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把张帝叫成“急智天王”。他有其它歌星所不能替代的独特风格,他常用现场用现有歌曲即兴填词(常用《蜗牛与黄鹂鸟》,创作出符合现场气氛的歌曲。最难得的是全部押韵,又自然又恰如其分,而不是牵强附会,这全靠他的诗词的修养和头脑灵活和机智。其中最著名的是70年代末在印尼演出时创作的《毛毛歌》,年过六旬的华侨华人回忆起此事,仍然津津乐道,回味无穷。
张帝是山东青岛人,生于1942年,小学一年级时随父前往台湾,虽然那时他只是8~9岁,但对故乡青岛的山山水水,尤其是迷人的海滨仍是记得非常清楚,因为他小时经常在沙滩上捡贝壳,挖蛤蜊,在游泳时由于技术不灵光还喝过不花钱的饮料--海水。
对于生他养他的家乡,他有难以割舍的情怀。中国一宣布对外开放,他如同比赛的骏马,争先出闸,他到处举办个人演唱会,为慈善事业做出了贡献,记得前几年,华东发生水灾,举行义演,又出钱又出力,他说,大陆人民是骨肉同胞,心连着心,同胞有难,难道自己能无动于衷!
出身于书香门第
他的父亲不是一般的知识分子,是医生,满腹经纶。可谓饱学之士。精通诗词和京剧。自幼张帝,潜移默化,酷爱文艺,对中国的古诗词,造诣很深,出口成章,而且文思敏捷,有了这方面的根底,他才能成为“急智天王”,当着成千上万的观众和听众,以押韵的歌词解答了稀奇古怪,百般刁钻的问题,这一“绝活”真是绝顶!
不听老子的劝告,弃医从艺
张帝是家中的老大,他的爸爸还保留中国的传统观念,希望儿子能继承父业。然而却违背了他的爱好和兴趣,即便如此,他还是进医学院念医,并且一直读到医学研究生。在歌手当中读到研究生的恐怕是凤毛麟角,甚至是绝无仅有。
他做了医生有着显赫的社会地位和丰厚收入而放弃这样好的职业去当歌星,不少亲朋好友都说他不是天下第一傻瓜就是白痴。
为了儿子的改行当歌手此事,与他爸爸闹别扭,全家人都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他,几乎要把他赶出家门,他此时成了孤家寡人,处于孤立的地位。
今日的歌手都是被唱片公司看重,才直接入演艺圈的,而在60年代,他却自己上门到夜总会,如同过去在缝纫店先当小学徒,先替师父倒水扫地,从最低层做起。
张帝虽是外科医生,但却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手中没有音乐学院的文凭。因而,他只能在夜总会打零杂,他穿梭在顾客的桌子之间低着头,弯着腰,不敢抬头为人们倒茶水。
有一天,老板听说张帝嗓子不错,快要打烊时让他上台唱两首歌,就算是考考他。结果,老板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因为他唱得不比歌手们差。那时,他年轻,很有潜质,是可造就的歌唱人才,说不定以后还是他夜总会的“摇钱树”。
演艺高超变化无穷
2006年春节,由香港侨友社主办的香港侨界春节大联欢特邀请张帝献艺,刚开始他婉言谢绝。后来,他得知主要的观众是以印尼归国华侨为主的东南亚归侨,他便欣然答应,他说,早在70年代初便到印尼巡回演出,与当地华人华侨结下情缘。
他在表演场上一鞠躬,全场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连声高呼“张帝,欢迎你!”
他的歌唱具有独特的风格,不落窠臼,其特点是边唱边跳,而且是在场上大跨步地360度的旋转,他善于鼓动观众的情绪,引入高潮。另外还能投观众之所好,他穿插一些印尼民间流行的歌舞,比如《Rek
Ayo Rek》,《Madu dan racun》。
让我们惊奇的是,他还能说不少句印尼语,由于发音不那么纯正地道,惹得全场观众捧腹大笑。据了解,由于他经常四处演出,又勤于学习,他会日语、英语、印尼语、普通语(华语)粤语和闽南语等方言。除印尼语外,其它的都说得像模像样。我一位在Jajag的学兄张栋良曾与他同台唱歌说,张帝是不可多得的“怪才”与“人才”。
哪里有他,哪里就有欢笑。他在你面前一站,你就会笑。然而他谈起台湾问题时,收敛了笑容,他对在场与会者(大部分印尼归侨)说:“我是台湾人,我坚决反对‘台独’,我希望大陆和台湾统一,而且越快越好,我们都是龙的传人,是炎黄子孙,同种同文什么都相同,没有理由长期分裂……”他的讲话,声音洪亮,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赢得经久不息的掌声。
张帝还有个特点,他喜欢叫观众提出任何问题,然后用带押韵的旋律回答问题。他从来没有答不出来的时候,难不倒他,然而有些观众非常无聊,可说是低级下流,当场问他“你有几个老婆?”又问“可以不可以将你的老婆借用几天,让我快活快活?”机灵的张帝即刻答道:“你的老婆是否也可以借给别人?”此时此刻,全场一片掌声,称赞他答得妙,答得好。此事发生在台湾。
张帝,不但是一位优秀的歌星,而且是一位电影演员,他的演技也很受观众的赞赏和欢迎。
1995年11月到1966年3月他曾在台湾主持台视综艺节目,他还有鲜为人知的特长,即模仿人说话,最擅长学印尼华人说普通话的口音,令我们笑得肚子痛,有一个归侨哈哈大笑从座位上滑落在地。此外,他跳起舞来,动作过于夸张,眼球咕噜咕噜转非常传神,十足像峇厘舞。
他对2008年的北京奥运表示支持,并想在舞台上高歌一曲,大显身手。相信一定会取得良好的成绩,不负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