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屠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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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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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6, 2007, 7:41:33 AM6/6/07
to 《水泊梁山》十字坡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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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個有點走火入魔的行醫者,因為被查出為黑道人士非法活體移植器官,無奈的失去了原本的業務執照,對醫術研究瘋狂的我只好轉向地下的
黑暗世界,被光明世界唾棄,與惡魔共舞,從事被正常醫界所難以容忍的各種人體手術。

我的醫術精良,最常的工作的子彈口的清理,因為工作環境的關系,那裏的老大們都對我非常的友好

我偶爾會被要求進行人體器官的移植,有些積欠巨款的可憐人會被逼迫賣掉自己的腎髒,甚至是其它有的沒有的器官。

我也會被要求進行生殖器官改造和美化的工作,包括割包皮,入珠,打洞穿環和一些無謂的增長術,這些工作讓我常常接觸男性的生殖器

順帶一是發現那些腦中常常只有尊嚴地位、地盤爭奪和性的黑道人士而言,下體通常竟也相對的發達。

可能也許是也看了太多生離死別的情境,我的心境越來越像是一灘吹不動的死水,眼中所看到的人類,都只是骨骼,肌肉和皮毛組合而成的動物而已,有時甚
至覺得,沒有思想層次的人類,和豬狗無異。

我有一次婚姻的紀錄,老婆和年輕的男人跑了,說實在的是因為自己長年不舉所致,但有時也或多或少也怨恨著這些年輕力壯的男性們,我的青春獻給了醫
學,但他們卻用青春的肉體騙走了我的女人。

那天一次來了六個說是要割包皮的兄弟,全都是雕龍畫鳳的年輕男子,也不知是誰起的哄,六個人全都在我面前脫的精光了,在我的小診室裏打鬧,互相觀摩
調戲彼此的下體,

我一開也有點不知所措,只得要求他們將陰毛剃了,沒想到一聲令下,他們的動作也幹淨利落,但一時間診療室的地板上,竟鋪滿了一大堆卷曲的男性陰毛,
在等待的時間內,我半開玩笑的要他們打手槍,因為之後半個月內他們將難以射精,那些人竟也乖乖的照作了,最後他們竟還互相打起手槍,比誰射的遠,他們的
精液噴的到處都是,我也還記得一群人喊著爽快,動手術的人喊著疼痛的聲音。

我努力的將所人寶貝的玩物,進行了完美的改造手術後,完結時打發著他們穿上衣服回去,將地上的遍布的卷曲陰毛和到處都是的精液清理了幹淨,自己也累
癱了,看著被我擱在一旁手術桌上,幾片血淋淋的幾片人體廢料,我竟突發奇想,就瘋狂的將那些東西拿來煎熟了,吃進了肚子裏。

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感到自己又成長了,像是吃了仙丹補品一樣,想著那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竟用這種方式進入了我的身體裏,那是第一次感受到那奇妙的
感覺。

我的下體同時的勃起,那是種神密的力量,讓原本自以為只能靠春藥幫助,已經近乎陽萎的我,下體又突然的豎立了起來,感動的我瘋狂的迷戀上食用這些東
西的感覺。

此後我竟以吃下那些自動上門的包皮為樂,我甚至會主動提醒著包皮過長的男性,為人割除障物。

不久,包皮的力量消失了,我又期待能吃些什麼,但卻苦無機會,總肴望有多一些的東西能進我的肚子。

有次有個弟兄的下體被人傷了,我將那一側破損成稀巴爛的睪丸,細心的割了下來,然後找了個橡膠球塞了回去,讓他看起來亳發無缺,對於那團碎掉的肉,
我沒有太多的思考就丟進了鍋子熬成了湯,那感覺又回來了。

我瘋狂的發覺我需要更多的肉體,他可以讓我完全回到年輕力壯的時代,讓我變回血氣方剛的男人。

我開始以吃下那些必需截斷的肢體,讓那些東西變成我身體裏的力量。

有時撫摸著那些施打過麻醉藥的陽具,隨意的任我玩弄為樂,欣賞者手術枱上,被我安撫著進入半睡狀態的男人下體完全麻痹,毫無知覺的任我玩弄下體,他
們臉上不安的表情,我心理竟有奇異的想法。

我幻想著來個利落的一刀,完全的切除掉他們下體全部的快感,偏激的想報複我幾年來不舉,老婆和年輕男人跑了的事實。

而這時的一刀,下體被我施打了大量麻醉藥劑的年輕男性們,絕對不會有任何感覺,只會在麻醉稍退後才會發現被閹割後的痛苦,驚恐的吼叫,但由於失去陽
物,也失去了雄性激素的他們,會由一個動不動就動武的的粗爆男子,此後變得安靜又乖巧。。。。。

如果所有的黑道都被我閹了,這個社會將變的更為美好,我常這麼想,然而閹割的想法只完全出自己純粹的想象而已,但畢竟我不能真的這麼作,這個地下世
界的報複手段更為殘忍,我也有些顧忌。


偶然的機會裏,我獲取了一具活生生的生殖器,那是將我老婆騙走的那個男人,也算是個長相俊美的家夥,在一次失控的群架裏,他被摳打的不成人形,還受
到嚴重的灼傷,雙腿被用車輪給碾過,送來的時候,我認出了他來,為了報複,偷偷的將他的生殖器割下,在我精良的醫術下,他逐漸複原了,我騙他說被燒爛
了,不得不切除,失去雙腿和男性像征的他,也失去了生活和逞凶鬥惡的能力,也更拿我沒輒,畢竟在這裏,我可具有崇高的地位,他也只好待在這個地方,繼續
任由我玩弄和實驗,而我竟沒有一絲的罪惡感。

這一付近乎完美的生殖器,我並不忍心將他吃進肚子裏,我把他巨大的生殖器,注入了一些藥劑,讓他看起來永遠雄壯,我將他放在一透明的玻璃瓶裏,用藥
水浸泡著,偷偷的放在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在沒人的時候偷偷拿出來欣賞,想象他的主人如何催殘著我的女人。

這裏醫療設施相當的貧乏,畢竟醫業不在光明世界裏,環境雜亂就不說了,有些醫療資源和技術的取得相對的更為困難。

多年前,有個人找上了我,要我為他們工作,我先是在一個飯局內,和一為名叫尤依的高雅女性吃飯,她很神密,和我解釋著人類飲食的各種文化意義,包括
各種吃的藝術,正當我解決完桌上的肉品料理時,她才告訴我說我吃進去的竟是人肉。

說的也奇怪,大概是受到了她一番話的影響,或許是我對人肉的期望,又或是我多年來有如死水的心境有關,我竟沒有感覺到一絲惡心感,那時的感動到現今
仍難以忘懷。

又或許是受了她的催眠和鼓勵,我就這樣我開始為她工作,主要仍進行的是仍是與醫務相關的工作,只不過這裏卻是要讓那些活人變成死的。
我在一處隱密的地方,那裏有很好的先進設備各種資源,這裏的工作條件比以前都好了很多,我相當的滿意,於是在這個地方我竟開始了屠宰生涯,也可以開
始進行了我真正的人體改造研究的興趣。

人體改造,說穿了就是將一個人的器官移殖到另一個地方,失婚後,我計劃想要培養出一個理想的寵物。

我將那個形同半具屍體騙走我女人的家夥,帶進了新的工作場所,在出於一點同情的想法下,以飼育的方式對待他,想順便找尋一副適合他的生殖器官,想試
著為他重振雄風,打理他的滿痕累累的外表,作為自己醫術的試煉,最重要的是,可以繼續自己的報仇。

在這裏每隔一陣子,總有被說是犯了罪的年輕人被送進了這裏,我負責養育和屠殺,我也輕易的獲取我所想要的各種器官和肉品。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心理是有些尤慮,不過當第一刀豪快的切下被我培育而成豐碩的生殖器時,我心理竟完全的釋懷了,看著肉品在解剖枱上痛苦的掙紮,我
心中竟有殘忍的欣慰感,彌補了多年來內心的願望。

當次數越來越多時,我更而沈醉在這樣的環境裏,年輕的肉體被肢解,恐懼的眼神讓我愉悅,有個聲音甚至告訴我,我正在替社會去除這些品性不良的敗
類。

說來有些諷刺,有時我會聽聽大悲咒來緩和我隱忍著的些許不安的心境。

再下去我或許會瘋掉,但總是習慣第一刀就切割下整副生殖器的我,又總是不時的打點著這些獵物身上,那些是我所喜愛的部位,如何切割才是完美。

我是屠宰人,今年52歲,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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