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白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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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翁

未读,
2007年9月16日 04:56:172007/9/16
收件人 无所不坛(G2G)
反思白话(四)
亚翁 07.04.---07.
最后,让我们讨论几个问题。
一,民主化改革诉求与爱国
把政冶诉求与爱国捆绑在一起,就像把棕子、月饼与奢侈品捆绑在一起贩卖的商业行为一样,粗暴并无理。
当我们在口头上仍把某些同样出自外国的理论奉为指导思想时;当我们的生活中事实上充斥着西方文明成果时;特别是,当权势者比"老百姓"表现得更向往,并
更有能力投奔西方时,一些人却在谴责民主化改革是搞"西化"。那就是说,尚没有"西化"的国内生存环境对凭借特权获益仍是有利的。
民主化改革诉求者绝大多数是勇敢的爱国者。他们反对"一边倒"地成为外国的附庸;他们反感那种种置外国人于国人尊严与利益之上的丑行。但他们坚持国家的
尊严必需建筑在民众具有公民尊严的基础之上。
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我是如此地感谢一位网友给我的震憾回夏。我不舍得删减一个字,把它录于下,好在并不长:
{{深奥晦涩的长篇大论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想,所有看清中国现状的人,都难以提出解决的方法。依我看,"在中国实现民主"这个问题无解。我的推理如
下,请大侠指教。
1,专制主义在适合它生长的地方出现。就好象一种植物要生活在它能适应的环境一样。
2,什么是社会制度生长的环境?是人的思想。
3,人的思想来自何处?来自历史和文化。
4,什么样的历史和文化是适合专制主义生长的?
(1),专制制度创造过辉煌的历史
(2),无逻辑文化
5,中国的历史和文化,就是最适合专制主义生长的环境。
6,要在中国消灭专制主义,就必须消灭其赖以生存的环境----中国的历史和文化。
7,中国的历史和文化能消灭吗?我认为不能。}}
该网友对我的否定并非出自维护特权的动机,而是一个年青高级白领对祖国和人民命运深刻思考之所得。我尊敬他。其实有类似推论的人很多。
我与该网友的第一个分岐可形象化比作,"鸡"与"蛋"孰先孰后的争论。
该网友的论点是,先有"蛋"才有"鸡"。即
因为中国的历史文化(我的语言是人民屈从权力的状态)这个"蛋",必然孵化出专制制度这只"鸡"。
我的观点是,先有"鸡"才有"蛋"。即
因为长期统治中国的专制制度这只"鸡",才培育出如此屈从权力状态的民众(历史与文化中表现的)这个"蛋"。
这个分岐关系到中国自强之路应当怎样走的问题。
由于专权统治者拥有国家机器与资源,并不遗余力地营造"专制文化"的社会环境,因此期望在专制体制下实现文化变革是无望的,至少是遥远地漫长的。该网友
认为要改变历史与文化的影响很难(原提法"消灭"是不可能的),是正确的。
但,如果我们能实现民主化改革,为民众营造一个不必以屈从权力为代价的生存环境,那么民众将很快从社会生活中学到新的文化意识。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华人
事例可佐证这一点。
这个分岐还隐含着另一个观点差异。一切维护专权体制的言论都鼓吹一种"中国人特殊论"。当要否定中国应走向享有人权的文明之路时,这种"特殊论"表达一
种贬意,中国人是具有奴性和愚昧的一群。当要渲染中国曾经和将要辉煌于世界时,这种"特殊论"表达一种褒意,中国人具有"独特地优秀"的传统文化。但在
我看来,中国人与其它种族、民族的人相比较,共性大于个性。无论是生理上或人性上均是如此。中国人本性上同样需要人权、尊严与自由。在这个人性愿望上,
中国人既不特殊,也谈不上"西化"。很遗憾,该网友也陷入了这种骗局之中。
我与该网友的第二个分岐是,是否应对中国抱有信心。
该网友简洁地推论认为,中国的"实现民主"问题是无解的。我不能接受这一冷峻与残酷的结论。他丧失信心的缘由,是由于他的推论仅仅建筑于遗传学基础上。
鸡蛋(胚胎)携带着鸡物种全部性状的遗传基因,因此只能孵化出鸡。这在遗传学层次上是正确的。但遗传不是生物演化的全部机制,尤其不是推动演化的动力机
制。
我的信心不仅源自对伟大中国人民的信心,也具有科学的依据。促进生物演化的真正动力机制是进化。现代进化论对鸡与蛋先后问题已有明确的结论,应当是先有
鸡后有蛋。因为鸡才是进化来的物种,并还在进化中。
鸡的前期物种在生存中发生基因水平上的变异;如果这种变异在环境中被保存与稳定下来,便通过遗传机制产生了具有某些新性状的过渡物种,我们称物种获得了
进化;这种进化逐步积累与扩大,便进化成了拥有现在称为鸡的全部性状的物种,它的卵也就带有鸡全部性状的遗传基因。因此只有通过进化积累先形成鸡的物
种,才有了鸡蛋。
讲这一段的目的是旨在表明,我们可以推进中国的现代文明,只要努力争取祖国与人民社会生活的进化。我们不必为长期专制体制厚重积累所形成的缺陷而丧失信
心。
三,真实的忧惧
我与绝大多数民众一样,对中国的变化中可能出现混乱与暴力,怀有真实的忧惧。这种忧惧已经构成国人压抑变革愿望的心理障碍。因此也被维护专权体制的人充
分利用着。
出现混乱与暴力的因素是真实存在着。包括
执政者尚无意改变现有体制。然而中国出现了前所末有的政治理念与诉求多元化的局面。这本来不是一件坏事的正常。但在中国,这意味着一种风险。我们既不习
惯于把岐见作为合理的存在,也不习惯在岐见者间进行和平的协商乃至妥协。我们习惯于把岐见者视作"敌人",并用"批判的武器",乃至"武器的批判"致岐
见者于死地。在这种斗争中,连非人道的残忍也被赋予荣光。
社会性腐败、社会性危机正积累着社会性无序的凤险。我们甚至不知道在哪个领域,以哪种形态发生失控的危机。是权力高层内部斗争的白热化,是反抗地方政府
胡为的群发事件,还是经济领域,如房市、股市之类的崩溃,或者环境、生态灾难的爆发?
无疑,"和谐"与"科学发展观"的新提法如果获得实践,是能够一定程度缓解民众中某些触手可及的不满。但它不能抑制以下三种诉求:
一是,那些追求"政治理想纯洁"或追求"东方文明代表者的伟大复兴"的人们,他们期望恢复并强化原有政治与经济体制的诉求;
二是,赞成经济体制市场化改革,但认为必需以政治改革为保障的人们,他们呼吁实施政治民主化改革的诉求;
三是,在改革开放中获得最大利益的特权阶层及其依附者,他们会接受缓解作为一种策略,但将抵制上述两种诉求的实质性进展。他们需要尽可能地延长"专权与
市场化"美妙结合的时间,以便继续掠夺这个国家的"剩余价值",并实现财富的合法化或转移。
第三个风险潜存于台海两岸关系之中。一个本来属于政治理念差异可以协商的向题,已经扭曲为"统与独"尖锐对抗的向题。一方欲在民族统一大义的旗帜下,实
现政治理念更大范围掌控的胜利;另一方则怀有基于历史和现实的、真实的反感、恐惧与不信任,于是某些政治人物釆取激进的、极端的分裂对策有了一定的市
圽。
我真诚祈求上苍,在这个中国向现代文明进化,获得振兴的最佳机会中实现和平的变革。否则中国将等待下一个处于更为劣势的机会了。
变革中的暴力绝对地损害我们旨在振兴国家的终极目标。
1,暴力过程最明显不过的恶果是,它将使人民积累起来的、作为民族振兴基础的实力遭受重创;民众又将成为血与火的牺牲品。
2,暴力过程的后果总是背离初衷。
以为用暴力镇压岐见者诉求的"胜利"能带来"稳定",是一种暴君逻辑。它的后果往往使特权者更加肆无忌惮。八九年"六.四"事件后,我国的特权腐败、社
会腐饮得到空前加速便是一个明证。
以为使用暴力实现变革,能使中国在血与火中""凤凰涅盘"地新生也是一种幻影。其后果往往只是极权者的更迭。我常想起一句充满智慧的语言:"我们往往播
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
3,反对暴力更深层次的考虑,是期望变革的过程也能成为我们学习文明的过程。我们迫切地需要学习。因为保障人权的社会,不仅需要政治与法律框架的支撑,
也需要,甚至更需耍,人权成为普遍文化意识的支撑。
我们既不要幻想存在一个代表全体民众利益的组织或个人,期望它的绝对掌控会带来理想的"稳定";也不要相信只有通过"你死我活"的斗争置不同政见者于死
地,才是解决矛盾的唯一方法。
我相信中国民众与政治家只要最坚定地直握我们首要的目标:终结把属于人民的权力异化为特权的历史,那末一切历史的血泪、现实的矛盾,都会在新的历史篇章
中化解。
四,我们是在搞资本主义吗?
我们的宣传教育工作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效果,那就是"资本主义、资产阶级"成为咒骂丑恶的"国骂"。批评现行政策是"搞资本主义"的人中,有部分是不懂
而藉以表达愤怒者。但某些很憧的人故意这样说,便是别有用心了。他们是在为强化专权体制制造舆论。
我希望以下一些"白话"能揭穿他们的慌言。
1,错误不在这里
当全盘公有制和计划经济之类在实践中证明其低效之后,我们的以市圽经济为核心的经济改革是有成绩的。但正是这些举措被视作资本主义因素。可是所发生的许
多丑行、恶果和罪恶,平心而论并不属于改革措施内涵的意义所固有的。例如
市圽经济是生产、消费与流转的一种模式。它使产品满足消费个性化,并能更有效地组织生产力要素的组合而促进经济。
私有制不仅满足人性中改善生存的自然愿望,并且把个人维持生存后多余的财富有效地转化为生产力要素之一的资本,促进了经济发展。私有资本的拥有者从资本
参与的有效生产中分享利润应视为合理。他们通过发展生产、交纳税收等对他人和国家作出贡献。
股份制是被证明行之有效的筹资和经营的方法。在"资本主义"国家,这种方法使"资本家"概念因为向民众的扩散而变得模糊。"雇用者"已抽象化为"组
织","被雇用者"却落实到了几乎每一个个人。
在向工业化社会转变过程中,土地的功能将不再限于农业。土地作为生产资抖需有偿使用,及农民将逐步失去土地与放弃务农等,都是这个过程中正常与必然的现
象。
.........
我看不出这些变革措施的内涵中潜藏着今天发生的那些罪恶。那些指责改革举措是"搞资本主义"的人其实很可悲,他们不知道,"富裕"一旦启动就像打开
了"潘多拉"魔盒一样,难道他们还能使众多的,无论正常或不正常地从经济改革中获益的人们,回心转意地回归原始的"平等"?
2,镨误之所在
人性中私欲失控膨胀是一切罪恶之源。所以住何社会制度下都有犯罪现象。但是不同社会制度却有抑制犯罪能力高下的区别。那些指责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制造罪恶
的人,是用"指鹿为马"的手法掩盖一种伟大的文明,掩盖我们真正的错误之所在。
那些早就实行市圽经济与私有制的西方国家创造了包含以下三要素的文明:保障人权的国家意识、民主的政治体制和法治社会的理念。就我们讨论的议题而言,这
种文明较好地实现:
有效地控制了私欲借助权力的膨胀;
有效地控制了私欲借助资本的膨胀;
有效地培育了尊重他人的意识,而尊重他人离开善良就不远了。
他们想要掩盖的,在我国制造丑行、恶果与罪恶的错误所在,正是专权体制下权力与资本行为的失控。
我并不认为西方文明已臻完美,因为人类文明总要进化。当然我们会更想望那种普遍幸福和平等的理想。然而当这种理想的实践只是在淡淡的彩虹背景上演出着连
同类也不放过的血与泪时,我才意识到西方文明的优越性。它较好地解决了人类群体生存和个体生存的关系。
(http://blog.sina.com.cn/u/1214357883)

xmliao

未读,
2007年9月16日 21:45:342007/9/16
收件人 Goog...@googlegroups.com
老先生慧眼金睛,已经指出了中国"镨误之所在":人性中私欲失控膨胀是一切罪恶之源。所以住何社会制度下都有犯罪现象。但是不同社会制度却有抑制犯罪能力高下的区别。那些指责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制造罪恶的人,是用"指鹿为马"的手法掩盖一种伟大的文明,掩盖我们真正的错误之所在
--
xml...@Gmail.com

Kasia Hu

未读,
2007年9月16日 23:18:002007/9/16
收件人 Goog...@googlegroups.com
that is my desire too!
我真诚祈求上苍,在这个中国向现代文明进化,获得振兴的最佳机会中实现和平的变革

 

wang xiaobo

未读,
2007年9月17日 01:11:382007/9/17
收件人 Goog...@googlegroups.com
"如果我们能实现民主化改革,为民众营造一个不必以屈从权力为代价的生存环境,那么民众将很快从社会生活中学到新的文化意识。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华人"
 
确实,老先生分析到位,但必须有这样或那样的历史人物来推动民主化改革,正如台湾有蒋经国先生,而同样寄予希望的邓小平却选择了铁和血,民主进程迟迟不能推进!
--
love gmail so much

wang
 

A chinese

未读,
2007年9月17日 11:21:572007/9/17
收件人 无所不坛(G2G)
so far there are no much people have strenghts to change the
situations in china for exerting the democratic process!

On 9月17日, 上午1时11分, "wang xiaobo" <wave.w...@gmail.com> wrote:
> "如果我们能实现民主化改革,为民众营造一个不必以屈从权力为代价的生存环境,那么民众将很快从社会生活中学到新的文化意识。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华人"
>
> 确实,老先生分析到位,但必须有这样或那样的历史人物来推动民主化改革,正如台湾有蒋经国先生,而同样寄予希望的邓小平却选择了铁和血,民主进程迟迟不能推进!
>
> On 9/17/07, xmliao <xml...@gmail.com> wrote:
>

> 老先生慧眼金睛,已经指出了中国"镨误之所在":人性中私欲失控膨胀是一切罪恶之源。所以住何社会制度下都有犯罪现象。但是不同社会制度却有抑制犯罪能力高下的 区别。那些指责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制造罪恶的人,是用"指鹿为马"的手法掩盖一种伟大的文明,掩盖我们真正的错误之所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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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翁

未读,
2007年9月19日 04:57:452007/9/19
收件人 无所不坛(G2G)
人性中私欲失控膨胀是一切罪恶之源。所以住何社会制度下都有犯罪现象。但是不同社会制度却有抑制犯罪能力高下的区别。那些指责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制造罪恶

William wang

未读,
2007年9月19日 20:58:012007/9/19
收件人 Goog...@googlegroups.com
现在共匪说爱国都不好意思了。
--
-------------
Regards

William Wang

Janad@G2G

未读,
2007年9月28日 23:36:482007/9/28
收件人 Goog...@googlegroups.com
亦忱:中国式问题是文化问题还是制度问题?http://details.blogbus.com/logs/7356420.html


中国式问题:是文化问题还是制度问题?
——因回答秋田草网友的一个问题引发的胡思乱想

亦忱

  昨日,我设在和讯网站的博客上,有一位名叫秋田草的网友,在我的小文《五月花号公约:认识与理解美国的源头和钥匙》后面,写了这样一大段留言:

   "我一直也在想一个问题:有许多人将中国目前的问题归结为文化的问题,他们的观点是中华文化和西方的文化相比是一个逐渐衰落的文化,从大清帝国全面吸收 中国文化的过程来看,大清王朝注定了失败,相反所谓的海洋文明确在迅速的崛起!我的问题是:如果让美国人全部接受中华的文化,其结果会如何?希望能给一个 答复。谢谢!"

  虽然秋田草网友提的这个问题是个假设的有点出人意外的问题,但因为这个问题很值得玩味,我觉得有认真回答他的价值。

  为了稍微了解一下秋田草网友的价值取向和为文的立意与趣味,我在动手写这篇回答他问题的文章之前,用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浏览了他放在博客上的所有文章。我看,在他的博客中,就有能够回答他所提问题的很好的素材。

  秋田草在他批评易中天的一篇文章中,把易中天记录自己最近在香港活动的一篇文章《香港答问》附在了自己的博文之后。我觉得易中天在香港的所做所为,在某种程度上就能够回答他所提的问题。

   众所周知,易中天是目前大陆中国在央视因咀嚼《三国》而炙手可热的文化名人。他在大陆中国的文化沙漠中,就像一块绿洲一样引人瞩目。我如果说,他和另一 位在央视靠咀嚼《论语》而暴得大名的女名人于丹,能组成当今大陆中国影视界乃至学界的男女双璧,应该是一个不必争论的结论。

  下面,我们先来看看易中天在香港说了些什么值得我来大段"抄袭"的话。易中天说:

   我这次到香港,有两个任务。一是慰问驻港驻澳部队,二是参加书展,所以还乘船去了澳门。那天我们买的是晚上10点的船票。但是我们这些大陆来的没有经 验,傻乎乎的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闸口(众笑)。这时,闸口的一位职员就过来告诉我们,15分钟后就有一班船,问我们要不要提前。我们当然求之不得。这位职 员便帮我们改签了船票,又带我们坐升降机到另一个闸口,一直送到跳板前。我们很感动,一再表示感谢,这位职员却说了一句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话。正是这句 话,让我读懂了香港。请大家猜猜看,他说了什么?

    (众人猜测,均未猜中)

    他说,我如果不把你们送上船,我这份工就没有了。

    (3秒钟后掌声雷动)

   这就让我想起了香港特首曾荫权先生的竞选口号:"我会打好这份工的!"(众人会意地笑,鼓掌)没有豪言壮语,没有高谈阔论,只是实实在在地做好自己份内 的工作。我想,这大约就是香港的精神了(鼓掌)。对这种务实的精神我是有共鸣的。我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讲《品三国》,对媒体说过"观众不爱听就 下课"的话,立即遭到批评,说是"敬业精神固然可嘉,雇员心态也暴露无遗"。我不知道"雇员心态"有什么不好,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是雇员。今天在座的,有 不是雇员的吗?既然是雇员,就该做好工作,唱那么多高调干什么?实际上,如果每个人都遵纪守法,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那天下也就太平(热烈鼓掌),也就是 和谐社会了(鼓掌)。因此,我认为,香港的这种精神,应该向全中国宣传、推广、弘扬(长时间热烈鼓掌)!

  实话实说,如果是秋田草网友写文章能说到这个程度,也算是无懈可击了。可易中天是谁?他可是有资格去慰问驻港部队的大陆中国最牛逼的文化名流,所以,我们这些像秋田草一样的草根们就有资格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甚至从易中天下的蛋里给它挑出骨头来。

   自然,易中天在文中有说的很正确的话。比如,那位热情送他上船的人按雇主的要求必须尽早送他上船,否则工作不保,这很好理解:你拿了雇主一份薪水,得为 雇主尽一份责任。可接着,易中天拿曾特首说事,就有点不伦不类了。曾特首作为一名当年港英当局的"打工仔",有打工情结这很好理解。可他的竞选口号所说的 "我会打好这份工的!"究竟是说给谁听,我想就是几百万香港人也一定是见仁见智吧。考虑到曾特首此次依然不是由香港几百万选民直选产生,而是小范围选举产 生,曾特首这句"竞选"口号,与其说是喊给那些选举他的香港精英们听,不如说是喊给中南海里的炎炎诸公们听更合乎逻辑。

   至于易中天所说的"观众不爱听就下课"的那些话,那就简直荒唐的匪夷所思了。那是他在听众的嬉笑声和掌声中巧妙地偷换了概念,从而把那些在港英当局统治 下,被修理得智商低下却以为自己是所谓自由人的莫大嘲弄。事实上,且不说易中天能不能上央视去咀嚼《三国》关我这样的央式观众什么鸟事,那是因为我文化很 低,从来就不看央视的《百家讲坛》,只要无意中一看这个节目就会打瞌睡。仅仅就易中天上央视的途径而论,他也根本就不是靠观众的推举而能到央视登堂入室, 进而开坛讲课。就按他所说的,他作为雇员,也是央视请来的宝贝级雇员,其上课与下课与央视的观众有什么鸟毛关系啊?!易中天所谓"观众不爱听就下课"云 云,就好比是说,一位你儿子的老师告诉你:我如果教不好你的儿子,你就同我离婚吧。我不知道秋田草网友是否看出了易中天所谓"观众不爱听就下课"中所包含 的荒唐逻辑?

  你看看,当今大陆中国最牛逼的文化人虽然确实是学富五车,但仅就其这德性而言,岂是美国人所愿意学的?

   平心而论,要谈论中国的文化问题,我是不够的,因为按时下大陆中国对文化人的定义,我其实是个文化程度很低的人:要学历没有学历,要论文没有论文,更遑 论所谓著作等身了。好在美国人发明的互联网是个好东西,使我这种下辈子都上不了央视的村野鄙夫也能够自不量力地侈谈中外文化问题。

  在我看来,所谓文化,既复杂又简单。说它简单是,你怎么吃饭,怎么拉屎,这里面就有很高的文化含量。

   现拿吃饭来说吧。史载,当年尼克松总统打破坚冰首次访问中国时,曾在著名的上海锦江饭店吃过一顿满桌佳肴的国宴,其中,一道螃蟹做的菜,在那位做菜能够 巧夺天工的厨师遵从上意的操持下,为了令尼总统一干人吃得开心,居然用面粉取代了螃蟹的硬壳,结果,这道菜被宾主吃得精光,一点残屑也没有拉下。后来,有 一位陪吃国宴吃这道菜吃上了瘾的美国记者,过了一段时间再次入住锦江饭店时,特意又点了这道菜,结果可想而知,他让螃蟹的硬壳硌痛了自己的牙。这,就是所 谓中国的吃文化一个很妙的注释。

  说了中国的吃文化,不说说美国的吃文化就不好玩了。据 说,去年胡主席去美国访问时,曾去当今世界的首富比尔·盖茨家里做过客,吃过比尔的家宴。如果秋田草也看过比尔宴请胡主席及其随员的菜谱,想必一定会像我 一样认为,美国人的吃文化简直可以用"寒酸"二字来概括:"一、烟熏珍珠鸡沙律;二、洋葱配牛排或比目鱼配大虾(任选其一);三、牛油杏仁大蛋糕。"事实 上,据我所知,不独是比尔的家宴,就是美国的国宴也只上四道大菜,再多一道餐前的开胃菜而已。这,就是美国的吃文化一个最顶级的注脚。

  至于中美之间的拉屎的文化就不必说了,因为中国有文化的人几乎全都把自己家的木马桶改成抽水的瓷马桶了。我在此说,中国有文化的人在拉屎拉尿上已经真正全盘西化了,应该是一个不必争论的事实。

   大家千万不要小看中国人在拉屎拉尿上向西方文化靠拢的进步意义。按照中国先贤们的见解,"道在屎尿之中"。中国文化的进步,在我看来,从怎么好好拉屎拉 尿开始向西方学习,也是不错的学习路径。因为我实在没有道理不这样认为,既然中国人能学会西方人怎么拉屎拉尿,那也一定能够学会西方人怎么吃饭、怎么说话 和怎么做事。

  不知秋田草网友知道大陆中国为争取了加入WTO花了多少年功夫说服美国人打 开大门?那是整整15年哪!中国为何要加入WTO?若是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大陆中国人决心要按西方人说话的方式和做事的方式,来做个像西方一样的人。自 然,有人要说这是要"全盘西化",也未尝不可。

  上面,我说到了"学习路径"这个词,其实,在当代政治学领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词,叫"制度的路径依赖"。为了说清楚什么叫"路径依赖",我又要开始"抄袭"别人的东西了。

  一个很著名的故事叫做:两匹马的屁股宽度决定了美国最先进的航天飞机推进器的直径。

  故事是这样展开的:

  现代铁路两条铁轨之间的标准距离是四英尺又八点五英寸,为什么采用这个标准呢?

  原来,早期的铁路是由建电车的人所设计的,而四英尺又八点五英寸正是电车所用的轮距标准。

  那么,电车的标准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最先造电车的人以前是造马车的,所以电车的标准是沿用马车的轮距标准。

  马车又为什么要用这个轮距标准呢?

  英国马路辙迹的宽度是四英尺又八点五英寸,所以,如果马车用其他轮距,它的轮子很快会在英国的老路上损坏。

  这些辙迹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那从古罗马人那里来的。因为整个欧洲,包括英国的长途老路都是由罗马人为它的军队所铺设的,而四英尺又八点五英寸正是罗马战车的宽度。任何其他轮宽的战车在这些路上行驶的话,轮子的寿命都不会很长。

  读者或许会再问,罗马人为什么以四英尺又八点五英寸为战车的轮距宽度呢?

  原因很简单,这是牵引一辆战车的两匹马屁股的宽度。

  故事到此还没有结束,它最后回到了故事的题目:两匹马的屁股宽度决定了美国最先进的航天飞机推进器的直径。

  众所周知,美国航天飞机燃料箱的两旁有两个火箭推进器,因为这些推进器造好之后要用火车运送,路上又要通过一些隧道,而这些隧道的宽度只比火车轨道宽一点,因此火箭助推器的宽度是由铁轨的宽度所决定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路径依赖导致了美国航天飞机火箭助推器的宽度,竟然是两千年前便由两匹马屁股的宽度决定了。

  有关制度路径依赖的理论,是当代美国著名的经济学家道格拉斯·诺思所独创的经济学理论,他以此而获得了1993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此理论后来被人广泛地运用于政治学、社会心理学的研究,从而逐渐成为一门经济学、政治学和社会心理学的显学。

  按照道格拉斯·诺斯的理论所作的论证,一旦人们在某种社会制度的初始阶段做了选择,遂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得一条道走到黑,其制度所具有的惯性力量,会使这一选择不断自我强化,并使得人们轻易改变不了前辈为自己所作的选择。

  道格拉斯·诺思用"路径依赖"理论成功地阐释了西方世界经济制度的演进,这为世人所公认,几乎没有那位经济学家对此做过有说服力的质疑。他以此而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乃众望所归。

   在道格拉斯·诺斯看来,"路径依赖"类似于物理学中的惯性,无论是一个事物或一种制度,一旦进入某一路径,就会对这种路径产生依赖。这是因为,经济生 活、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与物理世界一样,都存在着报酬递增和自我强化的机制。这种机制使人们一旦选择走上某一路径,就会在以后的发展中得到不断的自我强 化。

  自"路径依赖"理论被道格拉斯·诺思总结出来之后,人们把它广泛应用在制度选择和社 会心理学研究等各个方面,而不单单是用他来解释和设计经济制度的变迁。根据我对这一理论的粗浅认识,中国的制度变革如果不从路径依赖中走出来,其前途是谈 不上光明的,因为中华民族对商鞅所奠定的秦制度依赖中,到今天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了。若中国人不另辟制度蹊径,或借鉴西方成熟的、更文明的社会制度来重新 设计国家制度,则大陆中国社会再次在既往的制度路径上重蹈覆辙,将是其难以摆脱的命运。

  至于秋田草网友说,当代大陆中国有人说,中国的问题最要命的文化问题,我相信他一定能像易中天一样,可以"自圆其说",但在我看来,它现在最迫切的其实是个制度问题:我们在既往的制度路径上究竟还能走多远的问题。

   最后,我对秋田草网友的回答是:中国文化对美国文化的影响,那是不言而喻的: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在对外交往中都会给对方带来某种或大或小的影响,但中 华民族因为被2000年来的国家制度所累,若不尽早走出既往的制度路径,则永远是跟在美国人后面当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

  所谓中国式的问题,与其说是文化问题,不如说是社会制度问题更切合当代中国的实际。

  (2007-7-31)



On 9/16/07, 亚翁 <ya--...@hotmail.com> wr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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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灌水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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