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縣鳳林鎮牛根草社區田野筆記

[多元文化教學計畫]

文化政策與思潮專題─多元文化專題(客家)
* 參訪地點：花蓮縣鳳林鎮牛根草社區
─牛根草社區、鳳林客家文物館、鳳林菸樓聚落、校長夢工廠
* 時間：2011年01月09日（日）
* 學生：佛光大學文化資產與創意學所 982714楊舜清
* 心得：
(一)【牛根草社區發展協會】
牛筋草，這種田中皆可見的雜草，堅韌而有藥用功能，硬頸精神像客家人
，若以客語發音，讀作「牛根草」。牛根草社區發展協會的成立，起源於三個
家庭在週末撿垃圾，協會參與者60%以上為客家人，青壯年(年約四十歲)居
多，其中不乏外配參與。這棟原屬於水保局的閒置房屋，成了牛根草社區營造
的辦公室，正因鳳林鎮有19. 2％的老年人口和近400位外籍配偶，所以社區
營造的對象鎖定為老人、外配及兒童(新台灣之子)，協會與鳳林地區的公部門
合作開設電腦、識字班、美食、卡拉OK大賽、機車考照輔導班與衛生局合作
的健康講座等課程，提供外配及其子女學習之管道與場所，另外，成立布娘ㄟ
屋(客家花布燈籠、鯉魚旗飾品，布包等文創產品研發與教學)、老頑童ㄟ屋(老
人聚會唱客家山歌、拉二胡、擂茶、下棋娛樂之所)，促進社區居民互動，提
升生活樂趣，並延續客家文化。
經歷6年的努力，協會對外發展走向支持農村再生，推動水土保持，落實
環境教育，期能改善農村的生活，活絡社區深度旅遊；近日成立水保尖兵小學，
帶領社區學童探查鳳義坑戶外水保教室，以實際行動將環保觀念向下紮根；社
區旅遊方面，社區接受團體預約參訪(多屬教育單位)，主題包含社區營造、環
境生態、客家文化，張理市長強調社區文化觀光定位為深度旅遊，具教育性。
這讓我想起開學初羅老師的發問：「為何社區文化產業非得和觀光連結?」或
許牛根草社區就是人口少、青壯人口外移，因此較無必須提供就業機會的經濟
壓力；又或許社區申請計畫、寫企畫的人才極具能力，屢獲公私部門補助，使
得社區有經費生存，又能一個社區能真的盡心去做對社區環境好的事，而非汲
汲營營吸取觀光客的錢。我們很慶幸，還能夠有機會見識到社區營造裡那股愛
鄉愛土的溫柔力量。
張國恭理事長和蔡金仁總幹事兩人均有正職工作，依然不遺餘力地傳承在
地文化，誠如牛根草社區的願景與未來發展，「所做的一切都會是留給孩子的
財富，打造一個優質無污染的自然環境、保留豐富歷史的文化根源、人群互助
的睦鄰精神、包容肯定的多元價值。」真心祝福這個協會持續單純地發光發熱。
(二)【芳草古樹風味小館】─客家風味餐
客家"優雅"擂茶作法：1.依照要求完美的老闆娘教授之「蓮花指搖臀擂
茶法」，扭動身軀。2.依序加入綠茶、黑白芝麻、花生和刺五加，每種原料都
必須以擂棒磨成細粉之後，才能再加入下一項。3.沖入滾燙熱水，茶香陣陣撲
鼻。4.擂茶泡入飯中。鳳林擂茶泡飯是相當特殊的在地化餐點，來自新竹北埔
的老闆娘也說，西部客家是單純喝擂茶，擂茶營養價值極高，其中抗疲勞且具
有與人參皂素相似生理活性的刺五加，也是花蓮無毒農業推廣的特有作物。
(三)【鳳林小鎮】─菸樓聚落、誠信麻花、美好花生、客家文物館、校長夢工廠
1.菸樓聚落
民國30年代左右，當時的日本政府鼓勵花東縱谷居民栽種菸草因應日本
在前線作戰的需要，在花東縱谷劃定數個菸草栽種專區，北由吉安（今吉安鄉）
南至瑞穗（今瑞穗鄉）甚至到台東等地，戰後當地繼續栽種菸草，民國50年
代是鳳林菸樓興建最多的高峰期，菸樓分佈大致的範圍位於大榮一、二村，形
式全部為大阪式。由於菸田施用的肥料，全由公賣局免費供應，又有穩定的收
購價格，是個利潤高、風險低的副業，很多菸區的農民競相種菸，使得全台灣
面積增加至九千多甲，超過了公賣局的需求量，而公賣局為確保菸農利益，並
未降低收購價錢，但為減輕資金積壓，而開始外銷菸葉，不過自民國70年，
台灣的菸葉外銷數量已開始走下坡，更因76年，政府開放洋菸進口，使國產
製品受到打擊，連帶地，菸葉種植業亦受到影響，加上農村內部菸農年齡老化，
沒有年輕人繼承，使得菸葉衰退。
「菸樓」是用來燻烤菸草葉及貯存的空間，挑高並以夯實的土埆磚砌造，
屋頂上方為了排煙，挑高加一小尖頂，外觀上形成二層屋頂特有風格，其土埆
壁裡還夾雜稻殼、稻梗，據說如此可以將白天太陽輻射及煙燻的熱度加以保
存，以節省柴燒費用。林金城阿伯提到，一處菸樓只需要半天的工作天，所以
通常是五座菸樓聯合輪作，這樣的工作模式稱為「移工」，透過這樣的工作模
式讓大家的情感交更豐富也更團結。製菸是很繁複的工作，將菸葉分好類之
後，再將菸葉串在鐵架上，最下層傳遞串好的菸葉給上層的人。男人就負責站
在屋頂的橫樑上，將串好的菸葉掛滿。最後就要將整棟菸樓封住，不能留下一
絲空隙，接著再燒材燻菸，烘培期間必須從低溫慢慢加溫，要日夜輪流注意溫
度，不能斷火，或時而開關天窗、地窗、氣窗等。若不注意，菸草就容易燻黑，
就賣不出去了！這樣的過程要連續8天才算大功告成。花東地區一幢幢高約九
米，方形複層的菸樓，不僅是種菸人家的家庭工廠，更成了客家莊重要的地標。
這次參訪中，發現鳳林仍有許多菸樓破舊不堪使用，目前文建會補助保存
維護的有四棟，包含徐家興菸樓、余相來菸樓、林金成菸樓、廖快菸樓，政府
確實花錢改造，但改造完的菸樓卻沒有相當完善的經營方案。目前算是政府跟
菸樓主人租借，五年後就將經營權還給原本主人，就算是有心接手的商人，在
一切上了軌道之後，又必須面臨將所有權歸還屋主的窘境，任誰也都會因此而
卻步。看著這些菸樓心裡覺得很不捨，真希望台灣更多的大企業能夠有錢出
錢、有力出力，多多關懷文化資產。
〈鳳林體驗一日農夫，企業另類尾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10118/90/2l1la.html
2.誠信麻花
參訪的過程中當然是不能沒有好吃的東西啦！張理事長特地停下來讓我
們補充體力─「韓老爹麻花」，店面就在大榮一村和大榮二村中間的位置，一
包25元，還有每日限定數量的手力美手工饅頭。櫃檯旁邊還有個存錢筒，老
爹不在店面的時候，自己投錢便可以拿走麻花。因為老爹「誠信」(車攤上就
寫著「誠信」)遠播，聽說客人都特別乖乖地「自投自拿」。韓家的麻花size
較小，但是很脆而且不像一般的麻花灑上很多糖粉，甜度剛剛好。
2.美好花生(原：好事(客語同"好食")花生) ─農村的文化創意產業
最初以「鍾媽媽」來為炒花生取名，「鍾」代表著姓氏，「媽媽」也代表著
家庭食物的生產者，炒花生是昔日農村婦女生活的一部分，當然還有因應不同
季節各式過剩蔬果需要日曬與醃漬的工作，鍾媽媽以此名表達對母親角色的敬
意與思念。
2005年，鐘媽媽的兒子和媳婦，頂著英國藝術碩士光環返鄉定居，回到
鳳林的計畫是，一個種花生、一個炒花生兼賣花生，多麼石破天驚的想法！「大
家都覺得我們回來叫做『學非所用』，可是，對我來講，當然可以和我所學連
結。例如，賣花生，它可以辦講座、辦教育推廣活動，教小朋友認識什麼是花
生，也可以因為賣花生而把文化創意產業帶進來。例如，鍾媽媽在做客家花布，
就是把客家的資源跟元素放進來變成主打，就可以跟本地的花生做市場區隔。
在我的想像中有太多的連結和藍圖，不是一直要作花生。但是我知道不可能現
在就去做，如果我連花生都不會炒，連花生都賣不出去，後面這些東西都不用
談。」鍾家媳婦在訪談中肯定又踏實地說著。
這一切，源於遊子對家的想望，遊子回家了，好事真的發(花)生了！不論
是好事花生或美好花生，農村的文創產業，就是多了「溫度」，真心期待能有
更多的遊子為家鄉注入新一代的生命力。
3.客家文物館：
鳳林鎮的客家人占鳳林鎮人口總數的65%以上，『處處為客處處家、日久
他鄉變故鄉。』客家人大都聚集在桃竹苗地區，但後來客家族群越來越龐大，
上一代留下來的土地越來越不足以分配給下一代了，後來日本人統治台
灣，在鳳林發展了菸草業，當時東半部的人口很少，所以他們到台灣的西半部
徵工人，當時很多客家人就這麼移往東半部居住了。後來客家人之間就這麼ㄧ
傳十、十傳百,以至於越來越多的客家人就搬到鳳林。客文館展示與運用，分
靜態與動態兩種型態，靜態部分為室內展示，以常態主題展示為主，並持續蒐
集文物與客家圖書以充實館藏，動態部份以戶外之展演場及客家美食廣場供作
推展客家文化活動之用，並提供社區民眾活動場所。這一座東部唯一的客文館
裡面展示的物品，除了客家的、閩南和原住民阿美族的文物也介紹地十分詳
細，完美地展現了東部族群生活融洽的大特色！
4.校長夢工廠
傳統客家人特重「耕讀傳家」、「惜字崇文」，因此鳳林也文風鼎盛，許
多人士投身於台灣的教育界終身奉獻，歷年來培育106位校長，是全台灣校長
數目密度最高的小鎮，在多位現役與退休校長的支持下，「校長夢工廠」將透
過開放性的閱讀場所，提供學子良好的閱讀空間，且開發多元化教材，提供莘
莘學子一處生活教室，以圖讓鳳林學風永遠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