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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9 Dec 2009 01:15 AM PST Shared by shunz Acta Crystallographica Section E(《晶体学报E部分》)近日一次撤销井冈山大学的70篇论文,创下了世界纪录,并宣布将井冈山大学列入黑名单,让井冈山大学在国际上一举成名。 Acta Cryst. E其实只是一个小分子晶体数据库,在那里发的“论文”一篇只有一页,只是一篇实验记录,几乎没有门槛(估计任何人声称测了一个新的小分子晶体结构,都可以在那里登),引用率极低(2007年的影响因子为0.508)。但是由于这份杂志被SCI收录,而在SCI收录的杂志上发表论文在中国大学是可以得到奖金的,于是中国人发现了一条发财捷径。根据井冈山大学《2007年论文奖励汇总表》,井冈山大学2007年一共发表SCI论文144篇,其中116篇在Acta Cryst.发表,其化工学院的教师几乎人人都在上面发表过论文,赚取外快。该校一篇SCI论文奖励5千元,其中的冠亚军钟华、刘涛据此分别赚了19.5万和14万元!这两个人赚钱赚疯了,连花几个小时做简单的测量实验都不做了,干脆编造一套晶体数据交上去,终于东窗事发,连累了井冈山大学其他人。 这条赚钱捷径并不是井冈山大学的英雄们想出来的。早在2005年我们就发现宁波大学理学院院长郑岳青在类似的晶体刊物上大量地炮制SCI论文赚钱,称之为“郑岳青现象”。随后又发现郑院长既不是最早这么干的,也不是干得最欢的——纪录保持者似乎是黑龙江大学高山教授,平均每3天发表1篇晶体“论文”。全国各个高校都有人这么干。也不乏后起之秀,比如青岛科技大学副教授李雪梅在该校读博期间三年共发表了110篇Acta Cryst. E论文。这些晶体学国际杂志成了中国人的天下。就在发表撤稿说明的这一期Acta Crystallographica Section E,共有290篇论文,其中有134篇来自中国大陆,几乎占了一半。 中国发表的国际科技论文总数据说已在世界上排第二,屈居美国之后。近日中国社科院也宣称中国科技实力在世界上仅次于美国。本来按照这种发表速度,中国论文总数和科技实力赶超美国,指日可待,没想到被Acta Cryst. E编辑部整了一下。这背后是不是有美国人遏制中国科技发展的阴谋?这个问题,留给爱国英雄们研究。 以下是2007年井冈山大学Acta Cryst.英雄榜: 化学化工学院 钟华 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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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01 Jan 2010 12:47 PM PST (前言:本文旨在“预见未来”,可能有部分虚构成分,请知悉。)
亲爱的曾孙: 在2070年的新年,暖洋洋的阳光照耀的山庄满溢喜庆之气,大红灯笼随风摇晃,我读着你的来信,兴奋中却有些踌躇,我在想我该怎样回答你提出的问题——站在60年前的地平线上,我如何看待上下顺延60年的中国教育的区别? 其实,60年前的中国教育界,许多有关教育的口号还是激动人心的——譬如:教育是百年大计!再穷不能穷教育!我们要千方百计,甚至于牺牲一点速度,把教育问题解决好!财政再困难,也必须舍得投资把义务教育办好,这是提高全民素质的奠基工程!然而,我并不是想打击你,那只是口号而已。 也许你会安慰我,社会是向前的、进步的。可如果我再告诉你120年前的教育环境,你会否对60年前的中国教育状况感到失望呢? 120年前,也就是民国时期。教育风之鼎盛,学术之自由,与60年前的中国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最能体现这个区别的是体现在中外办学这个问题上,民国时期的外资办学主要是教会办学,纯粹公益性质。它是近代中西文化交流的产物,它的发展变化是近代中西文化交流史的重要组成部分。大学是培养社会精英的高等教育机构,青年学生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念、行为规范、学业基础乃至初步的工作能力,大多在这里滋育形成。因此,教会大学校园内连绵不绝的中西文化的碰撞与融会,便属于中西文化交流较高与较深的层次。 迄至1949年为止,中国教会大学虽然只有十几所,学生所占比重也不过是全国大学生总数的10~15%,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特别是在20世纪20年代以后,教会大学在中国教育近代化过程中起着某种程度的示范与导向作用。因为,它在体制、机构、计划、课程、方法乃至规章制度诸多方面,更为直接地引进西方近代教育模式,从而在教育界和社会上产生颇为深刻的影响。 比如,当时的教会大学圣约翰大学。这所大学前身是1879年美籍犹太人施约瑟创办的上海圣约翰书院,1896年即改组成沪上唯一高等学府,是中国首个全英语授课大学,以“光与真理”为校训。它早在1905年就在美国华盛顿州注册,办的教育比美国还要美国化,有“东方哈佛”和“外交人才养成所”之雅称,学生多是政商名流的后代或富家子弟。这所牛气冲天的名校直到1947年才向国民政府注册,是最晚向中国政府注册的教会大学。圣约翰大学创下了民国教育的多项第一,尤其是在体育教育上遥遥领先。比如拥有中国第一个现代化体育馆,举办了中国第一次校园运动会。毕业于圣约翰的林语堂就是位体育健将,曾经在学校创纪录地一次上台领奖四次。多年后他仍对母校的体育教育津津乐道:“倘若说圣约翰大学给我什么好处,那就是给了我健康的肺。我若上公立大学是不会得到的,我学打网球,参加足球校队,是学校划船队的队长。”圣约翰除了培养像林语堂这样出色的高材生,还有张爱玲、邹韬奋、顾维钧、宋子文、荣毅仁、刘鸿生、贝聿铭、施肇基等一大批影响时代的学生。 此外,燕京大学的社会系和新闻系,齐鲁大学的农科和医科,圣约翰大学的外语和医学,岭南大学的教育、商科及社会科学,之江大学的建筑、土木工程,以及沪江大学的化学……都蜚声中外,取得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成就。 人都是喜欢怀旧的,但并不是我对所处的时代的教育成就忽视不理,而是60年前一直沿用的苏联式教育模式,是计划经济下的失败产品,为此,我坚决反对你的父亲继续在国内进行那种填鸭式的学习,而毅然让他出国留学。不是我们不爱自己的国家,而是这个国家的教育,无论理念还是制度,都太落后太封闭了。 客观上讲,不能说60年前的中国教育一点也没有对外开放,只是当时的开放尺度太小,民营的仅限于三本职业技术学院,外资的仅限于参股,到后来直接取消暂停。我创办的民办学校,在那样的环境下夹缝生存,遭受条条框框的限制。试想,一个外来工子弟因为户籍问题而在当地读不上高中,城里的孩子霸占教育资源、乡下的孩子艰难求学,更甚的,是教育部门将应试不到录取线的学生名单全部封存起来,那个小铁箱终结了成千上万的人一生的读书权利。为此,当年年少气盛的我拍案而起,忍不住和教育局的人吵了起来,这些让你难以置信吧? 或者,你会觉得那个时代的教育情况实在滑稽可笑,其实我也常常在想:是啊,为什么120年前这样的蠢事会发生在这个五千年的文明古国呢? 然而,在建国120年后的今天,中国的教育已经雄视世界,一往无前。这,除了我们自己奋斗外,教育的对外开放,大规模无限制地引进外国资金、教育理念、教育管理和教学方法也功不可没——毕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呵!60年前,世界500强进驻了中国;60年后,世界排名500强的学校也都进驻了中国。现在,已不需要出国留学,在家门口你就可以上国外的学校,一样的教育一样的环境。而这一切,实际上,在120年(1949年)前的中国已经做到了,我们不过继承了前人事业,并将其发扬光大而已。历史仿佛就在跟我们开玩笑,赶走的都请了回来,我们在不断牺牲中醒悟,重走教育先辈的改革之路。 邻居的小孩子在跟我谈他的学习情况时说,他们现在可以随意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没有固定要你学习的,只要是你感兴趣的都可以学;可以自由选择接受教育的模式,可以在学校,也可以在网络上,可以选老师;可以自由选学校,哪个学校的教育规划、特色课程适合自己的,都可以学;还可以选择接受教育的时间,不需要一定是周一到周五,或者一定是白天,只要你想学,任何时候都可以。无论什么年龄、地区、肤色的人,都享受同等的学习待遇。学习对于他们,不是像父辈爷辈一样的沉重,学习是一种乐趣。 而这些,都是我为之奋斗终生的教育目的,为之身体力行的梦想。今天,都实现了,我不得不感叹:我真羡慕你,孩子,你生活在一个正值美好的时代!而回首这一生走过的教育道路,我无怨无悔。 很高兴你在来信中告诉我你想从事教育行业,立志使教育更加符合时代需求、更加贴近人民需要,这样的喜悦,难以言表。我觉得教育事业一直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我很庆幸,在60年前坚持了自己的教育理想,用心载好这棵“树”。我在想,当60年后你在跟你的孙子们讲述你的教育故事时,会否也如我今天这般,对以前的充满感慨,对今朝的欣慰不已呢? 祝福你们新年快乐! 你的祖父,信力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