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報」之發行與新移民之文化差異與認同
多元文化教學計畫
• 演講：「四方報」之發行與新移民之文化差異與認同
• 講師：張正 (「四方報」主編)
• 時間：2011/01/13(四)
• 學生：佛光大學文化資產與創意學所 982714楊舜清
• 心得：
2011年1月20日，台北敦南誠品的視聽室發表了新書《燦爛時光》，並
放映天下雜誌群董事長殷允芃首度執導的紀錄片《綿延的生命──Lucie的人
生探索》。不過，書中和影片中的女主角Lucie並未現身—她是台灣立報前社
長、世新大學教授成露茜，病逝於2010年1月，享年71歲。
「有破才有立，有立必有破，前世代、現世代和孽世代的交替，在立和破
的辯證軌道上滑行；在這個過程中，難免留下一些種子，能在這片土地上發芽
茁壯。」前立報社長成露茜道出了立報的實驗(年輕人的實驗基地)、實習(年
輕人實習場域)和實踐(社會實踐的場域)精神。2006年她延續了這份精神在台
灣第一份越文報─「四方報」之上，創報起源於主編張正曾在越南遊學4個月，
越文說得不好，當地沒有中文媒體，他體會到異鄉人有口難言的感覺。回台後，
張正便向前社長提出辦報的構想。
張正表示，過去東南亞媒體只有關於外勞的廣播，提醒不要逃跑，但完全
沒有外勞發聲，只能收聽。越南籍外勞在台灣近8萬人，原越南籍配偶也有
84,378人(76/1-99/11底)，每個人用其一生精華所寫的東西，絕對比記者寫
得精彩、深刻。編輯部裡，不懂越文、泰文者佔多數，等於是「文盲辦報」，
因為四方報最要緊的任務，就是架好平台，讓「她╱他們」發聲。四方報讓大
家書寫，一半以上的內容，是讀者來函，大量的讀者投書版面，既是編輯部與
讀者交流意見的地方，也是移民、工的舞台。從2006年9月至2010年12月
19日，計有1萬 4,873封來稿信函，主要是女性佔87%，有1萬2,959封；
外籍幫傭9,200封、工廠勞工1,017封，其他還有看護工、學生等。四方報和
其他同類型報章最大的不同是，他者內容均在他國，四方報則提供台灣當地新
聞(翻譯成越文)，和其當下生活產生聯結。四方報有「家鄉」、「家人」、「心情」，
也有「婚姻與愛情」版，成為讀者思鄉、意見發表天地。 「四方尋友」是四
方報很受歡迎的版面，很多外勞透過這個專欄找到當初一起來台的朋友，也促
成許多對佳偶。此外，一般印象總覺得僱傭關係緊張，但在「僱主與我」的版
面，很多外勞堅持用生澀的中文，寫下他們對僱主的感恩。「生日快樂」是既
快樂又悲傷的版，常有外勞、外傭祝家鄉自己的孩子生日快樂，或許孩子無法
立即看到，但就是一個傳遞愛的記錄，祝福的背後是身為父母親的不捨與辛
酸。「看見台灣，回望母國」版，讓我想到高鐵通車前的一支廣告，主角是建
造高鐵的泰勞們，感謝台灣給他們工作機會，鏡頭拉長，然後他們遠遠地對著
高鐵站說著：「希望也幫自己的國家蓋一條！」高鐵打上「謝謝每位為高鐵付
出的英雄」結語。我想，這表達了「完美境界」文化互動的真誠。實際上，我
們的社會面對移民/工問題時，真的仍有相當大的進步與改善空間。除此之外，
每個文化值得學習與警惕的部份，從他國人觀察後或許更清楚，四方報「看見
台灣，回望母國」版，提供了透析文化的空間，也能讓我們更暸解自己的國人
和文化。
張正說，報紙只是一種形式，實際上要做的是文化行動，最大的目的是要
讓在台灣的異鄉人過得更好，台灣因此能夠更多元。有人說四方報是另類媒
體，他卻認為，四方報只是在做媒體該做的事，讓讀者認知自己的權利發表意
見。「移民過得好，台灣才會更好。」，「移民、工不只是人來，還帶來一身
的文化。移民／工不是家電般的工具，張正提到，移工與台灣人長期相處，甚
至超越家人。移民／工不是問題，而是幫台灣解決難解的問題，是一種答案，
不僅不是阻力，而是助力！」他更半開玩笑地說著：「當四方報消失時，也是
台灣社會更能接納和尊重這群新移民的時候了。」我們當然捨不得四方報倒閉，
誠如張主編的ptt所述「我們大家可以做什麼？」1.出錢─訂報、購買相關產
品或捐款給TIWA台灣國際勞工協會、台灣南洋姊妹會。2.出力─(1)介紹四方
報給身邊的外籍配偶與勞工，協助其訂報(2)介紹適當通路，增加四方報銷售
據點，讓更多人看到母語報紙。(3)擔任掃瞄志工─（掃瞄整理雪崩般的來信）
(4)採訪志工（拍攝越南、泰國小店，撰寫簡單文字介紹）3.出錢又出力─(1)
三不五時去東南亞小店吃一餐(2)學習英法日韓之外的其他語言（例如越文、
泰文、印尼文）(3)去東南亞自助旅行一趟，拍些照片給四方報。再次套句創
辦人Lucie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力量，只要找到使用它的方式。去做，
就對了！」
四方報主編─張正 演講心得
學生：佛光大學文化資產與創意學所 992705殷昭華
四方報是臺灣第一也是唯一一家的越語、泰語報紙。為了讓身在臺灣的越南人、泰國人能在異鄉看到自己的母語文字，創辦人及編輯群付出心血編譯報刊
內容，盼望看到這些異鄉人拿到報紙時臉上那種喜悅、欣慰的滿足表情，那是支持四方報咬緊牙根辦報的最大信念。
主編張正是十年的資深媒體記者，但工作到這個年數，對原有的職業產生厭倦，他想「逃跑」，於是去暨南大學進修碩士學位，念的是東南亞研究所。又
因為修課實習關係，他「逃跑」至越南。到了越南人生地不熟，三個月只能勉強用學會的一點點越文和人溝通，加上沒有網路，帶去的中文書只剩下「法輪大法」
可以一解思鄉之苦。在異鄉看不到母語字的痛苦，深深地在他心中劃下一道刻痕，這道痕跡的痛經過沉澱、昇華，使回臺後的他，在偶然的機緣下開始投主為異鄉
人辦報的工作。
在臺灣有二十萬的越南人生活在我們週遭，而在臺灣這個媒體高度自由的國度，二十萬人沒有報紙可看。於是泰文、越文四方報在2006年創刊，像碎
泡麵的泰文字、雷同於英文字母的越文字密密麻麻爬了整個報紙版面，那是一種突破、一種創立。報紙中有一般泰國、越南新聞事件，還有臺灣新聞、與外國勞工
相關法規宣導的翻譯，這是四方報相較於泰國每二天空運泰國本地報紙來臺的優勢。除此之外，四方報最大的特色是開闢了很廣幅的版面給讀者來函，主題有節
慶、家鄉、家人、婚姻愛情、感恩。張正引用佛雷勒的話來說明：「讓被壓迫者發展及使用自己的語言詞彙去述說所處的世界，是他們解放的一個基本條件。」剛
才那些主題，每一類的讀者來信與其說是讓他們發表個人的意見，其實更是提供一個管道，讓異鄉人們透過母語文字好好的抒發思鄉心情，宣洩獨自在外地工作賺
錢的壓力及孤寂。讀者投稿還有令人驚奇的藝術創作，例如塗鴉、彩色繪畫，有時會將這些作品放在報刊封面。情緒的釋放不單單靠文字，透過創作亦能達到效
果，甚至經由畫作呈現不同的文化風情。此外「四方尋友」也是十分特別的版面，若有漂亮的女生照片刊登，報社的電話就會接到手軟。而藉由報紙尋找同梯來台
的姐妺，聯絡上後互相扶持、加油打氣，還會致電向報社道謝，這也讓四方報的員工相當欣慰。
四方報的特色之二，為「文盲辦報」。報社員工不懂越文泰文的人佔多數，因此張正認為他們是架設好一個平台，讓異鄉人能夠發聲。特色三是希望泰文
越文四方報，能成為「異鄉人的好朋友」──一份在台的母語刊物。特色四定義為「文化鬥爭」，希望透過「另類媒體」的創辦，改善異鄉人在臺工作的心情。
泰文四方報在2006年創刊後，半年便停刊，探究其因，泰國來的多是男生，不愛看書，而且泰國勞工大多整批進入工廠工作，日常生活中還是能使用
泰語交談，不太需要泰文報紙撫慰。即使如此，張正還是在2008年4月再創泰文報刊，改為二個月出刊一次，只是發行量不如越文報，而政府有政令宣導時亦
能增加泰文報的收入。而越南幫傭多是女性，一人來臺後使隻身在僱主家工作，需要一份心靈的支柱及抒發窗口，因此越南報發行穩定，文字投書者也以女性居
多。
一份二十元的四方報每月農曆十五出刊，取「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的思鄉情懷（其實也是因為第一份四方報在張正排版完送印出刊時正好是農曆十
五），目前極積拓展銷售點，如OK、萊爾富等超商，希望更多在臺工作的異鄉人都能看到這份報紙。因為訂閱送報，可能有僱主不願幫傭看報，或丈夫、家人不
支持，所以一手拿錢、一手拿報銀貨兩訖的方式，更能保障異鄉人能確實讀報。此外，航空是國土的延伸，四方報目前亦上刊至長榮航空，而越航也正洽談中。希
望能透過報紙，把越南人在臺灣生活的真實狀況傳回越南。
張正對於臺灣人民看待越籍、泰籍勞工的方式提出新的觀點：
不是家電，是家人：外籍勞工不是能二十四小時工作不用休息的家電用品。若是看護，他也許必需時時刻刻伴在被照顧者身邊，反而可能是比家人還親的人。不該
把他們當成器具看待，應該以更人性的角度為他們著想。不是問題，是答案：臺灣老人沒人照顧、臺灣工地沒人願作苦力，他們以解答者的身份進入臺灣社會。他
們不是臺灣的問題，而是臺灣問題的答案。不是阻力，是助力：臺灣大多
數人仍以鄙視的態度對待外勞或是外籍新娘，甚至有孩子瞧不起自己的母親。這些都成為他們融入臺灣社會的阻力。以長遠眼光審視，他們帶來背後的文化內涵，
是臺灣未來發展的助力，應將這些異文化轉化為融合的力量。
也許四方報的創辦人或編輯群，身邊並沒有外籍勞工或外籍配偶，但他們卻比和這些人關係親密的親友更加關懷他們，設身處地地替這些為臺灣貢獻心
力、生命的異鄉人思考，使他們在臺灣生活的更快樂、更自在。這樣的信念不只是在辦報上，更是為臺灣感謝他們，為臺灣行善積福，補足公部門所做不到的事。
畢竟，二三十年後的臺灣，可能還要靠這群人們，提升國家競爭力。
專題演講：「四方報」之發行與新移民之文化差異與認同
文資所研一992701張喬欣
演講時間：100.1.13
主講人：四方報創辦人張正先生
題目：流浪之歌 四方之聲
壹、演講內容
一、你我的東南亞經驗
主講人利用他孤身在越南待了四個月的親身經歷－一個人在語言不通的異鄉，漫漫長夜，只要能看到自己家鄉的文字，即使再無趣的文章內容，都會被當成
至寶仔細反覆的閱讀－帶出四方報的創辦起源。
二、四方報創刊：破＋立的POLY
1.佛雷勒（Paulo Freire）堅持，「讓被壓迫者發展自己的語言詞彙去述說世界」是一個解放的基本條件。
2.台灣許多針對外勞的節目和族群媒體，幾乎沒有符合佛氏所揭示的功能：塑造一個對話的機制以讓外勞真實理解所處的現實，開始自覺
（conscientization）的過程，從而產生有意義的社會變革。
3.外勞總被認為是教育的對象，鮮少是本地人的教育者。
4.在說明銷售管道的爭取時，主講人點出了外籍新娘在台灣不受家庭尊重，甚至被限制行動的狀況，因此一份有著家鄉語言的報紙，不只是一個思鄉的媒介，成
了一個發聲的平台。
三、四方報的四個特色
1.文盲辦報：編輯部裡，不懂越文泰文者佔多數→我們最要緊的任務就是，架好平台，讓「她╱他們」發聲
2.Web 2.0：過半數的內容，為讀者來函，大量的讀者投書版面，既是編輯部與讀者交流意見的場域，也是移民╱工的舞台
3.異鄉人的好朋友：中文國度裡的母語刊物（看到那些熟悉的越南字，就好像有至親好友在身邊一樣）
4.文化鬥爭：
A.「媒體」不是目的，是工具
B.另類媒體不只是狹義的媒體，而是它們所支持、報導及推動的社會運動整體中一個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它們的成敗不能以資本主義的經濟效益來衡量，
而必須以它們在社會運動中所發揮的功能而定：做為民主發聲的管道，說出主流媒體所不願說、不能說、不敢說的話，激發民眾自發性的參與意願與行動。
C.「另類」不是目的，是手段 （2009，成露茜，《批判的媒體識讀》）
D.《四方報》的文化行動-內容選擇
阿水：我拿報紙就先翻到這邊（翻出目錄，指著「逃」那一版）
研究者：你說逃跑的故事喔？
阿水：我很喜歡看，都是有問題才會逃跑的，不然一般是不會想逃跑的。
研究者：為什麼特別喜歡看？
阿水：比如說我們工作很辛苦，看報紙就知道但別人工作比我們辛苦的多，安慰自己。
我很佩服那些跑出來的人。汪倩如（2010）
主講者在這裡辯證了－外勞逃跑成為犯罪之源？→一個不惜負著大筆債務，只為外國更高新水而出國工作的勞工，若非被逼到極限絕不會逃跑，更遑論在逃跑後，
為犯罪而洩露行蹤，讓自己被遣送回國。
貳、心得
其實真的很想告訴張正先生，你的策略成功了！在一堆國中小教師面前解說自己的辦報歷程，順便利用媒體人所擅長的說服力，成功的讓一群隨時會面對新台
灣之子與其外配媽媽的第一線教師們，至少從另一個角度了解了現況。
當真的設身處地思考，若我被嫁（賣？）到一個語言不通的異鄉，面對一群自以為高等的外國人時，那種感受！不寒而慄！
過去每當備課到人口問題時，在新移民的部份，總是快速丟出一串數據後，空泛的來個結論-所以我們要尊重多元文化，幫助他們！現在只要說說張正先生的
故事配上（黑仔娶老婆）播放，勝過千言萬語啊！至少成功的讓新台灣之子，在提到母親時出現了深思的表情；讓國中生在叛逆的廢話下，思想受到了某些刺激。
慢慢的，至少我們的下一代，會像現在覺得『重男輕女很怪』一樣，覺得『看不起外配』也很怪！
文化資產與創意學系研究所 四方報主編─張正 演講心得
992713 袁豫安
我們習慣每天早起翻報紙，想練習英文時隨手在便利商店翻翻英文報紙也不是難事，但廣大的外籍移工朋友呢？
張正，從事從事媒體工作二十幾年的他，曾因就讀濟南大學東南亞研究所，有機會到越南學越文4個月，在陌生的文化及環境中，他非常渴望看到中文，甚至連法
輪功大法都看得津津有味，而在台灣的泰籍移工和外籍配偶已多達10幾萬人，越南新移民20萬人，張正以自身在越南的思鄉經驗，深刻體會到長時間遠離故鄉
卻看不到母語刊物的痛苦，又要面臨工作壓力，他說，「一個負責任的媒體不能以資本主義的經濟效益衡量，應是以弱勢團體為出發點，替他們發聲」，因此決心
辦報，「四方報」應運而生。
「四方報」為台灣立報隸屬報紙，分為越南文版及泰文版，2006年9月創刊，每月出刊，《四方報》透過郵局系統送達訂戶，並於便利商店零售，於長榮航空
班機贈閱。每期發行量均印製於封面，越文版約為25000份，泰文版約6000份。張正解釋，越文版之所以業績好，是因為讀者多為女性，從越南來台的移
工性質多為幫傭和家庭看護工，他們離鄉背井又孤單，加上女性心思較為細膩，需要透過文字書寫以及閱讀刊物來排解心中的苦悶寂寞和壓力。因此一份月刊厚達
71頁，內容一半以上多是外勞的書信和手繪作品，還有越南及台灣的新聞報導、就業資訊、外籍移工在台工作的心情抒發、家庭與婚姻、甚至還有交友聯誼的專
門版面。一位移工朋友曾投書表示「我離鄉背景來台灣工作很因苦，壓力很大，身邊沒有親人家人，所以很難過，每個月有一份四方報，對我們來說就像一個朋
友，天天陪伴我們。」四方報的內容和刊物架構與台灣報紙不太相似，少了腥羶色，少了政治口水和各報的意識形態，多的是非常貼近這些移工的心情分享和交
流。
越文《四方報》於每月農曆十五日上架銷售，竟然是因為越南也有過農曆十五的習慣!張正說：「希望他們舉頭望明月，低頭邊閱讀四方報，邊思念故鄉」。他還
說當初讀第一封讀者回函時，儘管急著想了解信件內容，卻怎麼也無法看懂，「那種心理壓力很大，覺得很對不起這些外籍勞工朋友」，四方報名稱的由來，也是
意在連結散居於台灣四面八方的越南和泰國移民移工，讓他們透過報紙版面做為平台，集結這群相對弱勢的族群，相互打氣慰藉，並爭取自身權益。我覺得其中最
特別的是，張正提到報紙裡有專門介紹外籍移工真實逃跑故事的版面「逃」，四方報曾在第11期以「你在哪裡？為什麼非逃不可？」為題徵稿、於第12期製作
逃跑專題，之後便將「逃」作為常態性版面，這個版面其實也引起了一些爭議，這個版面接受逃跑移工的來稿，編輯部也站在與主流價值和法律層面之外解讀並聲
援逃跑移工，認為不應責備移工個人，而是政府整體外勞制度出了問題。但此一立場也引來衛道人士的批評。但我個人認為，這種可平衡主流媒體對逃跑外勞的個
人責備觀點的另類管道，讓逃逸外勞現身說法，突顯出法規或政策的缺失，應該是一個民主社會自然的現象，也是好的現象。
和四方報隸屬同一報社的破週報，也是我平時經常閱讀的報紙，破週報雖然是以中文書寫發行，但內容對於社會上的弱勢族群例如外籍移工，都投以大量的關注和
持續報導，破報的宗旨，定位在致力於讓社會上被壓迫的聲音可以發出，關心青年人的社會參與，專題撰寫內容包括全球獨立媒體場景、左派之聲、同性/跨性、
移工/外籍新娘等等，破報一開始為世新大學所支持的獨立報《台灣立報》的專版中心，於1994年開始以破週報名義於《台灣立報》的週日版出現。1995
年正式創刊獨立發行，1997年改成目前免費報的形式。目前紙本每週發行量約8萬份。
我想，台灣自稱民主社會，加上國內也擁有多元族群，對於給予類似四方報和破週報等被歸類於非主流媒體的生存空間是絕對必須的，外籍移工和外籍配偶在台灣
的人數日漸成長，我們的下一代也將面臨更多元的問題，外配如何融合自身的文化和台灣的文化教導孩子，台灣本土家庭的孩子與有外配家庭的孩子一同成長，尊
重和聆聽和相互學習也成為一項重要的課題。四方報雖然我看不懂，但我願意尊重他發行和存在的必要性，就像我們也需要破週報寫些看似邊緣但內容卻是更值得
我們關心和反省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