Order的聲音,但現在聽回Get Ready,卻覺得更捧。而Get
Ready某程度的聲音較Powerful,有更好的製作。Siren's
Call的製作上卻是分成不同的混音方式,但其實只用上一個混音方式便足夠。」

談談後輩
問Hooky喜歡甚麼當今的年輕樂隊,他道出了The
Streets、Editors、The
Killers等等炙手可熱的名字。他再說:「我十六歲兒子竟喜歡聽Pearl
Jam!哈哈!這是多麼有趣:我聽新樂隊,他卻聽舊樂隊,我叫他:『關掉這些垃圾吧!』,他亦叫我:『關掉這些垃圾!』」

認為Editors帶有Joy Division / New Order的影子嗎?

「我不介意這點。我不是在測試人們的聲音有幾似New
Order,不然的話The
Cure便已一文不值。過去已有很多樂隊試圖做出我們的聲音如The
Cure、Siouxsie & The Banshees。」

紐約的Interpol又如何?

「我只喜歡他們部分歌曲,但他們對我來說太黑暗了。Joy
Division是有張力、黑暗和旋律化,但Interpol卻只是有張力與黑暗同不夠旋律化,他們的低音結他手也在倣效我。」

有興趣跟新一代樂隊/樂手合作嗎?

「有人想找我合作,只要支付足夠的金錢、支付我的旅費,我便樂意奉陪。我喜歡演奏,我喜歡與任何人合作,」然後Peter獻上是日金句:「任何人想跟我合作,please
feel free......but not for free(笑)──這是Bobby
Gillespie教我講的。」

永恆的音樂英雄
New Order有計劃灌錄全新專輯嗎?

「這陣子我們只會作表演,沒有人知道幾時會做下張唱片,New
Order就是從沒有一個他媽的計劃表,這真的激死我。」

說說Peter心目中的音樂英雄吧。

「我心目中的音樂英雄,其實從沒有變過:David
Bowie、The Velvet Underground、Lou Reed、John
Cale、Nico。今天我聽的樂隊只有在進進出出,故我總寧可揀這些舊人,那肯定是我最喜愛的音樂類型。」他們對你影響深遠吧。「那不是自覺性的影響,我們從不聽似Bowie或The
Velvet Undreground。或者Joy Division和New
Order的有趣之處,是兩支樂隊的聲音是非常獨特,我也不知道何解。」

心滿意足,不僅做了一個好滿意的訪問,還有當晚的戰利品:Peter
Hook慷慨地為我揮筆簽名的四十多個Joy Division / New Order
/ Revenge / Monaco唱片封套。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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