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d: [dForum] 民主论坛 2007-10-05 新闻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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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Oct 6, 2007 4:54 AM
Subject: [dForum] 民主论坛 2007-10-05 新闻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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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论坛 2007-10-05 新闻与评论

认识问题 ◆不再"等额选举"又是"进步"　　　　　　（重庆）邓焕武 ◆法官与律师：利益共──冷眼看新闻（2007-10-04）　金海涛 探索道路 ◆反腐败也应该反官员意识　　　　　　　　（重庆）十年砍柴 呐喊呼吁 ◆欢迎访问《十元人道救援网》　　　　　　　（加拿大）盛雪 ◆强烈谴责中国安全部门绑架酷刑折磨基督徒律师　华援助协会 运动留痕 ◆同一片天空下的英雄──暨"中国自由文化奖"活动　杨银波 ◆两位伟大的自由民主斗士──林牧与里根　　　（贵州）陈西 ◆2007年民运环球之旅第十站：美国纽约（之2） （悉尼）秦晋 读史论今 ◆孙文和他的革命团队　　　　　　　　　　　（贵阳）莫建刚 文艺春秋 ◆何时还能相聚　　　　　　　　　　　　　　　（西安）付勇 台湾问题 ◆我们的呼吁及期待　　　　　　　　　　　　　　　　台湾社 他山之石 ◆缅甸军政府的血腥镇压、中国责任与奥运　　（湖南）贺伟华 ◆中共为缅甸脱罪．扁吁国际制裁谴责　　　　　　《大纪元》 ◆糊涂的卢武铉　　　　　　　　　　　　　　（澳门）陈民彬

下篇 ⊙　　 ⊙目录　　　　　　　 　 ⊙投稿＋订阅＋联络 不再"等额选举"又是"进步" 没有科学，能有民主吗？（之2） 邓焕武    这里所谓的"等额选举"与"差额选举"，是专指某种政治核心层的 内部操作游戏。比如，中共中央产生政治局或政治局选举常委和总书 记的"游戏"。 世所周知，这丑陋不堪的"等额选举"，乃是现代专制政治的产儿。 因而，历来被世人称之为"伪选"拙劣把戏──例如前伊拉克独夫萨 达姆，当年作为唯一的"总统候选人"，得票率达"百分之百"，成 为被人们永远嘲笑的对象。…… 但在极权专制国度里，这种公然欺世的政治把戏，却被视为"理所当 然"而习以为常，且见怪不怪了！比如，现在的古巴和朝鲜"领导 人"，仍然在这样地混日子。他们至今还显得颇为正义似地丝毫不知 羞耻。与此同时，就实质性而言，坚持一党专制的中国，同样亦是如 此。这不免致使民主意识日益提高的广大国人与中共党员，感觉颇为 蒙羞不已！所以，在中共十七大召开前夕，有迹象表明，中共核心层 在面对目前形势，似乎有心改革（其实是改善）这一点。如传闻在十 七大上要搞差额选举政治局委员与政治局常委。但是，仍然无意由差 额选举方式产生总书记。可见，在推进所谓"党内民主建设"方面， 中共还远远落后于兄弟党的越共。 不过，这个致使中共落后于越共的主要责任，或许不能归咎于胡及其 派系。他们面对当前党内实际状况，可能是无奈的。笔者认为，在专 制向民主制过渡（转变）期中，开明力量面对保守势力严重挑战之 际，是需要暂时集中权力的。这种看法，可能被一些人指责为"新权 威主义"观点（实际上这也确是如此，但须知，新权威主义总的说是 谬误的，但它并不是"一无可取"）。对于旁人扣这种帽子，笔者以 为不必害怕，真正可害怕的，是在政治上的书生气太重！ 再说，这差额选举乃有真假之分。若是真选举，必须具备其前提条件 ──宪政民主的政治环境，它确保候选人均由透明地自下而上产生 （选举）出来；而搞伪选举则不然，它的所谓"候选人"，是在无民 主大环境状况下，仍然由暗箱操作产生，而不是立足于普选这一非有 不可的坚石上。不过事情尽管如此，但只要在形式上搞差额选举，那 么，它总比赤裸裸的等额"选举"，要"进步"一些。因为，操控者 感觉到非披上"差额"这件伪装不可之时，这种"感觉"与"感觉 ……之时"就是"进步"了。何况，民主制度不可能从天而降（即不 可能从外部武装输入），而实际情况恰恰说明，民主制的母腹，正是 原来的专制政治环境。关于这一点，应是毋庸置疑的。 故此，对于中共较为开明的领导人（如往昔的胡耀邦、赵紫旧）的某 些现实性考量，不仅不应苛求，且要予以应有理解。必须懂得任何改 良（中共体制内称为"改革"）措施都不可能一步到位，而却是一点 一滴地进行（条件允许下的量力而行）。但是，对于那些实质不变 的，耍弄花招的政治实用主义伎俩，例如掩护权贵资本化的"三呆 表"之类"改革"把戏，则应予以坚决揭露与抵制。对此，笔者向来 极为感冒，且深恶痛绝之──不信请参阅拙作《"邓记"老店新开》 等文字，从中可见一斑。 同时必须严重指出：当事情的进展未见实质性的一撇，就赶忙跑出来 为之抬轿吹捧──胡诌什么"支持ＸＸ真民主"，并为此大搞联署上 书；当现实中打击政治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的镇压举措接连发生而且 屡见不鲜，监狱里蹲着一批批遭受被政治迫害者之时，却鼓吹组建什 么"由党中央领导"的民间"监政会"等等。这就活脱脱象一只摇头 摆尾的政治奴犬！对此，笔者看着就觉可怜！…… 在一党专制现状下，急于想充当第九个花瓶党角色的民间人士，应该 休矣！不然的话，将会自我丢尽人格、品位，还找不着北呢！因为在 专制掌权者看来，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充当"花瓶"的。凡充任"花 瓶"者，必须拥有做"花瓶"的资源。而你是一个早被打入另册的 人，却把热脸贴在冷屁股上，配吗？所以，在掌权者看来，你除了帮 倒忙，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笔者知道，这少数人自以为"策略"高明，自以为聪明；其实是愚不 可及，是在耍弄小聪明。当一旦碰壁之后，或者觉得不能如愿以偿之 时，就可能走向另一极端，……。这类朋友，笔者见得多了，日后莫 怪在下言之不讳！ 如前所述，在现体制下，凡是具有实质性的改良措施，即便只是点滴 进步，均应予以肯定，均应为之感到欣喜；即使是"换汤不换药"的 "进步"，只要它在客观上有利于趋向前进，我们亦应当看好之。但 与此同时，必须保持头脑清醒，而绝不可因此被胡弄，绝不充当专制 下的"花瓶"。这是现代民主运动者的本分所在，我们必须守住这种 本分，才能有始有终。 想来，人世间的有些事，很有趣。比如说，"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 插柳柳成行"之类事例，就是很有趣的。而这其中的哲理，亦是让人 颇为寻味。例如，当年由小岗村几户农民的自发举措而掀起意义非凡 的全国农业改革；由戈尔巴乔夫新思维改革引发了波澜壮阔的苏东巨 变以及世界冷战的结束，等等，等等。不都是"无心插柳柳成行"的 典型事例吗？当前，在双方政治争斗与妥协中，致使"个人核心"论 可能最终被抛弃、"钦定"接班人潜规则的可能消失，以及将可能实 行差额选举政治局常委等等，都可能消无声色地成为现实。对此，人 们难道有理由视而不见，难道不应为之拍手叫好？…… 笔者觉得有理由强调：没有点滴改良成果的不断累积，就不会有社会 变革的最终完成与真正成功。 （2007-10-03）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法官与律师：利益共同体？ 冷眼看新闻（2007-10-04） 金海涛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本来不该是利益关系的各方却结成了利益共同 体，比如，贪官和不良商家，警察和黑社会帮派等等，他们都是为了 获取非法利益而组成的利益共同体。更为奇怪的是，本该在法律框架 下奉公守法、依法判案的法官与律师却也组成了利益共同体──贪赃 枉法的利益共同体。请看媒体今日的披露吧。 2005年，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了震惊全国的腐败大 案、窝案，该院两名副院长，十余名庭长、副庭长涉嫌受贿被查处 （而此前的法院女院长尚军虽然后来调到省里做了厅级高官，被查出 贪赃枉法，而追溯起来在阜阳期间就是一名贪脏的法官了）。那些法 官、庭长收受被审理案件当事人的贿赂而胡乱判案，有罪判成无罪， 重罪判成轻罪，甚至一个法官享受了一个涉及刑事案件的年轻犯罪嫌 疑人母亲奉献的肉体而将罪犯开释，这的确是腐败到家了。而更令人 震惊的是在审理这帮法官、庭长的犯罪窝案时又牵出十几名向法官行 贿的律师，其中六名律师被吊销了律师执业证，但他们却大喊冤枉！ 他们为什么大喊冤枉？他们说他们的行为并非行贿，只是"送礼"。 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他们是如何"送礼"的吧。一个董姓律师在他 所代理的四个案件中，受当事人，也就是案件审理所涉及的一方的委 托，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济审判第二庭庭长董炳旭送了钱。其目 的是不言自明的，就是请法官在审理案件时手下留情，并在判案时能 够对那个当事人给予充分的关照。那么请问，难道律师就不懂得打官 司依据的是法律、判案依据的是证据？靠给法官送钱么那究竟意味着 什么？ 而从披露的事实来看，在安徽省阜阳地区打官司送礼、托人情、找关 系是一种普遍的社会风气，也就是说这已经成了当地司法界的一个不 成文的"潜规则"，而当事人也认为如果代理律师在办案前不去给法 官送钱就是不负责任，故而，在当地没有一个律师没做过送钱这类事 情，或者说"潜规则"已经变成了"显规则"了。 于是，只要有待审理的案件发生，当事人就必然敦请代理律师向法 官、庭长送钱；而法官、庭长只要有案件审理必然就有进钱的门路； 而代理律师只要能揽到案子也就有了律师费的收入；而且，律师只要 在法官、庭长的面前表现得"优秀"，他就不缺"案源"，也就有了 混饭吃的机会。就这么简单！于是，法官和律师也就结成了利益共同 体，使得案件成为他们敛财的工具。而且，办案越多，他们来钱的门 路也就越多，甚至不少律师认为"如果不送礼，就没有能力为当事人 维护正当权益"。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们就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挑战 法律来表明维护当事人权益的能力。 那么，律师向法官送礼真的有作用吗？阜阳地区曾有两家公司发生了 合同纠纷，本来事实清楚，容易判案。然而，由于双方送钱的多寡却 出现了判案时的戏剧性变化。本来这一案件在县级法院一审时已经有 了结果，即甲公司胜诉，乙公司被判定罚款30,000元。而在阜阳市进 行二审时前面提到的那位董姓律师代理甲公司去打官司，他代甲公司 给庭长送去了3,000元，但在二审时却败诉了。甲公司问起缘由，董 姓律师直言：乙公司给庭长送去了5,000元！而你们只送去了3,000 元，故市级法院撤销了县级法院一审时罚款30,000元的处罚决定。于 是，只要给法官多多送钱，该输的官司也能打赢，赢了的官司会在二 审时输掉。 看来，打官司给法官送钱、找关系就成了必然，哪还管什么天理良 心。有的法官见到律师就直白地问挣了多少钱？当然律师不太好问法 官收了多少钱。这样以来，办案就是挣钱，这就是法官和律师结成的 利益共同体。有了这个利益共同体，也就有了挣钱的门路。虽然律师 挣的钱中有些是通过利益共同体的法官方给的案源照顾，但有些却是 阳光的，即律师通过钻研案情和庭上辩护而获得的律师费，而法官所 挣的钱却是完完全全黑色的。而利益共同体的双方所挣的钱的数量也 是甚为悬殊的。一位律师通过他所代理的案件为当事人打赢了官司， 两位律师收了1,000元的律师费，而当事人通过关系在公检法花去了 十万元。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与中国官场的腐败成风是一脉相承的，而 且中国的法官与民主国家的法官身分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是公务员， 完全是一副官员的脸孔。而在案件审判方面，中国尚无依案例判案的 先例，因此法官在判案时有很大的自由裁量权，这正是一些法官得以 通过审理案件而敛财的空间。比如，在刑事案件里，很多罪名的定 刑，看情节轻重，法官有自由裁量权，可多判一两年或少判一两年； 对于死刑犯而言，为了免于一死，判成死缓。因此，只要条件许可， 当事人花多少钱都愿意。而在民事案件审理中，法官采用优势证据的 原则，证据标准偏低，法官自由裁量权更大，判决的弹性空间更大。 当事人给法官送钱或者不送钱，判决的金额可能就不一样的。也因 此，民事案件，尤其是经济案件更要看当事人出钱的多少了。于是， 律师在其中周旋，依钱来搞定判决。这就是当今中国的现实。 中共一直强调依法治国，那么，通过上述的法官和律师的利益共同 体，你还能相信这所谓的依法治国吗？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反腐败也应该反官员意识 十年砍柴    上海前市委书记陈良宇被收监拘押一经媒体报道，似乎叫人们大快人 心。可是，多少正在或者已经涉水的官员幡然醒悟、悬崖勒马，笔者 并不得而知。 综观近年反腐败新闻，高官落马的数量一年胜似一年。足以可见中央 反腐败的力度与决心。不过，另一方面也无不反映腐败蔓延的态势并 没有得到有效遏制。想当年毛泽东时代，处决了一个刘青山和一个张 子善，就让心怀鬼胎的官员闻风丧胆。而今，无论是早年陈希同的判 刑、人大副委员长成克杰的处决还是陈良宇的收监，仍然可见"前腐 后继"的官员"星星之火，已经燎原"。中央"杀鸡敬猴"的手段在 官员面前，早已起不到任何"震慑"之效。于是，反腐败的困局骤然 显现：为何杀的贪官愈多，官位愈高，官员更爱以身试法？ 从中国反腐败所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来看，无一例外地强调制度建设 和监督体制的建立，是的，不可否认，制度建设和监督体制，是反腐 败必不可少的硬件，没有它们，无疑缺乏坚强的后盾。不过，在现实 状况下，制度建设缓慢，监督体制无法有效运行，把反腐败一味地寄 托于这些硬件之上，而忽视官员自身的软件质量，腐败的治理不仅依 然艰难，而且也会遥遥无期。 因而，反腐败也应该反官员意识。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反腐机构从处理的腐败案件中并没有对官员意 识提出有效的针对措施，更没有提上议事日程。于是，我们不难发 现，尽管已经加大了对腐败现象的打击力度，但在一些地方、一些行 业领域，"没钱办不了事""没关系办不了事"的潜规则依然盛行。 造成此现象的原由无疑是对作为思想根基的"官员意识"，缺乏足够 的重视。 由于存在"官员意识"，群众的权利被看作是政府部门的依附品、恩 赐品。一些权力机构不仅官僚作风严重，对群众的切身利益不闻不 问，审批事项通过不通过不是"因为你符合了条件"，而是"因为我 认为你符合了条件"。自古以来，尤是如此。封建社会，皇帝上朝， 文武大臣不仅跪拜，而且口中还要念念有词"万岁，万万岁"。皇帝 惟我独尊，食俸禄者飞扬跋扈。如今，又何尝不是如此？理应是"权 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执政为民"的为人民群众服务，作人民 公仆的官员，其行为相当异化，许多时候所表现的不是为人民服务， 而是高高在上，脱离群众，刁难群众，甚至与民争利。 更有甚者，个别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将公权视为个人或部门私有，奉行 "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的"霸王原则"，对有求于 自己的人和单位百般刁难，吃拿卡要。职位申请，有"关系"者占 先；项目审批，有"渠道"者独得。 公权私化的愈演愈烈与官员强烈的"官员意识"不无关系。导致官员 角色错位，致使公平被扭曲、正义被抛弃。近期一些地方曝光的一些 腐败案件表明，公权力越大的部门越容易发生腐败。这实际上与我们 部分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强烈的"官员意识"也是分不开的。 在中国，政府行为的官本位和法制建设的不健全，是很难改变的。既 然有官员如此坦诚，我们何不从反官员意识开始？ 在破除"官员意识"上，上层领导要为下级做出表率。"胡温新政" 的最大特征就是亲民，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等党和国有领导人 深入基层，接触群众，访贫问苦的实际行动，深深打动着老百姓，广 大群众强烈呼吁各级领导干部向总书记和总理学习。只有党政机关工 作人员的观念得到转换，认识到权力来自于人民、也必须服务于人 民，政府的社会管理与公共服务职能才能得到加强和改善，社会公平 正义与和谐稳定才能得到维护，治理腐败也才有朝可期，指日可待。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欢迎访问《十元人道救援网》 盛雪    天涯海角的朋友： 　　苍天垂泪，志士铁窗。 　　君之援手，媼稚腹粮。 我们所倡导的对中国大陆的思想犯、良心犯及其家属的每人每月十元 捐助行动开始于2004年。 我们已经捐助了多位受害者及其家属，并将持续捐助直到他们出狱。 盼望您加入我们人道救助行动，一起帮助更多受害者及其家属，一同 捍卫思想、言论、信仰自由。 　　　　　　　　　　┌────────────┐ 请与我们联络。──→┤　每人每月十元捐助行动　│ 　　　　　　　　　　└────────────┘ 网址：http://tendollarcan.50megs.com/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强烈谴责中国安全部门绑架酷 刑折磨基督徒律师李和平和 非法软禁基督徒维权人士华惠棋， 刘凤钢和徐永海 华援助协会    对华援助协会针对中国安全部门绑架酷刑折磨基督徒律师李和平、非 法软禁基督徒维权人士华惠棋，刘凤钢和徐永海一事发表声明。 对华援助协会针对近日来中国公安和安全部门以绑架酷刑等手段来压 制打击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表示震惊和谴责。对北京日益恶化的法治 和人权环境表示极大忧虑。 李和平律师是北京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也是对华援助协会 《中国宗教与法律观察》编委会顾问。2005年10月10日至17日，曾应 对华援助协会邀请与其他几位著名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访问美国。访 问期间，曾会见美国白宫总统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务院，美国参众两 院重要官员和著名非政府组织负责人。（李和平律师会见国会众议院 国际关系委员会人权小组主席史密斯的相片）。 根据李和平律师发表的个人声明（点击阅读《个人声明》全文）和对 华援助协会会长付希秋牧师与李和平律师通话后获悉，维权律师李和 平近日曾收到朝阳区国保的相关"建议"，对方声称如果他能去外地 "出差"，那么就可以避免跟踪监视。9月28日开始，朝阳区国保开 始驾车跟踪监视李和平律师外出，9月29日中午朝阳国保甚至还和李 和平律师一道吃了中饭。 2007年9月29日下午17:30，李和平下班后在停车场被一群不明身分者 用布袋套住头，强行劫持进其中一辆无牌轿车后被绑架到北京郊区一 国安秘密地下审讯室，里面近十人开始对李和平律师进行毒打，强行 脱下李律师的衣服，只剩下一条短裤。接着就是酷刑折磨。揪头发， 踢打，拿款泉水瓶子砸，扇耳光，用电棍追着捅打。当李律师问及审 讯者身分时，有人应答是北京国家安全局的。 在长达六个小时断断续续的殴打后，大约30日凌晨1点，李律师被带 上黑头套，扔到北京昌平区小汤山里面的树林中。律师证、移动硬 盘、律师事务所的门禁卡、手机ＳＩＭ卡、名片夹、手写笔记本、一 些案件资料等等都被抢走。电脑的硬盘也被完全格式化。 另外对华援助协会还获悉，北京三位著名基督徒维权人士华惠棋，刘 凤钢和徐永海近日也遭非法软禁。根据华惠棋今天传给对华援助协会 题为"为中共警方祷告"的公开信，2007年7月25日刚刚坐监六个月 后释放后，北京市公安局国保就开始威胁利诱华惠棋引诱本会会长付 希秋牧师回国。10月1日夜里11点至截稿时为止，30几名国暴分别分 布在华家平房的房顶，院子和四周围骚扰威胁。 华惠棋《为中共警方祷告》的公开信全文如下 　　我叫华惠棋，今年45岁，于1990年归顺耶稣基督，在这17年中， 　　我和家人经常接待全国各地的弟兄姊妹，为此，中国警察曾屡次 　　对我进行迫害，威胁，恐吓，殴打和关押。在2007年11月26日， 　　警方以"涉嫌妨碍公务"对我进行逮捕，我的母亲双淑英今年已 　　77岁，为了去政府要求释放我，却被警察暗算，也被逮捕，判刑 　　两年。在监狱中北京市管宗教的警察（警号为001761），多次对 　　我说："华惠棋，你只要和我们合作，把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付 　　希秋骗到中国大陆，并告诉我们对华援助在中国的资金怎样进 　　来，我们就释放你的母亲，这就是我们局长的一句话而已，你们 　　全家也可以享福。"当我拒绝他们之后，他们就把我判刑半年。 　　2007年7月25日，我回到家里，北京市公安局国保的孟庄又数次 　　到我家中恐吓我，让我提供凡到我家的弟兄姊妹以及上访冤民的 　　名单，遭我拒绝。孟庄还说："市局领导把你母亲当人质关押， 　　就看你的表现了！"10月1日夜里11点，崇文分局国保一位姓杜 　　的女警察及白颖和杨健，体育馆派出所副所长董万军等七、八名 　　警察把我强行带到一个地方，进行威胁，恐吓。董万军说："你 　　若与我们合作，你母亲就会被释放，若不然，你不会有好果子 　　吃。"10月2日下午，警察又强行把我押回我父亲租的房子里， 　　有30多个警察分别分布在平房的房顶，院子和四周围。董万军和 　　所长张庆华威胁我说："你哪里都不许去，只要出去我们就打 　　你，打完就把你抬到派出所，非让你和我们合作不可！"更有甚 　　者，晚上，警察在我家的窗户外安装了一个几百瓦的大灯，彻夜 　　开着，院子里布满了警察。大约在在晨一点，我们正在熟睡中， 　　副所长董万军带了一帮警察破门而入，撕下了我家的门帘和窗 　　帘，还让警察坐在我的屋子里，故意把我家屋门开着，几名警察 　　开始大呼小叫的进行赌博，搅扰我们睡觉，董万军还威胁我晚上 　　不许跨出屋门。凌晨4点，我的老父亲要求他们关门，警察百般 　　阻挠不答应。现在我们全家已失去了自由，警察七名来我家，晚 　　上5点钟停电把街门焊上，不许任何出入。请全世界的弟兄姊妹 　　为我祷告，同时，也请弟兄姊妹为中国的警察祷告，求上帝软化 　　他们的心，为我的母亲能早日释放祷告，并求上帝感动警察善待 　　老人。愿上帝的道在中国广传。奉主耶稣的圣名。阿门！ 　　派出所副所长董万军的电话：139-1183-1768 　　华惠棋联系电话：135-2241-5684 　　主内肢体：华惠棋 　　2007年10月3日 对华援助协会认为中国公安和安全部门以绑架酷刑等手段来压制打击 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的行为系政府恐怖主义行为。这种行为用在这些 和平的维权人士身上实在是令任何文明社会所不齿的行为，也使奥运 会前北京的人权和法治状况跌到谷底。　对华援助协会呼吁国际社会 有良心的国家和个人继续关注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的安全，以各样方 式向北京政府表达关切。 （德克萨斯州美德兰市 2007年10月3日） 〔转载自《对华援助协会》2007-10-03〕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同一片天空下的英雄 暨"中国自由文化奖"活动杂感 杨银波    ┌────────────────────────────┐ │　原本想倾尽精力写下十篇文章，一一深刻而详细地提议"中　│ │　国自由文化奖"之十个奖项。看来，至少今天的时间不允　　│ │　许，我唯有写下此文，仿如序，或仿如记。　　　　　　　　│ │　　　　　　　　　　　　　　　　　　　　　　──作者按　│ └────────────────────────────┘ 年轻、酷、英气，超越年龄、超越党派，从来都是一个人做事，关注 底层、活跃、迅速、高产、不要命、媒体布得广、领域进得宽，没有 自己的完整思路、点到为止、干实事、什么都涉猎、什么都在做、什 么都在管……，这是人们对我留下的印象。从文章来看，又是这样 的：整齐、洋洋洒洒、老道、真性情、由点及面、夹叙夹议。另外一 点，是电台媒体的参与──这方面的锻炼已经比文字表达又更深一层 ──，到现在为止，除了主讲26集之外，另有70集左右是专访或受 访。然而，假如我抽离我自身来观察这样一个人，我会明显感到：没 有深入，没有思想框架，没有行动组织，没有完全豁得出去的洒脱， 仍然有妥协，仍然有策略。而在品格方面，也会明显感到：过于执 着，放不下自己，矛盾，悲观，容易感情用事，惰性。最致命的就是 惰性，当走到一定的高度就会突然产生迷茫，这种迷茫是致命的，不 知何去何从，而且很容易自弃。 还有一些，是更值得深思的。一是信仰问题，我有敬畏之心，但没有 "向上攀登寻找神"的勇气。二是单独维权问题，性格里有孤僻的一 面，有过于特立独行的一面，不习惯组织式的行动，灵魂分散，无法 集中力量。三是自身资源问题，经常发生本领恐慌的情况，当无力解 决之时最容易产生前面所说的堕性与自弃。从文章来看，问题也不 少。第一，关注现象性的问题明显偏多，无法抽离现象，这跟调查起 家的源起相关。第二，有的明显缺乏文学气息，白描手段、直言直语 太多；有的又太过于诗化，甚至丧失理性。第三，不着边际，亦即同 样一个问题铺散得太广，过于行云流水，而就问题的重点本身却缺乏 深入的解剖，很难在学术上有所成就。 我们来看这个人的整体，就会发现巨大的漏洞，这些漏洞全是由紊 乱、杂乱、缺乏系统研究所导致的弊病，以至于有些随心所欲：情绪 成为纯情绪，资料成为死资料，现象成为现象，理论成为理论，无法 有机结合。四年半了，我落笔300余万字。以现在看过去，都如浮云 尘烟；以现在看将来，路途更为遥远。这是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时 势逼迫，人已经站立在这个点上，不能退缩，没有易辙，更无法逃 避。我已越来越不满意于我的所有过去，眼中比先前更加虚无和微 渺。现在我想做的，就是让自己暂时停下来，不用任何资料，不用任 何数据，把我的感悟非常感性地一一具上，谈谈眼中之中国自由文 化，谈谈一个中国人在这样的时代究竟要经历怎样的锐变才可脱胎换 骨。 我的一生经历了几次非常重要的启蒙。学生时代总是充斥着饥饿、贫 穷和由其产生的志向，自小学阶段就有自学的习惯，小学自学初中， 初中自学高中，高中自学大学的中文、历史和法学。不同于纯粹"文 人"之处在于，我崇尚实证，崇尚推敲和分析，崇尚调查和总结，所 以我学生时代的强项并不特别在于文、史、政，而是数、理、化和英 语──我曾连续五届担任英语科代表，亦曾参与过几次全国性的理科 竞赛。在这样的锻炼里，即使在"从文"方面自小特立独行，但仍然 没有荒废对自然科学的热爱和追逐。直到我遇到一个"怪人"，我的 人生才发生了转折。这个"怪人"叫卢伟，一个深层次地解读中国传 统文化的嗜书如命者。 16岁那年，我已经开始将自己的诗歌、小说、杂文、散文编成《杨银 波文集》。那时我还没有接触互联网，全是手写，然后以信封投寄的 方式寄向为数不多的一些媒体。同时，也接触了太多太杂的摇滚乐， 当时特别欣赏唐朝乐队、Metallica和Nirvana。就在这一年，我获得 重点高中最高荣誉"金太阳奖"，并同时认识一起获此奖项的学长张 波──现在已从西南交通大学毕业三年。我与张波相见恨晚，遂结拜 为兄弟，向其师芦伟请教。长此以往，形成一个奇怪的习惯，猛力啃 读历史类、思想类、政治类的书报杂志。一年下来，几乎达到每周两 本书的阅读速度，如饥似渴，不可释手。 那时能看到的最具胆魄的一些书籍是：孙隆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 构》、李敖的《惊世新千年》与《李敖大全集》、龙应台的《野火 集》与《百年思索》、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与《酱缸文化》、王 小波的《黄金时代》与《我的精神家园》、何清涟的《现代化的陷阱 ──当代中国的经济社会问题》、余杰的《火与冰》。其间，参杂过 深读《南方周末》、《中国青年报》和《财经》最具力量的一批深度 报道。国外作品除阅读一些名著之外，没有再更深地涉及过，孟德斯 鸠《论法的精神》、卡尔．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除外。我认 为，我今天的"工作狂"倾向全是拜当年所赐，那时不仅阅速度惊 人、阅读范围极杂，而且创作的速度也不亚于今天。我能享有的权 利，是可以不必听课、交作业，只是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唯一 一桌，间或到图书馆、书店或山坡，这对于同龄人来说是不可能有的 学生制度。 初中时，我曾参加过"晨羲文学社"和美术学习班；高中亦如此，参 加过"晨风文学社"，接受过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樊一峣的乡土文学 启蒙。这所有的学生时代启蒙，其实全然不在体制教育之内，而是眼 中始终深望外边。城市里的旧书摊已经逛尽，图书馆的书看得两眼麻 木，即使今天我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图书馆，也仍然怀念当初那段嗜 书如命的少年时代，那一个意气风发、激情洋溢、另类疯狂的时代。 我已感觉所掌握的一切越来越逼迫我必须跳跃出来，重新思考我的人 生，即使可能背负沉重的责任和难以承受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在此 后的日子里，我已经不再留恋于将总是名列榜首或前矛的成绩单寄给 在广东农场当农民工的父母，心中只思考着一件事：独立。 从休学到回乡调查，从家乡到湖南常德师范学院法学系，从湖南到广 东长期调查，从个体维权到推动基层罢免与民主选举，然后再从广东 到重庆的"当代上山下乡"，我的一生经历了太多的坎坷，也承载了 太多的收获。网络时代的来临，境外媒体的接纳，独立中文笔会的感 召，同道之士的感应，这一切成就了今天的我。我行走的是一条真正 独立的道路，而且是一条越走越宽的道路。虽然以今天的眼光看来， 我可以用更短的时间来走这条路，但毕竟逝者已矣，总感到还有大把 的希望。一个社会底层出身的青年，从不放弃胸中的理想，始终为之 拼搏，愿意付出一切，这条路不可能从此断绝。 让我真正走向职业化写作道路的第一件事，是《关天茶舍》的"斗志 （杨银波）事件"。那是一次对广东农场积累了三个月的调查，非常 成功，为几百名民工遭遇拖欠工资、克扣工资维护了权益，并最终导 致该农场倒台。也是在这段时间之前，通过《大地网》，我认识了我 的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启蒙之师──余樟法，也就是著名的政论家兼 诗人东海一枭。余樟法即使在今天也深深地影响着我，他那种惊人的 文字爆发力，狂傲不驯的性情风度，深刻厚重的文化功底，以及涉入 甚多禁区的无畏胆魄，让我迫不及待地日日阅读不止。他真正吸引我 的，是思想的高度，永无停息的坚持，独立超然、力求真实、捍卫尊 严的品格。我的一生，阅读作品无数，网络时代更是挖掘得更深、更 广、更复杂。当时的《大参考》与《民主通讯》，我一期都没放弃 过。许多政治论坛、学者专著、作家专栏，以及大陆门户网站的"深 度新闻"，到今天还是我了解外面世界的主要途径。 "现代化学者"郑贻春的创造式表达，又成为我人生观望的第二道高 峰。他所站立的政治高度，已经不仅仅是文化上的开导，思想上的启 蒙，更是对于权力结构的深入解剖，以及详细地设计未来的中国道 路，有步骤，有明细。郑贻春同时也是当之无愧的诗人，真正的"语 不惊人死不休"，是那种近乎于原子弹爆炸的猛烈，对特权专制予以 极强的抨击，绝非"瓦解"那么策略化。与余樟法的不同之处在于， 郑贻春同时还是英语教授，他的信息来源除了类似我、余樟法所能掌 握的之外，还有第一时间的英文媒体，这一点又和海外的职业作家曹 长青等人类似。郑贻春和余樟法并非一类人，他们在各自的道路上所 致力的方向并不相同。郑贻春类似于做规划，做"一人抵挡千军万 马"之人，颇似当年的章太炎、孙文，接近于革命；余樟法类似于做 启蒙、做寻根，做"开风气之先"之人，颇似孟轲、梁启超，接近于 改良。但又不能这样简单地理解，因为这当中实在有太多的交叉，太 多的同类项。 我所看到的"中国大陆真正的民间"，最初就是这两个人。他们的文 字，只要落在了互联网上，我一篇都没有错过。要说卖命，坐牢前的 郑贻春比我还要卖命，他已经不用自己写，只须站立于一处，一篇演 讲式的文章就是近万字，轻而易举。如此下去，日产数万字已不是问 题。思维已经远远超越了打字的速度，思想已经飞奔到另外一个时代 来看当道。但从可读性而言，郑贻春的作品远不及余樟法。余樟法毕 竟是一个就思想而言极善于准确表达和艺术表达的人，而且接触面涉 及三教九流，哪里都登得上台面，即使是小学生、初中生也能看懂其 文字，这跟李敖的写作纯属同一种受众定向。但余樟法又高于李敖， 其原因是余樟法有自己真正的独立思想，不是附庸者，不是纵横家， 不是朝秦暮楚。从他近段时间的"仁本、民本、人本"思想来看，更 不是国学、西学这么简单的划分与坚持，而是抽离出传统与当代、东 方与西方共有的许多价值，独成一派，很不容易。 郑贻春当然也存在一个问题，这一点和杨春光类似。他们同样在共产 党体制之下历经了太多的政治运动，语言表达有一定的"红式风 格"，只不过把针对的对象重新倒过去，变成专制者而已。他们在传 统文化领域缺乏深入的研究，但其可贵之处在于，就当前世界主流价 值的认识却非常清醒，堪称中国先行觉悟起来的自由主义思想者。从 接触面来讲，郑贻春比余樟法所接触的人更为"危险"，也就是一大 批真正从事于重建中国的反对党式的人物，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郑 贻春的文章具有相当的纲领性和战略性，其思想不是作为思想家的思 想，而是作为政治家的思想，这一点与余樟法有着最具本质的区别。 在时代人物的对比中，我们才可能看到差距，看到其不同的方向。 被称为"西方观察中国的窗口"的刘晓波，跟郑贻春的轨迹类似，有 跟郑贻春一样的"红式风格"问题，但其语言极其工整、简练，框架 严密，逻辑清晰，其路径介于学术、政治、社会、哲学、信仰等多个 方面，比郑贻春的道路走得更宽。而且，在针对同一个问题时，刘晓 波的整合能力特别强，换成武术界的话说，全是套路，非即兴发挥。 他始终能够将同样一个问题、事件、现象、理论，换化成一个尽力给 你全面解读的套路文体，这一点是"作家"出身的很多人都无法做到 的，也是"学者"与"作家"的区别所在。还有一些人，可以作为方 向性的代表。如辛灏年，曾经是小说家，介入过体制，后来写出《谁 是新中国》，又以雄辩的风格演讲不断，创办《黄花岗》季刊杂志， 内容沉重厚实。这样一个人，走这样一条道路，其风格、其理论、其 影响，颇似孙文后人。 我们眼睛能够看到的是他们的文字，耳朵也能听出他们的声音。在电 台，余樟法犹如老者谦谦，诗风道骨；郑贻春幽默大胆，浩然正气； 杨春光痛苦绝望，忧愁悲悯；刘晓波准确凝练，厚实深邃；辛灏年盘 踞高处，指点江山。还有一些人，在这条路上行走着，在其领域和领 域之外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比如《北京之春》主编胡平，《民主论 坛》主编洪哲胜，对新闻自由推动已久的张伟国、曹长青，以及吴 思、任不寐、龙应台，还有法学界的张思之、高智晟、袁红冰、莫少 平，经济学界的何清涟、郎咸平、杨小凯，更有从事维权的杨茂东 （郭飞熊）、杨同彦（杨天水）、丁子霖，还有类似周立太、曾飞洋 这样"杀出一条血路"的维权律师和ＮＧＯ代表，等等。他们是时代 的英雄，却又不唯独是领域之内从事，而是高瞻远瞩，自成一路，走 得远得很。 体制内人物最终走向民间的，其影响力也不可小窥。他们都是国家遭 遇重大灾难的牺牲品，却以极其顽强的生命力，利用自己剩下不多的 人生，发出高水准的声音。比如已经去世的林牧、刘宾雁，还有健在 的俞梅荪、鲍彤。另有那些无论是声音还是文字抑或其它，都是那么 精彩和睿智的人，比如北明、张敏等人。可以说，自由亚洲电台的主 持人没有一个是简简单单的人物。他们所推动的言论自由与新闻自 由，是凭借优良的信息来源优势，为中国注入了一定程度的真相和觉 悟。同样的道理，台北中央广播电台《为人民服务》的栏目主持人杨 宪宏，乃是继洪哲胜之后，在经手媒体方面，与大陆民间力量加强互 动，推动大陆民主与自由的功臣。其眼光，已经比台湾太多弱智媒体 超越了不知多少倍。诗歌方面，更有黄翔、傅正明、张嘉谚等一批力 透纸背的先锋诗人，他们是以最凝练的语言表达最深刻的思想，以一 般文体所不能叙述和映照的那种承载，写出了如此多的疯狂之诗。 这不是一个英雄的时代，因为真正的英雄一直都陷于边缘的境地；但 这又是一个英雄的时代，因为至少陷于边缘的这些人还没有丧失正义 与良知，他们一直在都挣扎着，努力地活着──即使死了，也仍然活 着。"中国自由文化奖"的十个奖项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之下，实在是 太难评、太难颁了。一方面，已经腾空出世的，却仅仅是一个小得不 能再小的群体，太多的高手和没来得及影响民众的计划都埋伏在民 间；另一方面，我们所面对的中国，是一个十分顽固并愈发虚无的民 族，太多的精髓毁灭殆尽，破坏已经远远超过建设，历经太多的灾难 之后的"灾民心理"与"潜规则逻辑"几乎投射到了任何人的心灵之 中。立于当道，我们没有办法去寻找到各个领域的最高颠锋，比如法 学，并不是说高智晟的智识已经可成一代宗师，而是其精神、其品 格，已经远远超过了其自身的职业道德所限，走得更宽、更深，且是 屈指可数的其中最显眼的一个人。 四年半以来，从言论到维权，从媒体到社会，从执政党与反对党，从 中国大陆到香港、台湾和海外，我见识了太多的高手。然而，真正抽 离出名气、抽离出荣誉，同时对比其思想境界，我却只能在那可以列 出近千人姓名的高手名单之中，提出一个实际上非常普通的人，这个 人叫章天亮，是《大纪元》专栏作家、新唐人电视台编辑。他的作品 《出尘》与他的深度解读中国传统文化的散文系列比较起来，已经差 了一大截。这些散文，如《中国古代文化漫谈》系列、《回归》系 列、《绝境中的希望》系列等数百篇文章，读起来就有这样的感觉： 道理涵盖宇宙极微极洪的奥秘，是一种突然开启而来的智慧，将文化 之博大精深解读得极其直白。章天亮并不是文人出身，相反却是学理 工的，但他的文章极其深邃、沧桑、悠远，对于已经遗失太多文化内 涵的中国人而言，章天亮的所言所思乃是真正的中国文化。对于维 权，他的思索亦颇悠远： 　　"维权的长度就是指维护自己的权利，宽度就是指推己及人，那 　　么高度就是在维权的过程中帮助中国重建信仰，帮助中国重建一 　　个道德体系。" 值得留意的是，章天亮乃是一名普通的法轮功学员。这激起了我最为 持久的深思：为什么这个群体恰恰能够领略到最深刻的、失传已久 的、原滋原味的中国传统文化？同样的深思，还来自于《九评共产 党》和《江泽民其人其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够跃到这 么高的视野，对那么宏大的历史作如此深入而细致的痛陈与解剖？当 年读曾铮的《静水流深》，其最振聋发聩之力的一段话是： 　　"我不知今后会不会有人来写出这部史诗留与未来的人类；如果 　　有，一定要大文豪，用大气派、大胸襟、大手笔，跳出寰宇之 　　外，一眼看穿六合八荒、过去未来，才能再现这部历史之万 　　一。" 尤其在《九评共产党》里，我已经领教了何为文豪、气派、胸襟、手 笔，所以要说"文化成就"，已经延伸的我不知道，但极力保存的我 却知道，这群人就是直到现在还被恶意栽赃、陷害、污蔑、压迫的群 体──法轮功群体，他们之成就之一，乃是来自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 极力保存，使之未遭一概泯灭与彻底摧毁。 路走得越遥远，繁星之下的自己就变得越发渺小，且微不足道。在这 片天空下，实在是见识了太多的各路英雄，我懂得了何谓"天下之至 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何谓"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 之，故能为百谷王"。中国人啊，乃有无穷的创造力和巨大的影响 力！这是一条极其遥远的道路，有人已经走到了世外，有人还陷于世 内，有人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有人还仅仅只是人。小说、诗 歌、哲学、史学、法学、经济学、政论、人权、新闻自由、文化成 就，这是十个领域，但在我看来却只有一个领域，那就是人，是这个 一撇一捺的"人"。人所涉及到的领域，又何止十个？谁能对人的潜 能挖掘到迄今为止最大的极限──大多数人一生只发挥了2%～3%的潜 能，爱因斯坦只发挥了12%──，那么这个人就是人类之子。这样的 人，以整个人类的幸福、权利和自由为其一生奋斗之目标，坚持不 懈，从不妥协，他们在极力避免远离文明的社会和人世的产生，在极 力阻止残酷统治下的人间地狱的形成。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两位伟大的自由民主斗士 林牧与里根 陈西    读林牧先生的《遗书》〔１〕，不禁联想起美国总统里根的《最后一 次演说》〔２〕。两文都是向世人以最后的表述展现，两文的作者当 时都是70岁以上的老人。两人都辞世于21世纪初，林牧先生在2006年 10月15日，今年10月正好是周年，里根先生于2004年6月5日，也于人 世不久。两位都是为自由民主人权战斗不息的战士。就是在走向生命 的终点站，他们同样不敢忘记自己奋斗了终生的事业，在最后需要交 代身后事的时刻，催生了这两篇可光辉照人的千古碑文。为纪念两位 世纪功臣，特与大家共同分享这两篇文章。 光照点一、老而亦坚强 林牧先生是20世纪末，21世纪初13亿大陆中国人中极少的能够把自由 民主当作终生追求的人之一。按照中国模式，奋斗了一生的林老，自 己的一生虽然坎坷，也可算是功成名就，事业有成，儿孙绕膝，全家 安康，各有所为的。晚年的他可以痛快享有清福，轻闲愉快地渡过余 生。然而，传统的中国生存模式已经不再适合一个有良知、有公义 心、有责任感的老人，林牧先生已经不象那些已经衰老的老人，也不 象那些未老先衰的年青中国人，70多岁的他，肉体是衰老了，但是， 精神、理念、对未来中国的展望却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感人，愈来愈 年青。 　　"我年已70，一无权，二无钱，三无气力，过去只凭一张嘴和一 　　支笔为人类服务，可是嘴和笔都被封杀，千难万险地写一点东 　　西，也被特务机关一而再、再而三地搜查、没收（西安两次，杭 　　州一次）。现在，我唯一可以献给人民、献给人权、民主事业 　　的，只有一条老命了。" 里根先生则说： 　　"不要以为我喜欢人们谈论我已是时届暮年近黄昏。 　　"黄昏？在美国没有黄昏。 　　"我们这里，每天都是旭日东升，到处都是崭新的机会，可以编 　　织各种梦想。 　　"黄昏？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坦白承认有时我觉得我还是个小 　　伙子，在和弟弟比赛，看谁先从山上跑到罗克河铁路桥下可以游 　　泳的小水湾。 　　"我知道，哪一天也比不上新的一天更美好，因为在我们的国 　　家，它意味着你身上会发生某种奇迹。 　　"我们曾经在一起为我们热爱的事业而战斗，但是我们绝不能让 　　火焰熄灭，或者退出战斗，因为战斗永远不会结束，我们必须一 　　次又一次地捍卫我们的自由，一次又一次！ 　　"但是，我要对你们说，如果火光暗淡了，我愿留下我的电话号 　　码和地址，一旦你们需要一名小卒，只须说一声，我召之即来 　　──只要一息尚存……"。 光照点二、敢于献身的斗士精神 里根先生在1981年竞选总统成功，在竞选总统成功就职70天的时候， 3月30日下午，里根在华盛顿劳联一产联建筑工会的集会上讲演后， 从希尔顿饭店走出来。里根满面笑容，向人群频频招手，这时，几颗 罪恶的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其中一颗子弹险些命中心脏，不过这位 老人竟然奇迹般脱离了危险并迅速康复。继续战斗在世界自由民主阵 地的前沿。里根总统与和林牧先生一样，都是视死如归的战士。为了 他们自己所倾心的正义事业，他们不怕邪恶势力的迫害和威胁，哪怕 魔鬼向他们伸出了魔爪，他们也泰然处之地面对现实。 在《最后一次演说》中，他表达到： 　　"这就是我们的理想。你们在座的诸位，以及今晚象你们一样也 　　在注视和聆听这次大会的人，都在为实现这个理想而献身。你们 　　不是半途而废的懦夫，你们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竞选，而是为了 　　一个事业。你们代表着一种人，一种我所熟悉的为自由政府而奋 　　斗的最杰出的斗士。" 林牧先生在《遗书》中则表达到： 　　"为了维护我个人和千百万中国人的人的权利、人的尊严，我决 　　心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我绝不自杀，因为自杀会使法西斯分子找 　　到推卸罪责的借口。我要争取死在法西斯的枪口下或监狱中。这 　　里所说的监狱，包括拘留、逮捕、判刑以及在家或在外的所谓 　　'监视居住'等种种形式在内。一遇到上述那些形式的政治迫 　　害，我立即绝食并断绝饮水，拒绝任何输液、注射葡萄糖之类延 　　续生命的措施……。" 光照点三、热爱自由的生活， 忠诚于自己选定的民主、人权事业 林牧先生先后曾任中共陕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委副秘书长、国务 院科技干部管理局局长、中共西北大学党委书记。由于参加胡耀邦在 陕西发起的"解放思想、解放人，放宽政策搞活经济"的超前改革。 失败后受到长达12年的政治迫害。期间两度入狱、两次被开除党籍、 八年劳改。1989年"6．4"，在北京参加和支持学生民主运动，第三 次被开除党籍。随后，一直遭受专制政府的打压，没有得享太平的生 活。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林牧先生仍然忠诚、热爱自己选定的 事业。他除了长期担任"中国人权"国内理事，荣誉理事外，还常常 带头联名发启公开呼吁、写文章揭露中共的极权统治。 到最后，他誓愿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在所不辞。他在《遗书》中写道： 　　"我所以要献出生命，一是由于生活在目前中国大陆特务控制一 　　切（包括人的生存、人身自由、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科 　　研、写作、居住、旅行、通讯、银行汇兑、等等）这种世界上仅 　　存的几个极端反动、极端野蛮的警察国家，活着是最大的痛苦， 　　死亡是最大的抗议，最大的解脱，最大的幸福。二是由于我感到 　　在国内和国外相当多的政治家和知识分子中（包括西方大国）尊 　　重人、保护人、维护人权、伸张正义的人文精神失落了；苟且偷 　　生、屈辱求活，不敢理直气壮地争取自己的合法权利的人；为了 　　眼前的商业利益不惜牺牲人权、民主、自由的国际公法和人类道 　　义而迁就残害人民的专制政府的人，至少暂时是增加了。我希望 　　用我的生命和鲜血来激励那些保留着人类良知的人：发扬中国知 　　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可杀不可辱'和'杀身成仁、舍生 　　取义'的优良传统；发扬西方启蒙运动中'不自由毋宁死'和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高贵 　　精神。用这种精神来推动中国的和平的全面改革，保障中国人的 　　基本人权和各项政治、经济、文化权利……" 里根先生以69岁当选为美国现代历史上年龄最大的国家元首。在这之 前，他两次争取共和党提名总统候选人，均未成功。直到第三次， 1980年才再次争取，获得成功提名。为了击败以前苏联为首的共产主 义极权势力，在国际，他大胆实施了与共产主义极权阵营进行实力竞 争的政策，对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采取强硬立场，扩大军费开支，并 提出了星球大战计划（Star War Project）。里根不断增加各种预 算，在美国的债务水平连涨三倍的情况下，最终仍实现了其通过军备 竞赛拖垮前苏联之目的。在国内，他重振了美国经济，并且两任内 （1981年～1989年）积极推行美国经济复兴计划，削减政府开支，进 行税收改革，1986年里根成功地进行了税收法典的改革，扫除了许多 克扣制度──免除了数百万低收人者的税赋，在他任职末期，是美国 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没有经济衰退和经济萧条的和平时期。 里根先生忠实于自己的事业，在《最后一次演说》中，他再次强调： 　　"我们共和党维护人类的自由，主张全面实现对我们的存在至关 　　重要的自由权利。为了维护自由，使之展现在全世界千百万渴望 　　自由的人面前，我们绝不逃避我们的责任。 　　"我们相信，要实现持久和平，只能靠实力而不是靠对手的善 　　意。 　　"我们对政府持正当的怀疑态度，以制止它采取过分的行动。但 　　在它帮助改善我们公民生活时，我们也乐于利用它的力量。 　　"我们强烈地感到，增加税收不是联邦政府固有的权力。我们认 　　为通货膨胀对穷人、年轻人和老年人是冷酷无情的。" 里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去做的。同样，林牧先生在他生命最后时 期，也在奋力与中共极权制度作斗争。 光照点四、心中只有民众、只有生他养他的祖国 里根总统在《最后一次演说》中纠正人们的说法，他说： 　　"每当听到有人说我是在1981年1月20日成为总统的，我就觉得 　　我必须予以纠正，因为我并不是自己成为美国总统的，我只是受 　　权暂时管理一个叫做总统制的机构，而这个机构是属于人民的。 　　"我曾经多次祷告，感谢所有给予我这一信托的美国人。今晚， 　　请再次接受我们──南希和我──的由衷的感谢，感谢你们赋予 　　我们一生中这一特殊的时刻。 　　"刚才，你们又用一篇感人肺腑的颂词给这种荣誉锦上添花。我 　　只是一个普通人，因此听到别人称赞我们取得的成就，也不免有 　　点沾沾自喜。但是，今晚，我们首先要记住，真正值得称颂的是 　　2.45亿美国公民，是他们构成了我国宪法开宗明义的头四个字， 　　也是最伟大的四个字：我们人民。 　　"美国人民承受过巨大的挑战，把我们从民族灾难的深渊中拯救 　　出来，建立了我们强大的经济实力，重振我国在国际上的声誉， 　　他们是出类拔萃的人，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美国人。所以，如果今 　　晚要向谁表示敬意的话，那就应该向遍布这块土地上的英雄豪杰 　　们致敬！他们是实干家、梦想家和新生活的建设者。没有他们我 　　们在民主制度下的光辉实践就将一事无成。" 里根接着表达了对祖国，这块自由的国土的崇爱： 　　"我知道以前我也这样说过，但是我相信是上帝把这块土地放在 　　了两个大洋之间，让世界各地的特殊人物发现了它，致使这些人 　　因酷爱自由而远离故土云集到这片土地上，使之成为一束夺目的 　　自由之光照亮了整个世界。 　　"富有想象力是我们的天赋。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小男孩的想法， 　　他在我就职不久给我寄了一封信，信中写道： 　　　　'我爱美国，因为在美国只要愿意谁都可以参加童子军。在 　　　　美国随便信仰什么都行，而且只要有能力，就能够成为你想 　　　　成为的那种人。我爱美国，还因为我们有大约200种不同味 　　　　道的冰激凌。' 　　"这就是小孩子眼里的真理。结社自由、信仰自由、满怀希望和 　　获得机会均等的自由。此外还可以追求幸福──对这个孩子而 　　言，就是在200种不同的冰激凌中进行选择。 　　"这就是美国，每个人不分男女都幻想着能给人以希望的美国。 　　正因为如此，我们对全世界来说就象一块磁铁，吸引人们冒着被 　　子弹击中的危险以生命为代价越过柏林墙来到这里；吸引人们冒 　　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乘一叶扁舟渡过汹涌澎湃的大洋来到这里。 　　"这块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能在这里兑现的梦想以及使之结为 　　一体的自由──就是这些使美国能够高高飞翔，一直飞到可以看 　　见自由和希望的万里云天。" 林牧先生尽管生活在一个世界上最凶恶的专制社会，但是，他对祖国 的爱心不减。在他的《遗书》中他写道： 　　"我的一生有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是在政治迫害中度过的，可谓 　　饱经忧患。但我相信：一个光明的中国，一个自由、民主、富 　　强、文明的中国，不久就会出现。我死而无憾。" 同时，他惦记着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受尽专制政府折磨，苦难的人民。 林老说： 　　"我不赞成年富力强的人采用我的这种做法。年富力强的人应该 　　珍惜生命，珍惜自己的有用之身，为中国的民主、富强、文明， 　　为中国人民的自由、富裕、幸福做出尽可能多的贡献。" 读林牧和里根的文章，两位70多岁的老人竟然身上同样有一股无穷的 力量，它让人振奋。只是《最后一次演说》里有一种自如轻松感。因 为里根先生生活在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而林牧先生则生活在世界上 最腐朽没落的专制社会，因此，《林牧遗书》还给了我一种沉重感， 一种对专制极权制度的恶心感。《林牧遗书》催人泪下，激起了我与 林老前辈一起更加畅想自由民主光明的新中国，相信，读过《林牧遗 书》的朋友与我同样有着这种感受，《遗书》给予了我们无穷的精神 力量。 正是林牧先生与里根总统的这种不同生活环境，林牧先生是在一个民 众受到官权奴役的社会主义社会，人民的生、死、荣辱大权操在共产 党极权政府手里，个人只能象圈养的猪那样生活，谁要想脱离圈养， 过一种有尊严，有自由权利的人的生活就会遭到中共政府的迫害。所 以，象林牧这种类型的想往自由民主人权的志士生活在中国"党天 下"的霸权中就承当了太多的苦难。其《遗书》才显得珍贵，必然不 能不成为中国历史上能够进入史册的无价之作。 鉴于此，我愿意推荐林牧先生参加于2007年"中国自由文化奖评奖活 动"，争取获得文化和社会贡献奖之一的"人权奖"。 我们中国人太需要林牧先生这样的榜样了！ 林牧先生的《遗书》与里根先生的《最后一次演说》将永世长存，鼓 舞着一切爱好者自由、民主、人的尊严的人！ 【附注】 １、林牧先生的作品，请看《博讯》，"人物专辑林牧" ２、摘自（《读者精华》第七卷《读者》杂志社选编）周稼骏译 （2007-09-30） 〔转载自《自由圣火》2007-09-30。提供者：作者〕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2007年民运环球之旅第十站： 美国纽约（之2） 秦晋    严家其先生原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所所长。89年天安门事件以后 受到中共当局的通缉，高居通缉令榜首，被迫流亡海外。89年9月民 主中国阵线在巴黎成立时当选首任主席，而后移居美国纽约。严家其 先生以政治学见长，广泛地研究了中国和世界的政治、经济、文化、 思想和宗教，频繁地在香港和北美报刊杂志上发表政论文章，对中国 和世界的政治格局和政治变化有精辟的分析和独到的见解。 与严家其先生的直接往来始于1996年夏，距今11年了、之后有经常的 通信往来，更有机会经常拜读先生寄来的关于国际格局、台海关系、 中俄领土、中共政治心态、二战罪魁德日的战后认罪态度、人生哲 学、世纪展望、宗教信仰、人类学、宇宙学等等范围广泛的著述。这 么些年成为我个人思想和知识增长的一个重要摄取源泉。2001年到纽 约，与先生通了一个很长的电话，那次讲的是神和基督教，先生坦诚 自己不是去教堂的基督教徒，仅以通过读圣经来直接与上帝沟通，通 过圣经的话语结合自身的体会和感悟理解基督的精神和真谛。 2004年6月再到纽约，前去拜访严家其先生，那天除了来自悉尼的几 位，还有来自美西的汪岷和林牧晨以及纽约本地的蔡桂华。屋里空间 有限，大家一起围坐在后面的小院里，畅快地交谈。来自悉尼的几位 除了我都是第一次见到严先生。因为对严先生国内经历早有所闻，尤 其是曾经在中共胡、赵两位总书记时期担任政治学所所长，参与了那 个时期两位比较开明中共总书记时期的改革活动，为当时中国政坛的 高层智囊成员，参加这次如此轻松愉快、如此近距离的谈话感到很是 兴奋。那时候中共最高领导人已经是胡锦涛了，恰好严先生曾经与小 胡有过共事的经历，拗不过众人的要求和好奇心，那天严先生给大家 分析和讲述了一些当年胡的行为风格的逸闻趣事。 澳洲有一位朋友对严先生非常敬重，一定要托我送个礼物给严先生， 严先生碍于我将继续满世界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后来约一个月以 后我回到悉尼，却收到了严先生给我寄来的信件，里面有一份美国 《世界日报》关于我6月28日从德国法兰克福登机进香港被拒的报道 和一些现金，理由是不能破例收下一个尚未谋面之人的礼物。我从另 外一个地方看到一篇文章说得也是和这个相仿的事例，这就是严先生 的个人性格了。我也犯难了，那件礼物本来价钱不贵，不需要付这么 多。正好澳洲民运大会要筹办，我正武训办学似地满世界筹款。严先 生就说，权作为支持澳洲民运大会吧。这样我就只得收了下来，借此 机会向严先生再次致谢吧。 这次去纽约，又一次去严先生家拜访。严先生希望我早点去，多谈一 会儿，吃个午饭。那天严夫人做的饭，简便可口。那天还是随意交 谈，严先生虽然已经60开外，依然孜孜不倦手不释卷地每天学习，大 到宇宙天体小到昆虫细胞依然怀有及其浓厚的兴趣。通过网络可以从 电脑上直接看到自己家的房顶，严先生对此新技术很是欣赏，还特意 教我如何使用这个网站，正确输入地址后可直接看到所查地址建筑物 的清晰全貌。我现在还真用它查看自己在澳洲悉尼住处的周围环境和 查看我知道的地址的周围环境，有时用它查看上海的老家，以解思乡 之情。 先生到了美国以后，主要精力用于伏案著述，新近出了一本书，曰 《霸权论》，是一本用广义行为学研究国际关系理论的专著。从广义 行为学角度阐述了国家行为、主权、霸权、人权、国家板块、支配费 用等概念的科学涵义，通过人类5,000年世界史大量例证阐明国家之 间争夺霸权的规律性。此书内容驳杂，涉及生物学、动物学行为、地 质构造学、政治学、社会学、系统理论和复杂科学，是一本跨学科的 著作，有助于读者开阔眼界，从卫星观测高度看待人类史及争夺霸权 现象，看待21世纪的国际关系。那天随谈的时候还特意把有些内容笔 录下来，走的时候却忘了带走，真是遗憾。 以前严先生不用电脑打字和网络，所以相互间经常书信，先生一手工 整清细的水笔字，这些年来多有收留，还真字如其人。不久前学会了 用电脑打字，知道了打字的效率和正确性比手写要高的多。食髓知 味，现在每天在电脑前用键盘打字在一个工作日以上的时间。   下篇 ⊙上篇 ⊙目录 ⊙目录＠本文标题 ⊙投稿＋订阅＋联络 孙文和他的革命团队 莫建刚    反叛者、革命者以及革命领袖，在进行其造反和革命的事业时，从来 就不是一个类似于行侠仗义的孤独侠客。为了自己在社会行走的观察 中，所思考和制定的政治蓝图，他必须要和许多的相关人物，以及社 会所凸现的事件发生着互相影响的复杂关系。孙文作为一个中国近代 史的革命人物，更是离不开他所组织起来的革命团队，以及和一起参 加造反和搞暴力革命的各路战友。 在中国近代史中，影响最大的是辛亥革命。而这次革命依然脱离不了 为争权夺利所出现的，在各种革命组织中内斗的残酷局面。实际上， 在这种暴力革命的改朝换代中，根本就无法体现人权与共和、自由与 民主、宪政与法治的精神。在当时，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自由、民 主、宪政、法治的思想和主张在各类报刊以及社会舆论中出现，但 是，只要暴力革命的大一统思想和为争权夺利的内斗和暗杀之风，充 斥在各种革命组织中，那么自由、民主、宪政、法治的思想和主张， 终究只是一种点缀在这个革命时期的政治作秀之色彩，却丝毫起不到 推动社会向前发展的巨大动力。革命斗争的方向，也只是围绕着类似 于孙文这样的"革命领袖"团团转，同时还将他们视为指导革命前进 的导师。可是，只要仔细的观察和思考一下历史所浮现出的史料（不 管是真史还是伪史），正直和善于寻找问题的史家，就不难从这些史 料中推论出，为什么象孙文这样一些"革命领袖"只要一加入革命的 行业，就急于地为攫取绝对权力而不惜对自己的同行和广大的社会民 众采取迫害、镇压以及暗杀的凶残行为。并在此基础上，使自己登上 "革命领袖"的宝座。同时在一帮子臣服于自己的群氓革命者的摇旗 呐喊中，将天下据为己有。在权力的圣坛上，使自己定为一尊别无二 家。 提倡暴力革命的造反者们，永远都在为自己所属的革命团队所处的位 置而呕心沥血。兴中会可谓是孙文第一个同杨衢云组织的革命团队， 虽然俩人所受的文化教育，还有对欧美文明知识的兴趣与修为；以及 自身的社会背景诸多方面都有相同之处。但是，为了对兴中会头目这 个大佬位置的争夺，却显示了他们作为"革命领袖"所不应该具有的 狭隘和极端的个人素质。1895年10月10日，即决定在重阳节（10月26 日）这天在广州进行武装暴动的前夕，兴中会在香港举行武装暴动的 军事会议。但是，却在这次会议上，为选举谁当会长发生了大有暴力 夺权以及分裂的局面。因为大家都认定：会长就是革命暴动胜利成功 后的第一任大总统。杨衢云在会长争夺战中，胸有成竹地对孙文表 示：自己作为会长乃至作为总统，都具有号召中外革命力量的领袖能 力。而孙文在兴中会的战友们，却极力反对杨衢云当选会长。孙文的 崇拜者郑士良扬言：会长这个位置非孙文莫属，如有他人作非分之 想，非亲手将他杀之不可。这就是群氓革命者的真实面目，就象梁山 水泊中的武装匪徒李逵一样，只要谁对他的大佬宋江有非分之想，他 双板斧是绝对不会饶人的。 为了争夺兴中会会长，还有那个根本就不可能成立的所谓"总统"， 小小兴中会居然分成斗争异常激烈的两派，那种群氓所具有的低能的 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在争吵达到最高峰时，甚至用放弃武装 暴动的计划相威胁。所以说，为什么1895年10月26日的广州暴动会趋 于惨重失败，这不可能不与这次选举会长和那子虚乌有的"总统"一 点关系都没有。在这次争夺会长位置的斗争中，还是杨衢云的势力占 了上峰。最后，孙文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忍痛割爱地放弃了会 长的位置。 由于孙文在英国伦敦被清廷领事馆关押，这一事件发生后，使其在海 内、外的知名度大大地提高，他终于在各种舆论和他自我的吹嘘下， 成为了著名的中国革命家。在孙文革命团队及其追随者的运作和多方 面的压力下，1900年杨衢云最终还是辞弃了兴中会会长的职权。在杨 衢云于1901年被清廷密谋暗杀后，孙文名正言顺地登上了兴中会会长 的位置，并以"革命领袖"的身分自居。 所有的这些事件无一不和孙文的暗箱操作；以及他的革命团队，和崇 拜他的追随者的拥戴有着直接和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拥戴他的革命 团队和把他视为"革命领袖"的群氓革命者，那么孙文的政治神话是 不会使其成为近代中国革命的传奇人物。当时也有舆论和一些有识之 士认为：孙文的革命行为和他对革命所提出的建议，往往使人莫名其 妙而对其嗤之以鼻。因为过分的自傲与自信，孙文自认为他什么事情 都能做到，并能使他那种纸上谈兵的革命事业通行无阻。在孙文的心 理与生理中，有一种使人难以接受的自大狂施虐倾向：即他需要所有 的人（只要是参加他的革命团队的人），都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并臣服 于他具有"革命领袖"霸蛮作风的指挥。如有不从者，就会受到类似 于郑士良、陈少白所说的：如他人有非分之想，彼当亲手刃之的"革 命教育"。这些带有恐怖气息的"革命教育"，都是在孙文的默许下 而频频出现。 由于阅历和革命斗争经验的缺乏，许多人都认定，完全听从和依靠孙 文进行暴力革命的运动是比较稳当的。当杨衢云被清廷密谋暗杀后， 兴中会所有的权力几乎都在孙文的掌控之中。因此，日后一系列的革 命暴动，对于孙文这个掌控一切职权的人来说，便是易如反掌。 1905年同盟会的成立，标志着孙文所推行的暴力革命运动向纵深进一 步的发展。可是，直到当时，孙文的革命目标到底是什么，他和他的 革命团队及其成员都还不清楚。当有一位革命同仁突然向孙文发问： "日后我们的革命胜利和成功后，先生当推行帝王制度，还是民主制 度？"当时，全场哑然，大家都屏声听孙文回答这个问题。可是，这 位"革命领袖"却无以回言，默然以对。他哪里能侃侃而谈地回答这 个问题，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只有大汉族种族主义的骄横和自傲。"驱 除鞑虏"是他唯一选择的革命目标，至于什么是民主及其制度，他实 在是没有这种概念和这方面的知识，更谈不上什么民主的阅历和经验 了。 实际上，在孙文的思想里，他最倾向的还是帝王制度，"驱除鞑虏" 只是他用来排斥满清的一块政治上的金制招牌。所谓"建立民国"无 非是以政治招摇的伎俩蒙骗全中国的民众；以及跟随他进行暴力革命 的群氓革命者。当日后，他所提倡的"一个国家、一个政党、一个主 义"的民国真正出现时，在他的心理潜意识的深处，将升腾起怎样才 能制定一种不是帝制而胜似帝制的国家主义政体，这才是他最想回答 的问题。但是，只要他回答了上述的问题后，可想而知，他所推行的 暴力革命运动，将被另一个"革命领袖"所率领的革命团队彻底的摧 毁而退出历史舞台。如果真是这样，黄兴和其他的革命同仁都会离他 而去，使他成为一个孤家寡人似的"革命领袖"。孙文的默然以对是 正确的，同时也是经过他深思熟滤的考量后所做出的政治姿态。 孙文很少服从于社会所确定的任何制度。他只认定，只有他经过革命 的努力和奋斗争取得来的社会制度，才能符合他心理所理想的社会制 度。这就是说，不管这个社会制度是专制的，还是民主的，都必须得 到他的认同，否则，就必须用暴力革命的运动将其推翻。同时，孙文 也是一位如果缺乏他自认的革命目标，就不会感到满足的暴力革命活 动家。因为，在革命行动的运作中，他的正义感和愤怒感都将在革命 的不同层次上，得到充分的满足，只有这样，才能在他内心的潜意识 里，油然地升起一种革命后所得到的乐趣和快感。哪怕是每一次暴力 革命的武装行动都遭到了惨重的失败，但是，他却会具足了这种革命 乐趣和快感的满足心态。 不可否认，类似于孙文这样的"革命领袖"以及他们所率领的群氓革 命者，首先是对社会制度的腐朽进行宣战的人，不管是为了改朝换代 而战，还是为了自由民主而战，甚至为了专制暴政而战，他们都具备 了不可战胜的勇气。但是，也出自个体心理潜意识深处的施虐和受虐 的狂燥，对社会进行复仇似的宣泄的本能，而促使他们进入暴力革命 的队伍。因为对这一类的群氓来说，如果没有革命的路径给他们提供 出路，那么，他们永远都是社会的闲散劳动者，并永远都是被社会压 迫在最底层的人。 他们有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也有排除万难的革命能量。他们比任何 人都具备着能够忍受更多的迫害和杀戮。因为，他们从这种革命斗争 中忍受的迫害和杀戮，所获得的回报是任何人都无法深切地了解和体 会的。他们从在革命的斗争中，所受到的惩罚、迫害乃至杀戮而得到 精神上的鼓舞，更使他们感到无上的荣光，并获得了充满着内心潜意 识深处的快感和乐趣。因为，这些"革命领袖"和革命的群氓，在无 数次革命斗争的浴血奋战中，懂得了如何利用自己所忍受的惩罚、迫 害与杀戮去说服他人追随并臣服于自己的革命事业。每一次革命暴动 的失败，都预示着他们的革命事业又向前迈进了一步。在这种意义 上，即使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也再所不惜。因为这种牺牲能够激发所有 追随他们和臣服他们的群氓的那种"惟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 天"的英雄气概，从而促进革命事业最终胜利。 在以孙文为首的革命团队中，也有象宋教仁这样的革命人士试图屏弃 暴力革命的行动，主张以政党政治的竞争，将革命纳入和平的宪政自 由民主的路径，将暴力革命改造为宪政法治与自由民主的和平竞争的 政治规则。宋教仁们力图将数千年封建帝王为改朝换代，而不惜诉诸 于涂炭生灵的暴力战争，改造为以宪政法治和自由民主作为政权基础 的权力竞争。只要哪个政党的政治主张更符合中国民众的生存与发 展，那么，这个政党通过和平竞争的方式，而得到民众的认可后，就 可以登上统治中国民众的政坛。但是在这个政党得到统治中国政坛的 权力后，其他的政党就必须开启对其权力的监督，甚至包括觊觎和弹 劾。 只有上台能够尽心尽力的为民众执政、下台又能够对权力进行监督和 制衡，以及进可以治国安帮、退可以养精蓄锐而在下一轮的政权竞争 中能够获得胜利的政党，才是宋教仁们心目中被认可的政党。这是一 种有宪法和法律程序可遵循的政治规则。可是，类似于宋教仁这样的 政治领袖，在以孙文为首的革命团队中，却没有什么市场。这就说明 了，宪政法治与自由民主的政治理念在当时来说，是何等的薄弱而不 被革命者们所理解。当宋教仁被暗杀后，孙文等不是以寻求宪法与法 律的程序和权威，对该事件的解决，而是诉诸于暴力革命，将整个中 国搅得零乱不堪，大有把中华民国倒退于太平天国的国家内乱而不能 自拔的战争局面。 "胜者为王，败者寇"，也是孙文及其革命团队所挥之不去的革命信 念。他们热衷于用暴力革命的运动方式去进行对中国的改造。可以想 象，这种具足了大汉族种族主义的傲慢，以及具备着坚韧不拔的暴力 革命可以解决一切的自信，正是孙文及其革命团队一劳永逸地妄图独 霸中国政坛的催化剂。一旦这种暴力革命的催化剂将所有的群氓革命 者的精神和信念熔化，而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战争力量，那么中国的 革命也就象历史上各种帝王们举"义旗"改朝换代一样，将打下的江 山攫为己有。事实上，历史（不管是真史还是伪史）也是按着孙文及 其革命团队的图谋而演进的。当中华民国从袁世凯手中变成了孙文及 其革命团队的囊中之物时，专制独裁的"党治国家"的雏形就已经形 成，余下来的就是如何去巩固和操盘其国家的政治走向。 其实，在生活中个体心理潜意识内在的施虐与受虐的冲动，都会对每 一个个体产生不良的巨大影响。例如，孙文以及所有的极端的爱国主 义者和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内在中的"俄狄普斯情结"，这种情结包含 着巨大施虐和受虐的狂燥情绪。如果，这种心理潜意识的内在冲动， 一旦积蓄到饱和的景况，那么这种个体人格内在的"俄狄普斯情结" 将发挥出倒海翻江的破坏性作用。例如，辛亥革命期间，那些急功近 利的暴力革命者；以及极端功利的自由主义者，还有自傲的大汉族种 族主义者和空想的社会主义者（陈炯明就是一个空想的社会主义者， 当他的空想社会主义的信仰全都被现实击败而趋于破灭后，他对共产 国际的怨恨和认识是何等的深刻。当然一定要将他所提倡的"全国联 省自治运动"分开来论证。） 在正常的秩序和正常的生活条件下，民众几乎会满足于将全部注意力 和生存手段都集中在养家糊口和对文化创造的追求上。中国民众不到 最危机的时候，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例如，大饥荒、大动乱、大革命 和凶残大屠杀，还有外敌的侵略。也只有出现了这种最危机的时刻， 民众才迫于无奈而奋起抗争。无论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还是在资本 主义制度下，几乎绝大多数民众都是以这样的生活与发展来创造民族 文化为重点的。只有民族危机损害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时，他们才会在 反叛者和革命者，以及政治投机家的煽动和鼓舞下，向损害他们自身 利益的敌对势力进行反抗。 然而，那种把革命当作职业的政治投机家，却和绝大多数的民众不 同，无论这些政治投机家生活在什么样的政治制度中，他们活着就是 以颠覆旧世界和改造旧社会为己任。例如，毛泽东和他的党徒们。毛 泽东一生中，从青年时期到老年时期都是一个流氓似的革命造反者、 行破坏的颠覆者、政治投机的煽动者、以及在大革命时代中制造各种 大屠杀的始作俑者。在毛泽东及其党徒心理内在的潜意识中，都具足 了战天斗地和将中国社会与民众作为革命的斗争对象，来进行他们认 为的圣神事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们施虐的狂燥心理和淫乱 无度的生理宣泄。而毛泽东及其党徒的所作所为，几乎是受到洪秀全 太平天国革命的巨大影响，以及孙文及其党徒所提倡的"党治国家" 的专制独裁的浸淫。所有的暴力革命者都自淫地认为，他们煽动颠覆 一切旧世界是为了建构一个更好更符合民众利益的新社会（实际上， 是建立一个更符合他们施虐的狂燥冲动和淫乱无度的暴政社会）。在 这些暴力革命者的内心中，永远都被一颗狂燥不安、飘摇不定的邪恶 心灵支配着他们的革命行动。他们随时随地的警惕着民众社会对他们 发出的反抗，时刻准备着捍卫他们在暴力革命中所掠取的实在利益。 事实上，他们深深地认同了专制暴政与独裁恐怖的统治形式，只有这 样，才能引起暴力革命的屠戮给他们带来无限激奋的最大乐趣。 然而，在孙文的革命团队中，即便那些所谓的壮怀激烈的革命勇士， 从黑暗的封建暴政向近代文明高扬革命的旗帜跋涉前进时，却常常缺 乏健全的政治哲学的思维。因为中国几千年的封建文化教育，使这些 敢于反叛旧制度的革命者，或多或少都具足着帝王气质的改朝换代的 思维模式。特别是黄兴，他对政治这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是知之甚 少。可是，这样一种暴力革命的团队却是黄兴具足用武之地的地方。 黄兴的悲哀，也是近代中国革命悲哀。他彻底地拥护孙文在革命中的 政治与文化，包括军事的一切主张。在执行孙文所分配给他的革命任 务时，丝毫没有一点主张。他没有自己对革命的主见，在政治上，丝 毫不进行对现实的观察和实践的思考。在革命团队中，一味支持孙文 偏激的革命行动和一点实际效用都没有的政治观念。对反对孙文的革 命同仁，一直坚持对他们意见的压制，虽然这种压制，在表面上是善 意的。但是，从现实中却助长了孙文骄横跋扈的独裁性格。黄兴领导 和指挥了很大一部分孙文式的武装革命暴力，然而，无论是在什么样 的情况下，他所指挥的武装暴动都是以惨重的失败而告终。在暴动失 败后，他不去思考失败的根本原因，积累战争中一些宝贵的不同意 见；以及战斗的经验。然而，他首先是进行一些无聊的自责，其次， 便想以自杀来表明自己清白。同时，对参战的革命同仁不是指责就是 用恶言恶语对他们进行讨伐。 1911年4月27日的第十次广州武装暴动，就表露出黄兴对整个战事的 把握不足。当陈炯明向他提出：革命要做到秘密才能成功，现在还未 发动就把秘密泄漏了，所以应改期等候机会再发动武装的革命暴动。 陈炯明的意见，是值得这位武装暴动的统帅作深刻思考的。不因为有 那么一群具足了壮怀激烈的群氓革命者的喧闹，而使自己的头脑发狂 失去理性的思维。肩负着战争责任的统帅，首先就是要根据战事的多 变来衡量自己把握发动战争的最佳时机，而不是随着那些誓死如归的 群氓革命者的敢于死亡的喧闹去盲目宣战。既然武装暴动的秘密已经 被泄露，改期发动起义是调整革命团队的最好的战争动员令。同时， 也避开了敌人强大的战争的攻势，在保存革命实力的基础上进行再 战。 然而，黄兴的理由，首先是将暴动失败的主要原因，推给了陈炯明因 延期使自己陷入了孤军无援的失利情形。同时，为自己的指挥失败寻 找重要的理由：即当时如果备久而不发动革命暴动，有负于海外华侨 以及人民的负托（这个所谓的"人民"简直就是一句虚拟的名词）。 同时，还要受到保皇党们的讪笑。于是，在众多不怕死的群氓革命者 的簇拥下：有进无退，方为我辈之决心。于是，这次革命暴动便在激 进而偏执的考量下，盲目的进入了战争的拼杀，终于使孙文式的第十 次武装暴动，在惨重的失败中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悲哀的句号。 在具足了专制独裁性格的革命团队中，只要出现重大的失败事件， "革命领袖"首先就是将事件的主要原因推脱得一干二净，同时想方 设法地寻找失败事件的替罪羊。所以说，中国历史（从远古到现当 代）都是按照这种模式进而描述的。加之，再被一些帝王和"革命领 袖"的御用文人，以阿谀奉承的语词大肆进行着推波助澜的传讹，中 国通史基本上就是一部黑暗而糊涂的历史帐本。如果没有相当的政治 正义和道德良知来对其进行理性的思维和感性的考量，历史中，那些 冤假错案以及一笔笔黑暗而糊涂的史料，简直就是无法梳理。同时， 也将继续讹误着中国的未来的历史，并使中国民众，永远都处于愚昧 无知而又愤世忌俗的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潮中。 黄兴在领导和指挥所有的革命武装暴动时，基本上，都是以惨重的失 败而告终。有人称他为"常败将军"，这是乎比较适合他的性格。在 黄兴的心理潜意识中，总是出现一种负罪冲动。由于战争的失败，他 永远都处在一种自我的谴责中。而恰恰就是这种自我的谴责，使在下 一个战事中，又以失败的告终再次使他进入到内心自责的负罪感中 去。于是，他永远都逃不脱失败的经历，又永远都是一个无法摆脱负 罪之感觉的人。武昌暴动时，黄兴在汉阳与清军苦战了整整一个月， 而使整个战事又趋于失败。他一面引咎辞职，一面决定与汉阳共存 亡。所以，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他的引咎辞职是推脱责任的负罪感引 起的慌张，而他决心与汉阳共存亡是他内在心理潜意识中所凸显的受 虐的狂燥。因为，再不可能象1911年4月27日广州暴动失败后，找到 一个陈炯明来替他代罪。受虐的狂燥使他在被强行拉出汉阳时，当轮 船行至江中他便想纵身投江，以一死了却他一身所背负的"常败将 军"虽败犹荣的荣光。大概湖南人都有这种德性，曾国藩在和太平军 作战失败后，也是以纵身投江一死了却来表明自己的虽败犹荣。黄兴 也学会了他同乡的这一招数，真是高明。 实际上，胜败乃兵家常事。指挥作战的统帅和将军当有一种平常心态 的情怀，才能镇得住战争事态向纵深发展。一味地在胜利时欣喜若 狂、盲目自信、得意忘形，而不进一步去对战争决战的最佳时机进行 思考和观察。然而，在战争失败后，又做投江自尽一死了之的极端行 为（在某种意义上，这应该被认定为作秀。如果要死，一个人尽管跑 到僻静的地方去死就够了。没有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动作）。 实际上，这是一种最没有出息的做作，是一种下贱的精神表露。美国 独立战争的统帅华盛顿，也不是一个常打胜仗的军人。在很多的情况 下，他和他的军队都处于一种极其恶劣的战争环境中。如果说，每一 次战斗失利后，他都要自责而寻死，那么，美国的独立革命及其战争 史将重新改写。无论从什么样的角度去解释华盛顿，他都是一个使美 国民众得到独立、解放与自由的伟人。而黄兴却没有这种统帅的精神 气质，所以说，中国近代革命始终摆脱不了封建文化对革命者侵蚀。 黄兴曾经被一个法国老外称为"中国的拿破仑"，这实在是历史的误 导。拿破仑在战争失败后，是精心策划卷土重来。他永远都不会自 责，也不会推卸责任，更不会投江自尽。拿破仑的长处就是在战争失 败后，总结经验教训，寻求战争的最佳时机，以便再向敌人发动猛烈 的进攻。如果说，拿破仑是黄兴这样的德性，那么法国大革命的胜利 成果将会被毁于一旦，英德等国的联军也就不会为阻止拿破仑的战争 而疲于奔命。黄兴更不可能同拿破仑相比的是：拿破仑敢于称帝，而 黄兴不敢，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黄兴只有跟在孙文的后面，屁颠屁 颠的替孙文扫请孙文式革命所带来的后患。 有书记载，黄兴只是一介书生，在军事上并非专业，但自华兴会计划 在湖南起事，他即自任总指挥。武昌暴动后，他做战时总司令，南京 临时政府时他任陆军总长，随后还做了南京留守。是否是因为当时中 国确实是没有相当的军事人才了吗？是的，这是肯定的。应该看到， 无论是湖南起事的总指挥，武昌暴动的总司令，还是南京政府的陆军 总长，这些军事组织都是在慌乱的情形下临时组建的。在这个意义 上，当然就没有比黄兴更适合的人选了。如果说，当时还有一个或几 个比黄兴更有军事才华的将领出现，那么，湖南起事的总指挥、武昌 暴动后的总司令以及南京临时政府的陆军总长，都不会由黄兴来担任 了。而上述的各种战役如果有比他更具军事才华的将领来指挥，将不 会以惨重的失败而告终。当然，历史是没有如果的。所以说，当时的 革命团队中具有军事才能的人物是何等的奇缺。以至于整个辛亥革命 前后的实际参加暴动革命的人员，都应该归用群氓革命者这个称谓来 说明革命的骚乱与无奈。 固然，黄兴对辛亥革命的贡献是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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